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德克薩斯州眾議院議員致信美國司法部關注訴江案

【光明網5月26日訊】江澤民在美國被起訴一事正在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德克薩斯州眾議院議員艾略特-奈希塔(Elliott Naishtat)先生5月8日致信美國司法部民事局助理檢查長羅伯特-麥科倫(Robert D. McCallem),表達對訴江案的關注。 奈希塔議員在信中說,起訴前中國領導人江澤民的訴訟是針對江在中國迫害法輪功修煉者而發起的。我與我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的許多同僚一樣關注法輪功修煉者們在中國所遭受的非法逮捕、囚禁、酷刑折磨、乃致死亡。 他說,法輪功修煉者們於2002年10月在美國聯邦地區法院伊利諾州北區東分院發起了一項法律訴訟。該訴訟提出了包括酷刑和群體滅絕在內的數項指控,原告為A,B,C,D,E,F 以及其他情況類似者,葉蔚,汪浩;被告為江澤民及“處理法輪功問題辦公室 (即6/10辦公室)”。為保持我國對國際社會違犯人權行徑一貫關注之承諾,我在此力促司法部全面考慮此一案件。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北京朝陽區看守所殘忍一幕:揭下的膠布上粘著肉皮……

【光明網5月26日訊】北京朝陽區看守所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慘不忍睹,一女性法輪功學員以親身經歷敘述恐怖一幕。 據報導,幾名法輪功學員在為法輪功進京上訪時被捕,被關進北京朝陽區看守所,她們不報名,絕食抗議,遭獄警及囚犯毆打、背扣、體罰,在12月的季節裡,被推到露天用水淋頭,光腳站在濕冷冰涼的水泥地上…… 據其中一名女學員敘述,她們被剝光衣服,貼綁在地上50釐米寬的十字木板上,胳膊被透明膠帶緊緊纏在橫板條上,雙腿用繩子綁牢,不管大小便,一動不動綁了好幾天。 該女學員說,“全身肌肉被強直牽拉疼痛難忍。幾個犯人輪流晝夜看守,稍有閉眼即連踢帶踩。一犯人在我的胸部、腹部狠踩狠跺,身下流出血來,打手們還怨我弄髒了板。” 綁在十字架的過程中,這位學員親眼目睹一幕殘忍灌食場面,一馬姓獄醫給一法輪功學員從鼻腔灌食:一袋豆粉,一大把鹽,不給水。旁邊一犯人透露:“頭幾天插死了一個。” 據該法輪功學員形容:過了好幾天,獄警才指使犯人把她們拆下來。此時肌肉已經強直不能動,身後被硌爛,被揭下的膠布上粘著皮肉、血……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找自己的問題,不讓舊勢力進行干擾

文/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6日訊】前兩天碰到一位同修,同修說自己這兩天修煉的狀態不好,(所謂狀態不好就是有時候受到一些干擾)意識到後就調整過來了,我聽了為同修感到高興。在修煉的路上我們有時會受到一些干擾,在我們的修煉上不時的會出現狀態不好的時候,原來每當自己出現這個狀態的時候,總是想等我過一段時間自己的狀態就會好,每回自己要過很長時間狀態才會好,等到又過一段時間可能狀態又不好了,所以有時反反復復。通過和同修的交流我悟到:當自己受到干擾的時候,不能消極的承受,首先要找自己問題出在哪裏,要找到問題的“根部”,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包括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如何改正問題後,才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這使我想到了一位同修,這位同修原來在洗腦班寫下過“保證書”,每當問這位同修是否想寫嚴正聲明的時候,同修說: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不想寫嚴正聲明,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狀態不好,等我狀態好了,再寫嚴正聲明。有些同修認為狀態不好的時候做事容易出問題,有的同修一直有這樣的認識,“自己的狀態不好,如果這時去做大法工作的話會出問題的”,所以每每以此當藉口,不去或者很少做證實大法的事。其實這是不對的。首先我們不能等不能靠,不能等我們的狀態變好了,其實這也就是向外去求了,舊勢力就是利用大法弟子有執著的地方進行干擾,所以有的同修在執著狀態好的時候,舊勢力也在對這部份同修有執著的地方進行干擾,不讓其出現狀態好的時候,當大法弟子狀態剛要好的時候,舊勢力就不斷的進行干擾,所以我們不等自己狀態靠外在的變化變好,我們應當按老師法中所講的,向內找,找到自己的問題的時候,改正自己的在修煉中的問題所在,狀態就會好的。 一點淺悟,請同修慈悲指正。(http://www.xinguangming.org)

放下觀念,抱著純淨心態學法、實修

文/海外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6日訊】讀了師父紐約講法後,最近有許多變化:糾正了自己不正常生活規律,對法嚴肅起來了,懂得珍惜師父的慈悲了,對自己負責起來了。從而有了以下體會: 我們最近改變了早晨煉功點上的狀態,就是除了煉功一小時,學法一小時,我們加了剩餘時間在法上交流,解決我們修煉中碰到的難以解開的問題,把煉功點變成一個用高標準要求自己、改變自己、提高自己的這麼一個真正祥和的修煉的環境;不像以前一樣,只是為了來煉功而煉功、學法而學法。 早上參加的煉功點有個大法弟子,很長時間學法看不到內涵,非常痛苦焦慮。一天煉功學法後談此事,我們發覺他對師父說的“信”,接受不了,因為他覺得如果完全信了,就會沒有自我理智了,走極端,他覺得自己修煉得“明明白白的”,而不能盲目隨從;可能也是周圍有的學員的行為走極端給他造成的誤解。但是,他還是每天堅持學法、煉功。順便說一下,他在常人社會中是一個很高學位、很理智負責的人。 我們就在法上交流,發覺大法要求我們是做一個負責任的人,在修煉中也要求對自己負責,對學員負責,對社會負責的這麼一個生命。而當我們把“信”理解成盲目隨從,是因為我們往往不知不覺把自己常人的觀念加進來的結果,所以理解不了大法中正信正念的內涵。當我們對照法明白問題時,大家都覺得大有收穫,覺得如果真能接近達到師父要求的那麼純正的信,我們會是一個非常理智和負責任的生命,家裏人或我們接觸的生命都會覺得你真好,處處考慮別人,怎麼會變成不理智而盲從呢? 他一下心結解開了,讀法時的心態可以聽得出也變得開朗了。幾天後我們再學法交流時,他說,師父在《轉法輪》裏第一句話就說“……對社會負責,對學員負責……”,我怎麼以前沒看到呢?他開心地講他的體會。他說他對大法的“信”還是有許多需要提高的,但是那是得通過不斷實修建立起來的,求不來。他也說看到我們點上修煉者純正的行為表現時,也給他很大的鼓舞,覺得大法真能改變人心! 他的變化給我一個震動,因為這是他一個長久的關,怎麼變得這麼快!對照自己,我發覺,其實,我們不少人學法都有障礙,都可能多多少少不知覺地用了自己的觀念理解師父的話,就如我們以前學法時的心態總喜歡學第四講,其它就不願意學,如“祝由科”。現在才明白原來以前把個人修煉看成最大,那麼就看不到《轉法輪》裏其他的內涵。 經過這件事後再學法時,我自己嘗試抱著純純淨淨的心態去學法,不再像以前那樣自以為明白了師父的話,發覺對師父的法有了嶄新的理解,而且再學時,我沒有了以前覺得“我已經讀過了,理解過了”的感覺了,反而是覺得書裏內涵不知有多深。我真的覺得現在理解的只是我這一層次的理解,將來自己心性提高後,心態更純淨時學法,會有更新的理解,我突然發覺《轉法輪》的內涵真是無邊!就看自己心態能修到多純淨了。如果真能持續地抱著這種心態學法,那麼對舊勢力干擾也就容易分清,我們正法的工作也就可以更能接近師父要求的標準,少受損失了。因為舊勢力根本達不到大法那麼純淨,我們越學法思想境界就越純淨,越同化法,就越容易分清正邪。 過後跟同修們交流關於“學法”的體會,理解了我們不能抱著任何觀念學法,不然會理解偏。有同修就問,如何純淨自己的心態學法呢?經過交流,一位弟子也談她最近學法實修的變化,發覺“心態”很重要。我們學法時到底是在找別人的缺點呢,還是純粹為了改變自己,純淨自己,這是個關鍵問題。我們發生矛盾時,跟家人或修煉者過不去時,似乎別人老是對自己不滿意,或講真相時惡語對待,我們是怎麼想的?如果一個正法正覺的大覺者,大慈大悲的,他會這樣對待這事嗎?正念一出,我們就容易找到了心性上的不足。那麼學法時,就自然會想要改變自己,達到更純淨的生命標準了。 往往從法中看到的標準太難以達到,比如在一個非常激烈的矛盾中,心裏對對方的行為真是原諒不了,從法中看到標準了也會不接受。但是,不要氣餒,今天能做到多少,就爭取做到多少,一天成佛是不實際的。但是不要忘了大法書中給我們的標準,也不像常人一樣放鬆自己把標準降低;那麼一點點做,不可能也變可能了。重要是學法時看到了高標準,千萬不要忘了,那麼這樣就能不斷提高,達到標準後會有新內涵體現出來,不斷提高。 以下是個切身經歷:前陣子痛恨自己長期為什麼老達不到師父要求的標準,過後發覺,原來每次學法都不自覺降低了學到的標準,思想自然產生一個不正念頭,就是真正的標準太高了,不可能達到。但是,過後發覺這就是問題。最近對“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有體會,就是,不要想能不能達到,只要是標準就要想盡辦法去達到;就像自己最近終於能堅持自願早起到公園煉功一樣;今天煉功累得不行,不要緊,明天再煉,一天狀態比一天好,那麼不可能也變可能了,現在基本都是自動起來,不煉還會心裏過不去呢,疲累也減少了許多,身體有非常大的變化,一身輕了。正法標準就是高的,不容易達到的,但是師父在《轉法輪》中也教導我們:“我們在傳法傳功過程中很多人覺得法也挺好,可是做起來很難。其實我覺得難與不難,看對什麼人講,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不想修煉,他會覺得修煉簡直太難了,不可思議,修不成。他是個常人,他不想修煉,他會看得很難。老子講:’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真正修煉的人,我說是很容易的,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東西。”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修煉提高總是一陣一陣的,不能持續長久保持好狀態,如煉功只能堅持那麼幾天或幾個星期。交流後,我們發覺,當我們改變自己時,除了內在心性的改變,也要注意外在環境的變異干擾。如:自己以前總是不能早起煉功,而選其它時間煉又受到方方面面干擾。我過後理解,要達到標準,就得一切都糾正過來,那就是生活規律也得調整過來,行為言行等也得糾正。我靜心研究適合自己狀態的正常生活規律,而又能對自己每天要做的三件事起到自動加持作用(像在正過法的環境裏,一切都是正的,環境也正過來了,也自動幫忙加持正念,糾正不正確狀態)。我個人體會就是要早起早煉,不要給惰性任何藉口,那麼當自己每天堅持煉功時,就是在自動加強正念,去除惰性,煉功演化本體,使自己精神有個休息加持的循環過程。就像人不煉功法煉人,人煉功時就是在加持圓容著一切。在肉身還沒有完全轉化成高能量物質之前,我們要好好照顧肉身,因為他是我們講真相,做正法工作的保障。因為我們大法修煉是開天闢地的“本體也要,元嬰也要”(《轉法輪》)。 這是近期學法、實修過程中的體會。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深入細致講清真相 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溫哥華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6日訊】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溫哥華全體大法弟子向到會的各位同修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感謝。感謝你們在百忙之中不遠千里,來到這裡與我們一起交流,參與和支持我們當地的正法活動。特別是昨天宏偉壯觀的大遊行,向溫哥華市民展示了大法的風貌,在溫哥華的正法史上增添了光輝的一頁。下面,我想就這次籌備大遊行的過程中,通過向溫哥華政府講清真相,使溫哥華弟子整體提高,以及自己的一些體會與大家交流一下。 1. 在過程中講清真相,整體提高 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 “我經常講,我們不求世間的得失,是吧?我做事最注重過程,因為在這個過程中能叫人認識真象,在過程中能救度世人,在過程中能揭示那真象。”我們體會到,大法弟子的正法和提高都體現在這過程中。 當我們知道法會將在溫哥華召開時,大家都興高採烈,都希望通過這次法會能使我們整體有個提高,把正法的形勢向前推進一大步。誰知開始就不順,第一件事申請遊行許可就遭到了阻力。主管遊行的政府“特別事件”部門提出,根據我們的申請要求,估計要收費一萬五千元,理由是: 一,收費是政府的規定;二,上千人的遊行通過熱鬧的唐人街和市中心,政府要安排電車改道,設置路障,維持秩序等,投入的人力物力很大。 因此他們要求我們縮短遊行路線,說這樣一能給我們省錢,二也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 於是我們和市政府有關人員約定了一個會議。由於一開始我們在這件事情上的認識還不太清楚,沒有能夠從法理上看清這件事的本質所在,所以講真相也非常被動。最後他們說,我們知道迫害的情況,但市政府的規定也不能不遵守,給我們提出了一條只有5個街區的較偏的路線,而且堅持要收費。 帶著沉重的心情,我們召集了全體溫哥華學員的會議,針對這件事進行集體交流。會上大家討論得非常踴躍。我們首先靜下心來,重新從正法的角度來討論這件事,我們為什麼要遊行?能不能不遊行?遊行的意義何在?通過交流我們認識到,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一起大遊行,是向世人展現大法弟子整體風貌,讓世人從正面了解大法的一個極好的機會。平時我們都是本地的這些學員在做正法的事,現在這麼多來自全世界、各種膚色、各種職業、各種年齡層次的學員匯集起來展現在人們面前,會強烈地震撼人們的心靈。 同時,壯觀的遊行隊伍是對邪惡的最有力的打擊,能使那些至今還在作惡的人認識到在大法弟子金剛鐵鑄的意志面前,作惡者面臨的只有失敗。而且,一個聲勢浩大的遊行,也是對那些曾經支持過大法的有關人士的有力的支持和回應, 是在鼓起他們的正念,給他們鼓氣, 從而激勵他們和更多的人,以後在支持大法的事情上做得更好。另外, 我們遊行也是在向加拿大政府表示感謝, 感謝加拿大政府長期以來對大法的支持和為維護人權而對大法弟子提供的幫助。 對於收費的問題,大家提出,只要能達到目的該花的錢就要花,我們不能因為要花錢就改變了初衷,沒有錢大家可以湊,遊行一定要遊。有的學員認為收取這麼高的費用是邪惡勢力“經濟上搞跨,肉體上消滅,精神上摧毀”在海外的表現形式。 通過討論,大家對於遊行有了清醒的認識,也更堅定了要遊行的決心。同時我們了解到,不論在美國、瑞士以及加拿大其它城市,都沒有遊行收費的先例。而偏偏全世界唯一在我們這裡要收費,而且費用收得很高,我們覺得還是真相講的不夠。大家也更明白了,這是我們向當地政府講清真相的一個極好機會。 在隨後和政府審批部門負責人的電話中,我自己的心態非常的平和堅定,全面地向他講述了真相以及我們本次遊行的意義。回想起來, 就像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的,“其實很多事情,你平心靜氣地、心平氣和地去講去說,理智地去對待,你會發現你的智慧啊象泉水一樣往出流,而且句句說到點子上、句句是真理。” 整個過程對方耐心地聽我談,掛上電話,抬頭一看,過去了四十分鐘,而我自己卻感到只是十幾分鐘。 最後他說,那你們再重新提一個申請,我們要送交政府六個部門聯合討論。 大家到這個時候更加清醒地認識到,這是我們更大面積講清真相的機會。我們申請遊行小組的學員在周末時間反覆討論,重新起草了一個遊行申請。在申請中我們簡單介紹了大法,講述了大法被迫害的情況以及加拿大政府對大法和大法學員在過去的幾年中所做的支持。同時,我們指出,支持大法的活動就是在支持人權,就是在捍衛加拿大政府在國際上的聲譽,同樣,這些辦事的官員們也就是在開創他們畢生為之奮鬥的事業。 2. 正念正行, 破除舊勢力安排 六份報告提交上去後,我們還決定向遊行沿途的商戶發通知,通報法輪大法節活動的情況。另外,前面的挫折也使我們認識到講清真相的事做得還不夠全面,於是我們開始約見市長、議員,向他們遞材料。“我過去講過,我說實際上常人社會發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 (《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在此其間,我們也努力向內找,是不是我們也有什麼心沒有去才造成了這麼大的阻力?在交流中,有人提出,是不是我們有常人的“爭鬥心”在作怪,溫哥華的華人社區受蒙蔽很深,加上中國大使館的干擾和壓力,對大法一直抱有不好的看法,一些華人社區的大型活動都把我們排斥在外,這次是我們好容易盼來的自己的遊行,我們很想揚眉吐氣,辦出我們的氣勢來,一掃陰霾。有人指出我們是不是“攀比心”,海外幾乎所有大型法會都有壯觀的遊行,我們溫哥華非常榮幸能夠第一次舉辦全加法會,一定要有轟轟烈烈的遊行。還有同修感到大家在這件事上看得太重,太沉重其實就是執著心出來了,應該放下心來,輕鬆的去做,做而無求,抓住機會講清真象,一切就已經在這過程中了,批不批都沒有關係。通過在這件事情上的討論交流,大家再次悟到大法弟子時刻都應該保持很強的正念,保持一顆純淨的心,遇事真的要向內找, 大家覺得整體都提高了, 相互之間也沒有埋怨了, 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的作著正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我們感到正念很強,信心十足,一定可以成功地批下來。 遊行申請報告交上去一周後,結果下來了,維持原判,還是不批准。如果說我原來還能平心靜氣,現在我的心的確是非常沉重了。我捫心自問:師父,我們到底那裡還沒有做好,還有什麼心沒去? 在此其間,三八婦女節的時候一些組織舉行了一個千人遊行。我找到她們的組織者了解情況,她說他們根本就不申請!揮下來又有一次反對戰爭的遊行,參加者超過5千人。我們同樣找到遊行的組織者了解情況,他們說:我們沒有申請,我們只是通知他們我們會遊行。他把這句話向我重複了兩遍。我問他通知的是誰,他說出了一個人名,正是我們申請遊行所聯繫的那個人! 我頓時悟到了,這是舊勢力的安排。別人不申請都可以正常辦的事,我們申請了反而辦不下來,這不是舊勢力在鑽我們空子嗎? 我以前聽說過有不申請就遊行的事,但當時我想我們是遵紀守法的,要按程序走,我們在做正法的事的時候也要圓容常人的理。那怎麼叫圓容呢?圓容等於盲目的拘泥嗎?在同樣可以遊行的情況下,我們非得要去走一下那個程序去體現一下我們是多麼的規矩嗎?規矩等於圓容嗎?我做事一向謹慎、保守,自己覺得自己非常注意常人這一層的理。我悟到這件事就是在破我的這個執著。其實在現在這個時候, 安排了在這件事上既可以申請也可以不申請,申請了還要交很多的錢,這純粹是舊勢力的安排,目的就是對我們的遊行進行阻擋。而在上次的法會上師父說得很明確了,“你們的路啊,我想大家已經看到了,其實是很窄的。你稍微走偏一點,你就不符合大法弟子的標準。只有一條非常正的路我們能走,偏一點都不行,因為那是歷史要求的,那是未來宇宙眾生生命所要求的。”(《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當我從心裡,而不是口頭上認識到這是舊勢力的安排的時候, 的確有一種主掌天地正人道的感覺。我再次撥通了那個負責審批的人的電話,向他再次講了一些真相和我們這次遊行的意義後,告訴他我們決定撤消遊行申請,但是保持原有遊行計划不變。他那邊一下子沉默了許久。我當時感覺到好像那邊空間的一堵牆倒下去了。沉默之後他問我,那麼你們會選擇規劃中的三條路線的哪一條?他的語氣、態度、位置全反過來了。我告訴他我們會按照自己的設想走,但如果他有什麼建議我們會考慮,並邀請他來觀看我們的遊行和我們的其它活動。他一下子顯得輕鬆高興起來,談話在友好中結束。 回顧這個遊行的申請過程,深深體會到任何正法的事情,再好、再神聖,其實都是我們修煉和提高的過程,都是師父給我們的救度世人的機會。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一切正法的事,每一步都是考驗。當剛開始大遊行不批的時候,有的說那就化整為零分散開,聽起來很智慧,其實是繞著走了,沒有把它當成一個將清真相的機會, 而純粹當成做事了。 在這次申請遊行當中,深深感受到師父對弟子的洪大慈悲和對眾生生命的挽救。也激勵著我們在以後的正法過程中, 把真象講得更深更廣, 讓我們做得更好。 以上的體會若有不當以及可以繼續交流討論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東土西天我都愛

文/徐沛 【光明網5月26日訊】有次在常去的一家中餐館吃飯時,老闆問我是否參加德國的大選。我說我沒資格投票。他奇怪我為何還不加入德籍。據他稱在德大陸人都千方百計地想得到德國護照,甚至不惜為此假結婚。 追求出世的我對持什麼護照之類的事兒看得很淡。什麼護照都不影響我的前世今生。種種跡象表明在我數不清的前世中無疑當過德國人。在六道輪迴中,當哪國人由不得自己作主。可惜只有少數人擁有前世記憶。這些人已為當代東西方科學研究提供了足夠的例證。在“冥詳記”等中國古籍中也能找到這方面的證據。“…宿世謬詞客,前身應畫師。”,是唐代大詩人王維的詩行,以此可見王維記得他的前生是個畫家。唯其如此,愛國主義,民族主義這些一切獨裁者慣用的伎倆到了我這樣的有神論者面前都不攻自破。 “六四”後,我就是中共的反對者,以共產黨獨裁中國為恥。我也嘗夠了中共黨國之護照帶來的不便,曾不止一次被攔在邊境線上,要麼掃興而回,要麼花錢而過。有一次為了能在奧地利文化界露露我的中國臉,我還情急生智,一頭紮進車屁股藏身。如此壯舉雖解了當務之急,事後想起來覺得很丟我的面子。現在好了,反正去周圍的國家都不要簽證了。要不然我也申請了德國護照。但這絲毫不影響我一直以今生能做中國文化人為幸。因為即使是生長在大革文化命的中共專政下,中國的風土人情也足以讓我找到神根。 74年前,我住在成都,那會兒道觀佛廟雖要麼被共黨毀壞要麼霸做它用,但老人們卻常常會情不自禁地提起這些古蹟和各種神奇的故事。八歲時,我搬到了雅安,牛車是雅安給我的見面禮。一頭黃牛拉著一車河沙緩緩地走過我們剛到達的市中心。在這個坐落山間的小地方,下河和爬山是最大的娛樂。一到夏天我也跟著去河裡游泳,在河灘上抹泥人,當地人都相信天命,沒人怕在水中喪身,反正死了還會投生。逢年過節老百姓便舉家爬到城邊山上的金鳳寺去燒香拜佛。我尾隨其後氣喘噓噓地到達目的地後見到了平生的第一座佛廟。廟裡慈眉善目的老尼姑比人們跪拜的佛像更吸引我的注意力。與此同時,公安局專門派人到我們學校作批判“迷信”的報告。被當典型深揭猛批並因此入共黨大牢的算命先生王瞎子卻被老百姓奉為王半仙。他的奇聞異事在民間廣為流傳。他一出獄,找他的人還是連綿不斷,據稱他料事如神,算的特准。 我的同學們也結伴去找王半仙指點迷津,我不曾前往,但我上大學後有位陌生的雅安農婦看出了我的人生路程。這位不以算命為業的農婦卻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因為她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有了這種自己把握不了的宿命通功能。他們既遠遠不及同樣是農民的諸葛亮的神通廣大,也不像“紅樓夢”中的一道一僧那樣來無影去無蹤,但卻讓我親身經歷老百姓迷信的小能小術。“迷信”這詞本身則是當權者用來壓抑人們思想的大帽子。總之,我從小就接觸“迷信”,目睹“迷信”象大陸人一樣在共產黨的大帽子(謊言)和大棍子(暴力)下頑強地活著。 大學畢業後有一年半的時間我主要帶德語遊客參觀樂山大佛和峨眉仙山。二十出頭的我搞不清讓信男善女頂禮膜拜的佛道兩教,但卻因此見聞了不少佛道兩家之軼事,包括一位能在一根指頭上倒立的高僧。 到歐洲後,我進過無數教堂,象基督徒一樣相信上帝,還硬著頭皮拜讀聖經,即不可能象別的中國人一樣去接受洗禮,一是因為十字架上的耶穌沒法取代安祥的樂山大佛在我心中的神聖地位,二是病態的羅馬教主不能象那些身懷絕計的高僧老道吸引我。更何況西方的宗教與世俗社會緊密相聯,而我更欣賞超凡脫俗的佛道兩教。 這就是我無論如何洋腔洋調,都脫不掉的東土味。 與此相比我在大陸時書香味聞得不多。我父母家裡除了單位發的毛選等毒物外,只有幾本古詩集,它們本來屬於我媽,後來被我收集來放到了我的書架上。(家裡也就這一個書架。)不記得在我上中小學時,除了教材和輔助教材外還買過別的書籍。但我讀的書略多。可惜我家隔壁的圖書館那時(或許現在)也沒讓我愛不釋手的好書,盡管如此,我卻學會了浩然正氣,金光大道之類讓我喜歡的字詞。上大學後,我開始自己購買讀物。我現在手中的這套“紅樓夢”就是85年左右買的。從那時到現在我每次遷居都要把攢集成堆的書留給合適的人,惟獨“紅樓夢”連朋友借,我也不幹。 通過活生生的人事物我膚淺地接觸到神奇的中國文化。這些感性認識通過“紅樓夢”等中國古書得到了應證和提高,於是便形成了我的有神論世界觀--我引以為傲的中國文化根。 所以當有華人抱怨說,出國如同得到了天空,失去了土地時,我卻慶幸我能帶著土味和神根來到西天,否則,我既無從立足,也難“拒腐蝕永不沾”。西方人雖然識破了馬克思這個惡魔,但卻為弗洛伊德這樣的色鬼所迷惑。當惡魔在東土大革文化命時,色鬼則在西天大行其道,以致吸毒,同性戀,愛滋病等成了當今西方的流行病。幸好,西方人中信神的也不少,雖然68年後很多人都退出了教會。要不我也無法在西天自由自在。 昨天,我的鄰居,一名歷史學教授請我去看了一場兒童歌劇“聖鴨”。入場時,碰見一位在德國之聲中文組工作的熟人和她的女兒。她很奇怪我怎麼跟一位老太太看兒童劇。我解釋說,因為這出曾於23年首演的德語歌劇講的是發生在中國的神話。而我和教授都相信神話。當然我自己不會去看兒童劇。這出德語劇類似“聊齋志異”中的故事。我和教授知趣地坐在角落,興致勃勃地從頭看到尾。劇中賣鴨的男主角居然拖著一條烏黑的大辮子!但其中一個神卻讓我點頭讚許。他唱到,現在誰還相信我們呢?但我們會幫助任何一個相信我們的人! 在剛用德語寫的一篇命題短文“越界人”中,我聲稱,如果不是共產主義惡魔霸佔了我的祖國,把神州大地禍亂得山禿水污,連佛廟道觀都成了是非之地的話,我或許正在青山綠水中過著晨鐘暮鼓的修行生活。 好在我在東土獲得的真經“轉法輪”讓我明白了修煉不重形式的道理。心到佛知,只要自己正信正行,在哪兒都能修得正果。 即使身處德國大城市的鬧市區,也不影響我每天念經修心,煉功修身。一有機會,我還會跑到科隆大教堂前去散播“真善忍”的種子。 東土的文化,西天的自由對我來說缺一不可,我能不都愛嗎?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吉林九台勞教所惡警殘害大法弟子 叫囂“你們告也白告,沒證據”

【光明網5月26日訊】2003年1、2、3月份,吉林九台勞教所被送嚴管小號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接連不斷,裝不下時,各大隊自己騰出行李庫作隔離室。嚴管小號在一樓大門邊的鐵絲籠子裏,冬天很冷,沒有暖氣等取暖設備,在水泥地上舖兩張鋪板,釘上鐵環,通常把人呈“大”字形銬住躺在木板上,不讓鋪被褥。通常一坐坐一天或一躺躺一天,到晚上8點就寢時才發被褥。而晚上窗戶敞開,室內同戶外都是攝室零下20度以下的低溫。大法弟子吳德修(蛟河縣人,因不看誹謗大法的電教和拒絕勞動被多次關小號)有兩個腳趾頭被凍壞了,醫院診斷說需截肢。獄警還規定送小號的伙食減半,並且吃粗糧。而且送小號嚴管的還伴有加期。 2003年春節前,基建隊一捨法輪功學員為抗議無理關押,不點名、不報數、不參加勞動,引起惡警的恐慌。他們把大法弟子劉會海關進小號,並以“組織煽動、抗拒勞動改造”為名加期半年,並把楊立冬、高長鎖、牟長林、白雲星、張廣超等調到關押刑事犯人的勞務隊隔離起來。劉會海在3月間開始吃不下東西,吃什麼吐什麼,後保外就醫,才離開了勞教所。趙喜順長期絕食身體虛弱的情況下被關進隔離室遭犯人毆打,眼眶都打青了。2捨張慶文不點名不報數不配合邪惡,被關隔離室並遭犯人毆打。劉峰岩午休時坐了一會被犯人閻小明等拉到廁所毆打。李德忠因不看誹謗大法的電教被關小號。 2月17日、18日,在教育隊被關押的王喜寬、李志、吳德修、孫振東等幾名法輪功學員因不看誹謗大法的電教而遭到不同程度的毆打。主要由副所長孟祥林指揮、管理科和教育隊的惡警直接參與迫害。 2月20日,被關押在勞務隊的法輪功學員田耘海遭到毒打後,開始一個月的絕食抗議。 被關押在教育隊的劉振禮絕食抗議1個多月,靠灌食和輸液維持生命,身體極度虛弱。 被關押在教育隊的吳德修一直從春節斷斷續續絕食至5月份身體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4月3日,在後勤隊被關押的趙國興被轉走,他曾給所裏寫過揭發控告惡警打人的信,現下落不明。下落不明的還在曹小為、許鵬、趙喜順等,這些都是惡警認為“抗拒改造”的人。 2月20日下午,在勞務小隊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殷相輝拒絕看誹謗大法的洗腦電教,並要關閉電視,後來被惡警拉入辦公室,用電棍擊打。後被調到基建大隊關押。 3月31日,勞教所在前樓成立了洗腦班,又開始新一輪迫害,教育隊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李文軍、曲成,基建隊郭延祥、曲軍、於永盼、張雁彪等均遭到不同成度的迫害。惡警使用電棍,警棍毒打,不讓睡覺,吊起來打,強行洗腦等方式迫害法輪功學員。 2月20日在工地,在勞務隊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田耘海、苗春生被罰面壁而站,因為他兩人向所裏反映無理加期和打人事件,並不配合強體力勞動,被惡警強行拉到工地。當田耘海向巡視的管理科長鄭海令反映警察打人一事時,此科長一副無賴嘴臉,竟大言不慚地叫囂:“誰看見了?誰看見了?”反而倒咬一口說田耘海“抗拒改造”。 “誰看見了?誰看見了?”這句話成了九台勞教所惡警們的“經典”名句,抱著僥倖心理妄圖逃避天法懲治的兇手,表現得既無恥又卑鄙。基建隊惡警張寶春打完人後,第二天功友指問它時,它竟說“我昨天打你了嗎?誰看見了?”惡警張明才一次跟功友談話時說:“你們告也白告,你們沒證據。”惡警副所長孟祥林一次指揮7個惡警拳打腳踢一名不看洗腦電教的法輪功學員時,竟卑鄙地說:“我打你了嗎?沒有吧?”而在各種公開人多的會上,它又會道貌岸然地說:“強制不等於打罵體罰,我一貫反對打罵體罰。”中國人都知道這樣一句話:當面是人,背後是鬼。說的就是此等敗類!(http://www.xinguangming.org)     

剛得法的大法小弟子寫給警察的一封信

文/一個剛得法的小弟子 【光明網5月26日訊】從我很小的時候就立下了志願長大要當一名警察,像電視裏演的那樣,為了人民利益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到我上初、高中的時候也仍然有這個願望,那個時候在我看來當警察是一件無限光榮的事情,哪裏有緊急的情況,哪裏有大案、要案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們。老百姓有什麼事也要找你們,找不到路要找你們,哪家鬧了矛盾要找你們,甚至哪家丟了豬、少了鴨也要找你們,這足以看出來你們在我們心中佔的位置。就連看電視也喜歡看警匪片。 可是自從99年7.20以來,我對你們開始產生了懷疑。你們在我心目中的威風形象也蕩然無存了。看到你們那麼對待法輪大法弟子,對待這些好人那麼地狠心,那麼地殘忍,你們讓我感覺到了非常陌生,“警察”這個字眼在我的記憶裏也越來越模糊,越來越失去了它的真實含義。覺得你們已經不再是人民的公僕了,不再是那個老爺爺、老奶奶嘴裏的那個“好同志”了。甚至人們看到你們盛氣凌人的樣子都會產生一種恐懼感。以前那種和藹可親、善解人意的好警察已不知了去向。 你們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上級給你們安裝什麼程序你們就會去執行它,不管是好是壞,是善是惡。可為什麼會這樣呢? 對於你們的做法我有好多的不解,好多個“為什麼”想要問。法輪大法教人向善,教人做好人,可為什麼你們還要抓他們、迫害他們呢?他們做以真、善、忍為標準的好人也有錯嗎?難道你們真的對迫害這些好人無動於衷嗎?你們真的下得了手嗎?你們不為你們滿手沾滿好人鮮血而感到可怕嗎?難道你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好人嗎?如果知道,你們為什麼還昧著良心做事呢?難道你們做的事是你們所謂的“軍令不可違”嗎?那你們的良心呢?是因為江某某的命令而壓得無影無蹤了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江某某侵犯了人權,干涉了信仰自由嗎?難道你們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全世界的罪人嗎?難道你們也希望像他那樣遺臭萬年嗎?希望像他那樣成為歷史的罪人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法輪功是被栽贓陷害的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天安門的自焚事件是假的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所有媒體播的殺人、自殺都是江某某一手編造的嗎?難道你們真的不知道嗎?難道你們真的在不知道事實真相的情況下為江某某賣命嗎?難道你們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嗎?難道你們真的願意成為他所建立的610辦公室的一份子嗎?願意和他一樣去做傷天害理,被億人指責的人嗎? 你們可知道你們的所做所為使多少孩子失去了爸爸、媽媽,失去了溫暖的家嗎?你們想過沒有你們的迫害為什麼會使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學法輪大法了呢?為什麼人們並沒有因為你們的種種行為而放棄自己的信仰呢?為什麼?就因為人們是善良的,人們希望生活在沒有欺騙,沒有謊言,沒有爾虞我詐的和平、美好的世界裏。難道這樣的追求有錯嗎?如果沒錯,那人們享有的言論自由,信仰自由的權力又哪裏去了呢? 難道當你們的家裏人知道你們這樣無情地迫害法輪功學員、迫害好人時,而不指責你們嗎?你們的孩子會怎麼想自己的父母呢?明明自己的工作是孩子最值得驕傲和自豪的,可當他們知道真相的時候又該怎樣評價自己的父母呢?你們曾因為權,因為錢而害死了那麼多那麼多的好人,你們想過沒有? 你們醒醒吧!不要一意孤行,應該了解一下事實的真相。 我們的師父是慈悲的,是會給任何一個做錯了事的人機會的,只要從今天起,從現在起你們做一個善待大法弟子的人,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好人,彌補你們的罪過,你們也許還會有機會的。人們是相信真理的,現在真理已經擺在了你們的面前,為什麼還不去珍惜呢?

醒悟

【光明網5月25日訊】總是莫名的夢魘作為結束睡意的開始。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黑暗,在鐘擺寂寞的滴答聲深處滾滾而來。思緒是冥想的舟,在夜的暗流裡漂浮,沒有盡頭。 你我的生命是咄嗟的河流,如脈絡一樣盤結成交錯的網,需要方向。有多少人能在不同的節點選擇自己的開始,然後投身波濤洶湧,共同嚮往一片浩瀚的偉大海洋。 不是每次起錨都能望見地平線上新的大陸;不是每匹駱駝都能忍耐到沙漠裡的幽幽綠洲;不是每朵鮮花都能在春光裡怒放;不是每隻夜鶯都能為愛人引項高歌。繞過無數細節我們看見多少豐功偉績,功成名就;忘記挫折和眼淚。或者美滿才足以津津樂道,苦難只是適時聊以憑弔。人性脆弱,難得以堪。如此多的誘惑來不及把握,多少雄心壯志化為空談,卻又長嘆,如此一遭來了,為何偏偏苦短。 樑祝化蝶;王子復仇,都寫不過人身一場的淒慘。一副皮囊,主宰不住,卻又割捨不得。眼睛看了別人,丟了自己。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悲劇。 因為承受過,所以容易在過錯的邊緣上放縱自己。因為失去過,所以容易在得失的猶豫中慫恿自己。我們只記得自己曾經是聖人,以此來不斷成就自己無處不在的罪惡。 我們都太貪戀自己一時的快樂。這微不足到的追求如同手術前的麻藥,幾分鐘的享受或者一時的滿足不知不覺中讓我們為之身不由己,活了一世,反而忍受更多的痛苦。我們希望它來,希望它留,希望它再來──這三句話就是我們忘了自己的理由的全部。我們追求和等候的時候,生命又紛紛在罅隙中荒廢。我們仿佛混水中瞎眼的魚,為了誘餌忽略了那銳利的鉤,為了追求的實現做了最無恥的犧牲。可是我們滿足,雖是痛苦,卻還終抱著希望,現在的帳,我們甘願預支將來去付,為了快活,我們甚至願意慢慢的死。 可曾數過,當紛擾的白晝消失在烏雲的盡頭。身上傷痕累累,多少是百練成金的徽章,剩下的,有多少,是妄自摧殘。 所以我們常常痛哭,眼淚流過自己缺陷的傷口。 於是跳下床來,赤腳步過絕望的夜,大口灌自己冰涼的水來慶賀幡然的醒悟。正信的光輝看見陰暗的翅膀被驅趕,曙光欲現。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母親未完成的一幅荷花圖 (圖)

文/荷蘭法輪功學員: 王湘鶴、王華鶴 姐妹 【光明網5月25日訊】我們的母親李國珍,今年86歲,1997年10月在荷蘭與我們姐妹倆一同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之前在荷蘭與我們生活多年。就在1999年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之前,母親回國探親,由於這場持續至今的殘酷的迫害,使她至今未能回到荷蘭與我們團聚。 在過去的幾年中,母親在中國多次被抓、被關押,甚至有一次被關押了長達3個月之久,全天24小時被監視,沒有一分鐘自由。 我們的二哥王奎鶴一家都是大陸法輪功學員,母親就住在他家。直到現在,他們還在大陸警方的監視之下,連探望獄中被非法關押2年多的大哥王元鶴(也是大陸法輪功學員)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近四年來,我們姐妹倆一直在向荷蘭政府、人民、以及國際社會奔走呼籲,希望母親能夠早日平安回到荷蘭,希望這場全中國範圍的迫害早日結束。同時,我們呼籲正義善良的人們──請伸出援助之手、共同制止這場不該發生的迫害! 附圖為母親回國前留下的一幅尚未完成的荷花圖,是老人親手所繪。(http://www.xinguangming.org)

聯合國“非法拘捕工作組”就四名法輪功學員被捕案件的裁決意見

【光明網5月25日訊】被捕人:唐西濤(譯音),韓躍娟,趙明,楊燦榮。 工作組於2001年9月3日就以上四人的情況致函中國政府。 根據了解到的情況和中國政府的答覆,鑑於這四人的類似情況,工作組將這四名法輪功學員被捕案件做出統一的裁決意見。 據悉,唐西濤(譯音)女士是一位64歲的退休職工。她從1996年起修煉法輪功,許多疾病都得到了康復。她被關押了很多次,最近一次是在她去廣東度假的路上。她被指控擾亂公共秩序和參加非法組織而被判兩年勞教。她聘請辯護律師但被拒絕,官方對她的審判錄了相。據悉她遭到了虐待,並導致心臟病和精神恍惚。 韓躍娟女士,43歲,是聯合國前任軍事觀察員劉鳴放烈士的遺孀,畢業於中山大學,曾任廣東作家藝術家協會東山區秘書長,東山區宣傳部理論教育科科長,並且是一名法輪功學員。1999年7月22日她第一次被關押了15個小時,並被要求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後來她又於1999年7月26日、2000年6月上旬和2000年7月和12月被多次關押,其間她遭到了虐待甚至酷刑折磨。2000年6月她被開除公職,2000年10月她申請護照被拒。2001年6月23日,她在廣州被警察抓捕,並被押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連續三天每隔2小時審訊一次。2001年6月27日,韓女士被送往廣州東山區天平甲看守所關押至今。 趙明,30歲,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畢業,愛爾蘭都柏林三聖學院計算機系研究生,原清華紫光集團網絡工程師,法輪功學員。他先因為拒絕放棄修煉法輪功而被沒收護照而不能返回愛爾蘭繼續學習,後又於2000年5月13日在北京一名法輪功學員家被捕。2000年7月7日,他被判一年勞教,並遭到虐待和酷刑折磨。他的刑期被延長了6個月。 楊燦榮,法輪功學員,2000年12月27日在家中被捕,警察未出示任何逮捕證件。他的妻子周鳳林女士同時被捕。據悉,她在西林看守所被銬在刑具“禁板”上,於2001年7月12日被酷刑折磨致死。自從他們被捕後,他們5歲的兒子即失蹤。楊先生後來被判3年勞教。 根據以上所述,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非法拘留工作組作出如下結論: 非法拘留工作組認為,唐西濤女士是因為修煉和衛護法輪功而被捕的。她的行為是和平的,並且她是在行使其信仰自由的權利,無論是個人行動或與其他人一起、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私下的,同時她也是在行使其自由表達意見的權利,而這些都是受到《世界人權宣言》的保護的。 就韓躍娟的案例,工作組注意到她被多次關押,最近的一次是由於她是一名法輪功學員。中國政府指控她組織和指揮集會請願活動,但既沒有說明這些活動是暴力的,也未能提供任何該抗議所產生後果的細節。所以,韓躍娟女士被關押是由於行使了她受國際保護的權利,例如集會和煉功的權利,信仰自由和表達意見的自由,包括中國政府在回復中指出的“違背大多數群眾的意願”的意見。 在趙明的案例中,既沒有提供對於他的護照被沒收而導致他無法繼續學習的令人滿意的解釋,也未能提供任何關押他的理由,而他僅僅是行使了被賦予的自由信仰和表達意見的權利。 在楊燦榮的案例中,中國政府承認他和他死於獄中的妻子是因為參與法輪功的活動而被判的勞教。工作組認為自由表達意見和信仰的權利意味著追隨或修煉一種功法或信仰不能成為被關押的理由。 根據以上幾個案例所提供的信息,工作組認為,這四名法輪功學員的活動和抗議是和平和非暴力的。特別應該指出的是,中國政府並未否認這幾個案例的涉及人是因為和平地行使和表達他們信仰法輪功的權利而被關押的。工作組認為中國政府違反了《世界人權宣言》,特別是其中的第19項。根據這一項,每個人都擁有信仰、良知和宗教自由的權利。這項權利包括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私下的,還是通過任何媒體來不受干擾地表達個人的信仰的自由,以及擁有自己主張的自由。 工作組在對中國的訪問報告(E/CN.4/1998/44/Add.2)中曾指出,行政拘留和勞教不應被用來對付行使《世界人權宣言》中賦予的基本權利的任何人。就以上四個案例而言,拘留確已成為強制破壞人們信仰自由的手段。 根據以上所述,工作組認為,對唐西濤、韓躍娟、趙明和楊燦榮的自由的剝奪違反了《世界人權宣言》的第10、11、18、19和20項,因此是屬於第二類非法拘捕,即侵犯基本權利的非法拘捕。 為此,工作組要求中國政府採取必要的措施對這四人的情況加以糾正與補救,以符合《世界人權宣言》所規定的標準及法則。工作組並敦促中國政府認可《國際公民及政治權利公約》。 2002年6月18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遭北京警察毒手內臟重傷 長春六旬大學女教師兩年前死亡

【光明網5月25日訊】據法輪大法信息中心報導-遼寧消息近日證實,長春理工大學教師、60歲的法輪功學員侯麗君在兩年前被北京警察連續酷刑折磨24小時,因重創內臟不治死亡。長春理工大學保衛處日前證實了侯麗君死於2001年。 據消息來源,60歲的法輪功學員侯麗君是長春理工大學(原長春光機學院)教師, 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屢遭當地派出所警察、學校保衛處人員監視、騷擾,曾經數度被關進當地戒毒所。 消息說,2000年11月,侯麗君進京上訪,被天安門警察綁架,在北京一派出所裡,警察用包括毒打、罰跪、下蹲、背飛機等各種刑罰折磨侯麗君達24小時,威逼其放棄信仰,侯麗君拒不屈服。24小時後,侯麗君被折磨至奄奄一息,體無完膚,臉腫變形,行動困難。 消息說,行兇的警察擔心侯麗君會死掉,於第二天將她帶到醫院檢查,醫生診斷為內臟遭重創,只能再活兩三個月。警察怕承擔責任把她放了。侯麗君憑著堅強毅力回到家,但終因內臟損傷過重,於2001年3月不治去世。 消息說,侯麗君臨死前,長春理工大學學校還監視她,當地派出所還經常到她家中騷擾。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一張寶貴的明慧報章

【光明網5月25日訊】那是在2002年的春天,我還在勞教所裏被非法關押。當時,勞教所對所有的大法弟子實行嚴密的封鎖,也不准家人接見。在大法弟子多次的絕食抗議下,勞教所終於同意讓大法弟子的家屬在接見日送一些衣物和食品。在一個接見日之後,我無意之中在一堆別人扔掉的廢紙堆裏,發現了包裹物品的報紙竟是一張明慧報章,上面還有一張36西人在天安門證實大法的照片。我當時是那樣地激動! 我在一個角落裏細細地閱讀報紙上的每一個字,那種親切感、那種如獲至寶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真象置身於沙漠之中多日滴水不沾的人遇到甘泉一般。(因為我們在這個勞教所的大法弟子已經有大約一年時間沒有聽到外面的消息了,更無法看到明慧文章了。)我如飢似渴地閱讀完報紙,就拽過另一個同修指指報紙讓他看,他看了一眼題目,眼睛一亮驚喜地問我:“你在哪搞到的這麼好的報紙?”我說:“你先別問了,快看看吧,看完傳給別人看。” 就這樣,我們所在隊被關押的23名大法弟子都看了一遍這張明慧報章。可以想像,在那樣惡劣的條件下,能看到明慧文章對我們來說是多麼大的精神鼓舞啊! 最後,我們幾個人研究決定把這張寶貴的報紙交給一個長疥最重的同修保管。他每天躺在床上,有空就拿出這張報紙看,有時還小聲念給旁邊的人聽。別的哪位大法弟子心情不好或有了什麼矛盾,大家都要把這張報紙找來給他看,這張報紙成了我們那裏大法弟子的傳家寶。說來也奇怪,這張報紙在幾十個人手中傳來傳去,幾個月下來竟沒有一絲破損,也沒有被邪惡管教看見搜去。 後來,在這張報紙的鼓舞下,我們全隊的大法弟子都開始絕食抗議。當我們絕食第五天的時候,勞教所使出卑鄙的手段,把我們所在大隊解散了,人員分到其它隊去,可沒想到我們仍然絕食抗議而且還帶動了各大隊被關押的大法弟子參與絕食,幾天後有一批大法弟子就離開了勞教所。因為我們當時所在隊的大法弟子都不配合邪惡,當時,是被惡人一個一個抬到其它隊去的,那張可貴的明慧報章也不知去向了。 事情已過去兩年了,至今回想起來,我仍然難以忘懷那張寶貴的明慧報章。 〔後記:願高牆內的大法弟子能得到更多的、更廣泛的、多方面的支持,爭取早日衝破邪惡迫害,回到正法洪流中來救度眾生!〕(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中共濫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受到國際精神病學專家的關注

【光明網5月25日訊】羅賓-蒙若(Robin J. Munro)在2003年美國精神病學會年會上關於中國濫用精神病療法對法輪功學員及異議人士進行政治迫害的演講,受到來自世界各地的精神病學專家的高度重視。 對中國濫用精神病手段對異議人士進行政治迫害的研究,使羅賓-蒙若(Robin J. Munro)於5月19日獲得了2003年美國精神病學會年會的擁護患者獎(Patient Advocacy Award)。 羅賓-蒙若目前在英國倫敦大學從事與精神病治療相關的法律問題的研究,對中國濫用精神病手段對法輪功修煉者或異議人士進行政治迫害的情況進行了多年的研究考查,著有《危險的思想:中國今天的政治精神病及其在毛時代的起源》(Dangerous Minds: Political Psychiatry in China Today and Its Origins in the Mao Era)等專著。 羅賓-蒙若這次專程趕到舊金山參加2003年美國精神病學會的第156屆年會,並作了關於中國濫用精神病治療手段對法輪功學員及異議人士進行政治迫害的演講。羅賓-蒙若的演講引起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精神病學專家的高度重視。在演講後與會者踴躍發言,對如何制止中國濫用精神病作為政治迫害手段的情況提出了許多建議。 羅賓-蒙若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中國濫用精神病手段對異議人士進行政治迫害的現象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非常普遍,而從80年代到90年代明顯減少。90年代末,就在我即將結束我在這方面的研究時,突然間對法輪功的鎮壓在1999年發生了。很多報告證實,被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被強迫送進精神病院,他們明顯精神正常,但是被迫受到精神病治療、被虐待、被毆打……,所有這些不是治療,而是迫害。非常清楚,在近三年中有幾百例這樣的案例,都有可靠的證據。這種所謂的‘治療’實際目的在於威脅、恐嚇並迫使法輪功修煉者簽寫不煉功的保證。一旦他們在威脅和恐嚇下簽寫了這樣的保證,馬上就被釋放了。從醫學角度看這根本站不住腳──如果他們真的患有精神病,僅僅簽了一張紙怎麼就突然被治癒了呢?這也可以使我們清楚地看到實際上發生著的這些事情的本質。在今天的中國的精神病院,這類案例中法輪功的事例是最多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哈勃發現一向外噴射高速射流的神秘星雲(圖)

觀雲 【光明網5月25日訊】 據美國太空網5月22日報導,哈勃太空望遠鏡發現了一顆不斷向外噴射高速射流的神秘星雲,射流速度為每小時4百萬公里,超過了其它任何已知的類似射流的速度。目前天文學家還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這顆名為Henize 3-1475的行星狀星雲位於人馬座星座中,其中心星體的亮度比太陽要高1萬2千倍,重量是太陽的3到5倍。天文學家推測星雲中心朝兩個相反的方向外噴射高速射流,從而導致整個星雲呈現“S”狀。 參考資料 http://www.space.com/scienceastronomy/hubble_sprinkler_030522.html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三言兩語:利用一切正的因素,壯大一切正的場

【光明網5月25日訊】一次在和同修交流時,她提到:每次無論是發傳單還是發信,她都要對這些真相資料立掌發正念,讓這些資料給有緣人看,並且一傳十、十傳百,最大限度地發揮這些真相資料的作用。並且她在和常人講真相時,也是最後告訴他們,希望你們告訴更多受矇蔽的人,讓他們也了解真相。在薩斯在大陸開始爆發出來的時候,就有一個醫院大夫向她了解真相,當那個大夫明白真相後,真的就在醫院裏和那些護士和醫生公開講起真相來了,可想而知,起到的效果是非常好的。 所以,同修告訴我的這些引起了我的深思。我們大法弟子現在也就有1個億,而這個世界有70多億人。如果只靠我們大法弟子去講清真相,確實任務非常艱鉅。我們應該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正的因素,包括常人明白的那一面,壯大一切正的場,清除邪惡的負的因素,從而救度更多的世人。 這些正的因素不僅包括我們大法弟子製作的一切真相資料,也包括世上一切能利用的形式中的正的因素。包括電視、電影、歌曲、音樂、文學等等等等。隨意所用,不拘一格。更甚之像上面提到的利用常人的明白的一面,只要能起到講清真相的作用,我們都可以拿來為我們所用。 個人所悟,希望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 用大屏幕電視機講真相

多倫多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5日訊】那天我們幾個人去買電視機,“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重量在200磅以下的電視機?”商店老闆愣住了。他以為我們在開玩笑。誰都知道,買電視機是論尺寸大小,那有論斤兩的。結果我們成交了一台150磅,屏幕尺寸為42英寸的彩色電視機,我們就算它為“大屏幕”吧。“還有哩,‘大屏幕’將要在大白天在室外,在大太陽底下去播放節目,”這更令那個老闆驚訝:“你們真不一般啊!” 是啊,現在世界上一些事情,無論巨細,似乎會出現一些超常來。 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當前大法對我們的要求之一是:更加有效地講清真象。我們發現用電視機直接去向人們播放真象節目就是一個有效的方法,我們得去買一台電視機。這電視機的屏幕如果不夠大,效果就不會理想,但是買一個屏幕夠大又太重的話,不方便搬動也不行。所以就只有以重量為標準去買電視機。 以前我們曾經試過,用投影機到大街上去播映真象節目,但這東西只能在太陽落山後才能使用。多倫多的晚上,到處冷冷清清,播給誰看呢? 有人出主意,去買一台電子顯示屏就可以在大白天用了。但這傢伙太笨太大,而且太貴,都是同修們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錢,可是不容易啊。 有一次我到一家電器商店去咨詢:“有沒有一種電視機能在大白天室外使用?你能否讓我將這台大電視移到門外去試一下?”老闆拒絕了我的要求,望著我冷笑。 現實生活中,人們都認為電視機一定得在黑暗的地方或很弱的光線下使用,大家也都這麼做。這也算是人們的一種觀念吧。電器行老闆的笑徹底叫我認同了這種觀念,因為他是行家。 去年明慧網發表了致同修的一文中提到:“……我們必須,也應該以更有緊迫感和有效的方法在向廣大中國人民講清真象方面清醒理智也明明白白地做得更好。” 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舊話重提:“如何解決大白天在街頭放節目?”最後大家一致達成共識:“我們的一絲一念都得在法上,大法開創了一切,一切為法所用。我們要突破舊勢力利用人的觀念對我們的束縛,大家的心性到位了。終於我們跨出了一步,出現了本文開頭一幕,就這麼簡單。當然我們心性的到位源於我們堅持學好法,畢竟我們都是老弟子了。擺在我們面前的結果是,買下大屏幕至今快一年了,無論是在強烈的陽光下,還是在大雪紛飛零下20多度的日子裡,一直是畫面清晰,伴音良好。 在學法中我體會到:在得法之前,我們的一絲一念一舉一動都是舊宇宙變異的反映。走進大法修煉,我們從根本上變了,但人的表面還不能立即全都改變,那麼我們就像“剝洋蔥”那樣將執著和人的觀念漸漸去掉。這本來就是我們的修煉過程。然而舊的觀念束縛著你時,難在你並不感到它的存在。那麼關鍵是我們要不要去突破它!大法修煉直指人心,師父在《論語》中一開始就告訴我們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修煉是嚴肅的,時時都得修自己那顆心哪。 多倫多號稱北美華人最多的城市之一,每當星期六、星期天和節假日,那唐人街可真熱鬧非凡,我們的大屏幕就擺在最熱鬧的街頭。 在大屏幕出現在這裡後,發生了一些感人的故事,略舉幾例: 一天一個印第安人來了,看看電視機就下跪磕頭,久久不起; 一天一個巴基斯坦人來了,立正站在那裡整整一個小時,不停地向大屏幕鞠躬,合十; 一天一個穿著考究的白人女士來了,她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很虔誠地用手去擦放在大屏幕下面的展牌,展牌上是用中文寫的打油詩,這展牌是用透明塑料布包著的,在地上立著,斜靠著電視機,這天的確有些臟,她一邊擦一邊毫不在意地往自己那雪白的褲子上抹手,最後展牌被她擦得亮堂堂的。 一天來了一位白人男士,只要看到江X X 的畫面一出現就罵個不停。這些人是不懂中文的啊。那情那景十分感人。到今天想到此,仍令我感動不已。一切都是法的威德啊。 一台大電視機立在街頭就足以引人注目了。“看啊,法輪功還有電視節目”。初次見到的人均感到新鮮好奇,會圍過來看看。最初我們放的是“自焚真象”那真實的畫面,一針見血地戳穿了邪惡的謊言,觀眾無不震驚。大屏幕前擺了一個小桌面,上面放著大法資料、小冊子、錄相帶、光碟、報紙等等,我們在旁邊掛個牌子,寫著“免費贈送,請自己拿”,人們爭著拿。見到這以好的效果,我們十分欣慰。我相信這些看了真像片子的人,再自己去取資料,他們是絕不會隨意扔掉的,他們是會認真地去讀進心裡。 有幾次,外國人拿了英文,還要拿中文。我告訴他們這是中文,你看不懂。他們有的回答,帶回去給中國朋友看,有的回答給房客看。我真心地謝他們。 夏天,中國城人山人海。每個小時從我們身邊就要經過至少一千多人。常常有20到30人圍著觀看真相節目的場面。一天下來,總得有幾百人看了我們的真相片。有的人乾脆不走,看了一遍又一遍。去年中國代表團來的多,逛唐人街是必不可少的節目。我看到在他們三三兩兩單獨活動時,會站在這裡久久地看哪,我真為這些生命可能得到救度而高興。有一次,有十多個代表團成員走過來,其中一個驚奇的叫起來,“嘿,街頭電視!”於是他們都圍過來了。當然,領隊馬上就把他們趕走了。前後在電視機前的時間也僅僅只有一兩分鐘。可是,電視裡面的鏡頭正好就是《見證》裡面的“自焚事件”中劉春玲被擊倒在地上的鏡頭。眼看著這些代表團成員很是震驚。盡管被趕走,卻有好幾個不斷回頭,依依不捨。 形式上看,很簡單,擺的電視,你們看,擺好資料你們自己拿,我們遠遠地看著就完事了。當你人到了,心也到了就不止這些了,你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那天,一個穿著比較髒的人從遠處朝大屏幕走過來,我感到來者不善,趕緊招呼一同修向電視機跑去。我們製作了一輛小車近一米高,大屏幕就放在上面。幸虧我們快了一步,否則這傢伙要拱翻電視機。至今我們一直懷疑此人的來歷。我們知道,這是善惡交鋒的戰場。 一種人,他有逆反心理,當你發他資料時他就不接,把自己封閉得死死的,水也潑不進。當他看了節目,就不同了,在桌台上擺著資料,沒有任何他認為會形成精神壓力的因素,那是一個自己的空間,他會自己去拿資料了。這也使我們更加體會到了大法給予我們的啟悟:順著常人的執著去講真相。為了救度眾生,就要了解他們,理解他們。 一種人,當他看完節目後,如果你不理他,他會空手離開的,此時,如果你通過你的手勢、語氣、眼神,表達出你那滿懷慈悲的心,你很慎重地遞給他資料,這種人他是會自然而然地接過你的資料的。 通常當人們在看節目之時絕不要去打擾他,哪怕是只有一個鏡頭打入他腦子裡都是好事,這裡有法的威力所在。有一次一對夫婦看了一會節目,男的拉著女的要離開,女的還想看,依依不捨,無法只好跟著離開。我看到半路上,那女的丟下男的回頭向大屏幕走過來,我趕緊拿了資料,迎上去送給了她,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我回答:“我知道你是個有緣人。”她笑了! 有一個80多歲的老年人,找著我講:“我不怕中國政府講你們怎樣,今天我也想學法輪功,你能不能給我錄象教功帶?”我告訴他下次帶給他。後來他多次來見我,要我糾正他的動作,並講他的大孩子也跟著他學了。 還有幾個住在外圍小城的華人來這裡,也是要煉功帶,我同樣滿足了他們的要求。 一般來講,對於那些想要大法書籍和想要煉功帶的我介紹他們到書局去。 我們知道,眼前是在講真象,在另外空間裡同時發生著的事情我們看不到。我們心需要做的是,保持強大的正念,鏟除阻礙眾生知道真相的邪惡,形成一個很正的場。 前面講到一個白人女士擦展牌,那展牌上寫著這樣四句話:此時天象不一般,多聽多看才不冤,不久就要真象顯,方知今日是機緣。我們在勸善,希望更多的人看到這四句話,希望更多的人看真相的節目。 有一次正在播放《龍緣》,裡面的主題歌悠揚宛轉,只見一個白人姑娘走近大屏幕,將手提電話對著電視喇叭處,原來她與朋友打電話時,對方聽到了這歌聲,覺得好聽,要她如此而為。我剛好手裡有一片大法歌曲光盤,送給了她,她非常感謝,歡笑不已。 放了一段時間大屏幕後,我們了解到,利用電視講真相要做好兩條:一是電視機尺寸大,二是節目好。我們一直在想法子找好節目。今天這個白人姑娘給了我們一個新的思路:採用短小精悍的音樂電視節目!我們大法的資訊裡就有啊! 很快第一張VCD編輯並刻出來了。一試,效果好極了!其中一個節目是《古怪歌》最好,連外國人都駐足觀看,人們驚呼:“你們法輪功還有這麼好的歌!”紛紛伸手要歌盤和資料。當然,我們的節目是音樂電視,不光是唱,是象常人中的卡啦OK的形式,是有字幕和畫面的。這中含有講真相的信息量很大。真能讓他們在喜聞樂見的方式中大大地受益。節目他們看了,資料他們拿了。 現在,我們的節目越做越好。這中間我們的首選悔目是《法輪大法好》,大屏幕音量大,街對面都聽得見,只要我們在這裡,必定讓這個範圍的人都沐浴在法光普照之中。 所謂節目好,不僅僅是指內容好,還要形式好。你看這裡是街頭,行人非常多,你得首先引起他的注意,然後在很短的時間內把含有一定信息量的東西打入他的腦子中。現在我們已經可以做到這一點了。有時我在想如果有可能讓我們帶著大屏幕到美國幾個號稱北美華人最集中的唐人街去走一走該多好啊! 師父告訴我們:“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這就是在建立覺者的威德。” 我們體會到,當你把自己當成一個煉功人,你去學好法,你去做好發正念,你再去講真相時,你的慈悲心油然而生,你的智慧就會自然而然地出來。你會越做越好。 前面那四句打油詩它是一個翻版,在多倫多國際飛機場徊真相時,面對中國來的代表團講真相,我們送給他們四句話。那時有的人就是不接我們遞過去的資料。有的人想看,不敢接我們大法資料,面對這種情況也實在叫我們著急了一陣子。後來源於在法中的智慧,我們做了含有大法真相文字信息的小橫幅,上面寫著:“法輪大法好,洪傳60多個國家和地區,獲得800多項褒獎,僅江氏集團造謠污衊迫害。”盡管你不要資料,但這橫幅迎面對著出口,你下飛機出來就得看,這些信息就打進你的腦子,我相信這含有大法信息的橫幅一定具足大法的威力。 我們給你講,給你看資料,看光盤,無非是要你把這些真象裝進腦子裡嘛!當你慈悲地面對眾生時,真是不希望他們錯過了這萬古的機緣。我們的腦中自然地冒出了這樣四句話來:此刻出國不一般,多聽多看才不冤,不久就要真相顯,方知今日是機緣。 我們在努力提醒他們那明白的一面。現在只是將第一句改了。改成“此時天象不一般”,同樣是希望能提醒世人那明白的一面。 當前薩斯瘟疫橫行,怎樣去結合此事講真相,這又是一個新的課題,我們走出第一步,製作一幅對聯,用於深入地提醒人們。兩句是: 心懷真善忍,幸福進家門。 至於說電視節目的製作,還得弟子們之間的協作。時間不等人啊,真得快快快。 回顧一下我們講真相的過程吧。最開始是最簡單的單頁紙資料,後來開始印製講真相的報紙,精美的傳單,再後來,街頭廣播,放小電視,現在是擺上了大屏幕電視。效果越來越好。聲像並舉的感染力要強多了。真得特別感謝美國同修們做出了許多非常好的電視真相片。當然我們加拿大的同修們做的幾個小片子也很受歡迎。電影《龍緣》、音樂片《為你而來》等。 最後一句話,講真相中,大屏幕電視機真是我們的一個好幫手。 (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新童謠

曲:真宇; 詞:正慧 【光明網 5月24日】 演唱:DC大法小弟子 六月裡下大雪呀,千古奇冤在神州;哎囉囉,哎囉囉千古奇冤在神州;真話兒不能說呀,假話遍地呀一呀籮籮嘍。哎囉囉,哎囉囉假話遍地呀一呀籮籮。 真、善、忍入人心呀,短短的幾年一億人;哎囉囉,哎囉囉遠遠不止一億人;有人擔心權不穩呀,陰謀算計呀害呀好人嘍。哎囉囉,哎囉囉栽髒污陷呀害呀好人。 一夜之間陰風起呀,謊言蒙蔽了多少人呀;哎囉囉,哎囉囉謊言蒙蔽了多少人呀;警察專門抓好人呀,好個神州呀善惡不分嘍。哎囉囉,哎囉囉神州大地呀善惡不分。 大法弟子心坦蕩呀,講清真相破謊言;哎囉囉,哎囉囉講清真相破謊言;助師正法世間行呀,心懷慈悲呀救度世人嘍。哎囉囉,哎囉囉心懷慈悲呀救度世人。 善有報來惡有報呀,莫拿未來當兒戲呀;哎囉囉,哎囉囉莫拿未來當兒戲呀;全世界呀都知道呀,法輪大法呀是呀正法嘍。哎囉囉,哎囉囉法輪大法呀是呀正法。 法輪大法是正法呀,叔叔阿姨呀你們要記住嘍. (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