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和豬類的區別就在于此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人類和豬類的區別就在于人類不能接受任意宰割。人類的基本尊嚴要求人与人在政治社會權利上平等。任何人或者政治集團不得享有欺壓他人的不平等權利。不信法輪功的人固然有權批判法輪功,但同時必須讓法輪功享有反駁的權利,享有批判其他信仰的權利。  如果法輪功在中國擁有代表自己聲音的報紙,我將反對法輪功信徒們前往發表批判法輪功文章的報社去“討說法”的行動;  如果中國中央和各級政府的信訪處能夠以禮(公正)接待前往和平請愿的法輪功信徒,我將反對他們去天安門廣場抗爭;  如果中國的國家電視台能夠按照信徒們向國家納稅的份額分配給法輪功合理比例的廣播時間的話,我將反對他們在國家電視台或者衛星上插播自己的信號;  如果那些殘酷毒打侮辱和折磨法輪功信徒的中國官員能夠在中國依法受到起訴和懲罰的話,我將反對法輪功組織在國外起訴中國官員。  而在這些最基本的公民權利歸還給法輪功之前,我別無選擇,只有堅決支持他們向攻擊他們的媒體討說法,堅決支持他們到天安門廣場去請愿,堅決支持他們想方設法插播自己的電視節目,堅決支持他們在一切地方起訴追究那些參与作惡的中國官員,哪怕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他們。  江xx的邪惡之處在于拒絕其他人的尊嚴,在于用暴力和陰謀手段去謀求特權。它要求有控制其他一切人的權力,同時拒絕自己受監督,不許任何反對的聲音出現。這當然是不能被人類大眾容許的。你江xx并不是三頭六臂的動物,憑什么要擁有超越其他人類的特權?憑什么剝奪其他人類的尊嚴?  我不是法輪功。我的態度僅僅基于人類的基本尊嚴。因為我知道,當著別人的尊嚴受到無端踐踏的時候我保持沉默,那么在我遭遇同樣欺凌的時候就別指望其他人出來為我說話。轉自《人民報》(http://www.dajiyuan.com)

一位大陸碩士生得法修煉的經歷

文/得度 【光明網】(注:2001年1月,當原單位因為我進京上訪開除我時,單位領導第一次查看了我的檔案,他們問我的父親:“從沒有見過評价這么好的檔案。”當我因為修大法,失去了丈夫和令人羡慕的工作時,同學、朋友、同事,包括我的家人都表示不理解,認為我放著眼前現實利益不要,去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寫這篇文章,僅希望与那些對我們不太了解的人和那些“無神論者” 進行一些溝通。) 我出生于70年代中期,從4歲上幼儿園到26歲研究生畢業,整整22年中,我接受的全部都是無神論教育,在99年3月得法之前,我是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 99年3月份,一個朋友推荐給我一本書《轉法輪》,當時因為學校剛剛開學,百無聊賴,便在晚飯后,躺在床上看了起來,我清楚記得當時是從天目這一節看起來的,本來只是想消遣一下,誰知這一看竟入了迷,我一口气竟看了100多頁,許許多多以前困惑不解的的現象在這本書中竟都被揭示出來了,而且是如此合情合理。“這么好的書,我應該從頭看起來”,就這樣,我當晚一直看到深夜2點多,第二天一早又爬起來接著看,當時只有一個感覺,太好了! 但我并沒有因此而認為神是确确實實存在的,剛開始的几天里,我看書時覺得有另外的高級生命存在,但一旦放下書,我經常會對著天空自嘲:你看這晴天白日的,哪有神?并不真的相信。 但隨后的一些事情漸漸使我發生了變化:一件就是看完《轉法輪》后的當天夜里,我在夢中夢到有人給我下法輪,并且在夢里也看到了小腹部位的法輪。整晚上都在做同一個夢,而且每次從夢中醒來,都發現自己的手在胸前,在那儿推著。 還有一件是:得法不久后的一個夜里,我在睡夢中看到師父穿著金黃色的袈裟(和法像中一模一樣),從無窮遙遠的天際飄然而至,至我頭頂正上方的高空端坐不動,那种美好和偉大簡直是無以言表。而我在下面簡直渺小的比沙子還不如。 得法一個星期后,我從學校回到家中,晚上休息時,剛關滅燈,我就看到在天花板上有一個巴掌大的、金黃色的東西。我以為看花了眼,便使勁眨了几下再看,結果他還在那里,一直持續了几分鐘后,才消失不見。(在修煉大法之前,我從未看到過類似情況)。 得法一個月后的一天,我騎車外出辦事,走到半路上,忽然看到自己周圍兩三米內的范圍被紅光照著,一片紅,當時很奇怪:今天天气怎么了?一片紅?由于擔心自己看花眼,便揉揉眼睛,又看:很奇怪,怎么了?當我眼睛盯著他看的時候,什么也沒有。 但一旦我向別處看時,他就又出現了,如此反复,我走了一路看了一路。(注:當時周圍任何物體都很正常) 我自己以前在考研究生時落下了一個病根:咳嗽。每年冬春和秋冬換季時,我都會沒命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有時延續時間可達五個月。中藥、西藥、針灸全試了,都沒用。多次去醫院檢查,總說沒事,可咳嗽卻并不因此而不再發作。得法不久后的一天午休時,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只毛皮洁白的動物(我不認識)趴在我的胸口,使我喘不過气來,怎么赶也不走,心里又害怕,這時我忽然想到了師父,我便叫了三聲“師父”:“師父——,師父——,師父——”,隨著我叫,那個東西開始變小,并向我的腳部退縮。等第三聲結束時,它已經無影無蹤了,而我也從夢中醒了過來,滿身大汗。從那時起,我再沒有象以前那樣咳嗽過。 除上述一些事情之外,我的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記事起我就是一個嚴重的暈車“患者”,開始暈汽車,半個小時之內必定吐,后來暈火車,每一次坐車對我來說都是异常巨大的考驗。我至今仍清楚的記得,多少次我在暈車异常難受時,我覺得活著太痛苦了。有一次我出門辦事,前后一個小時的車,我搜腸刮肚的吐了一個小時,下車后,竟又吐了一口血。我想什么時候,我可以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呢?后來我遇到了大法,一切從那時起開始改變:我3月1號得的法,一星期后,我坐車回家,汽車加火車,前后十几個小時的車,我竟非常輕松的坐了下來,而且其中近兩個小時,是坐在雙層巴士的上層,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現在我每天上下班都要坐至少兩個半小時的公汽。 就這樣,种种不同尋常的現象,尤其是大法那博大精深的內涵,吸引了我,使我走上了一條真修的道路。 最后,我想說一句:我可以不相信別人,但我不能不相信自己,當以前從不相信的現象切切實實展現在我面前時,如果再固守以前的思想,那才是我一生真正的悲哀。

心得交流會花絮

【光明網】 (1)學法五個月,無病一身輕  這位同修得法前病痛一籮筐,心浮气燥,脾气不好,動不動就跟人起口角,騎机車也是一副气勢凌人毫不讓步的樣子。得法五個月來在家人和朋友看來簡直判若兩人,心性平和多了,身體一直感受著在不斷地淨化著,有著無病一身輕的舒适自在。還有就是在一次摔坏了老花眼鏡狀況下,猛然想起了應該是師父的點化,不用再戴眼鏡了,事實證明現在看書甚至縫衣服穿針線都不必再叫女儿幫忙了。大法真正好!師父好慈悲、好偉大! (2)身體淨化的神奇 這位同修得法才三個多月,學法精進、悟性又好,每天的集體煉功兩小時從不間斷。更可貴的是發正念這件事,她每天也扎扎實實地當作三樣重要的大事之一在做。記得她剛上完九天班來煉功的第一天,她曾經說了一段話直到現在還讓我們很感動的: 『上九天班的第一天可能是電視音效不怎么好,再來也還不太适應師父講法的口音,所以听得并沒有很入神,直覺得師父的口气好大,講得有點玄妙而且不太好理解,可是說也奇怪我又完全相信而且主意識告訴我這個九天班我一定要好好地上完。當天晚上和好友談了這個感覺,第二天開始他也跟著去一听究竟,就這樣我們都上完九天班。當第二天回到家我就上吐下瀉,我很清楚地理解這是師父在幫我淨化身體,緊接著后面的几天中同樣的狀況一連也發生了三天。師父對我真是太慈悲了!  打從今天凌晨我就沒睡好覺,上吐又下瀉昏昏沉沉的,虛脫得沒有元气,朋友勸我赶緊上醫院挂急診要緊,就別去煉功了,可是我想應該是淨化身體的,何況昨晚又約定要上煉功點煉功,怎么好說話不算話呢?就算當真要上醫院也等去煉功點以后等天亮了再說。就這么先來煉功了,說也奇怪像啥事都沒有一樣,居然我可以一股气煉兩個鐘點,靜坐還能單盤撐持一個小時。』

詩歌:易与難

鐘延 【光明網】詩歌:易与難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袖手旁觀易,中流砥柱難隨波逐流易,淤泥不染難隨聲附和易,敢講真話難 抱怨他人易,寬人嚴己難挑別人的毛病易,找自己的缺點難作一時好人易,時時做好人難知難而退易,知難而進難易不長久,難能可貴 忍難忍之苦,行難行之事笑對魔難, 難也不難

了愿

【光明網】 (一)心聲 當我童年,小小的心靈中就對生命有一种說不出的期盼。這個期盼一直到我出家,仍未找到答案。而且小時候常作夢,夢中在不同時代、不同社會群中出生、成長到死亡,循環往复。夢境是如此真實,也因此從小很自然的就淡泊名利。光陰似箭,我在時光的推移下日漸成熟,但那种「想回家」的感覺始終縈繞心頭。猶記剛出家時,初見釋迦牟尼佛像,從心底冒出的第一句話是「我要回家」。內心隨之感到一陣酸楚,「我要回家,快帶我回家!」在修行的路上,為了追尋夢想,吃盡苦頭。遭受病痛業力折磨、斷絕世俗情、禁語靜修閉關等,關關都得過,事事都得闖,樣樣都在考驗道心堅定与否。長年的寂寞孤獨,消去不少執著心;走遍千里求法學法,去掉不少傲慢心。比學比修,事事對照,精進不休,為的就是早日圓滿回家。 (二)得法初緣──見師父 西元一九九九年五月中旬,我住在西雅圖。有次在新聞中看到有關「法輪功」中南海事件的報導,不久螢幕上出現一位身穿金黃色服裝的先生,剎那間一股電流貫穿全身,气血奔騰!原來他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師父—李洪志先生。那時對法輪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來自中國大陸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一個問題:我要如何尋找這位師父? (三)得法次緣──「轉法輪」 經過朋友相助,一個月后,收到「轉法輪」一書,于是一气呵成讀完它。畢生所有的疑難竟都得到解答,整個人仿佛經歷了重生。書中指出,人生的目的是返本歸真。這不就是我長久以來的愿望嗎?在修行時曾困擾多年的疑慮──「究竟是誰在修」的問題,而今也豁然開朗:師父明白告訴我們主、副元神是誰修誰得功。從小就縈繞心頭的期盼也真相大白,原來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這性命雙修的法門。人不經歷死亡,就可以起空、飛走,原來叫白日飛升。修行的竅門就是提高心性重守德,點出修煉人應具的條件。執著無存乃真空,一句話就破除佛教中對空性的諸多解釋。“蕩盡妄念,佛不難修。”(《無存》),師父金口真言,卻又至簡至易,令人好生佩服。「轉法輪」書中道破修行的障礙在哪里,并明确告知要提升層次,首先須淨化你的身體和淨化你的思想,才能修煉到高層次中。獲得寶書,心中雀躍不已。轉而思及多年所學之法門,平添躊躇。不二法門勢必有取有舍,修煉專一方有成效,取与舍令我掉入深深的思慮中。 (四)得法三緣── 慈悲普十方 在六月下旬,看到一則新聞上面寫著:「如果中國政府需要我李洪志出面,我會出面講清真相。請中國政府不要抓我的學員,我可以放下一切,愿意回到中國大陸与政府當局對談」。從中我看到一位長者的風范,感覺到他那無比龐大的慈悲。這顆心,它深深牽動我的心弦,使我動容。 (五)取与舍 從新聞報章中得之李老師七月將去台灣,我匆匆整裝直奔台北,引頸翹首,只為能見師父一面。然而事与愿違,不免暗自神傷。面對大法不二法門的法理与昔日所學之取舍,心情百味雜陳。雖知大法好,又是我期盼的,但兩者之間實在難以抉擇。几多翻騰,只好暫時放下,云游他方,歷經兩月。一日听聞好友生病,我前往探望。閑談之中,師父借其口,催促我快學此法。回到住處,重閱「轉法輪」,沉思再三,終於做下決定。 (六)得法日── 喜上眉梢,初見法輪入三昧 西元一九九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午夜子時。我對著師父法相合掌,并慎重地說:「我選擇修煉法輪大法,放下以前所學一切。」說完,心情輕松自在多了,於是准備就寢。當我一躺下時,我那圓嘟嘟重量級的身軀竟向空彈起,离床面約有二十公分的高度,剎那間我看見自己身體內气脈全部調換,腹部、頭部、手腳乃至全身內外,大大小小都是法輪并且快速旋轉,好奇妙!法輪轉了多久我不知道,因為我睡著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說:「這些事情我們都要給理順,好的留下,坏的去掉,」也提到有失必有得,不失則不得的道理。經過几番折騰,舍去原有的,卻得到更好的。常人的思想常常困惑著我們,后天的觀念也牽制著我們,以致失去好的机會。經過這次失与得的經驗,讓我有很深的體會。 第二天買了「大圓滿法」在家自學,花了一小時學全了動作并背下口訣。一星期后,再買錄影帶确認動作是否正确。每次煉神通加持法時,能量場很大,身體老往后仰,整個人像羽毛般輕飄飄的。在深度入定時,就像處在雞蛋殼般的妙不可言。感謝師父所下的机制以及法輪調整我們的身體內外,使我們一開始就站在很高的層次上修煉。 猶記九二一地震時,我正在做腹前抱輪,感覺周圍有股左右搖晃的气流,接著是可怕的地震。我沒有恐慌,仍繼續做我的抱輪。不久又察覺到是上下的气流,一時之間地震上下顛得很厲害。我在師父的保護下,不但安然無恙,反而進入到很深很深的定中。至此,我肯定法輪大法,肯定自己的選擇,更肯定師父進而產生堅信。真沒想到在短短數日之中,身心种种的演變,層次提升的快速,胜過我多年的辛苦修行。深知「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一切都是師父給予的。我如實感覺到大法的威力在我身上的體現,也如實體驗到師父所說的話:「我在整個傳法、傳功過程中,本著對社會負責,對學員負責,收到的效果是好的,對整個社會的影響也是比較好的。」方方面面,每一層次,一一驗證到師父所講的法。師父說:「這個宇宙中最根本的特性真、善、忍,他就是佛法的最高體現,他就是最根本的佛法。……同化于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么簡單的理」。實不虛也。 (七)洪法助師世間行 師恩浩蕩當竭力以報,我把得法的喜悅分享至親好友,他們也學了法輪大法。我自己也走出傳統的個人修煉方式:十月中旬開始与几位好友每星期聚集一處,集體煉功通讀大法,分享心得,體會法樂。 今日法輪大法受到打壓,被誤解,遭污蔑,我必須站出來說句真心話:法輪大法給了我生命,法輪大法指導了我修行的捷要。我能做的,也應該做的,也是自愿的,就是對世人講清真相。對不知大法者,投以資料;對不明了大法而產生負面思想者,以智慧慈悲真誠的態度說明真相。該寄的,能說的,皆以祥和理智態度應對。此次得多人之助,上山下海,走遍城市穿越鄉野,全省洪法講清真相,以助師世間行。師父恩澤浩瀚無垠,難以回報。唯以師志為己志,努力行之。 「洪吟」同化圓滿乾坤茫茫, 一輪金光。 覺者下世, 天地同向。宇宙朗朗, 同化法光。 圓滿飛升, 同回天堂。

講真相短語几則

【光明網】 講真相短語几則 法輪大法,世界廣傳。 教人正道,道德規范。 了解真相,守住正念。 善惡必報,正在兌現。 *** 真相材料傳著看, 大伙都來當法官。 明辨正邪心存道, 他日方知德無邊。 謊言騙局被揭穿, 賊王小鬼心膽寒。 笑看行惡遭天譴。 敢把天理播世間。 大法徒,不畏險, 講清真相意志堅。 還我師父之清白, 誹謗造謠者難安。

刻骨铭心的梦

文/大陆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 我是97年得法的弟子。那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爱人从他的朋友处拿回了《悉尼讲法》,让我读给婆婆听。婆婆已经80多岁了,病在床上,爱人告诉我这本书金光闪闪的,老师的法身在书上,婆婆听了会让她很快好起来。当时我爱不释手地捧着这本书看,越看越被书中的法理所折服,一下子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就是要返本归真。我赶紧找到朋友的爱人(她是大法弟子),问她是否还有老师的书,我要把所有大法的书全部请回家。她告诉我不但有好多大法书,还要炼功哎,我说那太好了,因为我一直都在寻找着最好的、能够性命双修的功法,一直未能如愿,这下子真是如愿以偿了。我当时欢喜的心溢于言表,我看着老师的法像,总觉得在我生命的长河中有种亲切熟悉的感觉,就这样我走上了修炼大法的路。97年6月初的一个中午,我正在睡午觉,我梦见我站在一片旷野上,望着无边无际的大地,突然发现天边金光闪闪,师尊站在莲花座上,旁边还站着一个小金童,我站在地上看着师尊的莲花座冉冉升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喊着:“师父,师父!”我觉得师父对我招了招手,要我好好修炼大法,我不住地在心里答应着。我一边跑一边喊着师父,眼看着金光闪闪、威严无比的师尊的莲花座渐渐向高空升去,一下子梦醒了,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全身被汗水湿透了,声音也有些嘶哑,泪水不住地在我眼眶里打转。这是我第一次刻骨铭心的梦,那真切、色彩和所有的一切,让我明白其实那就是我在另外空间里看到的真实的一切。 同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23点左右,我刚躺下不久,在半睡半醒之中,看见师尊站在非常高的地方,从手掌上发出一束金黄色的光照在床上,我感到整个床都被金光笼罩着,突然一阵热流从我的头顶通透全身,“唰”一下子从头到脚,这种感受用语言无法形容。当时我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是师父给我灌顶净化身体。 每当我不太精进的时候,我就想起师尊给弟子做的一切、承受的一切,感到做弟子的就是要坦坦荡荡地走在正法的路上,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才不辜负师尊及宇宙众生对我们大法弟子的期望。 以上所梦写出来与同修共勉。 (http://www.dajiyuan.com)

黨校副校長:與其相信媒體宣傳,不如借來經書看看

【光明網】 他是我的好友,一位地方黨校的副校長,是一位入黨多年,身居領導崗位幾十年的老同志。他平時為人樸實厚道,廉潔奉公,有思想,有辨別能力,是深受群眾尊敬的好領導。他經過一年多對法輪功全部書籍的學習、觀察、思考,最後選擇了修煉的路。他向我講述了這個過程。 事情得從1999年7月20日當權者對法輪功開始迫害說起。從那天起,電視、廣播、報紙等新聞媒體如出一轍,輪番轟炸,對法輪功創始人及其弟子不斷地進行“揭批”,後逐漸升級定性,繼而又拋出“自焚”、“殺家人”等等。這些問題使他產生許多質疑。 他第一個想不通的是,他熟悉的周圍的煉功人,也沒有妨礙過眾人,多數善良和氣,樂於助人,從沒見和鄰居有什麼爭吵。7年多來他們的身體健康了,對人更謙虛了,多年慢性病纏身的人也不用再吃藥了,甚至他要好的一位朋友,晚期癌症病人,被醫院判之“需終生治療與服藥”,煉功5年後,沒有吃過一粒藥,沒花國家一分錢,就完全康復了,而且原來的腰、腿、肩疼、胃潰瘍等病症也一掃而光了。在他朋友的身上找不著任何一點老年人的跡象,這是他親見的事實,未曾聽說過有什麼人煉法輪功走火入魔等等現象,功法神奇令人震驚。7.20以後突然鋪天蓋地的報導了1400例,這與他所見到的是不相符的。 第二個想不通的是,假如煉法輪功的人像喉舌媒體所宣傳的最後圓滿的手段是“自焚”,是“殺家人”,這種違背人所能接受的圓滿方式,那麼又有誰會參加這樣的功法呢?除非這些人神經上有問題,否則,7年來為什麼迅速的擴展到近億人煉功呢?這裏邊究竟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吸引著他們呢? 第三個想不通的是,自7.20以後,他們不間斷地到北京去上訪,去和平請願,去天安門廣場煉功,打橫幅,證實大法是正法,證實師父的清白,卻遭到的是被野蠻的扣押,遣送地方處置,被罰款,被勞教,被判刑,被關押,被強行洗腦,甚至被送精神病院,甚至被流氓性的虐殺,被迫害致死,而上訪人員依舊不斷,高達數萬人次以上,為什麼這些人不去“自焚”求得圓滿呢?後一個階段還報導有外國人來天安門煉功、請願,這又究竟是怎麼回事呢?他們究竟是怎樣一個群體呢?更令人費解的是他們既沒有寺廟,又沒有辦公室,現在國內更沒有他們集體煉功的場所,當權者不斷地給他們辦所謂的“學習班”,強令他們接受“不煉功”,人為地讓他們寫“保證書”等,他們至死不屈,不改變他們的信仰,出來後仍舊做他們該做的事情,那麼是誰領導著他們這樣自覺自願的幹呢?他們大多數人沒有工資,一些人被開除公職,被迫下崗,有的流離失所,但仍舊義務地為老百姓發資料,講真相,做標語,發真相光盤等。凝聚力之強,是他最難以理解的。 第四個想不通的是,政府長期抽調各部門中層領導幹部和各街道辦事處、居委會的人員不分晝夜辦所謂的“轉化班”,未被“轉化”的連家屬、本單位領導都受牽連,他們要監視他,出了“上訪”的問題,大家都有責任,都有職務、崗位不保的危險。對於這麼一些默默承受,不怒、不怨的赤手空拳的人民,政府為什麼要下這麼大的人力、財力去強制改變他們的信仰呢?難道他們不應該有自己信仰的權利嗎? 第五個想不通的是,這批煉功人,沒有暴力行為,沒有觸犯國家法律,而他們的子女就業、當兵、升學都受到牽連,試卷答題中都要對他們進行審查,受親屬影響他們有可能當不了兵,升不了學,入不了黨,分配不了工作,等等一些列社會問題都會出現,這難道也是公平的嗎?這些人做好人難道也有罪嗎?好人多了難道不是對當權者治國更有利嗎?總之,當前這個世界怪事真多,令人費解。 回想文化大革命期間,全國上下批判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當時劉少奇被定成“叛徒、工賊、內奸”,講什麼鐵證如山,把他們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萬隻腳,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結果劉少奇被逼含冤而死。文革後期不也照樣被平反昭雪了嗎?歷史證明,政府劃定的東西,不一定都是正確的。近四十年的工作中,歷經四清、文化大革命,中國的政治太可怕了,它風雲突變,變幻莫測,它能使“英雄”變成魔鬼,能使白的變成黑的,能使好的變成壞的,能使蛀蟲變成治國的“棟樑”……。實在不能再“盲從”聽之任之了。當前在全世界範圍內發生了這麼大的法輪功事件,人活著就要把大事弄明白,於是乎他為自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決心徹底了解法輪功。不然只是偏聽新聞報導之類的言辭,說明不了實質的東西。“我要借閱法輪功的全部書籍及李老師的經文,進一步了解法輪功的實質。” 他從2001年2月份到2002年4月份,經歷了一年零兩個月的時間,他從頭至尾,全面閱讀了李老師的各地講法,各篇經文,認真地讀了李老師的《轉法輪》,他越看越愛看,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有嚴重高血壓病症的人,血壓經常在150~220之間徘徊,長年服藥,從不間斷。今年春節後他只顧抓緊時間讀書,竟忘記了吃藥,也沒有感到過不舒服,突然在4月份的一天,醫生到他家串門,問起了他的健康情況,他才想起,一量血壓竟然是80~130。他震驚了,他感到法輪功太神奇了,他無意中受益了,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找了自己的好友,讓其教自己動作。──他已經比較全面地了解了煉功人。

我修煉氣功的體悟

李有甫 【光明網】氣功是古老的東方傳統文化 翻開中國古代文獻,幾乎大多論及氣功。如《黃帝內經》開端便指出:“上古之人也,呵及精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弊天地,無有終時。”一語道出氣功精華。並指出氣功健身要素:“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束?”能養生者為“賢人”,懂養生而修煉者為“聖人”,稱修煉得道者為“真人”。 此外《史記》載:黃帝問道於廣成子,爾後老子等多對氣功修煉做了詳細的論述。中醫前賢華佗、孫思邈、李時珍等都是氣功養生的大師,可見氣功與中醫有著密切的關係。 筆者幼時酷好習武,乃至悟到氣功的玄妙,於是觸類於中醫,漸知三家之理於一源,數十寒暑,實踐體會,理論琢磨;感觸頻深,略有心得,願吐肺腑,訴與同道,共同切磋,互勉提高。 武術、氣功、中醫相輔相成 我少時好武術,值求學從家鄉河北入山西,遍尋明師。未久,逢“文革”浩劫,我經朋友介紹得識山西大學一位武術教授。當時老教授正遭大難,每日被批鬥,勞改並被批為“反革命”。我不顧風險拜明師,每日黎明即起,披星戴月,寒暑不捨,幾十年如一日。我不但精練了長拳、八掛、太極、刀、槍、劍、棍等功夫,還繼承和研習了老師獨特的功夫──山西鞭桿。使我在“文革”後的多次比賽中,我都以此項獲得省、市、和全國的第一名。在煉武之餘,老教授還教我靜坐氣功、站樁、易筋經、五禽戲等氣功養生法。後經數年刻苦自學,我掌握了體育系的全部主要課程,考上了老教授的碩士武術研究生。這在中國也是較早的一批武術研究生。此後,又入山西中醫研究所腦電圖室王教授的研究班。學習腦電圖、經絡波及心電圖的同步測試法,以研究實驗內家拳和氣功的生理變化。 我那時的老師是位正直無私的人,他見我用心極專,除傾囊相授外,又介紹我給他的結拜兄弟──山東高師陳老師,學習他秘不傳人的靜功太極、活步太極拳等高層次功夫。陳老師有很高的功夫,有密不傳人的東西。當時的全國高手、擂台冠軍與他比武,也碰不到他的身體。但他不好名利,深居簡出,擇人而教。陳老師教人,選擇極嚴,要求亦嚴,而且功夫玄妙,使我真正的悟到了內家拳的高深之處。如一般的太極拳有練數十分鐘的套路,而他的要練三個小時,而且有時要求我頭上要頂個球,練時球不可落地。回想起陳老師去世前要將秘傳的東西授我,而我因種種原因未能及時趕到,八十五歲高齡的老師含淚對自己的兒子說:“有甫不來,我將這東西帶走了,從此沒有了。”遺憾的是他老人家連身邊的兒子也未教。那以後,我常常為此感動難過。 為懷念老師,我只有更努力練習鑽研他教我的功夫,使我更加體會到內家拳和氣功是相輔相成的。 當時全國出現了氣功熱,對於氣功中出現的混亂現象,如:自發出偏,走火入魔,附體等,老教授統統斥之為“狐黃白柳”。老師還對我練功中出現的感覺和層次突破有明確教導,所以我在練功中能抱著正確的認識,還可以分辨什麼是假氣功和混亂的東西,並可以點穴糾偏等等。 我經過了科學、理論和實踐的努力學習和嘗試,有條件用科學手段來證實氣功的科學性。我在1983讀研究生時,以腦電圖、經絡低頻機械波、心電圖同步測試站樁功能態生理變化,證實了以上三項指標在自身對照和對照組之間都有非常顯著差異。以上實驗無論是在氣功、入靜、太極拳站樁等狀態中都有明顯變化。此後,我還進一步研究證實了丹田部位的經絡波與大腦額葉波動密切相關。文章發表後在國內外氣功科學雜誌上多次被報導。我還發現:原來大腦各個區域的腦電波是全身經絡波的縮影,而全身各條經脈的波是大腦各區域活動的外延。而人煉功與中醫通經絡的目的是達到丹田、任、督、衝與四週經絡被激活、有序化、同步化地運行。而大腦的入靜與周身經絡活動又是密切相關的,因此,怎樣入靜,就成了能否長功的關鍵,也是歷代修煉的根本。如佛家講“定力”,道家講“空無”,中醫講“恬淡虛無”,太極講“無極”。而我們今天都知道這些理論,但怎樣做到是個問題,也是我們氣功研究和修煉的根本問題。 當時全國不但出現了氣功、特異功能,還有許多科技界人士參與研究。為此我當時花了很大的精力去研究氣功的真正內涵。我還翻閱《道藏》、佛經、甚至西方宗教的經書,嘗試前人的修煉經驗。我曾走訪山林廟宇、禪門、道觀,以至後來到美國後又嘗試了幾種不同法門的宗教中的修煉方法。最後我失望而且痛心,我發現對古代宗教中的修煉方式破壞最厲害的就是今天的一些宗教。因為它是“獅子身上的蟲子”,使雄師病死而貌似未變。他們對真正實修的東西從不觸及,只是斂財、搞勢力。 突破層次不斷提高 1987年以後,我到北京與中醫醫院、北京中醫大學和中國人體科學研究會的部份人士共同研究氣功,後來被聘為人體科學研究中心副研究員。繼之又任北京炎黃傳統醫學研究所研究員,並在我的公職單位山西大學被評聘為武術氣功研究所副教授。在這期間,我進行了多種方式的研究。我不但是個研究員,我同時也把自己做為被測試的對象。我先後在北京積水潭醫院、262醫院、中國科學院民族所、清華大學等單位對共計約4千人的遙診(遠距離診病)實驗,以證明氣功是科學的,是客觀實際中存在的。他們都證明了我的遙診是準確的。後來,我還用雙盲測試法,證實了人確實有因果輪迴、善惡報應的事。可是我知道,這是不能被當時的社會所接受的。因為當時中國社會上,有相當一部份人反對氣功,反對特異功能,認為是迷信。我不想再耗費精力加入這場紛爭,我決心退出這種“瞎子摸象”的研究,從事應用方面的工作。於是自己在山西大學開設新課:“養生學”,提出人類社會的一切認知來源於“養生”,而又歸於“養生”。當人類在做一切事情都依據整體“養生”為基點時,一切會美好;而不利於養生時,一切會變得不美好,或自毀生命。最後寫成專著“養生學”,以“養生寶典”的書名出版(20萬餘字,成都科技大學出版社90年版)。後來又寫了多篇武術研究的論文,每日練內家拳,習劍術練氣功,把氣功修煉作為自己個人的事情。但是,因為人的認識是有固定觀念的,人如果陷在固有觀念上,不接受新的更高的東西就是固步自封或夜郎自大。在提高到一定層次之後,要想突破是非常之難的。由於自己探求奧秘、窮追不捨的本性,使我不得不繼續尋找更高層次的氣功修煉方式。 1993年,我來到美國,我對各宗教色彩的修煉方式研究,嘗試了許多,最後都感到其內涵已失傳的遺憾。 蒼天不負有心人,有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一個嶄新的、真正探索人生、宇宙、生命、時空本質的氣功修煉方法──法輪修煉大法。他明確提出氣功修煉層次高低首要在於德與心性的修煉,要提高層次必須有高層次的法;所以他提出了人要突破自身的侷限必須符合宇宙的特性──真、善、忍。當然他有著一整套系統的修煉方法。我從來不會停留在口頭上或理論上,如果沒有實際修煉中的體會、身心的變化和境界的昇華,我是不會肯定的。就像我以前練太極拳,別人練半個小時我練三個小時。別人練一遍,我練三遍,站樁有時要站2至3個小時。為了嘗試煉功的全過程,我還練了走卦、走樁、穿林、走冰等方法,以期真正了解其中的內涵。原來,每一種修煉的方法都是一把把血汗,而沒有嘗試和修煉的人就沒有資格對其品頭論足。更不可能知道種一得十的修煉境界。沒有嘗試和認真的實踐,就沒有真正的認識。讀書也要多讀多思考,這本來就是我的愛好,也是我決定取捨的嘗試。只有真正把自己當做一個修煉者,才可以有真正的體會。在這幾年的法輪大法修煉中,我知道了:原來人類還有這樣美好的修煉目標和修煉機會,還有這樣純正,高深而且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修煉方法。修煉後,對人生的一切,有如居高臨下,又如晨光破霧,洞穿後盡收眼底;無私無我,放下一切執著,心內異常清靜。不同層次還有不同層次的法,不同的體現,可以不斷的提高。從武術、氣功、中醫經絡學到腦電圖,我知道真正的修煉是以入靜(定力)為根本,然而如何達到真正的入靜與提高,今天,我終於得到了圓滿的回答。 2000年3月在聖地牙哥斯格爾浦(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生物研究所,一位博士導師、著名的美國生物學教授對我和另外16名修煉法輪功的人的血液進行化驗,結果發現:我們煉功人血液中的嗜中性白細胞壽命都大大延長,體外存活達60小時,而正常人的嗜中性白細胞的存活只有2─3小時,這是學者們從未見過的。煉功者的嗜中性白細胞數量低於常人,只有他們的20%─50%,而核分葉卻明顯增加,為7─8葉,而且分葉完全。可平常人的分葉為3─5葉且多不完全(以P

生命的歌唱 (译文)

丽莎罗哈茨 (美国威斯康星州) (http://www.epochtimes.com) 我是来自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修炼小组的一名西人弟子。 我曾有顾虑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但一个同修告诉我,我的经历对别人有很大帮助,而且当我读到别人的心得体会时也发现非常好,所以我愿意和你们分享我的那些特殊经历。 我一生中有许多的别人没有的经历,我过去总有一些逆反心理,因为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所生活的世界非常的不对头 环境污染,金融体系,社会潮流 我不想封闭在那种生活模式的盒子中,费了很大劲想钻出来,我不怕一切地把事情推到极限(钻出生活的盒外),结果也为此经历了许多困难 我妈妈过去开玩笑说因为我出生于马年,按照中国的星相来讲这一年出生率下降,因为没有人想要一个逆反的小孩,特别是女孩。随著我更名,抛弃常人社会的东西,我经历越来越强烈的事情。在1992年或1995年这些事情发生得特别多。 我那时没有练习过任何修练的功法,也没有一个师父,由于这些强烈的体验,我的执著放弃得很快,我经历了一些对常人来说很特别的地方,一些非常可怕,另一些有很大的影响。一次我的意识离开我的身体,我记得我能看到身后我身体的轮廓,就象没有色彩的胶片负片。这时突然就象连起来一样,大量的信息进入我头顶又从我嘴里出来,它的意义很深沉,而我明白它的所有意思。这个信息超出我以前所知道的东西。当这事完了以后,我的意识又回到我身体。我看到我朋友嘴一直张著。 我说“哇,我怎么知道那些事?!”他说我的脸变得象胶片反向的投影,紫色庞罩我周围。我的朋友那时并不相信精神上的东西。他认为可把这个信息告诉美国宇航局。我们大哭大笑好长时间,知道我们被束缚在我们的脑袋中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拥有打开它的钥匙。就好象我以前知道的一切东西,一切观念,全被扔出窗外,再也不受这世上低级的东西的约束,非常自由自在。这个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那个时候,我们感到就象在另一个空间中。从那以后,我又经历了许多《转法轮》中所讲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断发生,到了1997年,我有了一次最特别的经历。言语并不能表达我所感到或听到的,但是我尽可能去描述它。 我当时正站在音乐光碟机旁与另一个朋友讲话。突然我注意到音乐正发生变化,唱歌的声音不再唱歌,而是和我有心灵上的对话,致意说“哈罗”。我被问到是否愿意进入更深入的音乐中跟随他。我容易沉得更深,并开始沉浸到我听过的最美妙的音乐中,有点像小提琴的古典音乐,但绝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那种音乐。然后我们来到一个地方,就象翻转过来,处于音乐的下面,突然就象一次爆炸,整个房间明亮起来,整个地方在空间中飘摇在由百万计的歌唱声音组成的立体音乐中,我知道这来源于无数生命在一起和谐地歌唱。 我被问到我是否原意和他们见面,我说当然愿意。我感到了一百万或更多象光一样的生命在我前面。我记忆中并没看到他们的形象,但感到他们很高大,也能感到每个个体独立的特性。一个女性的生命轻轻滑向我。她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给了我信息,就象在少于一秒的时间内读完一本辞典。她说的一些事情如:“你是否记得我们?”“我们从一个很遥远的银河系来,我所感到的巨大慈悲会永远保护我,救助我,他们从来没有忘记我。” 她也请求我的帮助,而且他们需要我的帮助,问我是否愿意帮助他们。我向他们保证我会帮助他们。 我那时非常清醒,感到能理解一切。一切事情都很完美。不需要问任何问题,有一种无上和谐,和回到家中一样的感觉。 然后她说他们必须离开。一种紧迫的感觉涌向我来,我想和他们一起走,但我心里知道我不能。她说,“不要担心,他们永远和我在一起 一个很大的变化正在临近,然后我会再见到他们,我必须等待。然后他们就消失了。 我很明确地知道我们的时空和他们的时空差别很大。他们那儿眨一眼的时间就等于我们这儿一百年。他们一直注视著这儿一切事情。他们就是我深层次中的一部分和环绕我的一切 。 我不可自信地感到我的心灵打开,不受任何束缚。我看到我的朋友坐在沙发上,头垂下来象走神一样。他醒过来,我就说:“你是否见到他们?听到他们?”我的感觉就是我的生命从没有如此美好。我的朋友却说,当这房间明亮起来,他感到很奇怪他开始哭起来,说他不能呆在这儿,然后他就离开了。我从此再也没见到他。 此事过后一段时间,我告诉了一些人。他们认为那些生命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从天使到外星人。我知道这完全不同,我就保持安静不再告诉别人了。我知道我所经历的只是整个巨大事情中极小的一部分。我只是接触到一点点巨大宇宙中发生的事情。 从此,4年时间里,我几乎没有一点对常人社会的执著,感觉非常轻松和自由。我和我周围的一切非常和谐。 我听过树木对我讲话,河流的笑声。我知道邪魔就象一个巨大的镜子看起来永远会存在,但用一块石头一丢就会象玻璃一样粉碎。超越它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的。 我四处寻找,练习过瑜珈和许多别的东西。我学到许多东西,我尊重所有那些了不起的师父的著作,但我知道应还有一个高层次的师父在什么地方,我只是还没有发现他。我开始想到他没有转生到地球,也许将来也不会,但我会见到他。我人的一面不断祈求找到这位师父,因为我知道需要真正的教导。 我从未忘记这次经历。但随著时间的流逝,我开始考虑为什么如此美丽而又威力无比的生命需要我的帮助,我怎么可能帮助他们?和他们相比,我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什么样的变化?为什么我必须等待?我的逻辑思维开始占上风,我渐渐的滑落回常人生活中,无能为力阻止它。就在我几乎落到我以前开始时的状态,最底部之前,一个奇迹发生了。一个朋友给我看了他拥有的一本书,名叫《转法轮》;后来我在一个书店得到这本书,开始在家里炼起来。另一个朋友给了我一份当地的炼功点的简介。所以我去了炼功点,以便纠正炼功动作。这两个朋友都没有炼功。从我炼功以来8个月过去了,我没有感到在理解法上比别人落后,尽管我有以前那些经历,我觉得我就象从一张白纸重新开始。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感觉到在经历比以前那些更高层次的境界。 读《转法轮》后,我意识到我终于找到师父,或者说是师父找到了我。 我能理解为什么特异功能必须锁起来,因为如果不掌握好,如果心不正,它会导致不必要的痛苦经历,而且一个人层次会落得非常快。没有师父,一个人会一落到底。 当我收到《北美巡回讲法》,读到我们负责的无数天体时,那次经历回忆给了我很大的冲击。我哭得很厉害。我知道我有一段很长的路走,修去我的私心和那些重新发展起来的各种执著心。我很感激由于这些考验我能修得更高,我的另一部分却在痛苦,因为常人社会中我们所遭受的和将要遭受的痛苦是在意识清楚地承受。 有时我感到时间太紧,我有3个工作,一个公寓要管理,还有一个得了癌症的母亲。但当我学法,发正念,洪法和炼功时,这一切贯穿在我的生活中和接触的一切事情上。我修炼突破很快,已超越我原来所达到的层次,我现在用全新的观念来看待我对那些高级生命的保证。 师父让我无以回报:他的“真”让我们知道了每一个层次的东西,他的“忍”包容了我们修炼中的不完美;他有无比的“善”因为他始终和我们在一起经历这一切。我努力去达到最终的目标“真、善、忍”。 宇宙的众生百万、亿万无法计量,就象师父说的“无数多”。师父又说:“过去我说大法弟子是伟大的,实际上你们承担的责任是相当大的。” 在密尔沃基市,一个相对大的城市,有很多人来了炼功点,但很少人坚持下来,我猜想我是2年中唯一坚持下来的。我知道得法并不容易,我也知道我们必须继续努力改进我们洪法的方式。我们每一个人都代表了一个巨大的天体。在里面象我记忆中的高级生命群,有无数亿万还多。我的理解这也是一个考验,在这个特殊历史时期能跟得上而不至于懒惰。 在这以前我生活中有很多空闲时间,现在周围每一个都需要我的时间。我人的一面不时感到痛苦和紧张,而我神的一面却轻松地坐著微笑。形势不断地发展,使我们不断用独特的方式洪法,好让那些高级生命不要失落。不要让那些高级生命失望是极其重要的。 (2002年美国中部法会发言稿) ──轉自《正见网》(http://www.dajiyuan.com)

读了《转法轮》以后的我

刘士纲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我是就读国小六年级的学生,每当有空闲的时候我就会想着,「生物活着有甚么意义呢?」几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因为我一直在想,是谁创造了我?而我活着又有甚么意义呢?我很纳闷,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去了解生命中的一切,我知道人活着一定会遭遇到生、老、病、死这四个阶段,但是为什么要经过这四个阶段呢?于是我刻意不去面对这些问题,一直到我遇到一本神圣的书《转法轮》为止,这本书给了我一个满意的解答,解开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个死结,让我了解了宇宙原本最高的特性[真、善、忍],其实我们人类原本都是法力无边的神仙,但因做了太多的坏事,而掉到了常人这个空间来,我们本来是该毁灭掉的,可是创造我们的神决定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修炼上来,但是他封闭了我们的功能,再以只能看得见固定事物的肉眼,取代了万能的天目,所以要修回去真是难上加难,但是宇宙特性[真、善、忍]并没有改变,可是在常人社会中的我们,根本看不到宇宙特性[真、善、忍]这三个字。 《转法轮》这本书不但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解答,也解开了许多生命的谜题,同时我还知道要同化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回去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修炼],但是想修回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在修炼的道路上会遇到许多的磨难,不过只要你有心修炼,法轮会帮助你,李洪志师父的法身也会保护你,除非你放弃了[修炼],否则法轮会跟着你一辈子,他一直自动的在旋转着,而法轮旋转时吸收了能量,提高了你的心性,也放出了能量,提升了你四周人的心性,而法轮则永远不停的在旋转着。 只要你有心修炼,李洪志师父会一直帮助我们直到成功为止,法轮大法使我改变了自己,使我心性提升,每当我看到李洪志师父的照片时,我觉得好像有一鼓力量在我四周,而这鼓力量提升了我的心性,有些人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了[法轮大法]的威力存在。 洪吟81页:『同化』经修其心,功炼其身;他日圆满,真善忍存。 我希望在有生之年都是[法轮大法]的真修弟子,洪吟22页:『实修』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并且能将这个大法弘扬光大。(http://www.dajiyuan.com)

智者的四句箴言

(http://www.epochtimes.com)一位16岁的少年去拜访一位老的智者。 他问:我如何能变成一个自己愉快、也能够给别人的愉快的人呢? 智者笑着望着他说:孩子,在你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愿望,已经是很难得了。很多比你年长的很多的人,从他们问的问题本身就可以看出,不管给他们多少解释,都不可能让他们明白真正重要的道理,就只好让他们那样好了。 少年满怀虔诚地听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 智者接着说:我送你四句话。第一句话是,把自己当成别人。你能说说这句话的含义吗? 少年回答说:是不是说,在我感到痛苦忧伤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别人,这样痛苦就自然减轻了;当我欣喜若狂时,把自己当成别人,那狂喜也就变得平和中正一些? 智者微微点头,接着说:第二句话,把别人当成自己。 少年沉思了一会,说:这样就可以真正同情别人的不幸,理解别人的需求,并且在别人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当的帮助? 智者两眼发光,继续说道:第三句话,把别人当成别人。 少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充分地尊重每个人的独立性,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可侵犯和他人的核心领地? 智者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第四句话是,把自己当成自己。这句话理解起来太难了,留着你以后慢慢品味吧。 少年说:这句话的含义,我是一时体会不出。但这四句话之间有许多自相矛盾之处,我用什么才能把它们统一起来呢? 智者:很简单,用一生的时间和经历。 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后叩首告别。 后来少年变成了壮年,又变成了老人。再后来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以后,人们都还时时提到他的名字。人们都说他是一位智者,因为他是一个愉快的人,而且也给每个见到过他的人带来了愉快。 (http://www.dajiyuan.com)

闹市中的交警高喊:看,她是炼法轮功的!

(http://www.epochtimes.com)2002年元月11日下午三点,河北某市喧闹的十字路口,一名值勤的交通警察站在岗台上,手臂高举着一包钱正在面对等待红绿灯和周围过路的人群,挥臂高喊:看!这包钱是她捡的!她是炼法轮功的,炼法轮功的,炼法轮功捡的钱,交这来了!人群中各种各样惊异的眼神看过去,一位朴实的中年妇女推着卖豆腐的三轮车神态安详,坦坦荡荡面带微笑而去。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中年妇女在市场卖完豆腐回家,走在离十字路口不远的地方见地上有一透明的塑料包从外看到里面有零钱和一叠整钱,数量不少,下车拾起,想到一定是个做买卖的丢的,钱有零有整,辛苦一天多不容易呀,不定多着急呢!这时旁边一位老年人说:这回你可发财了,卖一年豆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这不是我的钱,我一分钱也不会要的!”她把豆腐车推到路边,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交通岗的警察,说:我刚才从那捡到一包钱,有丢钱的来找你们请交还他。 这警察接过沉甸甸的一包钱,看着这朴实善良的中年妇女发呆,睁大眼,半晌说不出话来。这年头捡这么多钱交警察,还真是新鲜事! 这妇女一板一眼地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凡是炼法轮功的都会这样做的。” 这时身后一警察说:“啊!炼法轮功的上那边登记去。”那妇女坦然地说:“用不着登记,我炼法轮功在公安局是挂号的,公安局,派出所都有我的名,我们炼法轮功都是不图名、不图利,默默地做好人。我没文化,大字不识,就听师父的话,做好人没错!” 做买卖的不爱财,捡这么多钱不动心。这警察不等她把话说完,激动地跳上岗台…… 于是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http://www.dajiyuan.com)

故事短記

故事短記 (http://www.epochtimes.com)故事短記(http://www.dajiyuan.com)                   關閉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