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翠英再次遞交訴訟狀起訴江元凶 – 與中共”拖垮”陰謀針鋒相對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最近陳用林揭露中共滲透澳洲,企圖並正在施壓利誘澳洲外交部干涉阻礙章翠英的訴訟案,以達到拖垮的目地。 為此章翠英於7月4日再次向紐省高等法院遞交了起訴迫害法輪功元凶江澤民和”610辦公室”的訴狀。 這次遞交與去年9月15日的遞交有一個明顯的形勢背景的本質變化:去年訴訟狀遞交後,十個月來進展緩慢,兩次法庭提訴被告均未到庭應訴,法庭顯得無奈無力,大有不了了之之勢。陳用林的揭發,使”暗箱”中的交易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中共居然能誘使澳洲外交部幫助干預起訴案,引起澳洲媒體和民眾的震驚, 這次遞交是在”暗箱”被曝光之後,在眾目關注之下,任何”交易”和花招都難以施展的形勢下進行的。遞交程序順利,法院當場接受傳票已向被告江澤民和”610辦公室”發出,等待法院聽證會的日期,仍要求江澤民和”610辦公室”來澳洲紐省高等法院應訴。 章翠英說:”這樁訴訟案是檢驗澳洲民主政治和司法獨立的試金石。一方是我這樣一個澳籍平民婦女, 為維護法輪功”真善忍”的理念,而被無辜關押八個月,受酷刑、關男牢,受盡凌虐;另一方是狡詐的中共邪黨惡首,它們貌似強大,手裡握著金錢和權力。 記得在2000年10月在中國廣東省高等法院開庭時,公安當著法官、檢查官的面把我的上訴狀從澳洲領事艾瑞德手中搶走。它們的流氓行為竟用於法庭之上。而今天在澳洲這塊自由民主的土地上,我希望並呼籲一切善良正義的民眾與團體起來關心和支持幫助我對邪惡江澤民和610辦公室的起訴。使澳洲司法站在正義、公正法律的一邊,不受中共流氓邪黨的干涉而影響司法的正義。”(http://www.xinguangming.org)     

佳木斯西格木勞教所和鶴崗市第一看守所酷刑演示圖

【光明網 2005年7月10日】 佳木斯西格木勞教所和鶴崗市第一看守所惡警以酷刑折磨大法弟子杜桂華,其酷刑包括:背銬用細繩勒、大背銬、吊銬、電棍電等。 以下是大法弟子演示當時杜桂華遭受迫害的情形: 演示圖:吊銬 演示圖:用細繩勒 演示圖:電棍電 演示圖:背銬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參與網路講真象工作的修煉體悟

台中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9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得法已經四年多了。在此,我想提出最近參與網路工作的修煉體悟。沒有得法前我並不熟悉電腦操作,頂多僅是瀏覽網路及玩遊戲。得法一段時間後擔任煉功點輔導員,為了收看輔導站的信件好向煉功點上的同修報告大法的整個形勢,於是開始自行摸索。並幫同修解決電腦操作上的小問題、後來發現技術員同修人力嚴重不足且非常辛勞,在於心不忍的情況下走出來,開始學習電腦操作。在早期的摸索中,先是請同修到家中教了三個下午,然後找了一些相關書籍、雜誌,一學至今,幾年來隨著修煉的層次稍有提陞,對電腦也有了粗淺的認識。能夠大略幫助同修解決電腦及網路問題,為講清真象稍盡綿薄之力。 神奇的是技術員同修的本業大都不是電腦,只因為有心而走出來學習電腦技術。但他們居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由只懂一點點到能夠幫助同修解決困難,如果不是在大法中修煉,有可能嗎?我不禁想到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大法弟子,你們在現在樹立的威德中,我是不給你們封頂的。』我悟到這一切反映到大法弟子在常人中的修煉就是:如果我們的心都是為了大法,為了救度眾生,那麼所發出的心願,師父的法身就會給我們安排最好的路,就有我們該做的證實法的事,只要我們照著師父的話去做好三件事,我們的提陞就在其中。 剛開始遇到同修提出在電腦方面的問題時,我都當成是工作,心裡只想著如何解決問題:但多次與同修接觸後,心中想著我在此時為何會做這些事呢?腦中浮出曾學過的法:『我說與你修煉無關的事情,都不會讓你碰到,保證不會碰到。與你修煉有關的,那麼就能夠碰得到』(《在悉尼講法》),『作為一個修煉的人,對你的一切安排那都是為你好,那絕不是為我當師父的怎麼樣,都是為你圓滿。』(《法輪佛法──在美國東部法會上講法》)所以,我體悟到這一切不能看做是工作,而是修煉。自己原來的想法不是常人的框框嗎?就這樣,我開始把每一次幫助同修解決問題都當作是師父的法身安排的修煉。後來我發現,同修所面臨的問題其實在電腦方面的大都不大,反倒比較像是安排我到那兒與同修交流,一方面看到自己的不足,另一方面解決同修的困擾。如果不是做這方面的大法工作,我是沒什麼機會可以到同修的家中,所以我悟到:這不就是緣份、修煉嗎?在證實法中幫助同修何嘗不是在幫自己?不也就是形成整體嗎? 講真象是一個需要協調、形成整體的大法工作:有人開發適合的工具程式、有人編輯真象材料、有人教學、有人維護……等等缺一不可,它所發揮的功效也相當的大;無遠弗屆、不限時間,而且方式多樣、活潑、即時、面對面,結合影音、圖片、文字、音樂歌曲,如果發揮得恰當,可以讓聽到真象的對方接受度高、透過親眼所見,即使再怎麼不信的也會相信了。由於電腦屬於比較現代的先進科技,所以在中國大陸會使用電腦的人,往往在家中影響力也比較大,如果大法弟子能使一個人明白真象,也許他可以幫助其他家人、親戚、同事、朋友瞭解真象,可以挽救許多人。因此,我體悟到有條件、有心的同修們可以通過網路,將所發出的善心照亮許多在大陸的眾生,可以救度更多有緣人。 以上論述個人層次所及,與同修共勉之。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紮紮實實修自己 纔能做好一切

大陸大法弟子 新生 【光明網 2005年7月9日】 我丈夫是個公務員,他不修煉,我經常和他講真象,女兒也和我一起幫助他。他也看到了我的身體和思想、性格的變化,由不理解到理解到在心裡支持。同修們也說我在家裡做得不錯。 《九評》發表後,我勸親友退黨,道理也講透了,別人都退黨了,他就是不退黨,讓他看《九評》,他只看了兩章,就不看了,問他為什麼,難道說的不對嗎?他說講得沒錯,只是自己還要在現實中過日子,不想抓住頭髮離開地球。我耐心和他分析道理,他就大發雷霆,有時還會魔性大發,說一些很不好聽的話,並且狠狠的說: 『我知道共產黨不好。但我有我的方式,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心裡很痛苦,真想不救他算了。冷靜下來想:我是大法弟子,家裡都做不好,不行啊!我就先找自己,發現自己情還很重,還有很多執著沒去。怎麼辦呢,我想:先多學法,多清理自己,平時一言一事、一舉一動,都要在法上嚴格要求自己,另外,對他要慈悲,不急於求成,不給他壓力。 我分析他的情況,有以下幾個方面:一、他雖然是公務員,但不在邪惡部門工作,對一些邪惡認識不清,多年來受黨文化污染,看上去人很正直,其實也只是滿足於過自己的安定日子,麻木不仁,認為別人的事與自己無關,不願看也不願聽那些令自己感到不安的事。二、他雖然也認為進化論是荒唐的,無神論是站不住腳的,但骨子裡還留有無神論的殘餘,比如我說『退黨保平安』,他就說:『我沒有乾壞事,難道還要懲罰我不成?』三、他把神對人的慈悲(用化名、別名、小名等)認為是不光明正大的。 針對上述情況,我一方面高密度的發正念,鏟除他身後的共產邪靈,另一方面用自然的方式和他講師尊的故事,比如,師尊不浪費剩飯的事,比如師尊在飯店裡吃著很咸的麵條,平靜的寬容店主無理指責的事。正如師尊所說,人都有佛性的一面,他聽了,對師尊很尊重。 我愛人有三個姐姐,其中有一個姐姐在他母親去世前對母親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有一天這個姐姐對我們訴苦說:『自從媽媽去世後,我家盡倒霉。』姐姐走後,我提起這事,他是孝子,非常敬重母親,所以對這個姐姐很反感,說:『活該!誰讓她做了壞事。』我先和他談起有現世現報,也有隔世報,然後說:『我不相信媽媽的靈魂會報復姐姐,我想她老人家再苦也不會的,這是天理在管啊。』他很贊成。我馬上將話頭一轉,說:『有人誣衊我師父,誣衊法輪功後遭報應,也不是師父和法輪功在懲罰誰,這也是天理啊。』他愣住了。 我趁熱打鐵:『共產黨講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爹親、娘親不如×××親。它不僅反天反地,它還要人家不要人性,只要黨性,它把好人打成右派,還要子女與父母劃清界限。它把張志新給殺了,還不許人家子女收屍,天下還有比這更邪惡、更無道的嗎?一個人不孝敬父母尚且遭報應,使那麼多的人不孝,這是多麼大的罪孽啊!』他沈默了。 我又說,有善良的人性,人才叫人。黨性是最邪惡的,它使我們每個人都不要人性,只要黨性,其實就是控制我們,跟著它乾壞事,共產黨的頭子有幾個得好報的?我們憑什麼要跟著下地獄,我們拋棄邪惡的黨性,追求善良自由的人性,怎麼成了搞政治呢? 我又給他講出埃及中以色列人抹羊血的故事,講基督教中為什麼要懺悔,講共產黨反對眾神,而師父和眾神慈悲於世人,可以用任何一個名字退黨,為的是不使真心向善的人受到邪惡的迫害啊。 看到他有所觸動,我鄭重的對他說,我們師父要讓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聽到法輪大法好,都知道眾神在滅共產黨,給每個人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終於,他同意退黨了。 我體會到,只要緊跟師父,學好法,紮紮實實修自己就能做好一切該做的。今後,我一定要更加努力。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正法修煉時期不能忽視個人修煉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9日】 我是一個年輕弟子,在大學裡工作。前兩天,有一個朋友找到我,想『幫助』我考碩士研究生。(因為在中國大陸,腐敗、不正之風盛行,碩士研究生考試的專業課是由所報考的學校導師出題、導師批卷,這樣只要買通其導師,考研就變得輕而易舉了)。我當時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後來我覺得這事不對勁兒,就去找同修切磋,看這樣做符合不符合法。一切磋,我意識到自己錯了。大法修煉者以『真、善、忍』指導修煉,怎麼能通過走後門、透題考研呢?我忽然想起讀高中的時候,要會考,會考的時候有很多要背的東西,很麻煩,同學們無論學習好壞都要琢磨著考試時怎麼抄。有查考號看挨誰坐的,有準備小條的,也有準備直接把資料帶進考場的。因為會考只是結業考試,監考老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會考成績是否優秀還是能否保送(免試)上大學的依據,所以纔會造成抄襲的盛況。當時我們六七個同修開了個小法會,大家都對背書感到有些苦惱,其中還有學習成績很差的同修,想通過會考有很大的困難,可是最後大家都堅決的達成一致:我們修煉人不能抄。 想起當時對待法、對待修煉,那麼嚴肅,心態那麼純淨,而今這個修煉初期很基本的問題我為什麼還要特地來找同修切磋呢?真是慚愧。我知道我一定有什麼執著放不下的,纔會招來這件事情,於是我向內找。 原因是我在單位的機關搞行政工作,沒有如自己當初的願望從事一線的教學工作,感覺當一個機關的小辦事員不如當大學教師那麼光彩。尤其在中國大陸的機關,一個小科員必須放低自己,接受領導和一些老同事的指手劃腳。再加上單位因為知道我修煉大法,對我很多的待遇都不公,很多人欺負我,讓我覺得心裡不平衡。我總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應該有更好的工作、更高的地位,而不應該呆在機關這麼一個腐朽的環境下。就是這麼一顆名利心引起的事情。 正是這顆名利的驅使,這種對個人能力的執著,使我前一段時間想加盟連鎖店,自己乾點事業。還覺得想幹什麼是自己的事,與修煉沒有直接關係。幸虧及時和同修切磋,認識到了自己的能力體現在證實法中,不應因為自己的執著而耽誤了寶貴的正法修煉時間。那時候學法正好學到了『返修與借功』,師父說:『他以為給他這個功,是讓他當氣功師,發大財的,其實是讓他修煉的。名利心一起來,他的心性實際上就掉下來了。』(《轉法輪》第三講)我一下子悟到了現在工作很清閑,時間是讓我學法、證實法用的,不是讓我在常人中創什麼業,展現個人能力用的。 關於考研走後門的問題和另一位同修切磋後,她提出的一些觀點讓我在這件事情上又產生了搖擺,給自己找了很多藉口:我這麼年輕,在高校工作,必須有學歷,否則是吃不開的。如果我不努力學習,別人會覺得這個年輕人太不上進。同時我父母的社會地位高,本來對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可是這幾年由於中共迫害大法,我也屢遭迫害,父母跟著我操了很多心,吃了不少苦。如果我不在學業上有所成就,覺得對不起父母。而我做著大法的工作,如果花時間去學習的話會浪費大量的時間,不如走後門考上研究生,這樣既能有時間證實法,又圓容了常人這一層法。 與講真象無關的事情,腐敗、社會的陰暗面我們可以不管,師父也說了我們要最大限度符合常人修煉,但是我們修煉的畢竟不能等同於常人。常人現在做什麼我們不管,但是不等於我們可以像常人那樣做,那還是修煉的人了嗎?師父說人類的道德現在還在急速的向下滑著,如果滑到一定程度就不值得再救了。作為一個修煉的人,難道我還要推波助瀾嗎? 我想到了師父在講殺生的問題時,說:『有的人就想了:不能殺生了,我在家裡是做飯的,我要不殺了,我們家人吃什麼?這個具體問題我不管,我是給煉功人講法,不是給常人隨隨便便講如何生活的。具體問題怎麼去做,那麼就用大法去衡量,你覺得怎麼做好,你就怎麼做。』 (《轉法輪》第七講)法正人間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可我現在卻還在為一個區區常人的碩士文憑動走後門的念。也許我為了做證實法的事,真的是實在沒有時間考研究生,那相比我得到的,和一個修煉人圓滿後將成就的果位,我連一個區區碩士文憑都捨不掉嗎?難道還非要為此給自己的修煉留下污點嗎? 在寫這篇文章時,我纔驚醒的意識到自己從本科畢業以後,考研究生已經幾年了,好像每年都要把考研這件事提上日程來說一說,有時候花了大量的時間請假不工作在家裡學習準備,但是每次都提到了走後門這條路,每次我都把考號交給了別人,以『我還小、擰不過家裡』為藉口,掩蓋著自己想不勞而獲的心。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沒考上。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持續干擾我好幾年了,是時候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我又聯想到,最近有學員借錢想要通過走後門救出獄中的親人同修。我和同修們切磋之後,堅持認為這樣做不符合法,堅持要嚴格按照法的要求做,與借錢的學員分歧很大。真是慚愧啊,為了我這顆私心。在同修生命垂危的時候,我知道行為要嚴格符合法,不能讓舊勢力黑手鑽空子。可是事情落到我頭上,就為了碩士學位,我就想不到要符合法了,還為自己找了那麼多的藉口。 回想當初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愛喝學校訂的牛奶,每天訂三袋,後來認為這是個執著,就不訂了,做法雖然有點偏激,但那也體現了對自己嚴格要求的心;那時在寒天凍地裡和同修一起學法、煉功,漫天飛雪,狂風大作,沒有煉功音樂,也沒把我們凍回去;現在求安逸,在溫暖的居室裡卻常常偷懶不煉功;那時被同學誣告,老師找談話都不肯為自己辯解一句,現在一個不小心就和家人幹起來……師父的話在耳邊叮嚀著:『是呀,大家在講清真象,很多事情做得很忙,也有許多事情要做,表現了大法弟子了不起的那一面,可是最基本的東西別忘了修掉啊。』(《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找出自己這麼多執著,謝謝師父!謹與同修們共勉。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清除自己頭腦中的黨文化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9日】 明慧網6月24日的大陸綜合消息的最後一則『山東省的一些情況』,我讀後有些想法。 該文第一段說『濟寧地區、兗州、鄒縣、曲阜市迫害大法弟子嚴重不時抓捕大法弟子』,但是後面兩段列舉的都是對普通百姓的上訪的鎮壓,比如兗州某商場的商戶業主上訪、兗礦集團與農民塌賠問題衝突、兗州楊莊農民修堤問題等等。介紹了這些事件後,結尾是勸惡警退黨。看後我覺得沒明白本文的意思,從抓捕大法弟子到對普通群眾上訪的鎮壓再到勸惡警退黨,感覺之間的關係沒有說清楚。我猜測,可能是想說現在中共邪黨已經面臨崩潰,瘋狂的對各種上訪進行鎮壓和抓捕,因此提醒同修注意安全;抑或是列舉近期的一些事例說明中共邪黨的喪心病狂、窮途末路。無論是哪個意思,希望作者在成文時能夠表達清楚,邏輯清晰,否則讓人很難理解,特別是可能讓觀看明慧網的常人讀者誤會。 同時,該文僅三四百字,中間竟用了三次『上訪圍攻政府』、『圍攻市政府』等詞,來描述業主、農民、下崗工等人的上訪。我不清楚這些事件中是否出現了群眾沖擊現象(即使發生了一定衝突,也要看其前因後果),但是以我對中共邪黨本性的認識,我太瞭解中共邪黨的常用伎倆就是扣個反動帽子,扭曲事實以達到『合理』的殘酷鎮壓的目地。因此我覺得在不明情況的前提下,不應該用與中共邪黨同樣的用詞來描述這些事件。特別是,我們的同修如果也是這樣用詞、這樣看待這些事件,就說明瞭長期以來被中共邪黨洗腦的那些觀念還在起著作用。 我想起幾年前自己也出現過類似情況,朋友的郵箱裡收到了一些揭露江××醜態的圖片,我當時也笑稱是『反動』圖片。現在想想,『反動』在哪裡?分明還是頭腦中邪黨灌輸的觀念在作怪!在此,我希望寫該信息的同修能夠再好好看一遍《九評》;在看到類似事件也情不自禁想起『圍攻』等詞的同修也多看看《九評》,清除中共邪黨曾經強加給我們的一切邪惡觀念,清除共產邪靈的一切因素。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給澳洲議員的公開信: 我為什麼起訴澳洲外長亞歷山大·唐納

章翠英 2002年3月16日,也就是中國外長唐家璇訪澳的前一天,澳洲外長唐納利用外長特權簽發了限制法輪功學員在堪培拉中國使館前打橫幅和播放音樂的證書(有效期30天)。根據命令,聯邦警察強行奪走法輪功學員的寫有”真、善、忍”,”停止迫害法輪功”,”法輪大法好”,”法辦江澤民”等字樣的橫幅和音響設備。唐納對簽發證書的辯解是法輪功的橫幅和音樂會在”有損中國外交使團的尊嚴”。 今年6月8日,我和戴志珍聯名向堪培拉聯邦最高法院遞交了對外長唐納的起訴書。 起訴原因如下: 1. 我們認為唐納連續簽發的證書是違法的。根據法律,此類證書有效期為30天。然而,外長唐納自2002年3月至今,連續40個月續簽證書。這種做法本身就是對法律的不尊重。我不知道唐納在續簽證書的40個月中是否跟議會磋商過,議會是否知道他在如此行使外長特權?唐納的做法被很多人認為是討好中共政府和中共駐堪培拉使館。 2. 唐納辯解說他簽發證書是為了保護”中國外交使節的尊嚴”。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原因是1)法輪功的和平請願,包括橫幅和播放的音樂沒有任何”有損中國外交使節尊嚴”的侮辱性或謾罵性的內容;2)六年來,中共獨裁暴政對法輪功的迫害導致數萬無辜法輪功學員被關進勞教所或監獄並受到酷刑折磨和奴役,數千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只因為他們拒絕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這樣的暴政”尊嚴”何在?3)面對這些令人髮指的反人類罪行,法輪功學員完全有權利進行抗議, 而且六年來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一直都沒停止過和平抗議。 值得一提的是,在全世界西方民主國家中,澳大利亞是唯一限制法輪功學員在中國使館前和平請願的國家。原因就在於唐納連續簽發證書。 3. 唐納這種做法已經嚴重侵犯了澳大利亞法輪功學員言論自由的權利。我和戴志珍都是澳洲公民。戴志珍的丈夫在中國被迫害致死,留下她和年幼的女兒相依為命。我因回中國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被拘捕三次,並被非法關押長達8個月之久,期間受到毒打和虐待。然而,外長唐納卻剝奪了我們在自己國土上抗議這些犯罪行為的民權。 4. 幾年來,法輪功學員為證書之事不斷尋求與唐納會面的機會,但是都被他拒絕了。唐納的做法和態度使我們不得不尋求法律途徑來制止他繼續濫用職權,同時也使法輪功學員抗議中共反人類罪行的合法權利得到保障。 出逃中國外交官陳用林所披露的澳洲外交部為中國政府在政治上出謀劃策,還特別提到他們為我起訴前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和610辦公室的案子向中國使館提供好幾個方案來幫助中國政府,並為這個案子準備了好多法律檔幫助中國使館。這使我大為震驚。 如果這些指稱是真實的,那麼唐納應對議會和廣大澳洲民眾有個交待,因為外交部的這些行為已不只是討好中國,而是在串通迫害者損壞澳洲的尊嚴和傷害澳洲公民的利益。 今年是澳中閉門人權對話的第九年,澳洲將幫助中國改善人權的援助金增加到180萬澳元。然而,這些年來中國的人權狀況沒有任何改善,反而越來越糟。我擔心澳大利亞納稅人的錢會被中共獨裁者用來建立更多的勞教所或洗腦班,用以壓制人民。 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中共獨裁暴政推行的是一套以暴力和恐懼為基礎的與民主國家完全不同的體制。在中共執政的56年間,大約有8千萬民眾死於非命。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更是當前最嚴重的人權災難。在前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的直接命令下,中國的610辦公室、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串通一氣對廣大法輪功學員進行了系統的迫害和群體滅絕,犯下了嚴重的反人類罪行。 迄今為止,全球已有29個國家35位律師組成了全球公審江澤民集團的律師團,在15個國家提出了40多個針對江澤民及其主要協從的訴訟案,並將起訴書呈交給海牙國際法庭和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江澤民一伙遲早被送上審判臺。 我們起訴唐納,也是出於善意,也是為了幫助他不在與中共暴政為伍的路上走得更遠。我們很擔心他這種作為會給他自己的前途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我們對唐納的起訴將於7月18日在堪培拉聯邦最高法院舉行第一次提訴。我誠懇地希望所有澳洲議員能站在正義和良知的一邊,維護人權、民主和自由。 我希望澳州各界人士都能瞭解中共迫害千百萬法輪功學員的真象,並伸出援手協助制止這場迫害。 章翠英2005年7月3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在墨爾本的一所中學講述蓮花的故事

【光明網2005年7月8日】一個星期五的早上,我們來到Coomoora中學教一群中學生學習摺紙蓮花。我們在去年也曾拜訪過這裏,該校的一位老師瑪麗邀請我們再次來到這所學校。瑪麗說,她發現孩子們特別喜歡做這些蓮花,而且這也是一種和平的方式來支持世界上像法度一樣正在遭受痛苦的孩子們。 瑪麗的日子總是在無窮無盡的各項學校活動中度過,她有一顆善良的心,總是替別人著想,耐心傾聽並幫助孩子們解決生活中遇到的難題。因為她純真善良的本性,所以她一下子就能很好的理解法輪功所講的真善忍的原則。 我們這次在Coomoora中學上的第一堂課主要是教一些7年級的男學生,開始他們可能認為摺紙蓮花有點女孩子氣,一群男孩就開始開玩笑。可是,當我們講到法度的故事時,他們就變得安靜下來,所有的孩子都在仔細聽。法度是一個五歲的女孩。小法度本來在中國有一個幸福的大家庭。現在卻是家破人亡。她的父親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在她僅僅八個月的時候被中共迫害致死。法輪功是一種修煉方法,教人們真善忍,能夠幫助人們改善身心。在法度的父親被害後的不長時間內,她的姑媽無辜被抓,接著她的爺爺經受不住巨大的悲痛,離開了人世。法度和她的媽媽到過世界上很多國家,她們將在中國發生的事情告訴世人。世界很多國家的小朋友們都曾通過摺疊紙蓮花來表達他們對象法度一樣的孩子的關心。儘管有些孩子只能聽懂很少的英文,但是當我們配合著圖片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們都在靜靜的聽著。 孩子們很高興的折著紙蓮花,每個人都在感謝我們來到這裏給他們帶來的一切。甚至一些孩子剛開始強忍著不耐煩疊蓮花,到後來竟然以此為樂趣了。瑪麗說她從來沒有看過孩子們如此專注。 Coomoora中學是一個具有多元文化的學校,學生們是從非洲、馬來西亞、中國、越南等各個國家來的,有的孩子們沒有父母,只能懂很少的英文。 瑪麗邀請我們下個學期還要再來,教孩子們煉功和打坐。越來越多的孩子們想要學習這堂課,並且學會後還教給他們的朋友。 午餐時,我們和所有的老師一起吃飯,其中有兩個老師邀請我們還要繼續來上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專訪情報專家談中共歐洲諜網內幕 ( 圖 )

歐洲戰略情報安全中心執行長官克勞德.莫尼克 (Claude Moniquet) 先生專訪 Lea Zhou 【光明網 2005年7月8日】 克劳德.莫尼克 (Claude Moniquet) 的欧洲战略情报安全中心(ESISC) 网站。(大纪元) 一位中共長期派駐在歐洲的高級間諜,最近在比利時叛變,並提供和揭發了北京在歐洲的間諜網,引起德國、法國、英國、荷蘭、比利時等國的全面調查。大紀元就讀者關心的問題專訪了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歐洲戰略情報安全中心(European Strategic Intelligence and Security Center in Brussels) 執行長官克勞德.莫尼克 (Claude Moniquet)先生。 記者:歐洲戰略情報安全中心的最近發表的一份報告透露,有一家歐洲情報機構證實了一個中國間諜網的存在。這個間諜網有多大,覆蓋了多少個歐洲國家? 莫尼克:這個間諜網的確存在。首先,我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工作。我領導的布魯塞爾情報中心是一個對抗恐怖主義的情報與戰略研究中心。我們為歐洲國家的執政當局及一些歐洲以外的政府工作。但我們的情報中心是一個私人機構。 前一段時間,我們在調查一家歐洲企業內的間諜案時,發現了一些線索與比利時魯汶的一個中國學生會有關。我們發現這個學生會很特別,所以我們與一些歐洲其它的情報組織取得聯係,他們告訴我們,這裡的一個間諜網主要進行工業和科研情報間諜,而且已經運作幾年了。 中國當局將優秀的學生學者滲透到歐洲著名的大公司裡,利用他們從事間諜活動。當然,魯汶的這個學生會有幾百人,不是所有的會員都與間諜活動有關,涉及間諜活動的可能只有幾十個人,他們在比利時、荷蘭、法國、可能還有英國和德國搞諜報。 記者:最近,一個中國間諜投誠,並向比利時情報機構提供了上百名中國在歐洲的情報人員名單和其情報活動細節。請問,這個投誠者和這個學生會是什麼關係? 莫尼克:這個投誠者是這個學生會的成員,但他不是負責人。有關這位投誠者,我不能進一步詳細說明,因為他很擔心他的處境。要知道,這個學生會被歐洲幾個情報機構監視已經有2年了。但比利時政府似乎不想采取任何行動,因為他們害怕北京方面可能會對此有所反應。這與現在澳大利亞投誠官員的情形非常相似,這些投誠者們處境異常困難,因為西方政府想和中國作生意而不敢觸動中國當局,所以很不情願對中國政府的間諜活動采取行動。 記者:您剛纔談到比利時的情報機構,哪些機構對那個中國學生會監視了兩年? 莫尼克:不是比利時的。我們聯係過歐洲不同的情報服務機構,但不是比利時的。 記者:這個間諜網的主要任務是什麼?監控異見人士還是搞工業情報? 莫尼克:據我們所知,與這個學生會有關的諜網主要搞工業經濟情報。他們基本上是搞經濟情報,這是他們的目標。但是,我們瞭解的中國諜報機構通常是這樣運作的,如果他們中的某個人搞到異見人士的情報,他很可能會向他的頭頭們彙報,這些消息情報會被上報到北京、到安全部。 記者:歐洲的哪個國家是這個間諜網的主要目標? 莫尼克:哪個國家?當然是比利時,因為他們建在比利時。他們也在荷蘭,在法國、英國可能還有德國的部份地區活動。想確切知道他們在哪個國家活動不太容易,因為這個諜報網主要由學生、優秀的學生組成,這些人可以很容易地從一個歐洲國家進入另一個歐洲國家,而且如果他們很優秀,即便他們在比利時也可以很容易地得到一份在英國或德國的工作合同。如果他們已經被卷入間諜活動,他們在新的國家裡會繼續作下去的。所以,很難準確的講他們的目標是哪個國家。但基本上,就我們所知,這個間諜網的目標是北歐國家。 記者:哪些歐洲公司是這個間諜網的刺探目標? 莫尼克:我們知道的有兩三個公司,但我不能講這些公司的名字,這些公司希望我們不要透露他們的名字。我們不講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講出來會有損公司的公眾形象,第二個原因是有一些歐洲國家還沒有正式地評判和調查這件事。我們可以講的是,這些工業間諜的目標是高科技、通訊、航空和醫藥工業,這些是他們的目標。很明顯,這些行業都是有很高研發水準並有很高發展價值的。 記者:為什麼比利時會成為間諜網的中心呢?是因為魯汶有一個很大的大學,並且很多中國學生可以在這裡用英文讀完碩士學位嗎? 莫尼克:是的,這是答案的一部份。比利時與中國合作往來的歷史很長。幾十年前,甚至早在中國還沒有成為共產國家之前,就有中國學生到比利時來留學。中國人習慣於到比利時來,他們很容易在這裡生活。 另外一點就是比利時相對而言居於歐洲的中心。這裡你還可以找到諸如歐盟、北太平洋公約組織等國際機構,很多著名的大公司也將總部設在比利時。所以這裡是這個組織的目標。我們知道還有其它類似的間諜網在歐洲其它國家活動,這肯定不是一個唯一的中國間諜組織。 當然,我必須再強調一點,在歐洲有成千上萬的中國留學生,絕大多數不是間諜。我們不是說在歐洲的中國學生都是間諜。我們說的是,學生身份是間諜的一個很好的遮掩。有一些人不是學生而是被北京派來的專業情報官員、軍人等,他們是專門來搞情報的。那些普通的學生,其實本來不是職業間諜,他們是在北京的高壓下纔做間諜的。你應該對中國共產政府的本性比我更瞭解,它會用諸如恫嚇你在國內的親友,禁止你回國等手法向你施壓。一個學生,本不想作間諜也可能被強迫去當間諜。 記者:您認為,冷戰之後最大的變化是什麼?冷戰期間,有許多專業間諜。可否說,冷戰期間更多的是專業間諜,而在科技發展的今天,一個普通學生或學者更為容易被轉變成為間諜? 莫尼克:是這樣的。我想這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對政治或軍事諜報而言,可以先在本國培訓,然後送他們到國外去搞情報。這不複雜,冷戰期間就是這樣運作的。如果想搞高科技、工業、化學、製藥業的情報,就需要懂專業知識的人,派他們滲透到那些你想搞情報的公司裡去。這些公司是沒有專業知識的一般軍事諜報人員無法滲入的,這個情報人員必須得同時是一個工程師或科研人員。早些年前,中國安全部就已經決定在學生中招募諜報人員,因為這要比培訓一般的人要容易的多。但是,就我們所知,中國情報部門也還在繼續其它的,針對諸如政治異見人士、難民和歐洲的政治環境方面的諜報工作,就像前蘇聯當年在冷戰中所作的那樣。 記者:在互聯網的論壇中,一些中國學生說其他的國家也派間諜,為什麼中國一這樣做歐洲國家就這樣敏感? 莫尼克:我們不否認歐洲在中國搞諜報,這很有可能。歐洲國家,當然還有美國對中國搞諜報肯定是有的。但這裡有一個重要的不同,美國、歐洲是民主國家,如果我們搜集中國的情報,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利益,但對中國不具備攻擊性,我們不會竊取中國的科技和工業情報。如果中國對歐洲和美國搞情報是出自於其它的目的,他們要竊取經濟、科研方面的秘密,以便於更快的發展經濟。另外一點是,中國不是一個民主國家,他們用間諜網對付政治異見人士,或與當局不一致的人士,如法輪功,這種做法是民主國家不能接受的。 記者:被曝光的這些間諜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莫尼克:在不久的將來,或者可能已經發生的是,這些人會離開歐洲。被暴露很多的人會離開歐洲,回中國去。可能過一些年我們會在其他的國家又會看到他們,還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但我想大部份間諜會繼續留在歐洲,幾個星期或幾個月後他們會在其它的名義遮掩下繼續從事間諜活動。這場大的遊戲不會停止,這也是這個遊戲的另一個規則,它永不停止。只要中國還必須要出自於政治目的而針對異見人士,出自於經濟目的而針對科研工業搞諜報活動,他們就會一直做下去,而且不斷變換新的手法。我們知道這一點,歐洲情報部門的每個人也都知道這一點,遊戲永遠不會停止。冷戰持續了半個世紀,他們用這樣的手法、那樣的手法、這樣的遮掩、那樣的遮掩搞間諜活動,那些國家他們必須要繼續下去。 記者:過去的四週內,發生了很多引人注目的事,越來越多為中國政府工作的人,如澳洲的外交官陳用林,加拿大的前公安幹部韓廣生等紛紛出逃,現在是這個比利時的中國科研人員投誠,為什麼這樣的工業間諜也投誠了呢? 莫尼克:我認為,他們中的一些人投誠不是出自於個人或家庭原因,而是有其它的原因。你知道,邁出投誠這一步對他們而言是非常非常複雜和艱難的。我想很多為中國政府工作的人們已經意識到這個政府是不合法的了。中國政治體制上還是共產主義,經濟體制已經不是了,你怎麼向人民解釋他們要被一個共產黨統治,而這個黨卻在走未開化的野蠻資本主義經濟道路呢?我想很多為中國政府工作的,受過教育的人是誠實的人,對他們而言很難讓他們繼續相信下去。如果他們對這個政府的合法性開始質疑的話,他們就會試圖叛逃。但是,出逃這條路很難。我遇到過很多投誠者,有俄國人、中國人、阿拉伯人,我知道對一個叛逃者來說,做出這一決定是非常艱難和悲哀的。所以,現在這麼多中國人投誠是很了不起的,真的非常了不起! 記者:現在正在中國發生的這些事與15年前東歐的情況有什麼相似之處? 莫尼克:我認為,有兩件事絕對相似。第一個是,我們看到一個權力中心正在慢慢走向終結,因為它不再是合法的了。正如我們在上個星期在新聞中讀到的,中國的從城市到鄉村,每一天都有很多問題的發生。我認為,這一切表明瞭中共政權正在走向結束。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了,也許會幾年,也許會幾十年,因為中國是一個很複雜的國家。第二點是,如果我們只談情報間諜問題,我們可以對比一下現在的中國和當年的蘇聯和東德,兩者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做諜報工作,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生死攸關、極為重要,因為他們需要有關反對派人士和異見人士的情報,我想將來北京方面的情報活動會繼續增加。 記者:中國學生數目眾多,這對於歐洲情報部門是否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莫尼克:的確是一個大挑戰。這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如你所說的人數多的問題,還有民族特點不同的問題。由於文化背景的差異,一個比利時,或法國、德國的情報官員去理解一個中國情報人員要比去理解一個波蘭或俄羅斯的情報人員難得多。你們的文化豐富又複雜,我們很難理解中國。比如說,如果你讀兩千多年前的孫子兵法,你會讀到現代的間諜戰的戰略。歐洲人很難對付這一點。另一個原因是歐洲情報部門還要在來自歐洲政治家們的高壓下工作,政治家們不想得罪中國,他們樂於選擇的方式是,在知道中國正在竊取歐洲的情報並監視在歐洲的異見人士的同時,他們有可能把他們想賣的東西賣給中國。 記者:如果這麼多的機密被間諜竊取,對歐洲工業界來講豈不是很大的損失? … Read more

加拿大前情報官員表示澳政府瞭解『610』的存在

【光明網 2005年7月8日】 加拿大秘密情報機構亞太局前局長卡蘇亞透露,澳大利亞政府非常瞭解一個代號為『610』的中共秘密情報網的存在。在澳大利亞尋求政治庇護的前中共公安人員郝鳳軍也曾證實中共有一個『610』辦公室,專門負責迫害監視法輪功學員。 據澳洲廣播電臺7月6日報導,加拿大一名前高級情報官員說,澳大利亞政府非常瞭解一個代號為『610』的中共秘密情報網絡的存在。 最近幾周脫離中共的官員聲稱『610』辦公室成員在包括澳大利亞在內的世界各國監視和威脅中國親民主人士和法輪功學員。 加拿大秘密情報機構亞太局前局長卡蘇亞(Michel Juneau-Katsuya)在接受澳大利亞一家電視臺采訪時說,『610』情報機構的存在是個事實,澳大利亞政府對此十分清楚。 卡蘇亞說,『610』成員與中共分佈在世界各地的情報人員協同工作。中共的間諜網在西方國家的活動非常廣泛並具侵略性。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亞太衛星發言人對插播內容三緘其口

辛菲 【光明網 2005年7月8日】 安徽一农民用摩托车驮着卫星天线。(Getty Images) 據悉,央視節目7月3日晚被插播有關《九評》和退黨的內容。亞太衛星集團發言人指控為『遭到『法輪功』信號的惡意干擾攻擊』。大紀元記者辛菲7月6日夜就此事件采訪了亞太衛星集團發言人盧建恆、香港支聯會主席司徒華及著名政論家凌鋒。 亞太衛星發言人三緘其口 照本宣科 亞太衛星集團發言人盧建恆接受大紀元采訪時表示,7月3日晚8時44分開始一小時內亞太VI號衛星八個C頻段轉發器受到12次插播,中央電視臺13個頻道和 9個省的12個電視頻道(共25個電視頻道)的廣播中斷,插播的有效時間是15分鍾。目前從技術上還不能判斷出插播信號的來源。 盧建恆一再表示他們知道插播內容,但不能透露,因為不想宣傳被插播的內容,同時表示他們通過插播的內容和手法判斷是法輪功所為。 當記者就有關觀眾反應插播內容為《九評》和退黨,為何該公司與中共官方口徑一致,法輪功發言人的回應,外界評論插播是突破中共封鎖的正義行為等一系列相關問題提問時,盧建恆皆三緘其口,表示拒絕回答,不做任何評論。 盧建恆表示:『我所講的東西,不是我個人的講法,而是按照我們公司的發言稿講的,你剛纔問的,我不會講我個人的想法,也都不回應這些問題。我不再回應了,對不起。』隨即匆忙掛掉電話。 司徒華:指控要有證據 香港支聯會主席、民主黨元老司徒華指出:亞太衛星公司指控插播事件為法輪功所為,必須要拿出證據來,假如連插播的內容都不說出來,怎麼說是別人做的呢?更何況僅憑插播的內容也無法判斷何人所為。 司徒華指出:中共封殺新聞,違反人權自由,這本身就不對,就是因為中共的封鎖,纔有插播事件的出現,纔有人采用插播的方式告訴民眾真實的訊息。任何人都可以有播放事實真相的權利,有維護民眾知情權的自由,這個是最根本的。 凌鋒:插播是反迫害、反封鎖的正義行為 著名政論家凌鋒指出:亞太衛星集團拒絕透露插播內容,妄加指控插播事件為法輪功所為,這種沒有人證、物證基礎上的猜測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說嚴重點,是誣告。即使插播內容與法輪功相關,也不能就此判斷插播行為是法輪功學員所為,任何同情法輪功的人士都可能為之,海內外任何不滿中共統治的人都可以為之。 凌鋒認為,亞太衛星集團的反應一定受到中共的壓力,中共是幕後黑手。中共施壓亞太衛星公司,讓他們表示憤怒,同時不能講出插播內容。 凌鋒指出:插播內容是有關九評和退黨的眾所周知的內容,不是什麼機密,為什麼不敢講呢?原因就是因為插播的內容是中共所懼怕的事實,對中共非常不利,打擊沈重,所以中共及其幫凶纔要極力掩蓋,怕傳到中國大陸,被中國老百姓知道。 凌鋒指出,插播是民眾對中共迫害民眾的一種反擊。因為受迫害的民眾不可能到中共的法庭去控告中共,中國的媒體也被中共控制,但又必須澄清事實,只好通過插播的方式,除了插播,別無他法,是不得已的反迫害、反封鎖的正義行為。 凌鋒:被指控對像應為中共 凌鋒指出,中共一貫的作法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廣東、深圳等地的民眾都可以看到香港的電視,但是碰到敏感的新聞,中共就要干擾,插播廣告等掩蓋事實真相;中國一些大城市里的酒店可以收看BBC、CNN等海外媒體的節目,但碰到敏感的問題也會被干擾……中共不僅干擾海外電視臺、電臺等,而且強力封鎖網絡等。 凌鋒表示,亞太衛星公司就此插播事實真相的行為報了警,那香港的電視臺、BBC、CNN等都應該去報警,控告中共對他們信號的騷擾阻撓行為。如果插播《九評》和退黨的內容違反了什麼商業運作規矩的話,那中共封鎖新聞信息的作法,違反了它自己的憲法、聯合國的人權憲章等,比違反任何公約、條約還要嚴重得多,全世界都應該首先去控告中共。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正念顯神威 整體配合成功營救大法弟子蔣美蘭(圖)

湖南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8日】 2005年7月1日,在白馬垅勞教所裡已絕食抗議100天的大法弟子蔣美蘭,在海外大法弟子、湖南大法弟子及蔣美蘭家人的整體配合下,被成功營救出來。 上面照片是蔣美蘭同修被營救回家後,第二天拍的,蔣美蘭全身瘦的只剩皮包骨。在絕食抗議的100天中,蔣美蘭被強迫灌食15天,每天灌食2次。因被非法抓捕後,一直沒報姓名,邪惡之徒不知她是哪兒人,也沒通知家屬,就送入湖南株洲白馬垅勞教所。 去時只有一身衣服,裡面的管教人員不準犯人與她接觸,不準給衣服換。每天身上,都被邪惡之徒灌的一身髒兮兮的,又沒衣服換。灌食很野蠻,拿著鐵勺撬開嘴,用搪瓷碗灌稀飯,磕下來的搪瓷也混在稀飯中往嘴裡灌。後來,灌不進去後,改打點滴。她的手臂青紫都是打點滴打的。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救人一方,父親增壽二十年

河南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8日】善惡有報是天理,這是父親生前常說的一句話。父親退休時,正值我事業如日中天,很少在父母面前盡孝。一日,會議間隙,我抽空來到父母家。當時父親大病剛愈,在大門外納涼。我拉了一個小凳坐在父親身邊。父親氣色不錯,紅光滿面,我非常高興。剛坐下,一江湖看相的路過,高聲說:『呵,這老先生氣色不錯。不過,您剛害過一場大病吧?不要緊,不要緊,老天爺給您增的壽還沒過完呢,閻王爺不敢收您。』說完朗朗大笑。我心生厭惡,一邊掏錢一邊說:『你不就是巧要錢嗎?給,給。』那意思是讓他拿了錢快走。 父親笑著說:『別慌,別慌。』示意給看相的搬坐。為了讓父親高興,我只好照辦。那看相的坐下後,就和父親聊了起來,聊得還很投機。大致意思是:父親一生救人無數,積了大德,原來的天定年齡是六十四歲,因為救人多,老天爺,又給增壽二十年,能活到八十四歲高壽,福蔭子孫後代等等。 看相的終於說完走了,臨走時說:『命裡有時終歸有,命裡無時別強求,官場煙雲轉眼過,守心積德祈福壽。』說著,瞅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這幾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不屑一顧,嘴裡嘟噥著:『瞎囉嗦,江湖痞子,不務正業。』父親說:『方外人說方外話,都是大實話。我知道你不想聽,你也聽不懂,不過你得記住著幾句話。』我沒吱聲,聽了一會兒,父親示意要回屋,我把父親攙了進去。 回屋後,父親忽然嚴肅了起來:『你的工作我不過問,但你記住一條,別隨便整人。共產黨整人那一套,我比你清楚。你姊妹幾個,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紀檢委,紀檢委,說白了,就是共產黨整人的那一套。剛纔那個看相的說得不錯,我確實是救了一個村的人的命,那一年,你纔八歲……』。 下邊是父親的回憶。 五八年,父親被打成了右派,全家受株連被趕到了農村,全家住在一個一面靠別人家山牆,其餘三面沒有牆的臨時拴牛的草棚子裡,村里人看我們可憐,幫我們壘了三面的牆。 不久,縣裡來函,說父親出身貧苦,摘掉右派的帽子,回廠裡繼續上班。實際上,父親是廠裡的技術權威。父親被趕走後,廠裡的技術問題解決不了,部份機器停止運轉,嚴重影響了生產。接到信涵後,父親非常生氣,堅決不回去,並說:『村里人待我們不錯,在哪兒都是乾XX主義』, 父親硬頂著沒回廠。 不久,父親當了大隊幹部。在大搞糧棉油、浮誇風盛行的年代裡,各村都是大食堂。五八年大煉鋼鐵,家家戶戶的鍋都砸了扔進了煉鋼爐,所以家家戶戶沒有一粒糧食。村裡的庫房裡,糧食所剩無幾,口糧大部份都交上去了,縣裡又要來檢查。父親急得嘴上起了火泡,連夜把村幹部找到一塊,商量如何纔能保住僅剩的一點口糧。 人命關天,人心就齊。大家在父親的帶領下,在崗梁最隱蔽的地方挖地窖,把糧食藏了起來。另一撥人由隊長帶領,搶收地裡僅剩的十幾畝沒收回的紅薯。這一切都是夜裡搶著乾的,不敢點燈,全憑月光和星光。人們都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點火抽煙。搶收紅薯,婦女們都上地了,在前面用鐮刀割秧,後邊是牛犁,男勞力挑著擔子往地窖裡挑紅薯,整個是流水線作業。 天放亮時,十幾畝紅薯收完了,庫房裡的糧食也藏了完了,父親鬆了一口氣,卻暈倒在地頭。村民們把父親抬回了家,我們全家都嚇哭了。 太陽出來兩杆子高,父親又去應酬縣裡來的檢查團。昨晚上搶收的紅薯地已經種上麥子。在現場會上,檢查團表揚父親:第一個保質保量完成了冬播任務。批評父親最保守,今年是交糧最少的一個隊。父親當場裝模作樣的表態:『爭取明年當個交糧狀元!』 說到這裡,父親自我解嘲的說:『我這一生啊,就偷了這一次,當了這一次賊,而且還是個大賊,帶領全村人偷。為了不讓他們懷疑我,中午我叫伙上給他們蒸了一大鍋紅薯,擔到庫房裡,讓他們吃了一頓飽飯。別看他們是從縣裡來的,他們也吃不飽,一天配八兩糧食,他咋能吃飽?臨走時,我又給他們每人口袋裡裝兩個,讓他們給孩子帶回去!』 一會兒,父親又接著說:『我當了一回賊,救了一村人。一百多戶呢,老天爺給我增壽二十年。天公,天公,老天爺是最公平的。現在想想餓死人那幾年,真是讓人心寒吶,有的村子都死絕了十幾戶。咱哪個村,連一個浮腫的都沒有,而且凡是咱村媳婦的娘家媽、娘家爹,有帶孫子的,有不帶孫子的,只要來咱村,都不能讓他們餓著。我給伙上交待,做飯時,水放寬一些,大家均著吃,決不能讓來咱村的人餓死。』 父親繼續回憶著: 『到60年開春,咱村的糧食也剩不多了,糧食就是全村人的命,日夜派人站崗,我和另外兩個村幹部輪流值班查崗。藏糧食的地方是最高機密,日夜派人守護。有一天,我值最後一班。天亮時,我回村裡,路過村邊一塊豌豆地,那是離村最近的一塊地。走到地邊,看見一個人趴在地上。我到了跟前,是個老太太,我喊了兩聲,她沒吱聲。我蹲下身推推她,發現她已經死了,嘴裡還噙了一嘴豌豆秧。』 說到這裡,父親哽咽了,說不下去。我也被父親講的故事所震撼。停了一會兒,父親接著說:『我回村,找幾個人把那個老太太給埋了。埋的時候,我沒到跟前,慘吶。那天我值班,我要是早點發現,給她個熱紅薯吃,她就不會死。哪怕是給她端碗熱水喝喝,她就不會死。』父親陷在了深深的自責中,也或許,這種自責已經深深的折磨了他幾十年。我找不到安慰他的語言,機械的把茶杯遞過去,父親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幾十年過去了,不敢回憶呀。乾紅薯秧,本來是喂牛的,泡泡摻到紅薯乾裡,人也吃了。喂牛的料,人也當飯吃了。總算熬到了割麥,村裡沒有斷過伙,沒有餓死一個人,連個浮腫的都沒有。新糧下來了,總算過了鬼門關。這時,縣裡又來函,催我回去,我不得不回去。縣裡把咱們的房子退給咱們,我就把你們都接了回來。走的時候,全村人,村幹部,大隊幹部,送啊、哭啊,拽著不叫走。』 父親欣慰地笑著,朗聲說: 『我一生就不想當官,當右派沒當成,反而當了二年的村官,救了一個村老百姓的命,老天爺給我增壽二十年。我今年八十歲了,還有四年的陽壽。有些事啊,你還別不信,我記得你奶活著的時候就說過,算命的說過,我是六十四歲的壽,六十四歲我沒死,我還想是算命的沒算准,今兒個,看相的說我救人多,是老天爺給我增的壽。既然是老天爺給我增的壽,咱就好好活著,還得積德行善,對得起老天爺。八十四歲我死了,說明看相的看得准,你們就別再相信共產黨的無神論了,還要教育孩子們守德性,把我這一生的故事將給孩子們聽。如果我或不到八十四歲,或八十五歲以後,信不信神你們自己看,反正神也不會因為人不信就不存在了,凡事多行善,對自己、對後代都有好處。』 父親活了八十四歲零一百一十二天。 父親下世後兩週年,我幸遇大法,開始修煉。很早,我就想把父親的故事寫出來,以慰父親在天之靈。這也是父親生前夙願,二是告訴受共產黨無神論毒害的所有眾生:作惡多端必自斃,善惡有報是天理!神絕對不會因為共產黨不信神,就不治它的罪,五十五年來,中共做的惡,濫殺無辜八千萬,神一筆一筆都在記著。現在《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就是神對中共總清算的時候到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央視被插播退黨新聞 官方尷尬

插播共產黨醜聞 大陸觀眾很興奮 官方諱莫如深 李丹、劉定一 【光明網 2005年7月7日】 九评和退党震撼海外华人,但中共在国内对民众严密封锁消息。图为南加州洛杉矶装饰着九评退党标语的宣传车。(大纪元) 中國大陸新聞封鎖再次遭到挑戰。官方媒體指責央視節目7月3日晚上8時44分開始,遭到『法輪功』信號干擾。據瞭解大陸中央電視臺被插播了九評和百萬人退黨的消息,該消息一直被中國官方媒體嚴密封鎖。 大面積插播 根據美聯社報導,香港亞太衛星發言人指控,中國大陸25個電視頻道,包括13個中央電視臺(CCTV)的頻道,12個省、市級的電視頻道遭到干擾。該發言人稱不能肯定干擾信號的發射地。 該發言人表示,有人想干擾衛星信號一小時,但只成功插播了14。5分鍾的錄像。這些信號被播向上海、深圳、廣東、湖南、雲南、內蒙古、寧夏、浙江等地。 該發言人拒絕透露插播了什麼內容。 中共官方媒體也沒有透露插播內容,但報導通篇指責遭到『法輪功』信號干擾。 插播內容為退黨新聞 根據來自大陸西北城市的讀者反饋,『7月3日晚9點半左右,她當時在看甘肅臺,突然遮罩被切換成特別新聞節目,有遊行、演講的畫面。內容是慶祝退出共產黨,說全國有2百萬人已經退出。還有國外的一個中共高級官員已經投誠,向美國還是澳大利亞提供了一千名中共間諜的名單。』 約3分鍾後,螢幕定格。錄像的字幕有『九評共產黨』、『老天懲罰中共,退黨可保平安』等,具體的句子記不清了,但定格後的字幕記得十分清楚,是『沒有共產黨,纔有新中國』。這樣定格至少2分鍾,後變成黑屏。 讀者反饋說,她轉換到了十幾個臺都是黑屏,包括中央臺、寧夏臺等,黑屏持續到10點左右。 大陸觀眾很興奮 讀者反饋說,看到插播的大陸觀眾『很興奮,我讓她悠著點,她說她只是描述一下發生了什麼,不怕什麼;但很多人雖然暗地裡高興,但確實有些害怕,只是私下談論,要多來幾次這樣的特別節目,大家就不怕了。』 九評和目前有近280萬人宣佈退出中共的消息,一直被中共嚴密封鎖。 中共在國內實行嚴格的新聞封鎖。國際重大事件發生時,官方時常會強行掐斷CNN等外國電視在中國的信號,如2003年香港七一大遊行。 香港法輪功表示不知情 香港文彙報和大陸媒體一樣,回避插播內容,並嚴詞指責香港法輪功。 香港法輪功發言人簡鴻章表示,對法輪功的這項指控毫無根據,因為干預衛星需要很高技術及龐大資金,香港法輪功根本沒有能力作出這種干擾。 法輪功信息中心發言人徐侃剛接受記者采訪說,中共鎮壓法輪功一貫用的手段就是挑起矛盾,挑起民眾和國際社會對法輪功的仇恨。究竟插播了什麼內容,他們從來沒有公開過,遮遮掩掩。我記得以前有報導說插播過『江澤民賣國』、『中國民眾退黨』,這是共產黨的醜聞,怎麼說是『法輪功內容』?他們作賊心虛,不敢公開真相。 插播是新聞封鎖逼出來的 根據此前的報導,前《世界經濟導報》政治法律編輯張偉國認為,插播事件是中國新聞不自由的反映,始作俑者是中共政府。電視插播是一個好的突破,一個勇敢的嘗試,是民眾利用高科技的手段對抗共產黨壟斷控制的新的形式,對推進新聞自由有積極的意義。 張偉國認為,輿論控制,輿論引導是中共安身立命的重要基石,對老百姓的愚弄是通過輿論機器來完成。因此民眾不斷嘗試新的手段,直到壟斷性控制被瓦解。 著名作家胡平認為,有合法纔有非法。在言論自由被剝奪的情況下,電視插播行為完全是正當的,合法的。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傅瑩出席墨爾本午餐會遭多團體抗議 ( 圖 )

中共駐澳大使稱大紀元新唐人造謠引嘩然 萧勤 【光明網 2005年7月7日】 7月6日,中共駐澳大利亞大使傅瑩與多家商業代表在工業重鎮墨爾本出席『亞洲大使系列午餐會』( 『Asialink Ambassadors’ Series』 luncheon)併發表演講,她在會場外遭遇多個團體的抗議,抗議人士來自全澳各大城市。 會議期間有聽眾提問,為何拒絕《大紀元時報》和新唐人電視臺入場,傅瑩回答『因為這兩個媒體造了很多的謠。』引起舉座嘩然。 陳、郝為自由貿易談判添變數 傅瑩現身『亞洲大使系列午餐會』,有專家指出,傅瑩此行是為在澳經濟界破冰而來。自2004年底澳中正式開始自由貿易協定談判以來,澳各黨派和社團間關於澳洲該不該簽署協議的紛爭不斷。今年6月,前中共官員陳用林、郝鳳軍相繼在澳洲公開宣佈退黨,披露中共踐踏人權的惡行,並指證中共在澳洲布控龐大間諜網,在澳洲社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中國方面則通過駐澳大利亞大使傅瑩之口,指責出逃官員為一己之私編造故事,指陳用林如返中不會受到任何處罰。澳洲政府在此番角力下左右為難,自此澳中自由貿易談判更添變數。據悉,迄今為止全澳已有逾90家團體聯名向政府提出不簽署協議要求。 200人遊行集會 吁關注退黨潮 為使澳洲商業界人士瞭解中國經濟真相、關注由《大紀元時報》時報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引發的退黨大潮,『自由中國』、『中國民運海外聯席會議』、『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等多家團體共同組織了由200多人參加的遊行和集會,抗議人士來自悉尼、墨爾本、布裡斯班及阿德雷得等全澳各大城市,活動的主題是抗議中共製造謊言、輸出謊言,危害澳洲社會。 遊行隊伍以中國傳統腰鼓陣開道,打出『中共謊言大使傅瑩』、『投資中國前,請先看九評』等五十餘幅巨型橫幅,在『退出中共,自由中國』的口號聲中走過維多利亞省圖書館、唐人街、史文森大道,最後抵達午餐會場外——聯邦廣場。 遊行由警方協調全程封路,過往的行人和車輛或停下來觀看或接受有關資料閱讀。時值學校假期,不少學童在老師的帶隊下在市中心遊玩,遇到遊行隊伍,聽老師講解什麼是『CCP』。 遊行隊伍抵擋聯邦廣場集會抗議吸引了很多民眾駐足圍觀。(大紀元) 遊行隊伍抵達終點聯邦廣場後,五十餘幅橫幅覆蓋了半個廣場,吸引了很多民眾駐足圍觀,也引來過路車輛鳴笛喝采。主辦方同時在現場展示上百幅『中共暴政史』圖片資料,場面震撼。 『拒絕謊言,退垮中共』 中午12點,由自由中國代表凱特主持召開『拒絕謊言,退垮中共』大型集會,來自綠黨、西藏社團、中國工黨、法輪大法佛學會、中國民運海外聯席會議、追查國際等社團的13名代表和個人發表了演說。 自由中國發言人艾米首先致詞,她形容中國的經濟如同外表華貴的『泰坦尼克號』,上船的人命運堪虞;澳洲人如果是以犧牲人權和出賣司法公正為代價去取得貿易機會,一定是錯誤的。 綠黨難民行動委員會發言人Peter Job先生髮言(大紀元) 綠黨難民行動委員會發言人Peter Job說, 『我們不應該向一個有世界上最高死刑率的政府叩頭,如果向他們叩頭,我們就會引火燒身。如果你向踐踏人權的國家叩頭,就會削弱我們的民主,我們的自由就會受到妨礙。人權高於貿易。』綠黨代表Green David先生髮言(大紀元) 綠黨代表Green David說,『綠黨領袖布朗先生通過我向你們表示:綠黨完全支持你們,民主是不能用來做交易的,人權是不能用來做交易的。在澳洲每個人都應受到公正的對待,在中國每個人也都應受到公正的對待,這與你口袋裡有多少錢沒關係,這與有多少生意夥伴沒關係,這不是用金錢賣權力的交易的問題,這是對與錯的問題。』 绿党代表Green David先生发言(大纪元) 西藏社團發言人Huw Slator在發言中談到7月6日也是達賴喇嘛70歲生日。通過最近發生的事可以看到,中國對澳洲的滲透遠遠超過貿易和外交領域。當澳洲與中共獨裁政權越走越近時,曾經推崇的自由和人權的理念已被拋在腦後。澳洲應該意識到我們同中國的關係只有在不放棄我們基本原則的基礎上纔有可能繼續下去。 中國民運海外聯席會議秘書長張偉強先生以『七月流火,焚燒中共』為題發表演說。他說:中國民主政治事業發展到今天,已經超越了人民的想像,也超越了中共集團的意料。短短幾月逾270萬人退黨,陳用林、郝鳳軍、韓廣生等中國外交、公安等國家機器的人士相繼投奔民主世界都給予中共沈重而致命的一擊。更多關心支持中國民主烈焰的國際友人和民主力量及全體中國人民都在添油加柴,焚滅中共,結束專制,鏟除暴政已經成為全世界人民的共同願望。 華裔作家、曾在中國國務院體制改革辦公室工作過的曾錚女士則結合中國股市市值四年內損失過半,並在『七.一』當日大跳水的悲慘現狀,警告海外投資者中國金融危機或許已經到了隨時爆發的邊緣,呼籲海外投資者認清中國經濟真相。 集會期間,現居墨爾本的郝鳳軍和加拿大的韓廣生分別向大會發來致詞,對於墨爾本民眾揭露中共謊言、聲援退黨人士的義舉表示感謝和敬意,同時呼籲更多中共成員早日脫離中共邪黨。 傅瑩稱獨立媒體造謠引嘩然 傅瑩此行為推銷中國政治經濟而來,然而大紀元報社和新唐人電視臺的會場准入申請卻遭到了拒絕。據入場人士透露,會議期間,有人向傅瑩提問:『為何獨立媒體《大紀元時報》和新唐人電視臺入場申請被拒?』 傅瑩的回答是:『因為這兩個媒體造了很多的謠。』舉座嘩然。《大紀元時報》主編李華女士表示,希望傅瑩明言,究竟本報造了什麼謠?可否一一列舉,以正公眾視聽? 她還說,如不能列舉,則傅大使當之『中共謊言大使』稱號無虞,本報將嚴正保留對此事進一步深究的權利。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正義原則與恐怖主義(圖)

—— 悉尼科大『真善忍』畫展後的故事 欣宇 【光明網2005年7月7日訊】 繼2005年4月18-22日在悉尼科技大學舉辦了為期五天的『真善忍』畫展之後,在位於澳洲自由國家的這個大學裡,發生了一場看不見的,正義原則和恐怖主義之間的較量。『真善忍』畫展在悉尼科技大學成功舉辦,包括澳洲語言學專家、人權問題顧問麥克??達比、中國自由主義法學家袁紅冰教授、悉尼大學財政系卡洛琳博士等嘉賓以及多名大學學生和教職工參加此次畫展的消息在明慧網和其他中文新聞網站上報道之後,令中共政府內部的少數高層官員極為惱火,於是給悉尼科大校方施加很大的壓力。因為悉尼科技大學在中國的上海和香港有二處投資,所以中共以威脅把這兩處財產收歸國有來要求學校把該校法輪大法俱樂部的名字和所有提到法輪大法的部份全部從該學校的網站上刪除。 因為悉尼科技大學每年招收很多的國際留學生,其中不少留學生來自中國大陸。在面對損失財產和未來招生源的威脅利誘面前,大學的部份管理人員開始不得不對學校網站做了調整,過濾掉了所有與法輪功相關的詞彙。在得知此消息後,悉尼科技大學的學生會向校長和學校有關部門以及本地議員提出譴責和抗議,質問為什麼學校網站上會出現這樣的不公正對待。適逢中國領館前外交官陳用林出走並披露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和在澳洲自由社會進行的間諜和騷擾活動,澳洲媒體和社會對澳洲如何受到中共恐怖主義的滲透和干擾行為十分關注。 悉尼科技大學『真善忍』畫展震撼學校師生 在正義的呼聲面前,悉尼科技大學在六月底召開的學校董事會議上重申了校方對此事的態度,校長表示雖然學校受到了中共方面的壓力,但是學校將會堅持原則,支持該校法輪大法俱樂部及其它團體的自由權利,不應該對他們實行任何歧視和壓制。所以會議決定把該校的網站上法輪大法俱樂部的名字再次恢復過來,儘管校方也意識到這樣做會導致該校的網站在中國大陸會被封鎖,從而可能使得該校失去不少潛在的中國留學生和學校的學費收入。 悉尼科技大學堅持把法輪大法俱樂部放在該校網站上 悉尼科技大學有著眾多的學生團體,從文化、體育到打坐和宗教團體。法輪大法俱樂部是其中的一個學生團體,列在悉尼科技大學學生會網站上。該校的法輪大法俱樂部除了每周在校園進行免費教功之外,於今年四月間在該校學生會的大力支持下在學校成功舉辦了『真善忍』畫展,向學校的眾多師生員工展示了修煉法輪功的藝術家們的作品,展現了修煉法輪大法給他們帶來的美好祥和以及在中國對法輪功的迫害中所用的一些折磨和酷刑手段。 此次畫展吸引了眾多的師生,特別是令來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參觀之後感慨良多。其中一位女留學生表示:在中國,政府不說實話欺騙我們,所有的媒體都是共產黨一家開的,讓全國的老百姓無端的仇視法輪功,他們在背地裡做的這些事情,我們都是不知道的,我們是到這裡看了畫展、或者是在街上接到法輪功傳單纔知道這些真象的。另一位中國留學生表示:我以前在中國受到的教育一直是把法輪功說得很壞的,我想如果這個畫展表現的都是真的,那(迫害)太殘忍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也有不少師生看後又帶他們的同學和朋友來看,讓更多的人瞭解了法輪功和迫害的真象。 法輪大法俱樂部的本傑明表示,『這次發生的事件是中共在利用它的經濟手段來對澳洲社會的不同部份施加壓力。悉尼科技大學法輪大法俱樂部感謝學校在不同場合不止一次抵制住了壓力,堅持了原則,也很感謝學校的聯合會和學生協會對法輪大法和正義原則的支持和聲援。』 本傑明還說,『法輪大法俱樂部的成員對悉尼科技大學校方在面對可能的學費來源經濟損失面前,做出這樣堅持正義原則的決定感到很高興。他們這樣的決定向中共傳遞了一個信息,中共這樣的流氓恐怖主義的手段在澳洲是不能被接受的。』 在談到澳洲其它的大學也可能面臨著中共這樣的威脅和壓力時,本傑明說『我希望澳洲其它的大學也能象悉尼科技大學一樣堅定的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要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做出妥協。同時我也希望澳洲政府能夠重視這件事情,保護澳洲的人民和學校的利益不受到中共恐怖主義的威脅,保護澳洲的民主和自由的價值不會因為貿易的利益而被犧牲掉。』 『作為生活在澳洲這樣自由社會的人來說,我們把我們的自由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法律和規定都應該是基於道德的決定,如果我們允許法律可以因為金錢的原因而被隨意更改的話,民主和自由將會不保。讓我們一起堅持我們心中堅信的正義原則吧,不要盲從中共獨裁政權的命令。』 悉尼科技大學學生協會的主席米歇爾女士表示,『作為我們大學學生會,在聽說這樣的消息後,感到很吃驚,所以我們在六月的學生會委員會議上就此事通過了一個決議案,決定致信給校長、學校相關部門及本地的議員,譴責對法輪大法俱樂部這樣的不公正待遇,表達對法輪大法俱樂部公平權利的支持。我們不能容忍這樣的迫害延伸到澳大利亞來。』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小鎮葵必艷市洪法講真象(圖)

堪培拉法輪功學員 【光明網2005年7月7日訊】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前中共外交官陳用林在悉尼出走,脫離中共,表示不願繼續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接著,原天津市國保局和天津市610辦公室工作人員郝鳳軍在墨爾本聲援陳用林,並以第一手資料曝光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的黑幕。後來,又有第三位脫離中共的前中國官員在澳洲表示在中國時曾親眼看到一名法輪功學員被折磨致死。這一系列事件引起了澳洲公眾對法輪功的廣泛關注。堪培拉的法輪功學員抓緊時機,舉辦了一系列反酷刑展,揭露邪惡,講真象,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同時,學員們也發現還是有許多人並不瞭解法輪功是什麼。於是,大家決定再去各商場洪法,表演功法,講真象。當人們瞭解了法輪功的美好之後,他們很自然就會知道江澤民及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 法輪功學員們首先選擇了與堪培拉交鄰新南威爾斯州的小鎮葵必艷(Queanbeyan)。葵必艷有三萬七千多人,是新南威爾斯內地發展最快的城市。在申請活動的過程中,經過了一系列手續。學員一面申請,一面講真象。在瞭解真象之後,主管經理很快就批准了申請,並說,你們有什麼資料儘管發吧。 功法演示 7月2日星期六,幾位學員早早就來到了葵必艷市的商場。中文書法題名、紙蓮花製作示範吸引了許多人。 紫紅色的 『法輪功教人「真善忍」』的橫幅在商場裡格外顯眼,幽雅的『普度、濟世』的音樂給商場帶來了更加和諧的氣氛。表演功法的學員金黃色的服裝,祥和的表情,師父的功法口令和煉功音樂,在商場形成一個特殊的場,許多人止步觀看。有人為功法的優美而感嘆,有人表示這就是她(他)正在尋找的功法,有人感到不平,『為什麼煉這種功法在中國會遭受迫害?』,有人感到憤怒,『為什麼中共特務會在澳洲騷擾如此平和的法輪功學員?』更有人表示要為不公正而鳴不平,…… 教摺紙蓮花 有位6-7歲的小男孩在功法表演旁看了許久,後來乾脆就跟著學員煉了起來。一位60多歲的老太太親吻一位學員,以表深切的關懷和支持。有位老人上午在旁觀看了一個多小時,和學員交談了許久。拿到真象光盤回家看了之後,又專程來到商場,謝謝學員們給當地帶來了法輪功,讓他們瞭解了關於法輪功的真象。(http://www.xinguangming.org)     

插播退黨央視短暫變成媒體

章天亮 【光明網 2005年7月7日】 大紀元報導中央電視臺遭插播九評和退黨新聞一事,第一感覺是插播期間,央視短暫而被動地行使了媒體的責任。 媒體做為社會公器,維護受眾的知情權是媒體的第一要務。誠然每個人對某一問題的看法可以見仁見智,但深入解讀和分析評論則是報紙專欄或者電視訪談的責任。無論如何,對於事件本身,媒體有責任在第一時間予以客觀報導。當一件大事發生時,掩蓋著不讓民眾知道,或者刻意向民眾提供虛假信息,這樣的東西遲早要倒閉。 像震動全球的『九評』和『退黨大潮』,如果中國大陸存在一家真正的媒體,那麼就無法對此視而不見。反過來講,既然全國都對此諱莫如深,只能證明至少那裡沒有一家能真正行使媒體的責任。 幾十年來,中共的所有報紙、刊物、電臺、電視臺、互聯網都在盜用媒體的外形,實質上卻充當著中共的宣傳工具,『兢兢業業』地說謊以維持中共政權。中共很清楚,它們壞事做絕,屠殺了至少八千萬中國人。『說真話』就意味著投案自首,因此其掌控的宣傳工具絕對是以掩蓋真相為第一要務的。 從這個意義上講,這些宣傳機器都是專制的幫凶。在重大災難的發生和擴散上,它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從建政後的歷次運動,到今天全力給法輪功造謠抹黑,無不是輿論先行,煽動仇恨。『薩斯』則是媒體噤聲而造成災難擴散的典型案例。而宣傳機器奉命對於真相的掩蓋、對於輿論的誤導,都在繼續維護著中共這臺殺人機器,而使更多的人遭受不幸。 退黨大潮已是風起雲湧,此時的電視插播,最大限度地利用央視的設備,將最基本的國際大事呈現在觀眾面前,此時幾十年一貫撒謊的央視才短暫而被動地充當了十幾分鍾的媒體。 我們應該感謝插播者,采用如此和平的方式,還給民眾起碼的知情權,也使我們真正醒悟到我們每天面對的是從未履行媒體責任的宣傳機器。其中很多還是被中共用財政撥款的方式養起來的黨報黨刊和黨的電視臺,等於是用納稅人的錢蒙騙所有民眾。 民眾除了知道真相外沒有受到任何損失,真正感到恐懼的是那些殺了人又想掩蓋真相的獨裁政黨。 知道真相是我們的權利,傳播真相則是我們的義務,正因為大陸的宣傳機器無能或無力傳播九評和退黨的消息,凡是知道真相的民眾纔更應該利用自己的社會關係,口耳相傳,使資訊柏林牆能夠儘快而徹底地崩潰。也使我們每一個人能夠有捫心自問和道德選擇的公平機會——在瞭解中共的邪惡後決定何去何從。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