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的故事

她是帶著記憶出生的,出生後,她覺得自己動不了,似乎被綁上了,她就向上挺,想掙脫捆綁,她一看不能再挺了,不然就會掉到地上了,她就往炕的一邊滾(因為是晚上沒開燈也沒人看到)她母親要給她餵奶的時候,用手一摸,孩子不見了,就趕快開燈,一看孩子在炕櫃底下(因為母親年輕也沒想到剛生產的小孩是不會動的),也就沒多想。又過了幾天,嵐在她奶奶面前說了一句話,她奶奶告訴她:別再說話了,再說話就把你當成妖怪扔到外邊去了。嵐嚇得再也不敢說話了。

修煉如登山 (Cultivation is like climbing a mountain)

我悟到,修煉如同登山一般,要忍苦精進不斷向上攀登,而不能原地踏步,成為“停於半天難得度”之人,因此我的交流稿以《修煉如登山》為題。

I realized that cultivation is like climbing a mountain. You have to endure hardships, persevere and keep climbing upwards. You cannot remain stagnant and become someone who, “pausing half way makes salvation hard”. Therefore, my sharing is titled, “Cultivation is like climbing a mountain”. 

我从1997年開始修煉,自從來到海外之後,我在大紀元工作已經是第五年,從最初的澳洲大紀元報社的廣告設計,到現在新唐人的視頻後期工作,我想談談在媒體項目中工作的修煉歷程。

擺正修煉與學習的關係(Balanc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ltivating and Studying)

我叫蔣鎮鴻,今年十一歲,我有幸出生在一個大法弟子的家庭裡。“我是從天上下來的,我下來是為了讀法。” 這是我在2017年為美國法會寫的交流稿的第一句話。我從三歲起就能背誦《洪吟》,在五歲生日前我讀完了第一遍《轉法輪》,感謝父母和爺爺奶奶的幫助與支持。從我出生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吃過藥和打過針,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健康成長。我曾在2017年和2018年有幸去美國參加法會見到師父,參加過紐約和華盛頓的遊行。雖然,我沒有機會去中國大陸,但是我參加過兩次香港遊行。在我學小提琴之前我經常參加各種講真相活動。(My name is Dante. This year, I am eleven. I was very privileged to be born into a family of Dafa practitioners. I wrote an experience sharing for the 2017 Fa conference in the US and the first line I wrote was: “I came from heaven, I came to study the Fa”. From the age of 3, I could recite Hong Yin. Before my fifth birthday, I had finished reading Zhuan Falun for the first time…. …)

正確對待師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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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修煉是嚴肅的。師父來世之初,只為救眾生於覆滅。無牽無掛隻身赴惡世,轉生人中,又分身無數,遍及世界各個角落、各個民族;從君王到庶民,從三界神仙至陰曹地府,無所不在。因此與各界眾生廣結親緣,從而生生世世結下各世各界無數父母、妻子兒女、兄弟姐妹 。。。

大法修煉是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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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如初必成,這是修煉界的一句真言。大法傳出後揭開重多天機。無論對世人,對修煉界,甚至神界都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有緣的沒緣的紛紛來得大法、修煉,但有些人開始修煉的當初,心很堅定。有的人長期形成的各種執著,修煉中也很難放下,時間長了,有些人就放鬆了自己。…

美術工作者因禍得福

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那天,我在過馬路距公交車站兩米遠的地方摔倒了。因為正是上班高峰期,馬路上車來人往的,我心裏明白,要馬上起來,不然太危險了。 我硬著頭皮,準備爬起,只覺頭又痛又沉,天旋地轉,我踉踉蹌蹌幾步硬是走到了公交站台,本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可又第二次昏倒,不省人事…

小太妹得法記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小女孩放單張的地方,抽出了一份,上面寫著《明慧週報》。我仔細的看完了所有的文章,感覺心裡真是清涼,一種莫名的喜悅,衝擊著自己,好想哭。那段時間,眼淚好像特別的多,內心裡的悲苦,無以道訴。我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