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在提醒大家各自都該提高了

── 從某地區關於確定“法輪大法日”的爭論想到的 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4月8日】 師父在2003年的元宵節講法中講到了大法弟子中爭執不休、僵持不下的問題。當一名韓國學員問“我是韓國來的學員,在正法活動中與同修配合中經常發生衝突與矛盾,一定是自己有執著心,不知道該怎麼辦?” 師父回答說:“不止是在韓國,因為在其它地區矛盾也會出現,當年在中國大陸學員中也有這些問題。如果每個人哪他們都覺得自己有本事,他們都覺得自己能力強,他們都覺得自己說的對,僵持不下,其實那個時候,僵持不下的人是有問題的。他思想想的是我這個辦法能為法做得更好,他絕不會想我在表現我自己,可是舊勢力就捉住他僵持的這一點,不斷的加強它──你的對、你的對、你就做得對!所以那個時候是不清醒的。真正的理智的想一想自己,再想一想別人的意見,我想事情就會做好。那個時候為甚麼都不想自己哪?別怕失去了採用自己辦法的機會,更不應該有不服氣的心。   神哪,他不看你的辦法採用還是沒被採用,在那個時候他看你的心放下還是沒放下。放下了,沒有採用你的辦法,你在這件事情上你放得下,又能協助將事情做得更好,你就是提高,你就能提高層次。甚麼是修煉?這就是修煉哪。我就僵持在那兒,我就非得強調我自己這個,看上去是為法,實際上是不理智的,沒有真正的切身去想一想,更好的前後去考慮考慮。但是真有考慮問題不全面會給大法帶來損失的當然不行,看到有執著與心不純的更不行。所以要在法中成熟起來。”(《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師父講法發表後,各地爭論不休的現象大部消失了。但一段時間以來,大陸各地總是還有一些學員,圍著著幾件事情,爭來爭去很長時間。爭論的雙方都堅持己見,一味的把自己的意見陳述清楚、再清楚,強調再強調,以爭取更多人的認同。做法荒唐的、明顯不在法上的,一直吸引著部份學員的注意力,看法正確的變成了執著他人的錯誤,本來能更圓容認識的卻寧肯走極端。爭論造成心浮氣躁,造成注意力轉移,造成心潮澎湃,實際是偏離了修煉,在內耗和內部干擾。也給一些來干擾的、來破壞的、偏離法的,造成了市場。 其實,修煉人和常人看問題有許多本質的不同。常人為情活著、為觀念活著、為名利色氣活著,而修煉人不為這些活著,反而是要徹底放下這些東西。矛盾面前,常人只看分子構成的這層空間的表面現象,而大法弟子則要找自己、在更微觀粒子組成的境界中認識事物的本質。 就爭論現象來說,其實引起爭論的表面原因都很簡單,關鍵是捲入爭論的每個人都有一些心該放下了。如果不針對自己那顆起伏跌宕的心下功夫,而是糾纏於表面的對錯,就流於常人了。該去的心不去,這個問題不爭論,下一個問題也會爭論,甚至造成隔閡重重。即使我有錯也要證明你更錯,即使你有理也要證明我更有理,使好的意見的得不到接受,錯的地方翻來覆去說不清,好像常人吵架爭強。 最近聽到,某地同修為確定哪天為當地“法輪大法日”而爭論,同修在表達意見時的心情很迫切、強烈。事情的緣由是,該地部份同修曾於二零零二年正月宣布“正月十五”為當地“法輪大法日”。五年來,每年的“法輪大法日”前後,當地全體大法弟子都散發大量真相資料、光碟、掛真相條幅,證實法救度眾生,有力的震懾了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清除了大量另外空間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然而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近日有同修想到,“法輪大法日”應該改為師尊到當地傳法的日子,以紀念歷史上曾使當地眾生感到殊勝、榮幸和最值得紀念的那一天。 從外地同修的角度看,前後的提議都是好事,只要是為了證實大法,總有兩全其美或者取中的做法。比如再公布一個“師父傳法紀念日”,多一次全地區講真相的機會,或者大家心平氣和的商定,改日期也未嘗不可。但同修卻起了爭論之意,我認為這個正確就要堅決否定那個,思想不圓容,一股火藥味,而不是善意。甚至寫文章,想乾脆到網上從新宣布一個當地“法輪大法日”。好在文章沒被發表,否則怎麼體現是修煉人在考慮問題、商量問題呢?怎麼體現是大法弟子在證實大法呢?不但沒看到自己不好的心,失去一個和大家共同提高的機會,還會在環境中造成負面影響,而不是證實法。 希望各地捲入不同爭論的同修,都從新學學師父的2003年元宵節講法,換個更高的角度看待“爭論現象”,從新審視自己在爭論中的態度和想法,放下證實自己的心,從此走出爭論的怪圈,更好的證實法。 一點個人看法。僅供參考。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參加全國集體煉功的感悟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4月7日】 參加全國集體煉功的感悟 同修們快快參加晨煉 不要錯過全國大法弟子一起煉功的時間 ——————————————————————————–參加全國集體煉功的感悟昨天看到明慧網刊登的《明慧衛星廣播 晨煉已提前》後,今天早晨我就按照通知的時間煉功,感覺好像回到1999年7.20前與眾多的同修一起煉功一樣,能量場非常的強,很多年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1999年7.20迫害開始後失去了集體煉功的環境,由於我自己不精進和安排煉功的時間不固定,每天的煉功就很難保證,看到全國集體煉功的這個消息,我覺的非常好,一方面固定時間集體煉功對我們自身的修煉與本體的轉化是一個促進,另一方面集體煉功時大法與大法弟子正的能量場也會加速邪惡與敗物的解體,希望更多的同修都能夠參加每日的全國集體煉功。 也希望更多的大陸同修,重視調動出常人找真相的願望、促成常人安裝衛星接收設備,儘快收聽真相! 以上是我個人的一點體悟。 大陸弟子 ——————————————————————————–同修們快快參加晨煉昨天打開網頁看到《明慧衛星廣播,晨煉已提前》,方知明慧廣播電台通過衛星每天早3點50分開始播放煉功音樂,心裏一陣喜悅,真是太好了,大法弟子又能在一起同步集體煉功了。 具體時間安排:3點50分開始煉第一、二、三、四套功法,共一小時。4點50分開始煉第五套功法,第五套功法音樂播放為1小時10分鐘,以便大法弟子打坐1小時後按時參加全球同步發正念。 我以前也是3點50分開始煉功,但先煉靜功後再煉動功,看到通知後馬上改為全球同步煉功時間。但沒能夠收聽到明慧廣播的收音機,是戴著mp3煉的。 哇!真是玄妙!開始煉第一套功法就感覺能量場特別強,整個身體輕飄飄的,動作都是隨機而行,非常舒服,沒有了以前煉功那種累睏的感覺,更明顯的是以前自己煉功腦子不靜,稍一放鬆就被干擾不能入靜,今天又體驗到了那種靜的境界,美好與神聖。 近八年來,由於邪惡的迫害,使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的大環境被破壞,大陸基本上停止了集體晨煉和集體學法,造成間隔,對個人修煉造成難度。離開這片淨土,也就失去了比學比修的環境,加之大陸環境的險惡被怕心牽制,使學法修心鬆懈,隨之而來的是惰性、安逸,致使很多同修不能精進甚至失去機緣。恩師再一次給我們開闢精進和集體提高的環境,同時我們也看到了正法進程的飛速,每一分一秒的珍貴。 現在我們再次擁有了集體晨煉的環境,有條件的同修都來參加晨煉,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白天或晚上三五成群集體學法,集體學法時要整點發正念,因為集體發正念能量場強,除惡效果更佳,整體的力量邪惡是害怕的。然後個人抽出時間講真相,各自做好自己手下責任內的講真相,大道無形,每個人都利用自己的特長,不同的技能證實法,穩健的走好證實法的每一步,這不就是聚之成形,化之為粒嗎! 正法到了最後的最後,法對我們的要求更高了。在環境改善的同時,我們可不能起歡喜心啊,因為這是修煉,一定要理智,還有很多眾生不明真相、在等待我們救度! 大陸大法弟子 ——————————————————————————–不要錯過全國大法弟子一起煉功的時間自從看到明慧網發布的“每天早上四點到六點通過衛星播放煉功音樂(順序一二三四五),全球大法弟子可以一起煉功”的信息後。我悟到正法進程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這是慈悲的師父給我們開創的環境,是偉大的主佛用這種方式要把大法粒子進一步連繫在一起。我雖然不能直接收聽廣播,但是我決對不能錯過這機緣。 我是這樣做的:每天凌晨三點五十五開始清理自己(就像發正念前五分鐘一樣),四點鐘打開錄音機,按照一二三四五的順序與全世界大法弟子一起煉功。六點差五分清理自己,六點鐘立掌發正念。 我想說一下自己這樣做的體會,尤其是第一天,非常的強烈,那就是:我真真切切的感到(不是天目看到的)宇宙中星羅棋布,到處都是大法弟子,大家在佛光普照中一起煉功,非常的殊勝與美妙(這只形容出了億分之一都不到)。 因此寫出來,希望所有的大法弟子,不要錯過這時間,不辜負師恩浩蕩、佛恩浩蕩! 個人體悟,與同修分享!合十! 大陸大法弟子二零零七年三月三十日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向內找”是一把萬能鑰匙

濰坊大法弟子海英 【光明網 2007年3月15日】 我和婆婆(同修)自認識以來就不和,經常為了“金錢”的事鬧的不可開交。結婚後我也走上了修煉大法的路。可剛開始修煉,婆婆就要求我這樣做,不能那樣做,婆婆性子很急,總是要求我達到她所滿意的標準和要求。 其實,現在想想她當時的出發點不就是希望我們新學員在這一稍縱即逝的時間內快提高心性,趕上正法進程隨師把家還嘛。可當時就很煩她,使我們的關係更僵硬,隨著不斷的接觸,矛盾越來越多,關係越來越僵,還是經常為錢的事鬧矛盾;有時因為兩人對法理理解的不同而互相賭氣不說話,總想把自己的看法強加給對方,“逼”對方接受;有時對方提出批評和意見,不但不接受,反而提出對方的缺點和錯誤,報復對方以圖後快;執著於找對方的不足,誰也不服誰。 當我發現這一不好的關係時,就運用各種辦法來解決它;與同修婆婆交流;與其他同修交流;給婆婆寫信等等。不斷的去歸正自己,關係也有所好轉,但矛盾還是不斷的出現,為此我很苦惱,真是用盡了各種“方法”,卻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轉變,師父也在不斷的點化我,通過不斷的學法,我不斷的向內找,才知為何這種局面僵持不下(有一次竟為了爭錢,我們吵了起來,全然不顧家人(常人)對大法的看法)。 1、我總把同修婆婆當老學員看,認為你是老學員,心性應該比我高很多,都學法八年了,跟我這個學法三年的新學員爭來鬥去幹甚麼呀,總拿她跟其他老學員比,認為她修的差。其實現在想想,大法弟子進門不分先後,都應該不斷的提高心性,你看到的是她不好一面,而她修好的一面你卻看不到了,不能只盯著別人的不足而忽視自己的漏。 2、作為新學員,應該多聽聽老學員說些甚麼,當然我們也得看看他(她)做的、說的、想的是否在法上,老學員學法時間比我們長,法理比我們明,心性比我們高,特別是我們剛剛走上修煉之路,應該聽聽他們的一些意見和叮囑。 3、總是怕矛盾出現。其實矛盾出現並不可怕,當一件事或一個人觸及到你心的時候,就是你挖出自己的執著並去掉的時候,沒有這些矛盾,沒有這些摩擦,你上哪去提高心性,一團和氣坐那兒就長功?哪有那個事啊?可怕的是當遇到事情時不向內找自己的不足,總是盯著對方的漏,別人修好了你又怎樣?一次次的失去提高自己的機會,多痛悔啊! “向內找”就是一把萬能鑰匙,不管大鎖、小鎖,還是你以為多難開的鎖,只要用它一開,“啪”一下就蹦開了,就這麼痛快。悟到這些,我認為令我頭痛棘手的這些問題瞬間就煙消雲散了,真是天清體透,直上九霄。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對待家人也應做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3月15日】 一天早晨六點半左右,我正在打坐煉靜功,我妻子喊我給她拿衣服起床。往常,我都是告訴她等一會;也有時煉功或發正念正好到時間,我就立即過去;有時不到時間,晚過去一會,她就埋怨我為甚麼不過去。我心性不好時,也跟她理論兩句,惹得她很不高興。對這事我也沒往深處想,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來了。 這天早晨,我剛開始煉功,腦海裏突然冒出“無私無我,先他後我”這八個大字。我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師父點化我:對待家人還不夠慈悲,有執著、有人心。我從內心向師父表示弟子一定聽您的,修好自己,善待家人,真正做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 經過學法和認真向內找,我發現自己在對待家人方面,法理不明,沒有跳出常人這個框框,還和常人一樣,認為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他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父親,等等,都是我的親人,我說甚麼都不要緊,我怎麼做也沒有事。因此,遇事“我”字當頭,以“我”為中心:我要學法,我要煉功,我要發正念,我要去散發真相資料,講真相。老認為,自己做的是最正的事,你們的事不重要,你得等著我,不能影響我,更不能干擾我。 大法弟子應該把做好“三件事”放在第一位,這沒有錯,但是做好“三件事”中包括讓家人明白真相、在家庭生活中提高心性,以及給自己開創一個安定的學法修煉的環境;而我心裏想的都是自己,很少替家人著想,多麼自私,這是一個大法弟子所為嗎?某些方面還不如一個常人,更談不上“無私無我,先他後我”,根本不配大法弟子這個稱號,危險啊!想到這裏,我都有點害怕。 多虧師父及時慈悲點悟。經過認真學法,才使我真正明白了,家人不僅是自己的親人,更是自己應該救度的對象和眾生。其實,學法煉功、講真相、發正念,是不應該有干擾的。由於自己為私為我的心沒去掉,常被舊勢力鑽空子干擾,意識到後,干擾自然就沒了。今後我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按法去嚴格要求自己,以一個大法弟子的胸懷包容家人,真正做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尊重家人,關心家人,盡一切辦法讓家人了解真相,直至真正得到救度。 當然,前面舉的例子並不是說做“三件事”受到干擾時我們就要一味的遷就家人,以換取表面的和氣,那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在放下自我執著的同時,我們應該利用各種環境隨時隨地向家人講清真相,讓家人理解為甚麼不應該在這樣的情況下打擾煉功和發正念。當我們自己做的正的時候,家人也會被我們正的場所制約、同化,自然就和諧了。 以上是個人體悟,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文章回顧: 我所見我所走過的修煉之路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3月11日】 我是年近七十歲的老年同修,一九九六年得法,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已走過了十一個年頭。自踏進修煉之門,師父就給我打開了天目;每提高一個層次,展現在眼前的都是一條修煉之路。從修煉開始,我一如既往的信師信法,師父給我層層開啟天目。在人世間看似平平淡淡的微不足道的一思一念,一舉一動,但在另外空間卻是驚天動地、壯觀殊勝的抉擇。 「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其實修煉中最大的障礙是人的觀念,人的觀念轉變了,人的執著也很快隨之消失,神的一面就展現出來了,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又何足懼怕呢?但是要轉變人的觀念,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學法。 下面把我天目所看到的我在一些層次中所走過的修煉之路寫出來和大家共勉。 剛得法的時候,我看到我們都在一個地洞下,周圍又黑又髒,環境很惡劣,只見從洞口伸進一條用繩索和鐵鏈綁成的梯子,我們都象找到救星一樣扶著繩索踏著鐵鏈往上爬。剛開始我的人心較重,對法理解不深,有好幾次爬到一定高度就往下掉,幸好每次都有一隻大手把我托起,放回梯上。之後我又迅速往上爬,終於出了洞口。 此時只見從天上放下許多繩索,要想上去,必須爬繩索。爬繩索已經夠艱難,往上爬的過程中,頭上還有許多障礙物,如天花板、屋棚等,看上去很難沖破,但衹要我們一心向上爬,所到之處,那些障礙物就自動讓路,其實一點不難。 爬了一段繩索,不久就到了另一個地方,只見眼前出現了一條石砌的階梯,彎彎曲曲,直通天上。臺階還是比較平穩,大家都走得比較輕鬆,臺階的旁邊有休息的地方,還放著床鋪等供歇息。但我當時沒停留多久,只知道趕快往上走。 不久就到了另一個地方,石砌的臺階不見了。往下望去,只見最下面都是黑壓壓的穿的衣衫襤褸的象乞丐般的人群,他們愁眉苦臉,生活在肮髒的環境裏,痛苦的掙扎,越往上人越少。此時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道銀光閃閃的滑梯。踏上滑梯,每一步都必須堅實穩健,一不留神就會向下滑,有許多人因為不夠精進而鬆懈,上去一段又滑下來一段。但衹要腳踏實地,持之以恒,勇猛精進,滑梯一樣很容易爬了上去。 爬過滑梯,就看見眼前出現一根木柱,柱上佈滿尖刀和釘子,也是直通遙遠的天際。爬木柱就更難了,柱上的尖刀和釘子隨時都會把自己的手刺傷,很多人因此而停滯不前,有的不敢上。我的手也被尖刀刺傷了,滿手是鮮血,我忍著痛,心中衹有一個信念,「向上爬,一刻也不能停」,好不容易爬到頂了,再看看雙手,完好無損。 接下來,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在海中有一條火路,直延伸到對岸,紅紅烈火,火光沖天,要往前走,就必須經過火路才能到達彼岸。又有許多人認為,踏上火路,必死無疑,因此有許多人在此停了下來,不敢向前走。在這一站又留下了一批人。但勇者就是可以沖破一切障礙。 我慶幸當時沒有太多顧慮,毫不畏懼地踏上火路。奇怪的是,火雖然燒得很猛烈,卻燒不到我們身上,我們走得很自如。我方悟到那是人的觀念的障礙,衹要走出人,就是神,神怎麼會懼怕火呢? 到了對岸,我看到了一個色彩斑斕的美麗世界,那種殊勝壯觀的景象簡直無法用人的言語表達。我們又到了另一個地方,眼前出現了一道道金柱,光芒四射。我知道那又是一道天梯,我們得向上爬。但不知怎的,許多人就是不敢走近金柱,不敢向上爬。 金柱分段,每一段都在周邊伸出許多橫丫,一層一層的,每上一層都可以在那裏找個位置坐下。每過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向上攀一層,一直向上攀,直攀到金柱頂。我坐在金柱頂上中間的位置,放眼向下望去,離地面已經很遙遠了,隱約可見那些衣衫襤褸的象乞丐般的人群已穿上住院病人服,一個個可憐兮兮,好像中了毒。我知道,他們中了中共邪靈的毒,必須救度他們,否則他們將與邪靈一同斃命。 此時,我看到半空中,我們資料點的同修在忙著趕制一些黃色的象藤製的椅,一批一批造出來後分給周圍的同修。我也不斷地從同修那兒拿到了這些藤椅,我把它們往下拋。那些接到藤椅的人,就坐上它,都露出歡欣的笑容。我知道這是他們知道真相後,生命得救的喜悅。而那些沒接到的,都在盼望著早日接到,我們往下拋的藤椅,都不會重複拋給一個人。 這是我最近所見的,我知道時間很有限,前路還很遠,我還得向上爬,師父在上面等著我們。 在此,還要提醒一些還在沈睡的學員,快清醒吧!你們要知道啊,師父真的是把我們從地獄撈上來的;而我們今生能得此大法,也是宇宙無量無計眾生所羨慕不已的幸運兒。如果因為人世間的得失放不下,或迷戀於人世間的假相,放棄大法或止步不前,將是你永遠永遠的遺憾。 以上是到目前為止我在自己個人的修煉狀態中、在自己的修煉層次中所看到的,不一定有代表性。偏頗之處,敬請同修指正。(明慧網)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7/3/4/83202.html)(http://www.xinguangming.org)     

讀師父新經文<<再論政治>>有感

Christine 【光明網 2007年2月27日】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師父又發表新經文。 我個人理解, 表面上師父在給我們大法弟子開示就法輪功是不是搞政治這個問題如何更好的向世人講清真相, 而我更多體會到的是, 師父對眾生, 尤其對大法弟子的珍惜。 「搞政治」這頂帽子的確使很多世人對法輪功造成誤解。 「四二五」萬人大上訪以後, 惡黨利用造謠媒體散佈法輪功受西方反華勢力操控想推翻政府等謊言, 把許多不明真相的世人推向了反面, 給大法弟子反迫害救眾生造成很大的難度, 也使很多當初修煉的人產生迷惑而放棄修煉。 自九九年七二零之後, 有相當多的同修在法輪功是不是搞政治這個問題上摔了跟頭, 一則是因為受以前各種修煉方法的影響, 覺得修煉人不管世間的事, 不應和政府對著幹; 而另外一個最關鍵的原因是很多修煉人面對重大考驗, 由於怕心, 走不出人, 最終還是以人類社會的標準而不是用法來衡量自己的行為, 做了常人中的好人而放棄了修煉, 實在是讓人痛心。 師父早在這篇經文中就告訴我們: 「通過這樣的事情暴露出一些人,從根本上還沒有改變常人的觀念,還在用人那種人維護人的觀念認識問題。我講過大法絕對不參與政治,可是這件事本身就是為了叫其對我們的真實情況有個瞭解、從正面認識我們、不要把我們拉入政治為目地的。從另外一個角度講,大法是能夠使人心向善,使社會安定。但是你們要明確,大法絕不是為了這些而傳的,是為了修煉。」 「我早就看到有個別人,心不是為了維護大法,而是為了維護人類社會的什麼。你如果作為一個常人我不反對,做一個維護人類社會的好人當然是件好事。可是你現在是個修煉的人,站在什麼基點上看待大法,這是根子上的問題,也正是我要給你指出的。在你們的修煉中,我會用一切辦法暴露出你們所有的心,從根子上挖掉它。。」 師父在中又告訴我們: 「一個生命如果能真正在相關的重大問題上,不帶任何觀念的權衡問題,那麼這個人就是真的能自己主宰自己,這種清醒是智慧而不同於一般人的所謂聰明。如果不能這樣,那麼此人就是被後天的觀念或外來思想所支配..」 我個人通過學法理解到, 大法修煉者的「忍」不是沒有行為, 「四二五」大上訪不是搞政治, 而「四二五」大上訪的偉大壯觀的歷史性意義就在於它是大法弟子 「真, 善, 忍」同修的最完美體現, 它第一次把人類被大法歸正後的正確狀態在人間這一層展現了出來。我體會到大法的慈悲和威嚴同在。 發表後, 又有相當數量的同修在法輪功是不是搞政治這個問題上產生迷惑, 根本問題還是為了維護人類社會的什麼,基點還是站在人那兒。 關於如何去掉在這方面的執著, 師父又寫了等經文。在和新經文中師父更進一步開示: 「大家知道宇宙在正法,一切都在從新來,也就是說等於乾坤再造、宇宙再造。未來的宇宙、未來的生命是什麼形式,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以什麼樣的法和度人的方式留給未來,這不是過去的生命能夠決定的了的,也不是哪個生命能決定的了的,再高的也不行,因為那是未來的需要。既然是以未來需不需要而定,大家想一想,假如說師父就叫你們以這種在社會政治形式中修煉,行不行?(鼓掌)行!一定行,一定能行。衹要有法的標準要求,生命能夠提陞,衹要生命能夠達到高的境界,就一定行…」 「如果『政治』能夠揭露迫害, 『政治』能夠制止迫害, 』政治』能夠幫助講清真相, 』政治』能夠救度眾生,那這所謂的『政治』有如此的好處,何樂而不為之呢? 看來關鍵是修煉人的出發點是制止迫害,而不是為了人的政權而搞 『政治』…」 變異的社會, 變異的觀念使很多現代人分不清孰是孰非, 為了利益昧著良心, … Read more

在倫理觀念上歸正

木子娃娃(大陸) 【光明網 2007年2月25日】 在明慧網站上經常可以看到有關傳統文化故事等方面的文章,我悟到,這些是大法在人這一層理的體現,做人的倫理道德都要在正法中歸正。大法弟子不脫離常人社會修煉,大多數人都有一個家庭環境,在家庭環境中如何做正,不僅是現在救度家裏眾生的關鍵,也是在這方面要留給未來的重要參照。一直以來我在網上看到同修的修煉體會文章和身邊同修過家庭矛盾關時發現一個問題,今天將自己的一點想法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一下。 我看到的是同修在過家庭矛盾關時,有很多原因是自己的後天倫理觀念的不正確而使矛盾產生、拖延、反復或複雜化的。 我舉例說明一下我的看法,舉這個“孝”字為例。“百善孝為先”這話誰都知道,但具體怎麼做才算是孝呢?我記的孔子回答他的弟子如何做才算是孝敬父母時,說(大意):父母如果有過錯,做兒女的當態度和婉的指出,不管父母接不接受,都要一如既往的孝敬他們;能夠供奉父母飲食、贍養父母,並不算孝敬;最難的是 “色難”,也就是不要給父母臉色看。這是孔聖人給人立下的做人子的規矩了。 再列舉一點古人在孝道方面的一些講究。漢字中有一個詞彙來形容老年人:“耄耋”(音:茂蝶),古人稱八十歲以上的人為“耋”。“人到七十古來稀”,所以七十歲以上的人又稱“古稀之年”。“耋”字,在古書上其實是有具體解釋的,乃“指”也,手指。是說,人到了七八十歲的年紀了,就是耄耋之年了,可以不用做事了,要做甚麼,用手指指點著叫兒孫和年輕人去幹就行了。漢字的內涵何其深也,僅這一個字,將有關孝行的規矩,老年人應享有的權利和兒孫們應盡的本份全包含在裏面了。 在漢代,老人到了古稀之年,官府會發給一隻玉手杖,玉上雕有布谷鳥,古人稱布谷鳥為不噎鳥,祝福老人飲食不噎,也是囑咐兒女為老人做粥等可口飯食。 自古中國的各朝各代,從上到下,由天子到庶民,遵循儒家思想,倡導孝行天下,因人若是孝,則也必會忠。清朝的聖祖康熙皇帝曾擺下“千叟宴”,宴請一千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提倡尊敬老人,孝行天下,那是何等的盛況,真可謂一段盛世佳話。 那麼人若反其道而行,那就是不孝,而作為一個人來講,若被人說為不孝,那就是沒有了做人安身立命的資本了。說白了,在天上的神和地上的人那裏,其已不算作人了,那要不快點悔改,百年後是不會再轉生為人了。所以作為一個人來講,如果被人指為不孝,從做人的尊嚴來講,是最恥辱的;從做人的結局來講,是很可怕的。但在現代的《現代漢語字典》裏,“耋”字已查不到古代的字義了,只是註釋為:“七八十歲的年紀,泛指老年:耄耋之年。”窺此一字就可見惡黨對傳統文化倫理道德的破壞。 再說這個“倫”字,我的理解是,繁體的“□”字右邊人字的下面象形為“一冊”。冊,書也。書中當然內含規矩了,表示在做人的這個“□”理上,書中是有說法和規矩的,不是沒有說法而可以隨意而為的。古人云:“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方圓”,天地也。古人看地為方,看天為圓,故此稱天地為“方圓”。而此語中將這倫理規矩視與天地等同視之,可見古人看倫理規矩之大、之重了。從另外一個象形的角度看,人字下面的字又像一個“柵欄”。 “柵欄”,攔也,不可逾越。表示在做人的“□”理上,有著不可逾越的規矩,是有“柵欄”擋著的。人若隨便翻越“柵欄”,那就會惹來麻煩甚至闖下禍來。 惡黨在破壞傳統文化,破“四舊”時,曾高喊的一句口號是:“封建禮教壓死人”。禮教,就是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思想,給處於天地之間的人立下的做人的規矩, “倫理綱常”這是千百年來中華正統的道德觀念和傳統的思想文化的基石和源泉。惡黨誣蔑其“壓死人”,就是不想叫人規矩在做人的範圍裏,要不受任何約束。先從文字上,將“人□”的那個“一冊”、那個“柵欄”用匕首割掉,變成了“倫”,接著將其書籍、文物、古物等在中華大地上燒掉,毀掉,在人的思想中挖掉,讓人無法無天,隨心所欲。忠孝節義都不講了,其實是把人變成了鬼和獸。人沒有任何做人的規矩和約束了,真的就自由了嗎?恰恰相反,人在無知中造下的重重罪業,如繩索般將自己層層捆綁,談何自由?活著,在各種病業和災難中掙扎;死後,又將被深重的罪業拖入地獄和惡道之中。不懂禮教規矩的這個人,在神的眼裏已不再被承認是人了,到如今,人的那變異的思想和做人的標準已經在地獄以下了。 回首過去,中華大地,在惡黨竊國前,“儒釋道”三教千百年來雖歷經風雨滄桑,卻從未被湮沒,在人類的文明史上一直放射著璀璨的光輝。在中華文明的進程中,是孔子先來給人奠定了做人的禮教後,到了漢代,佛陀入了皇帝的夢中,皇帝醒來後,派人將佛教請入中土。也就是在中土大地,廣大的民眾是先懂得了做人的規矩後,再向高於人的層次修行的。 《神仙傳》中所載,呂洞賓曾問其師父漢鐘離,自師父成道一千一百歲有零緣何只度得弟子一人?只是俺道門中不肯慈悲,度脫眾生?他的師父聽了呵呵大笑,說徒兒啊,你不知這世上的人哪,不孝者多,不義者廣,這不仁不義之人如何做得神仙?呂洞賓不信,對他的師父誇下海口,要去人間走一趟,度他三千人回來。他師父呵呵大笑著應允了他,其結果自然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他的那句名言了:“寧可度動物也不度人”。他空手而歸的跪在了他師父的面前。自古任何一個修煉的法門,不孝不義之人都修不成圓滿的,而道家的法門,更是連門都不讓進。 如今大法慈悲,師父佛恩浩蕩,親自來度這已迷失了很深的眾生,棄其表面,只見人心。在功的演化上,是從微觀到表面的給我們改變著身體,現在真的是已改變到表面了。儒家的思想是大法中最表面的一層法理,也都要在大法中歸正。現在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畫展、美展、街上巡遊、花車、天國樂團的展示和表演、轟轟烈烈的新唐人聖誕晚會、新年晚會的推出和上演,無不展現著人類最正統、傳統的道德、文化的博大精深。這除了是用文藝、文化的形式救度眾生,也是在歸正人的最表面的一層法理,為未來人奠定基礎和留下人這一層方方面面的參照。師父讓我們做的一切都不僅僅是表面的一個或幾個目地,意義重大,而我現在卻只悟到很少的一點。 正法大戲的上演,五千年波瀾壯闊、燦爛輝煌;大法弟子的新年晚會仙樂飄飄、異彩繽紛。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大到驚天動地,小到潤物無聲。說到潤物無聲,我所指的是身處常人社會、家庭環境中的大法弟子,在看似平凡和細微之中的正念正行,救度眾生。大戲在上演,舞台的戲在上演,大法弟子在常人社會、生活環境中的戲也一直在上演,天上的神都在不眨眼的看著吶。回過頭來具體說說此文標題:“在倫理觀念上歸正”的一點想法。 就說在家庭中,老人給兒女看孩子這件事吧,當我們提到天倫之樂時,常常想到的是兒孫環繞在老人膝下的溫馨畫面。在很多家庭中,孫兒往往是由老人帶大的。但在古人那裏,兒女將孩子放到老人那裏看護,是為了讓老人開心的,而不是讓老人受累的,因為老人喜歡孩子,看到孫兒會很開心。而養育子女卻是父母的責任,而不是祖父母的責任,前面已講過“耋”字的意思了。所以當父母的除了時時教育孩子不要淘氣累到老人,還要時時關注,看到老人累了,就趕快將孩子抱走,讓老人休息。過去女人就是在家做家務的,有錢的人家會雇人為孩子幹出力的活,沒錢的人家,有時女人也要下地幹活時,孩子就交給老人帶了,但卻懂得其中的道理,這是老人在額外的幫助自己,對老人更會多一份孝心和感恩,那麼對老人的體貼和關心,在精神上會讓老人備感欣慰。這樣的社會就建起了一幅幅天倫和睦的美好畫卷。 而現在的人不是這樣了,兒女讓老人為自己帶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給帶,就給老人臉色看,因他也不明白孔子講的給老人臉色看是不孝,可能都沒聽說過。有托兒所也不去,怕孩子受委屈,哪有交給自家老人放心?根本不懂古人所講究的孝道,卻只看了表面:這一輩輩的不都是小時在老人身邊長大的嗎?卻不知背後的倫理內涵。作為現在的老人,很多也不明白,因為他們年輕少時,已經是生活在惡黨暴亂的動盪中了,我曾在街上聽到兩個老太太聊天,一位大聲的說:不想天天看孫子,太累了,可是沒辦法,人家都給看,我不看覺的對不起兒女。我聽了,感到很悲哀,覺的那個老人很可憐,忙活了一輩子還是“對不起兒女”,做人的倫理被破壞了,人真的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甚麼是對是錯了。 這並不是個別現象,在大法弟子的家庭矛盾中,也反映出這些問題。在網上、在身邊我也看到這樣的例子。有的老年同修給兒女看孩子,累的疲憊不堪,將自己來到這裏真正的使命卻放到後面去了;有的給兒子看孩子出力不討好,被媳婦回來翻白眼,自己心裏難受,還要再提高心性,過這心性關;有的年輕的同修因為自己的母親身體不好不給看孩子,跟老人嘔氣,一年不登父母家門;有的人在外面彬彬有禮,講善講忍,可回到家裏,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就不講了,不高興了對老人扔臉色都習以為常;有的跟自己的父母頂嘴,覺的沒甚麼,反正父母不會生氣;有的同修家(可能是不修煉)的孩子,在接人待物上,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其實同修在其他很多方面修的都挺好,我覺的就是在做人問題上,由於共產黨剝奪了我們承繼傳統文化教育的機會,我們思想中許多關於做人的倫理觀念上有了問題。像法中講的一個電視機裏加進了一個洗衣機的零件,那個電視機馬上就不亮了。那些惡黨給人灌輸的反倫理的變異觀念就是那思想中該清除的敗壞的“零件”,可能它一被清除,馬上就好。 在搜索那些觀念和想到它的形成時,讓我想起了一個小笑話:一個紳士每次路過街角,都會給一個天天站在那裏乞討的乞丐一元錢,天長日久,乞丐已習以為常了。一次紳士身上沒帶錢,就對那個乞丐客氣的說:抱歉,今天我身上沒帶錢。那個乞丐回答說:沒關係,你記得下次給我兩塊錢好了。看起來挺可笑,乞丐已經認為紳士是欠了他的了。常人的很多後天觀念何嘗不是這樣產生的呢?當我們歸正了自己,用神承認的倫理標準回頭再看那些常人的觀念,看到它的產生,可能會覺的那些觀念很荒唐。 大法弟子在常人中要做個好人,怎樣才算做好人?是被變異的觀念所承認的那種好人嗎?作為一個老年同修,為兒女當牛做馬,忍受兒女的白眼就是在做好人和提高心性了嗎?我的想法是,大法在歸正一切,大法弟子除了應在法中歸正自身,也應從自己身邊做好,正一切不正的。“養不教,父之過”,自己的兒女在做人方面連倫理規矩都不明白,不懂孝道,造業一生,自己作為父母豈無過?以前由於惡黨的破壞,不明白,也就罷了,如今得了大法,還那麼糊塗下去,就是不該了。不是大法弟子不應給兒女帶孩子,也不是只在兒女的白眼中提高心性,而是應從新教育子女懂得孝道,懂得作為老人應享有的權利和做兒女應盡的責任。 這裏只舉了“孝”字的例子,其實在夫妻之間,家庭成員之間發生的矛盾,我想很多都是衝大法弟子不正的後天倫理觀念來的。也就是說,有的人在家庭矛盾中,用自己的後天觀念來衡量對錯,有的本來是做著自己的份內事,但卻跟普遍滑下來的常人比,覺的心裏不平衡,還要提高心性找平衡。其實是自己的倫理觀念錯了,應在矛盾中找到並挖去自己那些不正的倫理觀念,規正自己,而不是在承認常人那普遍敗壞的倫理觀念中提高心性來“原諒”別人,如果是那樣,無論你怎麼提高心性,而你不正的倫理觀念還在,那麼從外表看起來你都與常人沒甚麼太大的不同,在家庭中還是混同於常人,心性上根本就達不到“純正”的標準,那麼魔難就可能反反復復,沒完沒了,甚至複雜化,其實是被魔鑽了空子。有的已知道不對,又執著起面子來,缺乏認錯的勇氣。 一點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無條件向內修才能消除間隔、圓容整體

黑龍江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2月25日】 二零零六年以前,本地區某鄉鎮大法弟子由於學法不深,不知道向內修,只注重做事,不重視實修,雖然證實法的事做的轟轟烈烈,但一些人心長期不去。特別是協調人長期放不下自我,彼此間產生很深的矛盾,互不服氣,互相排斥,致使當地學員一盤散沙,形成不了整體,於是邪惡乘機鑽空子,加重了當地迫害的形勢。幾乎每年該鎮都有多名大法弟子遭到惡警非法綁架,被送進洗腦班,或被非法判刑、勞教。 二零零六年三月,師父的《洛杉磯市講法》發表後,這個鎮的大法弟子反復深入的學習了這部講法後,對大法弟子的修煉形式及修煉環境狀態有了深刻理解,認識到大法修煉就是修自己的這顆心。不修這顆心,證實法的事做的再多也不過是得個福報而已。協調人帶頭向內找,放下自我,修去人心,互相之間很快就消除了間隔,當地大法弟子終於形成了一個堅固的整體。二零零六年年末,市、縣六一零企圖在該鎮舉辦洗腦班,迫害本地區大法弟子。該鎮大法弟子聞訊後立即行動起來,整體協調後全鎮大法弟子每天不間斷的高密度發正念,很快就把邪惡六一零舉辦洗腦班的罪惡計劃徹底解體了。現在,這個鎮的形勢在本地區是最寬鬆的。 從上述某鄉鎮環境的前後變化可以看出,一個地區的大法弟子能否形成堅固的整體,是能否制止邪惡迫害、開創寬鬆環境的關鍵。個別地區的大法弟子之所以形成不了整體,是因為互相之間存在間隔。甚麼是間隔?間隔就是長期放不下的人心。特別是妒嫉心、爭鬥心、名利心、疑心等,就是造成拉幫結夥、勾心鬥角的禍根。凡是出現矛盾衝突的雙方學員,各自都有放不下的人心。只要雙方都能無條件的修自己,放下自我,首先消除自己內心深處的間隔,就能促使相互之間的關係向良性發展。從某種意義上講,消除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間隔,就等於消除了相互之間的間隔。修自己必須是無條件的,千萬不要看對方如何,也不要想:我都找了自己了,也向你認錯了,你怎麼就不找自己呢?有這種想法其實還不是真正的向內找,是有條件的向內找,不是無條件的。修煉就是修自己,幹嘛總盯著看別人呢?對方確實有問題,應該善意的指出,但決不能執著。如果能把同修當作一面鏡子,從對方身上找自己的不足,那才是了不起。 師父說:“修你們自己,我不想把大法弟子的環境變成相互指責的環境,我要叫這個環境成為都能接受批評同時向內找的環境。都在修自己,人人都向內找,人人都修好自己,不就少了衝突嗎?這個道理我從傳法開始一直講到今天,不是這樣嗎?修煉人決不是指責好的,也不是我這個當師父的把誰批評好的,也不是你們互相之間批評指責好的,是大家自己修自己修好的。師父今天法講到這兒,你們從現在開始就得注重這方面。”(《洛杉磯市講法》) 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我們必須牢記師父的上述教導,無論在任何條件、任何情況下都能無條件的向內修自己,同修之間就不會產生間隔,大法弟子就能形成金剛不破的整體。如果各地的大法弟子都能達到這一步,那這場邪惡迫害也就結束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學好法自身做好能夠改變周圍環境

河北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2月13日】 師尊好!同修們好! 我是九四年得法的,今年六十三歲了。在十幾年的修煉中,無論是在個人修煉階段,還是在正法時期,我對學好法、自身做好,能夠改變周圍的環境有很深的體悟。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也許對於其他同修能有所啟悟和幫助。 師尊說:「實修者不執於求而自得,一切功,一切法盡在書中,通讀大法自會得之。學者自變,……」(《精進要旨》〈拜師〉)。我對師父講的這段法體悟太深了。我剛學法不久,眼鏡摘掉了,那可是我家的遺傳病啊!我再學下去,我那渾身的疾病全沒了;再學下去,我的性格不知不覺的全變了。那種變,真是脫胎換骨的變。我驚嘆大法的神奇,我慶幸我得到了人生最美好的東西。我從心裏感到無比的幸福,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些苦惱。我懂得大法的珍貴,為此,十幾年來無論是嚴寒還是酷暑,學法煉功從不偷懶一次。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不管我悟沒悟到。師父告訴我們多學法,我就多學法。在迫害之前,《轉法輪》通讀七八百遍(現已一千多遍)。抄寫八遍,反覆熟背到第八講(以免忘記,在背下一講時再回頭背上一講),並能熟背所有的經文。學法、背書那種溶於法中的美妙和身心巨變真是無以言表。如今回頭看,我能在任何情況下堅信師父,堅信法,在鋪天蓋地的謊言中不迷不惑,在不斷破除舊勢力的安排中較平穩的走到今天,以至從修煉至今周圍一直有寬鬆的修煉環境,干擾較少,即使有也很快的就能過去。這一切都是來源於大法,現在我也是背書學法。 得法之前,我是個機關幹部,因病提前退休。由於我性格急躁,爭強好勝,名利心特強。家裏外頭總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瞧不起別人,看不上丈夫,所以周圍的環境相處的不是很容洽。往往作繭自縛,苦不堪言。得法後由於我非常注重在學好法和修好自身這一點上下功夫,並能以祥和的心態對待周圍的一切人和事。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周圍的環境。兒媳婦逢人便說:「我婆婆自從煉了法輪功變化太大了。」我姑爺雖然已與我女兒離婚多年還不改口,還常自豪的跟別人說:「我有個煉法輪功的老娘,誰說法輪功不好,我可不信,她就是個活證人。」親朋好友、同事、鄰居都說我變了。身體變好了,性格變好了,精神變好了。我丈夫更是直接受益者。以前是我管著他,在家裏什麼都我說了算,這回整個倒過來了。他逢人就講「法輪大法好」。 這一切都是我按照師父說的去做所得到的圓容,是大法的威力。因為「衹有正法修煉的能量場,才能起到這樣一種作用。」(《轉法輪))我學法前後的巨大變化給我周圍的人證實了大法的美好與神奇,我用自己的言行潛移默化的把大法的美好植根於他們心中。所以無論是在被迫害前還是在被迫害後他們不但從來沒有說大法不好,而且還對我的修煉、走出去證實法給予理解、支持和幫助。甚至在關鍵時刻得到鄰居們的相助。在一次邪惡欲綁架我時,上下樓的鄰居們分別為我收藏了設備和大法資料,並幫我傳遞信息。幾年來小區內負責監視大法弟子的人還主動幫我出主意、向單位說好話、要回我被扣發的工資。每到所謂「敏感日」他們都關心我叮囑我要注意安全。 在邪惡最瘋狂的日子裏,我身邊的幾個親屬不但保護我還幫我保存了大量的大法真相資料,還經常拿給他們的朋友與同事看,使很多人明白了真相。我丈夫、女兒、妹妹,在邪惡騷擾我時,他們不但不配合邪惡而且還敢當面揭露他們的惡行。 幾年來我所講過的親屬絕大多數不但自己明白真相還給他們周圍的人講真相,不但自己三退了,還幫助別人「三退」。一次兒媳婦就拿回十幾人的「三退」名單。 我悟到這就是大法弟子修煉所攜帶的正的能量場,在世間所起到的「助師正法」的作用。這裏列舉幾例說明這一點。 隨著我的修煉變化帶給我丈夫的變化和受益也最大。孩子們常說我倆晚年得福,他們受益。丈夫四十多年痛苦不堪的頑疾不治自愈。一輩子我沒勸改了的賭博(不是大賭)、釣魚、抽煙,他自己全戒了。從此他逢人便講我學大法後的變化,他的受益。 即使在最邪惡的日子裏,單位領導讓他做我的工作寫保證不煉,併用扣工資威脅。他還是說:「叫我說真話,我就告訴你們法輪大法好,我們全家受益。」面對公安警察他也是這樣說。 由於我經常有意把大法真相資料、《明慧週刊》送到他面前,或念給他聽,漸漸的,他也象我的同修一樣在無形中跟著正法進程在講真相。如今他已正式得法一年,他不僅自己三退也積極幫助許多人三退。 在邪惡瘋狂打壓的日子裏,他經常熱情幫助、保護暫住我家流離失所的同修,幫助我傳送大法資料,為了保護我,幾年來他買了許多國家有關的法律、法規的書籍來認真看,用他的話說:「你學佛法,我學人法,這叫有備無患,關鍵時用的上。」 二零零一年初我被綁架到洗腦班,他召回兒子全家、女兒和我身邊的親屬,帶上我學法前的診斷證明天天去要人,不斷的給那裏的人講我學法後全家人受益的好處。當邪惡要求他配合時,他卻說:「你們執法者抄家拿走老太太包裏的五百元錢和手錶,不出手續不吭聲,這是咋回事?你們先解釋給我聽聽,讓我配合你們,那是配合你們犯罪。」然後用法律知識逐條的質問邪惡,「六一零」邪惡頭子竟拍桌子嚇唬他,他卻理直氣壯的說:「你既然代表國家政府坐到這,你就應該注意國家政府幹部的形象,我是你的客人,不是犯人,你要禮貌待我。我來看我的妻子並說明她的真實情況,表達我的意願,於情於理於法有啥不妥嗎?你們國家幹部對我都這樣蠻橫無理、如此凶惡,可想而知對我的妻子了。本來親屬和孩子們還讓我放心,說電視上說了,對煉法輪功還什麼『春風化雨』,看來那一定是騙人的了,我還必須儘快要出我的妻子,別把她煉好的病再迫害犯了,倒霉的是我們家,我是不會答應的。」就這樣與邪惡幾起幾落的對峙談話中,竟使邪惡無言以對。最後在師尊的呵護下、丈夫孩子和親屬的營救下,十幾天我便闖出洗腦班。幾年來我之所以能平穩的在干擾比較少的環境中做好三件事、忙於證實法工作,與丈夫的理解和全力支持是分不開的,而丈夫的所為又是源於我學法後的變化。 我兒媳婦出生在幹部家庭,因條件優越有些驕氣、傲氣,煉功前我看不慣,溝通很少,關係平平。煉功後我凡事為她著想,真誠待她,我的心變了,她也變了。她時常和別人講起我煉功後的變化。在迫害剛開始時,她有些擔心,怕因為我堅持修煉而影響到她的父親和孩子的前途,曾有過一點怨言(但並不反對大法)。當時我聽後並沒有急於去爭論、解釋,而是利用一切機會給她看大法真相的小冊子、光盤等,衹要有比較新的內容我就不斷給她看。漸漸的她變了,不但不擔心、不怕了,還主動與兒子一起拿資料、光盤一次次的給她娘家親屬、朋友、鄰居、生意夥伴等人看。還告訴她父親千萬不能參與迫害法輪功。有一次她父親單位裏有個大法弟子要被有關部門綁架,就被她父親給攔住了。有時回來還讓小孫女跟我學煉功,念《洪吟》,幫我包資料、訂小冊子。而每次進家孩子都先給師父上香、磕頭。兒媳婦高興的告訴我:幼兒園的阿姨都誇咱孩子懂事,身體又好從不鬧病,我知道這是因為她跟你學的。去年她父親退居「二線」,在一次打電話時,小孫女突然脫口說出一句:「不求名悠悠自得」(《洪吟》),她姥爺開懷大笑,逢人便誇。 師父說:「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轉法輪》)。我姑爺因另有新歡已與我女兒分居快兩年時,我對他還是一如既往。有一次他不慎丟失了存摺和家中僅有的錢,當時他正處在困難時期,我聽後馬上坐車趕一百多裏的路,送上五百元錢解燃眉之急。當他開廣告公司因缺周轉資金遲遲開不了業時,他來找我,我想:實際上現在他已不是我的姑爺了,但是他還能找到我,這說明他看到了我這個修煉人和別人不一樣,是他知道大法的美好才想到我。師父讓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無私無我,不管是誰有困難找到我,我都應該幫。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拿出兩萬元借給他。當他接過錢時,激動的說:「媽,法輪大法好,讓我媽來跟你學,將來我也學。」 在迫害剛開始我第一次被關到看守所時,他流著淚給我寫信鼓勵我說:「我永遠支持你!」落款寫的是:「兒,淚筆。」幾年來他經常給別人講真相,講天安門「自焚」偽案。使他身邊很多人明白了真相。而他開的廣告公司接觸的很多都是媒體、編輯、老闆等。特別是當他和我女兒正式離婚、成家後,我經常教育小外孫:「一定尊敬你繼母。」告誡女兒:「不做夫妻也不能成為仇人,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在我的影響下,我女兒和他們一家三口(孩子、姑爺、繼母)相處的非常和睦,繼母對孩子也非常好,孩子也能夠快樂、健康的成長。這種和諧的特殊關係,使外孫在初中的實習老師竟感到不可思議,要為他們寫一篇什麼《心理研究專項課題》。在當今人際關係緊張的社會裏,象他們這種關係能夠相處的這樣溶洽,在他們周圍的同事、朋友、親屬甚至親屬的親屬中都傳為佳話。許多人羨慕不已。每每談起此事時,姑爺總是高興的說:「你們沒法比,因為我有煉法輪功的老娘。」 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姑爺還有姑爺遠方來的親屬、客人在一桌喫飯,我和他們象一家人似的。姑爺還是口口聲聲稱我「媽」。這些客人們都看在眼裏。飯後一個客人走過來感慨萬千的對我說:「大姨,我早聽說你是煉法輪功的,講真、善、忍。今天可叫我開眼了,你真行,你還能和他們同桌喫飯,還能讓他(指姑爺)叫你『媽』,要叫我呀,可恨死他們了,尤其那女的,那可是第三者插足啊!你真的不恨他們嗎?」我說:「我真的不恨他們,我師父教我們修煉的人對誰都一樣,對誰都得好,修煉人沒有敵人。再說在婚姻問題上,我們修煉的人講緣份。也許這就是他們的怨緣吧。」後來當我給姑爺打電話說起「三退」的事,他馬上說:「媽說啥我都信,那給我妻子也退了吧。」這一切的一切真使我感受到了「佛光普照,禮義圓明」的涵義。(僅在我的層次中) 在證實法的環境中,在面對邪惡的迫害時,我也體悟到我自身的能量場在解體著一切不正的因素。師父說:「有壞思想的人,想不正確的東西的時候,在你場的強烈作用下,也能改變他的思想,他可能當時不想壞事了。」(《轉法輪》)。在我幾次進京證實法被關押在不同地方的看守所時,不管在哪兒他們對我如何我都不恨那些獄警和犯人,只覺的他們可憐。我經常發出一念讓他們變好,別作惡。不知我這一念是否真的起了作用,還是自身空間場的作用,反正不管我被關押在哪裏都很少有人對我行惡。沒有讓他們的生命因迫害我而對大法犯罪。曾有三個看守所裏的二個所長、一個獄醫幫我說好話,免於勞教,提前釋放。特別是在一次去北京證實法因我不說姓名被關在北京朝陽區看守所時,那裏的警察、犯人跟惡魔一樣對待大法弟子,對不說姓名的大法弟子施以酷刑折磨,簡直是人間地獄。我們被一個個的審問過關,可是到我這他們幾乎沒有動我,就是走走形式。後來那個獄醫(對別人很邪惡)說我有病帶我去檢查,結果沒有病。可是她還說我有病,沒幾天就把我放了。我不管走到哪裏都帶著大法的書(小本《轉法輪》),因為我不能一天不學法。在看守所裏曾有二個獄頭為我保護帶進去的書和經文,在有犯人告密在警察欲搜查時,拍著胸脯為我擔保。 幾次在看守所裏,我和同修們證實法、煉功、學法、喊:「法輪大法好」!給所長寫信講真相,要求無條件釋放我們,每次我都不是抱著對著幹,偏激的去做。都是以善念、祥和的心態抱著救度眾生的心態去做,每次都沒有因此而加重迫害,反而很快放了我。 在二零零一年我被綁架到洗腦班時,在那裏我不斷的背法、發正念、講真相。我看到那些被「轉化」的學員,昔日的同修,我邊給她們背師父的經文,邊勸她們邊流淚。她們看到我也流淚,無心給我做「轉化」工作。衹是去了兩次,走走形式,就再無人來「轉化」我。有的背後還幫我說好話,說我身體有病。結果十幾天後,在師父的呵護下,在丈夫、孩子及親屬的營救下,被無條件放回。真是「慈悲能溶天地春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無數事實讓我體悟到師父這段法理的內涵。 在大法遭受迫害的七年裏,漸漸的我自然的成了這裏的協調人。即使在邪惡最猖獗的日子裏,我周圍的環境還是比較寬鬆,我家裏每天都是人來人往。還不時的召開大小法會(最多不超過十幾人)。資料、耗材搬來倒去,我常想:衹要我做好「三件事」,正念正行,有師父的呵護,邪惡是不敢動的。所以幾年來在師父的呵護下,在做好「三件事」的基礎上能夠較平穩的走到今天,這也是我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再忙也堅持學法、背法、不斷同化法的結果。 由此我深深感到: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在修煉中僅僅有對法堅定的心和放下生死還是不夠的,因為我們不衹是個人修煉圓滿,還有救度眾生的偉大使命,所以在任何環境中你都能表現出一個修煉人的心性,你就是在證實法,你就是最令人信服的真相,你就會帶動更多的人明白真相,促進三退。師尊說:「很多學員只知道煉功學法是修煉。是,那是在直接接觸法的那一面。而你在實修自己的時候,你所接觸的社會就是你的修煉環境。你所接觸的工作環境、家庭環境那都是你的修煉環境,都是你必須要走的路,必須面對的、必須正確面對的,哪一件都不能敷衍。」(《2006年加拿大講法》) 總之修煉中要想做好這一切,衹有多學法,多同化法,你自身攜帶的正的能量場就會自動圓容這一切,解體一切不正的因素,不僅環境會越來越好,一切魔難自然會減少。而這一切又是「無所求而自得」的,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的體現。 以上衹是我在十幾年的修煉中對學好法、自身做好能夠改變周圍環境的一點體悟。 因層次有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第三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明慧網)(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6/11/12/79850.html)(http://www.xinguangming.org)     

紮紮實實學好法,溶於法中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2月13日】 誰都知道1+1=2,怎麼變化都不糊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的名字一般人都不會忘,就是做夢都知道自己叫啥。為甚麼?就是太熟了,吃到心裏了。 修煉也是一樣。如果師父的法我們都能熟記於心,甚至都能背下來,裝到心裏,溶於法中,那麼我們就同化大法了,就心中有道了,就不會在魔難中迷失,就不會被假相嚇住,更不會被轉化,就能知道怎樣走好師父安排的正法之路。所以學好法,是最最重要的。師父說;“法是基礎,是大法弟子的根本,是一切的保障,是從人走向神的通途”(《致澳洲法會》)。師父早在《溶於法中》就講過:“一個人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甚麼就是甚麼”“作為學員,腦子裝進去的都是大法,那麼此人一定是真正的修煉者。所以在學法的問題上要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多看書、多讀書,是真正提高的關鍵。再說清楚點,只要看大法你就在變,只要看大法你就在提高,大法的無邊內涵加上輔助手段煉功,就會使你們圓滿。”師父把話都說到家了。 八年的修煉,我深深的體會到:如果我們腦子裏裝的法越多,人的東西就越少,人心就越少,執著就越少;腦子裏的法越多,正念就越強,正念強,威力大,救度眾生就會得心應手,事半功倍。我們知道《轉法輪》書中每一個字,都是師父的形象,都是法輪,都是層層的佛、道、神。師父就是法,法就是師父。師父的法有無邊的法力,當你看書時你的每一個細胞直到極微觀粒子都在同化真善忍大法,只要我們真正的用心學法,層層空間中不好的東西就在解體、滅掉,就知道怎麼向內找,怎麼去掉人心的執著,就是在實修,就是在同化真善忍,師父就把我們那些執著的東西一點一點往下拿。這樣,自身的空間場就清亮了,阻礙少了,正法之路就越走越寬了。作為真修弟子一定要學好法。否則,我們很難在邪惡的瘋狂迫害中,否定舊勢力的邪惡安排,闖過一道又一道難關。 記的在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到北京上訪,被邪惡非法抓捕送到拘留所。由於我學法比較晚,不怎麼去煉功點,師父的經文幾乎都沒看過。手裏只有一本《轉法輪》。只知道大法好,師父好,大法是被誣陷的,至於怎樣證實法,很模糊,也不懂法理。在拘留所,在同修們的幫助下,大家都背法,背(《洪吟》),背師父的經文。我也跟著背,如飢似渴的背法,不幾天(《洪吟》)就能倒背如流。在拘留所我被非法關押五十天,背了六十多篇經文。通過背法。我才知道原來師父早把這種迫害大法的形勢講給我們了。師父怎麼正法也告訴學員了。這其中的一切的一切早在師父的掌握之中。我非常震驚,師父太偉大了!我更加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正念更強了。我沒有寫所謂的“保證書”,堂堂正正的闖出拘留所。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時我不學法、背法,是很難闖過這一關的。由於自己背了法,心中裝了法,為我以後穩步證實大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同時我也知道學好法的重要性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我又一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到天安門打橫幅,高喊:法輪大法好,師父好,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這一次我又被邪惡非法抓進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四十二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勞教送往哈爾濱戒毒所。我被非法勞教三年。在看守所期間,我抓緊一切時間背法。當時像《忍無可忍》、《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等好多經文我都能背下來,而且很熟。每天坐在看守所的大板鋪上,我就開始背法。我把會背的法從頭到尾一篇一篇的背,不知背了多少遍。法背多了,正念強了。我心生一念:我不去勞教所。結果四十二人中有三人辦了保外就醫,其中就有我。又把我送回看守所,由於天天背法,心性提高了,正念就出來了。當時還不知道發正念。我每天都這樣想:師父,弟子粉身碎骨跟您修到底,人的東西我一樣不要,就要大法;我寧死不轉化。當時想了很多很多,現在一想都是正念,可是當時卻並不明確的知道這就是“正念”,只是心裏就是這麼想的。惡警問我還去不去北京了,我毫不猶豫的說:法不正過來我還去。邪惡想盡辦法讓我寫“保證書”,讓我轉化,我就是不配合。最後它們認為我太頑固。一百零八天後我又一次堂堂正正闖出魔窟。現在想來我能闖出來不就是大法的威力嗎?如果我當時不背法,心中沒法,正念從哪兒出啊?沒有正念又怎麼能有正行呢?真不知會成啥樣了。 從魔窟闖出後,邪惡並沒有放鬆對我的迫害。派出所、公安分局、單位不斷的逼迫我寫“保證書”,安排邪悟者來“轉化”我,派人監視我,但我就是不配合。他們說我“太頑固”了,對我也就無可奈何了。由於邪惡的干擾,後來我也產生了怕心,四個月沒有做大法真相。我也感到這種狀態不對,不能被邪惡嚇住,於是我就多學法,看《明慧週刊》,怕心逐漸的減少,我暗下決心,我是大法弟子我必須證實大法。後來,我就走出來堅定的和同修們一道投入到證實大法中來。 為了更好的學法,做好三件事,儘快達到整體提高整體昇華,我們小區於二零零五年六月相繼成立了五、六個學法小組。隨著修煉的不斷深入,層次的提高,同修們也都越來越覺的法的珍貴。法輪大法是造就宇宙一切的根本大法,我們的生命都是大法造就的。我們能得到宇宙大法,師尊親自度我們,我們是何等幸運、何等榮耀啊!師父曾說:“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定論》)。這麼好的大法,我們為甚麼不把它背下來呢?有的同修說:“學法就像撿金子,比撿金子都更值錢,是無價的。”同修們形成了背法的熱潮。大家都在背法。剛開始背時,背一小段都費勁,進度很慢,讓你覺的這麼厚的一本書,何時才能背下來呀!有一種畏難情緒。同修們互相鼓勵,不要怕慢,總有背快的一天,總有背完的一天。就是一個信念:背! 是呀,開始背法的時候,你要被嚇住、退卻了,不背或中途停下來,放棄了,你就丟掉了最好的東西。邪惡可高興了,它就達到了不讓你背法的目地。有時還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大段很快就能背下來,可一小段卻怎麼也背不下來。這時你千萬不要著急,可能這段法就需要你認真反復的讀,有你要去的心、明白的法理;也可能你今天的心性沒守住,哪兒沒做好,讓你對照大法認真的向內找,挖掉執著的根,提高上來。 我在背法的過程中時時用法來對照自己,找自己的不足,努力去掉它,而不是單純的為了背法而背法。有位老年同修說集中念頭背法跟通讀就是不一樣。通過背法才認識到背法才是真正的自己在學法,才是學到心裏去了。和通讀不一樣。她以前對法就是不能堅信,不時產生懷疑的念頭。她自己也生氣,這麼好的法怎能懷疑呢?這不是對師父不敬嗎?好長時間這個問題都沒解決。為此她很苦惱。通過不斷的背法,這個念頭再也沒往出冒過,她也不懷疑了,發正念、講真相都做得很好。家庭圓容的也很好。還有一位同修的女兒生孩子她去照顧,耽誤了一段時間,沒有背法。回到家,一背法就噁心,就吐,邪惡就是不讓她背,阻擋她背法。從這件事上她認識到:背法就能銷毀邪惡生命、邪惡因素,邪惡生命就害怕,拼命的阻擋。你說學法有多重要吧!越不讓我背,我越背,說明我做對了。現在她又能順利背法了。 背法的作用太大了,因為背法能避免學法流於形式,那可是集中念頭背,自己真正在學法呀!通過一遍又一遍反復的讀,反復的背,你才能背下來。你能背下來是你聚精會神背的結果,法入心了,你的微觀就同化那層法了。同化了那層法,法的內涵就告訴你了,你就明白了那層法理,你就在那一層次上了。你就具備了那一層次的本事,那一層次的威德、智慧。同時你空間場上一切不好的東西就解體了,空間場淨化了,那一層次的生命就得救了。因為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隨著你不斷的背法,不斷的同化大法,你的層次就不斷的提高。背法的過程就是淨化的過程,就是洗淨。發正念、講真相效果一定會好,你就能救度更多的眾生。 認識到這層理,你能不去背法嗎?你能不下功夫背嗎?法裝在腦子裏,邪惡搶不去,乾瞪眼沒辦法。《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師父指出:“再艱苦的環境、再忙的情況下,都不能忘了學法,一定要學法,因為那是你們提高最根本最根本的保證。我不能和每個學員見面,特別是在中國大陸這種情況下,在學員見不到我的情況下,不能夠說有事情都要來找師父,所以就只能是以法為師。而為了使大家能夠修煉、能夠提高上來,那麼在這部法裏,我已經把使人能夠修煉提高上來的一切因素都貫穿在裏面了。只要你去學,甚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只要你去修,只要你能夠在法上去認識法,那就無所不能。” 真是這樣。現在我們小區的同修,《轉法輪》有背一遍的、兩遍的、三遍、四遍的,還有十遍的。有個新學員背完《轉法輪》又背(《精進要旨》)、(《精進要旨》(二))。年輕的同修背法,年老的同修也不落後,也在背。大家時間抓的很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學法、背法,發正念,講真相,都在加勁。連我七十多歲的媽媽都說:“你們都在加勁,我也得抓緊嘞”。 有一位沒走出來的老年同修,對正法不理解,發正念不理解,改字更不理解還說些不好聽的話。後來同修把她帶到學法小組,一位同修就像哄小孩兒一樣,一遍又一遍的,一次又一次的和她在法理上切磋。她終於提高上來了。自己深有感觸的說我以前沒做好,以後我一定要做好。從此後,她一直堅持到學法小組學法;走出去和同修們一同近距離發正念、講真相。原來對改字不理解,現在不但自己手中的書都改完了還幫別人改。 由於重視學法,在法上交流,大家對法的認識提高了,能在法上認識法了,知道怎樣向內找,能抓住一思一念去修了,形成了比學比修的環境。整體的心性也逐步提高上來了,都能走出去,加入到整體中,近距離發正念,發傳單。面對面講真相已不再是難事了,都願意去做,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去做。 我們做的還很不夠,還有許多世人等待我們去救度。我們一定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完成我們的史前大願。 個人的體悟,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提出來共同切磋。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時刻在法上 堂堂正正講真相

【光明網 2007年2月13日】 一.被綁架,慈悲講真相 我於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被綁架,到八月二十三日,我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只剩一把骨架,被送回家中。在身體沒有恢復正常的情況下,又於二零零三年八月份的一天早五點左右,被突然闖入我家中的七、八個惡人綁架,非法送我到給七區十二縣辦的洗腦班迫害,將我直接送進看守所。 我一直跟他們講真相,喊“法輪大法好”。由於當時法理不清,沒有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心裏帶著常人的理,有一念,我七天回來。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證實法,救度眾生。我不配合他們,只是為他們著想,給他們講真相。講明白一撥又換一撥,我深感師尊大法的威力,用慈悲去救度世人。 在師尊的保護下,他們甚麼辦法都沒有,我心裏想我一定能滅掉洗腦班和另外空間操縱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們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對表面人我真的慈悲救度,因為他們都明白真相了,表面的人對我甚麼辦法都沒有用,只是看到他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 二.扎針的小護士逃走了 當我絕食七天時,表面看不行了,惡人就要給我打點滴。四、五個人按著我,這時來一個年輕女護士,惡人說他們是我的家屬。我對女護士說:“他們騙你的,說是我的家屬,根本就不是,我也沒有病。是警察非法把我抓來的。因我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江澤民利用你們對大法犯罪,告訴你們善惡必報是天理。現在天災人禍你們都看的見,迫害大法天理不容,你們兒孫後代都得跟著你們遭殃。” 我對小護士說,“你這麼年輕,咱們見面是緣份。我告訴你,我沒有病,是他們把我迫害這樣的。你想我又不是精神病,病人哪有按著打針的,你今天給我打針是在迫害我。薩斯病來了你當大夫的也不好使,我真的為你好。”按著我的惡人說“打,要不打出現生命危險怎麼辦?” 我心裏想你真要打,我讓你打不進去,我讓你腦袋疼。說著,護士一揚頭,低頭扎針。一扎,我手一動,它們都感到奇怪,人都這樣了還能動。這時,護士扔下針就跑著說,“我可不紮了。”他們拽住說:“不行,不扎針咋整啊?” 這時,小護士沒辦法,拿起針時,她沒有紮,只是想找機會跑。趁他們不備時,她“蹭”就跑了,邊說“我可不扎了,百分之百頭疼了。” 三.正念走出醫院手術室 整個過程我就按師尊說的:“用慈悲去救度世人”(《理性》),都是心平氣和對他們講,他們說甚麼,我都不生氣。知道他們是被江氏謊言騙的。這時他們都睡覺去了,時間是後半夜3點多鐘。 這時,我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弟子是繼續留下來到滅洗腦班一切邪惡呢?還是現在走呢?如果我現在走,師父救我。我就這一想,由原來像一癱泥似的我,渾身變得有勁了。當時就像做夢一樣,太神奇了。我立即坐起來了,非常冷靜的,我對睡著的他們本性那一面說,“你們睡吧。我走脫是在救你們,我跟我師父走了。”就這樣我從肅靜的手術室走到樓梯往下下,大約三樓,下到底一看是後門,沒鎖。我拉開橫栓出門一關,回頭一看是一面牆。心想,我師父能領我過去,感覺手往上扒三下,不知怎麼上來的,看自己站在民房鐵皮蓋上了,從後坡跳下走脫。 四.被迫流離失所 我被迫流離失所,直到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二日。法輪大法日那天晚上,公安抓人,同修與親人告訴我千萬別出去了,公安六點抓人。我當時心裏想,見著矛盾不能繞著走。這不是讓我滅另外空間操控警察非法抓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因素的好機會嗎? 接著我就發正念。五點半發到六點半。然後,我就靜心背法,背到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背完這段法之後,我把早已準備的五條橫幅帶好。這時想起這五條橫幅是法器,別提當時多麼的威武。敏感抓人的麵包車、轎車來回跑,從我身邊過,我當時感覺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想怎麼樣選擇地點,把他掛好。掛完後,坦坦然然回家。 回家坐那又發正念,學法。第二天,我就堂堂正正回了自己現住的這個家。當時悟到,我只有救人的份,他們沒有理由抓我的份,他們是我要救度的眾生,而不是抓我,讓他們造業。我們是最正的,正一切不正,他們只有被我們改變。當時我明白這層法理時,不管我做多少證實法的事沒有抓的概念。我想有被抓這一念都是對師對法不敬,一切生命一個是同化法,一個是被淘汰掉。 五.堂堂正正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時,當時我丈夫和孩子都不理解,說你不是頂著“煙”幹嗎?我說,你們不要害怕,我心裏有底。我丈夫說你快走,這回抓住得判刑,言外之意是對我好,實質是邪惡因素利用家人迫害我,讓我上舊勢力的當,使家人得不到救度。我鄭重的對我丈夫說,“你老伴做啥了?殺人了?放火了……犯罪了嗎?”他說沒有。那你老伴做的是最正的事,是他們犯法,是他們干擾咱們正常生活,你要害怕就躲躲。我心裏非常有底,因為我明白了師父的法理。他們也是我要救度的眾生。以前是被動,這次我知道我得佔主動。我說以前咱家總是鎖著門,他們來了我就跟他們講真相(心性提高上來,覺的這都是默認了舊勢力的安排)。 第二天早八點多,警察真來了。在他們來之前,我悟到法理。當悟到後,已經把他們背後不好的因素化掉了。可是,當時惡人進來的一剎那,人這一面又反應出那些不好的觀念和怕心來,這些想法正是舊勢力壓進的觀念,阻礙救度他們的。我一下想到,這不是我,師父,我不要這個,說著他們就進屋了。 這時我的心態非常平靜的說,“你們來了,我正好想找你們,上次你們因為啥把我抓去了,這次誰讓你們來的,誰派你們來的,執行甚麼任務?你們叫甚麼名?”警察說:“啊,想找你嘮嘮。”“嘮甚麼?”他們說,“這不是麼,你煉法輪功。”我問他,“你們叫甚麼名?”他們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名,而是說“我姓張”、“我姓王。”我說,“你叫張啥?”他說,“我叫張宏偉(民警)。”另一個說“我叫王宏宇(指導員)。”他說,“你煉功別對你孩子有影響。”我說:“要說這個我就給你們說說。”我從得法前身體的狀況和修煉之後身心的變化,講到有了好的身體,才能撫養孩子上大學,為國家培養人才,父母是第一重要的,我一天不幹活,孩子沒有錢花。可是江澤民利用你們給我抓去了,又說我們不要家,不要孩子。法輪功對社會對人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你們好自為之吧,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吧。 這時,王宏宇說,“聽你說的還有一番道理啊。”張宏偉說,“王宏宇快別跟她說了,快讓她煉吧。再說給咱倆也說進去了。”他們就走了。 從這以後,他們見到我直躲,我主動找他們講真相,直到現在我還在堂堂正正面對面講真相。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與狼共舞」?

「悉尼中國新年遊行」交流 悉尼大法弟子 2005年我們整體突破了幾年來我們沒能得到參加「慶祝中國新年遊行」批準的阻力,參加了遊行;2006年我們堂堂正正的參加了遊行,但是我們沒有能夠面對突然冒出的「中共特派五百人遊行隊」做出正確的、應有的反應;2007年我們又一次要面對「中共特派七百五十人遊行隊」的考試。我們想就此問題展開在法上的討論,在此僅拋磚引玉,如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對不起我也是剛剛認識到這事的緊迫性,希望更多同修儘快參與交流。 “長期以來大法中的眾生,特別是弟子一直對法在提高心性方面存在著一種不同層次的誤解。每當魔難來時,沒有用本性的一面來認識,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麼邪魔就利用了這一點沒完沒了的干擾與破壞,使學員長期處於魔難之中。其實這是人的一面對法認識的不足所致,人為的抑制了你們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們已經修成的那部分,阻礙了他們正法。還沒修成的一面怎麼能抑制主思想、抑制已經得了法的一面呢?人為的滋養了邪魔,使其鑽了法的空子。做為弟子,當魔難來時,真能達到坦然不動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層次對你的不同要求,就足已過關了。再要是沒完沒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為存在其它問題,一定是邪惡的魔在鑽你們放任了的空子。修煉的人畢竟不是常人,那麼本性的一面為什麼不正法呢?」《道法》—{《法輪佛法》(精進要旨)} 我們認識到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要無條件的圓融師父所要的。師父現在親自正法,我們是師父的弟子,我們是宇宙的保護神,我們可以為保護宇宙的一切正的因素而放下自我甚至犧牲生命而在所不惜的,我們的存在就是要為正宇宙中一切不正的因素負責,我理解那就是《道法》中提到的我們「本性的一面」。「 那麼本性的一面為什麼不正法呢?」 今年中共再一次派出「遊行隊」來悉尼參加「慶祝中國新年遊行」,參加人數從去年的五百人上昇到今年的七百五十人。我們認識到有幾大不正的因素存在其中,而且我們應該將此嚴肅而迅速的正過來的: 第一:我們大法弟子不能與中共直接派出的所謂”文化團”在一個舞臺上(遊行活動中)”共慶” 中國新年 – 我們不能「與狼共舞」。 我們也不應有它們在那裏放毒我們隨後清場的想法。 我們應徹底否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否定舊勢力借我們的場不正而擠進來加重對我們的考驗與干擾,我們是從根本上否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的。 連它們存在的本身都不承認的。 所以不管我們修得如何,它們是沒有理由派所謂 “文化團” 來干擾我們的。 第二:在澳洲國土上「慶祝中國新年遊行」的團體和內容都應該是和澳洲本土的民主化的國情和理念相符合的,是展示真正的中國傳統文化的。而中共強行輸出邪黨文化來參加遊行是和遊行的根本宗旨完全抵觸和相悖的。而且它們在開放的公眾場合中肆意宣揚邪黨文化時, 是一種不讓人有選擇餘的被迫接受毒害(如在戲院中我們可以選擇不去買票看邪黨文化演出)。我們應該利用一切可以用的方法來大力暴露這一不正的因素,讓全澳州的公民一起來抵制這種不符合天理、人性和自然的邪黨文化 強行灌輸予無辜的澳洲人民及華人做法。當我們看到澳洲人民及華人在興高采烈的觀看「慶祝中國新年遊行」時是在被欺騙及逼迫接受邪黨文化時(當人們不能分辨及拒絕中共邪黨文化時),我們會不會想到我們是有責任為這些眾生擋住邪惡試圖迫害的因素。因為我們「大法弟子是各地區、各民族眾生得救的唯一的希望.」(《謝謝眾生的問候》) 第三:以上兩點可以很明確的看出中共強行輸出邪黨文化是不符合天理、人性和自然、社會現實的;從最低的人的這一層理到根本的高層次法理上來說都是不能和不應該發生的,所以它是不應該來的也是來不成的。 第四:我們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我們有機會去講真相給這次被騙來的750個中共文化輸出者。從表面上沒有錯,但我們細想一下:如果他們背後的操縱組織者成功的把他們當工具使用來毒害其他澳洲人民及華人時,他們已在無知中幫邪惡犯下了一定的罪了。如果我們想真正幫到他們衹有從最開始著手,不讓中共黑手使用成他們。也就是說他們不能代表中共成行來澳州參加「慶祝中國新年遊行」。 第五:我們希望和支持中澳文化交流與合作,但前提是和中華民族真正的5000年傳統文化的交流與合作,而不是和僅有57年曆史的邪黨文化的交流與合作。因為邪黨文化不能代表中國真正的傳統文化。 第六:記得有一個同修交流:在演出前試打燈光時,發現衹能打一種光,而我們需要打多色光,結果師父說就把這一色光打到能打得最亮程度就可以了(不是原話), 同修聽從師父的話,結果一色光變成了多色光了。還有國內被關押的同修在悟到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要出去講真相、救度世人,不能被邪惡關押在監獄時,就能正念正行闖出監獄,同修不是人為的去改變周圍的環境,使他能出去,而是正念達到了標準,師父幫他讓監獄的門自開、讓警察看不到他。「注意:我不是叫你們人為的做什麼,衹是叫你們明白法理,這方面的認識要清楚。」《道法》—{《法輪佛法》(精進要旨)}我悟到在這次「遊行事件」中我們也要真正的信師信法,明白好法理,重點是講好、講清真相,在這過程中修好自己。我們要擁有慈悲、祥和的心態,正念正行的去面對一切假象。我們衹有修好自己的份,如果我們更多的同修能再放下自我,(因為無論你是為自己或您的小團體都是在維護自己,都有唯私的成分。)圓容好整體,本著無私、無求而自得僅為救度眾生的善念,踏踏實實的講好、講清真相。牢記「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論》)的法理。一切都會變得如意。 第七:我們自己要非常非常清楚中共是如何破壞我們中華民族文化的(請讀【九評之六】「評中國共產黨破壞民族文化」 ),我們就能識破和清除中共的一切邪惡的把戲,更深入、細緻地揭露中共的邪惡面目給全世界。我們通過這個「遊行事件」可以寫信,傳真,打電話去政府、媒體各部門再一次講清真相。(http://www.xinguangming.org)

旗鼓隊參與新年晚會的心得體會

台灣大法弟子陳進吉 【光明網 2007年2月9日】 我是新唐人台灣旗鼓隊的隊員,剛在前幾天參加新年晚會台北場的表演,僅借本文分享一些參與演出的心得。 連續兩天的台北場演出完後,我心裏一直處於空白沈靜的狀態,我想自己也被這場表演給同步正過法了,因為這是一場以強大能量來度己度人的演出!還記得在晚會的第二場表演之前,大家臨場學法交流,還請來創作此一演出樂曲的同修講述他的創作意涵及舞台表現,有了這些重要的概念補強,自己對於用打鼓來助師正法的作為,也有了嶄新的認識。 當時我問了隊友︰「神有在打拳、打鈸、打鼓的嗎?」隊友衹是簡單的回答我說︰「你不是在打嗎?」……這?呃!…我一下子豁然開朗,覺得很有趣;啊!原來師父的講法就是要我們來演譯「神」,詮釋「神」,衹有在扮演一位真神時才能最感動人,才能讓人心歸正,而在人間誰最有資格扮演神呢?當然就是「修煉人」!同時我們要完美演出一位威德無限的「神」必須要純正心態,因而也能夠端正自己,歸正自身。(當然這衹是在這一層次上的認識) 到了臨上臺前,身邊一位同修說了︰「讓我們大家在表演前發出一念,讓所有在場的人,他們明白的一面都來與我一起『正法』,然後再開始打鼓….」,這話對我觸動很大,我知道我們被賦予真正的任務—那就是「助師正法」! 站在舞臺上,燈光亮起時,我就發出這一念,請你們明白的一面同我一起「助師正法」吧!這時我完全沒有表演者的感覺了,連「緊張」這一類屬於「人心」的東西也都沒了,我知道自己當時的表情是剛毅並且心態堅決的。驚訝的是,隨後我感受到現場確實呈現此一訊息,所有的人表情都是高興的,而且觀眾似都無聲的同意回應著說︰「好」。 一開始在舞臺上繞行時,我發出正念清除所有不正的因素,這一段過程我感受到如同《洪吟(二)》的經文《征》所說:「馳騁萬里破妖陣 斬盡黑手除惡神 管你大霧狂風舞 一路山雨洗征塵 」那仿佛是在各層空間穿梭進出的感覺,我感到一種與正法同行的暢快與不辭辛勞的重任。 接著鼓隊開始打一段速度快板的節奏時,我更加感受到大法救度眾生的迫切,因為時間它是不等人的!我體會到師尊他當時車行十萬里,風塵僕僕為大穹與眾生迅速除惡的緊急,當下真的體會到師父的辛勞與對眾生的洪大慈悲。接著打拳時大家齊心一志的到點、到位的整齊動作,就好比我們在常人中證實法時,大法弟子們就是一個處處協調一致、法力無邊的整體;這一切一切的過程,我們用手掌把正念一次一次的打出去! 接著鼓樂轉C段,此時天宇雷動中又來了一批正神,個個手拿著法器(鈸),鼓隊嚴陣以待,旗隊蓄勢待發,配合著鈸和鼓共同的速度一直斬除黑手;旗海翻轉、旋滅邪惡、佈陣驅馳、勢如破竹……當時深切感到旗隊旋舞中能量龐大、暢快俐落,所到之處邪魔遁逃! 演出至最後一段,我感到大家進入了更深更大更高的空間正法,三連音的敲擊,鼓加鈸的正法之聲直接沖貫到天際外無比壯觀!震撼之後宇宙清明,舞旗的大隊已然穩步陳列於天門,鼓陣與鈸音則圓滿的於天門外,雷霆萬鈞的轟鳴,景象萬分殊勝莊嚴。 以上是我在新年晚會台北場的舞台表演時當下的感受,也是我第一次身處於舞臺上卻沒有那種表演者的感覺,完全是一種自身徹底參與了正法的過程,演出結束時我滿足平靜,並且感到神聖無比!感謝 慈悲偉大的師父,感謝同修的鼓勵與協同。(http://www.xinguangming.org)     

學好法才“會”向內找

寧夏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2月6日】 前些時候,我們地區有幾個同修病業很重,我和別的同修一起和他們發正念、在法上交流。當談到應該向內找,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時,這幾個有病業的同修有一點挺相似,那就是“我向內找了,找不到呀。我也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啊,三件事也在做,可是卻這樣……”言外之意,該做的我也都做了,流露出一種挺無奈的情緒。 回來後,我在想:師父說了兩個人發生矛盾,被第三個人看到了,這個人都要想一想自己。那麼這件事情我看到了,就肯定有我要修去的東西。其實我就是屬於那種“向內找了,找不到”的那種人。 我修煉到現在已經十年了,風風雨雨走過了這麼多年。有的同修說我修的好,我也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還可以。覺的自己法也在學、功也在煉,發資料講真相、組建資料點等,雖然不如很多精進的同修做的好,但是也走出來了,也能算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了吧? 可是看看自己,一遇到事兒,各種人心都會反映出來,平時學法、煉功、發正念總不能靜下來,不是犯睏,就是雜念叢生。每次向內找,不是站在法的基點上找了,而是站在人的基點上找了,“你看我,天天在學法,發正念也發,也在做‘三件事’,怎麼不見提高呢?怎麼病業這麼重,干擾這麼多呢?”所以“向內找了”,就是找不到,有時找來找去還向外去找了。這哪是大法弟子的狀態呀?老是這樣,心裏也很苦惱。 其實會不會向內找,是修煉人與常人的根本區別。而且師父已經講的很明白:“煉功不長功的兩個原因: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就這兩個原因。”(《轉法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 大法弟子在修煉中做的不好,肯定是法沒學好。法理不明白,怎麼會向內找呢?我決心放下做事的心,靜下來好好學學法。 前幾天我在學法時,忽然對師父講的一段話有了新的感悟。師父說:“因為在另外的空間一切都是有生命的,業也是一樣。當人要修煉正法時,就要消業。消業就是把業消滅、轉化。當然業力就不幹,人就會有難,有阻力。”(《轉法輪》) 我明白了,業它是活的,它會“主動”的阻擋你修煉的路,所以我們提高一點才會難又難。那些業力和舊勢力的層層因素,它們在另外空間會看的清我們的執著和弱點,因為它們是活的,它們會聯合起來阻擋我們做好三件事,尤其是干擾我們學法,因為真正學好法,人就會明白越來越多的法理,會認清自己身上存在的執著心和變異的觀念,認清它,排除它,而“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師父的法身也會幫助清除這些敗物和不好的東西,那些業力當然不會幹,所以它們會拼命給我們設置障礙。 想想我們在層層下走的過程中,是不是每一層“殼”中都包裹著那一層的理和不好的東西?到了最低的一層“人”這兒,變異的觀念和敗壞的思想積累的多了,過程長了,那真是業滾業的,身體周圍和自身的空間場都充滿了這些敗物和業力場,如果沒有師尊的慈悲救度,我們根本就沒有返回去的希望。現在有大法的指引,我們想層層“上走”了,我們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修去層層變異的觀念和理,消去業力,我們才能昇華,那就是突破那一層了。 所以靜心學法是關鍵,只有明悟法理我們才“會”向內找。有大法作為衡量的標準,那個執著心是藏不住的。明白了這個理,我不再有“法我學過了”那種完成任務的心,而是抱著同化大法、歸正自己的堅定的一念,遇事也會向內找了。像昨天晚上忽然感到一種焦慮的情緒,我就不再像過去那樣被帶動了,而是靜下來剖析自己為甚麼會煩?是因為想起一件事,弄不好會損失一點個人利益,還有就是同修間有一些誤會。其實這些事怎樣對待怎麼處理,法中也都講到了,我為甚麼還會難受呢?不就是觸動了那顆為私為我的、執著自我的心嗎?這都是修煉中必須去除的。但是如果我們鬆懈、麻木、懈怠,抱著做事的心對待修煉,沒有真正做到向內修、向內找,這些不好的心是不會自動消失的。 今天早晨煉靜功時,我又是這樣,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似的,這個來了,那個走了,很熱鬧的。為甚麼會這樣呢?我忽然意識到,其實所有的念頭都是圍繞著“自我”這個主題,我也知道這些念頭不是我。它不受我大腦控制,它能是我嗎?可是它總是揮之不去。深挖下去我有點明白了,因為它們都是迎合我的執著而來,那個後天形成的“自我”的觀念很受用,願意要它們,它們就長期“合法”存在那裏了。 我也認識到了,它們既然是活的,它們是肯定要“活動”的。一方面,它們以“滿足你的‘願望’”的名義,附著在我的思想中,干擾、矇蔽,從而代替人的主思想,達到它們能長期駐留的目地;另一方面它們千方百計的隔斷我與宇宙大法的同化,讓我學法犯睏走神,在學法煉功發正念時,一會竄進來這個想法,一會竄進來那個想法,讓我難有“清靜心”。它們還會裏應外合呢,邪惡為甚麼能迫害到我們啊,不就是這些東西招引來的嗎?老百姓有句俗話“沒有家賊,引不來外鬼”。所以我們不僅要重視外在邪惡因素的清除,同時要重視對這些家賊的清理。因為這其中還有一個很大的因素。 師父講了,我們大法弟子的每個人都對應著很大的宇宙範圍,那麼我們修好了自己,清除了自身空間場中的邪惡因素,是不是很大的宇宙天體都“天清體透”了,眾生都歸正了?如果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修好了自己,那麼正的因素就會相當的強。 我和一些同修講起,在講真相過程中有時會信心不足。為甚麼呢?這個邪黨在垂死掙扎中的表現,從表面上看還是很猖狂,同修在救度眾生過程中不斷的有被迫害被抓捕,報紙電視廣播到處充斥著邪惡操控的聲音,很多眾生麻木的順從著邪惡的操控,聽不進去大法的真相,正義的力量從表面上看顯的不足。其實,認認真真反觀一下自己,自己思想中那些壞的念頭,不好的觀念,一思一念中反映出的人的變異和敗壞的理,有時正念不能佔據主導的表現,是不是和這個外在環境的反映有些類似呢? 如果身體中每個細胞微粒都是和自身的形象一模一樣,那麼現在這個外在形勢的表象,是不是我們每個大法弟子沒有修好自己的因素在裏面呢?迫害七、八年了,在壓力中,在痛苦中,很多同修都在盼著法正人間的到來,其實不要問法正人間何時到來,看看我們自身就知道了,我們的正念是不是已經在事事上都在主導自己了?不好的意念是不是已被層層清理?我們的一思一念中是否已經符合大法對我們的標準要求了?如果都能做到,我想那就是法正人間的到來。這就是我所理解的向內修向內找的另一個涵義吧。 師父講“不形成任何觀念,看問題都有自己善良本性的見解,真正自己的見解,慈善主斷這件事情。你自己越顯露出自己的時候,你的思想越是高的,越是歸真的,就越是帶有你先天的善良本性境界。”(《佛性》) 我想這段講法就應該是我們應該達到的標準要求,而能達到這樣的標準,就唯有靜心學法才能做到,因為心不靜是看不到法理的。學法時看不到法的高層內涵,那不就是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法修嗎?我們為甚麼不會向內找啊?雖然有邪惡因素的干擾和阻擋,不也是法理不明才會認識不清嗎?所以我想真正從內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萬古機緣,堅定的信師信法,有強大的突破一切的正念,學法中,我們會靜下心來,那些阻礙和干擾都會被大法弟子的正念所清理。 業力是在常人中造的,它達不到那麼微觀,只要大法弟子無執無漏的正念一出,一切都會被大法弟子的正念所改變。師父告訴了我們學法的重要。讓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精進起來,學好法,向內修,向內找,在不斷純淨自己的狀態中做好“三件事”,真正完成好大法弟子的使命。 以上一點個人體悟,不對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三言兩語:也談電腦問題與心性

台灣大法學員 【光明網 2007年2月3日】 一直以來,困擾我的問題都是早上起不來,常常都是聽到鬧鐘後又睡回去,連發正念都沒有發,嚴重時會睡到中午,每天醒來後總是懊悔的不行,還常常希望自己晚上就不要睡了,可是一到晚上又“不省人事”。 今天需要上傳一個檔案給同修,怎麼傳就是傳不上去,我使盡了各種方法,也發正念,但正念不強,明顯感到正念不足,結果還是傳不上去。 最後搞的不行了,我有些生氣的跑出門,花了一些時間到學校,想用學校的電腦上傳。在校園裏騎腳踏車的時候,一直背師父的經文《別哀》。在騎到電腦教室的前方時,忽然悟到,我忽略了傳檔案最重要的目地──為了補足同修的努力,一同救度眾生!而不只是為了要把事情做好,說白了,就是一個為私的心還沒有去乾淨。悟到了這一點,事情也順利的完成了。 打開明慧網,出現了幾篇電腦硬體跟心性相關的心得文章。看了覺的真好,一位同修悟到必須更重視煉功,另一位同修悟到必須去除求安逸之心,我們求安逸,電腦也求安逸。最近我的電腦連線上網速度時快時慢,有時乾脆就不工作了,我自己何嘗不是如此!有時精進有時不精進,有時做完一件事覺的累了乾脆就呼呼大睡去,電腦就如實體現我的狀態。 修煉真不是嘴上說說、紙上談兵,“做到是修”(《洪吟》)! 謹以此文勉勵自己更精進!另外,真心感謝同修的心得分享。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純正一思一念 更好的救度眾生

大法弟子 梅 【光明網 2007年2月3日】 我是96年得法的弟子,一直以來都想把自己的修煉體會寫出來,但總覺的自己對法理還處在一種感性的認識中而沒有動筆。2005年 9月,我看到了《九評共產黨》,頭腦中黨文化的因素被解體和清除,當看到《九評》第六評時,我就覺的自己的思維順暢了,沒有了阻礙。 以前在講真相時,大腦會突然一片空白,甚麼也想不起來,結果真相講不好,我悟到這是黨文化的因素在自己思維中的干擾。自從看了《九評》之後,我感到自己的提高很快,就在一思一念中修,對法理不斷有新的認識,也能理性的表達出來。在這正法的最後階段,看到還有同修被抓,被迫害,就想把自己的修煉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切磋。 從修煉一開始,我就是在悟中修的。當有不好的思想在大腦中產生,而主念沒有意識到、任由這個思想繼續時,那麼身體的某個部位、頭、手、或者腳就會不小心磕一下,在疼的同時會意識到剛才的思想反應是不對的,是不符合“真、善、忍”的。我悟到這是師父的慈悲點悟化,所以我們不要把這些看成是偶然的。一次在上班路上,我因自己穿的衣服不好而自卑,如果穿上好衣服,我又會覺的很自信。“自卑”與“自信”,我發覺自己的心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那麼,我的定位是甚麼?濟公穿著破衣服,為何還能保持樂觀的心態,救苦救難?“哦!我是修煉人哪!”當這個答案在大腦中產生,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是啊,我是修煉人哪!修煉人的心態應該是祥和的、慈悲的,不管外界因素如何變化,都應保持這種不變的心態。後來,我又悟到,只要外界因素使自己的心不能平靜,那反應的一定是人心,是要去的執著。 現在看來,那個“自信”與“自卑”不就是人心嗎,那不是真正的自己。只要我們能時時用大法的標準衡量自己的一思一念,就會發現很多存在於自己身上的那些不好的人心,自私,利益心,妒嫉心、怕心、顧慮心、顯示心、歡喜心、懶惰、安逸、還有常人的情等等。現在我發現“著急”也是一種要去的執著心。發現一個就去一個,那千百年來形成的人的思想家觀念與人心就在一點點的被清除,主念會逐漸的清晰起來,就能夠分清甚麼是正念,甚麼是人心,而且這個法中的正念會越來越強。師父說:“你走好正法的這條路,修煉中你能夠闖過你自己的束縛,能夠放下你的執著,能夠在正念中救度眾生,你能夠正念對待你所面臨的一切,這就是威德。”(《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 對於自己的束縛,我悟到就是存在於自己身上的人的思想干擾與人的執著心。有一天早晨起床,上小學一年級的兒子有些不舒服,是要感謝冒的症狀,還流鼻涕。看到這些,那些以前形成人的思想觀念與人心就不斷的反應出來攻擊我, “孩子在學校會不會發燒?”“發燒怎麼辦?”給不給他帶藥?這一發燒又得好幾天,弄不好又要打針。我的主念突然清醒,正念很強,孩子的這些表現是假相,是針對自己的情與執著來的,放下常人的情,不承認這個假相。 送走孩子,我就發正念,清除剛才反應的那些不好的思想與人心,漸漸的,我的心平靜下來。晚上下班回來,看到孩子好好的,就是頭髮濕漉漉的。我問他怎麼回事,他說“今天不知為甚麼,就是出汗”。聽了孩子的話,我的心有種說不出的感慨,我真心體會到這是師父對弟子與孩子的慈悲呵護。這使我更加堅定了對大法的正信,對師父的堅信。信不信,不是嘴上說的,而是在真正遇到問題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在法上去悟,正念與人心,你會承認哪一個,承認正念就是信師信法,承認人心那就是對法不堅信。 一次,在夢中我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來到幼兒園,要送幼兒園裏的孩子回家,有人告訴我,園長(同修)被抓走了。我的怕心馬上就反應、“哎呀!她會不會說我?我該怎麼辦?現在趕緊躲一躲?”可是從大法中修出的正念告訴我不能承認這個怕心,正念強才最安全。我照例坐上車送孩子回家。在坐車的時候,我選擇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車子開動了,路上,車子突然傾斜了一下,我沒有滑下去,心裏還想多虧坐這兒了。夢醒了,我悟到自己在夢中所悟沒有錯,正念強才會最安全。 還有一次也是在夢中,我抱著孩子走路,路旁的土崗上站著一群狼狗,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有些害怕,但馬上意識到不能害怕,就抱著孩子走過去,狼狗一直沒動。這時歡喜心與顯示心馬上又反應出來):“你看、沒事吧!”意思是沒有怕心就沒事。剛想完,這群狼狗瘋一樣從後面撲過來,抓到我的後背很痛。夢醒了,我悟到,正念過關了,也不能有顯示心和歡喜心,這一樣會成為邪惡迫害的藉口。我有感於正念強的同修在救度眾生,講真相時灑脫,在面對邪惡時的正念正行,我知道這是在修去了人的自私、怕心、顧慮心、歡喜心、顯示心等各種人心而達到的神的境界。 人心會干擾正念,人心會是邪惡迫害的理由和藉口。當然,我們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也不承認它的存在,但修去人心是我們在修煉路上的必修課。如果碰到頑固的人心,那真是像師父說的“剜心透骨的去執著”(《美國首都法會講法》)。“真正修煉得按照我們所說的那個心性標準去要求的,得真正的去提高自己的心性,那才是真正的修煉。心性提高不上來,沒有強大的能量加持一切,談不上修煉”(《轉法輪》)。當心性提高上來了,在做三件事時,就不會抱著人的做事心去做了,那是慈悲,真正的要救度眾生的慈悲心。講真相時,我們講出的話是帶有能量的,是純正的,慈悲的,能直接打入他的生命深處,救度他與他對應的宇宙眾生。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要打破間隔形成一個整體,就像那個脈,百脈連成一片。我悟到這個“間隔”就是人心。 層次所悟,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放下固守觀念推介新年晚會 跟上正法進程

美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2月1日】 在推新年晚會中,發現了一些問題和大家交流。 1、賣票的本身代表不了甚麼,背後的內涵是堅定救度眾生 有的地區的同修還是有“這樣做對推票有利,那樣做對推票不利”的觀念和“怎麼樣使票賣的更快”的觀念,還是在票上、在人上打轉轉。神看問題是用神念,今年的晚會是正法的一部份,而不單純是大法弟子證實法。看到晚會的生命都有機會被救度,人們要走進劇場看晚會,就需要買票,買票是為了看晚會,所以我們要賣票,賣票的本身代表不了甚麼,背後的內涵是救度眾生。我們要利用各種機會見到這些人,找到這些人,使他們能夠拿到票去看晚會。 2、如果所有的海外華人都明真相,中共在海外就沒有市場 甚麼人來看晚會?個人理解,所有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如果他們選擇來看晚會,也是選擇了他們的未來,在劇院就會有他們的位置,因為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再有非常重要的一點是,中共的黑手早已伸向海外,禍亂民眾,而且在海外還有相當一部份華人還沒有認清中共的真實面目,沒有退出中共。所以,讓這些華人來看晚會是他們直接能夠明白真相從而被救度的方法之一,我們應該關注這些華人,而且他們中有些人是經常往大陸走動的,會把真相傳到大陸,大家人傳人,心傳心,這個力量是相當強大的,讓海外華人看晚會,這也是海外大法弟子在聲援國內大法弟子,海內外是一個整體。如果所有的海外華人都明真相,中共在海外就沒有市場。 3、信師信法,在法上昇華是最快的 在離演出的日子還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時,只要大家不斷去除自己人的觀念,用正念看新年晚會,在法上更快的昇華,整體上就會有大的突破。新年晚會,這是宇宙在正法,一切都是有序的安排。我們的心在哪裏?新年晚會是師父在正法,師父所選擇的一切都是最正的。新年晚會給所有的生命都是最好的,誰想來看晚會,誰能來看晚會,我們要讓這些生命堅定那一念,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擋,這樣我們整個做新年晚會的場很正,那麼從人這能夠體現出來的就是新年晚會在常人中很有吸引力,越來越多的人要來看晚會,那我們幾千張、幾萬張票肯定是不夠賣。 4、不被事情的表象所帶動 有的同修每隔一段時間要算算我們的票賣出去多少,然後定一個目標,我們下週要賣出多少票。如果我們陷在票中,就容易受票賣的多少這一現象所帶動,時間長了產生了執著,容易讓邪惡鑽空子。我們能夠跳出票,放下票,不在票中,不被票所帶動,就去講真相救眾生,效果就會好,我們的票會賣的更快,也許遠遠超過了原定的計劃。 5、忙的時候更不能忽視集體學法 有的地區一忙起來就忽視了集體學法。集體學法和煉功是師父給我們留下的不變不破的形式,以後千秋萬代都要走這樣的形式,越是複雜的環境和形式越能體現出我們對師的相信程度。表面看集體學法,有的同修要放下手頭要做的事,而且同修們要從不同的地方趕來,路上要耽擱一些時間,有的可能要花費兩個小時或更多時間,可是大家集體學法和交流所達到的效果會把我們眼前的事做的更好,會使我們少走彎路。在學法上的付出和所獲得的效果是不能比的。有的同修從早忙到晚,花了很多時間用在做具體事情上,有時,沒做好的部份還要從來。有的同修煉功,學法在先,要做的事情很快就做完了,事半功倍。 有時項目協調人抱怨當地主動出來做的人少。其實,真正從本質上改變生命的是法,只有在法上認識到,本性覺悟自會知道如何去做,而命令、建議、動員都不會起到實質的作用。越是忙的時候越要清醒理智,要重視集體學法。有條件的地區能夠加大力度集體學法,整體昇華,大家面前要做的事情就會主動做好。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新年晚會推票的交流

德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7年1月15日】 前幾天以及前幾個星期我參加過幾次柏林的週末大組交流,我發現我每次要說哪個劇院需要人、劇院的觀眾多的發不過來時,部份學員更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麼要來柏林發推票傳單?你怎麼才想到要來柏林呢?什麼原因能使你每天這樣發?等等。我先交流為什麼我要來柏林發推票傳單。 1、新年晚會能夠更多的救度對共產黨的真面目不表態的人 2004年11月《九評》發表以後,我就開始發中文《九評》。2005年夏天開始我一直在發德語《九評》。06年新年第一天開始我決定親自在網絡給大陸人勸三退。這當中有多少人對惡黨的真面目明確表態的我是太知道了。100個人中有一個人吧。 我一個同學在部隊醫院工作,看了《九評》的第一評就說,不看了,太費腦子。因為他們倆口子都是月薪4000人民幣,都是技術骨幹。他們認為,哪個黨當政也是需要技術人員,他們把《九評》當成了反對共產黨的人揭露一下共產黨陰暗面,無非是想掌權而已,那麼他們寧願等,等到有人推翻了共產黨他們繼續當他們的技術骨幹。他們認為誰當政也不會對他們太壞的。 我還有一個同學他就認為掙錢是最重要的,他的熟人很多到現在都是手裏有《九評》也不看。覺得沒時間,還是生意重要。這樣的人太多了。我在網絡上碰到的一個人他《九評》都看了,但就是不退,說再觀察一段時間。 對於這些有《九評》而不看和不通讀的人,讀了還觀望的人,我一直在想怎麼辦,如何突破,因為修煉人都知道,對共產黨真面目和對器官活摘這件事不表態的人將來面臨的是什麼。新年晚會,這是一臺用沒有共產黨污染的歌舞音樂來證實五千年的源遠流長的藝術和文化,也就是不用展示酷刑與那些殘暴的歷史畫面,也能證實共產黨是怎樣破壞傳統文化和顛倒歷史的。這確實是太容易讓人接受了。 舉個例子:我在網絡上講真相,100個中國人中能有一個三退後說「謝謝」。而在柏林大街上,我對任何一個中國人說: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歡迎光臨!反應都是:「謝謝。」或者:「我已經有了,謝謝。」那時我真的感覺,晚會傳單,真是當你知道常人掉到水了,你在他危及時給他《九評》,他不喜歡,他喜歡一隻他喜歡的船來救他。新年晚會的推票傳單,就是他們喜歡的救他們的船。 2、不後悔就行 在網絡上講器官活摘真相是最容易三退的,因為這是人類的最低底線了。這麼慘烈的事兒都不表態,那這個人真的不值得救了。當網絡勸三退發現很多人很怕惡黨,很多人拒絕聽真相。和北美學員交流,他們談到舊勢力安排惡黨用五十七年時間來毒害大陸眾生,用經濟誘餌迷惑的西方人,這真的不公平哦。但大家都交流到:一年比五十七年,這麼短時間,有時甚至是半小時的勸善去解體人家五十七年的邪靈附體,我們就要解體對方頭腦中的邪黨毒素,那才證實大法弟子的威德呢,那才有意義呢。師父很多講法中都提到能救一個是一個,無論我們怎麼救,淘汰的數量相當大。今年有學員問過師父:我們加大力度勸三退和救人,要做到什麼程度呢?師父說:做到你們不後悔就行。 每當在網絡上看到各國學員時,交流兩句如何突破今天遇到的問題,最後我們都是互相問候:剛才那個勸了30分鐘的人,還不退的人,你對自己說如果淘汰中有他時,你後悔嗎?有時我也這樣問自己:剛才那個態度最不好的人,當滿街都是那種淘汰景象時,你覺得你對他仁至義盡了嗎?我很多網絡上的好友都沒有刪掉,就是因為我這樣問自己以後留下的。我決定在用退黨新聞給他們幾次機會。 在柏林以及柏林的劇院門口已經發了近三個月了,舊勢力安排的「貧者一萬留一千,富者一萬留二三」,是我感受最深的,但我們是要否定的。現在我用DVD小放映機,就能使那些原來不接傳單的富人也接了。我不認識他們,很多人都認識我了。現在我每天在劇院門口提前兩小時反覆播放06年晚會8分鐘精選,直至觀眾入場結束。我發現懂這個8分鐘精選片的人還是不少,音樂後面有神哦,神在透過悅耳的天音呼喚迷中人,昨天劇院門口眾多等人的觀眾中走出來一個人,非常驚詫世上有這麼美的他沒聽過的旋律。原來他是一個教音樂的人。 3、晚會是人們喜歡的救他們的船 我到遠離我家300多公里的柏林來發推票傳單,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在曼哈頓05年發推票傳單過程中知道中國人如何的喜歡接晚會的傳單,西方人更是如何的一聽到關鍵詞,都走過去五米遠了,又回來索要傳單。這樣的事例太多了。05年在曼哈頓我們常常聽到這樣的故事:很多西方人,老人在路上,在公車上看到發傳單的僊女服飾都說:「似曾相識。」 一對美國白人老夫妻,居然到現場來等退票——有人給他們兩張票,一張三十美元的,一張一百美元的票,他們不要,說要繼續等一百美元退票的。最後如願以償。我問他們怎麼不打熱線,他們說打不進來,老是佔線。我問他們哪裏得到的信息。他們說是在中國城得了一個傳單。這件事給我印象很深。不知有多少人在我們講真相的7年來與我們擦肩而過,但是一個晚會他們卻如此的執著跑到門口來等退票。修煉人都知道,那是苦苦尋覓回家的路啊,世人明白的那一面在起作用啊。 4、跟上正法進程 我在自己城市發了四千多德語九評,剛要計劃下一步重點發誰時,揭露器官活摘的新聞出來了。我又在自己城市發了二萬多份揭露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倒賣等黑幕的傳單,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不知多少前幾年沒表態的人表了個義憤填膺的態,毫不猶豫中擺放了自己未來的位置。加大力度勸三退的進程又把我推向夜間向大陸一對一直接勸三退。加大力度在網絡上講了兩個月,正與網上夜間勸三退的亮綠燈的學員討論如何突破57年比10幾分鐘的不公平時,就知道紐約在邀請大家看晚會預演了。看了預演後的學員很多都流淚了,回到各自城市象充了電一樣的加倍努力。這時晚會傳單就已經出來了。我感到真的時間不等人,正法進程太快了。真的是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重點。都是重點,但是還有輕重。於是10月份來到柏林發新年晚會推票傳單。 當然發資料的時候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學法了,什麼時候該向內找修自己了。 5、找我主動來聊三退的人反倒多起來了 開始我發推票傳單,我過去講真相的網絡好友老來找我聊。有時要出去發傳單了,他看我綠燈亮還是要問。幾次告訴他沒時間,那個人也就慢慢知道我在發傳單。就問起中國政府不反對晚會嗎?我說:上演的內容都是五千年傳統文化和藝術,他們反對什麼呢?他又問錢,我就是告訴他我們是義工。後來我發現我不能為了發傳單,不理網絡上的大陸人。他們問的問題不正是幾個月前,我要急於勸他們聽進去的真相嗎?我還發現我自動發大陸人的一些退黨文章,人家罵的也少了。原來發推票傳單前我能看到一片菊黃色反饋,都是不好的。但是自從我去柏林以後,我有一次回家看人家自動反饋都是與給他們發的揭露惡黨的那個文章產生共鳴的。我把這個現象告訴了一個網絡勸三退、現在也在美國劇院發推票傳單的義工,她說,她那裏三退的也是按9號鍵的反倒比以前多了。我們都悟到:現在晚會是加緊救人的。 每當我纍時,沒人接傳單時我就知道該學法了。每當這時我就去歌劇院那個地鐵站。大廳到處都能找到椅子坐下學兩小時正好劇院的觀眾入場時間到了。我就手機鬧鐘一響,我就對自己說:「正邪大戰開始了。」於是一路發著正念向劇院走去。我通常提前兩小時在劇院門口,沒人我再學兩段法,這種學法記得最清楚,也效果最好。如果這時來的人都是遠道而來的,容易長聊。 四百萬人流裏面發(柏林人口總數),沒有障礙老有新智慧,與舊勢力搶四百萬生命進入未來還是淘汰的機會,正邪大戰,方方面面修煉自己,在法中修,施展的空間太多,太大,太無形了,其樂無窮。有一次一個管理人員接了,讀了,又回來告訴我,你應該到那個地方發,那里人比這裏多。我去那裏一看,正是我希望的滾動電梯上和下兩個方向的乘客必經之處。 夜間用DVD小放映機常常碰到不同地鐵管理人員,他們可愛看呢,還有地鐵一組7個人看完後問可以訂團體票嗎?凡是堅持看完8分鐘精選的人,都說我一定要去看。 2007 年1月份以後,我用DVD放映機與人交談的多,也知道人家想什麼了。一些人認為我們義工是推銷東西,是拿報酬的。凡是那些說沒錢買票的人我都告訴他們,我是義工,我不靠這個掙錢,我衹是覺得這麼好的東西,人們不知道太可惜了,要人人知道沒有共產黨污染的藝術是什麼樣的。你看上網點播新唐人電視臺的節目,有去年的晚會,今年三月份世界40多個城市巡回演出結束時你也可以去點播今年的晚會,……。每當我講到這兒,對方反應都是說:「我感覺還是現場自己直接看好。」 我發現用去年的DVD推今年的票,非常好,不會把今年的節目端出去影響今年的演出售票,同時又能使我們與人們互動,知道好多信息。以前我儘量不發旅遊者,現在我認為旅遊者可以儘量告訴他回家上網看DVD,特別是晚會開演前幾天旅遊者也是最可能直接得福份的人。 這個過程中我認識到自己修煉中有一個很大的漏,就是只會自己從法中悟到什麼馬上去自己做,不會想到整體、為整體提高出點力。直到去年我得知一個老熱心為大家協調的學員由於學法少,時間全花在協調大家上了,摔了好大一個跟鬥。表面上看是那個學員自己關沒過好,後來我認識到跟我的漏有關,那個學員幹很多,我們也應該幫忙的事的時候,我都在學法,那麼那個學員不就沒有學法時間了嗎?修整體,證實整體的威德。晚會過程也是看整體都動起來,眾生才能得救更多。柏林有四百萬人,幾個學員怎麼救的過來呢?如果救人的質量上去,就要集體智慧,集體交流,然後整體去圓容師父所希望的,證實整體威德。有一個美國學員告訴我,他們集體學了《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全城學員緊急集體交流後,第二天票出售情況就大改觀。(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