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路不同 但救度之迫切相同

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我的身邊有一些這樣的同修:對於一些自己應該修去的東西,卻長期斷章取義的用師父的法來掩蓋,當同修給他指出來後,他堂而皇之的最好藉口就是:『師父說了,修煉路不同,都在大法中,我的修煉狀態就是這樣的』或『我的家庭和各方麵條件跟你們不一樣』或『你我層次和境界的不同,認識不可能一樣』,乍一聽好像有點道理,而恰恰是這種『理』障住了我們的雙眼,讓邪惡一次次鑽了我們的空子,這種現象很嚴重,應該讓我們共同警覺了。 下面試舉一些例子: 例如,有同修想針對某一部份群體講真象,需要別的同修幫助,可別的同修卻說:『修煉路不同,你想做的可能與你的修煉道路有關,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都在走自己的路。』看似很合理,實際是讓尋求幫助的同修自己單打獨鬥,做得力不從心,或帶來很大難度或乾脆就沒法做了。 又如,有的同修長期對講真象的事情不積極,非得別的同修反復做工作,推推動動,但是他卻總有申辯的理由:『修煉路不同,我的狀態太特殊,我能看到我的功如何如何,我與你們不一樣。』經常說的話就是『我與你們不一樣』,這話的背後其實就是在說:『我悟得高。』我覺得:這種現象不是邪悟,也是向邪悟靠近了,很多出現嚴重問題的(包括自心生魔的、一部份給邪惡寫了保證書而掉下去的、經常在弟子內部製造內耗的造成損失的)往往都是習慣於自詡修得高、悟得高的人。 往往這些同修修煉和講真象沒有緊迫感。比如中午睡覺一睡很長時間(一兩個小時),還有的長期看自己喜歡的小說雜誌,藉口就是『我習慣了』或者是『要不我睡不著,這是我的狀態,修煉路不同。』或者本來家裡經濟條件不錯,可是連影碟機(可以讓家人看真象光盤)都不增加一臺(只有一二百元),就更別說買電腦辦個人資料點,卻說出一些自己掩蓋問題的藉口,例如『我過一段時間可能搬家,搬家之後再說』『我們家要裝修,以後再說』『我愛人不願意買』『買來了,我們家的孩子還不天天玩啊?』都是用人的東西搪塞,卻不站在法上想想該不該做。其實,以上這些『理由』都是自己不精進,不想做,如果你真的想對家人講真象對更多的眾生珍惜,以上這些『原因』都會發生變化。深挖其根本原因,還是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甚至有的這樣同修說:『我怎麼感覺不到我也有那麼大的歷史責任?』 還有的不上班的同修覺得自己的時間很富裕,平時總是在家裡做一些消耗時間的活計,同修建議他多學法,他卻說:『我一看到有人說自己學了一二百遍法,我就不願意聽,學法光有數量不行。』其實,這是邪惡利用同修的安逸心或惰性找藉口,進而放鬆學法的數量。有同修建議他一天學三講《轉法輪》,他卻說:『人與人不一樣,人家一天學三講的都是不上班的還沒有別的事情的,再說學多了,我也學不進去了。』 還有的同修說:『我學完一講就不能學了,學不下去了,我就是這個狀態。』有的同修建議他:『克服它,堅持學下去,不就是提高嗎?!』他卻說:『狀態不好,學也是白學,我跟你們學法不一樣……』 目前集體學法對我們整體的提高起了很大作用,得到了同修普遍的認可,可是還有的同修表現出對集體學法的抵觸,但是,又因為知道集體學法這種形式是沒有辦法否定的,是對的,於是他就找來一些其他藉口來掩蓋『不願意集體學法』,其實,『不願意集體學法』的意識是邪惡和自己要修去的執著部份,不是真我的真正的想法。邪惡為了掩蓋不願意集體學法,往他的頭腦中反映一些藉口,比如,『集體學法時間太長,我還有別的事情』,『你們讀書的聲音,我不喜歡』『我有我的安排,這樣就耽誤我的講真象的事情了。』 還有的同修說:『晚上九點之前,我基本是嘮嗑看電視,之後我再學法,我與你們不一樣,我不上班,有時間。』好像他的時間富裕得用不完。而且還有的同修對電視很執著,卻找藉口說:『知己知彼嘛』,好像不聽邪惡宣傳,我們就沒法修了。 綜上所述,修煉路不同,但是救度眾生的迫切是相同的,精進之心是相同的,整體的配合相互幫助照應也是必須的,不要再用掩蓋來掩蓋掩蓋本身了,同修,清醒吧! 提及以上的這些現象,不是為了指責同修,而是為了給這些同修一個警醒,是出於對同修的愛護,對法的負責,同時,在所有大法弟子面前曝光這些邪惡,曝光這些舊勢力安排的障礙、垃圾,讓它們無處藏身。 以上為個人現有階段認識,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勿用人心對待受過迫害的學員

海外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六年來,很多大陸學員受到邪惡的殘酷迫害。這些學員中很多都是在吃了很多大苦之後,仍能相信大法好,願意參與大法工作,這是其生命的可喜可賀之處。然而,有些同修,特別是不少海外同修,對受到殘酷迫害的學員除了同情和聲援之外,把他們當成了英雄來崇拜、恭維有加;甚至感到聽這些學員講受迫害經歷,就好像聽英雄故事一樣。其實這種現象是諸多人心的表現,對自己、對大家的修煉環境和對受過直接迫害的同修,都是很有害的。 我們揭露迫害,是為了減輕受迫害同修的壓力,為了清除邪惡,為了講清真象救度世人。能夠做到這些,就是在變壞事為好事、破除舊勢力的安排;也是在用大法弟子整體的力量,幫助受迫害同修彌補被關押期間不能大面積講真象救眾生的損失。 為了給世人講真象,大法弟子揭露迫害的文章和消息,都是儘量從常人能理解的角度、常人能接受的語言去寫。但迫害事實文章,並不是為了宣揚學員個人如何能夠承受迫害、更不是為了樹立其它常人式的英雄。承受迫害是被迫的,不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修煉的目地和必經之路,更不是師父對我們的安排。是我們修煉跟不上,做的不正,師父和正神、護法神無法幫我們的時候造成的。在法正人間之前,我們大法弟子在世間存在的目地是儘可能多的救度眾生,而不是通過承受迫害建立威德。所以,受迫害不是榮耀。 (當然,我們也不能走另一個極端,把受迫害看成見不得人,從而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敢站出來揭露迫害真象。從修煉上講,修煉中遇到挫折、甚至跌倒了的情況是可以理解的,吸取教訓,堂堂正正的接著修,就仍是好樣的。師父講法中也強調跌倒了一定要趕快爬起來,不要老在那兒趴著。從救度眾生的角度講,事實證明,揭露迫害能有效的減少迫害、減輕大陸同修的壓力、能夠救度眾生,能破除舊勢力安排。如果因為怕心和顧慮心,不敢出來揭露迫害,邪惡迫害起來會更無所顧忌,因為一來它們覺得你不合格,二來你沒有主動清除它們,它們不繼續直接迫害你也會去迫害別的它們認為更執著的學員,因為它們就是要盡力維持這場迫害。) 從法理上,我們修煉人都知道,如果99年425和720期間,所有大法弟子都能夠走的很正、達到法的標準,這場全面迫害根本無法形成,人間不是邪惡逞凶的地方。是不是可以說,如果我們講真象做的足夠好,能讓所有世人都明白了『大法好』和『迫害邪惡』的真象,這場迫害會立即停止。如果我們都修得很好,達到了大法要求我們各自達到的標準,這場迫害也會馬上終結。如果我們發正念做的很好,所有自己空間場範圍和自己能力所能觸及範圍的邪惡都被解體乾淨,這場迫害也不得不徹底結束。 反過來,在沒達到這些效果之前,邪惡還會存在,迫害就會繼續,而且邪惡專門找他們能下手迫害的學員下手。直言不諱的說,從修煉角度講,受到嚴重迫害的學員,都是長期在法理認識上跟不上正法進程的要求,修煉上有執著長期不察覺、沒放下,造成自己成為邪惡直接下手迫害的對象。雖然這是修煉問題,有師父在管著,舊勢力、爛鬼、共產邪靈沒有資格鑽空子強加迫害,但在新舊宇宙交替、新舊法理並存的這個特殊歷史瞬間,它們不顧自己將因此被徹底消滅的結局,一直在堅持對正法犯罪。在清除迫害時,我們除了要清除邪惡的因素,還不能忘記彌補修煉有漏的因素,更不能用人心反向認識修煉人的不足。 那麼從修煉的角度講,能被直接迫害著的學員,如果能夠善用迫害,就會在迫害面前及時向內找,放下自己的執著和人心,抓緊做好三件事。提高昇華上去了,邪惡也就無計可施了。但往往一些學員受到嚴重的直接迫害(如被長期關押、酷刑折磨、被迫害成生命垂危等等),都是未能及時清醒,未能在法理上及時提高,造成的邪惡迫害得逞。如果不是師父給了大家空前的慈悲救度、替我們承受巨大業力、正法結束前一直在給我們機會、以無法想象的快速在宇宙中清除著邪惡,直接受迫害的學員中會有更多人落到更慘痛的境地。 必須說明的是,這裡無意否定受到直接迫害的同修,而是想指出,當事學員和周圍的學員,在慶賀同修走過迫害之餘,不能用人心看待迫害,不能把受迫害多少看成正法弟子的榮耀、把受迫害的學員當做英雄。否則不但不是在證實大法,而且會讓好不容易走過迫害的同修繼續耽誤修煉和講真象,甚至促使他們產生自我的執著,給他們的修煉造成額外的障礙。如果真的愛護他們,對他們負責,不但不應該恭維和羡慕,反而應該多提醒他們抓緊學法,多發正念,抓緊講真象,把被關押期間的損失儘快多補一些回來(其實很難補上了,因為現在邪惡已經所剩不多,做事的難度大大減少,做同樣的事已經不可能建立和一開始就做好的同修那樣的威德了)。這些年來,一直長期大量做著講真象工作而沒有受到直接迫害的那些同修,纔是更正面的證實了大法。(當然,這也不是應該恭維和執著的,不是個人執著自我的資本。沒有大法、沒有師父正法,早就沒有了我們今天一切的一切。對修煉人來說,執著什麼都是人心,都是障礙和干擾。) 直接受到迫害和嚴重干擾的學員中,情況非常複雜,比如有的同修可能很多方面都做的很好,但有些方面長期修不上來,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有的可能根本執著還沒放下、很執著自我得失;有的可能是執著心太多、始終在用人心對待修煉;有的是在邪惡壓力面前長期不敢也沒有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師父嚴肅告訴過我們,修煉是嚴肅的。修煉中我們也體會到,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念之差都能帶來截然不同的後果,更不要說很大很強的人心長期不去。師父要求我們做好的三件事,我們如果不修好自己是根本做不好的,能做一點效率也會很低,有的時候因為自己修不好,還會無意中在學員內部造成干擾和內耗。修煉真的是非常嚴肅啊。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從幾件小事談修煉體會

華盛頓DC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 學會配合 有一次一個外地弟子對我說,『DC的人只有讓其它地區配合你們的份兒,而其它地區有個提議讓你們配合,你們是最難請的。』 我當時只有尷尬的笑。當然這句話有點兒太絕對,DC其他人我不敢講,但至少我自己在兩年多前營救CHARLES的時候就第一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就是我不懂怎樣配合別人。這個不懂好像並不是我不情願,而是不知道『配合』為何物。當時就連意識到這個問題本身對我來講都有著非常大的觸動,似乎是一個很根本的地方被觸及到了一樣。 曾經有一個階段,我同其他幾位同修一起做有關中國經濟真象的材料。因為算是有經濟學科背景,我很明顯的覺察到我在跟別的同修,尤其是沒有專業背景的同修講話、溝通時有種骨鯁在喉的感覺,很不自然——儘管我沒有講出來,可是我的心裡在強調我的專業背景。再後來做另外一個大法項目,我發現這種骨鯁在喉的感覺再次出現——儘管我並沒有那個項目有關的專業背景,但是因為我開始做的時間比較早些,總覺得這些新加入的學員會把事情搞砸 ——這次我所強調的是我的經驗。著急之餘,打電話跟別的學員商量,電話那邊很委婉的告訴我說『你要HUMBLE(要謙卑)。』好在這次我及時的想到,一個是對同修講話要『低聲下氣』,還有就是『有師在,有法在,怕什麼?』終於算是放下了那些基於我的經驗的擔心,過了這一關。 我體會到的一點是放下自己的關鍵在於認識到其實那些所謂自己的觀念並不是真正的自己,而作為大法弟子,真正的自己就是按著大法要求去做,而不是按照自己的觀念去做。 * 學會善良 有一次一個同修跟我講她的一張名片的故事,說她不經意間匆匆在名片上寫下的大法網址真的救了那個常人一命。她的結論是不論大法弟子給人的有關大法的東西再小再不起眼,那是給一個生命最好的禮物,甚至這個生命的整個生命軌跡都會因此而改變。 曾經跟她一起去一家家的跑媒體講真象,我們都沒有事先電話預約,因為過去的經驗是約到的機會不大,還不如直接上門;有時能夠見到相關的記者、編輯,而有的前臺就給擋住了。通常我都有比較強的目地性,好像見不到相當級別的人時我會比較失望,對跟其他人講真象也提不起太多的精神。那位同修不是這樣。似乎每個跟她講話的人都能體會到她對人的善,從而很高興跟她講話,在辦公室裡,電梯上,走廊裡,大街上,每一個她碰到的人都多多少少能從她的大包裡拿到一份小禮物,一張傳單,一個CD,一份九評的報紙,甚至只是一張她的名片,上面匆匆寫下大法的網站。她的善良真的讓我感動。我好像從來沒有覺得出門講真象這樣享受過,碰到的人好像都籠罩在這樣善良、祥和的場裡,很舒服。我們每次出去都帶一大包真象材料,一路撒過去,我不禁想起來一個比喻,說是佛所走過的地方步步生蓮花。 我經常要拍一個電視節目的主持部份,後來我也要作後期製作。記得第一次做編輯時,第一次完整的看到拍攝的過程,看到鏡頭上的我在每個片段的間隙對攝影師講的話,看到自己如此態度惡劣的對待我的攝影師——同是同修的先生,我大吃一驚。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師父說我們要看自己,這次我可真是看到了。我以前一直認為是邪惡干擾我做重要的大法工作,以至於我幾乎每次去拍片時,都是要跟先生鬧彆扭,一肚子不高興還要在鏡頭前表現的親切大方,面帶微笑,真是不容易。這下我算看到了原因。 * 學會不政治 常人媒體駐DC的記者通常是政治類的記者,因為DC是全美乃至全世界的政治中心。作為新唐人的記者,我經常聯係國務院、白宮、國會、各大研究機構等。從對記者這一行當一竅不通到漸漸能頭頭是道的跟別人討論他們所感興趣的問題,我覺得自己迅速適應了記者的定位。不過先生覺得我是迅速的開始滿腦子都是政治。 一次我請他跟我一起去跟我認識的一個記者講真象,回來後他對我說,『你哪是在講真象,簡直太政治了;我在一邊看著可真難受。』細想想,我覺得他有他的道理。能符合常人狀態固然很重要,可我似乎總也拿捏不好分寸。每天耳聞目睹常人世界的政治紛爭,世事變幻,我漸漸的開始體會到他們的喜怒哀樂。由於深受黨文化熏染,我記得剛去國務院參加新聞例會時,甚至對著發言人差點兒就拍起桌子來——如果我有張桌子可拍的話——黨文化中的爭鬥和惡好像在那樣一個很政治的環境裡表露無疑。 我一開始時也很苦惱,後來我發現我可以通過觀察其他記者以及發言人的表現來很便利的學習西方概念裡的記者的行為舉止包括提問和思考的方式。同時我還必須記住我代表的是世界上最正義的媒體的形象和以及我的使命。 有一次一個華裔記者很感慨的對我點點頭說,『心中有個大目標,泰山壓頂不彎腰。』還有很多記者開始漸漸的注意新唐人,有個記者說,你經常問中國的問題還有民主人權的問題,而且發言人還總是有答案給你,很好。你要不要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有一次新唐人新年晚會前夕,我穿著唐朝仕女的裙裝去上班,去國務院參加記者會,告訴他們我在為我們的晚會做熱身。有兩位記者專門過來對我說,這衣服真好看,她要回去研究一下唐朝這個概念。還有個記者聽到我提問,又看到我的唐裝,特意很感興趣的來問我,你們是什麼媒體。 可是他們不知道每次我提問前都會在心裡對師父說,請讓我想出一個很好的問題。有好幾次我都想放棄、不想舉手的時候,很明顯的腦子裡有個聲音,說,『眾生都在指望你們,你們還再指望誰呢?』甚至直到現在,每次去一些場合前,我都會思想鬥爭,覺得意義不大啦,這些政客只想跟中國做交易啦,反正也說不出我想要的答案啦等等。有一次我聽一個演講,演講人說在DC著名的K大道上,你經常會碰到以往叱吒風雲的政治人物,他們退出政壇後,只是普普通通的社會中的一員。有一次他甚至在地鐵站碰到某某,向他問路,因為他退休後要搬到一個很不起眼的老年公寓去。這段演講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我立刻覺得我所碰到的每個政治要人也好,政治記者也好,他們也不過都是普通的一個生命,世事無常,人生無常,誰知道明天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他們也就再難有機會聽到我告訴他們的真象了。我相信自己即便不去講什麼話,僅僅到場,對常人來講大法弟子所帶的場都會對他們有好的影響─因為我們這樣的生命的存在就是對人有好處的,能夠改變人的不好的觀念的。有一次我碰到一個久違的記者,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見到你真好。』那天我們好幾位記者配合提問得很好,有記者甚至特意示意他們把問題讓給我,因為那天的話題是有關中國的。 九評發表之後,我經歷過一個誤區,就是好像覺得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的反共了,而一旦降到跟共產邪靈一個層次時,那麼那層的相生相剋的理就會來制約我們了。其實九評真的不是這個目地,他是為了輔助講清真象的,而他的獨到之處恰恰在於他站在了共產文化之外來看。我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出現這個誤區恰恰也是因為自己還有共產文化的烙印造成的。好好的多看幾遍,不僅看中文,也看英文,我覺得自己發現了很多以前不易察覺的不好因素,清理的過程中,我發現再跟其他記者去講的時候思路也更加清醒了。有一次講完後,有個記者說, 『我終於明白了。我怎樣幫你呢?』因為我告訴了他九評的真正目地是救人。 以上是我學會或者是開始學會了的,還有很多我還沒有學會的東西,比如當前我覺得最需要學會的是怎樣來協調。因為我看到的情況是單單靠自己做是遠遠不夠的了。但是我也深刻體會到能夠協調好意味著更大的心的容量,這就不是靠單單的技巧能做到的了。我覺得我這方面做的還遠遠不夠。那麼就留到以後再交流吧,還有待於心性在學法中進一步提高。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05年華盛頓DC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揭露中共媒體的造謠

大陸大法學員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我在2002年被非法勞教期間,與一位在省級電視臺工作的同修關在一起。他告訴我那些中共造謠媒體製作的節目,那些所謂的『新聞節目』都是事先編造的,併舉了一個例子。 如當時在全國電視臺不斷播放,說李老師的豪華住宅如何如何的片子。突然某天他工作的省電視臺接到文件,要求一律馬上停播此片。結果這部造謠的片子馬上被撤下,很快就銷聲匿跡沒有了下文。由此可以看出,那些所謂的『新聞調查』全都是為了迫害法輪功而編造的,是有預謀的誹謗。 這些內幕連那些警察都不知道,警察聽了立時啞口無言,也不敢再給被關押的學員放那些洗腦的片子了。 當然,全面停止播放造謠片的原因,可能同時有多方面的。比如正法進程中,大家發正念、講真象,使得邪惡被清理掉太多,它們力不從心了;國家體制的內部有人在做支持大法、反對迫害的努力;海外大法弟子的揭露和起訴活動,讓邪惡感到很被動,不得不改變迫害方式,並銷毀迫害物證,等等。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有誰戰勝過人性 ( 圖 )

寫在『法輪功』同胞獲難6週年之際 高智晟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高智晟和他帮助过助的孩子 始於1999年7月20日的,中國政府法外對『法輪功』同胞公開迫害滿6週年之際,石家莊的法輪功修煉者郝秋燕女士已被當地政府非法野蠻關押了半年餘,這實在是正在發生的真實。而她的丈夫–法輪功修煉者黃偉先生此時也被石家莊市人民政府非法關押著,這是這個政府從1999年起對黃偉的第二次非法關押。6年的時間裡,黃偉被非法關押的時間達5年餘。這,也是迄今看不到任何改變跡象的、實實在在存在著的真實。   這對年輕的夫妻都受過良好的大學教育,他們生活的周圍人們對他們的評價幾近完美。在他們各自與我見面時,他們所共同表現出的平靜、修養、寬懷及對美好生活的信念,長久地縈繞在我的記憶中。從與他們的交談中,你看不到他們任何對這個社會的惡意。我和黃偉交談時,他那種溢於言表的對親人的至愛之情,感動我當場熱淚湧,他告訴我,每每聽到高牆外孩童的嬉戲聲,他就會長時間地閉上眼睛幻想他和妻子與孩子在一起的『情景』。當談到他的生父母及岳父母時,黃偉流下了眼淚,他說這並不完全是因為自己無法盡一個人的孝道,實在是因為他和郝秋燕的收入是這兩個家庭生活的正常保障。雙方老人都已年邁、體弱,又無基本生活來源。他說他永遠也不明白,政府關押他們對政府自身的價值,他的原話是『長期的關押我們,對我們個人及家庭而言是人生巨大的災難,對政府而言,也沒有任何益處,更何況這還是一種違反中國憲法及基本法律原則的關押』。他告訴我,雙方老人除了生活因他們無端的被關押而極度艱難外,最令他揪心的是,幾個老人的身體都不好,現在還得帶著他們幾歲的孩子!    而今天的中國大陸,類似黃偉夫婦般被非法長期關押的、具有法輪功身份的中國公民數以十萬計。   今年的二月份,我基於對一種真實的瞭解之念,曾在山東省一些地方,就政府始於1999年以來的、迫害法輪功過程中,對公民造成的傷害的真實情勢進行調查,真實的存在令人窒息。使人觸目驚心的並不止於已經發生了的傷及天害理的人道災難。身涉其中,你能真切地感到及看到的是這種災難現狀的持續繼延。就在我們到達較具金玉其表的煙臺市前不久,當地又有十數名無故的法輪功同胞被抓捕、判刑,原因僅是,不知是誰將一批在迫害法輪功學員過程中,完全沒有了人性的惡吏的名字公佈在網絡上,地方當局極度恐慌,如臨大敵,在危害國家安全的幌子下開始了大規模、長時間的抓捕,一批無辜的、但被當局早已確定為『思想拒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再度被投入監獄。   對中國公民而言,尤其對具有法輪功修煉者身份的中國公民而言,他們的人身自由甚至是生命,實際上是處在一種完全不能確定的恐怖的風險狀態中,任何為當局感到『不安全』,有時根本就是一些官吏的偶然的臆癥,災難即會降臨。中國現政權存在的歷史表明,每每當局或一個領導人有了不安全的臆癥時,為了消除恐懼,他們規律性的選擇即是抓捕一批『敵對勢力』者,所謂『將不穩定的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當局一有恐懼感或臆癥即要抓人,而今日之中國,當局在一年時間裡,心裡感到不恐懼的日子實在沒幾天,與之伴生的是,在一年的時間裡是沒有幾天不在濫捕濫抓。   實實在在讓人無奈及無助的是,近年來,對法輪功修煉者的抓捕可以以任何理由發生,郝秋燕因為其為丈夫無端冤獄而請律師以幫助,被石家莊市政府以『 思想不但不轉化,而且還很活躍』這種陰暗心理支配下將她非法關押至今。一些地方的法輪功修煉者因接受了我的調查即被關押、傳訊,有的甚至被毆打、折磨,還有的在接受我的調查幾小時後家裡即遭到野蠻查抄,以致使我不得不痛苦地中止了對真相調查的繼續。這個人民政權選擇對自由信仰者的野蠻暴力打壓惡行,倒也不是6年前纔開始的一種變態嗜好。但肇始於6年前的在全中國範圍內的對法輪功信仰者的殘酷迫害,空前(但不一定絕後)地在被非法虐殺及關押者的數量、範圍、殘暴性及持續性方面,創下了暴力打壓自由信仰者的歷史記錄之最。6年過去了,沒有跡象表明各地方當局對這些信仰法輪功者的殘酷迫害方面有更張棄惡的一絲善意,黃偉夫婦的被繼續非法關押,同時期煙臺市的12名法輪功者、重慶的6名法輪功者被非法抓捕、關押即是各地方當局拒絕棄惡舉、行人道的最新例證。   法輪功信仰者的劫難已在官府遠離人性的煎熬中度過了六年,各地方當局迄今無停止繼續施暴的一絲善意,但期間無論如何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我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們,他們當中包括了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越來越多的普通中國人,包括越來越多的體制內的工作人員,都開始認識到了政府依運動式迫害法輪功安排正當性的思考,與前幾年國內對有涉『法輪功』話題靜若寒蟬狀形成鮮明變化的是,有涉政府數年來以運動式對信仰法輪功同胞的法外迫害的質疑成了許多人自覺的話題。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政府對具有『法輪功』身份者的同胞、公民殘酷迫害的非正當性、非人道性以及非法律性。這種快速的、範圍極廣的變化與官府一陳舊習的不變化形成了異常鮮明的對比,著實耐人尋味。   國內著名進步學者郭飛雄最近有一篇文章叫《踐踏宗教自由就是踐踏人類文明的心臟》。中國社會情勢、中國人民思想及認識情勢,在近二十年裡業已發生了完全不同於『文革』時期的變化是必須面對的存在,當今的權力控制集團對中國社會的控制仍一陳『文革』舊習、惡習的沈重現狀也是舉世應當認清的存在。『六四』,對僅僅要求民主、自由的同胞大開殺戒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散盡,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的權力黑手又拿起了屠刀,如果說『六四』的血腥、殘暴,是中國一場恐怖的災難經歷的話,那麼對『法輪功』者的血腥殘暴卻是一大批中國人的一種至今看不到盡頭的生活狀態。『對’法輪功’人員殘暴後果的嚴重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六四 ‘』,著名學者滕彪如是說。這在很大程度上代表國內大多數學者的看法。   在過去的六年裡,中國人再次看到的是一場運動,一場有組織的、系統的迫害運動。通過『610』恐怖組織對億萬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搞臭、經濟截斷、肉體消滅』,肆意抓、打、關、罰、解僱、強制轉化,利用整個國家的宣傳機器在社會上搞謊言宣傳、將個體行為整體化、製造仇恨,強迫全體公民反對法輪功。 『610』辦公室類似文革時的『中共中央文革領導小組』,是一個有特權操縱從中央到地方所有黨政機關、公安、法院、勞改、國安和所有宣傳媒體的蓋世太保組織,是系統迫害法輪功、實施國家恐怖主義的總指揮部。該組織指令地方警員不受約束地酷刑折磨、性虐待甚至謀殺法輪功修煉者,還指使各地方政法委建立『強制洗腦班』,對不放棄修煉法輪功的學員進行強制洗腦。『610』辦公室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中國的法制建設本已糟糕的現狀。   在『法輪功』同胞蒙難六週年之際,我們有必要用各自的方式來說出各自所瞭解的真實,說出真實不是為了指責政府,這並不是說政府在此問題上無需指責。說出真實,面對已經或正在發生著的真實,是一個文明社會理性化解歧見的前提,我們的政府正在努力實踐構建和諧社會,事涉數以千萬計的具有『法輪功』者身份的公民的災難、屈辱局面不徹底地結束,這種願望也僅能是一種夢境。   向人們的信仰開戰是最為愚蠢的,因為,這是在向人性宣戰,人類有史以來從未有過哪種力量曾戰勝過人性的記錄,今後也不會有。迫害『法輪功』者六年前愚蠢地選擇了向人性開戰的惡舉,而人性從未被任何強大的力量戰勝過。據實而論,鎮壓法輪功已經失敗,與其堅持一個失敗的價值,還不如回到人性的軌道上,面對真實,也做一兩件符合人性的事,而不是堅持一貫的與人性為敵。   始於6年前的、至今仍被各地方當局竭力維持的迫害中,受到迫害和精神摧殘的不僅僅是上億法輪功學員和他們的親眷,全中國、乃至全世界人民都在為了推行鎮壓而進行的謊言欺騙中受到了無形的傷害。在不久的將來,真相必將全部大白天下,各國政府和人民都會在瞭解真相的過程中逐漸認清這場迫害使自己在道德、精神、經濟等方面遭受的巨大損失,我們有義務使外部世界儘早地瞭解真實。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美國務院官員批評中國繼續迫害宗教團體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據美國國務院國際信息局(IIP)《美國參考》Katie Xiao從華盛頓報導,主管美國國務院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局(U.S. Department of State’s Bureau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and Labor)的代理副助理國務卿博克爾(Gretchen Birkle)於7月21日在眾議院國際關係委員會非洲、全球人權及國際行動小組委員會(Hous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Subcommittee on Africa, Global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作證時指出,壓制爭取行使被國際社會承認的基本自由的公民,仍然是中國的一個體制性問題。 博克爾說:”有人認為第四代領導人上臺後能加快政治改革的步伐並擴大公民議政的機會,這種希望到目前為止尚未實現。” 但博克爾同時談到了中國出現的一些積極變化,並以維吾爾族活動人士熱比婭(Rebiya Kadeer)於今年3月獲釋為例。此外,中國還同意采取以下步驟促進人權: # 給予政治犯與其他犯人同等的申請減刑及保釋的權利;# 接待聯合國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U.N. Special Rapporteur on Torture)訪華;# 接待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 Commission on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訪華;# 向聯合國宗教不容忍問題特別報告員(U.N. Special Rapporteur on Religious Intolerance)發出訪華邀請;# 發佈公告,說明以何種方式對未成年人進行宗教教育符合中國法律及政策;# 最遲於7月底開設國際紅十字會(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the Red Cross, … Read more

三名中共投誠者出席澳洲國會聽證會 ( 圖 )

多團體舉證中共間諜網滲透海外 李華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澳洲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成员。(大纪元) 7月25日及26日兩天,澳洲參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分別在悉尼及堪培拉召開了兩場聽證會,就移民部近年來出現的問題,特別是處理陳用林投誠事件及索倫被誤逐出境事件過程中出現的失誤的情況,與澳洲數十個有關部門、社會團體及個人進行了廣泛聽證及詢問。三名投誠澳洲的前中共官員均在律師的陪同下出席了在堪培拉舉行的聽證會。 參與聽證會者涉及眾多部門團體 鑒於澳洲移民部在處理中共投誠外交官員陳用林的政治庇護申請上遭到的多方質疑,以及在驅逐澳籍菲律賓人索倫出境前後所犯的明顯錯誤,澳洲民眾呼籲移民部自省及改革的呼聲日漸高漲。在此背景下,澳洲參議院屬下的15個委員會之一 ——外交事務、國防及貿易委員會日前在悉尼和堪培拉分別召開了兩場聽證會,作為督促澳洲外交部及移民部改革之具體行動的一部分。在工黨議員何欽(S. Hutchins)的主持下,由綠黨參議員布朗(B. Brown),民主黨參議員巴特萊(A. Bartlett),工黨議員霍格(J. Hogg),工黨議員柯克(L. Kirk)及自由黨議員莊森(D. Johnston)等7人共同組成的調查委員會詳細聽取了來自民陣澳洲分部、民聯澳洲分部、法輪大法佛學會、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公署(UNHCR)、澳洲聯邦警察、總檢察長部門、難民及移民法律中心、外交事務及貿易部、移民及多元文化部等數十個政府部門、社會團體及個人的報告及證詞。陳用林本人及其律師,前中共天津市國保局官員郝鳳軍及其律師,以及暫未透露姓名的第三名出逃中共官員均到場出席了在堪培拉國會大廈舉辦的聽證會。多個團體以大量證據證實了中共間諜網特別是蓋世太保組織『610辦公室』已廣泛滲透海外,並呼籲澳洲移民部及外交部在關注可能即將出現的大量中共官員叛逃現象的同時,關注中國難民問題背後的關鍵實質。 陳用林吁移民部重視中共滲透操控澳洲意圖 紐省移民局局長吉米.奥考拉格汗(Jim O 」Callaghan)在第一天的聽證會上親口證實了其於5月26日收到過陳用林遞交的政治避難申請信函,而澳洲外交部則在一小時後也得到了陳用林請求政治避難申請信函的一份複印件。這一事實回答了澳洲外交部長唐納關於陳用林『根本就沒有遞交正式的政治避難申請信』的指稱。 陳用林指出,政治保護簽證不到24小時,移民部沒有經過面試就拒絕了他的申請。 陳用林在第二天的聽證會上詳敘了自己向移民部尋求政治庇護所遭遇的全部過程,指出移民部可能已被中共滲透的可能性。他說接待他的移民官員曾經建議他回到中領館;有移民官還跟陳用林說中共總領館的人很擔心陳用林和他家人的安全,希望陳儘快跟他們聯係。同時他也舉證了當移民官跟他要總領館的電話號碼時,他曾經不想給,但後來還是給了她,並請求她不要打給總領館,這會給他的生命安全帶來危險。移民官在跟他談話之後,在他還沒有完全離開移民部,就接到電話,中領館的號碼便顯示在他全新的充值手機上。 陳用林說希望澳洲政府能夠驚醒,因為『西方世界正在喂養披著羊皮的狼,(這個狼)那就是中共專制政府,共產主義永遠是民主社會的敵人。』 民運及法輪功證實陳用林所言非虛 民陣澳洲分部主席秦晉及中國民主運動聯盟澳洲分部副主席梁友燦則就陳用林所指控的、中共政府是如何影響和操控澳華社區和華人媒體以及中共是如何利用巨大的經濟利益誘惑西方民主國家這兩點進行指證。他們表示,『中國政府對海外異見人士不斷威脅,並破壞他們的活動,但是低估中國政府的這一能力卻好像是目前佔主導的儒弱作法。』『澳洲政府從來沒有正式地站出來要求(中國政府)停止他們的干擾。他們總是對中國政府對我們自由的「小小侵犯」采取容忍的態度。』 他們指出,在向調查委員會提供的文件中,證人們在證詞裡多次提到了海外中國人的恐懼心理,以及聯邦政府在中共施壓下的對本國公民的合法行為的干涉。他們呼籲,『霍華德政府必須停止這種(對中國政府)一味縱容的不幸作法。在還沒有造成更大損害之前,澳洲政府應該站出來,維護他們的主權。』 紐省法輪大法學會會長約翰戴勒也在聽證會上就中共官員進入維拉烏難民拘留營會見法輪功一事作證,並就法輪功為什麼在中國受到迫害以及移民部在法輪功學員申請難民保護中的表現回答了參議員的提問。 約翰. 戴勒表示,中共官員進入維拉烏難民拘留營時,有四十八名中國背景的被拘者受到了盤問,其中有四名法輪功學員。這些被拘者尤其是法輪功學員對自己的難民申請事件被暴光給中國使館人員深感恐懼。約翰. 戴勒說,這一事件至少說明,現時的移民部低估了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這其中也包括對個別被遣返回中國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就這一點而言,澳洲移民部有關政策的改變也是極為重要和必要的。 郝鳳軍、第三位投誠者指證『610』蓋世太保組織滲透海外 澳洲大律師伯納考拉瑞陪同他的兩位顧客——投誠澳洲的前中共官員郝鳳軍及尚未露面的第三位投誠者——親自出席了聽證會。 郝鳳軍在參議員們面前,親口證實了專事迫害法輪功和異議人士的中共『610』蓋世太保組織全面控制大陸並已滲透海外的事實,及法輪功在大陸被殘酷迫害的情況。第三位未直接面對公眾的投誠者則在閉門聽證會上回答了各議員的有關提問。考拉瑞律師在其提交的文件中指出,這位未能直接面對公眾的投誠者是『610辦公室』將法輪功學員迫害致死的直接見證人。這一切都說明瞭移民部在處理有關法輪功難民的案例上,忽視中共殘酷所有法輪功人士這一事實的做法是失當的。 考拉瑞指出,令人遺憾的是,2年前對那位未露面的投誠官員,移民局在其難民申請遞交上去不到2個月便拒絕了他的申請;在等候RRT回音的1年多時間裡,這位官員的家中幾次被盜,手提電腦及大量中文資料均丟失,也就是說其生活以至生命都處在極其危險之中;而郝鳳軍的難民申請是在其站出來面對公眾之後纔得以受到移民部的重視,在此之前移民部甚至連收到了他的申請後都沒有給他回過一封信。 律師:陳用林事件觸動了國會的神經和正義感 考拉瑞指出,陳用林的投誠事件暴露了澳洲移民政策對所有投誠事件法律上的真空。他說,到目前為止,『不論是對逃離的猶太人,還是個體的庇護申請者,澳洲政府從來沒有一個人道的、連續一貫的機製來處理這些敏感的庇護申請。』『對於英國外交部辦公室送來的英國駐德國大使的秘密報告,要求澳洲政府就猶太人難民問題提出建議,從Lyons政府對此一問題答覆中反應出澳洲政府至今還存在的道義上的弱點。』特別是對中國的問題上,『澳洲對中國的政策常常是被動的,很少有主動的。對可能發生的政局交替,澳洲政府沒能建設性地擺放好澳洲的位置,具體表現包括對知名人士申請庇護的不當處理。』 『澳洲政府把對中國的貿易作為首要重點敲響了道義上的警鐘。著名法學教授袁紅冰指出,中國的民主化進程並不一定隨著中國日益擴大的貿易地位而向前邁進。袁教授指出,現在的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本質上是法西斯。 『我們應該還記得,上世紀三十年代末,民眾寄希望於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制度下的經濟復甦,其結果卻對法西斯主義沒能采取最初的防範。德國納粹的法西斯統治和中共中央獨裁專制統治的興起有相似之處。共產黨體制下普遍存在著壓制、迫害、強制勞教、酷刑和對異己的拘押。』 考拉瑞最後表示,在移民部及外交部,『語言無法描述法律和良心之間的斷層。我律師辦公室下面的地下檔案室裝滿了無數人的眼淚,多少年來,這麼多人被壓制人的官僚無人性地對待。那裡裝著非人道和澳洲的恥辱,而那非人道和恥辱很可能在全國範圍內重複著。』但是,『陳用林事件觸動了國會的神經和正義感,』從而通過建立委員會,『使我有機會慷慨陳詞,安全地涉足原本不可能的領域。』這也正是陳用林出逃事件推動澳洲政府特別是外交部移民部改革的一大重要意義吧。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為自由而戰,為正義事業獻身,死得其所無尚光榮

郭國汀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 (注:根據郭國汀律師在溫哥華《尋求正義國際研討會》獲得追求正義特別獎頒獎儀式後即興英文演講錄音翻譯整理)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 非常感謝你們將追求正義獎授予本人,對此我深感榮幸。我想借此機會說幾句。首先,我想感謝所有到場的尋求正義的人們。在我看來正義在世界上是如此重要,因而在座的每一個人放棄與家人團聚的休閑時光來尋求正義,想必是世上最富有正義感的好人。其次,我要感謝全世界眾多朋友在我遇極不公正的非法迫害時為我呼籲聲援,纔使我恢復自由身。現在我不僅僅身體獲得自由,而且我的思想和靈魂也得到了自由。此外,我想特別表達我對加拿大律師權利觀察組織的謝意,特別是戴維國會議員和安世立大律師的無私支持。 為什麼包括上海律師協會,中華全國律師協會在內的整個中國的法律界從最開始到現在一直保持高度沈默?甚至中國律師網沒有發佈一條有關我被迫害的消息,告訴律師們發生了什麼。在中國,實際上絕大多數律師們都支持我的所作所為,然而上海市5600名律師僅有一名律師事後電話問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請告訴我』,然而第二天國安警察就拜訪了她!全中國12萬律師僅有北京等地不超過十名律師公開聲援。並非本人的人際關係如此糟糕,而是他們要麼被封鎖信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麼受到高壓害怕波及自身利益而不敢表達。事實上很多律師支持我但這一次他們卻不發一言,這充分表明瞭中國律師執業環境不容樂觀,也證實了存在於中國律師界的嚴重犬儒主義。 我必須說明的是,一方面,我感到非常榮幸,來到這裡並接受這項『追求正義獎』。這是在我的一生中,首次獲得這類獎項。而在之前,我僅獲得過專業獎項。因為過去的20年我有18年主要從事海事律師業務,但兩年前我突然變成一名人權律師。 其實這一切並非偶然,我還是個大學生時,通過學習思考,形成了自己的政治法律人生觀。20年前我便公開批評共產主義,質疑馬克思哲學,毛澤東思想。因被摯友出賣,竟被吉林大學法律系當局當作精神分裂癥患者強制送進精神病院關了21天!1987年又因為在給女朋友的情書批評中國的所謂人民民主專政制度,人事制度,再次被女友出賣,竟被取消律師資格一年。從此為避開政治我專注於研究國際貿易法和海事海商法,並給自已定位為出庭律師。直至3年前,我在上海創辦了 『天易律師事務所』此前我甚至還不會使用電腦上網連發電郵都不懂。 但自從學會使用電腦、通過互聯網我瞭解到了很多信息。我知道世界上發生了什麼,我們的國家正在發生什麼。我得知有不少年輕人僅因在網上發表文章被拘被捕被判刑。對此種文字獄我堅決反對,因為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信仰自由是一個國家文明進步的前提與基礎。因此我自告奮勇為他們辯護。直到2003年正式成為鄭恩寵律師的辯護律師,開始了我的人權律師生涯。因此並非象紐約時報所說 『偶然成為人權律師』。今天在這裡用英語無法精確表達我的意思。我實際上一直是出庭訴訟律師,儘管在中國有很多訴訟律師,但象我這樣從容易搛錢且無風險的海事商務律師轉行到搛錢少且風險巨大的人權律師恐怕全國目前絕無僅有。也因此人們嘲笑我是笨蛋。當局則認為我是為了名利。而我則自嘲是二百五律師(因為我曾按每小時收費250美金計收律師服務費,當然一年下來也沒有一個此種案子)其實,我深知為尋求公正正義,促進司法公正,成為人權律師顯然要比海事律師能發揮更重要的作用。但是一黨專制下的法院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司法公正,中國的公安檢察院和法院完全受控中共獨家掌控,這是當前中國司法嚴重不公的根源。在中國,根本不存在法治。中國的司法事實上不但未取得進步,實質上在倒退。 20年前,當我還是一名年輕的律師時,我總是能贏得官司。因為任何時候,我一旦接受案件,便會盡力調查研究考證細節,分折每一個證據,認真譔寫辯護詞代理詞,從而被認為是學者專家型律師。是的,我的工作非常優秀和傑出,眾多的法官也公開稱贊我。他們對我的當事人說,你們找對了律師!實際上,從一開始,當我還是一位年輕的律師時,法官們即對我說:如今象你這樣辦案認真的律師真少。 但是現在,無論理論功底,口才,還是文筆均遠非初出道時可比。我的訴訟案敗訴的比例卻大為增加,並不是因為我的辦案能力在下降,恰恰相反!實際上我的綜合能力遠比當年好,因為法官根本沒有獨立審判權,判決往往是當局行政長官,或是中共書記的意見,甚至江澤民的判決。所以,特別是所謂秘密審理的政治案件,法輪功案件尤其如此。我認為要使案件獲得較公正的審判,唯有全面客觀地公開案情,打破黑箱作業或許能有所幫助。因此新聞自由媒體支持至關重要,在目前主流媒體全被中共獨佔鰲頭的極端反常的情況下,國際互聯網和海外媒體自然成為中國律師最有力的同盟軍。律師發表文章辯護意見及代理詞的權利及接受海內外媒體采訪的自由權決不容任意剝奪,則否中國律師拿什麼拯救當事人?!因此我一直使用真名實姓──郭國汀,或湯姆森郭──公開發表評論,案折,辯護詞代理詞。披露案情真相。之所以用真名,是因為我要對我所說與所做的事負責。 執業20年來,我的執業格言始終是:一不怕死,二不愛錢!說不怕死其實並不真確,生命是如此可貴,陽光是如此燦爛,友誼和愛情是如此美妙,森林草地大海如此充滿活力,叫我怎能不珍惜?我的意思是為自由而死為正義事業而死死得其所無尚光榮。說不愛錢也不確切。錢是那麼可愛,否則就不會有那麼多貪官污吏那怕殺頭在即也要百計千方大貪特貪,可見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我的意思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決不能為錢不擇手段,放棄人格出賣靈魂尊嚴,更不會為錢與貪官同流合污。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連錢都不愛,當然也就無所畏懼了。這也正是我敢於辦理高風險的案件選擇最危險的道路的原因。唯其如此纔能不畏強權,不懼艱險,唯真理是從。 是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決不為錢出賣我的原則人格靈魂。雖然我同樣需要賺錢,坦率的講,即使在20年前,我便一直對所謂名利根本不在乎,也因此纔成為中國最有名的『窮大律師』。如果要講完我的傳奇般的故事,那要三天三夜。然而受時間所限,我想用一句話來結束今天的演講:中國需要自由、民主、人權、法治、憲政及正義公正,這是全世界人人都需要為之奮鬥並相互支持纔能獲得的。再次感謝大家!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中共在廣播媒體方面對澳洲的滲透

陳可菲 【光明網2005年7月28日訊】中國國際廣播電臺是中國的國家電臺。從2003年3月開始,該臺的普通話節目《你好,悉尼》通過悉尼的Radio 2000電臺播出。目前每天至少有一個小時的播出時間(週一到週四 8:30AM-9:30AM 週五8:30AM-11:30AM 週六、週日3:00PM-4:00PM)。 而在墨爾本,類似的節目《你好,墨爾本》也在通過華語電臺3CW播出。 由於完全是中國官方媒體製作,這些節目對許多事件的報導都只代表中共政府的立場,而缺乏新聞應有的客觀公正。例如,在2004年12月23日播出的《你好,悉尼》中,在報導中國政府反對美國關於人權和計劃生育政策的批評時,通篇沒有任何關於美方批評內容的詳細敘述,也沒有來自其他方面的不同觀點,而僅僅是陳述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的話: 『中國堅決反對美方部份議員和官員對中國的人權狀況和計劃生育政策進行無端攻擊……中國政府實行計劃生育政策以及依法打擊恐怖主義和法輪功邪教組織,正是為了保護廣大公民的基本人權,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擁護。』 而在關於法輪功的報導中,更是秉承了中共一貫的造謠作風。如在今年1月20日的《你好,悉尼》的新聞中,說:『19日法輪功天安門自焚事件的當事人承認法輪功的本質是剝奪人生命的邪教,組織自焚是犯罪行為,他們對以前的行為感到悔過…他們對當時在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下去天安門自焚一事後悔不已…2001年1月,王進東等7名法輪功練習者在天安門自焚,造成2人死亡,3人重傷的嚴重後果。』而事實上,在法輪功被迫害的六年中,中國官方媒體對於法輪功的誣衊造謠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天安門自焚事件這是其中臭名昭著的一個例子。早在2001 年的8月份,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就在聯合國發表了正式聲明;『(中共)政府把在2001年1月23日天安門廣場上發生的自焚事件作為誹謗法輪功的證據。但是 ,我們得到一份關於此事件的錄像向我們證明瞭這一事件是由政府導演的。』 顯然,中國政府很重視這些在海外播出的節目。今年6,7月,中國國際廣播電臺組團訪問澳洲,在悉尼和墨爾本都舉行了這兩個節目的聽眾見面會。而悉尼和墨爾本中國領館館總領事邱紹芳和田俊亭的出席更是說明瞭這些節目對於中共政府的意義重大。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交流橫幅事件

悉尼同修 【光明網 2005年7月28日】各位同修: 在此與同修們就有關堪培拉橫幅事件 交流一下悟法,請大家一起交流,共同提高。當我們在法上清晰,能正念正行,法的威力就體現出來了。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 在三年多前(2002年3月)邪惡中共外長唐家旋訪澳前夕,澳外長唐納根據維也納公約授於公約國外長的特權,簽發了一個 “手喻”(certificate),限制法輪功學員在堪培拉中共駐澳大使館前和平請願時,使用固定直立橫幅(erected banner)、高音喇叭等;在後來進而添加禁止在中共大使館的周邊停泊貼有真相圖片的車輛等。更有堪者,此其間內警察、保安前來干涉、阻業同修手拿的橫幅,此狀態一直持續至大部分同修認為,手拿橫幅的限制是錯誤的,已超出了 “手喻” 限制的範圍; “手喻”已經是邪惡的迫害,限制手拿橫幅更是加大迫害,所有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都是舊勢力的安排,是沖著法來的,都必須全部否定並加以清除。 講真相或者法律訴訟 – 目地都是一樣 在進行法律訴訟前,大家同修的初衷都是想方設法通過講真相和面見溝通,令這個生命明白真相覺醒後,自己撤銷手諭,以挽救這個生命。在人這一層的表現是達到和解。我悟到雖然法律訴訟已在進行中,不同的方式,尤其面對面講真相和溝通的形式,可以達到令一個生命在心靈上覺醒和回歸善良的作用,以挽救這個生命不要繼續再往下掉更低,或者被銷毀。一個生命在心靈覺醒是最寶貴的,因為大法直指人心。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史命就是儘可能救度一切可救度的生命,至於如何擺放一個生命的位置,把它放到哪裡,大法衡量一切。 因為正法洪勢不可阻擋,正法必成。正法的最後要清除所有阻礙正法、阻礙救度眾生的一切障礙。通過法律訴訟,是在常人社會的形式上清除正法障礙的同時,制止這個生命繼續阻礙救度眾生和阻礙正法、以及繼續對大法犯罪的另一種方式。在正法中也令其他生命清醒,不要對大法犯罪。其實也是大法對眾生慈悲的另一種形式的體現。 所以在這件事上,無論講真相或者法律訴訟這兩種方式的進行,最後的目地都是一樣的。 更廣泛的講清真象 我們目前要充分利用法律訴訟的過程,以大法修出來的智慧,把這事件儘量告訴社會上不同階層的更多的世人,藉著此案的不同階段去造勢,講清真象。其中包括上議員、國會議員、各省議員、各級政府 (包括堪培拉當地政府)、法律界、中西媒體、非政府組織、過往行人以及親朋好友,更廣泛的、更大面積的去講清真相。我們可以告訴人們: 一) 法輪功是什麼,以及我們法輪功為什麼必須在邪惡中共的大使館和領事館前,持續抗議請願至迫害停止的哪一天。 1) 我們在抗議邪惡中共政權對善良的、無辜生命長達六年的迫害和虐殺,我們強烈要求邪惡中共政權, 立即停止迫害和虐殺法輪功學員。其實是通過常人社會的形式在反迫害中,維護法和證實法的一個體現。另外邪惡中共大使館是製造邪惡向其邪惡領事館或其它渠道輸送邪惡的總機器。 2) 同時通過抗議請願這個窗口,告訴人們:迫害仍然在進行中。我們將這個訊息傳遞和請願到澳洲社會以及國際社會,呼籲善良的人們與我們一起為制止這場對人類良知和善念的酷劫而盡努力。 3) 還有一方面,抓緊不可錯失的這個機會,在堪培拉邪惡中共大使館前告知大陸游客真象。雖然他們住在大陸,但並不知道那裡真正在發生著什麼,因為他們受到邪惡中共政權的嚴厲控制,受邪惡中共媒體的毒害。這些人非常可悲,他們有些甚至直接或間接的參與了這場邪惡的迫害。 當大陸游客到來看到抗議請願的真象橫幅、停泊在路邊貼有真象圖片的車輛以及接受到向他們派發的真象資料等資信,他們在震驚後會明白,在國際上僅僅是邪惡中共當局迫害法輪功,同時知道邪惡中共是怎樣迫害法輪功群體的。當他們明白真象回國後不參予迫害,並一傳十、十傅百,這場迫害就會無法進行下去。從而這些生命的良知和善念得到了挽救。這就是我們的其中一個心願。 二) 唐納這張手諭的背景,是在邪惡中共壓力下簽發的, 是中共黑手邪惡本質漫延的結果。 三) 法輪功學員為什麼要控告唐納,唐納手諭的後果和危害。 1) 手喻(certificate)的簽發,在事實上限制了我們法輪功群體在邪惡中共大使館前請願的真象橫幅的展示、真象車輛的停泊、真象錄音的播放。 2) 這張手喻嚴重限制了澳大利亞自己國家民眾的言論自由,事實上已協助將迫害申延到澳大利亞,這張手喻已經出賣了澳大利亞國家的主權尊嚴,來屈從邪惡中共政權的意旨。必須指出的是,這張手喻的簽發日期是在2002年3月16日第一次被簽發的, 即中國外長唐家旋來澳訪問的前一天。 3) 另一方面,邪惡中共大陸的謊言媒體會利用這張手喻,謊言蒙騙大陸社會民眾對海外民主國家在對法輪功群體的態度,對大陸民眾進一步蒙騙以及洗腦,從而加重這場在大陸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4) 在這三年來,效果上這張手喻在加重對法輪功群體在大陸的迫害上起了不可估量的壞作用。可以講在這埸大迫害中,這張手喻事實上已參予了迫害法輪功群體。 5) 這張手喻在全世界國家中絕無僅有,這個事實竟長達超過三年。必須指出的是,維也納國際公約授權公約國外長簽發手喻的特權,其原則絕對不是使用來長期限制一個和平團體的請願的。 6) 在這三年多裡,這張手喻限制和阻礙了澳大利亞社會多少人及無法計數的大陸游客明白迫害真象,阻礙了多少本來可以化解的對法輪功的成見或者仇恨,阻礙了多少生命的良知和善念的覺醒;更甚者,有多少本來可以營救的法輪功學員死在這張手喻的簽發期間!面對這場邪惡的大迫害而產生的世界性對法輪功的誤解、仇恨和恐怖,法輪功學員的和平請願正在為世界和平作出不懈的努力和輝煌的貢獻,然而這張 “手諭”卻正在起著相反的作用。 唐納的這個手諭,除了邪惡中共感到高興,作為有傳統自由民主概念的全澳大利亞民眾會認同嗎?全部國會議員、上議員、全澳媒界、各級政府會認同嗎?”手諭”所引發的社會問題的連鎖負效應的責任,作為唐納本人是要完全負責而又無法負責得起的,所以這張手諭必須立即撤銷。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放下自我 形成一個整體(譯文)

華盛頓DC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I.妒嫉、自己為重及寬容 當美國最高法院拒絕了『訴江案『的上訴要求時,在我的內心中,我知道是可以有不同結果的。我知道雖然輸贏本身不是目地,但結果至少是一個訊號,告訴我,我是否能夠持續的保持修煉人的狀態,向內找及放下執著,而不是向外找及試圖改變他人。但是在最高法院上訴失利的隨後幾周中,我卻由於害怕痛苦而不能向內找。我其實是不願意承認我個人必須為大法及大陸學員的損失負責。 在我願意面對這一挑戰前,一位學員寄來一個電子郵件。在郵件中,他很溫和的、善意的告訴我,他認為我執著於『平等』這個概念,以及在某些方面我將自己放在高於他人的地位。他引述了《轉法輪》中關於妒嫉的法來支持他對我行為的所有觀察,我必須承認,我在收到他的電子郵件時感到很生氣。 我試圖忽略他對我的觀察。但是那真不容易,因為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溫和的善意,而且我知道他是要幫助我修煉。 我決定先輕描淡寫的向內找,不是很深入的看自己,而是很快速的掃視。就在我做了之後,我必須承認我耗費了大半的人生,與神的安排及宇宙的法對抗,希望能做到人人平等、相同。我所有的工作,包括我最初開始的一些與法輪功反迫害相關的訴訟,有一部份也是被這個執著激發的。當我在學校教書時,我給一些不是那麼聰明的學生較多的注意力,花較多的時間輔導他們,結果是我少發表了一些論文。當我自研究所畢業時,我拒絕了律師事務所的工作,而選擇為華盛頓地區窮苦的、被忽略的或被虐待的兒童的福利呼籲。我將自己當成了社會上不幸人士的發言人。 就在我開始承認這一執著,並開始放下這個執著的同時,我注意到了另一個更糟糕的執著——妒嫉,這比原先的執著更難去。 我知道我想放棄修煉的念頭通常發生在我讀到中國文化中的大智慧,或是中文與神的語言相近,或是華人學員與師父見過面回來之後,我質疑為什麼師父不給我們講法?為什麼師父給這些在共產黨文化中長大,但卻尚未理解到或完全意識到的人講法?因為我被激怒了、心神不寧而且有些妒嫉,我對大法有疑問。但是當我在DC 地區週一的集體學法點與其他學員交流我這個執著時,我感覺輕鬆了,我感到在放下執著後的對修煉的喜悅。 我開始放鬆。我已經突破了一、兩個重大的執著,現在我要給自己的修煉放假。我是那麼想的。但就在隔天,在DC地區的每周集體學法上,一名同修告訴我們,他在芝加哥法會期間參加的一個特別會議。他承認他很高興是他而不是其他人參加那個會。他當然覺得自己特殊,還有什麼其他更能讓自己覺得特殊的嗎?當我聽他在這麼說的時候,我問我自己,我是否也覺得自己很特殊?或許我真覺得自己特殊?第二天我思考他說的話,我理解到我喜歡聽好話,而且雖然在我的一生中我拒絕了許多世俗上的優越感的指標,但有時我將我能拒絕邀請或被單獨點名,當成一個自己是重要人物的證明。 我打電話給那名給我寫電子郵件的同修,告訴他,他對我的評價是正確的,但我同時告訴他我的擔懮——我不知道如何改變。隨後,我想起請師父幫忙。一點也不令人意外的,我理解到,那些我最鍾愛的人,那些我認為在某些方面優於我的人,他們是謙虛的,不執著於自身的重要性。我開始瞭解,我之所以特殊並非因為我是某某,而是因為我能夠放棄想要當特殊份子的念頭。我還沒有達到目標,但我在朝著目標邁進。 我的第三個執著,不寬容,是老問題了。在過去五年的修煉過程中,我多次面對這個痛苦的執著。在日子過得好的情況下,我是個很寬容並且富有同情心的人。但是當事情變得很困難,當別人最需要我的寬容的時候,那也就是最難的時刻了。我根據他人對風尚的感覺來評判別人。當我不耐煩的時候,我搶著說完別人的句子。我對同修的執著更是特別的不寬容。 II. 訴江案 現在回顧訴江案,我要看清我的執著是怎麼影響我與其他人合作起訴江××—— 這會使我修得更好,而且幫助其他有相同執著的人。 1. 自傲自大其實就是自卑的表現。常人社會就是受相生相剋的理制約的,我需要感受自己很有能力來處理棘手的案子,當外面的律師或其他學員告訴我不能處理這個案子時,我就會被一種自我懷疑所困擾,而它是源於希望自己與眾不同的願望,我需要相信自己有能力處理任何手上的項目,我現在可以平靜的說出來,但是這種自我懷疑導致了很多迷惑,眼淚和痛苦,甚至有時陷於癱瘓。師父幫我走過這一關,每當我把一切控制在手中,向師父請求幫助時,就會得到師父的幫助。 例如,當兩個著名的常人律師對訴江案草擬了一個上訴摘要,但是低於標準,當我找不到其他人幫忙重新起草,我意識到我必須草擬這個摘要,我的心不夠靜。當做了很多法律方面的調查,而且截止日期越來越近了,在DC的一次西方學員學法時,我們一起看了師父的大連講法,我對師父說,我怎麼樣纔能把所有這些想法在我頭腦中圓容起來?突然我得到了三個要點,就是摘要中三個部份的標題。還有什麼更大的教訓纔能使我放棄這個執著呢?為什麼花了這麼長時間,我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2. 對華人學員的不滿,因為他們與師父更親近,或者因為他們可以直接接受離大法更近的語言和文化,他們離神和我們真正的家園更近。這實實在在使我很難和一個整體中的一大群人合作。當中國學員因為自己的執著摔倒時,我不是出於慈悲去協助他們,而是撤退。師父要我教他們關於法律上『應有的程序』(Due Process),但我卻抱怨他們的忽視。我不只是簡單的抱怨,我為此大吼大叫。我計劃儘早在芝加哥找到工作,搬到芝加哥去,因為多數最反對『應有的程序』的學員似乎都住在DC附近。我將自己所有的缺點都怪罪DC,包括由於我的緣故而使得這個整體計劃有衝突、混亂不堪、充滿了使得舊勢力得以擾亂的漏洞等都怪罪給DC。 3. 無法維持善念及善心是與上述的問題相連的。我似乎能夠容忍自己的漏洞。但當他人做了我不喜歡的事時,我就失去了耐心。其中最影響我的事情是當他人表現的很傲慢。這點冒犯了我長久以來形成的平等的觀念。但實際上不僅僅是這樣。它反映出我自認為重要的執著。它挑戰了我要覺得自己重要的需求。 我第一次讀《轉法輪》時,我處在一種喜悅及興高采烈的狀態。之前我到處尋找智慧。當我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想寫一本勸他人做好人的書。但我讀的書越多我似乎知道的越少。當我讀《轉法輪》時,我立刻知道我是多麼幸運,我發現了什麼。但我同時也想,我的業力很少,而且也沒什麼執著,我的修煉將比其他人容易。雖然,難以相信,但我當時真是這麼想的。 知道比不知道當然要好。但要我承認這些我歸咎他人的惡魔也還是我自己的一部份真是很難。 從比較正面的角度來看,我比過去的我更加的寬容,比較平靜,比較願意向內找。我不再想要遷居到芝加哥。我現在知道我屬於DC。 III. 一個整體 『訴江案』屬於一個整體的計劃,我要以我自己對我們如何能形成一個整體的建議來結束我的交流。我以在舊金山法會上,當師父講法時我看到的景象開頭。我看見我們所有人在另一個地方,參與證實法的工作。有些人發材料。有些人在公開場合講真象。另外一些人在給中國打電話及參與其他證實法項目。就在我們各自做著這些事的同時,我們又一起在臺上跳舞。重要的是我們如何移動而不是我們在做什麼。當我們中的一個人開始有自我意識,開始想我是否做得不錯,或想我做得真是不錯,或開始觀察其他人做的不好,沒有以善,而是以不寬容看待他們的不足時,我們就會絆倒,舞蹈變得很混亂,缺乏優美及壯麗的美感。重要的不是我們在做什麼,而是我們如何能和諧的配合彼此。 這對我來說再明白不過了。尊重我們自己及其他同修是很重要的,因為我們試圖超越我們人的一面,但同時又利用人的一面及法的智慧來救度眾生,而不是因為我們在『起訴江××』、拍電影、發真象材料。當然,我們都知道,繼續這三件事情也是重要的。 我還沒到那個境界,但我感受到我們都很努力的一起向那個方向進步。 謝謝師尊。 (2005年華盛頓DC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只有做到纔是真修

—— 大陸某地明慧學法班修煉體會交流稿 大陸大法小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我是99年得法的大法小弟子,只是有段時間由於媽媽被迫害關押,我就耽誤了一段時間學法,如今從新開始學法修煉,以下我談點個人體會: 我第一次來到小弟子學法小組,我感覺這裡不像學法小組,尤其大哥哥們說的話,過了一段時間,我也發現了學法小組中有一些常人之心。 一、在讀法時,應該嚴肅認真,可有打鬧的。 二、在讀法時,哥哥姐姐因陽臺門的開關、冷熱爭了一會兒。 三、讀經文時,剛開始我總想少讀,之後,總想爭著多讀,這不是妒忌心和顯示心嗎? 四、在煉功中,有人做一些怪動作,我總想笑,這樣自己煉不好,也影響別人。 五、中間休息時,總是有人大聲喧嘩的,不瞭解情況的人會想,大法弟子就這樣啊,會給大法抹黑的,而且還會影響人們瞭解大法。在師父的法中說過,大意是,以後的人會說大法弟子就是這樣做的。如果是現在的表現,那就不會給後人留下正確的好的參照,我悟到,學法是為了指導修煉的,只有按照師父法中要求的去做纔是真修。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請珍惜每一個和我們擦肩而過的眾生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寫下這個題目的時候,我有種想哭的感覺,心裡覺得很慚愧。師父2005年6月26日在《在芝加哥市講法》說:『做為大法弟子來講,做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我說修煉人是沒有敵人的,你們只有救人的份兒,沒有用人的手段、用人的理去懲治人和判決人的份兒。』而面對眾生的渴盼,師父的諄諄告誡,我又做了多少應該做的事呢? 2001年被非法勞教兩年後,媽媽千里迢迢的來接我出獄,在返家的途中,我就向一名三輪車夫講述真象,當時正在北京,妹妹托的一個朋友在我返家後告訴了她,妹妹非常擔心和生氣,當然還有害怕,害怕這個家庭再一次受到邪惡的迫害和傷害。 媽媽早已退休在家,父親99年去世後,我獨自一人還在外地工作,妹妹尚在求學。從迫害開始,到我被非法勞教的這一段時期,母親與妹妹在這個城市艱難度日,母親是個修煉人,妹妹不是。那時畢業找工作,用人單位都要問家裡是不是有人煉法輪功。妹妹很努力,也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好的單位,但卻把這件事牢牢的埋在心底,以至於她說自己一度患了憂鬱癥而差點精神崩潰,一聽說有關法輪功的事就精神緊張,回家就對母親千叮萬囑。 我回家休整一段時間後,當時就有考研或工作的選擇,我選擇了工作。因為我是一無所有的回來的,還擔心不太好找工作,剛開始也是跑了好幾家,都不順利。後來我悟到,還是要堂堂正正的做我該做的事,大法弟子都是有師父安排的。一次意外的電話,居然有人來找我工作,我當時心裡生出強烈的正念,沒有偶然的事情,我一定能得到這份工作。 妹妹和母親在我回家前在這座城市買了一處房產,做為在這個城市的棲身之所,借了錢加上積蓄交了首付,銀行貸款了二十年按揭。剛開始,我只有微薄的薪水,但我覺得有一份工作就應該珍惜,可是我無法對家裡有更多的貢獻,直到後來矛盾激化,妹妹不願獨自承擔房屋的按揭,理由是我也應當對這個家有所貢獻,而且說讓我要有生活的壓力纔知道奮發。後來通過我的努力工作,薪水有了增加,但還是捉襟見肘。妹妹又說,這債務也要我償還一部份。 我當時心裡不止一次的說,這個房子是妹妹你的,不是我的。也不止一次的想,要不就搬出去住算了。也想,要是換一個人可能早忍不住了,可我畢竟是大法弟子。後來師父的講法中談到了弟子中有欠債的,有長期心安理得接受幫助的等等不正的情況,纔明白原來給我們弟子走的路真的很窄,必須走得很正纔行。這還沒完,妹妹總是不停的抱怨我不像個當哥哥的,首先就在於賺錢不多,不足以支橕這個家,而且沒有自己的事業。甚至說了一句話:你要是做不到她心目中的那樣(在常人中有事業,有穩定豐厚的經濟收入),她就不會相信我所說的。雖然她親眼見到了母親學法輪功後身體健康的變化,知道法好,也聽聞了許多大法的真象。我當時也說,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不要把你的意願強加在我身上。後來我也明白過來,原來我在以前向妹妹講真象的時候,又何嘗沒有這樣強拉啊!我也向媽媽訴苦,難道那眾多的收入還不如我的大法弟子,條件更艱苦的就不生活了麼?後來師父的講法中談到了關於迫害初期一位學員針對邪惡對師父誣陷的錯誤認識,纔又明白,真的每個大法弟子都是在開創自己證實法的路,沒有參照,也沒有榜樣,這條路上只有學好法,纔能走正。 以前講真象每每效果不好,或人不接受的時候,總有一絲想法,叫你有後悔的時候,救你你還不聽。後來南亞大海嘯,三十多萬人,一瞬間就沒了,生前再多的恩怨在那一刻都沒有了意義,生者的嘆息和死者的固執不一樣令人深思麼?機緣只會因為大法弟子的不珍惜而錯失。 從獄中回來後,年齡也老大不小了,應該要結婚的壓力讓我不得不考慮婚姻的問題。也是一種講真象的途徑吧,我心裡想。可我真的在講真象的時候,卻又摻雜了很多人情的東西,甚至被情沖昏頭,也有些常人一樣的衝動。後來的結果只是『你是個好人』而已,更多的真象就失去了再深入的機會。婚姻的問題,同修們也已有了很多的交流切磋,其實結不結婚不是目地,只是這卻是必須用正念面對的修煉路上的一道坎。 也因為擔心妹妹的關係,我只是默默的做了一些證實法的事,即便是後來有了條件上網,我也只做了一些很有限的工作。每每看到網上傳來同修精進的消息,我總是很慚愧。我也常問自己,我真的珍惜和我擦身而過的眾生了嗎?記得有一次去招聘,就是因為我非常和善的態度,有一名應聘者最終選擇了我們公司,但我卻始終也沒能再向她講清真象。來來迴迴的人事變化也讓我有機會接觸更多的人,但是講出的真象卻屈指可數。還有一次,我在回家的街道邊,看到一個人跪在路邊乞討,圍了一大圈人。我看了看,知道是一名大學生,母親重病,家裡很貧寒,剛好放寒假,不得已纔出此下策。我當時就在猶豫給不給他講真象,後來覺得還是要回家再拿點資料。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人了。當時心裡就覺得非常的遺憾,也許許多的機緣纔湊成今天的機會,而卻因為我的一念之差使該救度的眾生沒有救度。我當時心裡就對師父講,請師父幫我,再給我一次機會。轉了一圈後,回來就又看見了他,我從人群中拽他出來,說我要幫助他想和他聊聊。他平生第一次的進了肯德基,在邊喝邊聊的氣氛中,他講述了他的家,一個貴州偏遠山區的少數民族寨子,只有二十餘戶人家,他是他們那裡的第一個大學生,生活很艱苦,甚至吃水都困難。對法輪功的認識除了報紙媒體上所說的謊言誣陷外,就再沒接觸過煉法輪功的人,我給他講了很多,看得出來他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他拿著我送給他的資料和護身符,表示要儘快趕回家。我又拿出五十元錢給他做路費,心裡也在祝願他把大法的美好帶回他們山寨。 在2001年,我也曾寫過一些文章發表在明慧和正見上,我深深的知道是法賦予我這樣的能力來證實大法。出獄後也多次想寫點心得體會,一方面因為覺得自己做得不好,另一方面又因為總是沒能很好的突破自己,就一直拖到今天。最近看到同修譔文談到煉功時的景象,自己世界的眾生求他多堅持一會,纔深深的體會到,走正自己的路,做好的每一步關係著多少的眾生啊。當我決定寫這篇體會的時候,頭腦中不止一次的閃過這樣的念頭,不寫了,但再堅持一下的想法仿佛讓我看到了無數眾生渴盼的心聲。是啊,是師父賦予了大法弟子宇宙中最偉大的使命,只有我們纔是真正的在普度眾生,在救度生命。 沒有大法,又有哪一個眾生能自己解脫呢?!正因為難,纔需要大法及大法弟子去救度啊!無數的遺憾,難道是眾生還有後悔的機會麼?!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請珍惜每一個和我們擦身而過的眾生吧。 以此文與大家共勉,不妥指出,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童年失父恨社會 修煉復生卻遭害

—— 吉林大法弟子陳光武被『上面』判刑並非法關押 延邊大法弟子 春雨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陳光武是吉林省延吉市人。他的父親在一次同罪犯搏鬥的過程中,不幸身中數發子彈而身亡,年僅四十歲。作為本該正常成長的孩子,陳光武失去了父愛。俗話說,屋漏偏遭連天雨,在惡黨統治下,陳光武去世的父親,被以『工傷』名義處理,陳家受此不公待遇,家庭經濟非常困難,陳光武過早的步入了社會,同時承受著來自外界的壓力。在過早失去家庭教養和生活保障的情況下,陳光武學起了偷盜,後被捉住,被判刑五年。期滿回家時,陳光武幾乎成了廢人:兩隻手腫大,十指出膿水,腰椎、頸椎骨質增生,天天干咳帶血,光武每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外,就是躺在床上一句話不說。 在艱難的痛苦中,陳光武心裡產生了養好病去報復這個社會的思想。幸好幾年後,由於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看了《轉法輪》這本書,從此走上了修煉的道路。從那以後,陳光武按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比如,母親和光武以賣冰棍為生,小本經營很不容易。可是有一個月,母親連收三張100元假幣,都被光武撕掉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雖然被騙了,自己決不能再去騙別人。後來他對母親說:『要是不學法輪大法,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了。』 99年7月20日,江××發起了一場殘酷的對法輪功的迫害,全國上下謠言四起,仿佛『文革』再現。在看到媒體隨意陷害大法師父和攻擊大法,眾多大法弟子走向北京,走上天安門為大法師父討回清白,為大法討回公道。陳光武也走出了家門,用標語的形式向世人證實: 『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然而,僅僅因為貼了這樣的標語,被延吉市北山派出所綁架。在裡面他遭到了酷刑虐待,那些惡警們抓著他的頭,使勁往牆上撞,把他的臉用腳往地下使勁踩,還把他橫劈、背銬、打耳光等。最後把他非法勞教一年。 2004年8月15日,陳光武在延吉市公安局貼真象標語時,再一次被國保大隊非法抓捕並抄家。 2004年底,延吉市法院秘密非法開庭,陳光武向在場的人員講述了大法和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真象。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法官對他說:『上面判你三年,你不服可以上訴。』這話一說完,連法警都氣憤的說:『這也叫開庭?』 陳光武據理上訴,幾個月後法庭還是維持原判。至今,陳光武被非法關押在延吉市看守所已近一年。 讓我們一起伸出正義之手,共同抵制這場迫害,營救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陳光武。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青海小學校長遭『文革』式掛牌批鬥勞教死亡

青海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青海省互助縣邊灘鄉水洞小學校長張有禎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兢兢業業,嚴於律己,遭到『文革』式侮辱迫害,在萬人大會上被銬、胸前掛牌批鬥,並游街侮辱;隨後非法勞教,在青海省勞教所遭折磨奄奄一息,於2003年6月19日(農曆5月20日)含冤去世。 張有禎,男,生於 1958年,青海省互助縣邊灘鄉人,生前是邊灘鄉水洞小學校長,小學高級教師。自1995年張有禎修煉法輪功以來,工作上更加兢兢業業,嚴於律己,教學成績更加突出。由於張有禎對教學工作認真負責,敬業奉獻曾多次獲得『優秀教師』、『先進工作者』等10多項榮譽稱號。 1999年7月20日自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後,張有禎在惡劣的環境中堅持修煉。2001年3月29日,張有禎從學校裡被青海省互助縣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大隊綁架,經24小時的刑訊逼供,3月30日被非法關入互助縣看守所。 在互助縣看守所期間,張有禎歷經惡警數次的提審折磨。並被互助縣惡人們采用中共『文革』式的手段非法的侮辱,在全縣萬人大會上和邊灘鄉的萬人大會上的臺子上,張有禎被戴著手銬,胸前被強行掛著非法強加的所謂『破壞法律實施罪』的三尺長的牌子,並被強制戴著牌子在大街小巷游街,如此的迫害長達9個多月。 9個多月後,2002年1月8日,張有禎被非法送往位於青海省湟中縣多巴鎮的青海省勞教所,當時由於遭受長期的酷刑迫害和精神摧殘,張有禎的身體已經遭受到嚴重損傷,體質極度衰弱。 在青海省勞教所張有禎又遭受惡警們40多天的折磨,勞教所的惡警指使其他刑事犯人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包夾,限制人身自由,每天受到8到10個小時的罰站等多種形式的迫害。 到2002 年4月,張有禎被迫害得生命垂危,生活已不能自理,起臥行走都需要人扶。在這生命無法維持的情況下,勞教所突然改為『所外就醫』,叫家人接回,經家庭的精心調養治療,身體漸漸恢復。但是張有禎身體剛有所好轉,惡警又以敏感期為由,在中共十六大召開前夕,又將張有禎強行關入勞教所。 20天後,張有禎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了,勞教所為了推卸責任又將張有禎送回家,但是由於迫害嚴重,張有禎於2003年6月19日(農曆5月20日)含冤去世。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文章回顧: 擺脫邪黨文化,走正修煉的路(二)

海外大法弟子 (接前文)同時我也一直在反思,為什麼這種邪惡黨文化能迷惑人?就其本質來說,這種共產邪靈將人性中的所有弱點窺探的淋漓盡致,人有對名利情的執著,邪黨許諾讓貧苦的人當家作主、讓有知識的人執政,其實就是利用最下階層人對名與利的執著,共產邪靈不斷的許諾。雖然一次次人們被欺騙了,但是人性中又有善良的一面,相信下一次是真的,同時人性中對名利的貪婪會讓人等待著下一次。而且,邪黨不僅僅是許諾,也讓少數人得到一點點好處,作為其宣傳的榜樣,以便殘酷打擊另外一部份人,恐嚇所有的人,也就是大家說的『胡蘿蔔加大棒』。 從修煉人的角度來看,我理解,貧窮富貴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貧窮的人消去業力後會變成富裕的人,但是共產邪靈不一樣,它就認為貧窮與富裕是絕對的,它就是要打破這種自然的狀態,鼓動貧窮的人去鬥富裕的人,讓貧窮的人在批鬥中擴張人的魔性。諾查丹瑪斯預言,1999年恐怖大王從天而降,屆時瑪爾思將統治世界,說是讓人類獲得幸福生活。在三界的法理中看,人類在表面空間獲得幸福生活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從更高的法理來說,人類應該返本歸真,師父說過三界內的法理是反的,共產邪惡主義就是利用三界的反理許諾讓人類幸福在迷惑世人,讓世人不相信高於人類的世界,確切的說,共產邪惡文化就是利用三界內法理與高於三界的法理的差異,在鑽三界反理的空子,鑽舊宇宙法理不健全、不圓容的空子,所以這個邪黨是個真正的反宇宙的魔鬼。 如果一塊土地摻雜了多種變異的物質,人類社會的狀態就會面目皆非,當今時代,中國大陸的經濟所謂突飛猛進,高樓大廈林立、各種所謂時尚的觀念,一切向錢看,共產邪靈來了個大轉彎,甩掉以前的舊衣服,重新粉墨登場,拋棄了先前建立的所謂美好因素,例如在所謂的邪惡黨文化中的正直、善良、艱苦奮鬥,它披上了急功近利的外衣,以最快的速度,撞擊著人類道德根基的底線。常聽某些常人中的老人講,一提起來就是我們那個年代人們道德高尚、夜不閉戶,體現在修煉人的狀態中,就是對邪黨的認識不清、迷惑:把邪黨加劇道德破壞之前人們在社會生活中的善良表現,當成了中共邪黨的『功勞』——一切好的歸功於黨,這正是黨文化一直在給中國人灌輸的迷魂湯。以前,邪黨欺騙了一代人,現在又在用新的方式欺騙著新一代人,同時讓老一代人留戀以前的被欺騙,共產邪靈可謂撒下彌天大謊。 讀完九評,深刻感到正法進程正在向表面空間突破,時間的緊迫性,感到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推廣九評,讓國內的百姓瞭解九評。利用傳真、電話、信件、網絡等多種方式推廣九評。 最早期,我采用的是傳真的方式,我想中國的政府部門是邪惡控制最嚴厲的地方,首先應該在這些地方有些突破,我找出中央各部委的聯係方式,發傳真,一有時間我就不停的發傳真。 有一次,我打到了一個省建設廳,好像是一個辦事員接的電話。他問我有什麼事情,我說,我要發一份傳真。他說你等一等。過了一會,好像一個官員接了電話,他說你發什麼資料,我說九評,您聽說過嗎。他說,嗯,聽說過,我還看過。我說,你覺得怎麼樣,他說,寫的很淺。我說,你也是當官的,共產黨是什麼樣,你也心裡很清楚,九評寫的是事實。他說,我們這個地方,敏感一些,這些資料儘量還是少發。我對他說,現在形勢要發生變化了,你可以仔細的關注社會形勢的變化。他說,好的。 還有一次,電話打到某地的政府部門,當地時間是凌晨,我的電話打過去,沒想到有人接了電話。我說,給我個信號,我要發份傳真。他說,哪的,我說,海外的,他問,發什麼資料,我說,海外的最新動態,他遲疑了一會,來了興趣,說,哎,你等一等,我給你個信號。傳真推廣九評的方式優點在於方便、快捷。 另外一種方式,就是打電話,打電話,也是考驗自己心性的一種方式。我首先給我的親朋好友打電話。九評推出大約兩個星期,我給我媽打電話,沒想到,我媽早已經知道。我媽說,你是不是加入了反華組織?出國這麼短的時間你就不愛國?我說,我也是中國這個地方出去的,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博大精深,老外都敬佩,我怎麼會反華呢?但是共產黨把中華民族的歷史文明都破壞了,你很相信儒教,但是你發現中國這個地方,當今儒教的一些行為準則,在社會根本行不通,是不是?她說,是。 我說,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中國共產黨創造的這個社會環境,就是排斥這種行為方式,因為,它就是一個腐敗集團,腐敗就是它的發展動力,它給它的集團分子腐敗的利益,然後,這些腐敗分子來維持腐敗的現狀,越是正直的人,在社會上越受到排擠。中國的工人下崗,農民負擔沈重,還整天喊穩定,誰是不穩定的根源,就是它。中國有句話,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什麼意思,堵老百姓的嘴,比擋洪水還要困難,在中國古代可以擊鼓鳴冤,老百姓有了冤情,可以到宮殿擊鼓,皇帝都要聽聽意見,可現在,信訪辦成了抓人辦。 我媽聽了,沒說什麼。 第二次打電話,我首先是把九評的九個大標題念了一下,然後是大紀元的鄭重聲明。我對我媽說,我給你退黨了?沒想到,這一次我媽一句話沒說。 第三次打電話,我覺得我有必要把共產黨的本質和她說一下,我說共產黨就是最大的邪教,我給你舉個例子,你看看歌曲『血染的風采』。我媽說是啊,紅旗是英雄的鮮血染成的。我說,在一個正常的信仰下,有一個人死去了,人們會感到悲傷、悲痛,但是共產黨不一樣,它鼓勵人們犧牲/放棄生命,這就是邪教的體現。我媽說,當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國,是中國共產黨救了中國。我說,你查一查歷史,共產黨只有幾個屈指可數的戰役,百團大戰,歷史課本你看一看,根本沒什麼正面抗戰,它真正的戰爭就是國內戰爭,國民黨纔是抗日的主力軍。我媽聽了之後,覺得我說的是真實的,不說什麼。 後來打電話,打到我家的一個朋友家裡,這個人是我們當地的酒廠廠長,我和他聊了一會。我說,你看過九評共產黨嗎?他說看過,我到歐洲出差看到過,江澤民被起訴了。我一聽他肯定是把真象資料和九評搞混了,我也沒有給予辯解。我說,叔叔你知道嗎,從中國還有西方預言中,都有一個關於赤龍的預言,後來專家考證了一下,這個赤龍就是共產黨的比喻象徵,這條赤龍會給中華民族帶來災難。你看看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都讓共產黨給破壞了。 他聽了,在電話那邊笑。我接著說,共產黨乾了這麼多壞事情,將來要遭受懲罰,它裡面的黨員也要遭受懲罰。薩斯病多麼厲害,這種病毒的基因,十分特殊,沒有一種特效藥能根治,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通風,北京人沒辦法,就在家裡念法輪大法好。將來還有一種更強大的疾病,這種病會淘汰很多人,首先就從黨員、團員開始。我在這邊給你用化名退出,就能免於這場災難。他說,行。沒想到他這麼爽快,我感到十分高興。後來,我想起來他女兒在薩斯病期間在北京讀書,他對薩斯相當瞭解。 有一次,我給大學打電話,這是個網友的電話。我和他說一會兒預言。開始的時候,他們宿舍輪番幾個人聽我讀預言;後來一個人說我不相信有神。我說你看不到,並不說明不存在的。你想想茫茫宇宙,地球就是銀河系的一個粒子,整個宇宙中,有多少個象地球一樣的星球,人類是唯一生命嗎?我接著說,龐大的生命有形的、無形的生命彌漫在整個宇宙中,你看不到他的存在,它卻能看到你的存在。如果生命的身體是由原子構成的,就是無形的,你看不到他,他卻能看到你。 我接著說,我這是從《轉法輪》這本書中悟到的。他一聽,就問,《轉法輪》這本書是不是一本大百科全書啊,我被他這句話逗樂了,我說,我給你讀讀《論語》,你先聽聽。 後來換了一個學生接電話,我說,換人了是不是?他說,我也聽聽你講課。我跟他聊了一會兒,他說,我們這邊有個兄弟都想加入你們的組織了。我說,你把郵寄地址給我,有空我給你們郵寄九評。通過電話,我給很多親朋好友退了黨、團、隊。 另外,一種方式就是,網絡發信息,用qq 聊天,我的好友列表中有400多個人,我經常定期給他們發最新動態。有一次,在網絡上有一個朋友,主動和我聊天,聊了一會,我有點困,準備休息。我在網絡上打了幾句話:退出赤龍,退出中共,保命吧。她說,okay.真是有緣人啊。 平常公車上,只要有中國人坐在我旁邊我就把九評送給他們。我以前的學校有200多個中國人,我也把大紀元的九評特刊郵寄給他們。有時候想想,身邊的事情做的還是太少。我得法,我很幸運,但是有時候想想,自己很慚愧,自己應該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讓更多的人瞭解真象。有時候,感到那種突破自我的難度和各種各樣的干擾,這更讓我感到應該做好師父說的三件事,學好法,講真象,發正念,學好法就能破除變異邪黨文化的迷惑,突破自我心性的容量,心性的昇華纔能救度更多的世人,多發正念就能清除共產邪靈在另外空間的干擾與人體內的毒素,講真象就能破除共產邪靈因素的各種流毒。另外我建議大法弟子應該認真的讀讀九評,我讀完九評之後,發現自己有些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我們本身對九評不是很瞭解,就很難去推九評,救度眾生就像常人做事情一樣,難以發揮各大的威力。 以上是我對邪惡黨文化的理解和自己在擺脫這種黨文化以及向世人推廣九評的一點體會,由於受層次和經歷的局限,不妥當的地方還望同修慈悲指正。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5/6/17/61944.html)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江澤民其人》七:江賊倒楊搶班奪權

第七章:小平南巡經濟開放 江賊倒楊搶班奪權(1992-1994) 【光明網 2005年7月27日】 胡耀邦和趙紫陽下臺後,鄧小平失去了推動改革開放的最得力助手。『第三代領導核心』的江澤民不僅不推動改革開放,而且從理論上批判改革開放。鄧想來想去,萬般無奈,只有親自出馬,在女兒鄧楠的幫助下南巡,以老邁之軀推動停止轉動的改革開放車輪。1992年1月17日,一行專列從北京開出,向南方疾馳而去。車內的鄧小平以88歲高齡再次南下,在夫人、女兒和老朋友、國家主席楊尚昆的陪同下,從1月18日到2月21日,開始他的武昌、深圳、珠海、上海之行,史稱『鄧小平南巡』。 『鄧小平南巡』的直接起因是由於江澤民推行極左路線,反對改革。鄧南巡之後,阻擋公開報導鄧小平南巡講話的也是江澤民。但是,江澤民後來卻恬不知恥地把改革的功勞搶到自己手中,並且收買外國人寫書來欺騙各界民眾。事實上,當年幫助鄧小平推動改革開放起最大作用的,是掌握軍權的楊尚昆、楊白冰兄弟,在隨後的歲月裡在經濟領域起最大作用的是朱鎔基。十四大之後失去軍權的楊氏兄弟,則成了江澤民的死對頭。江澤民和曾慶紅不僅在1998年害死了楊尚昆,並且一直想把楊白冰置於死地而後快。這其中除了個人恩怨之外,就是江澤民一方面妒嫉楊氏兄弟的功勞,另一方面要把改革的功勞搶到自己手中,而楊氏兄弟被視為障礙。 1﹒鄧小平的最後通牒 1992年1月18日,鄧小平到達武昌,會見了湖北省委書記關廣富和省長郭樹言。在會見期間,鄧小平直接點了江澤民的名,要求關廣富和郭樹言兩人給『中央』帶話:『誰反對十三大路線誰就下臺。』江澤民對此懷恨在心,之後對鄧的南巡講話,遲遲不表態支持。 19日,列車到達深圳特區。一向比較沈默寡言的鄧小平在深圳發表長篇講話,明確地向江澤民發出最後通牒:『改革開放是大勢所趨,得到了全黨全國人民的擁護,誰不改革誰下臺。』同時,鄧小平讓楊尚昆、萬里負責籌備1992年底的中共十四大『人事班子』,擬定包括總書記在內的新的人事班子名單。除了他的密友,時任國家主席、軍委第一副主席的楊尚昆陪伴著鄧小平南行之外,鄧小平在這次巡視活動期間,單獨會見了喬石、劉華清、葉選平、朱鎔基、楊白冰等人,一方面說明鄧小平為改革開放大力造勢,另一方面反映出鄧小平想提拔喬石、撤掉江澤民的打算。 鄧小平在南巡途中還一再提起,說趙紫陽主管經濟工作的那五年『加速發展功勞不小』。南巡回來後,鄧小平還不死心,又派人和趙紫陽聯係。趙紫陽仍然不認錯。鄧小平在南巡前後,多次派人和趙紫陽聯絡,趙紫陽就是堅持自己沒錯,不改初衷,堅持良知而不堅持黨性,這在共產黨內是少有的。 江澤民自當上總書記的兩年多時間內,推行極左路線,鼓吹『反和平演變』已經昏了頭。鄧小平說的『誰不改革誰下臺』,深深戳到江澤民的痛處,江澤民一直耿耿於懷。2月20日上午由江澤民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傳達鄧小平講話。在把鄧小平的一系列談話作為中共中央文件正式向全黨傳達的時候,江澤民以『容易引起黨內幹部思想不穩』為藉口,刪去了鄧小平南巡講話大量內容,尤其是刪去了『改革開放是大勢所趨,得到了全黨全國人民的擁護,誰不改革誰下臺』這類的內容,而且不許報導鄧小平南方之行的詳情,全國絕大多數人並不知情。 2月下旬的一天,主管意識形態的政治局常委李瑞環詢問《人民日報》社長高狄:『《人民日報》為什麼不登(鄧南巡講話),為什麼沒有反應?』高狄理直氣壯地反問:『小平同志現在只是一個普通黨員,我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口徑報導。』高狄敢頂撞李瑞環,是因為自恃有江澤民做後臺。但他不知道江澤民的總書記職位是鄧小平給的,鄧有軍隊作後盾,隨時還可以收回這個任命。 2﹒魂飛魄散 1992年3月20日至4月3日,北京召開全國七屆人大第五次會議。搞不搞改革是大會的焦點。面對江澤民扣壓鄧小平南巡講話內容,中共歷次政治鬥爭中的王牌──軍隊說話了。在人大會議上,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軍委秘書長兼總政治部主任楊白冰率先喊出:『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同時,楊白冰直接授意《解放軍報》發表題為『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的社論,公開表示『堅決響應小平同志號召,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旗幟鮮明地支持鄧小平。在總參系統中頭一個響應的就是副總參謀長何其宗。楊白冰的『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直接針對江澤民,從此江澤民對楊白冰和何其宗兩人恨之入骨,他們後來都遭到江的清洗。 差不多同時,在人大會議期間的3月26日,《深圳特區報》一版頭條刊出長篇通訊《東方風來滿眼春──鄧小平同志在深圳紀實》,率先披露了鄧小平南巡及發表重要講話的事實。同日下午,《羊城晚報》以少有的規格幾乎全文摘發了這篇報導;3月28日的上海《文彙報》、《中華工商時報》均全文轉載該文。3月30日,由江系人馬控制的新華社纔全文播發此文,比《深圳特區報》晚了四天,反映出江澤民的強烈抵觸情緒。 楊白冰代表軍方正式公開對南巡講話表態,軍隊成為鄧小平的最堅強後盾。解放軍的強有力支持,極大地震懾了反對改革的人馬,使得形勢急轉直下,江澤民驚呆了,感到軍隊的鋒芒直逼自己。在驚慌之餘,江又使出了政治上兩面派的伎倆,4月1日在會見日本人時,也在口頭上附和鄧小平講話。鄧小平認為,江澤民說的完全是空話,根本沒有誠意,只是應付。 這時離召開中共十四大只有幾個月了,楊白冰亮出軍隊底牌強烈地沖擊了中共高層,北京的政治形勢凶險莫測。江澤民在南巡之後的平庸和搞政治投機、陽奉陰違的表現,已經令鄧小平忍無可忍。1992年5月22日,鄧小平不顧北京的酷暑高溫,親自到首鋼視察,並且當著在場所有幹部工人的面發牢騷說:『對我的講話,一部份人馬馬虎虎,應付我,一部份人很沈悶,其實是反對、不同意,只有很少部份人真正動起來了。』鄧小平當時要求陪同前往的北京市領導人李錫銘和陳希同『給中央帶話』。這個『中央』自然就是江澤民了。 在這期間,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中央黨校校長喬石多次指出對鄧小平的講話不能只停留在『大話、空話』上,暗中批評江澤民。副總理田紀雲強烈表示支持鄧的改革。 田紀雲應喬石要求於1992年5月在中央黨校發表了不點名批評江澤民的講話:『在消除「左」的影響的時候,要特別警惕那些風派人物。這種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有機會就跳出來反對改革開放。這些人一旦掌握了國家大權,對國家、對人民都是一場災難。』 這些話讓江澤民恨得咬牙切齒。他看到形勢不對,準備再裝出改革派的面孔,竟被田紀雲幾句話戳穿。 李先念曾經對田紀雲全力支持改革開放十分不滿,『六四』之後的1989年10月27日政治局會議上,江澤民全面否定趙紫陽的改革成績,田紀雲當場指出不能下屆否定上屆,成績大家有份兒,問題大家也都有責任。田的講話被李先念罵為『趙紫陽的狗腿子又跳出來了!』 但令江澤民無可奈何的是,當田紀雲發表揭露江澤民兩面派講話的時候,江澤民的大靠山,一向與田紀雲對著幹的李先念因病住院。在5月底時,專家治療小組報李先念病危。江澤民這時倍感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迫不得已,江澤民只好見風使舵,反對『資產階級改革觀』的聲調開始降低。 1992年6月9日,中共中央黨校戒備森嚴,如臨大敵。江澤民在喬石和大批軍人及警察的簇擁下進了黨校禮堂。黨校的教員和學員看到這番架式,都紛紛議論取笑說:『江澤民肯定是被喬石動用專政力量押送來的。』江澤民在喬石的逼迫下,在黨校表示支持鄧小平的南巡講話,但是覺得被喬石逼來丟了大面子,心中更加怨恨喬石。人們在會下說:『看架式就知道江澤民沒有誠意。』但是表面上江澤民已經老實多了。 1992年春夏之際,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政治行情一落千丈,有人已在議論江澤民的總書記位置是否還能保得住了。6月21日,李先念在北京病死。江澤民被形勢所逼改變了態度,言不由衷地聲稱支持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路線,但還是比其他人晚了很多。江澤民後來對自己可能下臺的消息還是越想越怕,寢食難安,更擔心什麼時候老賬新賬一起算,說不定還要受到黨內大批判。於是江澤民又偷偷去找鄧小平,做了『深刻』檢討,眼含熱淚表明誓死緊跟鄧小平,把改革開放進行到底。 江澤民感受到來自楊氏兄弟、喬石、萬里、田紀雲等的強大壓力,對他們既恨又怕。江澤民從反對改革到不得不支持改革,如何面對這一段歷史,對於急於把自己包裝成思想開明的『改革派』人物的江澤民而言,當然至關重要。最能刻畫江澤民隱瞞、篡改這段歷史的性格特點的,是庫恩在《江澤民傳》中說的一句話:『在內心深處江也是一個經濟改革者。』一個『內心』,一個『也』,一下子就把江澤民上臺以後自覺抵制改革,大搞『反和平演變』的樁樁醜事一筆勾銷,他似乎反而成了被保守派『綁架』的受害者。果真如此,鄧小平何必帶著手握軍權的楊尚昆去長途跋涉地南巡,去一趟江公館不就談妥了嗎? 3﹒耍陰謀施毒計 是年6、7月時,鄧小平和陳雲就十四屆中共高層人事安排進行激烈的討價還價,高層為了人事安排的權力鬥爭進一步加劇。江澤民搖搖欲墜的政治處境讓江的親信、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曾慶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曾慶紅是個極有野心的人,權力欲極強,善於玩弄權術。曾慶紅看到,利用江澤民,是自己可以達到最高權力的捷徑,而且因為江澤民的平庸無能,更容易操縱和控制江本人,以致幾年後聲稱自己是『攝政』。如果江澤民現在下臺了,曾慶紅明白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就結束了。 曾慶紅為人陰險,工於心計,熱衷於權謀,恨一個人不動聲色,然後置其於死地。曾慶紅的父親曾山曾經擔任內政部長,母親鄧六金曾任延安保育院院長,許多現任中共高官都是延安保育院長大的,稱鄧六金為『鄧媽媽』。曾慶紅的出身使得他熟悉高層權力鬥爭,學會了如何在高層權力鬥爭中保護自己、打擊異己,如何在錯綜複雜的局勢中鞏固和獲得更多的權力,尤其是如何利用整理黑材料、散發假情報打擊對手。所有這些,都在曾慶紅後來的中共高層權力內鬥中反復加以運用。 這時,曾慶紅給魂飛魄散的江澤民分析,鄧小平有可能用喬石代替江做總書記,楊氏兄弟、喬石、萬里、田紀雲、李瑞環等人都是政敵。這其中最大的威脅來自楊氏兄弟,而楊氏兄弟手握軍權,又最受鄧小平信任,因而動楊氏兄弟的難度最大,也最危險。另一方面,一旦楊氏兄弟被清除,就除去了最危險的對手,就可以死裡逃生,掌穩權力。曾慶紅認為雖然楊氏兄弟權勢沖天,但他們都是軍人,不懂政治權謀,他們的權力主要來自鄧小平的完全信任,因此最重要的一點是離間鄧和楊氏兄弟之間的關係。而鄧小平怕改革路線被拋棄,更怕死後『六四』被平反;而楊尚昆和趙紫陽關係密切是眾所周知的,楊尚昆開始並不願意用軍隊武力鎮壓學生。因此在『六四』問題上,鄧楊之間有隙可乘。江澤民對楊氏兄弟在軍中瞧不起自己一直敢怒而不敢言,聽了曾慶紅的分析和對策,心中產生了希望,決心把楊氏兄弟打倒,一來可以保權力,二來可以泄心頭之恨。因此曾慶紅和江澤民把主要精力放在對付楊氏兄弟上,同時積極利用中央辦公廳的方便條件搜集打擊楊氏兄弟的黑材料。 二野出身的鄧小平當軍委主席時,其它派系的人馬受到排擠,尤其是原來三野和四野的非常不滿,當時掌管軍權的楊氏兄弟、劉華清都是鄧小平的人,楊氏兄弟在軍中權力大,軍隊內其它派系的不滿自然就轉嫁和集中到楊氏兄弟身上。在改革開放之初,鄧小平作出過『軍隊要忍』的指示,把更多的資源用於發展經濟,這讓軍隊艱苦了一段時間,而忠實執行『軍隊要忍』的,正是楊尚昆兄弟。另外鄧小平以『幹部年輕化』為理由說服張愛萍、楊得志和餘秋裡等人退位。但這三位同意退位的軍委副秘書長髮現竟然上來了比張愛萍大三歲、比楊得志大四歲、比餘秋裡大七歲的楊尚昆。這讓幾位老軍頭心裡很不平衡。曾經在三野任五師師長的李先念更是在很久以來就全力支持後來受到軍中排擠的原三野四師師長張愛萍、參謀長張震、一師師長葉飛、三師參謀長洪學智等的『倒楊』行動。 張愛萍是反對『六四』開槍的,因此在江澤民上臺的最初幾年,江刻意和張保持距離。因為江上青曾經是張愛萍的直接下屬,在江澤民初見張愛萍的那幾年,他以『烈士遺孤』自居,對所謂『養父』的老上級畢恭畢敬。但是,江當上總書記之後,為表明堅決支持開槍的立場,對張愛萍很冷落。如今,為了『倒楊』需要,江澤民又開始對張愛萍熱乎起來。 曾慶紅看到雖然江澤民在軍中毫無根基,但是可以利用軍隊中的這些不滿情緒來孤立楊氏兄弟,進一步離間鄧楊之間的關係,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1992年8月,鄧小平為了十四大的安排以及在人事上和陳雲之間的互動,操勞過度,中風病危住進醫院。楊白冰自楊尚昆處得風聲在先,便在8月下旬召聚了高級將領46人,在北京召開『碰頭會』。 軍隊高級將領根本不拿正眼看江澤民,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鄧小平給江澤民安排的『顧命大臣』楊尚昆取笑江一摸槍就哆嗦,還不知射擊是什麼滋味。『碰頭會』上,楊白冰透露了鄧身體不好,討論江澤民能不能勝任軍委主席一職。楊白冰提到中共黨內外反對鄧小平改革開放政策的人很多,提出鄧百年之後軍隊如何保駕護航、貫徹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的問題,請與會者談談各種設想和應變之道。這些人毫不留情的數落江澤民反對改革而又平庸無能,對軍事一竅不通,沒有魄力,無法勝任軍委主席的職務。 江澤民得知這一消息後,驚恐失措,對楊白冰更加咬牙切齒,此後一直想置楊氏兄弟於死地。曾慶紅倒覺得此事是個機會,可大做文章,借鄧刀殺楊氏兄弟。於是江澤民一邊向外面散佈謠言,一邊向病中的鄧小平多次告『御狀』,說楊氏兄弟已經有跡象奪鄧的權,心中非常懮慮。幾次吹風之後,鄧小平開始懷疑,再讓人去打聽,果然外面有這種說法。於是楊氏兄弟失去了鄧的信任。 4﹒謠言惑眾搶班奪權 為了迎接中共十四大,中共中央就各級領導班子成員進行選拔。9月7日至10日,中央軍委召開會議,討論軍方在十四大上的人事安排。掌握軍隊人事組織大權的楊白冰列出了提拔100名中高級將領的名單,交給劉華清和楊尚昆批准之後,然後交給江澤民審核批准。江澤民和曾慶紅對名單進行一番分析之後,覺得這是離間鄧楊的大好機會,於是扣而不批楊白冰列出的名單。 江澤民和曾慶紅為了離間鄧小平和楊尚昆之間的關係,采取多方位進攻的方式。鄧小平晚年深居簡出,深受其子女的影響。身為太子黨一員的曾慶紅深知這一點,於是策劃利用鄧的子女來離間鄧楊之間的關係。曾慶紅通過同是太子黨的朋友劉京和俞正聲,讓他們和鄧樸方聯係。劉京是文革中造反派頭頭,是『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的『血統論』原作者之一,也是曾慶紅的校友(北京工業學院,即後來的北京理工大學),當時任昆明市市長;俞正聲當時任青島市市長。俞正聲和劉京曾先後擔任過鄧小平長子鄧樸方的中國殘疾人理事會副理事長。在曾慶紅的授意下,俞正聲和劉京在和鄧樸方見面時,故意聳人聽聞,大談『楊家將』的危險,要提防他們。隨後,曾慶紅親自和鄧樸方會面,強調江澤民忠於鄧小平,有能力,只是被楊氏兄弟架空,無法施展。尤其是針對楊白冰的『100人名單』,曾慶紅對鄧樸方說,楊尚昆、楊白冰的勢力過大,要在軍隊內徹底替換『老爺子』(指鄧小平)的人馬,這非常危險。針對趙紫陽可能復出的問題,曾慶紅說,趙紫陽如果復出擔任政協主席,實際上是『老爺子』間接承認錯誤,而且楊尚昆在『六四』問題上內心矛盾,有較明顯的平反意圖,一旦楊尚昆與趙紫陽聯合,整個形勢就翻過去了。曾慶紅針對鄧小平的政治心病,『對癥下藥』,在『六四』問題上大做文章,離間鄧楊關係。曾慶紅進一步恐嚇鄧樸方說,那樣的話,政局就要失控,『老爺子』就會被秋後算賬。 與此同時,江澤民、曾慶紅更加緊搜集打擊楊氏兄弟的黑材料,一方面越發在暗中鼓動擴散楊白冰所提『100人名單』事件,另一方面繼續在私下叫人散佈謠言。一時間北京針對楊尚昆、楊白冰兄弟謠言四起,說『楊家將不可一世』,『楊尚昆想取代鄧小平』、『楊尚昆、楊白冰試圖搞一場不流血的政變』、『鄧小平將不久於人世』、『楊尚昆想當軍委主席』等等。 中共軍隊中本來山頭林立,矛盾錯綜複雜,一些人對楊尚昆、楊白冰兄弟不滿。於是江澤民、曾慶紅找來張愛萍、汪道涵等人,讓他們聯絡軍中反對楊氏兄弟的勢力,向鄧小平打小報告,說楊氏軍中勢力太大,有篡權的野心,建議改組中央軍委,解除『楊家將』的軍權。 5﹒逃過一劫 楊尚昆見江澤民扣住『100人名單』,問江澤民為什麼不批,江澤民回答說要請示鄧小平。曾慶紅和鄧樸方見面之後不久,江澤民帶著總政治部副主任於永波一起親自拜見了鄧小平,當面向鄧小平指控楊氏兄弟有野心,要奪取軍權,當時中央軍委副主席劉華清也在場。 江澤民、曾慶紅通過多方渠道把楊氏兄弟要『奪軍權』和『平反六四』的消息從四面八方傳到了鄧小平的耳朵裡。鄧小平覺得問題嚴重,尤其是經過了這一場病,意識到要對後事進行安排,既要在十四大上確保改革開放的路線,又要防止『六四』被翻案,死後被鞭屍。在江澤民一連串的刻意效忠假象下,鄧小平完全中了江澤民和曾慶紅的陰謀毒計,加上陳雲和薄一波的反對,事到如今,鄧小平也只好放棄了原來的主張,打消了撤換江澤民之意,並且廢除了楊氏兄弟的軍權,舉薦劉華清、張震等老軍頭輔佐江澤民執掌軍權。但鄧小平內心深感江澤民靠不住,只能作為過渡人物,要從長遠打算,挑選年輕的『跨世紀接班人』。在中共十四大上鄧出人意外地給江澤民安排了接班人──四十九歲的胡錦濤。給接班人安排接班人,在中共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鄧小平在世就隔代指定第四代接班人胡錦濤,這當然是出於對江澤民這個『第三代領導核心』的不信任。胡錦濤是鄧小平欽定的『王儲』,這幾乎是個公開的秘密。可是,江澤民在讓庫恩寫的傳記中,完全抹煞鄧小平隔代指定的這一事實,一如既往的篡改歷史。傳記中稱『可以說我(江澤民)在10年前就看中他(胡錦濤)了』。江澤民賴著不下臺引發百姓廣泛的厭惡。可是,傳記中卻用江澤民熱愛領導『年輕化』來給江的臉上貼金,江澤民說自己『經常有一種與大部份西方領導人不是一代人的感覺』,『期望任命胡為國家副主席能改變中國的國際形象』,把人們早就預料的事情說成『很可能沒有人想到我們會選擇胡錦濤。』江澤民的種種醜事都能通過傳記重新打造,為自己粉飾貼金。 據劉華清回憶,在十四大召開前夕,已經退休的鄧小平於1992年10月6日給中央政治局寫過一封信,談到了對中央軍委人事安排的意見:『今後主要由劉華清、張震兩位同志在江澤民同志領導下主管軍委的日常工作。將來挑選接班人的工作,需要熟悉軍隊的人來承擔責任。』鄧小平在信中對新一屆軍委領導班子有個具體方案。 中共十四大在1992年10月12-18日在北京舉行,楊氏兄弟出人意料地被剝奪了軍權。楊白冰明昇暗降,成為有名無實的政治局委員。 鄧小平雖然老謀深算,但是這次卻栽在小輩江澤民和曾慶紅的身上,中了兩人的陰謀詭計。從此以後,親密無間的鄧、楊兩家斷絕了來往,鄧小平和楊尚昆之間60年的友情在中共殘酷內鬥中付之東流。事實上,鄧小平砍掉胡耀邦、趙紫陽、楊氏兄弟後,等於是自毀長城,在黨內和軍隊中失去了最有力的助手。劉華清雖然忠於鄧小平,但是一方面年事已高,另一方面能力有限,在政治鬥爭中不是江澤民和曾慶紅的對手,幾年後也遭到江、曾的整肅。 6﹒兩副嘴臉 江澤民一向兩面三刀,用人時卑躬屈膝,不用時落井下石。這裡有必要回顧一下江澤民對楊尚昆兄弟的態度變化。1989年11月的中共十三屆五中全會上,鄧小平辭去了軍委主席的職務。江澤民在就職演說中再三表示『沒有思想準備』,『力不從心』,『沒有做過軍事工作』等等。江澤民還一再向楊家將表忠心。他表示由楊尚昆任軍委第一副主席,楊白冰任軍委秘書長是他自己做好工作的『有利條件』。十幾天後,江澤民的講話被放在頭版以通欄的形式發表在《人民日報》、《解放日報》等各大官方媒體上。 江澤民將自己卑謙的態度高調、明確地發表在官方頭版上,無疑表明江對楊家將是十分討好、甚至是卑躬屈膝的,但後來那個在鄧小平面前告楊家將黑狀的,卻恰恰又是同一個江澤民。 這種前恭後倨的變化也反映在江澤民對鄧小平家族的態度上。鄧活著時,江每次見鄧夫人卓琳,沒說話笑臉就先遞過去了;鄧小平逝世後,江澤民就狠狠地整了一下鄧小平的後人。江澤民自己有個『中國第一貪』的兒子,此時卻以貪腐為由威脅要拿鄧的兒子開刀,並剝奪了鄧家人對鄧小平言論的解釋權。 但當年江澤民進北京後,終於等到被鄧小平召進鄧府的那一天,當時的情景至今還讓太子黨們記憶猶新。當一臉謙卑、笑容可掬、局促不安的江澤民站在鄧小平面前的時候,在場的人根本沒拿他當回事,因為來巴結的人太多了,這副嘴臉實在不新鮮。鄧小平笑著向大家介紹了這位新面孔是總書記,在座的人依然一副不為所動、不以為然的表情,頂多朝他多瞥一眼而已。 江澤民進北京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盡辦法能夠進出鄧府。江澤民初入鄧府,人脈不熟,人事不清,對誰是鄧老的秘書、護士,哪個是鄧的外孫、親戚,甚至誰是勤雜人員、保安人員統統都搞不清爽。 儘管江澤民還無法知道這些人誰是誰,有什麼背景,但江本著一個原則:進了鄧家門無論見到誰都決不能得罪。 來鄧家的人太多了,像走馬燈似的熙熙攘攘、川流不息,這難不倒有豐富拍馬實踐經驗的江澤民。 … Read more

網絡講真象體會

華盛頓DC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6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我是華盛頓DC的學員。下面我和大家交流我在網絡講真象方面的修煉心得體會。 目前網絡是我們講真象、傳播『九評』的主要方法之一。網絡電話現在很普及,並且24小時都有人在網上找人聊天。國內網絡如此發達,網民幾千萬也不是偶然的,眾生在期盼、在尋找,在尋找得度的機緣,大法弟子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網絡大面積講真象,國內學員做非常危險,我們海外弟子更應該承擔起這一責任。 兩年前一位同修給我介紹了網絡講真象,給我演示了一遍,在網上和大陸的一位女孩聊了一個多小時介紹大法。看到這種方式能直接接觸到可貴的中國人,真是很高興,好像有了用武之地。可是到了公共聊天室裡要搶麥,好不容易輪到我了,管長說我的網速慢,幾次我一夜沒睡也沒能說上一句話,心裡真是焦急。眾生都在那兒等著,我卻說不上話。幾個月後,一位同修告訴我有一種方式能一對一的聊,這太好了。可是先生說下載國內軟件不安全不能用,真如一盆涼水澆來。我對電腦一竅不通,如何保證講真象的電腦不幹擾平時用來做其他大法事情的電腦呢?由於懂電腦的同修都很忙,加上我的電腦和聲音系統都有問題,上網的地址又不是動態的,我問遍了DC懂技術的同修,來來迴迴折騰了好幾個月。 這期間有許多同修給我鼓勵、不厭其煩的指導,也有的告訴我別太執著了,看你總解決不了可能就是不該你做。聽了這些,當時心裡也不好受。靜下心來想想,我的英文不好,計算機也不通,在家照顧孩子又有時間,利用網絡講真象對我是很合適的。我想這是對我心性的考驗,我抱定就是要救度那些天上的王、天上的主。信念一正,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子裡,我幹嘛非要在原有的機器和系統裡找出路,重新買個機器,重新買個IP,與原系統完全獨立開不就行了嗎?當時真是有點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我知道是法給我的智慧,是師父慈悲給我救度眾生的機會。 很快裝好了軟件。我給自己起了個好聽的網名。一開始聊干擾就很大,一要聊天嗓子就發癢、咳嗽,我就一邊發正念,一邊聊,並且放上一大瓶水,嗓子癢就喝水避免咳出聲。特別是我想講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成效時,嗓子又發癢,有時憋不住時,對方就問:『怎麼了?是不是感冒生病了?』這樣持續了近一個月,我纔覺得問題嚴重,我也發正念,我也否定邪魔的干擾,為什麼情況沒有明顯的好轉,找找自我有什麼漏洞,我發覺我有一顆怕心,我擔心咳嗽會給對方造成誤會,『你煉功怎麼還生病』。好像講不清楚,又不能用高層的理對他來講,這不是生病,是消業是干擾,這種怕心就是邪惡加重迫害的藉口。找到了問題,正念對待它,有誤解正是我要講清的。念一正,惡就垮了。 我在家時,那個軟件從來不關,電話鈴聲不斷,每天都有一、二十人找我,每一通電話我都不想放過,這樣一來,吃飯、睡覺時間就沒有了規律,有時飯吃了一半,來電話,我就扔下飯碗。有時晚上電話不斷,就一直聊到天亮。後來乾脆在電腦房鋪個毯子睡在那兒,困了、累了就躺著聊。通常都是越聊越精神,有一次,可能太累了,聊著聊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一看,耳機還掛在耳朵上,又去找網友道歉,他說:我也覺得奇怪,怎麼說著說著就沒聲音了。 每天看著那些眾生思想的轉變,從有誤會、偏見甚至惡毒攻擊轉變到同情、理解、支持甚至要學法輪功,內心由衷的為他們高興,從此我就放不下網絡講真象了。 一位網友打來字幕:『很高興能認識了你,真是讓我生活中看到了曙光,不知怎麼感謝你纔好,能在以後的日子裡再能和你聊天,是很幸運的事。』 一位哈爾濱的網友說:『我原來對法輪功還有些看法,聽了你講的真象,我改變了想法,我得看看這本書。』 一位大陸網友非常感慨的說道:『過去我對法輪功有偏見,看到煉法輪功的走過來,我就躲,我害怕他們,今天通過和你接觸,完全改變了我的看法,我不怕了,法輪功這麼好,我今天就是法輪功弟子了。』 聊天也是個修煉過程,剛開始聊時心很純,效果很好,平時我是個不會說話的人,當放下一切觀念去講真象時,智慧就源源不斷,面對提出的各種問題都難不倒,漸漸的聽多了網友的稱贊『呀,你的知識真豐富,你的口才真好』,就有點飄飄然了。講真象中急於求成,不考慮對方的接受能力,恨不得三兩句話就讓對方轉變觀念,有時還加大嗓門想壓倒對方。直到有一天,我嘰裡哇啦說完了。正得意自己說的很流利,對方開口了,『聽來聽去,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搞宣傳』。聽到這兒,我的心一下涼了半截。另一網友說:『太可怕了,你們中毒太深,太癡迷了。』接連幾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得不坐下來思考,我怎麼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師父說:『我經常講一個人要是完全為了別人好,而沒有一絲自己的目地和認識,講出的話會使對方落淚的。我不只教了你們大法,我的作風也是給你們留下來的,工作中的語氣、善心,加上道理能改變人心,而命令永遠都不能!』(《精進要旨》——『清醒』) 世人對大法不瞭解時,我們的行為就代表著大法的形象,許多時候人們不是看我們講出的道理而是看我們的態度。常人中,兩個人吵架,往往雙方都是計較對方的態度,而忽略話語本身的對錯。我們不能把法理、真象一股腦的填鴨式的灌給他們,而不管對方的接受能力,這樣容易讓人反感。看到了自己的問題,我開始把每一個人都當作朋友,平等相待,以一種探討、互相交流的方式引導他們。 一次電話接通了一個在某國工作的大學畢業生,我和他聊法輪功,他跳起來了, 『法輪功,我們這兒的大使館前天天坐了一群老頭老太太,冰天雪地,寒風刺骨還在那兒坐著,一天能掙幾個錢,我最瞧不起他們了。『我笑了笑說:』我們這兒華盛頓,老媽媽給人看孩子,一個月一千多,還包吃包住,有暖氣,有空調,他們幹嘛要跑到那兒挨凍,給你多少錢,$40元一天,讓你在那兒凍一天你乾不幹?』 『我不幹。』他大叫著。『我是這樣看的,他們能夠放棄舒適的生活,掙錢的機會,天天在這冰天雪地,用這樣平和的方式,為中國千千萬萬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討個公道,我覺得他們讓人敬佩,了不起。你覺得呢?』『是啊是啊,不過聽說他們真的拿錢。』他又叫起來。我說:『我在美國也煉法輪功,也去中國大使館(請願),可從來沒人給我錢。要不這樣,你也煉煉法輪功,看看有沒有人給你錢,這不就很清楚了嗎?中共造的謠多了。什麼殺人、自焚,什麼都來,什麼可怕來什麼,你在海外,看過6??4錄像帶吧,死了那麼多學生,外交部發言人袁木在新聞發佈會上居然公開宣佈天安門沒死一個人。網站上有(天安門)自焚錄像慢鏡頭分析,一看就知道他們在造假。』我就把網站發給他,我這邊也打開同一個網站,帶著他去看錄像。聊了一個多小時,他說:『看來你們都是好人,真善忍是好,說誰不好也不能說你們煉真善忍的,我今天犯錯誤了。』 剛開始和網友聊9評、退黨,只覺得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聊起,9評也沒看,心想有時間多學點法吧。後來覺得不行,聊9評得知道9評內容啊,於是開始看9評,我在黨文化中受毒害幾十年,在看的過程中不光是得到知識,同時也在清理自己,歸正自己。讀了兩遍之後,好像清楚一點了。 一次和一個大陸的網友接通了電話,一聽說我是海外的,就問我,『哎,你們海外是不是反華很嚴重?』我說:『沒有啊,我們生活在這裡很好啊,這話從何說起?』 他說:『網上有人傳給我《9評共產黨》,還勸我退黨。』我說『那你退沒退啊?』他說沒退。我問他9評你看了嗎?他說:『沒看,那是反動的。』我說:『你沒看你怎麼知道它是反動的。我還看了兩遍,也沒覺得反動,反而覺得寫的不錯,有理有據,真不是胡亂攻擊。你看抗戰歷史,在我們的教科書裡說毛領導的八路軍取得了抗戰勝利,其實是國民黨在抗日,要不為什麼日本投降時是國民黨去受降不是共產黨,共產黨篡改了歷史。你在國內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共產黨一家之說,只能說偉大光榮正確,要是說它不好就成了反黨反革命。網絡被封鎖,小耳朵不許裝。你們哪能聽到自由的聲音?你看看從建國以來,三反、五反、肅反、文化大革命、 6??4到鎮壓法輪功,害死了8千萬無辜的同胞,比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還多。』一提到法輪功對方就問,法輪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共產黨要鎮壓?我就自然而然的講到了法輪功,法輪功講真善忍,共產黨講假惡鬥,講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然後我再把法輪功真象講一遍。 再跟他說,你看看到底是誰反動啊。共產黨現在都腐爛透了,貪污腐敗,吃喝嫖賭。『是啊』,他也深有同感,『從上到下都貪。我看它是要完蛋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哪?』『有啊,退出共產黨啊。你是黨員嗎?』『是啊,十幾年的黨齡。』我告訴他,海外有一家很有影響力的全球發行的中文報紙,叫『大紀元時報』,《9評共產黨》就是他們的系列社論。華人讀完以後啊,就想,我還是共產黨員,還入過團,這樣的一個惡黨我怎麼能呆,我得退出。於是紛紛在大紀元上發表退黨退團退少先隊的聲明,你知道嗎,現在已經280萬人退出了。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大陸的。 他說:『我周圍怎麼沒有人退啊?』『那是你不知道,不是怕共產黨報復嗎?大家都在悄悄的退。你看國內不是在搞保先嗎,不就是退的人多了,共產黨害怕了嗎?前幾天碰到一位南方的網友,他告訴我他周圍的人都退了,領導也知道了,說現在不能退,要退以後再退。他說他也想退,問我,不會查出來吧。我說,你取個筆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馬上請我幫忙在大紀元上發表了一個聲明。你也趕緊退了吧。』『那不退對我也沒什麼影響。』他問。『有影響,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共產黨害死那麼多人,不得清算它啊,你也沒乾那些壞事,到時候給它做墊背,多劃不來啊。二戰之後,在紐倫堡審判納粹時,投進監獄的、判處死刑的、絞刑的,至今國際組織還在追查,他們的誓言是無論天涯海角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去年在美國查出一個老頭,隱瞞納粹歷史幾十年,已經入了美國籍,還被取消了國籍。你看柏林牆也倒了,蘇聯「老大哥」一夜之間就瓦解了,共產黨說完蛋就完蛋,到時候想跑都來不及,你還等什麼?能今天退都不要等到明天。』『好,退!你幫我起個名,以後我就跟著你了。』『好,回頭把9評好好看一看啊。』他愉快的答應了。 回想這兩年利用網絡電話講真象每一步都走的很艱難,每一步都和同修的幫助和支持分不開的。每一步都展現了大法的神奇和智慧。希望更多的學員能加入網絡聊天的行列,一起共同精進,兌現史前大願。 最後讓我們以師父的經文《快講》共勉: 快 講 大法徒講真象口中利劍齊放揭穿爛鬼謊言抓緊救度快講 感謝師父!謝謝大家! (2005年華盛頓DC法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