三言兩語:演戲

文華 【光明網4月29日】修煉後很長時間不看電視電影了,現在突然要回頭演電影,真不知從何入手。怎樣才能把戲演好呢? 人們常說修煉就是跳出人的層次,全面提高各方面水平,使自己更有智慧更有能力。層次高了,站在高處,自然一覽縱山小;不在局內,自然容易識得廬山真面目。從這個角度說,要修煉人幹好普通人的事,那是不難的。 作為修煉人,也許正因為我們不在其中,才能更加敏銳地感受和體察人間的情。看有些同修演起戲來那麼嚴肅的樣子,我就想,不是我們修煉了,我們就難於動情了,其實我們在高處,對人間的悲歡離合看得更透,也體察得更細,戲會演得更好。 人的一生,用師尊的話來概括就是:「為名者氣恨終生,為利者六親不識,為情者自尋煩惱,苦相鬥造業一生。」我們在不修煉前也是這樣,爭爭鬥斗當做福。反映在日常生活裡就是為蠅頭小利而樂而憂,結果沒三天好日子過。那時的我們是很情緒化的,外界一點小事就會引起情緒態度的很大波動。現在修煉了,我們開始學著始終保持慈悲祥和的心態,不為外界所動了。反過來說,當我們演戲時,我們就要抓住人物的性格特徵,把他的情緒變化表現出來,也就是說,要把人物演活,要充分展現出現實生活中的跌宕起伏和豐富多彩。人生是充滿七情六慾和悲歡離合的,是很精彩的一場戲,我們的表演更要把生活的五顏六色展現出來才能吸引觀眾。 當然,演戲需要技巧。作為門外漢,不懂就學。我們的演戲其實是我們洪法講真相的另一種方式,用心多少,直接反映在我們的演出中。心到位了,什麼都能做好的。不懂的就學,通過反覆實踐鍛煉,今後我們一定能達到專業水平的。在北美我們不已經有很多成功的經驗了嗎?如果我們把演戲看成洪法正法的一部分,我們就會願意花時間去學去練,遇到困難了也不會饒著走的,真能這樣,我們的演技肯定會大大改善的。 其實,就如我們大法弟子舉辦的音樂會,與其他專業演出相比,我們有法的力量,我們的表演是帶有慈悲能量的,當然人們愛看。再說,萬古事為法來,我想在我們的潛能中,師父早就安排了一些特長供今日正法所用,其中肯定有學員是會擅長表演的,大法賦予我們的能力是無邊的。毫無疑問,我們是能演好人間這最後一場壓軸戲的。 個人體會,敬請指正。 (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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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SARS擦肩而過的命運之神

文/王一峰 【光明網4月29日】歷史的轉折常常因為看似偶然的失誤,過後令人扼腕嘆息,如拿破侖的滑鐵盧之戰、項羽鴻門宴上一念之差。 歷史如戲,一幕一幕演給了我們;歷史也是人類的老師,故古人曰:前事不忘,後世之師。作為中國人走過了半個世紀,歷史用殘酷而又沉重的鞭子一次一次抽打著我們、修理著我們,似乎要我們悟出點什麼來。但人多健忘,用不了十年,故態復萌。當SARS這把利劍懸在了每個人的頭上時,雖然歷史還未走過,已經知道這是我們長期對謊言的沉默所付出的代價了,這個代價到底多大,暫無結論,但已見端倪。當中國人還未還完過去重創下的舊帳時,新帳又緊逼而來。五十年代的反右,以毀滅五十萬知識界精英為代價;六十年代初三年“自然”災害,以餓死四千萬人民為代價;以後十年文革以五千年文明和全民族為代價向歷史交了學費。總結再總結,哀,莫大過謊言;罪,莫大過謊言;冤,莫大過謊言。謊言中我們麻木了,人人自顧不暇,哪管你彌天大謊如洪水滔天。“六四”明知政府撒謊,我們懾服於淫威,沉默了,可是當SARS病毒在政府的隱瞞、掩蓋、欺騙加謊言使之擴散的時候,一個退休的醫生在關鍵時刻向全世界講出了真話,他的真話也許使我們減輕了更大的生命損失,這時我們方痛切地感到真話之可貴竟可以救命。 那麼在這人人自危的時刻,我們也許可以給歷史一個假設,如果中共不撒謊,SARS決不會如此嚴重危及大眾,那麼這個可能性也許可以追溯到1999年的4月25日,那一天,萬名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和平請願,當晚,國家總理親自出面,作出了利國利民的抉擇,這本是一個歷史的轉折,一個人民與政府和平對話,從而走向開明、昌盛的新局面,也許一個講真話、做實事的時代就開始了。那麼, SARS在今天也許不至於發展到伏水難收, 幸運之神擦肩而過。事與願違,江氏不顧一切國家民族之大義,對一幫手無寸鐵而只想說真話做好人的群眾進行了血腥的鎮壓,到今天成千上萬的群眾就因為講一句自己想說的真話就面臨失業、失學、失去住房、坐牢為代價。也許你不相信法輪功,甚至想法輪功做的一切與我有什麼關係?然而當SARS病毒防不勝防侵入我們賴以生存的空氣中時,反思一下四年來法輪功人頑強抗爭所做的一切也許就有關係了。因為他們在身體力行地告訴人們真話的可貴,為此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而這四年中的旁觀者們啊,沉默、冷漠、麻木也正在使你們付出未可估量的代價了。 SARS能夠擴散是因為首先有比SARS還可怕的東西先毀掉了我們,那就是中共靠謊言維持下的獨裁專制。僅舉一例: 台灣人口:2250萬,感染人數:55人, 死亡:1香港人口:680萬,感染人數:1527人,死亡:121(2003年4月26日世界衛生組織統計) 是什麼原因導致香港僅是台灣人口的1/3,感染卻是其300倍?死亡卻是其120倍? 至少有一點很明顯,香港如今正在向中共腐敗的反人類的專制體制靠攏,同樣開始是欺騙民眾,草菅人命(SARS一開始中共高官講,沒什麼可怕,死50萬人還差不多),在對待民主、SARS、人權、信仰方面大倒退,在法輪功問題上手段與中共沆瀣一氣,助紂為虐,而台灣卻相反,社會向著開明而完善的體制發展,政府在對待民主、人權、信仰上尊重民意,法輪功問題上更是從善如流。這樣一比較就不難看出,SARS為什麼發生擴散,什麼在真正威脅我們的生命了。 歷史如戲,戲中多迷,常常一念主乾坤。歷史如鏡,對應人生,有時一念定生死。有一位農村婦女,是一位法輪功學員,天天冒著被抓的危險散發她手寫的傳單,那上面她寫著:請相信我,法輪大法好! 我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告訴你一句假話,其精神和勇氣令我落淚。世事紛亂,讓我們心懷善念對待為維護我們的生存環境而付出的人們吧!(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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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世界的末日”來臨

天河 【光明網 4月29日】前些天在大紀元網站上看到一篇報導《河南一SARS疑患當眾遭人澆汽油燒死》(http://www.epochtimes.com/gb/3/4/23/n303444.htm),說河南有一SARS患者到醫院求醫未果,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舉著長棍趕到附近的一塊空地打暈之後,又被澆上汽油當場活活燒死。目睹這一切的武警在火點起來之後纔開著車離開的。 不知為何,看了這篇報導,我沒有感到駭然,而是不由自主就相信了這是真的,因為我想起了小時候聽舅舅講過的一件真事。 那是在”文革”期間,舅舅是四川大學英語系的”工農兵學員”,有一天一個小偷到學生宿舍偷東西被抓住了,”工農兵學員”們將他綁在樹上,你一皮帶,我一棍子,也不知有多少人上去打過,也不知打了多長時間,反正是最後將那個小偷活活打死了。 舅舅講這件事時是當作飯後佐料講的,笑嘻嘻地講的,他也參加打了;於是剛剛十來歲的我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打死個把小偷沒啥了不起的。 今天又在網上看到兩篇報導,一是說天津因SARS恐慌的沖擊發生了數千人的暴動(http://www.epochtimes.com/gb/3/4/29/n305796.htm),二是說河北地方當局為阻SARS將國道公路都挖斷了(http://www.epochtimes.com/gb/3/4/29/n305755.htm)。這兩則報導不由得又讓我想起了本來都快忘了的多年以前與先生的一段對話。 先生說他在電視上看過一個”脫口秀”之類的節目,某名人被問及如果世界的末日來臨,人類只有24小時好活了,你將幹什麼?先生將這個問題問我,我說,如果是那樣,我願駕車與你一起到無人的郊外,爬上一個最高的山頂,然後,靜靜地等待。如果我不能阻止末日的來臨,至少我可以不看人在即將滅亡的恐慌中互相殘殺的醜態。 這些話當時只是說著玩的,哪知今日真象要兌現了似的。將SARS患者澆上汽油燒死正是我多少年前想逃離不要看的事情。“世界的末日”真的就這麼來臨了嗎?我們能不能阻止末日的來臨? 我突然又想起了另一個真實的小偷故事。這個小偷從13歲第一次因偷竊被送進勞教所起到32歲的19年之中,一共6次進勞教所,19年的時光中有一半以上是在勞教所過的。最後一次是在98年,因偷了400多元而被判了三年。99年底,勞教所來了第一個法輪功學員,後來陸續又來了很多。”小偷”奉警察命”看著”她們,讓她們”轉化”,讓她們寫保證。“小偷”說,別看我是流氓,我對做人的標準要求挺高的,對朋友的要求就更高了。在我看來,今天社會上沒幾個配稱自己是”人”。只要我覺得有誰配得上稱”人”,我就可以為他捨出半條命去;要是我覺得有誰配得上做我的朋友,我就可以為他捨整條命了。法輪功敢跟警察叫板,電死都不寫保證,對我這個流氓倒挺溫柔,夠意思! 這一日勞教所打”攻堅戰”,要將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轉化”過來。整治了她一天一夜不見效以後,第二夜”小偷”也被責令”參戰”。“小偷”不敢不去,可是”小偷”又不想打人,怎麼辦呢?結果到其他人要動手打的時候,”小偷””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老太太面前說:”XX,咱們在一個班呆過,都挺不錯的,您的歲數都夠當我媽了,您就認我做個閏女吧!”然後她就一直跪著不起來,其他人倒沒法下手打了,於是開始勸老太太寫保證,說她不寫就會害”小偷”永遠跪著。那些人那麼一說,”小偷”倒真沒法起來了。老太太也不寫。兩個多小時後,”小偷”跪得都快腿斷筋折了,警察來”解圍”了,說,起來,我帶你倆去禁閉室見識見識,再不寫保證就關禁閉!“小偷”跪得走不了路了,已經被折磨了兩天兩夜的老太太就背著她。”小偷”趁警察不備,趴在老太太背上悄悄說:”XX,你千萬別寫保證!這麼多人,我就服你!我給你跪,值!” 寫到這裡,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知道法輪功是講”真善忍”的,我相信,這三個字背後,一定有更加神奇的力量,纔能使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就這樣征服了一個六進勞教所的”小偷”的心。 是呀,面對SARS,如果我們能有一份”真”,如果我們能象蔣彥永醫生那樣勇敢地講出實話,也許就會少了許多驚恐。沒有什麼比”未知”更讓人恐懼的了。如果當局不搞多年以來慣搞的愚民政策,大大方方將一切講給百姓,百姓就不會有今天的驚恐; “善”呢?如果我們不能指望當局對我們講”善”,也許我們可以先學會相互之間”善”上一”善”。在危難之中,如果我們不能隱忍,不能相互善待,那”世界的末日”立刻就會來臨,人間就將變成地獄;相反,如果哪怕只有一半的人能勇敢地選擇善良,我就不會選擇逃離。 我不相信”世界的末日”已經來臨,但我相信”境由心生”,我相信阻止末日來臨的力量存乎於人心。我相信一念之善能感天動地;我還相信,如果我們選擇了勇敢地面對真實的現實,不回避,不隱瞞,齊心協力想辦法,SARS就不會象現在那麼讓人害怕;如果我們還能選擇隱忍和善良,就會象”海的女兒”一樣,即使身軀化作了泡沫,靈魂也會不滅。(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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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菊花

啟文 【光明網4月27日】 黎明前,我們己在海邊。 一百多個人,一百多顆平靜祥和的心,還有一百多朵潔白無暇的菊花。 淡藍的海水不再喧鬧,輕柔的海風己屏住呼吸,海鷗飛得更近更慢,時間仿佛也凝固。 這一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潔白的菊花上。 一步一回頭,在海浪們盡心盡意的護送下,菊花朵朵,如雪如雲,慢慢地迂回般漂向遠處的深藍,帶著我們的敬意與思念。 純淨的菊花, 漸漸遠去,從我們心底,漾出一道道無色的玉帶,直通那遙遠聖地。那裡,有我們一位位可歌可泣的同修。 四年了,逝者如斯嗎?非也。陰風惡雨中,我們那一個個在高處微笑的好同修,己創造了一部部宇宙輝煌的經典,一個個永恆的”真善忍”故事。 黑夜己盡,陰霾難再。 且看:動地驚天殊勝日 千神萬佛歸位時 謹以此文獻給被江氏集團奪去人身的所有同修。 2003年4月26日, 於悉尼(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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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湖塗的一篇報導

–由一篇《中國日報》的報導所引起的思考 同雲 【光明網4月27日】現在海外的華人對SARS病都是談虎色變。我有個朋友新近從大陸移民至加拿大。她向我介紹說日前在多倫多,人人在談SARS,人人都怕SARS。 相比之下,我們大陸的中國人還陶醉在一言堂的媒體報導中,感覺形勢一片大好。給父母打電話時,他們告訴我說,“中央領導很重視,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得到了控制。”後來他們告訴我說,“傳染源還不清楚……” 我心裡很奇怪:傳染源還沒找到,怎麼就能控制它的傳播呢?不僅如此,在這一世界難題面前,更對我們國家的科技人員能達到如此突破性進展大為好奇。直至看到了這一篇《中國日報》的報導之後,才明白一二…… 這是《中國日報》在4月17日的一篇報導[1]。圖片所附的文字中說這是湖北省翰病防治研究所的病毒研究中心的醫學專家在提取SARS病毒。粗略看來,很為圖中一位研究人員專注的神情所打動。但仔細看去,發現有不解之處。然後越來越湖塗。現分析如下。 1) 安全因素。大家都知道,SARS通過病毒傳播,傳染性強,致病率高。在美國,一般需要 Biosafety Level 3 (BL3) 實驗設備方可進行SARS研究[2]。尤其提取病毒更是如此(稍大規模的研究則需要BL4的 實驗設備)。BL3的要求條件很高[3]。(相比之下,導致艾滋病的HIV病毒研究也只是需要BL2實驗設備。) 我在美國讀博士期間,因為涉及到研究結核病菌(TB, tuberculosis),曾接受過BL3的培訓,並到課題合作者所在大學的BL3實驗室工作過一段時間(因我所在的大學沒有BL3設施)。我記得當時工作室至少有兩道門。中間要帶手套(必要時雙層手套),穿防護衣,帶口罩及防護眼鏡。為保險起見,鞋子外面還要套上防護鞋。而涉及到病原體的實驗則必須在隔離的通風櫥中進行。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確保病原體不會擴散。對我進行培訓的人員介紹說,上述哪一點沒做到,都可能會出問題。 而當我看到這份《中國日報》的報導時,不禁疑團重重:實驗不像是在通風櫥中進行的;研究人員除穿常見的白大褂及口罩外,沒有防護眼鏡;更令人詫異的是,兩位研究人員都沒帶手套!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且不說,後邊站得很近的一位領導模樣的人體,除穿白大褂外,也無任何其它防護措施。 值得注意,這些漏掉了的手套等防護措施是最基本的,每個實驗室必備的,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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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4.25” 的那一天

記我們的學法小組 一凡 【光明網 4月23日】“4.25” 轉眼快4年了. 4年前的那一天發生了許多難忘的事. 但是讓我最難忘的還是我們的學法小組. 我們小組一共8個人:曹阿姨夫婦, 陳阿姨夫婦, 曲大夫, 小胡, 小瑞和我. “4.25”的前一天晚上, 我們在曹阿姨家聽到了天津發生的情況.當時大家一致決定明天一早去信訪辦上訪. 第二天早上5點多, 我趕到曹阿姨家, 一看只到了6個人, 一問原來曲大夫被丈夫鎖在了家裡, 出不來.小胡也因故不能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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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的毒藥

大陸老人 世紀的毒藥 馬克思說,”有神論”是毒害人的鴉片。百年來他指揮下的兵馬人群在瘋狂地消滅有神論,這天大的,沒有誰能還手的戰爭。就在人類歷史這漫無邊際、無法無天的時刻,在人們的不知不覺中,俄羅斯那共產邪教老早就站了起來,人們又投入了它的懷抱。這沒有槍聲、沒有戰爭是多麼不可思議。馬克思撒出的那一切,到底是什麼?全世界千千萬萬兵馬為此而戰、為此而傷亡,什麼樣的武器都有了,保護不了自己、早早晚晚統統會在人們的不知不覺中消亡。這又是一埸鴉片戰爭,且更大更不得了,馬克思和他那一套又一套,終於煙消雲散。究竟什麼是鴉片?一目瞭然。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這一埸戰爭夠久了,直到今天還沒有結束,還有多少人癡迷不悟,更是多麼可憐、多麼危險,多麼想高聲呼喊:醒來吧,定要看清楚什麼是毒死人的鴉片?徹底清除賊喊捉賊的欺騙 – 如此, 中共的鴉片本質就大白天下了. 世紀的毒藥 – 齊頭並進雙管齊下 這是說什麼?誰和誰齊頭並進?香港,這是說你呢,你那失去自由的二十三條和肺炎齊頭並進了。老天爺說:你不是想死嗎?可以,都來了,雙管齊下。 香港,多麼可惜呀。半個多世紀以來,直到今天,你都是救人的港灣。多少受難者只要蹬上你這一寸土,就有了希望,可以從你這裡奔到全世界自由的天地裡。你是有功的,多少人向往你,感謝你。半個世紀以來,只有從你這裡纔能發出自由的聲,在大陸是不可能的。 今日不顧全港人和全世界的反對、怒吼,你用那二十三條的鐵鎖鏈鎖住全港,讓所有的人都變成奴隸牛馬,象可憐的大陸人。 是的,你無法擺脫,人不治天治,於是就有了你這傳染病,你不是想自殘嗎,它來加一把勁。這就是老天爺的制載、雙管齊下、齊頭並進。你還想好嗎?難有可能了。假如這是上蒼的警告,你是不會聽的,所以你難有退路。你醒悟,不可能;你不醒悟,更難逃。可憐的港灣,可憐的自由,只能追惜你的往年了。 世紀的毒藥 – 暴君的末日 最輝煌的焰火、最神聖的節日也比不上這個—–那一位殘害百姓的劊子手、獨裁暴君薩達姆,他那過大的銅象終於倒了下來,大人孩子的憤怒也隨之爆發了,多麼不易呀。沒有想到爬上高處、用鋼絲繩拴緊暴君脖子的第一個人竟是美國戰士中的華人後代,名字叫陳同歡,看面容,多麼普通的好青年,而又是多麼意味深長的名字呀。人類的今天真像是神的安排。神的聲音說:下一個如此倒臺的應該是誰?誰呢?人呀,應該趕快認真的想一想,醒過來,再那麼糊塗就不得了啦! 真的,人類走到了今天這一種地步怎麼樣呢? 在今天的地球上,全世界另一個更黑更殘暴的劊子手、獨裁暴君又是誰?許多人已經知道了,明白了,許多人還不知道,不明白,這一個的名字叫江XX。薩達姆已經被打倒了,江XX還在更瘋狂的咬牙切齒殘害好人,為什麼?說到底,他千方百計要泯滅的就是人類不能沒有的本性:真誠的真,善良的善,好人的好,慈悲者的寬容。如果法輪大法真、善、忍的修煉者和最清醒、最正直的好人們都被江XX消滅乾淨,這人間還是人間嗎?一切一切的天災人禍都在加勁的警告說:人們啊,你們知道江澤民到底是什麼東西嗎?他那一處又一處無數最陰暗可怕的角落中都在幹什麼?每日每夜害死害殘多少好人?假如你不知道,趕快去問一問法輪大法的修煉者,他們那無數大人孩子正在生離死別的另一個戰埸上拼死的堅守、掙扎、呼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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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瘟疫自何處來?

鐘延 【光明網 4月22日】《聖徒傳》的作者兼歷史學家約翰說,“用我們的筆,讓我們的後人知道上帝懲罰我們的數不勝數的事件當中的一小部份,這總不會錯。也許,在我們之後的世界的剩餘歲月裡,我們的後人會為我們因自己的罪行而遭受的可怕災禍感到恐怖與震驚,並且能因我們這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懲罰而變得更加明智,從而能將他們自己從上帝的憤怒以及未來的苦難當中解救出來。”(一)大瘟疫 公元541至591的五十年中間,強大的羅馬帝國,無人可以征服,但卻可以被神懲罰: 四次大瘟疫。 歷史學家伊瓦格瑞爾斯親身經歷了最後一次結束性的徹底懲罰。第一次瘟疫,人口被滅掉三分之一,首都君士坦丁堡死了一半,一次又一次至最後清算,剩下的只有不曾背負十字架的好人了。 另一位教會歷史學家約翰見證了第一次瘟疫:“因無人埋葬而在街道上開裂、腐爛的屍體──腹部腫脹,大張著嘴裡如洪流般噴出陣陣膿水,眼睛通紅,手則朝上高舉。屍體重疊著屍體,在角落裡、街道上、庭院的門廊裡以及教堂裡腐爛。 在海上的薄霧裡,有船只因其罪惡船員,遭到上帝憤怒的襲擊而變成了漂浮在浪濤之上的墳墓。 四野滿是變白了的挺立著的穀物,根本無人收割貯藏,大群快要變成野生動物的綿羊、山羊、牛及豬,這些牲畜已然忘卻了曾經放牧他們的人類的聲音。 在君士坦丁堡,死亡人數不可記數…… 屍體只好堆在街上,整個城市散發著惡臭。” 這僅是第一次瘟疫的局部見證,掛一漏萬,而第二次、第三次、最後一次該更……。奇怪的是懲罰並非人人有份。 約翰寫道:“每一個王國、每一塊領地、每一個地區及每一個強大的城市,其全部子民都無一遺漏地被瘟疫玩弄於股掌之間”。 “有時,當人們正在互相看著對方進行交談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搖晃,然後倒在街上或者家中。當一個人手裡拿著工具,坐在那兒做他的手工藝品的時候,他也可能會倒向一邊,靈魂出竅。” “一個人去市場買一些必需品,當他站在那兒談話或者數零錢的時候,死亡突然襲擊了這邊的買者和那邊的賣者,商品和貨款尚在中間,卻沒有買者或賣者去撿拾起來”。 墓地用完之後,死者被葬於海中。大量的屍體被送到海灘上。成千上萬具屍體“堆滿了整個海灘,就如同大河上的漂浮物,而膿水則流入海中”。雖然所有船只穿梭往來,不停地向海中傾倒它們裝載的可怕貨物,但要清理完所有死屍仍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查士丁尼皇帝決定採取一種新的處理屍體的辦法─修建巨大的墳墓,每一個墳墓可容納7萬具屍體。 第四次罰罪見證者伊瓦格瑞爾斯記載到:“在有些人身上,它是從頭部開始的,眼睛充血、面部腫脹,繼而是咽喉不適,再然後,這些人就永遠地從人群當中消失了。有些人的內臟流了出來。有些人身患腹股溝腺炎,膿水四溢,並且由此引發了高燒。這些人會在兩三天內死去。” 伊瓦格瑞爾斯說:“每個人感染疾病的途徑各不相同,根本不可能一一加以描述……也有一些人甚至就居住在被感染者中間,並且還不僅僅與被感染者,而且還與死者有所接觸,但他們完全不被感染。還有人因為失去了所有的孩子和親人而主動擁抱死亡,並且為了達到速死的目的而和病人緊緊靠在一起,但是,仿佛疾病不願意讓他們心想事成似的,盡管如此折騰,他們依然如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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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早晨的記憶

啟文 【光明網 4月20日】 悉尼秋晨的太陽還是比較勤快的, 早上六點, 晨光已開始破曉了。 曙光漸漸把履蓋悉尼中領館的黑暗沖散,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朗。 樹上鳥兒愉快的叫聲似乎要把中領館周圍沈悶的氣氛驅趕得一乾二淨。 這時纔發現, 原來悉尼秋天的晨曉卻是如此的可人: 車輛輕輕滑動, 人們微笑相對, 偶爾你會遇上一兩聲 “早晨好” – 儘管與你打招呼的人並不認識你。 澳洲早晨的空氣總是滌人心肺般的清新爽人。 我甚至發現, …

一個早晨的記憶 全文

論在當前形勢下繼續提高看報水平的必要

天河 十歲那年,正趕上76年”四五’反革命’暴亂”。那時候本來腦子裡整天琢磨的就是怎麼樣在上體育課時裝病,好與同桌一起留在教室裡看她從家裡偷出來的《西遊記》,”國家大事”是一竅不通,一概不問的。無奈家裡的牆破舊得不像樣,母親便搞了些報紙將牆壁團團糊上,我躺在床上向這些報紙望過去,上面的字個個都認得,於是便一張一張讀過去,就這樣開始關心起了”國家大事”。 報上說,”反革命暴徒”沖擊了人民大會堂,焚燒了軍車,拿棍棍棒棒打了軍人,等等,總之是作惡多端,千刀萬剮。我看得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直到看到”解放軍叔叔”將”反革命暴亂””平定”了下去,這纔安心地睡去。 幾個月之後,牆上的報紙剛剛有點發黃,”四人幫””粉碎”了,”四五運動”平反了,母親又換了一批糊牆的報紙。這一次報紙上說,”四五運動”不是”反革命暴亂”,是廣大人民群眾自發紀念周恩來、不滿萬惡的”四人幫”的英雄壯舉,後面還附了好多著名的”天安門詩抄”,什麼”於無聲處響驚雷”、”揚眉劍出鞘”等等,我就是在那時第一次看到的。 然而,我瞪著雙眼看著這些報紙,心中所感到的傷害和恐懼卻無以言表。如果這一次報紙上說的是真的,那麼上一次說的豈不全是假的?報紙居然會騙人?!”國家大事”居然說變就變?! 我不敢問母親,不敢問老師,甚至不敢跟我無話不說的同桌討論。我十歲的心打著寒戰,已經知道了這種事情是不可以隨便亂問的–世界很險惡,可不是什麼童話故事。 後來長大了,跟許多中國人一樣,漸漸學會了怎麼看報紙:反著看、側著看、從字裡行間看、往字的後面看、往話裡面藏著的話看……等等,總之是不能只看字面,否則你就是一個童叟無欺的大傻蛋。學會了這一套”本事”之後呢,只要能靈活運用,”去粗存精,去偽存真”,不管它是假話套真話,真話套假話,還是通篇假話,抑或是通篇真話(毛主席保證!有時候也有!),都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啥辦呢?咱老百姓在中國討生活,不練出點本事來,難道還象十歲的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為了謊言受傷到打寒戰? 本來第一次大規模實踐這種本事應該是在”六四”屠城之後,但那個時候親歷其事,悲憤過度,在滿天不知是焚燒坦克還是屍體的滾滾濃煙之中倉皇逃離北京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戒看電視、戒讀報紙,倒失去了一次提高”業務水平”的絕佳良機。 再下一次的謊言大觀大概就數得上對法輪功的宣傳了。這一次我留上了心。第一個引起我注意的消息是中共中央發佈的命令,”共產黨員不準修煉法輪大法”。我用多年的經驗一分析,便知除非已經有了太多的共產黨員在煉法輪功,否則絕不會來這麼一條通令。 下一篇特別著名的是《人民日報》社論”法輪功就是邪教”。一看到這標題我就想笑,想起了小時候很起勁地唱過的革命歌曲:”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嗨!就是好!就是好呀就是好,就是好!……”但凡什麼東西要加一個”就是”來拚命強調的時候,說這話的人就已經心虛得很了。 再後來報上說有200萬人煉法輪功。200萬!確實多得嚇人,怪不得下那麼大的宣傳力氣,電視報紙都給佔滿了。 忽一日報上又說,武漢破獲三個法輪功書籍銷售點,”非法”銷售收入達1億多。1億多!什麼概念?按一本書十幾元計算,一個城市的三個點就售出書籍一千多萬冊,怎麼是全國纔只200萬人煉法輪功? 再後來報上又說了,200萬煉法輪功的已經”轉化”了98%,那麼也就是只有4萬還在煉了。過了沒多久報上又說中國人權代表團整了160多萬人的簽名到聯合國去,表示中國人民對鎮壓法輪功的支持。這時我便知道一定是外國人民很不支持鎮壓了,否則對付區區4萬人,焉用得著160萬人去簽字? 我正自得意自己的看報水平越來越高,豈知就忘了中國的一句老話,”常在河邊走,焉得不濕腳”,終於在自鳴得意的時候,當了一回名符其實的”傻冒”。而終其原因,還是因為”心太軟”。 這件事就是著名的”法輪功學員””天安門自焚”事件。電視裡冒著滾滾濃煙的人體焚燒的鏡頭一出來,我就一陣惡心,再一看燒得滿臉是泡的小姑娘一聲一聲淒慘地叫著”媽媽”,我立刻就閉上了雙眼,從此後只要一演”自焚”就堅決不看,心裡不免卻想: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興許煉法輪功的裡面,真有幾個”走火入魔”的也說不一定。 幾個月以後,朋友給我一張光碟,說是”天安門自焚”真相。我心想,”自焚”就”自焚”了唄,人都死了,還有什麼”真相”?朋友問我,我問你,天安門廣場那麼大,從來沒有人背著滅火器巡邏,怎麼可能在火點起來之後一分鍾內幾十個滅火器、滅火毯、攝影師一起到齊?自焚的拍攝畫面遠、中、近景俱全,多部攝影機多角度同時拍攝,不是事先安排,豈能如此完備? 招啊!是這個理兒啊!等到我把光碟一看,慢放鏡頭中,劉春玲後腦勺挨的那一悶棍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我眼前–她分明是被那一悶棍打死的!而這個畫面是從中央臺的新聞節目中錄下來的!…… 我的眼又一次瞪得象十歲那年一樣的大。不過這一次我人長大了,決不再在心裡打寒戰,只是咬緊牙關,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在艱難困苦之中,時時提高警惕,決不讓這樣的充當傻冒事件再次出現! 機會又來了,”非典肺炎””謠言”滿天飛。怎樣從報上得到咱想知道的信息呢?隨手舉例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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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江:對公眾信息傳遞的控制是一種嚴重犯罪

胡少江 【光明網4月19日】中國政府有關部門處理非典型肺炎的拙劣方式不僅招致了世界輿論的一致抨擊,而且也引起了國內民眾的強烈不滿。不知道胡錦濤、溫家寶等這些剛剛走進國內外輿論聚光燈下的領導人是否意識到,他們實際上面臨的絕不僅僅是一場瘟疫危機,更是自一九八九年中國軍隊在長安街上射殺赤手空拳的學生以來所面臨的一場最嚴重的信任危機和政治危機。不知道他們能否像一九九二年的鄧小平那樣,有膽量並且有實際的權力將執政的中國共產黨帶出這場危機。 自蘇聯共產黨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執政的共產黨以來,共產黨處理國家事務的方式表現出許多鮮明的特徵,除了軍隊、警察、特務等紅色恐怖之外,對信息傳遞過程的嚴格控制也是這個制度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毛澤東本人就曾經露骨地表述過:他從事革命和維持統治的全部要義在於”兩桿子”,即筆桿子和槍桿子。 從本質上說,對公眾信息傳遞的控制是一種嚴重犯罪。這種犯罪所涉及的決不僅僅是對公民政治權利的侵犯,也涉及對公民經濟權利和生命權利的侵犯。信息控制是對公民政治權利的一種剝奪,大多數人對此都不難理解。因為信息控制使得人們無法表達自己的政治主張,無法有效監督那些以人民的名義管理國家事務的政客和官僚。 但是,信息控制對公民經濟權利剝奪常常不容易為普通民眾所理解。現代社會的一個重要特徵便是信息的快速流動,信息的快速流動不僅自身構成經濟增長的一個重要部分,它更是促進其它所有經濟部門高速增長的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日益廣泛使用的”信息經濟”這個詞彙,所表明的不僅僅是那些為信息的流動提供技術和裝備的經濟部門,更是對整個現代經濟特徵的一個形象表述。從宏觀經濟運行的角度看,市場、技術等信息的流動通暢與否,直接決定了資源配置的合理性和配置過程的成本。從微觀經濟運行的角度看,對信息資源掌握的多少和快慢常常決定一個企業的生死存亡。 人們可能會說,集權政府所控制的只是政治信息,而對政治信息的控制並不影響民眾獲取經濟信息的能力。其實不然。允許對政治信息的控制必然要授權一部分人去區分政治信息和經濟信息。且不說制定區分這兩種信息的標準的隨意性會損害經濟信息的傳遞;更不用說那些掌握信息區分權力的人完全可以利用先行接觸信息的特權來牟取私利。這一點早已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中國的土地市場和股票市場的歷史所證明。 通常,人民對信息控制對普通民眾生命權的直接剝奪也難有體察。但是,這一點在這次非典型肺炎在中國的傳播過程中卻表露無遺。通過世界衛生組織網站公布的資料分析,中國發現第一例非典型肺炎的病例是在去年十一月中旬,但是正式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發病人數則是在三月下旬。正是這種延誤推遲了人類發現和戰勝此類病毒的日程表,並由此不知道耽誤了多少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寶貴生命。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也顯示,即使在三月下旬以後,中國的資料也是發布間隔時間最長,質量最差。且不說發達國家,即使是象斯洛維尼亞和泰國這樣的發展中國家的疫情通報也比口不離”三個代表”的中國政府來得及時和真實。 其實控制信息帶來普通民眾的生命損失並非史無前例。獲取一九九八年諾貝爾經濟學諾貝爾獎的印度經濟學家森在對世界飢荒史的研究表明,餓死數億百萬計民眾的飢荒都發生在集權國家。他將此歸結為制度性的信息傳遞系統失靈,從而使得國家的救助系統無法快速對飢荒作出適當有效的反應。簡言之,集權政府的信息控制系統扼殺了人民的生命。三十年代的蘇聯是這樣,六十年代的中國也是這樣。 眼前發生在中國的這場危機使人們越來越深切地認識到,共產黨處理國家事務的方式實際上不僅僅是剝奪了他們的自由發表言論、通過公平選舉來管理國家事務、通過有法律保護的公平競爭來獲取經濟利益等等那些政治和經濟的權利;而且更重要而且極為迫切的是,這種統治方式正在現實地危害他們的健康乃至生命。多年的政治高壓和中國知識分子作為一個整體的墮落已經使得大部分中國人對政治、經濟等正當權利的被剝奪感覺麻木了;多年的經濟增長也使得他們中的不少人對許多當前的社會不公有所容忍,不斷地把希望寄託在遙遠的將來。但是此次危機表明,對許多人和他們的家庭來說,那個將來恐怕不僅太遙遠,甚至將永遠不會到來,因為他們的生命或許將在染上這場可怕的瘟疫十天後終結。迅速制止政府部門控制信息的犯罪行為,在中國已經迫在眉睫!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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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來信照登:

國內一ICP網站管理員 讀者來信照登: 我是國內一ICP網站的管理員,經常受到上級新聞主管部門的硬性指令,要求定期轉載各主要媒體對法輪功的所謂揭批評論文章,如果不轉載就會把網站封掉,雖然我不練功,但是對這種強行干涉新聞自由的做法非常反感,我把收到的其中一封北京新聞辦下發的要求揭批法輪功的指令原文發給你們,看看這個政府是如何在背後操縱宣傳機器來對付它所謂的敵人。(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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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國內弟弟的回信

【光明網 4月18日】 情况简介:信中的”母亲”在江氏集团打压法轮功前是个法轮功修炼者, 炼功后她身体百病全消, 精力充沛. 但江氏对法轮功打压开始后, 这位母亲迫于压力, 对中共的殘暴过于害怕, 所以从此不敢再继续修炼, 近日感觉手脚异常不灵, 到医院检查, 发觉有脑血管堵塞现象, 需打针, 第一轮要700多人民币… 以下是国外的哥哥与国内的弟弟的信件来往,原文基本照登, 除了去掉了涉及的城市名字. 弟弟, 關於母親的問題: 簡單的不打針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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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大法弟子中領館前持續72小時集體發正念,清除對起訴江××案的干擾

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4月12日訊】悉尼大法弟子定於4月12日(星期六)上午9時至4月15日(星期二)上午9時,持續在中領館前72小時集體接力發正念,以配合北美起訴邪惡之首江××案的順利進行,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 上週以來,悉尼地區天氣反常,黑壓壓的烏雲自天邊四週堆砌而來,暴雨不斷,忽冷忽熱。隨風飛逝的滿天烏雲總是沒完沒了的奔流不息,晴、陰、雨、風瞬息萬變,鬱悶壓抑。其實大法弟子心裡明白,正義的審判已是大戰在即。一直以來,就有不少大法弟子就美國芝加哥聯邦地區法庭對江××起訴案堅持發正念,隨著4月14日法院將對此案再次開庭審理時日的迫近,操控邪惡之首的邪惡更是竭盡瘋狂,邪魔爛鬼傾巢出動,極力阻擋。星期五的集體學法交流,大家對起訴江××案一致認識到,對邪惡之首的法律起訴,全球大法弟子連成一片的正念之場,是邪惡最害怕的。北美起訴邪惡之首江××案是正法進程最後階段極具重大深遠影響意義的正、邪交戰,為隨後即將形成的全球起訴網對於江××的法律訴訟,及最終將江××押上國際法庭的最後大審判都起著至關重要的首戰奠基作用。是整體上大法弟子佔據主動的在鏟除天上人間的邪惡,是對『一直迫害到最後邪惡都不會停止迫害』的舊勢力安排的重大否定,是全球大法弟子責無旁貸的重大使命。我們雖然遠離北美,但是大量清除我們對應的宇宙天體另外空間的邪惡物質本身,就是對北美的江××訴訟案順利進行的支持和聲援。 我們將正念正行,不為任何邪惡險阻所動。邪惡最害怕什麼,我們就要加大力度、力排萬難的做得更好。不斷在法上提高,整體配合,齊發正念,揭露邪惡,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我們將和全球大法弟子一道,齊發強大堅定的正念,直到把人間首惡江××送上國際法庭,共迎最後的大審判的到來。(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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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手

明白老將諸葛亮 不是夢,不是神經錯亂,只聽呼一聲風響,殺手從四面八方舉起了刀,這明光火亮的刀叢不再是我們的紅太陽,人家說話了張口說:謝幕吧,你們的戲演完了,該我們上臺了。 我傻了眼了,急抬頭問:你們?你們是誰? 人家說:不認識?不知道?你可太聰明瞭,也許是老糊塗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越聽越看越傻眼,急忙問老天,老天爺:他們是誰?是怎麼回事呢? 老天爺對我不怎樣:你,你不認識?告訴你吧,這刀叢就是你的二十三條,來的快了一點,這就是現世現報。 不不不! 我把腦袋擺成了老貨郎鼓,急忙說:不可能,這不可能。又一聲音說:說白了吧,這刀叢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也算是你的大號,有點新鮮,叫做非典型肺炎,沒有聽說過?好,說來就來了,你死是自殺、不是他殺,你別告狀。 我死也要掙扎,喊叫:趙紫陽老同志,快告訴我,這算怎麼回事呀?咱們的抗日老戰友,沒有幾人了?只有你老不老的還不糊塗。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急死我了。趙紫陽指了指嘴上的封條,拿起筆來寫出了一行字,叫我去找王若望、王若水、李慎之、李銳,死的活的都有,很不少。 非典型肺炎說:老家夥,快謝幕下臺吧,你們的戲真的演完了,休息吧,辛苦了,太可憐了。 老天爺,快來吧,只有求你了! 老人家,咱求誰也沒用了,蘇聯老大哥休息了, 下一步的必然是人力無法改變的。 明白老將諸葛亮含淚簽名(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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