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歲小外甥開始煉功

文/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8日訊】我在流離失所期間,6歲小外甥見到我特別高興。我對小外甥說:“咱們煉功吧。”他很高興地跟我煉,小小年紀,煉功時那副嚴肅認真勁,真是可愛,煉功動作記得很準確,並在他的新獎品本上規規矩矩地寫上了“法輪大法好”,一遍比一遍寫得好。 晚上睡覺時,我又教他靜功,他說:“一煉功,身體特別舒服。”第二天,一有空,就拉著我說:“姨,咱煉功吧!”我真為他高興。第一套功法學會後,自己站那一氣能煉8-9遍,煉的全身發熱。煉功第二天晚上,小外甥開始消業,又咳又吐,我說:“別怕,這是師父管你了,把你身體上的壞東西清理出去。”他很懂事,點點頭說:“不管壞東西藏到哪都得把它揪出來。”我還給他講了師父教我們首先要當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忍,要重德等。 為了安全,我並沒有給小外甥過多的說我的事,可聰明的他,也從大人言談話語中明白了什麼。一天,他突然對我說:“姨姨,要是公安局來抓你,我就擋住大門不讓它們進,我就說:你們不抓壞人,專抓像我姨這樣的好人。”我為小外甥小小年紀善惡分明,擺正自己的位置而由衷地高興。 小外甥全家都是有緣人,姐夫拿著《轉法輪》第一眼看到偉大的師尊像便脫口讚嘆。姐姐要把寶書留下,他們全家都學。 住了四天,我要走了,我在屋收拾衣服,小外甥聽說我要走,把堂屋門用鐵絲叉上,不讓我走。當我要坐上發動著的摩托車時,他哭著死死爬在摩托車後座上,拉都拉不動,哭著喊著:“我不讓姨走,我不讓姨走……” 我把小外甥煉功的事提前托付給了本村的功友,流著淚走了。(http://www.xinguangming.org)

打電話講真相是全面提高的修煉過程

【光明網5月28日訊】 1. 關於對打電話切入點的個人看法 我覺得打電話的效果好壞,主要取決於我們的心態,當你心態純淨,正念足,發出強大的慈悲救度之心時,打電話的效果一定會好。不論你會不會講,只要你的心到位,你說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能打動常人的心。對於大法弟子來講,每個人的修煉狀態不同,特長不同。有的覺得從醫學角度切入適合自己,有的覺得從非典切入好,有的覺得從科學角度切入說服力強,有的覺得直接講清真象又快又明瞭……等等。我覺得你認為怎麼切入好就怎麼切入,有的同修可能在打電話前花了很多時間想怎麼切入打好,其實我覺得只要你拿起電話來,多打幾個電話後就知道怎麼打了,想太多怎麼切入的問題是不是也是一種執著心,是不是也是一種怕心在起作用,它會使你拿不起電話來。 2. 出現問題要向內找 以前我打電話時,總喜歡說一句:只耽誤你一兩分鐘好嗎?結果對方往往就在一兩分鐘內把電話掛掉了。經過向內找,我發現就是我說的這句話把時間給定住了,後來我就改為:只耽誤你一會時間好嗎? 最近在給上海打電話中,有一次由於自己大意,又說了只耽誤你一兩分鐘好嗎?結果對方在聽到十二分鐘時就問我,你不是說只講一兩分鐘嗎?我馬上意識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我們在抓緊時間講真相、救度世人,為對方考慮、以別人能接受的禮貌方式這都是應該的,但是我們自己的心態要篤定、要堂堂正正,那幾分鐘對這一個人來講是多麼珍貴呀。 3. 在學好法的基礎上,應掌握更多的知識和信息 由於打電話對象對大法了解的不同,知識的不同,專業的不同等等,因此就要求我們要掌握更多的知識和信息,了解正法形勢,起訴江××、迫害實例、得法受益實例、科學論證和醫學論證等等。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運用各種方式對不同的常人講清真象。 4. 打電話是綜合提高的修煉過程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打電話,我認識到打電話就是講清真象、慈悲救度眾生的過程;就是直接在第一線與大陸弟子一起清除邪惡的過程;就是發正念清除對方空間邪惡的過程;就是去掉自己各種執著心的過程;就是檢驗自己學沒學好法的過程;就是提高自己心性的過程;它是一個綜合提高的修煉過程。 5. 應鼓勵更多的中西方弟子加入到打電話講清真象中來 我們大家都知道,每一次開心得交流會的目的不僅僅在於聽聽同修們的經驗介紹,而更重要的是如何更好地推動本地區和其它地區的講清真相工作的進行。 在我們打電話的同修中,有很多人是參與了其它洪法工作的,大家都在按師父說的在做“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現在我們需要加強人手和講真相的力度,調動不忙的大法弟子、更多的弟子參與到打電話講清真相中來。我們感到每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不僅要自己做得好,更重要的是要帶動本地區和其它地區大法弟子一起把講清真相做好。我們是一個整體,如果我們都做到了無私無我,一切都為了他人著想,那麼我們就是金剛不破的整體,一切破壞大法的邪惡將在瞬間被滅掉。 我體會到,西方同修們在電話中對中國人民講一句: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所起到的清除另外空間邪惡的作用是一樣的,會極大地震撼著每一個中國人民的心。你想想一個中國人在接到西方人打去的電話中,告訴他法輪大法好的時候,這個中國人都會想好幾天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人都說法輪大法好!另外在中國有不少人會講些英語,特別是大學學生、對外機關工作人員等也喜歡與西方法輪功學員們講話,從這一面看西方同修們將發揮巨大的作用。我們這裏的西方同修們,克服了種種困難,他們越打越好,有的還拿到了對方的電子郵件地址,手機號碼等。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 在溫哥華中領館前24小時和平請願的630 多個日夜

文/加拿大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8日訊】加拿大的溫哥華是一座美麗的城市,有很多著名的旅遊景點讓人流連忘返,而在溫哥華市的一條主幹道上,有一道被外界稱為奇特亮麗的風景,就是法輪功學員在中領館前的24小時和平請願。從2001年8月到現在,中領館前的24小時的和平請願已經持續了1年零9個月的時間。在過去的630多個日夜裏,溫哥華的大法弟子克服了許許多多的干擾和困難,使那裏的請願活動一直都沒有停止。 24小時的和平請願開始於2001年8月,當時為緊急營救馬三家勞教所內用絕食來抗議被非法關押的130名大法弟子,海外的大法弟子在世界範圍內展開了緊急援救行動。當時溫哥華的一名西人學員在中領館發起了連續24小時的請願活動,之後溫哥華大法弟子在中領館前進行了連續300小時的接力式絕食靜坐。當那段時期過去之後,我們也在思考以後要用什麼樣的形式在領館前請願。對於在領館前請願的意義大家都明白其重要性,但對是否一定要採用24小時這種形式,大家的意見還沒有統一。一種意見是說,採用24小時請願,會佔用很多的人力和時間,而現在正法的活動有很多事情需要人力和時間,我們白天在那裏就可以了,如果我們的心到位,在哪裏都是一樣的。還有一種意見認為,領館是中國的那個邪惡政府在海外的代表,我們在那裏就是在直接揭露著邪惡,那裏也是另外空間邪惡物質聚集的地方,那些邪惡物質不會因為我們的休息而停止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和對世人的干擾,我們應該在那裏堅持下去,連續揭露邪惡,不給它們喘息的機會。而且中領館位於溫哥華最重要的交通道路上,每天來往的車輛24小時穿梭不停,我們在那裏也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我們應該把24小時的請願堅持下去。最後雖然大家意見上沒有統一,但是既然決定在那裏進行24小時請願,那我們也認為應該互相配合好。 大法弟子們就是這樣簡單而又堅定的一念,憑著對師父堅定的正信,使中領館前的24小時請願一直走到了今天,這段過程中曾發生過許多感人的故事,也遇到過邪惡的干擾,我們有失誤、有教訓,但更有我們理性上的昇華和整體的提高。 24小時請願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又有很多可以預見到的和預見不到的困難和阻礙。秋天一過,冬季就來臨了。溫哥華的冬天一個星期有三四天都在下雨,到了晚上,氣溫更是變得陰冷陰冷的。後來我們就搭起了簡易的棚子,這樣下雨的時候,我們可以坐在那裏學法和煉功。參加請願的弟子有年過七旬的老媽媽,有懷有幾月身孕的孕婦,有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也有白天工作晚上匆匆趕來的年輕的大法弟子。由於我們當時在法理上交流的還不透徹,參與請願的弟子還是很少,每個時間段只能夠有一名弟子,到了晚上一般都要從晚上的10點鐘到第二天的早上7點鐘。那個冬天是個很艱苦的冬天,氣候也比往年惡劣的多。棚子前面沒有任何的遮擋,趕上下大雨下大雪的天氣,雨、雪順著風直往棚子裏灌,對當時在那裏的弟子就是很大的考驗。 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不管是嚴寒酷暑,冰天雪地與大雨傾盆,無論世人態度如何,困難再大,大家都在堅持著。這些師父都知道。我看到了,我高興,我知道你們在自覺地做著你們應該做的。整體大法弟子都在這樣做著。” 有師父的法理指導著我們,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大家都克服了。那個冬天法輪功學員悲壯的請願,也感動了無數過往的路人,很多人特意停下車來,走近我們來了解法輪功的真相。他們中有在那寒冷的冬夜,給老媽媽送上九個鮮紅蘋果的西人姑娘;有停下車走到我們身邊關切的問候,並送來一碗熱騰騰麵條的市長候選人;有送上一杯杯熱熱的咖啡素不相識的路人;有做社會調查的大學生,也有當地主流媒體的記者,還有那數不清的支持的鳴笛聲。 有許多人就是從那裏路過時知道了法輪功的名字。明慧網曾報導過在2001年橫跨加拿大的SOS步行活動中,有一位加拿大的西人小伙子和大法弟子們在路途中相遇,並與大法弟子在山中步行了一個星期。他說以前開車經常路過中領館,時間長了,他知道了法輪功的名字,知道了中國在迫害法輪功,而法輪功學員為信仰的請願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當他遇到SOS步行的大法弟子,他非常欽佩法輪功學員們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也因此願意成為步行小組的一員。 也許還有很多人像這位西人小伙子一樣,幾次偶然的路過,心中的一份善念已經為他們種下了未來得法的機緣。人們的善念也在告訴我們,世人對我們的支持和理解。而在一年多後的現在,溫哥華中領館前24小時的和平請願已經成為了法輪功的象徵,成為人們了解法輪功的窗口。很多次當我們在其他地區向當地的人洪法時,他們會說,啊,法輪功,我知道,你們在中國領事館那裏一直在靜坐請願;很多剛從國內來的中國人,當地的朋友會特意帶著他們開車從那裏經過,讓他們看看國內看不到的真相;許多回中國的華人,也把這裏24小時請願的事情告訴他們在國內的親朋好友;好幾個國內來的弟子,也就是在那裏找到了當地的法輪功學員,並且迅速地溶入我們這個整體中來。 有一個常人朋友看過我們的請願後曾經感慨地說:“以前有人說法輪功學員是拿了多少錢才到領館前示威,可是我現在不相信這樣的說法。這麼冷的天,在夜裏面坐一宿,如果不是天大的冤屈,誰能夠做得到呢?這種精神絕對不是用錢可以買來的。” 也有一位當地的主流媒體的專欄記者,他經常從那裏開車路過,終於有一天他決定走近我們,想要了解是什麼力量使我們這麼長時間坐在那裏。他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他曾經在中領館前和大法弟子一起呆過兩個晚上,在採訪了一些弟子後,最後他在BC省報上寫了一篇很好的報導,記得在文章的最後一句,他說,“中國的領事館正在花大筆的資金進行領館改造工程,全部為鋼筋混凝土結構,看上去非常的堅固,而法輪功學員也在他們的門外搭起了簡易的棚子,要將他們的請願活動堅持下去。但是如果讓我選擇哪一個更堅固,更持久,我願意選擇法輪功!” 這許許多多的小故事都像涓涓的溪流一樣正在融入正法的滾滾洪流之中,這一切都在告訴我們人們善良本性的覺悟,我們也由衷地為他們而感到欣慰,因為他們的善念已經為他們的未來奠定了美好的基礎! 然而我們在那裏長時間的和平請願也必定要觸動邪惡的神經。因為我們在那裏的每一刻都在直接告訴世人,中國的那個江氏集團在迫害法輪功學員,而且迫害仍然在繼續,每一刻都是在直接揭露著它們的謊言。因為我們守在那裏,從國內來的政府考察團從來都不敢走正門,簽證處即使在領館的改造工程結束後也一直沒有搬遷回來,邪惡的生命太怕人們知道真相了,所以就控制著有不好思想的人,費盡心機地給我們製造干擾,想不讓我們守在那裏。最開始中領館經常給警察打電話投訴,說我們的請願干擾了他們,可是每次警察來了之後,又都成為我們講真相的對象,時間長了,警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有一次警察從領館出來後告訴我們,他說你們在這裏請願,他們感到受到了威脅,我們笑了,因為這句話是邪惡借用常人的嘴說出了它們真實的心態。到了晚上也經常有不明身份的車輛在附近遊蕩,也發生過我們的橫幅被嚴重毀壞的惡性事件。 有一次領館的人員利用施工要建圍欄的名義,想要讓我們從領館前徹底搬走,由於他們這次也有市政府的施工許可,所以來勢洶洶,看上去我們這次必須要離開那裏了。由於事情突然、緊急,大家在法理上交流認識到,這是邪惡的干擾和破壞,我們一定要正念否定,同時又要注意不能夠走極端。最後很多大法弟子趕到那裏發正念,一部份學員面對施工隊伍和聞訊趕來協調的警察,心態平靜而又堅定的向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裏長時間的和平請願,也告訴他們我們願意配合他們把施工工作完成,同時向警察列舉了加拿大其他地區的類似事件,指出了此次事件中領館真正的用意是什麼。最後警察也明白了,他同意我們可以臨時把橫幅掛在旁邊一處居民住宅的外牆上,施工隊長說他們會儘快完工,完工後我們可以繼續把橫幅掛在他們新建的圍欄上。這樣一起突發的事件最後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就在這次法會前的兩個月,市政的有關部門開始不斷收到以市民名義對我們的投訴,說我們的展板太大容易引起交通事故。市政官員也幾次來到我們請願的地點做實地考察,並通知我們縮小展板。 師父在《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上回答一個弟子關於領館前請願的問題時說:“你們記住了,哪裏出問題,哪裏就是需要去講真象了。效果好壞,你不要看對方,是出自於你們的心。你讓它好它就會好;你無意讓它好或心裏不穩,就不容易正過來。也就是說正念要足。我真的在救度你們,我真的是告訴你真象,效果就會好。” 我們有四名弟子去了市政工程部門,去向他們講真相。最初發起請願的那名西人弟子向他們介紹他為什麼當時採用24小時請願的形式;一位弟子國內的親人因為修煉法輪功,而被國內的惡警迫害得家破人亡。她把這個故事講給了那些官員們;一直負責製作展板的同修向市政官員們介紹他是如何從考慮市容的角度,不斷改進展板的設計;一直負責與市政部門接觸的同修與他們從法律的角度來探討,如何合理地解決請願與投訴之間的矛盾;一個人講真相,其他同修就在旁邊發正念。他們配合得相當和諧。最後一位官員說,“請願嘛,展板就應該越大越好!” 我們知道,我們在那裏請願和常人的示威是不一樣的。我們是修煉人,碰到干擾,我們一方面意識到用正念看透邪惡的真正用意,同時我們也意識到要冷靜地向內找,是否是我們心性上的漏洞給了邪惡以鑽空子的機會。 當聽到外界說我們的橫幅很舊,棚子很亂,影響市容的聲音時,我們意識到要注意到這些小節,於是我們把原先簡易的棚子拆掉了,建起了更加漂亮堅固的藍房子,把橫幅標語換成了整面牆的展板,改進了展板的內容,使其更加充實豐富,同時語氣更加充滿善意,這樣的改進,我們讓世人看到了大法弟子堅韌不拔的精神,也同時在向世人展示著大法的莊嚴和美好。 當聽到別人說,你們在那裏這麼長時間,人們已經知道了,每天路過那裏都習慣了,甚至有些麻木了,可是中國迫害法輪功的事情仍然在發生,那你們這樣做下去有什麼作用呢?我們意識到,迫害雖然在繼續,但是我們在這裏一天只會使迫害越來越少,直至最後停止。聽到別人說感覺麻木,那麼就要向內去找,是否是時間長了,我的心麻木了才會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同時也讓我們看到,我們講真相力度還不夠,如果一個世人真正了解了真相,他善良的本性是不會麻木的,如果人們不了解真相,你就是不守在那裏,他還是不理解和反感; 當發生橫幅展板被人蓄意破壞的時候,我們意識到一定是自己心有漏才出現這樣的事情,同時不能去責怪當時的同修,因為這不是衝著我們哪一個人來的,而是衝著我們整體,衝著法來的。任何一個人的失誤都會造成我們整體的失誤,所以每一個坐在那裏的弟子更要有強大的正念和責任感; 當有同修擔心我們在那裏是否會耽誤時間,影響到向世人,尤其是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的正法工作,我們應該意識到,我們是大法弟子做正法的事情,而不是常人的工作,如果我們人坐在那裏,而心性沒有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那就成了常人的值班,為坐而坐,為堅持而堅持,那麼坐多久也沒有打動人心的力量,那樣的話就真的耽誤了正法的工作。而當我們以一個正法弟子的心態坐在那裏,心中升起的就是莊嚴殊勝的正念。 外界的種種評論,有讚揚有批評,也讓我們意識到對24小時請願這件事情上在法理上的交流還不是很充份,對其中的意義還沒有完全地領悟到。如果說最初的時候,認為在那裏是近距離發正念,同時揭露著邪惡,向世人講真相。那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使我們意識到,24小時和平請願,實際上也把我們溫哥華的弟子作為一個整體聯繫起來了,因為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堅持做下來的,而是需要我們整體的協調配合才能夠完成的。有的弟子負責定期更換展板,有的弟子長期默默地擔負著更換電池的工作,有的弟子負責人員的協調安排,當出現干擾時,有的弟子負責和有關的市政府部門協調,這就是我們一步步走向理性和成熟的過程。 最初的時候,領館前的請願常常缺人,有時候一個弟子每個星期要去兩次,參與的弟子也抱怨為什麼其他的弟子不支持。而現在很多同修說,我們把這裏承擔下來,讓那些有專長的同修有時間去做更重要的事情。有的學員即使沒參加,也能夠用正念支持領館前的24小時請願。大家能夠意識到單單一個人或幾個人有正念是遠遠不夠的,是需要所有參與或沒有參與進來的學員都要有很強的正念的才行。這也對我們的整體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遇到問題、矛盾,大家不再互相抱怨,而是互相寬容,以整體的觀念去看待問題,解決問題,整體提高。 我們長期進行24小時的和平請願,其實也是把法輪功學員的精神通過這樣的形式向世人展現出來了。這是一種人們為追求真理,即使歷經巨大魔難也毫不退縮的堅不可摧,金剛不動的精神。也讓世人看到了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改變一個生命想要真心向善,返本歸真的善良本性的。 正如師父在《弟子的偉大》經文中所說:“在歷史的偉大時刻,穩健的每一步都是光輝的歷史見證與無比偉大的威德。這一切都將在宇宙歷史中記載。偉大的法、偉大的時代在造就著最偉大的覺者。” 溫哥華的大法弟子在師父慈悲的呵護下,將領館前24小時的和平請願活動進行到了今天,我們會在剩下的路,走得更加穩健和理智。我們相信當歷史翻過這一頁時,將來的人們會記住在歷史的今天,大法弟子為了救度眾生,留給他們的這段光輝的歷史見證。 (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http://www.xinguangming.org)     

給國內打電話講真相的體會

文/紐約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8日訊】我最重要的體會就是學法。當學法學得好的時候,打起電話來就比較順利,打電話時正念很強,完全是一種救度眾生的心態,為了別人好的心態,心裏想的是如何讓對方得救。如果法學得不怎麼好呢,正念就沒有那麼強,打起來就感覺比較吃力,說出的話有點言不由衷,不理直氣壯。我深深體會到師父所言:“你們的正念,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從法中來。” (《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在正法中,我看大家做得很好的時候,都是因為大家能夠在法上認識法;做得稍微差一點的時候,我看那就是因為不重視學法,不能在法上認識法。”(《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 從打電話的切入方式上,曾經有一段時間比較執著於薩斯病。我一般告訴人說看到國內肺炎流行,我們很擔心,希望盡一點力量,告訴大家如何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態,然後提到煉法輪功能提高免疫力。但是往往到這個時候就沒有下文了,感覺到自己被這個病套進去了,沒有起到揭露邪惡的結果,搞得很困惑。後來跟一位同修交流,意識到不能執著於用什麼方式。同時從師父講法中看到,“講真象的目的大家已經清楚了,就是要揭露這場邪惡的迫害,叫世人知道,叫宇宙眾生知道。你們在這裏講,你們層層修好的身體也在層層不同的天體上講。一定要把這場迫害、這場邪惡揭露出來,叫世人看清,這也是在抑制它,也是在消除它。講真象是最有力的,是大善的行為,因為這場迫害完全是以謊言欺騙為基礎的。” (《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然後我就直接告訴他們,我是從美國打來的電話,是一位海外華僑,想告訴你一個重要消息,就是從 報紙上看到江××被告到了國際法庭,被起訴群體滅絕罪。我們看到這個消息也感到很震驚。群體滅絕罪就是像當初希特勒屠殺猶太人一樣,江××發動的對法輪功的鎮壓和迫害也導致了非常嚴重的後果。現在有700多人被迫害致死。這樣講我就覺得一下就抓住了邪惡的要害。 然後我接著講,“其中有很多是婦女,還有60-70歲的老人,還有小孩。比如北京工商大學的優秀教師趙昕(故事),上海華東師範大學的優秀教師李白帆在青東農場被關兩年,後來被迫害致死,所受的酷刑是無法想像的。他女兒現在失去了爸爸,非常可憐,而且上告無門。我們看到這些事情感到非常震驚,也很痛心。放著貪污腐敗不管,卻花費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去鎮壓一個健身功法,他們只是鍛煉身體,修身養性,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卻受到這麼殘酷的迫害。而且現在還有成千上萬的學員被關在監獄、勞教所等遭受非人折磨,無數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並且成立了類似蓋世太保的610辦公室,凌駕於全國的憲法和法律之上,可以不經過任何法律手續隨便抓人、打人,勞教判刑,經濟罰款,各種酷刑折磨。這對國家的法制建設也是非常大的破壞。警察打人不犯法,打死人還立功,甚至獎勵升遷。警察是用來保護人民的,現在卻被用來迫害善良的百姓。這不但給百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也給財政經濟帶來很大損失,也嚴重破壞了國家的形象。現在動用那麼多國家資源和人力物力來鎮壓法輪功,那不是拿老百姓的錢反過來鎮壓老百姓嗎?如果這個資金用在經濟建設上,會給國家帶來多大好處呢?文革才過去不久,教訓已經很深刻了,國家好不容易在穩步發展,我們看到都很高興,可突然間又來這麼一場浩劫。國家歷次運動,都給老百姓帶來很大傷害,給國家帶來很大創傷。我們看到這樣的事情真是感到很痛心。” 同時穿插講自焚、薩斯病的情況,以及大法國外弘傳的情況。 有人問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我說我做為一個海外華人,也很關心祖國,希望祖國強大。但是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希望能盡一點微薄的力量,儘快阻止這件事情,減少損失。因為他們現在在極力隱瞞事實真相,很多人不知道,所以希望能告訴你這個事情,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祖國正在發生這樣殘酷的事實,知道的人越多,他們就不會那麼猖狂。有時舉一個例子,如我們有時看到這樣的消息,看到街上流氓欺負婦女,圍了一大群沒人敢管,就是大家都沒有正義感。如果每個人喊一聲抓流氓,抓小偷,那流氓不就被嚇跑了嗎?如果你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事情,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能幫助制止這場邪惡,使國家和人民少數損失。敢說真話的人是受到尊敬的,比如301醫院的蔣彥永大夫,70多,把薩斯病情透露美國記者,才使他們重視起來,如果不是這樣,那薩斯病可能會蔓延得更厲害,給大家帶來更大損失。江××為了自己的權力,不顧老百姓的死活。 對方有時問一些問題,就如實告訴他們,幫他們分析。有的問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電話的?我告訴他我是隨便撥的一個電話。 我有時也聊一些常人的話題。有一次打到北京,是一個公用電話,一個藏族女孩接了電話。她本來想告訴我這是一個公用電話,我說這麼巧啊,讓你給接上了,然後就給她講。她也受了一些毒害,通過講事實她都明白了。後來她告訴我她是從西藏來的。我說西藏那個地方很美,我從電影中看到非常的壯觀。在那樣的環境一定會使人胸懷博大,我們看到那裏的人都很善良純樸。我很嚮往那個地方,她說請你將來到我們那裏去做客。還有一次,一個女孩聽說我是博士,在美國,很羨慕,我告訴她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人在哪兒都有苦,關鍵是要做一個好人,好人一生平安。然後我給她建議要好好珍惜時間,好好學習,做好人的道理。後來她告訴我她遇到了世外高人。當然我們大法弟子都是世外高人。 一般拿起電話有一些困難,但只要拿起電話,那正念就出來了,每次都是提高,都有考驗,但如果學法學得好,正念就很強。正念一出,感覺對方就在正念的影響之下,邪惡舊勢力就沒有機會插入,他們不好的思想也就冒不出來,真是覺得“佛光普照,禮義圓明”,我們的正念之場可以糾正一切不正確狀態。如果我自己心態不穩,那他們也會容易受不好的思想控制,效果就不會很好。當我懷疑自己,信心不足時就會出現這種狀態。當我正念很強時,慈悲心油然而生,感覺自己渾身充滿能量,有無數的佛道神在為我加持,我在做一件宇宙中最正的事情,我的心跟佛道神連在了一起。“宇宙中無量無計的佛、道、神與更龐大天體中的生命都在注視這小小的一粒宇宙塵埃上的一切。”(《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深感自己責任重大,無數眾生等著我們去救度。 另外有一點值得注意的就是打電話不能有個人不滿情緒,他們都有很強的愛國思想,必須順著這個思想去給他們講。(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反思現代人類道德精神之二:哲母佛學篇(下)

三人行 【光明網 5月28日】 愛因斯坦平妖策,獨尊佛學樹大幟   (三)天地之根還有根 愛因斯坦不愧為一代科學巨匠,畢生為捍衛真理而奮鬥,他矢言:「我想做的事,不過是要以我微弱的能力為真理服務,甘冒不為任何人歡迎的危險」,他實踐了他的諾言。他曾指出:「佛學是哲學之母,研究佛學可補科學之偏」。他還斷定:「如果有一個能夠應付現代科學需求又能與科學共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 務請讀者諸君將愛因斯坦的論述放在他所處的時代背景之下加以考察,纔能真切地體會到,在那無神逆流猖獗的年代,他的這番話語絕非無的放矢隨便說說,而是深思熱慮的心聲,反潮流的宣言,至少表明: 一,他的內心深處已經非常警惕科學之有偏,深懼如果全然聽任科學這根魔杖指引,天知道會被人類帶領到何方去?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吉凶禍福實難料逆,後果甚至不堪設想,所以他想補偏。 二,當是時,偽科學邪氣十足其勢洶洶不可一世,很難對付,人類面臨嚴重的精神危機與挑戰,愛因斯坦為此提出瞭因應之策:借助佛教蕩滌妖氛。他斷定:除非佛教,任何其他宗教均不足以應付現代科學的需求。顯然這是經過嚴肅的思考,精心的比較與鑒別以後作出的結論,所以他特別使用了「如果-必定」這一條件判斷式的命題陳述,籍以強調一種堅定的別無選擇的信念。畢竟,愛因斯坦是西方的一位實證主義科學家,與悠遠流長的東方神秘主義文化底蘊疏離過遠,這使他不大清楚佛學與佛教的區別,更不瞭解在佛家八萬四千法門中,佛教法門纔是一個尾數、佛教的發展衰落的歷史淵源以及末法時期的臨近,所以愛因斯坦纔有佛教與科學相依共存之說。 三,他尋尋覓覓,尋找人類精神之歸依。在唯物進化論烏雲壓城城欲摧之時,愛因斯坦蔑視要進瘋人院的恫嚇,斷然拒絕無神科學教,堅持有神論信仰;更令人贊嘆不己的是:作為一個虔誠的西方教徒,卻不囿於宗教門戶之見,不害怕被上的離經叛道的惡名,勇敢地尊奉東方佛學為「哲學之母」,表明這位西方學者在半個多世紀之前已經智慧地預感到:唯博大精深的東方佛學代表著人類的希望與未來,代表著人類正確的宇宙觀生命觀。 眾所周知,哲學是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的總概括,現在愛因斯坦居然說哲學還有一位母親。可以想見:在這位科學巨人心目中,佛學享有何等尊崇的地位!正是:愛因斯坦平妖策,獨尊佛學樹大幟。儘管因著妖霧彌漫蒙蔽了心智,當時的人類不能立即作出積極的響應;今天當我們對人類道德精神進行深刻反思的時候,重提這位人類的驕傲以及他對人類的忠告,相信必定有助於人類精神的覺醒。 在愛因斯坦的概念集裡,哲學之母是一個不能再進一步定義的最高概念。而老子的道家概念則遠為精細,老子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總之,愛因斯坦不知道他的哲學母親到底是誰,而在老子那裡卻有著明確的答案:母者,生生不息的源泉之謂也,哲學之母當是喻指那孕生萬物的母性玄奥之門,那天地之根。 愛因斯坦無論如何想不到:他的哲學母親仍然站立在佛學最高殿堂的門口,離登堂入奥尚有一步之遙,眾裡尋他千百度,入得門來一笑逢:終結真理原來是那個不死的谷神,是謂玄牝,一句話就是道家的道佛家的法。正是:哲學之母天地根,天地之根還有根。 這道家的道佛家的法實在難以言傳,妙不可言,以至於連老子這樣的道家覺者都感到語言表達上的困難,所以他再三吟詠連打比方;而佛家覺者釋迦牟尼發現高層次的法涵蓋低層次的法,更上層樓更接近宇宙真理,但終其一生反復證悟而不可得,所以他說:法無定法,用以告誡後人不可將他的話當作絕對真理,限制了更高境界的追求。根本原因在於:直到曠世巨典轉法輪問世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包括老子和釋迦牟尼在內,能夠揭示出「不死谷神」,「是謂玄牝」的玄奥何在?能夠說清楚道家的道佛家的法究竟是什麼?   參考書目:1)審判達爾文 美國詹腓力著(Philipe . Johnson)中譯本,文中雙引號引用的內容都引自該書,加雙引號的佛法一詞除外;2)時間簡史簡從大爆炸到黑洞洞 英英國斯蒂芬.霍金著。 (http://www.xinguangming.org)     

讓座

一純 【光明網5月28日】公共汽車在縣城最繁華的路段上行駛,車上乘客滿座,談論聲聲,講國家大事、講當前危機、講“非典”(薩斯),好不熱鬧。 到一小站,車上忽然上來一位七十多歲的農村老大爺,還拎兩個包。女售票員大聲對乘客們說:“誰發揚發揚風格給這位老大爺讓個座?”乘客們的談論聲嘎然而止,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凝固了。 就在這幾秒鐘的凝固裏,忽然一個稚嫩的童音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清脆純真地說了一聲:“老大爺,坐我這兒吧!”循聲望去,是一個面帶微笑的小男孩,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 大家都驚異了:給老人讓座的竟然是個孩子?!這可羞煞了那些年輕人,人們心裏開始隱隱有一種不自在。還是女售票員看出點什麼,對小男孩說:“小朋友,你真懂事!該不是你們學校最近開展學雷鋒活動?” 小男孩依然純真地微笑著說:“阿姨,你說錯了,因為‘非典’(薩斯)難以控制,我們學校早就放假了,沒有開展什麼活動。我讓座是因為我信‘真善忍’,是我們師父教我們時時處處為別人著想,要‘無私無我、先他後我’。” 短短幾句話讓許多人都感到驚嘆,他們似乎從來沒有把“真善忍”和“無私無我、先他後我”聯繫起來過,他們受媒體邪惡宣傳所能聯繫起來的是“自焚”、“殺人狂”等。車上又你一言、我一語熱鬧起來,談論的話題不再是時事危機、也不是“非典”,顯然是“法輪功”了。 等大家稍微平靜下來,小男孩開始講真相:從法輪功是被誣陷的,講到自焚偽案,從大法洪傳全世界六十多個國家,講到在全國蔓延的“非典”……人們都靜靜地聽著。小男孩一臉的純真、一臉的鎮定、一臉的慈悲,他站在那裏就像一個可愛的天使,給全車人帶來福分和光輝。 一位年輕人表情激動地說:“就衝大法小弟子給老人讓座這點兒,我信了:法輪功是好的、是正的……”車上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這掌聲裏包含著多少善念和正舉啊!小男孩笑了。 再沒有什麼語言能描述人們知道真相後的喜悅。車依舊向前行駛,不同的是,人人心裏多了一分踏實、多了一份平安、多了一份福祉……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珍貴的回憶

五味子 【光明網5月27日訊】我和楊姐都參加過法輪功學習班,課堂上師父說過:要為真正修煉的人淨化身體。就在師父一揮手之間,許許多多真正放下心來學法輪功的學員立即感到一身輕鬆,我和楊姐都親身感受到了師父的神力。 楊姐曾患有嚴重的內、外痔和脫肛。俗話說“十人九痔”,對於痔瘡的痛苦常常讓人說不出口。那天聽完課,只半小時的回家路程,她卻進了兩次廁所,肚痛且拉了不少的膿血樣的東西。她想師父在課堂上說了,人生生世世造了許多業,欠了債就得還,所以自己也要承受一部份的。這就是自己應該還的業債。於是她全然沒放在心上。真神!自那以後,她發現她的痔瘡不藥而癒了。以前什麼消痔栓,什麼枯痔療法,只管用幾天,個把月就不靈了,可是修煉後至今她再也沒有受到痔瘡的折磨了。 我呢,修煉前有許多的病痛,如:連續十幾年斷斷續續患肺炎、並嚴重雙側支氣管炎及支氣管擴張,咳嗽咯血,以致有中度肺氣腫,所以上稍有坡度的路就會氣喘吁吁,加上肝胃腎下垂,經常腰腿發軟、發酸,走幾步路就想休息了。那個舌苔又厚又黃,真是食不知甘味。還有高血壓、腎結石、腰錐肥大,頸椎增生,左肩周炎,心動過速,膽囊炎……身體非常虛弱,只好提前退休了。但是在師父輕輕揮手之下,第一堂課後就能自己步行回家了,既不氣喘也不腿軟,相反腳底就像裝了彈簧似的,十分輕鬆,真正嘗到了人沒病的滋味。再以後上下七、八層樓都很輕鬆自如了。更不可思議的事是:我那又厚又黃又膩的舌苔在學習班的三天之內,看著它一塊塊脫得乾乾淨淨,自此至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厚舌苔狀況,以前不能也不敢吃的生、冷、甜、酸食物全能吃了。胃口變得極佳。回想學功之前,曾吃了上百付中藥未消舌苔,可是藥一停,舌苔又是厚厚的了。 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試想我們坐在禮堂裏並未挨在師父身邊,我們也未吃藥打針,可是瞬間我們的病痛都消失了,那時候我們的悟性不高,對法的理解極膚淺,但是我們都深深感受到了神奇的力量,從此以後我們這兩個高級知識分子的人生觀、世界觀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單我倆如此,我們周圍還有許多神奇的事。譬如有一個王大伯,他患有肝吸蟲病,就在師父叫我們“蹬右腳”時,他感到有東西從右側腳底出去了,從此他的肝吸蟲沒了。還有一個吳大爺患了腎結石,修煉法輪功的那年夏天單位讓他去療養勝地,行前體檢一照B超,結石沒了,他逢人就說:你說神不神,我才參加法輪功學習班,我的結石就不翼而飛了!還有一個周阿姨,嚴重的雙膝關節炎,讓她痛苦不堪,可也是在“蹬左腳,蹬右腳”後,她說有東西從腳下出去了,從此再無關節痛,而且可以雙腳盤幾個小時。古奶奶、李阿姨身上的奇蹟更神,一個八十多歲老人,她幾乎是90度弓著背由親屬抬進學習班的,李老師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關節和雙膝,叫她站起來走,她照著辦了,結果馬上就能如一個正常的人一樣地行走了。 奇蹟不是每天都發生的,所以很多人難免感到很難相信。但當奇蹟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的身邊時,叫人怎麼能不信呢?親身受益的人多半都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更多人的也能受益啊。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公民李進宇呼籲營救弟弟李純

文/李進宇 【光明網5月27日訊】我在5月22日晚打電話給我的弟弟,才得知他已被抓捕。是他在上海和別人講話時被警察從街上綁架走的。 我的弟弟李純,是1998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在7.20迫害開始後,始終公開表示堅修大法,為此屢遭迫害。他和他的太太曾經三次被關押,受盡肉體和精神折磨,如:強迫他們48小時不許睡覺。因為在拘留所堅持煉功,他太太曾被雙手銬起反吊三天三夜。李純的家隨時都被監控。去年十月份,四個警察24小時日夜監視,守在他家門口。自從李純從街上被綁架後,六七個警察加上一個居委會的人到他家抄家,從晚上9點抄到半夜1點,家中被翻得底朝天,所有的私人信件都被抄走。目前,李純的家屬和朋友都不被允許探視他。自從他被抓後,沒有人知道他目前真正情況如何。我們全家人都非常為他擔心,不知道他將面臨什麼樣的進一步迫害。 我和我的家庭,因為修煉法輪功才獲得身體的健康與家庭和睦的幸福,法輪功教人向善,以“真、善、忍”指導人修煉,是超越一切人間理論的真正科學,是高層次的佛家修煉大法。可是自從7.20江澤民開始殘酷鎮壓法輪功,我的丈夫林慎立因為去信訪辦為法輪功說一句真話,被關押在勞教所兩年,受盡精神和肉體摧殘。我丈夫的弟弟林鳴立,因為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也被關在勞教所兩年。現在我的弟弟又被抓,警察說,他的“罪名”是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那麼為什麼江××那麼害怕人們知道法輪功真相?我非常希望所有善良的人們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事實上,如果鎮壓法輪功不是以鋪天蓋地的謊言誹謗為藉口,法輪功學員用不著走出去講真相。而法輪功倡導的和平理性,為人民帶來的巨大益處,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這就是為什麼法輪功在世界上50多個國家受到歡迎,法輪功被各國政府授予一千多項褒獎,而法輪功的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被兩次提名為諾貝爾獎的候選人。 那麼為什麼江××要不擇手段地鎮壓法輪功呢?那完全是因為江××對法輪功創始人享有如此高聲望的個人妒嫉和惡毒仇恨。因為通常一個政府在訂政策時,是從維護國家利益的角度去考慮的,而法輪功恰恰對國家和人民帶來的都是益處。法輪功從1992年開始洪傳,僅僅七年時間,在中國有一億人修煉。就是因為人們從修煉中獲得了極大的收益。中國政府曾作過統計,修煉法輪功百分之九十七的人達到不同程度袪病健身,為國家節省了大量醫藥費。更重要的是,法輪功修煉是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標準的,真正地提升了人們的道德水準。所以江××對法輪功的鎮壓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毫無理性的。唯一原因,之所以江××對法輪功又怕又恨,是妒嫉有這麼多人修煉。他的妒嫉與仇恨,是因為他虛假、自私、殘暴,因為他永遠都做不到法輪功這麼好。 自從江××開始鎮壓法輪功,他採用了與希特勒相同的手段,在對法輪功大規模造謠誣陷的基礎上,開始了血腥鎮壓。他的目的是要將法輪功學員“精神上摧毀,經濟上拖垮,肉體上消滅”。目前在美國的法庭,江因“群體滅絕罪”而被起訴,它的手上沾滿了法輪功學員的鮮血。迫害法輪功,是中國的恥辱。我真誠地希望一切有良知的中國人,不要跟隨江××,要在善良與邪惡之間用你們的心作出正確的選擇。因為宇宙的天理是善惡有報。我呼籲營救我的弟弟李純。呼籲每個人的心中有個正義的審判台。 關押李純的責任單位是:上海市楊浦區公安分局。電話總機:011-86-21-65431000,可以要求轉接黨委辦公室或局長辦公室。專門負責迫害法輪功的部門是國保處。楊浦看守所:分機號31093.(http://www.xinguangming.org)     

黑龍江大法弟子王秀蘭被河北固安縣看守所和廊坊監獄迫害致死

【光明網5月27日訊】黑龍江大法弟子王秀蘭因2000年底在天安門打出大法真相橫幅而被河北固安縣看守所和廊坊監獄迫害致死。 大法弟子王秀蘭,女,57歲,家住黑龍江省雙城市治國街。2000年12月18日,王秀蘭同老伴在天安門打出大法真相條幅,被惡警抓捕關押。王秀蘭先後被轉押於河北省固安縣看守所和廊坊監獄,惡警對她用盡招術進行虐待折磨,她始終堅強不屈。2001年2月末她被折磨得全身浮腫,呼吸困難。廊坊監獄的惡警們為了推□責任才將她放出。2001年3月初她艱難地返回家鄉雙城,老伴看她被折磨得渾身浮腫,肚子腫得很大,呼吸十分困難。經多方搶救無效,王秀蘭於3月17日含冤離開了人世。 王秀蘭為人誠實善良,性格開朗,吃苦耐勞,生活儉樸。王秀蘭在家料理家務,老倆口過著清貧的生活。95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後身體非常健康,隨後老伴也得法,老倆口一起學法煉功,生活得十分愉快。99年7.20後,江氏邪惡集團掀起了鎮壓法輪功的運動,栽贓陷害法輪功,白色恐怖籠罩中國大地。老倆口的平靜生活被它們打亂,失去往日的笑容,心情十分沉重,晝夜難眠。王秀蘭跟別人講“這麼好的功法為什麼要禁止不讓我們煉?我們都做好人不好嗎?我們做事先考慮別人,先想想對別人有沒有傷害,有傷害我們堅決不做。國家憲法明確的規定:個人信仰自由,這是壞人在誹謗、誣蔑我們的師父,在破壞大法。我們要揭露這些壞人的謠言。”她周圍的人都說她講的有理有據。 2000年4月她早晨上雙城市承旭公園裏公開煉功,來證實大法,被惡警非法抓捕,關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15天後,她被轉送到城鎮辦的洗腦班裏繼續受迫害。洗腦班人員將哈爾濱市自行制定的看守所監規,拿到洗腦班貼在牆上,逼著法輪功學員學,讓你承認自己是犯人,承認學法煉功就是所謂的“擾亂社會治安,多麼荒唐可笑。他們雇佣社會上地痞流氓看管大法弟子。不許家裏人看望,不許家人送被褥,十幾人關在一個房間裏,不許上廁所。每頓飯只給雞蛋大小的小饅頭,用鹽水做的清湯一碗裏面髒乎乎的。他們說:“不能讓他們吃飽,餓不死就行,看他們轉不轉化。”晚上法輪功學員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沒鋪蓋。歹徒們晚上喝得醉醺醺的,口裏罵著髒話,對大法弟子進行毆打和體罰,不讓睡覺。大法弟子王秀蘭絕食抗議這種無人性的迫害,要求無罪釋放。絕食數日後身體出現異常,生命垂危。家屬多方面奔走交涉下,洗腦班不法人員向家屬勒索500元錢,才讓家屬將人接回。 王秀蘭回家後身體日漸好轉。她看見這麼多人被謠言矇蔽,她緊衣縮食,用節省下來的錢買布做條幅標語,不停地向人們講真相。2000年10月6日她帶上橫幅去北京證實大法,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信念,她在非常地險惡的環境下走上北京地鐵的天橋上在最顯眼的地方掛上橫幅,向世人展現大法修煉人的堅定信念,有力地震懾了邪惡。 2000年12月18日,她再次同老伴進京證法,在天安門打條幅被惡警非法抓捕,暫時關押在北京監獄和看守所。她堅決不配合惡人,不報名,不報地址。在2001年1月24日,她被轉送到河北省固安縣看守所。惡警們對她進行冷凍,晚上讓她睡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沒有被褥,室內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監內陰森森的冷,人被凍得縮成一團,無法入睡。邪惡之徒對她用盡各種招術,她堅決不向惡人妥協。數日後,惡警又將她轉送到廊坊監獄,繼續對她進行殘酷迫害,2月末她被折磨得全身浮腫,呼吸困難。廊坊監獄的惡警們為了推□責任,將她身上幾百元錢搜走,說是交“伙食費”,然後將她放出。 2001年3月初她艱難地返回家鄉雙城,老伴看她被折磨成這樣,腳腫穿不進鞋子,腿腫得很粗,肚子腫得很大,坐著喘氣都十分困難。親屬和朋友幫助四處求醫,花了3、4千元錢,經多方搶救無效,於3月17日含冤離開了人世。 之後,老伴為還清借款,將房子賣掉,離開了家。一個好好的家庭只為說句真話被江氏邪惡集團迫害的家破人亡。江氏政治流氓集團為掩蓋事實真相,編造謠言掩人耳目,對親屬進行威脅恐嚇,不准出去說。兩年後我們才了解到大法弟子王秀蘭的真正死因,這是江氏流氓集團屠殺大法弟子的又一個鐵證。 目前我們掌握的雙城市有11位大法弟子被江氏邪惡集團奪走了寶貴的生命。我們呼籲中國大陸的同胞們為你們被江氏邪惡集團迫害致死的親人申冤,包括你們自己被迫害的情況。讓我們都來揭露江××政治流氓集團的罪行,為國際調查組織、世界人權組織、國際法庭提供證據,將江氏集團的罪行曝光於光天化日之下,使它們得到應有的可恥下場,早日停止這場對善良人的迫害。 雙城市區號:(0451) 雙城市公安局(0451) 311-6230行 偵 處(0451) 311-5024行偵大隊(0451) 311-5024國 保 科(0451) 311-7733雙城市監察局(0451) 312-4747雙城市人民法院 (0451)312-4042雙城市人民政府 (0451)312-0269雙城市人民檢察院 (0451)313-2517黑龍江省雙城市市委書記:朱清文,(0451)0451-312-9539黑龍江省雙城市“4.28專案組”(專管迫害法輪功的機構)科長:佟會群,4.28辦公室電話:0451-311-7733(http://www.xinguangming.org)     

香港法輪功學員遊行控訴江澤民

【光明網5月27日訊】「全球公審江澤民,法辦滅絕罪元兇」、「捍衛天賦人權,不容惡法禍港」。5月25日,近二百名香港法輪功學員,浩浩蕩蕩的拉起橫額,由灣仔遊行到中環政府總部,向全港市民宣布中國前國家主席江澤民所犯下殘暴不仁的「九宗罪」,以及海外法輪功學員正以「群體滅絕罪」把江澤民推上美國聯邦法庭的消息。法輪功學員相信「世上所有善良的人們都會從這場全球正義大公審中深深受益」。(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綜合資料講真相效果好

文/善果 【光明網5月27日訊】正法進程推進很快,邪惡被大量清除,越來越多的人更能夠理解真相了。現在很多大法弟子都看明白這個形勢,在爭分奪秒地講真相救度世人。但我在講真相中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不管因為太忙還是其它原因,如果不充份考慮對方的接受能力和障礙所在,只把某個具體的真相講出去了事,往往達不到效果。 其實現代社會中,因為道德普遍敗壞,坑矇害人的事太多了,人與人之間本來已經存在著很多戒心和隔閡,加上邪惡宣傳欺騙的毒害,很多人都被後天的觀念左右著,是不理智的。即使面對真相時,為了說服自己,很多人都既需要了解一些重點事件的來龍去脈,又需要知道整個迫害和關於法輪大法整體的情況,才願意相信,所以在當前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我們遞送上門的真相資料,其內容、文字圖片的表達方式、內容組合,一定都要負責地經過反復斟酌、合理篩選和安排。 一般來說,我發現既包含基本真相介紹、又有能說明大局形勢的綜合性真相資料效果比較好。如果能包含一些人人都覺得貼近自己生活、思想感情需要的小故事就更好。這樣精心為讀者選編的資料,更能幫助不明真相的人一次性地清除思想障礙。而單獨的一篇文章,因為一般都沒有對具體讀者的針對性以及和讀者“交流感情”的部份,也沒有相關資料的參考與鋪墊,所以對於陌生的讀者來說,效果會差很多;有時候常人因為觀念的作用,可能根本看都不看,甚至不理智地反彈,結果繼續被江澤民一伙的謊言所控制。如果這個人只剩下這一次閱讀真相資料的機會,能否一下子明白真相,除了其自身因素外,和能接收到什麼形式的真相資料,是有很大關係的。有同修說,現在世人明白真相的機會要靠我們大法弟子去開創。我覺得說得很有道理,我們的用心程度、在資料中能否注入足夠的智慧和善心,的確和救度世人的效果有直接關係。 順便再提一兩點,就是我們需要更能站在世人的理解能力的角度上考慮問題,另外,最好不要急躁,假設對方這也應該知道、那也應該明白反而會造成溝通上的隔閡。有的時候,我們的電視片、文章、歌曲等,對於熟悉真相的大法同修,以及一直在關心和同情大法弟子的人來說,可能理解起來問題不大,但是對於還沒有足夠機會了解真相的人們來說,還是顯得比較突兀,沒有講清楚、講足事情的基本要素、內在關聯和我們希望表達的要點。絕大部份情況下,從基本事實講起並不等於低估人們的理解能力,而是體現了對對方的體諒,是大法弟子善和耐心的體現。當然,講基本事實也不等於每次都長篇大套,即便兩三句話,能說明問題的關鍵、有利於對方消除障礙就好。 一點個人想法,寫出來謹供參考。考慮不周到的地方歡迎補充、指正。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為了生命永久的未來,在正法中實實在在地修煉

文/加拿大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7日訊】去年,部份大法弟子到美國集中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迫害大法的邪惡因素時,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在休斯頓的最後一個晚上,多倫多同修多數都集中在一位美國同修提供的住處。幾天下來了,同修們都很累了,所以不少同修儘快就席地而臥了。 在裏面有一個大庫房,還有二、三十位同修自動集中過來,展開了交流。其中一位同修已經三天了一分鐘也沒有睡,他也不睏,體會很多。大家談得氣氛很融洽,同時每個小時整點發正念。到夜裏兩點鐘時,有同修提議,將更多的已經睡下的同修喚醒,一起來發正念。我心裏很猶豫,覺得畢竟太累了,還是讓他們再多睡會兒。到了三點了,又有同修建議我去招呼他們起來:雖然累,但是我們不就是來正念清除邪惡的嗎?如果就這樣踏踏實實睡一個晚上,我們還不如乾脆坐車回去,還能節省時間呢。有同修就把錄音機放到同修們睡覺的地方,音樂聲音稍微放大了一些,我也將走廊裏的燈打開了。於是一些同修陸陸續續起來一起發正念了。還有不少同修沒有起來。 這時我看到走廊的燈滅了,我以為誰無意將燈關閉了,於是就把燈又打開了。可一轉身,燈又滅了,我心裏有點不舒服了,我又去打開,等我回到裏面大庫房時,回頭看到走廊裏的燈又滅了。我一下子火就上來了:我大聲喊著說起來。我心裏挺難受。我覺得雖然我自己做得也並不很好,但是就連少睡一點也這麼困難,而且還要有點鬥氣似的,這與中國大陸同修在監獄勞教所裏決不屈服所展現出的境界差得也太遠了吧。想到師尊是怎樣替大法弟子們承受了巨大的苦難,我的淚水流下來了。幾十位同修都在靜靜的聽我說,可就在這時,一位同修衝我說道:大意是,你先修好自己吧,你這麼說不好使。另一位同修也指出來,你剛才發正念時也睡過去了。 儘管當時我沒有再說什麼,但心裏感覺沉沉的。回來以後好長時間我時不時將這件事在腦海裏翻騰。我覺得我當時的話沒有什麼大毛病啊。為什麼同修們就那麼在意我當時的態度,反而對我提到的現象不去更多斟酌呢?漸漸地我在法中找到了答案。 從我的層次所能理解的來說,師父告訴了我們舊勢力是怎樣自以為盡心盡力要幫助做最後正法的事情,師父說:“他們表現出來的目的是想要給我們這個法建立威德,是想讓法在宇宙中能夠使全宇宙的生命真正地敬重他的威德,表面上這是他們所安排的這一切的目的,但是這卻成了正法中的阻力……”(《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 我意識到,當我們沒有真正向內修而是指責別人時,我們的理由往往是“維護法”,可是我們那時的心態體現了法的殊勝、圓容、洪大、慈悲嗎?我們以為要維護法的行為本身如果不在法上,能真正維護法嗎?那和舊的高層生命表面上盡心盡力要為正法做事,可是骨子裏其實是堅持它們自己的東西有多大的區別呢?當然,如果在心裏分遠近親疏,沾上了點常人的“看人下菜碟”的毛病,那和慈悲眾生的境界相差就更遠了。我發火時是魔性的表現,而這是我的老毛病了,可是往往我內心深處總有“這是為了法”這樣一個藉口抵擋一下。可是修煉人不用善的方式,那能成嗎?我在這一點上固守的肯定不可能是新宇宙的法理。 有一位同修,經常能夠談出很好的體會,不少同修也願意聽他講。他在參與正法的進程中堅定地做了許多事情,也經歷了許多艱難。不過他講話中或處理某些事情上會顯得“衝”一些,有時候似乎有點極端,也往往使得一些同修接受不了。有一天,他給同修們打電話,也發了電子郵件。他說:“我意識到自己以往講話辦事不在法上時傷過同修們的心,我現在願意真誠地向大家道歉。” 當時我的心被觸動了。我並不是說我一定完全贊同他的這種向大家道歉的方式。但是這樣的坦誠,勇於觸動自己內心深處最不願意讓別人觸及的東西,向同修們敞開,為他人著想,我看到了那種從大法中修出的慈悲。這正是讓我感動的地方。 從法中我們都明白,我們在人間固然有人心,使我們可以在人間證實法。如果我們不能隨時堅定自己的正念,這人心也就隨時可以被邪惡利用來干擾我們自己,而如果我們不能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反而被自己的強烈的執著所帶動,那麼甚至可能嚴重到破壞大法。 我和部份同修交流過程中體會到一點東西,在和更多同修交流中得到了認同,事情也做起來了。一開始我就覺得自己挺明確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好的想法符合法的話,那其實是法的體現,是法給的,並不能說明個人怎麼樣。但是嘴上說得出來,並不等於真正明白,也不等於沒有人心。在隨後的日子裏,我自己感覺自己的口氣都有點大了。有一次和同修打電話,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刺耳。這是怎麼回事呢?仔細體會一下,好像看到了一點舊勢力的把戲,在怎樣利用我們的人心。你有這顆心在,它就給你放大,再借你的執著,借你的嘴或行為去“考驗”別的學員。如果能挑起別人的人心再返回到你這裏,於是進一步加強你的執著或鉤起你更多的人心。當學員們之間的隔閡形成了,把柄被它們抓住了,反過來它們就加緊干擾甚至是迫害。 我非常感謝有一對美國同修夫婦很及時且誠懇的提醒我。說真的,同修之間的提醒是極其珍貴的。因為那是慈悲,是幫助你溶入到法中,走向真正的圓滿。 去年底,部份這裏的同修進行了比較活躍和深入的交流,也產生了一些粗線條新構想。正好各地聯繫人要在一起開會,委託我借此機會傳遞一點信息。因為構想涉及的面比較大,我準備在多倫多講真相小組會上先和大家交流一下,心裏好有點把握。當然是由於我自己的狀態不大好,以及我平時講話囉嗦,執著也重,所以我才談了不多,就看到一些很不錯的學員已經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了。我只好立即打住。當時我心裏發虛,覺得連這裏都談不清楚,去美國在那樣的場合和許多我並不熟悉的同修們交流,不是更沒譜了嗎?我決定不去了。一位聯繫人找到我,熱情鼓勵我,他說:“我做了許多事情也是不踏實的。但只要不帶人心,去做就是了。現在車也租好了。還聯絡好了另外幾位同修。咱們就一起去吧。”同修間的理解與信任給了我很大的鼓勵,我去了。在去的路上,五位同修在車上聊了幾乎一路。圍繞著那樣的構想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不斷的補充,不斷的完善。當時的氣氛好極了。同修們能夠在法中把自己的東西,自己的看法,甚至是原有的成見都放下,這不就是了不起嗎?真的讓我感動。 在同修們的交流中我還有這樣一個體會:我們修了這麼久,能夠看出別人人心的能力也提高了。往往別人一張嘴,好幾個心就都聽出來了。可是我往往又忽略了一點,自己也可能有人心,甚至自己的心被帶動了還不知道,老想指責別人。以至於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在許多場合和同修們相處的並不那麼融洽。如果我們能夠用更高層次的境界來看待周圍的同修,透過表面上人這一層的現象,就能看到同修們在修煉中所展現出來的美好境界。 大法在改變著人心。境界的昇華使得同修們變得更加寬容,不動心。慈悲使得同修們能更加包容,甚至可以包容其他學員的執著。就像成年人看孩子一樣,有誠摯的理解,有會心的微笑與諒解。 聆聽了師父最新的講法,同修們內心再一次被震撼了。從紐約法會歸來的路上,同修們發出了倡議,互相提醒互相扶持,走好最後的路。很快,就有兩位同修連續給我打電話,就是幾句,“你學法了嗎?”“發正念沒忘吧?”“講真相的事你做了什麼?”同修們互相提醒著,我們是師尊的弟子,師尊對弟子的囑咐我們再不能有所疏忽了。 我們是在北美,加拿大和美國的同修之間交流更方便一些。我們都知道,美國同修們在向中國人民講清真相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們做得很多。去年在休斯頓集體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時,一天深夜,我們加拿大的一部份同修留在市裏,那邊,我看到一大片人,主要是美國同修們正在集合出發到農場附近集中發正念清除邪惡,就像一個大的兵團即將征戰。我注視著他們,心裏感慨萬分。 我理解:大法弟子圓容在一起,無堅不摧;大法弟子圓容在一起,邪惡為之膽寒。我們的圓容是在法中提高的基礎之上,我們的圓容是法的慈悲體現,我們的圓容是在破除人的觀念之中。師父在《論語》中說:“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學說中最玄奧、超常的科學,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 在學法中我有這樣的體會,舊勢力系統安排了人思維形成的過程。師父講的是法,如果我們僅僅是從現代漢語中的含義來理解,而不能從根本上改變千百年來形成的人的觀念,改變我們所固有的東西,抱著我們固有的東西不肯被觸動,那麼我們是不是從人的觀念中去理解法了呢?我們真的就很難真正在法中認識法。 我們都是師尊的弟子。師父說:“你們就是神,你們就是未來不同宇宙的主宰者,你們指望誰呢?眾生都在指望著你們!”(《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 邪惡對真相的封鎖是瘋狂的,動用了一個龐大國家的最高技術,一個國家的財力、物力、人力來封鎖。但是,對於一個神,人的封鎖算什麼呢?從某一個角度上看,可不可以這樣說,某些封鎖是來自於我們自己的人的觀念呢? 一位同修說:封鎖我們的不是我們的敵人。無論邪惡怎麼封鎖,軟件要人設計,操作要人掌握,監控要人幹,信件要人拆。既然“人”不是我們的敵人,那麼他們不也在我們救度的眾生之中嗎?執行封鎖任務的人說不定還是最容易接觸到我們真相的人呢,說不定還有什麼樣的機緣在裏邊。如果我們能針對他們講清真相,告訴他們:他們正在犯罪,告訴他們,怎麼能夠不犯罪;告訴他們怎樣贖他們以前犯下的罪。如果人心改變了,封鎖不也就在瓦解嗎?這可不可以看作是從另外的角度來理解“突破封鎖”呢? 再從另外一個角度上看,師父說:“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主體在中國。”(《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如果我們更好的配合大陸大法弟子向人民講清真相,海內外大法弟子真正溶為一體,幾千萬成熟起來了的大陸大法弟子就在那片土地上,邪惡對真相傳遞的封鎖不也就在破除之中嗎? 現在“針對勞教所的邪惡講清真相小組”在一些地區早已成立了,前幾天,我們這裏“向中國大陸醫療衛生系統講清真相小組”也成立了。他們改變了以往傳送真相到中國大陸所採取的好像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方式。因為儘管“每一槍都沒有放空槍”,但難以深入細緻,相應的講真相的力度也似乎小了一些。那麼這幾位同修中差不多本身都曾經是大陸出來的醫務工作者,他們對原來的同行--醫生護士們的心態有更貼切的了解。而且他們打算整理一系列直接針對醫療系統講真相的資料,例如,醫生護士中修煉大法的感人體會小故事;發生在醫院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謊言(尤其現在SARS病毒泛濫過程中的謊言)對醫務工作者的巨大危害等等。同修們體會到如果能把發生在每一個人身邊的真相重新展示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更能打動人心。 類似這樣的小組還可以有很多。例如:中小學校長、教師講真相小組;大學教授、講師、博士、碩士、本科生講真相小組;街道委員會講真相小組;全國公安系統講真相小組;文藝界講真相小組,等等。 這樣做的好處是對於一個部門、一個局部的民眾來說,得到真相信息不再是隨機的,而是成為了一個系統的過程。再一點,我看到我周圍有些同修過去不顯山不露水的,當他們有機會成為了某些項目的國際聯繫人,他們更多的與其他地區和國家的同修有了聯繫,眼界在開闊,提高非常快。那麼如果有這麼50個小組成立起來,而且不受地域的限制,假設每個組有十位參與者的話,一下子不就多出500個跨國家的國際項目聯繫人和參與者了嗎?在我們這個“向醫療衛生系統講真相小組”裏面,有70多歲的老大媽,有連電子郵件都不會收發的學員,照樣可以幹。 師父說:“我們如何能夠互相之間配合好、協調好,這是正法對大法弟子最需要的。”(《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我學了好幾遍,一直疏忽了師父講的這句話,直到最近,我有一天讀書時,才突然注意到“這是正法對大法弟子最需要的”。我們大法弟子,正法最需要的我們要做不到,做不好,那能夠無愧於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嗎? 在人中,我可能算比較重情的人。修煉以後吃了很多苦頭。由於常常被情所帶動,恰恰阻擋了自己慈悲境界的昇華。2002年初師父的經文《淘》發表了:“天傾地覆落沙塵 毒害凡世幾億人 慈悲救度知多少 中原處處添新墳”。當時我的心緊緊揪在一起。 今天,大法弟子們在盡一切可能講清真相,救度眾生。但如果我們自己不能真正擺脫情的束縛,真正慈悲眾生的話,那麼不要說那些本來可以救度的生命的一部份也許就永遠的失去了機會,而且當我們被情所帶動的時候,當極其嚴峻的事實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我們能不能還堅定的保持對師尊對法的正信呢? 我想起了師父在《轉法輪》中告訴我們的話:“因為一個人的真正生命是元神,生你元神的那個母親才是你真正的母親。你在六道輪迴中,你的母親是人類的,不是人類的,數不清。生生世世你的兒女有多少,也數不清。哪個是你母親,哪個是你兒女,兩眼一閉誰也不認識誰,你欠下的業照樣還。人在迷中,就放不下這個東西。” 師父還說:“在常人複雜的環境中,在人與人心性的摩擦當中,你能夠脫穎而出,這是最難的。難就難在你明明白白地在常人利益當中吃虧,在切身利益面前,你動不動心;在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中,你動不動心;在親朋好友遭受痛苦時,你動不動心,你怎麼樣去衡量,作為一個煉功人就這麼難!”(《轉法輪》) 師父在把宇宙的法理,在把宇宙中最真實的真象越來越多的展現在大法弟子面前。我在想,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絕不能再被情所困擾。情是三界中的物質,救度不了眾生。能夠救度眾生的是大法所賦予大法弟子的崇高的慈悲。 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對你們寄託無限希望的與你們對應的天體無數眾生,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每一個龐大的天體大穹中的眾生。” 中國大陸的數以億計的被謊言欺騙了的人們,他們都是有來頭的,他們所對應的宇宙中的眾生該有多少啊;而我們自己還沒有修好的那部份所對應的宇宙體系中的眾生在翹首以盼,盼望著我們天天學好法,盼望著我們時時發出強大的正念,盼望著我們能更好的講清真相。 謝謝尊敬的師父!謝謝各位同修們。 (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奇蹟,發生在我身上!

茉莉‧丹尼爾斯博士   【光明網5月27日訊】客人們原本以為我病得快不行了,沒想到竟見到我如此健康。我感覺自己像個冒牌的病人…… 2002年3月16日,奇蹟發生了! 就在這一天,我居然能夠自己從床上爬起來,走下樓梯,並與一些來家中作客的朋友交談。就這樣,我一直坐到晚上11點。 我的客人們原本以為我病得快要不行了,沒想到竟然見到我如此地健康。我感覺自己像個冒牌的病人,好像我過去的那些高血壓、震顫、暈眩、左臂疼痛、呼吸困難、過敏性皮疹、關節炎以及水腫等等症狀都是假的。我常常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搶救,並且還得承受藥物治療的各種不適反應。 在3月16日那天,我的血壓竟開始下降,並且在幾天內回到了120。 奇蹟是怎麼發生的呢?且聽我說。 成就不凡 卻為病苦 1932年我出生於印度。41年前,我因獲得富爾布萊特獎而來到美國,並與另一位來自印度的富爾布萊特獎得主結婚,定居於芝加哥。我在芝加哥大學獲得了博士學位,寫過幾本書,我教過的許多學生後來都成為知名作家。我丈夫一向十分健康,堅持每日鍛煉身體,一生著有25本書,在國內外廣受尊敬。他在9年前突然意外地去世,令人震驚。 自從1976年以來,我的健康每下愈況。由於手術及藥物反應,我的生活變得痛苦不堪。由於我對大量藥物都有致命反應,不得不求助於傳統醫學,並為此花費了大量金錢。我幾乎遍訪了各個領域的專家,包括針灸、針壓、生物能、瑜珈、生物資訊反饋、營養療法、物理療法、推拿療法等等。它們可以幫助減緩症狀,但都無法將我的病徹底治癒。 朋友引介 奇蹟康復 三年前,我搬到了明州的一個城市。大約就在去年,我變得非常虛弱,血壓常常測不到,幾乎不能行走。對於我能否再一次挺過來,我的女兒亳無信心。 就在這時,一位在芝加哥大學的朋友,告訴我他修煉法輪功而得到康復的親身經歷,讓我對法輪功產生了興趣。當我領會了其中的一些道理之後,我就開始靠著桌子試圖習煉法輪功的動作。就在當天,我可以自己爬起床,走下樓梯。這真是奇蹟! 心存感激 無以言表 我請了一位司機駕車帶我去煉功點,現在他也開始修煉了。 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對法輪大法才只有很膚淺的瞭解,但是我看到了自己奇蹟般的變化:以前手術後留下的傷疤不那麼疼了,我的腳感覺健康了,關節不再折磨我了。我不用再吃藥了,包括維他命。我的心臟不會出現擠壓般的刺痛,我的左臂不痛了。我的震顫停止了,我每天起床後也不會出現眩暈和呼吸困難了。 我不再因為病痛而被隔離在生活之外。我由衷地感激法輪大法,儘管這是無以言表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給大陸警察打電話:機會也是我們給眾生創造的

文/台灣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7日訊】一天晚上打電話到大陸某市公安局,一值班女士接聽。我說是台灣打的電話,想關心一些事情。剛說到關心薩斯(非典)之事時,她就說你是法輪功的人吧!我說你怎知?她說接到美國打來的電話也是這種方式講的。我會心一笑,心想大法弟子確實做得是滿地開花的。 她一直說法輪功是負面的,我也一直解釋法輪功是正面的。她問我是煉法輪功的嗎?我說是呀,她說不跟煉法輪功的人交談,就掛上我的電話。 掛上電話後,我心裏突然想寄真相資料給她看。於是我又打過去,她還是表現相當負面。我就很和善一直告訴她真相,只要她說大法不好,我就插話,但是仍和善且較嚴肅的告訴她真相。後來她問了一些問題,問我的名字、年齡、住哪裏等等。 我問她為什麼要對法輪功有那麼大的仇恨?是不是看了國內謊言宣傳所導致的,我說別相信國內的宣傳。 後來她說,你們美國的法輪功人打電話說到感覺兩臂有法輪在轉(太玄、不相信);她還說她們家鄉有人煉到家庭都不顧。我知道這是她的疑問,我也必須破除她被大陸媒體矇蔽後產生的迷惑。此時我想起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這種情況下,世人對大法的法理與法本身的神聖是很難認識到的。但是,對人,對目前人類講的對人權的踐踏、對信仰自由的踐踏,這些方面他們是能認識的。所以講清真象中,你們也應圍繞著這些方面講,世人就能理解,他們也會支持。只要他有正義、他還有善的那一面在、他還可度,他就會支持。所以呢,你講高了呢反倒效果不好。”《轉法輪》中說:“我們所有的煉功人千萬注意不要在常人中表現很失常。在常人中你不起好的作用,人家講,學了法輪大法怎麼都這樣,這就等於破壞法輪大法的聲譽。” 關於美國同修的說法,我告訴她,我煉法輪功,鍛煉身體,讓我身心健康受益。我描述我以前如何身體差的事情、我把家庭照管好、工作盡心。我說法輪功內涵很深,他是一個修煉的法門,所以每個人層次及感受不同。 關於國內另一個同修的情況,我說,國內迫害法輪功這麼嚴重,大姐你是公安人員應該清楚知道的。在國內煉法輪功是很難的,很了不起的。她出去告訴政府法輪功是好的,是沒有錯的。當然每個人狀態、理解及做法都不同,在台灣我們不用這樣做,因為台灣政府沒有迫害法輪功。而我現在就是鍛煉身體,這就是我的信仰。 後來我們又談到台灣法輪功的一些情況,她說謝謝我關心國內情況,我感覺她態度軟化了,不像剛才這樣激烈。她說如果我不是煉法輪功的,她想交我這個朋友……,我說現在我們就是朋友,我們有緣,我是你的朋友,也希望你把我當作是你的法輪功朋友。 她的口氣愈來愈和善,我們互道晚安。 如果沒有再打第2通電話,或許就沒有機會更加深入細緻的講真相。師父給予我們這樣的機會,機會也是我們給眾生創造的。 《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效果好壞,你不要看對方,是出自於你們的心。你讓它好它就會好;你無意讓它好或心裏不穩,就不容易正過來。也就是說正念要足。我真的在救度你們,我真的是告訴你真象,效果就會好。”(http://www.xinguangming.org)     

SARS、北京與 聖經《啟示錄》

林風 海濤 【光明網5月26日】記者海濤走訪了解譯《聖經啟示錄》的作者林風。下面是訪談記錄。H─海濤 L─林風 H: SARS爆發之後,北京空前的蕭條,一年前你撰文談聖經《啟示錄》裡的那座罪惡之城就是它。我想是否請你就這個問題再深入談一下? L.許多文章都從當今世界的政治地位、財富權力的集中性及腐敗程度等方面分析了《聖經》中指的那個“大淫婦”,也即罪惡之城就是指今天的北京。一年前我在文章裡只是在說神正在發出警告,而今天是實實在在發生了。北京所出現的一切,所面臨的一切,在《啟示錄》第十八章裡都有精確的描述,我可以談談我的解釋。 H. 第十七章是講那個象徵罪惡之城的大淫婦,過去文章已有分析。第十八章裡說:“我看見另一個天使從天上下來,他掌握大權;他的光輝照耀大地。他大聲呼喊,倒塌了!大巴比倫倒塌了;她成為鬼魔的住處和各種污穢之靈的巢穴,因為列國都喝了這大淫婦淫亂的烈酒,地上諸王跟她行過淫,世上的商人從她的淫蕩發了大財”。你怎麼解譯這一段呢? L.我認為“鬼魔的住處”其實就是形容今日北京那種近乎幽靈般的空蕩蕩景象。往日繁榮熱鬧不在,恰如鬼魂住所。“各種污穢之靈的穴”指的就是SARS屯集北京 ,過去人們對瘟疫的認識就是污靈之類附身。後兩句再次重複第十七章的話,自東歐及蘇聯的共產黨專制解體,北京成了世上最具權勢與財富的象徵,因為它集中了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所有的財富支配權及十四億人口的生殺大權。為了經濟利益,西方社會也不得不委曲求全討好她以獲取定單,而北京亦借這一點大肆加以利用,對內殘酷地迫害人民,西方社會這種為了利益不惜犧牲原則的作法,實則是一種骯臟的行為,故《聖經》稱為與之(罪惡之城–大淫婦)行淫,這廿多年,無數的商人利用著北京的腐敗發了大財也是有目共睹,然而,這座大城正在坍塌。 H: 接下來是: “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因她的罪惡滔天, 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按他所行的加倍的報應她。她怎樣榮耀自己,怎樣奢華,也當叫她照樣痛苦悲哀。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飢荒,她又要被火燒盡了。因為審判他的主神大有能力。” L.這一段明確在說是神在行罰懲、報應,“她怎樣奢侈,炫耀自己,就怎樣折磨她”,當今世界沒有一個城市能象北京那樣奢侈、浪費了,一個50年國慶,可以花掉幾千億人民的血汗錢。引人注目的是這幾句:“我是坐在寶座上的王后,我不是寡婦,我絕不會有悲愁”,這幾句話非常耐人尋味。中國如今的政權實際上仍掌握在有軍權即《啟示錄》所說的那只獸─ 江xx的手裡。但它只能是“垂簾聽政”,因為名義上它已不是黨和國家主席,故形容它是垂簾聽政的王后,但它不是寡婦。“我決不至於悲哀”說的是當SARS爆發後,江氏率親信逃離北京,面對這場災難毫不動心,隔岸觀火,同時竭力擅權干擾。 H: 接下去的描述:“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的站著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堅固的城啊,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 “地上的客商也都為她哭泣悲哀,因為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販賣這些貨物,藉著她發了財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的站著哭泣悲哀,說,哀哉,哀哉,這大城啊,一時之間,這麼大的財富就歸於無有了。 ” “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都遠遠的站著,看見燒她的煙,就喊著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哭泣悲哀,喊著說,哀哉,哀哉,這大城啊,她在一時之間就便成了荒場。” L.這是在進一步告訴我們那些與北京苟合的政治投機家和商人的結局。明知其殘暴,腐敗卻熟視無睹;明知其虛假浮華的外表下掩蓋的是天崩地陷的危機,卻無所顧忌對其大量輸血。為了爭得這個“市場”的一杯羹,那顧得上神的久遠的忠告。所以這一夜之間全完了,只能遠遠站著看著自己的投資血本無歸,而周邊的那些受牽連的地區,看看其與北京的商業關係,誰在受害,不是一目了然嗎? 這段預言中特別提到了一個“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實際上指的就是今天人們不得中斷與北京的各種貿易,項目交流,及到北京的旅遊。 H: 這樣看來這預言中的每一段都能讓今天北京發生的一切對號入座,真令人振聾發聵。你怎麼看這最後的兩段:“天哪,眾聖徒眾使徒眾先知啊,你們都要因他歡喜。因為神已經在他身上伸了你們的冤。有一位大力的天使舉起一塊石頭,好像大磨石,扔在海裡,說,巴比倫大城,也必這樣猛力的被扔下去,不能再見了。彈琴,作樂,吹笛,吹號的聲音,在你們中間決不能再聽見。各行手藝人在你中間決不能再遇見。燈光在你們中間決不能再照耀。你的商人都是世上最有權勢的,世上的人也都被你的邪術迷惑了。” L.一切都還在發生著,發展著,SARS一開始中共就竭力施以謊言掩蓋,並玩著文字遊戲惑眾。如今它的內部文件已顯示,它將不惜一切代價力挺經濟,這實際上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而且可能將災難擴展到整個中國。第十八章的最後一句,“巴比倫受懲罰了,因為這城裡發現先知和聖徒的血。”再一次點明災難起源於對心懷信仰的聖徒的迫害,對神聖的褻瀆。 H: 已有文章說天降大災於斯,收無神論罪惡於一瞬。看來人們真要好好想一想,先知們的預言在告訴我們什麼,在這個時候怎樣做才能自救。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人民日報舊聞回顧:麻城建國一社出現天下第一田 (圖)

【光明網5月26日訊】 編者按:人心總是希望好事越多越好,壞事過去了永遠不再重現。然而現實常常無視人們的心願,把人導向人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所以幾經運動之後,很多中國人說,一次被騙是無辜,因為沒有防人之心,可以怨騙人的人太惡;如果在歷史大事面前每次都被騙,事後只是埋怨騙子為什麼本性不改,那就主要是自己的問題了。因此,面對現實,正視歷史,吃一塹,長一智,永遠不失為明智之舉。 以下這篇文章中的奇談怪論竟然曾經作為國家報紙頭條風行全國。希望讀者朋友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透過今日央視、黨報天天“透明報導”的SARS消息,看到事件的真相,以免耽誤了自己。 * * * * * 新華社武漢12日電 湖北省麻城縣的早稻生產又放異彩。根據湖北省黃岡專區和麻城縣三級早稻高產驗收團聯合查驗證實,這個縣的麻溪河鄉建國第一農業社,在一點零一六畝播種“江西早”種子的早稻田裡,創造了平均畝產幹谷三萬六千九百五十六斤的驚人紀錄。截至目前,這是我國早稻大豐收中放射出的大批高產“衛星”中的“冠軍”,它比安徽省機陽縣石馬鄉高豐農業社及本縣平靖鄉第二農業社先後創造的早稻高產紀錄高出一倍以上。 建國一社的這塊高產田的主要培育人,是這個社社主任王乾成、副主任馮福炳、社委王茂剛和第二生產隊隊長羅學江,他們都是共產黨員,許多社員(主要是青年社員)也積極地參加了培育工作。 這塊高產田從8月8日開始收割,到11日才全部驗收完畢。參加三級驗收團的有湖北省人民委員會副秘書長史林峰、華中農業科學研究所副所長韓玉生、中共麻城縣委書記處書記侯尚武;此外,還有麻城縣各鄉、社代表共數百人。中共黃岡地委第一書記姜一,也參加了一部分驗收工作。這塊田經反覆丈量確定面積為一點零一六畝。本來要全部割完,為了給外地代表參觀,留下零點二四二畝未割。收穫的全部過程都是由驗收人員和社員們一起收割、打場、揚場和過秤的。把實打驗收數字和那零點二四二畝田的測算估產數字加在一起,這塊田的總產量共為幹谷三萬七千五百四十七斤,平均畝產幹谷達三萬六千九百五十六斤。 這個人們所不敢想的早稻高產紀錄,是充分發揮共產主義風格大膽革新的成果。據了解,這塊田整地共達十次,深耕達一尺以上。共施底肥、追肥五次,先後施用的肥料計有草籽三千斤。塘泥一千擔、陳磚粒四百擔、硫酸氨一百零五斤、過磷酸鈣八十斤、水糞肥六十擔、豆餅一百八十斤。底肥是結合犁地分層施用的,作到了層層有肥。插秧的密度,實際上已經很難用多少根來計算了,因為整塊田的稻子都是一根緊靠一根的。在驗收時,人們曾選一平方尺的面積進行實測,據實測結果推算,平均每畝約有七百六十八萬穗。把雞蛋隨便地放在覆蓋著的稻束上面滾動,雞蛋始終不會掉到田裡去。可見這塊田的束密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促使這塊田高產的主要措施,是逐漸明確的。開始時,人們對深耕、肥足和密植都存在著一些疑慮,所以只犁了七寸深,肥料也較少,密植只作到株距一寸、行距四寸。插秧後約一個月,各地小麥高產奇蹟不斷出現,畝產達到五千斤以上的已有多處。這對培育這塊試驗田的人們是一個很大的鼓舞。他們說:“小麥能畝產五千多斤,水稻為什麼不能畝產萬多斤呢?”他們決心搞畝產萬斤以上高額豐產試驗,並且採取了相應的措施,這就是加深耕層、施足肥料、加大密度。這時,秧苗已經長到一尺多高了,但他們仍毅然把這些秧苗拔起來,又進行了一犁、一耙、一耖(將土整細碎),使耕層深達一尺,並且增施了肥料,然後,又把本田的秧和另外幾畝田的秧,一起植到這塊田裡,形成為純數難分的高度密植。因為苗長得極密,根本無法下田,給田間管理帶來了許多困難,但人們用集體智慧戰勝了它。例如,要追肥,但肥料卻怎麼也下不到泥裡去,他們就想法在田的四周開溝,用管子把水肥灌到田裡去。他們還採用打撐的辦法防止倒伏,並且不斷地向乾旱作了鬥爭。 建國一社早稻高產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麻城縣,在和麻城臨近的地區,也有很多人知道這個消息了。連日來,每天從本縣各鄉和外地前往參觀的約有四、五千人。11日,正在武漢開會的華中農業科學研究所所長張子明,江西農業科學研究所副所長張歧山,湖南農業科學研究所副所長王星五,以及其他農業專家等多人,也專程前往參觀和訪問。參觀者們普遍認為,人的智慧和大自然的潛力是無窮無盡的。 現在,王乾成、馮福炳等人的勁頭更足了,社員們也個個熱情高漲。他們已決定用攝秧的辦法,繼續推行和發展深耕、肥足和密植的成功經驗,力爭晚稻獲得更大的豐產。 據新華社武漢12日電 湖北省麻城縣的早稻獲得了空前未有的大豐收。這個縣的早稻目前已經基本收割完畢,根據對實收情況的反覆核算,全縣七萬三千多畝早稻,平均畝產量達一千二百三十二斤,比去年提高二倍強;並有十一個鄉平均畝產量突破了二千斤。全縣還湧現了大批高產田,其中平均畝產量達三千斤到五千斤的有四千九百畝;五千斤以上到七千斤的有一千一百九十畝;七千斤以上到不足一萬斤的有五百三十多畝;一萬斤和一萬斤以上的有三十多畝,最高的平均畝產三萬六千九百五十六斤。 (原載《人民日報》1958年8月13日頭版頭條。)(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反思現代人類道德精神之二:哲母佛學篇(中)

三人行 【光明網 5月26日】 愛因斯坦平妖策,獨尊佛學樹 (二)荒唐一族荒唐論 問題的關鍵在於:一,有什麼根據和理由證明造物主完全沒有參與創造宇宙與生命?! 在牛頓、愛因斯坦的視野裡,宇宙浩瀚深遽,生命精美絕倫,人與大自然和諧統一,對宇宙、時空、生命奥秘的每一發現,都是對造物主無窮智慧與無限能力的證明,人類科學活動無限廣闊未有窮期。歷史已經公正地作出裁決:尊崇造物主的牛頓愛因斯坦未必不偉大;驅趕造物主的達爾文馬克思未必不渺小。從根本上說,科學乃是人類奉獻給造物主的一首永遠吟唱不盡的贊美詩。例如,現代科學發現:哪怕一個最簡單的獨立生存的單細胞巳經是一個結構極其複雜、配合無限精妙的生命系統,一個龐大的充滿智慧的高科技生命王國;更遑論高級智慧生命的肉體,這一由受精卵單細胞(在母體能源支橕和子宮環境保護下)發展建構起來的超巨系統,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足夠讓人類驚嘆不已的超巨工程了。到此為止,還沒論及生命特有的複雜深奥的精神現象,以及精神與肉體之間的關係。如果硬要說生命與人類是大自然毫無目的相互作用的結果,那等於說由一堆破銅爛鐵可以相互作用出一個具有獨立自我意識的機械人來!  二,有什麼根據和理由反對人類命運與社會發展經設計而有,因某種目的而存在?! 僅以北宋邵康節的梅花詩為例,十首詩準確巧妙地隱喻了自北宋到當今近千年王朝興替與歷史變遷,若合符節。妙在對常人而言,這類預言在事前茫然不知所云,事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許多預言甚至預列王朝年表預定主配角,充分證明:歷史的情節發展、人物的遭際命運,統統遵循一本既定的無字劇本。正是通過賦予邵康節、袁天罡、李淳鳳、劉伯溫、諾查丹馬斯這樣的先知者以預測能力,主管人類社會發展的高層覺者明白無誤地通告人類:歷史發展?!造物主在管著呢! 具有縮命通功能的魔術師大衛曾多次向他的朋友們透露過六合彩中獎號碼,總是無功;不久前首次在德國精確預測,條件是天機不可泄露於人。可見,不泄露的情況下預測成功與泄露的情況下預測失敗,都是為了維護預設的目的:天定的六合彩大獎得主,不因人的干預而改變。通過這件事造物主同樣給人類透個信兒:凡事皆有定數。 概率空間理論的創立讓人類驕傲不已,確實,在該理論基礎上建立的數理統計、假設檢驗、估計理論可以有效處理隨機現象,成為強有力的科學手段;但是這種後驗預測與估計只是給出事件發生的可能性,與未卜先知完全是兩回事!一個生了九朵金花的媽媽,第十次懷孕生男孩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1023/1024=99。9%),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事件一定會「實現」一個男孩。恰恰通過概率事件的每一次實現,包括小概率事件,造物主把決定大至社會演變、小至個人命運的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人有九個算,天有十個算」,九個算都不能算,唯獨那個藏在概率事件背後的第十算纔是真正說了算!一切陰謀家野心家逆天行事到頭來都是枉心費機自掘坟墓,原因在此。最近,有個賣國虐民的大爛鬼帶領幾個又做巫婆又做鬼的小妖魅,在廟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堂堂大黨當作一個小木偶玩弄於股掌之上,他用魔咒般的語言對小木偶賭咒發誓:死了江屠夫,必吃混毛豬。但是「九與十」的辨證法履驗不爽!明眼人已經看出他臉上潮紅,其實是回光返照;糟糕的是敗象頻頻顯露,醜聞一一爆光,而且都是要命拿魂的,在討逆檄文上隨便列舉一條兩條,就夠上斷頭臺的。敝人斷定:除了躲在陰暗角落裡搞點見不得人的勾當,無論陰謀成毀,都沒有他多少日子了。正是:欲知目下興衰兆,須問冷眼旁觀人! (未完待續)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瑪雅文明的遠古遺址在尼加拉瓜被發現(圖)

【光明網5月26日訊】據BBC五月十九日報導,考古學家在尼加拉瓜的大西洋沿岸地區發現了瑪雅文明的遠古遺址。新遺跡的發現擴大了瑪雅文明所包含的範圍。 研究人員在庫克格拉希爾(Kukra Hill)鎮附近的遺址(El Cascal de Flor de Pino)工作了六年,發現了一個大約2700年前的古文化遺址,包括一個城鎮和多個村莊,有紀念碑和岩石雕刻,以及一個最顯著的、有很多可能用來作墓葬或祭祀用的巨大石柱中心。研究人員認為人們在這個遺址生活了一千年。 岩石雕刻 西班牙考古學家Ermengol Gassiot認為,出土的陶器和在伯利茲(Belize)發現的“前古典時期”(pre-classical )的文物相似,這裏發現的圓柱與在墨西哥遺址發現的、作為祭祀用途的圓柱相同。 製造祭祀用的巨大石柱中心 新發現的文明遺址與北部瑪雅文明相似。專家指出,庫克格拉希爾遺址的發現,表明瑪雅文化所覆蓋的範圍比考古學家原先認為的範圍 (包括瓜地馬拉、墨西哥、洪都拉斯等)要更大一些。 “前古典時期”的新線索 這個古遺跡為什麼消失了呢?考古學家們還無法解釋。從已發現的證據看,很多史前人類文明曾因各種災變而毀滅,這包括地震、洪水、火山、外來星體(包括隕石,彗星)撞擊、大陸板塊的升降、氣候突變等等,這些天災也都是在人類道德不行了時發生的。有科學家曾推測,長時間的氣候乾旱是導致文明達到鼎盛時期的瑪雅文明在公元前9世紀左右消失的主要原因。 瑪雅人是曾經居住在中南美洲熱帶雨林中的一個具有高度科學文明,具有非常豐富的天文知識、有著許多有關人類、生命和宇宙之謎的答案,也留下了巨大金字塔、神殿和一些古建築。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高度文明的民族也從地球上消失了。(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