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回顧: 師父傳法過程中的點滴故事

【光明網2006年5月17日訊】 # 隨師萬里行 # 珍貴的回憶 銘心的教誨 # 珍貴的回憶 # 珍貴的回憶(一) # 珍貴的回憶(二) # 珍貴的回憶(三) # 記住師父傳法的艱辛和純正 # 師父在傳法中的一件小事 隨師萬里行 文/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2年9月16日)編者按:這篇文章是一位法輪功學員記錄她從1993年開始追隨自己的師父到中國大陸各個城市去聽講法的過程。她平實細緻的講述中,讓我們更加明白為什麼江澤民這麼狠地整法輪功,為什麼在嚴重迫害的情況下還有那麼多人堅持學法輪功。現在有很多人在追問:江澤民為什麼這麼妒恨李洪志先生,為什麼要用五億美元的貿易逆差把李先生引渡回國,為什麼這麼害怕法輪功學員,總得有什麼原因吧?我想,這篇有著特殊的歷史跨度、詳細記載著法輪功創始人在大陸傳法時許多具體事例的文章,會幫助很多人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具體答案。 文章雖長,可讀下來真的感觸良多,特此推薦給尊敬的讀者朋友們分享。 * * * * 法輪大法九年洪傳紀實圖片展——《正法之路》即將展出,看到這栩栩如生的昔日的照片,不禁想起了這多年自己伴隨著大法在世間的洪傳所經歷的風風雨雨,我想盡力寫一點出來能夠作為證實,獻給這個在師父的親自指導下,歷經八個月的挑選製作終於完成的偉大作品。 我從年輕時就有病,總在看病吃藥,多年下來對醫生、藥物已沒信心。92年底,身體狀況急速下降,由家人攙扶著上飛機來到北京找氣功師。找到的氣功師給排呀補的治了許久也沒解決根本問題。93年7月在一個朋友家裡閑坐,看到書架上有一本《法輪功》,隨手拿下來一翻,上面說,給修煉者的小腹部位下一個法輪。我當時吃了一驚:從來沒有人能知道生命的奥秘,氣功師能造出一個有靈性的生命體來,真不可想象,這件事太大了。又一想,有一個法輪在小腹部位,那一定能治我的病,就急切地請這位朋友幫我去找到法輪功。 7月25日我參加了李老師在北京舉辦的第11期法輪功傳授班,從此開始了我的修煉之路。 我是48年出生的,對佛、道、神及傳統文化只知其名不知其實,對氣功、修煉一切都沒有概念。雖然接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但學生是為考分,也談不上信仰,所以腦子裡是空的。 11期班在北京公安大學禮堂,我坐在二十幾排。第一堂課就吸引了我,老師在講史前文化,我聚精會神地聽,心裡暗暗吃驚:怎麼這些事這幾年自己也想過? 我們這一代人趕上了文化大革命,親眼目睹了人世間各種辛酸苦辣、啼笑皆非的政治遊戲,在慘痛的現實中學會了獨立思考,對政治、權力、各種思潮都會冷靜地跳出來觀察它,評判它的對錯。但面對這茫茫的世界,心裡很苦,不知用什麼基準來衡量它,用什麼標準來把握自己的行為。在工作單位,整日被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包圍著,心裡十分厭惡。閑下來時總喜歡看《奥秘》這類雜誌,思索人生以外的問題,這時的心在人世外飄蕩,感到輕鬆自由。 今天一下聽到了這麼新鮮的東西,覺得好透氣,很興奮。每堂課我都津津有味地聽,每天從課堂上下來,身體的難受程度都緩解許多,每天下午都早早準備著上路。一期學習班結束了,我想再能參加一期就好了。聽說十二期在五棵松的某單位禮堂,我趕緊找著買票。五棵松離我住的地方很遠,幾堂課後我開始發燒,咳一聲嗓子連著心疼得很厲害,話都說不出。老學員跟我說,再難受你也要堅持來。三、四天後燒突然退了,感到難受的地方好大一塊東西沒了。之後我又參加了第十三期,在『二七車輛廠』,更遠,先坐車到西便門,然後乘309路郊區車到終點。每天下午4點多就上路,7點半開課,回到家12點多了。三期班下來,我辭退了保姆,自己可以料理日常生活了。 一期接一期地聽課,老師講得越來越高,都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全新的領域。那麼信與不信呢? 我小時候在北京郊區的農村住過幾年,關於佛、道、神及鬼的概念都是坐在小板凳上聽老太太們講故事得來的。那時農村沒有電,晚上小孩子們常看星星,那滿天的星星就是滿天的故事,每顆星星上都載著一段傳說,一切美好的憧憬,一切不可知的秘密,都在那遙不可及的天上。小孩要做壞事了,老太太們就用鬼來嚇唬他,還告訴他有因果報應。童年的經歷在我心中埋下了種子。長大了上學了,學校老師說:這些都是沒有的。進城了,城里人都很現實,不講那些看不到的東西。自己也從未仔細想過。今天這個題目一下子擺在面前,真有點頭暈目眩。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暫的,經歷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都親身去體驗。那麼信與不信就看老師本人,老師可信那麼老師講的就可信。我仔細地觀察老師,只要老師在場,我的眼睛就不離開,每一個音容笑貌,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所以下課了我總是磨磨蹭蹭的,走在後面。有一天從十二期班上下課回家,在五棵松地鐵站等車,看到老師從後面走來,旁邊有他的家人,還有一位學員,他們提著飯盒,車來了人們擁著進車門,我儘量向老師所在的這邊擠,想和老師他們進一個車廂。人們本能地擠著,進了車門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竄過去。等我進來發現老師他們進了隔壁的一節車廂,我趕緊走到兩節車廂連接處的車門,隔著玻璃向那邊望,見到老師一點不著急,讓別人先進,幾乎是最後進來。我注意到他進來時還有一兩個位子,如果動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裡著急,心想快點,可他靜靜的,似乎根本就沒感覺。人們瞬間就擠著坐定了,幾乎剩他一人站在那裡。我的心在翻動,就感到他和我們那樣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對待周圍的世界呢?漸漸地我心裡昇起了一個字,就是『正』。 這位老師怎麼這麼正,正的讓人不可思議,沒有人間任何表面的東西可以掩蓋,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沒有造作,沒有誇張,沒有牽強,沒有掩飾。開課的方式也不同於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集體講話的方式。到點就上課,不繞彎,直奔講課內容。所到之處也沒見哪個社會名流來捧場,沒有前呼後擁一群人磕頭作揖地要治病。學費也很低,十堂課九天40元,老學員還減半。後來由於氣功科研會有意見,說法輪功的班收費太低,影響了其它功派辦班的收費標準,這樣又勉強調到50元,老學員仍減半。老師在各地講課都是由當地氣功科研會邀請主辦,辦班收入和氣功科研會四、六分成,所得的這一少半除去隨行工作人員的吃住旅費等,也就剩不下多少了。那時我就在想,老師不為錢,也不治病,他在做一件什麼事呢? 每期班老師都在課堂上給大家整體調整身體。學員反應很大,都覺得很神,有的一期班下來,一輩子所有的病都沒有了。不僅在身體上的收益很驚喜,而且我感到一生都沒這麼心情舒暢過,一切都是那麼透明,沒有什麼秘密、親疏貴賤,人間的世態炎涼都進不了我們的課堂,大家素不相識可心想一處,都聽老師的話,都要修煉,幾乎每堂課散場時都戀戀不捨。靜下來時我不禁問自己,我為什麼這麼被打動?漸漸地我感到,老師的為人和老師所講的一切,都和我內心的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種呼應,或是共鳴,或是感應。有一天我終於明白了,就是那個『真』。我一生崇尚『真』,感到世上最美的就是 『真』。為此我拼命抗拒著不入世俗,不墮人流,一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身心很苦。今日遇老師,我默默地體會,他真的是那樣的高潔,那樣的堅不可摧。我的心在震顫。 師父在武漢第二期傳授班上講法傳功(1993.3) 北京十三期結束後,再下一期是武漢,我還想聽下去,但獨自上路對我來說很困難,雖然身體已有很大的變化,但原來底子太差,所以那時還是連暖壺也拿不起來。想來想去別無選擇,我還是壯著膽子上路了。我的票是中鋪,其實爬上去對我來說就很困難。上車後坐在下鋪,下鋪的主人也不趕我,想喝水剛一彎腰,邊上的人馬上幫我倒。到了晚上,下鋪的小夥子突然說:『你睡中鋪行嗎?不行我和你換。』我很不好意思,就說先試試吧。好不容易爬上去躺下,一會兒就覺得晃得象在大海上一樣,難受得不行了,又爬下來說,我還是和你換吧。他二話沒說就上去了。在漢口下車時,同車的人還幫我把行李拿到站臺上。當時只覺得很幸運,多少年後纔明白,是師父在管我。那次武漢連辦了三期,即武漢的三、四、五期,第三期在武昌的財經學院,第四期在漢口的市委禮堂,第五期在武鋼。武漢三期後已是10月中旬,下期辦班是廣州。我又跟到廣州,參加廣州第二期傳授班。 老師每一期講的都大致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講同樣的問題時,許多話都是一樣的,有時就會換一個角度講,只幾句我一下就茅塞頓開。就這樣越聽越明白,越聽越覺得事情大得了不得。其實老百姓對佛的理解就是幫人消災解難的菩薩,對於道的理解就是懲惡揚善的義士。漸漸地我心中清晰地感到老師講的理高出了佛和道,那就是普天的理。老師能造出法輪來,老師能這麼清楚地瞭解生命,能給你消業,這可不是一般的順順氣。那麼老師是誰呢?我緊張地不敢想下去了。這件事可大得了不得。我讓我先生來學功,又給國外的孩子打電話,讓她儘快回來聽課。 那時只要能打聽到消息,老師在哪講課,我就盡最大可能去。要想一期期跟得上,就得在這期班的最後一天晚上上完課就奔火車站,那就要在這之前買到火車票,可在當時大陸這是件非常困難的事。到一個地方還要儘可能找到便宜的地方吃住,以便維持較低的費用。有時也想停下來緩一緩,可每期班結束時老師的話都使我激動不已,下決心再跟下去。記得天津第二期結束時,老師第一次提到要把這個法給大家留下來。這個『留』字在我頭上炸了一下,那就是說這件事不會永遠做下去。那次我下定決心,只要是老師在這個地球上講課,無論天涯海角,只要我能夠得著,我一定要去。那時我有一隻拉竿的旅行箱,在當時國內算是高級的,裡面有電鍋、米、調料、錄音機、磁帶、電筒、衣服、雨傘等等。當時油鹽都吃不下,最容易吃的是牛奶和稀飯,所以到一個地方要自己煮點。拖著這個身體,跟上老師的行程,確實困難。再難只要一開班,坐在課堂裡,看到老師走上講檯,什麼都煙消雲散。那種喜悅從心中生出,那種親切無法形容,只感到無比的偉大、無限的光輝,人間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想追隨著老師那神聖和壯麗而去。每期班最後老師都希望大家寫一篇心得體會,可我總是很抱歉,一篇也寫不出,祛病健身,感恩戴德,心裡都沒有,心中時常湧動著一句話,就是:願老師永遠與我們同在,願老師的光輝永遠照耀著我們生命的道路。 記得94年4月,我從合肥第二期學習班回到北京,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累得不得了。下期是長春,長春是老師的家鄉。俗話說,人傑地靈,去老師的家鄉看看,是我很久以來的願望。我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又上了火車。車到了長春站,長春的學員舉著牌子輪流值班接外地來的學員,我們被安排到離城中心較遠的一個旅館,因為那裡很便宜。一路上帶隊的長春學員熱情地給我們介紹著情況,大家初來乍到都很新鮮,早忘了疲勞,都高興地從公共汽車的車窗向外望著。忽然,這位長春學員手指著遠處說:『快看,那是老師的家!』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棟極普通的沒貼面的磚樓,頂多四、五層高,老師這麼大本事卻住在這樣的地方,太不容易了。大家心中默默地昇起敬意,半天望著不說話。 李老師在長春的住宅 那次開班在吉林大學的鳴放宮。由於外地來的學員很多,老師辦了兩個班,早班上午9點~11點,晚班下午7點~9點。早班的票我早就買了,可晚班的票買不上。第一天上午下課後,回到宿舍總不定神兒,我們是來聽課的,明知道老師晚上還在上課,可我們在宿舍裡呆著,不是味兒。第二天上完課,我們沒回旅館,在禮堂外的草地上呆著,一直等到晚班開課的時候,大家站在門口希望能買到退票進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一群人眼巴巴地望著。突然一個學員在我邊上說:『誰要票?』我很高興,一把拿過來,把錢塞給他。我高高興興地走進禮堂,準備落位,只見一個熟悉的老學員遠遠地奔過來喊:『我正到處找你。』我想:『完了,這張票是保不住了。』果不其然,她說青海來了一個學員,第一次來聽課,普通話聽不太懂,想再聽一遍,你是老學員,把票讓給新學員吧,她是第一個從青海來學的。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把票交出去,就又站到了大門口。人都進去了,早就上課了,我們這些沒票的仍在門口站著。這時禮堂的管理人員把正門關了,零星出入在側面的一個小門,我們就向那小門走去。在離小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年青人,剛纔我就看他站在那裡,也不吭聲。當我走過他時,他忽然問我:你要票嗎?我一愣,馬上脫口:要!他把票給了我,我趕緊把手裡攥著的那位青海人給我的票錢塞給他。我又有票了!看著周圍羡慕的目光,我很不好意思,就對邊上一個也是老跟班的鄭州的小夥子說,你進去吧。他說:這是該你去的,你就去吧。當時鳴放宮的地下室在辦舞會,買張舞票從小門進去就可以到聽課的大廳,可大家都沒這麼做。天津的一個小夥子說,如果我們做了這樣騙人的事,即便能進去聽課,也什麼得不到。後來聽說,我進去後又過了很長時間,禮堂的看門人看到學員這樣的鍥而不捨很感動,就把守在門口的學員都放進去了。 那期班,我們分小組和老師合影,大家自動組合,老師挨個和大家一起照。老師每天從家中走去上課,有的學員有開車的方便,想請老師坐車,老師都婉言謝絕了。 我們住的旅館離吉林大學很遠,那時公共車票還很便宜,只要幾毛錢,有的學員每天很早就上路。有一次我問一個學員,這麼遠你怎麼不坐車?他說:愛人不支持,所以他一分錢一分錢地省,能攢出點錢,就又可以參加一個班。我聽了很感動。這是老師在家鄉辦的最後一期班,最後一堂課結束時,老師給家鄉的人說了一番話,語重心長,催人淚下。我和幾個學員的車票,開車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了,可大家還在聽老師講話,不願走。離開鳴放宮沖到馬路上,只剩十幾分鍾了。我想趕不上火車可麻煩了,票是很不容易纔託人買上的,是硬座而且要到天津再轉北京。上了出租車,跟司機說,幫幫忙開快點,十分鍾趕到。出租車在車站廣場的外邊停住了,離站臺還遠的很呢,只有幾分鍾了,也不知哪個站臺。天津的小夥子提著我的沈重的箱子飛也似地跑,幾個人扛著行李飛跑,什麼都來不及想,進了車站徑直上了站臺,也沒走錯,只見天津的小夥子一腳踏上火車撲通就跪倒了,火車瞬間就開了。那天真是奇跡。 聽說5月29日在成都辦班。前面的一期是重慶。我想成都以前沒辦過班就沒有法輪功輔導站。一路上見到老師這麼辛苦,在天津辦班時,住的是二十幾元人民幣的旅館,不能洗澡。我們聽完課回去睡覺,可老師 24小時都在給我們調整,就這樣還有人硬是找到老師的住所,進去磕頭不起來,讓老師給他家里人治病,老師怎麼講也不聽。面對這芸芸眾生,什麼樣的人心都有,老學員心裡都很難過,從來不到老師跟前湊,希望老師能多休息一會兒。當時我先生在成都工作,我想利用這便利條件,看看能幫點什麼忙,於是就先去了成都。到成都找到氣功協會,說我可以出車,有什麼要做的,我一定盡力幫忙。氣功協會是自負盈虧的,辦氣功班是為了掙錢,所以很摳門。 那天老師從火車上下來,同車還有很多從重慶跟過來的學員,已是5月下旬,南方已很熱了,車裡沒有空調,個個風塵僕僕,隨行的工作人員背著大捆大捆的書——《法輪功》(修訂本),汗流浹背。氣功協會來了一輛夏利出租,老師讓同行的人拿著東西先走了。我先生去停車場想把車開到出站口,讓老師少走幾步。車剛出停車場,頓時車站前的十字路口水泄不通,也不知從哪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車,幸好我先生的車是進口的,自動變速,所以啟動快點,使出渾身解數纔沖出包圍,急得嘴裡起了一串火泡,結果讓老師足足站在車站前等了四十幾分鍾,我心裡這份抱歉好幾天都平靜不下來。後來聽老師說這是干擾,一路上碰到的這些麻煩太多了。 成都的班在一個招待所的禮堂。老師辦班從來不做廣告,那時各種氣功班多了,人們也不在乎,所以第一天開課人沒坐滿,可一聽老師的課就大不一樣,於是消息急速地傳開,到結束時已有800多人。每天上完課,我先生開車送老師回旅館,大家都磨磨蹭蹭的看到老師上車了纔回家。能為老師減輕點疲勞,心裡非常高興和安慰。 我們的班是獨立的,既不和社會上有什麼交道,氣功協會也只收錢。老師出來傳功,行程、食宿都要自己安排,實在是太辛苦了。 在成都的那段日子是我終生難忘的,我跟隨老師去了許多地方。頭一天是去文殊院。我們的車在前面,同車的還有一位香港的商人,他聽說成都要辦班就一直在成都等著,他的國語說不好,所以聽課有些困難,老師一路上在給他講解。下車了,後面的車還沒上來,我們就先進大門,老師走在前面,一進門兩旁站著四大金剛,老師回過頭來跟我說:我講課的時候他們都在場。我說,他們怎麼這麼難看呀。老師說:他們威力很大的。那時廟裡很亂,狐黃白柳什麼都有,老師所到之處都在清理,只一揮手就行。 四川樂山氣勢磅礡的大法(1998) 幾天後,老師去青城山,同行的有大連站長、貴州站長、武漢站長和其他幾位學員。那次我突然明白了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意思。我這樣的身體居然爬上山頂又走下來。回來後,我先生的同事大吃一驚。成都班結束後,我們和老師去了樂山和峨眉山。在樂山的羅漢堂裡,同行的一位功友跑過來跟老師說,××菩薩(我現在記不清名兒了)說,見到老師很不好意思,向老師行禮。老師說,我們走時他們會送出去很遠。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我只能看到一個個泥巴塑的像。出羅漢堂時,後面的和尚在說,這群人了不得。顯然他看到了什麼。峨眉山確實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在金頂我對天目第一次有了真實的感覺。跟著老師走了一圈,神的事情太多,我的大腦有點承受不住,我想起了《西遊記》,還有一系列的傳說,我問老師:怎麼神話故事都成了真的?老師說:神話故事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下一期是鄭州,好不容易買到了臥鋪票,我和老師同乘一次車去鄭州。上車那天,天很熱,進站時,擠得不得了,老師和我們一樣拿著東西,汗流浹背,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一點辦法也沒有。上車纔知道是加掛的最後一節車廂,和前面不是一個局的,列車是成都局的,這一節是鄭州局的,前面的列車不管這節車廂的一切供應,連水也不給,通向前面車廂的門也給鎖了。這節車廂上還有其他一些學員。我心裡很著急,路上只有方便麵,可沒熱水怎麼辦?我和同行的武漢學員找了一隻水壺,停車的時候跑下去,從前面車廂上去,灌滿開水,可跑回這節車廂的時間就沒有了,只好在前面的車廂站到下一站再下車,從站臺上跑回這節車廂來。這點水也僅夠喝水,每頓飯給老師泡一碗方便麵。我們和老師一起買的票共6張,是這節車廂旅客的最後一個格子,也就是最後面的車尾了。車過華山時,老師站在車尾,那節車廂後連接處的門上沒玻璃,老師在那裡站了很久,望著遠山。我當時很納悶,想老師在看什麼呢?也好奇地走過去望望。老師告訴我,華山上很多修道的人都下來了,來看望老師,跟著火車走。老師問他們:你看我的弟子如何?他們有的都修了很久,說沒有幾個能比上的。這些人一直跟到鄭州聽法。後來老師在講課時講到了那天的事。 鄭州班幾乎是條件最差的,氣功協會找了一個廢棄的體育館,中間是一塊破舊的地板,四週的看臺是磚頭砌的臺階,殘缺不全,古老的窗戶有的連玻璃也沒有,讓我們的老師在這樣的條件下講課,真是沒法說,老學員都嘆口氣。6月11日開班,幾天後的週末,那天是下午4點上課,課上到中間,突然狂風大作,天昏地暗,大雨加著冰雹,鋪天蓋地下來,雨從窗戶『潲』進來,看臺上的人動起來向裡邊擁,一會兒核桃大的冰雹砸下來,體育館的鐵皮頂震得巨響。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陣勢,狂風暴雨、冰雹,還有雷電,響作一團。我當時坐在面對講檯左邊的地板上,只想自己是老學員,要守住心性,不能添亂,就靜靜地坐著,儘量擠著點給從看臺上下來的人留點地方。冰雹砸得更厲害了,似乎想把這個屋頂砸通,老師的講檯上方屋頂漏了,雨水嘩嘩流下來,緊接著跳閘了,燈滅了,一片漆黑。這一切發生只有幾分鍾。大家望著老師,有的靜靜地打坐,我心裡在著急,怎麼辦呢?只聽老師說,誰在上面?再看老師微閉雙目,雙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跟前的學員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師,有學員在講,快看老師的手上。一會兒老師用手一攥,好像把什麼東西抓在手裡,隨即把桌子上的礦泉水瓶子打開,把水喝了,然後把手裡的東西裝在了瓶子裡。這時雨停了,太陽露了出來,陽光照進了屋子,大家鼓掌歡呼。之後老師坐在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後老師說,我給你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東西摘掉了。這時燈一個個亮了,繼續上課。事後,經常跟班的一個鄭州小夥子說,當時他在控制室,跳閘後線路上一直沒有電,可燈卻一個接一個亮了。那天下課後,出來看到街上的樹劈了不少,賣冰棍的老太太拉住我們問:剛纔的事是你們招來的吧?我吃了一驚,老百姓居然也懂這些。第二天鄭州的報紙報道許多地方屋頂都掀了,氣象局一陣驚慌,說事前一點跡象也沒有。氣功協會的主辦人說:今兒見了個大世面。第二天,鄭州市市長來到課堂上,恭敬地去和老師握手。據說他和他的兒媳婦來參加我們的班了。 接下來是濟南的第二期。在濟南體育館,可容納三、四千人,座無虛席。濟南的這期班老師講的非常細,以後要發生的一些事也告訴了大家。 濟南法輪功1998年修煉心得交流會 … Read more

調查線索:武漢多家醫院短期完成眾多腎、肝移植手術

【光明網 2006年5月16日】 自從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並焚屍滅跡”這一滅絕人性的惡行被曝光之後,法輪大法學會和明慧網於2006年4月4日發起成立“赴中國大陸全面調查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委員會”,並廣泛向社會收集調查線索,以下是近日獲悉的部份線索。希望善良的知情人繼續幫助我們將發生在中國大陸各地勞教所、監獄、醫院相互勾結殘害法輪功學員的內幕揭露出來,制止迫害。 * * * * * 調查線索:武漢至少三家醫院短期完成眾多腎、肝移植手術 自從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內臟器官牟利,並焚屍滅跡的事件曝光後,越來越多的老百姓看清了中共陰險的嘴臉,大家都相互訴說著自己親朋好友生病換器官的事實。在此公布三例。 1、沈某介紹說:她的妹夫孫某於兩年前的夏天在武漢市武昌區街道口軍區醫院做腎移植手術,據說當天共有11人一起做手術。從住院,到配型,到手術共21天。醫生說:“如果你們的錢到帳早,手術還可以提前。”沈某說當時有很多換腎的病人等著換腎。 2、李某介紹說:她的表妹前年在武昌區武警醫院做腎移植手術,只用了幾天就做好了配型和手術。同時,也說到有很多的病人等著做此手術。 3、陳某介紹說:她姨侄的弟弟今年農曆新年前在武漢市漢口同濟醫院做肝移植手術,只用了5天就做好了配型和手術。病人家屬都一致表示,以前換內臟需要很長時間,半年、1年以至3、5年,現在怎麼這麼快?只要錢到帳就可以手術。 從以上的事實,聯想已曝光的其它勞教所、醫院合謀摘取法輪功學員內臟器官牟利的事實,不難想像武漢市也存在這樣的事。在此,我們呼籲全社會通過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多方打聽換取內臟的事實,源源不斷地將邪惡曝光,讓中共邪靈再一次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其凶殘面目。這也是最強有力窒息邪惡的一把利劍! 調查線索:“世界上第一例男性病人換臉術”背後的陰謀 《新浪網》曾有下面的採訪內容: 4月14日,西安第四軍醫大學西京醫院成功地為一位30歲的雲南僳僳族男性患者實施了換臉手術,這是世界上第一例男性病人換臉術。 記者:換臉手術之後,有人認為可以給自己換張明星臉,有這種可能嗎? 韓岩(註:換臉手術的主要實施者之一、西京醫院整形外科副主任、教授):這無法做到,因為一個人的容貌還受骨骼的制約。李國興(註:患者)現在的臉上鬍鬚很多,而他以前鬍鬚並不多。換臉後,既不像原來的臉,也不像“供體”的臉,完全是第三張臉。 記者:尋找合適的“供體”是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韓岩:同卵雙胞胎是最理想的“供體”,但事實上這樣的“供體”很難找到。這次是一個腦死亡患者捐出的臉,我們和捐助者有協議,不能透露更多的捐助人資料。 我們要問為甚麼“不能透露更多的捐助人資料”?是不是真的是“與捐助者有協議”,還是掌握生殺予奪大權的中共的保密規定?是死亡者捐出,還是醫生謀殺強取?到底哪種人是腦死亡者?中國現在腦死亡法已經實施了嗎?回答是沒有!所以這地地道道是謀殺! 西京醫院整形外科醫生全部參與:魯開化 李薈元 郭樹忠 韓岩(教授)馬顯傑 潘寶華 盧丙侖 楊力(副教授)彭湃 張輝 夏煒(女) 舒茂國 潘勇 宋保強 夏文森 主刀:郭樹忠韓岩(教授) 調查線索:誰將是這個小女孩換臉的供體? 據《新聞晨報》報導,“這是一個只有11歲的女孩。3年前,劉方媛的姑姑與她的爸爸在房產糾紛中敗訴,遂產生報復念頭。一天中午,就在劉方媛準備進家時,尾隨而至的姑姑將手裏的一瓶硫酸潑在她的臉上。劉方媛的臉蛋頓時面目全非。從此,她被媽媽“藏”在屋子裏長達3年。…… 在南京軍區總醫院整形外科,一個由主任醫師洪志堅帶領的“全面部複合組織異體移植”課題開始了他們的解剖試驗,而該課題的直接目標就是進行換臉。劉方媛的遭遇引起了洪志堅的注意,他找到劉方媛的家,將他換臉的試驗告訴這個不幸的女孩。 為了能儘快實施中國的換臉手術,洪志堅醫師已經準備了兩年的課題組現在進入臨床準備階段。“也就是說,找到合適的供體,我們馬上就可以做換臉手術。”洪志堅告訴記者,他們的技術已經很成熟,按照他的計劃,劉方媛很可能成為中國第一個換臉的人。對於為劉方媛實施手術的具體時間,洪志堅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表,因為要根據供體的檢測情況最後確定。” 那麼這個小孩的供體將是誰?那不可能是一個死刑犯或“腦死亡”的孩子吧?或許是福利院裏的一個棄兒,很可能是一位大法的小弟子。南京軍區總院為了它的“第一”,在解決一個孩子的痛苦同時,卻要剝奪另一個孩子的生命! 長春市第二醫院關於移植器官事實的一點補充 為病人做移植器官的醫生是:柳主任 電話:0431—8796791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南澳法輪功學員慶祝法輪大法日(圖)

澳洲大法弟子 【光明網2006年5月16日訊】 2006年5月13日,南澳阿德雷得(Adelaide)的法輪功學員在市中心維多利亞廣場(Victoria Plaza)上舉行活動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並祝師尊生日快樂。學員們以舞蹈、歌唱、功法演示等向民眾展示了法輪大法修煉的美好。 功法演示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工黨領袖就中共盜器官一事質詢外交部長(圖)

澳洲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16日訊】 澳洲工黨領袖、國會議員丹拜(Michael Danby) 澳洲工黨領袖、國會議員丹拜(Michael Danby)近日就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事宜向澳洲外交部長唐納發出質詢,並要求外交部保證此類器官不流入澳洲。 國會議員丹拜 丹拜在質詢信中問: 1、請問部長有無看到Chen Shizhong博士關於遼寧省蘇家屯集中營的信?Chen博士在信中稱蘇家屯集中營“與奧斯維辛與達豪集中營”一樣聲名狼藉。據稱有超過6000名政治和宗教異見人士被殺害,他們的器官被摘取,有時候(例如摘取眼角膜的時候)受害人是被活體摘除器官。 2、請問部長先生有無掌握,且採取過甚麼方式去了解中國從死囚犯或被勞教的人員身上摘取器官的信息? 3、在澳中人權對話中,這項事宜有否被提到?如果沒有,部長先生是否準備在下次人權對話中提及? 4、請問部長有無採取措施向中共當權者提起此事?如果有,請問具體情形是怎樣的?如果沒有,請問您是否打算這麼做? 5、部長先生能否保證,在澳洲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定自由貿易協定之時,中共當權者從死刑犯或政治犯身上摘取的器官不會進口到澳大利亞來? 丹拜於1998年當選為眾議院代表,2001年連任,是澳洲眾議院選舉委員會執行主席及反對黨領袖。 (http://www.xinguangming.org)     

訴江案,紐省高院再次開庭 ( 圖 )

【光明網2006年5月15日訊】 訴江案,紐省高院再次開庭 五月十五日上午,法輪功學員章翠英在澳大利亞紐省高等法院又一次對江澤民和610辦公室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反人類的罪惡行為進行提訴。六月二日,紐省高等法院給予法輪功學員就江澤民和610辦公室的豁免權問題進行一個小時的聽證庭辯。 法輪功學員已將江XX犯罪團體及610辦公室在中國大陸各地活體盜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全國至少有23個地區,大大小小的軍隊醫院,各級醫院對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活體內臟摘除,牟取暴利,然後將被害人焚屍滅跡的罪惡告知法庭。這是江XX犯罪集團對法輪功學員“肉體上消滅的最新證據。 正如美國人權律師泰瑞•馬什律師所說的:豁免權是不應賦予那些超出一個官員的職權範圍的極端行為,江澤民犯有酷刑罪和群體滅絕罪,他的前國家元首的地位並不能使他逃脫懲罰。在民主國家,每個人在法律面前都是平等的,任何人,無論其官職如何,都必須為自己的罪行承擔後果,江澤民也應如此。(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圖片報道: 2006年5月13日悉尼法輪大法日慶祝活動

2006年5月13日 【光明網2006年5月14日訊】圖片報道: 2006年5月13日悉尼法輪大法日慶祝活動地點:悉尼市Belmore 公園 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 天國樂團 唐朝服飾表演 “佛性”表演組 舞蹈:傲雪春梅 真相展板 真相展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恭祝師尊生日快樂!普天同慶世界法輪大法日(圖)

為2006年法輪大法日作 啟文, 於2006年5月13日 【光明網 2006年5月13日】 (image provided by Bella Zhou) 誰主沉浮塵宇外?法正宏微世中來。茫茫三界路何在?忽聞大法向眾開。 風雨不改正法路,魔難毋移大法徒。法正人間朗朗日,無間地獄收惡魂。(http://www.xinguangming.org)

憶師父在長春傳法(一) ( 圖 )

長春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13日】 在師父傳法十四週年之際,長春大法弟子重走師父當年在家鄉傳法之路,回憶師父傳法的點滴,感慨萬千。 師父家住在建設街和解放大路交匯路口西北角。那是一座已破舊的老式住宅,師父家住在四樓(圖一)。朝南的兩間套間,僅有二十幾米。裏屋是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外屋是一張桌子,一個長條沙發,一個書櫥,書櫥上有香爐,香爐裏還有半爐的香灰。就是在這間簡陋的小屋子裏,師父完成了《法輪功》、《法輪功》(修訂本)、《轉法輪》、《轉法輪(卷二)》、《法輪大法義解》這幾本大法著作。就是在這小小的屋子裏,師父處理宇宙中干擾正法的魔,一坐就是十幾天,鬍子都長長了也沒有時間刮。 (圖一) 有一次,師父一坐就是七天七夜,不吃不睡。女兒心疼爸爸,讓爸爸吃飯。師父嘆口氣,說叫他這一聲在另外空間就過去了十幾年啊!女兒再也不敢打攪爸爸了。早期的老學員都明白師父在做甚麼,就像師父在《法輪大法義解》中說的:“這次回來有許多問題要處理,學員們都知道,所以,儘量不打擾我。可能一聲電話鈴就把我干擾的很厲害,所以許多學員連電話都不打,這點我知道。” 外屋的牆上掛著師父親手畫的佛像,兩尊女佛像,一尊阿彌陀佛、一位道和一張孫悟空的畫像,莊嚴神聖。師父是用蠟筆畫的,非常細膩,栩栩如生。其中阿彌陀佛(61頁)、道(58頁)和一尊女佛像(76頁)就在《洪吟》的插圖裏(圖二)。 (圖二) 記的當年師父在北京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的時候,這座住宅樓著了火。過後師父學這件事情,當時有人告訴師父家著火了,師父右手繞到頭的後側,做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動作,說:“著就著吧!”師父沒管這件事。結果,火撲滅了之後,消防隊員清理火場,一看只有師父家沒燒著。當時人們說,這家是修佛的,家裏供著佛像呢,有佛保佑。現在想想,那時舊勢力就給師父傳法製造方方面面的麻煩,但是正像師父講的“我這個人不願意跟人鬥,我也犯不上跟他鬥。他弄來不好的東西我就清理,清理完了,我就傳我的法。” 師父家的東側不遠是文化廣場,這兒是當年的地質宮,是長春市最大的公眾集會的地方,師父沒傳法之前就在這兒煉功。師父有一張穿著煉功服在這照的煉靜功的照片(圖三)。據說,從新修建文化廣場的時候,原計劃是要全都推平的,後來留下了東南、西南角的樹林,這是當年師父煉功的地方。7.20之前,長春市萬人晨煉也在這兒,那洪大的場面,莊嚴的氣氛,祥和慈悲的場,展現了大法,也吸引了很多有緣人走進大法(圖四)。 (圖三) (圖四) 再往北走是長春市五中,師父第一期、第二期傳法辦班就在五中階梯教室。1992年5月15日,辦第一期班時才只有約180人。大法洪傳從這裏開始,僅僅七年在中國大陸就有一億人學法煉功,僅僅十四年已經廣傳到近80個國家和地區,在全世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法輪功。 師父最開始是以氣功的形式傳法,親手給學員開勞宮穴,開天目,下法輪,清理身體。記的辦班的時候,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被附體控制著大哭不止,有幾個練其它功法的氣功師在她頭上拍怎麼也不好使。師父從講台上走下來,在她頭上拍了三下,她立刻就不哭了,當時場上驚噓聲一片,接著是一陣掌聲,在場的人無不佩服。師父還在禮堂的四個角下上氣機,紅光四射,一片祥和。 第二期班結束後,師父騎著自行車,那是最老式的很破舊的自行車,圍著長春市騎了一圈,給整個長春市清理空間場。師父告訴學員,好好煉功,不會出現問題。 勝利公園也是早期師父煉功的地方。師父在冬天煉站樁,東北的冬天有多冷啊!師父把外衣一脫,手套一摘,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夏天,大雨傾盆,其他練氣功的人都躲到廊下避雨,只有師父頂著雨在走圈,見到的人無不讚嘆佩服:這才叫真正的煉功。還有的學員看見師父晚上在煉抱輪,第二天早上一看師父還在那兒站著,一煉就是一宿。 師父教功是從勝利公園開始的,那時是以氣功的形式來傳的,為了讓人們認識大法,師父開手給人們治過病,清附體,直羅鍋,手到病除。當時在猴山煉功的人一層層的,後來放不下,又開闢了正門和後門的煉功點。就是這後門,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吃肉問題”時提到:“一天早晨我從長春勝利公園後門路過。有三個人大吵大嚷的從後門出來,其中一人說:練甚麼功啊不能吃肉,少活十年我也得吃啊!那麼強烈的一種慾望。”讀到師父的法,如同見到當年師父的身影。 勝利公園的東北方不遠是師父當年工作的地方──市糧油供應公司。凡是和師父工作過的人都知道,師父善良、質樸、實在,平時話語不多,總是笑呵呵的,人緣很好。誰要是哪不舒服,找到師父,師父都幫著調理調理,都說見好。逢年過節有活動,師父就把部隊文工團的戰友們找來給演出節目,師父吹小號。師父在工作中、生活中,用行動告訴我們怎樣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狀態來修煉。也是在這裏,師父講到自己早期修煉的事情,“我在單位上班的時候,單位食堂老虧損,後來就黃了。黃了大伙帶飯。早晨做點菜,忙忙活活上班挺費勁。有的時候買兩個饅頭,買塊豆腐泡醬油。按理說那麼清淡的東西可以了吧,老吃也不行,也得給去去這個心。你剛要瞅豆腐,就讓你泛酸,再吃吃不了,也怕你產生執著心。”(《轉法輪》)長春市裏有很多人曾是師父的同事、同學、戰友、鄰居,親朋好友,都是師父為救他們而結下的緣,但願他們都能知道大法好,不費師父苦心啊!“大法洪傳,救度一切眾生”(《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師父給過所有生命一次一次得救的機會,只看自己怎樣選擇了。 勝利公園的西側是航空部隊的俱樂部,在這裏師父辦了第三期班。當時,有個人當年在單位上班被米袋砸了,癱在床上很長時間,所有的方法都治了,就是不好,家裏人把她從醫院抬了來,用擔架抬到講台上,醫院還跟來了幾個病友。師父講課之前親手給她調整身體,拍拍前身,又讓她翻過身來拍拍後邊,之後,讓她坐起來,她就坐起來了;師父讓她站起來,她就站起來了;師父接著讓她走一圈看看,她就真的在台上走了一圈。家裏人和跟來的病友們感激不已,從此,全家人走進大法開始修煉。 在這期班上的一天,師父騎著破舊的自行車馱著女兒來了,到門前,看到學員停放的自行車倒了一排,就一輛一輛的扶起來立好,當時還下著小雨。師父啊,每一件很細小的事都給大家做了榜樣,師父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們甚麼叫“懷大志而拘小節”。當時有位學員等在門前,想讓師父給自己家裏人調調病,看到此情景,感動、敬佩,內心自責:師父為別人著想啊,我怎麼好意思為我自己家人調病耽誤大家聽課呢!她悄悄回到禮堂等著師父講法。師父慈悲純善的舉動,化掉了一切不正的,也在歸正著人心。 勝利公園和省委禮堂只有一路之隔,師父在這辦了第四期、第五期班。四期班時,師父讓幾個參加班的學員站在講台上,有一個人肚子裏有個大腫瘤,師父給她清理身體,當時連膿帶血順著褲子往下淌,腫瘤消失了,肚子平復了,褲子一下子系不住了。多少學員見證師父的神跡,大法的神奇。 五期班之後,師父再不給學員一個個動手治病了,而是整體調整學員身體。這期班結束時,師父給勝利公園、吉林大學、兒童公園、動植物園、朝陽公園這五個煉功點授旗。這些煉功點都是師父親自看的點兒,清的場,下的罩。師父在動植物園畫了那麼大個地方,可當時才幾個人煉功,師父告訴他們別著急,很快會裝不下的。真的,六、七期班下來之後,人就多起來了,95年以後多的就站不下了,於是在動植物園其它幾個門前分別成立了煉功點。 (圖五) 師父的後兩期班都是在吉林大學的禮堂鳴放宮辦的。十四年了,很多舊地已經翻蓋、重修,唯有這裏還保持原貌,陳舊的日本老式神社風格的建築在見證和記載著歷史,告訴我們當整個宇宙走向最後的時候,偉大的師尊來了,在這裏傳法,救度眾生。禮堂裏仍迴響著師父洪亮的聲音,門前留下了多少師父與學員的合影,傳法場上多少人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師父講法時,有的學員看到師父很大很大的光圈,金光燦燦,八個護法神身穿鎧甲,持著各種法器,左右各四位,立在師父兩側為師父護法,威嚴神聖。 有位老人得腦血栓,拄著拐杖坐在椅子上同師父照相。師父對他說:“把拐杖扔掉,椅子撤下去。”他慢慢站起來,扔掉拐杖,試著邁出左腳,又邁出右腿,於是在門前廣場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在場的人都驚奇萬分,激動不已,讚嘆道:“神了!”之後,老人的老伴寫信給師父,表示一定煉好法輪功,報答師父的恩德。 (待續)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在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中的修煉

Andrea Kleiske 【光明網 2006年5月13日】 我叫安德裏婭•克萊斯克,修煉法輪功已經五年了。自從兩年多以前,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成立以來,我們得到了很多寶貴的給人們講法輪功真相的機會。 兩年多前“為你而來”合唱團第一次在紐約演出的時候,合唱團才成立幾個星期。那時我對這樣的項目還毫無經驗。一開始我並沒有想參加,但當我還是決定走這條路的時候,我相信:“這是重要的,而且是正確的。這是一個很特殊的講法輪功真相的形式。” 正念破除干擾 2004 年初,在德國第一次排練後,我出現了很嚴重的感冒症狀。我不清楚這是清理身體還是干擾。當在為2004年紐約的新年晚會做準備工作的時候,我發不出聲音了。我盡可能的嘗試補救,不出聲的跟著練習。我被這個情況困擾,但我還是去了紐約,並認為我應該完成這個重要的使命。但我咳嗽的非常厲害,我的胸部好像被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慢慢的我明白了,一些東西想阻止我唱歌。我們想通過合唱團做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從內心知道,我在很久以前就決定參加合唱團,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唱。決心一下,我得到了其他學員的支持,合唱團的指揮不時提醒我發正念,在上台之前,我想到了師父,想到了等待著我們的人們。最後我參加了演唱,我感謝師父給我的幫助。 合唱團是一個整體 去年我們去了正在舉辦奧運會的雅典,同一年裏,我們已經去過了紐約、巴黎和日內瓦。我們努力提高唱歌水平,想用“一個聲音”歌唱,就像一個整體。在晚會前一天的排練中,我顯的“很突出”,有時我的聲音和別人的聲音不和諧。別人建議我不要登台表演。我感到了內心深處的痛楚。一種我經常感覺到的痛苦:“我不屬於這裏。”“我不夠好。”我想,我現在得自己走自己的路了。對這個我已經習慣了!但事情沒有發展到這一步。我剛走出幾步,瑞典和瑞士的學員就叫住了我,並和我交流。下午學完法後,我去了化妝組。第二天舉行了新年晚會。而我又放下了一層舊的物質。當我用心的為別的歌唱者服務的時候,我的心變的很輕快。我們第二天互相告別時,我突然聽到一句發自內心的“謝謝”,我驚訝的問自己:“為甚麼謝?我也沒有唱歌呀?” 師父看人心 2005年初香港和倫敦的演出之前幾個月,在德國有一次重要的合唱團排練。排練前幾天我發燒了,不能去上班。排練當天的早晨,五點發完正念以後,我考慮如何才能夠去參加排練。最後我放棄了,對於兩個小時的高速公路行駛,我還是太虛弱了。當我又一次入睡時,我夢到我站在父母家的一面鏡子前。我看到我的臉上起了一個很大的,深色的包,然後包破了,只剩下一個很小的血斑。突然我看到,一個明信片出現在我面前。明信片上寫著:“我帶你回家。”這句話勝過千言萬語。我感覺到了師父的慈悲。當我醒來時,我知道,當我們的心正時,我們會得到幫助。師父看的是人心。 逃避是不可能的 我們在巴黎的表演剛剛過去。我錯過了去巴黎的飛機。星期三晚上我本來是應該去巴黎的。早上我先去上班。我的老闆叫我去,告訴我,如果我能申請單位裏另一個職位,對我來說會更好。說明白了就是:“我們得裁員,我將來無法把您計劃進去。”我一時回不過神來,突然困難一個接一個的來了。最後我還發現,我給我的銀行的董事會提供的數據錯了。在這一天,我還完成了很多看上去很緊急的任務。我忙於讓別人滿意,以至於我沒有時間再看一下我的飛機票。我還錯過了去機場的車。在機場我想,時間雖然緊張,但我能趕上飛機。檢票的時候我聽到:“對於去巴黎的飛機來說,您來的太晚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為甚麼這件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意識到,我有漏洞,所以我被干擾了。 與宇宙特性隔離 晚上,我讀法語的“論語”時流淚了。我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執著,認為自己不受歡迎,自己不夠好,它使我與宇宙特性相隔離。由於我的這隱藏在看似優良品質下的執著使我失去了多少救度眾生的機會?我可靠、守時、勤奮、友善、順從。這些都被稱為美德。但如果背後隱藏了執著,這還純淨嗎? 我的理解是,那些我能夠看得到並干擾我做我應該做的事情的障礙,是舊勢力周密安排的。它看上去好像是必然的,無法避免的。 師父《在2003年美中法會上的講法》中說:“所以我過去跟大家講啊,我說我知道在正法中出現困難是必然,我也知道它會到甚麼程度。實際我是告訴大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實際上就是在說我知道它們會幹這些事,舊勢力也會出現,因為這個宇宙不行了,它就會幹出這些事來。它們執著的一切,安排的一切,所要的一切,這也都是必然。正神的表現當然不會像低層不善的生命那樣無所顧忌行惡,它們當然都是善的表現啦。可是這善是變異的,這善的背後有執著,也正因為其善的表現,製造障礙那是最能自欺欺人的。如果不是正法,這些事情真的很難突破的。” 正念 在巴黎演出的那天早晨,我帶著頭痛醒來。不很嚴重,我試著不加理會。當我們下午在舞台上彩排時,我感到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大刀在我腦袋裏不停的砍。我難受極了。這很明顯是干擾。20 年以來,每當偏頭痛發作的時候,我總是試著繼續做我的事情。但同時我還有點聽天由命:“我該怎麼樣排除這個干擾?”幾位同修幫我發正念。之後我真是感到噁心極了。突然,我有了對干擾說“不”的力量。一直到晚上表演我都在拒絕頭痛。此外,我接受一位同修的建議,只想自己正在做的事和下一步要做的事。我再也不想干擾了。當我們晚上出現在觀眾面前,向他們傳遞我們內心的信息時,就再也沒有出現障礙了。回過頭來看一看,我覺得這是我們最好的一場演出。 師父《在2003年美中法會上的講法》寫道:“為了徹底清除邪惡的一切因素,大法弟子從現在開始,在發正念中全面清理這些舊勢力的黑手,就是要清除它們了。它們在具體幹著舊勢力要幹的一切,清除它們之後才能救度更多的眾生”。 我很珍惜這次特殊的機會,能夠參加歐洲合唱團的演出,用我們的歌聲與觀眾的心靈溝通。很多同修因為覺得自己不行,別人做得更好,抱著這種想法而沒有和我們一起參加演唱。所有持這種想法的同修,我鼓勵你們,一起加入我們演唱吧,和大家一起學法。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06年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生命的感激(圖)

── 寫在5.13來臨之際 德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13日】 歐洲最年長的女學員 “真是不可思議,怎麼會這樣呢?這在醫學上是無法想像的,”醫生手裏捏著化驗結果,看看眼前這位滿頭銀髮,面容端詳的婦女,“所有老年人常見的病症您都沒有。您是怎麼保養的?”“我修煉法輪功。”老人自豪的答道。滿屋子的人好奇的打量眼前這位看上去70多歲,面色紅潤,聲音響亮的德國老太太。她就是91歲的漢娜,歐洲最年長的女法輪功學員。 91歲的漢娜在家裏 99年8月,在一位中國醫生的推薦下,她一口氣讀完了《轉法輪》,“我最多明白了書中內容的20%,可是我立即知道裏面的話全都是真的,這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可以回家的方法。我迫不及待的試著照書裏的煉功動作,自己就這樣比劃了起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前米白色純棉布窗簾,映在沙發前明清式紅木茶几前的波斯地毯上,幾朵已不再嬌豔的粉白玫瑰花被女主人漢娜剪去花莖,躺在盛滿清水的白底深藍淺口瓷盤裏。 漢娜出生在一個路德教牧師家庭裏,儘管嚴格的父親把她培養成性格拘謹自律,幾近古板的女孩,但這並不妨礙她每次坐在教堂裏聽不懂布道時搖頭表示自己的困惑,任大人怎樣現場暗示或過後開導都不改變。一生坎坷的漢娜在接觸法輪大法前從頭到腳都是病。修煉後所有的病都一掃而光,只有假牙得更新,所以就有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 “一開始很多師父講的法我都不太明白,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書中的有些話是在我經歷了一些事情後才明白的。” 有一回她正急匆匆的趕往車站,也不知怎的,腳一歪,她高大的身體直挺挺的朝石子鋪的地面栽下去,頭部“咚”的一聲磕在石頭上。幾十米開外停著的車窗緊閉的汽車裏的年輕人聽到聲響,拉開車門就跑過來。漢娜自己一骨碌爬起來,也沒覺的疼,撲了撲土就往前走。小伙子攔住了她,“您沒事吧,您去哪,我送您去醫院看看吧。”“我沒事,我得去坐車,不去醫院。”“您住哪兒,我送您回去吧。”在那個小伙子的一再堅持下,漢娜讓他把自己送回家。鏡子裏一看自己滿臉是土,嘴角還有血跡。洗了把臉就又出去了。“後來我才明白師父在《轉法輪》裏說債主取命的事。要不像我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呢”。 有師父管當然幸福,可一旦起了執著心,就會引來麻煩。即使是老漢娜也不例外。“有一次在我們講真相的展位上一個學員介紹她的男朋友和我認識。我正要和他握手,他說 ‘我在感冒,還是不要傳染給您的好’。我大聲說道,“我修煉法輪功,不怕感冒”,就主動的握住對方的手。第二天,我就出現感冒症狀,鼻涕眼淚的折騰了一個星期。這可是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教訓。” 漢娜在退休前是初級學校的教師,音樂是她最喜歡教的課之一,而大法修煉也賦予了漢娜非凡的能力。了解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後,熟悉英德法意四國語言的她就積極參加翻譯工作。曾經跳躍在琴鍵上的手指嘗試著移動開了鼠標,剛開始她在紙上做翻譯,另一個人幫她打進計算機,後來她乾脆自己開始學習設立文件,修改文件,存儲文件,當然最後還要把文件發走,就還得學收發電子郵件。她這個歲數的人學計算機可和年輕人大不相同。一個指令別人一分鐘能記的住,可是漢娜得很多天以後才能記住。 漢娜的每天都排的滿滿的,學法,煉功,發正念,大法工作,購物,走親訪友,她還總是高高興興的用味道純正的巧克力和幽默的話語殷勤招待前去拜訪的客人。不過,以前可並不是每個客人都能讓漢娜高興,比如她的在交響樂團當大提琴手的女兒艾瑪。漢娜修煉前母女倆針鋒相對,曾有一度不相往來。現在艾瑪常常帶上孫子孫女看望她。這個變化是哪裏來的呢?“家裏人也是芸芸眾生,對她們就像對其他人一樣,不被情帶動。所以我現在不會像過去那樣覺得受到傷害,覺得心裏苦”,漢娜緩緩的說著。 “大道無形” 1992年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通過口傳口,心傳心,在人們心中紮下了根。1999年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後,中國大陸和海外的學員四處奔走呼籲,向社會各界講述真相。在這過程中有緣人紛紛走入大法修煉,在他們各自的環境中昇華自己證實法。 年輕靦腆的匈牙利姑娘希爾維亞七年前來到在這個德國北部城市的幼兒園工作,在她的同事,一個當地的法輪功學員的推薦下,她每天看完一講《轉法輪》。希爾維亞以前對超常現象就有所了解,比如天目、附體、另外空間的存在等等,也嘗試過其它的方法,最後都不了了之。是甚麼讓她在大法中修煉至今?“我媽媽有一次問我為甚麼修大法,問我這一次會練多久。我說,要一直煉到我完全明白大法為止。但是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領會大法的內涵,所以我就一直修到現在。” 得法之初,希爾維亞遇到很多干擾,家裏人忽然都說對大法不敬的話,特別是她的媽媽,反應非常強烈。“我能感覺到師父在背後加持我不受干擾,在那樣的壓力下,法的威力更加使我堅定。時間長了後,家裏人漸漸看到了在我身上發生的變化。” 媽媽注意到希爾維亞變得“率直誠實”了,希爾維亞說“我不滿足於指出別人不對的地方,而是儘量提些好的建議,用心傾聽別人。提出意見時儘量用幽默的方式。我現在能夠體會到媽媽的煩惱,而過去我從未想過她也會有難處,可能我過去並沒有真正的想了解,有意無意的避開了。” “以前的我非常內向,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我所有的時間都用在閱讀上,沉浸在自己用書海構築的世界裏,和周圍的人接觸很少。當然我有朋友,但是我不感到別人真正的了解我。我很會冷嘲熱諷或大笑,而不是像現在總是能保持發自內心的微笑。” 希爾維亞和女兒,樂在其中 女兒的出生對正在上大學並參與各項大法工作的希爾維亞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認識到,不僅是學好法,講好真相,發好正念,我們的整個生活都是在證實法,上學,工作或照顧家人,這都是在證實法。我們的修煉形式就是在日常生活的矛盾中,同修間的心性摩擦上向內找,純淨自己。就是在看上去和常人沒甚麼兩樣的狀態下,沒有任何形式上的東西證實法。” “對我來說,每一天都是從新開始的一天,對我們都有新的要求。如果這一天三件事都做好了,我會對自己說:嗯,我是個大法弟子。” 希爾維亞的媽媽還是生活在匈牙利,但是母女間通過電話反而更了解對方了。丈夫孩子親朋好友常常是她們的共同話題。她媽媽已經看過了一遍《轉法輪》,還積極向周圍的人講真相。現在她講的最多的是《九評共產黨》和中共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 “最大的改變?我學會說‘不’了。以前老說‘行、好的’,其實是為了面子,證明自己能做到。還有就是同修之間的心性磨擦,出現矛盾時,怎樣面對批評,這也是難過的關。有一次一個同修說我共產主義,我心裏翻騰的連續五天甚麼都做不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大法弟子,覺的自己修不下去了,儘管這樣還是得向內找。” “有的學員長期陷在魔難中,結果脫離了大法,我不相信一個在大法中修煉過的人會真的放下大法。一個曾經走在神的路上的人怎麼可能真正放棄。我常夢見以前的一個同修,據說他不修了。我非常為他惋惜。我不相信他真的不想修了,我毫不懷疑那些因為執著太強而脫離大法的同修都會回來。” 希爾維亞還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美國見到師父的情景,當時她坐的離師父很近,可以從正面看的很清楚。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還是非常激動:“我大腦裏一片空白,心裏覺得師父來了,甚麼都會善解,甚麼都會變好,甚麼都會被正過來。我覺的自己有了歸屬,不再孤獨。” 在5月13日來臨之際,她想說:“謝謝師父,謝謝您沒有放棄宇宙眾生,從我們永遠無法想像的更高更遠之處層層下走,救我們於壞滅之時。感謝您的無上慈悲。”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回憶師父在武漢講法傳功的神奇故事

武漢部份參加學習班的學員 【光明網 2006年5月12日】 十三年前的今天,我有幸喜得大法,在師父的呵護下,我走到今天 。我講幾個神奇的故事,與大家分享。 那是1993年3月份,全國形成氣功熱,人們都相信“氣功能治病”,我也是抱著治病走入大法的。當時就聽說從北京來了一位“高級氣功師”,在武昌準備辦學習班,辦前治病和帶功報告。 故事一、有一位司機到武昌訂票(那時在氣功協會),親眼看到師父正在給個長包的病人看病。他看見師父不用藥,也不用針,手也沒挨病人的身體,手在那個包上邊來回移來移去,眼看那包就小了小了。這位司機回來說:“這才是一位真氣功師,眼見為實嘛!”他立即帶朋友去武昌看,他的這位朋友雙腿尖骨刺,好幾年不能走路;經師父調整後,當時就能走路了,全家人高興的不得了,都說遇到真氣功師了,非常感謝師父的恩德。 故事二、開班前師父作了帶功報告,我集中精力聽師父講的每句話,感到和其他的氣功師不一樣,就覺得師父說的真對呀!都說到我心坎上了。禮堂裏的氣氛非常祥和,人也感覺非常舒服,臨走時我拿了一份《法輪功簡介》。第二天找了個空閒時間,我迫不及待的把書合手拿出來認真的看,看了一半的樣子,一股暖流通透全身。因為當時天氣還比較冷,還以為是同事開暖氣了。當我看到暖氣沒開時才悟到這是我看了《法輪功簡介》的緣故,我發自內心的說:“哎呀!這才是真氣功師,我還沒煉功,只是剛看了個簡介就有反應了,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至此我決定參加師父辦的講法傳功班。 故事三、在辦班前,有對夫妻是農村來的,孩子不到三歲,得了血液病。夫妻倆為了給孩子看病跑遍全國大小醫院,用了不少偏方,就是不見好。經師父調整後立即好了。開班的那天這對夫妻做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活佛下世,妙手回春”,夫妻倆當眾跪在師父面前,感謝師父的大恩大德。我們全場的學員也激動的流下眼淚,為孩子得救感到高興,感謝師父的慈悲。 故事四、在學習班上,我的天目開了,看到講台不是講台,而是一個大門樓,師父在門樓裏面講法。兩扇大門都打開了,左右各站四位古代穿武士服的人。當時我不知道這是甚麼,後來聽同修講,這是八大金剛。我看到師父的身後有重重疊疊的人,看不到盡頭。當時我也沒多想,只是感到神奇。後來動了常人之心,景象就不見了。 故事五、師父在武昌、漢口辦班時,有的學員反映某些地方上班的人多數是三班倒,沒有時間過來聽法,能不能到離他們近的地方去辦班。師父聽後立即答應去了,辦了一個近千人的班,武漢三鎮的人都過來了,人都裝不下了,因為都知道大法好。 故事六、師父在武漢辦學習班時,我和幾位同修有幸參加了第一期和第五期學習班。因為老學員都已經體會感受到大法帶給自己和家人的好處和幸福,都在內心非常的感激師父,所以在最後一個學習班結束之前,學員們提議想請師父吃飯,沒想到被師父婉拒了。老學員們心裏很難過,心想師父給我們的太多了,怎麼連口飯都不吃呢?太純正了。沒辦法我們只有準備些好茶葉泡好,請師父講課時用,結果也被師父婉拒了。在聽課期間我們看到師父講幾小時也不喝一口水,十堂課下來還是那一瓶水,讓我們都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師父為救眾生操心勞累這麼多,也不求甚麼。 故事七、在《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師父講了這樣一段法:“說到這,我想起一件事,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法沒有跟大家講。在迫害很嚴重的時候啊,特別是2000年,中國大陸的學員在揭露邪惡對師父的造謠宣傳時,有個學員講的一段話給我的印象很深,而且也是必須糾正的認識。大魔頭與中共對學員造謠說你們的老師怎麼怎麼有錢、在北京與長春住甚麼甚麼樣的豪宅、生活怎麼奢侈。那時在中國傳法時我的生活是很簡單的。中國大陸的一個學員講,說我們師父是最好的,不會那樣,如果我們師父要那樣的話那我可不幹。我當時心裏很不好受,我更加體諒過去下世度人的神當年的苦。修煉是修自己,為甚麼要看別人呢?” 在最後一期的學習班的禮堂外牆上,師父有一句話,我至今仍記憶猶新:“功修有路心為徑,大法無邊苦作舟。”當時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是啥意思,在這十幾年的風風雨雨中,我真正理解了其中的涵義。 故事八、師父在第一期講法傳功班期間,抽時間到武漢廣播電台熱線為眾生調整身體,有這樣一個小伙子得了血液病,當時一起住院的有三個人。有一天上午,他無意中用收音機調到武漢熱線台,收聽到師父說:大家好,想一下你主要的病,把右腿抬起來……就這樣,小伙子當時就能下床了,經師父調整後小伙子一口氣跑回家告訴家人:要參加當時的師父辦的學習班。他家人找幾天才找到師父辦班的地方,結果全家都參加了師父的講法傳功班,全家都受益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周永康重慶聚惡密謀 法輪功學員被成批武裝押抵萬州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上一週,首惡周永康流竄至重慶萬州,在萬州黨校連續開兩天秘密會議,有關惡人聚集此地。在5月7日左右,有大量武裝押解的一批身份不明的人士到達萬州,有目擊者說不是穿囚服的犯人,更有確切消息傳出是秘密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押解過程似乎還沒有結束。 重慶萬州離重慶城區300公里,位於長江三峽的上游,有三峽監獄等幾個大型監獄,和關押重刑犯人的煤礦等,而且有當年惡黨為防核彈而建造的地下軍事群。整個地區都是連成片的山脈,而且進出的道路很單一。 據資料,重慶是惡黨說的“大後方”,有西南醫院,大坪醫院,新橋醫院等一大批國內外有名的超大型軍事編製醫院,有第三軍醫大學等等惡黨控制的大型醫學研究機構,其中含括各科的各類研究中心。 提供消息的人士認為是秘密集中營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被部份轉移到此地。 事態緊急,重慶及周邊大法弟子責無旁貸,密集發正念解體邪惡,營救同修;同時呼籲國外大法弟子、各國政府、組織、媒體緊急關注此事,營救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阻止中共進一步犯罪以及銷毀人證物證。 萬州黨校地址在萬州周家壩移民開發區。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調查線索:北京307醫院每天晚上都做腎移植手術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自從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並焚屍滅跡”這一滅絕人性的惡行被曝光之後,法輪大法學會和明慧網於2006年4月4日發起成立“赴中國大陸全面調查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委員會”,並廣泛向社會收集調查線索,以下是近日獲悉的部份線索。希望善良的知情人繼續幫助我們將發生在中國大陸各地勞教所、監獄、醫院相互勾結殘害法輪功學員的內幕揭露出來,制止迫害。 ***** # 北京307醫院每天晚上都做腎移植手術 # 家屬開出10倍高價換肝 醫院在瀋陽找到了供體 # 99年10月在洗腦班被抽血 # 2003年軍醫在廣東三水婦教所給全體法輪功學員“體檢” # 廢棄的建築物也是不可忽視的調查取證地點 # 關於深圳市武警醫院的一些情況 北京307醫院每天晚上都做腎移植手術 據在北京307醫院工作的醫生講,現在307醫院每天晚上都在做腎移植手術。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這麼多腎源,也不明白醫生為甚麼非要選在晚上做腎移植手術。手術後,他們把接受腎移植的病人都轉移到附近的其它小醫院護理。 家屬開出10倍高價換肝 醫院在瀋陽找到了供體 大連“半島晨報”2006年5月8日報導了一篇“10倍高價只為保肝”報導說:山西某煤礦張老闆去年10月公差前往吉林。10月26日,張老闆酒後昏迷,被送到醫院經查為肝硬化晚期,決定施行換肝手術。但醫院表示一時無法提供肝供體,為及時進行換肝手術,家屬開出10倍高價!” 即400萬元。院方幾經輾轉終於在瀋陽找到了供體,該醫院(未提名)器官移植中心唐立博士為患者實施換肝手術……。不知供體是不是法輪功學員。 99年10月在洗腦班被抽血 看到活體割取大法弟子器官的驚天罪惡後,我回想起了1999年10月,我被非法抓到河北省保定市定興縣辛各莊(音)洗腦班(是一處軍隊的廢棄的營房)的一段經歷。期間,來了一些大夫,那些做“轉化”迫害的人說:“看政府多關心你們,派了保定、縣裏(定興縣)的大夫給你檢查身體”。 當時聽到它們說要給我們檢查身體,就很納悶,它們對我們又打又罵,想著法兒的折磨人,怎麼還會給我們檢查身體呢?一開始它們要給我們每個人(當時那個洗腦班非法關押了幾十個人)抽血檢查,我們覺得我們的血液已經是高能量物質了,不讓抽。它們就挨個問,問身體有甚麼病,我們說沒病,他們就問煉功以前有甚麼病,然後說著說著就說,××病得抽血檢查才行,這樣騙著抽了一些人的血。每個人都量了血壓,用聽診器上下聽個遍。 輪到我時,記得還掰著我的眼睛看了看,我說了我煉功以前從上到下一身病,心臟病、骨瘤、風濕性神經痛等等。它們不信,問風濕性神經痛是甚麼症狀,我給它們說了,它們就沒再說給我抽血,叫了下一個。 我有一點印象特別深,當時它們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我,好像它們在找甚麼似的,而我對它們沒甚麼用。現在回想起來,它們根本不是“關心”,而應該是在做摘取器官的準備工作了。 當時見它們在一個本子上對所有人的身體情況都做了記錄。 2003年軍醫在廣東三水婦教所給全體法輪功學員“體檢” 2003年我被非法關押在廣東省三水婦教所一區二大隊(即所謂法輪功專管大隊)。當時的所謂改造大隊長叫唐湘萍(20多歲),攻堅組隊長姓孫(人稱“惡魔”);有二個分隊,分隊長分別是李暉(現升為大隊長)和另一個姓梁的(說話很陰毒)。 當時分二批被迫去體檢。我是第二批。當我們來到婦教所醫院(位於婦教所內),幹警立即把醫院大門的鐵閘門拉下,鎖上。隨後在我們面前出現十幾個身穿軍衣的男女醫生。氣氛立即緊張起來。法輪功學員被要求按體檢表逐項體檢,其中一項是抽血。 我們第二批去的有五、六位堅定的,成功拒絕了體檢,我是其中之一。我們幾個直挺挺的站在牆邊,身邊緊貼著監控我們(因吸毒而被勞教的)的包夾。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同修在幹警的監視下,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體檢。看到學員被抽血,我當時很替她們痛心。我當時的想法是:師父說過修煉人的血是很珍貴的,你們為甚麼讓它們抽? 第一批去的惠州大法弟子范志君,因抵制體檢,朝反方向跑(婦教所大門在醫院旁邊),被開全隊大會加罰勞教期三個月。開會時,勞教所的那些所謂的所領導都來了,弄出殺氣騰騰的氣氛。它們說范志君“違反所規隊紀,要逃跑。” 在中國大陸大部份大法學員上不了網,不知道揭露所謂“體檢”的事。請有此經歷的同修站出來揭露邪惡,為調查迫害提供線索。 廢棄的建築物也是不可忽視的調查取證地點 文/大陸大法弟子 自從活體摘除大法弟子器官的事曝光後,目前我們將調查地點多放在醫院和勞教所等這些地方,這是對的,可是在“調查真相委員會”公布第一批調查取證名單後,各種跡象表明中共正在將勞教所、教養院等地關押的大法弟子轉移到別處。 前些天做的一個夢。夢中,我和一個同修在郊外的一個廢舊磚窯樣的建築上發現了一個秘密入口。表面上看不出甚麼。我們走近些仔細看,原來里面是一個類似蘇家屯的秘密殘害大法弟子的集中營,看到了很多被殘害的肢體,看到了跟鬼一樣的工作人員。他們的顯著特點是不敢關燈,關燈後特別害怕!這個夢至今仍記憶非常清晰。在以後的整點發正念中我還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在一段黑暗、陰冷的山中隧道裏,靠牆兩邊躺坐著很多的大法弟子,這些大法弟子都顯得很虛弱。” 記得在報導蘇家屯秘密集中營時,蘇家屯集中營整個設施設在地下,是在原有“人防工事”(地下防空工事)和其它地下建築的基礎上改建利用的,至少有一個出口設置在該醫院的後門。其實這種防空工事幾乎全國每個城市都有,有山的地區、可能東北三省居多。有的地區也有大型的軍用物資儲備庫,有的至今仍然在使用,有的封閉廢棄。據我知道我們地區就有這樣的防空工事(又叫防空洞),不但相互連通且有多個出入口。在郊區的山裏也有大型的軍用物資儲備庫。 我寫出來此文是想提醒同修注意,不要忽視調查那些廢棄的建築物,如地下防空工事、大型的軍用物資儲備庫等這樣的地方,這些地方極有可能就是中共關押大法弟子的秘密集中營。或者是中共躲避調查轉移隱藏大法弟子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在營救同修這件事上,不能等時機、靠同修、要線索,大家要積極行動起來,在紮紮實實做好三件事的同時,理智、智慧的、有計劃的、深入細緻的展開全面調查取證,不要放過一切可疑的地方。正念強大讓邪惡無處藏身,無處遁形。讓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陰謀、場所解體。 關於深圳市武警醫院的一些情況 深圳市武警醫院總機:0755-82699999,接轉各科分機,如內科、外科等。看到網上報導深圳市武警醫院也參與了器官移植。另外,這個醫院也是大法弟子絕食抗議時,常被拖去灌食的醫院。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西山煤電集團公司一名大法學員在單位壓力下含冤去世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山西省太原市西山煤電集團公司騷擾、迫害致死大法學員郗兆麟,繼續以種種手段逼迫大法學員放棄大法。2005年底任機關黨委書記高榮等人以扣發單位(績效)工資等威逼局通信處負責人,該負責人以“單位同事都恨你”等等為由逼迫大法弟子張斌放棄大法,給張斌帶來了巨大精神壓力,致使張斌一直在極度痛苦中,並於2006年4月25日含冤去世,年僅38歲。 張斌在單位壓力下含冤去世不久,2006年4月28日上午,機關黨委書記高榮等人就又以檢查為由威逼地測處(地質測量勘探中心)、下屬勘探公司負責人,強迫該單位的法輪功學員放棄大法(寫保證),否則扣發單位的(績效)工資等。 西山煤電集團公司機關黨委在江氏非法迫害法輪功後七年來一直助紂為虐,誹謗大法,搞黨員人人表態決裂,並給法輪功學員所在單位施壓,給學員家人施壓搞株連,子女不讓提升,扣發工資、獎金、抹去先進等,逼迫大法學員放棄大法。 66歲退休女幹部郗兆麟1998年煉法輪大法後身體健康,原來的病都好了。在1999年7.20後,單位不斷派人對她進行干擾、恐嚇、威逼,威脅她如果不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將停發退休金,並逼迫她寫了不修煉的“保證”。在種種騷擾、迫害的壓力下,身心遭受嚴重摧殘,出現氣鼓病的症狀,於2003年9月19日含冤離世。 劉銘忠,男,68歲,西山煤電集團公司杜兒坪礦職工,於2000年底上北京說明大法真相,被當地派出所不法人員抓捕,非法劫持回太原新店勞教所,受到勞教所惡警的酷刑迫害,被扒光衣服,用冷水從頭灌到腳;強迫他睡在地板上凍著不允許起身;用掃廁所的掃帚往他身上刷水。遭受折磨了幾天後,劉銘忠已經奄奄一息了,被保外就醫,於2005年8月含冤去世。 山西省太原市西山煤電集團公司黨委書記高榮:辦0351-6126109 、6215630 宅0351-6216360副書記辦: 0351-6215670 同受邪黨迫害無意做了幫兇的單位和人員:通信總站書記:0351-6215004 辦副站長辦:0351-6215198 6215398 地質測量勘探中心處長: 0351-6215070辦副處長:0351- 6215060 、6215080辦勘探公司經理:0351-6215951辦副經理:0351-6215851辦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請營救大慶大法弟子何麗華出魔窟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大慶大法弟子何麗華被綁架至黑龍江省哈爾濱女子監獄後,遭邪惡迫害,由於情況危急,身體顯得非常虛弱,現已住進醫院搶救。 大慶大法弟子何麗華,幾年來屢遭邪惡綁架,被劫持幾進幾出大慶看守所、哈爾濱戒毒所等地,身體遭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大約在三、四年前,她那幼小的女兒十分想念被關押於魔窟之中的媽媽,就畫了一幅畫,畫面上的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眶裏充滿了血色的淚水,就連周圍鄰居見了這幅畫都十分悲傷,悲憫之心油然而起,催促其家人趕快想辦法救何麗華出來。 相關責任人及電話: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地址:哈爾濱市南崗區學府路389號 郵編150069(在哈爾濱市火車站乘343路車到新建下車)總機0451-86684001 86684002 86684003 (打總機後說人名或職務即可找到)週五為監獄長接待日下午13:00-15:00 電話0451-86684002-3009 86694053監獄長徐龍江 總機轉8001副監獄長叢新、褚淑華、劉志強(主管保外就醫)監獄政委 總機轉8002政委褚秀華(女) 0451–86684001-3003獄偵科科長肖林 手機13845193360 總機轉8130週五為監獄長接待日 下午 13.00-15.00,電話:0451-86684002-3009, 0451-86694053 監獄獄政科科長楊麗斌 總機轉8142監獄醫院院長趙英玲 總機轉8053一監區監區長崔紅梅副監區長夏鳳英、侯雪萍幹事:何玉靜、何靜、劉岩、劉小芳、鄧宇、呂翠君、孫建、岳秀鳳、王岩、周瑩、盧恆、魯敏、於麗。派駐哈爾濱女子監獄檢察室 0451-82030982哈爾濱濱江檢察院舉報電話 0451-86663178哈爾濱市濱江地區檢察院電話0451-82359148哈爾濱市濱江地區檢察院駐女子監獄電話0451-86663178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 0451-6335924 地址:哈市南崗區漢廣街79號 郵編150080 每週三為局長接待日 黑龍江省監獄局局長 孫平 0451-86316442、86342238、86342139 何麗華所在單位:大慶石油管理局供水公司  地址:鐵人村24號  郵編:163451  電話號碼:0459─5985174大慶石油管理局供水公司穩定辦:主任:0459─5391866  0459─5391305大慶石油管理局供水公司擁軍收費所:0459─5863991大慶石油管理局供水公司銷售一公司:書記: 0459─5381109大慶石油管理局供水公司銷售二公司:經理:0459─5198990                 書記:0459─5198991                 調度:0459─5199300大慶供水淨化水有限公司:0459─5983047  0459─5986047大慶石油管理局穩定辦:副主任:0459─5997066大慶油建二公司七處:財務辦公室:0459─5853305 最高人民檢察院及全國省級檢察機關舉報電話號碼單位名稱        區號    電話號碼最高檢察院       010     65592000 65252000黑龍江省檢察院     0451-2362000 黑龍江省人大常委會 負責人 郵編150000黑龍江省公安廳廳長 郵編150000 大慶市公安局戶籍投訴電話市公安局電話:0459─4661250薩爾圖區公安局電話:0459─4689830讓胡路公安局電話:0459─5986809紅崗公安分局電話:0459─6785447龍鳳公安分局電話:0459─6249333大同公安分局電話:0459─6175696開發區公安分局電話:0459─6292669十廠公安處電話:0459─4391551臥裏屯公安分局電話:0459─6761231林源公安分局電話:0459─6713951有關大慶市公安系統的電話號碼:  區號是:0459單位名稱 電話 電話號碼 地址開發區治安  電話 6291010 開發區開發區劍光派出所 電話 6286110 開發區開發區劍光派出所 電話 6291210 開發區開發區劍光派出所 諮詢電話 6283110—809 開發區開發區學苑派出所 電話 6500110 開發區開發區學苑派出所 電話 6501110 開發區開發區學苑派出所 諮詢電話 6500111-809 開發區開發區東風派出所 電話 6285310 開發區開發區東風派出所 諮詢電話 6287110 開發區開發區東旭派出所 電話 8100110 開發區龍鳳分局治安大隊 電話 3428110 龍府路20號龍鳳分局辦公樓龍鳳分局刑警大隊 電話 3421129 龍府路20號龍鳳分局辦公樓龍鳳分局經保大隊 電話 3420905 龍府路20號龍鳳分局辦公樓龍鳳分局辦公室 電話 3428110 龍府路20號龍鳳分局辦公樓龍鳳分局向陽所 電話 3421129 鳳二路18號龍鳳分局龍鳳所 電話 3420905 龍華路20號龍鳳分局東光所 電話 3428110 東光小區龍鳳分局自強所 電話 3421129 龍鳳大街206號龍鳳分局龍安所 電話 3420905 龍七路33號龍鳳分局臥龍所 電話 3428110 龍鳳鎮商阜街讓胡路戶政科 電話 5986809 機關大樓六樓讓胡路戶政科 電話 5986809 機關大樓六樓讓胡路怡園所 電話 5162562 大慶一中外國語學校對面讓胡路建新所 電話 6331110 喇鎮富強村委會院內讓胡路勤儉所 電話 5901669 龍崗街道西側讓胡路創新所 電話 5693650 乘南十三街3-36對面讓胡路西賓所 電話 5995955 龍南龍八路1號讓胡路慶寨所 電話 5571200 喇鎮政府西100米讓胡路乘新所 電話 5602110 乘風東街22-3號讓胡路站前所 電話 5596637 西虹路27-1讓胡路銀浪所 電話 5685110 三環三牧場院內讓胡路建華所 電話 5731110 東胡樓區讓胡路紅衛星所 電話 5057071 紅一站院內讓胡路讓胡路所 電話 5596136 西芬街2號讓胡路長青所 電話 5597110 西賓街道院內讓胡路慶新所 電話 5835531 慶新8-1對面讓胡路希望所 電話 6132110 鄉鎮開發小區管委會讓胡路乘風所 電話 5694759 乘北七街遊記酒店對面紅崗分局勝利派出所 電話 5295598 紅崗紅崗分局八百坰派出所 電話 4892653 紅崗紅崗分局紅崗派出所 電話 4191051 紅崗紅崗分局杏五井派出所 電話 4966399 紅崗紅崗分局杏南派出所 電話 4596481 紅崗紅崗分局創業派出所 電話 4697110 紅崗紅崗分局城郊派出所 電話 4596861 紅崗薩爾圖分局紀檢監察室 電話 4685342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戶政辦證大廳 電話 4685110-3660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經保大隊 電話 4686917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刑警大隊 電話 4689246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經偵大隊 電話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治安大隊 電話 4686195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網監大隊 電話 4685110-3609 薩爾圖薩爾圖分局會戰所 電話 6322516 會戰大街2號薩爾圖分局紅旗所 電話 5813713 薩爾圖大街鐵西27號薩爾圖分局紅旗所 電話 6661779 薩爾圖大街鐵西27號薩爾圖分局團結所 投訴電話 6668110 團結大街6號薩爾圖分局團結所 諮詢電話 6669110 團結大街6號薩爾圖分局富強所 報警電話 4682130 卡爾加里路76號薩爾圖分局富強所 投訴電話 6692942 卡爾加里路76號薩爾圖分局友誼所 諮詢電話 5814061 友誼大街薩爾圖分局友誼所 報警電話 5828051 友誼大街  薩爾圖分局火炬所 電話 5877223 火炬路96號     薩爾圖分局擁軍所 電話 5858076 擁軍大街  薩爾圖分局鐵人所 報警電話 5398984 鐵人二村    薩爾圖分局鐵人所 諮詢電話 5394110 鐵人二村  薩爾圖分局站前所 報警電話 5814110 中橋路祥閣大廈薩爾圖分局站前所 諮詢電話 5883111 中橋路祥閣大廈  薩爾圖分局勤奮所 報警電話 6660110 薩環東路53號     薩爾圖分局勤奮所 諮詢電話 6660116 薩環東路53號  薩爾圖分局慶東所 報警電話 6193277 東風新村經五街   薩爾圖分局慶東所 諮詢電話 6193299 東風新村經五街  薩爾圖分局東安所 報警電話 366440 東風新村3-5號樓薩爾圖分局東安所 諮詢電話 662866 東風新村3-5號樓薩爾圖分局府明所 報警電話 6683170 萬寶小區薩爾圖分局府明所 諮詢電話 6683110 萬寶小區薩爾圖分局新星所 報警電話 4664056 東風新村緯二路37號薩爾圖分局新星所 諮詢電話 6186687 東風新村緯二路37號薩爾圖分局安民所 報警電話 664057 東風新村5-5樓薩爾圖分局安民所 諮詢電話 602149 東風新村5-5樓大慶市公安局警務督察 報警電話 6379212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大慶市公安局警務督察 投訴電話 6379220-2098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大慶市公安局警務督察 投訴電話 6379220-2099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大慶市公安局信訪接待室 諮詢電話 4661288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大慶市公安局網監支隊 報警電話 6374179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大慶市公安局網監支隊 報警電話 6379220-2057 東風新村緯二路2號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每一念的基點對了就會顯神威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我們修煉人做事情,雖然表面上看和常人的事情差不多,但基點與常人是不同的。就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想談一下大法弟子每一念的基點都要正。 不配合給惡黨塗脂抹粉的一切活動 4 月中旬,惡黨政府要各單位“支援新農村建設”,每個職工上交兩個月工資作為支農款儲蓄。當時我動了一念:惡黨從迫害法輪功開始,就實行經濟上的迫害,我的錢決不交給它們,一方面,它們用來迫害大法弟子,我們交的錢不也是成了注入迫害的血液了嗎?另一方面它們拿來給惡黨抹粉,造假宣傳提供了例子。 交錢那天我沒有交。身邊的常人雖然心裏不願意,但他們不敢不交,害怕以後領導給甚麼麻煩,不給福利待遇等。我堅信只要我的基點擺正了,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結果真的甚麼事情都沒有。以前惡黨搞甚麼捐款、捐物的活動,我都不配合。當時就是想不配合給惡黨塗脂抹粉的一切活動,大法弟子的善良不需要惡黨和常人給評價。 每一念的基點對了就會顯神威 在惡黨活體摘取大法學員器官的罪行曝光開始時,我一同事的愛人是省級領導,到長春檢查腎,進行配型(具體當時我也不明白)。他們說是五一前要槍斃大量的死刑犯,器官是私自摘除的。他愛人曾在酒桌上說:“死刑犯槍斃後,當場在車裏摘除,然後就用透明膠將身體纏上,就直接送到火葬場。死者家屬根本不讓看屍體。” 當時還沒有想到有可能是大法弟子的器官。後來明慧網大量報導醫院移植器官事情,我就發正念:“如果他換的腎源是大法弟子的,就讓他配不上型,換不上。那些想用大法弟子的器官發黑財的所有人都不能得逞。”結果在五一前幾天,我的同事很沮喪的和人說,其愛人沒有配上,換不了了,等以後可能還有。 由此可以看出,我們大法弟子的每一念都是有力量的,只要我們的基點是對的,就會顯神威! 個人體悟,如有不對,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在哪裏都是修煉

河北大法弟子:秀禾 【光明網 2006年5月11日】 這裏就參加資料點做證實法事情談一點體會。 我是去年在同修的幫助下建立了小資料點,在做資料的過程中體會到大法的神奇,修煉是嚴肅的、在哪都是修煉。 雖然沒做資料之前看過好多同修寫的關於做資料工作的一些心得體會,也知道那份艱辛。但是真正接觸後,發現不只是有困難的問題,另外空間干擾非常大,不時刻保持正念就寸步難行,對心性的要求特別高。 自己體會做資料最容易起幹事心,當然還有別的。同修急需甚麼就想讓同修得到甚麼,有時通宵達旦,白天又要上班,整個時間打亂了,功沒煉,法沒學,有時心性也沒守住。還沒調整好又有別的情況。就這樣一來沒有達到煉功人的標準。曾經一時電腦、複印機都不好使了,這才想起看書學法,結果心放下來了,靜心學法自然的一切干擾也都消失了,一切都正常。從這時起自己思想裏有了一個改變,在這種環境下怎麼修煉?根據自己的情況合理的安排好時間,時間統籌好,還可以節省時間。結果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體會到師父講的做大法的事也得修自己,不是工作是修煉的法理。 遇到問題站在法的基點,平時要靜心學法,是解決問題的法寶,這是正念。站不站在法上,做出事情的結果有天壤之別。記得第一次打印《轉法輪》,沒有信心,為難情緒重,不停的問自己我行嗎?結果打印機不聽指令,卡紙甚麼都來了,手忙腳亂心浮躁起來,發正念也沒好,整個人陷入做事當中,用了13個小時打印了10本,還有一小節打錯了。後來通過同修間的交流,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和不足,把“磨刀就誤砍柴功”的觀念去掉。後來用了不到4小時就完成了,同時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水平有限,想說的也沒完全表達明白,有些法理真是只能心領不能言表。不管在哪裏,把自己作為修煉的人,嚴格要求自己;在哪裏,都有自己要修去的東西。珍惜任何環境,修自己,一切都會順利。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墨爾本學員城市廣場講真相(圖)

【光明網2006年5月11日訊】 2006年5月6日和7日,墨爾本法輪功學員在市中心城市廣場舉行反酷刑展,揭露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呼籲澳洲政府和人民譴責中共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過往民眾紛紛簽名支持反迫害。 反迫害酷刑展現場 過往行人認真傾聽學員講真相 週六和週日兩天,在處處充滿歡聲笑語的街道上,法輪功學員通過反酷刑展、展板、高音喇叭向民眾講清在中國監獄、勞教所裏發生的罪惡。路過的行人都不禁停下腳步,仔細閱讀展板和傳單,了解正發生在大洋彼岸的慘絕人寰的罪行。 不少善良的澳洲人看過反酷刑展和展板後,流著眼淚說:“這實在太殘酷了,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摘取活人器官,天理不容啊!”很多人排起隊來等候在反迫害請願書上簽名。 一位意大利遊客講,“很難想像這麼和平寧靜的煉功人會被摘除器官,毀屍滅跡。全世界都應該站出來,對這種非人性的做法說‘不’!” 一名中國學生在觀看展板 一個中國人在聽了中共活體摘取器官的罪惡後,主動表示要求退黨,不能糊裡糊塗的與這個邪惡政權一起毀滅。 一位中國留學生聽完真相後,真誠的問法輪功學員,“我們該如何做來幫助你們呢?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啊。” 當一位被中共謊言欺騙的中國人嚷道“家醜不可外揚,你們的做法給中國人丟臉”時,幾個正在看展板的行人立刻圍到他身邊,把自己所了解的真相講給他聽,自發的傳播法輪功真相。只見那人臉上的陰雲漸漸散去,露出光亮的神采,最後微笑著表示了解了真相而離去。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法輪功學員在不懈的揭露迫害,世人都在幫忙傳播真相。(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