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中共將黑手伸向澳洲昆省的陰謀(圖)

【光明網 2005年7月14日訊】 7月12日自由中國昆省分部在澳洲昆省議會大樓前組織了揭露中共在布裡斯本建立領館的險惡用心的集會和遊行,呼籲澳洲政府和華人社區不要被中共冠冕堂皇的謊言所蒙騙, 要高度警惕中共利用欺騙、拉攏、威脅、利誘等手段對澳洲社會進行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諸方面的滲透與操控。各大媒體對當天的活動進行了采訪報道,其中包括澳洲廣播公司、九號電視臺、澳洲人報、信使快報、大紀元時報、希望之聲廣播電臺等。一些媒體還在會後追蹤瞭解中共使領館向澳洲地方政府施壓,郵寄誣陷法輪功的資料,併用拒絕發給他們去中國簽證等手段阻止他們支持法輪功的詳細情況。 “自由中國”代表在發言中表達了人們對中共在布裡斯本建立領館的關注,指出這個領館的背後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正如前中共領館官員陳用林7月9日在與華人社區的首次座談會上所說,建立領館可以”天天給那些澳洲昆州的政府官員施加壓力,用在悉尼所使用的手段–政治、經濟、文化等手段來進行影響,想奪回這個陣地,這是它們最主要的目的。”中共已經不滿足於控制本國人民的思想和精神,正在把魔爪伸向海外。 法輪功學員代表也應邀發言。他在發言中揭露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殘酷迫害的真象,以及中共利用經濟利益誘惑誤導澳洲政府,將迫害延伸到海外的行徑。他強調指出法輪功對政治並不感興趣,也不反對任何政府。法輪功反對的是邪惡中共對千百萬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並表示只要迫害一天不停止,法輪功就一天也不會停止反迫害的和平請願。 台灣同鄉會會長在發言中譴責了中共企圖通過建立領館分化布裡斯本台灣社區,監控台灣社團活動的險惡居心,同時呼籲台灣同胞不要被假象所蒙蔽。 英文大紀元時報的代表也在會上發表了演講,她向與會者介紹了英文大紀元報,特別談到大紀元報發表的”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引發的退黨大潮,並呼籲媒體關注這一重大事件及其深遠的社會影響。據悉,目前退黨人數已近300萬。 當天來往行人、車輛眾多,很多人看到揭露中共暴政罪行的橫幅,並接到”九評共產黨”的系列社論,其中包括不少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 抗議中共滲透布裡斯本 新聞發佈會 法輪功學員應邀發言 華人社區代表參加新聞發佈會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營救法輪功兒童』慈善義演在紐約拉開序幕(圖)

采菊 【光明網 2005年7月13日】 2005年7月9日星期六晚,在紐約曼哈頓下城的翠貝卡(Tribeca)表演藝術中心的劇場裡,觀眾的心被舞臺上的表演打動,臺下不時有唏噓聲,中場休息時很多人眼圈都是紅紅的。 修煉法輪功的藝術家們希望用藝術的手法再現孩子們在這場對法輪功學員的鎮壓中所承受的苦難。社會上一些知名的藝術家們在得知這個義舉後,也熱心的要來參加,為營救無辜的孩子們獻上微薄之力。 整場演出以表現法輪功學員和他們的孩子們受到的殘酷迫害為主線,表現大唐文化的大型舞蹈貫穿其間,加上西方知名藝術家們的精彩獻藝,整個演出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展現了強烈的藝術感染力。 天驕藝術中心演出的舞蹈:童年 由法輪功學員編導演出的舞劇『我的童年』,藝術的再現了惡警破門而入抓捕學員,放學歸來的小女孩在要『媽媽』的哭喊中被惡警強行推搡在地,醒來後發現家已被封的孤苦無助。夜幕下,小女孩和媽媽在睡夢中團聚,過上一起修煉昇華的幸福生活。主人公小女孩由紐約的一位三年級學生,九歲的高興(Cayla Gao)小朋友表演。高興自幼練習舞蹈,舞臺上她的表演純真感人,受到好評。 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姜敏為此次義演唱了一支新歌:流浪的女孩 觀眾們被深深的感染,淚水順著臉頰滑下,對整場演出報以熱烈的掌聲。 著名歌唱家關貴敏先生 著名歌唱家關貴敏先生在這場演出中獻上兩首歌:『在這難忘的時刻』和『與你比鄰而坐』。歌曲表現了修煉法輪功的喜悅和呼籲大家一起制止迫害的願望。 中場休息前播放了8分鍾『營救孤兒』的短片,以真實的事例展示了法輪功學員受到的殘酷迫害和法輪功學員的孩子們失去父母的關愛,失去上學的權利,身心受到重創的殘酷現實,強烈呼籲所有善良的人慷慨解囊,為營救這些孩子們獻一份愛心。 著名流行歌手湯姆.福提 活躍在美國東海岸的著名流行歌手湯姆.福提(Tom Foti)是在42街法輪功學員演示的酷刑展上看到有關中國孤兒情況介紹的。這位通俗音樂家的心被深深打動,特為中國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寫了一首歌曲《特赦》(Amnesty),並於此次義演中演唱。 音樂會之前,『全球營救』舉行了招待會,感謝多方朋友和團體的支持。活躍在商業界的羅斯林女士和翰娜女士,紐約交響樂團的藝術主任戴維先生等出席招待會。來賓們表示,對一個社會的瞭解,對一個政權的瞭解,一個重要的窗口就是看一看這個政權對民眾,尤其是對婦女、兒童和年輕一代態度如何,和它對教育的重視程度。法輪功學員,尤其是女學員,在過去六年間被中共迫害的遭遇,以及上百名兒童淪為孤兒和失學被迫害的經歷,明白無誤的告訴人們:這些無辜的人們正在受到人類歷史上最殘酷、野蠻的迫害。來賓們均表示人們不應再繼續沈默下去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陳用林出示證據表明中共收集海外法輪功學員名單(圖)

欣宇 【光明網 2005年7月13日】 因不願繼續為中共使館監控法輪功學員和其它異己團體,前中共外交官陳用林於今年5月從悉尼中領館出走,向澳洲尋求政治庇護。在經歷43天的出逃生涯之後,陳用林在7月8日獲得澳洲政府給予的保護簽證。7月10日,陳用林以一個澳洲新移民的身份,召開記者招待會及華人座談會,感謝各界朋友對他及家人的關心,同時再次披露中共對海外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並出示證據,證實中共間諜線人向中領館提供海外法輪功學員個人細節和法輪功團體活動等情報。 陳用林舉行新聞發佈會及華人座談 陳用林向媒體展示間諜線人提供給中領館的法輪功學員個人資料 * 陳用林首次出示證據,顯示中共通過間諜線人收集海外法輪功學員『黑名單』 在新聞發佈會上,陳用林表示現在中共已經不滿足在國內對人民的控制和禁錮,已經把魔掌伸向了海外。他披露了中共在海外對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比如中共如何通過投資、通過廣告、買版面來控制媒體,把中共要宣傳的東西完整的搬到澳洲民主社會,引起媒體和聽眾的強烈震動。 此次新聞發佈會上,陳用林首次向媒體出示了他從中領館攜帶出來的部份文檔證據,證實他曾經指證的澳洲存在大量中共間諜的部份證據,並允許記者拍照。在陳用林顯示的證據中,有包括線人提供的悉尼法輪功學員孔慧玲及家人的詳細個人情況、有關澳洲法輪功團體的一些細節,以及中領館通過各種途徑收集到的300多名法輪功學員的名單,文件上還有中領館副總領事的簽字。 * 陳用林警告中共間諜迷途知返 擺脫中共控制 陳用林稱這些證據都是由中共在澳洲的間諜和線人提供的。他表示由於職位關係,他有一部份這些間諜或線人的名單,但是目前他不想把他們公佈於眾,他說:『他們中有許多年輕的人,有的是一時衝動,也有是一時貪圖利益被中共利用,這些人都有家屬和親人,我不想他們的家屬因此受到傷害。但是,正如傅瑩所說的,在澳洲政府批准我的簽證後中共內部官員會象洪水閘門一樣出走。其他人出來之後不一定能夠象我這樣,而且中共總有一天會倒臺,一旦中共倒臺,這些名字和情況資料完全可能會公佈,這些人將會受到澳洲的法律制裁,所以奉勸這些人能早日迷途知返,擺脫中共的控制,停止幫助邪惡的中共,他們纔有可能得到拯救。』 * 陳用林座談出走原因 不願迫害法輪功為出走重要原因 在華人社區的座談會上,他首次向華人社區詳盡的敘述了自己出走的原因,以及之後遇到的種種磨難,直至最後澳洲政府給了他永久保護簽證。他說:『這說明,民主和自由的理念在澳洲是深入人心的,中共想把澳洲納入「大周邊」勢力範圍的圖謀是白費力氣。』他說,『我很高興能夠跟大家一樣呼吸澳洲民主、自由的空氣。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這纔是做人的感覺。我期盼所有中國人民都能夠過上「人」的日子。』 當談到自己為何決定出走的時候,陳用林稱令他決定出走的第二個原因是因為他在中共駐悉尼總領館工作期間,曾幫助法輪功人員,接替他的人肯定會瞭解,讓他擔心回國後會受到嚴重迫害。 陳用林說,『一般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政府認為是危險人員,護照延期是不給的,不但不給,還要沒收護照。中共政策護照是國家財產,應當沒收。中共的目的是製造法輪功學員生活各方面的困難,這就是迫害。就像民運人士袁紅冰先生剛到悉尼的時候,(中)領館的副總領事包括堪培拉的(中國)大使傅瑩都去外交部、移民局施加壓力、交涉,讓他們不要給袁紅冰簽證。他們藉口袁紅冰是旅遊簽證,而中國每年都有很多的人來澳旅遊,如果你給了袁紅冰簽證,那麼這麼多中國人,你澳洲受得了嗎?這就跟前兩天她說澳洲政府給我簽證一樣,打開洪水閘門一樣邏輯,威脅澳洲政府,不要給袁紅冰簽證,無非是想給袁紅冰的生活製造困難,不讓他很快拿到身份、讓他感到不安全、讓他的心靈受到一定的折磨,這纔是她的真正的目的。』 陳用林表示接任他工作的人名叫高麗(諧音),曾經在她來澳之前,他們通過一次電話,她應該六月初來。陳說,『如果她接任了我的工作的話,她就會很快發現我所做的一些事情,特別是法輪功原先有8百多人一份名單,其中包括大部份是只有人名,沒有護照細節、沒有出生年月,這種需要總領館繼續核實,我已經把這部份名單從總領館電腦上刪除了。如果是這部份人現在去申請簽證的話,應該不會遇到麻煩了。我跟法輪功打交道,我同情他們是因為他們遵從真善忍,特別他們真善我感覺特別明顯。中共之所以覺得法輪功好控制好打壓,是因為法輪功很誠實。當他們到領館取簽證,問他們是不是法輪功的,他們要麼就會說是,要麼就不回答,很容易辨認,他們不會說謊。』 『在2003年中央防範和處理×教辦公室的副主任袁靖(諧音)來澳洲時告訴我,國內法輪功有6萬人還在受到迫害,其中三萬關在監獄裡和勞改營裡,三萬多被地方政府、區政府、街道監視居住和洗腦教育,這個數字使我很震驚。中共自稱對一般法輪功學員采用團結、教育、轉化的政策,所謂團結教育就是洗腦,就像教育中共內部的黨員一樣。從六四以來,(中共)進行了反自由化教育,針對的是民運,後來江的三講、三個代表、胡錦濤的保先教育,從去年年底開始,在我出來之前,悉尼總領館還讓我寫了一份總結報告:悉尼總領館保先教育取得了重大進展,保先教育告一段落。由此可看出中共的本質。』 * 陳用林表示可以向澳洲政府公佈中共間諜名單 據悉,陳用林已經向澳大利亞政府呈交了中國駐澳使領館手中的一份當地的法輪功學員的名單。陳用林認為,這份名單可以證明中國政府在澳大利亞各地的華人社區中安排有或發展了大量告密者。 另外,據澳大利亞廣播公司ABC最新報導,陳用林還表示,他手中還擁有一份中國在澳大利亞的間諜名單,並表示如有必要會公佈這個名單。他說,中國駐澳大利亞外交人員被分為兩類,一類處理外交事務,另一類集中搞情報。 陳用林呼籲這些被指稱為中國間諜的人士能夠儘早放棄間諜工作,真正容入民主社會。陳用林表示,這些人中很多都有家有口;他希望這些人能夠自己停止活動,以免最終使個人以至於家庭受到傷害。 據悉,澳大利亞情報機關已經表示對陳用林的指稱感興趣,並與他保持聯係。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湖南省郴州監獄對大法弟子殘酷施暴

【光明網 2005年7月13日】 人人都知道馬三家勞教所迫害大法弟子邪惡至極,然而,由湖南郴州監獄傳出的消息證明,在中共邪黨的統治下,中國的監獄和勞教所處處都是馬三家! 自從湖南省赤山監獄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被曝光後,邪黨已將赤山監獄大法弟子轉換地點。2005年3月23日,曾海其、鄧燁、李學先、徐鑫、曾志遠、鄭士富、王慶生、曾胤華等八位大法弟子被從湖南省赤山監獄轉往湖南省郴州監獄。 由赤山監獄一上車,惡警就將大法弟子每兩人用一副手銬銬在一起,並威脅同修之間不許講話,不許下車大小便,不許開車窗通風,否則采嚴厲措施。車上有武警同行。 大法弟子被關押在教育樓五樓。每位大法弟子都有兩個警察對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對大法弟子人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作全部徹底檢查,而後由兩名刑事犯人監視一位大法弟子,上廁所也不例外。大法弟子不準坐在一起,相互不準說話,睡覺兩邊由犯人監控夾在中間。夜間由兩個人輪流值班監控。幹活時,大法弟子被兩犯人夾在中間,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他們安排的嚴密監控之中。 牆上貼著幾不準:不準煉功、不準背誦、默寫經文、不準書寫(紙筆全部被搜走)、不準喊大法口號、不準傳播大法、不準頂撞警察,並在牆上貼著誣衊大法、辱罵師父的標語和口號。勞動場所也有同樣標語。大法弟子每天被強制無償勞動。二十四人擠在僅二十平方左右的空間裡居住。沒有活兒乾的時候,惡警就把大法弟子拉出去站大太陽下曝曬,或在勞動場地強制學員做一些專門用來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的東西。 監控的犯人說:你們法輪功最特殊了,這地方除專管你們的幾個幹部外,誰都不許上這裡來,這裡由吳副監獄長直接管。我們抽來看管你們或要走都得經吳監獄長批准,為的是斷你們與外界的一切接觸。到郴州監獄幾天後,換洗的衣服、肥皂、洗衣粉、衛生紙等生活必需品都不許拿進住所,在大家多次強烈要求下,纔答應。警察黃水清逐個叫大法弟子去拿自己的東西,進門後他端坐那裡,叫你蹲下跟他說話,否則不讓拿自己的東西。大法弟子問他:中國的法律、法規、監獄服刑人員行為規範中哪一條規定服刑人員見警察要蹲下說話?你們這是侮辱人格,侵犯人權!黃說:你們站著跟我說話我認為是對我人格的侮辱!郴州監獄就是這樣規定的,而且全國的監獄都是這樣的。大法弟子說:全國的監獄都這樣說明全國監獄的警察都在違法呀!你們為什麼要跟著做違法的事呢? 3月24日凌晨4時左右,李學先、曾海其在自己鋪上煉功被值班的發現,叫醒了監控犯,強行將兩大法弟子按倒不讓打坐,幾次坐下幾次按倒,大法弟子問:我們煉功是鍛煉身體,靜坐是中華民族的傳統養生之法,現代科學也承認對身體有好處,難道這也錯了?監控犯說:都是幹部強迫我們乾的,要不他們就說我們違規,就要懲罰我們,扣我們的分,不給我們減刑,我們這樣也是警察強迫的沒有辦法,我們都想離開這鬼地方。 為此,當日早晨,大法弟子采取絕食以示強烈抗議。3月26日晚,郴州監獄惡警吳副監獄長、獄政科陳科長、教育科惡警李科長、劉岩、黃水清等,將絕食的大法弟子弄在一起。獄政科陳××宣佈了所謂幾不準,接著監獄長說:監獄是暴力機關,如果繼續對抗將讓你們感受專政的強大威力,也許郴州監獄嚴管隊的滋味你們還不知道,將讓你們嘗嘗!最後大法弟子李學先要求發言,惡警吳××說:『你們沒有說話的權利,不許提出任何意見,只有聽從我們的纔是你們唯一的出路。』言語中威脅著大法弟子。 3月27日上午8時左右,惡警劉岩強行叫大法弟子李學先、曾海其、曾胤華三人面壁站立。李學先高喊『法輪大法好!』惡警劉岩令人將其拉往另一房間用臭襪子將其嘴堵上,再用塑膠貼上,把其雙手反銬在背後,又拉到勞動場地強迫他面壁站立。直到下午兩點半過後,整六個小時纔將李學先體罰解除。 惡警劉岩將李學先喊口號的事彙報到了惡警吳副監獄長。吳馬上召來獄政科長陳××,惡狠狠地對陳說:你下午親自把李學先弄到嚴管隊去,跟嚴管隊幹部說就說我吳監說的一定要好好治治李學先,殺殺法輪功的銳氣,一定要把他們弄服貼,對李學先每天的情況要直接向我彙報。 下午3時左右,惡警獄政科長陳××,惡警劉岩將連續絕食幾天的李學先強行帶到嚴管隊。下午5時左右,惡警劉岩說:你們絕食是無用的,想要什麼合法權益在監獄裡是不可能的,我們將用鼻飼法給你們灌食,叫你們死不了,活不了。 3月27日晚,惡警劉岩把大法弟子弄在一起後說:你們如果想跟我們交談,想對我們提意見,要什麼合法權利,首先你們必須把『認罪書』、『悔過書』、『保證書』交上來,否則一概免談。 惡警走後,監控犯說:湖南省郴州監獄沒什麼出名,就一個嚴管隊弄出名了,嚴管隊由副監獄長親自管,工作犯都是家裡有錢,有勢、有幹部作後臺的,能夠按幹部的意思整人,打死人不眨眼的惡犯人才進的去,要不然幹部都不要你,因為嚴管隊的事就是照幹部的意思去打人、整人的。監控犯繼續說:湖南省郴州監獄是地獄,嚴管隊是地獄中的地獄,在生活上監區犯人每星期還有些肉吃,在嚴管隊別說肉,菜裡連油都沒有;嚴管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俯臥橕、蛙跳、引體向上等多種強體力運動的體罰,各種運動的數量一天增加二百、三百、五百、八百……除很短的吃飯時間外沒有時間休息。晚飯後不是所謂的訓練就是面壁站立,直到晚十二點纔能睡覺。如完不成規定數量就被工作犯打。他們打人時幹部就故意走開或裝作沒看見。最厲害的是『背鐵板』,就是把打不服的人的身體靠牆固定住,把兩百多斤重的鐵板用繩子穿好掛在被嚴管的人脖子上,讓你身體不下來,弄得人生不如死。進了嚴管隊,沒有被他們弄不服的,在95年,有一天就弄死三個人。 大法弟子李學先被帶到嚴管隊後,惡警叫他蹲下說話,並叫他做各種體罰運動,李學先堅決抵制並高喊『法輪大法好』。這時幾名惡犯湧過來,將李學先按住,惡警走過來用電棍電李學先的頭,邊電邊說:叫你清醒點,電了十多分鍾後,惡警又叫惡犯將李學先的左右手各用一副手銬銬在窗戶鋼筋上,把他弄得兩腳離地成『大』字形懸吊在窗戶上,三十多分鍾後惡警纔叫犯人把李學先放下,此時手銬已深深地嵌入李學先的雙手手腕之中,鮮血直流,筋骨暴露。在此情況下,惡警惡犯仍不放鬆對他的迫害,還強迫李學先進行所謂的訓練,直到晚十點纔回房。29日惡犯有意找茬將李學先的臉打腫,十多天腫都未消,打人時惡警故意走開,裝做沒看見。31日惡警叫李學先蹲下說話,李學先抵制。惡警惱羞成怒叫惡犯將李學先按住,用電棍電李學先的口腔、右太陽穴、右臉部長達三十多分鍾。致使李學先上嘴脣80%破皮潰爛,下嘴脣60%被電破皮潰爛,均高度紅腫,飲食困難;頭部、面部依次有六大處被電破皮潰爛紅腫,之後仍強迫李學先進行所謂『訓練』。 4月4日李學先的親人來看他,惡警吳副監獄長不許他們見面。4月7日大法弟子李學先抵制惡警的不合理命令,惡警令惡犯將李學先用手銬銬成『大』字形吊在窗戶上,腳趾頭點地。從上午八時直吊到晚上八、九點整整十二個小時。年僅二十九歲的李學先在湖南省郴州監獄惡警吳副監獄長的親自指揮下,在惡警獄政科長陳××、惡警劉岩、黃水清、及嚴管隊惡警惡犯的迫害下,短短幾天就被迫害的面部浮腫、血疤纍纍、上下嘴脣潰爛、飲食困難,雙手、雙腕皮開肉綻,雙手雙腳浮腫,全身上下疼痛,行走困難,可是邪惡之徒仍然還在對他繼續行惡。 在湖南赤山監獄被邪惡殘酷折磨三個月早已傷痕纍纍的曾海其,轉到湖南省郴州監獄後,惡警多次威脅他要將他弄去嚴管隊。 湖南省郴州監獄將大法弟子關押在五樓,其他人上不去,大法弟子下不來,與世隔絕。監獄應有的紀檢、檢察信箱、監督信箱在這裡卻沒有。 望正義人士伸出援手,共同制止邪惡對大法弟子毫無人性的折磨和摧殘。 湖南省郴州監獄地址:湖南省郴州市燕泉路67號。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拒絕轉化 九月胎兒遭扼殺 被判五年監禁

王桂金 【光明網 2005年7月13日】 這是大法弟子王桂金由看守所傳出的信。她因堅定修煉法輪大法而多次被非法關押。最後一次被抓時,惡人為了達到它們的目的,竟然對懷孕接近產期的她進行強制引產墮胎,將一個九個月大的胎兒活生生的扼殺了。由於她始終不放棄大法,被非法判刑五年。此信寫完後幾天,她被轉走,目前關押地點不明。 * * * * * * * * 同修們,你們好! 首先祝各位同修在修煉的路上都能一帆風順地走到法正人間。 我是你們的淮陽功友,我叫王桂金。身在獄中的我,知道你們在證實大法中做的很好。一方面告訴世人大法好,又一方面揭露邪惡對大法弟子的殘害,還經常近距離發正念營救我們,同修們你們做的真好,你們的正念正行我從心裡佩服。這裡我只有通過字與紙向你們說聲謝謝,讓你們辛苦了! 五年來我與丈夫為說一句實話『大法好』而受盡惡黨惡徒們的折磨與凌辱。師父在經文《不是搞政治》中說:『只有把這個迫害大法弟子的惡黨扒光,叫中國人、叫世人看一看這個他們所相信的、一貫自吹『偉大光榮正確』的黨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2000年10月3號,我與丈夫宋振靈等18位同修去北京證實大法,半道遭魯臺派出所和淮陽610攔截。第二天,我們其中八位又迂回進京。在天安門廣場,我們正要煉功,就被抓上車拉到前門派出所,在那關了一上午,淮陽610任偉和魯臺所長將我丈夫宋振靈用繩捆牢,610任偉等把我們帶到周口辦事處,開始輪流折磨我們。審我時,縣局吳勝利、魯臺派出所所長不讓坐也不讓站,叫我跪著,問誰是組織者。我拒絕回答,他們就拳打腳踢。我的頭髮被扯掉,臉被打腫。610任偉和魯臺所長將我丈夫宋振靈用繩捆牢,兩胳膊背銬,臉打的腫脹。第二次連下身也捆著,腿半伸不伸,任偉脫下他的皮鞋打宋振靈的臉。 這樣關審了兩天。任偉還把我們身上的錢翻出來全拿走了,可連飯也不讓我們吃。 10 月7號回到淮陽,任偉、耿守靈、趙敏、陳加倉又審我們。先給我丈夫上繩,宋振靈背上皮都捆破了。任偉又把皮鞋脫下來打宋振靈的臉,說要打七十破鞋,打到五十下時他累得氣都喘不過來了,纔住手。他們審過我幾次,一個很冷的晚上,整整審問我四個多小時,我不配合,耿守靈就對我拳打腳踢。 我們在看守所煉功,班長時忠傑報告了所長。所長進來每人打了一笤帚把,叫出去,兩個人戴一個鐐,趟鐐十圈。回到號裡三天才給我們卸下來。之後把我們幾個大法弟子分開了,一半在看守所,一半在拘留所。拘留所所長天天找我們『談心』試圖轉化我們,後來又一個一個的對付,也沒達到他的目地。 大概2000年12月,在縣610辦洗腦班,我與丈夫因學法不深,上了他們的當,罰款四千元後取保候審,做了對不起師父和大法的事,給自己修煉留下了污點。後來,師父的經文《強制改變不了人心》、《建議》兩篇經文發表後,我們後悔莫及,馬上發表『嚴正聲明』,從新走入正法修煉中來。 2001年4月份,邪惡又開始糾纏我,我被迫流離失所,魯臺派出所不斷去我家嚇唬我婆婆。去時都是深更半夜,不敲門跳牆進去先就用電燈往屋裡照。 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和丈夫在淮陽西關建了個資料點。11月12號我們被抓。我們喊法輪大法好,在場的有李昌鋒、王全棟、耿守靈、莊××就打我們,把我的臉打腫了,一個星期後纔消腫。機器全搜走了,我倆又被關進了看守所。那天提審宋振靈五個多小時,後也審我,追問買機器的錢的來源。我不告訴他們,他們就讓我坐在涼水泥地上三個多小時。我們開始絕食抗議。 絕食兩個星期後,看守所長李召生、鄭現軍命令張多書給我灌食。把一節竹竿直插到食管,用手捏著我的鼻子灌。鄭現軍用銳器把宋振靈的牙撬開,滿嘴流血,還用竹竿專敲宋振靈的腳趾頭。大拇指疼的沒知覺,釋放時還是腫青的。家裡去要人,任偉、耿守靈就訛詐四千元,我們絕食29天奄奄一息了,任偉還不肯簽字,最後他們還是怕擔責任纔放了我們。 2004年2月份,我倆再次被邪惡迫害。我們在鄲城縣內衣廠家屬院建立了資料點。26日下午,賈紅、劉霞二同修和我先後被非法抓捕。他們把我強行抬上車,我一路喊法輪大法好,他們就亂打我,用髒東西捂我的嘴。到了鄲城縣公安局,我見到了丈夫和兒子也在那裡。原來下午4點半丈夫去幼兒園接兒子宋賀,在幼兒園門口被鄲城縣惡警張勇攔著強行劫走。兒子嚇得哭著喊爸爸。幼兒園校長因說了公道話也差點被抓。 到了公安局,張勇正盤問我們,淮陽的趙季山、王全棟、徐軍到了,一眼就認出我們四個。後來把我們五人送到鄲城看守所。一進大門,我們四人齊喊法輪大法好。管教們被震驚了,也驚動了武警。所長不願意要我們,嫌我們麻煩。公安局的惡警就氣急敗壞的打我們,拳腳交加,還用手撕我的嘴,把我的臉打青,我兒子嚇的大哭。這樣,賈紅、劉霞被留在鄲城,我們一家三口被送回淮陽。 2月27號,王全棟、李昌鋒逼問買機器的錢的來源。無論他們怎麼問怎麼說,我們都不讓他們有任何空子可鑽,並開始絕食抗議迫害。 李召書,鄭現軍命令張多書給我們灌食。灌一次插一次胃管,每一次胃管下進去之後,他都用手按一下我的肚子。那天灌食時,張多書發現我懷孕了,就向所長彙報了。3月16日,610派惡警王立群帶我去醫院檢查,證實是事實。3月18日,對我改為監視居住,但邪惡對我迫害並沒有住手。 絕食三個多月的時候,我的丈夫宋振靈瘦的只剩50斤左右,生命出現了危險。淮陽610把宋振靈送到淮陽縣人民醫院搶救,惡警說要死就死在醫院裡,非死不放。過了一天,在師父的呵護下,他又活過來了。惡徒又把他送回了看守所。後來不知又受了什麼折磨,他雙腿癱瘓,雙目失明。 就這樣,7月16號周口川匯法院在看守所給他開庭,判他有期徒刑十年――這就是惡黨的所謂『法制』和『法律』,這就是共產邪黨的公理,這就是一貫自吹『偉光正』的惡黨的真面目。他已經完全不能行動了,10月14號,流氓們硬是把他抬著送進河南第三監獄。到如今,不知他是什麼情況了? 2004年4月11號下午,魯臺派出所又去我娘家抓我,一天去幾趟,還把我爸帶到派出所,又搜查了我娘家所有的親戚,找遍了也沒找到我。一天我三哥給我爸打電話說:『公安局又抓桂金了,叫她注意點。』誰知電話被監聽,就以此為把柄於4月30號把我三哥抓走。5月1日我也落入賊手,我爸也被帶走。好端端的一個家因堅持真理而被爛鬼拆得七零八落。我三哥被拘留半月罰款6000元取保候審;我爸在鄭現芳的作俑下判刑一年。我因懷孕被交給魯臺鄉長王尋、宋多海看管。他們把我關到魯臺計生辦還不給飯吃。一星期後,又被轉交淮陽縣610。每天由趙季山、李昌鋒、王全棟、吳勝利、許軍這幾個爛鬼看著。後來他們嫌麻煩,又讓我娘家領我監視居住。誰知更大的災禍又在醞釀中了。 7月19日,淮陽610隊長常怡軍命令魯臺派出所抓我。他們強行把我抬走,連兒子宋賀也被帶走了。當天夜裡就把我拉到淮陽縣計生指導站引產。我不簽字,第二天下午2點,宋多海、李廣、梁××共八人按著我作了強行引產。胎兒快滿九個月了呀!這些人他們的良心哪去了呢?是什麼讓他們變得如同惡魔一樣毫無人性呢? 墮了胎他們也不讓我回家,也不通知我的家人,就讓住在指導站由魯臺派出所與計生辦的人看著,每天飯食差還不讓吃飽――這就是江魔頭厚顏無恥吹噓的『中國人權最好時期』,真是無賴至極啊! 8月10日淮陽縣法院方若飛等在指導站給我開庭,檢察院的李永清、梅芳到庭訴訟。 引產未滿月,惡人李昌鋒等又把我送進了看守所。管教看我面黃肌瘦,問我有什麼病嗎?我說我全身都不舒服。他們就要求送我去醫院給我作檢查。檢查結果我患有乙肝。邪惡為了達到它的目的,竟對管教說我傳染期已經過去了,看守所纔收留。我又絕食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鄭現軍就命令張多書把我抬出去用漏斗灌食,我寧死不配合。鄭現軍、黃凡破口大罵,鄭現軍在地上釘四個橛子牽引著我的四肢,命令張下胃管。因為身體太虛弱了,胃管剛下進去不到五分鍾,我渾身發紫,眼睛翻上去了,出現了生命危險。從那以後,邪惡纔不敢下胃管了。 之後,無論它來什麼招我就是不配合他們,他們對我實在沒有辦法,但就是不放我。後來他們開始用繩把我捆在長椅上輸液,那時我身體虛弱得醫生都找不到血管了。惡警揚言有一口氣就不放人。已經絕食將近四個月的我,身體真的感受到無比的痛苦,渾身乏力,人瘦得皮包骨,面色什麼樣可以想象,而且時長時短昏迷不醒,呼吸困難。我知道邪惡是無情的,是在往死裡迫害我,我不能死,於是我慢慢放棄了絕食。在這長達四個月的非人折磨下,我雙腿殘廢了,生活不能自理,就連上廁所都得有人照顧。儘管如此,管教王新啟卻說我不能自理是裝的,並向別人說,反革命渣子不能可憐她。 縣法院給我下了判決書,判我有期徒刑五年。我不能默認這種無端的迫害,我向周口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今年年初,中級法院審判長名義上是組織了所謂合議庭合議,但結果還是駁回我的上訴,維持原判。 邪惡為達到逼迫我們妥協的目的,在我被關進看守所之後,剛滿5歲的兒子被奪去父愛、母愛,也被控制在它們手裡。我始終沒有他的確切消息。 同修們,在這五年裡,我們夫妻雖然在證實法中做的很不好,卻也風風雨雨的走到了今天。雖說遭受著魔難,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師父對我們回歸的期盼。無論我修煉的路怎麼艱難,我都會堅定的走下去。我會永遠牢記師父在經文《路》中的教誨:『修煉就是難,難在無論天塌地陷、邪惡瘋狂迫害、生死攸關時,還能在你修煉的這條路上堅定的走下去,人類社會中的任何事都干擾不了修煉路上的步伐。』同修們,我雖說和你們拉開的距離越來越遠,可是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意志會永遠跟隨在師父身邊! 同修們,讓你們辛苦了,謝謝! 我代表獄中大法弟子祝師父四月初八生日快樂! 王桂金2005年2月12號於看守所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勝利油田26名大法學員遭610和濱海公安局迫害

【光明網 2005年7月13日】 進入2005年,大法學員遭受迫害的真象越來越被國內外民眾所共知,江氏集團的流氓行徑被人們所不齒。然而,勝利油田作為一個企業,在內部存在生產經營和勞資關係等諸多問題的情況下,不把主要精力用在如何提高經濟效益和提高職工生活水平上,個別領導指使油田『610』 和濱海公安局瞞著廣大職工家屬,花費大量的資金,積極追隨江氏流氓集團迫害大法弟子,隨意對大法弟子進行抓捕、抄家、勞教、刑事拘留和關進洗腦班。為了迫使大法弟子所謂的轉化,只要被抓進洗腦班,一般要被非法關押2-3個月。它們也知道自己乾的這些罪惡行徑見不得人,所以在抓人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地進行,對大法弟子的關押地點更是不敢讓人知道。 據不完全統計,僅今年上半年勝利油田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就有26人。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名單如下: 1、年初,四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勞教:唐佔臣被非法勞教3年,沈孝元被非法勞教2年,楊成漢被非法勞教1年、楊建被非法勞教3年; 2、年初勝利油田供電公司一女法輪功學員被惡人舉報綁架到洗腦班; 3、石油大學勝利學院財務科會計法輪功學員王汝鳳等三人被綁架到洗腦班、並被非法抄家; 4、勝利油田中心醫院法輪功學員殷守梅被勝利油田邪惡『610』綁架至勝利采油廠洗腦班、並被非法抄家; 5、1月18日,勝利油田物資供應處法輪功學員王淑玲被非法劫持到供應處洗腦班、並被非法抄家; 6、2月底,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妄圖農曆新年過後對法輪功學員大抓捕;並在勝利油田610的統一要求下,各二級單位黨委安排專人對本單位的法輪功學員監控; 7、3月初,勝利油田供電公司法輪功學員於春玲被海濱公安分處惡警非法抓捕, 『610』將她劫持到供應處洗腦班; 8、3月25日晚,勝利油田設計院法輪功學員李業明和邱紅梅夫妻因講真象,邱紅梅遭到石油大學公安處惡警綁架;26 日,石油大學公安處惡警拿著從邱紅梅身上搶去的鑰匙妄圖抄家;李業明不開門,石油大學公安惡警就一直圍困李業明家,采取流氓無賴做法騷擾,到28日中午強行破門而入;將李業明綁架到看守所、邱紅梅綁架到洗腦班(後被非法勞教); 9、4月6日,勝利油田電力總公司職工法輪功學員張忠霞,勝北社區供電衛生院醫生法輪功學員時子英,供電衛生院職工法輪功學員張益生三人被綁架到洗腦班,張忠霞非法關在供應處洗腦班,時子英和張益生被非法關在勝采洗腦班; 10、5月11日,勝利油田油建三公司法輪功學員王清美被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綁架到勝利采油廠洗腦班;並被非法抄家; 11、5月13日下午,桓臺縣惡警夥同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將東辛采油廠法輪功學員張愛泉綁架;同日晚上又翻牆闖入張愛泉家中,將張愛泉妻子法輪功學員王明雲綁架,強搶電腦、小車等物品; 12、5月20日上午9時,桓臺縣惡警夥同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及物資供應處的不法人員,綁架勝利油田供應處檢驗所法輪功學員於德勝到桓臺,非法抄家強搶電腦、小車等物品; 13、5月下旬,勝利油田八分場法輪功學員周寶順(音)被濱海公安局惡警非法抄家,周寶順被綁架到供應處洗腦班; 14、5月底,油田計算中心大法弟子鍾四平、陣新榮(音)夫婦在家中被綁架、並被非法抄家(因未找到迫害理由後被放回) 15、2005年6月2日,勝利油田孤島社區大法弟子梁玉被本單位惡人綁架到孤島社區洗腦班,不『轉化』就被強制關進鐵籠子,鐵籠子只能探出人頭。身體被邪惡分子折磨得極度虛弱,已不能講話,經醫生診斷患多種嚴重病癥,邪惡之徒仍不通知家屬。後來在大法弟子及其家屬配合下,梁玉被營救出魔窟; 16、6月中旬勝利油田勝中社區大法弟子安玉芝(音)被惡人綁架到洗腦班非法關押,並被非法抄家。邪惡害怕他們的無恥的行為被曝光,關押地點對外保密,也不準其家人看望; 17.2005年6月28日,勝利油田計算中心計算機高級工程師、法輪功學員楊建軍,在家中被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綁架到看守所,並被非法抄家。 善惡有報是不變的天理。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人,你們考慮過將來因迫害法輪功而遭到清算的下場嗎?你們考慮過因自己的惡行而給後代帶來的羞辱嗎?奉勸你們趕快停止作惡。 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責任人:區號0546 一、勝利油田『610』:辦公電話: 8703610; 8710427; 8710428、傳真:8710613主任:李振江(宅)8625058副主任:張觀現(宅)8748404 、趙修成(宅) 8523072二、濱海公安局國保支隊:辦公電話:8794443、8553767、8553569、8550139國保支隊長:張建林國保副支隊長:孫國瑞、曹發亭三、洗腦班:1、油氣集輸公司洗腦班相關人員及電話洗腦班頭子:徐庭德 8778 829(辦) 8781658(宅)洗腦班頭子:王志強 8784770(辦) 8551737(宅)2 、勝利采油廠洗腦班相關人員及電話洗腦班頭子:夏寶成 8624832(辦)8625037(宅)溫曙明 李松軍 王翠雲 楊少新 王春勇3、供應處洗腦班相關人員及電話洗腦班頭子:張成功 8554418(辦) 8523093(宅)邢連敏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江澤民其人》五:封導報六四屠城

第五章:封導報六四屠城 撿便宜兒皇進京(1989──1990) 1989年是江澤民政治生涯中最關鍵的一年。毫無疑問,江是『六四』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其實,江也在『六四』事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這使得原準備退休的江澤民從上海市委書記一躍而被任命為手握黨、政、軍最高權力的『核心』。1﹒導火索──胡耀邦之死 1989年初,鄧小平主持的經濟改革給中國帶來新的生機,同時也帶來不安的躁動。雖然國民經濟不斷增長,市場供應花色漸多,但中央政府在各省的稅收收入卻減少了三分之一。新的通貨膨脹率已逼近20%。物價飛漲,恐慌的采購成了大城市生活的一個內容。『屋漏偏遇連天雨』,越來越多的國有企業出現了虧損和倒閉,成千上萬的國有企業工人被送進待業市場。新經濟體制的既得利益者與舊經濟體制的既得利益者之間的矛盾已日漸明顯。一部分做生意的人已經富起來了,而大量原國有企業的工人、技術人員卻失掉了他們已享有的各種福利和退休保障。他們人數之眾,也形成了社會中的一個新階層。社會貧富差距在迅速擴大。 當時中國民眾最痛恨的就是『官倒』。中國從1985年開始對農產品收購價格、主要工業產品出廠價格和緊缺商品實行『雙軌制』,也就是國家計劃內的生產部分按照計劃內價格采購,超出計劃的部分按照遠遠高於計劃內的市場價格采購。『雙軌制』的目的是為瞭解決生產資料的需求大於供給的矛盾,並保證國家指令性計劃能夠以低成本完成。而所謂『官倒』就是用批文按照計劃內的價格購買緊俏產品,如鋼材,轉手再以計劃外的價格賣出,其中的差價可能有數倍之高。 越來越多的中共官僚在自己無需下海經商的情況下,利用手中權力大肆攫取社會財富、貪污腐敗,把訂單、配額等穩賺錢的項目統統給了自己的親屬和朋友。在形形色色的駐京辦事處和高級飯店裡,住著一個特殊的人群,他們揣著數百萬元的錢,盯著各大部委的京官兒們,目的就是要在他們身上花掉這幾百萬,換來的是進口指標和各種配額。有了一紙批文或配額,他們就可以賺回數千萬甚至數億元的錢。中共的跛足改革造成的畸形體制,為無數的官商勾結營造了最佳環境。這些骯髒的交易肥了官商卻犧牲了民眾,因為差價的最後承擔者就是普通的百姓。1988年,國家控制的價格雙軌制差價就在3569億元以上,約佔當年國民收入的30%。太子黨們利用權力倒賣批文而一夜暴富。 『官倒』這個名詞充分反映出中共的官僚腐敗。人們要求全面改革的情緒如激蕩的暗流在社會上湧動,這時一個火星兒就能引起連鎖爆炸。 4月15日,被視為黨內開明改革派的胡耀邦在一次政治局會議上突發心臟病,一週後去世。他的去世,讓民眾對民主改革的前途充滿了悲哀、失望與憤怒。 當天晚上,北京大學內學生們開始扎花圈,校園的牆上或樹上貼上了大字報。15日至17日,著名高校北大、清華、人大、北師大、政法大學等院校內均出現大量關於悼念胡耀邦的大字報和挽聯。4月17日,星期一,幾千名學生離開校園走向天安門廣場,將花圈放在人民英雄紀念碑腳下。學生打出了『悼念胡耀邦』,以及『鏟除腐敗』、『依法治國』、『打倒官僚主義』等標語。同時全國各地學生紛紛響應,舉行大規模集會、遊行、請願等。幾天後,學生運動擴大,呼籲國家領導人和學生對話,促進政治改革,使國家走向民主和法治的道路。 4月25日晚上,中央電視臺在全國電視新聞節目上多次播放人民日報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社論譴責學生的做法『擾亂了秩序』,把他們的行動定性為『非法』,呼籲制止動亂。4月26日,這篇社論在《人民日報》發表。 社論稱:『這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其目的是搞散人心,搞亂全國』,『其實質是要從根本上否定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否定社會主義制度』,等等。 『4﹒26』社論將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激起了學生強烈的不滿。隨著『五四』這一傳統的學生運動紀念日的到來,學生運動再次擴大。4月17日遊行的時候,清華大學的隊伍最前面的是幾位白髮老教授,他們舉著一個白色條幅,上面寫著一位著名作家的話:『跪久了,站起來遛遛』。許多老人回想中國在這幾十年的風風雨雨中,中國知識份子實際上就是跪著的,給黨跪著,只能為黨唱頌歌,絕無機會挺起脊梁作為社會良知發出獨立的聲音。老教授們公開走上街頭抗議當權者,這是中共當政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也被視為一個危險信號。 5月13日,學生在天安門開始進行絕食,要求政府與學生平等對話,希望政府拿出實質方案解決問題。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北京市民、機關幹部、新聞記者們紛紛湧上街頭支持學生。 與《人民日報》『4﹒26』社論並行的,促使整個事件發生惡性變化的另一個導火索是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對《世界經濟導報》的整肅。它促使具有乾政大權的中共元老中的幾個人決心用武力屠城,換取所謂『穩定』。 2﹒《導報》事件 中共的政權缺乏合法性,不像民選政府每一屆都可以依法平穩地在完成權力交接,如何維持獨裁統治始終是中共的心病。尤其胡耀邦、趙紫陽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不能令中共核心層滿意,因此尋找合格的總書記就成了重要課題。江澤民對《導報》事件的整個處理過程使政治老人們感到這纔是『接班人』。 1989年的學潮一開始僅僅有學生的參與,而從學生運動到全民運動的轉捩點則是江澤民在上海整肅《世界經濟導報》事件。 眾所周知,胡耀邦去世引發了《導報》事件。《世界經濟導報》的創辦人及主編欽本立是一位70多歲很受編輯尊重的老知識分子。這個刊物倡導民主思想,在30多萬高層次讀者中信譽很高,在全國性的討論定調方面影響力極大。 胡耀邦去世後的第四天(4月19日),《導報》的編輯們舉辦了一個研討會。欽本立認為研討會的內容應該帶有實質性的東西而不是一般的哀悼之詞。這得到與會者的認同。會上戴晴談到中國共產黨七十年來的歷史和幾位總書記的命運。她說黨的總書記都沒有好下場,因為都是『非程序權力更迭』。 4月20日,上海市委宣傳部得知,《世界經濟導報》將開闢專欄悼念胡耀邦同志。宣傳部長陳至立隨即告訴了江澤民。21日下午,江派市委副書記曾慶紅、市委宣傳部長陳至立找《導報》總編輯欽本立談話。欽本立說,《導報》確實將在新的一期中用幾版篇幅刊載該報與《新觀察》雜誌社4月19日在北京舉辦的一個悼念胡耀邦同志的座談會內容。曾慶紅和陳至立要他將這期《導報》的清樣儘快送閱。第二天晚上八時半,曾慶紅與欽本立討論第439期《導報》清樣問題時,要欽本立刪節五百字,主要是嚴家祺、戴晴等人的發言。 欽本立強調政府同意報紙總編責任制,並說:『出了事情我負責,反正江澤民同志沒看過清樣。如果發表出去有什麼後果,不必市委、市委宣傳部負責。』 曾慶紅大怒道:『現在不是哪個人負責的問題,而是整個社會效果的問題。』欽本立堅持由他負責,不同意刪改。曾慶紅看說不服他就去向江澤民彙報此事。 江澤民沒想到欽本立是個鐵杠子頭,連曾慶紅都敗下陣來,於是將此事告訴了《導報》的名譽理事長汪道涵。有汪道涵在旁邊,江澤民聲色俱厲地要欽本立改清樣。汪道涵也搬出黨性原則來壓欽本立。當江澤民和汪道涵硬壓軟勸要欽本立同意刪節時,卻發現十幾萬份報紙都已印好了,並且四百份已批發給個體報灘。此外,還有相同數量報紙直接送往北京了,最後纔追回兩萬份,但影響已經造出去了。 4月22日上午,胡耀邦的追悼會在人民大會堂召開。儀式由楊尚昆主席主持,中國大部分高級領導人都參加了。江澤民一面在上海反對悼念胡耀邦,一邊送去花圈以示『悼念』。 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後,江澤民召開的市委書記緊急會議持續到凌晨一時,江說要采取果斷措施。同日在有一萬四千名黨員參加的大型集會上江澤民宣佈停止欽本立的領導職務,並決定對《導報》進行整頓。 4月27日,江澤民派劉吉、陳至立負責的『上海市委整頓領導小組』進駐《導報》。整起人來不比江手軟的陳至立對江澤民言聽計從。她遣散《導報》員工,還特別下禁令不許《導報》的編輯再做記者。 江澤民的親信陳至立在欽本立癌癥晚期,起不來床時,竟笑瞇瞇的去了病房。別人還以為她前來探望,誰知陳至立突然大聲宣讀了對欽本立的黨紀處分。看來陳不但要刺激這位70歲的老人早些死,還要他死也不得安寧。 《導報》編輯們的行為贏得了海內外無數正義之士的支持和敬佩。但是,庫恩在《江澤民傳》中,卻完全按照江澤民的口吻對《導報》事件進行了抹黑。欽本立和他的編輯們成了『口是心非』、『不合邏輯』、『欺騙』、『公然挑戰』江澤民並『終於拋棄了偽裝』的一群人;江澤民反倒成了受害者,真是倒打一釘耙。 3﹒『六四』前奏曲作者 江澤民及其親信對於導報的粗暴處理引發了一場席卷上海乃至全國新聞界的抗議。上海市委整頓《導報》引發的風暴來臨了。第二天上海街頭就發生了大規模遊行,公開打出了『還我導報』和要求恢復欽本立職務以及言論自由的旗幟和橫幅。上海作協部分名人紛紛參加遊行,北京知識界和新聞界的著名人士致電江澤民,要求收回對欽本立及《導報》的處理決定。 在市政府門口席地而坐的學生們不時呼喊口號。一些群眾說,『學生的口號我是贊成的。現在實際上最大的失誤是不推進民主進程。』有的說,『學生的愛國熱情應該予以肯定。』還有的說,『這不像是動亂!』據測算,當時在外灘的大學生約有八千餘人。這是這次學潮中上海學生遊行規模最大的一次。到晚上十時零五分,聚集在市政府門前的學生開始陸續散去。 江澤民害怕了。對於整肅《導報》引發的抗議聲浪,江澤民承認,『後果比我們預料的要嚴重得多。』有人指責他的行為引發了『上海大規模的示威』。事實上不止是引發了『上海大規模的示威』,而且促發了北京的大規模示威。 在北京,兩名記者把有1013名首都新聞工作者簽名的請願書送交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請願書要求與中央主管宣傳工作的領導人對話。《中國青年報》的學校教育部兼科技部主任李大同在遞交請願書時向在場的中外記者宣佈,請願書的1013名簽名者分別來自《人民日報》、新華社、《經濟日報》、《中國青年報》、《北京日報》、《北京晚報》等三十多家首都新聞單位。這份寫給全國記協書記處的請願書說,根據趙紫陽5月4日接見外賓時關於對話的談話精神,有必要與中央主管新聞工作的領導人就新聞界發生的不正常的事件對話。請願書列舉了三項對話內容,其中的第一條就是關於引起海內外強烈反響的上海《世界經濟導報》總編輯欽本立停職。報社實行總編負責制的說法與事實不符,這恰恰是新聞改革要解決的首要問題。 4月27日晚,江澤民在惶恐中打電話給原中共中央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當時的中顧委委員李銳,通話達四十餘分鍾,江在電話中既懇請李銳向北京有些朋友通融,又在電話裡向李銳探詢北京情況。江在電話裡還以『受不了啦』的口氣向李銳表示當時的心情。 4月30日,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訪朝歸來,當晚江澤民與曾慶紅飛赴北京,欲向趙紫陽彙報工作。趙很快接見他,江彙報完後問趙:『你對我在上海處理《導報》怎麼看?』趙並未即時表態,反問江澤民:『你看呢?』 江澤民支吾其詞,他發現和趙紫陽隔膜已深。趙紫陽看了一眼江澤民,接著說:『現在沒有時間談這個問題。』 江澤民用懇求的語氣說:『紫陽同志若不拿出意見,我和慶紅同志就不好工作,也不好回上海交代。』 趙紫陽只好表態了:『上海市委行事倉促地處理了《世界經濟導報》的問題,把小事化大,纔讓自己步入了死胡同。』說完扭身便走了。據當時在場的人士透露,江呆呆地望著趙離去的身影足足有十分鍾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顯然,趙紫陽對江澤民把小事化大致使引發了大規模示威的做法非常不滿,言辭之厲讓江澤民嚇得六神無主。江的密友陳至立說:『如果中央追究責任,就由我一人來承擔好了,絕不牽扯你。』從此江澤民和這個女人的關係更加親密了。事後,江澤民雖然安心一點,但還是到處找關係,希望知道核心層的中共元老們是什麼態度。他得到的反饋是中央意見分歧,趙紫陽的話不代表中央精神。 5月13日,600名主要來自北京大學的學生開始在天安門廣場進行絕食抗議。更多的學生市民來聲援,各國記者漸漸把鏡頭和注意力對準這裡,並紛紛指責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破壞民主。在上海,4000名學生聚集在市委門前聲援北京絕食的學生們,並要求市委書記表態。江澤民對中央精神心裡有了底,當然不肯露面。這引發了學生的極大憤慨。為了避免事態再擴大,江不得不去看望住院學生,不過這僅僅是權宜之計,這並不影響幾天之後江對北京實施戒嚴表示堅決支持。 4﹒『可靠』接班人 在5月中旬的政治局會議上,黨內鬥爭明顯昇溫,有些人認為江澤民沒有處理好學生的合法要求,希望江能與學生直接對話並宣佈運動是愛國的、合法的。趙紫陽乾脆宣佈既然《導報》事件『是上海市委挑起的,就應當由上海市委來結束』。趙公然點名陳雲和李先念中意的江澤民,這讓幾位政治老人怒火中燒。 在北京,絕食抗議活動仍在繼續。學生要求收回4月26日《人民日報》的社論,並由電視臺現場直播中央領導人與他們的會面,這些要求對於獨裁政府來說簡直是趕鴨子進烤爐。 更讓中共尷尬的是,同一天,蘇聯總統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飛抵北京進行訪問。數百名來北京報道這一事件的記者都知道他們遇到了比兩國首腦舉行峰會更重大的新聞。視線被轉移到中共最不希望聚焦的地方。 政治局會議上談崩了,沒有實權的趙紫陽預料到自己將面臨著什麼。5月19日凌晨,趙紫陽進入天安門廣場含淚看望了絕食的學生,他沒有請示政治局,他也不需要請示政治老人們。這時他只是代表自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晚上10點鐘,李鵬發表了講話,重申了中央的立場采取『嚴厲措施結束騷亂』。兩小時後,午夜時分,天安門廣場的一個大喇叭宣佈實施戒嚴。 20日凌晨2時,在李鵬講話後不久,江澤民立即以明傳電報的形式表態對中央精神堅決支持。這個及時表態的大動作走在所有省、市、自治區領導的前面,和給李先念送蛋糕產生的效果是一樣的。毫無疑問江澤民的表態讓政治老人們找到了可靠的接班人。庫恩在英文版《江澤民傳》第162頁提到(中文版中此內容被刪除),『早在5月20日,中共元老就內定江澤民獲提名成為新任中共總書記。』 5﹒為屠城掃清最後障礙 『六四』屠城前還有關鍵的一步,這一步邁不出去,恐怕當時的中國就是另一番局勢了。所以雖然5月20日中共核心層的元老們就內定了江澤民當新任中共總書記,但在江完成了這一步,掃清了屠城前的障礙,幾位政治老人才最後表態把總書記職位交到江澤民手裡。 5月21日,江澤民被鄧小平秘密召往北京。江不知到底何事,忐忑不安地來到北京西山去見鄧小平。不料會見中鄧小平贊揚了江澤民對《世界經濟導報》事件的處理,並說上海市接待戈爾巴喬夫的工作做得比北京好。江澤民這纔鬆了口氣,心中暗想:幸虧沒聽趙紫陽的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鄧小平看著江澤民瞬息萬變的表情,說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要他去完成。鄧小平要他截住奉命出訪加拿大提前回國的人大委員長萬里。他們耍了個花招讓萬里乘坐的飛機在上海降落,江澤民的任務就是勸說萬里同意政治老人們的主張,否則不讓他回北京。鄧小平解釋說,由於當時有五十七名人大常委要求開會討論李鵬宣佈北京戒嚴是否合法的問題。如果萬里回京主持人大會議,形勢極可能向他們所反對的方向發展,那時局面就難以控制。江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知道這個任務不好完成。 鄧小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暗示這是中央對江的一次考驗,如果這個任務完成得出色,則此事很可能成為江的政治生涯的一個重要轉捩點。江澤民聽後又緊張又興奮,同時心裡也明白萬一有個閃失,那前途就徹底『無亮』了。 5月23日,江澤民返回上海,萬里的飛機在5月25下午3時在上海機場降落,江澤民接機並立即遞過去『鄧的親筆信』,萬里是鄧小平的橋牌朋友,鄧在信中懇求萬里『看在幾十年朋友的份上,在此關鍵時刻幫我一下。』 萬里在上海住了六天,痛苦了六天,最後江澤民交了底牌,在萬里不答應之前,江得到指令要把他留在上海。5月27日萬里發表了公開聲明同意中央頒佈的戒嚴令。江澤民對萬里的脅迫等於在戰略上切斷了趙紫陽的臂膀。 江澤民為屠城掃清了最後一個障礙。 同一天,5月27日,鄧小平召來八位元老開會,決定總書記人選。最早的時候鄧小平本來提議喬石和李瑞環,但是陳雲力推江澤民,李先念和薄一波對鄧小平轉而起用江澤民中更是起了關鍵性作用。李先念當時說:『江澤民雖然缺乏中央工作的經驗,但他有政治頭腦,人正壯年,可信任。』 … Read more

陳用林稱擁有中國在澳間諜名單

【光明網2005年7月11日訊】 今年5月在澳洲尋求政治庇護的前中國外交官陳用林日前已經獲得澳洲的永久簽證。陳用林向澳大利亞政府呈交了中國駐澳使領館手中的一份在當地的法輪功練功者名單。陳用林認為,這份名單可以證明中國政府在澳大利亞各地的華人社區中安排有或發展了大量告密者。 據BBC中文網引述澳大利亞廣播公司ABC最新報導,陳用林還表示,他手中還擁有一份中國在澳大利亞的間諜名單,並表示如有必要會公佈這個名單。他說,中國駐澳大利亞外交人員被分為兩類,一類處理外交事務,另一類集中搞情報。 陳用林說,這些人的名單最終會被公諸於眾。不過,他呼籲這些被指稱為中國間諜的人士能夠儘早放棄間諜工作,真正融入民主社會。 陳用林表示,這些人中很多都有家有口;他希望這些人能夠自己停止活動,以免最終使個人以至於家庭受到傷害。 陳用林表示有證據證明,一些澳大利亞的政客已經被中國共產黨說服,成為北京方面政策的支持者。他說,大使館甚至會有些時候在對付異見人士方面尋求這些澳大利亞官員的幫助。 據悉,澳大利亞情報機關已經表示對陳用林的指稱感興趣,並與後者保持聯係。(http://www.xinguangming.org)     

陳用林首次出示證據揭中共海外滲透 ( 圖 )

中共對海外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 駱亞、梁宇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陈用林向媒体展示线人提供给中领馆的部分资料(大纪元) 在經過歷時43天的驚心動魄的出逃生涯,陳用林終於獲得澳州政府給予的保護簽證,7月10日陳用林以一個澳洲新移民的身份,召開記者招待會及華人座談會,感謝各界朋友的關心,同時再次披露中共對海外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並顯示文檔證實中共間諜線人向領館提供情報的證據,再次掀起全澳主流媒體報道熱潮。 此次公開露面是陳用林拿到身份後首次和媒體及公眾見面,由於語言的差異關係,陳用林在與華人社區座談會之前,舉行了以西方主流媒體為主的新聞發佈會,吸引了大量的媒體前往報導。 陳用林表示現在中共已經不滿足在國內對人民的控制和禁錮,已經把魔掌伸向了海外。他披露了中共在海外對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比如中共如何通過投資、通過廣告、買版面來控制媒體,把中共要宣傳的東西完整的搬到澳洲民主社會,(請見後續報道)再次引起強烈震動。 陳用林首次向媒體出示了他所攜帶出來的部分文檔,顯示他曾經指證的澳洲中共間諜的部分證據,並允許記者拍照,他表示由於職位關係,他有一部分這些人的名單,但是目前他不想把他們公佈於眾,他說:『他們中有許多年輕的人,有的是一時衝動,也有是一時貪圖利益被中共利用,這些人都有家屬和親人,我不想他們的家屬因此受到傷害,但是,正如傅瑩所說的,在澳洲政府批准我的簽證後中共內部官員會象洪水閘門一樣出走。其他人出來之後不一定能夠象我這樣仁慈了,而且中共總有一天會倒臺,一旦中共倒臺,這些名字和情況資料完全可能會公佈,這些人將會受到澳洲的法律制裁,所以奉勸這些人能早日迷途知返,擺脫中共的控制,停止幫助邪惡的中共,他們纔有可能得到拯救。』 在華人社區的座談會上,他首次向華人社區詳盡的敘述了自己出走的原因,以及之後遇到的種種磨難,直至最後澳洲政府給了他永久保護簽證。他說:『這說明,民主和自由的理念在澳洲是深入人心的,中共想把澳洲納入『大周邊』勢力範圍的圖謀是白費力氣。』他說,『我很高興能夠跟大家一樣呼吸澳洲民主、自由的空氣。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這纔是做人的感覺』。他的這段話引起在場聽眾的熱烈掌聲回應,他說,他期盼所有中國人民都能夠過上『人』的日子。 陳用林今天表現出了自信與放鬆,整個過程面露難掩的笑容,輕鬆的氣氛感染了現場的聽眾,臺下的人們紛紛發言,歷數了各自就中共對海外華人社區的滲透和控制的親身經歷和所見所聞。 原澳洲著名的華裔留學生領袖楊軍在沈寂了6年之後,首次公開露面併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說,他說,『我們不是豬狗、我們是人,我們應該抬起我們高貴的頭顱,面向中共說不』。他說,他曾經『對共產黨的改革派有所幻想,但讀了《九評共產黨》纔認清了共產黨的本質』。他說:『共產黨太腐敗了、全是謊言、全是騙人,現在澳洲所謂的華人領袖以跟共產黨跑為榮,他們不配做我們的領袖,我們不需要這樣的領袖……他最後呼籲人們『看看九評,把對共產黨的一切幻想都破滅掉,從中華民族5千年的傳統文化裡找到我們做人的尊嚴,我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而自豪,為自己沒有淪落為中共一樣不恥的人而自豪』。楊軍的發言使陳用林深受感觸,眼圈發紅。 發言的民眾中還有一些是著名的學者和民運人士,包括中國自由主義法學家袁紅冰教授、民主中國陣線悉尼分部主席秦晉、中國工黨主席方圓、長期從事民運事業的知名人士張小剛、黃濟人等,人們列舉了大量殷實的事件來說明中共對海外的操控,有關這次華人座談會的詳細內容,大紀元將一一跟讀者分享,請留意大紀元的系列後續報導。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大律師:中共投誠者 實乃當代英雄 ( 圖 )

多森悉尼報道, 麥姬翻譯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澳洲大律师博纳德.克莱瑞(Bernard Collaery)先生 (大纪元图片) 現代版的英雄形式上可不拘一格,人權律師、前外交官、前首都領地總檢察長博納德-克萊瑞如是說。他把近期出現的中共投誠者定義為將改變歷史的一群特殊階層的人:當代的英雄。 克萊瑞先生說,投誠者的概念並不是澳洲民間所熟知的,西方民主國家把他們稱為『輿論監督者』,但是在另一種政治制度的國家裡,人們卻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對於前中國高級外交官陳用林先生和前中國國家安全局官員郝鳳軍先生來說,自從他們揭露了中共海外間諜活動和踐踏人權行為後,他們的未來就掌握在澳洲政府手中了。 克萊瑞先生說,投誠者並不是叛國者,而是維持正義有原則的人,是當代的英雄。『我對那些能夠勇敢、無畏地站出來的人感到由衷的欽佩。』 克萊瑞先生在他的職業生涯中曾幫助過許多投誠者,他們都在澳洲開始了新生活,其中有一位現在是著名的餐館業主,還有一位是詩人,還有許多是教師、大學教授。 克萊瑞先生現在是郝鳳軍的律師,中國政府對郝鳳軍展開了一場有計劃的媒體宣傳攻勢,詆毀他聲譽和篡改他個人履歷背景。中國政府對郝先生所工作的蓋世太保似組織610辦公室閉口不談,卻竭力攻擊郝先生的證詞。這位前情報官員來澳洲時隨身攜帶了被克萊瑞先生在ABC晚間節目中稱為『珍貴資料』的發生在中國的人權暴行證據。 有三十年辦案經念的克萊瑞先生說,在澳洲,人權律師非常緊缺。他坦承,接受這些富有挑戰性的案子,特別是那些敏感和知名度高的案子,在家庭和朋友方面會付出代價。而且這些案子幾乎沒財政收入,卻不時伴有騷擾。 伴隨者來自中國的投誠者和持不同政見者尋求法律幫助人數的增加,克萊瑞先生說,很不幸,澳洲缺乏可提供幫助的華人律師。現在他面臨許多困難,諸如文件的翻譯,文化的差異,人力資源問題等等。但是,克萊瑞先生卻很樂觀,他預計接下來會有來自中國的許多投誠案,也會樂見澳洲法律界同行前來助一臂之力。 Legal Community to Aid Chinese Defectors By Max DobsonJun 28, 2005 Hao Fengjun being interviewed (The Epoch Times) A modern hero has many forms according to human rights lawyer, ex-diplomat and a former Attorney-General of the Australian Capital Territory, Bernard Collaery. He … Read more

郝鳳軍,請接受我的謝意

李迎 【光明網2005年7月11日訊】 這是一次非常奇妙的拜訪,在我30多年的人生中,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拜訪的對象是一個對我瞭如指掌,而我卻對他一無所知的人——郝鳳軍,不應該說一無所知,從媒體的報道中我瞭解到他是一位鐵血男兒,為了維護正義和良知,與陳用林一道站了出來,揭開中共謊言的面紗,把一個無恥的、專制的、暴政的中共真實面目呈現在善良的澳大利亞人面前,讓那些曾經天真地相信中共一派謊言的人知道中共是如何在澳洲的國土上為所欲為的,提醒了善良的澳洲人不要引狼入室。 門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郝鳳軍有些出乎我的意外,在我的想象中,能有如此英勇行為的男兒當是氣概雲天,但我在他的眼底卻看到了懮慮。 得知我的來意,他有些靦腆的笑了,他告訴我,這是每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會做的一件事,這是他的責任,『如果我能早點出來,我就能早點告訴你們了,也許……』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我弟弟李良,在2004年5月份剛剛從勞教所裡放出來,10月份就再次被抓,今年的5月份又被送進了臭名昭著的天津市雙口勞教所。『所有被放出來的法輪功都有暗線跟著,如果他去朋友家,他的朋友也會被暗線跟蹤……抓他們,不需要任何理由』,我恍然大悟,終於弄明白了弟弟為什麼在朋友家吃飯而觸犯中共的『法律』了,因為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告訴他:我好想念我的父母和家人,從1999年,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我的弟弟。而最寵愛我的爸爸,我也有4年多沒有見到了。父母為我們這些做兒女的操透了心,特別是2002年到2003年,3個孩子因為堅持相信真善忍,被關押在不同的城市里的不同的勞教所,他們四處奔波,為了是能給孩子能送上一份父母的關愛……聽到這,他的眼圈紅了,他的朋友告訴我,他有個7歲的兒子,這次他出來的時候讬付給了家人,但還是放心不下,尤其是他知道中共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他非常擔心家人,也很想念兒子。 我明白了那眼底的懮慮來自何方了,沈默了一會兒的郝鳳軍說,『我能體會你的感受,我家里人也是有壓力,我現在也是一樣是有壓力,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在找我,但我不後悔……我能承受這一切。』 我問他:你知道嗎,你說的話被一些網站和中文媒體歪曲引用,把我說成了在澳洲的中共間諜,對我造成很大的傷害,我和我的丈夫被我們的朋友質問、誤解。 他笑了,『我知道,這是中共的手法,中共在海外控制了一些媒體,他們不直接發表攻擊性的文章,而是利用讀者投書等方式來做。在一些華人報紙上,我和陳用林也被說成是賣國賊等,但這些並不能代表澳洲主流社會的呼聲,澳洲的民眾和媒體給了我們大力的支持,也有很多朋友在幫我們,真得像你說的,我和陳用林並不是孤立無援的,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你也不用特別感謝我,倒是我們應該感謝這些給予我們無私幫助的澳洲人……』 慢慢的,我在不知不覺中沒有了那種陌生感,我知道我在澳洲會多一位老鄉朋友。 曾經在中國的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裡那些悲慘經歷曾經讓我痛不欲生,在那種高壓折磨下,我不知道我還能橕多久,終於我能逃離那個充滿了邪惡的地方。 自踏上澳洲國門那一刻起,我以為那些曾經令我寢食難安的夢魘都已離我遠去,直到你勇敢地站出來,我纔知道,那夢魘其實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但我相信,越來越多的像你們一樣的英雄會陸續站出來,越來越多的澳洲民眾會起來驅逐籠罩在澳洲上空的陰霾,那些陰影終有一日會煙消雲散。 如果不是你,我永遠不會知道我的真實處境,在這裡,我要說聲『謝謝你』。(http://www.xinguangming.org)     

韓廣生曝瀋陽610和教養院黑幕(1)

顏真、亞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原中國瀋陽市司法局局長韓廣生,日前在多倫多公開聲援陳用林和郝鳳軍,並大量揭露了法輪功在中國受迫害的事實。韓廣生近日接受記者采訪,披露瀋陽610和教養院更多內幕。本報導分三篇刊出,此為報導之一。 記者:今天我們就一些610的運作情況,想問您一些詳細的情況。您上次節目中談到610系統主要是在中國負責法輪功事務的這麼一個組織,它為什麼叫610? 韓:是這樣。這個鎮壓法輪功是中共繼89 六四鎮壓學生運動以後又一次大規模的鎮壓基本群眾的運動。那麼中央呢歷來是搞什麼運動都要成立一個長期的臨時辦事機構。就是說按照中共的傳統做法就是加強領導。那麼,中共中央成立了專門的鎮壓法輪功的指揮機構,這個就叫610辦公室。之所以叫610是因為它成立於1999年的6月10號,它的負責人是中央政法委書記者羅幹。 那麼接下來各省、市也被要求相繼成立鎮壓法輪功的專門的辦公室。叫法上都是按照成立的時間起的,比如說有的叫611辦公室、以至於有的叫621辦公室,基本都是按照成立時間來叫的。不管怎麼叫,都是用來指揮、協調鎮壓法輪功的。 那麼這個組織在瀋陽市是按照市委一個主管副書記叫朱錦(女)的負責,那麼從市委辦公廳和市委政法委員會抽調的人員作為工作人員,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司法局還有民政局都算它的成員單位,那麼各個區、縣、局也都在鎮壓法輪功這一方面統一接受610辦公室的領導。 610的運作與功能 記者:那麼作為瀋陽市來說,您剛纔提到了幾個610單位,那麼這些單位是什麼時候開始運作的?包括第一次會議怎麼宣佈的? 韓:瀋陽市應該是在1999年6月下旬610辦公室組織召開第一次會議,主要是公佈成立提出要求,並且部署任務。當時的主要任務就是堵截法輪功學員進行上訪。 記者:是誰在會議上宣佈呢? 韓:這個一般是政法委主持會議的,做工作報告,然後呢是主管政法的副書記,這兩個人都算是610辦公室的叫組長或者說副組長,通常是他們兩個人,有的時候是這個主持會議、另一個說,有時是另一個主持會議、這個說,基本是這兩個人要佈置工作,提出一些要求, 是這樣一個情況。 記者: 那麼610還有那些功能? 韓: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圍堵、攔截進行上訪的法輪功學員,隨著中央部署的迫害的加深,610辦公室主要是這麼幾項事情:一是還是繼續圍堵、攔截進行上訪的法輪功學員,第二就是要偵察和破獲法輪功組織,第三就是抓捕進京的或是仍舊堅持、宣傳法輪功活動的這樣的人員。第四就是把這些人關押起來,進行強制轉化、強制教育,主要是這四項功能。 鎮壓法輪功 執行者是公安 記者:在您提到的這個610成員單位裡面,有公安局、法院、檢察院、司法局還提到了民政局,他們具體在裡面起什麼做用呢? 韓:鎮壓法輪功這項活動中,最主要的是公安,因為公安要派出大量的警力去堵截和偵察,一方面堵截進京的,比如瀋陽公安就派出很多人在進京的交通要道,包括北京的機場啊、火車站啦包括天安門廣場,來堵截、尋找和發現從瀋陽去的法輪功學員,那麼這些人呢平時住在瀋陽駐京辦事處,他們和天安門廣場的派出所保持著密切的聯係。他們自己也去抓捕,天安門派出所如果抓到遼寧籍或瀋陽籍的法輪功學員,也會移交給瀋陽公安。這是公安的一項職能。 記者:據您所瞭解,要派出多少人,比如說在各個要道?或者是天安門廣場? 韓:具體的派出的人的數字我說不準確,有市公安局派出的、也有佈置給業務部門或者是區、縣、局,分門把口,應該說在那段時期時間內是動用了大量的警力,而且有公安局的領導也長期的在北京坐鎮。 另外就是因為當時中央是有要求的,限制各個省、或各個市在一個月內不得有多少個人(多少法輪功學員)進京,那麼省裡呢會把指標分解,分解到各市,比如說瀋陽市一個月內不得有3個法輪功學員進京,如果超過了這個數字,那麼就有可能主管的書記到省裡去檢討,並且要開會批評,要造成嚴重影響的,還要受處分,以至於撤職。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呢,就投入很多精力去攔截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其中還包括采取一些其它的措施,比如說賄賂天安門廣場派出所,讓他們抓到了本地的法輪功學員不要記數,不要上報,而是交還給本地。由於各地都要巴結天安門廣場派出所,所以當時流傳說:『天安門廣場派出所這下可發了大財了。』 不經審判 關押善良無辜的修煉人 記者:據您所瞭解,在瀋陽地區有沒有因為法輪功學員上訪的數字超過了限定而受到懲罰? 韓:我記憶中好像新城區一個鎮的鎮長為此受到了撤職的處分。 記者:那您是不是認為這是一個原因,使各地加大了力度來圍堵法輪功學員? 韓:因為中央對鎮壓法輪功學員的要求很嚴,可以說壓力很大,所以各地也都是當作頭號的政治任務來盡力完成,所以也投入了很多力量。實際上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就是中共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前提下,並且不經過任何審判程式,就把那些善良無辜的老百姓投入監獄。這是中共踐踏人權和違背憲法的一個非常明顯的事情。 記者:您當時是任司法局的局長,那您當時對這個問題怎麼看? 韓:因為開始的時候法輪功迅速的發展,我們當時也認為很正常,沒有什麼看法,那麼後來呢中央下令鎮壓,我覺得很奇怪,再後來就是中央決定抓捕這些人,並且把他們關進教養院。 我是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因為我覺得這些人,從這個人來講,他們都是普通的、善良的基本群眾,從憲法上講公民有信仰、結社以至於遊行請願的權利,所以這些人就未經任何的法律程式、也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就會被抓起來,所以我是非常的不理解。 到1999 年底主管鎮壓法輪功的副書記朱錦,她兼任610的組長,她找我要求我開闢一個教養院來關押法輪功。我當時說這個教養院是關押輕微違法犯罪分子的,不是關押法輪功的。我說我不能同意在教養院裡關押法輪功,那麼當時朱錦就很惱火,厲聲的對我說,這是一項中央佈置的政治任務,如果出了問題要我負責,你必須執行。 那麼我當時還想尋求遼寧省司法廳對我的支持,所以回來後我給遼寧司法廳廳長於鳳成打電話,說市里要求我在教養院裡關押法輪功,我說我認為教養院不是關押法輪功的地方,我們不應該關押。司法廳廳長說,你的意見對,我也是這麼看。我還覺得挺好的。 那麼過了不久,就是中央又壓了下來,從司法部系統壓下來,那麼整個司法系統,包括遼寧省司法廳和我都頂不住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開闢了一個教養院,在瀋陽市東營區駐家鎮臘子村開闢了一個我們原來有的教養院叫龍城教養院, 來關押公安送來的女法輪功學員。 馬三家教養院 隸屬遼寧省司法廳 記者:龍山教養院是新蓋的還是原來就有的? 韓:原來就有的。原來瀋陽市呢有市管的兩所監獄,四個教養院,這四個教養院有尹家教養院、張士教養院、沈新教養院和龍山教養院。在鎮壓法輪功期間,首先開闢了龍山教養院,因為它原來關押的人不多,有一點空間,它有一個小的二樓,讓普通的勞動教養人員都住到平房裡面去,然後把小二樓騰出來,有一半關押女法輪功學員,另一半關押男法輪功學員。 記者:您提到龍山教養院是從1999年底開始關押法輪功學員。在這之前呢,據我們瞭解情況,就是7月20號,各地就開始抓捕,在這個期間,這些法輪功學員關在哪裡。 韓:在沒有啟用司法系統的關押場所之前,被抓回來的法輪功學員基本上都關押在公安系統的關押場所裡面。多數叫收容所。收容所原來的功能是收容審查那些盲流,無業人員,收容一段時間之後,查清他們是哪個地方人就送他們回去,遣送回去。後來這個場所用來關押法輪功學員。 公安還有一個叫女子志向學校,是收容那些賣淫婦女的,也被用來關押女的法輪功學員。後來公安這些場所關押不下了,就要求開闢司法管轄的場所。那麼就是開始把這些人關押到教養院裡面去。 記者:您剛纔提到了那個您下手有四個教養院,是龍山、沈新、張士、尹家教養院。我們知道在瀋陽市還有一個叫馬三家教養院,這個是在您的管轄範圍之內麼? 韓:這個不是,馬三家教養院一直是遼寧省司法廳直接領導直接管理的一個教養院。它原來也是關押女子普通勞教人員的,後來也就關押女子法輪功人員。這個教養院在遼寧省應該算是鎮壓或者說強制改造法輪功的一個排頭兵,一個標竿。他們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很多,據我所知,法輪功學員受到了很嚴重的虐待、體罰。我們也曾經被要求到他們那裡頭去觀摩學習。 馬三家轉化用的是電警棍 記者:就是其他的勞教所,被要求到馬三家去取經,學習它們的經驗,是麼? 韓:對,因為被關押進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上面有要求就是要強制轉化。也就是說要洗腦,要讓他們不再信法輪功。開始的時候,應該說所有的關押部門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因為這些管教人員也不懂得法輪大法,基本上跟法輪功學員說不到一塊兒去,那麼急需這種轉化的經驗,怎麼能讓這些學員轉化的經驗。 馬三家教養院就說它們轉化得很好。那麼省裡就組織全省管這方面工作的司法局的副局長啊什麼的,或者教養院的院長去觀摩學習,去學經驗。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具體分管監獄和教養院監管改造工作的,張憲生,他去學習。 而他去學習之後回來,他告訴我什麼呢?他說我看明白了,馬三家的轉化經驗就一條:電警棍。我一聽非常吃驚,然後張憲生給我說,咱們也用警棍吧。 記者:您說的警棍就是我們常說的,警察用的電棍。 … Read more

韩广生曝沈阳610和教养院黑幕(2)

颜真、亚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原中国沈阳市司法局局长韩广生,日前在多伦多公开声援陈用林和郝凤军,并大量揭露了法轮功在中国受迫害的事实。韩广生近日接受记者采访,披露沈阳610和教养院更多内幕。本报导分三篇刊出,此为报导之二。 记者:您提到关在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都要进行强制性的转化、洗脑,有哪些方式让他们转化? 韩:最初是这样,就是让他们看新闻、听广播,把报纸上攻击法轮功的文章读给他们听。一开始这些法轮功学员是不听的;不听就把广播安在走廊里,就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就往耳朵里灌。然后呢,就由管教人员一个一个找去谈话。 记者:您刚才说的广播,大概要播多长时间? 韩:除了劳动时间,其他时间,反正要以某种方式,比如说让你看电视,或者给你念报纸,或者是给你放广播。这个广播在知道中央有关这方面的态度或文章了,才放给他们听。放的这些东西就强制他们听。接下来呢,就是警察、管教人员来找人谈话,让他们写出三书。 警棍电击15岁法轮功小学员 记者:什么叫作三书? 韩:三书呢,就是悔过书、保证书,还有一个决裂书。表示要和李洪志先生决裂。不写的往往就要受到惩罚。 记者:什么样的惩罚? 韩:比如说面向墙,举着手,站着。有的呢就是用电警棍电击。像我管的龙山教养院里,在2000年7月15号就发生了一起这样的事情。一个叫韩天子的15岁法轮功小学员,让她悔过,他不悔过。当时管教人员就火了,就用电警棍电击了他。 当时呢,主管副院长白素霞也在场,所以法轮功学员对这件事情引起很大的不满。一些法轮功学员就集体绝食,予以抗议。我得知之后呢,也非常愤怒,因为我要求他们决不允许对法轮功学员动用任何刑罚,而且我要求他们不许把法轮功学员当作罪犯来看待。 龙山教养院当时的王姓院长也是这么向下传达的,就是不得把法轮功学员当罪犯来看待,不许虐待。结果呢,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我就非常恼火。我严肃批评,并把白素霞给调离龙山教养院。从那以后呢,龙山教养院把电警棍都收起来了。就是院长下令,把电警棍都收起来了。 后来呢,一些管教人员逐渐的也理解了,也了解了法轮功学员是什么样的了。所以他们有时候炼功,这些人也开始睁一眼闭一眼的。但是总体上,这些法轮功学员在监禁里头,还是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摧残和创伤。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把他们关在这里,而且还进行强制转化。 镇压法轮功为何是无法无天 记者:您刚才提到在610成员单位里面有其他几个部门,比如说法院、检察院,他们的那个角色是什么? 韩:可以说是这样,因为他们属于政法系统的组成部分,所以呢,凡是有关政法系统的事情,他们都会作为成员单位。但是在这次镇压法轮功的过程中呢,可以说他们没怎么参与。打前站的,是公安,然后呢后半截,就是司法,检、法这两家没有参与。为什么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说,当时很少走法律程式。 这些法轮功学员,还不像是他们所说的就是还不如普通的刑事犯罪分子,普通的刑事犯罪分子要想坐牢呢,必须经过公安、检察院、法院这一系列程式。可是呢,这个法轮功学员是什么程式都没有,只是公安决定的关押就关押。所以他们,我就是说,他们在这方面是受到了非常的无法无天的镇压。 记者:您是说,他们受到的待遇还不如那些刑事犯罪的人。 韩:不如刑事犯罪分子,刑事犯罪分子,你比如说触犯刑律的,构成犯罪的,要经过公安预审,然后报检察院批准逮捕,检察院再复核,复核之后检察院认为事实确凿,然后再由检察院起诉到法院,法院再审,认为事实确凿,在适用法律量刑,然后给与适当的刑期。 甚至劳动教养的人员,那些公安决定的要送劳动教养的人员,他们还有一个权利,叫作行政复议,也就是说他们在收到劳动教养通知书十五天内可以向上一级公安部门提出复议。可以向法院来告状,法院有可能裁决你公安劳动教养批准不合适,就可以取消。 而法轮功学员这些权利都没有,公安说抓就抓了,未经任何人审批,公安说这个人要送劳动教养院,就送了。说这个人要批劳动教养就批了。没有任何监督部门,也没有任何保障它合法权利的程式。 用长时期繁重的劳动来磨灭意志 记者:那么,您说在沈阳市您管辖四个劳教所、教养院陆续关押过法轮功学员,最多的时候大概关押了多少人? 韩:最多的时候应该是在2000年的上半年,关押了大概四百多人。 记者:他们在关押过程当中,有没有像您提到的,就是各种要他们写保证书啊,各种转化方式,经过这些,仍然不转化的,会怎么样呢? 韩:仍然不转化的通常就是一直这么关押,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要进学习班,进学习班的是属于那种来这转化,要求他转化。那么也有一些长期不转化的,不转化呢,但是也没有什么其它的行为在我那,我有些就找藉口放掉了;另外一部分是在各方面已经批准了,批准教养的,就说这种人极其顽固。 第二呢,可能有什么组织啊煽动啊所谓这样一些罪名,就批准教养,批准教养之后的法轮功学员就不再要求对他进行转化,而是在教养院里,就等于要服刑服满三年,几乎视为普通的劳动教养人员,也不再要求他怎么转化,而是用长时期的繁重的劳动来磨灭他的意志。 在教养院里时有发生迫害致死的情况 记者:您刚才提到在使法轮功学员转化手段方面,最普遍用的是电警棍,这也是去马三家取经的最主要的经验之一,当时您说的副局长,他现在还在那里吗? 韩:这个副局长张宪生仍然是沈阳市司法局副局长,仍然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记者:那我们注意到,在龙山教养院,在您离开那之后,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叫高蓉蓉,外边的报导很多,她被电击、毁容,是在6月16号去世了。您认为这个案子发生在龙山教养院,就您了解的情况,是怎样一种情况? 韩:这个案子是在我离开之后,我后来在网上也看到了。在我离开之后,龙山教养院恐怕是已经按照张宪生的意愿来行事了。他一直是负责这方面工作,这个人应该说是天性残忍残暴的人,我是这么了解的。 而且他们调去了一个新的院长叫李凤琴(音),他们加强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发生迫害高蓉蓉致死的这样一个事件,我认为不足为奇。我看了以后也非常的愤怒,但是我认为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记者:高蓉蓉在点击毁容之后,被营救出来一段时间,后来又被抓进去了,最后是在医院死去了。我们知道在网上披露的一些情况看,到现在为止,我也查阅了一下明慧网和追查国际一些资料,大概有2700法轮功学员在六年的被迫害之中,被证实迫害致死的。在沈阳市有54位,高蓉蓉是第54位,那么您对这些数字与这些死亡案例是怎么看的呢? 韩:对这些数字呢,虽然我并没有从中共官方的管道知道,他们也不会报导。但是我认为这个数字是可信的,在教养院里被迫害致死这种情况应该是时有发生的。 通常的情况是这样:对死在教养院的,他们或者是被打,或者是由于这种长期的监禁,精神的摧残,身体就越来越差。我认为由于这样两个方面的原因,不一定死了都是被转化的,而是呢他长期受摧残致死。 这种摧残有身心两个方面,使他身体越来越差,一旦发现被打或者是长期摧残,生命垂危了,教养院一般是不会让他死在教养院的,通常是把他送到地方医院里,或者是送到专门的监管医院。比如辽宁省的一个省管的监狱叫大北监狱,里面有一个监管医院,送到这样的医院。有的时候因为送到地方医院花销要很大,所以主要是送到监管医院。 迫害法轮功学员做得很严密狡猾 记者:这些学员在劳教所里被虐待或者是各种摧残之后,已经奄奄一息或者是快要死了,就送到医院里去? 韩:发现有死亡危险的时候,通常是要送到医院里去,就是说不要死在教养院里。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免得家属闹事,就说他是病死的,送到医院里面。医院会诊断因为什么什么病,致于发生什么什么病的原因,医院不会说的,而是说什么什么病死亡。那么你家属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属于自然死亡,上级也没法追究,因为医院看的。 一方面是对付家属,一方面是对付上级。当然对上级来讲,也不愿意自己收管的部门出问题,所以也不愿意深究,深究也没法去究,因为他们做得都很严密,这些程式,手续都很严密。再加上中央严厉镇压法轮功的大背景,这个大背景就导致人们特别是监狱的警察,在不太了解情况的时候,认为这个法轮功人员就是异类,政治上的异类也是人类精神文明上的异类。 这样看对这些人不用客气,当然要面子上不能说总出事,同时他们也怕国际舆论的谴责,所以这些方面呢,他们就做得很狡猾,掩盖得也比较好。但是,无论是在教养院里被打死的,还是真的就是病死的,即使是病死的,应该也是迫害致死的,因为如果不是把他们剥夺了自由,长期关押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他们不会死的,我是这么看的。 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死而不受任何惩罚 记者:在你的印象里面,有没有任何的责任人在这方面受到惩罚? 韩:我没有听到任何教养院里面法轮功人员死亡受到惩罚的,这既有上边的态度,就是镇压的态度,也有下边的人员,这两方面加起来没有人为此受到惩罚。 记者:您说在99年底之后,在你的教养院陆续关押过法轮功学员,人数还挺多的,四五百人。整个这套系统有没有投资要盖监舍,或者是抽调更多的人员来监管和转化法轮功学员? 韩:有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任务之后,首先一个问题就是监舍不够,当时我们就向市财政部门申请要钱。当然从我来讲,既然非得要关押他们,要让他们住的宽敞一点,因为以前龙山教养院的小二楼已经非常拥挤,几十个人,二十多个人住一个房间,所以我也要下来了一些钱在龙山盖了一个三层新的楼。 记者:大概多少钱? 韩:几百万吧,为了扩建,那么在沈新教养院也盖了一个新的监舍楼。这两处,龙山教养院那个新的监舍楼到我离开之前还没有盖好,我离开以后才盖好了才投入使用。 人员上,由于我们沈阳市教养院原来都是男子劳教人员的教养院,关押进女法轮功之后呢,就没有女的管教人员,于是呢,都是从市级机关抽调了几十名机关女干部去管理他们,约定的是一年一轮换,是这样做的。 记者:在您印象里面,从您接受法轮功学员到您出走到加拿大这段时间,在法轮功关押以及转化这些方面的资金要多于正常的大约有多少? 韩:在我们那里为了关押和改造、转化法轮功学员,应该说多投入的经费每年近千万元。 … Read more

韓廣生曝瀋陽610和教養院黑幕(3)

顏真、亞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原中國瀋陽市司法局局長韓廣生,日前在多倫多公開聲援陳用林和郝鳳軍,並大量揭露了法輪功在中國受迫害的事實。韓廣生近日接受記者采訪,披露瀋陽610和教養院更多內幕。本報導分三篇刊出,此為報導之三。 記者:瀋陽市610集團從成立到您出來這段時間,您大概參加過多少次他們的會議?會議大概是些什麼樣的內容? 韓: 610辦公室通常在沒有上面的壓力或緊急事情的時候,一兩個月內會有一次例會,會通報情況,這些個例會不光是我們單位參加,各個區縣,其他的局也都要參加。比如說通報你這個縣還有多少法輪功學員進京了,要提出一些要求。比如說像街道辦事處,像鄉村政府,要求把你們那的法輪功學員控制住,並且要讓他們轉化。 這樣的工作他們是經常開會的,只是會議的規模有所不同,有的時候範圍比較小,比如說有的時候就開政法系統的會,有時候就找公安系統去聽工作彙報。但不同層次,不同範圍,不同內容,不同規模,有的規模就比較小有的就比較大,比較大的規模通常是兩三個月開一次。 記者:在會上主要是佈置下一級的任務,還有通報什麼樣的內容呢? 韓:基本的內容都是終結前一段的情況,好的提出表揚,壞的提出批評。然後部署下一步的任務,基本都是這樣一種路子,共產黨基本都是這樣一種路子. 記者:這些有沒有什麼紅頭文件,就是說中央規定要這樣作,還是在610的會議上來部署,口頭傳達? 韓:這個沒有什麼紅頭文件,是傳達的或者說是層層發揮的,就是一層一層覺得怎麼樣使自己的工作有成效,怎麼樣能夠向上級有交待,所以采取了一些獨出心裁的制裁措施。 硬性指標與沒有指標的評比 記者:在法輪功學員上訪的數字方面,比如說瀋陽市不能有三個法輪功學員進行上訪,否則層層要向上面檢討。那麼像這種事情在整個過程,還有哪些是跟層層官員的自身利益掛鉤的? 韓:進京上訪的人數限制,或者叫指標,是層層灌下來的,這應該說是從中央開始灌下來的,所以各級地方官員壓力非常大。另一方面就是轉化,這個轉化沒有具體指標,就是你要轉化多少沒有。但是它有個比較,就是說開會時,會說哪個哪個教養院,哪個哪個地方轉化率多少。 所以說這兩個方面,一個是有硬性指標,一個是沒有指標的評比;這些都是剝奪法輪功學員的權利,同時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記者:我們知道在很多教養院裡,比如說在您的教養院裡,法輪功學員發生過絕食的事情。對於這種絕食的法輪功學員,一般來說勞教所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韓:開始肯定是采取勸,動員吃飯,要是隔了兩三天如果無效的話,肯定會采取灌食的辦法。那麼灌食通常在教養院做不到,就把這些人拉到監管醫院去做。就是鼻子裡面插試管進行灌食,強制灌食。就是一般要求他們吃飯做不到,就強制灌食。 記者:這種灌食要多久,就是說病人如果還是堅持不進食? 韓:那就一直灌下去。 法輪功學員善的力量感化了警察 記者:您認為在這些案件裡面,這些管教人員每天面對法輪功學員,他們應該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樣的人。那為什麼還能像您說的這樣去對待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強硬『轉化』,甚至用酷刑虐待?這裡邊還有什麼其他的因素麼? 韓:這裡面主要的因素就是中央鎮壓的大背景,這是最主要的。警察就是中共的工具,換個詞就是『狗』,那麼主人讓你咬誰就得咬誰,而且要好好咬,要狠狠的咬,是這樣的。 其次就是有轉化率這方面的東西,涉及到教養院一些人的切身利益。如果再說一點,那就是教養院裡的一些警察,管教人員的素質非常差,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民主和法制意識,他們在長期管理普通勞教人員的時候,養成了一種動不動就動手的這種習慣。 那麼普通勞教人員在是非標準和管教人員上說不出他們的錯,所以他挨打了也就挨打了。那麼法輪功學員認為自己沒有錯,因為確實也沒有錯,犯了哪一條呢?哪一條也沒犯上,沒有觸犯憲法,更沒有觸犯刑法,所以他們被無端的、無辜的關押起來,是非常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們通常要理論,就是要說真相。一些警察哪能聽得了這些東西啊,他們要耍淫威,要耍威風,所以這也是警察素質低造成虐待法輪功學員的問題。 當然很多警察,應該說越來越多的警察,就像一個磨合過程,開始是激烈的對立,激烈的碰撞,但是經過一段時間互相瞭解,一段時間磨合,漸漸的瞭解法輪功,這些人都是好人,都是良家婦女,那麼一些良知未泯的警察就改變態度了。 比如說在教養院裡是不允許煉功的,你說我們要轉化你,你還在這煉功,那哪行啊?是絕不許煉功的,更不許看法輪功的書籍。但是也有一些偷著帶進去的,一開始都是很嚴格,後來一看這些人真的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所以很多警察不管。 包括明慧網上也說,我那龍山教養院很多警察就是看到煉功也不管了,因為是一年一輪換。臨走的時候,還會向法輪功學員道歉,說這一年有對不住的地方請諒解,請原諒,還道歉。這就是法輪功學員這種善的力量對警察的感染。 出於良知、出於同情保護法輪功學員 記者:通過您舉出的一些實例,就是從99年接觸法輪功學員到您出走之前2001年9月,那麼這段期間,您在職權範圍之內都做了哪些努力,來儘量減輕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韓:因為我打心眼裡就不贊成鎮壓法輪功,但是我又無法抗拒這種命令,所以換一種角度看,關押在我這或許比關押在公安局那要好一些,因為我這畢竟比公安局那要正規一點。 我後來跟很多法輪功學員面談之後,對他們都有所瞭解。我覺得他們都溫良恭儉,是這樣一些人,所以我要盡力的保護他們。 首先就是說,我比較關注他們的健康,開始就是從我們的行政費裡擠出60萬元買醫療設備,包括X光透射機,到我這來都必須先進行體檢。其次就是,我不允許把這些人當罪犯看,也不允許打罵他們,當然也有發生的,發生的我也嚴肅處理. 記者:您提到不允許虐待法輪功學員,這是您通過開會的方式講的. 韓:我開會講的,除了開會講,每到一個教養院視察工作時,我也強調,不許你們打。跟他們交待,所以,通過明慧網也可以看到。 除此之外,我還要錢改善他們的居住條件,最大的事情應該是在2001年8月份左右,那時候是盛夏,天氣非常熱,龍山教養院關押的人很多,我去看的時候是拿著大的電風扇在那吹風。儘管如此,那個屋子也是一種臭澡堂子那種味,所以很多人中暑生病。 在這種情況下,我跟教養院院長說放人,屬於提前釋放。按照標準你得轉化了纔能放,那麼我說這種情況怎麼行呢?我說放人,陸續往外放,不可以一下放多,要陸續放。所以他們在一個月時間內,陸續放了159人,這件事應該說是我越權做的事情,也是我會受到追究的一件事情。 我做了這些,我沒有辦法,我也沒有力量說在我這不許關押法輪功學員,我也只能儘可能的出於良知、出於同情保護法輪功學員,來為他們做些事情。 但儘管如此,在我那裡也仍然發生了一些虐待法輪功學員的事情,儘管不是我指使的,但也仍然發生了,所以我整體上對法輪功學員有一種即有同情之心,又有負疚之感。所以我出走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不想再違心的、昧著良心的為共產黨鎮壓人民充當工具和走卒。 我前幾天公開表示退黨,並且我打心眼裡,雖然我為了法輪功學員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整體上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他們。所以我願意把這個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情況講出來,讓全世界更多的人知道中共是怎麼樣迫害法輪功的。 我希望中共能夠儘快的垮臺,也希望中國人民儘快的真正享受應該得到的民主法制社會。 經費投入更多的是公安系統 記者:你談到一些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方式,我們看到報導裡有一種是剝奪睡眠,您聽說過嗎? 韓:我聽說過,這種方式是有的。他們往往是兩三個,甚至四五個人,去對付一個沒有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從天亮到天黑,整個通宵輪番舌戰,不讓睡覺。用這這種辦法讓他的意志越來越薄弱,精神上也承受不了,然後迫使他同意轉化。 記者:一般來講,多長時間不讓他們睡覺? 韓:有兩晝夜或三晝夜的,三天三夜不讓睡覺,他們叫『攻碉堡』。這種方法在其他人員的身上是從來都沒有使用過的。包括組織學習,聽廣播,這是在普通的勞教人員身上從來都沒有使用過的。 因為法輪功學員是信仰的問題,是腦子的問題,所以中共要求一定要讓他們轉化。轉化了就是洗腦,洗腦就是要強制灌輸其他的資訊,處理並且通過已經被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來改變他腦子裡的信仰和觀念,通過這些辦法來使他們不再信仰法輪功。 記者:您剛纔提到四個所管轄的勞教所,一年的開銷費用是多少? 韓:四個勞教所一年的費用,一般情況下是一千萬左右。增加了法輪功後,當然就增加了支出, 不只是保健設備,還有洗腦的設備。 記者:什麼樣的洗腦設備? 韓:比如廣播器材、電視機,還有關押的場所,這些都是要投入的經費。所以我在的時候,費用要比平常多出五六百萬,是用來蓋房子的。我離開時房子也沒有蓋完,所以錢數也不一定這麼多,肯定比這要更多。因為蓋好後還要裝修,還有裡面的設施,還需要這麼多的錢。還有其他的一些費用,管教人員的一些工作補貼,這些大概要增加一兩百萬。這是我們這個系統的。 其實經費投入更多的是公安系統。他們對一些他們覺得有危險的,或是串聯的組織,發展法輪功的這樣一些危險人物是要24小時監控的,他們還要組織人往返北京和瀋陽之間。在各個交通港進行阻截,還有一些人是常住北京。他們的經費比我們要翻一倍,甚至要更多。 共產黨欺騙中國人,也迷惑了外國人 … Read more

韓廣生曝瀋陽610和教養院黑幕(2)

顏真、亞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原中國瀋陽市司法局局長韓廣生,日前在多倫多公開聲援陳用林和郝鳳軍,並大量揭露了法輪功在中國受迫害的事實。韓廣生近日接受記者采訪,披露瀋陽610和教養院更多內幕。本報導分三篇刊出,此為報導之二。 記者:您提到關在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都要進行強制性的轉化、洗腦,有哪些方式讓他們轉化? 韓:最初是這樣,就是讓他們看新聞、聽廣播,把報紙上攻擊法輪功的文章讀給他們聽。一開始這些法輪功學員是不聽的;不聽就把廣播安在走廊裡,就是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就往耳朵裡灌。然後呢,就由管教人員一個一個找去談話。 記者:您剛纔說的廣播,大概要播多長時間? 韓:除了勞動時間,其他時間,反正要以某種方式,比如說讓你看電視,或者給你念報紙,或者是給你放廣播。這個廣播在知道中央有關這方面的態度或文章了,纔放給他們聽。放的這些東西就強制他們聽。接下來呢,就是警察、管教人員來找人談話,讓他們寫出三書。 警棍電擊15歲法輪功小學員 記者:什麼叫作三書? 韓:三書呢,就是悔過書、保證書,還有一個決裂書。表示要和李洪志先生決裂。不寫的往往就要受到懲罰。 記者:什麼樣的懲罰? 韓:比如說面向牆,舉著手,站著。有的呢就是用電警棍電擊。像我管的龍山教養院裡,在2000年7月15號就發生了一起這樣的事情。一個叫韓天子的15歲法輪功小學員,讓她悔過,他不悔過。當時管教人員就火了,就用電警棍電擊了他。 當時呢,主管副院長白素霞也在場,所以法輪功學員對這件事情引起很大的不滿。一些法輪功學員就集體絕食,予以抗議。我得知之後呢,也非常憤怒,因為我要求他們決不允許對法輪功學員動用任何刑罰,而且我要求他們不許把法輪功學員當作罪犯來看待。 龍山教養院當時的王姓院長也是這麼向下傳達的,就是不得把法輪功學員當罪犯來看待,不許虐待。結果呢,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我就非常惱火。我嚴肅批評,並把白素霞給調離龍山教養院。從那以後呢,龍山教養院把電警棍都收起來了。就是院長下令,把電警棍都收起來了。 後來呢,一些管教人員逐漸的也理解了,也瞭解了法輪功學員是什麼樣的了。所以他們有時候煉功,這些人也開始睜一眼閉一眼的。但是總體上,這些法輪功學員在監禁裡頭,還是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摧殘和創傷。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沒有什麼錯,為什麼要把他們關在這裡,而且還進行強制轉化。 鎮壓法輪功為何是無法無天 記者:您剛纔提到在610成員單位裡面有其他幾個部門,比如說法院、檢察院,他們的那個角色是什麼? 韓:可以說是這樣,因為他們屬於政法系統的組成部分,所以呢,凡是有關政法系統的事情,他們都會作為成員單位。但是在這次鎮壓法輪功的過程中呢,可以說他們沒怎麼參與。打前站的,是公安,然後呢後半截,就是司法,檢、法這兩家沒有參與。為什麼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說,當時很少走法律程式。 這些法輪功學員,還不像是他們所說的就是還不如普通的刑事犯罪分子,普通的刑事犯罪分子要想坐牢呢,必須經過公安、檢察院、法院這一系列程式。可是呢,這個法輪功學員是什麼程式都沒有,只是公安決定的關押就關押。所以他們,我就是說,他們在這方面是受到了非常的無法無天的鎮壓。 記者:您是說,他們受到的待遇還不如那些刑事犯罪的人。 韓:不如刑事犯罪分子,刑事犯罪分子,你比如說觸犯刑律的,構成犯罪的,要經過公安預審,然後報檢察院批准逮捕,檢察院再復核,復核之後檢察院認為事實確鑿,然後再由檢察院起訴到法院,法院再審,認為事實確鑿,在適用法律量刑,然後給與適當的刑期。 甚至勞動教養的人員,那些公安決定的要送勞動教養的人員,他們還有一個權利,叫作行政復議,也就是說他們在收到勞動教養通知書十五天內可以向上一級公安部門提出復議。可以向法院來告狀,法院有可能裁決你公安勞動教養批准不合適,就可以取消。 而法輪功學員這些權利都沒有,公安說抓就抓了,未經任何人審批,公安說這個人要送勞動教養院,就送了。說這個人要批勞動教養就批了。沒有任何監督部門,也沒有任何保障它合法權利的程式。 用長時期繁重的勞動來磨滅意志 記者:那麼,您說在瀋陽市您管轄四個勞教所、教養院陸續關押過法輪功學員,最多的時候大概關押了多少人? 韓:最多的時候應該是在2000年的上半年,關押了大概四百多人。 記者:他們在關押過程當中,有沒有像您提到的,就是各種要他們寫保證書啊,各種轉化方式,經過這些,仍然不轉化的,會怎麼樣呢? 韓:仍然不轉化的通常就是一直這麼關押,分兩種情況,一種是要進學習班,進學習班的是屬於那種來這轉化,要求他轉化。那麼也有一些長期不轉化的,不轉化呢,但是也沒有什麼其它的行為在我那,我有些就找藉口放掉了;另外一部分是在各方面已經批准了,批准教養的,就說這種人極其頑固。 第二呢,可能有什麼組織啊煽動啊所謂這樣一些罪名,就批准教養,批准教養之後的法輪功學員就不再要求對他進行轉化,而是在教養院裡,就等於要服刑服滿三年,幾乎視為普通的勞動教養人員,也不再要求他怎麼轉化,而是用長時期的繁重的勞動來磨滅他的意志。 在教養院裡時有發生迫害致死的情況 記者:您剛纔提到在使法輪功學員轉化手段方面,最普遍用的是電警棍,這也是去馬三家取經的最主要的經驗之一,當時您說的副局長,他現在還在那裡嗎? 韓:這個副局長張憲生仍然是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仍然負責這方面的工作。 記者:那我們注意到,在龍山教養院,在您離開那之後,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叫高蓉蓉,外邊的報導很多,她被電擊、毀容,是在6月16號去世了。您認為這個案子發生在龍山教養院,就您瞭解的情況,是怎樣一種情況? 韓:這個案子是在我離開之後,我後來在網上也看到了。在我離開之後,龍山教養院恐怕是已經按照張憲生的意願來行事了。他一直是負責這方面工作,這個人應該說是天性殘忍殘暴的人,我是這麼瞭解的。 而且他們調去了一個新的院長叫李鳳琴(音),他們加強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發生迫害高蓉蓉致死的這樣一個事件,我認為不足為奇。我看了以後也非常的憤怒,但是我認為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 記者:高蓉蓉在點擊毀容之後,被營救出來一段時間,後來又被抓進去了,最後是在醫院死去了。我們知道在網上披露的一些情況看,到現在為止,我也查閱了一下明慧網和追查國際一些資料,大概有2700法輪功學員在六年的被迫害之中,被證實迫害致死的。在瀋陽市有54位,高蓉蓉是第54位,那麼您對這些數字與這些死亡案例是怎麼看的呢? 韓:對這些數字呢,雖然我並沒有從中共官方的管道知道,他們也不會報導。但是我認為這個數字是可信的,在教養院裡被迫害致死這種情況應該是時有發生的。 通常的情況是這樣:對死在教養院的,他們或者是被打,或者是由於這種長期的監禁,精神的摧殘,身體就越來越差。我認為由於這樣兩個方面的原因,不一定死了都是被轉化的,而是呢他長期受摧殘致死。 這種摧殘有身心兩個方面,使他身體越來越差,一旦發現被打或者是長期摧殘,生命垂危了,教養院一般是不會讓他死在教養院的,通常是把他送到地方醫院裡,或者是送到專門的監管醫院。比如遼寧省的一個省管的監獄叫大北監獄,裡面有一個監管醫院,送到這樣的醫院。有的時候因為送到地方醫院花銷要很大,所以主要是送到監管醫院。 迫害法輪功學員做得很嚴密狡猾 記者:這些學員在勞教所裡被虐待或者是各種摧殘之後,已經奄奄一息或者是快要死了,就送到醫院裡去? 韓:發現有死亡危險的時候,通常是要送到醫院裡去,就是說不要死在教養院裡。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免得家屬鬧事,就說他是病死的,送到醫院裡面。醫院會診斷因為什麼什麼病,致於發生什麼什麼病的原因,醫院不會說的,而是說什麼什麼病死亡。那麼你家屬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屬於自然死亡,上級也沒法追究,因為醫院看的。 一方面是對付家屬,一方面是對付上級。當然對上級來講,也不願意自己收管的部門出問題,所以也不願意深究,深究也沒法去究,因為他們做得都很嚴密,這些程式,手續都很嚴密。再加上中央嚴厲鎮壓法輪功的大背景,這個大背景就導致人們特別是監獄的警察,在不太瞭解情況的時候,認為這個法輪功人員就是異類,政治上的異類也是人類精神文明上的異類。 這樣看對這些人不用客氣,當然要面子上不能說總出事,同時他們也怕國際輿論的譴責,所以這些方面呢,他們就做得很狡猾,掩蓋得也比較好。但是,無論是在教養院裡被打死的,還是真的就是病死的,即使是病死的,應該也是迫害致死的,因為如果不是把他們剝奪了自由,長期關押進行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他們不會死的,我是這麼看的。 迫害法輪功學員致死而不受任何懲罰 記者:在你的印象裡面,有沒有任何的責任人在這方面受到懲罰? 韓:我沒有聽到任何教養院裡面法輪功人員死亡受到懲罰的,這既有上邊的態度,就是鎮壓的態度,也有下邊的人員,這兩方面加起來沒有人為此受到懲罰。 記者:您說在99年底之後,在你的教養院陸續關押過法輪功學員,人數還挺多的,四五百人。整個這套系統有沒有投資要蓋監舍,或者是抽調更多的人員來監管和轉化法輪功學員? 韓: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任務之後,首先一個問題就是監舍不夠,當時我們就向市財政部門申請要錢。當然從我來講,既然非得要關押他們,要讓他們住的寬敞一點,因為以前龍山教養院的小二樓已經非常擁擠,幾十個人,二十多個人住一個房間,所以我也要下來了一些錢在龍山蓋了一個三層新的樓。 記者:大概多少錢? 韓:幾百萬吧,為了擴建,那麼在沈新教養院也蓋了一個新的監舍樓。這兩處,龍山教養院那個新的監舍樓到我離開之前還沒有蓋好,我離開以後纔蓋好了纔投入使用。 人員上,由於我們瀋陽市教養院原來都是男子勞教人員的教養院,關押進女法輪功之後呢,就沒有女的管教人員,於是呢,都是從市級機關抽調了幾十名機關女幹部去管理他們,約定的是一年一輪換,是這樣做的。 記者:在您印象裡面,從您接受法輪功學員到您出走到加拿大這段時間,在法輪功關押以及轉化這些方面的資金要多於正常的大約有多少? 韓:在我們那裡為了關押和改造、轉化法輪功學員,應該說多投入的經費每年近千萬元。 … Read more

新西蘭大紀元專訪郝鳳軍之一

中共間諜打入新西蘭教會 袁黎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6月29日,新西蘭大紀元記者就中共間諜在海外活動情況對郝鳳軍進行了電話專訪。郝鳳軍是天津前 610官員,日前攜帶大量秘密文件出走澳洲,引起國際社會關注。在采訪中,郝鳳軍披露了中共間諜刺探新西蘭教會和法輪功情報、610組織的特務活動、海外 『特情』的運作細節等大量秘密。   一、 中共特務刺探新西蘭教會情報 郝鳳軍直接告訴記者,在新西蘭有一名代號180的間諜在向中共提供當地一教會(下簡稱A教會)的情報。以下是采訪內容。   記者(下簡稱記):你曾經指出你在國內接觸到海外間諜和特務發到國內的情報,其中較多的是來自美國、加拿大、澳洲和新西蘭,請問你是否知道中國間諜在新西蘭活動的一些詳情?你能否舉具體例子?   郝鳳軍(下簡稱郝):我舉個例子,在中國叫地下教會,在新西蘭的奥克蘭它是基督教的一個分支。   記:我們這裡是不是叫A教會?   郝:是。他們在上海投資鋼材生意,這個人的代號是180,他是天津人,這個人現在應該在新西蘭吧。   記:現在這個人還在新西蘭嗎?   郝:對,因為他就是穿梭於新西蘭和中國之間。   記:郝先生,你說的這個人他是屬於A教會的會員嗎?   郝:對,他已經接觸到新西蘭A教會的重要人人物,他去年在天津開了一個交通聚會,這個會是被我們市局監控的。   記:他是來負責監控A教會的嗎?   郝:對呀。   記:你知道他的姓名嗎?   郝:知道。   記:是男的嗎?   郝:是男的。   記:你知道這個人多大年齡嗎?   郝:因為這個人我沒有見著他,他這個是存在複線的。   記:你是負責美國那邊的? 郝:對。   記:請問一下他具體都收集哪方面的信息呢?   郝:就是他們具體的活動情況和新西蘭的A教會,告訴他具體怎樣經營上海的公司以便在中國發展會員。怎麼樣發展他的員工來信這個基督教。然後他把這些信息都彙報到虹橋區的代管他的警察,因為他住的那個地方是屬於天津市虹橋區,這歸我們市局下屬的一個分局。   記:他是以A教會會員的身份來參與新西蘭A教會的活動?   郝:對,他已經打入了新西蘭的A教會。   記:與這邊的A教會負責人有直接聯係?   郝:對,有直接聯係。   記:請問180是什麼時間被派過來的?   郝:他是一開始在天津的公司,因為新西蘭A教會的人在天津也有一個投資的公司,這個公司的辦事處在河西區,他是在2000年或01年被天津市公安局抓獲了,抓獲之後就給他策反。然後他就答應為公安局工作。因為之前他就與新西蘭這邊有聯係,所以抓住他之後,為了減輕對他的處罰,大概關了有一半的時間吧,就把他放出來了,對他進行策反,讓他打入新西蘭的A教會。   記:請問一下他是因為什麼被抓呢?   郝:就是因為他們地方的交通聚會。   記:就是因為他當時信基督教,教友一起聚會被警察抓去的嗎?   郝:對,對。   記:也就是說他們當時在中國活動的情況,警察都是瞭如指掌的。   郝:對,瞭如指掌。一般來說他們的電話,往國外打的電話都是被監聽的,監聽一個階段之後,你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他就不會再監聽了。   記:那也就是說在國內不光是法輪功,信仰其它宗教都是被監控的,對吧?   郝:對,只要不是三自愛國教會的,不是像中國承認的寺院的,都是被監控的,尤其在敏感日都是被監控起來的。   記:你說的這個敏感日是什麼日子呢?   郝:像法輪功有4.25、7.20、7.22,還有一些重大的節日,還有一些像基督教的日子,都是被稱為敏感日,然後根據不同的敏感日監控不同的人。   記:你說的敏感日除了這些教會和團體他們自己的特殊日子之外,還包括中國的一些法定假日嗎?   郝:對,比如五一、七一、十一、元旦、春節。   記:請問180把情況彙報給天津公安局之後他會得到什麼好處呢?   郝:他出國或一些其它的活動經費由公安局來提供,每反饋一份情報公安部會按等級情報來給他錢。   記:不同的等級他有不同的收入,對吧?   郝:對。   記:比如說他所掌握的A教會的情報,按照你的經驗這種情報是屬於什麼等級呢?   郝:一般境外的情況都會到三級以上,在公安部(備案)。   記:你能否詳細說一下三級是什麼三級? … Read more

新西蘭大紀元專訪郝鳳軍<之二> ( 圖 )

中共間諜網刺探法輪功情報 袁黎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郝凤军看大纪元专题报导。(大纪元) 6月29日,新西蘭大紀元記者就中共間諜在海外活動情況對郝鳳軍進行了電話專訪。郝鳳軍是天津前 610官員,日前攜帶大量秘密文件出走澳洲,引起國際社會關注。在采訪中,郝鳳軍披露了中共間諜刺探新西蘭教會和法輪功情報、610組織的特務活動、海外 『特情』的運作細節等大量秘密。本文是采訪的第二部分。   二、 中共在新西蘭布下很密集的監控網   1 公安部製訂3 年計劃  郝鳳軍告訴記者『對新西蘭的法輪功的監控主要應該說和美國、澳洲、加拿大是劃等號的。我們在三年計劃中每次都提到新西蘭的法輪功』。  記:您提的三年計劃是什麼意思呀?  郝:就在2001年的6月26號叫626會議,在天津召開的,公安部部署在3年之內完成在境外部署秘密力量。  記:這個會是誰召開的呢?  郝:是公安部召開的。公安部組織各省、市、廳局的610在天津召開的。因為天津是東道主嘛,所以我們都參加了。  記:是全國的會議?  郝:是全國會議。因為在2004年已經完成了這個計劃,所以我相信在新西蘭應該有一個很密集的監控網。  郝:每年的年底他們要評出情報等級,然後在轉年的年初也就是不超過春節之前,他們要製定一個新西蘭情報的彙總。彙總之後他要製定一個對新西蘭下一年的策略或對策,以及一些手段。美國那邊的情況也彙總,然後製定一個對美國下一年的目標或對策。像我帶出的情報中就有對澳洲、美國、加拿大下一年的工作目標和對策。  記:噢,都有很詳細的目標和部署啊?  郝:對,很詳細的。  記:請問這個彙總是由哪個部門來做?  郝:公安部26局。其它宗教由26局的7處負責,法輪功是由26局的5處負責。  記:5處就是情報處?  郝:26局除了6處、7處之外剩下的都是管法輪功的。  記:26局一共有多少個處?  郝:現在是9個。   2.沿海城市負責監控4個國家的法輪功   郝:對,因為這4個國家主要是佈置到沿海城市。在3年規劃中規定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的法輪功主要由沿海城市來監控。也就是說在3年規劃的會議上規定中國的沿海城市負責監控這些國家的法輪功。  記:噢,任務都落實到地區了?  郝:對。  記:除了您剛纔提到的XXX反映新西蘭的情況之外,還有哪幾個省市反映新西蘭的情況呢?  郝:我看最多的時候就是A市和B省,還有C省。因為這是我在剛到610不久,2001年,2002年看到的。   3.邊控與黑名單   記:曾經發生有新西蘭法輪功修煉者被捕或被拒絕在中國入境的事情….  郝:這面沒有上飛機他們就已經知道了。我上次和南開截獲的加拿大的情報,她要坐飛機到北京機場。她下飛機的時候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記:這個情報非常快啊!  郝:對啊,這個情報很緊急,他就給北京打電話了。下飛機的時候,當時我是開車一塊去的,後來是把她驅逐出境了。  郝:她是國外護照嗎?  記:她是中國護照,但她的護照上有移民紙,就跟綠卡似的。後來就給她遣送回去,做了一個邊控,5年不許入境。這種情況肯定是有的,因為北京、上海他們的外派比天津要多。邊控全國電腦是聯網的。  記:您說的邊控是什麼意思?  郝:邊境控制。  記:像新西蘭這樣的情況怎麼會到邊控的網上去呢?  郝:新西蘭那邊提供了情報,到中國核實後,確認你確實是煉法輪功的,那麼就上了邊控。  記:像法輪功說的黑名單,是不是有?  郝:肯定有,這個在各國的大使館也有。  記:也就是說中國在各國的使領館都搜集法輪功修煉者的名單,然後把他們列到一個單子上?  郝:是,因為使領館搜集這些情況都是明著收集的。  記:黑名單是肯定有的?  郝:肯定有。邊控不僅僅是中國境內的人控制,包括使領館也一樣向國內的邊控發情報。比如這個人是法輪功,就控制不要他入境。使領館也行使這個權力。   4.內部策反   記:各個省市都有派往新西蘭搜集情報的特務?  郝:對。也不一定都是派來的,也許就在內部,比如說煉法輪功的,也有被策反的,他們就在內部搜集法輪功的情報。  記:內部策反是怎麼做的?  郝:他們回國之後做的。  記:您能不能說的詳細一點?是通過金錢誘惑還是 …?  郝:都有吧。像我知道加拿大有一個人我認識他,他回去後被做了策反,也是虹橋分局弄的。策反之後,提供情報了,我們就出面見他。他需要經常回國,一年至少要回去一兩次。因為打電話不是很安全,他要回去之後彙報一些情況。如果一些特殊情況,比較緊急的情況,他會打電話。也就是說他是以生意為藉口,往返於加拿大和天津。  記:也就是說他煉法輪功,回國後被策反?  郝:對,他同意了就被策反,不同意就繼續關押。  郝:對。因為在策反之前,他一定有一些把柄會被中共抓住。  記:他們會以這些把柄來要挾他,是吧?  郝:對。當他提供了第一份資料之後,負責他的人就建立了一個單線檔案。  記:有幾種線人?  郝:除了從國內派過來的特情之外,還有兩種,一種是工作關係,一種是朋友。比如替煉法輪功的搞印刷,印資料的。另一種是朋友關係,通過朋友相處的關係,瞭解一些法輪功的情況。一般來說,線人中做生意的人比較多一些,因為他們一般可以打著做生意的旗號,一年回國兩到三次。  記:請問郝先生,您說的他們在新西蘭監控法輪功是不是也有一個監控組織?  郝:他們之間不會有聯係,他們互相之間誰也不認識。  記:都是單線聯係?  對。我可以舉個例子。假如XX是法輪功,他就負責向天津市公安局彙報,就是誰帶領著他,他就向誰彙報。一般情況下都是本人回國口述彙報,他不會在電話裡去講一些事情。那麼他彙報完了山東也會在那裡有人,山東也會講,然後我們那裡的情報匯集完了之後直接上報公安部26局。山東也是上報到26局,由它直接彙總,然後再製定出針對新西蘭法輪功的一些對策。   5.對西人法輪功修煉者的監控   郝:上次我公佈了澳洲西人法輪功修煉者的一些情況。在境外他不僅僅監控華人,在境外一些西人的負責人哪,他一樣受到監控。像當時他把情況反映到我這兒來之後,就拿了七、八萬塊錢(人民幣)。  記:您是說澳洲煉法輪功的西人負責人被監控?  郝:對。  記:這七、八萬塊錢相當於獎金吧?  郝:對,就是獎金。 (敬請關注後續報道)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好消息 中國人成了世界公民

唐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11日】 長期以來,唐子對中國人有種發自心底的悲哀:美麗的家人,醜陋的公民。無論在國內,還是在海外,中國人的生活都是兩點一線:出家門工作掙錢,回家闔家過日子。偶爾也在外面的餐廳或夜總會去打野食,社區裡的政治、文化等公共生活最是難見中國人的萍蹤俠影。 中華兩千多年儒家文明傳統,固化了中國人以家為核心的活法。家庭不僅是中國人真正的教堂,更是圈是窩。賈寶玉生活的大觀園很像大豬圈,所以他寧願拋棄薛寶釵——出家當和尚——做個山野人。 終於由於中共愚蠢的歪打正著——鎮壓『六四』和法輪功,兩批人在海外成了社區人,民運人士是被迫,修煉者是自覺。於是,在海外華人居住區終於有了社區人,在使館和領事館還有大街上,終於有了華籍公民,他們在學習和運用西方國家的公民權利,增添了新的活法。 以家為圈的豬狗生活終於得到了超越:海外華人公民在真正學做人。 從今年四月成為《大紀元》網站的常客後,便發現研討《九評》和聲援退黨,推進了華人的社區文化和政治活動。華人,美麗在家更在社區。 甚至當法輪功修煉者在美國白人居住區講真相、辦展覽時,為中國人贏得了『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群』的贊美。是啊,什麼時候中國人能在大陸通過自由的文化、政治活動給自己的整體形象美容? 據悉,今年的G8峰會上扶貧問題備受關注。而以華人為主體的『告別中共大聯盟』成為了最為亮麗的人文景觀。他們在這裡傳播一個理念:扶貧關鍵在於淨化人心。這批美麗的華人,攜帶公民意識走向世界。 好消息:中國人成了世界公民。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