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國安」發正念時另外空間裏所見

【光明網 2007年1月20日】 「國家安全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窩之一,這些年來,它利用一切不可見人的、卑鄙的手段進行著各種破壞,給我們修煉造成很大損失。大多數綁架大法弟子、資料點的破壞都是他們直接參與的。它們是舊勢力安排在世間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的黑手,是被另外空間邪惡直接操縱的壞人。收集法輪功情報、打進學員內部搞破壞、監聽電話、手機、網絡監控、跟蹤學員、收買閑雜人員搞破壞,都是他們參與幹的。我們決定發正念解體控制「國安」的邪惡生命與因素。 我們幾位大法弟子首先集體發正念,感覺那地方黑乎乎的,功打過去作用不大,又連續發了幾次,效果不明顯。第三天,我們找到了國安的具體位置,在那近距離發正念近五十分鐘,我看到國安的大樓上出現了一隻很大的眼睛,很邪惡。這時從我們身上射出去一支利箭,一下就射進那隻眼睛裏炸碎了。這時從那個大樓的上空出現了兩個巨大的邪惡生命在看護著這個邪惡之場,其中有一個象大奸臣似的貪官,大花臉,頭上帶著古代丞相的烏紗帽;另一個小點的,長著三花臉的贓官,也帶著七品縣令烏紗帽,我們幾個持續向它們發功,但功力很弱,傷不了它們。這時我們回來又多找了幾位大法弟子一起剷除這裏的邪惡。 第一次,我們十幾位大法弟子一起發功,但也作用不太大,只滅了幾個小點的邪靈。第二次發正念時,在另外空間把那個大樓給炸了一半,可還是沒傷著那兩個家夥。第三次時,我看見那兩個家夥很龐大,我們相比之下很小,這時我想讓我們的身體也大起來,瞬間我們身體就長起來了,可那兩個家夥也跟著長,我們長,它也長,都長的非常的龐大。這時我們向它們發功,從我們身邊又來了幾位正神也在幫我們,才把那個小點的邪惡慢慢的化掉了。 次日,我們幾位大法弟子又向那個大的邪惡發功,但還是沒傷著它,其中有位大法弟子發正念時,整個身體變成一把大刀,在另外空間把那國安的大樓劈為兩半。 又一次發正念前,我們幾位弟子切磋,為什麼傷不了那個大魔頭呢?我們悟到發正念時,不是我們的功力不夠,是我們沒有調動起修成那面強大的功能,師尊什麼都給我們了,就是我們用的不好,應該用我們的強大正念,去調動我們修好了神的那面的功力,威力才會巨大。發正念時應該想:我是一個唯我獨尊,巨大無比的神。這時我們開始發正念,我看到有一位非常大的佛,在我眼前一過隱去了。這時我們這些大法弟子都是巨大的神,而且身邊還坐著很多正神,還有很多羅漢,一個個排的非常整齊,一眼望不到頭,都單手立掌,這些神和我們一起發功,打出了一個巨大的蓮花寶座,這個蓮花寶座放出巨大的光,把那個巨大的邪惡魔頭罩住,將此時變成江鬼形象的魔頭往蓮花裏吸,看著這個魔頭被吸的越來越小,蓮花寶座也變的越來越小,最後蓮花座變成了一朵小蓮花,花瓣不斷的在合攏,那個大魔頭小到象這個空間的江鬼一樣的那麼大時,頭朝下雙腿還掙扎著被吸進蓮花裏化掉了。這時蓮花又開始慢慢的綻放,而且還放出金燦燦的耀眼的光芒,把那個空間清理的天清體透。 通過這次發正念我們悟到:用我們強大的正念,去調動我們修好的那面,真正的佛法神通,清理邪惡才會徹底,衹要我們做的正,衹要我們下決心一定要除掉那裏的邪惡,衹要我們堅持不懈的發正念,當我們的力量不足時,師父和正神就會幫我們除掉那裏的邪惡生命。通過這些天集中、集體、高強度發正念,我們悟到,大法弟子集體發正念時,打出去的能量,需要時,會自動形成一個大的法器,威力無比,其他的大法弟子也會往裏加能量,共同剷除邪惡,我們對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又有了一個新的理解。 我們想,上次清理的是邪惡的公安醫院,這次是邪惡的「國安」,下次是邪惡的「六一零」,我們決定將這些邪惡的黑窩,定點定向的,一個個的把它們徹底解體掉。(明慧網)(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7/1/17/81772.html)(http://www.xinguangming.org)     

遏止中共黑手再伸向海外 — 評中共阻撓全球新年晚會首爾場

國峰 【光明網 2007年1月17日】 今年一月三日,新唐人電視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在加拿大溫哥華拉開了巡回演出的序幕,一月五日至七日在美國三藩市歌劇院連演三場,場場爆滿,近萬名中西方觀眾欣賞了這場以大型舞蹈及演唱展現中華文化神韻內涵的表演。此時卻傳出,中共通過韓國外交部和文化部向韓國國立劇場施壓,以取消該劇場今年六月將在中國錶演為威脅,韓國政府竟屈從中共勒索,取消了一月六日「全球華人新年晚會」首爾場的演出。 五年前開播的新唐人電視臺,基本宗旨是公正報導事實,不畏強權打壓。它詳實報導了中共竭力封殺的、卻與華人息息相關的敏感話題,例如:「SARS」,「法輪功真相」、「香港反二十三條立法」、「民間維權運動」等。該電視臺連續第四年播出的全球華人新年晚會,以純正的藝術內涵及高超的演出水準廣受各地華人好評,其影響並傳到中國大陸,去年紐約場的演出且榮獲美國頂尖音樂表演藝術專業雜誌《Billboard》評為優秀大型舞台表演,儼然成為該臺的招牌節目。 中共箝制言論自由、將黑手伸入國際社會並非始於今日。新唐人電視臺敢言而又不被收買的獨立媒體特質早被中共視為最大威脅,相形之下,備受觀眾批評、風評甚差的中央電視臺「春節晚會」的壟斷地位岌岌可危。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六日,針對還在準備中的《首屆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向全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廣電廳發出加急機密密碼電報,傳達了「中央首長」的指示——「要力爭打掉,如果不能打掉也要縮小其影響,防範其對春節聯歡晚會的干擾」。該年聖誕節期間,澳洲歌唱家克裏斯汀(Christian Bischoff)應新唐人電視臺邀請,專程從澳洲飛往紐約參加新年晚會的演出,在飛機起飛前三個小時接到中使館的電話,企圖阻撓他赴會。 二零零四年一月,中國駐洛杉磯總領館政治新聞領事周某寫信給一些美國的知名人士,要求他們不要接受新唐人電視臺就「全球華人新年晚會」進行的采訪;同年二月九日,中紀委駐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紀檢組組長王某,在總局該年黨的工作會議上,特別強調了「首屆全球華人春節晚會」,稱其是「與中央電視臺春節晚會對抗」;二零零五年六月起,中共以二零零八年奧運的交易為要挾,企圖阻撓歐洲衛星公司與新唐人電視臺續簽合約;二零零六年兩位澳洲的芭蕾舞星,受到中共威脅不再讓他們去中國去演出。 正派媒體遭中共打壓,非只一端。大紀元時報推出系列社論《九評xx黨》,揭露了中共邪惡的真相與本質,海內外民間自發掀起了「告別中共」的退黨活動,目前已有一千七百多萬人聲明退出中共。這股唾棄中共的風潮令中共寢食難安,遂掩耳盜鈴的想封殺《九評》在大陸與各國傳播,屢屢將迫害的魔爪伸向海外。 二零零五年五月,香港《大紀元》遭中共封殺而險些無法印刷;六月二日起,馬來西亞政府以維持「馬中友好關係」為由,扣押已發行徧佈全球二十八個國家的《大紀元》報紙;更令人髮指的是,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大紀元》技術總監李淵博士在美國亞特蘭大的家裏,遭持槍的中共特務暴力襲擊、捆綁毆打,家中電腦及文件等被搶走。鄰居報警後,李淵被救護車送到醫院,臉上縫了十五針。 上述侵犯新聞自由、戕害人權的乖張舉措,實與中共七年多來迫害法輪功息息相關。如眾所知,一九九九年江xx發動全面鎮壓法輪功之後,中共駐外機構便有系統、有計劃的向海外輸出謊言與仇恨,為的是配合國內的非法鎮壓及徹底摧毀「真、善、忍」信仰。該年九月,在新西蘭召開的亞太地區經貿合作會議上,江氏親自把詆毀法輪功的小冊子送給與會的各國領導人。十月,江氏在法國《費加羅報》上誑稱法輪功為x教,再「出口轉內銷」,在國內大搞所謂的反x教宣傳。翌年,江氏又在美國著名媒體CBS上信口雌黃的造謠,赤膊上陣的大肆誣衊法輪功創始人。 此後,中共不遺餘力的在海外詆毀、騷擾與迫害法輪功。中共使領館違反國際外交公約,發送詆毀法輪功的宣傳品給各國政府官員、媒體和非政府組織;用貿易利益或外交壓力阻止當地政府對法輪功的褒獎和聲援;通過公共圖書館、媒體、互聯網、學校等渠道,將謊言輸向廣大民眾;控制華人社區、煽動海外華人對法輪功的仇恨;多次以「黑名單」阻撓各國學員合法入境號稱實施「一國兩制」的香港等。 中共不僅企圖製造世界各國都反對法輪功的輿論假相,還企圖壓迫一些軟弱的政府參與迫害,限制學員請願的權利。二零零二年四月江氏訪德期間,德國警察迫於中共壓力,阻攔學員的和平請願活動;同年六月江氏訪問冰島前,事先向該國施壓,導致冰島政府對前往請願的各國學員拒發簽證或扣押留置機場;二零零四年一月華人農曆新年大遊行,在中共壓力下,法國發生濫拘事件,當街強行拘捕佩戴黃圍巾或穿黃色衣服的人,包括不是法輪功學員的旅客。中共還對緬甸、柬埔寨等國家進行施壓,逮捕或綁架法輪功學員回國受審。 為了維持江氏集團在國內對法輪功的迫害,中使領館持續在海外華人中散播謊言,煽動不明真相者對法輪功的仇恨。手段包括使領館的網站、圖片展、免費電影;利用學生、僑團活動詆毀法輪功;利用華文媒體誹謗、攻擊學員。如在美國發行的《僑報》,加拿大蒙特利爾《華僑時報》連續刊出整版文章攻擊法輪功;暴力恐嚇、騷擾脅迫學員,分散在十九個國家的一百多名法輪功學員其護照被所在國的中領館扣留、或拒絕更新等。 歷經幾十年的恐怖統治,中共無疑是當今世界上共產罪行的極致體現。它不僅在中國國內瘋狂殘害善良的人民,也不斷把迫害延伸到海外,屢屢在尊重自由、維護人權的西方國家逞凶,一再以國安及流氓特務,對海外法輪功學員從以往的威脅恐嚇、搜集黑名單、人身騷擾、燒毀車輛、暴力毆打、搶劫物品等,昇級演變為光天化日之下持槍入室襲擊、流氓暴力傷人。前述李淵遭襲案衹是繼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曾慶紅出訪南非時雇凶槍擊法輪功學員梁大衛、及零五年十二月中共駐海外的大使館唆使泰國警察和阿根廷親共暴徒,連續以暴力侵犯法輪功學員後,中共魔爪再次伸向境外的又一例而已。 從近幾年這些形式不一的事件,凸顯了一個不爭的事實:中共迫害法輪功不僅僅在中國本土,隨著它在各國製造迫害學員的事件和嚴重侵犯這些國家的法律,中共實已成為最大的國際恐怖犯罪集團。經過幾千年的文明發展,舉世早已公認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信仰自由都是不可被剝奪的基本人權。此次中共以威脅利誘的手段,阻撓全球新年晚會首爾場的演出,再一次向外界證實,中共確為當今共產流氓集團的最大根源,是邪惡與恐怖的直接製造者。對於它的漠視或期盼,都將是對邪惡的放縱和姑息,最終將導致更大的危害。 西諺有云:筆勝於劍。《新唐人》與《大紀元》所標幟的真實敢言,正對比了中共的流氓造假;「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洪揚華夏神傳文化,也令師承馬列的中共膽顫心驚;慕古道風,正使變異的邪氣為之收斂;澎湃的退黨大潮更讓中共岌岌可危。 兩年前的「歐衛事件」,反而讓《新唐人》廣為人知,而世界各地的聲援也讓歐洲衛星公司延續與《新唐人》簽約六年。吾人揭露中共邪惡的本質與迫害的真相,旨在喚醒人們的道德良知,以期發揮正義的力量,讓全世界共同譴責中共。自來邪不勝正,整體的人心民意都不再附和這場迫害之時,中共的陰謀就無法得逞,也將是邪黨回天無力、走向敗亡之日。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歷經七年多的迫害,法輪功巋然不動

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1月2日】 儘管我們生活在中共無神論獨裁統治數十年的國度中,儘管我們曾被中共一次又一次的洗腦,但是從小到大,我們對神的嚮往總是發自心底深處。儘管我們不像西方人那樣自由,能夠將對神的信仰溶貫於生活中,精神的厚實伴隨著表情的單純,但是我們畢竟有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令我們心旌搖曳,神往又有所悟…… 幾百年前,人們都提醒自己別忘了那個“神仙滿街走”的時代會到來。事到臨頭,人們卻大都埋頭於眼前的盛宴,不肯抬眼一看。中共邪黨把中國人變成了一個只重眼前利益、人人相見如敵、惡鬥不斷的民族,神話只是神話,人們感興趣的是神功異能,而神的韻律、神的風采和神的道德卻被人們失落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神跡故事,只是小孩、大人共同的童話,卻不知真正的神跡已在幾年前,就已經遍佈於神州大地的山山水水。 從二零零零年起,中共的國安、公安就採用了間諜、特務手段對付法輪功,而且越來越隱秘。剛開始他們採取竊聽電話、手機,在法輪功學員家門前安裝攝像頭,跟蹤、蹲坑等手段。後來不惜耗費老百姓的血汗錢,動用國家經濟資源的四分之一,在南京等地的研究所專門研究封鎖互聯網的方法,但是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每天都在網上曝光。於是中共費盡心機,在全國各地製造事端,將髒水一股腦潑向網吧和網絡,取締網吧不成,就動用巨資賄賂國際網絡巨頭,並購買大量的網絡監控設施和網絡過濾系統,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秘密安裝不是為了交通管理的監控攝像系統。 法輪功學員的理性和平講真相的行動獲得中國民眾的同情和世界各國的矚目,中共高層也對迫害法輪功有不同的意見,江氏集團看到迫害難以為繼,在二零零一年春節策劃了所謂的“天安門自焚”事件,企圖挑起中國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但謊言就是謊言,各界人士和法輪功學員隨即發現“天安門自焚”事件的諸多漏洞,更加認清了邪黨慘無人道的迫害善良的中國民眾的暴行。江氏集團驚恐萬狀,更加神經質般的封鎖網絡,並在全國的邊界線和高原上建立了干擾各國衛星電視的干擾站,給國安、公安配備先進的設備,頂上裝有探測打印機、電腦輻射天線的特種車輛在街上日夜轉悠。 據“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發布的資料:“目前在中國,中國經濟資源的四分之一被用於迫害法輪功。這些資金來源於中國人民的血汗錢,納稅生產、海外投資、連同強加於法輪功學員的非法罰金。這些巨額資金被用於抓捕迫害中國法輪功學員,組建全國範圍的“六一零”組織和關押、洗腦基地,動用全國媒體進行大量的詆毀宣傳和造假,以及在海外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干擾等活動。這樣做的結果直接給中國人民生活和國家經濟運作帶來了沉重的壓力和嚴重後果。” 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計後果的瘋狂程度。就在不久前,中國官方正式公布了一些經濟數據,這些數據非常清楚地預示了中國經濟面臨著嚴重的危機。如此危機的經濟局面,這使得中共總書記胡錦濤和總理溫家寶數次在政治局會議上不得不對中共全黨發出嚴重警告:“海外人士提出的二零零八年中國經濟崩潰不是危言聳聽,我們面臨的局面是非常嚴重的”。 表面上看,惡黨劫持著龐大的國家機器,異常的強大,但是法輪功學員不僅沒有被消滅,而且已經廣傳到八十多個國家,李洪志先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被翻譯成三十多種文字,上億人在修煉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越來越多的人了解了法輪功真相,越來越多的人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有不少的人開始修煉起了法輪大法。 七年了,在外人看來,一邊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一邊是掌控軍、警、特國家機器的“黨同伐異”的惡黨。一邊是分散在各地,沒有資金、沒有後援、沒有組織、沒有章程的普通民眾;一邊是久經殘酷鬥爭訓練出的嚴密組織,擁有整個國家財力、幾千萬黨員、古今中外最嚴密的自上而下專政結構的強大機器。一邊是秉持“真、善、忍”的原則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看似弱勢群體的老人、被下崗的中年人,和一些有工作但被單位、居委會限制於惡黨蜘蛛網般中的有職業的人;一邊是以黨性扼殺人性、以國家恐怖主義的毒汁餵大的沒有了良知的打手,具有鎮壓一整套軟件、硬件手段、設施的,集結在那樣的網絡中的黨支部、居委會、秘密國安、公檢法、六一零……。 七年了,法輪功還是法輪功,法輪功巋然不動。法輪功學員不僅沒有發生一件以暴制暴的事件,而且世人日益感受到法輪功那裏有一種他們從來沒有感受到的、不敢相信存在的又特別希望存在的平和,超乎他們想像。人們所知的先賢道德典範的境界在這七年裏都得到見證,而且又不是這些典範能夠涵蓋、企及的。即便是滿腹經綸的世人也難於窺測這七年法輪功學員所經歷的;即便是那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人也難於洞悉這七年法輪功承受了怎樣的魔難,又給了這個世界帶來了怎樣的福澤。 九九年迫害開始時,惡黨頭子叫囂“三個月消滅法輪功”,到後來不得不將法輪功作為它的對手。有意思的是,法輪功學員實踐著“真、善、忍”,從來沒有將中共惡黨作為敵人!法輪功學員只是將惡黨邪靈作為歸正寰宇、救度眾生過程中該切除的毒瘤,惡黨只是在打掃浴缸、清理環境時被清除的臭蟲和垃圾,不讓它再污染我們人類的環境。 每個人,如果有眼睛、有耳朵、有鼻子、有心靈,就能夠意識到那樣的反差。在法輪功學員家裏的燈罩下、電視機裏、壁畫後安裝“無線的針孔攝像頭”的國安特務不可謂不專業,但是法輪功學員總能夠察覺,難道法輪功學員受過專門的反間諜培訓,不是!大法弟子是這個世界上正的因素的維護者,一切不正的、陰暗的因素都會在大法弟子面前暴露、遁形。打電話、接手機,大法弟子能夠在通話中意識到是否被監聽。受過專門訓練的特務安裝針孔攝像頭、竊聽器小心加小心,但一切是徒勞的。大法弟子回家,看到音箱罩掉下來,燈罩裏的設備不起作用,對於那些特務而言,這些就足令他們震驚!為甚麼他們的專業特務手段在大法弟子面前不再專業,處處顯得他們小兒科。這難道還不神跡嗎! 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不會成功!七年了,法輪功巋然不動,法輪功成為一座證實“真、善、忍”的豐碑。不久的將來,人們會看到法輪功是這個世界上眾生唯一的希望。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千萬不要人云亦云

【光明網 2007年1月2日】 多數不明法輪功真相的中國人,不是經過自己的深入了解得出結論,而是跟著共產黨的壟斷媒體人云亦云,對法輪功不負責任的妄加評論。這實際上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1996年11月份,當時我還是一個在師專上學的學生,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學生會組織的一個活動裏,我聽到了李洪志老師在濟南的講法錄音。聽完第一講後,我的心情異常的激動,就像在黑夜裏行走的人看到了指引方向的明燈,從此我就下決心一輩子就修這個法了。 我以前對氣功就比較感興趣。在大學的閱覽室裏有各式各樣的氣功書,當我把這些氣功書翻了一遍之後,發現不過如此,對氣功的興趣也漸漸的淡薄了。而法輪功與那些只講袪病的氣功書完全不同,他有更深的內涵,吸引著我。 我的媽媽有嚴重的哮喘病,每到熱天就開始犯病,天氣轉涼才好些。從我上初中開始一直到高中畢業,她整整喘了八年。每到放暑假我哪也不能去,整天整夜地伺候她。每次犯病就一個多月幾乎不能吃不能喝,總覺的心裏堵得滿滿吃不下,喝水就像游泳被淹著一樣,睡覺也只在實在睏極了才坐著睡上十來分鐘,只要一動臉就憋的發青,所以經常連廁所都不能去,只能拿便盆在床上方便。經過一個夏天的折磨,媽媽的體重下降三、四十斤。看到她那樣受罪,我們也無能為力。因為各種藥都吃了,家裏還常備著氧氣袋。俗話說“內不治喘,外不治癬”,每到夏天對我們全家都是一個大難關。 這一切都在1996年11月份結束了。因為我們全家得到了大法。我從學校回來和爸爸、媽媽談法輪功的一些情況,他們二話沒說把那些治喘的各種藥扔到了垃圾堆裏,從此堅定的走上了修煉的路。我們村子有三個得哮喘病的,另外兩個因為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所謂的現代科學上,結果早在幾年前都死了,惟獨我媽媽沒吃一粒藥完全好了。這讓許多人都為之驚嘆。大法救了我媽媽,也救了我們全家。 我的一位姓郝的同學,她的左腿走路不方便總是發麻。她和我一起修煉法輪功。在聽老師的第一次講法後,回到宿舍就開始鬧肚子,到廁所裏拉出來的全是又腥又臭的黑血,過了一個星期後她的腿腳不麻了。老師給她清理了身體。 我雖然年輕,但腰總是有毛病,有時躺在床上根本自己起不來,上一尺高的台階要不扶著東西上不去也下不來,生怕閃了腰。自己也發愁:剛20多歲就這樣子,以後咋辦?感到很無奈。修煉法輪功,我的腰病徹底好了。以前的皮膚又黑又黃,煉功後皮膚又白又嫩,現在三十多歲了,比二十多歲時皮膚好多了。 從1996年到現在10年了,我們全家沒去過一次醫院,沒買過一粒藥。法輪大法讓我們的身體健康,心境也更加純淨善良。 希望中國百姓不要人云亦云。共產黨說不好就不好嗎?要用自己的思想靜下心來想一想,為甚麼有這麼多人煉法輪功呢?為甚麼有這麼多的神奇的事情發生呢? 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希望大家不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去深入了解一下吧,說不定你的一生會發生根本的變化。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我看影片「活體超市」

於筱紅 【光明網 2006年12月31日】 我出生於台灣宜蘭縣蘇澳鎮的南方澳漁村,外地人來此觀光時總會感受到那濃濃的魚腥味。記得讀幼兒園時,要走很遠的路去上學,途中總要經過一家漁工廠,很多時候我總是跑步的飛馳過這工廠。原因是我不忍目睹那大海龜被殺被剮的一幕。雖然當時還小,但是一直抹不去的記憶…商人佔用了一半的馬路,那巨大海龜,甚至比一個圓形澡盆還大,被翻仰了過來,牠們在臨死前痛苦的掙扎,前腳不斷的拍打著胸,彷彿在捶打著自己撕而欲裂的心肝,我不忍目睹…… 摀著臉奔馳而去。 今天中午,看了一個朋友借我的片子,這部片子是根據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實所拍攝的電影:《活體超市》。影片中的故事發生在中國一所專為醫院提供器官移植供體的監獄裡,裡面關押著許多法輪功學員。有一天監獄長發現,獄中的一個法輪功學員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弟弟武順。弟弟堅持不放棄修煉法輪功被抓,哥哥並沒有實時援救。結果這個獄長有一天臨時病發,腎衰竭。化驗師找到了最佳配對:武順。在手術台上,弟弟在沒有被使用麻藥的情況下被活活摘取了腎臟而死去。哥哥手術後從院長及醫師的對話中,發現弟弟被活活解剖,痛心疾首中暴死了。執行手術的醫師仍然天天在執行移植手術,活體超市仍然生意興隆。電影中的一幕使我內心激盪不已 — 畫面是一幕兒時兩兄弟於田野中,弟弟問哥哥:「你長大後要做什麼?」哥哥回答:「我要當警察,保衛人民。你呢?」弟弟說:「我想照顧娘,娘有病。」…… 我要當警察,保衛人民……這個畫面使我倍加感傷。兒時那大海龜捶胸的哀怨頓時又浮現腦海。對待動物我們尚有深深的惻隱之心,唯有中共惡黨才能行使這樣邪惡的淘天大罪:盜取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們的器官牟取暴利。 《活體超市》導演池農深表示:從拿到劇本到開拍,用了不到兩個月的籌劃時間,在半年內完成了影片,這是一個奇跡,都應歸功於六十多位熱忱付出、用心製作的工作團隊。大家都是無償的奉獻,就是在救人。   前加拿大國會議員戴維;裘格在向CTV展示的文件中記載,一個腎臟在中國黑市的價格為62000美元,肝臟的價格則在98000美元至130000美元之間,然後法輪功學員的遺體被焚燒,以達到銷毀證據的目的。 一位圖書出版商夫婦在看完觀摩片後說:請告訴我們,大家應該做些什麼,來制止它們(中共)繼續犯罪。另一位教科書編輯則表示:看過片子,令人心靈震撼。如果今天的人類對中共這樣的犯罪還不能猛醒,將是非常危險的。 州議員麥克爾班傑明夫婦說:面對如此暴政和邪惡,人類的沉默就是犯罪。 在影片中扮演受難法輪功學員的是來自美國華府的John,他告訴記者:「在澳大利亞,發現澳大利亞人去大陸做器官移植的人數急劇下降,就是因為他們四處奔波,告訴人們,你去中國大陸器官移植,移植的腎源或臟器來源是從哪裡來的。我告訴你,很有可能是從法輪功學員身上摘下來的,而且是活著的法輪功學員。所以,通過這件事情有更多的人瞭解,很有意義,在社會上引起了一定的反響,大家都在關注這件事情。」 彷彿還是昨日,抹不去大紀元報導皮特和安妮在4月21日布胡會當天公開現身,指證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黑幕。當時安妮說:「『我是蘇家屯醫院的一名職工。我和我的前任丈夫是在 1999年到2004年之間在這家醫院工作的,我的前夫曾經是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手術的一名腦外科醫生,……好多人還沒有嚥氣,他們的器官就被摘除,被摘除後很多人就被直接丟在焚屍爐中…我今天說出了真相,明天可能會被殺,但你們知道這是中共干的…』」   皮特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記者, 我知道我報導這個真實的事件,中共是不會放過我的,但是我甘願冒著這個危險走出來揭露這個迫害真相。…2003年,當SARS在中國大量發生後,我走遍中國的南北,從香港到黑龍江,我親眼目睹了中國共產黨從地方到中央的腐敗和骯髒,當時位於遼寧省的瀋陽市,接觸到很多地方的官員,和他們的接觸中讓我第一次意識到,蘇家屯這個地方可能隱藏著一個巨大秘密的暗室,從而03到目前為止6年,我是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富,最後終於調查到隱藏在蘇家屯有一個這個設施,裡面關押著大量的法輪功學員,在這其間他們的眼角膜、內臟器官包括骨髓都被活體摘除以後,然後被焚燒,甚至於他們的頭髮做成假頭套,還有皮膚、脂肪被買賣,然後將殘骸扔到焚屍體爐火化焚屍滅跡。…』」 我總是將安妮和皮特的這些話告訴大陸的朋友們,一個中年男士說他完全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要我慢慢說,好好的告訴他究竟。那天我問他:您要不要我幫您聲明退出這樣邪惡的黨呢?他沒等我說完就大聲的回答我:我願意!另外一個遼寧省的一位醫師聽到這些事情告訴我:「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他要我幫他聲明三退外,還讓他的患者跟我語聊。 還有朋友給我寫信說:「支持!你們所做常常讓我流淚,我們是有為的追求潔白,人性的中國人,感謝。」 另一個大學生跟我說完一個多小時的話後非常的厭惡邪黨,除聲明退團隊外,還升起了想學法輪功的心,寫信給我說 :「我聽了你說的話很感動。我想問一下現在還能學功嗎?怎麼學?因為我人在貴州貴陽市,請問在貴陽怎麼才能學功?請趕快回我好嗎?我還有朋友也等著知道。」 一個網友也是因為這些真相學了法輪功,他對我說:「感謝你們把我帶到這條光明正大的路上來。大法比我以前練過的氣功都好,效果也明顯。大法真的很神奇啊。我見的劉哥他們幾個也都是非常善良淳樸的人,都是好人。根本不是政府宣傳的那樣。真不知道這麼好的功法共產黨為什麼不讓練,還說是邪教要迫害。」 惡黨的罪惡淘天,如此迫害下反而使更多的人走進法輪功。希望更多的朋友們都能看看《活體超市》的影片。我在跟國人講真相時,有些人完全無法接受到真實的消息因而對我說:「你看到了嗎?」「你被迫害了嗎?不要再宣傳了!」如果,如此的悲劇,人還不願去瞭解,還不能觸動那顆最本質的心,還依然對共產黨抱存著幻想,那麼天災人禍能逃的過嗎?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讀《製作大法弟子音樂歌曲本的建議》有感

遼寧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12月28日】 我今天上網看到這篇文章。一邊流淚,一邊看完這篇文章。我們學法小組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同修,從《明慧週刊》上看到很多同修都會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我們很是著急。曾向協同做資料的同修提起過,但沒有得到回應。後來通過其他同修製作了幾個歌曲本,拿回來後我一遍遍的學唱“法輪大法好”。用了兩個小時終於學會了這首歌曲。這幾天我做家務也唱,出門騎車腦子裏唱的都是法輪大法好。後來我又通過MP3對著歌本學會了很多歌曲,如《燭光》、《為你而來》等。有時一邊唱,一邊流淚。 現在常人看到,聽到的都是邪黨的歌曲。我們小組有的同修說腦子有時就冒出邪黨的歌曲。如果我們每個大法的弟子都來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該有多好!我記得剛拿MP3回來錄的歌曲的時候,我不修煉的丈夫坐那聽了半個小時,然後說法輪功也有歌曲了啊,很好聽。 我想起二零零六年農曆新年同學聚會,我和另一個同修參加了。有的同學酒後助興唱的都是邪黨的歌曲。和我同去的同修唱了一首古老的歌曲。如果那時會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該多好啊,現在想起來都後悔。以後再有同學,同事聚會,我也可以給他們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我們是修煉的人,我們要把我們美好的慈悲展現給世人,使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在常人中流傳。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歷史照片:法輪大法洪傳武漢(一) ( 圖 )

【光明網 2006年12月27日】 師父在武漢傳法-市政府禮堂報告會 (1993年3月29日至4月7日) 師父在武漢電視台做專題節目 煉功點集體學法 煉功點集體學法 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 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震撼》問我心:法輪功究竟是什麽?

唐子 【光明網 2006年12月24日】 一直以來我都想爲影片《震撼》寫點文字,却一直沒寫。我想在讀過許多我以前的民運同道寫過的觀後感之後再寫。我覺得他們應該感觸比我更深,也就是說,他們應該比我更震撼因而表達的情愫比我更到位,我該先學習才對。遺憾的是我一直沒能看到這些同輩和先輩們的文字。於是我知道他們還被時常如風般穿過他們的細胞身體的靈體操控著,或者沒能看到或者被觀念隔著。我只好先寫。 《震撼》問我心:法輪功究竟是什麽?電影《震撼》就這樣不停地拷問人心。 觸及和正視法輪功如我者寫《震撼》的觀後感,還真是不好寫。在網上我問了幾個比我更了解法輪功的修煉者,或者有人說「回回流淚」,或者有人說「原型丁延的故事」更震撼。總之,她們都無法說更多。我能體會到這種難以言表的情愫:回回流淚的是將自己投入了劇情中的學員,覺得丁延的故事更震撼的是對電影藝術要求比較高的學員。我的感觸介於二者之間,也很難細緻入微地談。 從網絡上看法輪功學員們的觀後感,劉洋如此說:「雖然影片從技術方面還有待提高,但是不知爲什麽,只要影片一開始播放,我就忍不住要哭,每看一次,就哭一回,我想是它背後的力量、以及背後更慘烈的迫害事實震撼著我的心。」當年曾和影片主人公丁燕的原型人物丁延一起參加過北京新聞發布會的李彬如此說:「三次看《震撼》,每次都是哭著看下來的。重新進入到那些場景中去……親身經歷過的人都知道,真實的一切更加驚心動魄,更令人震撼。」臺灣王敬雅如此說:「雖然我們是在臺灣校園巡迴展出,但是我更希望在大陸的校園播放。……共産黨的殘忍和法輪功修煉人的純真善良之間對比,讓很多觀衆更加認清中共的邪惡。」加州州立大學富樂頓分校洪唯真如此說:「《震撼》我已經看了四次,每次都很感動……《震撼》是真實的,《震撼》是在講真相,揭露中共惡黨的謊言,制止迫害,那麽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就是在救人。」 其實談《震撼》的觀後感還真的應該由對法輪功不瞭解或不甚瞭解的人談。因爲這部影片主要就是拍給需要瞭解「法輪功是什麽」的人看的,對於法輪功已成爲生活和生命的主要部分的人來說却早被法輪功震撼過無數次了。《震撼》由今年10月13日在華盛頓DC美利堅大學首映,在世界各大學校園巡迴展演,也在許多觀衆中引起《震撼》,由此加拿大蒙特利爾一位觀衆看完電影後當場退黨。 《震撼》是一部根據真實故事——丁延短暫而美麗的人生經歷——而改編的影片,揭露了中共政權對人性的摧殘,展現了1999年10月震驚中外的法輪功學員在北京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偉大的六四之後有悲切的逃亡,却沒有這個,有這個中共早完了),展現法輪功學員在遭受殘酷迫害時仍然保有的堅强與祥和(偉大的六四之後有堅强的堅守和抗爭,却沒有祥和,有這個中共也早完了)。法輪功是什麽?就是不畏强暴地講真相,就是「真善忍」大法熔鑄的堅强與祥和。《震撼》就帶給了觀衆這些,沒有《泰坦尼克號》般的煽情,却觸動著人生命的本質。 ——華盛頓DC一位電影系導師說,「這是一個很有影響力的故事,令人驚訝。我完全被感動了,完全投入了!令人震撼而凄美的故事。就好像我也成爲了那位女主角在經歷著那殘酷的鎮壓!」 ——多倫多大學來自北京的林先生說:「影片的音樂太美了,讓人回味無窮。」「孩子純真的語言——『我喜歡煉功、我喜歡上學、可我煉就不能上學——久久在我耳邊縈繞……』,不由得我心生憐憫,對中共迫害真善忍感到憤慨。」 ——華盛頓DC一位電影系學生深深的被感動了,她說:「看過電影後讓她覺的法輪功學員是那麽的和藹可親,他們的遭遇是那麽不公平,對他們的迫害是那麽的殘忍而無理,更加深刻體會他們的心境……」 ——加州州立大學富樂頓分校一位女生表示:「讓我震撼的是他們用生命去貫徹「真、善、忍」的那份信念,我真的是非常佩服他們。」 ——台大一位觀衆表示,「我被女主角丁燕的壯舉所震撼……當看到法輪功被中國共産黨誣衊時,她敢於站出來說真話,是很了不起的,也是最難能可貴的。在威逼與迫害下仍堅持信仰、堅持說真話,這與古人堅韌的精神可相媲美!」 ——依利諾依大學香檳分校程先生表示,這部影片很沉重,但是給人帶來希望,法輪功學員們在影片中展現的大智大勇大胸懷、大善大忍大氣勢帶給觀衆們深深的感動和生命的震撼。 ——渥太華一位81歲的老大爺反覆的說,比看過的成龍的電影都好很多。他建議主辦者在中國社區反覆播放該片,應該讓更多人看到。 —— 一位曾在美國國務院工作30年、在美利堅大學政治系教書25年的老教授,在電影放映前特意與導演說,他因爲有其它的事情所以不能看完就要離開,强調他今天來到這裏就是來表示支持的。但是電影深深吸引了他,竟使他看到最後,播映結束時他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都沒有辦法離開!」 ——一位納粹時出生的德國老太太描述了自己小時候的遭遇,表示能够感同身受法輪功學員的遭遇,因爲中共就像納粹一樣邪惡。 這就是觀衆們心靈裏的《震撼》。影片帶給他們真正的法輪功,讓他們通過真實的對比認清共産黨。由此華盛頓DC一位國際關係系的學生說,「我將開始更加關注此事(中共迫害法輪功),我很感激。」加州州立大學富樂頓分校一位男生說:「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那麽的殘忍而無理,真希望這一切快點改變。」臺灣中央大學一位學生通過法輪功學員展現的現代社會最需要的不爭、不鬥的胸懷,發問:「這社會要是沒有「真、善、忍」,那將會是怎樣的景况?!」 更有華盛頓DC的一位來自中共國寨的人質觀衆說:「我覺的這是一個真實歷史的再現,這個片子應該在世界各地,讓更多的人……更多的大陸同胞知道這個真實的情况,應該還歷史真相。」影片拍攝和放映的目的正是這個:還法輪功的「真善忍」正直真相,還共産黨「假惡鬥」的邪惡真相。還這一歷史真相爲了什麽?是爲了敬佩法輪功的精神和憎恨共産黨的獸性嗎?並不是。無論我們將《震撼》看幾遍,都看不出絲毫「揚法貶共」的情感色彩,表現的就是「真實的歷史」,讓人們從名利場的爭鬥中、從開心活的麻木園裏走出來,救心和救命。 救心:讓人們堂堂正正地享有「真善忍」的精神陽光照耀,生活正常。 救命:讓珍視生命且不願糊塗喪命的人們得以避免大瘟疫九死一生的淘汰。 如何能够救心和救命?那就是三退黨、團、隊,退出所有曾經加入的紅色組織。加拿大蒙特利爾一位觀衆看完電影後當場退黨,這一看似沒什麽的舉動其實大有生命和歷史的內涵。蒙特利爾是個自由的城市,這位出國生活的國寨人質顯然是知道法輪功的講真相活動的,却一直沒有深切瞭解到共産黨的邪惡,因此他的心智一直還在邪惡的黨文化的操控中邪著和歪著。而《震撼》通過藝術的力量把共産黨的邪惡罪行打入他心智的微觀,他終於明白退黨這種行動真的非常重要,不僅自己退了黨還要爲父母辦退黨,他要將電影、《九評》寄給他在國內的父母、親朋好友。唐子真爲蒙特利爾這位觀衆高興,他心智正常了,生命得救了,他的父母和一些親友也有了心智正常和生命得救的機會。 退黨這種行動真的非常重要!這是我一直比較敬重的一些民運、維權同道們——前輩、同輩和晚輩——需要明白的。也許我的這些同道們也需要看一場或幾場《震撼》,看看吧,切莫嫌我說話囉嗦。囉嗦的確惹人嫌,可如果我明知道會招惹這個却還要說,我的同道朋友,這說明並非囉嗦,實乃帶著真情和深義。由於黨文化的無孔不入和由表及裏,在沒見到天亡中共帶走它邪惡的生命粒子的現實時確實很難讓人就這麽聽信別人的話語,因爲無論什麽話語多正確,只要出自人心和人嘴就帶著人情,就可能因爲某種情緒上的不舒服(覺得被小瞧,不由地想較勁等)不接受。其實我的很多同道朋友跟法輪功一直有密切的配合,有些早已被共産黨開除了或者以自己的方式跟共産黨決裂了,但我覺得進一步地跟法輪功朋友由握手攀肩再親密擁抱,實在是掙脫中共賭命鬥氣的精神控制的必要。我的同道朋友啊,退黨這種行動真的非常重要啊!看一次或幾次《震撼》就知道了。 《震撼》問我心:法輪功究竟是什麽? 這個問題對於去年天天傳九評、促三退的我來說差不多用了一年才明白,我其實並非一個愚笨的人兒,現在我知道,那是把我的身體當篩子一樣風似的穿來過去的邪靈操控——誤導和阻隔——的結果。沒有這方面知識或者把這方面知識當迷信貶低的一些朋友可能張嘴就來了答案:輪子被老共扁得厲害是弱勢群體,我很同情;輪子的痴迷難以理喻走近可能危險,對付老共可以合作同路却不必,我們尊自由他們敬師父早晚有一搏。如此看法輪功的人兒真要好好看看《震撼》。 看《九評》的人受黨文化操控厲害的人會不由自主地用邪知抵抗良知,從而做知識分子失敗。看《震撼》的人則可能能够比較真切地感受到法輪功「真善忍」修煉文化的魅力,如同蒙特利爾那位現場退黨者那樣恢復正常思維:退黨這種行動真的非常重要!從而採取正常的行動,不承認你的開除,讓我來炒你的魷魚!不要你來拋棄我,讓我來唾棄你!不在自戀中被你玩弄,要在道德境界升華中讓你玩弄不成!看《震撼》可以讓我們清楚:法輪功絕不僅僅是歷史現象! 看過《震撼》電影的嚮往自由的精神陽光的海外華人,不妨去一趟陽光明媚的佛羅裏達州,去訪問一次有著300英里長的航線、4萬艘遊艇,被稱爲「美國的威尼斯」的布沃爾德郡,却不是去旅遊,而是去布沃爾德郡學院,去瞭解一位美國基督徒、宗教學教授麥凱妮爲什麽會把法輪功帶入佛州的大學課堂。 《希望之聲》電臺有關於她的引入原因和過程的介紹,你也不妨去聽聽。我的感受是:能讓人透過威嚴和微笑兼備的表情想起菩薩像的麥凱妮,對法輪功的「美妙感受」決不會出自膚淺的現象的感知。麥凱妮教授對《希望之聲》電臺的採訪記者說:「作爲一個非法輪功修煉者,一個在基督教家庭中長大的人,爲什麽要把法輪功引進大學課堂?我相信是神的安排,是神的力量。」麥凱妮教授曾經在1990年忽然得了神經系統疾病──格林巴利氏綜合症——從小脚趾頭麻痹癱瘓一直蔓延到頭部。在病床上躺了整整8個月的麥凱妮開始希望聆聽神的教誨,瞭解神的旨意。她的祈求終於得到回應。她的上帝教她以「真善忍」的基本原則去處世生活,教導她學習放棄執著。她照著做了,她把自己在邁阿密的所有東西都送了人,隻身搬到亞特蘭大讀書,終於能放棄一切後,她不僅得到了健康,而且所得到的物質上的東西比原來的還要好得多。而她是在2003年到邁阿密布沃爾德郡學院主授宗教課程的時候,才知道一點關於法輪功的簡介。2005年初,麥凱妮教授親自聽了一場法輪功的免費講座,這時候她才發現:法輪功原來想告訴人們竟然是她15年前癱在床上時體悟最深刻的、神要她放下執著而遵循的原則。她對記者說:「法輪功正是我們的課堂所需要的。」於是,她自由地把法輪功引入了她教授的宗教信仰學課堂。從2006年春季開始,法輪功被正式列入學院宗教課的專題課程,郡學院還專門爲負責講課的法輪功學員頒發了褒獎證書。 麥凱妮教授的故事直接與《震撼》電影無關,却是對《震撼》電影很好的詮釋,對該影片詢問人心「法輪功究竟是什麽」的問題作了中肯的回答:法輪功是人類——你我他——的生命本質所在。如果法輪功僅僅是歷史上若干被共産黨迫害的現象之一,帶給人的也僅僅是被同情,而絕非被震撼。然而,「粉妝玉琢女兒身,笑也純來哭也真。莫忘今世法緣重,家在仙宮不在塵。」的歌詞悠悠唱來,以真誠、和善、堅忍匯成的平和帶給人心罕見的震撼力量。中共邪惡的黨文化的激情、暴力在電影裏不見一點。有人看過《震撼》後感慨地說:「這個團體的人越多,中國幸甚,世界幸甚。我實在沒有話可以表達內心的充實,認同與感動、信任和崇敬:震撼,法輪功震撼了世界。」法輪功究竟是什麽?就是心靈今天的震撼!世界明天的震撼!因此,麥凱妮教授,作爲一個有著自己的宗教信仰、一個非法輪功的修煉者,才能够對法輪功傾注如此熱忱。因爲法輪功跟她的生命有關,跟她的心靈有關。麥凱妮教授以她心靈和生命的世界在感受法輪功,如果我們海外華人和國內人質也都能够這樣,我們精神自由的春天還會遠嗎?而今我們正在搞自由文化運動,可跟麥凱妮教授相比,我們的心靈真的是自由的麽?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中共移植的人體器官大部份來自法輪功學員

澳洲悉尼法輪功學員 劉靜航 【光明網2006年12月20日訊】 2006年3月,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被曝光後,中共沉默了兩三個星期之久,才由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出來矢口否認。但隨著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的證據與日俱增;在澳洲、亞洲、歐洲、北美,“法輪功受迫害真相聯合調查團”已成立或將相繼成立,並要求進入中國大陸進行不受限制調查之際,中共受到的國際壓力越來越大。2006年11月18日,中共喉舌《中國日報》海外版罕有的高調承認:中國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大部份來自於死刑犯。 中共官方言論前後如此大相徑庭,是妄圖以此來掩蓋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但欲蓋彌彰,實際上大部份移植器官來自於法輪功學員,因為中共一直是把秘密關押的大批法輪功學員當作死刑犯處理的。我曾聽到中共警察說過:對法輪功學員可以“判”死刑。 一、對法輪功學員可以“判”死刑 2000 年11月至2003年2月,我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被中共關押在監獄。2001年1月中共製造天安門自焚誣陷案之後,監獄對法輪功學員迫害升級,當時我因說 “自焚”的不是法輪功學員,分監區長鄭玉梅氣得怒吼,不許我睡覺,讓我鼻子對著牆、立正姿勢長時間罰站。後又遭圍攻、包夾,剝奪睡眠,逼看攻擊誣蔑法輪功的電視、錄像等強制洗腦。邪惡獄警氣燄十分囂張,惡狠狠的威脅我們說:上邊有指示,對法輪功學員可以“判”死刑、可以開槍等等。當時給我印象極深,因為法輪功學員只是上訪、打橫幅講真相,並沒犯法,更沒危害社會,怎麼可能夠的上死刑呢?但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中共上級指示,獄警是不會自己亂說這種話的。所以當時我還天真的注意中共電視台的報導,法輪功學員被迫害判刑越來越重了,但並未見公開報導被“判”死刑的,我當時對中共的殘暴邪靈本質還認識不清,還以為它起碼也得走個形式。 現在我的疑惑才大白了,中共把秘密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不僅當作死刑犯,而且比執行死刑更殘忍,把法輪功學員當作提供器官的龐大活體庫,逐一驗血、全面體檢,根據器官移植配型的需要,而隨時屠殺、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後焚屍滅跡,以牟取暴利,這完全是蓄意的秘密屠殺,中共自己當然明白這是罪大惡極的群體滅絕,是反人類罪行,它根本不敢讓人知道,當然連表面走過場的“判”死刑都根本不會有,屠殺法輪功學員的全過程都是極端秘密的。 二、中共江羅集團罪責難逃 中共高層為逃脫罪責,放出煙幕彈,承認存在移植器官管理混亂,還匆忙制定甚麼器官移植的“暫行條例”,隻字不敢提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以迷惑世界輿論,轉移罪責到下面執行者和做移植手術的醫生身上。其實屠殺法輪功學員的指令來自中共江羅集團和“610辦公室”。 據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的追查報告:在鎮壓法輪功之初,江惡首就秘密指令中共中央“610辦公室”對法輪功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滅絕政策。2000年羅幹親自到各地口傳江惡首的這些密令。 2002年初中共中央“610辦公室”另一頭目劉京在長春召開鎮壓法輪功的會議上下達了“徹底鏟除”的死命令,並下達了“可以開槍打死”的命令。 江惡首為逃脫罪責,屠殺法輪功不留痕跡,指令羅幹迫害法輪功“一般不發紅頭文件,只密碼電傳或口頭傳達,不署名”。2002年3月,長春市委主管“610” 的副書記常小平在對被警察殺害的法輪功學員的處理意見中就指示,“各級紀檢監察部門對法輪功人員出現的死傷不要介入調查”、“做好保密工作,防止出現洩密,造成國際影響”。 我在北京居住地的亞運村派出所警察2000年4月就直言不諱的對我丈夫說:“上邊有精神,允許我們(執法人員)在法輪功問題上違法!”“對法輪功怎麼整也不過份”“可以不擇手段,打死了就算他自殺。”威脅我丈夫:要想控告他們迫害法輪功根本沒用。 由此可知,是江羅集團直接下達了對法輪功“殺無赦”的格殺令,即只要嚴格保密,用任何殘忍方式殺害法輪功學員都是可以的。在這種屠殺指令下,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就是殺害法輪功學員的一種最有利可圖的方式了,既“肉體上消滅”、“徹底鏟除”了法輪功,又牟取了暴利。 所以中共承認了“中國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大部份來自於死刑犯”,實際上等於已承認了中國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大部份來自於法輪功學員。因為中共是把秘密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當死刑犯屠殺的。而中共公布的其它死刑犯人數隻佔已公布移植器官數量的一小部份,因此被當死刑犯活摘器官屠殺的法輪功學員則佔移植器官數量的大部份。 這不僅是對法輪功學員的殘忍謀殺,更是對全人類人性的塗炭,所有尚存善念的人們趕快行動起來,立即停止“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停止關押和屠殺法輪功學員!(http://www.xinguangming.org)     

飛天舞蹈學校招生通知

中班招生條件如下: 1. 年齡十三到十五歲。2. 男:身高1.69—1.78米(合5英尺6英寸—5英尺10英寸),女:身高1.60—1.66米(合5英尺3英寸—5英尺5英寸)。3. 形像比較好,身體無缺陷。 小班招生條件如下: 1. 年齡十到十二歲。2. 男:身高適當,女:身高1.35米(合4英尺5英寸)以上。3. 形像較好,身體無缺陷。 招生對象: 只局限於大法小弟子或大法弟子親屬(將能成為大法小弟子者)。 面試日期: 十二月十五日星期五至十二月十七日星期天 面試前首先通過電話聯係。如果有當地佛學會負責人介紹為最好。聯係電話:646-761-6064電子信箱:dance@minghui.org 飛天舞蹈學校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一日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一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世界單簧管之王將出演華人聖誕晚會 ( 圖 )

衛君宇 【光明網 2006年12月9日】 2004年2月9日,費德曼在德國柏林慈善音樂會上演奏《辛德勒名單》配樂後贏得觀眾熱烈掌聲(Getty Images) 曾獲得奧斯卡最佳音樂獎和格萊美獎的《辛德勒名單》中,小提琴和單簧管交織的配樂令人蕩氣迴腸,其中吹奏單簧管的就是「單簧管之王」費德曼(Giora Feidman)。  馳騁樂壇半個多世紀,跨足於古典與現代音樂雙領域,這位猶太籍世界音樂大師融合不同地方色彩的曲風,創造了自己獨特的音樂風格,將單簧管的音色與可能性發揮到令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費德曼的演出檔期已經排到了2008年2月,但他幾經周折硬是擠出了兩天,準備到紐約百老匯參加新唐人聖誕晚會最後兩天的演出。在麻州西斯托克橋鎮(West Stockbridge)的寓所,他接受了本報專訪。 父親是啟蒙老師  出生於阿根廷的一個猶太音樂世家,費德曼將自己的所有成就歸功於他有兩位非常好的啟蒙老師,一位是教他吹奏單簧管的,另一位是他的父親。  這兩位老人都在兩年前九十二歲時相繼離世,他們的教誨使他無窮受益,他們曾告誡他:演出是為了服務社會。父親說:「不要讓人們仰慕你,雖然說成名之後人們一定會為人所仰慕。如果你去演出是為了炫耀自己,那就別去。音樂是一種(平等的)交流。」  「當我十九歲的時候,憑實力在阿根廷最有名的交響樂團得到了首席單簧管之位。十九歲的我鼻子翹得自然高了些,我父親覺察到了這一點。他說,『奇奧瓦,你是演奏得不錯,該得到這個位置,但是,我們家不需要(神氣活現)的教授』。我的頭馬上低下來了。」 天賦本天賜     費德曼認為,吹得好壞,你是誰,有時候並不那麼重要,每個人只不過做了被安排做的事。「我好像生來就是個吹單簧管的,這是上天賜給我的一個工作。我今年七十歲了,在五、六年前才意識到這一點。」  說到天分,費德曼認為:「從人性的角度說,我是個音樂家,好像是自然會有聽眾。但現在我認為那是錯的,因為人性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人性之上的教人歸真的指引才是最神聖的。」  「這就回到了『人從何而來』的問題。我的許多非常出色的音樂家同行,可能稱演奏才能為『天分』。世間之事本是虛幻,而這虛幻卻帶來了無窮的追求、欲望與執著。天分,在我看來不過是上天的一件禮物,但人們卻由此而要成名,要想整天都出現在電視上」。  費德曼認為一個音樂家真能心態平和,演奏的真正純正音樂時,其性情境界也已經在陶冶與昇華之中了。 演奏者給樂器生命  費德曼認為樂器也有生命,「木頭在做成單簧管前,是一棵樹;竹子在做成長笛之前,是一葉竹;單簧管是木頭上裂開了口,就成了一件樂器。木頭是有記憶的,她記得自己曾經是一棵樹,也許她並不想成為一只單簧管。」  就像人指揮自己的腿去走路一樣,音樂家要能控制自己的樂器,力爭抑制樂器自身所帶怨尤或其他不好的稟性,使其發出正音雅樂。  在交響樂團中,樂器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和諧一致。「我在柏林愛樂樂團演奏多年,一次,我和偉大的大提琴家羅斯特羅波維奇(Rostropovich)同台演出。羅斯特羅波維奇當時所用的大提琴可能是世界上最貴的,在演出時,他彈斷了自己的琴弦,隨手拿過了首席伴奏的大提琴,繼續演奏,聲音同樣優美。」 音樂來自另外空間  費德曼在世界舞台上不知疲倦地演出著。他說名和利從來都不是他的追求,但演出已經成了他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已經擁有的名望和成功,不過是音樂旅途中的附帶的額外收穫。  記得一次他在演講的時候,一位觀眾問他是如何成功的,費德曼回答說:「如果這就是你想問的,我們可以馬上結束講座了,因為對此我一無所知」。  費德曼深信,音樂來自上天,來自另外空間,演奏者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它,並用樂器再現出來。「真正的樂器是演奏者的身體,這身體可為歌,可起舞,可以承載一種人們稱之為『音樂』的語言。對於單簧管來說,它不過是身體這件樂器的一種麥克風。」  費德曼認為不是人在吹奏單簧管,而是演奏者將自己的思想與感情抒發,真正的關鍵是演奏者精神和心靈的內涵。  他說,「不是我奇奧瓦創造音樂或在解釋音樂,不是我在演奏發聲,而是聲音通過演奏者在自由地流淌。就像管子中的水一樣,流動的是水,管子還是管子。」  費德曼說自己在詮釋音樂的時候,感覺所有的空間都凝結於斯,不同的時空都像是到了同時地,那一刻他隱約會到了另外空間的涵義。 「克雷茲默」之王  費德曼從小就耳濡目染猶太民族「克雷茲默」(Klezmer) 的音樂曲風。「克雷茲默」音樂歷代相傳,旋律與歌詞都可以隨著時間或對象不同而自由變化,費德曼將其自由隨興的特色在演奏中發揮到了極致。   費德曼借音樂表達出來的人文關懷,得到了世人的贊同與支持。他曾獲得了國際橋樑獎,以彰顯他數十年來不倦的以音樂作為文化溝通的努力。2005年8月,來自世界各地的近百萬年輕天主教徒齊聚在德國科隆的世界青年大會上,應教宗本篤十六世之邀,費德曼在全球直播的慶典中現場演出。  費德曼到德國演出最多,「因為我是猶太人,來這裡德國人就不會再有負罪感。」帶著真誠和解的善意,德國人從心底被感動了,他的音樂會場場爆滿,德國政府授予他聯邦功勛獎章,兩度獲得德國古典樂界的音樂無疆界獎。 費德曼在2006年新唐人電視台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巴黎會場演奏(Christian Peter) 感受天音樂團  費德曼曾觀看過將要為新唐人晚會作現場伴奏的天音樂團的演奏。他將之比較於自己曾工作過十八年的以色列愛樂樂團,以及馳名世界的柏林愛樂樂團。  費德曼說,在他心目中,柏林愛樂樂團是世界上最好的交響樂團,但是「你不能,也許永遠都無法將天音樂團和世界上任何其他交響樂團作比較。天音就是她自己。」  費德曼注意到天音樂團非常突出的一點,那就是每個演奏者在盡力演奏好自己聲部的同時,又在努力地放棄自己,去配合整個樂隊中其他人的演奏,從而使得演奏異常和諧。這聽起來近乎常識的,很多時候卻最難做到。  「我的同行們會說這是一個奇蹟,因為按常理是不可能的。真的,我在說一位只排練了8個月的先生,很多練了三年的人,都不會像他演奏得那樣出色。這些吹單簧管的年輕姑娘們,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們做到了。」  費德曼覺得,天音樂團的演奏者之所以能達到這樣的水準,是因為他們重視自己的修為,神清氣和,從而大腦可以自如地指揮身體,去創造詮釋音樂作品。 淨化心靈才能服務社會  近幾年,費德曼對父親所教導的「服務社會」有了新的理解。他認為用「淨化心靈」可能更能表達父親的意思,「當我走入表演大廳時,大廳是乾淨的,在座的聽眾同樣需要純淨的音樂來淨化他們。」  費德曼曾參加2006年新唐人新年晚會巴黎場的晚會,當時就感受到了這種純淨的環境。在不演出的時候有機會觀看的他說,「那是一場盛大的聯合表演,一次昇華的機會,她能提升你的審美能力,但這不是我想多說的。我想更重要的是所謂精神食糧,曲終人散,觀眾回到家裏,他們人都會因此而改變。這場晚會的效應不必只在當場,也許是在一天之後,一週甚至更長時間之後,一些變化才會發生。」  「譬如說,你去百老匯看一場演出,在當場的感受是:哇!成千盞燈,各種特技效果……可你走出劇場後的感受,就如同你到餐館去吃了頓飯,吃完便罷。它可以激起人的短暫熱情,卻不能穿透而持久,許多的音樂會也是這樣。新唐人晚會卻完全不同。」 充滿能量的演出  費德曼認為,觀眾掌聲有時反而是多餘的,有一次他在教堂和一位風琴師共同演奏,觀眾大部分時間根本都看不到他們的表演,但人們靜聽了70分鐘,沒有任何掌聲。  費德曼說,演出者有時像海豚,掌聲就如同引誘海豚的魚兒,「海豚一次次地跳躍,雖然它們並不一定想跳,但為了得到一條魚,結果還是跳了。掌聲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東西。演出者在得到掌聲的那一刻,常常會忘記了初衷,迷失自己。」  費德曼感受最深的是新唐人晚會舞台上散發出的能量,「我有些吃驚,我雖不是一位評論家。但毫無疑問,我知道觀眾都感受到了晚會要傳達的信息,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信息-那種能量。」  他說那種能量不只體現在觀眾的掌聲中,更體現在沒有掌聲時的整個演出大廳內,而且後者更為重要:「在帕瓦羅蒂(Pavarotti)的演唱會上,我曾感受到這樣的時刻」。 ===============「單簧管之王」費德曼將參加12月23日﹐24日三場新唐人聖誕晚會的演出﹐訂票信息請見﹕ http://wonders.ntdtv.com/ 12/8/2006 11:35:07 PM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6/12/8/n1550579.htm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在本質上同化真善忍

國聖路易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12月7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幾個星期前,我偶然在網上點擊了一篇古代修煉故事──王善人「修佛」。故事的大意是王善人一心向佛,虔誠修煉,攢夠了三石六鬥香灰,要去西天見佛祖。路上遇到了一個囉裏囉唆很礙事的老人,總纏著他,非常纍贅。王善人耐住性子幫助他,但是在老人的翻來覆去的詢問中,他終於忍不住了,怒火勃發。沒想到,這老人是佛演化來考驗他的,王善人懊悔萬分,可是又有何用呢? 這個故事我以前就看過,覺的很有意思。這次又看,感覺卻不一樣,因為我很清楚的在王善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且表現在方方面面。比如,我在公司裏負責技術工作,小組裏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會送到我這裏來。我給周圍的同事都講過真相,也介紹過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我平時對人挺友好的,儘量表現的符合真善忍,希望大家能因此覺的大法好。可是近來,我要做的證實法項目任務很重,每天都要高強度、高密度的做,才不至於耽誤事,壓力很大。而公司裏的事也挺多,忙不過來。這時候,同事再來問我,尤其是一些我認為他們應該自己能處理的事,我就不高興。看著同事問我問題時小心翼翼的表情,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是一臉的不耐煩。我的表現不就和王善人一樣嗎? 為什麼會這樣呢?以前讀這樣的故事,總覺的故事的主人公再忍一下就好了。隨著修煉,我改變了認識。師父說:「一塊石頭你放哪裏它還是個石頭,一塊金子你放哪它都是金子嘛。」(《2004 年芝加哥法會講法》)我理解王善人之所以沒通過考驗,是因為他在本質上沒達到標準,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超過他的承受能力就不行了。我也一樣,之所以在壓力下表現不好,是因為我沒能在本質上同化真善忍。我知道修煉人應該做到真善忍,又希望人們能夠感覺到大法弟子的好,所以平時一直在「表現」真善忍,或者說是裝作真善忍,可是我的本質上沒能達到同化,當情況超出我願意承受的程度時,我沒修好的那一面就暴露無遺了。 當然我們的修煉道路和過去的人不一樣,神佛不會變化來考驗我們。可是我們肩負的責任更重大,我們要達到標準不是為了自己的圓滿,而是為了保證未來宇宙的永恒不滅。也就是說真正重要的並不是什麼「關鍵時候」的表現好,平時最平凡的一點一滴才是我們的真實體現,也更重要。 進一步認識到了這一點後,我當時就調整了心態,對待同事遇到的問題,我發自內心的善意幫助他們,而不是有意無意的給他們表現我的善意。非常有趣的是,當天數位同事遇到了很多問題,但無論是難的還是簡單的,到了我的手裏,都在很短的時間內順利解決。同事都感到驚奇,問我有什麼魔法?我知道這不是魔法,這是佛法的威力,我衹要在心性和對法理的認識上提高一點點,大法就會給我展現出新的天地,鼓勵我繼續精進。 當然,我現在還有很多時候做的不好,不過,我相信我是走在正確的路上。現在,我不僅僅把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和矛盾當作考驗,而更多的是當作提醒,告訴自己還有哪些不足,儘快糾正。 我想交流的另一點是關於責任感和同修間的合作。我未修煉前的性格就是我行我素,不喜歡和人打交道,更不喜歡承擔責任。修煉後,我發現,每個人有什麼缺點,師父就會給我們創造什麼環境,讓我們去掉執著,把欠缺的東西修煉出來。衹是,有的時候我們的悟性太低,不能體會到師父的苦心,把這樣的環境當作困難和麻煩,產生畏難情緒,影響自己的提高。 我從小就向往修道,遠離世俗,清靜無為。修煉大法之後,我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中有懶惰和逃避的心態,不願意面對任何真正觸及心靈的事情。說到不願承擔責任,也是一樣。我覺的壓力太大,太瑣碎,而且我喜歡做具體的事情。辛苦我不怕,我怕操心,我又不擅長和人打交道,沒有什麼創造性的主意,凡事喜歡從悲觀的角度看問題,什麼事情還沒做就想著這個困難、那個困難,要我協調事情,還不得把事情都搞砸了?甚至於當初聽到師父講到我們修成以後,有很多眾生要管,要操心時,我都會冒出「那多麻煩呀」的想法。 每次接到要我協調的項目,我都會發愁,要是項目進展不順利時,我就更想放棄。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很清醒的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修煉環境,因為我在這個方面有欠缺,所以才要我在整體中、在證實法的同時去圓滿自身的修煉。而且大法是無所不能的,衹要我們按修煉人的標準去做,無論在人中看來多麼不可能的事,在大法修煉中都是可能的。記得一次在讀《轉法輪》中的「殺生問題」時,讀到釋迦牟尼讓小弟子去打掃浴缸,我悟道,其實釋迦牟尼並不是真的需要小弟子去打掃那個浴缸,他是給這個弟子一個機會,去體悟佛法。我們現在面對的各個項目又何嘗不是呢?無論看起來是多麼艱難的、棘手的、自己願意或不願意幹的,和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人合作的,其實都是讓我們提高的。只不過,我們無比的幸運,在提高的同時,師父還賦予了我們證實法的殊榮。 關於合作,只想舉一個小例子,是我上週有兩天到紐約去幫助推票的體會。我們當時是去拜訪學校,賣團體票並希望推廣一個優惠計劃,讓學生們也幫著賣票。兩個學員一組去拜訪學校的校長。我和一個我以前就認識的西人學員一組,這是一個很精進也很友好的同修。第一天我們的合作順利,效果也還不錯,但是我們注意到兩個人特點完全不同。她是一個極端樂觀的人,看事情總看好的部份。我是一個極端悲觀的人,總是會注意那些還存在問題的地方。所以對於每個學校的反應,我們的觀點差異很大。到了晚上,大家開會總結的時候,這位西人同修講了我們小組的情況,她覺的特別好,人們的反應如何如何的正面和激動,聽著形勢一片大好。我沒有說話,但很不同意這種觀點,雖然她說的都是真心話,她是真的那樣感覺的,可我心裏就覺的這不符合客觀事實。第二天,我們又接著去跑,效果遠不如第一天好,很多學校都是放假前最後一天,根本沒時間和我們談。跑了幾個學校後,同修對我說:「都是因為你覺的效果不好,所以才會越來越糟糕,你看現在都沒有人願意跟我們談了吧。」她衹是在開玩笑,可我心裏卻不舒服。晚會推票很重要,我們花費了那麼大的精力準備了精彩的節目,就是要人們來看,幫他們去掉思想中的壞東西,學校裏再忙,也應該能有時間來聽我們講。現在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不正常的。一定是邪惡在鑽我們的空子。我知道自己心裏的隔閡是個大問題,雖然從表面上看沒什麼,我們也沒鬧矛盾,但是哪怕衹是這一點點彆扭也會導致我們的真正的能力不能往一起使,中間存在的小隔閡,在另外空間卻是邪惡可以鑽空子的大漏洞。我們一邊走著,我一邊在心裏努力的糾正這個問題。未來的宇宙無比繁榮,每個生命都不相同,何必要都是一樣的觀點呢。而且從哪個角度來看待人們的反應並不見的有多重要,我們盡我們最大的努力,給人們機會就好了,我一定不能執著自己的觀點。我糾正了自己不正確的想法,接下來,事情越來越順利了,人們的態度越來越好。到了最後一個學校,原本不在的校長突然回來了,興致勃勃的觀看了介紹晚會的光盤並表示很感興趣等。我和同修也很高興。 這衹是一件小事,可我的體會很深。恰好一位同修給我打電話,我和他交流了自己的想法,他深有同感。他剛剛打完一個和證實法有關的官司,雖然贏了,但沒達到我們要的效果。他的體會是,整個過程都很艱苦但也做的很好,但最後功虧一簣的原因之一就是兩個當事的學員互相看不慣,而又沒能及時糾正。幾年的努力沒能達到真正的效果很可惜,而更可惜的是,證實法的機緣損失了難以彌補。 我的體會是,生生世世的輪迴,讓我們每個人帶有這樣或那樣的特點,人與人之間有這樣或那樣的淵源,其中有相當的部份是舊勢力的安排。稍不留神,我們就被這些干擾,自己還意識不到。要走好大法弟子的修煉之路,得從這一切中跳出來。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隔閡,哪怕在人中看起來不重要,那都是妨礙我們整體提高的大問題。 想交流的東西很多,由於時間的關係先說到這兒。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二零零六年美國聖路易法會交流稿)(http://www.xinguangming.org)     

嚴正抗議新加坡政府迫害法輪功

國峰 【光明網 2006年12月5日】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新加坡繼續審理所謂「法輪功學員中領館前抗議案」,法官於三十日判罪名成立,兩名被告學員黃才華、余文忠分別被罰款一千與一千伍百元新幣,如拒絕付罰款就分別要坐牢十天與十五天。黃、余兩人認為審判過程嚴重不公,所有提交的辯方證據和四名辯方證人均被拒絕,兩人當場提出要上訴,但法官裁定先執行判決之後才准上訴。目前,黃才華、余文忠各被送往樟宜女子監獄與女皇鎮監獄,且不允許保釋。 所謂「中領館前抗議案」指今年七月二十日三名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使館對面和平靜坐,展示題為「七二零絕食抗議中共滅絕人性的迫害法輪功學員/Stop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in China(停止在中國迫害法輪功)」的橫幅,被新加坡警方以「展示侮辱性文字有可能造成騷擾」為由控告。其中七十三歲的當事人陳培育在開庭前突然被撤銷起訴,於八月二十一日被強迫離境。 三天審理期間,黃才華和余文忠向法庭呈交了多項證據均被法官拒絕,包括聯合國關於法輪功的調查報告,和美國國會要求停止迫害法輪功的一八八號決議等,法官以「不相關」為由拒絕。更匪夷所思的是,控方突然撤銷了原擬傳召的一位控方證人和呈堂證物VCD,證人與證物視而不見,如何能讓一個刑事案成立? 法庭顯然承受了來自新加坡當局的結案壓力,從以下端倪,就可看出這場審訊完全是一場傀儡劇:黃才華和余文忠的代表律師於十一月底被吊銷執照,兩人被迫要親自為自己辯護;他們在審訊中的陳述一再被法官打斷;法庭庭房形同密室,只允許四名學員入內,卻派出大量警察佔據旁聽席;法官拒絕在場記者使用筆記本電腦等。 回顧十年前的一九九六年,法輪功在新加坡就已註冊成為合法社團。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法輪功在新加坡蓬勃發展,沒有遇到當局的任何刁難。而在九九年以後,新加坡政府對法輪功態度突變,每一次侵犯法輪功學員人權事件的發生,都和中共與新加坡高層的往來互動有關,更是中共直接壓力和利益誘惑的結果。轉眼間,新加坡似乎變成了中共的藩屬,新加坡的法律也成為中共鉗制人民思想的得力武器。 其實,近年新加坡法輪功學員的修煉環境早已隨著中共黑手的侵入而惡化,不但集體煉功和洪法活動受到干擾和限制,媒體配合傳播中共的謊言污衊,還頻頻出現警察以所謂“非法集會”、“破壞秩序”為由拘捕和起訴法輪功學員的嚴重事件。 今年五月二十八日媒體公布了曾擔任中共專責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辦公室”頭目李嵐清即將訪問新加坡,其後新加坡連續發生一系列企圖遣返法輪功學員、取締講真相活動的事件。七月十四日新加坡政府更以“非法集會”的莫須有罪名,控告去年十月當地九名法輪功學員和平講真相的作為。 該案恰好在李嵐清訪問新加坡後不久,中共新華網等喉舌迅速炒作,新加坡當局的舉動明顯是為了向李嵐清和中共獻媚。在此前後,諸多不公正事件一再發生,新加坡當局吊銷法輪功學員的工作許可,強制離境、甚至控告多名派發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 根據明慧網資料顯示,九九年迄今,至少已有近三千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與江氏集團迫害致死,近百萬名學員被非法關押、勞教、進洗腦班,超過五百人被判處十八年以上徒刑。令人髮指的迫害手段包括謀殺、上百種酷刑、強姦、精神迫害和隔離,包括歧視侮辱、煽動仇恨、強迫注射傷害神經的藥物等。 今年三月初,多位證人曝光了中共廣建集中營、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售牟利並焚屍滅跡的暴行,大陸很多勞教所、監獄、醫院參與其中。七月六日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著名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公布了對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獨立調查結果,證實存在著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種駭人聽聞的暴行。此等慘無人道的虐殺牟利方式已經進行多年,而且仍在持續著。 七年多來,法輪功已經洪傳了八十多個國家,廣獲各國一千四百多項褒獎。世界各地的學員相繼以橫幅標語、遊行集會、燭光夜悼、反酷刑演示、新聞發布會、文藝演出等方式,鍥而不捨的向世人講述著法輪功被嚴酷迫害的真相,啟發人們的善念良知。數年來許多西方民主國家的地方官員、國會議員頻頻呼籲中共停止迫害法輪功。 即以今年初為例,歐洲與美國不約而同出現幾件支持法輪功、譴責中共的議案與判決,格外受到關注人權之士的矚目。一月二十五日由四十六個成員國組成的歐洲委員會,在法國斯特拉斯堡全體會議上通過了譴責共產獨裁集權罪行的決議;一月三十一日,舊金山市議會通過“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決議案;二月一日德國薩克森州首府德雷斯頓市的行政法院判決:二零零二年四月,中共前黨魁江××訪問期間,德國警察對一名法輪功學員盤查證件、記錄個人信息並要求她離開的行為是非法的。 如今新加坡政府對真相視而不見,罔顧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的事實,在中共反人類罪行廣泛曝光並引發國際社會普遍譴責後,一意孤行的逆反潮流,對和平理性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控告、定罪。此案判決曲意誣陷法輪功,法官拒絕新加坡學員提供的證據與證言,反而以主觀臆斷判罪,很顯然是屈服於中共淫威。殺人者可以成為新加坡政府的座上客,而呼籲阻止殺人的善舉卻被判「騷擾」之罪,不只顛倒是非,更荒謬的是,法庭竟然要求先服刑後上訴,急於要把法輪功學員關進監獄,無異於協同中共迫害法輪功! 我們必須嚴正指出:法輪功學員是為了早日制止這場迫害,而向廣大民眾講清真相、揭露中共邪惡的本質。新加坡政府近年迎合中共迫害法輪功的舉動,已留下極不光彩的歷史;如果當局一味討好中共而繼續與邪惡為伍,等於把自己送上審判台,終將難逃正義的聲討與世人的唾棄。 新加坡當局更不要忽視了二零零四年底《九評共產黨》問世後引發的退黨大潮,已如石破天驚、銳不可當。迄今已有一千六百萬人在網站公開發表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越來越多的海內外華人在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後,紛紛表態退黨,標誌著中共的解體崩析在即。新加坡實不應與歷史的洪流抗衡,枉做邪黨淪亡的陪葬品。 善惡有報是天理。古往今來,順應民心者,才能昌盛繁榮;助紂為虐之徒,都逃不過歷史的審判。如果新加坡當局執意充當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幫兇,將為新加坡國家與人民帶來災難。希望新加坡政府幡然悔悟,儘快懸崖勒馬,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恢復他們的名譽及自由;從今往後,更應充份尊重及保障法輪功學員的基本權利,不要再協從中共,才是為民謀福、為己留後路的明智之舉。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特別報導:99廣州法輪功國際法會紀實 ( 圖 )

毕沁玉 【光明網 2006年11月29日】 這張攝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清晨的照片,是在已经被警察重重包围之下拍摄出来的,后经参加法会的国外学员辗转传出。 如果大家仔細看那張照片,丁延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光圈。 99年10月28日北京法輪大法新聞發布會後,中國大陸還發生了一件大事。11 月19日開始,來自13個省市及澳大利亞、美國、瑞典等國家的100多位法輪功學員在花城廣州,召開了為期九天的99年廣州法輪大法國際法會。法會進行至第七天(11月25日夜),警察包圍了學員住所,除了十几位学员躲过搜捕,其余学员全部被捕。在警察重重包圍下,一位學員通過電腦將法會的所有發言稿發給了明慧網,爲歷史留下了一份寶貴的見證。 七年過去了,當年是怎樣在中共嚴密封鎖下召開此國際性法會的呢?法會詳情如何,參與者後來又怎樣了?爲此,大紀元採訪了部分參與者,請他們回顧當年的歷史細節。 商議九九年廣州國際法會 10月份的新聞發佈會大家分散撤離後,有的學員去了天安門,有的去了信訪辦,蔣朝暉、谷琳娜和丁延等人當時已經被全國通緝,他們暂避到了河北邢臺。在那裏一閒簡陋的房子裏,大家商議準備開再開一次全国性的法會。 現居美國的法輪功學員李彬當時經歷了這一過程。她說,“我們離開北京後做火車到了邢臺,來到一個住處。只記得當時大家見了面很高興,但是又都感到氣氛很凝重。那裏的各方面條件都很差,大約住了十幾個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員。吃的非常簡單,幾乎每頓吃的都是饅頭和鹹菜。屋裏只有一張單人床,地上鋪了薄薄一層棉褥,大家都住在地上。” 大家開始討論法會的地點,10.28新聞發佈會後,各外報駐京記者都被盯梢,電話被竊聽,因而在北京召開新聞發佈會已不可能。有人提議在就近的石家莊召開,蔣朝暉說那裡環境緊張、不安全。後來有人建議說去廣州,那裏當時還不象北方環境這麽緊張。就這樣,大家決定分頭趕往廣州。 參加商議的還有兩位澳洲學員薑希莉和薑慧潔,當時她們被爲二姐和小妹。 相聚廣州 十一月十八日,大約五十幾名當時在北京準備上訪的學員踏上了南下廣州的列車。李彬跟著二姐和小妹乘坐飛機先到了廣州,準備接待學員。蔣朝暉、谷琳娜、項姐和丁延由於當時已被通緝,不能坐飛機,也是做火车去广州。 十一月十九日和接下來的兩天,大家忙着租房子,接待陸陸續續到達了廣州的學員,當時共有來自全國各地及美國、澳大利亞、瑞典等國家和地區的一百多位學員。 當時專程回國的澳洲學員薑慧潔回憶道,“當時共有四個處所,一個是用於籌備法會的,住了十七個人。第二個住所用於製作橫幅。當時我們還專為澳洲學員做了一個 ‘澳洲大法弟子祝法會圓滿成功’的橫幅。我們每做一條橫幅就照一張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清晰可見的法輪。只可惜那些照片在後來都一起被警察抄走。” “我們還在石和村租用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作爲三所,用於參加法會的學員居住。我和其他幾位學員負責從廣州火車站接參加法會的全國各地的學員,然後把他們帶到那套房子裏。那套房子的窗戶始終都是関着的,為了安全起見,只有幾個人可以外出去買菜和日用品,其他的人都留在房間裏,動作都要非常的小聲以免讓周圍鄰居懷疑,外人無法想象一套房子竟然能住幾十個人。最多的時候三所住了五六十人。” 後來陸續來的人越來越多,又找了另外一套房子,被稱作爲四所,所幸的是,後來三個住處都被警察發現後,四所的所有人都逃脫了警察的追捕。 法會的籌備工作 大家住下後,就開始邊交流邊寫法會的稿子,在互相切磋後,好文章一篇一篇的誕生了,每一篇都足以催人泪下,感人肺腑,篇篇都是法輪功學員反迫害,維護信仰的一部歷史。 一天深夜,在一所,大家正在忙著各自手中的事,就聼到蔣朝暉和谷琳娜幾乎同時興奮得喊道:這是最好的文章!大家都圍攏過來,谷琳娜用一種欣悦的語調念到:“讓生命在正法中輝煌!”那是丁延寫的心得。 開始時丁延一直没寫交流文章,蔣朝晖不斷的鼓勵她去寫,丁延每次都很謙虚地説,“我没有什麽好寫的”。後來那個晚上,丁延趴在桌上認認真真地寫了起來,開頭很樸實,很自然,就如同她人一様:“我叫丁延,31歲,美發師,河北石家莊市人……”,樸實中凝聚着堅定的信念和睿智的頭腦。 在很短的時間内,法會發言的文稿也都準備好了,法會還沒正式開,大家已經開始交流了幾天了。大家在交流中都匯成更大的信心和凝聚力。法會也因此定名字為“99廣州國際法會” 正式法會的前兩天,蔣朝暉、小妹等由廣州學員鹿先生帶着去找場地。鹿先生是廣州當地一家公司的總經理,當小妹和二姐問他參與這個活動怕不怕時,他只是淡淡地説,從來没有想過這個問題,就好像要每天出來練功一様,晴天也好,刮風下雨也好,都一様。後來鹿先生也被抓,據説被判了刑。 記憶中的丁延 神州電影製片場的第一部紀實電影《震撼》中的女主角丁燕,就是以丁延爲原型的。參加法會的澳洲學員薑希莉回憶說,“在我的印象中,丁延始終是笑眯眯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膚,因爲她長得胖乎乎的,所以一笑起來,眼睛就眯成一條縫,說起話來也是柔聲細語,溫柔善良,聼她講話很舒服。” 丁延説起話來很柔,當時小妹形容説,她説起話來真的美得像詩一様,谷琳娜還説未來的女人就應該像丁延一様。 丁延是一名理髮師,法會召開的前兩天,她開始給每一個學員理髮。房間裏人多,天氣又熱,可她從沒說過一句累。丁延還特地出去買了口紅,發給每個女學員一支,她說,“我們要參加莊嚴的法會,大家要略微修飾一下。” 她寫完發言稿第一稿之後,大家讀完都覺得她太謙虛了,後來在大家的交流下,她重寫了發言稿,展現了她内心最純正的境界。 在一次酷刑後,她描述自己的心理:“當我又一次清醒時,我想到了嶽飛,那風波亭上的浩然正氣,一片丹心,那種身心的痛苦,那種承受……我心裏升起了無比的喜悅和莊嚴。”一個柔弱的女子輕聲説出來的言語卻令人蕩氣回腸,震撼宇宙…… 記憶中的李真諦 李真諦是電影《震撼》中小女孩真真的原型人物,但年齡比真真大,法會的第一篇發言稿《生命的真諦》為李真諦所作。 那一年,李真諦十四嵗,是四川樂山人。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純真可愛,就是照片中的那個最小的孩子。當時在四川的一所藝術學校學習舞蹈。一位學員曾經說過:未來的孩子要象李真諦那樣。 七年過去了,當時的小真諦現在已經是二十一嵗的風華正茂的女孩子了,不知道她現在何方,怎麽樣了。 警察破門而入 正當大家在晝夜不停的準備法會的資料時,十一月二十五日深夜,一群警察包圍了學員的各處所(一所、二所、三所)。 一位學員從二所走脫跑到一所,說:二所被警察包圍了、被抄了。學員還在商量什麽時候撤走,後來聽到很厲害的敲門聲,然後幾乎在同時發現警察已經進到屋裏來了。原來一個小學員聽到敲門,沒有防範是警察,立刻就去開了門,開門後才發現門外全是警察。 就在警察包圍、進屋的過程中,一位年輕的女學員非常沉著的將法會的所有發言稿通過電腦發給了明慧網,然後立即將筆記本電腦從所在的六樓扔了下去。後來所有的資料都和其他電腦等用具都被警察抄走。 當時澳洲來的小妹和瑞典學員Anna正在小房閒内翻譯學員的發言稿,回過頭發現警察正在命令學員交出身份證。看到Anna,警察愣了一下,然後命令她交出護照,接著警察出去打電話,叫來了外事警察。 大家都到被叫到了廳裏,都站着。警察問:“誰是蔣朝暉?”朝暉堂堂正正的站出來,大義凜然的說:“我就是蔣朝暉,北京新聞發佈會是我組織的。” 儘管當時的氣氛很緊張,但學員們毫不畏懼,不報姓名,不跟他們走。當警察企圖衝過來時,所有的學員肩并肩緊緊地站在一起,抵擋他們。結果警察竟然被鎮住了,都默不作聲的站到了房間一側,看着學員們在這小小的房間中莊嚴地召開了法會。 大家把法輪章佩帶在胸前,舉起師父的法像,每人都含着笑與師父的法像合影。丁延說:“我給大家讀一讀我將在十一月二十七號發言的心得體會吧。《讓生命在正法中輝煌》”。接著,從容不迫的讀了起來。讀畢,大家都落下了眼淚,連有的警察都偷偷的轉過身去,擦着眼淚。 突然,丁延一頭朝墻上撞去,鮮血順著頭流了下來,大家都被震住了,警察呆在一旁,愣了半天。這時,蔣朝暉厲聲的對警察說:“人都這樣了,還愣着幹什麽?”兩個警察順從的將丁延擡了出去。十四嵗的李真諦大聲哭喊:“她是我姐姐——,我要跟她去。”哭聲令人心碎。警察無奈,只好讓她跟了去,後來她得以從醫院逃脫。後來我們知道,丁延是想用自己的生命給大家創造走脫的機會。 另外兩個處所的學員也被抓捕,還遭到了電棍電擊。這些學員後來都被各自帶囘原籍,有的被送入精神病院,如李彬,有的被勞教,有的被判刑或遭受其它迫害。參加法會的海外學員後來被遣送出境。 可能有人對電影《震撼》中的情節覺得不可思議,但親身經歷過的人都知道,真實的一切更加驚心動魄,更令人震撼。 那張合影的故事 李彬說,那張合影是我拍攝的,我至今還有些遺憾沒能在這張珍貴的合影裏,但是,能够為歷史留一個見證,真的感到很榮幸。 當時屋子裏面都是警察,我們拿出來數碼相機説,讓我們來合一個影吧,警察都好像没有什麽反應。我説,我來給大家照。閃光燈過後,一位學員迅速的把磁盤退了出來,藏在袖子裏面,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把磁盤塞給了瑞典的西人弟子Anna,因為覺着只有Anna最有可能把這張盤帶出去。 大家後來被警察帶走時,Anna因為是西方人的臉孔得到了“特殊對待”,由一些外事警察帶到一個旅店去軟禁。在旅店大廳,Anna巧遇一個西方人,問過之後,發現對方也是瑞典人,于是Anna用瑞典語拜托對方將磁盤帶到香港給法輪功學員。就這様一個簡單短促的托付,那個瑞典人連夜趕到香港,交給了香港法輪功學員。 當二姐,小妹和美國的孫杰被驅逐出境到香港的時候,她們非常吃驚的看到了那幅照片已經被大篇幅的登在了香港的各大報紙上。 如果大家仔細看那張照片,丁延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光圈。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三言兩語:修口必須修心

【光明網 2006年11月29日】 在《轉法輪》第八講的最後一節,師父專門講了修口的法,足見修口是真修弟子必修的一項內容。 從正法中走過來的大法弟子,絕大多數都知道修口的重要,在正法修煉中做到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一切用法來衡量。但也有少數學員嘴上講修口,可在實踐中卻往往表現隨意,比如:愛傳遞小道消息,或經常在背後議論其他學員,或有意無意的學員中擴散同修之間的矛盾衝突,或隨便向外部洩露資料點的有關信息等等。 師父說:“人的思想意識本身要想動一動念,說一點甚麼,做一點甚麼,支配人的感官、四肢,在常人中可能就是一種執著。你比如說,人與人之間有矛盾,你好啊,他不好啊,你修煉的好啊,他修煉的不好啊,這些本身就是矛盾。咱就說一般的,我要幹甚麼幹甚麼,現在這件事該怎麼做怎麼做,可能無意中就傷了誰。因為人與人之間的矛盾都是很複雜的,可能無意中就造了業了。”(《轉法輪》)為甚麼有的學員明明知道修口的重要卻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其實是人心在作怪,顯示心、歡喜心、妒嫉心、爭鬥心……每一顆人心都是不修口的內在執著。 為了修口而修口,只能是治標不治本,嘴照樣管不住。只有下功夫學好法,不斷的向內修自己,逐漸修掉各種不好的人心,才能真正的做到從根本上修好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解體黨文化】後記

【光明網 2006年11月23日】 中國曾是神眷顧和傳播文化的主要地方。在遠古時代,人神共存,在神的引領下,人們直接奔人體、生命和宇宙去研究探索,留下了太極、河圖、洛書、周易、八卦、中醫、漢字和預言等輝煌的成就。歷史上慈悲世人的神佛,下到人間救度眾生,留下了許許多多神跡,演繹了無數可歌可泣的悲壯故事。他們共同締造了獨具東方神秘色彩的中華神傳文化或曰半神文化。正是這種獨特的文化內涵,在斗轉星移、滄海桑田的一場場以天作幕地作台的人類文明興衰的歷史大戲中,讓東方的華夏古文明奇蹟般地一脈相承,延綿不絕。 宇宙在那漫長的歲月中,層層疊疊縱向和橫向空間的無數的生命,經歷了成、住、壞、滅的過程,走到今天,各個空間中敗壞了的勢力安排了共產邪靈,利用邪靈在人這個空間的表現形式共產黨來危害人間。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裏,在神州大地上,共產黨採取了高壓濃縮的方式,用無神論、唯物論破壞神傳文化的精華,否定傳統文化,宣傳「馬恩列斯毛」的偉大,從而系統的替代傳統文化,確立共產黨的文化理論;採取舖天蓋地的暴力方式,批判儒釋道,批判傳統觀念,灌輸鬥爭思想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邪說,灌輸進化論和所謂的現代科學,進行了系統的思想改造,把人變成了共產黨的基本粒子;共產黨更是利用無所不在的灌輸手段,從宣傳機器到教科書,從犬儒文人到各種文藝形式,徹底把人洗腦了。人們開始用顛倒的是非標準、變異的思維方式、八股的話語系統、暴力的行為方式作為日常思考、語言和行為的基礎,中共由此建立起了為維持其生存而需要的邪惡的土壤環境——黨文化。 當神再來到人間時,神的子民們已經不再信神,而且還要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神,用最刻薄的語言去嘲笑信神的人們。 但是,歷史跟共產黨開了一個大玩笑。把中國的傳統文化破壞殆盡之後走到今天,如何滿足十幾億國人的文化需求,如何面對同世界接軌時的文化輸出,如何因應世界興起的「中文熱」,如何平衡與西方文化和宗教的關係,共產黨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文化危機。在「中國製造」的廉價產品走向世界的時候,號稱代表「先進文化」的共產黨,居然羞於讓它的「先進文化」——無神論、唯物論、馬列主義、毛思想等等——跨出國門半步。在西方總統訪問中國要高調去教堂做禮拜敬仰神時,中共領導人出國訪問卻從不敢搞一個公開的「馬列主義先進文化」的講座。 終於,中共在其文化走向死胡同的時候,把眼光投向了被它批倒批臭的所謂「封建落後」的中國傳統文化。央視的晚會上出現了《千手觀音》,孔廟門前也變得熙熙攘攘,中共甚至也號稱要大力發展本土宗教了。舞蹈《千手觀音》中所表現的觀音菩薩是中國人最熟悉和崇拜的神,不過從編導到演員,在細說作品的創作和排練過程時,並不認為其中有神的內涵。官方的解說是「觀音菩薩不過是勞動人民善良的化身」,也就是一介凡人而已。相由心生,藝術作品是藝術家們心靈的直接反映。無神論者展現神的故事,人們除了欣賞到表演者純熟的技藝外,體悟不到救苦救難的覺者的慈悲和聖潔崇高,也沒有超凡脫俗的與神溝通的心靈感應及自我靈性的昇華與超越。孔廟祭孔卻「忘記」了如何祭孔,祭孔典禮亂如菜市場,更鬧出供牲中牛尾巴豬屁股正對著孔子像的笑話。就算能夠把表面的禮數學到家,人們心裡並沒有對神傳文化的尊崇,不過是為了用孔夫子賺些鈔票,這種形似而神非的炒作反而是對傳統文化的進一步破壞。宗教的歸宿在彼岸,而中共發展的宗教首先要接受不信神的共產黨的領導。這樣的宗教,何以面對神的教誨?用傳統文化包裝黨文化,是中共對傳統文化的再次糟蹋。 博大精深的神傳文化,被共產黨掏空了神的內涵,掏空了文化的靈魂,只剩下了一堆雜耍和古董。信仰的失落必然導致道德的淪喪,並引發文化的墮落。今天的「中文熱」,熱的只是外人們想到亂世的中國撈一把銀子,哪裏有歷史上「萬邦來朝」時對大唐盛世和中華文化的仰慕?中華文化被中共破壞得如此不堪,還有多少文化的神韻?如何立足於世界?失去了文化之根的中華民族還能走向哪裏? 歷史給了中國一個機遇,也成為了一個劫數。共產黨走投無路為自救而啟動的改革開放,把中國帶入了一個撲朔迷離的境地。窮怕了的中國人,在稍稍鬆綁之後爆發出對生活的熱烈追求,廉價的勞動力加上勤勞智慧創造出了經濟的奇蹟。經濟的發展必然需要文化的支撐,需要道德信仰的支撐,需要一個適應發展的政體的支撐。但是,承載著一個十幾億人的巨大經濟體的卻是黨文化,而黨文化正是扼殺傳統文化和道德信仰的劊子手。於是,一方面世界掀起中國熱,中國變得日益舉足輕重,另一方面,中國社會危機四伏,道德誠信全面崩潰,整個社會極度腐敗,生態環境高度惡化,貧富兩極分化,社會不公,民怨民憤,信仰真空,媒體鉗制,人權惡化,外面的人想去中國淘金,裡面的有錢人想方設法資金外逃和移民他國……有人說中國要崛起,有人說中國要崩潰,真個是亂象叢生! 人們並不是認識不到,亂的根源就是共產黨。包括中共媒體都在討論,反腐敗是體制問題,治理環境是體制問題,解決金融危機也是體制問題,人權和信仰問題還是體制問題,都知道一切問題的最後都卡在了體制問題,而體制問題就是黨的問題,而中共的底線就是決不放棄共產黨的領導。於是,黨的因素成為解決中國一切問題的障礙,去除黨的因素成為正常討論和解決中國問題,包括重建中國文化的先決條件。 人們找到了亂的根源,卻找不到問題的出路,因為卡在了黨文化上。人們被共產黨製造的各種謊言和造成的恐懼包圍著。或者被謊言所誤導,或者被恐懼所震懾,在如何對待黨,如何清除黨因素時,人們的思維表現扭曲混亂至極,明明知道共產黨危害中華,卻要去為共產黨尋找各種藉口。《解體黨文化》一書正是詳細論述了黨文化的建立過程和在方方面面的種種表現,以期幫助人們擺脫黨文化,解體黨文化,恢復正常的思維。其實,那些中共編造出來的謊言,無論表面看起來多麼地貌似完備、高深或誘人,如果我們回到基本的道德是非層面,那些謊言都不值一駁。 每個中國人都希望中國崛起,中共也在利用這個口號為自己貼金,繼續蠱惑民眾。但應該清楚的是,如果中共不解體,人們不從黨文化思維中走出來,中國就不可能真正崛起。在歷史上,中國曾被稱為「天朝上國」,「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我們的強大不僅僅是經濟的強大或武力的強大,亞歷山大、凱撒大帝乃至納粹德國的武力及經濟都曾盛極一時,但他們的帝國卻迅速衰落、分崩離析,唯有中國依靠文化的力量讓我們民族的血脈延續了五千年。 在破解黨文化的過程中,我們不斷對比黨文化與中國正統文化或現代自由社會的文化,尤以前者為多,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主張文化復古。中國幾千年流傳的文化中也存在著許多糟粕,為黨文化的推廣與建立提供了著力點。我們所推崇的是儒釋道信仰中所包含的敬天敬神、珍惜生命、重德行善的精神,並由此達致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之間和諧共處。 《解體黨文化》一書所描述和批判的很多問題,共產黨並不都是始作俑者,很多其實源於人性自身的弱點。神傳文化能夠幫助人們對這種人性弱點進行反省修正,而黨文化卻恰恰是有意地引誘甚至強迫人們向外尋找問題的原因,千方百計放大和利用人性弱點,加以極端化,使其破壞性的規模和強度超過任何其他社會和時代。正因為如此,沒有真正對自我道德良知的反思和拷問,我們就清除不了生命微觀中的黨文化,甚至會為自己在黨文化建立過程中的推波助瀾而尋找藉口,不敢正視。 共產黨搖搖欲墜,卻又是個龐然大物,其巨大的陰影造成了許多人的無奈。三年,五年,十年,三十年……,人們在數著共產黨什麼時候垮臺。其實,人們在直線外推歷史發展時,常常沒有意識到改寫歷史的經常是一些意想不到的因素。歷史上無數強權在突然之間倒塌了,那一切看似偶然,其實都是神的安排。 對神不敬,必遭天譴。天滅中共,此乃天意。共產黨不可一世,但天意難違。《九評共產黨》及其掀起的退黨大潮,正是天意在人間的展現。而解體黨文化,清除黨文化的毒素,正是順天意而行的必然之舉! 解體黨文化,才有未來中華民族的崛起,才能重建人與神的聯繫,重建人與人的和睦,在廣闊壯麗的新天地中修身養德,生生不息。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解體黨文化】之八:習慣性的黨文化思維(下)

下篇:黨文化的具體表現 【解體黨文化】之八:習慣性的黨文化思維(下) 【光明網 2006年11月23日】 目錄: 3.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4.黨文化使人習慣性的講八股話5.混淆黨與政府、黨與國家、黨與民族的概念 結語:回歸正常思維======================== 3.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 「這些話以後千萬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到外邊去說!」 「這些想法反動,很危險,連想都不能想。」 「注意,不能談這些危險話題,對你自己沒好處。」 「我們換個話題好嗎?你知道,談論這個問題是很危險的……」 這是人們經常可以碰到的一些反應。對於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人們有著高度的敏感,那是危險的禁區。 1)「危險意識」無處不在 在開放初期,一位台灣歷史學家應邀到大陸參加學術交流。當著那些歷史學家的面,他直陳共產黨歪曲歷史,尤其是關於國民黨抗日的歷史。當時的會議主持,同樣是一位知名的歷史學家,聽後趕緊說:「你敢說,我可不敢聽。」 另一位大陸學者在海外第一次看到法輪功數千人的大遊行時,他這樣描述自己的觀感:「我立即感覺到了我頭頂上似乎是有一根天線,在張皇失措地探向太平洋的彼岸。我探甚麼?我在探大陸的各種禁忌和口徑,我在斟酌我吐出的每一個字,回國後會帶來麻煩。此時此刻我特別感到我的嘴和腿似乎都在顫抖,我特別感到做一個中國人口齒之間的艱難!」 2004年在加拿大有一個民間審判江澤民的集會,一位組織者邀請一位老人來看一看。在電話裡,老人想了一想說,我還是不來了。問他為甚麼,他說:「我出來十七八年了,沒有回去過,我還想在有生之年回去一趟,萬一明天有人看到我把我匯報了,我這輩子不就完了。」他七十六歲了,雖然在加拿大生活了十六年,但是心仍然沒有真正自由。 一位女遊客到香港看到有關《九評共產黨》的信息的第一反應是:「哎呀,這些人膽真大,敢說這些『反動』的話,在國內早被抓起來了。」因為人們知道這些信息不符合中共的觀念,所以,即使不在中國,還是無法不產生危險意識,「本能」地躲避。 人們知道高壓電、過馬路闖紅燈、火災、蛇等等東西危險,這些東西的出現會讓人們產生危險意識。但是這些都是有形的東西,即使可怕也還可以躲避。而人對有形的東西的害怕,有時遠遠不及對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的害怕。共產黨控制社會的最極端表現,就是內化成為中國人心裏無形卻無處不在的檢察官,隨時監控著人的一思一念。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在每個人的意識裡都可能出現。一旦產生這種危險意識,常常會帶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極度無助和絕望。伴隨著對可能出現的後果的估計和猜測,自己嚇唬自己又加重了對這種危險的恐懼。 目前最典型的一種表現就是對所謂「搞政治」罪名的恐懼心理。按照孫中山先生的說法,政本來就是眾人之事,治就是管理,所以政治就是管理眾人之事。在中國歷史上,有學而優則仕的說法,就是有學識有能力應該成為治理國家的良才,那是一件很光宗耀祖的事情。中國歷史上有很多有名的政治家,像諸葛亮、李世民,「政治家」嚮來都是一個褒義詞。 但對於現今的中國人來說,一聽到「政治」可能會產生反感,甚至恐懼。如果有人有對正當權益的訴求,或者對社會現象和政策的意見,或者一談到共產黨,馬上就會被中共扣上「搞政治」的帽子。中共把「搞政治」輕易就弄成了一個可以用來詆譭別人聲譽、肆意打擊別人的罪名,讓人們對被扣上此帽子的人或者團體感到危險,避而遠之。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雖然中國人認為「政治」是危險的,但人們卻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政治之中。中共的一切事情都是政治掛帥。從學生所謂「思想品德」教育,到上大學、就業、參軍,都離不開政治審查。對重要社會事件,更免不了要進行一番表態。四十年前,在家裏種幾根青菜,養幾隻雞都是政治問題,要被割資本主義尾巴。在歷次運動中,不跟上形勢,「政治思想不積極要求進步」的人往往成為被社會歧視的對象。黨反對的不是搞政治本身,而是看你是否與黨保持一致。與黨一致的時候,再大的搞政治都是正確的,與黨不一致的時候,再不是政治的事情也會被扣上「搞政治」的帽子。 2)黨文化造就的心牢 俗話講,「初生牛犢不怕虎」。小牛因為沒見過老虎,自然不會認為老虎危險。而很多中國人並沒有直接受到中共迫害,但是這種思維卻幾乎人人都有。原因何在?是因為黨文化使中國人產生了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的意識,給中國人造就了心牢。 從心理上講,「危險意識」來源於「怕」。人腦子裡想甚麼,別人又不知道,為甚麼會怕呢?因為人的言論和行為是受人的思想控制的。如果思想中有了不符合黨的觀念,保不准甚麼時候就露出端倪或者說漏了嘴,不就會遭到中共的整肅嗎?歷史上吃了這種虧的人大有人在。於是,人們為了保全自己,就連跟黨不一致的想法都不敢有,要自我約束。不但自己不能有,還要讓家人都不能有。整個社會造成了這樣一個環境,這個環境又反過來強化了人們的這種「危險意識」。 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的意識與中共長期的思想灌輸和高壓統治是分不開的。 中共自建黨以來,就週期性的殺人、鎮壓、搞運動,目的就是強化民間的恐怖記憶,鞏固中共的政權。中共歷史上的種種殘酷的鎮壓手段,給人們造成了深刻的恐懼心理。中共控制一切資源,掌握中國人的生殺予奪大權,其迫害手段沒有底線,也沒有預知範圍。持有與「黨」不同意見的人,遭到的是從小到大,從經濟、名譽、心靈、肉體、生命等各層面的壓制和迫害。不信和質疑共產主義邪說,不滿並批評共產黨一黨專制的人被定為「反革命罪」的重罪。即便是其黨的高級幹部,如果存有不同意見,也會遭到嚴厲的清洗。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中共仍然實行著高壓統治、特務統治和黑社會統治。其手段包括:封鎖自由資訊,監聽人們的言論,實行文字獄;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關押追求自由信仰、自由言論以及合法抗爭的民眾;監控海外歸國人士;挾持國家資源進行海外滲透,等等。 人與人之間的戒心也加劇了人們的恐懼心理。人們不知道誰最後會捅自己一刀,會告自己的密,黨監視的眼睛似乎無處不在,有時是自己的敵人,有時卻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甚至是自己捨命相救的人。告密成為了中共統治下獨特的一道齷齪的文化景觀。為了保全自己,很多人就採取了與黨一致的做法,在稍微「敏感」一點兒的話題上,就不敢流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於是,接受了黨文化的人們主動地用中共的思想考慮問題,揣摩中共的心思,體會中共的觀念。表現形式有:先假定自己是中共,跟中共保持一致,然後判定甚麼是符合目前黨觀念的,接著拿這個規矩去衡量自己或他人的想法;對自己是畫地為牢,努力排除自己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連想都不願想;對別人談論「敏感」話題進行阻止和勸說,更有甚者直接就去舉報或者打小報告,直接讓黨來迫害有不同想法的人;即便來到海外的中國人,在沒有黨控制的環境裡,仍然「本能」地害怕,人們像機器人一樣服從黨的命令。 3)「危險意識」危害民族 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自動與黨保持一致的思維形成之後,人們變得處處小心翼翼,怯懦求全,習慣於通過唯唯諾諾、唯命是從來得到極權者和上司的恩寵,像奴隸般過日子,人的尊嚴徹底喪失了。六四時,有位參加遊行的教授打出的橫幅是,「跪久了,站起來遛遛」。可見,中國人被奴役久了,連抗爭都有氣無力 ——遛完了,再回去跪著。可悲的是,有很多人真的又重新跪下去了。 中國傳統文化強調史官精神,春秋時代齊國的大臣崔抒殺了國君,被史官以弒君記錄入史。崔抒殺了這個史官,但第二個史官還是這樣記錄。第二個、第三個史官被殺了,其他史官還這樣堅持。這就是一種氣節,一種民族能夠長久生存的精神內核,也是中華民族的靈魂所在。但中共的黨文化灌輸和迫害手段卻無情地摧毀了這種精神,知識份子或遭脅迫,或被收買,助紂為虐,幫助中共編造更多謊言欺騙民眾,以維護中共的獨裁統治。 中國古人也強調「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大丈夫氣概。歷朝歷代,都湧現出不少無畏強權、蔑視權貴、為了尊嚴與價值可以不惜犧牲生命的人。西方社會裏,也有「不自由,毋寧死」的名言。但在今天的中國,在中共的暴政與黨文化灌輸下,中國人的勇氣卻空前消亡,取而代之的是無端的怕心與恐懼。 於是,中國自古的民族尊嚴消亡了,一個民族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被扼殺了。有人說,中國早已是亡國奴,是殖民地。不錯,自1949年之後,中國其實就在精神上亡國了。共產黨扼殺了中國的民族精神,所建立的不是「新中國」,而是從精神到肉體的殘暴專制帝國。 一位著名的盲人作家曾經說過:「我的身體不自由,但是我的心是自由的。」正常社會裏正常人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價值觀和思維方式,有充分選擇的權利,生活豐富多彩,人們是自己生活的主人。而今天的中國人雖然有了吃喝嫖賭的自由,但是卻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家園。「危險意識」使得中國人把自己關在思想監獄內,不符合「黨」觀念的一概不接受,甚至害怕,躲避。在這樣的一個嚴密體系生活過來的中國人,非常難以在黨給的思維體系外思考。在自己的心牢裡只能擁有符合黨文化和中共觀念的東西,其看世界的方式也只有自己的框框裡的那一點。思維立足於黨文化之中,受其精神奴役,失去了思想的自由和樂趣,人生變成了為中共而活。 4)擺脫無形的恐懼 主宰自己的頭腦 我們必須明確一個基本的常識:「危險意識」的想法直接違背了現代的法治精神。任何一個文明國家的法律所懲罰的都是人們的犯罪行為,而絕不能是人們的思想。也就是法律只能根據一個人做甚麼去懲罰他,而絕不能根據這個人在想甚麼去懲罰他。當我們覺得某些想法很危險的時候,我們應該意識到這是中共以思想入罪的野蠻做法的後遺症。 「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這種習慣性黨文化思維、這種危險意識是非理性、無根據的。人的大腦由自己支配,想甚麼由自己來決定;一個人有自己的獨特想法,共產黨也並不能把他怎麼樣。就其主觀意圖而言,共產黨的確想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可是,即使在共產邪靈最猖獗的時期,這一目標也沒有完全實現過。今天,共產黨對民眾進行思想控制的意願空前強烈,但其控制能力卻空前虛弱。中國人需要從中共製造的那種無形的恐懼中走出來,也一定能夠從這種無形的恐懼中走出來。擺脫對共產黨的非理性恐懼心理,此其時也。 擺脫恐懼,我們才能恢復做人的尊嚴,才會擁有一個自由的社會。 4.黨文化使人習慣性的講八股話 「要認真學習×××的先進事跡和崇高精神,不斷保持和發展×××,繼續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在×××的偉大道路上奮勇前進。」 「要深刻認識×××的長期性、複雜性、艱鉅性,把×××工作作為×××的重大戰略任務,持之以恆地抓緊抓好,一刻都不能放鬆。」 「全黨同志要更加緊密地團結在以×××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堅持以×××為指導,全面貫徹落實×××,為全面建設×××,不斷開創×××而繼續奮鬥!」 這是在中共某次大會報告中的段落。這樣空洞無物、套話連篇的黨八股話在中共的大會小會、廣播電視、報章雜誌中比比皆是。黨八股話是中共官員的典型話語系統,但黨八股話不僅僅限於官員,同時也在民間廣為普及。從官方到民間,講黨八股話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思維方式。 需要指出的是,中共黨魁毛澤東曾寫過一篇《反對黨八股》,可是他的真實用意並不是反對黨八股,而是以此為藉口,用「言必稱希臘」之類玄玄乎乎的話影射和打擊黨內有留俄背景的共產國際派,主要是被其視為奪取黨內最高領導權最大障礙的王明。換句話說,毛不是要反黨八股,而是要用自己的毛式黨八股替代別種樣式的黨八股。這就解釋了為甚麼文化大革命中全國人狂讀「老三篇」、狂背「毛語錄」、狂揮「小紅書」的時候,毛卻再也不提「反對黨八股」了。 1)時時流露的習慣性黨八股話 每逢甚麼大會,必定得來個政治表態,說甚麼離不開黨的堅強核心,離不開甚麼主義,甚麼思想,甚麼理論,甚麼觀;或者歷史證明甚麼甚麼是正確這類大話空話。還有要堅持某某某的領導,以甚麼思想為指導,以甚麼來武裝群眾,沿著甚麼特色道路前進,或者是緊密團結在某某人周圍,高舉甚麼旗幟,為甚麼事業做出更大貢獻的豪言壯語。 每逢領導講話,就要拍馬說甚麼「重要講話」,以突出講話人的地位,拔高講話的內容,說出一堆好話,如深刻說明了甚麼,引起甚麼重大反響,具有甚麼重大意義,等等。 代表上級講話,就一定要說到黨中央十分關心,高度重視。 官員去世,典型悼詞就是縱觀某某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戰鬥的一生,為甚麼甚麼事業做出了偉大的貢獻。 官員出現了甚麼問題,一定是因為偏離了甚麼甚麼理論,沒有領會黨的甚麼甚麼精神,表決心一定要幹得更好。 受到表彰,一定要表示感激黨的培養,離不開組織的關心和愛護,最後要為甚麼甚麼事業作出更大貢獻。 … Read more

【解體黨文化】之八:習慣性的黨文化思維(上)

下篇:黨文化的具體表現 【解體黨文化】之八:習慣性的黨文化思維(上) 【光明網 2006年11月14日】 目錄: 1.人人見面有戒心,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2.創作習慣性離不開黨 =============== 一種文化的形成通常需要漫長的時間,但是,在短短幾十年裡,共產黨依靠超乎尋常的宣傳灌輸和觸及靈魂的血腥實踐把黨文化在中國建立起來了,其成熟的標誌就是黨文化的思維從被動接受最終演變成為人們的思維習慣。一旦習慣變成自然,黨文化成為人們生命的一部分,也就很難感覺是外在的灌輸,而相信是來源於自己的心靈深處。黨文化思維成為了我們民族的「本性」。有的民族喜歡思考,有的民族喜歡音樂,有根的民族喜歡創新,各個民族的各種思維方式,可能千差萬別,但都是出自基本的人性。而我們被共產黨強加的「本性」卻非出自人性,而是黨性。黨文化變異了我們的民族,造成人與人交往見面有戒心,語言中充滿斗的意識;在文學、藝術創作上習慣性地離不開黨;在生活中對於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感到有危險;習慣性地講黨八股話;混淆黨與政府、黨與國家和黨與民族的概念,等等。 這種黨文化思維在全社會習慣成自然,形成了一股影響到思維、語言、行為等方方面面的「習慣勢力」。我們看到,即使共產黨的組織解體,但黨文化所形成的「習慣性思維」不能化解,那麼未來的中國仍會是一個沒有共產黨但卻帶有深重共產黨陰影的社會。如果我們的思維、話語以及行為中的黨文化「習慣」不能得以清理,它還將影響我們的是非判斷、信息分析與決策,我們仍然可能互相戒備、仍然會去掠奪自然戰天斗地、仍然會覺得國際上「反華勢力亡我之心不死」等等。這就好比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即使發動機熄火,它仍可以順著慣性滑行相當遠的距離。因此在本係列的最後一章,清理一下黨文化中的習慣性思維就顯得尤為必要。 1.人人見面有戒心,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 1)人人見面有戒心 中國人自古淳樸好客。孔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可是,在今天的中國,如果一個陌生人對你親切,你想到的可能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揣摩他是不是圖謀不軌;看見有人帶著小孩尋求幫助,你也許會猜測那孩子是不是用來坑矇拐騙的「託兒」;人在路邊招呼你去幫個忙,你會警惕是不是附近藏著他的同夥,正等著傻瓜自投羅網。 相反,中國人到了西方,最大的感受之一就是人的友好。走在路上,不認識的人也會對你微笑,跟你打招呼;要是車子壞了,常常有人停下來問你要不要幫助;如果你有小孩在身邊,人們更是要踴躍伸手。 「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弟也。」這是古人心中的禮儀之邦。今天為何在文明禮儀的故鄉,反而不見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和諧,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充滿了戒心呢?這種戒心還不僅僅限於陌生人。上下級、鄰里、同事、甚至於親朋好友之間,也常常存在防範心理。酒桌上的觥籌交錯和「推心置腹」,掩不住背後看透世態炎涼後那顆自我保護的對他人的戒心。 可以說,今天的中國人心中都有一座警戒森嚴的城池。互相間的戒心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思維。正常社會的人並非完全沒有戒心,看到鬼鬼祟祟的人,有戒心是無可厚非的。而中國人目前的戒心並非來自對方傳遞的信息,戒心不是因為對方,而是看到人就自己產生戒心,上來就假定對方有不好的企圖。人人見面有戒心,時刻防備他人,這不是人的正常狀態。有人說中國人活得真累。確實如此。 (1)習慣性的戒心是黨文化造成的後果 人都單純過,相信過,真心付出過。但在那一幕幕潮起潮落的運動中,或者自己整過人,或者被人整過,或者今天整別人,明天又被別人整,或者看到別人整別人,或者看到別人被別人整,或者昨天挨人整,今天整他的人又挨他整……中共幾十年來的歷史就是一部人整人的鬥爭史。 中國民間代代相承,靠宗族自治維繫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中共的鬥爭哲學硬生生把這個關係撕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以經濟、社會地位來劃分的階級(群體)對立關係。人們開始用敵視的目光審視周圍的人,用共產黨的暴力手段來對付不同意見的人。黨性、獸性、階級性代替了人性,專政代替了關愛,敵意代替了友善,警惕代替了信任。人們被隨時要求防範所謂「敵人」的「滲透」、「攻擊」和「反撲」,由此既擔負了防範「敵人」的義務,同時也產生了必須警惕「敵人」傷害自己切身利益的擔心。在不相信道德、不相信神明、不相信天理的社會裏,似乎只有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去提防別人,才可能換來一點安全感。長期下來,這種敵視防範心理就成了人們潛意識裡的習慣性想法,戒備別人成了社會的常態。群體戒心可以說是傳統信仰和道德被摧毀以及中共灌輸階級鬥爭觀念的一種必然結果。 烘托整人鬧劇的是種種見不得人的卑劣手段——特務、告密、打小報告、檢舉、揭發、倒戈、兩面派、牆頭草、劃清界限、大「義」滅親、夫妻反目、父子相殘,鄰里成仇、師生相鬥、隔牆有耳等等。留心眼成為了人們求生的本能。 如果說人整人造成的戒心還有絲絲裂縫的話,中共社會從上到下的謊言則把那些裂縫都堵上了。在心理學上發現,一個人如果在真心信任的時候遭到欺騙,會造成強烈的情感傷害。越是真誠過,傷害後會反彈越激烈,越會表現出強烈的戒心,甚至走向極端,對任何人都不信任。中國人當初曾經對中共盲信盲從過,但中共的種種出爾反爾,參與者的種種醜陋,受害者的慘酷磨難,給人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心靈創傷。一次次的被騙被迫害,人們本能地形成了防備別人的心態。人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凡事先設想別人有問題,讓自己警惕起來,以求生存的安全。 戒心讓人不相信別人,懷疑一切。戒心成為習慣後,又會反過來自我強化。也就是說,「不相信」會造成更多更深的戒心。 《列子》中講了一個「疑鄰竊斧」的故事。有一個人丟了斧子,他懷疑是被鄰居的兒子偷去的。於是他仔細觀察鄰居的兒子,覺得他走路的樣子象偷了斧子,說話的樣子象偷了斧子,臉上的表情、動作舉止,沒有一樣不像偷了自己的斧子。後來直到這個人找到了自己的斧子,此時再看鄰居的兒子,覺得他走路、說話、表情等一點也不像偷了自己斧子的樣子。 中共給我們培養出一種習慣性的思維:首先人人都不可信,這世界上就沒有好人,然後再為這個預設的立場蒐集證據。此時我們就像那個丟了斧子的人一樣,看別人無論怎麼看都不能相信。黨文化是一種懷疑文化,「懷疑一切」被作為人們思維和交往的指導思想,提倡鼓勵人人相互戒備。馬克思在接受大女兒燕妮的採訪時的回答可以說是黨文化的三昧:「對幸福的理解——鬥爭;喜愛的顏色——紅色;喜愛的座右銘——懷疑一切。」 鬥爭和謊言還只是表面上形成戒心的因素。往黨文化建立過程的深層次上挖掘,更能看到戒心是如何造成的。中共摧毀了傳統信仰,否定了傳統文化,灌輸鬥爭哲學,宣傳馬恩列斯毛偉大。在一切原有的信仰和中共的造神運動破滅後,帶給人的是什麼也不相信的心理創傷。這一切造成了今天人們抹不去的重重戒心。 (2)戒心的傳承 也許有的人認為自己沒有經歷過那些運動,現在也好像沒有跟以前一樣講階級鬥爭了。但事實上,造成人們習慣性戒心的社會機制仍然存在,每個社會成員都不可避免地受其影響。 在中共的喉舌媒體中,人們仍然可以隨時看到「清醒認識」、「嚴密防範」、「高度戒備」、「嚴厲打擊」、「反華勢力」、「亡我之心不死」、「克服麻痺大意思想」等等字眼,時時激發人們的鬥爭心態。 現在的父母也用自己經歷的政治運動的教訓,諄諄教導年輕一代隨時警惕小心,讓這種戒心思維代代「承傳」著。朋友之間也往往會忠告和提醒:「你對某某人要提防一點」,讓防備的記憶時時更新,戒心效應在生活中時時處處被放大。 中共所灌輸的互相檢舉、揭發打小報告的告密文化,到現在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精緻周密。孩子們從上小學幼兒園開始,就被鼓勵從告密行為中獲得好處。大學裡為了入黨和分配好工作,學生們用告密的方式向輔導員「要求進步」,搞好關係。工作單位裡在私下罵領導最兇的卻往往是領導安插來讓手下放鬆警惕、敞開心扉說實話的探子。 中共的黨組織無處不在,無所不管。從報章雜誌到互聯網,從學習、工作到生活,處處控制、操縱著社會。人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其監視之下。中共對六四的鎮壓、對上訪人士的抓捕、對異議人士的打壓、對信仰團體的迫害,說明中共的階級鬥爭思想仍然無時不在地運作著。尤其是對法輪功鎮壓中採用的舖天蓋地的大批判,全民動員、人人過關、人人表態,與文革有什麼兩樣呢? 中共權力系統謊言和腐敗的示範效應,大大加劇了社會道德水準的整體下滑,而這種全社會的道德下滑又更促使人們使用戒心思維。這種人人互相戒備的黨文化深深滲入到老百姓的心裡,反映在思維和行為上,就是時時防範著別人,時時揣測著別人的「居心」,時時擔心被別人「利用」。一位華人經理幾年前到中國考察,回來後感慨地說:「中國社會已經變得極為複雜,人們沒有信用和道德,對於任何人而言,什麼事情都不可以相信,人與人之間充滿了爾虞我詐,政府不相信人民,人民也不相信政府,法律得不到執行。」這樣的社會狀態,對這個國家來說會是好事嗎? 一個習慣形成的過程可以分成三個階段,第一是被外力強加的不自願階段,第二是不斷強化而形成條件反射的自覺階段,第三是充分內化的本能式習慣性反應階段。中國人的整體戒心最早是被中共強行灌輸和煽動的,然後在歷次政治運動種被強化,到今天,人們的戒心已經充分本能化、自動化,不需要監督,也不需要意志努力,而是自然而然的習慣性思維狀態了。 (3)戒心生惡果 人人見面有戒心的黨文化思維使中國人活得極其沉重。戒心可能會使人得到暫時的自保甚至好處,但是長遠來看,本來可以坦誠相處、相互信任、過得輕輕鬆鬆的生活就變得高度戒備、提心吊膽、事事防備。人人見面有戒心造成人人為近敵,連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敢完全相信依靠。長此以往,生活質量大大下降,生活中難以享受信任和輕鬆帶來的快樂,精神病症和其他心理疾病的比例大大增高。據精神病學專家估算,中國目前至少有一億人患有各類精神障礙疾病。 在戰場上保持警覺是正常的,但在日常中時刻情緒緊繃,防衛別人,這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了。「人人見面有戒心」的情況並不存在於正常社會。在許多國家,整個社會鼓勵言而有信的品德,人與人之間無須相互琢磨,不用費勁去打聽別人的德行,人際關係非常簡單,做人要輕鬆得多,每個人都可以從中享受很大的好處。 戒心思維也使中國人之間合作難、矛盾多。對整個社會而言,這樣的戒心成本恐怕難以計算。 戒心讓人們什麼也不相信,當然也就不會相信中共體制外的一切,連事情本來的面目也不相信了。當中共扭曲掩蓋的事實真相被揭露與還原時,人們會持懷疑、不相信的態度,因而在很大程度上讓中共的造假宣傳、操控和欺騙民意得逞。 戒備心理對中國的國際關係也構成了障礙。中共煽動的戒心和仇外心理,不僅使別國難以產生信任感,也無法使自己真正走入世界舞台。帶著這樣一種有色眼鏡,把別人都看成「反華勢力」,如何去正確解讀別人的信息,如何與世界各國合作呢? 人們可能覺得,我不防備別人,不自我保護,別人不把我當傻子欺負嗎?的確,誰願意甘當第一個放棄戒心的人呢?有人用踮腳尖的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大家都踮著腳尖看戲,都很累,如果大家一起放下腳尖來,都會變得輕鬆而且能更好地看戲。可是,誰也不相信誰,我放下腳尖了,別人不放,就我看不到,這不虧大了嗎? 從黨文化中去尋找答案,是不可能的,因為「人人見面有戒心」的狀態就是黨文化造成的。只有解體中共,才能清除造成戒心的大環境。人們免於來自共產黨的打擊和迫害之後,才能有信仰自由,才能逐漸恢復仁義禮智信等等中國傳統觀念。這樣自然就會有人願意選擇放下腳尖,他們善待他人、誠實守信的行為又能帶動整個社會道德的提升,從而回歸正常社會狀態。 2)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 2001年,中國大陸一位語言學家在年輕人中做過一個流行語調查,在前十名流行語中,「噁心」、「白癡」、「變態」等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詞語赫然位列其中,高居第二位的竟是「去死吧」。 爭鬥性的語言不僅存在於青少年亞文化當中。如今中國人生活的各個方面都瀰漫著這種語言。比如,文化衫上寫「別惹我,煩著呢」;歌詞鼓動「該出手時就出手」;書名叫「中國可以說不」;幾萬球迷在足球場上有節奏地齊聲高罵:「傻×」;「你有病啊?!」「你吃錯藥了?!」「你大腦進水了?!」之類的話更是到處都可以聽到。 日常生活中,很多人都親身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談論問題不是就事論事,而是打擊別人,把別人不好的地方挑出來講,把事情搞黃。話中含刺,語言尖銳刻薄,富有攻擊性,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遇事不是心平氣和講道理,而是先爭一口氣,對別人的不同觀點有時想都不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反對一通才覺得過癮。這種在語言中不知不覺流露出來的斗的意識,在生活中處處可見。 在公共場所購票,在那排著隊,可能不知哪個時候突然上來一些插隊的人。如果你說,「請你排一下隊」。很可能別人會狠狠瞪你一眼,冷不丁來一句:「關你屁事!神經病!」在大街上走路,不小心碰到別人,剛想要道歉,一句高分貝的話已經過來了:「沒長眼睛啊?」看兩人鬧矛盾的時候,旁邊的人有時不但不解勸,反倒火上澆油:「跟他干!」朋友之間開玩笑都會說:「待會搞死你!」 家長教育孩子,語言更是生冷不忌,夾槍帶棒。「早就告訴你,放學第一件事就是寫作業。現在好了吧,作業寫不完,看老師明天不收拾你!」「你看看人家×××,每次都比你強。」「哭!就知道哭!哭也沒人幫你!」「讓你不聽話,等你考完試咱們算總帳!」「你等著,看我不揍你!」「小兔崽子,治不了別人我還治不了你!」 台灣朋友發現,中國大陸人說話,反問句非常多。「怎麼連這都不知道?」「你自己不會看哪?!」「沒看我正忙著嗎?!」「誰說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早幹什麼去了?!」「哪有你這樣的?!」這種說話方式帶有強烈的火藥味和責備別人的意味,暗示對方「笨」、「不正常」,並且因為使用了反詰句而語氣更強。 需要指出的是,有時使用這種語言的人也許並無惡意,人們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不自覺地就帶出來了,即使對親人、朋友也是如此。一篇小說描寫夫妻倆的二人世界。丈夫要起床看足球,妻子說:「家裏蜂窩煤都沒有了,你還要半夜起來看足球,還是累得輕!」妻子心疼丈夫,卻偏偏要使用這種尖刻的語言。 爭鬥性的語言普及到這種地步,以至於一些大眾文藝形式都以語言攻訐為重要內容。近年來流行的很多小品的主要內容就是男女演員的互相攻擊、擠兌,侃爺、貧嘴成為小說、電影、電視劇裡受青睞的角色,很多作家把尖刻當成深刻,網絡論壇更是刻毒語言的天下。農民、窮人、殘疾人、相貌醜的人、教育程度低的人,等等,都成為人們攻擊挖苦的對象。 在這種比賽刻薄的社會氣氛下,中國大陸風靡一時的「超級女聲」評委對年輕的女選手說出這樣的話:「跑調了!你真不知道你跑調了嗎?」「你連基本的音樂素質都不具備!」「把民歌都給糟蹋了。」「你唱歌和你說話一樣做作。」「好好學習,前途無量;要想唱歌,死路一條。」「別嚇著後面的選手了。」「別人唱歌是偶爾跑調,你唱歌是偶爾不跑調!」「花錢學聲樂在你有些浪費。」「你年紀不大,卻好像怨婦一樣!」這種話直接打擊人的自尊心,對人沒有起碼的尊重,卻堂而皇之地在電視上對幾億觀眾播出,而人們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對此津津樂道。 中國人的這種爭鬥意識不光表現在爭鬥性的語言上。在一般的語言裡,也充斥著斗的意識。人們討論問題的時候,往往不是以建設性的態度、從共同把事情做好的基點出發正面立論,而是反面立論,這不對、那不行,反正別人沒有自己聰明,就算本人對該怎麼做一樣沒譜兒,也要表現自己的「高屋建瓴」、「深謀遠慮」,顯得比別人強。 老一輩中國人受到黨文化的長期浸泡,年輕人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中長大,大家都以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說話的,並不覺得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好。其實,中國古人講究溫文爾雅的禮教和溫柔敦厚的詩教,信奉的是「仁義禮智信」的做人準則,講究的是「溫良恭儉讓」的處事態度,說話的態度和方式與今天的人大相逕庭。在西方國家,人們的語言和行為受宗教、道德、法律和職業倫理的強有力的約束,爭鬥性的語言被限制在法庭、候選人辯論等有限的場合,在日常生活中,人們說話謙恭禮讓,整個社會處在很和順的狀態。全民人人語言中都帶有斗的意識,而且是強烈的斗的意識,這種現象是中共黨文化的獨特產物。 (1)語言中爭鬥意識的成因 與「人人見面有戒心」一樣,「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也是中共的鬥爭哲學和鬥爭實踐的產物。在中共眼裡,暴力是一種值得肯定的品格。中共的鬥爭哲學,通過教科書、影視作品、文藝節目、歌曲、小人書等等,潛移默化地進入一代代中國人的頭腦和心靈中。人的行為是由思想決定的,如果思想中被灌輸的都是暴力、仇恨的東西,人的語言和行動所反映出來的也必然是暴力和仇恨。所以,中國人語言中的爭鬥意識,是中共的暴力哲學、暴力文化和暴力實踐在中國人內心形成的本能反應。在近幾十年的生活和教育中,不管是思想上還是行動中,人們受到了太多鬥爭的熏陶,其後遺症是不言而喻的。 在那七、八年來一次的政治運動中,處處充斥著暴力語言。在中共的媒體上,人們最常看到是「批判」、「鬥爭」、「打倒」、「砸爛」、「橫掃」、「牛鬼蛇神」等等攻擊性極強的語言。這種暴力語言在報紙的社論、評論、批判文章中尤為多見。譬如什麼「斬斷×××的魔爪」,「誰敢反對社會主義我們就砸爛他的脊骨」,「××決沒有好下場」,「油炸、火燒、剝皮抽筋」,「踏上一隻腳,叫他永世不得翻身」等等,都是那種充滿暴力、威脅、恫嚇、火藥味的詞彙。這種暴力語言充分適應了專權者恫嚇大眾、製造恐懼、培養順民的需要,充斥媒體、文件、教科書、文藝作品,滲透進人們的日常生活,極大地改變了中國人的話語方式。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