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接近真善忍

Guus (荷蘭) 【光明網 2006年5月24日】 親愛的同修, 我叫做古斯,是荷蘭布拉班的法輪功學員,今年19歲,我是18歲得法的。從小我就對那些無法解釋的事物非常感興趣,比如飛碟、外星人、有特異功能的人等等,也從未懷疑過這些超常的事物的存在。 大約16歲的時候,我開始接觸東方的武術,並越來越著迷。很多武術都是用氣,通過運氣,人能做出一些超常的事情。所以我對氣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開始接觸氣功和太極。大概在我17歲的時候我決定和我媽媽一起練太極。我很喜歡打太極,因為這樣可以增強自己的能量。但是很快我就發現大概自己是唯一一個認真練習的人。其他很多人在練習的時候只是討論新聞或日常瑣事。我覺的這樣很不禮貌。 打了一年太極之後,我決定去尋找其它的東西。我記的有一個關於法輪功的網站,決定去看看。我開始對著教功錄像自己學習五套功法,偶爾也會看看《法輪功》。過了一段時間,我開始閱讀《轉法輪》並且對法輪功越來越感興趣了。我得承認一開始我的目地是想用法輪功來開發我的特異功能。但是我很快就改變了想法,心性也開始提高,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法輪功學員。(修煉)真的改變了我的生活和我內心的狀態。以前我是個很不能忍的人,很容易為一點小事情緊張。我的色欲也很強。我發現自己的性情不是很穩定:上個星期我還是個很強硬的人,這個星期我就變成了敏感的小男孩了,下個星期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再下個星期又變的十分安靜。但是自從我開始修煉法輪功以後,我終於開始向真正的自己靠近,我的本性也開始一步步接近真、善、忍。 有一段經歷是發生在我假期在倉庫裏打工的時候。倉庫裏有一些叉車總是開來開去,其中一輛不小心從我的腳上軋過去了。倉庫裏規定必須穿上安全靴,我也穿了。當叉車從我腳上開過去的時候,我感覺整個鞋頭都被壓扁了,而且剛好讓過我的腳趾。之後我聽說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安全靴鋼製的鞋頭會斷掉,腳趾會被切斷。而在我身上這樣的事情卻沒有發生,(師父)保護了我。開叉車的人嚇壞了。我自己卻很平靜,沒有絲毫的害怕。我也不怪他,一點都不生氣。 另一段經歷是我和朋友去迪斯科舞廳,一個很漂亮的披著金色長髮的女孩就站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她在我面前翩翩起舞而且越跳越近。然後她開始對我做出一些很親暱的動作。我只是笑著,沒有配合她。正在這時,她的一個朋友過來夾在我們中間,這事就算解決了。我在另外一個迪斯科舞會上也經歷了同樣的事情。 今年我的心性也在不斷提高。例如在做第五套功法的時候,最開始我堅持不了30分鐘。現在有好幾次我都堅持了一個小時。那時我想的是我應該做到真正的忍。不帶任何氣恨的忍,也完全不去想我是不是該把腿拿下來。 我想,“忍”代表的是真正的力量。常人說的都是表面的力量,比如健碩的肌肉。但是我認為真正的力量來自於人的大忍之心,擁有堅如磐石不可動搖的信念。“善” 在我眼裏是很美的一樣事物。隨時隨地都保持友好和禮貌,生出對周圍一切事物的慈悲。設身處地的全方位為別人考慮。常人活著就是為了七情六慾,神卻是慈悲的。多愁善感其實是一種自私,而慈悲則正好相反。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真”對我來說意味著真誠,隨其自然。如果一個人能做到善和忍,我想他也應該修真。此外我覺的內在越美,外在也會越美,反之卻不然。而且層次越高,表現的會越美。 現在我想談談我在講真相中的體會。我常在網上講真相,特別是一開始的時候。我去了很多論壇(和人們)談論起法輪功及其遭受的迫害,並問他們是否願意在請願書上簽名支持(反迫害)。尤其是在一些側重於精神方面話題的論壇,反響會比較好。所以我決定專心向這些人講真相,因為根據我的經驗看來,這些人更容易被救度。我就這樣做了好一段時間,突然我意識到我好像做錯了。我只顧著這些注重精神生活的人們。我問自己,如果是在戰爭時期,到處都是傷員,我會先救誰?是身負重傷者還是只受輕傷的人?我想說的是(打那以後)我開始更多的關注中國人,因為在我眼裏他們比其他人受的毒害更深。我給中餐館寫信,給中文網站發電子郵件,給荷蘭的中國組織寫信。我還給亞洲人開的小吃店寄關於揭露邪黨和九評的資料。大家應該注意到了現在很多小吃店和餐館都被中國人或者其他亞洲人接管經營了。這也給我們創造了良好的講真相的機會。這裏我建議大家都關注一下自己所居住的街區和周圍的環境。 最近我也參加了在鄧波斯和海牙的中國使館前的抗議活動。(之前)我一直沒走出來,但是我一直想加入洪法活動,可是我一點四處奔走的經驗都沒有,連公汽或者火車都很少坐。現在我走出來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層次在提高。能和其他同修接觸並在這樣的天象下一起做著大法的事情,這種體驗實在是太美妙了。 最後我希望所有像我一樣因為(不願)長途跋涉而沒參加洪法活動的學員,無論如何都要去參加活動。因為這真是只有在這一世才有機會經歷的獨一無二的體驗。別錯過這樣的機會。 (2006年荷比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走正最後的路

比利時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24日】 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第一次得法是在1998年暑假,一年後,在中共鋪天蓋地的謠言與壓力下,由於當時對法的認識還帶著強烈的人心和各種執著,我逐漸放棄了修煉。之後的那幾年,我在常人中生活的很苦,雖然一直知道法好,師父幾次點化我,都沒能讓我從新開始修煉,直到2004年的復活節,出於種種機緣,慈悲的師父把我“帶”到修煉的嫂子那裏,嫂子一再的勸說,終於破除了封閉我的那層殼,我決定從新開始修煉。下面我想與大家交流我從新修煉以後最深的幾點感受。 (一)學好法是修煉的根本 師父在《排除干擾》中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學法的巨大威力是在從新得法後半年的時候,我決定開始背誦《洪吟(二)》,那段時間每天放學上學的路上我都會背上一兩首,幾個星期後,比利時學員申請了去中使館門前發正念,那時候我的怕心很重,怕自己去了以後被錄像,怕回國會被抓,可是背過師父的詩,我心裏十分清楚這是大法弟子的責任。 那幾天學法,看到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甚麼心都不要去想,都不要去執著,你就做你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我明白了我應該甚麼都不要想,就堂堂正正的去做。那天早上很早我就起床,把《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抄在專門抄經文的小本子上,然後在去另一城市找同修搭便車的路上以令我吃驚的速度背下了整篇文章。回想起來,當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怕心那麼重的情況下,能讓我堅定去中使館是大法弟子的責任這一念全靠之前背了師父的《洪吟》。之後去申請英國簽證參加法會,我也是一整天都在背法,結果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背下那段時間發表的幾篇比較短的經文後,我決定開始背《轉法輪》,沒背兩頁,就覺的前路漫漫,而且好像沒有背《洪吟》那種細胞都被震撼的感覺,於是就放棄了。 我讀書有一個毛病,總是很不專心,嘴裏念著心裏還能想別的事情,學法的時候因為有後天觀念和思想業力的干擾就更是如此,週末集體學法的時候往往一講都讀完了,我還不知道自己讀的是甚麼,我也想過抄法,我在抄《精進要旨(二)》的時候發現,就是在抄法的時候我不能全神貫注。我意識到只有背法才能破除這一點。 可想歸這樣想,要行動起來卻很難,那段時間裏明慧網上一篇篇背法的文章鼓勵著震撼著我,正在學習中文的一位西人同修居然也在嘗試著用中文背誦《論語》,他說用中文學法力量很大。這讓我非常慚愧,也終於下定決心開始背法。 背法的過程很辛苦,也很美妙,背誦的過程逼著我字字入心,一點也不能偷懶,師父將法理層層展現在我面前,我在想師父白紙黑字寫的這麼清楚,我怎麼從前就看不見呢,甚至有時候我覺的自己的心性層次都不配知道那樣高深的法理。剛剛開始背的那段時間,雖然背誦的速度很慢,但是覺的自己提高的很快,週末學法也專心多了。我也終於明白,之前覺的背《轉法輪》感覺不到震撼是因為自己帶著有求之心背法。 背法還讓我真正明白了為甚麼師父在《法輪大法義解》中說“其實不管再出多少經,也都是給《轉法輪》作為輔導材料的,真正的指導修煉的只有《轉法輪》。裏邊包涵著從常人開始一直到無比高的內涵,只要你修下去,《轉法輪》永遠都會指導你修煉提高。” 在背法中我也悟到,哪怕是自己已經背下來的經文還是要好好學,反復背,每一次學法的過程,就是淨化自己的過程,就是去掉執著那種物質的過程。 現在我仍在背法,可是速度非常慢,感覺收穫也不如從前,我覺的是因為隨著慢慢背誦,對我的要求也高了,不更加精進嚴格要求自己是不行的。 (二)在講真相中破除自己的觀念 我是個後天觀念很多的人,名利心也很重,正因為如此,我可以很大方的給陌生人講真相,特別是西人,可是給周圍的親朋好友講真相一直都做不好。 今年過年的時候,魯汶中國學生會在中使館授意下組織了官方的新年聯歡會,同樣的,我知道我應該去(講真相),可是在觀念的阻礙下,我不願意去,我感覺害怕,可是怕甚麼呢?我不知道。不管怎麼樣,不管那顆心那個觀念是甚麼,都是我要去的東西,你阻擋我講真相,那我就是要去掉你。抱著這一念,在聯歡會前一天魯汶的集體學法上,我和魯汶的同修交流了一下,一位同修提醒我:“你在別的地方講真相都挺好,怎麼一到魯汶就會有障礙?你自己應該好好挖一挖……平時看你講真相也是,怕別人這樣誤解那樣誤解,結果自己繞著彎子說,最後反而說不清楚。”我明白是我一直以來害怕認識的人知道我煉法輪功會對我另眼相看。 第二天,在門口發真相資料,一切都很順利,碰到熟人大家也都很熱心的打招呼,送上新年晚會的光碟,對方都很客氣的說謝謝,我感覺到自己執著的那顆心一點點去掉後發自內心的愉悅。 晚會開始後我開始進到演出場地內和另一名同修開始發正念。環境很嘈雜,我的心也被帶動了,開始覺的頭疼。同修因為是從布魯塞爾來的,不一會兒就要回去了,我趁著送他出去,出門透了透氣,並對他說:“我覺得正念好像被包住了,發不出去,而且感覺頭很疼。”同修走之前告訴我:“你要記住,你是來救他們的,無論環境如何你都是應該巋然不動的。”是啊,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是帶著使命來的,具有師父給我的超常的正念法力,應該是我影響別人,救度別人,怎麼能被環境帶動呢。 抱著這一念,我回到大廳內,但是沒有進聯歡會場,陰差陽錯的,我居然開始幫學生會的賣飲料。其間我和中使館的一個人聊了起來。這個人臉色陰沉,開始我們在門外發資料的時候他也一直在門外,給他資料他也冷冷的拒絕。這會兒他又在大廳裏站著,不知道在望著甚麼。我主動和他說話,很關心的問他站那麼久會不會累,覺不覺得冷。當時我真的是一心想為他好,漸漸的,他的敵意消除了,開始很自然的和我攀談,話題慢慢轉到了法輪功,他好奇的問了幾個問題,我很誠懇的告訴他修煉法輪功是要修心,而我們通過修煉的確是身心都獲益匪淺。雖然最後他還是沒有接過資料,可是看的出他是相信我說的話的。 那天活動過後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快,我明白那是自己頑固的執著心去掉一點後的輕快。 說實話我這方面的執著心還是很重,給同學朋友講真相還是有障礙,這和我最根本的執著密不可分的:我總執著於希望別人都喜歡我,害怕別人討厭我,嫌我煩,別人對我不好我就難受。師父說過:“人的執著,干擾證實法、救度眾生的觀念,都是必須去除的。”(《越最後越精進》)這就是我必須去除的執著。 (三)在“為你而來”歐洲合唱團修煉 加入合唱團最初是因為一位負責的同修一再鼓勵大家加入合唱團,我本身很喜歡唱歌,於是就參加了,我知道我嗓子其實並不好,連如何發聲都不會,可我相信,做大法的事情總會是超常的。我參加的第一次訓練是去年復活節在海德堡,訓練之後會去海德堡半山腰的教堂表演。在去的路上就遇到很大的干擾,我坐在車上,出發後不到一個小時,車子就在高速上拋錨了,當時的情況蹊蹺而危險,後輪胎莫名其妙的整個傾斜了,後來得知好幾個同修在那次去培訓的路上都差點出車禍。我意識到,邪惡很害怕大法弟子的合唱團,合唱團講真相救度眾生的力量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完全是濫竽充數,稀裡糊塗的去唱高音,唱的我聲嘶力竭,慢慢的,在專業學聲樂的同修的耐心指導下,我知道怎麼發聲了,還被表揚了兩句,結果顯示心一下子起來了,特別喜歡聽到自己的聲音,可是合唱團最重要的就是和諧,一個人唱的哪怕再好,如果不能和大家成為和諧的整體,那這個合唱團就是失敗的,更何況我還只是個入門的水平。意識到這一點後,這顆顯示心慢慢的放下了,我也意識到參加合唱團不光是救度眾生,更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提高的過程。 合唱團的訓練方式就是訓練前先學法煉功,然後再開始唱歌。我在合唱團收穫頗多,專業的四聲部合唱團要達到的水平就是不管有多少成員在唱,聽起來就應該像只有四個人在唱一樣,而這四個人就像人的四肢一樣構成和諧的整體。因此,合唱團的整體觀念都很強,從指揮到每一個成員,大家都在默默的努力。師父在《2003年美中法會上的講法》中說:“ 整體上協調越好的時候力量也就越大,力量越大起的作用也越大。”合唱團的成員無論在任何大法的工作中都顯得特別能圓容,不堅持己見,就是默默的圓容補充。後來我才慢慢知道,雖然在訓練時他們虛心而默默無聞,其實他們中的很多人在各國都肩負著很多很重要的大法工作。 據我理解師父在《在美術創作研究會上講法》中強調了基本功對於藝術創作是很重要的,對於我們唱歌也是一樣。剛開始參加合唱團,覺的大法弟子就憑著正念就能打動人,可後來我漸漸意識到基本功真的是很重要,我們用心唱歌能打動人,可是從專業技巧來說還是很不成熟,作為大法弟子應該用高標準,更高標準要求自己。我聽到各地合唱團成員說過一些小故事:在講真相的時候,有時候對方被封閉的很牢固,不肯聽真相的時候,合唱團的學員就採用歌聲來打動他們。歌聲純淨了我們自己的心態,喚醒了他們本性的一面對真相的渴望,總會有一些令人感動的情形。我希望我們荷比盧能夠有我們自己的合唱團,讓我們的歌聲在本地的大法活動中也能發揮作用。 (四)在與同修的矛盾中提高 最開始,我是帶著很強的執著心走進修煉的大門的,那就是覺的煉功人這個環境好,大家心地純善,不會鬧矛盾。可師父在這方面法理講的很清楚“矛盾是很難免的,沒有矛盾就沒有提高。如果輔導員做好了,學員做好了,這個環境大家誰都沒有矛盾了,那誰高興了?魔高興,我不高興。因為你們失去了修煉的環境了,你們提高不了了,達到不了回去的目地。所以你們不要把矛盾看作不好。”(《法輪佛法–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 我自己本身是個很要強的人,有些方面特別固執,去年斯德哥爾摩法會,我就和一位同修有過一些小摩擦。因為去之前商量怎麼走的時候我們已經有了一點小小的爭執,結果在斯德哥爾摩的火車上,我覺的好像不管我說甚麼她總是不滿意,總是有反駁的意見。沒過多久,就聽她說:“怎麼不管我說甚麼你都要反駁我?”我當時心裏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吃驚於我們倆居然有同樣的感覺,當時就覺得修煉其實是個很奇妙的事情,不管遇到什麼,都是衝著自己的心來的,都是像一面鏡子一樣,當我覺的看到別的同修哪裏讓我覺的不順眼了,那就在這一點上我都要好好看看自己,一定是自己有甚麼執著心被觸動了,甚至多半是與自己看不順眼的東西一模一樣的執著心。 這一次讓我收穫特別大,也讓我之後再遇到甚麼矛盾,不管心裏多難受,但是總會記的看看自己,正如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中所說“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沒有那個執著心,那個不好的物質,那個事情怎麼能讓我動心呢。 今年年初,因為一件小事,我和另一位同修也發生了矛盾。當時我心裏很委屈,覺的自己沒有錯,在場的別的同修也跟我說我沒做錯甚麼,當時因為剛剛集體學完法,所以表面上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動心,不生氣,可是身體裏面好像有另外一個自己氣的直發抖。其實矛盾雖然是突然產生,但在此之前師父已經為我這次過關埋下了很多伏筆,比如和其他同修討論過處理同修之間的矛盾問題,比如前幾天我才看到師父講法中說:“不管怨不怨你,我的法身在去你的心的時候,可不管這件事情怨他還是怨你。只要你有這個心,他想盡辦法讓你出現矛盾,讓你認識到不足的這顆心,所以你們還在那兒找:這事不怨我呀。或者你們還在想:我在維護法呀。他在想:我也在維護法呀。其實你們可能都有不對的地方才會有矛盾。”(《法輪佛法─在歐洲法會上講法》) 冷靜下來好好看看自己,執著心找出一大堆:求安逸心,怕麻煩,怕惹別人不高興,甚至還很虛偽的像常人一樣為掩飾自己的執著心找冠冕堂皇的藉口。別人看不出來我這些執著心,看起來我好像是沒做錯甚麼,可我自己心裏是很清楚的,這些執著心才是造成這個矛盾的根本原因啊。去掉執著心的過程也是不好過的,每次覺的自己的正念已經戰勝了執著,可過不了多久,怨恨的心、爭鬥心又開始往外返,總是覺的事情本身我沒錯,每當此時師父都會把相應的法理打入我的腦中,助我過關,可過了幾天還是在往外翻,念頭還反而越來越壞,我都有點煩了,覺的這執著心為甚麼怎麼去也去不掉。這時師父又提醒我“如果在極其微觀下大家看看思想上那些個執著的東西形成的物質是甚麼?是山,巨大的山,像花崗岩一樣的頑石,一旦形成了人根本就動不了它了。”(《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想到這,我安心了很多。 沒過兩天,師父的新經文《2005年舊金山講法》發表了,師父在其中提到:“有些學員哪一遇到麻煩事就忘了自己是修煉人,就不高興了。有些學員一遇到矛盾的衝突、感情的撞擊,就不高興了。那你還修不修啊?修煉的人是反過來看問題的,把這些魔難、痛苦都視為提高的好機會,都是好事,讓它多來、快來,自己好提高的快。有些修煉人就是往出推:你別來,來了就認為對自己有看法,就是不能叫別人說。你就是要好過一點,那是修煉嗎?那能修煉嗎?到今天這個觀念還不能轉過來,我這個當師父的都不知道你怎麼樣能夠走向圓滿。”我看了很高興,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了。 除此之外,小來小去的,也有過一些心性上的關,有一次我和嫂子交流的時候,我們突然領悟到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佛教中講人類社會一切現象都是幻象,是不實的。”我們的後天觀念就像是常人中的眼睛,如果用這雙眼睛去看,就總會被表象所迷惑,覺的沒有出路,或者限於用常人的辦法去思考去解決問題,那就像常人治病一樣,只是把病推移了或者是轉化了,那一難還在那裏,一有時機,它就還會往出冒。只有摒棄後天的觀念,用正念,就是用自己真正的眼睛去看問題,看到事情的本質了,找到自己的執著,去掉了,事情本身就迎刃而解了。我好幾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當自己找到了背後的執著心放下之後,常人這邊的表象一下子就變化了,別人都還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而對於我,那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五)圓容我們修煉的環境,讓我們成為堅不可摧的整體 我很感激在我再次走入修煉後能夠溶入比利時這樣一個環境中,比利時因為地方小,人也不多,不管哪裏搞活動都是大家一起趕到一個地方。加上有每個星期六晚上固定的集體學法,大家在交流中在矛盾的解決中不斷的圓容。讓我感觸最深的是有一次說到比利時之外的一個學員可能做了或者可能會做一些違背修煉人標準的事情,之前在群發的郵件中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可我覺的這事情離我太遠,就沒理。可在那次週末集體學法後的交流中,我聽到一位學員說:不管甚麼樣的事情出現就是在考驗我們自己第一念是甚麼,是指責,覺的和自己無關,還是像師父說的“他的事就是你的事”(《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更好的去圓容。另一位學員也說,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首先要看看我們自己,是不是我們自己有甚麼心沒放下,因為事情的出現不可能是偶然的。那次心得交流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它時刻提醒我,讓這個集體圓容不破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有很多地方修的不好,觀念和執著心很多,貪圖安逸,又不精進,就是師父在最近一次《洛杉磯市講法》講法中說的: “如果一個修的很好的大法弟子,能理性的認識大法是甚麼,那一定會下力去做的,一定不會在這方面懈怠的。反過來講,不精進的也在學法,也知道法是很好,但是不在法上,正念也不足,認識自然不高,就是不能真正理解法的珍貴,所以鼓不起勁來。”我的不精進已經困擾了我很久,同修已經提醒我在這個背後肯定有我很大的執著心,只是我連找這個執著心都鼓不起勁兒來。這個問題很大程度上也影響了我講真相。然而越到最後時間越緊迫,留給我們修煉提高救度眾生的機會就越少,我的確應該好好挖一挖這方面的執著,否則愧對師父,也愧對對我寄予希望的眾生。 個人體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2006年荷比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悉尼SOS汽車之旅曝光中共罪行(圖)

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2006年5月23日訊】 自今年三月中共利用勞教所、監獄、看守所、地下集中營等設施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並焚屍滅跡的罪行曝光以來,悉尼法輪功學員紛紛走出來向當地民眾、政府和媒體講真相。2006年5月15日,悉尼部份學員自發組織車隊分成五路到紐省一些邊遠地區進行為期一週的向當地民眾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行的汽車之旅,呼籲澳洲政府、各界民眾和媒體關注並幫助制止中共的暴行。 學員在科夫斯海灣市議會外請願 NBN電視台在採訪學員 其中一條路線是由四位學員組成的車隊向紐省北部出發經過譚姆沃斯鎮,他們分別拜訪了當地的市政府、省政府和聯邦政府辦公室,並遞交了當地民眾呼籲制止中共暴行的簽名。 譚姆沃斯鎮的省議員比得﹒垂泊在會見學員時說,“我一向都很關注法輪功學員(在中國)所遭受的迫害,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件很嚴重,澳洲政府應該行動起來。”他並表示一定會根據學員信中的要求盡力而為的。 譚姆沃斯鎮的市長秘書科柔西恩女士在認真聽完學員所講的真相後表示一定會將學員的材料轉交給市長和副市長,並會向他們轉達法輪功學員的訴求。 在港納達鎮,僅傍晚兩個小時就徵集了超過兩百多民眾的簽名,一位紅十字會的維歐拉女士表示要將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實告訴第二天來參加當地活動的議員,並拿了一些傳單和簽字表格表示要向身邊接觸的人徵簽。一位當地居民得知世界上正在發生著如此慘烈的對善良民眾的迫害時,他自告奮勇的拿起了徵簽板幫著向當地居民徵集簽名。學員們於第二天拜訪了當地的政府辦公室,並將民眾的心聲帶給了他們。 拿莫依谷獨立報編輯讓先生在了解了法輪功學員們的來意後,立即對學員進行了採訪和拍照,並告訴學員會將這一消息刊登在第二天的報紙上。 在科夫斯港灣,學員們走訪了市議會,市長秘書米歇爾表示很可惜市長出遠門了,否則一定會和學員見面的。聯邦議員哈崔科的助理在認真聽完了學員的話後表示一定將材料轉交給議員。澳洲著名的電台ABC電台的記者在聽完真相後,由開始的不理解,到後來主動到學員開新聞發布會的現場進行採訪報導,當聽完學員的親身經歷後,記者表示“(迫害)簡直是太恐怖了。” 報館的有緣人Sue(右一) 學員在走訪媒體時巧遇有緣人,一家報社的工作人員Sue在了解了法輪功真相後,表示這正是她苦苦尋求的,她還將《見證》雜誌中的法輪圖形和五套功法示範各複印了一張留作紀念,並表示要向當地學員學功。 NBN 電視台也就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活體摘取器官的事件對學員進行了採訪報導。一對夫婦,妻子來自台灣、丈夫會說中文,他們在看到學員打出的橫幅後,向學員詳細了解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那位太太鼓勵學員堅持下去,先生向學員詢問解決辦法,學員希望他們能夠向他們的議員反映,並表示每一個簽名、每一句支持的話語對大陸的法輪功學員來講都是鼓舞。 悉尼學員表示會盡可能的以各種方式向社會各界、各級政府呼籲,要求中共開放中國所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勞教所、監獄、精神病院和各種形式的洗腦班,接受調查。學員們同時呼籲國際社會進行獨立的、不受中共限制的調查,幫助制止中共發動的這場史無前例的對善良民眾的迫害。(http://www.xinguangming.org)     

葉小文組織中共的宗教信仰迫害

【光明網 2006年5月23日】 由基督教三自愛國會舉辦的”聖經事工展”正在美國洛杉磯、亞特蘭大和紐約三個城市巡回展出,以向美國展示中國的”宗教自由”。三自愛國會的主管部門–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的局長葉小文也同時到美。 中共對宗教的領導是中共 “統一戰線” 的一部分。 “統一戰線” 被稱為是中共 “革命” 的 “三大法寶” 之一(另外兩個是 “武裝鬥爭” 和 “黨的建設”)。中共中央統戰部內專設民族、宗教工作局(二局)管理宗教事務。具體的操作則由國務院直屬機構”國家宗教事務局”(State Administration for Religious Affairs)負責。”國家宗教事務局”對官方控制的五大宗教團體的管理主要是,”對有關重大問題進行調查研究並提出政策性意見;起草有關文件和部門規章;幫助有關全國性宗教團體搞好自身建設,” “培養、教育宗教教職人員;聯係宗教界上層人士;” “審批在有關宗教團體內部使用的宗教出版物的印製。”對天主教、基督教,加上了”堅持獨立自主、自辦教會和’自治、自養、自傳’的方針”, 對伊斯蘭教則加入了”發揚愛國愛教傳統,反對宗教極端主義”和”管理伊斯蘭教朝覲事務”的條款。承辦五大宗教以外的宗教和民間信仰方面工作的業務四司,其實際任務就是監視迫害不被中共控制的宗教信仰團體。其表述為:牽頭研究協調牴禦境外宗教勢力滲透工作,引導宗教界做好牴禦滲透工作;指導、推動宗教界反對邪教工作,配合有關部門做好打擊、取締邪教工作。此外,”國家宗教事務局”的直屬機構宗教培訓中心,除了培訓各級黨政宗教管理官員之外,還負責培訓宗教團體的高層官員。 官方宗教的對外主要作用就是作為中共所謂”宗教自由”的活廣告。基督教、天主教的三自愛國教會,神職人員要由當局指定,官方教會的主教被給予人大副委員長、政協副主席的高位,享受國家領導人的地位。官方教會的各級神職人員也分為副總理級、部級、局級、處級、科級,對佛教的和尚也定出行政級別。中共控制的中國三自愛國教會之一的天主教愛國會主席傅鐵山,官拜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屬於”黨和國家領導人”。2001年3月,傅鐵山和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聖輝加入中國代表團參加日內瓦聯合國人權會議為中共迫害人權的暴行辯護;2001年1月31日,在中科院批法輪功座談會上,傅鐵山顯然忘記了自己的宗教身份,說出”與’法輪功’的鬥爭,不是信仰問題,而是一場嚴肅的政治鬥爭”這樣黨的言論。 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的《把中國宗教的真實情況告訴美國人民》收編了葉小文1997年到98年底關於宗教問題的談話。該書1999年3月出版。同年8月,就是這個葉小文發表了長達數小時的關於中共宗教政策的講話,其中談到了在消滅階級全世界實現共產主義以後如何完成消滅人的宗教信仰的 ‘艱巨任務’。這個講話成為黨政機關內部必須學習的材料。 葉小文積極組織了並代表御用宗教進行反法輪功活動。他在以下的一系列活動中采用造謠、中傷等一切手段妖魔化法輪功:1999年8月18日CCTV焦點訪談;1999年11月4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的中外記者記者招待會;2001年2月19日在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的演講;《中國宗教》2001年第4期譔文”學習’三個代表’思想,提高宗教工作水平”;2001年3月2日答美國《時代》週刊記者問;2002年9月16日在中國佛教協會第七次全國代表會議上的講話對法輪功和達賴喇嘛進行攻擊;2003年2月21日,和中國國家宗教工作高層領導訪加代表團中的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主席傅鐵山、中國基督教協會主席曹聖潔一起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館舉行的記者招待會等。不僅如此,葉小文還煽動法國、”奉勸”美國政府對法輪功采取”必要措施”。 葉小文同時也是對其它宗教信仰迫害的主要責任人之一。中國天主教樞機主教龔品梅抵制中國政府對天主教會的”改造”和”滲透”而被中共以”龔品梅反革命集團”首犯的罪名判處無期徒刑,前後共被監禁達33年。1998年2月12日,葉小文在紐約接受中國報界的訪問時說:”龔品梅犯了分裂國家,危害人民的大罪。”2000年3月自中國宗教事務局局長葉小文公開聲稱「中華福音團契」(家庭教會)為邪教組織後,該組織的四名領袖已被中國以「邪教頭目」名義判勞教,此後中國進一步采取行動打壓「中華福音團契」在各地的成員。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文章回顧: 交流中的善惡一念間

—— 善意讓人互相理解 惡意讓人相互間隔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23日】 我發現和同修交流或看明慧網上的心得交流文章,當我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觀念和認識,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他們所講的話或體會時,我就會真正理解對方講出話的真正涵義,並體會到對方在法中修煉的殊勝和大法的慈悲,就會不自覺地對照自己哪兒沒做好,聽到、看到的都是對方的閃光之處,這時我發現我的念是善的,我的表現也是善的,總能找到自己需要提高的地方,受益良多。 當我抱著自己的認識或觀念(有時甚至是非常強盛)或是帶著評判的心態與同修交流或看明慧網上的心得交流文章時,往往不僅不能理解對方講出話的真正涵義,而且會完全誤解對方,甚至會主觀臆斷對方有這樣那樣的執著,是這些個執著導致了對方的認識不對、不在法上,儘管有時嘴上不講,但心裡卻是用自己的觀念去衡量,這時我發現我的念是惡的,滿腦子是這種不好的想法和輕視對方的惡念,表現出來就是看對方不順眼或認為對方的認識有問題或不全面,講出的話帶有強烈的苛責,自己還認為是為對方好,不僅不能提高自己,反而助長了顯示心、爭鬥心和嫉妒心,而這些卻恰恰是最容易被舊勢力和邪惡鑽空子的。 有時和同修交流,也能看到明顯的與法理不符的觀念和認識,甚至是偏激或是錯誤的。當我能夠善意地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耐心地傾聽,沒有認為對方怎麼認識這麼低,我的思路是清晰的,師父的法就會在腦海中顯現,同時能明確地意識到造成這種認識的可能的思想觀念,我會告訴對方我的認識是怎樣的,並與對方一起重溫師父的講法,這時我發現我的念是善的,而且純正。對方往往也容易接受,並認為與我交流有收穫。 當我看到上述的情況,只想改變對方的觀念或認為對方的認識是錯的,不應該有這樣的認識時,我發現我就會表現出苛責和沒有耐心,不願意聽下去,常常打斷對方的講話,急於指出對方的問題,這時我發現我的念是惡的,如果對方不接受(而往往這種狀況時,對方多是不接受的),不是向內找自己的心態是不是有問題,是否有在學員之上的心,一味地認為對方悟性差,甚至產生瞧不起的念頭,人心驟起,完全沒有了修煉人的寬容和善意理解。 善惡一念間。師父告誡我們:『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法輪佛法(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我們的一思一念都體現出是否符合修煉人的標準,修煉的人不僅僅是去執著,更重要的是在去執著的過程中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真正體現出修煉人的善,修出正法覺者的慈悲來。 個人體會,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2003年4月29日)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3/5/11/35523p.html)(http://www.xinguangming.org)     

大慶惡警酷刑折磨五名大法弟子,二十多歲女孩命危

大慶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22日】 2006年年初,大法弟子在大慶八百坰掛了一個10米長的“法輪大法好”條幅,惡警因此瘋狂綁架這個地區的大法弟子。孤寡老人周桂蘭被綁鐵椅4晝夜逼供,二十多歲女孩隋玉敏遭酷刑摧殘命危。 孤寡老人周桂蘭被綁鐵椅4晝夜逼供 2006年2月26日,大慶市公安局伙同八百坰分局惡警們先綁架了年過6旬的大法弟子、孤寡老人周桂蘭。據知情人透露,在八百坰公安分局裏由市局惡警執行,將她綁鐵椅子3晝夜,進行酷刑逼供。就是當著她的兒女們來看望她的兩個半天,她都是一直被鎖在鐵椅子裏的。後惡警把周桂蘭扔進無人的5監區。20天後把她關進403監室,接著又是酷刑迫害,4晝夜不讓下鐵椅子,極為殘忍。 3月24日下午,大慶惡警綁架65中學老師、法輪功學員張景奇、鑽井公司工會幹事玄國英,又於3月28日下午綁架法輪功學員隋玉敏。 惡警為了邀功請賞,在對大法弟子玄國英的提審記錄中編造上萬條的條幅。結果報市局挨了一通訓說:“這要報到省裏,不得挨批麼,不得說‘你們工作咋幹的’?把後面的零往下割!” 大法弟子張景奇被惡警酷刑折磨五晝夜,鎖在鐵椅子裏不讓睡覺不給吃飯,往張景奇頭上套多層塑料袋,看憋得要昏厥了才打開。還給帶上塗滿極其嗆人辛辣氣味液體的大口罩。事後惡警還悠閑的說:“這個張景奇還真能吃苦,一氣哈幹兩大瓶。”(指那個塗在口罩上極其嗆人的液體)在酷刑逼供張景奇期間,有人在深夜還聽到在八百坰公安分局處傳來頻率越來越快的像敲擊甚麼物件的悶響聲,對張景奇還進行怎樣的殘酷迫害不詳待查。五天後綁進龍鳳看守所,他已瘦得脫了相。 惡警還綁架了五十多歲的大法弟子李宗泰,將他拉到綏化勞教所迫害,因李宗泰已被折磨得體弱多病,勞教所拒收,才被放回家。 二十多歲女孩遭酷刑摧殘命危 惡警還綁架了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隋玉敏。隋玉敏自幼體弱多病,自修煉大法後身體康復,一直堅持修煉。一群男便衣荒唐無度的在夜間沒經任何熟人帶路就私自打開隋玉敏獨居的一套房子,在室內蹲了一夜,查抄隋玉敏室內所有的物品,惡警把她多年來積攢下的四千來元也給偷走了,並不承認,厚顏無恥的說:“可能讓小偷偷了吧。” 惡警把隋玉敏室內的物品抄走了一車並把她綁架到八百坰公安分局,當時就給鎖在鐵椅子裏同時反銬雙手。下午在八百坰公安分局刑警隊對她進行酷刑逼供,她不語,市局來的黃隊說:“不說有招治你,就是死了也找不著傷,說是心臟病突發。”接著黃隊和另一個警察拿起塑料袋就往女孩頭上套,接連套了三四層,身後邊一個惡警緊揪著塑料袋的底口,前面一個惡警看她憋得要窒息了,擰在背後反銬的雙手都紫了才把袋取下來,並說:“我們已請示局長,你不說就套,死了就算心臟病突發。” 後來惡警又給隋玉敏帶上塗滿極其辛辣氣味液體的大口罩,對這個弱女孩進行折磨,其他警察在後面閑嘮像沒看見一樣。在隋玉敏被折磨得體力不支精神壓力很大時,這時還有一男一女穿著便衣利用佛教,對她威脅利誘、裝腔作勢,被隋玉敏正念回絕。 兩天一夜的酷刑逼供後,惡警把隋玉敏綁進市看守所。在這裏她和周桂蘭都絕食抗議,看守所獄醫祁××和於××對她們一日兩次野蠻灌食,每次讓刑事犯把她硬拽出去,把她的衣服都撕碎了,灌食時插得鼻子流血,整日腹瀉,可所方不管,接著灌。 近一個月時間,隋玉敏臉色蒼白,口吐鮮血,有時還昏迷,所方找八百坰公安分局,八百坰公安分局把她送到醫院就診,那裏的護士得知隋玉敏被每日兩次殘忍鼻飼,都說:“那不是禍害人嗎?那胃都插完了。”八百坰公安分局看隋玉敏雙眼充血,已是奄奄一息,為推脫死的罪責警方讓家人拿一萬圓錢取保候審,她家中父母因修大法被勞教,母親還在獄中,父親剛剛獲釋,家中無錢,警方迫不及待了讓其父把女兒先背回去,到家第二天早晨又催款,她還是生命危急,警方就接連催家人取保簽字,簽完字就不管了。 大慶市公安分局和八百坰的公安分局的幹警們,你們是多麼的可恥、可憐。你們明知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卻在惡黨的授意下把人往死裏整,惡黨劫數已盡,天滅中共在即,這惡黨就像一棵長滿蛀蟲,心都爛透的朽木,隨時都會轟然倒下,可你們還在和其綁在一起充當殉葬品。從2003 年起“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和有關組織就在追查所有參與迫害的組織和個人。二戰時期的納粹戰犯不是已被國際法庭判了極刑嗎?你們的納粹行為再不懸崖勒馬定遭惡報。快看《九評共產黨》退出中共的所有組織,停止迫害法輪功,無條件釋放所有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棄惡從善,將功補過,為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吧,從古到今迫害好人的絕沒有好下場。 相關人員及電話: 大慶市公安局姓名    職務     辦公室      住宅      手機曹力偉   局長     6371699曹振河   政委     6373066    6280888   13329500002王春儒   政治部主任  6368499    4688828   13329500009高振波   辦公室主任           6683926   13329390299 大慶市公安局安保支隊鄧長興   支隊長    4609001    6394111    13904593540康燕鳳   副支隊長           5511488    13089028886彭志立   支隊長    4609003    4665587    13136835345劉慶賓   610辦公室隊長 4606009    6236858    13936778610 大慶市看守所杜振江   所長     4616098    4667179    13936726888白雲山   教導員    4616090    6256942    13059043155李大明 八百坰分局局長 4980777 4612473 13836709003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瀘州法院對四大法弟子非法開庭 梁勁暉病殘竟被判2年

【光明網 2006年5月22日】 5月10日,已被非法關押十個月之久的四川瀘州市大法弟子梁勁暉、蔣吉雲、胡京斌、賀世芳,被四川省瀘州市納溪區法院非法判刑。梁勁暉被非法判刑2年半,蔣吉雲被非法判3年半,胡京斌被判2年,緩刑3年;賀世芳被判1年半,緩刑2年。 四名大法弟子是因傳九評、三退,遭當地冒充法輪功學員的特務饒青出賣,連同另外6名大法弟子,在去年7月19日被瀘州市610非法抓捕。經海內外廣泛披露後,邪惡心虛,在上面的壓力下,反復拖延辦案,前後三次開庭,開庭日期一改再改,又避過所謂敏感日,每次在開庭前一天晚上才通知家人(法定開庭前至少三天通知)。胡錦濤從美國回來後,法院匆匆宣判。 梁勁暉在煉功前曾患有精神病,腳有殘疾,被非法抓捕後,受當地610委託,經四川西南司法鑑定中心去年9月鑑定無服刑能力,但中共邪黨罔顧自己的法律、法規,一直不肯放人,又妄加重刑。家人不服判決,準備上訴。 梁勁暉的妹妹梁曉豐(梁珍)是美籍香港居民,在哥哥被抓捕後積極展開營救,十多名美國國會議員、香港議員曾先後四次去信中共總理溫家寶、四川省長張中偉、瀘州市市長肖天任、美國駐北京大使等,中共非但沒有停止迫害,反而將此案作為要案來處理,由四川省610等惡黨系統直接插手,層層報送審批。當地司法系統人員表示,這個案子我們沒有辦法,都是上面定的。 瀘州納溪610懼怕惡行曝光,多次更改電話,顯示邪惡的膽戰心驚。梁勁暉母親袁玉菊被非法勞教一年,惡警高理甚至連勞教書都不給家人。 720以後,瀘州市610一直緊隨邪黨迫害大法弟子,早前秘密審判了三名大法弟子趙德容、周宏嵐、梁玉鳳等,導致梁玉鳳唯一的兒子精神失常,而九十歲的母親孤苦無助,境況淒涼。 現正告所有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國安、公檢法、政法委等中共黨徒,各地監獄、勞教所、看守所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件在國際上曝光,邪黨罪惡滔天至極,人神共憤,已徹底葬送了惡黨的命運,誰還要再繼續跟隨邪黨迫害,其後果將是可怕的,請務必三思。 善惡有報是天理,有良知的人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瀘州市納溪區公安局國保大隊大隊長 黃忠傑 0830-4118633惡警高理 13982416316 瀘州市國保支隊支隊長胡澤書、張隊長0830-3199201瀘州市國保支隊0830-3199200 瀘州市公安局局長梁曉軍0830-3199003政法委(主管610):瀘州市市委政法委書記衛是  0830-3112291瀘州市納溪區政法委  0830-4295057四川省公安廳一處(主管迫害法輪功)028-86301114轉一處魏處長 瀘州市納溪區人民法院刑事庭  0830-4262-169審批長:田期富審批員:江興隆萬小江院長雷正雲   電話:0830-4261866總機:0830─4262079 瀘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庭 電話:0830-3109781    電話:0830-3109101立案庭  電話:0830-3190850民二庭  電話:0830-3190523總機 0830-3108621 瀘州市納溪區檢察院:公訴科科長馮剛 0830-4283032批捕科鄧科長 0830-4283037 4283039 辦公室 0830-4283093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昆省法輪功學員參加多元文化節慶典(圖)

澳洲大法弟子 【光明網2006年5月22日訊】 2006年5月20日清晨,澳洲昆士蘭(Queensland)法輪功學員趕到Zillmere 社區中心,參加昆省多元文化節慶典。大家忙著佈置攤位的帳篷、準備資料、排練腰鼓。人們陸續從各地趕來,一進場就看到“法輪大法,義務教功”的中英文橫幅及介紹法輪大法在世界洪傳盛況的圖片。 圖:法輪功學員在展位前做功法演示 人們看到揭露中共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以牟取暴利的展板後,深表憤慨,紛紛在請願書上簽名支持法輪功。 很多人從電視上已了解了一些真相,一看見法輪功學員們的徵簽牌就主動來簽名,並表示說:“這(迫害)太邪惡了,怎麼可以這樣。一定要制止!” 一名基督徒對法輪功學員說:“看到你們在中國遭到的迫害,就聯想到我們的同門(基督徒)在中國一定遭受著同樣的迫害。你們這樣做(揭露迫害)太好了!我們支持你們!” 很多基督徒都前來簽名。 一位大陸來探親的女士講述了她的鄰居因為煉功被抓的事實,並表示:“大陸老百姓都知道法輪功好。真善忍太好了,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前來了解真相、簽名的人絡繹不絕,到活動結束,徵集的簽名已達到近千個。(http://www.xinguangming.org)     

紐省利物浦市中心講真相 ( 圖 )

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2006年5月22日訊】連續幾周的週末,在紐省利物浦市中心,人們都可以看到法輪功學員在這裏進行呼籲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惡的征簽活動。很多澳洲民眾對在中國發生的這種暴行感到震驚,紛紛簽字表示對法輪功學員的支持,他們表示這種非人行徑必須制止,應該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一消息。 利物浦市中心講真相 講真相 一位過路的西人女士對法輪功學員說,她在上一周就簽了名,而且還自己複印了一些征簽表給她的同事、朋友簽,她的同事、朋友又拿了征簽表再給自己周圍的人簽名,並且她給好幾位議員都寫了信,請他們幫助法輪功學員,制止這種暴行。 當學員們對她的正義之舉表示感謝說: “謝謝你的幫助,你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士”. 這位女士說: “我想這不僅僅是善良不善良的問題,而是每一個只要心中還有一絲正義感的人,都應該站出來幫助。”西人女士臨走時,聽說還有揭露中共的 “九評”,特意拿了五六本,表示要送給她的朋友們。 居民們經過時,都仔細觀看展板,橫幅,接過真相資料。許多人都在征簽表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簡體字簡掉了什麼?

何為 【光明網 2006年5月22日】 一、漢字的繁與簡 漢字是一個生命體,隨著歲月的推移,有時變胖,有時變瘦,太胖了就要簡化,太瘦了也要繁化。有人堅持簡化是漢字發展的潮流,有人說繁化才是大趨勢。爭了數十年,也沒有定論,因為事實上兩者同時並存。簡化來自人的天性-貪小便宜,越快越好。繁化也來自天性-人有追求秩序穩定的天性。簡字易寫難認,容易混淆。但合乎人性自私的心理需求,所以歷朝歷代都有人努力簡化漢字但收效不大。 漢字字體以草書最簡最快,為何沒有成為主流呢?「草書三日不認主」,草書好寫但過了3天,連主人自己都不認得了,所以太簡了就容易混淆,就會亂了。也就要靠繁化來平衡,繁字難寫,但有理有據,穩定性高,所以繁化也是客觀環境的需求,文化只要在進步中,繁化就無可避免。牛津英文字典早已超過30萬字,還每天在增加,從何簡起? 從漢字的歷史來看,甲骨文約有4000多字。秦代倉頡篇3300字。漢代說文解字9,353字。唐代唐韻26,194字,宋代集韻53,525字,明代字彙33,174字,清代康熙字典44,930字,依歷史來看有繁有簡,大趨勢是繁是簡呢? 繁簡之爭,爭了50多年,形勢雖然有消有長,但誰優誰劣無定論,雙方往往忽略了一個本質上的問題,中共的簡體字和歷代的簡體字是大不相同的。 簡體字,其實本質上就是錯別字。但是很多人都這樣錯,積非成是,雖不滿意也免強接受了,但它缺乏六書的理路,只能在次要的場合使用,終究不登大雅之堂。東漢靈帝時文學家蔡邕奏請靈帝,把五經刻石,立於京城太學門外,每天來摹寫的坐車千餘輛,可見當時錯別字簡體字之氾濫。有此石經為準,天下才又回歸正體。而中共的簡字與過去的簡字有何不同呢? 二、中共簡體字的特色 1、中共簡體是來自自卑與仇恨 漢字自倉頡造字以來,一直受中國人的尊崇,倉頡也在南北朝時入祀孔廟。民間寫過漢字的紙片,也不能隨意丟棄,必須集中起來,拿到「敬字亭」燒毀,燒成灰還是不能當成垃圾,要收集起來,擇日誦經祭拜後再送水流,台灣保存傳統文化較多的客家聚落仍保有此風。 鴉片戰爭,清廷慘敗,民族自信崩解,知識份子起而改革腐敗的政治,另一些則改革文化文字。政治改革屢屢挫敗,鬱憤之心、轉而仇視文化文字。清末民初,更加激烈。 錢玄同:「欲祛除三綱五倫之奴隸道德,當以廢孔學為唯一的辦法。」「廢記載孔門學說及道教妖言的漢文,尤為根本解決之解決。」 共產黨承襲這股自卑仇恨的思潮,共黨總書記,文字專家瞿秋白說:「漢字真正是世界上最齷齪最惡劣最混蛋的中世紀茅坑。」瞿秋白在毛澤東的指示下,對漢字的拉丁化、簡化,做了不少工作。 共黨文化旗手魯迅:「漢字是勞苦大眾的結核。」「倘不除去,只有自己死。」等來等去,漢字沒有死,魯迅只好「自己死」。 這些充滿憤激、自卑、仇視的思潮,正是中共推行簡化的動力。 2、中共簡字意在消滅漢字進而消滅傳統文化 中國的歷史,多災多難,遺忘是痛苦中最好的選擇,中國擁有最久遠的歷史,中國也擁有最會遺忘歷史的子民。回頭看一看,歷史不遠,簡體字不是中共的最愛。正體字、簡體字都是中共要消滅的對象,只是時程的先後而已。1936年毛澤東在延安說:「如果我們要創立一種新社會文化〈共產文化〉,我們非廢除中國方塊字不可。」 執政後1951年毛澤東指示:「文字改革要走世界文字的共同方向—拼音化。」「在實現拼音文化以前,應先簡化漢字。」「文字改革」,不是文字改進,革就是革命,革掉你的命,革掉他的命,革掉漢字的命。那到今天為何沒有革掉漢字的命呢?甚至到全世界設立孔子學院,推銷簡體字呢?因為後來發現這種虛假的漢字—簡字,拿來作為愚民的工具,已經綽綽有餘。現在中共的文字專家說簡體字多美、多好,似乎太健忘了,也沒有遵造毛主席的路線。照見歷史,才能照見自己。 3、來自政治高壓 過去的簡體字都是歷經久遠的年代,經過無數人的選擇淘汰,而留存下來,也許不合六書,但至少約定成俗了。秦始皇「書同文」推行小篆禁絕與小篆不合的文字,但秦始皇並沒有自己造字、改字,少數政治人物,配合一些御用專家來定漢字的生死,違反文字自然之理,最後必遭自然力的反撲。50年來,正體漢字無時無刻不遭受中共政治強力打擊,幸好漢字歷經秦始皇、蒙古人、太平天國的打擊錘煉,、他堅韌的生命力都在適當的時機,給這些暴君、土匪致命的一擊。殷鑑不遠。 4、反客為主 過去也好,現在也好,喜歡也好,討厭也好,簡體字一直生存在我們周遭,但我們清楚,簡體是正字的輔助,補漢字的不足—難寫,但不能代替,因簡體字缺乏秩序和內涵,用多了會亂。如今正體字成為違禁品,顛倒是非,反客為主。你可以不喜歡好人,但你總不能禁止別人去做好人吧! 三、漢字筆劃的豐富內涵 漢字筆畫多,又難寫,多一畫少一畫,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麼大礙? 漢字是一個生命體,一筆一畫都蘊藏豐富的內涵,從漢字的筆畫中,我們可以瞭解造字當時的社會情況,經濟活動,文化思潮;走進漢字,就像走入一個歷史博物館。 中國人初見面,首句話就是您貴姓?因為姓表示一個人的來歷出身。但姓為什麼用女字旁?姓不是跟著父親來的嗎?婚姻,男女兩個人的事,為何都用女字旁?中國古代不是重男輕女嗎?很矛盾,也不矛盾,古書上不是記載「上古只知有母,不知有父」,漢字就為這段母系社會的歷史留下最真實的見證,也證明中國文字的歷史悠久,源遠流長。 奸、妖、姦,這證明中國古代歧視女性了吧?還不一定,安、好、妥這些吉祥美好的字也用女字旁啊!在甲骨文早就有這三字,卻找不到奸、妖、姦。也就是最早中國是很尊重女性,到了封建社會,男人嚐到權力的滋味,恐懼女性討回權力,才產生一些歧視女性的字眼。 其實所有的古文字都走過象形表意的階段,但象形文字難以表達複雜的情感、說理,隨著文化的發達,象形表意的文字都消失了,只有漢字通過歷史的考驗而留傳下來,漢字除了單純象形又多了六書,形成自己獨特的表意系統。也奠定了不朽的根基。 四、中共簡體字簡掉了什麼? 1、簡掉了筆劃,也簡掉了精華 拼音文字以聲音來表達意義,去掉了聲音,拼音文字就像一條跳舞的繩子。但漢字的筆畫,有其豐富的內涵,藥字簡成「药」,筆畫是少多了,但中國古代以五音治五臟,以音樂治病的歷史也被減掉了。買字簡成「买」,也把以貝殼當錢幣的歷史文化給減掉了。減肥沒有什麼不好,但把健康也減掉了,恐怕得不償失,何況漢字真有那麽肥嗎?整體上他比簡體字輸入得慢嗎?我們比較深入地看幾個字。 義,中國人重義,西洋人重愛,不愛江山愛美人,永遠是戲劇歌頌的主題,若拿到中國來恐怕要變成紅顏禍水了。中國人重義,交朋友重義氣,談生意講信義,做官的維護正義。桃園三結義,成為的義的典型。義之所在,不問利害,不計成敗。勇往直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為什麼中國人能這樣做呢?因為倉頡造字時,已經把義的內涵,灌注在義字的筆劃當中,幾千年來,義就圍繞在我們身邊。你看鄉下人家的二扇大門,一邊是「居仁」,另一邊是什麼?「由義」。義,它不是口號,在千百年的潛移默化中,它已成為我們生命的一部份,生命中最深沈的一部份。在必要的時候,自然展現出慷慨赴義的風範。 倉頡是如何把義的內涵,灌注筆劃之中呢?義字,上面是個羊,羊溫馴又善良,羊肉美味滋補,這麼吉祥美好的東西,正好用來祭祀天地神明當供品。義下是我,我本來是一種帶有鋸齒的兵器,一種可怕銳利的武器,後來假借為自我的我。〈兵者不祥之器,「我」,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下合起來,是說為了美好的事物,把自己無私的奉獻上去,就像祭品一樣奉獻給神明。 簡體的「義」,一個大叉叉,再加上斜斜的一點,叉叉已經不是好東西,再加上三畫都是斜斜,這個簡體的義,真是斜之又邪。所以中共講的信義,千萬別當真,當年國民黨不瞭解中共的簡體義字,結果二次國共和談,都吃了大悶虧,還好逃到極力保存正體漢字的台灣。 進,再看進這個字,進在甲骨文,右上是隹,隹就是鳥,一隻鳥在往上飛,左上是道路,底下是一隻腳。意思是一個人在路上,往上走、往前走,快得像鳥飛。這當然是進步。簡體的進,旁邊是走,是快走的意思,可惜不是往上走,而是走入井裏,走入陷阱。這就是中共的進步。毛澤東三年「大躍進」結果三千多萬農民走入死亡幽谷,文化大革命,學生鬥老師,子女鬥父母,這才進步、先進。筆劃不一樣,涵義也不同。 戀,再看戀這個字,現代人男女老少都喜歡戀愛,卻不懂戀愛,失戀了就要殺人或自殺。所以常有人問我,古人造這個戀字,左右各放了一條繩子,是不是準備戀愛失敗時,一人一條?古人溫柔敦厚,你看古人多可愛,「上山採蘼蕪,下山逢故夫,長跪問故夫,新人復何如……」。被丈夫休掉的棄婦,在山路上碰到負心的丈夫,不但沒有仇人相見份外眼紅,還關心地問新娶的太太還好嗎?戀字這兩條繩子不是拿來套脖子的。是來拴住對方的心的。戀愛的心是什麼心呢?「晴時多雲偶陣雨,來時無蹤去時無覓處」。很難很難把握,所以有人砸下黃金、鑽石、金屋美鈔,來拴住芳心,當然有效,但遇到別人加碼,往往人財兩失。古人心中的戀不是這樣的,戀字中間這個「言」,甜言蜜語,才是戀愛的主角。同樣是愛,談戀愛、談情說愛,「談」和「做」就不同。戀愛的熱度和手機的帳單成正比。如果帳單少了,你就要準備拜拜或結婚了。 戀字,古人要告訴我們,閒也好忙也好,戀愛要不斷地談,你儂我儂,情話綿綿,才能像二條繩子緊緊拴住對方的心,只有一條還怕拴不緊呢! 簡體字的戀是什麼涵義呢?亦是腋的本字。亦就是腋下,就是胳肢窩,這和戀愛有什麼關係呢?不過中共很多東西都和人不一樣,也許他們的戀愛是從胳肢窩開始的吧。 中國的戀愛寶典是詩經,其中有許多優美動人的詩歌,有志戀愛的同胞千萬別錯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牽著妳的小手,直到白頭偕老、、、這是二千五百年前,一個在異鄉征戰多年的老兵,想起當年臨別時對太太的誓言,既深情又浪漫,(難怪臺灣人要稱太太為牽手)二三千年前的情歌,你可以直接欣賞,使用正體漢字,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能不珍惜嗎? 2、簡掉了穩定性字 現在英國大學生,很難看懂莎士比亞的作品,不是水準太差,而是拼音文字隨著語言在變化,現在的英國人和3百年前的莎士比亞講的話不同,文字也不同。可是我們中學生能看懂1千年前的唐詩,1911年思想家梁啟超來台灣會抗日文學家林獻堂,2人相談甚歡,傳為美談,一個講粵語,一個講台語,沒有翻譯怎麼談?漢字筆談。漢字跨越時空的阻隔,是化解人類爭執最好的工具,他的穩定性走遍大江南北歷千年不變。 楷書,正體漢字,自唐代定型到今天,努力去簡化的人,歷朝歷代都有,但真正簡化的很少。武則天改了18個字,人亡字亡。因為漢字從甲骨文,歷經金文、大小篆、隸書的演變修正,到了漢代楷書已相當成熟。所以到唐代定型以後能被簡化的已很少。可以說相當完美了,其實楷書的楷,就是端正、楷模、模範的意思。 從甲骨文到今天,3千多年中有5次大改革。中共從1956年正式推行簡體字至今50年也大改了4、5次,不知還要改幾次呢?改來改去,遲早漢字會改成「汗字」,讓炎黃子孫汗顏的字。 3、簡掉優美的字型 漢字的穩重大方,加上歷代書法家的努力,漢字的內涵融入藝術的形式,成就了漢字獨特的書法藝術,日本把書法視為修身的課程,尊稱為書道。即使大陸的書法家,,也不願寫簡體字,可見其醜陋。 有個長輩到大陸投資,回台灣時,對晚輩提醒不要寫簡體字,尤其工廠絕不能寫,大家都莫名其妙。他才說,你看那個廠「厂」字,上面一隻大樑,底下僅僅靠著一根斜斜的柱子撐著,這種工廠,不論你蓋得多高,它說倒就倒。 4、簡掉漢字的承傳與理路 漢字承傳數千年,走過風風雨雨的年代,始終屹立不搖,更顯得虎虎生風,老當益壯。靠的就是豐富的內涵和六書的理路,每一個字甲骨文、小篆、楷書,不同的書寫形式,但它卻一脈相傳,承先啟後,一個字有它的父母,也有它的子女。但中共的簡體字往往是孤兒,甚至是怪胎,無論從甲骨文到楷書,都找不到它的父母,對這些冒牌的漢字,有必要徹底檢查它的DNA,若沒漢字的血統,宜逐出漢字門牆,以免敗壞漢字門風。 師大教授何懷碩在「繁體與點簡體」一文中說:「簡體字即使新創,也有文字學的某些依據」,請看廠→厂,衛→卫,從→丛,幣→币,葉→叶,這些火星文的「前輩」,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有何「文字學的某些依據」?大概只有何教授的獨特藝術眼光才能看得出。抗戰前,為中共說好話,也許是無知,因為那時中共化妝成正義的使者。如果現在還再為中共抹粉,那就顯得可憐又可悲。 五、簡體字的後遺症 使用不同的工具,會帶來不同的觀念。走路和開車的人,對交通問題會有不同的看法。使用文言文的人和使用白話文的人,也會有一些不同的觀點。 一個人使用假鈔,那是他個人的問題,如果一個社會許許多多的人都在使用假鈔,那不但會破壞經濟,最終也會傷害到人與人的誠信。 香港人在97以前,對中共的簡體字的稱呼是「大陸字」也就是說,它不是中國字,也不是漢字,它只是現在大陸使用的一種文字。它不是真正的漢字,使用這種假假的文字,它的後遺症也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地浮現。 … Read more

文章回顧: 神奇脫險記

〖正念正行徵文〗 大陸大法弟子 李信 作者序:我是含著眼淚寫完這篇歷險記的。往事悠悠,百感交集,因為我自己也沒想到能夠活著出來,還有機會寫出這篇紀實故事與同修們交流和分享;這是師父的無量慈悲、正乾坤、挽狂瀾、救弟子的無邊法力的奇跡展現。弟子倍感師父的浩蕩佛恩,叩謝師尊的慈悲救度。 事情發生在不久前,當我在做一項重要的講清真象的工作時,被幾個省的國安特務設陷阱秘密抓捕。由於他們是人貨同時抓獲,加上我在常人社會有較高的地位和一定的影響力,邪惡集團認為他們『破獲』了一個大要案,於是投入了大量人力來關押迫害我。當時他們是喜形於色、忘乎所以,因為他們以為,這次我是死定了,如果不轉化,他們就重重處罰,可以作為典例在全國進行誣衊宣傳;如果轉化了,那幫他們做事的作用更大影響更大。總之,他們以為無論怎樣他們都贏定了,我似乎成了待宰羔羊。 然而,邪不勝正,人算不如天算,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是大法弟子,是有師父的慈悲呵護的,在被極其嚴密的關押一個月後,我奇跡般的沖出了魔窟,並且擺脫了邪惡集團的瘋狂追捕,歷經艱險,最後在同修們的救助下從新匯入正法洪流中。這個故事展現了我們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的力量,見證了師父的無量慈悲和大法的無邊法力。 * * * * * * * * * * 一、落入陷阱 那一天天剛黑不久,由於事前消息泄露,當我去運送一批重要的講清真象的材料時,落入了鄰近幾個省的國安特務設計的陷阱中。在我等車時,突然10多個便衣特務徑直來到我面前,風風火火的將我和一箱材料同時抓獲。在附近的派出所,幾個惡警將我死死的按住進行了強行搜身,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還強行抽走了我的皮帶,脫掉了我的皮鞋,後來又摘下了我的眼鏡。在派出所約一個小時後,他們用幾輛車『護送』,由兩個惡警使勁擰住我的手臂,將我死死的按在車上,大約有2 小時左右,我被帶到了一個國安的秘密據點進行關押,在那裡早已經有幾十個國安特務在那裡等著。 二、放下生死,正行國安局 他們究竟把我關在了本市的哪一個具體地點,至今我也不清楚,他們將所有的門窗都關死,拉上窗簾使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幾年來,由於我堅定修煉在當地已經出了『名」,在常人社會也算是個有影響的人,國安中一些人早就認識我。 剛到國安時,那麼多的國安特務們以為立了大功也興奮得睡不著,『陪』我熬了第一個晚上。當時,他們對我進行了再次搜身,我的手臂由於押送時惡警的擰傷而大片出現烏紫,並且進行了連夜審訊。由於我不簽字,他們好幾個人就輪番的恐嚇我,強行不讓我睡覺。由於幾天來的連日奔波,加上被他們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我實在困得不行,最後坐在審訊我的小獨凳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會兒我就被叫醒,他們接著審訊。在以後的幾天裡就是不分白天晚上的不斷審問。 在關押我的約10平米的小房間裡他們從新裝上了監視器和拾音器,我在房間裡走動,監視器會自動轉頭對著我。除了審訊我時人多之外,除了用儀器監視外,他們平時每次派至少3個國安特務一班在旁邊監視我,連上衛生間也得開著門,不離開他們的視線,8小時一班,每次換3人,24小時輪班不停的監控。 他們給我扣上了什麼危害國家安全、泄露國家機密等等完全莫須有的罪名。由於他們總是想得到事情的來龍去脈,資料的來源,所謂的主使人、接貨人是誰等等,對我進行了軟硬兼施。為了施加對我的壓力,他們還極其邪惡流氓的非法抓捕了與我的事完全無關的、也不修煉的我的弟弟和妹夫。 一開始他們先是強來,一會兒對我大聲辱罵,一會兒用關押我的親人來要挾我,一會兒又威脅要把我投入監獄,在那裡製造一種恐怖氣氛。 由於當時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據當地邪惡集團的人講,這是幾年來他們『破獲』的最大的一件案子。由於人貨都被邪惡抓獲,有了所謂的『證據』,他們更是狂飆得很。面對貌似強大的邪惡集團,面對一次又一次的輪番審訊和威脅,我不斷的在心裡背著法、請求師父加持,發正念、穩住心性,沈著冷靜的應對,不管是不是他們掌握了所謂的『證據』,就是被他們當場抓獲的那一箱子東西,我也一概不承認,決不配合他們,我要全盤否定邪惡的迫害。同時,我也必須做到的就是放下生死,我深信在這些年的修煉中,師父和大法賦予了我一切,心中充滿了對師父和大法的堅信,我今生能得法已經無怨無悔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為了堅守對師父和大法的信念,我隨時可以付出生命。由於放下了生死的念頭,心中沒有了牽掛,也就沒有了任何的畏懼,我相信這份堅忍和勇氣正是來自大法的修煉。 由於我不配合他們的迫害,他們說,這麼大的事,你一個人是扛不住的,都這樣了,你就全說了吧,那意思是,已經是死定了的事,你就全交代了,準備後事吧,以免牽連你的家人。他們威脅我說,要把我投入監獄,並暗示通過酷刑不怕我不說。我當時就嚴肅的正告他們,我絕不會去,幾年前我因為去北京上訪就被你們非法關押過了,那不是我呆的地方。 有一天,他們審訊我時,我說,你們不要老是這樣,從我這兒你們什麼都得不到。一個姓莫的科長,因為審問不下去,狂暴的拍著桌子逼我去死。這時,我冷靜的告訴旁邊的記錄員,我說:你馬上記錄下來,莫科長逼我去死,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不接受這種沒完沒了的審訊。當然他不會記錄,但是這也使得他們無法在那個晚上繼續審問下去;而且,我的冷靜也使他們感到了害怕。從人這講,畢竟他們沒有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他們還怕我去死。於是他們馬上緩和下來,說剛纔說的是氣話,收回他的話。 有一天,他們又來提審我,一個姓何的科長辱罵我,拍桌子,大聲喝斥,震耳欲聾。這時我的心很冷靜,我也用眼睛盯住他,等他發完了瘋,我也聲音很大的告訴他們: 『5 年多以前,你這樣對我,我看到你們都害怕——儘管我什麼壞事都不做,但你們一來,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我也感到害怕。但是,迫害法輪功已經5年多過去了,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在社會上有受人尊敬的頭銜、有一份好的工作、也為國家搞出了出色的成果、也有很高的收入;而現在,僅僅因為我堅持修煉法輪功,我被你們迫害得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工作、沒有了收入、妻離子散、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我現在只有一條命。我早已看淡了生死,我這一輩子已經活得值得了,無怨無悔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你那樣對待我沒有用。總有一天,所有迫害過我們大法弟子的人一定會償還他們的罪孽。你不要以為我現在坐在受審的位置上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也許明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是你!你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這一番話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仿佛空氣都凝固了。那個科長的邪惡氣焰消了,再沒有講過話,以後也再沒有出現過。 就這樣,面對他們的種種威脅(抓進監獄、判重刑、酷刑、抓我的家人等等),我穩住心,否定著對我的一切迫害。因為心中有法,我感到心裡很坦然,在心裡也從來沒有承認過我犯了什麼罪,也沒有犯了什麼大事的壓力和包袱。所以,儘管是在他們嚴密的關押下,我仍然樂呵呵的活著,該吃就吃,往沙發上一躺該睡就睡。就連邪惡集團的人都說奇怪:這麼大的事,他還睡得著。 由於他們看到了我的堅強,從我這裡什麼也沒得到,反而怕我去死,於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了。幾個科長曾主動向我道歉,說他們態度不好,也開始給我好吃好喝,還買來換洗衣服等等。但是我清醒的知道這一切並不是真心要對我好,只不過是他們長期玩弄的一種手段罷了,我決不會上他們的當。 有一次,我告訴那些審問我的科長們,我說:你們想過沒有?你們打擊法輪功已經5年多了,為什麼打擊不下去呢?他們也很無奈的說:以前就你們幾個知識高的會上網,現在是人人都會了;以前也就是幾個地方在做資料,也都在掌握之中,現在也不知道資料是從哪裡來的了。我問他們:為什麼非要往死裡面打擊法輪功呢?為什麼要將幾千萬人硬是推向對立面呢?你們整天說法輪功被國外勢力利用,為什麼我們國家自己不利用呢?國安特務們無言以對。 就這樣,在國安的秘密據點中,暗無天日的被秘密關押了大約10天後,由於我堅決否定他們的一切指控,不簽字,不配合他們的要求,也毫不懼怕他們的任何威脅,而且,每天僅監視我的人24小時不斷的換班,就拖得他們精疲力盡,他們自己也說牽制的人員太多,影響了『工作』,所以,他們認為不解決我煉法輪功的思想問題,打不開缺口,於是他們決定把我投入監獄前先轉到洗腦班進行洗腦。 三、堅定正信,破除洗腦 我被轉移到了一個較偏僻的洗腦班(所謂的市法制學校),因為一直沒收了我的眼鏡,我看不清從哪裡到了哪裡。在洗腦班,我仍然被特殊關押,並且秘密封鎖我被關押的一切消息,國安只許可兩個最邪悟的幫教和學校校長三個人與我接觸;610還專門指派一個610辦公室的人作為所謂的監護,與我吃住在同一間屋裡,24 小時監視我;並且規定我不許出房間的門,吃飯有人送來,吃剩下的飯渣有人收走;並且,那裡的值班警察每隔20分鍾就來房間巡視一次,看人在不在。 這樣的特殊『待遇』,就連洗腦班的校長也講,這是他們辦洗腦班以來還是第一次,而且國安不許他們插手我的任何事,只須做轉化工作就行了。在洗腦班,國安特務們仍然會經常來審問我,各級610的大小頭目也來做轉化工作。 在國安的強攻急攻下,我當時只有全力去抵制和否定他們的迫害,沒有時間思考更多的問題,轉到洗腦班後,我有了時間在法上思考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反復領會著師父的詩《別哀》『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 我回顧著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在正法中所走過的路,雖說總的來講還做得不錯,但近一段時間也出現了一些執著,我把這些東西一一的找出來,在法上去衡量很快就去掉了這些不好的心和各種干擾。我向師父懺悔著自己的不足,我對師父說:師父啊,我是您的好弟子,弟子做得不好的地方弟子一定會改好的,弟子絕不認可邪惡對我的任何迫害,請求師父加持弟子,救弟子出去,弟子不應該被關押在這裡,我還有很多正法工作要做,還有很多眾生等著我去救度。 在洗腦班,他們玩出了各種伎倆,但不管怎樣,一個目地卻是不變的,那就是把學員轉化,放棄修煉,背叛師父和大法。只要我們能夠守住堅信師父和大法這個基點,穩住心性,他們的一切就會破滅。 當時洗腦班、610和幫教經常來向我灌輸他們的邪惡教條。由於我以前的精進學法,基礎還算紮實,那兩個幫教講的邪悟那一套的東西我都能夠在法上找到他們錯在哪裡,所以他們講的那些鬼話根本就打不進我的思想,動不了我的心。後來他們又從佛教、我的工作成就、親情、偽善等多方面進行轉化,也都無法奏效。因我在當地有比較大的影響,儘管她們邪悟了,她們還是尊重我的;在交流法理上,她們說不過我,我總是掌握一個原則,不給她們市場,不去跟她們辯,你要是去跟她們辯,她們就有了話題,就更來勁了;要麼我就給她們講我這幾年所走過的路。所以她們和610的頭總是叫我提問題,他們好與我交流,我告訴他們:我沒有問題,以我的學識,我想得出問題,就找得到答案。這樣一來,他們也沒有更多的招了,後來就是我自己講得多,他們講得就更少了。叫我看誹謗錄像,我也不去,我說我要自己想。 他們也總是想盡辦法從思想上來瓦解我的正信、鑽我的空子。比如,他們講,你是修『真善忍』的,你師父叫你們要真,你現在犯了法,就應該承認,你為什麼不承認;她們也說:你自己有業力,要還債,所以纔被抓起來關在這裡,你就應該配合他們把問題搞清楚,主動認罪,心安理得的去接受法律制裁。我認識到,這一切無外乎就是要你承認舊勢力安排的這場迫害;要是真的在思想上一承認,那邪惡就有空子可鑽了,因為你自己都承認犯了法嗎,那當然要去坐牢了。所以,每次談到這些,我就清醒的告訴他們:我沒有犯法,我只是有我的信仰;我也沒有業力,那次去北京上訪被關押時,就被惡警和犯人打死過了,什麼業力、欠債都還完了。我想,正是由於我全部否定了舊勢力的安排和企圖對我進行迫害的各種藉口,邪惡纔無法進一步加害於我,所以後來師父也就更容易把我從魔窟中救出。 其實,那些做幫教的人是最可憐的,這些曾經是過我們同修的人,她們向邪惡轉化後已經象沒有了自我生命一樣的被邪惡操控著,沒有了自己,沒有了理智,沒有了靈魂,很可憐。我曾經問過那兩個邪悟的幫教,你們認為你們還是師父的弟子嗎?你們認為你們這樣做對嗎?當然她們的回答是顛三倒四的。她們自己也說:在做轉化時,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過後一點也想不起來。但是她們也狂妄無知的說什麼『就是下地獄』她們也不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那裡,由於沒有時間參考,我就在起床、睡覺前發正念,有時間就煉一會兒功;每餐飯前,在她們送飯來後,我就開始背論語、發正念,然後纔開始吃飯。後來,我向他們要求,吃完飯後讓我自己去倒飯渣,他們沒有反對就默認了。就這樣,我一天就有兩、三次機會在走廊上走動一下了。因為關押我的房間在最裡面,在走廊上走時就可以經過同層樓的其他學員的房間,當時對其他學員的看管相對要松一些,越堅定就被管得越嚴,當然這種走動也仍然在那個監護的監視之中。 有一天,當我經過一個堅定學員的房間時,也就是幾秒鍾吧,我們都舉手示意互相鼓勵要堅持下去。還有一件奇怪的是,儘管經歷了公安和國安的兩次搜身,連紙片都被他們搜走了,可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身上有一個地方還放有一點錢他們卻一直搜不走,這也為以後我能逃出魔掌提供了條件。又一天,當我經過這位學員的房間時,他給我做了一個動作,我回來後猜測可能是需要錢(一般情況下在那裡是無法使用錢的)。當我再次經過時,他迅速給了我一個紙條,很顯然,他看出來了我是被特殊關押在這裡的。我回來一看,他帶進來了師父的最新經文《也棒喝》,在一張廢紙條上他向我簡要介紹了洗腦班的情況,因為他已經被關過幾次了,這裡的情況他比較瞭解。在那種情況下,能夠看到師父的新經文,猶如『久旱逢甘霖』,我那種激動心情是可想而知的,於是我趁他們不在時,就馬上抄一段,等再有機會,就再抄,也就很快抄寫完了,這樣有機會我就拿出來讀師父的新經文,這也成了後來我逃到山中時最寶貴的財富了。接著,我給他寫了回信,互相鼓勵要堅信師父和大法,一定要堅持到最後,我也將錢分給他一點以備萬一急需時用。 後來,我越來越覺得我一定要想辦法沖出魔窟,不能這樣被動的被關押在這裡承受不該承受的迫害。一次,我去二樓洗澡間洗澡。一般情況下我去洗澡,610那個監護就拿一個凳子坐在門邊監視,發現那裡的窗子是被一整塊焊接的鐵條封死了的,但我用力一拉時,鐵窗的上部因為窗戶木頭有損出現了鬆動,但我不能確定是不是拉得開。只要拉開了,我就有機會跳窗出去了。回來後,我思考著這個問題,儘管我完全無法確定能不能出去,但是我悟到這應該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一個沖出魔窟的機會。 大約20天後,我的『案子』由國安轉到了公安。記得那天下午,公安、國安、610、洗腦班的好幾個人來到關押我的房間,表示正式將案子轉到公安那裡,公安來了兩個科長,他們首先給我來了一通『下馬威』,一來就給我誣衊一些罪狀,我當時就馬上否定他們的指控。那個科長真的就像背著一隻瞎眼的狐狸的人一樣,這邊眼睛也一扯一扯的,給人一種恐怖感。我不斷的發正念,它講話也講得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他們走後,我定下心來,決定沖出魔窟了。但究竟有多大把握,我心裡沒有一點底。因為我一直被關在房間裡,不知道關押地的準確位置,只能聽外面的聲音辨別哪個方向的人多車多,出去後應該往哪個方向走,我不知道究竟那個窗戶的鐵欄杆能不能拉開?更不知道從二樓跳下去的結果如何?或者會不會被外面的人發現?等等一切都是未知數,而這一切對我來講最多也就只有幾十秒、甚至幾秒的時間,因為610的監護就在門外,如果不能成功沖出去,那以後的情況將會更糟。但是我清晰的能夠感受到一種信念的力量在支橕著我,於是我定下心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能夠救我,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衝出魔窟。我不停的發正念,我請求師父救救弟子、加持弟子、保護弟子,請求師父加持弟子能夠拉開那個鐵窗、能夠安全的跳出去、跳出去不要讓其他人看見、外面有車能夠把我拉走……那兩天我一直不斷的發正念,請求著師父的加持。 那天吃過晚飯不久,天已經黑下來了,我說要洗澡,610的人開門後就等在門外。我走進了洗澡間,馬上我就去拉那個鐵窗。開始拉不開,我趕快向師父求救:請師父加持。我再用力一拉,窗子上部的鐵窗被拉開了一個空穴,我趕快爬到窗子上面,從那個空穴處剛剛能夠用力擠出去,然後我看到了下面的地形,外面還有一個很窄的、上面釘滿了小塊玻璃的圍牆。我跳到圍牆上,然後跳到了地上,由於跳下時左邊膝蓋觸地,膝關節受了傷,玻璃也劃傷了手。雖然四週都是住房,也真的沒有人過路看見。由於那裡只有一個出口,出口卻在洗腦班的大門口,我只好趕快跑到大門口,正好有一輛摩托車在那裡,司機正在與人聊天,我給他一說,他馬上啟動摩托車將我帶離了那個罪惡的魔窟。 四、荒山受難,絕處逢生,從新匯入正法洪流 不久邪惡集團發現我逃出了魔窟,迅速開始了對我的瘋狂搜捕。他們狂叫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抓回。那天晚上,我趕著摩托車向遠離這個城市的方向走去,趕了一段後,由於天色已晚,趕不到車了,我走了一段路,就在離公路不遠的一個草叢中過了一晚。 那天晚上月亮圓圓的,月光皎潔,天空格外清新,象是在歡慶我出來一樣。是啊,我終於出來了,好久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了,沒有看到月亮了,短短一月,已恍如隔世,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眼淚刷刷的往下掉;我沐浴在師父慈悲救度的浩蕩佛恩之中,我感謝著師父、想念著師父。我這一逃,也就意味著沒有了人間的一切,面臨著生活和生存的危機,從此就無家可歸了,只有浪跡天涯,還要逃避追捕。但是,我心中充滿著對師對法的堅定信念,這讓我無所畏懼,讓我有信心堅定的走下去。 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我被寒風凍醒,我起來煉了一會兒功,暖和了一些,我走到路邊趕上了一輛車,就繼續往遠離這個城市的方向走,中途又轉了一次車。真是『屋漏又遇連夜雨』,本來身上的救命錢就不多,可能是太疲倦,在轉車時我身上的錢被小偷給偷了我都沒有發現!幸好有師父保護,還有一點錢在另一個口袋裡沒有被偷走。因為沒有多的錢、沒有身份證、又要逃避邪惡集團的追捕,我只好到了一個荒山上,那時天已經黑了,我看不清路,就摸著在山上找到了一塊平一點的草叢,就在那裡躺下了。次日天亮,我在山上另找了一個地方,我堅持煉功,也拿出我抄寫的那份經文反復的學。由於我的外貌特徵明顯,我只有儘量不讓人發現我在那個小山上。以後幾天我就在附近的幾個小山上『住』了,白天我出去找水源,可是幾天下來都難找到,有一天找到了一個小水溝,水污染了不能喝,但總算可以洗漱一下。那幾天,我只有在天快黑的時候下山去鎮上買一碗米粉充飢,這就是一天的『主餐』了,人很快的消瘦下來,我的皮帶剪斷了一大截纔能扣緊了。 有一天晚上,半夜下起了雨,我被淋醒後就去找躲雨的地方,在夜光下我走到了一個農家菜地旁邊的小屋,裡面漆黑,我沒有再走進去就退出來了,就在旁邊採摘了一張大的芭蕉葉避雨。第二天,我纔看到那個小房子是一個糞坑,當時再跨一步就掉下去了。 更驚險的一個夜晚是,我在一棵樹下躺下不久,就遇到了搜山的人,我不知道他的意圖,但是當時確實很緊急,即使不是抓我的,看見一個文質彬彬的人露天睡在草叢中也是不正常的。他拿著手電筒到處照射,一邊照一邊向我睡的那棵樹走來,我馬上請求師父救救弟子,不要讓他看到我,我在心裡不停的呼喚著師父。就在他離我只有二、三米遠時,他到處照了照,但沒有看見我,就往山下退回去了。 還有讓我永遠難以忘懷的是,山坡上到處都是墳墓,離我在樹下睡覺的地方只有幾米遠就有。那個時候,在師父的加持和保護下,沒有了害怕的感覺。我當時就在想,人們常常害怕墳墓、害怕鬼魂什麼的,哪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魔鬼卻是邪惡的共產黨和江氏邪惡集團,他們比魔鬼還要惡毒千萬倍。 當時那裡的天氣是一冷一熱,上半夜在草叢中還有很多蚊子,幾天下來咬得我到處都是小紅點,一個手掌上就有上百個,天快亮的時候常常會被冷得發顫,冷醒了我就坐起來煉功,白天就學法背法,也想著今後修煉的路怎麼走下去。 由於跳樓時身上有傷,加上連日的奔波,我的腰扭傷了,腳上打出了好幾個血泡,大的有拇指那麼大,走路都痛得很厲害很困難了,腰也痛得直不起來,我的身體開始在極限的情況下支橕著。再這樣下去,肯定是支橕不了多久的。由於邪惡集團的追捕,我又無法與家里人和熟悉的人聯係,錢也馬上就用完了。 就在我逐漸陷入絕境的時候,我來到了一個小縣城,我看到了那裡有一些網吧,我就試著去上網,結果他們不要證件就讓我進去了,於是我在網吧向我的同修、最好的朋友發出了緊急求救信。事實上,當朋友得知我逃出魔窟的消息後,就一直在計算機旁等著奇跡的出現,等著我的消息,當我寫信後,朋友馬上回信。我感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真是師父的好弟子,我的好同修,多負責的同修啊!當時我逃出來了,但是誰也拿不準我是怎麼出來的,是我叛變了或是邪惡集團有意放的?都不得而知,但是,他卻毫無遲疑的信任了我的求救,是啊,這份信任也只有我們在大法中修出的最純正的信念纔讓我們在任何艱險的情況下都堅不可破。之後我得到了同修們的及時救助,得以順利脫險。當時同修們對我的營救,也展現了大法弟子整體的力量,給邪惡集團的囂張氣焰以有力的震懾和遏制。 我得救了,我又從新回到了正法洪流之中。我非常感謝那些及時給予我救助的可敬的同修們!我更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再造之恩! 經歷這場魔難,我更加堅定了對師對法的信念,也正是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信念,我纔能奇跡般的逃出魔窟,纔能夠度過那段艱險的日子。在正法中,我將繼續堅定的做好師父教導的三件事,清醒、理智的在正念中走完通向圓滿的路。 … Read more

焦國標:突破大陸的網絡封鎖

焦國標 【光明網 2006年5月18日】 五月三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去年的五月三日,我在華盛頓應邀參加國際記者組織舉辦的紀念活動,並為中國的新聞不自由作證。今年的五月三日,我想寫幾行文字,以感謝法輪功群體在推動中國新聞自由方面立下的汗馬功勞。 前不久與一位在中、美、港、台四地都堪稱資深的新聞人在北京大學吃飯。她說最近很苦惱,不想在中國呆了。我忙問為甚麼,她以很抱怨的口說:「上不去海外網!中國瘋了,這也封,那也不讓看,簡直把人憋死。」她以境外記者的身份駐北京多年,今年則辭掉記者工作,接受北京大學的一份教職。我很奇怪:「怎麼…… 您到現在還沒有使用無界網或自由門嗎?」「一直用,可是最近不知怎麼不靈了。」我笑道:「嗨!您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想在中國呆呀,我給您拷貝一份新的不就完了嗎?」 依靠無界網和自由門 無界網和自由門是兩個計算機軟件,通過它們的任何一個,都可以突破中國大陸的網絡封鎖,進入真正的國際互聯網中去。現在大陸,中國人凡上海外網,必走無界網或自由門;外國人門路多一些,但是最經濟、最簡單的辦法也是通過無界網和自由門。在各種媒體裡,網絡最簡便自由。可是在中國,如果沒有無界網和自由門,網絡的自由天性就根本無從體現。可以說,如果不使用無界網和自由門,互聯網時代的中國就跟「前互聯網時代」一樣毫無新聞自由可言;如果使用了無界網和自由門,起碼在網絡世界裡,中國人就跟美國人一樣自由。 無界網和自由門是如此重要,而如此重要的無界網和自由門卻是修煉法輪功的技術人士發明的。中國官方設置的互聯網防火牆得以突破,中國大陸的時事訊息生態得以改觀。 國際互聯網上的訊息雖然海量,可是對於一般中國人而言,也只能獵取中文訊息。因而所可瀏覽的訊息,特別是新聞時政訊息,又是非常有限的。在這有限的新聞時政訊息中,又以法輪功的《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和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三家網站發佈的訊息為最多。海外中文新聞訊息網分兩類,一是側重於言論,一是側重於訊息。大陸中國人所謂上海外網站,上甚麼?看甚麼?主要就是上《大紀元》等法輪功的網站,看與大陸人民網、新華網、新浪網、搜狐網等內容、觀點和立場都完全不同的信息。 新聞平衡原則難達到 法輪功媒體發佈的新聞訊息和時政言論,絕大部份來自中國大陸,因而這等於是為大陸人的新聞言論自由提供了一個平台。他們提供的這些訊息和言論,在大陸網站上是根本不可能發表。有人責備法輪功的媒體只說共產黨的壞話,不懂新聞的平衡原則。實際上平衡起碼有三個層次:一篇稿件裡正反兩面的意見都有,是為微觀層次的平衡;一家媒體長期堅持正反兩面都報道,是為中觀層次的平衡;一個國家裡各種立場、觀點、背景的媒體都可以合法存在,各吹各的號,各唱各的調,是為宏觀層次的平衡。 中國大陸新聞界,這三個層次的平衡都不存在。因而,即便是法輪功的媒體「專說共產黨的壞話」,仍然平衡不了人民日報、中央電視台等大陸媒體專說共產黨的好話。因而所謂平衡原則被破壞,不是由於法輪功媒體只說共產黨壞話,而是由於大陸所有媒體只說共產黨好話。 大陸人民缺負面訊息 有自由亞洲電台的記者告訴我,華盛頓的新聞圈看不起他們,說他們不是記者,因為他們的媒體不遵循平衡原則。我說:這說明華盛頓的記者圈子是教條主義。他們是西方經典新聞學的迂夫子,既不懂中國,也不懂平衡。平衡的終端是受眾,中國受眾缺的就是關於中國大陸的負面訊息,你們以提供大陸看不到的負面訊息為使命,遵循的正是平衡原則。平衡不是媒體都像上帝一樣平衡,而是媒體都可以把自己的平衡自由、平等、合法地擺在一起,平衡是大家都可以不平衡的結果。 (大紀元) http://www.wujie.net 無界網 http://freenet-china.org 自由門(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文章回顧: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 ◎師父評語

【光明網 2006年5月18日】 揭露惡警壞人,在社會上公佈其人的惡行,此做法對於那些沒有理性的惡人起到了極大的震懾作用,同時也是在對當地講清真象中引起民眾對邪惡迫害最直接的揭露與認識,同時也是救度被謊言毒害、欺騙的民眾的一種好辦法。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 李洪志2003年11月15日2005年10月8日修訂 【明慧網2003年11月15日】師父在法中講到邪惡在中國大陸以外迫害法輪功已經徹底地失敗了。在中國大陸,邪惡的迫害也在走向失敗。在正法走向最後,邪惡在被盡絕的淘汰、顧此失彼的形勢下,為什麼有些地區的邪惡還是那麼猖獗呢?原因當然不是單一的,但是我結合近一時期本地區在正法中所做的事情,並通過閱讀每日明慧大體瞭解到的各地區情況,覺得有一方面我們做得還不夠,甚至是忽略了,這種不夠不是指我們忽視了發正念,也不是忽視了給當地的邪惡上網曝光,而是忽視了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 讓當地的人民知道本地區的惡人惡行、迫害大法弟子的真相,讓惡人的親人、朋友、街坊鄰居、認識知道他的人明白其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真相,在實踐中,我們覺得這是有力地清除邪惡、更加全面深入細緻的講清真相的最有效的辦法之一。明慧網在2003年11月8日刊載了一篇題為《河南省項城市被長期非法羈押的大法弟子全部獲釋》的文章,這就是大法弟子們整體配合、主動在當地揭露邪惡的成功個案。為了更詳盡的說明問題,接下來我將就近一段時期以來,我們地區大法弟子所做的工作,在這一方面談一點認識。因為工作還在進行中,思想也尚未成熟,只是考慮到正法時間緊迫,提前將文章寫出,旨在拋磚引玉,希望能對大陸一些地區的同修有所啟發。 今年夏天的時候,我們對本地一個縣看守所的惡警(副所長)集中進行了大規模的揭露。此惡警自江氏鎮壓大法以來,一直都不遺餘力的追隨首惡,對大法弟子瘋狂迫害。四年來,凡是被非法關押進該看守所的大法弟子,幾乎都被此惡徒毒打,而且手段卑劣、喪失人性。對此,雖有明慧給予曝光,但此惡徒並未有絲毫收斂,對當地大法弟子的迫害仍然一如既往、肆無忌憚。在揭露此惡警的行動過程中,當地的大法弟子們齊心合力,仿佛在一夜之間,不幹膠便貼滿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此後不幾天,當地的報紙便刊登了一條關於該縣看守所進行整頓的消息。同時,我們站在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角度,分別給此惡警的妻子和其正在讀高中的孩子寫了公開信,並將此信以真相傳單的形式進行散發。這一工作我們重點放在此惡警的工作單位、其住宅樓附近、其妻子所在單位及其周圍進行,或散發或郵寄,目的是通過這種形式,讓其周圍熟悉的人知道真相。我們覺得這樣做無論是在清除邪惡還是在更深入細緻的講清真相方面,都能起到最大作用和達到最佳效果。(當然,在寫信和製作真相材料上,一定要把握好,針對不同的對象,我們在用詞和語氣方面都應注意。從根本上講,我們是為了救度眾生,要講清真相,而不是在搞常人的打擊報復或是要搞臭誰,所以要慈悲,語氣中一定要善。而針對惡人時又要展現出大法威嚴的一面。這一次活動中我們所采用的相關真相資料已經在明慧網發表,參考請查閱 2003年9月9日明慧首頁:《給朝陽惡警郝乃峰家屬的一封公開信》。) 又過了不長時間,消息傳來,該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除了幾個事先被非法判刑的被迅速送往外地,其餘人全部獲得釋放。而且此惡警的同學告知大法弟子,說該惡警已經表示『再也不幹(壞事)了』。此間我們也得到了海外大法弟子們的鼎力相助,據該惡警的同學透露,那段時間看守所接到的海外大法弟子打來的電話記錄堆了一大摞。 通過這件事,我們對揭露邪惡,對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有了具體的認識,但確切地講,當時我們也只是在這件事的結果中受到了鼓舞,並未達到在法上更加清醒理智的認識它,這也導致了最近當我們再一次對當地的邪惡進行更大範圍的揭露行動中,遇到了一些障礙,這方面本文將在最後予以闡述。 揭露邪惡不是目的,是要清除它,根本上是以此來講清真相,救度眾生。要更有效地講清真相,瞭解常人的心理是必要的。一個常人對自己脖子上長一個小癤子的關心程度要遠遠勝過南極洲的四十次大地震,就是說人最關心的是離自己最近的事情,最敏感的也是自身及周圍生存環境的變化。那麼我們講真相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往往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一事例的敘述中,我們也可以從側面認識到這一點。今年中秋節的那天,我們當地的一位同修在自己家的樓下受到了邪惡的迫害,當時圍觀的群眾很多,惡警趁此同修重傷昏迷時,向周圍的群眾散佈謠言,蒙騙了一些人。過後,我們針對此事,同樣以給該小區的居民寫公開信的形式,製作了揭露邪惡、講清真相的傳單,並重點在該同修所居住的小區及其周圍散發。得到的反饋效果非常好,居民們不僅自己看,還在他們的朋友同事間傳閱。取得這樣的效果,很關鍵的一點就在於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們的身邊,是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同時我們也覺得這樣做在一定程度上要比撒多少其他內容的傳單、小冊子更有說服力,原因是同樣的。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在做類似這樣有署名的資料時,要考慮到當事同修及其家人的安全。 近些天,我們圍繞著營救被長期非法關押在本市另一看守所遭受迫害的同修,展開了一次在更大範圍內揭露當地邪惡、講清真相的行動。從同修們反映出的狀態來看,我們遇到了問題。這讓我想起了前一段時間,也就是10月7日美國聯邦法院伊利諾伊州北區法院對訴江案再次舉行聽證會,聽證會開始前,我們迅速將此消息發給各位同修,那次大家都為此發了正念。但結果我們都知道,法官仍然維持最初的裁定。事後我漸漸明白,發正念本身是沒錯的,但我們還是對這件事的結果起了執著,就差那麼一點兒。遺憾的是我並未就此事及時與同修們進行交流。如今同樣地問題出現了。交流中,同修們都感到效果沒有前次那樣的好,此時我們再次回想前一次在揭露那個惡警的過程中,我們沒有起任何人心,那時我們就是要揭露、清除邪惡,我們別無他求,所以就有了那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可是在這次行動中,我們追求結果的心有多強啊!這一次行動尚在繼續,但卻已經暴露出了我們整體上的不足。其實,『揭露邪惡』是法。只有當我們真正溶於法中,從內心深處去否定和鏟除這場邪惡的迫害,而不摻雜任何人心的時候,法的無邊威力纔能得以展現。 因我尚在認識中,所以到此止筆。不妥之處,望同修給予指正和補充。 (大陸大法弟子 鍛玉)(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努薩河畔慶祝法輪大法日(圖)

昆士蘭大法弟子 【光明網2006年5月17日訊】 2006年5月14日清晨,澳洲昆士蘭法輪功學員們趕到努薩河畔(Noosa River)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這天正好是母親節,河畔公園有很多全家齊來休假的西方人。河畔的大舞台被學員們裝扮的非常漂亮,慶祝法輪大法日的橫幅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成串的紙蓮花從頂棚垂下,“法輪大法好”及中英文“真善忍”橫幅掛在兩旁。 學員們精彩的表演吸引了很多觀眾,不少觀眾從頭到尾觀看完演出後前來表示:“謝謝你們給我們帶來了這麼好的節目!” “法輪大法好”腰鼓表演 一群群的孩子們跑到路旁的攤位和學員們學摺紙蓮花。在孩子們的帶動下,大人也過來跟著學。學員一邊教折蓮花,一邊介紹法輪功。 幾位觀眾看了功法演示後,當場即跟學員學煉法輪功。一位可愛的小男孩看見小弟子打坐,自己也悄悄坐在地上跟著做。 九號電視台記者聞訊趕來,拍攝了“法輪大法好”腰鼓表演及其它節目。慶祝活動在一片喜慶祥和的氣氛中結束。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文章回顧: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 ◎師父評語

【光明網 2006年5月17日】 揭露惡警壞人,在社會上公布其人的惡行,此做法對於那些沒有理性的惡人起到了極大的震懾作用,同時也是在對當地講清真象中引起民眾對邪惡迫害最直接的揭露與認識,同時也是救度被謊言毒害、欺騙的民眾的一種好辦法。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 李洪志2003年11月15日2005年10月8日修訂 【明慧網2003年11月15日】師父在法中講到邪惡在中國大陸以外迫害法輪功已經徹底地失敗了。在中國大陸,邪惡的迫害也在走向失敗。在正法走向最後,邪惡在被盡絕的淘汰、顧此失彼的形勢下,為甚麼有些地區的邪惡還是那麼猖獗呢?原因當然不是單一的,但是我結合近一時期本地區在正法中所做的事情,並通過閱讀每日明慧大體了解到的各地區情況,覺得有一方面我們做得還不夠,甚至是忽略了,這種不夠不是指我們忽視了發正念,也不是忽視了給當地的邪惡上網曝光,而是忽視了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 讓當地的人民知道本地區的惡人惡行、迫害大法弟子的真相,讓惡人的親人、朋友、街坊鄰居、認識知道他的人明白其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真相,在實踐中,我們覺得這是有力地清除邪惡、更加全面深入細緻的講清真相的最有效的辦法之一。明慧網在2003年11月8日刊載了一篇題為《河南省項城市被長期非法羈押的大法弟子全部獲釋》的文章,這就是大法弟子們整體配合、主動在當地揭露邪惡的成功個案。為了更詳盡的說明問題,接下來我將就近一段時期以來,我們地區大法弟子所做的工作,在這一方面談一點認識。因為工作還在進行中,思想也尚未成熟,只是考慮到正法時間緊迫,提前將文章寫出,旨在拋磚引玉,希望能對大陸一些地區的同修有所啟發。 今年夏天的時候,我們對本地一個縣看守所的惡警(副所長)集中進行了大規模的揭露。此惡警自江氏鎮壓大法以來,一直都不遺餘力的追隨首惡,對大法弟子瘋狂迫害。四年來,凡是被非法關押進該看守所的大法弟子,幾乎都被此惡徒毒打,而且手段卑劣、喪失人性。對此,雖有明慧給予曝光,但此惡徒並未有絲毫收斂,對當地大法弟子的迫害仍然一如既往、肆無忌憚。在揭露此惡警的行動過程中,當地的大法弟子們齊心合力,彷彿在一夜之間,不乾膠便貼滿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此後不幾天,當地的報紙便刊登了一條關於該縣看守所進行整頓的消息。同時,我們站在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角度,分別給此惡警的妻子和其正在讀高中的孩子寫了公開信,並將此信以真相傳單的形式進行散發。這一工作我們重點放在此惡警的工作單位、其住宅樓附近、其妻子所在單位及其周圍進行,或散發或郵寄,目的是通過這種形式,讓其周圍熟悉的人知道真相。我們覺得這樣做無論是在清除邪惡還是在更深入細緻的講清真相方面,都能起到最大作用和達到最佳效果。(當然,在寫信和製作真相材料上,一定要把握好,針對不同的對象,我們在用詞和語氣方面都應注意。從根本上講,我們是為了救度眾生,要講清真相,而不是在搞常人的打擊報復或是要搞臭誰,所以要慈悲,語氣中一定要善。而針對惡人時又要展現出大法威嚴的一面。這一次活動中我們所採用的相關真相資料已經在明慧網發表,參考請查閱 2003年9月9日明慧首頁:《給朝陽惡警郝乃峰家屬的一封公開信》。) 又過了不長時間,消息傳來,該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除了幾個事先被非法判刑的被迅速送往外地,其餘人全部獲得釋放。而且此惡警的同學告知大法弟子,說該惡警已經表示“再也不幹(壞事)了”。此間我們也得到了海外大法弟子們的鼎力相助,據該惡警的同學透露,那段時間看守所接到的海外大法弟子打來的電話記錄堆了一大摞。 通過這件事,我們對揭露邪惡,對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有了具體的認識,但確切地講,當時我們也只是在這件事的結果中受到了鼓舞,並未達到在法上更加清醒理智的認識它,這也導致了最近當我們再一次對當地的邪惡進行更大範圍的揭露行動中,遇到了一些障礙,這方面本文將在最後予以闡述。 揭露邪惡不是目的,是要清除它,根本上是以此來講清真相,救度眾生。要更有效地講清真相,了解常人的心理是必要的。一個常人對自己脖子上長一個小癤子的關心程度要遠遠勝過南極洲的四十次大地震,就是說人最關心的是離自己最近的事情,最敏感的也是自身及周圍生存環境的變化。那麼我們講真相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往往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一事例的敘述中,我們也可以從側面認識到這一點。今年中秋節的那天,我們當地的一位同修在自己家的樓下受到了邪惡的迫害,當時圍觀的群眾很多,惡警趁此同修重傷昏迷時,向周圍的群眾散布謠言,矇騙了一些人。過後,我們針對此事,同樣以給該小區的居民寫公開信的形式,製作了揭露邪惡、講清真相的傳單,並重點在該同修所居住的小區及其周圍散發。得到的反饋效果非常好,居民們不僅自己看,還在他們的朋友同事間傳閱。取得這樣的效果,很關鍵的一點就在於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們的身邊,是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同時我們也覺得這樣做在一定程度上要比撒多少其他內容的傳單、小冊子更有說服力,原因是同樣的。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在做類似這樣有署名的資料時,要考慮到當事同修及其家人的安全。 近些天,我們圍繞著營救被長期非法關押在本市另一看守所遭受迫害的同修,展開了一次在更大範圍內揭露當地邪惡、講清真相的行動。從同修們反映出的狀態來看,我們遇到了問題。這讓我想起了前一段時間,也就是10月7日美國聯邦法院伊利諾伊州北區法院對訴江案再次舉行聽證會,聽證會開始前,我們迅速將此消息發給各位同修,那次大家都為此發了正念。但結果我們都知道,法官仍然維持最初的裁定。事後我漸漸明白,發正念本身是沒錯的,但我們還是對這件事的結果起了執著,就差那麼一點兒。遺憾的是我並未就此事及時與同修們進行交流。如今同樣地問題出現了。交流中,同修們都感到效果沒有前次那樣的好,此時我們再次回想前一次在揭露那個惡警的過程中,我們沒有起任何人心,那時我們就是要揭露、清除邪惡,我們別無他求,所以就有了那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可是在這次行動中,我們追求結果的心有多強啊!這一次行動尚在繼續,但卻已經暴露出了我們整體上的不足。其實,“揭露邪惡”是法。只有當我們真正溶於法中,從內心深處去否定和鏟除這場邪惡的迫害,而不摻雜任何人心的時候,法的無邊威力才能得以展現。 因我尚在認識中,所以到此止筆。不妥之處,望同修給予指正和補充。 (大陸大法弟子 鍛玉)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憶師父在長春傳法(二) ( 圖 )

長春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17日】 (接上文) 師父從92年5月15日,到94年5月10日,在長春辦了七期班。由一期班的不到二百人,到七期班的三千多人。全國各地,有遠隔千山萬水坐著飛機來的,也有家裏人用擔架抬來的,還有偏遠山村夫妻挑著擔子來的,擔子裏坐著孩子,“大法一線牽”啊!大家來得法的,又帶著大法回去了,像一粒粒種子,種下了,扎根了,長大了,開花了,花香四溢,又快成熟結果了。師父挑了種,選了地,埋下種緣,給了陽光,灑下甘露,擋著風雨,削去枝枝杈杈,防著蟲蛀鼠咬,看著一點點成長。十四年啊,師父等待著大法弟子的成熟,也期待著最後的收穫。 也就是在這裏,94年11月20日第一次大法弟子的心得交流會召開了(圖七)。各地的學員也來了,連宇宙中很多覺者都來了,一些開了天目的學員看到宇宙中神佛都來了,連樹葉上都是。他們和大法弟子們一起進了禮堂的門,有的神層次太高,裹著一層星雲來的,色彩繽紛,形態各異,攝像機攝下了那神聖的一刻。 (圖七) 這件事師父在《法輪大法義解》中說道:“長春搞了個錄像,學員談得非常生動,聽課的學員也很激動,有的流了眼淚。因為會開的很生動,氣氛也很好,大家也很高興。就像你剛才說的在這個場上,就差我本人不在,甚麼都不缺,就像我辦班一樣,那個場非常強的。可以說那是法輪功集結,同法會一樣,所以效果非常好。將來學員發展多了,學員可以這樣搞,談心得體會。通過學法,這非常教育人,學員自己談學功以後有哪些收穫,從某些方面看這比我們講還要生動。”這次是長春市,全中國,全世界第一次法輪功大集結,宇宙中的神佛和我們一同分享著在法中的感悟,讚嘆師尊的弟子在很短的時間內在法中的昇華。 從吉林大學正門出來,想到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到的一件事,“我們上次在吉林大學辦班時,有個學員從吉林大學正門出去,推個車子,剛走到中間,兩輛轎車一下子就把他夾在中間,眼看就要撞上了,可是他一點都沒有害怕。我們往往遇到這種事情都不害怕,在那一瞬間,車就停住了,沒有出現問題。”這類的事情在長春發生了很多,師父在講法中提到的,像腳手架上鐵管子垂直掉下來的,自行車被撞出火花掛在車的鐵鉤子上拖走的,水泥桿子砸下來把防盜門砸出人形的,“象這類事情,都是來取命的,可是不會遇到危險。”大家真正的感受到師父時時都在我們身邊,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我們才能走到今天。 94年9月18日,在吉林大學理化教學樓的一個禮堂,師父為長春法輪大法輔導員解法。師父強調“應當把法理解透,真正掌握。要多看書,多聽錄音,……,對法的理解一定要清楚。” “我說就遵照這個法去學,只要把他吃透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最後師父直接提出來,“就是我們能不能在我家鄉帶個頭,組織一下,我們不能只是集體煉功,我們能不能找個特定的時間集體來學一學法。逐章逐節的,大家念一念、討論討論。學習時間的安排像集體煉功一樣固定下來。我想這樣更有好處,有針對性,這樣對我們將來,遇到實際問題就有法可依。我們開個頭,在全國各地輔導站能起到一個很好的帶頭作用。然後全國各地可以效仿,這樣對我們提高認識是非常有好處的,提這麼個建議。” 從這以後,長春的學員開始成立了學法小組,學法抄法背法。95年初,《轉法輪》出版後,大家真正在法上提高了,各地的學員到長春來交流學法體會,後來國外的學員也到長春來,“比學比修”,共同精進,整體提高。(圖八)(圖九) 圖八:學員們手抄的大法書 圖九:長春大法弟子在煉功點煉完功後集體學法 為大法的洪傳,師父給《法輪大法在長春》起筆題字,師父一邊寫一邊說:“長春,長存啊!”長春大法弟子為紀念師父傳功講法三週年和五週年,長春辦了兩期書畫展,師父知道後讚嘆道:“功德無量,功德無量啊!”(圖十至十五) (圖十) (圖十一) (圖十二) (圖十五) (圖十三) (圖十四) 師父到國外傳法去了,很長時間沒回長春。98年7月26日,師父回來了,在香格裏拉為長春輔導員講法。多功能大廳裏,師父偉岸的身影還在,學員們如潮的掌聲仍在響,花籃中的鮮花依舊芬芳馥郁……歷史啊,永遠留下了那一刻。為了讓後面的學員都能看見師父,師父坐在摞起來的椅子上,整整講了五個小時。 師父講法說:“其實呢,當年我們長春的許多老學員都知道,開始傳法傳功時,這件事情做得很不容易,經歷了風風雨雨的困難時期,後來才把這個法弘揚開來,能夠叫更多的人認識,所以當初做起來是很不容易的。但是我們都走過來了,而且這個法第一步開始傳的是在我們長春這兒。當時沒有講得像今天這麼高深,講的只是從氣功到傳真正法的過渡時期的東西。後來漸漸的才真正的才把這個法揭示開,叫更多的人去認識,這件事情做得很系統。……看上去都是很自然的,但是卻是由淺入深的在做,因為傳這麼大的法是非常嚴肅的。”“這個法這麼大,對常人社會中流傳的形式也要求得高。……那只有一點,就是“大道無形”,所以我們真正的做到了這一點。無形,沒有常人社會中的任何形式。但是,我們卻能夠使人真正的修煉,真正的提高。”(《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 當初師父傳法度我們,要的是我們的一顆向善的心。今天大法弟子飽經魔難,煉就的是為保護宇宙、為眾生負責的金燦燦的、純淨淨的、赤誠誠的心。當危難來時,師父承負了一切,看護引領著大法弟子走過來了。師父一步一步的、非常周密有序的把法傳出來,把修煉的形式留下來,千秋萬代,金剛不破,永世長存。 十四年後的今天,重走師父傳法走過的路,長春大法弟子無法用語言感激師父的慈悲苦度。在師父生日之際,在師父傳法十四週年之際,長春大法弟子向師尊問好,大法弟子再發誓願:想師父所想,要師父所要,做師父所要做的,成就師父要成就的一切。 (完)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回憶師尊在貴陽傳法的日子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5月17日】 九三年四月是我難以忘懷的一段日子,也是我生命中的一個轉折點。多年來,師尊的音容笑貌,師尊對我直接的關懷指教,那情那景,一直縈繞在我心頭。師恩重於山,大於天,我何以回報?想到這,我淚如泉湧。 因我體殘多病,聽說煉氣功能好病,免不了去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氣功,雖說並不奏效,但也不願放棄追求氣功治病的心。 所以當我聽說四月份有一位大師要在貴陽辦“法輪功”學習班時就決定要去參加。辦班的時間到了,我們一些氣功愛好者都相邀去參加。可是我卻遭到了某種阻撓,沒能與大伙同行,為這,我一直哭了幾天。或許是我的機緣姍姍來遲,後來我終於與兩位姐妹結伴到了貴陽。 當我們三人急匆匆的趕到目地地時,已遲到了幾天,學習班還剩三天就結束。我懷著滿肚子的委屈和氣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煤礦招待所”這個住處時,已是下午四點多鐘了。在辦住宿手續時,先到的那些朋友一見我們就熱情的過來打招呼:“來啦!”我卻沒好氣的回答:“刀山火海也擋不住我來!”“好啦,不要生氣啦,還有三天呢,不過這最後三天師父不再給下法輪、氣機和開天目了。你們來晚了一天,可惜了點,不過不要緊、不要緊。聽說八月還辦一期呢,下次再來吧!”我一聽,失去了這麼大好的機會,更氣了,也不再搭理他們的好意。 把行李安頓好後,我就帶著一腔悲憤和滿腹的委屈去找師父。找到師父的住房,只見房門關著,門外坐著一位稍胖的大姐(後來才知道是隨師來的學員),我便情不自禁的跪下來並忍不住失聲痛哭,一面哽咽著說:“有人阻止我學功……。”這時房門開了,慈祥的師尊走出來看我,還說了一句甚麼,就叫那位大姐把我扶起來。一見到師父,我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後來聽說師父還過問了這件事)。 下午,由於我們帶著不服氣的心自己去找辦班地點,到了那裏,我們又遲到了一個多小時。聽課的票早已不賣了,我們進不去,就在門外請求工作人員放我們進去聽課,看門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有規定的,這最後的三天不賣票了!”我差點哭了起來:“那讓我們在門口聽課吧!我們大老遠的來一次也不容易,我們願意給錢。”說著,我們都掏錢出來,工作人員被我們的誠心所感動,便有人說:“既然這樣,那你們等一下,我進去跟老師講講看。”不一會這位工作人員高興的出來說:“老師讓你們進去啰,他說你們來了就是緣份,不收你們的錢哩,就當旁聽生,進去吧。”我們無比激動,對他們道了謝就進去了。 剛坐定,我就覺的自己腦袋“嗡嗡”作響,心裏“怦怦”亂跳,師父講甚麼都聽不清楚。不一會只聽到“啪啪”的掌聲及凳子移動的“劈里啪啦”聲。講台上的擴音器也響起來了:“喂喂,請大家原地站好”,這時人們都站起來。我們幾個也跟著站起來。原來開始教功了。台上一位年輕男子一邊念:“頭前抱輪……”,一邊做示範動作。 我以前練過其它功法,就微閉雙目跟著煉。突然一雙寬厚而溫暖的手輕輕的把我的兩隻手腕托起,我急忙睜眼一看,呵,是師父!師父在糾正我的手勢。頓時,我全身一熱,甚麼話都不會講,傻傻的看著師父。只聽見師父輕聲對我說:“剛學的不用閉眼。”並指我的額頭處說:“手心對著這兒。”然後,用手指點壓我的兩隻中指 “保持蓮花掌”,再做“蓮花掌”示範動作讓我看。呵!偉大、慈祥的師尊,不僅親自為我做示範動作,還手把手的教我煉功。我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啊!我太幸福了!我原來那些委屈,那些苦衷,此時此刻已被溶化在這幸福的海洋中了! 晚上,我們回到住地,已過十點鐘了,正準備休息,忽聽一陣敲門聲,進來的學員笑笑的對我們說:“去梳洗一下,然後放鬆,老師說等一下幫你們微調呢,老師住三樓,正好在你們房間下面。”(我們住四樓)“你們雖然錯過了下法輪、開天目的機會,但老師說來了就好,來了就是緣份。你們去準備吧!等老師給你們微調完了,我再拿書給你們看,是《中國法輪功》,書沒賣了。” 我們急忙梳洗完畢,回床上盤腿等候(當時只能散盤),不到兩分鐘,我即感覺小腹部位有東西在旋轉,由小至大,由慢到快,時緊時鬆,且暖烘烘的,舒服極了,我知道,我得法輪了,就情不自禁的喊了起來:“我得法輪了!我得法輪了!”其他兩人也有同感。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得到了世界上最最珍貴的東西!儘管時間短促,才僅僅三天,可那卻是我千呼萬喚的尋求,千年萬年的等待得來的,機緣不可失。 同年八月,師父又一次在貴陽傳功講法,這次,雖不能和師父住在同一棟樓,但我們除了得到師父親自傳功講法外,我又有兩次直接碰到了恩師。一次是從班上往住處回來的路上,我們四五個學員慢慢的走著,我無意中回頭一看,“啊,師父在我們的後面走呢。”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往後看,只見師父離我們才幾米遠,有兩三個學員也隨師走來,我們全都停下來,一個個啞巴似的看著師父並傻傻的笑著,師父一直看著我們走過來,並對我們輕輕的點頭微笑。 另一次,我們三個都是行動不太方便的學員,大概是上午吧,那天早上是大家一起到某處集體煉功(已記不清具體煉功點了)回來的路上,我們走得很慢,邊走邊聊。突然,在我們的身後傳來一個親切的聲音:“可以嗎?”一個學員馬上笑著回答:“可以!”原來師父老早就在後面看護著我們了!師尊這一聲:“可以嗎”不知包含著對我們多少的關心,多少愛護,這不僅是問我們此時此刻走路回去行不行?我們學法煉功行不行?更意味著對我們今後的修煉行不行?我們今後將面臨著方方面面的關卡、魔難……能不能堅修下去,能不能跟師父一走到底?前面的路還長著呢,還有多少驚濤駭浪在等著我們?師父在關懷著我們,在呵護著我們,也在鼓勵著我們啊! 每當回憶起這些,我真是激動不已。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我覺的能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光陰似流水,一晃已十三個年頭過去了,師尊的音容笑貌,慈悲的胸懷,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憶。師尊啊!請你放心吧!弟子不會讓您失望,經歷了十幾年的風風雨雨、跌跌撞撞,但從沒有趴下過,儘管遭到判刑、坐牢等等迫害,也動搖不了弟子堅修大法的心,決心緊跟師尊,回到那日思夜想的美好家園。 正是:“尋師幾多年,一朝親得見,得法往回修,圓滿隨師還。”(《洪吟》)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高智晟:法律角度析鎮壓法輪功違法性 ( 圖 )

安娜 【光明網 2006年5月17日】 高智晟。(大紀元圖片) 自1992年法輪功在中國傳播到今年已有十四年時間。從1999年7月江澤民發動的全面鎮壓法輪功也已近七年。今天,法輪功的問題已經不僅是中國的問題,已波及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對於這樣一個無論從時間長度和空間廣度已經不能被任何人忽視的問題,在規範人類行為的法律層面上,人們是怎樣認識的呢?帶著這樣的問題,5月15日我們採訪了中國著名律師高智晟。下面是根據高律師談話整理。 從中國的憲法和刑法角度看 我的第一封公開信就是在法律上否定它(指中共)。因為它所有的做法。首先是和中國現有憲法,刑法相衝突,是明顯的衝突。最近加拿大一些議員提到:任何把人們坐在地上,坐在自己家裏的修煉過程視為犯罪的政權,都是不道德的,都是不能令人容忍的。我們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政權。在第一封公開信裡,我們涉及到兩個問題,一個是憲法問題,一個是刑法問題。 在中共鎮壓法輪功的問題上有兩個根本性的東西,無需歷史回過頭來說甚麼,現在人們已經清晰地認識到了這兩個問題:第一它違反了中國的憲法,第二它違反了中國的刑法。中國憲法第三十五條規定:公民是享有信仰自由的。而這樣的信仰自由是由國家的根本大法憲法以及中共政權自己憲法所承諾的機制來保證的。但是現實生活當中我們看到的卻是相反,也就是說它對法輪功的殘暴鎮壓。 我提醒您注意兩個時間,第一是中共對法輪功鎮壓發生在1999年7月20日,但是它的法律依據下達的時間是1999年11月份。中國刑法確立的一個原則叫罪行法定原則,也就是說刑法對它頒布之前的行為是不能有調整作用的,既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在1999年7月20日之前中國鎮壓法輪功是沒有法律依據的。1999年11 月份它制定的關於懲治邪教組織的一系列規定實際上是對號入座,是先有行為後有法律,這是從根本上違反了中國刑法的罪行法定原則,它赤裸裸的違反了自己制定的法律基礎,拋棄了既有的法律基礎,拋棄了既有的法律原則,這是中共在鎮壓法輪功上永遠改變不了的一個東西。 世界上有兩大法系,一類是海洋法系,一類是大陸法系,實際上被人們素稱為制定法系和英美法系。不論是制定法系國家還是英美法系國家,刑法懲治的是行為,而不是身份。這是第一個必須要搞清楚的問題,也就是罪與非罪的界限問題,罪的標準問題。第二個刑法懲治的是危害社會的行為,也是犯罪意義上的危害社會行為。 正如這一次王文怡博士在白宮事件之後我發表的文章裡提到的那樣,刑法針對的行為必須是對社會的危害行為,也就是犯罪意義上的社會危害行為。尤其是在中國,刑法懲治的行為有幾個特徵;第一是它的刑事違法性,第二是它的社會危害性,第三是它的犯罪結果。 我在第一封公開信裡有一些總結性的觀點,就是中國的法輪功修煉者的行為不是中國刑法意義上的犯罪行為,這一點必須清楚。第二點1999年之後的大規模抓捕是因為你具有法輪功的身份,而不是你實施了甚麼樣的犯罪行為,也就是說它已(經) 改變了刑法針對行為,而非針對思想和身份的定義。 1999 年對法輪功的鎮壓行為就是針對的身份,而不是行為。許許多多的老年人,許許多多的無辜的中國人因為他們具有了法輪功的身份就成為被投入監獄的理由。所以這是對人類法制文明的一種反動,同時是對中國法律基礎的一種公然拋棄。這是我談到中共鎮壓法輪功兩個方面的法律錯誤。另外一個法律錯誤就是它在執行過程中根本上拋棄了中國既有的法律基礎。你知道我是律師,我們接到的口頭通知是赤裸裸的,那就是說任何律師不得參與有涉法輪功的案件,也就是說整個對法輪功的處理已經徹底拋開了既有的法律基礎。 我在石家莊的經歷,可以在我的第一封公開信裡看到,法官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們:第一,法輪功問題法院一律不得受理,第二,律師一律不得參與。所以這裡不僅僅是一個討論它對既有法律基礎的破壞問題,更應當考慮對法輪功鎮壓本身是國家權力依照法律的一個運作過程,還是中共黨內一個黑社會的運作過程。我在第三封公開信裡回答了這個問題,就是他們完全以黑社會的方式來處理法輪功問題。非經法律程序可以對人動大刑,非經法律程序可以剝奪他人的性命,非經法律程序可以剝奪他人的器官,非經法律程序可以剝奪他人的財產,非經法律程序可以剝奪他人的自由,這就是中共在法輪功問題上的所做所為。 我們感到悲哀的是,我們感到沉重的是,或者說我們感到恐懼的是,不完全是中共罪惡的本身,而在於人類世界今日的麻木。我最近和美國,英國大使見面時都尖銳地提到這個問題。我提到你們和你們的政府在未來法輪功問題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們會感到無地自容。當然你們是掌握著最好的語言技術,會告訴人們說,那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中國對我們欺騙的情況下,我們才沒有能夠發出我們應有的聲音。我在和美國政府,英國政府見面的時候我提到我不是外交家,我沒有外交辭令,我是一介草民,我的話是沒有任何包裝的,而且尤其是我目前的處境我也不是經常能見到你們,所以我對他們說話毫不客氣。就法輪功這樣的講真相活動已經講了七年,講了七年,中美兩國就人權的談判仍然沒有把法輪功問題納入談判內容。 對中國成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國的看法 最近中國成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國之一,這是一個莫大的諷刺。(笑)這同時也是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墮落的標誌。這次余傑和三名基督教徒去見布什總統,我和范亞峰,郭飛雄也是在名單之列。有人就打電話說:「你非常遺憾,失去了見美國總統的機會。」我說:「我們從來沒有把見美國總統當作機會去對待,我們沒有把它視作是多大的機會。因為在中美人權對話幾十年來,美國所做的程度我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裏,我們不糊塗。所以我們永遠只靠我們,而不是靠他們。」 就目前人們對高律師狀況揣度的回應 因為中共權力運作非常不透明,所以人們對目前我的狀況都是一種揣度和推測。但是這裡邊顯然有一些可供人們推測的變數,比方說,中共在大陸掌權五十多年來,絕不允許任何一個知識份子像今天的我一樣,每天發表犀利的批判文章,這的確是個例外。就像我剛才的這番言論,中國特務也在監聽,但是我不知道他們為甚麼始終沒有徹底阻斷我的言論,就像去年他們包圍陳光成一年的時間,陳光成家的電話,手機全部斷掉,但是他始終給我留了一些渠道。這樣的方式決不是中共特務喜歡看到的,我想中共高層內部在我的問題上是有一些力量的,至少是在目前,他們是容忍了我這種現狀存在。所以,最近的文章裡我也多次提到中共領導體系內部以及那些對中國民族抱有良知的那些中共大部份的普通黨員,他們和我們是命運是一樣的,一致的。包括中共領導體系內部的那些人我也提到的,他們的子女和他們子孫後代,還要和我們的子女,我們的子孫後代一起生活在中國,今後中國的問題應當是我們共同的理性的去解決,而不能用敵對的方式。人們對中共的恐懼有些過火。我在中國絕對是一個自由的公民,我可以在任何地方發表任何自由的言論,中共他也奈何不得,去年12月份我曾經有一次演講,當時這個演講就是在幾十名特務包圍下做的演講。當時全國各地上訪的代表有五十多人,大概有二十多名特務。 奇蹟、 神跡 在提到法輪功七年來的和平抗爭,在開始打壓時許多人都認為法輪功頂不住,是在拿雞蛋碰石頭時,高律師連連說:「奇蹟,奇蹟,真是奇蹟。對有信仰的人來說就是神跡。」他又說:我最近寫了一系列文章,它不僅僅是批判在對法輪功問題上的殘暴。我最近有一篇文章叫《敬天信神者的悲慘境遇—叩問天道》,這篇文章裡我們也談到了對家庭教會的野蠻鎮壓。對信仰本身殘酷鎮壓而言它不僅僅是針對法輪功,它針對的是信仰本身。前天我在和美國大使見面的時候,他們提到一個問題:中共在人權問題上有許許多多需要我們關注的方面,他直問我:「為甚麼你非要盯著法輪功?」我問他:「你為甚麼避開法輪功問題?第二個問題:你為甚麼認為我是盯著法輪功而不是信仰自由問題本身?」我提醒他,「最近幾年,哪一個群體被中共鎮壓最為殘酷的時候,我是堅定地站在這個群體一邊。最近幾年我是站在被迫害的信仰者一邊,而不是站在法輪功一邊。你忽視了我最近幾年對家庭教會災難性的調查報告。」 是《永遠的無恥》還是《永遠的豐碑》我今天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永遠的無恥》。在中國大陸,現在當你打開電視或者報紙,每天都能看到名為《永遠的豐碑》,在老百姓那裏戲稱為「永遠的無恥」。在文化大革命裡有一句口號被它喊了十年那就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他干吼了十年,但是最終,它自己說是人類歷史上少有的十年浩劫。今天,它仍然把那些曾經殺人,奪取政權過程中那些人說成是中國人民永遠的豐碑,歷史總歸有一天回過頭來就像人們笑談文革一樣笑談它的荒唐。  我整日被苦難所包圍 我整日被苦難所包圍,全國各地來的上訪材料,我就在這看著,有時候寫一些感性的東西,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外邊大概不低於八輛中共特務的車在周圍遊蕩。 (大紀元) (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