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西人學員:難忘的在天安門正法的經歷

【光明網5月23日訊】2002年5月13日,北京時間14點,我在天安門廣場展開一個橫幅,全身心地高喊:「法輪大法好!」我不停的喊著這句話,直到兩個警察把我撲倒並搶走我的橫幅。 我是2002年5月9日到達北京。我這次旅行所需要的錢一部分由我的獎金支付了,另一部分是由我的一個朋友支付的,做為我長期為他提供電腦支持的報酬。當後來得知他的錢派上了如此用途,他真是喜出望外。 這次北京之行中我遇到了許多有緣人。我想大部分中國人都是有緣人。而這次旅行中最令人難忘的是和平、祥和、和諧的氣氛,我時刻都在其中沐浴,而這一直持續到我回到北美。每時每刻,我都感到被指引,我都感覺到師父在我身邊,我一直沉浸在大法中。我只要請求就能得到。 我孤身一人,英語講不好,對中文一無所知,我迷失在人海中,直到我對自己說,「師父,我不能這樣下去,我需要幫助。」兩個中國姑娘給我提供了援助,她們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回過頭來走向我,此處是一個死胡同,一個出租車司機把我放在一個距我要去的地方很遠的地方。 這兩個姑娘給我領路,使我得到了我需要的一切:一個吃飯的地方和一所便宜的旅館。即使當她們瞭解到我是法輪功修煉者後,她們還是繼續幫助我並盡全力使我能在我的和平呼籲的前夜能找到另一個旅館。因為前一個旅館的主人知道我是法輪功修煉者並要去天安門廣場時,他們建議我離開,否則警方會關閉他們的旅館。因不想給他們找麻煩,我離開了。 製作橫幅時我也得到了指點。我通過電子郵件收到了真善忍的中文字體,我需要把它們畫下來。與一個中國小伙子聊天時,我給他展示了這幾個字,他說他知道這幾個字。他為我做了一個有著中文『真善忍』的極漂亮的橫幅。後來我注意到這個橫幅的長度和寬度都略小於我的北京地圖,我就能夠將橫幅藏在地圖裡。 我還遇見一位法新社記者,她派了一個人去報導週一下午的事件。 2002年5月13日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以便整理東西,我還記得這個時刻,害怕與興奮交織。 我彷彿又看見了當時來到天安門廣場時的景象:我發著正念,來回走著,尋找著其他修煉者和記者。我又看到了我初來時在華表下休息的那一刻,我曾與一位澳大利亞旅遊者交談。接著,我見到了法新社的報導人。兩個警察立即跟了過來,隨後檢查了我的證件與背包。我現在還能聽到當時其中一個警察要查我的北京地圖時,我不由自主地發出的一聲『糟糕』,因為在這張地圖裡,藏著我的橫幅,我把疊藏著橫幅的那一面用手攥著,打開另一側給他看。 我又清晰地看到半個小時以後發生的事情,看到了那永恆的時刻:我站起身來,走向天安門廣場的中央,我什麼都聽不到了,那一刻只有大法、橫幅和我,我從地圖中取出橫幅,在頭上揮動著,並全身心地高喊『法輪大法好』。我永遠記得這幾秒鐘,之後幾個警察撲了過來,但沒碰到我,其中一人碰到我的手後摔在了地上。 這個神奇的時刻經常能顯現在我的眼前,每次都有著同樣強烈的感受。每當想到這個時刻,我的眼裡滿含淚水,我感謝師父給我這麼無比的榮耀使我能在天安門廣場證實大法。 因為我是法國人,使警察們不知所措。法國文化的過去使他們有著尊重的感情。一個法國法輪功修煉者對他們來說首先是一個激起他們的好奇心的事物,這引來了很多人來看。 採用一個平靜、理智的態度,我感覺到我傳達了一個信息。連看管我的那個警察都很信任我。在第二天下午走往機場的路上,他對我說他知道我不會給他帶來麻煩。我借此機會告訴他我來這裡是為了證明法輪大法是好的,不是為了給他找麻煩的。 毫無疑問,這件事永遠改變了我的一生。當我在中國和在日本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像在家一樣,尤其是在天安門廣場。另外,這也喚醒了我想回「家」的願望,回到我來之前呆的地方。我知道師父讓我們不要執著這些。我放棄了對生死的執著而且從中得到了一種重生的感受。 這次經歷使我得到了昇華,加深了對大法的理解。在這次旅行的全過程,我堅信師父對我們所說的一切,因為這一切自始至終都是千真萬確的。在對師父的絕對的信任中,一切都進展順利,路已鋪就,我緊緊跟隨就足矣。 回到家中,我周圍的人(朋友、同事)以及我在國外的家人都贊成我所做的一切。 今天還是這樣,在與人們特別是與中國人聊天時,我毫不猶豫地對他們講我為自己是法輪大法修煉者而自豪,我還說,人們只要看看周圍和在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就會體會到,真善忍的原理確實能夠穩定社會和給世界帶來和平。 這只是我的個人體會,不當之處請指正。(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用智慧堅持在機場徊真相

溫哥華弟子 【光明網5月23日訊】今天和大家交流一下溫哥華學員一年半以來在機場徊真相的一些情況和體悟,以便今後更好地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 一.在法上升華,遇到困難堅定不移、正念正行 “為了在中國這個地方傳法,又不能叫一般的人去聽法,就集中了許許多多各個世界的王,和很高層次的生命在中土轉生,其中包括許多歷史上我一直在管著的。當然管著和不管著的在今天得法是一樣對待的。所以那裡的人,更應該去挽救。”(《導航》“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列治文市的同修經過學法討論,認為溫哥華國際機場是中國人進出加拿大的必經之地,因為那裡每天都有一千多人次的往返中國的客流量,旅遊旺季更多。幾位同修就決定從2001年10月起一道去機場洪法發真相資料。一開始發的很好很多,也沒有遇到什麼阻力,歡喜心就出來了。因為機場是個比較特殊的場所,原則上不允許任何個人和團體派發任何資料。做事時如果摻雜了人心,就容易被邪惡利用,後來還遇到了來自中國領事館的干擾,機場保安人員也清楚地表明不允許我們在機場發資料。當事的幾位學員中對我們是否應該去機場徊真相也產生了分歧,所以就暫停了。 為了讓中國人盡快地了解真相,並希望他們能把真相帶回中國大陸,剛從大連來到溫哥華探親的我和其他幾位同修從2001年11月初接著繼續在機場徊真相。開始我們以回國人員為主,以送《回歸的旅程》和“真相光盤”為切入點。對願意接受材料的,根據他們在機場停留時間長短,向他們講大法的真相;對不願接受材料的,就針對他們的心結和所提問題一一解釋,並希望他們把在國外了解到的真相轉告親朋好友,就這樣幾乎是一個不漏地在做。前三個月都比較順利,真感到有很多的受謊言蒙蔽的中國人民正等待著我們去救度, 就增加了下午接機,向從大陸來的中國人講真相。除了散客和留學生外,我們遇到很多來自中國大陸的代表團如政府考察團、教育代表團、研修團、商務考察團、體育代表團、旅遊團等等。這些代表團幾乎在出國前都進行過政治教育,都不敢當面接法輪功的真相材料,我們就面對面告訴他們法輪功在海外洪傳的盛況和自焚的真相,很多人都很感興趣,雖然不敢當面表態,但是有些人偷偷地接我們的資料。 記得有一次在登機口處我送真相資料給兩個人,他們說:“我們是使館人員。”我說:“那你們更應該看看了。”他們想接又不敢接。我就開始講大法在世界洪傳的情況,講天安門自焚等真相,並說:“這資料都有詳細的說明。看來你們都是很善良正直的人,在使館內不敢接,今天你們拿回去看看,機會難得。這對你們自己、家人及親朋好友都有好處的。可別再受謊言蒙蔽了。”講完後,他們都接了資料並表示感謝。 還有我女兒的朋友要回國做生意,在機場我向他洪法並送他《回歸的旅程》。他回加拿大後打電話給我說:“阿姨,我看了這份資料真好。能不能給我請本《轉法輪》看看。”後來他在電話裡說:“我是信基督的,但《聖經》裡有很多問題沒講,李老師用最淺白的語言,講出了最深奧的道理。我看完後,一下子就解決了我長時間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我真為他能得大法而高興。 當然有時也遇到一些受蒙蔽太深,抵觸情緒很大的人,對我們的心性也是一個考驗,看你的心動不動。對於有些特別邪惡的人,如拿到資料就撕的、破口大罵的,真的是考驗我們的心性。有一次一位剛剛參與進來的同修沒有把握好,和對方爭辯起來了,沒有達到講真相的效果,自己還挺生氣。後來她經過學法意識到自己沒有把修煉融於講真相中,講真相不單單是個救度世人的問題,而且是我們修煉人實修的過程啊。認識到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人和事,就能坦然對待了,再想到那些受蒙蔽的人的來歷和目前的處境是很危險的,我們對他們應該更慈悲啊。心態很正的情況下,我們耐心和真誠地向他講述法輪功給練功人帶來的身心方面的受益和大陸很多無辜的好人被殘酷迫害的事實,很多人對大法的不解和敵意有了一定的轉變。 就在我們做的順利時,2002年春節前夕,同修們被機場警察驅趕,嚴禁在機場發資料,從而我們在機場徊真相的工作陷入了困境。一天一個便衣帶著一個警察盤問我的地址電話和身份。我心裡很坦然,如實告訴了他們並通過他們的翻譯人員向他們洪法:我們為什麼到機場發資料,又講大法與每個人都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希望他們能理解和支持,並送英文大法資料。他們一致表示理解我們,但機場內有規定:為了機場的安全,不准任何人在機場內發任何資料。還說:“你可以來接客、送客,但不要發資料。如再發現,我們有權拘留你或送移民局。”我坦然地回答:“我沒有違反你們的法律,也沒影響你們的安全,相反我們每天都在做好事義務地幫助你們維持秩序,幫華人旅客打電話,托運行李幫助轉機等等。更重要的是我們給華人的資料完全是真相並非商家的廣告宣傳,我們是為在中國沒有表達權利的修煉真善忍的人們說一句公道話,為了告訴被江氏集團的一言堂謊言蒙蔽的中國同胞法輪功的真實情況。”邊說邊默默發正念,並請求師父保護。他們的態度也轉變得友好了,後來讓我離開機場。事後與同修交流,後悔把真實身份告訴了他們,恐怕讓中國大使館收集去。但立刻意識到:這是怕心又出來了。在國內被抓都沒怕,在這兒怎麼還倒怕起來了。看來這怕心還需層層除去。幾次受阻後大家都認真向內找,認識到雖然在常人這兒表現為外部原因,如機場有安全規定,又有中國領館的施壓,但最主要的是自己有漏,講真相的過程中有一些執著心還在往出冒,如歡喜心和顯示心,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 師父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中講到:“你在哪裡、無論做著什麼,都是在你自己應該做的這件事情中提高。每個人做什麼,那都是有原因的。”從法中,大家認識到了,每個人還有沒完全放下的執著心,在講清真相中就會暴露出來,認識到了放下它,就是提高。機場是一個特殊又極其重要的講真相的場所。你一有漏,就會被魔鑽空子而影響救度世人。所以就要求我們時刻保持正念正行,而我們的正念正行只能從法中來,師父講到:“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排除干擾”)從此我們加強了學法和發正念。每天保證學法三小時以上,發正念6次以上,這樣在機場受阻就少多了,即使偶爾遇到一些干擾和阻力也能正確對待和化解。這樣我們始終堅持在機場向中國人民講著真相。正如師父在《道法》中所講:“覺悟了的本性自會知道如何去做” 2002年初的一天,有另外幾位同修去機場打“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受到機場工作人員的驅逐,於是就有同修提出:應該離開機場洪法。我們不能硬闖紅燈,不尊重西方文明。這樣不僅有被拘留的可能,還會給大法抹黑,造成很大的損失。同修們針對這個問題及時學法,向內找,在法上交流。師父在《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中說:“哪裡出現了問題,哪裡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象、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難了就繞開走。當看到給我們帶來了損失,看到我們證實法有障礙時,不要繞開走,要面對它去講清真象、去救度生命。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是我們在救度生命。”學法交流後更加堅定了我們的信心,大家認識到:機場這塊可貴的中國人集中的陣地我們決不能放棄,一定要堅持,而且要做得比以前更好。我們分析受阻的主要原因是當事的幾個同修做事時的心態不一,有的有各種執著心表現出來,執著於發資料的數量,被邪惡鑽了空子。還有對機場管理機構的洪法還需深入細致,對常人洪法時有時心態著急,不夠替別人著想,甚至是方法不當等等諸多原因。師父在《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但是即使這樣,其實也都是舊勢力執意要針對大法弟子心性考驗來的。一定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絕不會出現。那麼針對這種情況大法弟子走正自己,盡量不叫邪惡與舊勢力鑽空子,堅定正念就是最好的辦法。講真象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 最後大家達到共識: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度世人,做的是最正的事。我們有能力改變一切不正確的狀態,排除各種干擾。當然首先我們自己必須做正,時時刻刻一言一行都在法上,心態要純正,才能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和破除一切不應該有的干擾。在法上的認識提高了才能更好地講清真相,於是大家決心今後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每天要保持慈悲救度世人的純淨心態去講真相,同時要多發正念,還要時刻保持正念,排除干擾。只要對大法有利,又能行得通,我們就去做。只要心態正,正念足,一切都會為你開綠燈。 師父在《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世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為這個大法而來的,都是為大法而成的,為大法而造就的。”那麼常人中的法律規章制度也是為法而來的,我們就應讓一切為法所用,而不能被規章制度所束縛,同時法能圓容常人中的一切。 我們認真分析了機場的情況,在具體做法上借鑑了一些其它地區的經驗。真相一定要講,還不能違反機場的有關制度,於是我們就主要以接客送客義務服務乘客及和他們聊天的方式繼續在機場徊真相。主要以面對面講為主,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在國外洪傳和受褒獎的情形以及國內的迫害進行對比,有願意深入了解的就給他們真相材料。同時主動向機場警察、各層工作人員洪法,使他們都能理解大法好和我們講真相的原因,即使他們不公開支持,暗中的默認和幫助也表明他們擺正了對大法的態度。同時我們注意保持個人外表形象的整潔,一言一行都展現大法弟子的風貌,當他們看到我們長期堅持在機場不辭辛苦主動地義務幫助過往乘客當翻譯、打電話、托運行李、改票和轉機等等,機場工作人員發自內心地感謝我們給予的幫助。來自中國大陸的乘客常常激動地握著我們的手說:“現在你這樣的好人真不多了。”這時我們總會說:“我是學法輪功的,我們老師告訴我們要處處替別人著想。其實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然後再自然地遞上一本真相資料,對方在吃驚之余都表示要好好了解一下。平時遇到任何干擾和問題之後同修們相互鼓勵,及時交流討論在法上的認識和如何智慧地回答常人的一些刁難的問題,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每個參與其中的同修都在提高。 在我們一年多來的洪法和真情感動下,機場的警察也開始為我們的洪法提供方便之處,建議我們可以在機場商家門口放報架,講真相的同時可以為商家帶來客源;可以與各家航空公司聯繫提供免費報紙並送上飛機,方便旅客等等。我們還借節假日寄賀卡之際,向機場董事長和董事們寄真相資料,向很多工作人員面對面講真相。他們都逐漸地在轉變對我們的態度。記得有一次,遇到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一個管理員,平時總給我們找麻煩,我就主動地上前向他講真相。他說:“我不信神。維護秩序是我的工作。如果有客人上訴,我就要履行責任。”我又對他講中國迫害法輪功的情況,說明我們為什麼在此發資料,講真相是為了受蒙蔽的中國同胞不再受謊言欺騙。“你支持我們的工作,你也是在幫助中國人,你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當然我們盡量為你著想,不給你找麻煩。如果需要我們幫助,盡管找我們,大家互相合作嘛。”以後再見到他時,他主動打招呼示意,我們也多次領旅客找他詢問,他對我們非常友好。通過這件事我證實了:只要你有這顆心,師父就會安排機會讓你證實法。師父講過:“所以,在講清真象中,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變化。”( 《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 在這以後,我們在機場的洪法有了很大改觀。我們每天遇到形形色色的中國人,經常提各種各樣的疑問。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學好法,才能保持純淨的心態。機場又是一個情況複雜的地方,使館的便衣經常出沒,這又要求我們必須時刻保持正念,才不會被邪惡鑽空子。因此我們體悟最深的就是:學好法,發正念,與講請真相,不能偏廢,只有同時做好,才能達到救度眾生的最好效果。 我們在機場經常遇到來自大陸的政府官員、媒體記者等等。一天遇到一個北京政府代表團,前一天拒絕接同修給的真相資料,還給同修照相。我見到他們就主動搭話:“你們好!現在要回國呀?”“是啊。你也回去呀?”“我暫時回不去了。因為我煉法輪功,回去就會被抓。”“沒那麼嚴重吧。你就寫個保證說不煉了,就沒事了。”我說:“你們說說我能寫這個保證嗎?我幾年前患了肺癌,動過大手術,而且還有高血壓、冠心病等,每年單位個人都得花很多錢治病,自己也遭了好多罪。而我自從97年煉了法輪功後,這麼多年沒吃一粒藥,沒花一分錢,真是無病一身輕。過去到夏天,喘不過來氣,就到醫院吸氧。現在到海拔4000公尺的地方去旅遊,年輕人出現缺氧反應,而我卻安然無恙,精力充沛。”他們說:“覺得好,就悄悄在家煉,你出來宣傳什麼呀?他們給你多少錢?”我說:“我退休前是一個較大建築公司的經理,我不缺錢。根本就沒有誰來收買我們做宣傳。要儂,是我們的師父給了我無價的珍貴的東西 — 健康,(這時我哭了)你們說說,我有那麼重的病,沒有師父給我這個大法,我化多少錢能治好這些病?我今天能有這麼好的身體,我真的願意讓更多的人受益。”這時他們好像也很感動,就說:“可能這個功對袪病弧身有一定效果。但也有走火入魔的,像天安門自焚、自殺、殺父母的……”我就給他們講這些事情的真相,後來他們說:“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那麼你在國外宣傳中國不好,與中國政府對抗,我們認為這是給中國人丟臉。”我說:“我們沒說中國不好。也沒說中國政府不好,只是揭露江xx、羅乾等少數幾個人利用手中的權力非法鎮壓法輪功。從92年法輪功傳出至99年7﹒20鎮壓前,7年多的時間裡,沒有人鎮壓我們,我們根本就不用向誰講真相。你說什麼叫對抗?有人說你殺人了,你就告訴人‘我沒殺人’,而結果呢?誣陷你的人,沒定誣陷罪,卻給你定了殺人罪、對抗罪,這樣公平嗎?你認為揭露惡行是給中國人丟臉,中國人歷來認為‘家醜不可外揚’,個人能代表黨能代表國家代表中國人嗎?國外公民敢公開通過法律彈劾總統,那在中國就是反黨、反政府、反社會主義了。袒護醜惡就是在滋長醜惡。如果我們中國人都有正義感,能揚善懲惡,那中國就不會有今天這麼多司空見慣的醜惡了。 ”聽了此番話後,他們也無言以對。我接著說:“請你們轉告親朋好友法輪功好,你們都會有一個好的未來。”他們友好地謝謝我。通過這件事我認識到:這些人出國就是來得救的,昨天拒絕聽真相,結果沒能走成,今天聽了真相後,擺正了位置,去掉了惡念,就愉快地離開了。 我還遇到過中央台“實話實說”節目主持人崔xx,我就從“實話實說”的角度向他講真相,從中國憲法和言論自由說起。還以要求釋放在國內受迫害的親人的方式向最高人民法院院長肖x講真相。他們受蒙蔽很深,但在大法弟子的善念和強大正念下,他們都無言以對,給他們思想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們還向旅遊團導遊講真相並得到了他們的支持。很多留學生也希望了解法輪功究竟是怎麼回事,有的還拿真相資料到學校去傳給同學看。我們在機場曾遇到一些來自大陸的大法弟子,有的在鎮壓後放棄不煉了,有的沒有走出來的,大家經過交流都表示不能辜負師父慈悲苦度,決心從新跟上正法進程。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們也遇到無數理解和支持大法的世人,讓我們很受感動。有位老年婦女曾說:“我先生一看到鎮壓法輪功的消息後,心裡就特別難過,總為你們祈禱快點結束這場毀難吧。”他先生也說:“你們面對這麼大鎮壓能堅持到現在真不容易啊。你們一定要堅持到底,一定會勝利的。”我真心地祝福他們:“善良的人啊,謝謝你們的理解和支持,法輪大法會給你們帶來美好的未來的。” 二.師父看護我 正念顯神威 我們在機場發資料,那兒的警察,便衣,保安,及工作人員到處都是。再加上領館人員的特務干擾,如果沒有師父的看護,一天也不能在那兒發資料,更不用說堅持一年半了。我們也向他們講真相,遇到頑固不化的,只能正念除惡。有一次,在機場大廳相繼遇到三個曾經阻攔過我的人。第一個是大廳負責人,迎面而來。我心態很正,沒有怕,就這樣與他擦肩而過。剛走幾步,又遇到一個便衣,他駐足看著我並開始打電話。 我馬上發正念:讓他不再干擾我救度世人,也給他留個得救的機會。就這樣不一會兒他也走了。緊接著是一個工作人員總盯著我,我注意到之後就立即發正念:讓他不要注意我,也看不到我。那一天的洪法工作正常進行,沒有被干擾。被特務盯梢這樣的事時有發生,每次我都發正念:讓他們走開,請師父看護。我還經常在發資料時,和警察擦肩而過,他們都沒看到。便衣也總追著我找,在師父的看護下,每次總能化險為夷,順利地將真相資料傳給有緣人。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你們自己做正的時候師父什麼都能為你們做。”謝謝師父的保護。 還有一次,在我乘車去機場的路上,因為天冷路滑,在換車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當時真的很重。自己試著站起來,沒成行。我當時心裡只想著: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救度呢,我不能把這一背包的資料就這麼給耽誤了。我必須得起來,請師父幫助我。說話間,自己就能慢慢地站起來了,那些乘客和司機都感到驚奇。我告訴他們:我是煉法輪功的。並給司機一本英文法輪功資料。他豎起大拇指:“法輪功good(好)!”我再次感謝師父的看護。 三.師父的點化 在一年半的機場徊真相中,我真正體悟到:師父時時都在看護著我,在需要點化時,點化著我。記得當我們遇阻,討論是否堅持的時候,我認為應該堅持,同時也在考慮是否自己太執著了,有革命英雄主義的念頭。就在我們共同面臨問題和考驗的時候,師父的慈悲點化讓我決心堅持下來。我面對師父的法像求師父指點。當天晚上就做了個夢:我坐飛機去威海,下了飛機,告訴別人,威海我來過,認識路,你們先走吧。走著走著就迷了路,放下身上的兩個包裹。 一個是自己的,另一個是借別人的睡袋。轉了一圈沒找到路,卻看到我的一個同姓弟弟宜福和他死去了的爹。宜福說,他在這兒上學,他爹也說:我在那兒打更,現在下班了。”這時夢醒了,我就悟師父到底在點化我什麼。越悟越清醒,感到師尊的偉大。夢中出現的時間,地點,人物,全是為了點化我的。我悟到:那兩個包裹,一個是自己的,就代表我在機場徊真相這麼長時間已有的東西,另一個借人的睡袋,就代表師父所給的大法罩,每天都在保護著我,不讓惡人看見。那個同姓兄弟,就是同門弟子。為什麼去威海,而不是溫哥華?威海就代表危險大的地方。當我悟到這兒時,淚流滿面,雙手合十,感謝師父的點化和保護。之後,我更加堅定我在機場徊真相的信心,並與同修們交流心得,大家也倍受鼓舞,決心堅持做好機場的講真相工作。 在過去的一年半,我們經歷了風風雨雨,也使我們鍛煉得成熟了許多。有更多的學員通過交流也都參與進來了,雖然時間不長,但大家也都明顯感覺到有緣人都在焦急地等著我們的救度,大家在講真相的過程中也逐漸地放下了一些怕心、歡喜心和安逸心等。在今後的正法過程中應更加勇猛精進,爭取做得更好,才不負師尊的慈悲苦度,才無愧於歷史賦予我們的偉大使命。 以上僅為我們講清真相中的體會,有不周正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最後讓我們以師尊的經文《正神》共勉: 正神 正念正行精進不停除亂法鬼善待眾生(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寫給迷在情中的同修

貫明 【光明網5月23日訊】 夢幻醒來多少回, 迷在情中枉自悲。 恩師呼喚似響雷, 痛下決心改前非。 執著不除空余悔, 機緣錯失難挽回。 重錘敲醒迷誤徒, 全心精進隨師歸。(http://www.xinguangming.org)

容容的鋼琴比賽

文/穀雨 【光明網5月23日訊】我閉目靜坐在等候室裏,漸漸地,超越了充滿忐忑不安、緊張期盼的家長們和等待參加比賽的孩子們的小小空間,融融地被溫暖清舒的能量擁著,進入了空靈的美妙之中…… “媽媽!”容容稚氣的呼喚把我叫“醒”。“彈完了?”看她腋下夾著兩本樂譜面色平靜地站在我面前,我輕聲問道。容容點了點頭。 過後的幾天,容容如常地專心讀她的書,做她的功課,練她的琴,把鋼琴比賽的事忘到了腦後。 比賽結果由容容的老師電話通知我們:容容獲得了所在年齡組2003年比賽的第一名,匯報表演和頒獎安排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廳舉行。 這個本不被放在心中、又並不太令人意外的消息,還是讓容容高興了一陣兒。她認真地對我說:“媽媽,我真的懂了,不把輸贏放在心裏就不會緊張;用心和NOTE(音符)做朋友,就會彈出好聽的MUSIC(音樂)。”我會意地對她笑道:“容容,媽媽最高興的是你通過這個過程,懂得了一個修煉的道理──凡事做而不求,不計較結果,只去靜心把該做的事情認真做好,結果是什麼樣那就是自然的。”容容笑著點點頭。 兩個月前,容容的老師給她報名參加鋼琴比賽。容容雖然酷愛音樂,但如今小學生繁忙沉冗的功課,每天已佔去了她大量的課外時間,能夠用來練琴的時間並不充裕。隨著比賽時間日漸臨近,容容的老師對她要求越來越嚴格,每一個音符都不能有半點含糊,不僅要無誤,音的長短、強弱,音色控制和整個曲子的風格都要求必須準確到位。 容容感到了極大的壓力,演奏的質量不僅沒有提高,反而不斷出現問題,本來能嫻熟完成的複雜和弦突然變得生澀了,間斷、錯音、“冒泡兒”不時出現,10分鐘的曲子無法完整地彈下來。容容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煩躁不安,手指也越來越不聽使喚。她終於流著眼淚來到我面前:“媽媽,我彈不好了,……我贏不了了怎麼辦哪?” 看著容容滿心苦楚的樣子,我意識到我這個母親沒做好,儘管修煉以後看淡了名利,但我卻忽視了幫助孩子通過這個過程懂得不斷淨化心靈、“做而不求”的道理。 想到這兒,我把容容攬在懷裏,對她說:“容容,媽媽爸爸送你去學琴是為了什麼呢?”“是因為我喜歡音樂。”她喃喃地回答。 “對了。媽媽爸爸送你學琴不是為了讓你多一個和別人去比高低的本領,而是因為你喜歡音樂,媽媽爸爸只希望你學會一種樂器,可以在完成功課以後,在你喜歡的音樂裏得到快樂和休息。”容容聽著我的話,變得安靜了下來。 “老師送你去參加比賽,是因為老師覺得你琴彈得好。老師對你嚴格要求,我想就像媽媽爸爸要給你吃有營養的飯一樣。媽媽覺得,比賽能不能得第一根本不用去想,我們要做的只是把心放靜,踏踏實實把該做的做好,這就行了。”容容認真地聽著,臉上的愁雲飄然而逝。 我接著說:“容容,你還記得師父講法時給我們講的那個一心執著於上大學,而不用心學好自己的功課,最終上不成大學的道理嗎?你練琴和參加比賽也同樣是這個道理,心裏執著著拿第一而焦慮地練不好琴,又怎麼可能拿第一呢?”我翻開容容的琴譜,指著那些組合成動聽樂曲的小小音符們對容容說:“容容你看,他們像不像一個個小生命?如果你用自己純淨的心去指揮著他們在琴鍵上跳舞,就一定能跳出美好的音樂來。” 容容的眼睛一亮,甜甜地笑起來,“唔──我來指揮小NOTE(音符)們跳舞啦!” 從此,舒緩清麗、美好祥瑞的旋律從容容的琴聲裏流淌出來……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澳洲火炬報:打坐煉功也遭迫害

【光明網5月23日訊】澳洲火炬報2003年5月14日報導,親人杳無音訊的痛苦對貝爾菲爾德的女士麗薩-梁來說感受太真切了,因為她已經三年沒有見到她妹妹了。 梁女士的妹妹唐乙文生活在中國,2000年上天安門廣場呼籲停止迫害法輪功學員而被中國當局拘捕。 梁女士能做的只是為乙文祈禱,希望她在駭人聽聞的勞教所裏平安無事。全國各地勞教所都關押著法輪功學員。 但是,從她目前了解的消息看,梁女士的妹妹根本就不安全。事實上,乙文的家人相信她(在勞教所裏)受到的待遇是野蠻的。 梁女士在談到她和妹妹之間的親密感情時充滿了憐愛,但是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妹妹,或接到可怕消息的電話時,就感到絕望。 “我害怕有一天會接到電話說我妹妹死了。乙文過去精力充沛、心地善良,並擅歌擅舞。我們親密無間。 “我看不到她,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去看她,而且,中國江氏政府不會給我簽發簽證,因為我是法輪功學員。 “人們需要了解中國江氏政府是怎樣殘酷折磨這些法輪功學員的,他們撒謊,他們濫施酷刑,侮辱這些群眾,僅僅因為法輪功深得人心。他們感到受到了威脅。” 法輪功是一項打坐功法,基於真、善、忍的基本原理。在1999年被中國[江氏]政府定為非法前,在中國有上億人修煉法輪功。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反思現代人類道德精神之一 – 罌花禍水篇(下)(接上)

三人行 【光明網 5月22日】罌粟遍野花爛漫,禍水連天雲慘淡 (三)西洋鏡中騙人術 然而,自兩論問世以來,一個多世紀的科學與社會實踐充滿了對兩論的否定。東方出了這麼多個革命「導師」,他們無力補天,眼睜睜看著一個個烏托邦隨鳳逝去;西方出了那麼多主流權威,窮經皜首,至今拿不出一件像樣的物種進化的中間證據,甚至不惜用巨猿顎骨加現代人的頭骨拼湊出一個「貝爾當人」來自欺欺人(在「貝爾當人」以及「北京人」的’發現’中,法國古生物學家、叛離耶穌的神父德日進都對進化的宗教狂熱令他參加了欺騙,並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偽科學成了違背道德良心的造假事業!露出馬腳之後,道貌岸然的權威們更以封存「貝爾當人」的惡劣手段來掩蓋製造偽證的欺詐行為。可憐「貝爾當人」身陷圄囹,被綁架在大英博物館的儲藏室內。但是,這並不妨礙它以人質的身份揭露偽科學的虛偽荒唐與卑鄙無恥,嘲笑驅魔者的心勞日拙與走頭無路! 作者聲明:通常科學活動中的真理謬誤之爭及其檢驗,自有其自身規律,不在作者關心討論之列。本文所抨擊的偽科學特指:在宇宙與生命問題上的無神兩論,以及在兩論名義下發起的用心險惡的所謂『驅魔運動』,該運動旨在達到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統治、精神控制、(無神)宗教麻醉的邪惡目的。無神兩論使人類精神異化,道德淪喪;雙偽科學將人類引入岐途,危害不可估量!多少彌天謊言假爾等之口傳播,多少血腥罪惡假爾等之手實施!一句話,必須清除兩論流毒。首要的任務是揭露其假冒偽善的嘴臉,使之名譽掃地,難以兜售其奸;使之成為過街老鼠,難以繁殖其惡。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它們掃進歷史垃圾堆。 1)偽科學乃是一種全能的巧辨。偽科學家們宣稱:擁有可以解釋世界的理論;他們保證:不管事情如何發生,都能自圓其說;甚至大言不慚地吹噓:放之四海而皆準。但是可以解釋每件事的理論,並沒有解釋任何事情;吹牛包醫百病,其實是庸醫害人。 真正稱得上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是科學界打假英雄卡爾。波普爾的揭偽高論,它使一切巧舌如簧的偽科學家聞論膽寒,他說:真正有解釋能力的理論,該在許多可能發生的事之外,作出冒險性的預測,當預測失敗可能極大時,預測的成功纔有份量。為此,卡爾。波普爾對愛因斯坦與馬克思等人的治學方法作了對比,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愛因斯坦不顧一切地冒反證之鳳險,讓他的廣義相對論在一次次成功預測中確立權威。馬克思等人則專門尋找正面的例證,營造世界充滿對理論肯定的假象;偶爾也作過特殊的預測,如資本主義危機不可避免,一旦預測不能兌現,他們的信徒就修正理論,使之放之四海而皆準。但是實踐若是遷就理論,理論若是回避反例,還敢厚顏自稱科學,自誇放之四海而皆準嗎?! 如今,泱泱大中華又冒出一個自詡比馬克思更厲害的腳色來,他讓御用文人捉刀泡制出一個’三代表’欺世謊言。簡而言之:世界上一切最好的貨色,他都能代表。依他的主意,獨裁者從此上了太平洋保險,即使通吃天下,鬼域成災,無法無天,群體滅絕,賣國狗膽大過袁世凱,恐怖狼心黑過希特勒,也因’三代表’黃袍加身,就天命所歸,就’萬歲萬萬歲’。金碧畫皮招搖迷幻於外,魑魅魍魎逍遙快活其中,全能的巧辯於是被發揮到流氓政治理念與思想邏輯的高度,成為地道的青紅幫的文學,座山雕的切口,為天下人所嗤笑!對千夫所指的國賊而言,或許這是一碗獨參湯,在彌留之際也能大補一下元氣,多喘幾口殘氣;但是對八十餘歲高齡的中共老店而言,’三代表’理論究竟是一劑續命湯還是一包追命散?這就難說了!贈君一策決狐疑:何必算掛費神思?續命方用’三代表’,必是下毒害黨(命)人! 新任’一把手’胡氏看來相當警惕,不然他不會指責井警告中共黨內有人在逼迫老百姓造共產黨的反。想必他另有神丹妙方,改弦易轍轉換天地也好,動大手術起死回生也罷,無論成敗,當以天下蒼生為念,順應天心民意,不謀一黨一己之私,方顯得堂堂正正,在歷史上站得住腳。 2)偽科學必定是一條變色龍。偽科學專門尋找有利的正面證據,並擺出一副權威面孔,用詭辨代替求證;同時不斷地偷偷地大幅修正理論以吻合不利的反面證據。因此,凡是吵賣什麼「創造性發展」,「與時俱進」等等一定是偽科學。創造性發展吧!從先鋒隊發展到三代表;與時俱進吧!從無產者剝奪剝奪者,進到無產者的再剝奪。下一步該往何處發展,還能進到哪裡去呢? 3)偽科學肯定是水中撈月鏡中看花,不結善果,不得善終,不論它吹得如何天花亂墜。可以肯定,一切以自然過程解釋宇宙生成、生命起源、社會發展的所謂科學,一切包藏著驅趕造物主的禍心與圖謀的所謂科學,必定是鼓惑人心的偽科學,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都沒有出路,等待他們的必然是徹底失敗的命運。 例如,面對一大堆毫無意義的結果,化學進化論者的挫折感是何等的刻骨銘心!有的人索性躲進計算模擬的象牙塔裡討生活,免得真實的實驗結果天天刮他們的面皮;有的人乾脆搬出外星生命起源說來搪塞,然而這等於判決:地球上的自然條件不能相互作用造出生命來。! 4)偽科學熱衷與政治聯姻,欽定真理,皇封霸主,強制億萬個腦袋服從一個腦袋。不許懷疑,拒絕驗檢,色厲內荏,以勢唬人。只要回想一下當年發表「九評」時,陷身謬誤泥淖之中的毛、鄧那股唯我獨革、世人皆修的神氣就足夠了!至於「批判極限論」、「挖電磁理論創始人的祖墳」以及「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那類偽科學瘋話,就更不用提了,提起來就足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笑掉大牙! 提醒讀者諸君不要忘記:在蘇聯東歐一朝傾覆之後,鄧小平又怎樣從一隻好鬥的公雞變成了息事寧人的和事佬,此公從此難得糊塗,他打馬虎眼說:不要再爭論了,發展纔是硬道理!可見,他在真理與謬誤問題上並不真糊塗,甚至相當精明。在不利的情勢下,他要韜光養晦,儘管換湯不換藥能否把紅旗打到底,他並無十分把握。 鄧小平的大事糊塗在於廢立問題上缺乏真知灼見,既然決定韜光養晦,也得選個天下英雄劉玄德呀!沒有劉玄德,至少還有胡玄德李使君吧!萬萬想不到,他罷黜了趙紫陽之後,居然擢用上海灘上一個專靠拍黨國元老馬屁得寵的頑主,這也不談了;問題是後來,已經發現該頑主在逆歷史大潮而動,反和平演變大夢不醒,凸顯其人成事不足攪局有餘。對這樣一個逆黨國決策而動的盲動份子,如何可以輕易托付後事?對中共政權而言,這個玩笑豈不開得太大了? 等他一閉眼,頑主就盲動起來,選中求真向善最忍毫無政治訴求的修煉群體發難,狂言三個月之內戰勝法輪功。還說什麼共產主義辨證唯物論若是戰勝不了法輪功,豈不是個大笑話?真是一語成讖,果然鬧出一個天大的笑話來:他終於把自己「戰勝」到了體群滅絕罪的被告席上去了! 真是家鬼難防啊,對內五鬼搬財捁恐怖,對外奴顏媚骨賣國土。大筆一勾就是一百多萬平方公里,彼得大帝不廢一兵一卒美夢可圓了!除非萬不得已,誰敢冒天下眾怒,乾這種割肉媚外的勾當?決不是一句聯誰反誰就解釋得通的,其中必定藏有大奸大惡的隱情,可見製造邪教論、反華說,謊報軍情,用專政工具鉗制悠悠眾口,讓東廠西廠錦衣衛大行其道,都因鬼魅行事見人不得。還是賈探春姑娘見識不讓鬚眉,她家常話論史,何等的一針見血:「可知這大族人家,若說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裡自殺自滅起來,纔能一敗塗地呢!」 敝人以為:私相授受民權公器也罷,強姦民意包辦廢立也行,有能耐就包出一個舜辦出一個禹來,子民們謝還來不及呢!若是鼓搗一些個大奸大惡的矯命天子來,任其爬到百姓頭上拉屎撒尿,就得承擔歷史的責任! 想來也是氣數使然,在這鳳雨飄搖的多事之秋,共工氏的子孫共江氏又出籠應劫來了,他頭觸共氏不周山,將搖搖晃晃的共產之天再捅出一個大窟窿來,這一回苦了胡氏了,且看他如何人力煉石補天罷。 順便提一句;在將來算帳的時候,也別忘了那個係在頑主褲腰帶上的外事小命符,賣國幫凶,獨裁家犬,說話慢聲細氣也算一門獨門功夫,起草賣國密約就得不哼不哈,圈套港人上魚肉碪板全靠切切絲語,比起當年曹汝霖之流壞多了!這類狐群狗黨身敗名裂只是時間問題,可嘆中共卻因他們誠信盡失,白賠多少所剩無多的老本。 5)如何鑒別科學之真偽?敝人特別推薦一種偽科學簡易判定法。蓋因政治與偽科學的畸形結合必然孕生一類具有狼犬生物特性的怪胎來,用以維護偽科學權威的神聖不可侵犯性,何祚庥就是典型的一個。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哪裡有何氏人物,哪裡就有偽科學;反之亦然。因此,何氏人物可以定義為鑒定偽科學的特徵函數,如同發燒可以證明炎癥存在一樣。據悉何氏本人也在思考什麼是偽科學的檢驗標準,在敝人看來,何氏貴為偽科學特徵函數,只需研究一下自身的非人性性狀足矣!若問偽科學是否仍然昂然屹立於中華文明古國?只需檢驗何氏是否仍在放毒噬人就足夠了!最近他不顧全世界一片譴責之聲,公開揚言:要傚法雷爾邪教,克隆出更多的小何祚庥來,就是偽科學仍在中國猖獗的明證之一。 真科學永遠是無冕之王,唯以真理服人。真科學家甘冒反證風險,在求證真理的道路上,總是以大棒恐嚇為恥,以去偽存真為樂。他們甚至自立預測靶心,鼓勵大家進行實彈檢驗,使得理論的確立與預測的結果共存亡。愛因斯坦就是這樣一個主動尋求證偽的科學家。 例如他指出:「光線因引力埸而彎曲」這一論斷,可以通過在地球上觀察太陽背面的恆星來證實。為了避免強烈的陽光掩沒恆星星光,確保觀察成功,他又建議實驗可在日食時進行。 又例如他預言:處於地球上不同高度的鐘錶速度不同。該預言在1962年被驗證,一對分別安裝在水塔頂部與底部的精確鐘錶,發現更近地球的鐘錶果然走得慢,這個結論被用於更為精確的導航,具有很高的實用價值。如果對廣義相對論這一預言無知,飛行器的位置計算,將有數英里的計算誤差得不到修正,等等。 所有這些預言的證實,如同演奏一曲贊美造物主,贊美宇宙無窮奥秘的交響樂章。正當人類陶醉於愛因斯坦彈撥的一個一個美妙音符時,他的廣義相對論已經在這星空浩緲的四維時空中威嚴屹立,成為確立理論權威的典範,也成為科學史上的一段佳話。愛因斯坦追求真理的誠實和勇氣,是對達爾文、馬克思等偽科學家最有力的道德批判,後者在熱望被視為正確時,懼怕證偽,因此,他們出賣了自己的正直和良心,並直接禍害人類。 參考書目:1)審判達爾文 美國詹腓力著(Philipe Johnson)中譯本,文中雙引號引用的內容都引自該書,加雙引號的佛法一詞除外;      22)時間簡史簡從大爆炸到黑洞洞 英英國斯蒂芬.霍金著。(http://www.xinguangming.org)     

大陸學者 江澤民早該被繩之以法

— 鄭貽春:江下台之日 是中國走上正軌之時 【光明網5月22日訊】鄭貽春,1959年出生於中國遼寧省營口市,現為東北某大學教授。著有《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綱要》、《中國憲法體制改革綱要》、《王朝循環論》、《論人民政府》等學術著作,其作品《大陸架的命運》與《洗腦時代》已獲國家出版社出版,被譽為「現代化學者」。 大紀元新聞網今日刊登記者對鄭貽春的電話專訪實錄。鄭貽春細致地分析了一些法輪功被鎮壓的情況,以至這次江澤民被控以「群體滅絕罪」對中國的影響,他更直言江下台時就是中國大陸走上正軌之時。鄭貽春堪稱一位敢言學者,在記者憂心這些言論發表後,是否會對他的安全不利,他認為現在國內人人罵江,這是人心所向,大勢所趨。 以下為訪談實錄。 記者:請問您有否聽說過海外的法輪功學員起訴前中共黨總書記江澤民「群體滅絕罪」的案件嗎? 鄭貽春:這個事我知道。 記者:江澤民被起訴對他本人意味著什麼? 鄭:對江澤民本人,那肯定有很大的影響,因為如果他被起訴的話,他可能在將來……他會受到被起訴這個後遺症的深刻影響,比如他想到美國、到英國或到西方任何一個發達國家去,但由於被起訴了,他就屬於刑事罪犯了,因為他犯了反人類、反文明、反現代化的滔天大罪。因為他對於法輪功、對於這個自由信仰的迫害與打壓,他將會受到很大的限制。…這對他個人來說應該是毀滅性打擊,應該這麼說,是毀滅性打擊。 記者:那麼這件案子對共產黨整個政治文化有什麼影響呢? 鄭:對共產黨,應該說是以江澤民為代表的腐敗的、反動的黨文化勢力,也是一種毀滅性打擊。因為這個黨文化是以鎮壓為職能,它不允許像自由信仰等這種狀態出現,那麼正好呢,通過這個事情(起訴江澤民)全國人民都認識很清楚了,他在國際舞台上也就沒有市場了。沒有市場了,那麼,黨文化對中國大陸的毒害,對全世界的毒害,空間就逐漸地窄小了,也就沒有更多的空間了。 記者:國內各層幹部和老百姓知不知道法輪功起訴江澤民的消息? 鄭:由於黨控媒體是一元化領導,信息不透明,所以,很多人恐怕並不一定清楚這一點,但是我相信在互聯網上,上網的人在國內已經有五千五百多萬了,這些人會把消息逐漸地擴散開來,知道的人會越來越多的。現在了解這件事情的人和不久將來越來越多地了解這件事情的人,都會感到是一個極大的鼓舞,應該說是拍手稱快、歡心鼓舞吧,他被起訴是適得其所、是完全應該的嘛。其實,他早就應該被起訴了!當還沒有鎮壓法輪功之前,他就已經綿綿不絕地犯罪了。另外,鎮壓法輪功也好,鎮壓中國民主黨也好,以及鎮壓所有的民主勢力及其活動也好,他一直都採取極端無恥的打壓政策,他不說了嘛,要把這些不穩定的因素消除於萌芽狀態嗎?!不穩定在什麼地方呢?主要是不穩定在他的寶座、他的權柄、他的利益,他是一切為了他自己。 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竊國大盜,一九八九年他鎮壓並取締《世界經濟導報》,搞了一個世界現代史上最大的的焚書坑儒活動。他直接指揮並一手策劃了六四大屠殺。這個屠夫、這個獨夫民賊,他當核心是完全非法的,為了維持這個非法政權,他就採取了殘忍無恥的一切暴力手段,非法動用國家機器來進行鎮壓,他有這麼三個不正義:程序不正義、形式不正義、實質不正義。他是與人類文明背道而馳的不正義、反正義的惡魔。 就程序正義方面來講,無論鎮壓法輪功,還是鎮壓中國民主黨,江澤民都違背了程序正義原則。違背程序正義原則,那就是「程序不正義」。程序正義原則是法律行為正當性的內在規定。合乎程序正義原則,那就可以具有進入司法審查和司法判決的通行證,否則,如果不合乎程序正義原則,那麼,任何司法審查和司法判決都只能是非法的。根據如上所述的法理,江澤民所搞的那一套強力鎮壓實屬程序不正義,為什麼程序不正義呢? 舉個例子來說,法輪功在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去靜坐示威,一萬多人吧,在中南海那個地方,靜坐,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沒有說話的餘地呀,不允許你說話呀。法輪功一開始被認為是有利於健身的,有利於老百姓治病的,當時總理朱鎔基還對此表示理解和支持,因為要是一個人省來下不少錢不去醫院治病,那麼全國上下可以省下好幾百、好幾千個億。所以他說,這個事我看也挺好, 那麼他(朱鎔基)這種說法呢,肯定是和江澤民的說法發生了矛盾。江澤民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保權的需要,所以鎮壓法輪功,鎮壓自由信仰者。這是程序不正義。 程序不正義在什麼地方呢?黨內有很多人都對這件事(鎮壓法輪功)很不滿意,尤其是江旁邊的人,像朱鎔基。據我所知,朱鎔基處理這個事兒,應該說基本差不多(與法輪功學員)達成協議了,但是江澤民卻出爾反爾,推翻了朱鎔基當時的正確決定。然後,他(江澤民)就拍腦門,拍腦門一響,怎麼辦呢?(江說:)「我(江澤民)就不信治不了他(法輪功)。」 他有這麼個說法:(對法輪功學員)要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怎麼辦呢?因為他口大哈四方,他是禍國殃民的現代皇帝嘛,他說:「一定要做到這幾點(要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我就不信治不了法輪功。」他就動用國家機器,國家的公安部啊、民政部啊、宣傳部啊、文化部啊,根據他這種皇上的聖旨啊,隨後頒布了鎮壓法輪功,不允許法輪功存在的各種命令。 黨內又頒布了條文,說黨員不允許信法輪功,所有信法輪功的立刻開除出黨。領導幹部如果信法輪功(其實當時有很多的人信),只要信法輪功就立刻降職、降薪,官位的頂戴花翎也給摘去,當時就這麼個情況。 從程序上來講呢,他(江)拍腦門,第一,沒有經過各方面,尤其是全國專家們的論證;第二,沒有經過被鎮壓者、被領導者,也就是法輪功信仰者的同意,他就開始進行大規模地鎮壓。 程序方面的不正義還有個標誌,就是他搞的所謂「先鎮壓後立法」。那就更是荒謬絕倫了。無論就中國的法理還是世界的法理來說,江澤民他因為在程序方面來講是不正義的,因而他所搞的那些製造冤案的殘酷鬥爭、無情打擊、嫁禍於人、張冠李戴、栽贓陷害等等的活動就都是不合法的,非法的、違法的。 為什麼呢?因為你姓江的一開始對(法輪功)並沒有反對,你現在搞鎮壓,你這個叫什麼江澤民的傢伙以前也沒有這方面的法律,現在可倒好,你腦門子一拍,然後就拉開架勢,要大肆鎮壓了。而後立法,以李鵬為頭子的人大常委會,就聽命於江,當時就緊急立法了,規定法輪功為「邪教」,但到底是哪個邪呢?!誰邪呢?!我認為,違法者邪,也就是江澤民邪,他違法、他知法犯法,他權大於法。他根本就沒有按照法律的要求來處理問題,他一點點法律的意識都沒有。他根本就是個法盲,他還不僅僅是個政治流氓、他還不僅僅是個政治老流氓。照理說,我這個專門研究語言文字的學問家,腦袋裡怎麼的也裝有幾千萬個中、英、法文等單詞,可就是找不出一個好詞來形容這麼一個無恥之至的戲子似的癟三和癟三似的戲子,人渣、小丑、阿非?這些恐怕都概括不了江澤民大搞人治、破壞法治的邪惡之毒於萬一。 稍有法律常識的任何人都應該知道並痛恨江澤民此類無法無天的人治與獸性的本質。要知道,現代法治觀念應該是這樣的:凡是法律沒有明確規定的,公民都可以有充分的自由。法輪功信仰者可以而且應該有充分的信仰自由。但江澤民卻依托他自己不受制約的皇帝權力來立法,在這種情況下,他對於法輪功的「揭批」也好,對於所有自由信仰者的迫害也罷,他這個姓江的獨夫民賊便都是從事著種種違法犯法的所作所為,無論他立法、他打壓,還是各種各樣國家恐怖主義土匪的行為方式,他都在違法犯法地累積他的罪孽。對此,我們必須徹底揭露江澤民的這個老罪犯十分嚴重的犯罪問題。 除了違背程序正義原則之外,他還有一個形式不正義的問題。他搞的是毛澤東以前所搞的「和尚打傘──無法無天」那一套,也就是動用全部的國家機器,動用全部的強力職能部門,什麼公安局啦、秘密警察啦、武警部隊啦,什麼軍民團結啦,還有學校啦,整個全方位、從中央到地方全面動員、開展又一次廣泛而深入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盡搞一些無聊之至的浪費民脂民膏的鬼名堂。實際上,他姓江的是在搞一個大運動、大批判。我記得當時大喇叭車一天到晚在我們這個城市裡來回轉圈地大喊特喊「堅決鎮壓法輪功」之類的口號,都是種種無恥宣傳的那一套。 其實,這種宣傳對於蠱惑不明事理的、不知道法輪功情況的人,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我想對於真正了解法輪功的人,這種方式不應該起到什麼作用,而且還讓人很反感。有些人可能不了解法輪功,可是一宣傳,他們就非得去了解一下法輪功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聽一些法輪功信徒們的講話,或者是聽一些自由信仰者的宣講,噯,這東西倒不是件壞事呀,至少它有利於健康,至少讓人們感覺到(法輪功)是一件可以認同的事兒,至少人們有一點信仰是沒有任何過錯的嘛。 記者:江澤民對付民主人士與法輪功學員的手法有什麼相同和分別? 鄭:手法的確有所不同。對民主人士,他這個江癟三採用秘密特務組織,即公安局的政保部──政治保衛部,經過秘密的監視、監聽,和隨意逮捕,非法監禁,造成了這些民運人士想發表自己的看法、想組織建設性的反對黨等等作為都不可能,都已經被殘暴地鎮壓下去……把上了黑名單的他們都給投進監獄了,但很多民運人士卻大義凜然,甚至都早已準備好了包裹,隨時隨地被他們無恥地非法逮捕,因為他們(包括我本人)都很清楚,在這個王朝似的制度下,人權肯定是談不上的,想爭取一點民主和自由的權利,就只能被江癟三他們全部地扼殺了,…我跟你說這話時我都感覺到江流氓揮刀相向於我的極大危險性,這種危險就在我眼前,而且我長期以來幾乎一直處在這種被嚴厲打擊的狀態下。不過,我無所謂啦。 對法輪功,鎮壓規模比較大,因為江澤民對民主人士不敢大模大樣地打壓,只能偷偷摸摸地進行鎮壓。因為一公開,大家就都來相信民主自由的理念了,這是江澤民這伙極權主義者絕對不願意見到的。民主人士人數雖然少一些,但影響力卻絕對大,這正是江澤民一伙害怕並不願意向人們公開宣判民主人士的根本原因。而法輪功不同,法輪功是一種群眾性組織,涉及範圍相當廣,各個部門、各個地區、各個單位都有,比如說各個市、各個縣,都有法輪功信仰者,他們的時間經歷比較長,他們只是煉煉功,尤其是在早晨,在公園,在一些鍛練身體的地方,都可以看見這些人。如果不是這麼大張旗鼓地整,就很難像江澤民所講的那樣,三個月之內解決法輪功問題。所以他就是大張旗鼓地整人、整法輪功的,他就不像秘密地對付包括我在內的民主人士那樣,他不是那麼種情況。而且他動的手段(對法輪功)是全部的國家機器,國家資源。而對於民主人士,他只是動用國家的秘密警察力量,就是造成全民族災難的類似於KGB的那股反動腐朽的力量。所以說,鎮壓民主人士,其範圍相對來講比對法輪功就縮小了許多。 民主人士不像法輪功那樣人數眾多,法輪功已然形成一種遍及全國的浩蕩之勢,民主人士畢竟是少數精英,在我們這個國家來講應該說是僅以百計,以千計,就是兩萬多,也只能說少。法輪功都是以千萬計,甚至說上億了嘛,這個力量,他(江)不採取這個方法(動用全國資源),他就很難起到鎮壓效果。現在來看,鎮壓法輪功幾乎完全失敗,因為人民的心裡很清楚,真、善、忍根本沒錯,我認識的一些大學教授,或者一些普通工作人員都這麼說,法輪功有什麼錯?……醫療費都那麼高,一分錢也報銷不了,一般人就是那個不太好的體質,煉法輪功後體質一般都好了不少。這樣一來,通過切身體驗,人家就會有個比較,並且感覺也很好,你再怎麼說,你說哪怕一火車的話,你搞了一飛機的宣傳,你說它能起到什麼鎮壓的作用,是不是?每個信仰者的體驗,就是這麼個真實情況,並認可它肯定是有好處的,是不是?你姓江的是皇上吧,你說不讓信,就那麼口大哈四方,蛤魔嘴一張,就正確導向了? 記者:那你對江澤民最終會被繩之於法樂不樂觀? 鄭:我認為把江澤民繩之於法的希望非常之大、真的是非常大,無論從道義上來講,還是從法律上來講,還是從形勢上來講,他都應該被繩之於法。因為經過十三年他的無能腐敗統治,他給中國大陸範圍內乃至世界範圍內的中華民族造成了難以言喻的和謦竹難書的極大損害。 記者:為什麼覺得樂觀? 鄭:因為我感覺到現在愈來愈多的人意識到這一點,我接觸的一些中層幹部,基層幹部,甚至某些高層領導,還有更多老百姓都紛紛指責江澤民這種袁世凱式的貪權戀棧死把著軍委主席的權柄,而不把他的位子交還給人民,他這種做法本身不但是缺德,而且是非法,他的所作所為不但使中國人民遭殃,而且使共產黨也很沒面子,連共產黨的那麼一點形像都被他給糟榻掉了。 記者:江不肯把軍委主席交出來是不是怕人家秋後算帳? 鄭:江澤民他作惡多端,在他統治的十三年裡,因為他無能嘛,所以他到處以刺刀相向,每個老百姓和每個有學、有才、有志之士,民主人士也包括在內,都意識到這一點,那就是:他一個人流氓,使整個國家都出現了一種慘遭蹂躪和慘遭污辱的狀態。他一個人土匪,整個國家和全體人民,甚至全黨和全軍就都成為被劫持的對象,無所不用其極地濫用職權,就使得整個國家人性喪盡,統統地沒有道義、沒有正義了。哪有什麼道義?那有什麼法律?哪有什麼正義?所以,他以不正義、非正義,反正義取締了社會的一切正義,他以無能的穩定壓倒一切的能力,他以腐敗的穩定壓倒一切的清廉,他以極權的穩定壓倒一切的民主,他以寶座的穩定壓倒一切的希望,包括人性,包括現代化的理想,他保住了他的流氓穩定,他穩定了他的狗屁金鑾殿,他穩定了他鼠目寸光的和狹隘而陰暗的卑鄙心理。 記者:法輪功在外面起訴江澤民對中國老百姓是不是一件好事? 鄭:是一件好事,是非常好的事,是一件大好事。如果江澤民在國外也好,在國內也好,他被逮捕了,那麼,就像我以前說的那樣,監獄裡可能多了一個老囚犯,但是我們中華民族卻是萬眾一心笑開顏,億萬人民都會敲鑼打鼓地搞歡慶!他如果能夠成為老囚犯的話,那我肯定賣酒來,招待親朋好友慶賀一番!我估計這會比粉碎四人幫還要更加熱烈,我也會走向廣場去慶賀,慶賀這個黨有希望了,這個軍隊有希望了,這個國家有希望了,這個人民更有希望了,更主要的是,中華民族現代化建設事業有希望了,因為江澤民就是阻礙中華民族現代化建設事業發展的罪魁禍首。 記者:你覺得這件事的結局會怎樣,江澤民的下場會怎樣? 鄭:應該說江澤民是共產黨文化最骯髒的、最下流的一部份,他使共產黨僅有的一點面子都已經威風掃地了,所以共產黨的文化因為江澤民這個無恥之徒而徹底地墮落了、敗亡了。 我剛才說的關於形式正義,其含意就是:賞罰分明,且適得其所。對真善忍者,只能賞,而不能罰。罰其不應罰者,就是形式不正義,就是非形式正義,就是反形式正義。對法輪功,江澤民實行的是殘無人道的迫害與屠殺政策,他就是非形式正義,就是反形式正義。。再有一個就是實質正義。實質正義是什麼呢?主要之點就是人權必須回歸於自身。不能回歸人權者,就是實質不正義。江澤民非法地剝奪了自由信仰者的天賦人權,因此他違反了實質正義原則,他是實質不正義,實質正義主要之點是什麼呢?對法輪功而言,就是信仰自由,信仰自由無罪。江老賊他扼殺信仰自由,他本身就是非實質正義,是反實質正義,因此他是有罪的,並且是有十惡不赦之滔天大罪的。 這麼三種正義,一個是程序正義,再一個是形式正義,還有一個是實質正義,江澤民都違反了,江澤民正好反其道而行之,他一個是程序不正義,再一個是形式不正義,還有一個是實質不正義,所以他是徹頭徹尾的、完完全全的邪惡、兇惡、毒惡、罪惡。我相信,江澤民最後別無選擇只能進監獄,他是什麼下場呢?他恐怕是米洛捨維奇或者是皮諾切特的下場。皮諾切特下場或者是米洛捨維奇下場,就是在別國被捕或在國際法庭遭受審判。我看江澤民也就是那個待遇而已。這是對他來說還算是比較理想的待遇了,那麼,除此之外別的待遇是什麼呢?他恐怕就得是齊奧塞斯庫一樣的幹活了。九一年齊奧塞斯庫被羅馬尼亞人民給推翻了,而且是被立即就地正法了嘛,我看江澤民這麼兩種待遇還是可能的,再有第三種待遇,就是勃列日涅夫待遇。勃列日涅夫他至死都穩定壓倒一切正義,一直穩定到死,他給前蘇聯人民造成了歷史性的巨大災難。江澤民就是中國大陸的勃列日涅夫,所以說,他所搞的這種種作為都是每一個人極為痛恨的……江澤民的勃列日涅夫待遇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前兩種我估計可能性很大,根據現在形勢發展來看,前兩種待遇是完全可能的…他在軍委主席這個位置上每呆上一天,我們中國大陸的現代化就要蒙受極其巨大的政治、經濟等多方面的損失,尤其是時間損失,就更是無以計數了。 江澤民之所以貪權戀棧,主要是因為三個有利,鄧小平不是說過三個有利於嘛?第一個有利於他自己,他由於幹壞事幹得太多,他也知道人民都痛恨他,他就必須緊緊抓住槍桿子,以便於隨時隨地拿槍桿子向人民示威,這就是有利於他不被扔進監獄,不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第二個有利於他的大兒子叫江綿恆的,江綿恆不是中國科學院副院長嗎?他的頂戴花翎必須保得住,沒有槍桿子是絕對不行的。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槍桿子裡面保政權嘛!第三個有利於他的那個上海幫,那些骯髒的混混們,那些無恥更無道的阿非們。這些政權上海幫的混混們,是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嘛,代表什麼呢?代表無能,代表無恥,代表無道;毫無道德可言,毫無道理可言,毫無正義可言,只能是這麼三個代表,此外無他…對江澤民的起訴,我看這個很好,這是其中的一個方式,這個方式應該大面積地廣而告之,讓全中國、全世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記者:剛才你說大陸在這方面封鎖消息,那怎麼可以讓更多的中國老百姓知道江澤民被起訴的事情? 鄭:其實五千多萬上網的民眾,他們都能逐漸地了解這個事情,而且他們在網上已經對江澤民這種貪權戀棧和無能、無恥等種種醜陋的表演都義憤填膺,現在已經基本上處在公開化的狀態了,這樣一來,愈來愈多的訊息,尤其是現在互聯網的訊息,逐漸的會滲透給社會各個階層…這個事我看中國大陸人民很快就會清楚。人人都認識到SARS江、江瘟神了,那麼,他的未日也就指日可待。而他的下台之日,也就是中國大陸的現代化建設事業走上康莊大道的正軌之時。 (轉載自大紀元新聞網,有刪節) (http://www.xinguangming.org)

聊天室結識的真正朋友

文/崔玉剛(台灣) 【光明網5月22日訊】我在网上聊天時,遇到一位网友,我們聊了四個多月,雖然過程中我們有過爭執,有過誤解,但我們最終成了朋友。 法輪功大概是我們后來聊得較多的話題。剛剛与他相識時,他就告訴我,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自己所認識的,所思想的。他顯然相信了大陸媒體的欺騙宣傳,腦子里對法輪功有著不少偏見,連我傳給他的真相資料,都不愿看,甚至不愿收。當地法輪功學員給他的真相材料也被他撕了。 對此我深深感触到了謊言對人的侵蝕和扭曲。于是,帶著一顆平和慈善的心,我真誠的与他分享自己生命中的點點滴滴,這使我們有了很多共同的語言,他原本聊都不想和我聊,可現在我們成了朋友。 有一次他說他繳了通宵的錢,我告訴他,我可以陪他,就這樣我們從黑夜聊至黎明,沒想到聊來聊去聊的竟是他以前不喜歡聊的法輪功。 有一天,他告訴我,他看到一位法輪功在貼真相,在他們那儿舉報一個可以拿一筆錢;雖然他現在沒有工作,很缺錢,可是他并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想到了我,他說我這么的善良,如果那個人是我,他真的無法這么做的。我告訴他修煉法輪功的都与我一樣的善良。 在聊天中有好几次他對我說抱歉。雖然他對法輪功的法理還不能理解和認同,可是卻被我的良善所感動,他說他万万沒有想到,在网路上長久以來,能成為他真正朋友的,竟然是一位法輪功修煉者。 在一次聊天時,我請他找時間把我寄去的真相光盤看一遍,原本他無多大興致,但因為我的真誠与善意,他答應了。后來他告訴我,因為認識了我,他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不再是片面性的而是一個全新的認識,看過光盤使他想更多地了解法輪功。我傳了一些迫害真相給他看,看完后他說,換成是他,他也會与我一樣站出來呼喚人們的正義良知的!(http://www.xinguangming.org)     

體驗“真念”之後

文/大陸大法弟子 鍛玉 【光明網5月22日訊】 這篇文章其實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寫就,直到幾天前一位外地同修來見到我,竟也問起了關於惠普1200打印機的一些問題,我才覺得把它整理出來還是有一些必要的…… 說起來慚愧,發正念這麼長時間來,真正能有深切感受的時候不是很多。也正因為如此,有了那麼幾次,也就足以刻骨銘心。 我來到了一個新資料點。當同修把這台惠普1200打印機放到我眼前時,他告訴我這位“伙計”已經是個老“游擊隊員”了。雖然幹了這麼長時間的資料工作,也用過了不少打印機,但這個型號我卻是第一次接觸。他簡單的向我介紹了一下這台機器的“脾氣稟性”,並同時告訴了我如何處理,特別強調指出打印背面時紙容易起褶兒,我小心的一一記下了他的告誡並向他尋求解決之道,對此他略顯無奈。 由於有他的事先告知,接下來的幾天之中,問題便開始毫無懸念的如約而至,我按照他預先教我的辦法一一從容化解。當然,背面打褶的問題每天都在發生,但由於被先打了“預防針”,我並未對此有什麼更多的想法。只是每天望著那些中間起了一條皺褶的資料,我的心裏還是有些堵得慌,可是沒有辦法。 有一次負責點上工作的大姐提醒我要正念對待這件事。她說前幾天別的點兒上的機器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她和點兒上的同修齊發正念,當時紙就不再打褶兒了。我聽後豁然,立即回到機器旁盤腿立掌,果然,打褶的情況少了一些,但這足以鼓舞我心。於是在這之後我每隔一段時間便對機器發正念,情況雖有好轉,但打褶兒的現象終究沒有杜絕,情況時好時壞。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一日,在外地專門負責採購的一位同修來到當地,見到我。談話間我提起連日來的困惑,他說惠普1200都那樣。我聽後心中釋然。—–“看來紙打褶兒並不關邪惡什麼事兒”—-我當時心裏這麼想著。因為我知道這位同修長時間以來一直為資料點兒採購各種機器,必然會了解的多一些,所以對他的話我深信不疑。 但事情還遠沒有結束。恰巧在第二天師父發表了在元宵節的講法,我第一次用這台機器打印師父的講法。當看到好端端的紙又出現了那樣的褶子,我再也不能心安理得,這是師父的講法啊!怎麼可以印成這樣呢!我一次一次的發正念,但是無濟於事,我心中很是難過,還印不印下去?這樣皺巴巴的怎麼給同修看呢?誰看著會舒服呢?這種情況真的就不能改變了嗎?我感到我必須對這件事有一個嚴肅而又明確的看法了,也許這裏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存在邪惡的干擾,也許真是這樣。因為這種機器就是這樣的,──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同修的話對我起到了多麼大的作用。無意中,我已經不折不扣的相信並接受了他們對這台機器的看法,它儼然成了我思想中的一堵牆。此時我想,即使真是像他們告訴我的那樣,哪怕所有的惠普1200都有這個毛病,哪怕它一生產出來的時候就都這樣,可是對於它這個生命來講,這不就是不正確狀態嗎?不就是應該歸正的嗎?何況它又是一個處在正法時期參與正法工作的生命,大法不能歸正它嗎?而我是一個神,一個大法弟子,我不能歸正它嗎?我當然能,而且一定能! 當我悟到這兒時,我毫不猶豫的坐下來盤腿立掌,發出了最純淨強大的一念,去除它生命中造成紙張打褶的一切不純淨因素,並從構成它生命的最微觀最本質上歸正它。當這一念發出時,我感到了全身每個細胞和汗毛孔都在脹開,一陣陣的熾熱從我周身的每一寸肌膚向外放射,那時我覺得我的一念不是“力可劈山”,而是可以開天闢地!而又讓我略感吃驚的是,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看到當時在我身旁一直忙於別的工作的一位女同修,竟然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兒在和我一起發正念!我向她說出了我所悟到和感受到的,她非常認同,並說她也感受到了我剛才發正念時的那種磅礡的氣勢,覺得也應該參與進來幫助我,所以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跟我一起發了正念。我心中頓生感激。我們都相信問題已經得到了最根本的解決,我們都相信紙張再不會出褶兒。 於是我重新啟動打印機,但結果卻出乎我們的預料,紙張不僅依然出褶兒,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了。面對這種常人的尷尬,此時,我明顯的意識到,我的心中卻反而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的波動。這樣的情況如果發生在以前的任何一個時候,我的心中都不會平靜的,但剛才發正念時那真實而又深刻的感受使我堅信我已經改變了它!對此我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疑問。我堅信我所悟到的是因為我堅信大法的無所不能,正一切不正的,這本就是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此刻應該而且也能夠做得到的,因為大法賦予了我這樣的能力。 此時天已漸黑,同修提醒我該收工了。於是我們都停止了工作。 晚上大家在一起交流的時候,我重新回顧了我當時的所悟所為和所感,並告訴他們雖然紙還在打褶兒,但我確信我絕對已經改變了它(打印機)。 讓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的是,從第二天開始,那台惠普1200就再也沒有出過一張打褶兒的紙。我知道如果當時我對自己的正念有一點兒的懷疑,就很難說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通過這件事,讓我對什麼是“真念”有了更明確的感知,也對正法修煉的嚴肅有了更深的理解。 然而可惡的是舊勢力,即使到了那種程度,它們還在製造假象干擾,還在企圖動搖我對大法的堅信,這一點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和接受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一封郵電

魯進 【光明網5月22日訊】今天和一個煉法輪功的同事聊天,他提起他們師父的一句詩,“為情者自尋煩惱,苦相鬥造業一生”,我覺得說得太好了,這“情”字包羅萬象,可不只是愛情,煩惱,氣恨都是“情”。我最近遇到一件事,感悟不淺。 那一天我在班上,正好有幾分空閑便上網查看郵箱,看到一溜的新郵電,正在好奇地想又有什麼消息,一個刺眼的發送者的名字竄入眼簾,我頓時一陣激動,呼吸也開始微微發緊,這個發送者雖不是我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正好是前天在上司面前和我大吵一架的同事。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打開了郵件。原來他想從我這裡要一份材料。要是換了其他什麼人,這材料我一定會給,沒問題。偏偏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正好出口氣。我沒好氣地寫了回郵拒絕了他。按了“發送”,心裡一陣歡喜。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上網查了幾次郵箱,看他如何“蹦起來”發怒。但是他沒有反應。一個小時,二個小時過去了,他那邊還是沒有動靜。我發現我開始坐不住了。更遭的是,我幾乎是放不下這件事了。無論我是去打水,還是和同事聊天,我總是時不時的想去看看郵箱,我開始感到不愉快,悶悶的。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天就這樣莫名奇妙的給攪了。我坐在椅子上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不愉快和焦慮是因為我沒有收到他的回郵,那麼為什麼他的回郵在我這麼重要?因為我的郵電是要“出口氣”的……我突然發現我才是給自己製造不愉快的人,我強烈的爭鬥一念給我帶來了隨後的焦慮和煩燥。如果我當時沒有產生要教訓他的心,不把我們之間的矛盾看得那麼重,而是一視同仁的像對待其他同事那樣對待他,我現在的心情會是輕鬆的。想到這,我開始為我的行為後悔。 下班回家後,發現他的回郵,打開一看,原來他也沒生氣,只是解釋為什麼需要那份材料。我把材料發給他,心裡的不愉快也隨之消失。我想,我不會再把生活中的磨擦看得那麼重,少些爭鬥心,多些大度。(http://www.xinguangming.org)

BBC:中國政府監控聊天室遭曝光

【光明網5月22日訊】位於巴黎的無國界記者組織最新發表的一份報告揭示了中國政府對互聯網上聊天室內人們發表言論進行嚴密監控的程度。 無國界記者組織的調查研究顯示,批評中國政府的言論或者如泥牛入海、根本未被刊登;或者在被監控者整肅清理後刊登。 研究還表明,中國的執法部門經常追蹤、逮捕甚至監禁在互聯網上發表不同意見的人。 研究稱,中國政府雇佣大約三萬人監視國民在互聯網上的言行。 程度不同 無國界記者的這項調查研究歷時一個月。在此期間,研究人員通過不斷參與廣受歡迎網站聊天室的討論活動來測試中國政府的監控程度。 研究人員編纂了由一級到十級“挑釁”程度不同的各種言論。 其中“一級”言論大多無關痛癢,不包括任何批評中國政府的說法。這些言論全部出現在聊天室內。 “十級”言論多涉及嚴厲批評政府政策、呼籲釋放異見人士等內容。這些言論幾乎無一出現在網上,少數“漏網”者不久也很快就被刪除。 七到八級的言論中雖然提到一些敏感的政治話題、但卻沒有直接批評政府。這些言論大約70%被刊登出來,但幾個小時後一般也都被刪掉。 總體來說,大約有30%含有不同意見的言論出現在網上。 “自律條約” 無國界記者對這種監控行為的解釋是,任何在中國獲准提供互聯網服務的公司必須首先簽署一項“自律條約”,即承諾監視用戶在網上的言行。 “自律條約”要求互聯網服務公司對網站內容進行過濾、篩選和監控,從而杜絕那些談及被禁內容的言論出現在網上。 除了批評政府的言論外,互聯網服務公司還必須控制有關人權、台灣獨立、色情、薩斯、BBC、法輪功等方面的言論。 無國界記者組織的調查還發現,不同互聯網服務公司監控的嚴密程度也有所不同。 新華網的留言欄目內,研究人員的異見言論無一漏網、統統未能得到刊登,而同樣的言論50%都被新浪網發表。 “危險陷阱” 無國界記者警告說,中國政府對互聯網聊天室的嚴密監視已經使得某些廣受用戶歡迎的網站成了“危險陷阱”。 試圖發表批評當局的言論有可能帶來嚴重後果。無國界記者的報告稱,“在中國,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表言論而被監禁的人數居世界首位。” 無國界記者組織估計,在中國共有36人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表不同意見身陷囹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三言兩語:大法弟子的慈悲善念

文/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22日訊】前幾日,一位同修來找我尋求技術上的幫助。我們整理資料到很晚。是夜,這位同修只睡了兩個小時,我知道,在此之前,她已經連續奔波數日,每天只能睡很少的覺。 第二天,送同修出門,望著遠去的汽車,我心中升起了由衷的敬佩。這位同修因為她沒修好的地方曾和其他的同修產生了一些不協調,我也曾因自己的不善而責怪過她。然而,此刻,我突然想到她的情況──她年齡已經不小了,是屬於不太會用電腦的那一代,可是她每天卻都用電腦做著大量正法的事,我被她那慈悲眾生的心深深的打動。那一刻,我只覺渾身一震,淚水在眼中打轉,因為那一刻我看到的是大法弟子的慈悲善念。 由這位同修,我想到了其他的同修。其實,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在盡自己的心力做著救度眾生的事,當我們配合做正法之事時,那些不該出現的干擾,不正是舊勢力利用同修還沒修好的部份妄圖造成大法弟子間的隔閡,來達到迫害眾生的目的嗎? 當我們真的能為其他的同修著想,真正能配合好的時候,我想那是舊勢力最害怕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610心虛 王博復學後由女警“陪讀”

文/知情者 【光明網5月22日訊】上大學由警察“陪讀”,你見過嗎?這事就發生在女學生王博身上。 王博一家因修煉法輪功,遭到610恐怖組織的殘酷迫害,至今一家三口都沒有人身自由。 王博一家96年得法,得法後瀕臨破碎的家庭又重換新顏。大法開智開慧,王博18歲考上了中央音樂學院,那一年正好是99年,黑暗的7.20隨之而來,王博一家因堅持信仰、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而分別失去了人身自由。 王博2000年底進京上訪,被石家莊裕東派出所非法勞教,成為勞教所裏年齡最小的人(據悉,自修大法後因學業繁忙,王博修煉時間很少,看《轉法輪》也很少)。2001年初,王博被石家莊勞教所送至北京新安勞教所強制洗腦,連續6天6夜不讓睡覺,之後被劫持在河北省會洗腦班(所謂的“河北省會法制教育中心”),逼迫王博殘害其他善良的修煉者。天真爛漫的王博被洗腦後人性被扭曲,竟然帶著警察把前去看望自己的父親抓進了洗腦班。 現在王博被洗腦“合格”得以復學,在中央音樂學院繼續學業,但仍然沒有人身自由。610派了一個專職女警“陪讀”,左右不離,而且不敢讓王博在中央音樂學院學生宿舍住,專門租了一個房子,以此牽制王博,只有上課時此人才不跟著。節假日王博必須回洗腦班,即使回家看望親朋,也只能呆一、二個小時。邪惡之徒如此費盡心機,真是不打自招,等於在公開承認其強制洗腦的徹底失敗。 王博的父親王新中由於遭到610歹徒的毒打,走脫後被迫流離失所期間,被已經洗腦的王博騙進了洗腦班。他經受了4個月的心靈殘害,擺脫610監控後,於2002年8月18日在明慧網公開揭露610殘酷洗腦、並伙同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造假的內幕。由於王新中揭了610老底,河北省610異常惱怒,到處懸賞抓他。同年10月底,王新中被山西省太原市610綁架(當時被抓的大法弟子丁立紅後來被迫害致死)。之後河北省610曾想抓回,由於種種原因,陰謀未遂。據可靠消息,王新中目前仍被非法關押在山西省(註:王新中再度遭綁架事件已被“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立案追查)。 王博的母親劉淑芹流離失所期間,於2001年底在向世人講真相時被劫持,之後被非法勞教三年,關押於石家莊勞教所五大隊。據可靠消息,到目前為止,劉淑芹遭到石家莊勞教所多次強制圍攻洗腦。 5月10日左右,流離失所的大法弟子劉瑞芹(王博的四姨),回家時,遭石家莊裕華公安分局綁架,目前被劫持在東二環的一家賓館裏,遭到刑訊逼供。據悉,610歹徒下一步是要聯繫劉瑞芹的單位,把她送進洗腦班。 王博的四姨父蓋五反,曾兩次被劫持進河北省會洗腦班,遭受強制洗腦。 只因王博被洗腦後幫助上演了一齣“焦點謊談”的騙劇,報紙、新華社當時還大造聲勢,如今610又特地找來警察“陪讀”上大學,610心虛如此,不就是怕自己洗腦的騙局被徹底揭穿嗎?!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瑞典關注法輪功學員斯文森女士 努力與泰國政府交涉

【光明網5月22日訊】瑞典外交部和瑞典駐曼谷大使館4月30日就瑞典公民、法輪功學員斯文森女士遭到泰國警察無理拘捕一事正式照會泰國外交部,要求泰方“立即做出解釋”。瑞典電視台、電台和一些主要報紙也紛紛立即做出報導,強調斯文森女士無辜。目前瑞典政府正積極和泰方相關人員進行交涉,幫助斯文森女士恢復自由。 據泰國簽證網絡新聞5月1日報導,泰國警察4月29日逮捕瑞典法輪功學員斯文森女士,是因為擔心她在中國總理溫家寶訪問期間進行抗議。這個借口顯然是荒唐的,為此瑞典外交部和瑞典駐曼谷大使館4月30日凌晨迅速正式照會泰國外交部,要求泰方對此事“立即做出解釋”。瑞典電視台、電台和一些主要報紙對該事件反應強烈,紛紛立即報導並強調斯文森女士無辜。 然而事件發生以來,由於泰國政府屈服於中共壓力,泰國秘書長對瑞典政府的外交照會至今仍持不合作態度。另一方面,斯文森女士因拒絕接受無理驅逐而不主動出境,目前被關在曼谷的一個擁擠不堪、衛生條件十分惡劣的拘留所。 據相關人士透露,瑞典駐泰國大使館官員近日表示會親自到關押處去看望斯文森女士,並表示由於斯文森女士正在惡劣的條件下忍耐,他們會爭取時間解決問題。周四,瑞典官員將與正在訪問泰國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代表會面。另據有關消息說,一位泰國議員說周三他會向泰國總理提出斯文森女士的事件。 目前,瑞典大使館的官員還在繼續等待泰國方面的回音。瑞典大使館官員明確表示,好在很多泰國人民對斯文森女士事件持有正確立場。 瑞典政府官員目前正積極和相關人員就斯文森女士的情況進行交涉。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留給未來的見證

─ 記溫哥華中領館前24小時和平請願 文/溫哥華弟子 【光明網5月22日訊】加拿大的溫哥華是一座美麗的城市,她有很多著名的旅遊景點讓人流連往返,而在溫哥華市的一條主幹道上,有一道被外界稱為奇特亮麗的風景,就是法輪功學員在中領館前的24小時和平請願。從2001年8月到現在,中領館前的24小時的和平請願已經持續了1年零9個月的時間,在過去的630多個日夜裡,溫哥華的大法弟子克服了許許多多的干擾和困難,使那裡的請願活動一直都沒有停止。 24小時的和平請願開始於2001年8月,當時為緊急營救馬三家勞教所內用絕食來抗議被非法關押的130名大法弟子,海外的大法弟子在世界範圍內展開了緊急援救行動。當時溫哥華的一名西人學員在中領館發起了連續24小時的請願活動,之後溫哥華大法弟子在中領館前進行了連續300小時的接力式絕食靜坐。當那段時期過去之後,我們也在思考以後要用什麼樣的形式在領館前請願。對於在領館前請願的意義大家都明白其重要性,但是否一定要採用24小時這種形式,大家的意見還沒有統一。一種意見是說採用24小時請願,會佔用很多的人力和時間,而現在正法的活動有很多事情需要人力和時間,我們白天在那裡就可以了,如果我們的心到位,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還有一種意見認為,領館是中國的那個邪惡集團在海外的代表,我們在那裡就是在直接揭露著邪惡,那裡也是另外空間邪惡物質聚集的地方,那些邪惡物質不會因為我們的休息而停止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及對世人的干擾,我們應該在那裡堅持下去,連續揭露邪惡,不給它們喘息的機會。而且中領館位於溫哥華最重要的交通道路上,每天來往的車輛24小時穿梭不停,我們在那裡也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我們應該把24小時的請願堅持下去。最後雖然大家意見上沒有統一,但是既然決定在那裡進行24小時請願,那我們也認為應該互相配合好。 當初大法弟子們就是這樣簡單而又堅定的一念,對師父堅定的正信,使中領館前的24小時請願一直走到了今天,這段過程中曾發生過許多感人的故事,也遇到過邪惡的干擾,我們有失誤、有教訓,但更有我們理性上的升華和整體的提高。 24小時請願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又有很多可以預見到的和預見不到的困難和阻礙。秋天一過,冬季就來臨了。溫哥華的冬天一個星期有三四天都在下雨,到了晚上,氣溫更是變得陰冷陰冷的。後來我們就搭起了簡易的棚子,這樣下雨的時候,我們可以坐在那裡學法和煉功。參加請願的弟子有年過七旬的老媽媽,有孕婦,有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也有白天工作晚上匆匆趕來的年輕的大法弟子。由於我們當時在法理上交流的還不透徹,參與請願的弟子還是很少,每個時間段只能夠有一名弟子,到了晚上一般都要從晚上的10點鐘到第二天的早上7點鐘。那個冬天是個很艱苦的冬天,氣候也比往年惡劣的多。棚子前面沒有任何的遮擋,趕上下大雨下大雪的天氣,雨、雪順著風直往棚子裡灌,對當時在那裡的弟子就是很大的考驗。 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不管是嚴寒酷暑,冰天雪地與大雨傾盆,無論世人態度如何,困難再大,大家都在堅持著。這些師父都知道。我看到了,我高興,我知道你們在自覺地做著你們應該做的。整體大法弟子都在這樣做著。” 有師父的法理指導著我們,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大家都克服了。那個冬天法輪功悲壯的請願,也感動了無數過往的路人,很多人特意停下車來,走近我們來了解法輪功的真相。他們中有在那寒冷的冬夜,給老媽媽送上九個鮮紅的蘋果的西人姑娘;有停下車走到我們身邊關切的問候,並送來一碗熱騰騰麵條的市長候選人;有送上一杯杯熱熱的咖啡的素不相識的路人;有做社會調查的大學生;也有當地主流媒體的記者;還有那數不清的支持的鳴笛聲。 有許多人就是從那里路過時知道了法輪功的名字。明慧網曾報導過在2001年橫跨加拿大的SOS步行活動中,有一位加拿大的西人小伙子和大法弟子們在路途中相遇,並與大法弟子在山中步行了一個星期。他說以前開車經常路過中領館,時間長了,他知道了法輪功的名字,知道了中國在迫害法輪功,而法輪功學員為信仰的請願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當他遇到SOS步行的大法弟子,他非常欽佩法輪功學員們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也因此願意成為步行小組的一員。 也許還有很多人像這位西人小伙子一樣,幾次偶然的路過,心中的一份善念已經為他們種下了未來得法的機緣。人們的善念不也在告訴我們,世人對我們的支持和理解嗎? 而在一年多後的現在,溫哥華中領館前24小時的和平請願已經成為了法輪功的象徵,成為人們了解法輪功的窗口。很多次當我們在其他地區向當地的人洪法時,他們會說,啊,法輪功,我知道,你們一直在中國領事館前面靜坐請願,很了不起,我支持你們!很多剛從國內來的中國人,當地的朋友會特意帶著他們開車從那裡經過,讓他們看看國內看不到的真相;許多回中國的華人,也把這裡24小時請願的事情告訴他們在國內的親朋好友;好幾個國內來的弟子,也就是在那裡找到了當地的法輪功學員,並且迅速地融入我們這個整體中來。 有一個常人朋友曾經感慨地說:“以前有人說法輪功學員是拿了多少錢才到領館前示威,可是我現在不相信這樣的說法。這麼冷的天,在夜裡面坐一宿,如果不是天大的冤屈,誰能夠做得到呢? 這種精神絕對不是用錢可以買來的。”也有一位當地的主流媒體的專欄記者,他經常從那裡開車路過,終於有一天他決定走近我們,想要了解是什麼力量使我們這麼長時間坐在那裡。他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他曾經在中領館前和大法弟子一起呆過兩個晚上,在採訪了一些弟子後,最後他在BC省報上寫了一篇很好的報導,記得在文章的最後一句,他說,中國的領事館正在花大筆的資金進行領館改造工程,全部為鋼筋混凝土結構,看上去非常的堅固,而法輪功學員也在他們的門外搭起了簡易的棚子,要將他們的請願活動堅持下去。但是如果讓我選擇哪一個更堅固,更持久,我願意選擇法輪功! 這許許多多的小故事都像涓涓的溪流一樣正在融入正法的滾滾洪流之中,這一切都在告訴我們人們善良本性的覺悟,我們也由衷地為他們而感到欣慰,因為他們的善念已經為他們的未來奠定了美好的基礎! 然而我們在那里長時間的和平請願也必定要觸動邪惡的神經。因為我們在那裡的每一刻都在直接告訴世人,中國的那個江氏集團在迫害法輪功學員,而且迫害仍然在繼續,每一刻都是在直接揭露著它們的謊言。因為我們守在那裡,從國內來的政府考察團從來都不敢走正門,簽證處即使在領館的改造工程結束後也一直沒有搬遷回來,邪惡的生命太怕人們知道真相了,所以就控制著有不好思想的人,費盡心機地給我們製造干擾,想不讓我們守在那裡。最開始中領館經常給警察打電話投訴,說我們的請願干擾了他們,可是每次警察來了之後,又都成為我們講真相的對象,時間長了,警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有一次警察從領館出來後告訴我們,領館的人向他投訴,說我們在這裡請願,他們感到受到了威脅。我們笑了,因為這是另外空間的邪惡借用常人的嘴說出來的話。 有一次領館的人員利用施工要建圍欄的名義,想要讓我們從領館前徹底搬走。由於他們這次也有市政府的施工許可,所以來勢洶洶,看上去我們這次必須要離開那裡了。由於事情突然、緊急,大家在法理上交流認識到,這是邪惡的干擾和破壞,是我們一定要正念否定的,同時又要注意不能夠走極端。最後很多大法弟子趕到那裡發正念,一部分學員面對施工隊伍和聞訊趕來協調的警察,心態平靜而又堅定的向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我們為什麼要在這里長時間的和平請願,也告訴他們我們願意配合他們把施工工作完成,同時向警察列舉了加拿大其他地區的類似事件,指出了此次事件中領館真正的用意是什麼。最後警察也明白了,他同意我們可以臨時把橫幅掛在旁邊一處居民住宅的外牆上,施工隊長說他們會盡快完工,完工後我們可以繼續把橫幅掛在他們新建的圍欄上。這樣一起突發事件最後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就在這次法會前的兩個月,市政的有關部門開始不斷收到以市民名義對我們的投訴,說我們的展板太大容易引起交通事故。市政官員也幾次來到我們請願的地點做實地考察,並通知我們縮小展板的尺寸。 師父在《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上回答一個弟子關於領館前請願的問題時說:“你們記住了,哪裡出問題,哪裡就是需要去講真相了。效果好壞,你不要看對方,是出自於你們的心。你讓它好它就會好;你無意讓它好或心裡不穩,就不容易正過來。也就是說正念要足。我真的在救度你們,我真的是告訴你真相,效果就會好。” 我們有四名弟子去了市政工程部門,去向他們講真相。最初發起請願的那名西人弟子向他們介紹他為什麼當時採用24小時請願的形式;一位弟子國內的親人因為修煉法輪功,而被國內的惡警迫害得家破人亡。她把這個故事講給了那些官員們;一直負責製作展板的同修向市政官員們介紹他是如何從考慮市容的角度,不斷改進展板的設計;一直負責與市政部門接觸的同修與他們從法律的角度來探討,如何合理地解決請願與投訴之的矛盾;一個人講真相,其他同修就在旁邊發正念。他們配合得相當和諧。而對於展板尺寸過大的投訴,一位市政官員以前就曾做過這樣的回答:既然是請願,展板就應該越大、越好 。 我們知道,我們在那裡請願和常人的示威是不一樣的。我們是修煉人,碰到干擾,我們一方面意識到用正念看透邪惡的真正用意,同時我們也意識到要冷靜地向內找,是否是我們心性上的漏洞給了邪惡以鑽空子的機會。 當聽到外界說我們的橫幅很舊,棚子很亂,影響市容的聲音時,我們意識到要注意到這些小悔,於是我們把原先的簡易的棚子拆掉了,建起了更加漂亮堅固的藍房子,把橫幅的標語換成了整面牆的展板,改進了展板的內容,使其更加充實豐富,同時語氣更加充滿善意。 這樣的改進,我們除了讓世人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堅韌不拔的精神,不也同時在向世人展示著大法的莊嚴和美好嗎? 當聽到別人說,你們在那裡這麼長時間,人們已經知道了,每天路過那裡都習慣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可是中國迫害法輪功的事情仍然在發生,那你們這樣做下去有什麼作用呢? 我們意識到,迫害雖然在繼續,但是我們在這裡一天只會使迫害越來越少,直至最後停止。聽到別人說感覺麻木,那麼就要向內去找,是否是時間長了,我的心麻木了才會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同時也讓我們看到,我們講真相力度還不夠,如果一個世人真正了解了真相,他善良的本性是不會麻木的,如果人們不了解真相,你就是不守在那裡,他還是不理解和反感;當發生橫幅展板被人蓄意破壞的時候,我們意識到一定是自己心有漏才出現這樣的事情,同時不能去責怪當時的同修,因為這不是衝著我們哪一個人來的,而是衝著我們整體,衝著法來的。任何一個人的失誤都會造成我們整體的失誤,所以每一個坐在那裡的弟子更要有強大的正念和責任感;當有同修擔心我們在那裡是否會耽誤時間,影響到向世人,尤其是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的正法工作,我們應該意識到,我們是大法弟子做正法的事情,而不是常人的工作,如果我們人坐在那裡,而心性沒有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那就成了常人的值班,為坐而坐,為堅持而堅持,那麼坐多久也沒有打動人心的力量,那樣的話就真的耽誤了正法的工作。而當我們以一個正法弟子的心態坐在那裡,心中升起的就是莊嚴殊勝的正念。 外界的種種評論,有讚揚有批評,也讓我們意識到對24小時請願這件事情在法理上的交流還不是很充分,對其中的意義還沒有完全地領悟到。 如果說最初的時候,認為在那裡是近距離發正念,同時揭露著邪惡,向世人講真相。那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使我們意識到,24小時和平請願,實際上也把我們溫哥華的弟子作為一個整體聯繫起來了, 因為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堅持做下來的,而是需要我們整體的協調配合才能夠完成的。有的弟子負責定期更換展板,有的弟子長期默默地擔負著更換電池的工作,有的弟子負責人員的協調安排,當出現干擾時,有的弟子負責和有關的市政府部門協調,這不就是我們一步步走向理性和成熟的過程嗎; 最初的時候,領館前的請願常常缺人,有的時候一個弟子每個星期要去兩次,參與的弟子也常抱怨為什麼其他的弟子不支持。而現在很多同修說,我們把這裡承擔下來,讓那些有專長的同修有時間去做更重要的事情。有的學員即使沒參加,也能夠用正念支持領館前的24小時請願。大家能夠意識到單單一個人或幾個人有正念是遠遠不夠的,是需要所有參與和沒有參與進來的學員都要有很強的正念的才行。這也對我們的整體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遇到問題、矛盾,大家不再互相抱怨,而是互相寬容,以整體的觀念去看待問題,解決問題,這不就是我們整體提高的過程嗎? 我們長期進行24小時的和平請願,其實也是把法輪功的精神通過這樣的形式向世人展現出來了。這是一種人們為追求真理,即使歷經巨大磨難也毫不退縮的堅不可摧,金剛不動的精神。也讓世人看到了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改變一個生命想要真心向善,返本歸真的善良本性的。 正如師父在《弟子的偉大》經文中所說:“在歷史的偉大時刻,穩健的每一步都是光輝的歷史見證與無比偉大的威德。這一切都將在宇宙歷史中記載。偉大的法、偉大的時代在造就著最偉大的覺者。” 溫哥華的大法弟子在師父慈悲的呵護下,將領館前24小時的和平請願活動磕磕絆絆地走到了今天。而剩下的路,我們會走得更加穩健和理智。在全宇宙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被慈悲偉大的師父賦予了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而大法弟子現在所做的一切也是留給未來的歷史見證,這段歷史的見證就是在證實著法輪大法的神聖與偉大! (2003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一千美元和美式誠實

許海妹/譯 【光明網5月21日訊】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因為銀行工作人員的錯誤,你的銀行賬戶裡忽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千美元,你會是什麼反應呢?你是歡呼雀躍、高呼“天上掉下大餡餅”呢,還是老老實實地對銀行的職員說:“噢!我想您搞錯了!實際上我並沒有那麼多錢!” 昨天,我到大學附近的銀行去存錢,我告訴櫃台裡的女職員說我想存一千美元到我的賬戶裡。她頭也不抬地就給了我一張一千美元的存單收據,但卻沒有拿走我手中的現金。我問了她幾個問題,並把錢仔細地數了一遍後遞給她。令我驚訝不已的是,她數都沒數那疊錢就又遞給我一張一千美元的存單收據!這就意味著一共有兩千美元存到了我的賬戶上,而我實際上只有一千美元!我一臉納悶地問她這是怎麼回事?一陣忙亂過後,女職員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她頓時臉都變白了!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問我是否真的只給了她一千美元?聽她這麼一問,我不禁有些遲疑,但我終於還是吞吞吐吐地回答說:“是的……我……肯定……肯定是一千美元……”她仔細地對了一遍賬目和抽屜裡的錢,然後一臉感激地對我說:“小姐,您真是太好啦!”為了足以表達她的感激,她把這句話一連說了好幾遍。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地納悶:“那個女職員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相信一名陌生人呢?如果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一遍,那別人會像我一樣老老實實地告訴她嗎?” 在美國,如果你的收入在某一個標準之下,那你就可以申請“全球優惠線”電話服務,從而享受各種話費優惠。實際上,在美國留學的大部分中國留學生都會申請這種服務,而且一般是由某個人以自己的名義獨自申請一條電話線,然後幾個中國留學生一起使用。 但我們的美國室友卻因此而感到特別不安,因為她認為自己不符合這種優惠的條件。雖然我們都對她說,就算使用了也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但這個固執的美國女孩還是堅持一定要搞清楚自己是否擁有這種權利。於是她勞心勞力地打電話到電信公司查詢有關使用“全球優惠線”的政策。電信公司表示,他們並不介意她也享受這種優惠,直到這時候,我們的美國室友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歡呼了起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和你們一起使用這條電話線了!” 這就是我所見到的美國人,有時候,他們簡直天真到我無法理解的程度。他們會制定一些相當嚴格的法規,但又讓人覺得他們並沒有像中國那樣做出一副“執法必嚴,違法必究”的樣子。比如說,如果你違反了交通規則,你會受到相當嚴重的處罰,但是平時你在路上很少會看到有警察走來走去以便隨時抓人。 美國人似乎對自己的權限特別地清楚,而且事事處處顯得相當地小心翼翼。很多美國人純真得就像孩子一樣,堅決認為“我不應該說謊。”所以在一些中國人的眼裡,過於天真純潔的美國人反而顯得有點傻乎乎的。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在美國的法律法規中找到一些漏洞,但美國人決不會費盡心機地想著怎麼才能更好地鑽到這些空子。甚至有時候當我們告訴他們有漏洞可鑽時,他們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你:“天哪,你們怎麼會想到這些東西的?” 這使我想到,也許正是因為這種誠實,善良天真和中國人眼裡的“傻乎乎”才換來了他們國家的強大。其實,和所謂的“精明”相比,誠實,善良和天真使人擁有的是流於自然的智慧。(http://www.xinguangming.org)

鶴崗市警察揚言“打死有名額,打不死留口氣就行”

--法輪功學員譚延軍慘遭酷刑折磨 【光明網5月21日訊】據法輪大法信息中心報導-黑龍江省消息,鶴崗市法輪功學員譚延軍因修煉法輪功多次被強行綁架關押,受盡了各種酷刑,被折磨得耳膜穿孔、生活不能自理。警察揚言:“張興福市委書記說了拿法輪功當刑事犯整,打死有名額,打不死留口氣就行,出了事上面領導給擔著。”。 消息來源說,譚延軍因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於2000年3月1日在家中被鶴崗市工農公安分局新南派出所警察綁架並送進看守所,在看守所的七個月內,譚延軍受盡了各種酷刑,被折磨得不能走路,曾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九天,後公安局怕出人命承擔責任,索要2000元錢才將譚延軍釋放。 2002年4月18日工農公安分局新南派出所警察張志鵬,將譚延軍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綁架到新南派出所。在派出所對孩子進行恐嚇誘供,讓兩個孩子交代譚延軍的事情。當兩個孩子看見譚延軍的臉被打得青紫、腫得變形,長滿了水泡,都認不出來了,嚇得直哭。譚延軍對兩個孩子說:“回去告訴奶奶和姑姑,爸爸的耳朵被他們打得聽不見聲音了,心臟跳得特別難受”。據了解,公安局長李樹江每次提審譚延軍都對其施用酷刑,譚延軍經常被打得昏死過去。一次李樹江提審譚延軍時,獄醫告訴李樹江:“不能再打譚延軍了,醫院鑑定了,譚延軍已經耳膜穿孔,又得心臟病。”李樹江沒有聽獄醫的勸告,還是對譚延軍大打出手,進行大刑逼供,還惡狠狠地叫囂: “你不說就把你206塊骨頭一塊一塊查著打,打死有名額,打不死留口氣就行。”。 2002年5月5日國保科李恩厚提審譚延軍時說:“張興福市委書記說了拿法輪功當刑事犯整,打死有名額,打不死留口氣就行,出了事上面領導給擔著。”說著便給譚延軍用刑進行逼供,譚延軍被折磨得身體失去自理能力,晚上睡覺都不能翻身,目前譚延軍仍在第一看守所,生死未卜。 另悉,譚延軍的妹妹譚延偉和父親譚國義也因修煉法輪功被非法綁架,譚延偉於2002年6月10日被非法勞教,送到佳木斯勞教所;其父譚國義被送進看守所。 有關責任單位、人和電話: 區號0468鶴崗市市委書記:張興福工農公安分局局長李樹江局長室3423113副局長室3422575政委3450508辦公室3423115治安科3418558法制科3415757刑警隊34191183423798防暴大隊3436110 向陽公安分局向陽公安分局治安科科長張瑞局長室3224647副局長室32223363237544辦公室3220860經保科3236493法制科3236049治安科3222066刑技大隊3283234防暴大隊3230110 新南路派出所3345008新南派出所所長張軍、惡警章平、劉兵、姜金升、張志鵬新一派出所3562888所長楊茂標,惡警王才、肖春泉南翼派出所3284854南翼派出所莊所長 第一看守所所長–李迎晨辦公室電話–3400777第二看守所所長–李樹林辦公室電話–3400001辦公室傳真─3400008 (http://www.xinguangming.org)     

談談信仰

文/章冬 【光明網5月21日訊】信仰不只是一種理念,而是人對神的真誠的相信與敬仰。 一些人對××主義,對××論的相信,充其量是種理念,實際上不能與信仰混為一談。 信仰不是一種精神寄託,而是人對宇宙與生命的一種正見。只有明徹人生而更智慧的人才會擁有信仰。 這個宇宙不只是人看到的表面的這點東西,而是由許許多多時空與生命構成的,但是絕大部分生命與物質是存在於人類肉眼所看不到的另外空間。有些是通過科學手段能探測的,有些是通過科學手段還不能夠探測到的。實際上有許多邊緣科學已經涉獵了這些。其實神就是宇宙中的高層生命,這並不是什麼玄而又玄的迷信。另外空間的生命不能隨便顯現給人看,不能隨便干擾人的正常生活,這也是宇宙的法則所規定的。 所以,人相信神,敬仰神不是迷信,更不是恥辱。而是人這層生命對比人類更高層生命的一種正確的、正常的態度與對待方式。擁有信仰的人,其道德自然會是高尚的,因為他知道,在層層的生命序列中,人這層生命所應該遵守的準則是什麼。哪個生命不遵守其所在層次的生命準則,一定會受到相應的懲罰。許多民族的神話與古老的傳說中都有此類故事。 擁有信仰的人,其心胸是開闊的,思維是冷靜而理智的,因為他是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以開闊的視野來看待生命,來理解人生。他懂得了生命的真實的存在意義與方式。擁有信仰的人是不懼怕死亡的,因為他明白,人的一生只不過是在整個生命長河中的一小段過程而已,而真正的歸宿不在這裡。擁有信仰的人是不孤獨的,因為他的靈魂是和其他的心靈相通的,是和神緊緊相連的,他的內心世界是豐富的。擁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他明白,生命與生命之間,就應該是那種不加遮掩的坦誠相待,真心相容,而生命的一切是隨緣而得,他不會為低俗的名利去刻意偽裝,苦苦相鬥,更不會為身外之物而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擁有信仰的人是文明的,因為他明白,生命雖然有等級之分,但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的尊嚴和美麗,都值得去尊敬、關愛與珍惜,在尊敬、關愛別人的過程中,會體會到生命的美好與意義。 相反,沒有信仰的人,象離群的孤雁,似脫群的野馬。在浩瀚神秘的宇宙中,象斷了線的風箏,沒有歸宿,不知歸期。沒有信仰的人,他的靈魂是塵封的,外表上看似自由,沒有約束,但迷失的靈魂在不斷膨脹的自我中,會一步步墜落,一天天沉淪;在慾望的驅使下,會為所欲為;在無度的放縱中,會不知不覺走進撒旦的樂園。(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