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澳洲在线法會發言稿 14: 我在視頻剪輯中的修煉體會

我在視頻剪輯中的修煉體會
文:阿德萊德青年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們好!

我來自中國大陸,於二零零七年底來到澳大利亞的阿德萊德市。自從出國以後,我就開始參與媒體講真相的項目,比如做排版,做記者以及視頻剪輯。從二零一八年開始,我主要從事Youtube頻道的視頻剪輯,所以想和同修們分享一下在視頻剪輯中我的修煉體會。

一、師父帶著我一步一步的在技術上進步
二零一八年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我被介紹去支援頻道的視頻剪輯。技術同修建議我用蘋果電腦以及某個視頻編輯軟件。我之前從來沒有用過這個軟件。平台有許多很好的培訓視頻。我通過那些視頻掌握了軟件基本的操作方法。但是我想要剪輯出非常專業並且精彩的視頻。
師父在講法中開示:“說起來啊,大法弟子辦的媒體,現在比常人的媒體,基本建設上、專業化程度上,還是有差距,這一點是肯定的。在正法的整個講真相的形勢中,那是起了大作用的,但是我是總盼你們那個媒體能夠越來越正規。” [1]

我悟到只有呈現出專業的作品,才能更好的吸引常人關注並且漸漸幫助他們認清中共邪黨的邪惡本質。
視頻剪輯的流程是這樣的。文字編輯會給視頻剪輯人員一篇文章和配音,然後需要由剪輯去尋找圖像和視頻資料,把文章做成一個視頻,3-8分鐘不等。我們可以使用的有版權的圖片以及視頻有限,所以需要很多視頻特效,去豐富畫面和更清楚的向觀眾解釋文章中比較難懂的數字變化等內容,才能使視頻精彩和吸引人。我就在想,如何能夠使視頻有精彩的呈現呢?我發現在我想的過程中,時常會有一個想法突然冒出來,比如怎麼去呈現這段文字,視頻效果做成什麼樣的等等。然後我就去實踐,結果做出來的效果很不錯。我知道那就是師父在點化我。有時我覺得一個視頻做下來,只要我有個模糊的願望,其實具體的呈現,都是靠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也就是師父的點化完成的。但是很多時候,我想要做到的效果或呈現,並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實現的,需要用很多軟件和技術性的操作。所以我就去油管上尋找答案。因為網上的英文視頻教材會解說的更加專業一些,所以我喜歡用英文搜索。但是有時我用的英文詞卻搜索不到我想要的那個效果的製作方法,甚至於那個效果用中文表達都很困難。但我發現,往往經過幾次搜索後,就會有一個英文詞突然在腦海裡冒出來,然後我用這個詞一搜索,就找到了相關的教材視頻,而且視頻說的又清楚又專業。我知道,那也是師父的點化。
師父開示:“這些事情是由師父安排的,師父在做,所以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2]
不到一年的時間,我的技術就突飛猛進到可以給大紀元其他的視頻剪輯做培訓了。

二、修去顯示心和執著自我的心
在視頻剪輯中“小有成就”以後,我就開始飄飄然,也漸漸忘卻了其實什麼都是師父在做。認為自己比別人好;認為只要我剪的視頻,就會有很多點擊量;甚至認為自己成為了中流砥柱。有些時候我做的視頻點擊量不盡人意時,我就去責怪文字編輯給的文章不好,沒有體現出我的水平。有時看到被我培訓的剪輯同修做的視頻點擊量衝到二十萬或三十萬,我心裡就開始不舒服和妒忌,然後就仔細的去看那些視頻,看完後還安慰自己說:“你看,他沒有用多少視頻特效啊,就是文章好,所以點擊率才高的。”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這個狀態。這個期間我剪輯視頻時,想的不是怎麼樣更好的吸引觀眾,讓他們得到救度,而是這個視頻又可以獲得多少點擊率,又可以證明自己的剪輯有多麼了不起等,要用多少複雜花哨的特效,要怎麼樣做出來震驚剪輯屆等等。結果我就用了很多時間去做一個不是很長的視頻,但整個視頻做下來顯得複雜而不專業,也不好看,點擊率也是出奇的差。有文字編輯也抱怨說我花太多時間去剪一個視頻了,沒有必要。我心裡還不服氣,還找藉口說自己是“精益求精”。對文字編輯說話也不客氣。我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
師父開示:“年輕人就更不容易把握自己,你看他平時挺好,在常人社會中沒有什麼本事的時候,他名利心很淡。一旦出人頭地的時候,往往就容易受名利乾擾,他覺的在有生之年還有很長的路,還想要奔奔,奮鬥一番,達到一個常人的什麼目標。所以一旦出了功能,有了本事的時候,在常人社會中往往他就把它作為一種追求個人目標的手段了。那麼就不行了,也就不允許這樣用了,越用這個功越少,最後也是啥都沒有了。” [2]
後來一些事情發生,澳洲基本每一個同修都想要利用各種機會去講清真相。在大組交流的時候,有同修說需要視頻剪輯來完成一個英文視頻。我也很想要用自己的一技之長來做點什麼,所以就開始和那位同修一起配合做這個視頻。那位同修主要是提供稿件和資料,我負責視頻剪輯。在做這個視頻的過程中,我又用了很多特效。結果做出來的反饋是很多圖像或視頻的運用並沒有很貼切的反應文字的內容,甚至會達到相反的效果。我和那位同修就一遍一遍的改,一遍一遍的過,最後的成品,居然是只有一兩個簡單特效的,非常平實的作品,也獲得了比較好的反饋(單是針對視頻剪輯的反饋)。在這個過程中,我覺得師父在點化我如何做出專業的視頻。我也慢慢的開始向內找,找到我之前那種做視頻的狀態給我的工作帶來的障礙。

我周圍有同修建議我還是要多學法,要知道做視頻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後來我放下心去看別的剪輯做出來的點擊率很高的視頻,發現別人用的特效很清爽,恰到好處,而且也不濫用,給人清新,專業的感覺。之後我剪輯視頻,一發現自己有顯示心或證實自己的心,就馬上歸正自己的想法。不是為了設計特效而剪視頻,而是為了清晰的呈現文字內容。結果因為我沒有費盡腦筋的想特效和做無謂的特效,剪輯視頻的速度提升了,質量在我看來也很專業。有些我剪輯出來的視頻點擊量很高,我也提醒自己不要歡喜,因為我清楚是師父在做,而且背後有文字編輯,寫稿同修以及配音同修的辛苦付出,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做出來的;視頻點擊量不高時,我也提醒自己不要沮喪,因為有多少觀眾來看,哪些觀眾看,看什麼視頻,不都是師父安排的嗎?為什麼要用“點擊量高就是好”這個低層次的理去衡量好壞呢?
師父開示:“大家想一想,你是個煉功人,是不是得用高標準要求你呀?不能用常人那個理來要求你了吧。你是個修煉人,你得到的不是高層次上的東西嗎?那就得用高層次的理來要求你。” [2]

三、修去“一定要看到成果”的心以及名利心
在做那個英文視頻過程中,我心裡很急。我並不是心急要趕快把視頻發出去救人,而是心急視頻發出去,獲得巨大反響,然後我就可以在同修中顯示,就可以出名,甚至用這個去打壓我不喜歡的同修。結果視頻每次做出來,都迎來苛刻的評價,然後我又要一遍一遍的修改。本以為終於修改到可以發表的時候,突然接到反饋說整個文字稿都要全盤修改。因為之前的文字稿不專業,有很多邏輯的漏洞,也容易讓常人誤解,先入為主的內容不符合西人的思維習慣等。
我當時心裡非常生氣。我覺得文字編輯應該把文字稿確認之後再拿給我剪輯,就不致於浪費那麼多時間。我當時心裡就只想看到成果。後來我勸自己說,就像密勒日巴一樣吧,修房子,拆房子,再修房子。我以為我想通了。第二個文字稿的視頻剪輯也是非常的煩瑣,一遍一遍的改,而且在過程中,文字稿也是一遍一遍的改,每改一次,我的視頻剪輯就要改一次,我每次都用密勒日巴的修煉故事來安慰自己,可是我心裡也是憋著很多氣憤。最後經過大概一個半月到兩個月時間,最終的視頻終於得到各方的認可,可以放到網上去了,我以為終於可以看到成果了,終於可以得到社會巨大的反響,也終於可以在同修中顯示、出名的時候,那個文字編輯同修告訴我說,這個視頻不能用。我當時那個心裡煎熬的成度可想而知。心裡的躁動讓我到處去問相關的同修,為什麼視頻不能用。在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時,心裡就非常煩躁。

後來我和我周圍的同修交流,同修讓我向內找。同修說,一個視頻能不能用,怎麼會是其他同修說了算的呢,一定是師父安排的啊?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原因呢,我有一個什麼心在那裡躁動?
師父在講法中開示:“當然任何事情也都不是偶然的,也都不是為了單一目地而出現的。神安排什麼可不像人那樣想問題,他一安排起來牽扯的問題非常的大、非常的全面。” [3]

我後來悟到,無論師父如何安排,都是最好的。結果後來有同修悟到說,如果那個視頻做出來不能達到救人的目地,就不能用。我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揭露誰。現在我已經想通了。我同時還悟到另一個理。
師父在講法中開示:“做的過程中看的是你的人心,而不是看你成功的本身。你做的過程中就把人救了!你做的過程中是你修煉提高的過程,同時就在起著救度眾生的作用!不是說你把那件事情做成了才能起到救度眾生的作用。” [4]

我悟到我在求成功的本身,就是在求名,求顯示,而這些心都是救人的阻礙。回想我做視頻時,確實在很多同修的反饋中,學到了什麼叫專業,我也開始利用我學到的東西放到更多的視頻中去。
在做講清真相的項目中,我時常會忘記了自己來到這個世上的初衷,因為常人社會中名、利、情的糾纏和乾擾,使自己經常犯糊塗。要多學法,多多學法,把法學進去,才不會經常想入非非,忘了自己的使命。交流中有不足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謝師父!
謝謝同修!

注: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