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誣告案勝訴的心得體會

香港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們是被香港政府誣告阻街的大法弟子之一,從被港府無理起訴,至今年5月終審法庭推翻所有罪名,歷時3年有餘。我們想就此案的起因與其曲折的勝訴過程給各位同修作一個彙報。 事情的起因是在2002年3月,長春地區劉成軍等大法弟子在當地插播電視後,邪惡頭子發出『殺無赦』的秘密命令,其後瘋狂抓捕了5000多名當地的大法弟子,更有幾位同修被酷刑折磨致死。在這種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原本計劃去北京上訪的4名瑞士大法弟子因簽證被拒絕、於是改變計劃來到香港,要到中聯辦外絕食請願。2002年3月14日早上,4名瑞士弟子在部份香港大法弟子聲援下,一起到中聯辦門外和平靜坐、絕食請願,共同揭露與呼籲制止江XX集團對大法弟子的殘暴罪行。 然而,這場制止迫害、呼喚正義良知的和平請願,卻在中共強力施壓脅迫港府下,由港府動用約60名警察,暴力拘捕了15名大法弟子,並以『阻街』、『阻差辦公』、『襲警』等7項罪名,強行把我們告上了初審法庭。經過了歷時近兩個月,總共26天的法庭審訊,裁判官在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情況下,判7項控罪全部成立。判決出來之後,我們隨即就向高等法院提出了上訴。 其實此誣告案是可以不發生的。我們理解,這是舊勢力利用學員未去的執著,無視正法期間眾生的安危而安排出來的。這不僅是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也將對眾生產生嚴重影響。既然事件已經發生,我們就需要全面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我們悟到,必須:一、遵照師父的法向內找出心性方面的漏洞;二、努力去向各界民眾講清真象,減少損失,在這過程中救度更多的生命。我們借此來推動我們更加理智、清醒、全面的向各界人士講真象、揭露中共脅迫港府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的種種迫害。正如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解法時說的:『……哪兒出現問題,哪兒就需要講清真象。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通過這件事情,你們就會有機會接觸更多的人,就會大面積的去講清真象。』師尊還說:『其實作為大法弟子啊,你們還巴不得他搞點事兒呢。他搞事你們好有機會講清真象、揭露邪惡嘛,是不是?你邪惡一來我就抓住你,我叫世人知道,正是暴露它們的時候嘛。』 回顧我們當時揭露邪惡迫害的請願以及後來上訴過程中存在的一些問題,主要有以下幾點: 〈一〉沒學好法、沒重視修煉自己以至於在證實法中整體上配合得不好,被邪惡鑽了整體有漏的空子: 1. 因為學法不夠,導致對法的理解不深和不夠清晰;2. 沒有修煉好自己,個人修煉中還存在著爭鬥心(其實也是受了邪黨文化『惡、斗』方面的毒害所致);3. 在做揭露邪惡迫害的活動之前沒有理性的交流、協調、配合好。因此,在證實法的過程中摻雜著常人的做事心,完全忽視了把學法修心性放在重要位置上,導致了這場迫害的發生。 回想起來,只有當我們的個人修煉修得非常紮實、非常好的時候纔能做到像師父要求的『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的效果,他們是相輔相成的。而無理智的去跟常人爭鬥的時候,其實,已經被邪惡鑽了空子,走了邪惡給安排的路了。 其實去中聯辦請願這件事情本身是沒有錯的,關鍵在於我們做事的心態是修煉人的正念呢,還是動了常人的念(把當時警察的拘捕當成是人對我們的迫害)?是在證實自己呢,還是在證實大法?另一方面,也因為我們有爭鬥心而被舊勢力的黑手抓住這些來迫害我們,無意中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如果沒有這些漏,也不允許邪惡來鑽空子。 例如:在這次誣告案前的一次請願,因馬三家教養院將18名女大法弟子扒光衣服後投入到男監室,我們10名香港學員得知消息後,就立即學法、交流、協調一致,第二天就到中聯辦外絕食請願──揭露與制止邪惡的迫害。在做之前大家互相提醒:一定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轉法輪》)、『做而不求』(《洪吟》)。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動心,就是去制止迫害和發正念。 結果那一次警察將我們全部抬上警車後拉到了警署。因為當時我們沒有跟警察發生任何衝突,只是祥和、平靜、理智的坐在那裡發正念,舊勢力就抓不到任何理由來迫害我們,所以即便抓了我們,在佛學會及全體同修的正念配合下,及時將事件在媒體上曝光,並向警署要求無條件放人。於是在幾小時內,警察在抓不到任何把柄以及在各大媒體的壓力下,只好無條件的將我們釋放出來了。 通過這次事件證明:我們除了學好法修去執著,能認清、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纔能做好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之外,整體的配合協調也是非常重要的。正如師父教誨,弟子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大意)。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但是不管怎麼樣,師父是不承認它們的。你們也不承認它,堂堂正正的做好,否定它,正念足一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而且師父周圍也有很多護法,有很多佛、道、神,還有更大的生命,他們都會參與,因為不被承認而強加的迫害是犯法的,宇宙的舊理也是不允許的,無理的迫害是絕對不行的,那樣舊勢力也不敢幹。就是大家儘量的走正。』 〈二〉一個地區發生比較大的事情的時候,不僅是針對有漏的學員來的,也是針對那個地區整體學員的心性來考驗的。 誣告案的發生,同時也在檢驗著每一個當地大法弟子的心性,因為這場迫害它不只是針對這十幾名學員來的,它也是針對我們整體的狀態來考驗的。邪惡的目地是想以考驗我們為藉口,從而鑽我們意識不到的漏洞,以此來達到削減我們的意志和正念、分化整體、激化內部矛盾為目地。比如:當初面對法庭的不公正判決,學員們內部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想法:有不理解的、埋怨的,有說我們破壞大法,有漏了、闖禍了……當時,面對來自學員內部的壓力,我們被嚇得膽怯了,我們深深挖根向內找自己的問題,害怕自己做錯事而破壞了大法,於是就陷入到一種深深的自責之中難以自拔,就在這種自責的狀態當中,沒有利用好在6月開審之前的3個月時間,沒有及時出去講真象。 師父說:『過去講過,我說實際上常人社會發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雖然有舊勢力的存在,可是你們沒有那個心,它就沒有招。你正念很足,舊勢力是沒有辦法的。』(《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由於當時相當一部份學員(包括案裡的部份學員)在壓力下都誤認為我們去中聯辦請願做錯了,而大多數的學員也正念不足,使得另外空間舊勢力的黑手看到學員的心念:你看,他們自己都說自己做錯了,因為他們自己都承認自己錯了嘛,也就是承認了我舊勢力的安排,那就判他們所有的罪名成立。這就促成了邪惡操控著初審法官判我們所有的罪名成立的結果。 我個人理解:當時師父看到很多學員都這樣不能用正念看待問題的時候,大家陷入指責同修的氣氛中去了,發正念也發不好,更沒有及時的去講真象,而且給被誣告的同修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在反復學法中,我們對師父說的『邪惡的政治流氓集團對大法弟子根本就沒有講過什麼法律,也不要再因為怕心而否定大法弟子講清真象中的所為。』(《用正念看問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師父的慈悲開示有力的穩定了香港大法弟子的正念。其實想想國內的同修,前仆後繼的到天安門證實大法,有的被抓、被打,有的為此而失去生命。難道可以因為他們有漏就否定他們證實大法的行為嗎?那和我們到中聯辦門外絕食請願的道理不是一樣嗎?通過這件事情也在看每一位學員心性所在的位置,是站在否定邪惡破壞大法和否定邪惡迫害同修的基點上看待問題呢?還是站在埋怨同修有漏的基點上看待問題?每一個大法弟子都在其中,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難道我們不都應該以大法為大,放棄個人的觀念去圓容,用大法弟子的慈悲去善解與彌補給大法造成的損失嗎? 〈三〉當初審法庭剛判我們全部罪名成立的時候,我們是如何面對的。 當初審法庭剛判我們全部罪名成立的時候,誣告案的學員都是全盤否定、不承認的。警察要求我們去警署按手印(留案底)時,同修們給了一篇因前世迫害基督徒而今生遭到報應的文章給警察看,並給他們講真象,提醒他們不要參與迫害,他們當時似乎略有醒悟,再加上其它國家學員的支援和幫助,那段時間他們持續的往警署發電郵、傳真、打電話講真象,迫使警方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請示了上司後,便無奈的放我們走了。後來法庭通知警察又叫我們去交罰款,都被我們拒絕了。因為我們沒罪,交罰款就等於認罪。 〈四〉突破人的層層觀念,清除一切障礙去救度眾生。 往後我們在上訴的過程中,每周都有一次學法交流。當上訴到終審法庭的階段時,我們商討:怎樣纔能讓法官及各界人士真正的瞭解到大法的真象呢?過去,我們也曾親自去過各級法院登門遞信要求約見法官,並給他們的秘書講清真象,請秘書把信轉交給法官。但我們一直被常人這一層法律阻擋著,沒有機會親自見到法官──因法官內部有一套規章制度,是不可以隨便見人的。 我們心裡不是很踏實,不知道法官到底有否真正瞭解到真象。直到我們學習了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有弟子問:『在曼哈頓向大樓中的工作人員講真象仍有許多障礙,我們如何能夠更好的突破舊勢力設的層層障礙、關卡,讓大樓裡的眾生都得救』,當時師尊回答:『其實,我們進到大樓裡講真象,真的進去也是難,因為大家都在辦公。人家都在辦公,我們去講真象,他們老闆肯定會不高興的,所以會對我們有不好的想法。當然也不一定都是這樣,有條件的也可以做。對於公司職員來講,他們通常有三個時間大家可以接觸到,一個就是上班,一個是下班,再有就是中午吃飯,中午吃飯的時候多數人都要走下樓來。所以在這三個時間中,我們選擇去針對他們去做,可能效果會更好一點。』我們從法中深受啟悟,於是我們也悟到:應該在有關法庭中午休息吃飯時間去附近派發真象給他們看,並配合發正念,讓他們瞭解真象後都能得救。 於是我們將警察怎樣阻止我們合法請願以及誣告我們的過程做成大圖片和單張,擺放在終審法庭附近派發,讓路過的人都能看到我們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由於我們當時一直有個願望──期盼著能有機會見到法官並給他們講清真象。於是師父便安排了一次機緣。一天,一位同修在人群中發真象資料時,一位大法官走到她面前微笑的接過資料來看。我們當時心裡非常明白,是師父的法身在安排著我們能有機會把真象親自送到法官手上。只要我們抱著一顆純淨的心去救人,師父就會幫我們安排好這一切機緣,讓我們做好救度眾生的大事。 在離終審法庭即將開庭宣判之前的一個月,有學員悟到:應該儘快的遞交大法真象和《九評》及有關光碟給全港的各級法官、大律師、律師、立法會議員、各級政府部門及各國的駐港領事館等。學員們不辭勞苦的在很短的時間內,親自上門去向很多這些部門的人遞資料講真象。 〈五〉放下自我,真誠的與對我們有意見的同修交流,發自內心的向內找不足,向內修自己。 在『誣告案』上訴的初期,由於本案學員與部份同修溝通不夠,彼此產生誤解,致使部份同修對上訴案不夠支持。有學員悟到,我們應該主動去找那些對我們有意見的同修交流,纔能善解彼此之間的心結,纔能解體邪惡的一切安排。我們整體在法上提高認識了,互相協調好,在講真象上做好了,邪惡也就無計可施了。 我們通過集體交流,使得大家在法上提高了認識,從而在整個上訴過程中強有力的支持了誣告案的同修。一位在本案之外的學員,獲知本案情況後,以個人名義寫信寄資料給法官講真象。終審法庭4天聆訊的最後一天,大法弟子們在法庭外集體發正念,慈悲、祥和、強大的正念場讓對方律師在法庭上語無倫次。大法弟子多方面的共同配合,顯示出了大法的強大威力,讓一切邪惡因素解體,有力的震懾了邪惡。法官們的善念也被正的、慈悲的因素所啟發,在聆訊結束後短短一個月之內,於今年5月5日,終審法庭的5個大法官一致作出了公正的判決:判所有上訴人得直,即推翻了所有對法輪功學員的有罪判決。 通過這個上訴案的成功看到,從最初的部份學員不理解我們,到後來理解並支持我們;從最初認識的只局限在給法律界講真象,到一步步的通過學法、交流,在法上提高,認識到向香港各個階層的眾生講清真象的重要性。我們學員被錘煉得越來越成熟了。 我們在誣告案最後勝訴,相信根本上是因為正法進程的加速推進反映到了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所致,與案件直接有關的學員與其他所有大法弟子的講真象也起到了強有力的作用。同時,也與我們地區整體對法的認識和心性方面的提高,整體的協調、配合、發正念等方面有著密切的關係。 其實我們每一步的正法修煉過程都是在法理的指導下走過來的,在師父的加持下,通過大法弟子不懈的講真象、發正念,我們不但減少了損失,也相信通過此時接觸到了更多平時不易接觸的階層。這是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趟出的一條路,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在引導、改變著常人,改變著環境。 在本月8日,香港的裁判法院原來要聆訊另一宗警察誣告講真象的大法弟子『阻街』的案件。在弟子事前協調一致講真象與發正念的威力下,我們得到了一些正義律師幾乎義務的支持,而且在各方面都充分準備下,警方臨開庭前幾天通知我們,表示不會提供任何證據,法官則當庭宣佈『撤訴』。大法弟子的慈悲又一次挽救了常人社會各個階層的眾生,使他們能夠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以上是我們的一些體會和認識,如有不當,請各位同修慈悲指正!讓我們以師父的一首詩《正念正行》共勉:『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大家! (2005年華盛頓DC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做真修小弟子,跟師父回家

—— 大陸某地明慧學法班修煉體會交流稿 大陸大法小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1997年7月,媽媽得法時我就同時得法了。那時我很小,纔三歲,沒和媽媽一起學《轉法輪》,媽媽只教我背幾首《洪吟》,所以我有時就做不好。那時我常玩一些大魔鬼的卡片和一些變形的機器人玩具,上學以後學習不努力,上課就想著玩,學習成績一直不好。 2004年年底,我開始和媽媽一起學法了。剛開始學法時,讀《轉法輪》丟字、落字,急得我直哭。媽媽說:『別著急,慢慢讀。』我就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在這其中去掉了我的魔性。讀到『附體』時我就意識到我玩的一些卡片和玩具是變異的東西,當讀完這一節時我就徹底明白了這些變異的、魔性的東西做為大法小弟子不能玩,應該清除了,於是我就把原來怕媽媽給我清除掉、偷偷藏起來的東西拿了出來和媽媽一起把它們銷毀了。 通過學法,我的心性得到了提高。我的同學A和我是好朋友。可是他不把我當真正的朋友對待,他每天都管我要零花錢,不帶錢他就狠狠的打我,一共打了我兩年。有一天出於無奈我告訴了媽媽。我對媽媽說:『A天天打我,天天管我要錢。』媽媽對我說『你不應該這樣做,應該早點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因為現在不只是你忍的問題了,他在做壞事,在造業。你應該幫助他改正錯誤,歸正行為。』後來媽媽跟A談了話。從那以後他不再跟我要錢了,但是他還打我。有一次他對我說:『我在泥堆裡藏了一件東西。』我就蹲下來找。沒想到他一下子就把我推入泥堆裡,弄得我滿身大泥巴,我當時十分生氣,可是又一想我是大法弟子啊,我不能生氣。我就含著淚說:『你回班拿布來幫我擦一擦褲子。』我又說: 『我不會讓老師知道的。』他連忙說:『謝謝!』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打我了,我感到了善能化解惡。在這件事上我還沒有完全做好,因為師父說『忍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氣恨、委屈、含淚而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何為忍》) 再就是講清真象,我經常和媽媽同時出門,媽媽講真象,我發正念,每次效果都很好。我和媽媽經常在三輪車上、出租車上和市場上等很多地方講真象。有一次我和媽媽在交通車上講真象,我對媽媽說:『媽媽,我們書上有講法輪功不好的作文?』媽媽說:『那都是騙人的。法輪功是好的,我們單位有一位阿姨就煉法輪功,她給我們看了法輪功真象的光碟了,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我和媽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有時候我和媽媽出去發傳單,貼大法真象粘貼,掛條幅,怕被常人撕掉,我就從路燈欄杆上往上爬,爬到很高的地方,把粘貼貼在上面。 通過學法以後我現在學習上有了很大的進步,上課也注意聽講了,老師經常表揚我,學習成績也有了提高,越來越多的同學都願意和我玩。我想今後我還要更加努力的做好,和我的同學講真象,救度他們,還要救度我的爸爸。 《九評》發表以後,我和媽媽把紅領巾和家裡與共產邪靈有關的書如《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等都燒掉了。最難的是每週一的昇旗儀式,我現在能做到不敬禮。對於我來講每次昇旗都是十分難的,每次我都有些怕。有一次我很害怕,我就一邊發正念,一邊把著右手,不讓它舉起來,這一次我的怕心被清除了。到現在我悟到不應該參加昇旗這一儀式。 今後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還要做得更好,多學法,多發正念,抓緊救度世人,和師父圓滿回家。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做正法時期合格小弟子

—— 大陸某地明慧學法班修煉體會交流稿 大陸大法小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我從小體弱多病,經常住院,每年過小年兒奶奶都問媽媽:今年小年兒能在家過嗎?因為在哈爾濱治不好,媽媽還特意領我到北京找專家會診。當時被確診為『喘息性肺炎』,專家說這個病很難治愈。因為爸爸單位有醫院,媽媽在我小時候連班都不能上,只要天氣一變,我就得住院,大夫都說: 『給你辦個戶口吧!』 96年在我患病期間,我的爸爸媽媽喜得大法,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師父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媽媽給我辦了出院手續。當時我4歲,每天大人學法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玩,不知不覺中,我的病好啦!大人出去洪法,集體煉功,我也跟著跑前跑後,當時真的很幸福。 可是,可惡的江澤民出於妒嫉,99年開始迫害大法。記得99年7月24日,惡警到我家抄家,強行將我家電腦搬走,我當時用手頂住門大喊:『這是我家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 結果,它們推開我,把電腦和爸爸媽媽都強行帶走了,之後我大哭了起來。我實在是想不通,人民警察怎麼能平白無故的搶老百姓家東西呢!媽媽爸爸被放了回來後,我們就開始發大法真象資料、貼不幹膠,讓世人明白惡黨對法輪功的宣傳全部是造謠、誣陷。 記得有一次,邪惡在博物館辦誹謗大法的圖片展,為了避免這次圖片展毒害不明真象的世人,媽媽寫了一封勸善的信。我陪媽媽一塊送去,結果我們和很多去講真象的大法弟子被非法扣留,並被帶到華僑賓館(實際是關押大法弟子的場所)。當時我小聲告訴媽媽:別怕,向前走,沒錯的!到屋裡後,媽媽跟警察講我的身體通過修煉法輪功是怎麼變好的。警察說:『閉嘴吧!讓孩子學啥不好,讓她學這個?』媽媽嚴肅的說:『憑什麼就行你說話,不讓我們說話呢!我們孩子自從煉法輪功後身體就是變好了!』警察一聽,瞅瞅我,沒吱聲灰溜溜的出去了。到了晚上警察摸摸我的頭說:『是不是餓了,跟你媽媽回家吧!』而跟我們一起被抓的同修有很多都被關進了拘留所。 師父在講法中要求我們做好三件事:學法、講清真象、發正念。在講真象中我是這樣做的:貼不幹膠,發真象資料,寫信等。記得有一次貼不幹膠,我們從安發橋頭一直貼到橋尾。我拿抹布,媽媽拿不幹膠貼,爸爸在一旁發正念。每到一根立柱前,我用抹布迅速將浮灰擦去,媽媽將大不幹膠工工整整的貼好。我發現如果有怕心,貼得不幹膠就不整齊。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人們在觀看我們貼過的真象資料時,我心裡真高興:又有人得救了!平時在學習之餘,我也力所能及的幫著製作真象資料:刻光碟、裝訂、分撿、數數,雖然有的時候挺累的,但我心裡還是甜甜的。 在學校,有一次我問同學,你家接到過法輪功講真象的電話嗎?他說接到過。我馬上問,那你覺得天安門自焚是真的嗎?他猶豫了一下。我說我認為不是真的,天安門我們都去過,廣場那麼大,哪能幾分鍾就有那麼多的滅火器,還有那腿裡的雪碧瓶咋燒都不變形,真奇怪!同學說可不是嘛! 有時我問同學,你家收沒收到過法輪功真象光盤?他說接到過。我問那你看沒看?他說看了。那你覺得他們講的是真的嗎?他說不知道,我說我認為一定是真的,60多個國家都讓煉,就我們不讓煉,我舅舅就在美國,他說煉法輪功的人修『真、善、忍』,可好了。 當師父發表《再轉輪》退團聲明時,大法弟子紛紛退出惡黨的一切組織,在我們學法小組也進行了討論。大家一致認為,立即發表聲明退出所加入的共青團及少先隊,我也退出了少先隊。 我現在除了參加學法小組的集體學法外,在家還不能做到主動學法、煉功和發正念,我知道這樣做不對,達不到正法時期大法小弟子的標準,今後我會努力,勇猛精進,修去愛看電視和貪玩的執著心,做正法時期合格小弟子。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六年來濰坊至少有85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虐殺

山東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江澤民這個流氓與中共惡黨,互相利用,利用擁有暴力國家機器的專制政權,控制全國媒體和輿論工具,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堅持信仰『真、善、忍』 的法輪功學員,實行滅絕人性的酷刑虐待。從1999年7.20至2005年7.20,已經六年了,法輪功學員被非法監控、綁架、關押、洗腦、酷刑、勞教、判刑、虐殺……通過民間途徑查核,明慧網已證實的全國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達2711名;明慧網已證實濰坊至少有85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虐殺。 其中: 濰坊市直區33名:陳子秀:女,59歲;王佩聲:男,68歲;楊偉東:男,54歲;周春梅:女,62歲;孫小柏:女,36歲;玄成喜:男,61歲;張志友:男,45歲;高淑華:女,40多歲;婁愛卿:女,34歲;徐冰:女,33歲;王愛娟:女,43歲;曹桂芬:女,61歲;韓兆輝:男,65歲;郭會明:男, 72歲;崔志敏:女,66歲;李芳:女,57歲左右;梁雲霞:女,48歲;劉桂香:女,59歲;劉佳良:男,60歲;王振華:男,65歲;郝守忠:男,近 80歲;陳瑞雪:女,70歲;鄭義霞:女,36歲;李銀萍:女,37歲;牟乃武:男,41歲;郭萍:女,27歲;杜瑞貞:女,62歲;王新燦:男,64 歲;王益新:男,67歲;孟慶錫:男,40多歲;吳敬霞:女,29歲;楊會榮,女,59歲;劉起英,女, 60歲。 安丘市17名:宿寶蘭:女,35歲;郭瑞雪:女,60多歲;牛夕功:男,38歲左右;曹桂英:女,66歲;宋希山:男,67歲;宋金芳:女,36歲;王世雲的婆婆:女,80多歲;孫忠仁:男,90歲;李春紅:女,71歲;張廣林:男,68 歲;王蘭芬:女,62歲;周成森:男,72歲;張華:男,76歲;紀秀蘭:女,45歲;周百升:男,35歲;周樹榮:女,58歲;王左英,女,33歲左右。 昌邑市12名:劉述春:男,38左右;張相霞:女,35歲;王樹英:男,73歲;劉偉河:62歲;於桂珍:女,66歲;張百勇:男,42歲;楊全明:女,67歲;於志華:女,67歲;劉建民:女,60多歲;王友齡:男,90歲;王如成:男;李薈玲:女,39歲。 諸城市9名:楊桂真:女,40多歲;馬艷芳:女,30多歲;李香蘭:女,49歲;王繼華:男,30歲;李海:男,70歲;馬玉英:女,60歲;黃安文:男;馬桂香:女;李海山:男,61歲。壽光市7名:李惠希:男,40歲;劉增強:男,22歲;王蘭香:女,60歲;李國俊:女,37歲;李廣東:男,65歲;姜義民:男,60歲;齊佔山:男,73歲。昌樂縣4名:王秀娟:女,30多歲;趙鳳花:女,約53歲;孫建秋:男,40多歲;宋炳任:男,69歲;青州市1名:鄭方英:女,54 歲;高密市1名:王武科男 ,26歲;臨朐1名:尹光德:男,51歲。 85名被中共虐殺的濰坊法輪功學員中,年齡最大的90歲,安丘的孫忠仁;年齡最小的22歲,濰坊昌濰師專中文系99級文秘系學生劉增強。他們為堅持真理,而遭虐殺。 陳子秀是被濰坊惡徒活活打死的第一個法輪功學員。陳子秀:女,59歲,濰坊市濰城區北關徐家小莊人。2000年2月17日下午,因去北京證實大法,在濰坊火車站被非法劫持並強行拘禁在濰城城關街道辦事處強制轉化。2000年2月21日上午9時,陳子秀被城關街道辦事處的流氓惡徒活活打死。陳子秀被活活打死曝光後,濰坊中共惡徒對其女兒張學玲進行非法勞教,對其相關人員進行綁架、關押、勞教等迫害。 宿寶蘭2001年被迫害致死 親人再遭綁架勞教。宿寶蘭,女,35歲,濰坊安丘市石堆鎮石人坡。1999年10月期間,宿寶蘭曾與全家(父母、二妹、小妹、5歲的外甥)一起進京證實大法,多次被綁架、關押、拘留,為躲避迫害,流離失所。2001年10月回家,被石堆鎮派出所惡警和安丘市610,綁架到安丘610洗腦班迫害,2001年11月初,宿寶蘭的屍體在安丘市宋官疃鎮三合村水庫中被發現。 2000 年10月,宿寶蘭的父親和二妹,被非法勞教3年,母親與小妹被迫流離失所。2003年下半年,宿寶蘭的父親和二妹從勞教所回到家,回家後二妹被迫害的不敢再學了,即是這樣邪惡也沒有放棄對她的迫害。2005年3月15日,安丘惡警分別對宿寶蘭的父母、二妹、小妹家進行了非法抄家,並綁架了宿寶蘭的父母和小妹。宿寶蘭的父親被非關押在安丘市看守所一個月,被勒索2000元放回家,宿寶蘭的小妹被非關押在安丘市看守所一個月,被勒索10000元後,再遭非法勞教,宿寶蘭的小妹被安丘惡警非法勒索40000多元。 劉述春被劫持到昌樂勞教所,毒打1小時致死。劉述春,男,38歲左右,濰坊昌邑市宋莊鎮三大丈村村民。 2001年1月3日,劉述春被非法劫持到濰坊昌樂勞教所,二大隊二中隊。時任二中隊隊長韓會月、二大隊副隊長朱偉樂等狗警,安排勞教犯劉春祥(昌樂縣人,大組長)、張金濤(青州人)、牛中新、田偉祥(青州人)、劉學田(東營人)等犯人對劉述春進行毒打強迫轉化。劉述春因堅持信仰,拒不向邪惡妥協,遭到田偉祥等犯人用三角帶皮鞭抽打1小時,最後被一名犯人一馬紮猛擊頭部致死(具體誰打的待查,建議知情者,給予揭露)。 在勞教所裡毒打大法弟子劉述春致死的惡犯—-張金濤,從勞教所釋放,不久,即遭惡報,被車軋死成兩半。 善惡有報,宇宙真理。迫害大法弟子的流氓惡徒、惡警遭惡報的事例比比皆是。通過這些惡報事例,世人也更加看清了中共迫害法輪功靠的是謊言和栽贓陷害。 迫害雖然還未結束,但歷史已經證明,任何外在的強制也根本無法改變和戰勝這個獨特的民間信仰團體——法輪功!因為法輪功學員信仰的是『真、善、忍』,『真、善、忍』就像一面鏡子一樣,把中共惡黨的一切謊言、醜惡、暴力、腐敗和中共惡黨維持生存發展的九大邪靈基因—-『邪、騙、煽、痞、間、搶、斗、滅、控』都映襯出來了。煉法輪功的人越多,這種映襯出來的就越明顯,世人就更加看清中共的流氓本性,紛紛脫離中共的魔掌,走向光明。 前中共駐悉尼外交官陳用林和天津『610』警官郝鳳軍及原中國瀋陽市司法局局長韓廣生公開站出來告別並揭露中共的勇氣,引起世界轟動。 郝鳳軍:男,現年32歲,原天津市國內安全保衛局、及610辦公室官員。曾是天津市和平區公安分局的一名刑警,曾經破獲過2起大型販毒案、搶劫案,獲過個人三等功。並在1998年獲一級警司職位。2000年之後被抽調到國保局、610辦被迫參與迫害法輪功。因不願再參與迫害法輪功及其它宗教信仰團體,2005年2月郝鳳軍從天津逃亡至澳大利亞尋求政治庇護。受到《九評共產黨》和陳用林事件的鼓舞,郝鳳軍決定站出來向公眾揭露真象,特別是在1999年之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以及通過海外的間諜輸出對海外法輪功學員的監視騷擾等內幕,在澳洲和世界各地中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韓廣生:原中國瀋陽市司法局局長,2005年7月4日於多倫多發表聲明,在聲明中說(節選):『我公開站出來有幾個原因。在詳細閱讀了《九評共產黨》之後,更加使我感到中共強加於中國人民的統治是中華民族的災難。所以,我非常佩服前中共駐悉尼外交官陳用林和天津「610」警官郝鳳軍公開站出來告別並揭露中共的勇氣,我也願意站出來聲援他們、支援他們,讓他們覺得不孤單。我以前的顧慮主要是擔心國內的家人,後來發現無論我說不說話,中共都沒有停止對我家人的監控,所以我決定站出來支援陳用林、郝鳳軍。進而鼓勵更多的同胞脫離中共,選擇有良心地活著。』 大紀元推出《九評共產黨》至今,短短8個月的時間,總計退黨(團)人數達312萬人。《江澤民其人》是大紀元又一力作,推出後,世人更是爭先傳閱,中共高層更是如此。 到目前,法輪功洪傳78個國家和地區。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羅幹、曾慶紅等及其追隨者,已在29個國家和地區61次正式被以『酷刑罪、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等罪起訴。 向全國被迫害致死的2711位走向真理之路的法輪功學員致敬! 向濰坊被迫害致死的85位走向真理之路的法輪功學員致敬!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苦海有邊,生死一念!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河北省深州市猶大史從君助紂為虐的犯罪事實

深州市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史從君,女,59歲,高中文化,河北省深州市鹽業公司會計。家庭住址:深州市長江西路農行村家屬樓2號樓2單元1962號。家庭電話:0318-3317465。娘家是深州雙井鄉史家莊,婆家是深州市雙井村。 此人是因為重病纏身而走入大法的。修煉前十幾年就病不離身,整天就是四處看病吃藥,渾身沒有一個器官是好的,病痛折磨得她到了生不如死的絕望邊緣,在97年抱著一線希望進入了大法修煉,很快所有的病全部消失,身心健康,師父把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當時她的表現是感激涕零,對大法和師父充滿了信心,並因此而成為煉功點的輔導員。她每天早晨組織學員煉功,晚上學法,對洪法、護法的事情非常積極,99年初成為深州市輔導站的負責人之一,曾代表衡水地區一萬多名學員去北京信訪局上交材料。99年7.20邪惡勢力非法鎮壓法輪功後,史也曾表現得很好,在被非法關押中很堅定,並積極向各級610申訴大法蒙受的不白之冤,後被判刑三年。在滿城監獄被邪惡轉化,背叛了師父和大法,走向邪悟,在監獄就開始幫助邪惡做轉化。2002年8月份出獄後,主動與邪惡站在一個立場,當了猶大,乾起了她的犯罪勾當。 因她被單位開除,回家後沒了生活來源,為了讓市610給其辦退休工資,一回來史把她的所有親戚煉法輪功的人全部按它的那一套歪理轉化,史的一個表妹被她反復灌輸邪理弄得神魂顛倒,思維混亂胡言亂語,已接近廢人。史還主動到邪惡洗腦班幫助邪惡轉化學員們,並積極向610舉報修煉者的人名單,提供抓捕線索,為惡警出謀劃策。致使有的學員正在地裡幹活就被強行綁架;有的正在給學生上課就被公安帶走;有的正在家中侍候癱瘓的老人就被推進警車。名義上是去學習,實際就是軟禁洗腦。史從君在轉化班除了每天散佈她那一套邪悟歪理,還把自己在監獄給丈夫(也曾修煉)做思想轉化的幾封家信複印成所謂學習材料賣給學員們,25元一套。還強迫寫心得體會和不修煉的保證書。其內容必須得符合她的誣衊師父罵大法的標準,否則就不讓學習班放人。她比邪惡的鎮壓者還邪惡。堅定者被單獨鎖在一個黑屋裡,吃喝拉尿都在這一間屋。史從君時常對學員發脾氣,罵人,還叫其同夥猶大在地上寫師父的名字,讓學員用腳踩,不踩就說你沒真正轉化,不做或做得不合其邪惡標準就被史大吵大罵。深州邪惡轉化班經史從君做轉化工作的一批接一批,一共有200多人。史從君為了多轉化學員,給邪惡610出主意並主動去農村抓學員集中到鄉政府轉化,只要是其原來知道的學員全部提供給市鄉610,學員在被非法關押期間,逼交伙食費,逼買邪惡學習材料,最後還得交幾百至幾千元的所謂保證金。史從君從中提成撈取錢財。史還死死控制著深州市邪悟的幾個猶大,每次她從外地回來後都要糾集它們這一小夥人去她家中聽所謂她的『講法』,有的邪悟者被大法弟子勸說返回修煉的,只要史一和他們談話後就又進入了史的圈套,就又變得迷糊不清了,所以深州市現在有這麼十個人還處在邪悟的狀態,對大法起了很大的破壞作用。 史從君不但在本地害人,還經常去外縣外省害人。按照其吹噓:我直屬河北省610管,深州市610用我還得請示省裡。從2002年回家後的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史很少在家呆著,都是去各地幫助邪惡轉化學員,史曾經去過滿城,去過唐山,去過張家口,去過石家莊等地的監獄或洗腦班轉化堅定的大法弟子。現在史基本上是常住衡水洗腦班,邪惡每天給它30元錢,還管吃住。在衡水曾關押過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因這位大法弟子非常堅定,惡警都沒有了招,說讓家人拿點錢放回去,可史從君不同意,她就非得讓轉化了纔能走。據從洗腦班出來的人說,放誰不放誰是史從君說了算。對不轉化的學員史自己動手連打帶罵,她曾打老太太的臉,用腳踢,用電棍電,用手揪頭髮往牆上撞,罵的髒話簡直就寫不出來,即使這樣老太太也不寫保證書,史從君就自己寫,下款落上老太太的名字,逼老太太摁手印,老人堅決不幹,史就叫上猶大同夥硬拽著老人的手按,比惡警還狠毒。近期深州市的大法弟子連續遭到非法抓捕,就是邪惡猶大史從君經常在衡水洗腦班和衡水邪惡 610的人說什麼:深州的大法弟子沒徹底轉化的多,在深州轉化不了,必須得弄到衡水來轉化等邪惡的話。她成了不是610的610,不是惡警的惡警。 古人云:滴水之恩將湧泉相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邪惡猶大史從君在被大法師父救度成一個健康的人之後,恩將仇報,這種行為在正義的人中也是為人不齒的行為,是萬人唾棄的小人。記得曾有幾位有正義感的公檢法人員在議論史從君時說過:在大法洪傳時比誰都積極,比誰都說得好聽,可在大法遭到非難時又是她表現得比誰都反對得厲害,這樣的人我們都看不起她。那些真正的大法弟子纔是了不起的,我們從心裡佩服。猶大史從君的所做所為使自己走上了一條真正的犯罪道路,是在害人害己,等待她的是在地獄中無休止的痛苦的償還自己對大法和師父犯下的滔天罪行。真誠的希望深州市被史從君邪惡歪理控制的幾個猶大能從邪惡的陰影中解脫出來,能深刻對照大法反思自己的行為,只要正法還沒結束,慈悲的師父就在給機會,大法弟子們也會幫助你們走回來,到最後還不悟者等待你們的將是和破壞大法的邪惡一樣的下場。正法進行到了今天,決不允許邪惡猶大再害大法弟子,再迫害正法,再阻礙救人。建議深州市的大法弟子每天發正念時加上一念:銷毀解體操縱猶大史從君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江澤民其人》六:沙漠風暴老賊心驚

【光明網 2005年7月23日】 第六章:沙漠風暴老賊心驚 寧左勿右如履薄冰 (1990─1991) 在江澤民當總書記一年有餘之時,美伊之間爆發了海灣戰爭。美國在代號為『沙漠風暴』的軍事行動中取得的巨大成果讓鄧小平重新考慮中國今後的發展方向。 1990年8月2日,伊拉克突然入侵科威特,一天後,科威特全境淪陷。伊拉克的入侵行動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強烈反應。以美國為首的多國聯盟在聯合國安理會授權下,為恢復科威特領土完整而對伊拉克實施了軍事打擊。伊拉克的殘暴獨裁者薩達姆是中共的好友,二者之間暗地裡一直來往密切,當時中共在國際上非常孤立,怕得罪國際社會而不敢公開支持薩達姆。 江澤民是在參與屠殺『六四』學生後上臺的,從他的綽號『客裡空』和『江牛皮』知道,此人除了耍嘴、作秀、打小報告外,沒有什麼真才實學。海灣戰爭客觀上檢驗了江在當上總書記後到底能承擔和解決多大的難題。 面對這樣大的國際挑戰,江心慌了,很有些不知所措。他這時纔知道坐在總書記的位子上也有不舒服的時候。中共當時正處於『六四』屠城後的貿易禁運,國際上朋友十分有限。出於擺脫外交困境的考慮,鄧小平定下的調子是:『少插嘴,不插手!』這給江澤民解了圍,因而中共在聯合國決議上投了棄權票。 1﹒沙漠風暴 1991年1月17日晨,以美軍為主體的聯合國部隊開始向伊拉克發起了代號為『沙漠風暴』的軍事行動,幾周之內就使得薩達姆的軍隊毫無還手之力,傷亡慘重,被迫接受聯合國自伊拉克侵略科威特以來通過的十二項有關決議。2月28日零時,聯合國多國部隊停止了一切進攻性行動,持續了四十二天的海灣戰爭結束。 在這次戰爭期間,翻開中共的報紙,還充斥著人民戰爭、游擊戰等戰術分析,甚至預期美國可能會陷入越戰那樣的泥潭。沒有想到,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采用航天、航海和航空技術立體作戰,武器之先進、配合之精妙令國際社會嘆為觀止。 美國情報部門當時調動了航天通信衛星、民用觀察衛星、光譜分析衛星,對伊拉克軍事情報進行監聽、破譯和紅外線高空拍攝,併用巨型計算機進行信息處理,伊拉克的一切信息都盡收眼底。同時,在戰爭打響的前6個小時,美國發動了一場強大無孔不入的電子干擾戰,以至於伊拉克的指揮系統全面癱瘓,雷達熒光屏上則飛飄起一片斑斑點點的雪花;美國的隱形戰鬥機則從空中撒下大量的干擾片,故意在敵方雷達上顯示出虛假的飛機磁信號目標,迷惑薩達姆的『空中眼睛』,讓伊拉克的『薩姆—6』地對空導彈去追蹤那些虛無縹渺的『幽靈』。薩達姆的軍隊頃刻間變成了聾子和瞎子。 美軍使用高科技武器以極少的傷亡取得了巨大的軍事成就。這不但給鄧小平很多啟示,而且強烈地震撼著中共高層,要求以現代化高科技武器裝備軍隊的呼聲也陡然昇起。摸槍就哆嗦的江澤民神經裡還缺少這根弦,他對於中美兩國的軍力對比還停留在韓戰和越戰的歷史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江澤民這時想起了《1999:不戰而勝》。中共無論在精神信仰和軍事實力上都與美國天差地遠。隨著東歐劇變,冷戰已經趨近尾聲。民主從歐洲大踏步向東邁進,離中國已經僅僅隔著一個蘇聯,而戈爾巴喬夫面臨著民主化浪潮的重重壓力,這個紅色帝國已經風雨飄搖。以美國意識形態和武器裝備之先進,如果對中共延續冷戰思維或實施軍事打擊,後果不堪設想,一黨專政就會解體。 江澤民站在世界地圖前一籌莫展,他帶話給還在美國讀書的長子江綿恆,建議江綿恆書可以慢慢去讀,畢業之後先在美國找個工作,在美國多盤桓幾年,因為一來江澤民在中央立足未穩,二來江澤民對中共前途也毫無信心。 2﹒討好蘇聯 自1989年『六四』屠城後,被視為在複雜系統的融合方面處於世界領先地位的美國對中共實施武器禁運政策,而中共在系統工程和融合方面缺乏經驗。但中共不難僱傭到那些系統工程方面的『天才』人物。例如,中共利用俄羅斯經濟的貧弱,以支付硬通貨的方式獲得技術專家的豐富經驗。另外,自90年代以來,約有1500名俄羅斯科學家和技術人員一直在為中共軍隊建設提供幫助。 在鄧小平、楊尚昆等人的注視下,領導內行的門外漢江澤民作為軍委主席必須有所為。他後來宣佈向俄羅斯購買現役高性能武器系統,結果花巨款買回來的都是前蘇聯淘汰的武器和大批前蘇聯性能落後需要清倉的裝備,接收的戰機頻頻失事。中共自接收蘇戰機(包括蘇-27及蘇-30)以來,分別在1997、1998、2000、2001年發生五起事故。 1975年下水、1994年退役的俄羅斯航母『基輔』號在2000年8月被軍委主席江澤民如獲至寶地迎進天津港。據有關人員透露,購買『基輔』號航空母艦的總貸款達到7000萬人民幣,可謂耗資巨大。『基輔』號好不容易進了港,專家們以為能從中得到技術情報,結果發現原有參考價值的東西全部被卸光了。軍方大呼上當,向老軍頭們告狀。乾了蠢事的江澤民,更加沒有安全感,這個軍委主席當得戰戰兢兢,用江澤民自己的話講,『如履薄冰』。 當時的蘇聯國內經濟不振,加上武力鎮壓若干加盟共和國,在國內外面臨嚴重困難。中共為了加強軍事裝備,表示對蘇共的支持,1990年10月份,和蘇共進行軍事合作,決定向蘇購買一批新式戰機。中國外交部發言人1991年1月25日告訴外國記者,中共總書記江澤民將於當年5月訪問蘇聯。這是自1957年毛澤東赴莫斯科參加『十月革命』四十週年慶典以來,訪蘇的中共最高領導人。 江澤民訪蘇時,蘇聯改革派重要人物葉利欽要求會見江澤民,但被江澤民拒絕;江單獨會見了反對改革的蘇聯副總統雅納耶夫,告訴他希望蘇聯回到社會主義路線上來。這也反映出江澤民反對改革的左傾態度很鮮明。副總統雅納耶夫在三個月後監禁戈爾巴喬夫的政變中起了關鍵作用。 在江澤民訪蘇期間,為了拉攏與蘇聯的關係,穩固自己的權力,江不惜一切代價討好蘇聯。江對中俄邊界毫不在乎,同意重新進行中俄邊境勘測。在克格勃的精心安排下,當年蘇聯間諜、江澤民的舊情人出現在江的面前。江明白自己過去的一切把柄都在克格勃手裡,因此心知肚明地乖乖就範,秘密把相當於幾十個台灣面積的有爭議國土(實際上是被強佔的中國領土)拱手送給俄羅斯。本書第14章將詳述此事 。 3﹒低估鄧小平 鄧小平認為改革開放、搞活市場,從經濟入手與美國抗衡,已經迫在眉睫。光有幾個經濟特區已經不能適應形勢的需要,中國必須改革經濟、全面開放。已是大權在握的江澤民可不這麼想,他認為自己好容易爬上來就不能再下去,越開放老百姓越難控制。爬上高位的江澤民有點飄飄然,大大低估了鄧小平的政治能量,所以江上臺後講過一句與鄧小平頂著乾的『名言』:『讓私營企業家和個體戶傾家蕩產』(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當江澤民的家族成為『中國第一貪』時,江澤民又大搞起『讓資本家入黨』了),他還有對應的另一個方針:『把一切不穩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 鄧小平開始後悔不該輕率聽信陳雲、李先念的話讓江澤民當總書記。1990年春天,鄧在上海多次召見上海市長朱鎔基,並對朱鎔基進行考查,覺得朱是中共高層少有的懂經濟的人才,而且有魄力,具有實幹精神,不是江澤民那樣耍花架子的人。江在上海的耳目及時把鄧小平的動態報告給江澤民,江的妒忌心又翻騰起來。 江的妒嫉源於自己無德無能,而又怕任何有才能者威脅到自己的權位。雖然表面上江澤民大權在握,但自從他上臺,黨內外許多人士都不看好這個投機鑽營者,並估計江只是個過渡性的人物。處在高位上的江雖然洋洋而自得,但其內心也多少感到了自己在黨內地位還遠未鞏固,論資歷、才幹、人脈,自己遠居人後。對於權力的偏執使得江形成了強烈的妒忌心,將一切才幹、資歷、人脈等勝過自己的人都視為潛在的威脅。 1991年2月鄧小平在離開北京去上海過農曆新年之前,明確說:『我現在在北京講話沒有人聽,我只有到上海。』這一次鄧小平在上海告訴了朱鎔基,想要調他到國務院工作。鄧並且委託楊尚昆召集上海市委、市政府的一班領導,傳達這一『中央決定』。 1991年春節前,鄧小平在上海發表講話,要堅持改革開放、堅持搞市場經濟。時任《解放日報》負責人的周瑞金等人根據鄧小平在上海的講話精神,譔寫了《做改革開放的『帶頭羊』》、《改革開放要有新思路》、《擴大開放的意識要更強些》、《改革開放需要大批德才兼備的幹部》四篇文章,署名『皇甫平』,開篇發表在1991年大年初一的《解放日報》上。『皇甫平』的後臺老闆實際上是鄧小平。 這一切鄧小平既沒有通知也沒有刻意瞞江澤民,鄧完全把江排斥在外。 這些由鄧小平支持、上海市長朱鎔基直接過問的改革開放文章受到江澤民的忌恨和抵制,江不僅對這個改革趨勢沈默不言,而且支持北京黨內左派人物發起的抨擊、批判,還派人對鄧小平在上海的言行進行調查。江澤民本人則在北京忙著遊說中共核心層的其他元老,尋找能夠制約鄧的人。 1991年4月12日,在全國七屆人大四次會議上,鄧小平力排眾議,正式任命上海市長朱鎔基為國務院副總理。5月,鄧小平為了表示對朱鎔基的支持,帶著他一起視察首鋼,並且當面由衷的誇獎說:『我黨高級幹部中真正懂經濟的還不多,像朱鎔基這樣懂經濟的同志,應當提到更高層次的領導崗位上來』。鄧對朱的誇獎讓鼠肚雞腸的江澤民既驚慌又忌妒,以後江澤民經常讓親信搜羅材料,不管是不是朱鎔基的責任,反正逮著機會就壓制、排擠和打擊,讓朱受到許多冤枉氣。 江澤民暗中反對鄧小平的言論也被鄧知道,鄧對江強烈不滿。政治局常委喬石和副總理田紀雲多次發表支持改革的講話,鄧小平稱贊說:『很長時間沒有聽到這樣好的講話。』這又讓妒忌心非常強的江澤民埋下了懷恨喬石、田紀雲的種子。鄧小平在對江澤民等反對改革的人的強烈不滿和失望中,和楊尚昆、萬里、喬石等人商量,準備讓趙紫陽復出,並且在92年的十四大上徹底改組中共中央領導班子。江澤民聞訊大驚。 4﹒蘇共垮臺引起的驚恐 1991年6月,鄧小平重新啟用趙系人馬胡啟立、閻明復和芮杏文。胡啟立任機械電子工業部副部長、黨組成員,芮杏文任國家計委副主任,閻明復任民政部副部長。這是鄧小平準備為趙紫陽復出做的鋪墊。 幾個月之後,1991年年底,貌似強大的蘇聯共產黨,在幾天之內就垮臺了,使得整個世界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蘇共的解體強烈沖擊中共,嚴重地打擊中共的信心,使得中共高度緊張,認識到強大如蘇共也有倒臺的一天。中共以前常說一句話,『蘇聯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如今蘇共倒臺了,中共不能不想想自己會不會還有明天。 中共常常說美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對派都是紙老虎,而反觀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共產黨纔是真的紙老虎。所有獨裁者的垮臺都是樹倒猢猻散。當時除了蘇聯解體外,柏林牆倒塌、波蘭團結工會獲勝、捷克斯洛伐克發生天鵝絨革命、匈牙利完成了民主轉型、羅馬尼亞獨裁者齊奥塞斯庫被推翻和處決、保加利亞完成了第一次全國大選……共產世界土崩瓦解。有個形象的說法,說推倒共產黨執政的政權,在波蘭用了10年,匈牙利10個月,民主德國10周,捷克10天,在羅馬尼亞只用了10個小時。共產政權的連鎖崩潰,令江澤民如坐針氈,極度不安。 1991年7月1日,江澤民在中共建黨70週年的講話中,拋棄鄧小平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路線,大力鼓吹以『反和平演變為中心』,加緊在思想意識形態上的控制,並且強調:『要劃清兩種改革開放觀,即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改革開放,同資產階級自由化主張的實質上是資本主義化的「改革開放」的根本界限。』江澤民甚至從理論上聲稱『改革開放中也有路線鬥爭』,直接把批判矛頭指向了上海的『皇甫平』,即指向朱鎔基以及朱的支持者鄧小平。江澤民堅決反對改革開放的講話獲得臺下左派們的熱烈掌聲。第二天,承受很大壓力的副總理朱鎔基被打發到湖北考察並巡視暴雨災情,而江澤民則在北京支持了左派們對朱鎔基新一輪的全面清算。 江澤民沒有看到問題的實質是共產黨政治上的高度控制、經濟上的落後在現代社會走入了死胡同,反而把問題歸咎到改革開放上,要繼續往左轉,實在是過時思維。 庫恩在為江澤民作的傳中大肆吹捧江對改革的貢獻,改變了中國,其實都是信口開河,因為江澤民從一開始就是極端保守派,根本不贊成改革路線。不過他的見風使舵以及作秀還是欺騙了不少不瞭解內情的人,尤其是外國人。 江澤民後來雖然迫於情勢轉向支持改革,但是對思想意識形態的控制卻是江澤民當權期間的一貫思維和政策。江澤民極端仇視思想自由,指責異議人士是不愛國。他竟然對他的傳記作者庫恩說:『我不知道那些人(異議人士)的血管裡是不是還流淌著中華民族的血液?』真是荒唐,懮國懮民的人不算愛國,難道江澤民這樣的出賣國土的日俄漢奸反成了愛國者? 5﹒討好李鵬和軍方 在最初的幾年,江澤民在黨內地位十分不穩,他不僅僅受到來自左、右兩派乾政大老的壓力,也面臨著黨內黨外對『六四』屠城的不滿。對外交往這時降到了冰點,許多國家在『六四』屠城後都把大使召回國內一段時間,貿易和武器禁運對中共的出口經濟打擊很大。 李鵬原來是江澤民的頂頭上司,現在倒成了江澤民的下屬,二人見面的時候都有些尷尬。江澤民當時每次政治局開會都是和李鵬併排而坐,共同主持會議,江澤民每每看著李鵬的臉色行事,外界稱其為『江李體制』。為了鞏固自己在黨內的地位,江不得不討好李鵬這個出身於水利部的總理。江澤民第一次出外巡視就選擇了李鵬一心想上馬的『三峽工程』,並積極策劃使人大強行通過『三峽工程』的預案。 這種討好是十分赤裸裸的。常把科學掛在嘴邊的共產黨和江澤民,此時卻把最權威的專家們扔在一邊,不顧三峽將引發的航運、發電、移民、生態、環境、戰備等重重問題,讓一些完全不懂水利科學的人,包括文藝明星、勞動模範和少數民族代表等來決定這個關係國計民生的大工程,這在外界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江澤民這麼做,除了討好李鵬,實在沒有其它任何意義。 無德無能、沒有軍方資歷的江澤民在1989年11月被任命為軍委主席,但老軍頭們怎麼肯聽他這個從來沒有摸過槍的人的指揮?江澤民當時還不敢像鄧小平那樣封幾個上將,在軍隊中又無自己的班底和人馬,所以除了撥巨款給軍方向蘇聯購買陳舊的武器外,江澤民又想起來漢奸老爹教給他的宣傳技能。他指示要拍出幾部歌頌解放軍的片子,一方面討好軍方,一方面給『六四』後痛恨解放軍的老百姓洗腦。江澤民親自為一些片子題寫片名,包括三部斥巨資的戰爭片《大決戰》。 在拍片子的過程中,江澤民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當時有一位姓李的導演拍出了一部《開國大典》。影片對蔣介石的塑造沒有采用中共的臉譜化做法,而是把他塑造成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負責電影審查的人不許電影公映,並要求導演把蔣介石描繪成一個愚蠢而凶殘的人,導演拒絕了。 思想開放的李瑞環聽說了這件事,就邀請江澤民一起觀看這部影片。其中一些鏡頭讓江澤民十分好奇,因為看起來像是極為珍貴的紀錄片鏡頭。江澤民問李導演那些鏡頭是從哪裡找到的。導演回答說,那些鏡頭根本就不是找的,而是他們剛剛拍攝的,經過特殊技術處理後,看起來就像紀錄片一樣。江澤民十分滿意。他最後看完電影后總結說:『真的和假的糅合在一起——我都被騙過去了。』 這種手法用於電影當然是正常的,但江澤民卻從中想到了宣傳欺騙中可以用的重要的一招兒。讀者將會在第17章看到江澤民為欺騙民眾而對於這種手法的發揮。 6﹒鄧小平的反擊 1991年8月31日上海的『皇甫平』在《解放日報》第一版發表題為《論幹部精神狀態》的文章,提出:精神動搖是最可怕的事情,幹部必須解放思想。9月1日,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播發了一篇由《人民日報》總編室副主任李德民和理論部一位高級編輯起草的社論《一切為了改革開放》和鄧小平對著幹,這篇社論由當時主管意識形態的政治局常委李瑞環閱讀通過後,《人民日報》社長高狄卻故意加進一段『對改革開放要必須先問姓「社」姓「資」』的內容,對『皇甫平』進行全面性的、更高層次的批判。李瑞環根據鄧小平的指令,在第二天見報的社論內容中刪去高狄的這段話。為此,鄧小平狠狠地說:『《人民日報》想全面批判鄧小平。』鄧對江產生了極度的不信任。 在1991年年底的時候,鄧小平完全被江澤民的所作所為激怒了,對所謂『第三代領導核心』的江澤民不僅完全失去信心,而且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鄧小平雖然在名義上沒有任何職位,但是仍然牢牢地控制著軍隊:軍隊由鄧最親密的老朋友楊尚昆和十分信任的部下楊白冰管理。楊尚昆和鄧小平是1932年認識的,是60年的老朋友。楊白冰的上將軍銜是鄧小平於1988年9月親自授予的,一直忠實地執行鄧小平在軍中的政治路線。另一位軍委副主席劉華清是鄧的老部下,也對鄧忠心耿耿。 鄧小平看到,平庸、軟弱、無能、妒賢,思想保守、頑固的『第三代領導核心』江澤民妄圖阻撓改革開放。因此,鄧小平痛下決心利用手中的軍權做最後一搏,準備在中共十四大上,撤換反對改革的總書記江澤民等人,讓堅決執行改革開放路線的人上臺。鄧小平籌劃由喬石替代江澤民,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並在八屆人大一次會議上當選國家主席、軍委主席;由李瑞環或朱鎔基替代李鵬,擔任國務院總理;由萬里繼續擔任全國人大委員長;楊尚昆卸任國家主席;徹底解散陳雲把持的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 鄧曾就這個方案向楊尚昆、萬里徵求過意見。同時,為了表示對喬石的支持,鄧小平對喬石在各地的講話予以高度肯定。這又讓江澤民嫉恨不已,把喬石看成了冤家對頭,鄧小平死後,江最後以年齡為限逼迫比自己年輕的喬石下臺,這是後話。 … Read more

文章回顧: 擺脫邪黨文化,走正修煉的路(一)

海外大法弟子 師尊好,同修好。今天我把我在修煉中認識及擺脫邪惡黨文化及推廣九評的體會與大家分享一下。 師父在2005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提到:『常人不相信惡黨有邪靈爛鬼,大法弟子知道。因為有邪靈的那個場,惡黨纔能夠在世間立足。從巴黎公社一百多年來一直到現在,邪靈在人類空間布下了很大的場,過去這個場的密度很大。』 在明慧網上有一篇文章說,『有名同修開著修的,他發現自己另外空間的身體一部份是霞光萬丈,另一部份身體是烏雲密佈,灰蒙蒙的,他說烏雲密佈的這部份身體是被共產邪靈所佔據』,我也發現在這種場裡佈滿了各種邪惡的生命,在我不明確這種邪惡生命之前,我很驚異這種另外空間邪惡生命的凶惡、殘暴,一般的爛鬼,會在你發正念時,就像氣體一樣煙消雲散,或者被嚇跑了,但是,這種邪惡的生命會像豺狼一樣虎視眈眈,只要有一線生機,它們就要拼命的存在下去,在身體的間隔中生存,破壞力很大。我還看到有的世界的生命已經相當變異,整個生命狀態呈現出荒誕,荒唐,在表層空間,那就是我頭腦中出現荒唐的一個念頭,但是,體現在一個境界中,就是整個一個世界生命狀態的荒誕。有時候想到文革時期,人們那種狂熱、激進、荒唐,其實就是邪靈變異了正常的生命狀態。師父說,『這種變異文化是從小學、中學、成年,甚至從你記事開始,一路走過來全是在有目地灌輸而形成的。也就是說,現在中國大陸的人全都是用邪黨文化思維。』 讀完九評,結合自己的修煉,我對所受邪惡黨文化浸泡進行反思。 從小學到大學在一遍遍的洗腦,從小學開始就被灌輸所謂的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上高中了,開始質疑這些理論,到大學,完全不相信中共的理論,邪黨的根本邪惡之處之一就在於這裡:它讓你不相信它表面的理論,真正的實質是讓你覺得,噢,原來世界就是這樣,原來世界上根本沒什麼真正的道理——邪黨的真正目地是摧垮人性中返本歸真的本性。現在的中國人,既不相信神佛,也不相信所謂的馬列主義,但是他們的腦袋被充斥著各種毒素,有時想象他們也在努力的找尋回歸的路,但是,中共邪黨的文化侵害,讓他們難以相信世界上還有純真、善良、美好。當今,中國人道德的真空地帶就是這種邪惡黨文化的侵害。 有時在這種邪惡黨文化中,會接觸到一些古怪的話,什麼『一切都可以重新過來』,『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誰知道這個共產邪靈到底想說些什麼,都是在蠱惑人心、搞亂人們的思想、轉移矛盾罷了。 還記得在我出國前,有一次看世界乒乓球錦標賽,中國選手對德國的一名選手,最後中國選手敗給德國選手,媒體稱『為德國思想家』的勝利,這名德國選手的沈穩、冷靜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同時中國選手刁鑽、古怪、犀利的球風也給了我深刻的印象。中國運動員那種凶狠、霸道、強悍從本質上講就是邪靈文化的一種體現,確切的說這是一種破壞力最大的魔性文化。這種邪靈建造的文化,從微觀到宏觀,觸及著中國社會的每一個角落,文藝、體育、政治、經濟,大到國家的機器,小到生活的細節,例如中國的體育愛稱自己『魔鬼訓練』,孩子上重點高中,稱為『進監獄』、『魔鬼訓練』,但是家長還都樂此不疲,國際奥林匹克競賽,也要對學生『強化』『強化』,但是,為什麼這麼多拿獎的學生,將來真正成器的卻沒有,就是這種邪惡黨文化的變異,這種邪靈文化的培育手段已經把孩子們的思維帶向了禁錮,帶入魔性的狀態當中,已經深深泯滅了人性,現在的許多中國人已經生活在病態當中。 師父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回答學員問題時曾經提到過科學與物質的變異,師父是這樣講的: 『在生命大面積使用科學的時候,它確實在宇宙中起到了非常不好的作用。宇宙是一個循環體,一切物質因素它是循環的。有罪的生命被銷毀的過程中也要消去它的罪,銷毀、銷毀、再銷毀,焚毀到絕對無生命的死亡物質的時候,會逐漸的又層層提陞、利用。宇宙是一個循環體,如果物質是變異的就不好辦。變異後的物質因為被低層生命吸收了,高層生命又不能到低層來解決;低層生命解決不了的物質再利用後,循環中再昇華,物質開始時的變異再昇華後,上一層生命也無法完全解決。昇華中每一層都不能完全解決,而且眾多的物質發生這種情況,就會使大面積宇宙發生變異。 大家知道,我們現在的鋼鐵啊,有許多都是多金屬合成的,這些重新回爐再熔煉的時候,已經無法使金屬變純了,而且什麼技術都不能使它完全分離。大家知道土壤一旦施用化肥之後,如果你再不使用化肥的時候,什麼也種不了了,它根本就不長了。使用化肥後的種子,它一代一代都必須使化肥,變異後的種子不使用化肥它本身也不行了。而化肥,大家知道,它是一種合成的化學的東西所構成。』(《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 師父的講法讓我聯係到邪惡黨文化與物質變異之間的關係,人性中有善良的一面,昇華到高層次體現為佛性,但是這種邪惡的黨文化建造了自己體系中的善惡標準,變異了人類基因,也是修煉人在修煉過程中很大的障礙,具體體現為修煉狀態中的迷茫。 一塊土地,如果是一塊貧瘠的土地,它會結出乾澀的果實,但是這種果實雖然乾澀,卻對人體沒有任何的傷害,因為它是自然生長的,就像中國古代的人類社會,人們也會有對名、利、情的執著,但是這是正常狀態下人的執著,是人正常的執著,這種執著,修煉人會在修煉的過程中,自然的褪去、拋棄。 一塊土地,如果是一塊貧瘠的土地摻雜了變異的因素與物質,它照樣會結出乾澀的果實,但是這種果實對人體是有侵害的,對人類的基因是有害的,在中共所謂的艱苦年代,創造了一系列的邪惡文化,所謂的艱苦奮鬥,所謂的無私奉獻、所謂的正直善良,這一切所謂美好的背後摻雜著可怕的變異物質,混淆概念的因素與暴力、殘忍、爭鬥等魔性因素一同注入了人類的基因,與人類善良、貪婪的基因混合在一起,人類的思維方式出現了嚴重的變異,這種變異不僅僅在於將中華民族承傳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割裂、失去本來內涵,同時使人類的思維方式出現變異,心目中衡量好壞的標準出現變異,不同概念的內涵進行混淆,為將來的大法洪傳、宇宙的正法開始設置障礙。 比如,體現在大法弟子的修煉中,有時就會發現有些大法弟子的修煉狀態打著深深的黨文化的烙印:沒錢就是好的,沒有錢就等於放下了執著,越困難的同修就是修的越好;有錢就說明這個同修執著於錢,害怕有錢等種種變異後的機械、極端觀念。 邪黨也是在利用他們建造的這種黨文化工具,在給師父造謠,給大法弟子造成修煉的迷惑。現在跟中國人講真象,它們經常說你們搞政治,中國人的思維都被他們變異了,共產邪靈製造的變異觀念,使普通民眾一提到邪黨的名字,老百姓就會認為你是搞政治、『搞政治』就是錯的,中國的老百姓都被這種邪黨文化毒素灌輸的麻木了。 另外一種影響是,這種邪惡的黨文化也有其維持活力的因素,會對修煉人產生影響,例如,在中國大陸文化背景下的有些高階層的人士,被稱為有修養的人,對名、利看的很淡,待人很和善,但是這些善的背後、這些放淡名利的背後都滲透著可怕的魔性因素,表面的善,它的善的背後是有強大執著的,是為了生存,達到某一目地而維持的一種處世狀態,確切的說這種善不是建立在人性基礎上的善。 聯想到自己,體會到自己在去執著心過程中的那種剜心透骨的痛苦,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是在用邪黨製造的思維模式在去自己的執著心,用變異的思維來修煉面對變異的名利情的觀念,連查找執著心的方式都是在用邪惡黨文化建立的思維模式,讓我根本查不出執著的根源,一切舊勢力精心設計的迫害是如此的精心策劃與居心叵測。(待續)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5/6/16/61930.html)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吉林、廣東、重慶、河北五名大法學員遭迫害去世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夏殿昆,30多歲,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學員。曾被非法勞教,劫持入長春朝陽溝勞教所,遭酷刑迫害,並感染肺結核,在2004年8月份被釋放後,此病態一直未去,於2005年7月中旬去世。 林秋雲,廣東湛江大法學員,幾年來,在邪惡的迫害中,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心身受到極大的傷害,於2005年5月27日含冤去世,留下三歲的兒子和妻子相依為命。 徐國清,男,74歲左右,重慶長壽縣葛蘭鎮源淇村人。1998年12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他患有肺病、心臟病6─7年,長期住院,靠吃藥維持生命。通過學法、煉功後不到一個月就痊愈了,在99年上半年還能下地幹活、挑大糞、種莊稼。因邪黨7月22日鎮壓宣傳威脅,於99年7月23日上午10點左右去世。 周翠花,女,60歲,河北省定興縣南肖莊村大法學員。1998年得法修煉,煉功後身上疾病全無。2000年兩次去北京證實大法,都被不法人員抓回關押在鄉政府迫害,遭到拷打,後被罰款5000元纔放回家。回家後多次遭到騷擾,於2004年1月8日含冤而死。 韓秀芳,女,64歲,河北省定興縣南肖莊村大法學員。1999年得法修煉,7-20以後到外面煉功,被邪惡抓住關押在鄉政府罰款500元纔放回家。後遭到多次騷擾,於2004年2月9日含冤而死。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究竟誰在破壞中國的法律實施

—— 寫在720之際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又到7﹒20了。六年前的那天,一個無恥小丑和中共惡黨狼狽為奸,使中國的歷史進入了最最黑暗的階段,也使中國人落入了真正的災難中。 六年的時間裡,中共惡黨用盡了所有最卑劣的手段,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殘酷的迫害,踐踏著中國的法律,毀滅著人性的良知。中共惡黨除了用各種非法的手段,如非法的關押、非法的抄家、非法罰款、非法使用酷刑等等。還用法律的形式做為它非法的行為遮羞布。這就是臭名昭著的、人大事後立法的、被各級司法機關用來給法輪功學員判刑的『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但是,誰是真正的邪教呢?《九評共產黨》中分析的很透徹,中共就是真正的邪教。事實也無可辯駁的證明,是江澤民利用了中共這個邪教組織,一直在破壞著中國的法律實施,踐踏著中國人的合法權利。 法律的實施,是指法律的規定變成現實,即法律被遵守或執行或適用。破壞法律實施者,是指使法律之規定無法變成現實,法律中規定的人們的權利得不到保障,法律所約束的權力隨意被濫用。在中國,無論在歷史還是在現實中,中共破壞法律實施的情況司空見慣、無所不在。 在這個世界上,從不遵守任何規則與原則、說謊成性、出爾反爾、最無恥、最流氓的非中共莫屬。在對法律的破壞上,更是無人能出其右。 在現代法治社會裡,法律被認為是神聖的。即使在傳統社會裡,國法至上也是任何國家任何世代的一種原則。但從中共騙取了中國的政權以後,對法律規則的蔑視與破壞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並且,最可怕的是,它把這種非常邪惡的反人類的觀念灌輸給中國人,使人們對這種的對法律破壞變得麻木甚至習以為常。因此,在現代的中國,如果誰維護了法律的尊嚴,反而使人們覺得不正常。 現代法治國家就是憲政國家,憲政者,在於用憲法約束所有的國家權力,憲法是至上的規則。而憲法的合法性或曰正當性則來自於民主的授權。所以憲法作為一種至上的規則必須經過嚴格的程序通過民選的機構製定或修改。所有的國家權力的合法性來自於憲法的授權,所有的國家權力,無論是立法權、行政權,還是司法權,都必須受憲法的限制與制約。為此,各國均設立了符合本國的違憲審查制度,以監督憲法之實施。 在中國,憲法的製定、修改,形式上是代表民主的人大通過的,但憲法的每一次修改,每一項內容、每一個字甚至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是人大所能決定的,都是惡黨邪靈起草,交給人大走走形式。去年的憲法修改,人大在通過時只是為了語句通順改了一個標點符號,竟被一些中國的憲法學者可笑又荒唐的稱之為很大的『進步』,而中國人所必需的最基本人權,如遷徙權,財產權,中國人所需要的違憲審查制度等還是沒能寫進憲法。然而,即使這樣一部完完全全出自中共邪靈的所謂憲法,除了裡面規定的中共邪靈自我標榜的必須堅持它的領導外,其他內容從來都是被中共邪靈任意的違反和踐踏。憲法裡規定了宗教信仰自由,但中共惡黨從來就沒有讓人們自由信仰過,遠的如對傳統三種宗教的破壞,近的如對法輪功的迫害。憲法裡規定了人們有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惡黨卻又讓人大通過了一個違憲的『集會遊行示威法』剝奪了人們的這種權利。憲法裡規定了司法獨立於行政,中國經過這麼多年的司法改革,司法獨立還是遙遙無期。根據中國的立法法(憲法性法律),限制人身自由的規則只能製定法律,而作為法律的規則只有人大及其常委會纔有權製定,但一個限制人身自由可以長達三年(比刑法中法定刑都長)的違憲非法行政法規——『勞動教養制度』卻長期存在,多年以來,雖有許多人不斷上書人大常委會建議廢除這一邪惡制度,但人大常委會作為中共的花瓶與幫凶,一直是對此置若罔聞。憲法雖賦予它最高權力機關的地位,其最高權力它從來沒有主動行使過,其實質不過是中共邪靈的擺設和工具。 對於其他普通法律而言,中共惡黨的破壞和踐踏毫無顧忌肆無忌憚。近十幾年來,中國在形式上建立了較為全面的法律體系。然而,法律所規定的人們的權利卻從來都沒有保障。一方面,中共把自己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其權力不受任何法律限制。中國的所有國家機關都成了中共的看門之犬,作為憲法中規定的最高國家權力機關,人大沒有任何實質權力,任何時候都是惡黨讓通過什麼法律就通過所謂的什麼法律,惡黨讓選舉誰就選舉誰。而作為社會正義象徵及社會公正最後保障線的司法機關,在憲法上只獲得了一個獨立於行政和社會團體的『獨立』地位,但現實中,從沒有獨立於行政機關過,惡黨讓其怎麼判就怎麼判,從不顧忌法律如何規定,也不考慮什麼是公正和正義。各級行政機關在各級黨委的領導下,更是對惡黨言聽計從,從無異議。因此,在中國,法律的權利只不過是法律本本上的權利,無法變成現實。另一方面,如果人們在權利受到侵害時想尋求救濟,就會遭到惡黨及其看家犬們的殘酷的迫害。 最為惡劣的是,中共惡黨為了迫害法輪功,成立了非法的組織『610』,該組織凌駕於所有的國家機關之上,任意剝奪公民的合法權利,國家的公、檢、法機關不是以法律為規則,而是在任何事務上聽從它的秘密命令。任意勞教,任意逮捕,任意判刑,任意罰款,任意使用酷刑,任意剝奪人的生命,都由它說了算,國家的基本法律如憲法、刑法、刑事訴訟法、行政處罰法等形同虛設,國家、憲法、法律、權利,一切的尊嚴都蕩然無存。 德國學者耶林在《為權利而鬥爭》的小書中說,沒有權利的人與牲畜無異,羅馬的奴隸就是被當成牲畜一樣的買賣的。中國人就這樣被對待著,不但沒有任何人之為人的權利(人權),更悲哀的是,中國絕大多數的人在無奈中不再抗爭,選擇了無聲的忍受,甚至選擇了認同和縱容。 然而,在這樣的邪惡中,法輪功學員經過六年的血雨腥風,用最平和的方式,堅韌而又頑強的堅守自己的信仰,維護著人類的良知、尊嚴,維護著權利的尊嚴,也維護著法律的尊嚴。 六年後的今天,邪惡的中共已經苟延殘喘、窮途末路。而法輪大法卻已經洪傳78個國家和地區,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都沐浴著大法的佛光。 從99年的那個夏天開始,『中國的法治之夢被踐踏成了一場空夢』、中國人落入了真正的災難中。然而,也正是從99年的7﹒20開始,法輪功學員的堅韌頑強、正信勇氣,震撼天地,終於給中國帶來了真正新的希望。 這希望離中國越來越近,我們已經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反迫害演繹人間歷史大戲

歐陽非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法輪功持續六年的反迫害,正在人間演繹著一出出驚天動地的故事。一群無權無勢的善良百姓扛住了來自一個邪惡獨裁政權空前絕後的滅絕鎮壓。在歷史的長河中,六年只是彈指一揮間。然而,這六年的背後,一方是五千年來人性中惡的因素的不斷積纍而至中共和江氏一伙集中外之大成的邪惡勢力,一方是千百年來埋藏在人們心底的善良正義的甦醒和對神的回歸。六年的反迫害,就是一臺正邪大交戰。 邪惡一出場,就佔盡了『先機』:操縱著所有的國家機器和宣傳媒體,可以為所欲為;在幾十年的政治運動中馴服了人們的思想,明哲保身成為大多數人的人生哲學;特別是從過去的窮怕了一下進入到物質生活的改善,使得百姓格外看重眼前的物質利益;一個被擔誤了幾十年的巨大市場的突然出現,對西方更是充滿誘惑無比,口口聲聲的人權、自由等皆可為利益而犧牲讓步。 正是在這樣一個大背景下,中共和江氏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迫害。有人說這場迫害沒有羅馬統治者尼祿對基督徒的殺戮那麼殘烈,也沒有希特勒對猶太人的屠殺來得那麼集中,甚至還沒有象六四一樣動用機槍和坦克。但是,這不是中共變得仁慈,而是時代的不同。如果它要傚彷尼祿和希特勒,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迫害,這場迫害也就進行不下去了。 中共和江氏集團最邪惡之處,就在它迫害法輪功的極端隱蔽性和欺騙性。它把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監禁說成是『春風化雨』,把打死學員說成『自殺』,把封閉性強制洗腦說成『新生』,把講真象揭露謊言說成是『擾亂社會秩序』,把善良百姓說成是『反動勢力』…… 中共把自己的邪惡反而裝扮成『天使』——數千萬人的信仰被剝奪,動用一切媒體、司法、軍警、特務、黨政、外交,進行了全方位的打壓,編造了中共歷史上最集中的謊言,施展了最嚴密的信息封鎖,啟用了最殘忍的害人手段,甚至讓一切活動都為迫害法輪功大開其路。可是,就連迫害法輪功的恐怖組織『610』 的存在中共都一再否認,還調動龐大人力到聯合國和其他西方國家去為鎮壓法輪功混淆視聽,更是動用一切物質的、經濟的、政治的利益去和其他國家作骯髒交易。讓全世界對這場無法無天的迫害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這是羅馬統治者和希特勒能做得到的嗎?中共迫害手段之流氓無恥,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人總有一定的道德底線,看到赤裸裸的殺人,總不會放任自流。而中共的流氓之處就在於把它的邪惡用流氓手段掩蓋到足夠隱蔽的程度而不讓人們的道德底線起作用。現實利益為先的人們,在看不到明顯的證據時,他們便不會去冒犯一個有著殘暴凶險歷史的獨裁集團的。 這一切讓這場迫害就變得不可思議的邪惡。 但是,邪不勝正是天理。法輪功學員沒有在巨難面前倒下。 幾年來,大陸和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在世人想象不到的困難之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了。到天安門廣場煉功打橫幅,在街頭髮放真象傳單,到使領館抗議迫害,突破封鎖,給人們打電話和寄郵件,深入社區,接觸各國政府和VIP,辦電臺,辦報紙,辦電視臺,資料點遍地開花,電視插播廣傳真象,起訴江澤民和幫凶,推出『九評』,揭露中共一貫的流氓本質…… 法輪功學員的反迫害,從小做到大,從弱做到強,徹底曝光了中共和江氏集團的謊言和迫害罪行。 在邪惡不斷變化手法昇級迫害的同時,大法弟子更是不斷開啟智慧加大講真象的範圍和力度,從被動變為主動。在這種形勢的變化中,人們的一個普遍誤區就是法輪功是不是在開始『搞政治』。 在中共製造的『黨文化』裡,讓人最具複雜情結的大概就是『政治』了。在一個人民並不能自由參政的國家,為什麼『政治情結』反而無處不在呢? 原因很簡單,中共給每個人都賦予了一個『政治生命』。從小學到大學,有專門的課教邪惡中共的歷史和政治理論;畢業後,單位裡又有專門的黨務部門宣傳邪惡中共的政治;所有的媒體都是邪黨的喉舌,義務就是給人們灌輸中共的政治。中共對外界正面消息的封鎖過濾又製造了人們信息來源和內容的單一性。長期下來,就讓人們把中共的思想當做了自己的思想,看事物的方法和思維方式也自然就是邪黨灌輸的一套。特別是幾十的政治運動,沈澱下來特有的政治恐怖文化,代代相傳。 現在都是一切向錢看,人們只關注股票、發財、女人、房子、孩子,好像是不管政治了。其實,這是人們思想意識中的政治基因變成『隱性政治』了。人們害怕政治不是說人們就從政治中解脫了,恰恰相反,這種對政治變的近乎本能的回避,完全是『講政治』的突出表現。中共強調經濟其實是在掩蓋政治,最終是為政治服務。中共是一切邪惡政治的根源,不管你如何回避政治,只要是協同配合中共,就是真正的在搞政治。把沒有任何政治訴求的反迫害說成是『搞政治』,用『搞政治』的說辭來回避自己的道義責任,這是黨文化對人本性的毒害。 法輪功學員揭露邪惡中共和江氏集團的謊言與流氓本質,將幫助人們從中共的『黨文化』和政治醬缸中解脫出來,徹底認清這場中共和江氏發動的對真善忍的迫害,人類纔能回歸善良本性。 迫害已是強弩之末,當歷史翻過這一頁,人們迴首法輪功學員們堅韌不拔反迫害的頑強努力,必將見證這出正在上演的歷史大戲對人類未來具有的重大意義。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錦州市大法弟子許清焱的故事

錦州市法輪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流水村父老鄉親們: 大家好!大家知道本村村民許清焱的近況嗎?請聽我們慢慢道來。 許清焱,今年47歲,是法輪大法弟子。修煉前身患多種疾病:痛經時常伴隨著她、腰肌勞損導致她腰部疼痛難忍,乾不了活,躺著都疼、特別是甲狀腺瘤急需動手術,因家裡沒錢只能眼巴巴看著瘤子越長越大。幾種病痛折磨得她死去活來,年紀輕輕的就喪失了勞動能力。當時纔30多歲,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漸漸地她的性格孤僻了,那時的她時常暗地裡流眼淚,有時趁著洗臉的功夫背著母親哭一會兒,怕母親看見傷心。 那時她與母親一起生活,想著自己渾身的疾病,她有時竟慶幸自己是單身,否則還得連累別人。病痛的折磨使許清焱心情非常煩躁,雖說娘倆兒相依為命,但她總看著母親不順眼,心裡的怨氣都向母親發作,有時竟長時間不與母親說話。母親心疼女兒,只好忍氣吞聲。母親年事已高,走路不便,一天,老人家想吃點兒肉,就讓她去買,她當時走路不太費勁,本來能去,可她就是不去,根本不體諒母親的心情。沒辦法,老人只好踉踉蹌蹌地自己去買。看到母親回來時氣喘吁吁的樣子,她沒有一點兒內疚感,不以為然。後來她身體每況愈下,加上與母親不和,她大姐只好將母親接走。 1997年12月12日,許清焱有幸修煉法輪大法,在這之前功友告訴她:法輪大法祛病健身效果神奇,她一煉功,果真如此。不久她所有的疾病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那種感激無以言表。從此她如飢似渴地捧讀《轉法輪》,努力用『真善忍』約束自己。 想到自己以前對母親的不孝,她十分內疚。不久她做了個夢,夢中她與母親生氣,竟動手打了母親。醒後她非常震驚,她又回想起那年買肉的情景,想到風燭殘年的母親,便再也抑制不住悔恨的心情,她立即趕到大姐家,進屋就跪在母親身旁,請求母親原諒……。當時母親和大姐感動得都哭了,大姐說:『修煉一個月就這麼大變化,法輪大法真神奇!』俗話說:『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可法輪大法能做到:江山易改,秉性能移。從此許清焱孝敬母親,關愛他人,健康的身體使她煥發了青春,她開始自食其力幹起了農活,她還主動幫助大姐侍弄果園。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 可是好景不長,剛剛過上一年多的美好生活,1999 年7月21日許清焱聽功友們告知:法輪功被定為『非法組織』,予以『取締了』。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第二天她打開電視一看,果真全是誹謗之辭。這麼好的功法被定為『非法組織』?當時許清焱指著電視驚訝地說:『這一定是奸臣當道!』於是她立即決定進京上訪,要為大法討回公道。第二天她來到天安門廣場,走到門洞那兒,剛要向行人打聽一下國家信訪辦在哪兒,這時過來一個武警,她向武警弘法並準備打聽道兒,這個武警一聽她是煉法輪功的,立即把許清焱抓住,把她拉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那裡還有其他被非法抓來的功友。警察們叫這些煉功人站在一個大廳裡,挨個審問地址和姓名,還逼著按手印。抓許清焱的武警讓她把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並按手印,她堅決不按手印並據理力爭。一個五大三粗的便衣喊道:『就她不按手印,她這麼艮。』說著抓住許清焱的頭髮,往花崗岩大柱子上『咣咣』直撞,然後把她拖進車裡,送到了北京體育場。當晚她被北京公安送回,非法關進了市拘留所。一個月多後她又被送到黑山縣拘留所和看守所,在這兩處又被關押一個多月,最後絕食5天後,纔被放出。 眼看著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繼續遭到誹謗和誣陷,世人深受蒙蔽,許清焱勇敢地走出來向人們講述大法的真象。1999年10月的一天,太和區大薛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闖入許清焱家,將她強行綁架到派出所,連夜又把她送入錦州市戒毒所,那裡已經關押了幾個功友。 幾天後,市公安局刑偵隊的警察非法提審許清焱,問她都到哪兒去了,她不予回答。晚上10點鐘,這個警察喝得酩酊大醉,對她說:『許清焱:今天便宜你了。』她被送回戒毒所。接下來的一天上午,黑山縣公安局又提審許清焱,之後她被非法送到市第一看守所。她絕食抗議,被強行灌水,七、八個犯人摁著她,捏鼻子、掐嘴往裡灌,可是沒灌進去,她的毛衣被灌得濕轆轆的。後來她又被管教金利文扣在鐵椅子上,一天半的時間不讓上廁所。5個月後,許清焱在沒經過任何法律程序的情況下被非法判了3年半徒刑,送到瀋陽大北監獄。 初到大北監獄,牢頭給她一本監規讓她背,許清焱認為自己沒有犯罪,不是犯人,所以她把監規扔了,被牢頭打了兩個耳光,又把她雙臂抻開,綁在床上。接著她又被關進了小號。在小號裡,她蓋的是棉花套子,吃的是玉米糊。在獄中的幾年裡,她雖冤屈滿腹,但始終善待他人,不記不恨。她多次絕食反迫害,每次都被強行灌食。第一次灌食,七、八個警察將她摁在床上,王姓院長親自指揮犯人動手,他們給許清焱的嘴裡塞進一個嘴橕子,下了胃管,胃管像小手指粗。犯人又拿著大手指寬的竹板在她的嘴裡上下攪和,專門刮她的小舌處,一會兒她就順著嘴角往出淌血,嘴插不進去,他們就從鼻子裡下管。每次灌食都疼得許清焱直流眼淚,可王院長從不手軟。有一天許清焱被他們折磨得腎衰,經檢查4個+號,她感到前胸疼痛,氣短,即使這樣許清焱仍被逼著出工幹活。一天晚上回來,她躺在床上,再也動不了了。一個犯人對她說:『焱子,你這麼好的人要是從這裡抬出去,叫我們心裡多難過。』 眼看許清焱的刑期已滿,吳隊長邪惡地說:『你這麼堅定,也不能放你呀。』3年半的時間,許清焱沒有高牆之內的感覺,她面對迫害,不悲不恨,心態祥和,笑容常在。她的大善大忍深深地感染了獄中的人們,大家對她都很敬佩,甚至這裡的惡警也未動轉化她的念頭,就連在她面前提起法輪大法的師父都很尊敬。出獄前隊長讓她寫『認識』,她寫了幾首詩以言志,表現了一個大法弟子對自己信仰的堅貞不屈。 2003年5月她被釋放出獄,住在二姐家。她繼續學法、煉功,並向家鄉的父老鄉親講述大法真象,不久她病體康復。沒想到2004年2月4日,剛剛獲得自由8個月的許清焱又遭劫持。那天晚上8:30左右,她正在家中與功友王玉蘭閑聊,突然太和區大薛鄉派出所片警張文新帶著一群警察闖入室內,進屋後他們四處亂翻,一個警察要取大法師父像,許清焱予以制止,被這個警察打了兩個耳光,打得她雙耳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了。這些警察連夜把許清焱和王玉蘭送進市第一看守所。2月28日,許清焱被非法勞教3年;王玉蘭被非法勞教1年。兩人被送往瀋陽馬三家教養院。許清焱被分到二大隊一分隊。 一到馬三家,她就被幾個犯人和『猶大』圍攻,逼著她轉化。這些惡人把她綁在床上,晝夜不讓她睡覺,許清焱善意地勸她們不要作惡,她們就用毛巾勒她的嘴,用鐵勺子撬她的嘴,還將大蒜塞滿她的嘴。她的牙被撬活動了,也被大蒜嗆出了眼淚。就這樣一連40天,許清焱也沒屈服。5月的一天早上,惡人們見她還不轉化,大隊長張秀榮和分隊長楊小峰帶著4、5個人進屋不由分說地就用膠條把她的嘴封上,然後用銬子把她銬在了床上。她們走後,許清焱感到胸悶、氣短,出一身冷汗,只聽到『咣鐺』一聲,她腦袋觸地,左腿跪在地上,手被銬在床上,臉色煞白,一會兒她就休克,什麼也不知道了。惡人們上來掐她的人中,但不給她松銬,一直銬到晚上8:00纔打開銬子讓她上廁所,吃早飯。 一連一個星期都這樣折磨許清焱。一天她們又把她弄到了瀋陽精神病院,一路上許清焱高喊:『法輪大法好!』李隊長用飲料瓶子狠抽她的頭部。到了精神病院,許清焱逢人就講大法真象,告訴人們『天安門自焚案』是假的。到了病房,她沖著窗外講真象。醫生說要給她打針,在她的抵制下沒打成。回到馬三家後,一個惡人上來猛打她的耳光,當時就把她的雙耳打聾了,(至今也沒完全恢復聽力。)她又被扣在床上,嘴被膠條封住。隊長楊小鋒說:『這次給你治病花了200元錢。』(許清焱知道這筆錢得從她的帳上扣。實際上這次治病沒花錢,因為許清焱不配合,沒治成,這純屬詐騙。) 第二天早晨她被關進了小號。小號設在4樓,共有9個約雙人床大小的房間,(其中4個是悶罐子,全封閉的,門是用造革包的,人進到裡面呼吸非常困難。)許清焱先是被送進沒封閉的小號中,兩分鍾後又被拖進悶罐子裡,在悶罐子裡她的雙臂被抻開,扣在長凳子上。當時許清焱正趕上來例假,血流到腳面子上,又流到地上。她感到呼吸困難,難受極了。 第二天惡人們將她從悶罐子裡提出來,關進普通小號裡,她還是被扣在長凳子上。10天後,她又被強行上了老虎凳。隊長楊小峰諷刺地對她說:『這回你舒服了吧,看你的腳,腫得像豬蹄子。』20天後,她被放出小號。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摧殘的每況愈下,想起自己因煉大法而疾病痊愈的往事,她又開始煉功。9月1日,她因煉功被關在一個庫房裡,雙手被銬在一個貨架子上,站了9天9夜,腳背腫得起泡了,左腿瘸了。一天半夜,她身體突然向前一傾,手銬聲把犯人驚醒,,一個犯人看著她痛苦的情形,難過地說:『焱子,你的行為感動了天和地。』這時許清焱纔注意到窗外雷雨交加。她自己在心裡感嘆道:美國士兵虐囚事件在全世界引起強烈反響,大法弟子遭受迫害卻無人知曉,江氏利用中共迫害好人的惡行在中國社會被掩蓋著,人們很難知道真象。9天 9夜後,她纔被放回監室。 12月1日,管教們給學員們上誹謗大法的課,為抵制洗腦許清焱幾次從教室裡跑出來,後來她被叫到隊長辦公室,她剛進屋,大隊長張秀榮和張卓惠冷不防竄上來,對她拳打腳踢,她忍住疼痛,不停地向她們弘法,她說:『誰家沒有父母兒女、兄弟姐妹?不能因為你們的工作不同,職業特殊而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當歷史走過這一頁的時候,捫心自問,你們將如何面對你們的親人、街坊鄰居?』張秀榮和張卓惠打累了,就把許清焱關進了小號。冬天的小號裡沒有暖氣,像冰窖一樣,她在這裡被關了9天9夜,等把她放出來時,人凍得已經不能走路了。在以後的1個多月裡,她走路得靠人扶著,全身骨頭疼痛難忍,自己不能躺下,翻身困難,時常在半夜疼醒。 2005年1月,二大隊成立了5分隊,即『嚴管隊』,許清焱和30多名堅定的功友被押到嚴管隊,不讓洗衣服,不讓洗澡,吃的全是窩頭。那時正值三九天,嚴管隊的室內不給供暖,大家集體絕食抗議,並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十幾個惡人過來想把大法弟子分開帶走,大家圍成人牆,決不讓她們把人帶走,結果惡人沒有得逞。2月下旬的一天,許清焱和另一名功友用力把嚴管隊的窗戶打開,沖著食堂的人群高喊:『法輪大法好!』她再次被關進小號。惡警為了折磨她,在小號內24小時不停地放高音喇叭,專門播發男性病廣告。幾天後,許清焱的神經和心臟受損,她感到心臟跳到嗓子眼了,就趴在了地上。這次她在小號被關了10天才被放出。回到嚴管隊後,大家還在集體絕食,『法輪大法好!』的喊聲時起彼伏,後來大家開始拒穿囚服。 4月17日,大法弟子邱麗被拉出去灌食,許清焱高喊:『法輪大法好!』大隊長李玉明扒拉她的頭問:『給她灌食,你喊啥?』答曰:『我師父說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你的事。」』。這時大家開始集體喊口號,許清焱被拉出去,推進值班室,大隊長謝某把門關上,凶神惡煞似地撲上來,將許清焱一陣毒打,邊打邊喊:『我就掐你這個尖兒!』許清焱的兩面大牙被打活動了,耳朵再度失聰。謝某打累了,就把許清焱銬在暖氣上,不一會兒,許清焱感到呼吸困難,她休克了,人順著暖氣往下墜,手銬越來越緊,疼得她汗水濕透了衣服。又過了一會兒,她甦醒過來,支橕著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一頭紮在身邊的辦公桌上。又不知過了多久,她又醒了過來,又支橕著站起來,這時大隊長李玉明進來要許清焱的口供,許清焱對李講真象,李讓她簽字,她拒簽,李站起來狠踢她一腳,說:『我叫你跟我弘法!』接著李玉明用膠條把她的嘴和耳朵成希?然後揚場而去。之後,許清焱提出上廁所,被值班隊長劉靜拒絕。直到晚上10:00纔將她放回嚴管隊。由於長時間不準解手,造成她突發性腹部大面積腫塊,同時她的胸部和心臟被打得嚴重受損,功友們向惡警反映說她有病了,惡警不理。 4月20日,她們不得不帶許清焱去醫院檢查,結果檢查出兩個12cm的腫塊;3個5-6cm的腫塊,所有腫塊已經擴散,被確診為子宮肌瘤;同時伴有心肌缺血。4月24日許清焱出現病危癥狀:呼吸困難,口水下來了,舌頭吐出來了,頭不能動彈。當天她被拉到醫院搶救,醫生說得動手術,惡警們給她家人打電話告之病危,說:『許清焱9年前就得子宮肌瘤了。』家人質問她們:『既然9年前就得了子宮肌瘤,那當初進你們教養院體檢時怎麼沒查出來?如果人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負責任,跟你們沒完!』惡警們要求家人把她接回去,遭到拒絕。當天許清焱從醫院被送回號內。 26日清晨,張隊長告訴號內功友給她穿好衣服,然後惡人們把她抬上了車,他們開車送她回家。路上她們對許清焱說:『到家後讓家人把你留下,我們教養院不能收你了。』車到流水村後,許清焱的哥、姐和外甥女看到她的病態,簡直認不出她了,大家質問馬三家惡警:『把人弄成這樣送回來了,這人都不行了,你們咋送回來的,咋拉回去,我們不收。』許清焱流著眼淚揭露她們對自己的迫害。這時大薛鄉派出所片警張文新厚顏無恥地又來了,假猩猩地說著關心的話。後來許清焱的二姐與她丈夫商議決定把人留下。這樣經過1年多的煉獄折磨,許清焱逃出了馬三家這座人間魔窟。 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用她的血肉之驅見證了中共惡黨對大法弟子慘無人道的迫害,同時也用她不屈不撓的精神和堅如磐石的意志告訴人們:『強制改變不了人心。』『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面對今天這樣一場國家和民族的災難,我們怎能覺得事不關己?當看到一個又一個的普通百姓只因信仰『真善忍』就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甚至被勞教、判刑、迫害致死時,我們又怎能視而不見?不願放棄信仰的大法弟子難道就得受到慘無人道的迫害嗎?每一個聲音都是有力的,所有的聲音合在一起就一定能夠震懾惡人!我們真誠希望家鄉的父老鄉親對大法多一點兒瞭解,對大法弟子多一點兒關愛,善待好人不會使您失去什麼,只能給您帶來幸福的未來。 劫後餘生的許清焱目前正在抓緊學法、煉功,她的腹部腫塊漸漸消退,我們祝願她早日康復,好人一生平安! 祝流水村全體居民安居樂業,身體健康! 錦州市法輪大法弟子2005年7月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廣東省梅州市惡人繼續迫害謝漢柱等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2005年7月5日,廣東省梅州市大法弟子謝漢柱、郭雅芬、潮汕大法弟子劉立平,及另外2名被迫流離失所的外地學員,被梅江區法院非法秘密審判,連家屬均未通知。大法弟子謝漢柱、郭雅芬、劉立平都曾被惡徒多次綁架、非法關押,在勞教所受盡酷刑,現被非法關押在梅州市芹黃看守所遭受酷刑折磨、虐待和奴工迫害。 6月10日,大法弟子謝漢柱、郭雅芬、潮汕大法弟子劉立平,及另外2名被迫流離失所的外地學員,在非法審判他們的梅江區法庭上,高呼『法輪大法好!』,使梅州市610惡人和梅江區邪惡之徒非法審判流產。之後,審判長陳××曾經瘋狂叫囂:『我就判掉你又怎麼樣?!』表現出執法犯法,藐視司法程序,完全一副無法無天的流氓嘴臉。 7 月5日,他們幾位大法弟子再次被強行架到梅江區法院,非法秘密審判。這次,邪惡之徒異常狡猾,害怕見不得人的惡行被曝光,所以極力封鎖消息。連家屬均不知情。不排除被強行判刑的可能。目前,幾名大法弟子尚在絕食抵制迫害期間,遭受到惡警惡人的野蠻灌食,隨時面對生命危險。 謝漢柱、郭雅芬、劉立平都曾被惡徒多次綁架、非法關押過,在勞教所受盡酷刑,仍然矢志不渝,堅持『真、善、忍』的信仰。 在2001 年,謝漢柱曾被梅縣扶大看守所惡警用尖頭竹筒插進喉嚨灌食。這次被非法關押在梅州市芹黃看守所,可能亦遭到此酷刑。知情者透露:謝漢柱被惡警用『老虎銬』 折磨,還被惡警用書本墊著胸部用鐵錘(或拳頭)擊打。這樣從表面看不出來(無傷痕),但身體內部受到嚴重損傷!惡警的陰險可見一斑。 這次,謝漢柱被綁架後,其家庭一下陷入困境。本來自其於2001年正念闖出看守所後,由於誠實守信,經營有方,沼氣生意越來越好,破碎幾年的家又有了歡聲笑語。謝漢柱還主動承擔了侄子的撫養任務,把小孩接到城裡讀書。但現在,生意又得靠70多歲的老父親艱難維持了。父母還整天為兒子多方奔走,憔悴不堪。但大大小小的『人民公僕』,要麼避而不見,要麼惡言相向,要麼心懷鬼胎。還百班阻撓親人探視,隱瞞封鎖消息,使老人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 梅州市芹黃看守所是邪惡的黑窩,一向積極參與迫害大法弟子。長期對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進行超強度長時間的強迫奴役。連70多歲的老人也不能例外。整天被關押在不見天日的牢房,長期做一種喇叭後面的塑料件,要把幾毫米的鋁片放進幾毫米的孔裡去,還不能偏差,一天每人要完成幾萬到十幾萬的量,不完成不給睡覺。做偏了被拳打腳踢。從五點鐘天還不亮就被強迫起床,強迫做踏步操,喊口令,然後做奴工,爭分奪秒到晚上10點以後纔能勉強做完。往往做得手指鮮血淋漓,眼睛通紅,走路踉蹌,還不能停止。 曾經有一名大法弟子黃宇天抵制奴工,進行罷工,惡警侯××竟把其銬在鐵門上,還指使死刑犯(緩期)楊×× 對其進行毆打。飯菜連豬狗都不如,所謂的菜是幾乎無鹽無油的幾根咬不動的通菜梗。還把堅持煉功的學員銬起來。用這種方法使大法學員整天疲於奔命,沒有思想。消極麻木,從而消磨大法學員的正念和意志。惡警還灌輸一種觀念:『在看守所是苦一點,到勞教所或監獄就待遇好多了。』使大法學員潛意識中放棄抗爭,甚至有盼望早點到勞教所的念頭。被消磨意志的學員往往一到勞教所就鬆懈下來,消極『轉化』,甚至邪悟。 有關責任人:古小平(梅州市『反邪教領導小組』組長)宅電:0753-2242578辦公:0753-2248915手機:13902781300田家纔(梅州市『反邪教領導小組』副組長)政法委書記宅電:0753-2283388辦公:0753-2268628手機:13902781388 王偉文梅州市公安局局長宅電:0753-2169201辦公:0753-2169201手機:13560968000 謝迪興梅州市610辦公室主任政法委副書記宅電:0753-2253899辦公:0753-2250823手機:13902780869 何更文:梅州市610辦公室副主任宅電:0753-2158539辦公:0753-2277289手機:13502332678 郭政營梅州市610辦公室副主任宅電:0753-2268221辦公:0753-2277281手機:13823809868 薛清文梅州梅江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13823844881 劉國導梅州梅江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 黃瑞章梅州梅江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生命只為回歸『真善忍』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並不是個悟性好的人。確實是因為與師父的緣份,和那份從小到大心地特別的善良,就種下了今世得法的機緣,由恩師帶著,從懵懵懂懂到清醒明白,不由感慨自己是何其的幸運啊! 由於我們家薄有資產,在爺爺輩被共產惡黨打成了地主成份,加上父親剛正不阿的性格,就成了惡黨打擊的目標。人心不古,世人落井下石的也多,於是我從小就看遍了世態炎涼,覺得活得壓抑又痛苦。後來『偶然』看到了《轉法輪》,師父給我打開了一扇天窗,心裡太多的困惑也就得到了答案。我是個極其感性的人,相信緣份,記得第一次看講法錄像,看見師父慈祥的面容,我就坐在那裡莫名的哭了,雖然那個時候完全不懂何為修煉,也根本意識不到大法對自己意味著什麼,但在 『真、善、忍』法理的感召下,師父牽我的手,也就入了修煉的門。 從對修煉一竅不通只知道過人的生活到慢慢的回歸,體會到修煉的艱苦和不易。但那個時候,同修們集體學法、煉功、切磋,和樂溶溶,那種正的環境對自我的提高有很大的幫助。很快7-20大迫害開始了,面對嚴峻的形勢和自身沒去掉的業力造成的對大法懷疑的心,心裡真是苦惱萬分。我就求師父給自己開天目,心想要是能看見的話就會堅信不疑了,當然法理擺明瞭是不可能的;也懷著一顆對師尊感恩的心去過北京上訪。那個時候北京聚集了全國各地的同修,心裡最感興趣的就是聽別人談自己得法修煉的體會,想通過別人神奇的經歷來堅定自己的心,但是頭腦裡的懷疑信息還是時隱時現;也曾以修得紮實表現堅定的同修為榜樣,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啟發或找到修煉的捷徑,結果還是一場空。我真替自己著急呀!我真替自己焦急呀! 也許就是看到我那顆還想回歸的心,在堅持學法的基礎上,師父一次又一次從本質上消掉了我的業力,在去掉執著的痛苦掙扎中,一天早上醒來,感覺自己與昨日判若兩人,那些痛苦糾纏的東西突然間都沒有了,我宛若一張白紙般在這個問題上沒有過污染。師父啊!是您的慈悲純淨了這一片曾經是那麼污濁的天!同時,也越來越清醒,自我就像昏睡了千百年一樣,真正纔醒了過來。 師父這次是正法而來,帶著最圓容的法歸正宇宙一切不正的,啟迪宇宙中的生命先天的佛性,解決變異、私欲根本問題後善化到新宇宙。我們從高層空間到人這個境地來,只為等待得法、同化法,纔是生命得救的唯一希望。只是在人中被 『名、利、情』所誤,加上生命物質的變異因素,與宇宙最根本的特性 『真、善、忍』隔膜後,自己迷失了自己。師父一開始就告訴我們,修煉就是為了返本歸真,現在纔明白就是在師父的幫助下,去掉那些不屬於自己的不好東西,最後回歸 『真、善、忍』。 面對這個煥然一新的我,心裡非常明白是同化法後師父洪大的法力讓自我復甦的結果,心中也越來越敞亮和踏實,纔懂得修煉是如此殊勝、嚴肅,現在頭腦中再有不好的信息時,心裡十二分的明白這些都絕對不是自己,並且盡力排斥它。 現在再學師尊的講法:『其實,你們感到在常人中的名、利、情受到傷害而苦惱時,已經是常人的執著心放不下了。你們要記住啊!修煉本身並不苦,關鍵是放不下常人的執著。當你們的名、利、情要放下時纔感覺苦。』 (《精進要旨??真修》)。 『在修煉中你們不是由於自己真正的實實在在的提高,從而使內在發生著巨大的本質上的變化,而是依靠著我的力量,借助外在的強大因素,這永遠改變不了你人的本質轉變成為佛性。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纔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 (《精進要旨??警言》)。 『注意:我不是叫你們人為的做什麼,只是叫你們明白法理,這方面的認識要清楚。其實大法不只是度人的,也是講給各界眾生的,覺悟了的本性自會知道如何去做,愛護你們人的這一面是叫你們在法中能悟上去。大法圓容著眾生,眾生也在圓容著大法。我告訴了你們法的莊嚴、神聖,目地是抹去你們對法的迷惑、誤解。』(《精進要旨??道法》) 幾年的修煉實踐,越來越體會到師父短短一句話,我們要經歷去執著的實踐纔能體會到其中的一些內涵。在這個過程中,有過迷惘、失落和跌倒,只是因為心底那閃現的『真、善、忍』的佛性種子,師父就扶起跌倒的我,呵護著我,跨過那一道道看似艱難的坡坡坎坎。我從一個七情六欲都很重的普通常人,到今天能清醒理智的真正為自己活著。真實體會到學法、發正念、講真象的神聖和莊嚴,那絕不是一個凡夫俗子可做的,而是一個修煉人、一個神、一個大法弟子纔配做的世界上最神聖的事啊!也正因為這份清醒的正覺,師父纔賦予我們法力無邊,纔把大法傳與我們,讓我們完成當初的歷史洪願。 我無畏,因為生命只為回歸『真、善、忍』。而舊勢力及其安排的一切因素,本也是師父這次正法要歸正的生命,它們打著冠冕堂皇的旗幟實際是干擾破壞的行為,都是得不到師尊認可的,並且最終將要償還所幹的一切罪惡,它們纔是應該心虛和害怕的呢! 我堅信,因為生命只為回歸『真、善、忍』,覺悟的本性清醒的明白–這纔是真正的自然。 感謝偉大的師尊,合十!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不要用人心對待正法修煉中的魔難

—— 與勝利油田同修緊急交流 山東東營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自2005年以來,勝利油田有26名同修相繼遭受勝利油田『610』及濱海公安局的迫害。有的同修在被迫害時不配合邪惡的一切要求正念正行闖出,而有的同修正念不強沒有做到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如邪惡讓他去他就去,問什麼說什麼,沒做到不配合邪惡的一切要求,符合了舊勢力的安排,從而加大了對他的迫害),仍在洗腦班遭受迫害,有的同修被勞教。還有的同修沒有在法的基點上看問題,人心浮動,聽到同修被迫害沒有反過來向內找自己哪些地方有漏或哪顆執著心應該去了,而用人心對待迫害,把家中的資料收拾乾淨,甚至不敢回家四處躲藏,把師父講的三件事拋在了腦後,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沒從法上提高,從而導致了本地區修煉形勢的不穩定,造成表面上邪惡猖獗的假象。 在魔難面前,對照大法我們看到了有些同修的不足之處: 一、學法少,正念不足,沒重視發正念,被邪惡鑽空子迫害 有的同修全球四個點發正念不能保證,有的同修《轉法輪》半年沒看一遍,有的同修半個月沒靜心學法,帶著僥幸心理出去講真象,結果被邪惡迫害,師父《2005 年芝加哥講法》中講『為了能夠不出問題,做為大法弟子來講,過去我經常告訴大家要多學法、保持正念,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就能走正自己的路,就能做好大法弟子要做的事。不管怎麼忙哪,大家還是要學法,一定要學法。』師父在《2005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講『在這種不能夠完全象神一樣看到自己修煉中的實質變化,卻在干擾與割捨執著心之苦的過關中依靠對大法不斷的學習產生的正念推進著。』師父在《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中講『在惡毒的破壞性檢驗中所有會出現的問題,事先我都在講法中講給了你們。沒有真正實修的,走過來是很困難。現在大家也更清楚了我為什麼經常叫你們多看書了吧!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 我們認為出現的同修被迫害,正念不足,不在法上,用人心對待迫害;師父在《道法》中講『每當魔難來時,沒有用本性的一面來認識,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麼邪魔就利用了這一點沒完沒了的干擾與破壞,使學員常期處於魔難之中。其實這是人的一面對法認識的不足所致,人為的抑制了你們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們已經修成的那部份,阻礙了他們正法』。『人為的滋養了邪魔,使其鑽了空子。做為弟子,當魔難來時,真能達到坦然不動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層次對你的不同要求,就足以過關了。』 二、自私心 在聽到同修被迫害時,看問題的基點不在法上,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自保,師父在《精進要旨》《佛性無漏》中講『我還要告訴你們,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 用惡黨文化教育的變異觀念去假設:老是把自己放在被邪惡迫害的位置,可能牽連到自己的後果(顧慮心),師父在《轉法輪》中講『你求得病,那病就能壓進去』。用人心對待魔難,從而招來了邪惡的迫害;沒有整體協調起來用各種方式營救同修(如發正念、揭露邪惡迫害、給有關人員講真象),或整體交流向內找自己整體提高。 三、有怕心 當聽到有同修被迫害時,表現出害怕狀態,無法靜心學法,甚至用人的方式躲起來。同修啊,怕心不也是我們要去的執著嗎?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講『作為一個神、修煉人來講,怕那可是個大執著,不去還真不行。』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大法堅不可摧》中講『在被迫害中哪怕真的脫去這張人皮,等待大法修煉者的同樣是圓滿。相反,任何一個執著與怕心都不可能使你圓滿,然而任何一個怕心本身就是你不能圓滿的關,也是你向邪惡方向轉化與背叛的因素。』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中講『大法弟子兩種情況下它們動不了。一個就是堅如磐石,它們不敢動』『就怕弟子自己心裡不穩,這樣的執著、那樣的怕心,舊勢力看見了就會抓住有漏之心迫害』。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講『心裡越怕,邪惡越專找這樣的學員下手』。 不在法上修,用常人心對待迫害,認為用人的方式躲起來就安全了,其實迫害我們的是另外空間的邪惡(控制著惡人),它們在另外空間看的可清楚了,是因為同修有不正的思想和怕心招來的,不從法上提高去掉怕心,用人的方式躲也躲不過去,這些不正的觀念只能加重邪惡對我們的迫害。我們怕什麼,我們是大法造就的偉大的神!我們只能正一切不正的因素,怎麼能被人的觀念與邪惡的表面形式隨意左右呢?做為一個修煉人,我們只有去掉怕心,真正從法上提高上來,無論什麼都別想動了我們的心,堂堂正正的做好我們該做的事。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講『無論你們身在異鄉還是在直接被邪惡迫害的環境下,都應該表現出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來,使邪惡膽寒,邪惡表面上咋呼,它內心裡在害怕。你們是大法弟子,你們內心不能害怕。如果一個修煉的人真能夠放下生死,那生死就永遠的遠離了你。』其實,這都是自己存在的怕心招來的魔難,如果沒有了怕,就不可能存在叫我們怕的因素了。 以上所說本地區有些同修正念不足的表現,本質上講都是我們學法少交流少沒做到整體提高,在魔難面前,不用法對照自己的言行,沒有做到正念正行,混同於常人,用人心對待邪惡的迫害,針對本地區出現的情況,所有同修應該靜下心來多學法,加大密度發正念,純淨自身的空間場,解體所有破壞大法弟子的一切黑手爛鬼、共產邪靈的一切因素,同時做好三件事。 最後用師父《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的一段講法與同修共勉:『怎麼樣能夠把這條路走好、走到最後,那纔是最了不起的。因為在你走的這條路的過程中會有困難,會有各種各樣的考驗,會有你意想不到的魔難,會有你意想不到的各種各樣的執著與情的干擾。這種干擾來源於家庭、社會、親朋好友、甚至於你們同修之間,而且還有人類社會的形勢的干擾,人類在社會中形成的觀念的干擾。這一切一切都能夠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你能沖破這一切,你就能夠走向神。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什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纔真的是了不起。象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誰就能成為大法所造就的偉大的神。』 我們建議東營地區全體大法弟子在早晨5、7點,晚上8、9、10點整點齊發正念營救同修:清除本地區一切干擾破壞正法的邪惡因素與共產邪靈及破壞法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陰謀計劃,徹底解體銷毀本地區的洗腦班(供應、集輸、勝采三個洗腦班)及 610辦公室,決不允許它們再存在破壞大法弟子。有條件的同修可鎖定目標近距離發正念、白天整點發正念,邪惡洗腦班不除盡,正念不止。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天津日報栽贓案內幕曝光

心慈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7月15日天津日報報道了一起殺人事件,並利用此案栽贓法輪功。通過我們向李的同事、他母親的好友、和他所在居住小區的人們調查核實得到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李艷忠住大港油田井下公司,素與妻子感情不和,其妻有外遇,李曾見過其妻的情夫,精神受到很大刺激,殺人的當天晚上,其妻又夜不歸宿,李打電話叫她回家,被拒絕,遂發生了殺人事件。據說那天晚上李喝過酒。李艷忠的父親早已去世,死前是精神病患者。7.20之前李的母親曾經看過法輪功的書,但並沒有真正走入修煉,所以他家會有法輪功的書。他的同事說他平時精神就不太正常。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出租車司機也說到李殺人與其妻有外遇造成精神刺激有關,並說李謊稱這件事情與煉法輪功有關是因為只要說是練法輪功造成的可以免除死罪。 李艷忠殺人案發生後,大港油田電視臺曾報道了這起殺人案,但只說其夫妻有矛盾,並未提及法輪功。 據原來在井下煉法輪功的人說,他們從沒聽說過李艷忠這個人煉過法輪功,也沒見過這個人,可天津日報謊稱他已煉功九年,純屬編造。 調查表明:李艷忠不但有精神病史,而且有家族精神病遺傳史。眾所周知,煉法輪功的人是滴酒不沾的,而且法輪功的書中要求煉功人不準殺生,自殺也是有罪的。如果他煉功九年,怎能又喝酒、又殺生呢? 然而,《天津日報》那篇出自610的報道稱:從殺人者李艷忠的家裡搜查了法輪功的書,並強調李無精神病史,其家族也沒有精神病遺傳史。可見,栽贓者清楚的知道法輪功不準有精神病史及家族精神病史者參加學習班。 《天津日報》的栽贓報道還說,李艷忠自稱:『當時覺得腦海里充滿了殺人的念頭,思想被一些不好的「生命」控制,就像不是自己的思想一樣,他就控制你的思想,叫你去做殺人、自殺等事情。』 稍有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精神病患者發病的特徵。無論李某是否有精神病史,他的自述已經準確無誤的表明他當時是個精神病發作者。 大港油田的群眾聽到中共又栽贓法輪功一事,也都非常氣憤,群眾說:法輪功挺好的,這件事與法輪功根本就沒有關係,怎麼一有壞事就往法輪功身上推?可見中共惡黨的造謠伎倆再也欺騙不了民眾了,只能是越來越讓老百姓看清它的醜惡嘴臉。 天津市610拋出的這起栽贓案是繼傅怡彬等殺人栽贓案後的又一更拙劣、更愚蠢的表演,因為幾來年通過大法弟子不斷的講清真象,世人已非常清楚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是使世人道的回昇、找回良知的唯一途徑。 而中共自建政到如今,不斷地用欺騙而且無比殘暴的手段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事實,老百姓早就看在眼裡,特別是《九評共產黨》發表後,世人更加看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這起栽贓案的出現,又一次把邪惡共黨的流氓本性充分的展示在世人面前,在告訴世人中共就是那麼邪惡、就是那麼無恥而且就是死不悔改。中共惡黨作惡多端,必將面臨可悲的下場。不管它再使出多少花招,也欺騙不了明白真象的人們,更挽救不了覆滅的下場,只能加快自己的解體。而那些緊隨其後的人們,真應該好好為自己的未來著想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鎮壓六年,遺孤待援

林保華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轉眼中共鎮壓法輪功已經六個年頭了。根據法輪功能夠核實的資料,已經有2775名學員在鎮壓中死亡,身後留下255名遺孤。他們有的父母俱亡,或者一方死亡,一方被關在監獄,有的生活在單身家庭的陰影中。這樣不但他們的正常成長受到影響,有些連生計都出現問題。有的在有心人幫助下已經逃亡國外,更多的是嗷嗷待哺,等候外界的救援。這些本來是活蹦亂跳的小朋友,轉瞬成了身心受到嚴重摧殘的孤雛,只要還存有人性,誰看了都會心疼。 幾十名中西演藝界人士及來自不同行業的義工,7月9日在紐約曼哈頓下城翠貝卡表演藝術中心舉行了『營救孤兒慈善義演』。台灣法輪大法學會7月17日也召開『全球正義,營救遺孤』記者會,公佈中國迫害法輪功學員及其遺孤情況,要求聯合國與社會各界譴責並要求中國停止迫害法輪功,並無條件發護照給這些遺孤,以獲得外國人士或機構的撫養。 台灣因為與中國相同文化的關係,加上信仰的自由,因此在救援法輪功遺孤方面可以做許多事情,相信政府也會在條例上進行配合。到底救助婦孺是人道中的人道。同樣,西方國家的人道主義傳統,不論政府還是民間,也會給予支持,這次紐約的活動有許多西人的參與說明瞭這一點。 由於中國政府對人權的漠視、政策上的問題和封建遺毒,中國出現許多被棄養的幼嬰,孩童的販賣也很盛行。但是政府濫用西方人士的愛心,把西方人士認養中國孩童的善心作為牟利的手段,包辦了這個『產業』,令人髮指。美國人現在每年平均領養兩萬一千名兒童,其中近30%是來自中國的女孩。香港『蘋果日報』曾經報導,外國人要領養中國小孩絕不容易,除手續繁複外,花費也甚巨。領養一名小孩要花10-20萬港元,其中大部分是”自願”捐給中國孤兒院的錢及領養手續費。現時中國每年”輸出”5000名小孩,若平均每人的領養費為15萬元,一年就為國家增加近7.5億港元的外匯收入。但中國收養中心官員說,收費大致就是以下幾項:一是審核費365美元;二是翻譯費200美元;三是贊助費3000美元;四是辦理其它手續的費用大約800美元,總共不超過5000美元。當然,來華旅行的費用自理。但是中國發佈的數字一向靠不住。不但如此,中共還會利用春節等節日,對領養中國兒童的外國家長進行『愛共黨』的統戰教育,中國駐美國的領館就熱衷做這種事情,可謂經濟、政治雙豐收,使人惡心。 有鑒於此,如果在美國主流社會做些深入的工作,相信收養法輪功遺孤的工作會有不錯的成績。不過中國官員因為阻擋他們的財路而會進行破壞,對此應該事先揭露。 期望認養法輪功遺孤的慈善工作能夠順利開展,讓這些受共產黨迫害摧殘的幼小心靈可以早日得到康復。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郝鳳軍聲援華府退黨 正義永存無怨無悔

郝鳳軍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女士們,先生們,朋友們: 我是郝鳳軍,原先在天津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局610辦公室一級警司。今天我發言的題目是『正義永存,無怨無悔』。 1999 年至今,中國共產黨迫害法輪功,已經整整過去了6 年。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深深地知道此時在中國大陸會發生什麼。每到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在中國大陸,中國共產黨會加大迫害法輪功的力度。他們此時會被軟禁,或會被拘傳,直到7.22結束以後。我能夠體會到他們的危險處境。每到此時此刻我的心都在流血。我雖然不是一名法輪功學員,但是我同情你們,同時也同情其他被迫害的與中共持不同政見的人士。 以前我從一名刑警到國內安全保衛局610 辦公室,是對我人生的一個重大轉變。它使我清醒的看到了中國共產黨是怎樣搞政治鬥爭,怎樣迫害那些與中共持不同政見的人士。西方的國家根本沒有辦法親身體會到和親眼看到。當我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真是生不如死,每天都要生活在謊言中,欺騙中,我活得很累。所以我選擇了逃離,找一個有自由有民主的地方,講出真相,講出事實。並不是為了過上一種安逸的生活,而是為了來拯救那些被迫害的中國的老百姓。因為這是我的責任。 目前雖然這場迫害尚未結束,但是我相信它不會長久。你們看看,從中國的駐外使節,瀋陽的司法局,歐洲的特警,還有我,這就是希望的具體表現。當初,我來到澳大利亞,想拿到身份以後再去盡我的責任和義務。知道嗎?是你們和陳用林先生給了我巨大的勇氣和力量,所以我可以放下一切站出來,用行動來拯救那些善良的人們。請你們相信,在中國,和我一樣的610警察還有很多。他們會有辦法幫助那些受到迫害的人們。我愛我的祖國,愛我祖國5千年的悠久文化歷史,但是我反對中國共產黨的政治鬥爭,政治體制。從現在起,我會做我該做的事情。為了拯救中國的老百姓,為了讓自由、民主灑落在中國的每一寸土地上,我將用我畢生的精力推動中國自由民主的進程。 謝謝大家。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美國國會中國人權聽證會聚焦法輪功 ( 圖 )

國務院官員描述迫害實例聲音哽咽 楊紅 【光明網 2005年7月22日】 陳用林(前排左一)7月20日在美國國會中國人權聽證會上作證。(大紀元) 『如果我是法輪功學員,如果我現在在中國,什麼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這是新澤西國會議員克裡斯.史密斯 (Chris Smith) 7月20日在美國國會瑞本辦公樓舉辦的中國人權聽證會上提出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國務院民主、人權和勞工部代理助理部長葛瑞辰.博克爾 (Gretchen Birkle) 回答說:『你會被送進洗腦班,但是我不知道洗腦班裡的具體情況。據我們調查,一位面容嬌好的女法輪功學員在被捕入獄前體重110多磅,入獄後體重只剩45 磅,還有的法輪功學員人還沒死就被強行火化。』這時她的聲音哽咽,淚水充盈眼眶,會議廳裡鴉雀無聲。 聽證會上,法輪功所受到的迫害,成為議員們提問和評論的焦點。克裡斯.史密斯還提出,在對法輪功的迫害中,兒童也未幸免,有五位法輪功學員的孩子被迫害至死,有兒童因練法輪功受迫害,有兒童父母雙亡,有兒童父母中一人死亡。面對這樣的情況國務院是否可以考慮用什麼方法幫助這些孩子。博克爾表示,雖然美國目前沒有現有的機製處理這個問題,但是可以探討,找到切實可行的方法。其他議員也對法輪功學員遺孤問題表示關切。 在法輪功被鎮壓六週年的時候,這個聽證會的舉辦似乎意義非比尋常。本次聽證會是由美國國會國際關係委員會非洲、全球人權和國際行動專門委員會舉辦,專門委員會主席克裡斯.史密斯員主持,先後有八位議員到會聽證。包括葛瑞辰.博克爾,前中國駐悉尼大使館一等秘書陳用林,《新唐人電視臺》副總裁周詩雨,英文《大紀元時報》董事會主席史蒂芬.格裡高裡 (Stephen Gregory),《人權觀察》 (Human Rights Watch) 中國和西藏問題專家米克.斯貝戈 (Mickey Spiegle)到會做證。 內蒙古姑娘王霞被呼和浩特市女子監獄摧殘得皮包骨,2004年夏天在明慧網暴光。以上照片為王霞被迫害前後的照片。(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