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小故事

大陆 【新光明網】 小弟子龍龍今年11歲,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99年7月中旬暑假期間,龍龍幸運地得法了,他很快听完了師父講法錄音帶,又開始如飢似渴地讀《轉法輪》。 7月22日,對師父和大法的誹謗污蔑鋪天蓋地而來,而且愈演愈烈。雖然龍龍剛剛得法,卻非常堅定,沒有絲毫怀疑動搖,他說電視報道的都是假的,我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多么好的孩子,他就是這樣堅定不移。緊接著師父被通緝,龍龍心痛地哭了,龍龍對功友說,這么好的師父、他教我們做好人,為什么還要說他不好,還要通緝他呢,這么好的大法,為什么要說是邪教呢? 孩子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接受“真、善、忍”宇宙大法,卻無法相信人世間還有這樣的邪惡,10歲的孩子,剛剛得法,在真善實惡的面前,沒有人引導他,就有這樣的鑒別能力,多么純洁的孩子啊,他就是這樣明明白白。學法半月后,龍龍已能雙盤半小時了,有時疼痛難忍,卻堅持40分鐘、50分鐘。 今年5月9日,龍龍与功友一起交流修煉體會,更堅定了修煉大法的信念,并真誠地告訴功友,他非常想加入護法的行列中。后來他就幫助功友傳遞大法交流資料。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善良是一種能力

【光明網7月26日】 好多年前,在醫學院念書時的一個寒假,我在家里意外地收到一封學校寄來的信。打開一看,原來是我有機化學沒考及格,通知我提前三天去學校參加補考。用五雷轟頂形容當時的感覺,大約不算太過。一個寒假要復習不說,心情也極惡劣,過年的好東西全無心思去品嘗。更糟糕的是,下學期去學校,如何好意思面對同學? 剛過完年,就匆忙趕到學校。令我奇怪的是,竟然有好幾個同學先我而到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也跟我一樣,是某一門甚至兩門功課不及格提前到校參加補考的!我的心情立即大為好轉。 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我的心情為什麼會好轉;而且在以後相當長的時間里,我也或被動或主動地用過類似的方法調整過自己的心情。 這個方法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在自己因為倒霉而痛苦時,如果踫到一個更倒霉的人,我們的痛苦就減輕了。 我一向覺得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或者說我一向希望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但當我意識到我以上的心理時,我對我是否真正善良產生了深刻的懷疑。把愉快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善良的人呢? 相信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樣的心理。我見過很多的人,他們也用同樣的方法來使自己達到心理上的平衡。從他們的言行看,他們都不折不扣地是善良的人。 但善良不僅僅在于言行。真正的善良存在于念起念滅的倏忽之間。祖祖輩輩以殺人為生的職業劊子手,若是在行刑前想到磨快屠刀,讓受刑者少一點死前的痛苦,那一念就是善;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見到不幸的人而生比較之心而不是同情之心,那一念就是惡。 人性中有善也有惡。惡的那一部分,往往被壓在我們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地方,並且以我們同樣無法察覺的方式影響著我們的心情和行為。   善良不是一種願望,而是一種能力。一種洞察人性中的惡的能力,一種把他人的痛苦完整地理解為痛苦的能力。做一個人最重要的,也許就是學習善良

買她善意的微笑

【光明網7月26日訊】五年前,我在小城的師範求學。學校對面是座百年古剎,四月剛過便有農婦在學校附近叫賣草莓。常在宿舍大門前叫賣的是一位濃眉大眼的女人,約莫40歲左右,穿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黑色布衣,腳上是雙咧開嘴的布鞋。女人的草莓很新鮮,水靈靈、鮮紅欲滴,女人的草莓價錢也便宜,買的人自然就多。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知草莓的味道,真的!揣著兜里有限的錢,我咬緊嘴唇,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奢侈。父母供自己上學已經捉襟見肘,雖然每月的生活費,父親總是準時送到,但那一把的毛票總讓我心里作痛。我一再降低自己的生活標準,早上是兩個饅頭就白開水,中午四兩米飯加豆腐湯,偶爾開一次葷,也是跟人合伙的,晚上又是兩個饅頭。我將省下來的錢存著,留作下學期的費用,雖然只是杯水車薪。    開始從宿舍大門經過時,女人總要沖我熱情地喊︰來點草莓!我每次都是微笑著搖搖頭。問的次數多了,我的笑容就有些生硬。再後來我便很怕從大門經過,怕見到那個女人善意的目光,微笑的面龐。放學時,我總是乘人多,擠在大家中間。要不就等到開飯時,估計她已不在了才回去。偶爾踫到她還在,便低著頭,貼著牆一閃而過。    校報上發表了我刻的兩枚印章,給了10元錢的稿費。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靠自己的勞動賺得的錢,那種心情很難用言語來準確地描述。我設想了很多種使用的方法,但心中似乎每次都有點缺憾。當我再看到賣草莓的女人時,我明白了,我是要花兩元錢買她那善意的微笑!    我遞上兩個一元硬幣,于是女人很熟練地拿起秤盤,草莓有種誘人的色澤,女人將草莓倒進紅色塑料袋中,袋頭在手中一繞,再從下面穿上來,打成一個活結。接過來的剎那,沉甸甸的,憑直覺我知道手中的草莓遠不止兩元的價錢。 轉身離開之時,女人微笑著說,走好!    回到宿舍,拿出臉盆,洗淨,準備將草莓倒在盆內。解開袋口時,愣住了,有兩枚硬幣正躺在草莓上面,陡然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有種東西慢慢潤濕了眼眶……(http://www.xinguangming.org)

“看書自學者,同樣得到應該得到的一切”

台湾/ 陈俊村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去年二月底,我一個人出國旅行。在回國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想早點回國。于是隔天更改了搭乘下午班机的計划,一早就去机場候補早班机。很幸運,我補到整架飛机的最后一個位置。我旁邊坐著一位老先生和他的家人。老先生和我寒暄几句后,突然問我有沒有听過法輪功?我當時對法輪功沒有什么印象,只看過一篇報紙上的報導,于是隨口一出:“是在大陸被禁的嗎?”老先生隨即表示他是法輪功學員,已經煉了兩年。他告訴我他得法的經過并向我簡介法輪功,也扭轉了我對法輪功的誤解。他還說,他和家人是提早一天回國,我和他相遇是緣份。我當時心想:“也對。如果我不提早回國或是他不提早回國,我可能就無緣接触法輪功。”現在想想,這也許是師父的巧妙安排。如果不是遇上那位老先生,我到現在可能還沒得法。話說當天下飛机后回到家里,行李一放,馬上就跑去書店買了《轉法輪》及《法輪佛法大圓滿法》這兩本書。當天晚上,將《轉法輪》看了几講,深深地被吸引住,并且迫不及待地按著“法輪佛法大圓滿法”書上所寫的煉起動作來。我從小就對宗教、命理、修煉很感興趣,也看過不少相關的書。但是像《轉法輪》這樣的奇書,倒是第一次看到。 之后不久,我看完了《轉法輪》并且自學了几套動作。我特別喜愛第五套功法,第一次煉,就能雙盤大約三、四十分鐘。這可能与我平常的坐姿有關。很奇怪,我從小坐椅子就不規矩,不喜歡把雙腳端正地放地上,而喜歡散盤放在椅子上。盤習慣了,打坐自然就不難了。 雖然那位老先生告訴我最好到煉功點上和大家一起煉,但是當時我忙著出國留學的事,而且也不太好意思去跟不認識的人煉,所以就持續著自己煉功。有一天夜里,煉完功后去睡覺,剛一躺到床上,就感覺到像針一樣細的東西“咻”的一聲鑽進了我的前額,并在里頭轉了起來。接著,身體各處也有東西在旋轉著。我當時感到相當惊訝,但隨即想到那可能是法輪在調整我的身體。從此,我更相信《轉法輪》書上所寫的一切。 去年五月底,我到澳洲一個內陸小城念書。因為沒听過這儿有人煉法輪功,就持續一個人煉功。當時不知道看書學法的重要性,總以為動作煉多了就可以了。大約在去年六月,我無意中發現明慧网及可以下載大法書籍的网址,就陸續看完了所有的大法書籍并且開始每天看明慧网,也逐漸了解到看書學法的重要性及中國的邪惡勢力迫害大陸大法弟子的一切。現在,我也經常發正念除惡。雖然在發正念時,什麼也看不到,但卻能感覺到全身發熱,且掌心与頭部似乎發出強大的光。我深信,我一定能清除邪惡,正如師父所言:“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去年九月,我利用假期到美國一個朋友家玩并趁机向他弘法。可能是我的表達方式不對,或者是我欠缺這方面的經驗,他似乎不太能接受我告訴他的一切。不過,我還是送他《轉法輪》及《法輪佛法大圓滿法》這兩本書,希望他以后得法。隔天夜里,我突然從睡夢中清醒,隨即感到左肩被某种東西咬了一大口。我當時一急,心中大喊:“阿彌佛陀”〔從小就常听人說“南無阿彌佛陀”,久而久之形成自然反應〕,隨即想到:“不對,我現在是法輪大法弟子,應該叫李洪志師父”,于是改叫師父。不到一秒鐘,我感到左肩上有法輪在旋轉著,而那個東西也隨之消失了。我想,這可能是我朋友家里有動物附體之類的東西,它阻礙著我朋友得法。因為我向朋友弘法,可能使它無法在我朋友家里生存,所以它找我報仇。 到現在,我已經修了一年多了。《轉法輪》書上提到的玄關設位、周天、過色關等等修煉過程,我也經歷過。同時,我也能感覺到自己身心兩方面的變化,正如師父在“轉法輪”第三講中所言:“讀我的書,看我的錄像,或听我的錄音去學法學功,真正把自己視為煉功人,也同樣會得到該得到的這些東西”。 現在正法進程在飛快進行,能否成為一個真正的大法粒子,對每一個大法弟子都是嚴峻的考驗。我得法晚,一定要在這方面抓緊努力,跟上正法進程。 個人經驗及體會,請同修不吝指正。(http://www.dajiyuan.com)

獄中吟3首

文/李浩 【光明網】 良藥 世人苦中在求樂人間何有好去處人生只要悟真道天涯何處不修行過客何須戀紅塵机緣貽誤万年等煙云之中求花紅虛度人生終是空 2002年3月寫2002年5月整理 再除惡 邪惡彌天謗天法舊曲新唱枉心机正法真神金剛心慧眼正悟破迷离 2002年5月13日 身与心 身苦世中,心悅塵外。玄中生妙,妙心不言。 2002年6月9日

堅修大法 福气多多

大陸弟子 【光明網】我從97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通過對修大法前和后的對比,深刻體會到修大法就是有福气,而且福气多多。用我親身經歷的事實足以證明。 以前,我患有多种疾病:心臟病、婦科病、關節炎、頭疼、肚子疼、過敏 最叫我苦惱的是頭疼、肚子疼、身體過敏。頭疼是常事,頭一疼肚子就跟著疼。它不象一般的疼,擰勁疼,疼起來折騰得要死要活的,常年去痛片不离身。身體過敏更不用提,一見風就過敏;吃什么東西不對勁也過敏。過敏勁上來真難受啊!喘气困難、渾身奇痒,大“鬼風疙瘩”一片片的。眼睛一揉起,舌頭一咬也起,全身從頭上到腳下全是,渾身撓出了血印子也不解痒。 有病亂投醫,對自己的怪病我產生過不好的怀疑,但經過做B超、化驗等詳細檢查一切正常。好好的頭、肚子說疼就疼,過敏也是說犯就犯。我曾在有權威的大醫院看過、中醫看過、西醫看過、巫醫、神漢也看過。勞民傷財,錢沒少花,東西沒少搭,不但沒看好,越看越厲害,又增加了夜間睡覺害怕的病。我就枕著刀子、剪子睡。不當事,怕黑,我就開燈睡。唉!病魔折磨得我生不如死,覺得活著沒意思。心想:誰能救救我呀! 自從我有緣得大法后,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淨化、清理身體。大法真神奇,時間不長頭疼、肚子疼等頑疾全好了,過敏一次也沒犯。無病一身輕,我頭腦清亮了,肚子也不疼了,沒病的感覺真好。 感謝師尊傳大法,救度我這被病折磨得不想活的人。我身體好有精神了,學法煉功修心性的勁頭更足了。 沒想到99年“7.20”邪惡鋪天蓋地襲來,歪曲事實,陷害誹謗我師父,還用抓、打、拘留、關押、判刑、勞教等手段迫害大法弟子。自從師父把我身體淨化好后,一想到師父傳法度人不容易,我就淚水漣漣。師父把宇宙大法傳給眾生,讓面臨死亡絕境的人得救,這是久旱逢甘露。然而邪惡之徒竟然心生惡念,想要暗殺我師父,可邪惡一次次都沒得逞,卻落個可恥的下場!它們怎么能動了我師父呢?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面對江XX一伙坏人對我師父、對大法弟子凶狠殘暴的法西斯作法,我想我是師父的弟子,要永遠站在師父一邊,助師護法正法,我可不能只想從大法中得到好處,忘恩負義,不想為大法付出,不做那种人,那不是修煉人。 我再也坐不住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奇冤!我要為我師父討回清白,為大法討回清白。99年7月22日我去了省政府,2000年、2001年、2002年三次進京護法、正法,我進過拘留所、看守所、勞教所。我并非顯示自己,沒那意思。我覺得我做的与師父要求的“真善忍”標准還遠遠不夠。因為我是大法弟子,為師父為大法怎么做都是應該的。不要看表面,要象師父說的“真修”才對。 常人不理解說我傻。一次,我与一位朋友講真相,當談到法輪大法好時,她說:“好,你就在家煉唄,上北京干啥?糟蹋錢,扔著家何苦呢?傻子!”我說:“你不明白,比如你的父親是好人,別人硬說不好,還捏造事實陷害他,你是不是得找講理的地方說一說,別人不讓說,你也要說?”她說:“這和那不一樣。”我說:“這比那更重要。”我還和她講了一些真相,她明白了。 不明白真相的人說我煉功不管家,不管孩子,沒那個事。我家的活里里外外都我干,我伺候老公公,又伺候丈夫、孩子。為了我修煉,師父給我的人生道路都做了重新安排,為了不讓我分心,我女儿99年大學畢業,開始工作不固定,給人家打工,一年后被安置在一個理想的中學教英語,有了固定工作。別人又說我沒正事,姑娘大了也不張羅給孩子找對象。我說:“對象都是有緣分的,緣分沒到張羅也白張羅。”如今我女儿的對象也找到了,挺好。我儿子在北京上大學,不用我操心。 在我沒煉功前,我丈夫不煉功,兩次獻血化驗都不合格。自從我煉功后,他又獻血化驗合格沒問題,已獻血兩次。他吃藥次數也減少了。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一人煉功,全家都得福气,而且福气多多。 大法修煉是嚴肅的,我要“以法為師”,無所求,認真嚴格要求自己,不能只想在大法中獲取,要多為大法付出。不辜負正法修煉的机緣和師父的慈悲苦度,做一名讓師父滿意的合格的大法弟子。

一個年輕干警的得法故事(下)

文/任友晴 【光明網】(接上文) 就在第二天,所里抓進來一個老太太,一進門就顯得有些与眾不同。一般被抓的人進門總要四周看看,有些人還有點害怕的樣子。這個老太太頭也不抬就進來了,大模大樣地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樣。當小莫照例要上前動手時,她只是輕輕地盯了他一眼,小莫捏緊的拳頭就松了。小莫這“當頭炮”沒打響,小王罵人的“机關槍”就一個字儿也沒吐出來。反倒是小秦當了主角,從頭到尾就她和老太太在說話。 第二天,所有人都出去了,就我和老太太在所里。她要求和我說几句話,我還沒來得及想,口頭已經答應了,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我們在小秦作記錄的桌子前坐下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儿,讓我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她看了個透。然后她就主動問我看過《轉法輪》沒有。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便沒出聲。她就向我講《轉法輪》里的道理。其中有些是我偷看過的,有些不知道。她那清脆而柔和的聲音極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直打入我心中。她的語气中帶著一种祥和,甚至甜蜜,讓人老想听下去。但我慢慢低下頭,不敢正對她的眼睛,因為她眼光明亮,慈祥中帶著庄重和威嚴,可能就是他們說的慈悲的力量。難怪小莫捏緊的拳頭要松開。我想,誰的拳頭都得在這眼光中松開的。我听著她講,一點也沒有要阻止她的想法,對她講的道理也沒有半點怀疑。心里好像早就知道她不會亂說、不會說一句假話的。而且我就能感覺到她的心里對我充滿無限的關怀和愛護。到后來,我漸漸地分不清楚她講的每一個字了,只覺得她的話語像一股清澈的暖流向我心里直流進去。突然間我淚如泉涌。一种無名的感動,伴著傾瀉的真情,陡然撞開心扉,噴發出來,流遍全身。 當天我回家后,洗淨雙手把《轉法輪》拿出來,一口气讀了几十頁。這是第一次,我看到的每個字都進入了我的心的深處,因為這是第一次我心里頭沒有半點怀疑和反感。老太太在這里關了好几天后才被送回原地去了。在這几天中,她一直有机會向我講她修煉法輪功的事情。從第二次開始,她就親切地叫我“儿子”。我不但不覺得反感,反而從心里頭感到高興。甚至想入非非地對自己說:“她要真是我親娘就好了。”每次她給我講修煉的道理和她的體驗時,我都能感受到第一次時那种心的深處江海翻騰似的感覺,整個身心都在慈愛的暖流中振顫。有一次她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人啊,不能光想自己,應多替別人著想。這樣自己不會難受,別人也會更高興。自私的人永遠也不會有幸福的。別想到自己節假日都來值班,不能和家人團聚,就反感法輪功的人,以為他們攪亂了你的好日子。你替他們想一想,就為了有那么一點自由讀一讀書,煉一煉功,就被弄得有家不能歸,甚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被抓來毒打,關押,勞教,判刑;還有好多人已經被打死了。他們都不恨你們,你怎么能夠恨他們呢?”我當時羞愧得無地自容,低著的頭好久不敢抬起來。 她被送走那天我不在所里。她走后的一段時間里,我心里頭經常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難受。我甚至想過,“讓她再來上訪几次吧,而且每次都關到我們這里來”。但馬上又覺得不對,万一她真地來了,又沒有關到我們這里來,別的警察不把她打坏了嗎?我真自私呀!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像照鏡子一樣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心中的一個“私”。 打老太太走后,我就經常利用空余時間偷著讀一讀《轉法輪》,都已經從頭到尾讀過一遍了。我一開頭就想給小秦講我讀《轉法輪》的事,叫她也讀一讀。但心里總有些害怕,万一她去向所長講了可不得了。后來不知什么時候,我突然覺得沒有什么可怕的——修煉法輪功的人已經死了一兩百了,人家打死也不松口說個“不煉”,我連這點勇气都沒有嗎? 有一天,小秦在上网“監視”明慧的動向。我看四下沒人,就走進去站在她旁邊。 “小秦,我早就想給你說”我鼓足勇气開了口。“要我也讀《轉法輪》,是不是?”沒等我說完,她若無其事地說。“你知道我讀《轉法輪》了?”我有一點惊慌,更多地是意外。“當然啦,偷著讀了還拿家去。”她露出從未有過的大人逗小孩那种得意的笑容。 “那所長會不會也知道了?”我真地擔心起來,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了。“我想他知道,但我想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她知道我膽小,赶緊安慰我。“但愿他不知道,或者真的不告訴任何人就好了。那你想不想讀一讀呀?”我便乘机啟發她,巴不得多一個人來讀那本書。“你怎么就知道我沒讀過呀?”她又開始得意起來。我一听真是惊喜万分。正要問她什么時候開始讀的,外面傳來所長咳嗽的聲音,好像咳得特別地大聲。我們赶快假裝讀网上的文章。老所長一進門就問,“有什么特別情況嗎?”但沒等我們回答,他又接著說,“不說我都知道,不看我都明白。明慧說別的我不懂,但他們說的‘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我還真相信。”見我們沒吱聲,他又說道,“你們的工作干得很好,領導心里都是有數的。哎,”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話走出去了。遠遠地听到最后几個字:“時候一到,一切都報。”我和小秦先是一楞,接著便都捂住嘴笑起來。 后來當我問起小秦怎么知道我讀過《轉法輪》時,她只是反問了一句:“讀過《轉法輪》的人會看不出來嗎?”打那以后,“小四人幫”分成了兩派,有時三派。各走自己的路,彼此心照不宣。 記得那是個晴朗的上午。小秦默默地走過來向我點點頭。等我走到机旁時,她指著屏幕上的文字說:“可能你想看看吧。” 那是明慧上的一篇文章。還沒讀完,我全身都顫抖起來,血液在沸騰一樣。這篇文章是以那個老太太的口气寫成的。原來她是個修得很高的人,有好多神通和功能。她一來就認出我是她某一世轉生時的儿子。所以她才親切地叫我“儿子”,耐心地向我洪法。我一下子明白了當時我為什么會每次都有那些不可言傳的奇妙感受,淚水止不住奪眶而出。 突然想起所里還有別的人。回頭一看,小秦正站在門口,把一只手搭在門框上和小王說話。我明白她是在擋住其他人不讓進來。我輕輕擦去淚水,極力抑制住自己,強裝平靜地走了出去,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急急忙忙地赶回家后,我赶快拿出《轉法輪》來,翻到前面的作者近照。看著那微笑的面容,似乎帶著几分期待,几分鼓勵,好像又有几分責備。 我雙手捧著書,情不自禁地雙膝一曲對著那慈祥的面容跪下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下跪,并且是對著一張照片,一個自己從未見面的人的照片。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甚至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因為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叫他一聲“師父”。但我心中充滿了感激。(全文結束)                   關閉窗口        

一個年輕干警的得法故事(上)

文/任友晴 【光明網】我們四個是所里最年輕的干警,經常在一起說話,關系難免密切些,有人開玩笑說我們是“小四人幫”。小莫年齡最大,小伙子大塊頭,小時候還跟一個老頭學過几天武術。后來老頭說他沒“武德”,不教他了。但就憑他那兩下子,還真在我們所里橫沖直撞沒遮攔了。小王比他小一歲,瘦高個儿,走起路來一搖一搖地,說話兩面光,做事看風向。小秦年齡最小,在現今這個時代像她那樣朴實,不講打扮的女孩子已經不多了。小秦平時很節儉,省下的錢都交家里了。老所長董老頭快要退休了,也沒雄心大志往上爬了,可是對我們卻比那些年輕所長要嚴得多。人家都說他身體不好,頭腦也不好使,對上級不會來事儿,對下級不會籠絡,不然早就跳出這個小派出所啦。但我總覺得不是那回事儿。每次他對我說話時好像都知道我想什么,他那表情好像總是說:“我知道,我什么都見過啦,什么都經歷過啦。” 自從99年7月份,就不斷有法輪功的人進京上訪。按羅干的命令,來一個抓一個。有的甚至還沒有來,因為走漏了風聲,人還在四川或者廣州,就已經派人在北京火車站等著,一下火車就被“請”走了。小王解釋說,這就是江澤民最得意的一招 — “把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將來說不定江澤民就靠這一招成為“創造性地發展了馬列主義”的偉人啦。小秦不同意,說這一招太狠太損了,而且太露骨,毛澤東鄧小平都不說這种露骨的話。再說,還沒有萌芽,你就知道是香花還是毒草啦?不准上訪的人說話,來了就抓,就關,然后就送回去勞教,判刑,也太霸道了。小王一听,又順著小秦說道,“是呀,我原來覺得江澤民是個知識分子。哪知道一出手就這樣凶啊。”我怕這樣說下去惹禍,赶快叫大家別談政治了。小莫不懂也不多說話,只有一句口頭禪:“管他誰對誰錯,拳頭大的是大哥。” 本來以為一抓一關加勞教,法輪功問題很快就解決了。誰知上訪的人仍然綿綿不斷。這些人好像不怕抓,也抓不完。有些人已經來了几次、抓了几次了。后來連我們這個偏遠的小派出所也忙乎起來了,不斷地有人被抓進來,審問后送回原地。等到江澤民發了話要“往死里打”以后,送回去的就沒几個能走的,有些我看抬回去也活不了多久。每次抓到人,照例是小莫出手,小王出口,小秦拿個本子作記錄。我膽小,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只好團團轉張羅張羅雜事,表面上挺積極的,實際上想避免正面沖突。 隨著抓的人越來越多,小莫打人也越來越狠,真是把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有時把對方直打到鼻血長流,口吐鮮血,一身青紫,還不肯罷手。有的婦女體弱,三兩下就被打在地上起不來了。他說這是“實戰練習的好机會”。每當這時我就想,幸好當初那個老頭有眼力,盡早將小莫逐出師門,讓他沒能學到更多更厲害的招術,要不早就打出人命來了。記得小秦剛來時,小莫就對她伸手動腳地不禮貌。被小秦罵了几次,后來倒也沒有再犯過。現在一抓到年輕婦女,小莫就踊躍上前去“搜身”。直到對方罵他“流氓”時,他便使出渾身解數“往死里打”。有的婦女沒有罵“流氓”,皮肉之苦少吃了一點,但哭得比那些打坏了的婦女還傷心。我明白,如果所里沒有別的人時他會對那些婦女干出什么事來。 自從傳出江澤民的指示“打死了白死,算自殺”以后,听說城里那些干警已經完全沒有章法了。打死人都不追究,還有什么事不能干?小莫雖然是個大草包,但這么明白的道理也不會想不清的。小王沒力气打人,就發揮他的口才破口大罵。越罵花樣越多,平時從沒听他說過的臟話,濫話都罵出來了。雖然我也覺得對這些人狂打濫罵地不應該,他們畢竟不是犯人,只是上訪告狀;但心里有時也挺反感他們,因為他們這樣無休無止地上訪,就讓我們這些人一直緊張下去,輕松不了。有時節假日也弄去值班,不能和家人團聚,想起來就气。 但禁法輪功已經快兩年了,法輪功不但沒被根除,至少在國外的聲勢反而有增無減。原來不太知名的法輪功网站,如明慧网,正見网等,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了。听說江澤民也挺懂英特网這類玩意儿的。他把國安部的人叫去大罵了一通,說他們連英特网都不會;接著就指示要加強英特网的管理和网上監視。現在可好啦,連我們這里也搬來一台計算机,讓小秦一有空就上网盯著明慧网的動向,特殊情報及時匯報。從那以后不久,小秦反而不太說法輪功的事了。問到她法輪功在干啥,她總說,洛杉磯又開會啦,加拿大又游行啦,華盛頓還有什么蜡燭守夜啦,好像對國外的事挺有興趣的,但從沒有發現什么可以利用的情報之類。 我開始納悶,想不通。這些法輪功的人干嘛總來上訪呀?上訪告狀不就等于告江澤民嗎?是他下令抓人,打人,關人,判刑的。你明知告不准,還堅持要來,不是太傻了嗎?但你說那些農民老太太,小孩子不明白,可有許多是年輕人,還有高級知識份子呀!還有一些乾脆就是党內的干部,甚至老革命,他們能這樣不懂事嗎?他們搞政治、干革命的時候,我們這些小年輕連原子分子都還不是呢! 他們口口聲聲說《轉法輪》是寶書,拯救了他們的生命,拯救了他們的心。有許多人被抓被打時根本不在乎,可要收他的書時,就死也不干,好像比要他的命還難受。我開始對這本書產生好奇。有時沒人的時候便把收繳來的《轉法輪》隨手翻一翻,偷偷看几頁,一有人來便赶快放下。第一次拿起這本書時有點失望。原來他們說的寶書就是這個呀!印刷,裝訂,封面設計都太平常了。但回頭又想,這樣的書他們還當寶貝,一定有些特別的東西在里面吧,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下去。記得第一次翻到的地方是說,在高級生命看來,人活著不是為了當人,而是為了返本歸真,要返回去。還說人是從很高的地方一點一點掉下來的。我當時就楞住了。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呀!不是沒有想過,而是壓根儿就沒有听說過還有這個問題存在。但高級生命啥樣子,怎么返回去,當時有人來了沒來得及看。后來知道了,返回去就要修心性;修心性就是首先要作一個好人,甚至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難怪這些人被抓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原來是從這里來的。更奇的是說,人都有兩种物質叫做德和業力,一白一黑,它們決定了人在世間的物質享受和身體狀況,任何病都是業力干出來的。看到這里,真是慶幸自己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不然又要丟多少德呀。有些東西我一看就覺得說得真對,沒有更對的啦。有些雖然半信半疑,但凡是叫人作好人的話,我看都沒問題;因為我媽沒受過什么教育,從我懂事起,到她不久前病死,她對我的全部教育就只“做好人”這仨字。 這樣偷著讀,心里憋得慌。有一天我終于大著膽子,乘人不備的時候,把一本收繳的《轉法輪》藏入手提袋里拿回去了。回到家里一身都是冷汗。 (待續)                   關閉窗口        

我們一家十六人的修煉故事〈之六,結束篇〉

─ 我家的修煉故事 文/台灣弟子 【光明網】回想修煉前的歲月,我算是那种「好命」的人。從小家境稱不上富庶,但也衣食無缺。父母疼愛我們但不驕縱,兄弟姊妹和樂融融。尤其求學生涯一帆風順,念的都是人人稱羡的學校,就這樣一路完成博士學位,有了不錯的工作。不過,二十几歲的我就有點「年少老成」,時常覺得「人生沒啥樂趣」。我一直在學校任教,但是很早就發現:有學問的人一樣喜歡爭爭斗斗、煩惱病痛也長相左右。甚至覺得學問越大的人越頑固,常常自以為是,活在自己的象牙塔內。我生性淡泊,不爭權、不奪利,也甚少与人摩擦,身體雖有小毛病,日常生活也難免有些麻煩,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這樣的平淡安逸生活,讓我覺得無聊,到底「人活在世上是為了什么」?就這樣來去匆匆,百年后船過水無痕的人世走一遭嗎? 小的時候,我最愛看神仙故事,常幻想要背個背包到深山里拜師,學得一身神奇功夫。不過,父親是個典型的「無神論」者,他認為神鬼之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加上日后受了現代教育的影響,長大后認為「未經科學驗證」的東西可能就是「迷信」,就這樣將小時候「成仙」的興趣拋諸腦后。然而,當我對「人存在的目的」感到迷惑与好奇,進而認真地展開探詢之路后,塵封的記憶又清晰了起來,而真相也一步步在眼前展開了。 首先,我接触了一個台灣有名的道教團體,雖然日后不了了之,但是它卻讓我相信了「另外的世界」确有其事,否則有些現象實在難以自圓其說。另一個關鍵,和我的先生有很大關系,生長在台灣南部的他,從小就認為這世上本來就有神有鬼。看我已能接受神鬼之說后,他便告訴我一個對我更有說服力的的例子。原來,我從未謀面、過世已久的婆婆,生前就是台灣人所熟知的「乩童」。先生說,他從小就看母親被另外空間的靈體附身,為人解決疑難雜症。我問他:「這些事是真的嗎?」他說:「當然是。」先生是非常善良的人,從不說謊,尤其這种事也許騙得了別人,但怎瞞得了朝夕相處的家人? 修大法后當然知道這些低靈和修煉沒有關系,不過,我的「無神論」思想框框就此徹底破除了,開始了積極的追求真理之路。有一段時間,只要听說哪個宗教好,便和先生跑去看看。基督教、佛教、道教、瑜珈修行等,我都認真嘗試了解。不過,總有些因素讓我無法登堂入室,有些是道理讓我覺得「不圓融」,說服不了我;要不就是條條框框的門規誡律讓我無法苟同。在追尋的道路中,也看了不少宗教哲學的書,知道「高于人的境界」确實存在,歷史上也确實有肉身菩薩、喇嘛虹化的神奇事例。我想:別人能,自己一定也能!但是,路在哪儿呢? 我在學校任教,深知「好的老師」對學生的影響有多大。因而開始誠摯的祈求老天爺:給我一個「明師」吧!我渴望有人引領我回歸之路…。 97年底發生了一件對我沖擊非常大的事。平時注意養生保健,打太極拳、吃健康食品的父親,突然休克緊急送醫。診斷后才知他的肝臟中已有五公分的腫瘤,導致肝破裂、腹腔大出血…。父親在加護病房中不到兩天便不治辭世,急救期間,只有少數清醒時刻听我們与他話別,由于口鼻中插滿管子,根本無法開口說話,遑論交代后事了……。 我從小最怕「死」,沒想到第一個親眼目睹往生的人,竟是至親的父親,而且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無奈的消逝。我們都知道「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但都認為那是「別人的事」,和自己沒有關系。父親的殷鑒如此深刻清晰,讓我不由得惊懼起來。我更加迫切想要「超脫生死」,因為,我不愿自己有一天步上父親后塵,莫名其妙的离開人世,然后又踏上漫漫無止境的輪回之路……。那時真的深刻感到:人好渺小、好無知、好無助,而人世茫茫,何處才是歸途?修煉后才知,人世的「迷」,又何止如此呢? 正當我痛下決心要積極修煉時,突然接獲昔日研究所教授夫人的來電,已有多年修煉基礎的她,正下定決心要揮別昔日法門,專修「法輪大法」。她鄭重的告訴了我這條「真正的修煉之路」。不知為什么,也許是机緣已然成熟,也許是對師母十分信任,基本上沒有什么怀疑,就自然的接受了這個我等待已久的正道大法。先生、小孩也順理成章的同時成為大法的修煉者。 接触法輪大法后,一顆漂泊動蕩的心,從此安定下來!為什么呢?因為大法是真的,而且是最好的。何以見得?因為那是修煉后真實的體驗:大法解決了你所有的問題、解答了你所有的疑問,你從此才是明明白白的活著。 修煉后發生在自己身上或親眼目睹的奇跡,可以說數也數不清。以自己為例,困擾我多年的鼻子過敏、偏頭痛等,都在不知不覺中不藥而愈。以前身體虛寒,碰到冷水就打噴嚏,哪料到修煉后的第一個夏天,就熱得要洗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冷水澡」。同修中,各种頑疾、惡疾,奇跡般康复的例子,更是耳聞親見到習慣得「不足為奇」了。這些,都可印證「法輪大法」的超常真實。當然,讓人「徹頭徹尾」的改變,從此「洞曉一切人生奧秘」,有了「全新的生命」,才是大法真正偉大的體現。 簡單舉一個例子。先生是個生意人,但他未修煉前就從來不說假話,和道德敗坏社會中的「十商九奸」之說,完全背道而馳。我雖然欣賞贊成他的作為,修煉之前,卻總是「心里不平衡」,因為誠實安分做生意,得到的往往卻是「吃虧上當」。那時扭曲的認為:「人善被人欺,好心沒好報」,世間哪有天理?有時候,一些「頤指气使」的客戶,指著先生的鼻子又吼又罵,看到先生不發一言,任人叫罵,我也會埋怨他太隱忍厚道了。 然而,《轉法輪》第一講就說了:「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坏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難。遭罪就是在還業債,所以,誰也不能夠隨便改動它,改動了就等于欠債可以不還;也不能夠隨便任意去做,否則,就等于在做坏事。」簡單几句話,就破了我多年來的「不快」之迷。原來,以前只看到表面、低層的理,而且,世上的問題都不在別人,而是在自己。 當然,《轉法輪》書中有關的法理可不只那么一點、那么一層。隨著不斷讀書、學法、實修,一切都在改變。以前,知道先生被人「欺負」總是忿忿不平。后來,淡然一笑;再后來,根本看不見、遇不到這個事。 修煉中過心性關的「摔摔打打」讓自己知道,這個法,真是無法言喻的偉大,它讓你眼前的世界瞬息万變的擴大。 最近師父的新經文,五歲多的女儿最喜歡背《大舞台》:「人世五千載,中原是戲台。心痴戲中事,陸离多姿彩。醒來看你我,戲台為法擺。」看了這首詩,對于人間的恩恩怨怨就更覺豁然開朗了。我不禁想到,先生大學畢業后為了幫家庭還債,放棄了台北的工作,到中部鄉下協助兄長創業。那時的他,為了跑業務,鼓起勇气闖過一家家的客戶。剛開始,碰到大公司,在門外徘徊一天都不敢進門、說起話來結結巴巴;到后來,咬牙磨練到面對三教九流都能毫無心理障礙,從容應付。這些經歷,后來為了弘法,可大大起了作用,他的一干生意上下游厂商,全都知道「法輪大法好」。以前當學生時,先生喜歡游山玩水,舞文弄墨,后來在講真相中全派上了用場,上山下海找題材、訪問各路人馬、寫文章,一點都不遲疑,不需要專業訓練。 原來,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大法在做准備,「戲台為法擺」。回頭一看,以前過的關,又更渺小而微不足道了。 因緣際會,在宇宙大穹的正法時期,我們在人間相會,在舞台上扮演自己的角色。我們一家:我和先生、女儿、小姑,加上媽媽、哥哥,以及弟弟和太太、小孩、岳母,還有妹妹与先生、三個小孩、婆婆,匯集了助師正法的十六個修煉人。     

冷靜的思考,明智的選擇

修煉體會回顧 冷靜的思考,明智的選擇 文/大陸大法弟子 【新光明網】 起初我對法輪功并沒有太多的了解,認為就是一般的气功鍛煉,強身健體。從99年7月22日到現在一年多了,中國政府通過新聞媒體向全國以及全世界大肆宣傳、橫加批判,用極其惡毒的語言攻擊詆毀法輪大法。剎時間,法輪功這個群眾性的健身活動遭到了殘酷的鎮壓,昔日那些善良普通的修煉者,被剝奪了他們的修煉場所和信仰自由,把他們說成了罪人。我一向認為政府應是以愛人民、服務于人民為宗旨的。為什么我們的政府和江澤民如此害怕他們,并想把他們置于死地?我帶著許許多多的為什么和迷惘不知所措的心,于2001年春節過后開始閱讀《轉法輪》一書。李老師說:“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標准”,“你要返本歸真,你要想修煉上來,你就得按照這個標准去做。作為一個人,能夠順應宇宙真、善、忍這個特性,那才是個好人;背离這個特性而行的人,那是真正的坏人。在單位里,在社會上,有的人可能說你坏,你可不一定真坏;有的人說你好,你并不一定真好。作為一個修煉者,同化于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么簡單的理。”李老師的話象一盞明燈,使我這顆迷茫不知所措的心頓時亮了起來,使我明白了許多。我知道修煉是我生命的永遠,是正是邪是好是坏不是哪一個政府和哪一個人說了算的。是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標准衡量的。偉大的李洪志老師,用無限慈悲的語言啟迪了人類早已忘怀的善心──返本歸真,把我們從新帶入了人間正道,使每一個善良的人從精神上得到了從沒有過的解脫。 善良的人們啊!在這千載難逢的大法洪傳之時,為了使更多的有緣人都能得法,我善勸大家:只有法輪大法才能使我們這些善良的人們得以清醒。真、善、忍這個宇宙大法才是我們這些善良人們通往美好明天的天梯。我有幸得到万載難逢的法輪大法是我最大的福气。我要加倍地珍惜,在偉大的正法中“堅修大法緊隨師”,功成圓滿隨師還。 (大陸大法弟子2001年3月)

我們一家十六人的修煉故事〈之五〉

─ 妹妹一家的修煉故事 文/台灣弟子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妹妹是家中的老,念書時,是個時髦亮麗,看上去很現代化的女孩。那時以為,她以后一定會當個女強人,甚至不結婚、不要小孩。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感覺」完全錯誤,妹妹不僅早早結婚,而且婚后和先生一起定居在那時還不太有人愿意去工作的花蓮。妹夫是師范大學學生,滿怀理想的他,畢業后志愿到偏遠的地區服務,妹妹很自然的夫唱婦隨。此外,妹妹婚后不多久就有了小寶寶,而且陸續生了三個,是我們兄弟姊妹中小孩最多的,真可說是「跌破大家的眼鏡」。話雖如此,看她專心相夫教子,家事處理得有條不紊,用「賢妻良母」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98年我學了「法輪大法」后,首先就想介紹給妹妹。那時她曾經在一個有名的禪宗法門里學打禪七。看了《轉法輪》一書不久后,妹妹就決定專修大法了。妹妹修煉后過了不少關,有一個很大的關,是遭闖入家中的竊賊用棍棒痛擊,當時打破了頭、打斷了手,血流如注差點昏了過去,几乎進了鬼門關。然而,送醫檢查后,居然沒有「腦震蕩」現象,還清楚地跟醫生說「沒事」,要回家。十二天后,她就掙扎地撐起骨折的手煉功,連醫生都嘖嘖稱奇。從那以后,妹妹更加精進學法,感覺上在修煉進程中,像是「脫胎換骨」般的趨于成熟了。 妹妹還有一個關,是來自學「地球科學」的妹夫。深受現代「進化論」等所謂科學教育影響的他,一開始對大法十分排斥,給了妹妹不少「提高心性」的机會,差不多就像《轉法輪》書中所形容的「連摔帶打」的。尤其妹妹堅持讓小孩也修煉,他更是不愿接受,矛盾真是鬧的挺大的。有一回過年,妹妹一家回娘家團聚,我們几個修煉的人聚在一起,開心地一塊儿早起煉功,彼此交流心得。妹夫看在眼里,還開我們的玩笑說:「難怪江澤民怕你們,你們真是行動一致、思想一致……」在大法門外徘徊的他,那時哪能知道修煉人獲得人生最珍貴寶物后的感念与堅持啊。 有趣的是,妹夫雖然不煉,卻希望妹妹介紹給他的媽媽煉。妹妹的婆婆接触大法后,很快就成了認真的修煉者,還帶動家鄉屏東好多親朋好友得法。有一次,我遇見了一位退伍軍人修煉者王先生,他問我是否認識邱某某?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他在說誰。他說,邱是他太太的表姊,他就是這樣輾轉經由介紹得法的。我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在說妹妹的婆婆。我不禁感動了起來:我住在台灣中部的彰化,在台北得法,媽媽、哥哥在新竹,妹妹在東部花蓮,還有妹妹在南部屏東的婆婆…,大法的威力真是在台灣「由北到南,由西到東」,無一處遺漏啊!再想到住在紐西蘭的弟弟一家,更是「國內、外」同心。修煉的因緣,師父早就牽得又巧又妙。 2000年12月,台灣舉辦了亞太地區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妹夫因為家人都要參加,也跟著來了。那次舉辦了游行和螢光晚會,悼念大陸受迫害致死的學員,并喚起台灣同胞的支持与善心。妹夫事后說,他很「驕傲」參加了法會和游行活動,他被大法祥和慈悲的場深深的触動了。此外,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學了大法后不一般的表現,也讓妹夫漸漸改變。我想,這和妹妹的用心有很大關系。妹妹不僅自己在學法上十分努力,也盡心盡力的協助三個孩子修煉,這一點讓我真的十分的佩服。目前四年級的老大、二年級的老二,回家后不用人敦促,都自動的學法煉功,也自動把學校的課業處理好。在學校,兩個小女孩更是老師、同學心目中的好學生,人緣好的不得了。更令人看了感動的是,年紀才三歲多的老幺,可以把師父的經文背得琅琅上口,還會自己打坐煉功呢! 因緣具足,妹夫在去年五月終于參加了法輪大法的九天學法教功班,怀疑了三年多,觀察了三年多,終于走上了大法修煉的道路。妹夫事后也說了真心話:「現在社會那么亂,騙人的東西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們有沒有受騙?我必須保持清醒,以便必要時解救你們……」我心想:「還是大法的慈光將你解救了。」 得法后的妹夫,可真的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常常穿著寫著「法輪大法,真善忍」的大法衣服去學校上班,他說,這樣會引起別人的目光与好奇,就可以趁机向人介紹大法了。擔任訓導主任的他,也在課余之暇,開設了大法的「明慧班」,輔導那些最讓學校家長頭痛的問題學生。妹夫還積極地促成舉辦了花蓮一地的教師法輪大法研習營,引導了許多教育界人士認識或學煉大法。凡此种种,我想是他自己以前都料想不到的。 以前對「另外空間」很排斥的他,還告訴我一個有趣的經歷。他說,師父為徹底破他的迷,真是用心良苦。一回他參加台北的集體學法交流,和他同住一間寢室的,有兩位都是天目開著的同修。其中一個從小就看得見另外空間的生命體在周圍穿梭;另一個則是以前煉其它功法,說在那法門里,打開勞宮穴得費九牛二虎之力,沒想到煉法輪功第一套佛展千手法時,才一抻,勞宮穴馬上就開了!听了這些,他說,那時他才清楚,以前視為不可能,簡直「迷信」的事,原來都是千真万确的。 看著妹妹一家的精進,以及妹夫由反對、質疑、觀望,到現在直呼大法書真好看、贊嘆大法無比奧妙,我也再一次體認見證了大法的偉大!(http://www.dajiyuan.com)     

我們一家十六人的修煉故事〈之四〉

文/台灣 【光明網】 媽媽常說,弟弟是我們家最乖的小孩。從小他就很安靜、听話。不過,家里最讓爸媽操心的卻也是他。弟弟出生后不久,就患了過敏性皮膚病,嚴重時身上、腳上一處處的斑塊,奇痒無比,還會流膿流水。因為屬于過敏體質,很多食物,如魚、蝦等都不能吃,環境還要保持清洁,衣服被單媽媽都為他打理的特別干淨。除了皮膚,鼻子也有過敏毛病,一點灰塵或天气變化,便會讓他噴嚏、鼻涕連連。為了醫病,几乎看遍全台名醫,花了很多錢,也吃了很多苦,例如高燒住院、藥物引起副作用水腫等。雖然不惜錢財、大費周章,他的毛病從來就沒有根治,症狀時好時坏。有的醫生說,二、三十歲年紀大了自然就會好。可惜這個奇跡始終沒出現。弟弟二十多歲后,雖然患處集中到了腳上,而且病情緩和許多,但是還是得不間斷的擦藥,以免惡化或痒得影響生活、工作。 有一個關于弟弟的畫面一直深印在我的腦海中:記得念國中時,有一天經過弟弟的教室,看到全班學生端坐上課,就只有一人彎下身把頭倚在桌上…。那個怪怪的人就是弟弟,因為他必須彎下身來抓痒…。就看到他頭倚桌、眼看黑板、雙手卻在腳上不停的來回搓動。當時心里十分難過,想他一定是非常不舒服…。 98年初我得法后,雖然知道大法不是為了治病,而是非常神圣偉大的修煉。但以那時的心情,卻因而更加希望弟弟早日修煉,因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解脫人世的苦難。心雖急,但知道凡事強求不得,自有因緣。好不容易有一天,弟弟終于想要學「五套功法」,我赶緊跑去准備教他。那天吃完中飯正想開始,他卻倚在沙發上睡著了…。媽媽和他太太都說奇怪,因為他几乎不睡午覺的。我心想,若不是來了干擾便是師父已經在調理他的身體了。無論如何,那天他總算學了功。我提醒他還要看書才行,不過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沒有進入狀況。后來有一天,他開車時突然頭痛無比,從小對「病」很敏感的他嚇到了,赶緊到醫院檢查,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直提醒他看大法書中有關「病業」的部份,然而他終究沒有悟到,還是沒有放下那個心。 后來,弟弟一家三口移民到紐西蘭,和太太都從事旅游業的他,定居在著名的觀光胜地。去年年初有一陣子,突然沒有工作上門,閑的沒事做。他開始思考起「人為什么活著」這類的問題。恰好那陣子妹妹也頻頻跨海打越洋電話催促,希望他把握机緣學法。或許是机緣成熟了,在認真閱讀完《轉法輪》后,他開始動心修煉了。 那一陣子,据說他如飢似渴的閱讀一本本大法書籍,沉浸在真理浩瀚無涯的世界里。但是,家里情況卻出現了一點緊張气氛,因為弟妹雖然以前也斷斷續續地讀過大法書,卻還沒有進得門來。對于弟弟突如其來的專注投入一時無法理解。不過,弟妹后來告訴我,有一天她忽然想通了,既然弟弟要修煉,与其疑慮懮心,不如同心試試看吧。就這樣心念一轉,沒有多久,她也決定修煉了,而且馬上一起勇猛精進。當然,小孩子也和爸媽一塊成為修煉的人。听說,在那之后好一陣子他們倆人還是閑得很,都沒有工作打攪。一家三口,起床后就是不停的讀法、煉功,沒有其它……弟弟說,這是師父安排他們要赶緊跟上來。 2001年7月華盛頓法會時,偉大的師父出現在法會現場。我看到弟弟在師父講法的過程中,從頭到尾淚流不止。那次他也告訴我,以前有皮膚病的地方都長出了新的、像嬰儿一樣的細嫩皮膚…… 他們居住的紐西蘭著名觀光地,師父當年曾駐足停留。為此,一家三口在那儿建立起煉功點,引導有緣人得法。他們還在交通要道上立起了大法的看板,讓過往旅客都看到「法輪大法」的美好訊息。當然,對大陸旅游團講清真相,是他們結合工作的最重要修煉道路。弟弟深有感触的說,倘若他三年前就修煉,就不會移民到紐西蘭了。也許他的修煉机緣就是如此安排,促使他在紐西蘭的觀光重鎮,适當的扮演他該盡的責任。 神奇的是,一回弟弟的岳母到紐西蘭探望他們,他們把握机會為岳母放起了師父的講法帶。其中有一幕是師父打大手印的畫面。弟弟的岳母看完后告訴他們,你們的師父真好,我看到銀幕中金光閃閃,李老師身穿袈裟,頭發卷卷的打著手印…。弟弟和太太吃了一惊,心想那卷講法帶中,只有穿西服的師父啊!就這樣,他的岳母千里迢迢由台灣到紐西蘭得法修煉了。     

我們一家十六人的修煉故事〈之三〉

– 大哥的修煉故事 文/台灣 【光明網】哥哥2001年7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是我們家兄弟姊妹中最后得法的,從98年開始向他弘法,整整有三年多。 哥哥是家中長子,我一直認為他是兄弟姐妹中最聰明的,看他不怎么念書,卻總是名列前茅。記得小時候,爸爸媽媽雖很關心我們讀書上學,但從不過問,也不打罵強求,我從小念書有了問題,都直接找大哥解決,記憶中沒有問題難得了他,有時甚至比學校老師還管用。我們几個弟妹几次聯考,都是哥哥陪考;填志愿、選學校,也都是他當軍師出主意,不像其它人都是爸媽圍著團團轉。 哥哥大學、研究所念的是計算机,畢業后工作一帆風順,是我們几個兄弟姐妹中,生活最順遂的。然而,或者就是生活的幸福,讓他沒有修煉的念頭;另外一方面,實證科學的框框,也讓他很難接受「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記得98年有一次,我和妹妹特別在一次家庭聚會時,刻意坐他的車,想一起在車上向他弘法。那時,我們提到大法的种种好處,「修煉圓滿」是千真万确的、可以達成的道路。為了讓他相信,我和妹妹都提到一些超常的感受。他那時雖不反對我們修煉,但對我們的「投入和相信」有些嗤之以鼻,在他那時的理解中,覺得我們之所以有特殊感受,只不過是「迷信」了某种東西后,產生的「自心投射或幻覺」罷了。 不過,修煉大法的媽媽和他同住,卻讓他确确實實感受到大法的好。他常常提到媽媽气色好得不得了,也比以前開朗。奇妙的是,兩個小孩因為有奶奶同住,居然也比較少生病。(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啊!) 2001年上半年,妹妹開始積極的向還沒修煉的哥哥与弟弟弘法。移民紐西蘭的弟弟終于也決定要修煉后,家中兄弟姊妹,就只剩下哥哥還在門外徘徊。那一陣子他的工作十分忙碌,始終無法好好將《轉法輪》一書讀完。有一回,哥哥又要到大陸出差,妹妹千叮万囑要他帶著小巧的精裝本《轉法輪》同行。那次他恰巧出差「九天」,晚上沒別的事做,就這樣終于把《轉法輪》一書好好從頭到尾看完一遍。神奇的是,哥哥說他在大陸很少碰到搜行李,那次卻碰上了。不過,無巧不巧的是,那時他把小本《轉法輪》放在口袋里,卻沒人搜他的身。就這樣有惊無險。我想:師父早就在看著他、保護著他呢 他的思想框框因為真正接受了大法的洗禮,終于突破了障礙,徘徊的腳步終于步入大法中來了!2001年7月,他慎重地打了一通電話給我,只是要告訴我一件事:「我決定要修煉了!」當時我忍不住熱淚盈眶。我們家四個兄弟姐妹中前后三年多,自此全部成為大法的修煉者。 修煉不久后,哥哥排除困難,接替媽媽成為煉功點的輔導員,一早就提著錄音机到煉功點煉功。哥哥說,修煉后,他什么「感覺」都沒有,沒有「又吐又拉」的淨化身體、也沒有感覺體內法輪旋轉、也沒有感覺能量流動。我問他,那你為什么相信大法?他說,師父講的道理實在博大精深,而且每念一次《轉法輪》,都有新的體會。他常訝异為什么有些東西以前都沒有看到。這和他當年因「看不見,摸不著」就不愿相信,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妹妹也說,哥哥完全是從「理性」上認識大法的。現在的他,不用看見也深信不疑,真是要憑「悟」而圓滿。 為了積極講清真相,需要到大陸出差的他,總是盡力向當地人講清真相,破除邪惡。父親當年是和國民党政府搬遷來台灣的,家鄉還有以前的親人。哥哥也特別抽空回去,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在這「法正人間」之前的關鍵時刻,我知道,哥哥的腳步再也不會遲疑了。     

我們一家十六人的修煉故事〈之二〉:我母親的修煉故事

文/台灣弟子 【光明網 】我的母親今年六十六歲,是非常典型的台灣傳統婦女。小時候在日据時代后期及戰后初期長大的她,吃了很多苦。身為長女,讀書升學輪不到她,小學畢業后就早早被送到紡織工厂日夜加班賺錢貼補家用,回家還要燒飯、到河邊洗衣、照顧年幼弟妹。嫁給父親后,也很操勞辛苦,沒享過什么福。 我年幼時,母親就做些家庭代工的手工藝貼補家用。那時為了讓我學彈鋼琴,不眠不休地織毛線帽賺錢,把眼睛都累坏了,就這樣存了一筆錢,買了一台廉价的風琴代用昂貴的鋼琴,讓我能夠練琴。后來,因為家里終究買不起鋼琴,還是不得不中斷了我的音樂喜好。長大后想起,總覺十分遺憾,但是,想起母親為了我弄糟的視力,心中更是不忍。那時就想,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97年底父親去世后,我十分顧慮母親。想她個性單純保守、害羞內向,以后日子一定很無聊。98年初,我在多年尋覓、殷殷期盼求得正法修煉后,終于有幸開始學煉「法輪大法」。知道大法的珍貴后,第一個就想介紹給我最挂心的母親。那時她懵懵懂懂的,也不懂什么是修煉,只因女儿的敦促,便姑且試試看,開始讀法煉功。然而,不多長時間,原本沒念過什么書,已經不太會寫字的母親,在不知不覺中,找出了字典,開始認真查《轉法輪》一書中的生字,有時也會打電話來問那些她看不懂的字、詞是什么意思。 在煉功方面,一開始,她覺得年紀大了,五套功法學得不夠快、不夠標准,頗有點喪气。尤其辛苦一輩子,做起家事停都停不下來的雙手,在做「法輪樁法」的「抱輪」動作時,卻備感辛苦,總是舉不滿半個鐘頭,動作也不到位。有一天,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下去!咬牙撐到最后一個「兩側抱輪」時,奇跡發生了!母親說,突然有一股力量貫通全身,還托起她已經垂下的雙手,讓她做出標准的動作,而且輕松無比!這個經驗讓她從此信心滿滿,學法煉功不曾懈怠! 那時母親居住的新竹地區還沒有多少煉功人,她莫名其妙的當起煉功點拿錄音机的輔導員。煉來煉去,有一陣子,只剩下她一個人!修煉前,母親非常膽小,而且在意別人的眼光。要她清早一個人摸黑出門,而且獨自在黑暗、寂靜空曠的環境中煉功,對她來說是很大的考驗!然而,我們看著她在彷徨猶豫中,還是走了過來。以后,看她發大法資料、國內國外四處弘法,不善言詞的她,絲毫不害羞遲疑! 母親凡事隱忍,不會對人頤指气使,但由另一方面來講,總是有點多慮而扭捏放不開。修煉前,住在大哥家中的她,總免不了打電話和我說些「悄悄話」,例如:看哥哥載小孩上課、學游泳、買東西「不遺余力」,她想出個門卻常不好意思開口叫我大哥載,往往也不見大哥「主動」來問她。以前,我總要花些時間「開導」她,修煉一陣子后,她便從來不再對我提及類似的事,就像以前也沒發生過一樣! 最近,剛開始修煉的大哥告訴我說,媽媽對煉功點上學員間的矛盾好象視若無睹!我想,那是她心性提高上來的表現。修煉初期,她也曾和我提過類似的事,抱怨一些修煉人的做法不妥等等。現在,她卻成了我的一面鏡子,讓我知道當你沒有那樣的執著后,就沒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難了。我不由想起了師父《洪吟》中的話:「心不在焉–与世無爭。」 以前總會擔心年紀越來越大的母親,也一直惦要如何報答她的養育之恩。現在,我知道,母親再也不需要我操心了。     

一個流浪漢得法前后的故事(二)

文/阿慧 【光明網】(四)各地的隊伍聚集在法會會場肯尼迪中心大廳門外。我們隊沒有采取抽入場券的形式。發票的帶隊人似乎也沒有什么可遵循的原則。當我第一次得到入場券時,我讓給了一個新學員;后來,我又有机會得到一張,我又讓給了一個家庭中的一員,我覺得他(她)們都比我更需要。 當做出這些決定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并沒有達到十分坦然而為。只是一個故事在這個時候告訴了我應該怎么做:曾經有個修煉人被告知某日某時到某地去圓滿。當他匆匆而行,路過一條河流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落水者在水中掙扎,他如果去救此人,就會赶不上圓滿的時間;但如果為了赶上園滿的時間,此人就會被淹死。他選擇了前者。當他救出了落水者,赶到某地時,當然約定的時間已過,但是,他的師父卻對他說:“你已經圓滿了。” 從中,我讀懂的是“無私”兩個字。“無私”應該貫穿于我們整個修煉中,并只有開始及過程,沒有結束。 而師父的話“我只看你的人心啊!”《美國中部法會講法–1999年6月》經常在提醒著我: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每一件事情的發生都不會是偶然的。票少人多,又何嘗不是一場考試呢? 于是,我們几個不進場的同修商量著去中國大使館發正念的事。就在此時,突然出現了一個有關納諾的信息,它使我惊喜万分:我市的一位同修告訴我,納諾進場了,是這位同修給他的入場券。(這位同修其實沒有見過納諾,但她知道納諾是個流浪漢,因為我与她商量過有關納諾搭便車回去的事。)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又是一個“從天而降”!我激動地連聲說:謝謝師父!!納諾有了下落,心上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下。 為了聯系到納諾,我留了下來。我請大會服務處在休息時通知納諾來外面找我。后來,有人給了我一張附廳的入場券,我就進場了。 午餐時,我見到了納諾。他別著“SOS”的胸章,手中拿著《轉法輪》。昨天他沒有能夠跟得上隊伍。他于是又在外面露宿一夜。今晨,他碰到一個紐約的法輪功小組,將他帶來此地。 我告知了他乘便車回去的計划不可行,同時給了他回程的車費,一點路上的零用錢。此時,我感到“如釋重負”。然后,我請他一起去用午餐。 我們走進一家附近的便餐咖啡廳。納諾,由于衣著的不洁,篷亂的頭發,一個流浪漢的模樣,引來人們對他的注目。他感到不自在和難堪。我和他談著話,使他感到若無其事。 當我請他點菜時,他只要了一個面包圈及一小杯咖啡,盡管我希望他點好一些的,他仍十分堅持。看來,這是一個頗自重的人,不知什么緣故淪落至此。 用餐時,納諾拿出了一張使用過的旅店的居住證,開始向我揭開有關他的經歷之謎。 他來自東南亞的一個國家。年青時來美國留學,學財務專業,歷時六年,學業优秀。工作后,也一直勤勤懇懇。后來,一直為比華利山庄的富商們理財服務,(比華利山庄是洛杉磯地區名人名流云集的地方)事業有成。但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八個月前,由于以前一次投資的嚴重失誤,他失去了一切,曾經相愛的妻子不耐生活的重創,帶了兩個儿子不辭而別。頃刻之間,他變得一無所有,無家可歸。這張旅店居住證是他破產前不久使用過的,在那旅店還留著他很多質地很好的服裝、鞋物,現在即使可以取出,也沒有地方存放。 他還允諾我,今后他有能力時,將歸還我為他支付的所有費用。講述這番話時,他的心情十分沉重,樣子十分難過,但卻是誠懇的。 他向我敘說這些,是認為,我是一個可以傾听他的隱情的可信的人;也為了表明他并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懶漢,以致墮落致此。 听了他的講述,我真想流淚:為師父的慈悲苦度。師父不愿落下一個有緣人。納諾若是仍然一帆風順,埋頭于事業,何以會到這海灘來安身、何以會在海濱圖書館看到法輪大法書,更何以肯花時間用以煉功學法,以此得到大法。其實,破產對于他來說,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當然,現在他是明白不了的。 我認真听著他的講述。最后我寬慰他:其實你得到了一件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法輪大法”。或許你現在還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放棄。從大法中你會知道,你的人生經歷是怎么一回事,你該如何面對。今后,你慢慢試著找點工作,不要在乎干什么活。他點著頭,連聲說:“Yes、Yes……”他說,他并不懶惰,可是腦力的工作現在還不行。這個打擊太大,精神和心理上還沒有恢复。不過,他顯得些許輕松,但雙眉還是緊鎖的。 不知不覺,下午的法會己經開始,我們匆忙赶赴會場。他有一個小包,我在為他保管。我們講好,法會結束后在停車場出口處,我交給他。 我坐下后十分鐘,第一個同修就發言完畢。 這時,法會主持人宣布了一個令人惊喜而激動的消息:“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偉大的李洪志師父!”全場弟子恭敬起立,掌聲雷動。我們偉大的師父又一次來到我們面前:依然慈祥的笑容、依然威嚴的神態、依然挺拔的身軀、依然优美的舉止、依然震動人心的話語、依然光彩奪目的容貌……純淨、高尚、美好的一切!!這一刻,我的心受到一下強烈的震撼,以致思想停止了下來……只有兩個字:“幸福”。這是一個大法修煉者才能感受到的真正的“幸福”。 回想兩年前的今天,中國江澤民流氓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一時烏云翻滾城欲摧。可是,“一帆升起億帆揚”,大法弟子“堅修大法緊隨師”。兩年后的今天,大法洪傳之勢勢不可擋,在五十多個國家洪揚開來。師父啊,您“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您“支离破碎載乾坤”,我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師父講法四十多分鐘。我們隨師正法又跨入一個新的進程。 法會結束后,我在約好的地方見到了納諾。他喜气洋洋,很興奮的樣子。我說:“你見到師父了!”“是的。”他說,“其實,我在洛杉磯,沒來以前就知道師父會出來的。”他自豪于自己的預感成真。 我惊訝地看著他。“有一個聲音總在講:去見師父,去見師父。這也是我想來參加法會的原因之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觀察到你是好人,所以我決定來。見到師父,真的很高興。” “你真慶幸,得法才十几天就見到了師父。”我也為他高興。 于是,他興高采烈地又講述開了:“你知道嗎,自從我在圖書館看到了大法的書,找到了你們的煉功點,我曾經在你們那個煉功點周圍徘徊、觀看了將近一個月,總是沒有勇气走過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對我說:去,去跟那個女士講話。但當我想走近你的時候,又有一個力量阻止了我。終于在那一天,當鼓勵我与你講話的聲音再度響起時,我鼓足了勇气走向了你。可是,你不知道啊,在与你說話的時候,我在發抖,几乎話都說不出來。” 听到這里,我禁不住淚水直流,痛哭失聲。我在心里喊著:“慈悲偉大的師父啊——”。看見我哭,納諾慌了。他當然還不會懂得我哭泣的原因,只是一個勁地說:“不要哭,不要哭。” 師父苦度眾生,這一個“苦”字,語言文字怎能說得清啊——我也在心里對納諾說:“納諾啊,大法洪傳,千年難遇,得者非易,自當珍惜啊——” 止不住的眼淚仍然扑簌簌地往下掉,止不住的哭聲使納諾手足無措。他重复說著:“沒問題,沒問題的。不要擔心。”試想勸止我的哭泣。他還告訴我,想在DC再待几天。 我一邊哭,一邊對他說:“納諾,你在這里待几天后,就回洛杉磯。你沒有熟人在這里。在洛杉磯你多少能夠維持生活,而我多少可以幫你一下。”(他得法才半個多月,法難得,我真的希望他不要与大法擦肩而過,希望他對大法多一些了解,成為一個真正的大法修煉者。其實,這种擔心是多余的,一切都是師父會作最好的安排。) 他向我再三保證說,過几天,他一定回洛杉磯。赴机場的車子快要啟動。我与納諾就此告別。對于納諾能否回洛杉磯,我仍不踏實。 再見了,DC國際法會,三天的經歷,跌蕩起伏、峰徊路轉、震撼人心、淨化心靈——這,就是修煉吧。 再見了,DC國際法會,你是一曲雄渾、壯烈、震撼天地的交響樂,我們個人是你其中的一個個音符; 你是一條寬闊、清澈、生气勃勃的壯美的河流,我們個人是你其中的一朵朵浪花。 納諾,跟著走吧,跟著主佛師父,參与這最偉大輝煌的正法史吧,莫留遺憾!然而,几天后,甚至几個月后,納諾沒有回洛杉磯。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信息。納諾,你在哪里? (待續)

宁靜以致遠

英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修煉大法前,有一段時間喜歡打坐。每天上床睡覺前,必定打坐半小時清淨一下一天紛繁雜亂的大腦。然而,每每剛一坐下,那無盡的思緒就如脫韁的野馬紛至沓來。雖然也采取了許多外求的辦法想使頭腦清靜下來,但總如隔靴撓痒,未解根本。 修煉大法以后,才知道修煉必須去除各种人的執著,心才能變的清淨。回想起以往的种种外求的努力,常常自嘲過去的無知。修煉一段時間以后,隨著執著心的去除,思想逐漸變得清靜下來。打坐時,人的念頭也愈來愈少,即使偶有雜念,也是零散瑣碎的一點思緒。 邪惡迫害大法后,講清真相、揭露邪惡成為每天要做的事情。思緒常常想著怎樣把大法的事情做得更好。即使在夢中,很多時侯也是与功友一起出外洪法的場景。這种繁忙的狀態也反映到打坐時思緒變得不太清淨,思維常沉湎于一件大法的事情。當感到這种狀態不對時,通過加強學法并認真從法理上認清內心深處的執著,特別是對大法工作及結果的執著,思想又逐漸變得清淨起來。同時在一次功態中,我深刻體悟到:修成的那一面是從來不會去想任何人的東西,那時的思維狀態是寂靜不動或恬淡虛無。人的一切的感覺和思維已不复存在,呈現的是一种空靈寂寥、光明澄澈的生命狀態。 從那以后,我發現我逐漸很少再想起過去的事情。仿佛那過去的每一時刻已變成久遠的洪荒。未來也甚少進入我的思緒,一切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因果。思想變得更專注,一心只把當前的事情做好。盡管每日仍如常的忙碌,正法的事情不敢懈怠。但每當發正念坐下時,一切剛才還忙碌的事情仿佛已不复存在。心中只系一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發正念結束時,仿佛剛剛從遠方歸來。

修煉日記

王琦惠 (台湾) (http://www.epochtimes.com) 【新光明網】(1) 浮動的心 喜怒哀樂、悲歡离合,是人類社會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會被触動的“情”。也就是人類生活的內涵,正如師父所言:“人活著是為了情,也就是說是人就在情中泡著很難擺脫,”因此一件事、一句話、一個想法,甚至一個回憶,都會勾起情緒的變化,因此心也隨之浮動,但是這個“浮動的心”正是修煉人的大忌。 我們每位大法弟子,在人世中都是修煉中的人,在宇宙中是擔負正法使命的大法粒子。在每一個偉大的角色中,不論是修煉的過程或是正法的任務,應以堅強的意念,排除雜念,放下執著,保持不動的心、平靜的心、穩定的心、祥和的心、慈悲的心,面對一切。 修煉就是為了要“返本歸真”,要能回到我們最純淨的本性,我們原來誕生的地方,就是如此不動的安住在同化大法后純真、純善、純忍的最圣洁的境界。 在正法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用強大的正念,不允許舊勢力及邪惡鑽了我們的空子。當然更重要的是,時時刻刻安住在純淨的本性,徹底地脫离人的思想、人的執著,沒有煩惱、擔心、害怕、懮愁、妒嫉、自私、分別、歡喜、高傲、自負、欲望等等各种各樣人的思想、人的心,不給予邪惡可趁之机。 隨時“用心”看自己的心,就象層層的神在看著我們一樣,不讓一絲人的執著、人的觀念左右我們,讓心不再浮動,情緒不再起落。正如老師說:“一個不動就制万動!”因為大法弟子正念的威力來自于不動的心、平靜的心、純淨的心。(http://www.dajiyuan.com)

一個流浪漢得法前后的故事(一)

文/阿慧 【光明網】 納諾是一個流浪漢,可是他卻有幸得到了法輪大法。這是發生在2001年7月20日前后,美國華盛頓DC法輪大法國際法會期間,一個神奇而感人的故事。 (一)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的一個海灘,我們設有一個洪法煉功點。每天早晨七點至九點,是我們的活動時間。 這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景色优美。極目遠眺,海天相連。吸引著世界上的許多富人來此地度假休閑,也成了流浪漢置身的地方。 2001年7月初的一個早晨,煉功前,我象往常那樣在擺放著展板和洪法資料。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對我說:“我在圖書館看到了你們的書。” 這是一個蓄著胡子,頭發蓬亂,衣冠不整,看似滿腹心事的人。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 “哦,是的,我們贈送給圖書館一套法輪大法的書(英文),共兩本,一本是《法輪功》,一本是《轉法輪》。”我停下手中的工作,与他答話。 “是嗎,可是我只看到一本,有圖片的。”他急切地說。 “那另一本是給別人借去了。這樣吧,如果你想讀的話,我們再贈送一套給圖書館,你就可以讀到了。”。 他滿意地說:“好的。” “還有,我們每天早晨七點至九點會在這里,如果你想學煉功,我可以教你。而每星期六煉完功后,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集體讀書學法,讀《轉法輪》,如果你愿意,可以參加一起讀。”我向他大致的介紹了我們的活動情況。 可能是由于某种障礙,他猶豫了一下,說:“我想一想吧。” 但就在第二天,他要我教他煉功。他學得很認真,動作做得也很到位。 后來的日子,每天早晨,當我到煉功點時,我都看到他坐在公園里,一棵小樹下的凳子上,等待我們的到來,然后一起煉功。 他還參加了我們的學法小組,和我們一起讀《轉法輪》,一起交流。為此,我贈送了一本《轉法輪》給他。 我覺得,納諾受過文化教育,領悟性也較強。每次煉完功,他還幫助我收拾東西;然而看上去,他卻是個無家可歸的人。 師父慈悲,大法的門開向眾生,師父只看人心。今天,不管是誰,走進來了,即是有緣,即是一個該得度的生命。而作為弟子,我們只是助師做一些具體的事情,我們盡量做好就是。所以,任何人來到我們煉功點,我們都把他看作是大法有緣人,珍惜他的机緣,而無須去了解他的身分及背景資料。對于納諾,也是這樣。 然而有一次,煉完靜功后,納諾對我說,他很想念他的兩個儿子:他們分別是十四歲和十六歲。一個晚上,他的太太悄悄地帶走了他的兩個孩子。他与他太太在高中讀書時相識,曾經十分相愛。敘說這些時,他的神情顯得很懮郁,難過。 我除了寬慰他,并建議他多讀《轉法輪》。我告許他,因為人生活中的一切苦惱与麻煩都是有因緣關系,前因后果的,都可以在《轉法輪》書中找到答案。他接受了我的建議。 几乎是在納諾開始學法煉功的同時,我通知了大家,華盛頓DC法會即將召開的消息,納諾也是知道的。在一次煉完功,他幫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只是順便問他,去不去參加法會?因為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參加法會的愿望。何況納諾只是一個得法才十几天的新學員。可是,他居然說,他很想去,只是沒有旅費。 看到他挺認真的樣子,我對他說:“我們剛好有一輛SOS緊急救援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車子出發去DC了,我可以幫你買去的机票,回程時你可以搭乘我們的車子回來。住的問題,到時看看哪里能搭個地鋪,或者我再幫你付一下旅館費。” 可是,他卻為難地告訴我,由于沒有住址,他沒有證件,而買机票必須要提供證件的。 我也猶豫了,同時又泛出一個患得患失的執著心:他值得我這樣去幫他嗎?他果真對大法是如此渴望嗎?……可是,我又想,師父說過,在我們的修煉中,碰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所以我不能回避眼下的這件事。我就問他,是否可以乘長途汽車去,可以的話,去問一問票价、起程日、到達日等情況。他欣然答應。 第二天,他把打听到的情況都告訴了我。還說,路上的時間差不多要五天,沒有澡洗,而在這海濱,他每天都可以淋浴,言外之意,為了參加法會,他准備吃點苦。我看他的決心很大,不禁問他:“你真的很想去參加法會嗎,為什么?” 他答道:“是的,我很想去。因為我覺得法輪功是一個新的東西,好的東西。我渴望一個新東西能夠改變我的人生。听說將有數千人參加法會,我很想去看看,人們將做些什么,為什么法輪功會吸引這么多人。” 我的疑問蕩然無存。 我給了他車費、一點零用錢;告訴了他法會的日程、活動地點;我們住宿旅店的地址、電話號碼。說好7月19日在華盛頓DC獨立紀念碑前的大草坪上,集體煉功時見面,我們說了再見。這時,离法會只有五天了。 (二)7月19日,華盛頓DC,天空晴朗。清晨,七點鐘,在獨立紀念碑前的大草坪上,SOS環球步行、遠程開車、飛越大洋,風塵仆仆地來自世界各國的二千八百多名大法弟子匯集一起,集體煉功,气勢磅礡、撼動宇宙。 休息時,在人群中,很容易地,我找到了納諾。我還專門給他買了一雙新的球鞋。他一直穿著拖鞋。這么神圣的法會,衣冠不整是不行的,而納諾的衣冠恐怕是這次法會中最引人注意的了。可是,現在,他卻穿了一雙皮鞋,雖說已經舊了,但皮質卻是很好的。我為能如預約,在這里見到他而高興:每一個神圣的法會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机會參加的。更有一個原因,我感到:我有責任安排好他,因為他可說是身無分文,在加州海灘時,他是靠撿空的易拉罐度日,每天約掙十美元。 游行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很少有机會參加這樣壯觀、神圣的游行,自然心怀向往与激動。我將隨著隊伍發傳單。納諾說跟我一起發。可是他還背著行李,挺重的。我建議他就在原地等我,因為游行結束后,我們還會回來。他堅持說沒有關系。我們就隨著隊伍出發了。 華盛頓DC的大法弟子真是辛苦了,几百幅巨型、中型、小型的圖板組成了一股銳不可當的正的力量,令邪惡見之害怕、聞風喪膽。圖板上展示的是触目惊心的被迫害、被虐殺的大陸大法修煉者的圖片。我們高舉圖板,揭露邪惡,一目了然。 游行隊伍浩浩蕩蕩,壯麗而庄重,祥和而威嚴。第一排是三個西人大法弟子舉著的巨型SOS的標語牌,后面是一百多名大法女弟子捧著的遇害大陸大法弟子的照片及花圈,她們穿著洁白的衣裙。隨著“普度”音樂蘊含的沉沉慈悲与殷殷呼喚,隊伍緩緩而行。路人駐足、停車觀望。几乎每個人都接下傳單,以期了解這壯觀的游行表達的是什么。 行進了約二小時,我們到達了國會山庄南草坪,在這里,我們舉行了一個新聞發布會:SOS緊急救援中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發布會由“自由之家”的妮娜(Nina Shea)女士主持。數十位國會議員,參議員,以及自由之家,法輪功之友,大赦國際,美國世界反酷刑組織和華盛頓和平中心等諸多組織的負責人出席了本次新聞發布會并發表講話。在新聞發布會期間,還有許多議員不請自來,聲援我們的正義行動。 亞當.蒙特納羅先生,法輪大法信息中心發言人這樣描述這次新聞發布會的目的:“那些在中國受到迫害的數千人,他們的聲音無法被世界听見,我們在華盛頓用我們的聲音為他們講話,這是至關重要的。做為自由的公民,我們有責任突破中國的信息封鎖,揭露正在發生的江澤民及其爪牙為反對法輪功推行的‘不計代价消滅’的危險政策。” 支持法輪功,呼吁江澤民政府停止虐殺。正義之聲震懾邪惡、撼動天地!捍衛“真善忍”,世界成一體。 開新聞發布會時,我仍然在發傳單,此時我与納諾已經走散,但我曾經跟他說好,如果走散,他就隨我市的隊伍一起,我會去找他。可是,新聞發布會結束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离開時,我卻沒有見到納諾。我不由擔心起來。我希望在燭光追悼會上見到他。 晚上,在獨立紀念碑前,點點燭光組成“真善忍”大字,在深沉的夜空下放出祥和而美好的光芒。深藍的夜空,柔和的燭光,在訴說著一部絕無僅有的當今大法修煉者們舍身護法、救度眾生的壯烈史詩。 “生無所求,死不惜留;蕩盡妄念,佛不難修。”我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想起大陸那些為大法獻身、身陷牢獄、流离失所的同修們:一個個大法鑄就的金剛:大法的粒子、主佛的弟子!我的淚水淌了下來,任憑它流啊流啊。 天地合為一體,空气靜寂凝固。一切都沉浸在主佛師父浩瀚的慈悲中。 燭光追悼會結束后,我沒有見到納諾。 (三)第二天早晨,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我不由著急起來。 今晨,我將与同修們去拉法耶公園煉功洪法、揭露邪惡。 我們在公園的一角擺出了許多展扳,是揭露江澤民政府殘酷鎮壓法輪功的真相,被虐殺致死同修的例證。同修們都去煉功了,我主動留了下來照看展扳,同時發傳單。風几次三番的吹倒靠在欄杆上的展板,我忙不迭地扶起。忽然,我想起了發正念,我相信是管用的,我在心里默念正法口訣,鏟除一切干擾我展示圖板的邪惡,几遍以后,風真的息了。圖板再也沒有倒下。 但是為納諾的失蹤,我心不定…… 突然,奇跡發生了:納諾就象從天而降,居然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在我同一邊的人行道上,面對我,他向我走來!我興奮地喊了起來:“納諾!”他也看到了我,微笑著走了過來。見到他,我如釋重負,我告訴他:昨天找不到他,我十分擔心。 他解釋說,他不好意思再讓我破費,燭光追悼會后,他找了一個本地政府提供給流浪漢睡覺的地方,過了一夜。剛剛是乘地鐵來的。 這難道不是奇跡嗎?為什么在這么多人中,他卻徑直向我走來,好象他知道我在這里! 估計他還沒有吃早餐,我還有一塊蛋糕,就給了他。他禮貌地收下了。 隨后,我們將從這拉法耶公園出發,游行到位于康奈迪格的中國大使館,抗議中國江澤民政府對中國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制止虐殺。 我邀納諾与我同行,他因為還帶著一大包行李,表示為難。可是我又不愿再与他走散,因為我還未落實好帶他回去的車。 于是,我又与他講好,他不必要排在隊伍中,可以跟在隊伍后面走,這樣他會自如一些,到終點時,我會找到他。 由于各國學員的陸續到來,今天的游行隊伍更是浩浩蕩蕩。雖然驕陽炎熱,但大家仍然精神昂揚。隨著隊伍,我默默地行走,只有悲壯:為護法而流血、獻身的大陸同修;心生慈悲:為受邪惡毒害,還在迷中待度的生命。當經過中國駐美大使館時,我不禁流下了眼淚:那幢房子里,有的生命,受邪惡愚弄,做著對立于“真善忍”的坏事而不悟,多么危險啊!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