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11):家庭篇(下)

魔鬼共产主义

目录

5. 共产主义如何摧毁西方家庭
2)鼓吹女权,唾弃传统家庭
3)鼓吹同性恋,变异家庭定义
4)鼓吹离婚权、堕胎权
5)以福利制度奖励单亲家庭
6)鼓吹变异文化

6. 中共如何摧毁家庭
1)以男女平等的名义破坏家庭结构和稳定
2)以政治斗争造成夫妻成仇、家庭破碎
3)以控制人口的名义强制堕胎

7. 共产主义破坏家庭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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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共产主义如何摧毁西方家庭

2)鼓吹女权,唾弃传统家庭

(2)女权运动后果:破坏家庭、败坏人伦、混淆性别角色

今天,女权主义观念已经深深植入社会的方方面面。根据2016年春季哈佛公共政治观点项目的调查,现在大约有59%的女性支持女权主义观点。当代女权主义的一个突出观点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生殖器官生理差别之外,没有其它生理和心理的差别。因此,男女在行为和性格上的差别完全是因为社会、文化原因造成的,从而男女在所有社会、生活领域里应该完全平等,任何男女之间“不平等”的现象,都来自于社会和文化对女性的“歧视”和“压迫”。

比如,大企业高管、顶尖大学的高级别学术职位、高级政治官员等职位中男性人数远远高于女性。女权主义就认为这主要是性别歧视造成的。事实上,公平的比较,是在工作能力、工作时间、工作态度等等完全相同的情况下比较性别差别。比如不能忽略的因素是,这样的高阶职位往往要求长期高强度超时工作,牺牲周末甚至晚间的休息,正吃着饭接到一个电话就得马上召开紧急会议,经常出差离家等等;而女性通常在生育期要中断职业生涯,而且更倾向于多花时间照顾家庭和孩子,不愿意在这方面牺牲;另外升到这些职位的人往往具有比较刚毅强势的性格,这也和多数女性温柔的性格特点相左等等,这些因素都可能导致只有少数女性能攀升到高位。[1]女权主义就认为都是社会强加给女人的观念造成的这种“不平等”:反对女人应当性格温婉,应当花时间照顾自己的孩子、家庭等观念;认为政府应当提供婴幼儿抚养教育的公共服务等等。

同时,当代女权主义也不能容忍用男女天生的生理心理差别来解释男女“不平等”现象,即只有把过错都归结到社会原因、传统道德观念上才是“唯一真理”,才算“政治正确”。2005年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萨摩斯(Lawrence Summers)在一个学术会议上发言,探讨关于在顶尖大学的科学和数学领域里为什么女性教授比例低于男性。他认为除了这些职位所要求的工作时间更有弹性(挤占家庭团聚时间),且往往需要每周工作80小时等这些原因造成的差别,应当进一步研究还有一种可能,也就是天才男女在科学和数学能力上的差别。他指出,研究早已证实男女中学生在数学能力上存在显着差别。结果女权团体NOW发起对萨摩斯教授“性别歧视”的抗议,要求哈佛赶走校长。这位校长被媒体声讨,不得不公开道歉并保证会提供5千万美元来鼓励教职员工更加“多元化”。

早在1980年《科学》杂志(Science)就发表研究指出,男女中学生的数学推理能力存在显着差别,男生更强。[2]随后一项研究发现,男生“数学天才”比例更高:以美国大学入学考试SAT数学部分衡量数学推理能力,达到600分以上者,男生人数比例是女生的4倍,700分以上者,男生是女生的13倍。[3]2000年同一研究小组追踪发现,少年时期SAT表现为“数学天才”的男女生二十年后在数学和相关的科学领域里获得了高学历,并对自己的职业成就感到满意。[4]也就是说萨摩斯提出的思路(天才男女中学生在数学能力上存在显着差别,可能导致更多天才男生长大后在数学相关领域里获得职业成就)确实是有相关研究结果支持的。

早有媒体指出,萨摩斯事件中强制不同观念“公开认错”,和共产国家的“再教育”(re-education)有异曲同工之处。在没有真正弄清所谓“不平等”的根源之前,鼓励“多元化”实际就是增加女教授人数,达到结果平等。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早就指出,“社会主义和民主没有任何相同之处,除了一个词‘平等’:社会主义追求的是结果均等,民主寻求的是机会平等。”以此衡量很容易看穿女权主义背后隐藏的共产主义基因。[5]

需要强调的是,这里并不是试图证明,男人在智力或能力上比女人优越。男人和女人的才能表现在不同方面,人为地抹平两性之间的差异既不符合常识,也不利于男人和女人各尽所长。

如果说男女性的心理和智力差别不那么直观的话,女权主义否认男女生理和体力上的差别就更匪夷所思了。在东西方的传统理念中,男性承担保护者的角色,消防员清一色为男性一直被视为正常。女权主义宣称男女的绝对“平等”,要求女性同样承担传统上男性的角色。这又带来人们料想不到的后果。2005年纽约市消防局首度允许一名没有通过体力测试达标的女性成为消防队员。消防员必须背着氧气罐和50磅重的装备,经过一系列挑战体力的测试。这位女性总是无法达标。尽管其他消防队员指出未达标的队员在团队行动中免不了需要队友为之牺牲和付出,并且对公众安全造成威胁,但是消防局最终还是决定同意录取她。消防局的理由是为了避免一场女权团体的诉讼。[6]女权团体长期指责纽约消防局制定的体力标准要求过高造成女性消防队员比例偏低。芝加哥消防局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被迫降低标准录取更多女性。实际上,澳大利亚许多城市的消防部门早就实行了性别配额录取,也即如果录取50%的男申请者,那么也要同比例录取50%的女申请者为消防队员──尽管男消防队员体力要求比女性高很多。这种无理性追求结果均等还带来另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问题:女权团体马上又抱怨女消防队员面临男队友的霸凌──后者指责她们不够格、不配当消防员,造成“精神压力”。[7]这给女权团体带来了进一步斗争、争取“平等”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女权主义的一个口号是“我们要做的还很多”。

在共产邪灵安排下,女权主义种种看似毫无理性的行为,其背后的主导思想实际是挑战所谓父权社会(即传统社会),从而颠覆传统家庭,这一点和通过阶级斗争推翻资本主义一脉相承。传统社会认定男性阳刚、女性阴柔。男性作为保护者,承担支撑家庭、支撑社会、保护女性和孩童的责任。而女权主义要挑战的正是这种父权社会结构,认为男女一样,这种父权社会造成了男性的优势和对女性的“压迫”。所以传统骑士精神、绅士风度都被鄙视。按照女权主义理想,未来的社会将不允许再看到泰坦尼克沉没之前,男性主动把一切求生机会让给女性的美德。

女权主义挑战父权社会还表现在对孩童教育方面。女权主义推动的平权法修正案(ERA)在宾州通过后,针对宾州校际体育联合会的一场诉讼的法庭裁决说,学校必须把学生包括在所有体育活动之中,包括摔跤和美式足球,不论性别如何──也即女生不得以性别理由缺席摔跤、美式足球课。[8]

美国学者萨莫丝在《针对男孩子的战争》一书中举了许多压制男生的例子。其中一个是纽约皇后区的纽约飞行学校。该校招收的都是当地少数族裔低收入家庭的孩子。学校把孩子们培养成优秀学生,《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杂志把该校列为全美最佳高中之一。学校为孩子们提供各种动手制作电动、机械飞行器的机会,不难理解,入学的男孩占绝大多数。女孩在学校中比例较小,但也表现不俗,并得到充分尊重。该学校过去十多年来一直面临女权团体的指责和法律诉讼威胁,要求必须提高入学女生的比例。[9]女权团体全国妇女法律中心(National Women’s Law Center)创办人2010年在白宫发言中专门把纽约飞行学校列为“性别隔离”的例子,声称“在我们获得绝对的平等之前,我们绝不能在花环上躺着休息,我们的路还很长”。

对女权主义者来说,从小培养男孩具有男子汉精神,鼓励他们有独立、冒险进取的精神,以及鼓励女孩温柔体贴、照顾家庭,都是造成将来社会性别不平等以及压迫和歧视女性的根源。

实际上女权主义的极端做法带来的另一个恶果是,社会朝着无性别的方向发展,男性和女性都不再具有各自的性别心理特征,这将影响年轻人尤其是孩子的心理发展。可以预见,更多的人群将成为同性恋、双性恋,或者跨性人。事实上,在一些欧洲国家,这种趋势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的孩子从学校回来告诉家长:“妈妈,我生在一个(性别)错误的身体中。”到2017年,伦敦塔维斯托克诊所(Tavistock Clinic)每年接受约2000例有类似问题的孩子,而在2009年只有100例。[10]

当然这也是女权主义背后的共产基因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尽一切办法摧毁传统的家庭道德观念,造成家庭崩溃和解体。

在传统文化中,神(天)赋予女人生养、教育孩子的责任,东西方传统文化中伟大的英雄背后都有伟大的母亲;而女权主义主张,父权社会对女性压迫的一个明显的例证就是人们期望女人养育自己的孩子,认为家庭妇女和母亲的责任是“没完没了、枯燥无聊、毫无回报”的。有人做了小统计,发现知名女权主义者几乎都是婚姻破碎、终身未嫁或者即使结婚也没有子女的女人,感叹她们当然无法理解正常女人把婚姻家庭视为生命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养育孩子、在孩子的成长中获得母性的自然满足感。

今天,女权主义派生了形形色色的变异思潮,比如有的主张“个人的事情具有政治意义”,实质是将个人的私生活与个人的事情等同于“政治”,在家庭中掀起“性别战争”,有的将男人视作奴役女人的身体与思想的吸血鬼,有的说孩子是女性实现其最大潜能的障碍,将“家庭”归结为女性受到压迫的根源所在。

事实上当代女权主义毫不隐瞒其破坏传统家庭的目的。在当代女权运动领袖中这样的主张并不鲜见:“结束婚姻体制是女性解放的必要条件”[11];“不应当允许服务于家庭并计划成为家庭主妇成为(妇女的)选项”[12];“不消灭婚姻就无法消灭男女不平等”。[13]

女权运动以“解放”的名义“解决”人类道德败坏后造成的社会问题,从而变异人的观念,加剧社会道德败坏。美国学者修丽特指出,当代女权主义是造成大量单亲妈妈家庭的主要因素;女权运动曾极力推动的“无过失离婚法案”实际却为男人逃避责任提供了方便;女权主义试图去破坏或者改造原有的家庭结构,而家庭恰恰是广大妇女应对社会危机的避风港,大多数妇女希望巩固而不是摧毁家庭。[14]

和女权主义主张相反的是,离婚并没有为女性带来她们所期望的自由。有研究指出,女性离婚后陷入贫困的比率高达27%(是男性的3倍)。[15]这也不奇怪,邪灵并不在乎女性“权利”,破坏家庭、败坏人伦才是其目的。

3)鼓吹同性恋,变异家庭定义

同性恋权利运动从其发端就和共产主义的大力推动分不开。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出了同性恋为人的“自由”选择。共产主义声称要把人类从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中“解放”。因此在共产主义理论中,性解放包括同性恋“权利”,都属于人类应该获得的自由。在“性爱自由”运动中,一大批共产主义者或其同路人也同时鼓吹同性恋“权利”。

19世纪90年代几位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军人物发起了世界上首次有声势的同性恋权利运动。以性学研究者贺西菲尔德(Magnus Hirschfeld)为代表的社会民主党成员们从理论上论述同性恋行为是“自然的”、“道德的”。1897年贺西菲尔德创立了科学人权委员会(Wissenschaftlich-humanitäres Komitee, WhK),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同性恋(LGBT)权利组织。他们1897年发起了一场为同性恋行为辩护的运动。1895年英国作家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因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而被指控。德国社会民主党是当时唯一支持王尔德同性恋“权利”、为其辩护的团体。社会民主党领袖爱多德‧伯恩斯坦(Eduard Bernstein)主张废除禁止男人之间发生同性性行为的法律。

最引人注目的例子是本章第四节所述的俄国“十月革命”以后的“性解放”。这场运动中,禁止男人之间发生同性性关系的法律被废除,苏俄当时被鼓吹同性恋运动者认为是世界上同性性关系方面“最开明”的国家。

世界上第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宪法,是在南非国大党(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当权之后通过的。国大党为社会党国际(原第二国际分支)成员,属于社会主义政党。支持“同性恋”权利是其一贯政策。

当代美国同性恋运动中第一个同性恋权利组织,是德国移民葛伯(Henry Gerber)受贺西菲尔德创立的科学人权委员会启发,而于1924年在芝加哥创建的人权学会(Society for Human Rights)。但该组织成立几个月后就因警察逮捕其成员而解散。1950年,美国第一个有影响力的同性恋权利组织麦塔辛协会(Mattachine Society)成立。该组织由美国共产党员哈利‧海依(Harry Hay)发起,成立于海依在洛杉矶的家中。该组织随后扩展到其它地区,并出版刊物。

1957年,动物学家胡克(Everlyn Hooker)发表研究报告,通过心理测试,提出同性恋者心理状态和普通人无差别。这项研究结果后来成为证明同性恋行为“正常”的最主要的“科学依据”。一位麦塔辛协会成员与胡克密切交往,并说服她通过研究支持同性恋,促成了这项研究。研究对象并非随机选取,而是都来自麦塔辛协会成员。这一点成为其研究遭批评的原因之一。[16]

20世纪60年代,随着性解放和嬉皮士运动对人们传统观念的冲击,同性恋权利运动逐渐公开化。1971年,女权组织“全国妇女组织”(NOW)成为第一个支持同性恋(LGBT)权利的大组织。

1974年,美国精神病学会以胡克的研究报告为最主要的支持论据,决定不再把同性恋视作心理疾病。学会为此表决时,有39%的人反对此举。换言之,这项决议本身远非如一般人认为的出自科学界的一致认同。

胡克及其后续研究者选用了所谓的“适应性”(adjustment)测试结果,作为衡量同性恋者心理状态的标准──通俗地说,如果一个人能够适应社会,能保持自尊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在正常社会生活中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就判定其心理正常。罗伯特‧金尼(Robert L. Kinney, III)博士2015年在医学期刊Lincore上刊文指出,胡克选定的这个“适应性”标准的问题在于,有很多种心理疾病患者,如果用“适应性”(adjustment)测试作为衡量标准,会误判他们属于心理“正常”。比如,有一种心理异常的疾病(xenomelia),患者有强烈的愿望希望截除自己的某个健康肢体(比如一条腿)。如同某些同性恋者认为自己长了错误的性器官,这种xenomelia患者也强烈相信某个肢体不属于自己。这种病人完全能够适应社会,保持自尊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在正常社会生活中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他们甚至一旦实施肢体截除手术后,就能从中获得快感,并认为“生活质量得到改善”。[17]

金尼还列举了其它心理疾病,比如有种心理异常患者喜欢吃塑料,并从中得到满足感;另一些患者有伤害自己身体的强烈欲望(但不是自杀)等等。这些患者都具有良好的社会“适应性”,多数人甚至有大学以上学历,然而这却属于心理学界公认的心理异常。金尼更指出,事实上选定“适应性”标准来判断心理异常,是逻辑上的循环论证。[18]

许多研究证实同性恋人群中罹患艾滋病、自杀、吸毒的比率都显着的比一般人群高,[19]即使在同性“婚姻”早已合法化的国家(如丹麦)也是如此。[20]男同性恋人群艾滋病和梅毒的患病率是正常人群的38~109倍。[21]在上世纪90年代艾滋病治疗出现突破进展之前,同性恋人群平均寿命甚至比总人口平均寿命低8~20年。[22]这些事实也说明同性恋并不像人们鼓吹的那么“正常”。

随着同性恋权利运动声势浩大,“歧视同性恋”(homophobia)成为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政治正确”帽子,坚持同性恋属于精神疾病这一观点的专家被边缘化。而另一方面,相当数量的同性恋者取得心理学、精神病学专业学位,成为同性恋心理学“研究专家”。如今被广泛引用的支持同性恋行为“正常”的“科学报告”,是2009年美国精神病学会指定一个工作小组撰写的研究综述(“Report of the Task Force on Appropriate Therapeutic Responses to Sexual Orientation”)。金尼指出,该工作小组七人中,包括主席在内的六人本身就是同性恋或双性恋者,因此从科学角度说,工作小组的立场并非中立。已故的全国同性恋研究和治疗学会主席约瑟夫‧尼古拉希(Joseph Nicolosi)披露,当时申请加入小组工作的还有非常有资格的专家,但他们属于学术上支持用治疗方法矫正同性恋行为的一派,因此全部被拒绝参与。[23]前任美国精神病学会主席尼古拉斯‧卡明斯(Nicholas Cummings)公开谴责学会内政治压倒科学,鼓吹同性恋权利运动的极端自由派操纵了学会。[24]

如今,被同性恋心理“专家”以及同性恋运动推崇的“适应性”标准,也被美国精神病学会广泛用来衡量其它性心理异常疾病。比如按照美国精神病学会的治疗手册,衡量恋童癖精神异常的标准是:如果一个成年人见到儿童就会产生无法控制的强烈性欲望或性幻想,但是没有实施这样的行为,如果本人对这种心理状态没有心理障碍,内心不感到愧疚、可耻以及有精神压力,这就属于“正常”的恋童癖性倾向,不算作恋童癖心理异常。相反,如果患者对自己的心理状态有内心纠结、有羞耻感和心理压力,则被视作恋童癖心理异常患者。值得注意的是,这样的所谓人类心理诊断标准,完全和人类的普世价值背道而驰,人对败坏行为有正常的羞耻感和道德内疚感被视作有心理疾病,却把变异和败坏当作正常。既然这个“适应性”标准,已经使同性恋行为和“婚姻”合法,那么魔鬼的下一步,推动恋童癖行为合法化,并不遥远。

美国共产党员、托洛茨基主义者大卫‧托斯塔(David Thorstad)创办了北美恋童癖组织NAMBLA;NAMBLA的另一重要公开恋童癖倡导者,同时也是美国同性恋权利运动的先锋爱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是一位共产主义同路人、卡斯特罗的崇拜者;另一个主要恋童癖组织CSC(Childhood Sensuality Circle)则由德国共产主义者、“性解放”鼻祖赖希的弟子于1971年在美国加州创办。

潘多拉的盒子早已打开。进一步,按照当今心理学的“适应性”标准,家庭成员之间乱伦、空想社会主义鼻祖傅立叶所鼓吹的各种变态“性自由”,包括群婚、兽交,也都可视作“正常性心理状态”。神给人定下“男人和女人”组成的家庭,已经被扭曲到包括同性“夫妇”,那么下一步乱伦者,或者人和兽组成的“家庭”都可以顺理成章“合法化”了。把人等同于没有道德标准的兽,正是魔鬼毁灭人类的手段!

同性恋运动和性解放、女权主义交织在一起,彻底颠覆了传统性道德和家庭观念,背叛了神给人设立的传统婚姻和家庭。

需要强调的是,主张不歧视同性恋原本出自于一种无知的但善良的愿望,但是魔鬼却利用人的善良而欺骗人达成毁人的目的,这是因为人忘记了神的教诲。神仿照自己的形象造了男人和女人,规定了人的道德规范,人如果背叛神,听从魔鬼放纵欲望、变异自己,使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抛弃神定下的做人的道德规范,那么最终的可怕结局就是被神抛弃,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于误入歧途奔向悬崖的人,对其鼓励说“我们尊重你的选择”,这也许出自善心,但结果却是将对方推向更危险的境地。真正的善良,应该是告诉那走在歧途上的人分辨正道和歧路,免于覆灭──即使会被不理解和责难。

4)鼓吹离婚权、堕胎权

1969年之前,美国各州离婚法都基于宗教传统,要求必须以当事人或另一方的过错为提出离婚的理由。按照西方宗教传统,婚姻是神所设定的,稳定的家庭有益于夫妻双方、孩子以及整个社会。因此,教会和各州法律都注重确保婚姻不会在无充足理由的情况下解体。到了上世纪60年代,由法兰克福学派领导的反传统潮流强烈腐蚀了传统婚姻观念,其中以自由主义和女权主义为祸最甚。

自由主义者否认婚姻的神圣性,把婚姻简单化为双方自愿的世俗合同。女权主义则主张传统家庭是父权社会“压迫”女性的工具,对于在“压迫”之下感到沮丧、失望的或爱冒险探奇的妇女来说,离婚提供了合法逃脱婚姻的借口。这些“合同自由”和“反压迫”的观点给无过错离婚法案铺平了道路,从此只要夫妻一方单方面宣称婚姻存在“无法调和的分歧”,就可以解散一个婚姻。

进入上世纪70年代以后,美国离婚率不断攀升,由于离婚造成的家庭解体首次超过配偶一方死亡而造成的家庭破裂。在70年代初建立的美国家庭中,几乎一半以离婚告终。

离婚对孩子的负面影响长久而深远。迈克尔‧里根(Michael Reagan,前总统罗纳德‧里根的养子)这样描述父母的离婚:“离婚是两个成年人剥夺一个孩子有意义的一切:孩子从此没有了家、没有了原来的温馨家人、没有了原来的安全感,被剥夺了那种被爱和被保护的幸福。大人们把孩子的一切摧毁、砸碎在地上然后走出门,留下孩子独自去收拾这一团糟……”[25]

推动“堕胎权”是邪灵毁人的另一个手段。最初考虑堕胎合法化只是基于不得已的特殊情况,如强暴、乱伦;或因母体的身体健康状况不佳,如有精神疾病、心理疾病等。

“性解放运动”的鼓吹者认为性不必限定在夫妇间,但夫妇以外的性关系最大障碍是怀孕,因为避孕难免会失败,所以推动堕胎合法化作为避孕失败的补救办法。1994年联合国开罗人口会议中,干脆公然将人类拥有“生育权”作延伸解释,其中之一是人拥有“满足和安全的性生活”的权利,因而有堕胎权。[26]

此外,女权主义提出女性“身体自主权”,主张女性有权自己决定是否要生下或杀死胎儿。这样,堕胎从最初的“不得已”,发展到可以“随心所欲”结束胎儿的生命。魔鬼放纵人的欲望的同时,利用女权和性解放鼓励杀死胎儿,不但让人犯下大罪,而且让人更践踏传统的生命神圣性观念。

5)以福利制度奖励单亲家庭

在1965年的美国5%的孩子由未婚妈妈生育。[27]对当时的孩子来说,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生活在同一个家里是理所当然的常识。

而2010年代未婚妈妈占生育率的40%。[28]从1965年到2012年,美国单亲家庭猛增1000万,从330万蹿升至1千3百万。[29]虽然有些爸爸留下来同居或甚至结婚,但这些单身妈妈所生的子女大多数在没有父亲的家庭长大。父亲给孩子带来与母亲互补而不同的角色。父亲给了男孩一个示范,让男孩懂得怎样成为男子汉,让女孩感受到女性应得到的尊重。

父亲不在身边对于孩子成长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现有的研究表明,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缺少父亲角色造成的负面后果包括:使孩子缺乏自信、逃学、辍学(比率高达71%)、过早性生活、淫乱、少女怀孕、参与帮派、犯罪入狱(85%的入狱少年家庭中没有父亲)、吸毒、流浪(90%离家流浪的孩子没有父亲)、有性虐待倾向(比正常人群高40倍)。[30]

智库布鲁金斯研究所曾总结青少年脱贫的三大要诀:一是要念完高中,二是找到一份全职工作,三是在21岁之前不要结婚和生孩子。他们的研究表明,只要按照这三条去做的,只有2%的还处于贫困状态,75%的都变成了中产阶级。[31]换句话说,教育、就业、避免过早婚姻和婚外生育,是成为负责任的成年人、进入健康、富有成效生活的最可靠途径。

现在的情况是,单身妈妈不得不依赖政府福利。美国传统基金会的一份报告以翔实的统计数据显示,正是女权主义所大力推动的福利政策鼓励更多单亲妈妈,甚至“惩罚”她们结婚组织家庭(结婚后获取的福利比两人同居要少,而交税更多),让政府替代孩子的“爸爸”。打着帮助贫困家庭旗号的福利制度反而造成单亲家庭不断增多,而单亲家庭中成长的孩子又更易陷入贫困,会更加依赖福利。[32]这个怪圈正迎合了邪灵想要的另一个目标:通过高税收、高福利控制人生活的一切方面。

6)鼓吹变异文化

美国《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报导指出,美国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的资料显示,2000年,在25至34岁的人群中,已婚与从未结婚人口的比例分别为55%和34%。而到了2015年,两者的比例几乎掉了个个儿,变为40%和53%。美国年轻人很快就对婚姻敬而远之了。原因很简单:今天的文化中,性和婚姻完全分家,年轻人为何要结婚?[33]

在变异观念的驱使下,如今随意勾搭(hook-up)成为时髦的生活方式──性行为甚至和感情无关,当然更没有承诺和责任。最可怕的是,变异的文化鼓励年轻人去尝试在多种性别身份中做选择:脸书网现在提供了近60种不同的性别身份供用户选择。如果年轻人都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别,他们如何看待婚姻?邪灵从法律到社会观念重新定义了神设立的婚姻。

同性恋以及各种败坏的性行为在英文中本来是用“sodomy”描述,这个来自于《圣经》中的词原本是指因神愤怒而被毁灭的性乱城市所多玛。这个词语的本身就是对人类的警戒,那就是人类背离神的教诲将面临可怕的结局。同性恋权利运动极力废除使用这个词语,改用原本表示快乐的词“Gay”替代,使人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通奸”原为对堕落性行为表鄙视的用词,但如今变成无关痛痒的“婚外性行为”、“同居”,霍桑的《红字》中红杏出墙的海斯特‧白兰(Hester Prynne),如今不但不必悔悟,而且可以高昂着头领取福利;“贞操”本来是东西方传统文化中的美德,如今成为“束缚自由”的可笑观念。

在“政治正确”的话语暴政之下,同性恋、性道德的是非对错是不能触及的话题,人们唯一的选项就是尊重每个人的所谓“自由选择”。这不仅体现在日常生活当中,而且在学校教育中也是如此,这逐渐使人类的文化生活完全和传统道德脱离,致使人们对堕落行为毫无察觉。让人把变异和败坏当成正常,使放纵欲望的人完全没有道德压力,是魔鬼毁人的隐性手法。

如今50岁以下的西方人,几乎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社会中曾经有过这样的文化:那时候每个孩子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起生活成长是那么自然,那时候Gay这个词表示快乐,那时候洁白的婚纱代表着新娘的贞洁,那时候电视广播和大众出版物中禁止色情镜头和语言……

短短六十年,魔鬼彻底颠覆了人们熟悉的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

6. 中共如何摧毁家庭

1)以男女平等的名义破坏家庭结构和稳定

毛时代的口号“妇女能顶半边天”,如今已经辗转进入西方,成为女权主义的一个时髦口号:Women hold up half the sky。中共极权之下所鼓吹的“男女都一样”和西方女权主义所追求的男女平等的实质都是结果均等。在手段上二者有相似之处,在西方,“政治正确”的攻击性武器是“性别歧视”;在中国最有杀伤力的帽子叫“大男子主义”(来自“男性沙文主义”)。另一方面东西方的手段也有其各自特点:

西方女权主义的“男女平等”,要求通过配额补偿、经济补偿、降低标准等等措施达到结果平等;中共鼓吹的“妇女能顶半边天”,所要求的是男人能干的,女人也要能干,不能降低标准,甚至女人去干自己难以胜任的工作被吹捧为“女英雄”、“三八红旗手”。上世纪60、70年代的宣传画中,女性多为浑圆健壮有力的形象,毛泽东鼓吹“不爱红妆爱武装”。女人开矿采石、伐木炼钢、冲锋陷阵,无所不能。1966年10月1日《人民日报》刊登《姑娘也能学会杀猪》,宣扬一位18岁的屠宰场女徒工,通过学习毛思想而大胆杀猪,因此名噪一时:“不敢杀猪,哪敢杀敌人……”

尽管中国的女人“能顶半边天”,但也有被西方女权主义诟病之处: 例如中共政治局常委从来没有女性成员。究其根本原因,是中共害怕女性政治权利要求最终会发展为老百姓的基本政治权利诉求,尤其是选举权的诉求,从而威胁其极权统治。出于类似的担心,中共政府也不公开鼓吹同性恋权利等等;但另一方面同性恋确实是魔鬼毁人的趁手工具,因而中共对同性恋采取“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同时利用管控媒体和大众文化等方式,默认怂恿同性恋人群发展扩大:2001年中共官方的中华精神科学会诊断手册不再把同性恋列为精神疾病;“同性恋”一词在媒体中悄悄被替换为共产社会中更正面的词语:“同志”;2009年,中共默认中国大陆地区举办第一个同性恋“自豪活动”:上海骄傲周。

魔鬼虽然在东西方采用了不同手段,但目的都是摧毁传统家庭中女性贤妻良母的角色,强制女性丢掉温婉柔顺的特点,使家庭失去传统刚柔相济的和谐,废除传统家庭教育子女的功能。

2)以政治斗争造成夫妻成仇、家庭破碎

中国人的传统价值是建立在家庭伦理之上的。魔鬼深知,破坏传统价值最有效的方式是从破坏人伦开始。在中共发起的历次政治斗争中,兄弟姐妹、夫妻、父子之间的互相揭发批斗都成为常态。人人争抢积极的政治表现,否则就有立场不清的嫌疑。越是对最亲近的人大打出手,越说明“立场坚定”。

1966年12月,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木被拉到北京钢铁学院批斗。当天,胡乔木的女儿上台发言批斗父亲,喊出了“砸烂胡乔木的狗头!”。虽然胡女并没有真的砸烂父亲的“狗头”,但有一个中学生却真的砸烂了自己父亲的头。当时东四一带有一家是“资本家”,“红卫兵”把老夫妇打到半死,又强迫儿子去打,上中学的儿子用哑铃砸碎了父亲的头,自己也疯了(据《我家:我的哥哥遇罗克》)。

另一方面,一旦被党定为阶级敌人的人,为了不牵连家人,往往还主动和家人“断绝关系”。甚至连不堪迫害、甘冒“自绝于人民”罪名而自杀的人,也要想尽办法撇清家人和自己的关系,以免他们受到牵连。比如文革中文艺理论家叶以群自杀时,给家人的遗书里写道:“以后,唯一要求你们的,就是坚决听党的话,坚决站在党的立场上,逐步认清我的罪恶,激起对我的仇恨,坚定不移地与我划清界限!”[34]

中共当代发动的最大政治迫害──对法轮功信仰群体近二十年的迫害中,胁迫家人对法轮功信仰者进行迫害是其重要手段。为了让坚持“真、善、忍”信仰的法轮功修炼者放弃信仰,中共的一个手段是对其家庭成员采取行政、经济处罚或政治恫吓,胁迫或诱骗他们对自己的亲人哭劝、跪求甚至暴打,把中共的迫害转嫁为亲情矛盾:“都是因为你不妥协造成家人被牵连”;甚至直接要求他们“劝说”亲人:“你不放弃信仰,我只能离婚或者断绝父子(母子)关系(以避免被中共处罚)”,如此等等,在这场迫害中直接、间接造成成千上万的家庭破碎。

3)以控制人口的名义强制堕胎

在西方女权主义成功赢得堕胎合法化不久,共产中国的妇女开始承受“计划生育”政策带来的强制堕胎“义务”。这一方面是强迫直接杀人,另一方面衍生出大量社会问题。

中共遵循马克思的唯物论,认为生孩子和炼钢、产粮一样都属于物质生产,那么计划经济自然也可以扩展到计划生育。毛泽东认为:“人类要控制自己,做到有计划地增长,有时候使他能够增加一点,有时候停顿一下。”[35]

中共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一胎化”政策以极端强制的措施来保障执行。“一人超生,全村结扎!”“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一胎环,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宁可血流成河,不准超生一个。”“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这样残忍的口号在中国到处可见。高额罚款、抄家、扒房、暴力殴打、非法拘禁等等是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常用手段。一些地方甚至出现计生官员将婴儿丢进水田活活淹死,即将临产的妇女被强迫堕胎也屡见不鲜。

据《中国卫生年鉴》的不完全统计,从1971年至2012年,中国人工流产总数至少有2.7亿人次,即2.7亿胎儿被中共杀死。

“一胎化”政策最严重的后果之一就是大量女婴被遗弃或杀害,导致中国30岁以下的人口之性别比例严重失调。据估计,到2020年中国将出现近4千万男性单身,他们将在婚育年龄时无女可娶。这将引发如性犯罪、买卖婚姻、拐卖妇女、卖淫嫖娼等各类严重的潜在问题。

7. 共产主义破坏家庭的后果

马克思等共产主义者振振有辞地鼓吹摧毁家庭的逻辑,是建立在片面放大当时社会上存在的通奸、卖淫、私生子等等丑恶行为(尽管这也是他自己乐在其中的行为)的基础上。在维多利亚时代,伴随着道德滑坡逐渐出现的背叛婚姻的行为,实际上已经背离了神的教诲,践踏了婚姻的神圣性。共产主义者因此导出女人应该违背婚姻的神圣誓约,追求自己的所谓“个人幸福”,这又是在歧途上走得更远,如饮鸩止渴。共产主义邪灵给出的“药方”不过是把人类道德普遍拉下地狱,使本来是人人谴责、见不得人的行为变成司空见惯的常态,达到人人“平等”,一同坠向覆灭的深渊。

共产邪灵引诱人类相信罪恶不在人的堕落,而在社会;让人从反叛传统中寻找出路,离神更远。邪灵鼓吹的女权、同性恋、性解放等等,用的是“自由”、“解放”等美丽辞藻,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女性的尊严被贬损,男性的责任被丢弃,家庭的神圣被践踏,两性的道德被变异,孩子的未来被摧毁,最后狞笑的却是魔鬼。#

(点阅《九评》编辑部新书《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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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ordan Peterson Debate on the Gender Pay Gap, Campus Protests and Postmodernism,” Channel 4 News, January 16,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McjxSThD54&t=781s.

[2] C. P. Benbow and J. C. Stanley, “Sex Differences in Mathematical Ability: Fact or Artifact?” Science, 210 (1980):1262–1264.

[3] Benbow, C., “Sex Differences in Ability in Intellectually Talented Preadolescents: Their Nature, Effects, and Possible Causes,” Behavioral and Brain Sciences 11(2) (1988): 169-183.

[4] Camilla Persson Benbow et. al., “Sex Differences in Mathematical Reasoning Ability at Age 13: Their Status 20 Years Later,” Psychological Science 11(6) (2000): 474-480.

[5] Friedrich Hayek, The Road to Serfdom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4).

[6] Susan Edelman, “Woman to become NY firefighter despite failing crucial fitness test,” New York Post, May 3, 2015, https://nypost.com/2015/05/03/woman-to-become-ny-firefighter-despite-failing-crucial-fitness-test/.

[7] Una Butorac, “These Female Firefighters Don’t Want a Gender Quota System,” The Special Broadcasting Service, May 24, 2017, https://www.sbs.com.au/news/the-feed/these-female-firefighters-don-t-want-a-gender-quota-system.

[8] Commonwealth v. PA Interscholastic Athletic Association (1975).

[9] Christina Hoff Sommers, The War Against Boys: How Misguided Feminism Is Harming Our Young Men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2000).

[10] Simon Osbone, “Angry Parents Blame New NHS Guidelines for Rise in Children Seeking Sex Changes,” The Daily and Sunday Express, October 30, 2017, https://www.express.co.uk/news/uk/873072/Teenage-gender-realignment-schoolchildren-sex-change-nhs-tavistock-clinic-camhs.

[11] “The Declaration of Feminism,” November 1971.

[12] Vivian Gornick, as quoted in The Daily Illini (April 25, 1981).

[13] Robin Morgan, Sisterhood Is Powerful: An Anthology of Writings from the Women’s Liberation Movement (New York: Vintage, 1970), 537.

[14] Sylvia Ann Hewlett, A Lesser Life: The Myth of Women’s Liberation in America (William Morrow & Company, 1986).

[15] Darlena Cunha, “The Divorce Gap,” The Atlantic,  https://www.theatlantic.com/business/archive/2016/04/the-divorce-gap/480333/.

[16] Hilary White, “The Mother of the Homosexual Movement – Evelyn Hooker PhD,” The Life Site News, July 16, 2007, 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the-mother-of-the-homosexual-movement-evelyn-hooker-phd.

[17] Robert L. Kinney, III, “Homosexuality and Scientific Evidence: On Suspect Anecdotes, Antiquated Data, and Broad Generalizations,” Linacre Quarterly 82(4) (2015): 364–390.

[18] 同上。

[19] Cameron, P., Playfair, W. L., & Wellum, S., “The Longevity of Homosexuals: Before and after the AIDS Epidemic,” Omega 29 (1994): 249-272.

[20] Cameron, P., Cameron, K., Playfair, W.L., “Does Homosexual Activity Shorten Life?” Psychological Reports 83(3 Pt 1) (1998): 847-66.

[21] David W Purcell, Christopher H Johnson, Amy Lansky, Joseph Prejean,Renee Stein, Paul Denning, Zaneta Gau, Hillard Weinstock, John Su, and Nicole Crepaz, “Estimating the Population Size of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in the United States to Obtain HIV and Syphilis Rates,” The Open AIDS Journal 6 (2012): 98–107.

[22] Hogg RS, Strathdee SA, Craib KJP, O’Shaughnessy MV, Montaner JSG, Schechter MT., “Modelling the Impact of HIV Disease on Mortality in Gay Me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26(3) (1997): 657–61.

[23] Joseph Nicolosi,“Who Were the APA ‘Task Force’ Members?”  https://www.josephnicolosi.com/collection/2015/6/11/who-were-the-apa-task-force-members

[24] Matthew Hoffman, “Former President of APA Says Organization Controlled by ‘Gay Rights’ Movement,” The Life Site News, June 4, 2012, 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former-president-of-apa-says-organization-controlled-by-gay-rights-movement.

[25] Phyllis Schlafly, Who Killed The American Family? (Nashville, TN: WND Books, 2014).

[26] “Programme of Ac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ICPD) in Cairo, Egypt (5–13 September 1994).

[27] The Vice Chairman’s Staff of the Joint Economic Committee at the Request of Senator Mike Lee, “Love, Marriage, and the Baby Carriage: The Rise in Unwed Childbearing,” https://www.lee.senate.gov/public/_cache/files/3a6e738b-305b-4553-b03b-3c71382f102c/love-marriage-and-the-baby-carriage.pdf.

[28] 同上。

[29] Robert Rector, “How Welfare Undermines Marriage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Heritage Foundation Report (November 17, 2014), https://www.heritage.org/welfare/report/how-welfare-undermines-marriage-and-what-do-about-it.

[30] Phyllis Schlafly, Who Killed The American Family? (Nashville, TN: WND Books, 2014).

[31] Ron Haskins, “Three Simple Rules Poor Teens Should Follow to Join the Middle Class,” Brookings, March 13, 2013, https://www.brookings.edu/opinions/three-simple-rules-poor-teens-should-follow-to-join-the-middle-class/.

[32] Robert Rector, “How Welfare Undermines Marriage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Heritage Foundation Report (November 17, 2014), https://www.heritage.org/welfare/report/how-welfare-undermines-marriage-and-what-do-about-it.

[33] Mark Regnerus, 〈上床如此容易 婚姻怎不衰落〉,华尔街日报中文版(October 31, 2017)。

[34] 叶舟:〈叶以群的最后十年〉,《文汇月刊》,1989年第12期。

[35] 逄先知、金冲及:《毛泽东传(1949—1976)》(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8):渗透西方(下)

魔鬼在统治我们的世界

6.崇拜撒旦的新马克思主义者

7.左派发起体制内长征

8.政治正确──魔鬼的思想警察

9.社会主义遍及欧洲

10.我们为什么会上魔鬼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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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崇拜撒旦的新马克思主义者

20世纪60年代西方青年的街头革命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有一个人对他们的幼稚、真诚和理想主义不屑一顾。他说:“如果长头发对交流造成障碍,那就把长头发剪掉。”这个人就是索尔‧阿林斯基(Saul Alinsky)。他通过着书立说、培训学生、亲身实践,成为最近几十年来影响最大、最坏的变种共产主义者。

除了崇拜列宁、卡斯特罗等共产主义独裁者之外,阿林斯基对魔鬼撒旦也赞美有加。在他流传最广的著作《激进份子的守则》(1971)一书的题词里,阿林斯基向路西弗(Luficer,即撒旦)表示敬意。去世前不久接受《花花公子》杂志采访时,阿林斯基表示,如果死后有知,他会毫无保留地选择去地狱,并且开始组织那里的无产者,“因为它们是我的同类”。[1]

之所以称他为“变种共产主义者”,是因为与上世纪30年代的“老左派”(政治左派)和60年代的“新左派”(文化左派)不同,阿林斯基拒绝正面说明其政治理想。他含糊其辞地表示,世界上存在着有产者(the have)、少产者(the have-a-little-want-mores)、无产者(the have-nots)。他号召无产者对有产者造反,用任何手段抢夺财富和权力,实现一个绝对“公平”的社会。他强调可以不择手段地夺取权力,同时摧毁现存的社会制度。有学者称他为“后共产主义左派(post-Communist left)的列宁”和“军师”。[2]

在发表于1971年的《激进份子的守则》(Rules for Radicals)一书中,阿林斯基系统阐述了“社区组织”(community organizing)的理论和方法。这些守则包括:“速战速决﹔对敌人保持强大压力﹔威胁比打击更可怕﹔讽刺是最强大的武器﹔分化敌人、孤立目标,对其进行人身攻击”等。[3]规则的实质,就是为了目标、为了攫取权力可以不择手段。

这些看似干巴巴的“社区组织规则”,在实际运用当中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1972年越战仍在进行,当时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的前总统布希(George H.W.Bush)去杜兰大学(Tulane University)演讲。反战学生向阿林斯基寻求建议。阿林斯基回复说,公开抗议缺乏新意、效果平平,而且可能造成抗议者被开除,不如穿上3K党的装束,每次布希为越战辩护的时候,都起立喝采,挥舞写有“3K党支持布希”标语的牌子。学生依计行事,果然造出了很大的声势。[4]

为了胁迫纽约州罗切斯特市当局增加雇用黑人的比例,阿林斯基又设想了一个同样阴损的招数。罗切斯特爱乐乐团的演出是当地重要的文化盛事,市政府也非常珍视这一传统。如果能够打乱乐团的演出,让罗切斯特市成为全国人的笑柄,那会逼迫市政府接受他们提出的条件。阿林斯基策划的行动是这样的:雇一百个黑人,给每个人买一张音乐会票,演出之前,为他们提供一顿免费晚餐,只有一种食物,就是烤豆子。吃了豆子,这些雇来的观众肯定会不断放屁,这就把一个高雅的文化活动毁了。消息传出,市政当局不得不被迫接受条件。[6]

阅读阿林斯基的书,给人一种阴险冷酷的印象,让人不寒而栗。他倡导的所谓“社区组织”是一种渐进式的、改头换面的革命。其“革命理论和实践”有这样几个特点。[7]

第一,新老左派至少在修辞上还有一层“理想主义”色彩,阿林斯基剥除了任何“理想主义”的外衣,把革命变成赤裸裸的权力争夺。他在进行“社区组织”培训的时候,会例行问学员:“你们为何进行‘社区组织’?”有人会说是为了帮助他人。这时阿林斯基会朝他们吼道:“你们是为了权力而组织!”他的培训手册这样写道:“我们不因不要权力而富有美德,却会因不要权力而变成懦夫。”“有权是好的,无权是恶的。”其追随者的培训手册上竟然说:“把你们教会和团体里想要做好事的人清除出去。”

第二,20世纪60年代的反叛青年高调地反政府、反社会,对此阿林斯基不以为然。他强调只要有可能,就应该进入体制之内,甚至表现出一种合作的姿态,伺机等待或制造颠覆的机会。

第三,阿林斯基的最终目标是毁灭和颠覆,而不是给任何人群带来好处,因此在实施其计划时,必须隐藏真实目的,用局部的或者阶段性的、貌似合理或无害的目标动员大面积人群行动起来。当人们适应了这种变动的时候,再让他们为了更激进的目标而行动就相对容易了。阿林斯基说:“在任何革命性变革发生之前,群众对变革本身的态度都必须是被动的、肯定的、不对立的。”“记住:一旦让群众就一个没有争议的问题──比如污染──组织起来,被组织起来的群众就开始行动了。从‘污染’到‘政治污染’再到‘五角大楼的污染’只是自然的一小步。”一个深受阿林斯基影响的“争取民主社会学生组织”头目一语道破了激进抗议行动的实质:“问题的意义不在于问题本身,问题永远是革命。”60年代后的激进左派深受阿林斯基影响,他们“创造性地”把一切社会问题引向对当局和体制的不满,任何社会议题在他们手里都变成了推进革命的垫脚石。

第四,阿林斯基把政治变成一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游击战争和全面战争。在说明其“社区组织”策略的时候,阿林斯基告诉其追随者,要让抗议行动作用于敌人的眼、耳、鼻子。如果一个组织人数足够多,就到光天化日下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让敌人看见﹔如果人数不够多,就躲在暗处大肆鼓噪,使敌人听到,感到震慑和惊疑﹔如果人数太少,连呐喊鼓噪都做不到,就把那块地方变得臭不可闻。

第五,在其政治行动中,阿林斯基强调利用人性最邪恶的部分,包括好逸恶劳、贪得无厌、妒嫉、仇恨等等。有时他领导的行动会为参加者争取到一些蝇头小利,但这只会使其更加见利忘义、鲜廉寡耻。为了颠覆自由国家的政治制度和社会秩序,阿林斯基不惜沦丧人的道德﹔一旦掌权,他也绝不会顾惜从前“同志”的生命和福祉,这是一个简单的推论。

几十年后美国政界两个知名人物深受阿林斯基的影响,把颠覆美国、文明和传统价值观的静悄悄的革命带进了体制内。与此同时,阿林斯基倡导的无底线的、游击战和超限战式的抗议,在上世纪70年代之后的美国大行其道,1999年在西雅图反对世界贸易组织(WTO)的vomit-in(抗议者吃一种催吐药,然后集体在广场或会议中心呕吐)、“占领华尔街”、“安提法”(Antifa)运动等等,都是显例。

7.左派发起体制内长征

首先提出“体制内长征”的是意大利共产党党魁葛兰西(Antonio Gramsci)。葛兰西发现,有信仰的人不会轻易被煽动发动革命推翻合法政府,因此要想制造革命,就要制造一大批不信神、反传统、不讲道德的流氓痞子。因此,无产阶级革命必须从颠覆宗教、道德和文明入手。20世纪60年代的街头革命失败以后,很多造反派进入学院,取得学位后成为学者、教授、官员、记者等,进入社会主流,发起了“体制内的长征”,用渗透的方式侵蚀到维系社会道德的重要机构之内,包括教会、政府、教育机构、立法和司法机关、艺术团体、新闻媒体以及不同的民间团体。60年代以后的美国,就像一个重度感染的病人,已经无法具体指明,到底病灶在什么地方。各种马克思主义的变种深入美国社会机体,而且具有了自我生长繁殖的能力。

在众多“革命理论”和“革命策略”里面,哥伦比亚大学的两个社会学家提出的“克劳德-毕汶”(Cloward-Piven)策略独树一帜,可操作性强,被“成功”试用。

克劳德-毕汶策略的核心是用福利拖垮政府。按照美国政府的政策,有资格领取福利救济的人口数远远大于实际领取救济金者的数量。只要把这些人找出来,鼓励或者组织他们去领取救济金,很快就可以花光政府资金,造成政府入不敷出。具体实施这个策略的是一个黑人活动家创立的“全国福利权组织”(National Welfare Rights Organization,NWRO)。据统计,从1965年到1974年,领取福利的单亲家庭数量从430万激增至1080万,翻了一番还多。1970年,纽约市年度预算的28%用于各项福利支出,平均每两个人工作,就有一个人领取福利。1960年到1970年,纽约市领取福利的人数从20万增长到110万。1975年,纽约市几乎破产了。[8]

克劳德-毕汶策略是一种制造危机的策略,也可以看作是阿林斯基理论的一种应用。阿林斯基的规则之一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敌人按照他们自己的规则行事)”(Make the enemy live up to its own book of rules)。[9]

从列宁领导的布尔甚维克政变开始,共产党就擅长阴谋诡计,凭借极少的人数,制造出声势很大的“革命”或者“危机”。以美国政治为例。现在美国有的左翼政党纲领的激进程度,超出很多人的理解范围。为什么这些号称“民意代表”、“民选官员”的人,似乎只代表极端小众(比如跨性人)的呼声,反而弃国计民生的重要议题而不顾?其实,答案很简单。他们并不是在代表真正的民意。列宁曾经说过,工会是“共产党和群众之间的传送带”。共产主义分子发现,只要控制住工会,就控制了一大批选票﹔只要控制了选票,就可以让“民选官员”、“民意代表”言听计从。因此,共产主义分子取得工会的控制权,进而控制大批议员和“民选官员”,把其颠覆性的政治纲领变成了左翼政党的政治纲领。斯考森在《赤裸裸的共产党人》一书中揭示,共产党的45个目标之一是“俘获美国的一个或者两个政党”,[10]就是通过这样非常复杂的运作实现的。普通工人为了维护基本权益,不得已加入工会,成为工会的棋子,这和向黑社会交保护费是一个道理。

对共产党绑架民主国家的政策的机制,翠弗‧劳敦的分析非常中肯。劳敦把这个过程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政策的制订。冷战当中,苏联及其盟国制订了针对各个民主国家的政策,目的是对这些国家进行渗透、瓦解、和平演变。第二个阶段,灌输和培训(indoctrination)。冷战时期,每年有数千来自世界各地的共产主义者在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接受培训,培训的重点是如何利用本国的劳工运动、和平运动、教会和民间团体,影响本国的左翼政党。第三个阶段,实施。[11]冷战结束之后,西方国家本土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团体发挥了更大的主导作用。

上世纪70、80年代以后,大量受共产主义思想影响的美国人进入社会主流,他们或者从政,或者从事教育、学术研究,或者进入媒体,或者进入数以百计的民间团体,他们用几代人积累的“经验”改造美国,美国几乎全面沦陷。

民主国家的制度本来就是给有一定道德尺度的人设计的,对于处心积虑想干坏事的人来说,这个制度有很多“漏洞”,如果要颠覆自由社会制度,有很多条道路可供选择。中国有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共产主义分子和被他们欺骗的无知的代理人处心积虑地颠覆自由社会的制度,经过几十年的筹划和运作,美国和西方国家的政府和社会都已经被蚕食得千疮百孔,共产主义思想、因素已经深度侵蚀进了美国的肌体。

8.政治正确──魔鬼的思想警察

共产党国家对人民的思想言论实行最严厉的管制,这一点已经众所周知。但是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西方国家出现了另外一种形态的言论思想管制,这个打着“政治正确”旗号的思想警察,堂而皇之地横行于教育、媒体和社会各界,成为箝制人的思想和言论的工具。尽管很多人已经感到它的邪恶的控制力,但尚不了解其意识形态根源。

“政治正确”一词和“进步”、“团结”(solidarity)等词语一样都是共产党的党话,其最表层的含义是指不要使用对少数族裔、妇女、残疾人和一些特殊人群带有歧视色彩的语言,比如要称呼“黑人”为“非洲裔美国人”,称呼印第安人为“美洲本土人”,称呼非法移民为“没有身份证件的工人”等等。“政治正确”更深一层的含义是,把人群按照“受压迫”程度分成等级,“受压迫”最深重的要受到最高程度的尊重和礼遇。这种不问个人品行和才能、只问人群归属的“唯成分论”被称为“身份政治”(identity politics),现在在美国和西方大行其道。按照这种逻辑,黑人女性同性恋者,同时占有了被压迫种族、被压迫性别和被压迫性取向三重身份,因此在“政治正确”的排行榜上居于前列,而性取向正常的白人男子反而成为逆向歧视的对象。这和共产党国家把人按照财产分成阶级、“红五类”、“黑五类”,消灭打压地主资本家,把知识份子说成“臭老九”,歌颂“贫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如出一辙。

某些群体的政治、经济、文化地位不高,有非常复杂的历史原因,包括社会原因和其自身的原因,绝非一句“被压迫”就可以简单概括。“政治正确”人为地给思想划定界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武断地给人扣上“种族主义者”、“性别歧视者”、“同性恋恐惧者”、“伊斯兰恐惧者”的帽子,使本应该有自由研讨之风的大学成为禁锢思想的场所,使全社会噤若寒蝉,无法严肃讨论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课题。某些团体以“政治正确”为名,进一步挤压传统宗教的空间。更有甚者,很多国家就所谓“仇恨言论”立法,或者扩大原有的“仇恨言论”概念,用法律形式把对言论自由的限制固定下来,逼迫学校、媒体、网际网路公司和个人就范。这是向共产党国家对言论严厉管制迈出的一大步。

2016年总统大选后,美国社会进一步撕裂,除了在各大城市爆发的游行以外,侵犯言论自由的现象频频出现。2017年9月,一位保守派作家应邀到加州大学伯克利校区演讲,安提法(Antifa)组织扬言要挑起暴力冲突。伯克利警方严阵以待,出动三架警用直升机,当晚的安全保卫支出就超过60万美元。[12]记者问一位前来抗议的年轻学生,“你怎么理解第一修正案?”(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言论自由),这位学生脱口而出,“第一修正案早就过时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1964年学生运动开始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加州大学伯克利校区的“争取言论自由运动”。如今时过境迁,左派抢占了话语权,就开始剥夺其他人的正当的声音。

2017年3月,美国政治学家查尔斯‧莫瑞(Charles Murray)应邀到弗蒙特州的明德学院(Middlebury College)演讲时遭暴力袭击,陪同他的一位本校教授被打伤。2018年3月,宾州大学法学院终身教授维克斯(Amy Wax)因发表了所谓不符合“政治正确”的言论而被停职。[13]还有某些打着法律幌子的团体以反对“仇恨言论”的名义,给很多正常的社会组织贴上“仇恨组织”的标签。此外还发生了多起保守派学者、作家等出席的活动被威胁停办的事例。[14]

左派对言论自由的干扰绝不是民众之间的正常论争,而是共产邪灵在利用具有坏思想的人并煽动不明真相的人扼杀正义的、至少是正常的声音。政治正确的实质是用变异的政治标准取代正的道德标准﹔它是魔鬼的思想警察。

9.社会主义遍及欧洲

“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组织起源于1889年恩格斯创立的第二国际。当第二国际成立之时,全球以马克思主义为基础的政党超过100个,而作为执政党角色坚持社会主义的国家也有66个。如今的“社会党国际”名称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1951年,由世界各国的社会民主党,包括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工党、民主社会主义政党组成。

欧洲遍地都是第二国际留下的社会主义政党,很多还是所处国家的执政党。最初的社会主义阵营中有主张暴力革命的列宁和主张渐进式改革的考茨基、伯恩斯坦等人。在“社会党国际”中,社会民主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基本上同义,都主张或标榜社会主义是取代资本主义的新制度。目前“社会党国际”有各类成员和组织约160个,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国际性政党组织。

活动于欧洲议会的欧洲社会党也是“社会党国际”的联盟组织之一,其成员是欧盟及周边国家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它也是欧洲议会内的一个政党团体,于1992年成立,其成员分布在绝大多数欧洲机构内,包括欧洲议会、欧洲委员会、欧盟理事会、欧洲理事会和欧盟地区委员会。目前拥有来自25个欧盟国家和挪威的32个政党成员、8个准会员和5个观察员,共45个政党,可见其活动范围之广。欧洲社会党自己宣称的主要任务是:加强欧盟内部和整个欧洲的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运动,同时发展各国成员政党、成员政党议会党团、欧洲社会党党团和欧洲社会党本身的紧密合作关系。简单来说就是大力推行社会主义。

瑞典执政党“瑞典社会民主工党”公开宣称是以马克思主义为其理论指导。在其执政的数十年中,主张平等与福利的“社会主义”理念。其党史展览室里至今高悬著马克思、恩格斯的画像。

英国工党的指导思想直接来源于“费边社会主义”。如前文所述,费边社会主义不过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变种,强调以渐进的方式实现社会主义至共产主义的转折,同样是鼓吹高税收、高福利等社会主义理念。英国工党最近几十年来屡次成为英国执政党,也一直在推行着费边社会主义的那一套。

英国共产党也一直积极参与、影响英国政局,并有自己的党报《晨星》。英共建立于1920年,在英共鼎盛时期也曾经有共产党议员通过竞选进入英国下议院。最近的英国大选一开始,英共突然宣布,支持目前以某左翼政治家为首的英国工党竞选。

一位工党重要人物四十余年如一日地“主张国有化,主张社会主义”。2015年9月,他以得票近60%的压倒性优势当选工党党魁。他长期高调参与同性恋、双性恋、跨性者等社团权益的活动。当被BBC记者问到对卡尔‧马克思的看法时,他说:“他(马克思)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他博览广读,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他赞扬马克思是“伟大的经济思想家”。

法国的社会党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也是法国最大的中左翼政党,还是社会党国际、欧洲社会党成员。该党自称是社会主义政党,该党总统候选人在2012年被选为法国总统。法国2017年的新选总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坦承自己是毛主义者,张口闭口毛泽东、邓小平语录,革命、长征、文化革命等词随手拈来。

意大利的老牌共产主义者葛兰西不光在1921年建立了意大利共产党,还担任该党总书记。意共直到上世纪90年代一直十分活跃,很长时间保持着第二大党的位置。1991年改名为意大利左翼民主党。

欧洲的另一个大国德国也不例外。德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故乡,20世纪影响很大的新马克思主义流派“法兰克福学派”亦发源于德国。

其他欧洲国家,如西班牙、葡萄牙等也都有十分活跃的共产主义政党,影响力都不可忽视。整个欧洲,不只东欧国家是共产主义占主导地位,北欧、南欧、西欧各个非共产政权国家其实也都是在有意或无意中推行着共产主义的理念或制度。欧洲沦陷并非危言耸听。

10.我们为什么会上魔鬼的当

美国社会学家保罗‧霍兰德尔(Paul Hollander)在《政治朝圣者》(Political Pilgrims,1981)这本书里,讲述了众多到斯大林时代的苏联、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和卡斯特罗时代的古巴的政治朝圣者。这些青年知识份子成批地涌进上述几个国家。虽然在这些国家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正发生著骇人听闻的暴行,这些朝圣者们归来之后,仍然热情地撰文著书赞美社会主义制度。[15]

共产主义思想是魔鬼的意识形态,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世人越来越清楚地看到,共产主义所到之处全都伴随着暴力、谎言、战争、饥荒和暴政。问题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帮助这个魔鬼散布谎言,甚至成为它的驯服工具呢?

就美国而言,不同时代的人被共产主义吸引有不同的动机。最早的美共党员很多是移民,他们经济地位低下,难以融入当地社会,受自己母国(大多是俄国、东欧国家)影响加入共产党。20世纪30年代经济大萧条之后马克思主义在西方的影响大幅度上升,西方思想界急剧左转。很多知识份子到苏联参观,回来著书立说,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其中包括某些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作家、艺术家、记者等等。“婴儿潮”一代人在60年代进入大学,他们在战后优裕的环境中长大,社会关怀被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误导到反战、女权等运动上。比他们更年轻的一代人在学校里接受的已经是高度左倾的教学内容,因为他们的老师就是“获得终身教职的激进派(tenured radicals)”,共产主义的“体制内长征”开花结果,开始了在体制内的长盛不衰、自我繁殖。

任联邦调查局局长长达37年的J.埃德加‧胡佛(J.Edgar Hoover)在揭露共产主义的专著《欺诈大师》(Masters of Deceit)一书中,归纳了五类共产主义分子:公开的共产党员、地下共产党员、共产党的同路人、机会主义者(为谋求私利而支持共产党者)、上当受骗者。[16]其实,除了极少数极端邪恶顽固的共产主义分子,绝大部分的共产党员又何尝不是上当受骗者?

美国记者约翰‧里德《震撼世界的十天》和埃德加‧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又名《西行漫记》),对于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共产主义思想,起了很大的作用。里德是被埋葬在克里姆林革命公墓的三个美国人之一,本身就是共产主义活动家。他对十月政变的记叙,并非对事件的客观报导,而是精心策划的政治宣传。斯诺是共产主义的同路人,他在1936年提交给中国共产党人的采访提纲起码包含了十多个方面的问题,涉及外交、抵御外敌入侵、对不平等条约和外国投资的看法,以及反法西斯等。后来毛泽东与斯诺在陕北窑洞的谈话就始于对提纲的回答,“这是中共中央集体智慧的结晶,进而向世界呈现了一个与时俱进、公开透明、开诚布公的中共形象。”年轻、轻信的斯诺被老谋深算的中共当成一个工具使用,把精心编织的谎言传播到全世界。

别泽门诺夫回忆了自己作为克格勃特工期间,是如何接待来访的国外“友人”的。他们的行程都是苏联情报部门安排的,参观访问的教堂、学校、医院、幼儿园、工厂等等,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所有的人都是共产党员或者是“政治上”靠得住的人,而且事先经过培训,确保按照统一口径说话。他举过一个例子,上世纪60年代美国的一家主要杂志《看》,派记者到苏联采访,拿回去的所有材料,包括图片和文字,都是苏联的情报机构为其准备的。记者不加甄别地在美国发表,帮助苏联欺骗误导美国民众。别泽门诺夫说,很多记者、演员、体育明星到苏联参观访问,受到蒙蔽和欺骗,这是有情可原的。最不可饶恕的是很多西方的政客,为了个人的身名利益,罔顾事实,配合苏共编织并传播谎言,是彻头彻尾的道德堕落。[17]

弗莱德‧施瓦茨博士在《本性难移的共产主义者》一书中,分析了为什么往往是一些家境优裕的年轻人倾心共产主义。他列举了四个理由:第一,对资本主义制度感到失望﹔第二,唯物主义哲学﹔第三,知识的傲慢﹔第四,未得到满足的宗教需要。“知识的傲慢”是指那些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对真实的历史一知半解,在反权威心理的驱使下,反感一切关于传统、权威、民族文化的“说教”,最容易成为共产主义宣传的受害者。“未得到满足的宗教需要”是指,每个人都有一种宗教冲动,想要为了一个超越于个人之上的更大的目标而努力。但是学校灌输的无神论和进化论使其无法从传统宗教中得到满足,共产主义的那一套漂亮的“解放全人类”的说辞乘虚而入,恰好起到了替代性宗教的作用。[18]

知识份子容易受到激进意识形态的欺骗,这个现象引起了很多学者的注意。法国社会学家雷蒙‧阿隆的《知识份子的鸦片》一书深刻地指出,20世纪的知识份子一方面严厉批评传统政治制度,另一方面对共产党国家的暴政和杀戮高度容忍、视而不见。他认为,这些左派知识份子虚伪、独断专行,并富有非理性的狂热,他们把左派意识形态抬高到世俗宗教的高度。英国历史学家保罗‧约翰逊(Paul Johnson)在其名著《知识份子》(Intellectuals)一书中,分析了从卢梭以降十几位知识份子的生平和激进的政治观点(包括共产主义)之间的关系。约翰逊发现的一个致命的弱点是傲慢的自我中心主义。[19]美国知名经济学家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在《知识份子与社会》(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一书中也以大量事例,指出知识份子的理智的狂妄。

这几位学者的分析各有见地,但我们想指出知识份子容易受骗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共产主义思想是魔鬼的意识形态,它不属于任何人类社会的传统文化,由于其有违人的本性,也不可能由人自发推演出来,只能从外部灌输。在无神论、唯物论的影响下,现代社会的学术界和教育界普遍背离了对神的信仰,一味迷信科学和人的所谓“理性”,轻易地成为魔鬼意识形态的俘虏。

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共产主义开始大规模入侵美国教育,加上左派媒体的狂轰滥炸、教育的白痴化及很多年轻人沈迷于电视、电脑、网路、社交媒体、电脑游戏,在这些因素交相作用下,年轻一代很多人变成了知识贫乏、视野狭窄、缺乏责任感和承受能力的“雪花人”(snowflakes)。经过几代人的灌输,被彻底洗脑的人,即使见到、听到真相,也会用扭曲变异的思想进行分析。换句话说,共产党谎言形成了一层起隔离作用的薄膜,让这些人与真相绝缘。

魔鬼为了欺骗世人,全方位地利用愚昧、无知、自私、贪婪、轻信这些人性的弱点,同时也利用了人的理想主义和对美好生活的浪漫幻想,这是最可悲的。其实,共产党国家并不像那些对共产主义抱有幻想的人想得那样罗曼蒂克,如果他们到共产党国家真实地生活一段时间,而不是走马观花式地参观旅游,他们自己就会发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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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魔鬼对西方的渗透呈现出极为复杂多样的面貌。只有从具体现象上超脱出来,站在一个更高的立足点,才能看清魔鬼的真实面目和真实目的。

魔鬼能够得逞,其根本原因是人远离了对神的信仰,放松了道德的约束。只有回归对神的信仰,净化心灵,升华道德,才能摆脱魔鬼的控制。如果整个社会都能够回归传统,魔鬼将再也没有容身之地。

点阅《九评》编辑部《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全书

[1] “Playboy Interview with Saul Alinsky,” New English Review, http://www.newenglishreview.org/DL_Adams/Playboy_Interview_with_Saul_Alinsky/.

[2] David Horowitz, Barack Obama’s Rules for Revolution: The Alinsky Model (Sherman Oaks, CA: 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 2009), 6, 16.

[3] Saul Alinsky, Rules for Radicals: A Practical Primer for Realistic Radicals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71), “Tactics.”

[4] David Horowitz, Barack Obama’s Rules for Revolution: The Alinsky Model (Sherman Oaks, CA: 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 2009), 42-43.

[5] “Playboy Interview with Saul Alinsky,” New English Review,

[6] 同上。

[7] 以下分析参考了David Horowitz, Barack Obama’s Rules for Revolution: The Alinsky Model (Sherman Oaks, CA: 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 2009)。

[8] David Horowitz and Richard Poe, The Shadow Party (Nashville, Tennessee: Nelson Current, 2006), Chapter 6 “Strategy for Regime Change.”

[9] Saul Alinsky, Rules for Radicals: A Practical Primer for Realistic Radicals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71), “Tactics.”

[10] W. Cleon Skousen, The Naked Communist (Salt Lake City: Izzard Ink Publishing, 1958, 2014), Chapter 12.

[11] Trevor Loudon, The Enemies Within: Communists, Socialists, and Progressives in the U.S. Congress (Las Vegas: Pacific Freedom Foundation, 2013), 1-5.

[12] “Antifa protests mean high security costs for Berkeley Free Speech Week, but who’s paying the bill?” Fox News, September 15th, 2017, http://www.foxnews.com/us/2017/09/15/antifa-protests-mean-high-security-costs-for-berkeley-free-speech-week-but-whos-paying-bill.html.

[13] “Penn Law professor loses teaching duties for saying black students ‘rarely’ earn top marks,” New York Daily News, March 15, 2018, http://www.nydailynews.com/news/national/law-professor-upenn-loses-teaching-duties-article-1.3876057.

[15] Paul Hollander, Political Pilgrim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16] J. Edgar Hoover, Masters of Deceit (New York: Henry Holt and Company, 1958), 81-96.

[17] Tomas Schuman (Yuri Bezmenov), No “Novoste” Is Good News (Los Angeles: Almanac, 1985), 65-75.

[18] Fred Schwartz and David Noebel, You Can Still Trust the Communists…to Be Communists (Socialists and Progressives too) (Manitou Springs, CO: Christian Anti-Communism Crusade, 2010), 44-52.

[19] 例如,约翰逊指出,法国共产主义者、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是一个“登峰造极的利己主义者”。参见:Paul Johnson, Intellectuals (New York: HarperCollins, 1989), 225.

(责任编辑:王馨宇)

(来源: 大纪元)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7):渗透西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