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致歐洲維也納法會
歐洲維也納法會: 大家好! 我們要把法會開成一個總結經驗、找出不足、發揚好的成果、樹立大法弟子正念的盛會。珍惜你們所做的一切,把今後的路走得更好。 師父看著你們,永遠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最後,祝法會圓滿成功! 李洪志2004年6月20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歐洲維也納法會: 大家好! 我們要把法會開成一個總結經驗、找出不足、發揚好的成果、樹立大法弟子正念的盛會。珍惜你們所做的一切,把今後的路走得更好。 師父看著你們,永遠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最後,祝法會圓滿成功! 李洪志2004年6月20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李洪志,2004年5月23日) 大家好!(眾答:師父好!) 我過去講過,邪惡隨著整個正法形勢推進的清除和大家講真象中使世人越來越清楚我們的時候啊,邪惡呢也是越來越少的時候。雖然舊勢力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它們在三界內安排的東西還在發揮著作用。那麼也就是說,雖然邪惡很少了,現在整個世人也都急速的在覺醒,但邪惡還不死心。那麼這個時候邪惡沒有最後徹底清除它之前它還會起作用,它們還是那樣邪惡,只不過它的力量小了、它們能夠行惡的地方少了。 大法弟子目前除了自己個人的修煉之外呀,大家還要做大量的講清真象的事。那麼講清真象,我想作為大法弟子來講,這已經是你們今天的修煉人特殊的修煉方式了,在歷史上沒有過,也可以說是正法中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的壯舉。大家知道過去修煉只是求個人的圓滿,而大法弟子面對的事情就很大。大家知道,我一再講,我說今天世上的人哪都不簡單。如果都不簡單的話,那麼你們救度的人、救度的生命、救度的眾生就不是一般的生命,也不是一般的修煉人能做得了的。只有在今天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才能做得了,才配做,才允許做,那麼也就是說肩負的歷史責任是很重大的,同時也是在奠定著未來。 大家知道,宇宙的一切在正法中已經做到最後了。可是三界這部份還有最後最後的更高層的生命存在,它們的存在就起著間隔作用,邪惡還能在世間行惡。三界與穹大的宇宙相比雖然很小,卻對應著,就像宇宙的焦點一樣。雖然這個地球很小,雖然我們面對的是宇宙最低層類似神一樣的、有神的外形的生命──人,甚至於你們修煉的方式都是從宇宙的最低修煉方式開始,卻肩負著巨大的使命。 大法弟子在講清真象中救度了很多應該挽救的生命,但是還不夠。其實到現在為止,大家做到的還是有限的,從數量上來講比例還是很小。特別是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肩負的責任是最大的。大法弟子的主體是在中國,那麼那裏的大法弟子應該做得更好,應該在教訓中更加理智、更加清醒,走得更正,應該叫更多的眾生得救,應該發揮大法弟子主體的作用。其它地區的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圍繞著中國大陸這個大法的主體在做,在抑制邪惡的迫害,減輕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的壓力,也協助著中國大陸大法弟子在講清真象。總體上從大法弟子整體證實法的情況看,大法弟子都能夠在正法時期基本上發揮大法弟子的作用。 當然呢個別的還是有,不精進的呢也一直有,因為大法弟子有三種情況嘛。第一種就是早期和師父有約來的,第二種就是歷史上結過緣的,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和我結過緣的。那麼第三批呢,就是這一次傳法中大門打開了,根基好的、有不錯的看上去能行的進來了,可是在實際的表現上不太盡人意。到目前還有的人在私生活上根本就不是修煉人的行為,這樣的,無論你做的再多也不能圓滿。在講清真象中揮霍大法弟子省吃儉用用來做資料的錢,我一直在告訴你們做什麼事首先要先想到別人,你們在使用大法弟子的錢物時想過這些嗎?邪惡是無孔不入的,你們一念一行邪惡都在虎視眈眈。你們執著什麼邪惡就加強什麼,你們思想不正它們就會叫你不理智。大家都在為大法付出,而有的人卻無恥的向學員要報酬。你是在修嗎?你在和誰講條件?修煉人的形象哪裏去了?修煉人的威德怎麼樹立?你以為師父在領你們搞常人的政治嗎?還有的人頭腦一直不清醒、不冷靜,自己不注意安全,更不注意其他人的安全。因為當初這批學員走入大法弟子中時就知道在魔難中、在考驗中、在那麼大的業力的消減過程中對他們來講都是很嚴峻的考驗,行和不行,那個時候都是未知數。當然這部份不理智的只是很少的。 從現在的情況看,我覺得基本上大多數都行了,但是呢還是有不行的。用人心對待法,用人心對待大法弟子的被迫害,用人心對待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特別是講真象,還有很多人重視不起來。我這裏主要是講中國大陸的學員,一些人還是正念不足,對講真象也重視不起來。有的人在這場迫害中啊,還起了很不好的作用,一會兒明白了,一會兒又糊塗了。人哪,不管你是哪裏來的,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根基,到了人這兒就到了迷中了,在舊勢力造的這個假的人類社會狀態中、假的文化中走出來真是難。但是每個生命也不都完全在迷中,還有明白那一面,還有自己先天本性奠定的生命基本的根基,這都是能起正面作用的,都應該發揮著很好的作用的,也就是說應該是有正念的。實際的表現,我看到,有一部份表現得非常的不好。但是大家知道師父是來幹什麼來了,我在正法這件事情中就是為了救度眾生,包括地上的世人,(鼓掌)能救的就是要救。我看問題和大家、和世人不一樣。人看到一個人犯了錯誤簡直不可饒恕了,我不這樣看問題。我全盤的看一個生命的整體,哪怕還有一線希望我都給他希望。(鼓掌) 世人說你們師父不是本事很大嗎?為什麼不如何如何?不像他們想的。真念定下淘汰的,翻手之間是可以毀掉,那我來幹什麼來了?我為什麼要為眾生承受這麼多?那一切不都白做了嗎?因為地上的一個生命對應著天體、對應著很大的事情,這裏是一個焦點,一個人的犯罪呀就不只是一個人的犯罪,大家想想,很可能牽扯到一個龐大的天體體系。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生命毀掉可能是一個龐大的天體體系的毀掉,有的還不止是這些呢,因為一個地上的生命,如果他犯罪了,那麼誰利用過他、誰安排的、誰操縱過、誰指使過、誰的因素在起作用,牽扯的就不止是一個天體、兩個天體,是巨大的天體,都將為這件事負責的。這是宇宙的理呀,這是宇宙正法擺放一切生命的根本準則。人這塊幹了壞事,只找人算帳,人也承擔不起,銷毀到什麼程度人也承擔不了。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人在犯罪,那是有高層生命的因素參與所造成的。 但是反過來講,如果這個人真的正念起來了、明白了,那麼人想做什麼呢,作為高層生命也看人這一面的。人要是真想做好,那誰也沒權力叫人犯罪,誰幹誰將被打下去。一個生命的主體能起正面作用,在歷史上就是這個生命已經是不好的了都可以減去他們的罪,因為整個宇宙的正法準則就是看生命對正法的態度。地上人的整體狀態是上界的控制,那麼人的態度就影響著上界甚至更高層次。 有許多學員有能力看到一些景象,看到一些情況,實際上我告訴大家,其實都是龐大宇宙中具體不同層次生命的表現,都是那些不同的生命、不同的神個體生命的表現。而他們巨大的主體王的表現才是關鍵,他們往往都知道很多真象,他們的表現呢,那和具體的生命的表現還不是一樣,所以有些學員能看到的都不是主體的表現。那麼講清真象這個問題對我們大法弟子來講,實際上遠遠超過了你們個人修煉。你個人修煉只是成就了一個生命,而你們在救度眾生中所起到的作用卻成就了眾多的主體生命、無量的眾生,甚至於是更龐大的天體,就肩負著這麼大的事情。 當然了舊勢力所有安排的這一切我們都不承認,我這個師父不承認,大法弟子當然也都不承認。(鼓掌)但是它們畢竟做了它們要做的,大法弟子更應該做得更好,在救度眾生中修好自己。在修煉中碰到魔難要修自己要看自己啊,這不是承認了舊勢力安排的魔難、在它們安排的魔難中如何做好,不是這樣。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鼓掌)那麼從這個角度上看,我們面對的事情就是對舊勢力全盤否定。它們垂死掙扎的表現,我與大法弟子都不承認。 宇宙有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理,就是生命都將承受自己在歷史上造成的一切善果惡果。在清除舊勢力安排的一切迫害中,大法弟子付出多少將得到多少。一個普普通通的生命,承受了好、承受了壞,他將都會在未來呢兌現他所得到的那一切。大法弟子在這次迫害當中所遭受的迫害與痛苦,都將在歷史的未來賦予大法弟子更大的榮耀,是宇宙眾生中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榮耀,因為大法弟子是正法時期的大法造就的弟子,和正法同在,這件事情本身就把大法弟子烘托了很高,而且是師父直接度著大法弟子。 這件事情本身榮譽很大,大法弟子也得對得起這個榮譽。也不要師父一講大家又明白了,有的人馬上什麼都不幹了,就一心一意的專門做大法的事了,那麼你又可能被舊勢力利用,因為它們就是在鑽空子。我今天告訴大法弟子的,就是在常人中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這種形式修煉,不能走極端,就是這樣平穩的在證實法中充份的發揮大法弟子的作用。大家有許許多多的困難,除了做好證實大法的事,還要平衡在世間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家庭的關係、與社會的關係,這是很難。難,可是這是大法弟子必須走的路。 我過去早就講過,我這件事情是分兩步做的。如果我要是一步做完這件事情,那麼這場魔難是全世界性的。得法的大法弟子將是幾十億,而起負作用的也是相當的多,也是有多少億,那麼這場魔難就造成一個全世界性的魔難。如果這件事情要是那樣做的話,全世界都將被攪在其中,誰也逃脫不了。每個人、每個生命在這一次中都要擺放自己的位置,能修煉的、能走出來的,反對的、持不同想法的,都在擺放自己。那麼幾十億人一下都來修大法,如果不採取這種方式修煉,幾十億人出家,那對人類社會來講就是災難,是對人類、是對這一層法不負責。雖然我把它分兩步做了,沒有這些事情的出現,但是將來不是要有眾多的人修大法嗎?那麼這種修煉形式可能就是為未來的眾多修煉人留下的路。 從大法弟子的責任來看,有許多事情還需要更深入的去做,特別是講清真象。更深入的把講真象的這件事情做得更好,關係到未來的人得法,關係到眾生的得救,關係到對舊勢力的否定,關係到消除邪惡與這場迫害,也關係到個人的圓滿。其實有的學員實際上一直做得不是那麼太好,而且有許多大陸的學員還在以各種藉口不走出來,還有一些被所謂的轉化的,自己覺得很丟人,又不好意思、沒臉走出來的,灰心喪氣的,還有這樣一部份人一直也是沒有走出來,躲在家裏看書,還找藉口,實質上是怕心在作怪。我也希望中國大陸的其他大法弟子幫幫這些人,叫他們走出來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這件事情沒有結束呢,對任何一個生命都是機緣,都是機會。 救度眾生,在神的眼裏看,絕對不是像人類社會的一個人犯了錯誤、去用人的方式使人改過那種做法。神是慈悲的,有著最大的寬容,是真的為生命負責,而不注重人的一時一行,因為神是從本質上使一個生命覺悟,從本質上啟迪一個生命的佛性。從這一點上來看哪,大家在講清真象中還要加大一些力度,還要做得更深入,做得更好、更紮實,絕對不能敷衍了事,認真做好才能夠救得了那麼多的人。所以在中國大陸個別人與別有用心的人無論以什麼藉口不叫學員講真象都是在干擾,都是邪惡利用人在干擾,這樣做的不是邪悟也是被邪惡利用了,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在起負面作用。講清真象這件事情一定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到底。這件事沒有按照舊勢力的安排做,我們是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的。 再講一個問題。大家知道大法弟子隨著不斷的在證實法中修煉,有許多在常人中生成的不好的東西隨著你們在修煉過程中逐漸的去掉了,但是有些東西只是減少了,很多東西是真的去掉了。那麼減少的東西就是沒有完全去掉,還不能完全去掉的也是有目地的,叫大家在圓滿前能夠在常人社會中生活、能夠在常人社會中救度眾生、能夠做大法弟子今天應該做的事。但是呢,因為有這些心哪往往也會反映在你的修煉中、生活中,你在不同環境的言行,甚至你平時的一思一念也會反映出來。你被常人心帶動了,在那一瞬間,或者在那一會兒,在那一件事情上,你的行為就等於是常人。你經常不能按照大法弟子、修煉人的要求去做,那不就是常人嗎? 不怕有這些常人的東西,行為上能夠抑制它,能夠堅定自己,堅定正念,行為上做好,這就是修煉。要沒有這個東西還不算修煉了,正因為有這點東西,你能夠修自己,從中能夠堅定自己,在這個複雜的環境、這場迫害中能修自己,就更顯出大法弟子的了不起,是這樣的關係。可是大家要是不注意,有許多時候它會表現出很執著。 其實有很多時候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為了做好講真象、做好大法弟子的其它事情,大家經常引起一些爭論。有一些學員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常人心很重,有的學員很輕易的就被常人心帶動。很久以來我就在注意一個情況了,我一直不和大家講,因為你們講真象、做其它證實法的事情都很重要,我不想因此被沖淡了,所以我就一直沒講。你們注意了沒有:我們有許多學員是不能被別人說的,一說就火,一說心裏就受不了。這個東西呀已經非常的突出了,你們仔細想一想,連我這個師父都說不了你們的。今天你們都知道師父真的為你好、慈悲中為你們說法,如果我改變一下態度,我撂下臉來跟你說話,你馬上就會受不了,真的。有人說師父怎麼跟我說都受得了,那你是人為的在想,因為修煉是紮紮實實的,是必須得真正能夠達到那個標準的。 大家知道,有許多東西、許多的執著心為什麼那麼去去不掉?為什麼那麼難?我跟大家一直在講,粒子是從微觀上層層組合一直到表面物質。如果在極其微觀下大家看看思想上那些個執著的東西形成的物質是什麼?是山,巨大的山,像花崗岩一樣的頑石,一旦形成了人根本就動不了它了。過去大家知道有許多修煉人都是副元神修煉,他們的師父面對這些事情根本就無能為力,所以這個身體在修煉中他們根本就要不了。是因為在修煉中他們去不掉那些大山,他們鑿不掉那大山,他們只能想辦法抑制它,在定中、在無念中去抑制它,在這一生中不讓它發揮作用,在他修煉的過程中不讓它起念,就只能是這樣做。使修煉中能得道的那一面儘量不受它的影響,不至於引起這些執著,這些不好的反應會使他修煉不成、使他掉下來,不至於這樣。所以到了一定時候、能圓滿的時候,這個身體趕快扔掉,一秒鐘都不能等。 如果一個修煉的人不想去掉自己的執著,經常找的藉口就是“別人對我說我就不愛聽,師父跟我說我就愛聽”,師父跟你說的時候你那個大山自動就不在了嗎?那個頑石不用修一下就化掉了嗎?我要是給你這樣做了那也不算你修煉了,所以不能這樣做,得靠你自己去把它修下去。有許多事你們是做不來的,但是師父呢能做,可是師父怎麼做呢?不是說我一跟你接觸就拿下去。你堅定正念的時候,你能夠排斥它的時候,我就在一點一點的給你拿;你能夠做多少,我給你拿多少、就給你消下去多少。(鼓掌)可是作為修煉的人來講啊,你得真正的能夠像修煉的人那樣要求自己,雖然你有時還做不到,最起碼你得有這樣的正念,你得去修自己。 現在很多學員根本就意識不到。時間長了師父沒有說這個方面的問題的時候,很多人真的在助長這些東西。我在《轉法輪》裏呀早就說過這些問題了,這是修煉人一開始初期就得做到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是嘴上做到,是根本就不動心,這是從法中認識到的。我告訴大家多學法、學法、學法、學法呀,你們不注意學法的時候,肯定這些東西就會助長。就不愛聽不好聽的,就願意聽好聽的,別人不能刺激我。大家想想,常人不就在常人中想享受這些高興事嗎?享受好聽話嗎?作為修煉的人,你要常人這些嗎?我告訴你們,作為修煉的人你也在常人中,你就得聽那些不好聽的,你就得能聽那些不好聽的,(鼓掌)否則這個最基本的修煉問題你都沒解決,自己還說自己是大法弟子。 一個修煉人呢,為什麼我們有時候爭論不下?為什麼總是強調別人的態度?為什麼別人一說什麼心就動?不是罵都不動心嗎?矛盾中有很多因素是這個東西在起作用,誰一碰到這東西就衝動,心都在跳,這時就想不到為法負責了,是自己氣不過。有的人哪總是強調:啊,那個人為什麼總是這樣態度不好?他怎麼對誰都這樣?也有人說:大家對他都有想法。要叫我這個師父說呀,大家都錯了。你們都沒有願聽好話的心了,你們都能做到罵不動心了的時候,你看他還能不能這樣做了?正因為你們都有這樣的心,才會有衝擊你們心的因素;也正因為你們起了這樣的心,你們才反感;你們都有這樣的心,你們才形成大家都反感衝擊了你們心的人。你們都能夠在強烈的語言衝擊下心態平穩,根本就不動心,你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因素存在了? 我不是告訴大家修煉人沒有任何偶然的事情嗎?我不是多次對你們講了修煉人不動心嗎?師父今天就是一個肉身形象在人世間,可是師父有許許多多的能力,我有無數的法身,都在解決著大法弟子應該解決的事情,正法中解決正法的事情,在做著許許多多的事情,不體現在這邊。但是我講給你們的是正理,是宇宙的法理,是成就大覺的法。作為大法弟子來講,求的是什麼,修的是什麼,這個最基本、最簡單的東西都忘了嗎? 是呀,大家在講清真象,很多事情做得很忙,也有許多事情要做,表現了大法弟子了不起的那一面,可是最基本的東西別忘了修掉啊。那不是說到了關鍵時候我就行了,不一定的。任何矛盾來了都是突然的,到了關鍵時候你可能就不行,因為它不是想像的,也不是嘴說的。就像修佛一樣,說我真上那去我保證行,我什麼心都不要,可是你沒有去掉那些因素它怎麼能夠行呢?它是不行的,因為這個生命就是這樣造就的。一塊石頭你放哪裏它還是個石頭,一塊金子你放哪它都是金子嘛。 大家都知道,在修煉中的思想你不去有意想什麼它自己就往出返不好的念頭。為什麼呢?不就是因為它有這個東西嗎?當出現任何矛盾,出現任何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除了兩個發生矛盾的人要找自己的原因,第三者都要想想自己,為什麼叫你看到?更何況我們直接是矛盾者之一,為什麼就不修自己呢? 今天提出這個問題呀,我也是找這麼個時機,覺得應該說了。講出來大家要注意,就要重視起來了,使大法弟子證實法這件事情做得更神聖,不要像常人一樣。常人做大法的事情只積福份,而大法弟子做證實法的事情是功德,要圓滿好自己。 再講一個問題。大家知道啊,大法弟子有許多事情要留給未來。不一定是留給人,也許在宇宙中,你們在證實法嘛,在某些方面看行不行,走出未來的路。雖然他表現在地上、在人這兒,可是如果放大了之後,在不同境界那就是另外的表現了。大法弟子每個人都得走出自己的路,修煉中的路大家互相都是不同的,就是說每個人修煉的路都不同。宇宙中各種各樣不同層次的未來生命狀態,可能在你們這都有一定的體現,就看你們在證實法中自己的路走得正不正、好不好、能不能行,還帶有這樣大的因素在裏面。 你們中有一部份是帶功能在修煉的,有的人可以看得到,有的人可以使用一些功能。我剛才講,每個人都在走大法弟子應該走的不同的路,你們走出的路對宇宙的未來都是有影響的。如果叫哪個大法弟子帶著功能修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給未來的生命在奠定什麼,因為大法弟子就是這麼大的責任,就是身帶這麼大的重任哪。很多事情我不給你們講、不想講透,就是因為怕你們起各種各樣的執著心。 如果這部份修煉中帶著功能修的沒走好自己的路,今天被干擾了,明天又邪悟了,後天又被什麼東西搞得心血沸騰、找不著北了,我告訴大家,那就沒有走好給你安排的這條路。給你安排的這條路是宇宙中有這樣的因素給了你,讓你來走。大家聽懂我講的這個意思了嗎?(鼓掌)而有些個別有功能的學員卻辜負了重大的使命,沒有走好,認為自己有點小本事,沾沾自喜,甚至於不止是一個顯示的問題,甚至於走了很大的彎路,甚至有的邪悟,還不悟!你辜負了這宇宙對你的重托,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各方面都得注意。大法弟子回過頭來看看你走的路,在不同的環境中,每個人都在走自己的路,就包括你在世間上的工作、你的生活方式,都是有原因的。 我今天講的法,是連中國大陸和中國大陸以外的學員都包括在內的,這是整體出現的問題。大法弟子這段時間在證實法中其實都做得很好,很多具體事情我不想去說,因為那美好、那驚奇、那神聖,還是留到你們自己去看。在這個時候只要能夠平穩的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這三件事,你們就能走得過來,一定能走得過來。(鼓掌)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落下一個人,所以呢,師父的想法啊往往和你們想的不一樣。有的時候你們覺得有些人不可靠、有些人不可度、有些人如何如何,我可不是和你們一樣的想法。大家知道,我今天度人的門開得這麼大,人類社會眾生的工作也就是這樣,幹什麼的都有。每個人我都想度。只要他學了法了,我都想度他,我不想扔下他們。(鼓掌)你們怎麼能在大法弟子中形成更強的正念才是最偉大的。從每個人做起,真的把我們這個環境啊變得很正,一切不正的因素都會解體,一切做不好的學員就會看到自己的不足、就會促使他們做好。 人哪,一個生命在歷史上的今天能夠得到法,那不是一般的事,太幸運了!可是一旦他失去了的時候,大家知道那面臨的是什麼?是很可怕的,因為賦予那麼大的責任和巨大的使命他沒有完成的時候,那相對來講和一個生命的圓滿那是成反比的,那個生命,那真的要進無生之門了。你們也不能隨隨便便的給我拋下一個人,不管這個人有什麼樣的錯誤、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都想給他機會。當然啦,人類社會畢竟有那麼一批世人已經不行了,那就隨他去。我今天講的主要是講我們大法弟子要做得更好,得了法的人就要珍惜他。 做得不好的仔細的想一想,千萬別拿師父的慈悲開玩笑。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走你的路,可是我一再講,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在人類社會的出現,這麼大的一個人群在社會上的表現,我李洪志講出的法是千古以來人都想知道、都想得也得不到的,(鼓掌)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冷靜的想一想,那些沒做好的,千萬別因為無理智與人的執著毀了自己的永遠。 我就講這麼多,謝謝大家。(長時間熱烈鼓掌)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對大法弟子安全不利的一切行為都要停止。 李洪志 2004年5月31日 【光明網5月31】5月27日晚我們在哈爾濱市A資料點得到了同修印刷的“全球公審江澤民大聯盟要求取消江澤民元首豁免權的呼籲書”,並得知A資料點大約是在5月23日從哈市另外一個區的B資料點得到的“全球公審江澤民大聯盟要求取消江澤民元首豁免權的呼籲書”,當時B資料點的學員正在大量印刷此“呼籲書”,並迅速通過資料的流通渠道發給大量的學員。A資料點的學員得到“呼籲書”時,他們和B資料點的學員一樣,在知道明慧網以及其它所有大法網站沒有此項要求的情況下,錯誤的認為徵集眾多的大法弟子簽名,是一種鏟除邪惡、救度眾生的有效辦法,於是A資料點也把“呼籲書”大量印刷,甚至把“呼籲書”和《明慧週刊》123期及其它大法資料裝訂在一起發給學員,這樣就使一些學員誤認為是明慧網的要求。 據我們所知徵集簽名這件事至少近十天以來已經在哈市形成了一種小波動和規模,眾多的學員十幾天來一直在拿著“呼籲書”到處找學員簽字,嚴重的影響了學員修煉,干擾了大法弟子的修煉環境,很有可能已經波及其它地區。 5月27日晚當我們在A資料點看到“呼籲書”並嚴肅的指出這是干擾大法弟子的行為時,A資料點的學員驚醒了,表示要在停止此項行為的同時挽回損失。但此事在哈市已持續一週多了,已經通過學員傳學員、資料點傳資料點(有的是個人資料點),涉及了眾多的學員。甚至有的學員現在還認為在學員中“徵集簽名”的行為符合大法,仍在繼續做著,所以短期內很難從根本上解決。上述情況,我們也僅僅接觸A資料點(A資料點可直接聯繫B資料點),其它眾多的資料點無法聯繫(即使能聯繫上,也得學員傳學員,得多少天以後)。 另外,近半年來,哈爾濱市有些資料點還曾出現過製作和散發常人寫的書。雖然這類書也可以揭露當權者的謊言,但是和正法進程並無直接關係,反而會使常人認為我們在參與政治。希望同修注意。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文/芝加哥法輪功學員 【光明網5月24日】2004年5月24日,美中地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在芝加哥市Rosemont Convention Center隆重召開。來自全美及世界各地的約2000多名法輪功學員參加了交流會。 下午1點50分,尊敬的師父親臨會場給弟子們講法。與會學員全體起立並向師父問好,會場上掌聲雷動。師父講法四十餘分鐘,著重指出長期以來在海內外大法弟子的心性修煉中存在的兩項基本而突出的問題,和其中一部份人(主要是在有約而來和為結緣而來之外的、身在中國大陸的第三類學員)在這場迫害中起到了不好的作用,強調不受干擾的走出來講真象、並且更深入的講好真象極為重要。 本次法會正值各地學員匯集芝加哥,揭露江氏集團對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支持5月27日將在美國聯邦法院第七巡迴法庭上訴庭開庭的起訴江澤民一案之際。來自紐約、洛杉磯、休斯頓的“支持訴江汽車之旅”和來自華盛頓的自行車隊的成員上台向大家介紹了他們此行的原因和過程中的修煉心得。這些法輪功學員,一路上通過新聞發布會,酷刑展示、功法表演和在車身上的醒目標記,讓沿路民眾了解法輪功在中國所遭受的迫害,並呼籲嚴懲迫害的元兇江澤民。 芝加哥學員交流了他們用訴江案講真象的心得體會。要全面的向法律界講真象,需要大家共同的參與和配合。要在一個新的領域開創講真象的局面,必須實際的去做,不斷的走出來。在做的過程中,不斷的排除干擾,突破自己的局限,我們的正念會開創出很多機會來。通過講真象,很多法律界人士了解了法輪功真象,對法輪功學員反迫害的努力給予了很大支持。即將在芝加哥舉辦的“迫害與原則”真象展覽,就有法官認真打來電話,祝我們成功。 來自美國威斯康辛州的學員麗莎以“法輪大法在全世界──來自埃及和毛裏求斯對師父的特殊問候“為題與大家分享了今年初她一人在歐洲、非洲和南美旅行並向當地人們洪法的經歷和心得。她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走過法國、埃及、坦桑尼亞、桑給巴爾、毛裏求斯和阿根廷。當地民眾對法輪大法的歡迎和期待令她感慨,很多人在知道法輪功後,主動幫助翻譯、複製和散發法輪功真象資料,並告訴他們能夠接觸到的一切親朋好友。Lisa 說,“好像整個埃及,如果你告訴一個人,他將會告訴10個、20個他認識的人,許多商店的老闆把資料貼在窗戶上。……一個導遊在得知(迫害元兇)江澤民要訪問埃及後說他將做一個‘法輪大法好’的牌子,並舉得高高的。”在毛裏求斯,一位有緣人來學法後,表示他一直在尋找這樣的修煉功法,現在居然有人送上門來,真是一個奇蹟。他還請Lisa轉達他對師父的感激,感謝師父的救度。Lisa在其他地方也遇到類似經歷。人們主動來學功,洪法。無論在飛機上、旅館裏、餐館裏和出租車上Lisa都散發資料,包括她因轉飛機而只能停留幾個小時或一天的地方,如迪拜、內羅畢和約翰內斯堡。Lisa希望把大法介紹給更多的人們,給他們和他們的民族帶來美好未來。 本次法會收到了一大批各地學員寫的心得體會。由於時間所限,不能都與大家分享。上台交流的學員們講述了他們在通過電話、傳真、派發資料、使領館請願、向西方社會各界講真象,呼籲停止中國大陸對法輪功的迫害的過程中,如何修煉自己,救度眾生的體會。 此次法會收到了很多的褒獎令,包括伊利諾伊州眾議院通過933號決議將2004年5月23日至29日定為法輪大法週,明尼阿波利斯宣布2004年5月為法輪大法月,聖保羅宣布2004年5月為法輪大法月,威斯康辛州宣布本週為法輪大法週,另外有多個州的參眾議員及大法官等發來賀信。 法會於下午6點結束。法會結束前,應廣大學員的要求,再度播放了師父下午的講法錄像。 接下來的幾天,法輪功學員還會在芝加哥市中心繼續組織活動,包括大遊行及“迫害與原則”真象展覽等。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清醒 作為學員,你不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事情。舊勢力對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安排了一套它們的東西,如果大法弟子不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就一定是在按照舊勢力的安排在做。舊勢力實質上就是針對正法中正法弟子能否走出來、又時時伴隨你們的巨關巨難。 經過這場魔難,有的學員還不清醒,你就將錯過這一切。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才是大法弟子在證實法、在修煉自己,才是真正的大法弟子。 李洪志2004年5月8日 ——————————————————————————– 【明慧網2004年5月8日】前幾天,從山西傳到本地區兩張光盤。一張是師父在元宵節講法光盤,另一張是師父接受新唐人電視台的專訪。有的學員已經看了內容,還有的準備傳看,甚至有的學員還主張複製。看到這種情況後,我們查遍明慧網及所有大法網站,沒有發現這兩張光盤的內容。望各地還在傳看這兩種光盤的同修能夠放下個人執著,嚴格以法為師,杜絕所有流傳到你處的不是師父在網上公開發表的一切,並立即銷毀,以維護大法的正確流傳形式。下面讓我們共同溫習師父的經文《永遠記住》: 永遠記住 大法學會: 我看所有弟子把私自傳來傳去的、不是我公開發的東西馬上就地銷毀掉,如:承德傳出來的什麼我的講話、北京學員講的什麼功能的東西、大連站長的講話和貴州站長講的山洞的事及其它講話,各地負責人的講話及學員見到我後講的什麼東西,還有大法總會負責人講的話,等等,還有私自整理的我的講話稿、錄音、錄像等等,通通全部就地銷毀,不能以任何藉口保留。什麼是維護大法,這就是一次最徹底的維護大法,是衡量弟子能不能按著我說的做和是不是我弟子!我再告訴大家,釋迦牟尼佛講的法就是被這樣破壞的,這是歷史的教訓。今後任何人都不得對任何大法各地區的負責人或任何弟子講的話錄音、錄像,更不能整理文字或傳看。這裏不是哪一個人的問題,也不是批評哪一個人,而是修正大法。除大法學員學法交流會和總會同意各地總站搞的活動外,記住在大法中流傳的任何不是大法的東西都是破壞大法! 李洪志一九九七年六月十八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給明慧網: 今後所有大法書中“目的”的“的”都改回“目地”的“地”,這個“的”在法的內涵中與“地”完全不同,這是現代人否定中國古文化內涵造成的。 還有如“非常地”、“真正地”、“立體地”等這種“地”的用法也改變了內涵,應該改為“的”才對,不是指目地地點與地方的意思都要用“的”為好。 再就是“前進”的“進”,這是向井裏走的意思,所以還是改回繁體的“進”為好,越走越佳嘛! 原來的大法書,大法弟子可以改過來。用小刀刮掉後,用手寫或鉛字印上都可以,但是最好是大法弟子來改。 李洪志 2004年3月26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我還發現自己不能與人握手,小時候與人握手的那瞬間,我能看到他們將要做和已經做了的壞事,像看電影一樣。
就目前而言,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爛鬼已經被清除得所剩極少、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了。在這種情況下,舊勢力當年從三界外放進來的那些它們自己也要淘汰的、層次不高的、變壞了的各種神,其中一部分有佛的、道的和其他神的形象,都是在『成住壞滅』舊法理中應該早就解體淘汰的。舊勢力在正法開始時將它們放進三界的目的,是為了叫其干擾正法、參與迫害大法弟子。 舊勢力知道乾這些事的罪很大。它們為了怕直接對正法犯罪被打下地獄,就在三界外操控三界內的這部分壞神(黑手),這些黑手再指揮爛鬼干擾正法、迫害大法弟子。這些年來對大法弟子的什麼迫害都是在它們直接指揮下乾的,已經罪大無邊,它們已經承擔不了它們所幹的這些罪惡。 舊勢力整體的被銷毀,和將要被消除的最後一切因素與黑手罪惡極大有關。這些黑手參與了所有大法弟子從入門開始到現在一切大小事及大法弟子的個人修煉中所有情況的干擾,無孔不入。黑手數量很大,在這個空間的形體表現得很小,大的象一枚硬幣,小的象鋼筆的尖,多數都是鋼筆尖大小的。我在這些年傳法中所講的法它們都聽得到,一直在給它們機會,它們卻一味乾著最邪惡的事。由於正法的推進和大法弟子的正念所為,爛鬼被銷毀到了不足以為它們所用的時候,這些黑手就在親自參與爛鬼所幹的事,直接地迫害大法弟子、干擾正法。 為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在發正念中除具體鎖定的目標外,直指這些黑手,徹底消除它們。同時要求大家在發正念時,要思想更加集中,更加純淨、平穩,調動更大的能力,解體所有黑手、爛鬼,消除這些在另外空間裡的最後干擾。 不要再叫邪惡鑽空子了,不要再被人的執著干擾了。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走好最後的路吧,正念正行。 李洪志2004年3月16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光明網1月24日】這本書對揭露邪惡對學員的迫害、救度世人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可以在常人社會中發行,也可以在常人中大力推廣,對外的個別網站可以連載。但是,為了避免在學員中造成干擾,不要在學員中宣揚。任何事都不能干擾學員走向圓滿、證實法的形式。 就內容而言,書中有許多地方是用常人心表現的。對於表現用執著寫書揭露迫害因此向邪惡轉化的部份,是絕不能在學員中宣揚的。知道轉化意味著什麼嗎?其實神看到的是:出來揭露迫害是承受不住了啊,求出來的心才是真正放不下的執著呀。大法弟子們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能向邪惡轉化,即使是為了揭露迫害,那揭露迫害本身也不是大法弟子修煉的最終目的,所以不能叫還沒有完全去掉常人心的其他學員效仿,更不能在學員內部網站對學員宣揚。 修煉是嚴肅的,我叫你們修成的是神,同時能證實法,才把大法傳給你們,給予你們從未有過的永遠的榮耀。不是為了叫你們單純在反迫害中成為常人的英雄呀,是在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與迫害中證實法,從而走向神。 李洪志 2004年1月19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李洪志,2003年11月29日) 大家好!(學員:師父好!)有些法會我會去,有的不一定去。大家都知道,目前大法弟子更加成熟了。在證實法中,在神的這條路上,大家都知道怎麼做了。這個時候我講的越少,可能對大家越有好處。為什麼這樣說哪?因為這段時間就是給你們各自鍛煉的機會,這段時間就是給你們建立威德的機會,所以我不能夠老是讓你們有什麼事情不經過自己的思考、不在證果位中走出自己的路啊。永遠由師父領著,證實法中的具體事也還是我告訴怎麼做,這不行。大法弟子的圓滿,果位、層次都是不低的,也就是說呢,對未來眾生肩負的責任也都是很大的。那麼你們沒有那樣的威德,不走出自己的路來,不知道在你自己獨立做事的時候怎麼做,這都不行,所以這段時間我是有意地在給大家這樣的機會,叫大家鍛煉成熟。 實際上我也在靜靜地觀察著,在看著。因為大家在修煉中嘛,總是有常人心,有常人心你能修煉,有常人心就會表現出來。那麼你們在做任何證實法的事情時,其中包括集體做事和個人做事,你們都會自己去思考,想辦法解決難題。思考中用人的觀念還是用修煉者的正念,做出的事情結果是不一樣的。你們配合做事也是一樣。大家互相之間合計問題的時候也會表現出來,甚至在一些問題上還會發生爭論。這當然是因為有人心在所造成的,但是也有其好的一面,爭論中會看到執著、會看到不足。如果把法擺在第一位,放下自己,都能用正念來解決問題,那很快就能夠做出決定,證實法中也會把事情做好。其實現在與過去的幾年相比已經很好了,大家確實已經成熟了。我今天不想多說,主要說一下講真象。 一說講真象這個問題,很多學員在想:我們講真象的目的就是要揭露邪惡,抑制住它,把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夠叫全世界的人都看清它,使這些邪惡無處躲藏。這是你們要做的,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講清真象的最主要目的是救度眾生。 一個大法弟子未來肩負的責任都是很大的。有多少眾生需要你們去救度,有多少生命需要你們去挽救,你們自己還要在這個期間圓容、圓滿你們自己果位中所需要的一切和無量的眾生,你們的威德、神的一切都在其中,所以我經常講,在證實法中,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啊,一切都在其中,所以說你們講真象最主要的目的是在講清真象的時候能夠救度更多的眾生,這是第一位的,這是你們講真象的真正目的。 這場迫害無論舊勢力是怎麼樣安排的,世上的惡人怎麼樣行惡的,各個空間的邪惡生命多麼瘋狂地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毒害了多少世人,大家想過沒有,它們能夠破壞到大法嗎?根本就破壞不了。大家也看到了,經過歷史上最邪惡的四年時間的迫害,除了大法弟子們在這場迫害中鍛煉得成熟了、清醒了、冷靜了,你們越來越理智了、正念越來越多越強了、歸位的時日越近了,除此還有什麼呢?不就是這樣嗎?那些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不是圓滿了嗎?迫害中是有一部份不修了,不行的那就篩出去了,留下的就是金。 當然了,作為一個生命來講,學了我的大法,我就要管他,就要把他當作大法弟子、當作學員來對待。他自己實在不走進來,那也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所以大家要清醒地認識這一點。整個的這場迫害也好啊,舊勢力安排的那一切也好啊,其實也早就在我正法的這件事情的算計當中了,它們破壞不了法。這場迫害我是不承認的,這是一定的。一個生命聽了我的法的,在我的大法中修煉的人,隨它們左右、甚至於給我打死?這都是將來它們一定要償還的。當然還有其它的因素在裏邊。真正的能夠做得好的,它們真的也是不敢動的;否定其舊勢力安排的,正念很足的,它們都是動不了的。也就是說在這個期間哪,不管怎麼迫害,如果大法弟子心很正、正念很足,能夠清醒、冷靜地認識這一切,就會避免很多損失。 你們要清楚,大法弟子的修煉是從人中走出來,是從被這個舊的宇宙,無盡、數不清的無量眾生所構成的各種因素束縛的舊穹體中走出來,從穹體的成、住、壞、滅的最後的最後的環境中脫胎出來。誰能走出來?擺脫那一切,真正能夠走入未來,那確實是很難。其實在這場迫害中你們在修煉中所遇到的麻煩,這是在人類這兒的表現,實際上,在常人這個環境之外世人看不到的、在另外空間那是更激烈的,驚心動魄的巨大解體與重組的過程,全宇宙的眾生都在注視著這件事情,無量無計的神也都在看著。在這一切巨大的變化中也包括了大法弟子證實法的因素。表現在人世中就是目前你們所做的三件事。至於說邪惡的表現,那是解體前無理智的瘋狂,為大法弟子的圓滿提供條件。 巨變中講真象已經成了救度眾生與世人的主要辦法,那麼大法給予你們的智慧、法所提供給你們的巨大能力也就表現在其中了。你們講清真象的作用,必然會起到一種連鎖的反應。當一個人一旦明白真象之後,他知道了,“噢,原來是這樣的,原來大法這麼好。”明白了真象的人有的可能會動念要修煉,有的人會很同情,有的會用行動來支持。這些講真象中所帶來的反應,也是人傳人、心傳心地擴充著。邪惡因素在失去環境。大法與正的因素也在覆蓋與充實著一切,同時針對這場迫害,它會使社會、使方方面面都發生變化,叫惡人沒有市場,叫邪惡的生命無機可乘,它必然會起到這樣的作用。大家在講清真象時看似平常,作用巨大。 其實大家也都看到,大法弟子在講清真象的過程中世人也在變化。目前和當年99年“7.20”迫害開始的時候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不止是世人在清醒,其它生物與物質因素也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也就是說形勢完全不一樣了。當然,不是邪惡停止迫害了,是舊勢力所安排的那些因素被銷毀得越來越少了,邪惡它沒有那麼大的力量了。可是沒有那麼大力量,只要它存在,它還是非常惡的、非常壞的。可是它沒有了那麼大力量,沒有了邪惡所需要的環境因素,它們就控制不了那麼多世人與其他眾生了;那麼世人與一切其他生命在沒有邪惡控制的情況下,這個時候,大家講真象也容易多了。做得很好的話世人都會覺醒,眾生都會覺醒。眾生都覺醒了,邪惡也就完全沒有市場了,它真的就瘋狂不起來。人們都會反對它、孤立它,邪惡想要幹什麼都幹不了,沒人聽。現在的趨勢就是這樣,這是在救度眾生中所帶來的變化。 其實我過去一直跟大家講,作為一個修煉人哪,要在過去根本就不管世人說其如何如何。你說他好、說他壞,那是人說的,不是神講的。其實歷史上有許多人被世人說得很壞的,甚至於寫到教科書中、歷史故事中,也許他成神了;也有的人被世人吹捧成了先進人物,死後卻下了地獄。因為人說的好和壞呀,那都是站在人的利益角度上看的。人的理是反的,人認為的好它不一定是真的好,人認為的壞也不一定是真的壞,也就是說,修煉的人是不理會人怎麼說的。可是今天的正法就不一樣了,說大法與大法弟子好不好決定著人的未來。在當前這場迫害當中,特別是針對大法弟子們進行迫害、這場由邪惡搞出來的鎮壓,它對我與正法本身進行著干擾,所以這和過去的修煉還不一樣。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這是絕對有罪的,與其有關的都得償還,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生命沒有能夠逃出去的。 宇宙在正法,大家想想,整個宇宙在正法中,從微觀到表面上,不斷地在突破著。龐大的天體不管有多大,無論其有多少生命,不管它是生命、不是生命,不管它有念、無念,不管它是存在和無存,都逃不出去,因為未來的一切,都將全部地更新。特別是世上的人類與表面的一切生命,那是根本沒有可以逃脫的。正法也包括所有的高層生命,目前所有的神都不敢說正法這件事情與其沒有關係。當然現在誰也不敢說了,誰也跑不出去。那麼在正法中,哪個生命做得怎麼樣,那就一定要對它們有一個總的了斷,不是哪個生命幹了什麼壞事一滅了之了,那不行,滅盡中還得償還所幹的一切壞事。我是以最大的慈悲對待眾生的,一切生命在歷史上不管他犯過多大的罪、有多大的錯,我都可以不計他們的過、不計他們的罪,我也可以消去他們的罪。當然前提是在正法中不能干擾正法,哪怕你什麼都不做我都救你。但是一旦干擾了正法,那面臨的就是淘汰;罪大惡極的還得在淘汰的過程中償還其所幹的一切;幹多少還多少、幹多大還多大,所以這一次對於干擾正法的邪惡來說,不管它們怎麼邪惡,面臨的都是宇宙中前所未有的可怕下場。包括舊勢力本身,儘管它們覺得是在為大法付出,其實那是它們自己用自己的觀念看。它們從來都沒有真的想想自己,用正法本身來衡量一下它們,用這法來衡量一下它們。因為未來就是這部法,未來的眾生就是這法造就的,不用這法衡量用什麼衡量? 在講清真象這個問題上啊,既然它這麼重要,大家更應該冷靜地對待,更應該更清醒地認識到我們大家在具體講真象中所面臨的各種各樣的機會、做法與方式,這個大家都得注意。大家知道我在傳法的時候不看社會團體,不看社會階層,不分貴賤,我不分職業、不看職位的高低,我什麼都不看,只見人心。你們在講清真象的時候也應該這樣做。你們不要覺得他是一個高層的什麼人物,思想中多了一個障礙,好像你們來求他幫助來了。真實的情況是你是在救他,你在給他們選擇未來的機會,一定是這樣的,所以你們要把講真象視為救度世人為主要的。 大法弟子今天所做的一切,你們在社會上所接觸的一切,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在救度眾生。無論你見了什麼樣的人、哪個階層的、什麼樣的職務,不要只是認為因為邪惡對大法弟子迫害我才找你說真象的。我告訴大家,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講真象是救人的辦法。人明白了真象之後,知道了這場迫害如此邪惡後,人當然知道怎麼去做,在這之後你要求他給予的支持,對這件事情怎麼做,就是他在選擇未來。特別是那些在迫害中被矇蔽的人,你不給他機會能行嗎?你不告訴他真象他們就永遠失去了未來。 再有,你們在偶然中碰到的人,在生活中碰到的人,工作中碰到的人,大家都要去講真象。就是在人世匆匆地一走一過中來不及說話你都要把慈悲留給對方,不要失去該度的,更不要失去有緣的。其實很多大法弟子講真象時說,我現在去講真象,好像現在是去講真象,你平時就不是講真象。救度眾生貫穿在你們現在生活的每一件事中,如果大家都能夠認識到、認清其重要性,我想,那可能會救度更多的眾生。當前世人也在漸漸地清醒,在這個時候講真象起的作用就更大;對那些邪惡來講,它們的市場也就越來越小,所以大家一定要清醒地認識這個問題。 還有個別學員哪,私下裏哥倆好、哥仨好,做事在一起啊,我們是一伙,經常扯一些沒用的,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現在每分每秒都很主要,錯過了這段時間哪,就錯過了一切。歷史不會重來了啊,宇宙的歷史、三界的歷史,已經走過了那麼多的、那麼久遠的年代,眾生都在等待著什麼?都在為了什麼活在這裏?就在等著這幾年!而有的學員卻在這幾年中荒廢著生命,不知道抓緊,而你卻肩負著眾生與歷史那麼大的責任! 是,有些學員自己還不夠清醒,覺得得法很偶然,我是不是也是有那麼大的歷史責任?我是不是也能行?其實這話都不用問,我在法裏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今天傳的這部大法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的,為什麼那麼多人就進不來呢?當然了,現在有很多新學員在開始漸漸地走進來了,那是因為通過大家在講清真象起的作用,它像一把萬能的鑰匙一樣,打開了舊勢力隔著世人不讓其學法的那個因素,是大家講真象才起的這個作用。也就是說呀,不是每個人都能得的。在人世上的表現就是真真假假,就是不讓宇宙的真實表現出來,不讓大法弟子與世人不同的特殊狀態完全表現出來。迷中修嘛,就是從這樣的狀態中修煉,從這樣的狀態中走出來。不要小看自己,每個大法弟子,你只要修了這部法,你就應該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 其實我講過,在這個期間為大法做了好事的常人,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這個人都可能圓滿成神,何況你在修大法,你在做著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在困難的情況下所做的這一切。在表面上看不出它有多大的變化,可是在另外空間裏表現出來的,那卻是人和神的差別,變化是巨大的。人這兒就是封閉在一個迷中,真實狀態和人這兒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大法弟子學法跟不上的,才會在這段時間中表現出不精進、消沉,甚至於不知時間的珍貴,不抓緊時間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其實到現在還有一些學員在學法上很差勁。你們的學法能學得好和不好,那是你們走向圓滿的根本保證,那是你們能夠脫胎出來的根本保證。一切生命都是這法造就的,包括你們的未來。未來的宇宙眾生,因為在正法中有許許多多的生命被淘汰了,宇宙有許多地方是空的,但是它不會永遠空,大法會從法中產生那層天體所需要的一切生命、各種因素與物質,大法還在造就所需的一切新的生命,舊的生命也是因為同化了這部法才能夠更新自己、從而走入未來的。任何生命都在其中。 其實目前整個正法這件事已經越來越表面了,所剩下的最後因素,已經不能說其是生命了,都不能說它是什麼了,沒有什麼語言去表達它們,也沒有什麼概念去形容它們,但是一切都在正法最後的這個過程中了。其實要是用“宇宙”和“宇宙以外”這個概念來形容,正法已經是在“宇宙之外”這樣一個概念了,也就是正法已經是在做那些能夠使這穹體存在的那些因素了,甚至是因素的因素了。 講是這樣講,大家現在還感受不到這個情況,但是從大法弟子目前證實法的狀態中其實也能夠看到形勢的不同。邪惡是維持不住的了,因為邪惡的生命、邪惡的因素已經被銷毀得所剩非常少了,和99年“7.20”已經無法比了。當時我給你們形容過,一草一木都被另外空間邪惡的生命附著體,你走路那樹枝都會抽你臉,那個草都會絆倒你,空氣中都充滿了邪惡。不是這一切都真的變邪惡了,是正法中壓進三界的這些壞的生命、壞的因素起的作用。到處都充滿了邪惡的因素,它們附著在一切上,在三界與人世間幹著最壞的事。如果正法這件事情不是兩次做、我是一次做,那麼這場迫害就是全世界性的,真像歐洲的預言家講的,99年大魔王從天而降,全世界的人們都會感受到迫害的瘋狂。這次當邪惡來臨時,全世界其他的國家感受不到、其他的民族感受不到99年發生的針對法輪功迫害的邪惡,是因為這件事分兩次做了;其他民族、世界上更多的人修大法是在下一步的事。大家也看到了,今天就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修煉,不是針對全世界更多的人,所以其他國家才沒有發生像中國那樣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那麼其他民族也就沒感受到那麼大的邪惡。但是因為當時邪惡的因素太多了,對大法學員來講,當時學員無論身在哪一個國家,都會感到心理上的壓力。 現在就不是這個情況了。整個正法中大量地銷毀著邪惡的因素,再加上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講清了真象,同時發正念不斷地清理自己與清除各層空間的邪惡,和你們的證實法所做的一切,都在銷毀著舊勢力安排的那些邪惡的生命與因素,起了很大的作用。大法弟子的正念足,你在世上的存在就在起著正面的作用。所以大家看現在邪惡的因素不是很少了嗎?和當年99年“7.20”是不能夠相提並論了。 但是呢,這些邪惡雖然少了,剩下的它還很邪惡。我過去一直跟你們講,越表面它越沒力量,但是越表面越壞,它表面的更壞補充著它的力量的不足,所以看上去這邪惡還很邪。可是大家看到了,這個環境已經不一樣了,它邪惡只能維持在那些被惡首直接操控的地方,只能維持在無可救要的惡人行惡的那些地方;現在在中國大陸社會的表面它們也都維持不住了,邪惡的鎮壓已經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叫世人看見了。其實一切正的力量都在銷毀它,邪惡是害怕的,不敢聲揚,偷偷地在鎮壓了,怕更多的世人知道它們幹的這些見不得人的邪惡之事了。它們連中央的那些個幹部、甚至於高級幹部都不叫知道,對他們內部都在撒謊,都在掩蓋這場迫害。只有那幾個邪惡、那幾個最壞的敗類操縱著下面的惡人進行著邪惡迫害。它們在迫害中的卑鄙手段是極力掩蓋的,對中央的幹部們它們都在做假報告,用造假來維持邪惡的迫害。現在邪惡大量地被銷毀了,看上去惡人已經瘋狂不起來了。當年邪惡瘋狂時,有無數的爛鬼支著它撒野,其他人知道真象也不敢吱聲。99年“7.20”邪惡頭子瘋狂地大吵大跳地想怎麼幹,沒有人敢吱聲,那時支撐它的邪惡因素太多了,它就要鎮壓。現在也不是那個時候了,舊的勢力所安排的一切因素被清除得越來越少,表現在人世上現在的環境不同了,惡人怎麼瘋狂也大勢已去了。 但是在這期間大家都看到了,有多少生命對大法犯了罪(不包括那些罪大惡極之徒)。他們一明白真象就完事了嗎?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是你們在講真象中叫其明白了,就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如果他真的有了正念,那麼就會給他贖罪的機會。人幹了什麼都得償還,這是宇宙的理,所有的生命都是這樣。當初迫害開始的時候,有多少人推波助流才造成了當時的那種邪惡的形勢?如果人不起這個作用,人都不動、不說,那能造成當時那種邪惡環境嗎?無論是在中國、在中國以外,是凡在這個過程中起了這樣作用的,推動了這場迫害的,在輿論上、行為上起作用的,他們都得還。哪個生命也逃不出去,除非他挽回了給大法與大法弟子造成的損失。 全宇宙的神都在瞪著眼看著,無量無計的神都在看著這小小的地球,注視著每一個生命的一思一念。他們的眼都不捨得眨一下,不願錯過一瞬間,人的一念都不想放過。在這個期間,我講這些就是告訴大家,要冷靜地、更加明確地知道你們現在在做什麼。無論做什麼事情,大法弟子都得把證實法放在第一位。 但是,講真象一定要理智地講,用符合人的理念去講。如果神來神去地講,完全不站在人的理念上、不考慮人能不能接受,那你就是在起破壞作用了,那起的作用就是反的。一定要理智地去做,清醒地去做。跟人家講真象的時候要考慮到別人的接受程度。你會看得到,你也會觀察得到,所以一定要把你們講清真象這件事情做好。不要只是去講,不要流於形式,講一個你就得叫他明白。當然啦,是有完全不能救的了,因為他完全都站到反的那面去了。他沒有正的東西了,你要跟他講他是接受不了,因為他接受一點他自己就得毀滅一點,接受一點毀滅一點。他全接受了他就全毀滅沒了,因為他就是邪惡,所以是有救度不了的,但是那畢竟是極少數。 還有一些人,即使你們想救度他們,我剛才講了,即使你們給他機會了、他明白了,他也得償還。是這樣的,這是從法理上講。但是你們不要顧慮這些,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是修善的,你們就是要慈悲眾生。對於那些個生命應該怎麼樣償還,那自然有法去衡量的,他應該留與不留,都有法的標準在衡量著,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就儘量地去救度,就是這樣。 為什麼救度?我已經講過了,今天世上的眾生和歷史上的生命是不一樣的,和歷史上過去的人是不一樣的。任何生命到了世間、進入這個迷的世間的時候,那是真可怕。一個神哪,你看他剛才還是一個偉大的神,一旦進入這個世界,一旦進入人體,這個腦子一洗,就真可怕,就分不清了,所以在行為上你是看不到他的生命來源的,你是看不到他和過去生命的本質上的差異的。 我要講的就這麼多,其實就是跟大家說說講真象的事情。大家還想跟我說些事情,我想我就利用下面一段時間給大家解答一些問題,有問題的可以寫條子。(鼓掌)咱們時間不要過長,因為法會中還有要發言的呢。 解法部份 問:北京學員向師父問好。(師:這個就不念了啊。)我在正法結束時,也就是我們圓滿前,能否見到您?如不能實現,將是我終生的遺憾。不知道這樣想可以嗎?我的願望能實現嗎?師:這不是看見了嗎?(眾笑)你是想看到我的真象,(師笑)好好修,每個大法弟子,只要你能圓滿你就會看到。(鼓掌)大法弟子不止是有了今天這樣的無數眾生都得不到的機緣,其實未來永永遠遠生命的榮耀我都給你們準備了。(鼓掌) 問:湖北武漢大法弟子想念您,並向師父問好。師:謝謝大家。(鼓掌) 問:有的人說法輪功好,但是也不願意幫助學員,放報紙啊,或在活動時不報大法的名字。這些人如不能轉變,結果怎麼樣?師:其實有些人一時對大法還不清楚。特別是那些在這種如此邪惡的迫害中被矇蔽太深的世人,大法弟子講真象中如果沒解開其心結,可能對大法還是在認識過程中,暫時不能給其定性。目前還不能說他好也不能說他壞的,也許是大家在講清真象中做的還不夠。 問:我們如何理解“真象大顯天下茫”?師:其實我是用了一句神的話,“茫”。整個宇宙巨大的變化,大家想想,就在人類這兒,將有許多惡人下一步要淘汰,淘汰人數的巨大而可怕。人開始還感到震驚,最後都會麻木了。見到死人滿街都是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人不相信的、在歷史上人們都把它視為迷信的都將出現。人類用現代的科學觀念認識的這個物質世界,發現都不是這樣的時候,人是什麼樣的想法?人不相信的都出現了,面對這個所謂的物質空間的巨大變化,人是什麼樣?人會看到原來神真的存在。啊!原來大法弟子都是神啊!原來大法弟子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開始還有這樣的想法,人在還罪的痛苦中漸漸地會像沒有了思想一樣,真是天下茫啊。 問:弟子想寫法輪大法史記,記錄師父傳法以來的種種事蹟。師:我想,大法弟子能做這樣的事情也是了不起的。可以做啊,但是這個事可要很多的時間、精力。大法弟子的三件事都很主要,安排好時間。 問:大法弟子證實大法中的正念正行,請問,弟子可以寫得高一點嗎?會不會突破大法?師:你寫再高你也突破不了大法,(眾笑)因為他太大。你們所能夠知道的也只是在常人社會中能夠表現出來的,和在常人社會中我們大法弟子用人的行為去證實法的這些事,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寫出來大家可以互相提提意見,可能有些事情會做得更好。 問:弟子曾寫過修煉武俠小說,用武俠小說的形式講超常的理,是不是可以?如何在文藝方面做得更細緻?讓世人潛移默化地接受修煉的正確觀念?師:我想你要寫史記那還是比較嚴肅一點的。寫小說也可以,但是把大法的整個這件事情寫成小說,好像小說的份量不是那麼太恰當。我覺得寫成史記,更具體化一些、人物化一些也無所謂;寫小說如果針對某弟子、某一個地區、某一件事情,選一個題材嘛,這是沒有問題的。 問:謹代表大陸弟子向師父問好。師:謝謝大家。(鼓掌) 問:特務利用我們大法弟子在網絡安全方面的漏洞進行迫害,但部份海外弟子和負責人並不是很重視,對證實法的工作和大法弟子造成了干擾和破壞,請師父指點。師:這一點,我想大家是應該重視,我們雖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但是也不能叫特務干擾。 說到特務,這種在神眼裏看人類最骯髒的職業,會使人長期在見不得人、鬼鬼祟祟的生活中產生心理變態,其實也很苦。大家也不要以為他們有多大的本事。前一段時間台灣有個學員去上海被抓著了,那個國安特務看到了他的怕心,非得要讓他當特務。大家知道,那種手法之卑鄙無恥,只有邪惡的地方能幹得出來。其實我早就知道那一套:他們在幹這事之前先把你了解好,甚至你吃穿住行喜好都了解,包括對其親朋好友都要了解好;然後給你弄個套,把你抓去;先給你來一套下馬威,給你的感覺是馬上就要被槍斃一樣;然後抓住你害怕的心理,與你談話;你不想說的他們就把早已了解的說出來,談話中給你的感覺是他們什麼都知道,好像只有極少人知道的他們都知道。怕心的作用下大有身邊人都不可靠的感覺,錯覺中好像誰都是特務、誰都是不可信的,如果不答應邪惡的要求好像隨時會被殺。其實這是自己有怕心被鑽的空子。這是手腕,這是專門搞間諜的那一套所使用的辦法。當然現在這一套在民主國家是沒人敢這樣幹了,只有在那邪惡的政權踐踏人權中才會採取這樣邪惡的辦法。在民主國家早把它送上法庭了。 不要怕他們搞事。不要擔心這個、那個太多,但是大家也要警覺。要考慮到你們要做的事不能叫邪惡先去破壞,大家要考慮這個問題。我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沒有怕世人知道的,我們也沒有違反法律的事,但是對於邪惡來講,我們也不給你行惡的機會。對於邪惡來講,大法弟子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叫邪惡知道,所以有很多時候大家還真是得注意。不能夠沒等你做什麼事惡人先去了,把壞事幹了,那麼就給你講真象、度人造成了麻煩,加大了難度,所以這些事是得重視。 問:香港市民為了反對二十三條,五十萬人上街遊行,但其中有些人還不知道法輪功真象。他們是否不是因為反對二十三條就能得救了,需要我們進一步講清真象?師:這個被全體香港民眾否定的二十三條惡法,本來就是針對香港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的,也是針對香港民眾迫害的。香港有這麼多世人起來反對,不管他是站在什麼角度,不管當時用心是什麼,但是他們畢竟在這件事情上起了正面的作用了。我想這對香港市民來講啊,應該說是他們自己選擇了一個很好的未來,對大法的態度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有很多人是明確知道法輪功的,就是反對它這樣做的,給未來的救度奠定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對於一些對法輪功與被迫害的真象認識不清的,要進一步講清真象,就是這樣。 問:邀請一些大公司參與晚會。如果不講真象,只是請他們與中國人歡度新年,是否不夠?師:當然不夠。大法弟子做的一切今天都是為了救人,否則你去做它幹什麼?堂堂正正地講清真象,就是大法弟子的事。我也告訴大家,今天世上的一切生命都是為法來的。你要想讓他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你就去講真象。這是一把萬能的鑰匙,是打開眾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遠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鑰匙。(鼓掌) 其實我在想啊,大法弟子今天你們所做的一切,你們不是給大法做,也不是給我這個當師父的做,你們是給你們自己做。你們在圓容你們自己的世界,建立你們自己的威德,你們在收救你們所需要的生命,你們都是在給你們自己做。從我這個當師父的角度上來講,我當然要告訴你,因為要圓容你的一切,我要把你帶成啊。你哪裏需要什麼,我才要你去做的。 另外從修善與慈悲角度上講,大家也應該去做啊。我只是舉個例子,不止是晚會,包括其它方方面面你所接觸到的、所要做的事,裏邊都包含著這些。救度眾生這是第一位的。你們不要以為只是為了豐富豐富那個晚會的內容,更不是因為給人帶來一時的高興,我是叫你們去救度眾生。(鼓掌)如果你們搞出一台高水平、充實著大法正氣的晚會,這本身是能起到救度眾生的作用,何樂而不為呢?這不是機會嗎?(鼓掌) 問:有些學員對大法發自內心地尊敬,講真象也很用心,但是在自己的個人修煉上就做不到,經常犯錯誤,自己也很苦惱。師:這很可能啊,因為在大的法理上大家都明白,但是在個人的問題上,有個人留下的那些個常人的因素是會產生執著,這也會表現出來。看上去好像是很矛盾,其實不矛盾,而且執著心大了還會出現很不好的狀態。出現大問題的一定要重視,那是最危險的。 講到這裏我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大家不要絕對地看問題。特別是在中國邪惡宣傳的那些歪理,比如它們宣傳的“你要叫別人做好,你自己得先做好”,大家想想這句話對不對?很多人抓住這句話掩蓋自己的錯誤不想改正,特別被那些有問題的人拿來當真理不放。我告訴大家,這是絕對的錯誤。一個有錯誤的人就不能告訴你做好了嗎?一個做了錯事的人就不應該叫別人做好了嗎?那是什麼邏輯呢?有多少人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呢? 大家知道,耶穌講過一句話,人都是有罪的。因為你有罪你就不要你的子女做好啦?因為你的有罪,你就不要告訴別人不要犯罪了嗎?這絕對是一種謬論,是不是這樣?其實人類哪有不犯錯的?人生下來就在造業了,人人都有錯。不能因為自己有錯就不能叫別人去做好,也不能因為他有錯他就不能叫我做好,得看他說的對與不對,這才是神看問題的角度。其實人也應該這樣看,這是正理。 邪惡統治宣傳把這個理給變成了這樣的:你要叫別人做好你得先做好。很邪惡的一句話呀。看上去覺得,噢,是啊,這句話聽著挺有道理。一點道理都沒有,只能起消極作用。誰能做得那麼好?哪有完人呢?一個修煉的人在修煉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還沒有完全脫去人身的時候他還是有罪業的呢,他還是有執著的呢,可是修到那一步的時候他已經遠遠地超越常人了。如果按照這麼個說法,誰也不能叫別人去做好了,這個社會不完蛋了嗎? 大法弟子有執著,有沒有修去的常人之心,有做不好的地方,但是不等於這個大法弟子都不好,不等於這個生命不行,也不等於這個大法弟子修的都不好。他有許許多多方面修得都很好了,因為他有錯是因為他還有的執著必須暴露出來從而認識到不足之處,所以能表現出來。能表現出來才能修,隱藏著表現不出來還不好修,甚至自己都意識不到,那還真不好修呢。 問:請師父談談大法弟子辦的媒體如何講真象,尤其是在中國國內講真象方面合作的前景。師:目前我們處在的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現在搞媒體,在安全上對他們來講現在還不成熟;但是他們發傳單哪,發光盤哪,很多事情他們自己也都做得很好。在中國大陸之外,大法弟子辦的媒體要儘量叫中國人看到迫害真象,要叫全體中國人民看到真象,也一定要叫中國人民看到真象!(鼓掌)要救度他們,也叫中國人看看中國人在這場迫害中幹了什麼、再繼續下去中國人面臨的結果是多可怕。 問:個人執著總是放不乾淨,心裏很著急,但總是做不好。師:多學法,多學法。(師笑)沒有什麼特效藥,咱們來它一粒,把執著吃沒了。(眾笑)其實大法的威力比特效藥還要特效。當然啦,大家現在很忙啊,要做這個做那個,很多事情,還有家務事,工作呀,社會工作呀,但是總得修自己,所以學法還是要學的。 問:值此佳節,請接受全體大法弟子的敬意和感恩。弟子們一定會做好,讓師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勞。師:謝謝大家。(鼓掌)大法弟子還都是在迫害中,你叫我高興啊我也高興不起來,有多少大法弟子此時此刻在中國那些邪惡的勞教所裏遭受迫害。心意師父領了。 問:我想,像一些社會知名的大法弟子,如某地區的聯繫人或寫過很多大法真象文章的弟子,在社區、僑界及審江大聯盟的活動中,能否以社會一員的身份發表對世間一些事情的看法和理解、分析,如領土問題等等?不應引起常人誤會,怎樣做最好?師: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修煉與今天的證實法是第一位的。大法弟子必須證實法。你們講清真象、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 社會上的一些民主人士啊,包括“6.4”的一些個人哪,都對邪惡的暴政不斷地進行抨擊。人權和信仰自由這些方面也是他們所提倡的,他們在這方面的抨擊也對揭露迫害法輪功起到了一些正面的作用。這樣來看,他們與我們在這一點上都是共同的,那麼我們有些學員也想要站在這些個角度上去講一講。其實大家要冷靜,冷靜地分析分析大家做的事與大法、與證實法有沒有關係。有關你就去做,沒有關係你就不要去做,永遠你都不要迷失。 … Read more
此做法對於那些沒有理性的惡人起到了極大的震懾作用,同時也是在對當地講清真象中引起民眾對邪惡迫害最直接的揭露與認識,同時也是救度被謊言毒害、欺騙的民眾的一種好辦法。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 李洪志2003年11月15日 ——————————————————————— 【光明網11月16日】師父在法中講到邪惡在中國大陸以外迫害法輪功已經徹底地失敗了。在中國大陸,邪惡的迫害也在走向失敗。在正法走向最後,邪惡在被盡絕的淘汰、顧此失彼的形勢下,為什麼有些地區的邪惡還是那麼猖獗呢?原因當然不是單一的,但是我結合近一時期本地區在正法中所做的事情,並通過閱讀每日明慧大體了解到的各地區情況,覺得有一方面我們做得還不夠,甚至是忽略了,這種不夠不是指我們忽視了發正念,也不是忽視了給當地的邪惡上網曝光,而是忽視了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讓當地的人民知道本地區的惡人惡行、迫害大法弟子的真象,讓惡人的親人、朋友、街坊鄰居、認識知道他的人明白其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真象,在實踐中,我們覺得這是有力地清除邪惡、更加全面深入細緻的講清真象的最有效的辦法之一。明慧網在2003年11月8日刊載了一篇題為《河南省項城市被長期非法羈押的大法弟子全部獲釋》的文章,這就是大法弟子們整體配合、主動在當地揭露邪惡的成功個案。為了更詳盡的說明問題,接下來我將就近一段時期以來,我們地區大法弟子所做的工作,在這一方面談一點認識。因為工作還在進行中,思想也尚未成熟,只是考慮到正法時間緊迫,提前將文章寫出,旨在拋磚引玉,希望能對大陸一些地區的同修有所啟發。 今年夏天的時候,我們對本地一個縣看守所的惡警(副所長)集中進行了大規模的揭露。此惡警自江氏鎮壓大法以來,一直都不遺餘力的追隨首惡,對大法弟子瘋狂迫害。四年來,凡是被非法關押進該看守所的大法弟子,幾乎都被此惡徒毒打,而且手段卑劣、喪失人性。對此,雖有明慧給予曝光,但此惡徒並未有絲毫收斂,對當地大法弟子的迫害仍然一如既往、肆無忌憚。在揭露此惡警的行動過程中,當地的大法弟子們齊心合力,彷彿在一夜之間,不乾膠便貼滿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此後不幾天,當地的報紙便刊登了一條關於該縣看守所進行整頓的消息。同時,我們站在講清真象、救度眾生的角度,分別給此惡警的妻子和其正在讀高中的孩子寫了公開信,並將此信以真象傳單的形式進行散發。這一工作我們重點放在此惡警的工作單位、其住宅樓附近、其妻子所在單位及其周圍進行,或散發或郵寄,目的是通過這種形式,讓其周圍熟悉的人知道真象。我們覺得這樣做無論是在清除邪惡還是在更深入細緻的講清真象方面,都能起到最大作用和達到最佳效果。(當然,在寫信和製作真象材料上,一定要把握好,針對不同的對象,我們在用詞和語氣方面都應注意。從根本上講,我們是為了救度眾生,要講清真象,而不是在搞常人的打擊報復或是要搞臭誰,所以要慈悲,語氣中一定要善。而針對惡人時又要展現出大法威嚴的一面。這一次活動中我們所採用的相關真象資料已經在明慧網發表,參考請查閱2003年9月9日明慧首頁:《給朝陽惡警郝乃峰家屬的一封公開信》。) 又過了不長時間,消息傳來,該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除了幾個事先被非法判刑的被迅速送往外地,其餘人全部獲得釋放。而且此惡警的同學告知大法弟子,說該惡警已經表示“再也不幹(壞事)了”。此間我們也得到了海外大法弟子們的鼎力相助,據該惡警的同學透露,那段時間看守所接到的海外大法弟子打來的電話記錄堆了一大摞。 通過這件事,我們對揭露邪惡,對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的邪惡有了具體的認識,但確切地講,當時我們也只是在這件事的結果中受到了鼓舞,並未達到在法上更加清醒理智的認識它,這也導致了最近當我們再一次對當地的邪惡進行更大範圍的揭露行動中,遇到了一些障礙,這方面本文將在最後予以闡述。 揭露邪惡不是目的,是要清除它,根本上是以此來講清真象,救度眾生。要更有效地講清真象,了解常人的心理是必要的。一個常人對自己脖子上長一個小癤子的關心程度要遠遠勝過南極洲的四十次大地震,就是說人最關心的是離自己最近的事情,最敏感的也是自身及周圍生存環境的變化。那麼我們講真象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往往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一事例的敘述中,我們也可以從側面認識到這一點。今年中秋節的那天,我們當地的一位同修在自己家的樓下受到了邪惡的迫害,當時圍觀的群眾很多,惡警趁此同修重傷昏迷時,向周圍的群眾散布謠言,矇騙了一些人。過後,我們針對此事,同樣以給該小區的居民寫公開信的形式,製作了揭露邪惡、講清真象的傳單,並重點在該同修所居住的小區及其周圍散發。得到的反饋效果非常好,居民們不僅自己看,還在他們的朋友同事間傳閱。取得這樣的效果,很關鍵的一點就在於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們的身邊,是他們看得見摸得著的。同時我們也覺得這樣做在一定程度上要比撒多少其他內容的傳單、小冊子更有說服力,原因是同樣的。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在做類似這樣有署名的資料時,要考慮到當事同修及其家人的安全。 近些天,我們圍繞著營救被長期非法關押在本市另一看守所遭受迫害的同修,展開了一次在更大範圍內揭露當地邪惡、講清真象的行動。從同修們反應出的狀態來看,我們遇到了問題。這讓我想起了前一段時間,也就是10月7日美國聯邦法院伊利諾伊州北區法院對訴江案再次舉行聽證會,聽證會開始前,我們迅速將此消息發給各位同修,那次大家都為此發了正念。但結果我們都知道,法官仍然維持最初的裁定。事後我漸漸明白,發正念本身是沒錯的,但我們還是對這件事的結果起了執著,就差那麼一點兒。遺憾的是我並未就此事及時與同修們進行交流。如今同樣地問題出現了。交流中,同修們都感到效果沒有前次那樣的好,此時我們再次回想前一次在揭露那個惡警的過程中,我們沒有起任何人心,那時我們就是要揭露、清除邪惡,我們別無他求,所以就有了那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可是在這次行動中,我們追求結果的心有多強啊!這一次行動尚在繼續,但卻已經暴露出了我們整體上的不足。其實,“揭露邪惡”是法。只有當我們真正溶於法中,從內心深處去否定和鏟除這場邪惡的迫害,而不摻雜任何人心的時候,法的無邊威力才能得以展現。 因我尚在認識中,所以到此止筆。不妥之處,望同修給予指正和補充。 (大陸大法弟子 鍛玉)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建議大法弟子都看看此文章。 李洪志2003年11月1日 ————————————- 前幾天同修文章《以最純淨的心態對待正法修煉》中有一個故事,說談到修煉之心是否純淨的問題。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屠夫在街上遇到兩個修佛的人,兩人說要去西方見佛,勸他也加入來一同去。屠夫說:“我太骯髒了,我不配,請你們把我的一顆真心帶去吧。”(體現出此人職業雖不好,但真心對佛崇敬和嚮往)於是,將自己的心掏給他們(體現出此人對佛之崇敬與嚮往毫無保留和疑問),那兩個修佛的人就帶著他的心到了西方。見到佛後,佛指著一個巨大的鍋,裏面都是沸騰的水,問他們敢不敢跳下去。兩人都很猶豫,就想不如先把那顆心放進去試試看?(體現出這兩個修煉人對佛講的話並不全信,還在用人心衡量)就將屠夫的心扔下去,結果變成了一個金佛(此人真正內心境界的形象表現)。兩人一看,也馬上跳進去,(體現出這兩個人悟性很差,還是保留著眼見為實的思想,而且要見到自己想要的好處才肯按佛的話去做)結果卻出來兩個油條(他們真正內心境界的形象表現)。 另一篇文章《最後關頭莫生任何常人心》中,同修也寫出一個小故事,說有這樣兩個人:一個人外表很漂亮(表面的事情做得好、得體,得到大家的讚賞),他死了之後,人們打開他的肚子看到裏面非常的骯髒腐敗,人們都說這個人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心的不好被掩蓋了,沒有發生本質的淨化);另外一個人外表很平常,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但因為一點小事想不開自殺了,他死了之後,人們打開他的肚子看到裏面金燦燦的金碧輝煌,人們都搖頭為這個人感到惋惜,說這個人“外表平常,金玉其中”,只可惜前功盡棄。這個人其實都已經修煉得很不錯了,只是他自己看不到,因為一點小事沒過去而自殺造成修煉前功盡棄。 這兩個故事看了之後,覺得是個很好的提醒,對自己和大家更好地修煉心性和理解好法都應該很有輔助作用。從第一個故事,我想到:長期廢寢忘食地做大法的工作,並不等於思想中每時每刻都是一個大法弟子應有的狀態,但如何真正走好走正自己的路,卻不一定一下子就有個清醒透徹的認識。 以前個人修煉時期,有很多有名的站長、輔導員和老學員,包括那些常在師父身邊的學員,海內外都有,他們為大法做了很多事,也很能幹,但其中一些人的心性存在著明顯的問題,比如經常不學法,或者把法當成一種知識性的信息來源摻雜著好奇心、研究學術等不是修煉人的心在學,不善,或者常人中的官氣、等級概念很重,或者自以為是的心、妒嫉心、爭鬥心、得失心很重等等。當然,他/她們畢竟已經在修煉,所以不會去爭常人的東西,但在學員中和修煉圈子中他們認為的“好處”,有時卻計較得很露骨而不以為然。這些問題在不是負責人的學員中也有,如以常人心羨慕、崇拜某些“名人”,反過來也助長了他們不純的心,但因為不是負責人,所以反而覺得不嚴重,其實這也是他們自己常人等級心的反映,因為大法修煉是去其表面只見人心的,不看你是不是知名人物。 99年7.20迫害開始之後,中國大陸所有的站長、“名人”馬上面臨巨大壓力,其中一批人很快掉下去了,有的徹底走向了反面,有的長期處在魔難中。這個現象當時給一部份學員帶來很大困惑和干擾,對我也震動很大,就想:多半是因為他們平時工作太多,沒注意抓緊時間學好法,心性修煉的底子沒打好,所以大家都應該吸取教訓,多學法。 那時的學法,主要還是保證數量,不是主意識很強地把學法和修心很緊密地聯繫在一起,所以很多問題還是解決不了,對法理的認識也不是每日俱新,有時候學法干擾是很大的。後來師父關於正法的講法越來越多,我逐漸對這個問題有了更深的認識。其一,那些人可能不知不覺地把常人工作熱情、工作能力、付出精神和常人工作方式與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角色摻雜在一起了,沒想到自己還有根本執著,面對很多自己心性問題帶來的矛盾現象,也沒有認真修自己,反倒習慣性地覺得是自己的“特權”,並不是自己在爭什麼、求什麼。其二,這其中有些人本來就是舊勢力安排的,目的是考驗和淘汰那些常人心很重的學員,有些甚至就是到了什麼關鍵時刻起負面作用的,並不是因為心性比別人都好才做那些工作的,但師父要救度一切眾生,所以很多事便會將計就計,在那樣的安排中去改變事情的本質,破除舊勢力的安排。其三,當在修煉人的圈子裏做了一些事情時,就受到名利心的干擾,不能主意識很強地把握好自己,反倒會生出和加強名利心、爭鬥心、妒嫉心,從而給工作和修煉帶來新的問題。 那麼,正法修煉四年來,大陸同修完全是以一種大道無形的形式做著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情,每個人都是自己對自己的修煉和大法工作負責,相互之間自覺協調,也可以說其實每個人在正法修煉中都變成了負責人;海外雖然有佛學會、輔導站,還有很多項目小組,出現了很多新的負責人,但這些有形的東西也是為了符合常人社會的形式,而真正的正法修煉,也是每個大法弟子自己對自己負責、對師父和法負責、對眾生負責。在這個過程中,我想我們所有這些新老“負責人”都應該充份吸取上述的教訓,不受名利心和常人名人效應、等級觀念的干擾,也不因為工作忙就斷言自己肯定是在修了。只有真的時時處處把法放在心裏不斷衡量自己,用心去想如何對法負責、對眾生負責、對自己的修煉負責,我們每個“負責人”才能一步步走好、走正。 第二個故事,讓我想到,常人自殺會造下很大的業力,造成複雜的後果,而修煉人自殺,則有殺佛之罪,造成的後果更加複雜嚴重。在密勒日巴佛的修煉故事中有這麼一段:當密勒日巴為求正法承受了種種巨大的身體和精神痛苦之後,他覺得自己可能罪業太大了,此生得不了正法了,極度痛苦中他想到了自殺。於是他說,“我的罪障很重,上師和師母都為我受這樣的痛苦,今生此世不能修法成就,還是自殺了吧!”就拔出小刀來自殺(藏人多隨身佩帶小刀)。這時一位名叫俄巴的喇嘛一把抱住了他,眼淚不住流著對他說道:“……莫要這樣做啊!……自身的蘊,界,處,就是佛陀,在壽命未終的時候,即使行轉識法(轉識法--為六種成就法之一種,為密宗修淨土之方便,此法成就可得生死自在。),都有殺佛之罪。世上再沒有比自殺更大的罪了。就是在顯教中也說:沒有比自斷生命更重的罪了。你要好好的想想,放棄自殺的念頭吧!……”這還是個人修煉時只針對修煉人自己的情況。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正法修煉要求我們處處為他人著想,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而且正法弟子有特殊的歷史使命,那麼當自己在魔難中承受痛苦時,我們有沒有想到師父的承受、師父的苦心和眾生的期盼呢? 正像那位大法同修在文章中寫到的,“在被迫害中,許多弟子被迫流離失所、失去工作,在常人看來這些人事業無成,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而在修煉人和眾神的角度看,這些人卻做著最神聖、最偉大的證實大法和救度眾生的事情。在宇宙正法的最後歷史時期,我們千萬不能生出任何的常人之心,或者因為看不到自己的修煉成果而修煉不夠精進,甚至放棄修煉,最終毀於一旦。” 在學法中我悟到還有一層涵義,就是其實正法修煉不是我們為大法付出什麼、我們願意為大法做什麼、做多少的問題,而是我們能不能真正認識正法的巨大內涵、懂不懂得珍惜和謙恭地接受師父給我們開創的未來的問題。沒有師父就沒有真正的正法,沒有師父的正法,舊宇宙中的一切眾生都沒有未來,而正法既是無量慈悲的,也是無比神聖威嚴的,正法不可為任何生命、任何人心所利用。 (美國大法弟子 鄭岩)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明慧編輯部 【光明網9月28日】最近在大陸成都等地有人冒充師父並傳播一些似是而非的說法蠱惑人心。無論是誰以什麼形式出面傳這些東西,都是被背後的邪惡控制著搞破壞,破壞正法弟子的修煉、證實大法和講清真象。 希望所有真修弟子都靜下心來學好法,以法為師,走正走好正法修煉過程中最後的每一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李洪志,2003年7月21日華盛頓DC) 在座的學員都是搞美術創作的,都有專業技能。我想到哪就說到哪,我只是從法理上講。美術對於人類來講是很重要的,它和人類其它文化一樣,是能夠在人類社會起到一種對人的觀念上的導向作用,影響著人類的審美觀念。對什麼是美、什麼是人類應有的正確的美的感受,這是和人類的道德基準息息相關的。如果人把不美的東西當作是美,那人類的道德已經完了。 人類的道德在不同的時期會發生一些變化。人類的道德本身影響著人類的藝術,而藝術反過來又影響著人類。大家看到了,今天的藝術,有許多是受現代意識搞出來的東西,而現代人類已經遠遠超出人類應有的道德範圍與標準,所以搞出來的所謂藝術已經不是人的文化了。因為它不是在理智、清醒中搞出來的,不是人的正念、善念對藝術美的正確認識搞出的真正人類美好的東西。這樣一來就是藝術在墮落。就目前的藝術而言,嚴格地說已經不是人的東西了。我經常看到一些所謂的現代藝術作品,甚至還是很有名望的作品,其實都是魔性的產物。不但是魔性的,有許多人在作畫中找感覺時已經是在追求鬼的行為,長此下去心理必然陰暗、怪異。搞藝術的人都知道,搞這些個東西時的心理狀態都是放縱人性惡的一面,甚至有意追求邪惡的心理反應。那麼這些所謂現代藝術的東西一般都不太好,因為這不止是對作畫的人有害,對觀賞的人也有心理傷害,對人的道德觀念也起著嚴重的破壞作用。 可是大法弟子在修煉與生活中也不能脫離常人這個社會環境,也在現代人觀念的這個潮流中,也受著這個環境的影響。很多大法弟子在學大法之前甚至都是學、搞現代藝術的。當然我想,不管你搞現代藝術也好,搞真正人類應有的正統藝術也好,過去你們學的基本功應該還是一樣的,所以大法弟子必須清楚地認識到什麼是人應有的藝術,那樣就能夠按照人的純正藝術標準去做,就能夠創作出好的東西來。 為什麼我們今天開這個會呢?我告訴大家,大法弟子在歷史的今天做的事什麼都是至關重要的。我昨天還在講,我說大法弟子做什麼,不久的人類社會都將要跟著學。現在,在正法期間,世上的一切都在圍著大法動,這是肯定的,因為三界為正法而造。我為什麼今天要和大家講這些問題?因為有這種藝術技能的大法弟子是有能力的、是有能量的,你們做出的事情如果不是正的,或者是不夠正的,你們就會加強那個不正的因素,會更加影響人類社會。修煉嘛,你們本來就是修正自己、修去不好的一切。你們在哪裡都應該是好人,那麼你們在藝術這個領域裡也要做好人,在你的作品中也要表現美好、表現正、表現純、表現善、表現光明。 人類社會的道德滑到這一步的時候,人類的觀念也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那麼變化、發展到這一步了,要想叫人自己走回來是不可能的了。什麼人、什麼理論、什麼辦法也不能使人再回去了,只有大法才行。你們是跟著我挽救眾生來了,同時,我們挽救眾生的意義中也包含著拯救人類的道德與被挽救下來的人將怎麼樣在未來存在、怎麼樣生活、在什麼狀態下生活。也就是說,大法弟子不但在挽救眾生,也給未來的眾生開闢著一條真正的人的生存之路。這都是大法弟子證實法中正在做的。 我說三界將永遠存在。怎麼存在法?這就是我在法正人間時要做的。然而大法弟子今天做的什麼事也都是至關重要的,也都是在給未來人、未來文化開創基礎。近代人類的一切都亂了,幾乎很少有點正統的人應有的東西了,沒有一點是純正的東西了。好在古人還留下了一些文化遺產,沒有完全被破壞掉,特別是在美術方面留下了一些基本功的學習,人類還能夠在返回人道中使學美術的人掌握一些最基本的東西。那麼,怎麼樣運用這些最基本的東西走上真正人的路?怎麼樣能夠創作出好的東西來呢?那我想,有基本功的基礎,加上大法弟子在修煉中認識到了真正的善的、正的、純的美好,就能夠表現出好的東西來。 徊到這兒,我也想說一說我看到的人類發展情況和人類的藝術的發展過程。 其實人類東、西方的藝術都有一個成、住、壞的過程。東方的藝術和西方的藝術是走了兩條不同的路,這是用人的話講,其實是兩個不同的宇宙大體系在各自最低層次上的生命──人在藝術生活方面的具體體現,也就是那個宇宙體系的東西在最低層次人這兒的表現。其實在宇宙中有許許多多不同的大穹,相當地多,都是獨立而巨大的天體。每個大穹中都有其獨特的結構所表現出的各自在各方面的不同風格,用人的話講就是也有不同的藝術特點。每個巨大天體都有從真善忍根本法理中認識到的不同的正悟之理。這樣一來不同的天體體系都有了其自己體系的獨特之特點,具體表現在天地的結構、環境形態、生命的形式、生命的裝飾、建築風格、動植物的表現形式,等等,它們都有自己獨特的正的表現美的方式、表達友誼與恩的方式。那麼多的宇宙體系中的造化傳到人這兒來基本上有兩個體系低層生命的表現方式,包括東、西方藝術。可是巨大的穹體中可不止這些,我是說,傳到人這兒來的只有這兩種。 就人類的這兩種藝術體系而言,在東、西方各自的民族文化中都有了幾千年的承襲過程,但是兩種藝術的風格卻是大不相同的,技法上、表現方式上、感受上、視覺上都是不同的。中國藝術承襲過程中一開始就奠定了一個半神的文化,也就是說一半的重點不放在人的表面而重在神韻與內涵,所以包括所有的文化在表現上都有這樣一個特點,特別是美術方面,不太注重表面細節的表現,注重意的表現,表現它的內涵。而西方的藝術也是神傳給人的,但是其重點放在了人的表面文化上,突出了技法上的高超、準確、細膩、逼真的神工,表現的重點放在了人表層空間技能的表現上,所以在美術作品中對物體表面的表現上就會非常細膩準確,所以西方與中國的藝術風格兩條路是不同的。在發展過程中,西方藝術是從上一次文明承繼下來的。其實西方藝術在前幾次文明中就一直保持著一種學術的方式延續著,有學校、有理論、有正規的訓練,所以它一直是走這麼一條路。而在東方藝術延續中,一直是流於民間,流於文人和匠人與求道者中,沒有系統的理論、沒有學校、沒有正規的訓練,完全靠個人經驗來表現作品,特別是雕塑作品。由於中國人的文化特點,所表現的繪畫與雕塑基本上也是中國人的文化性格在起著作用,不自覺地就是在表現意。那麼這樣看來,表現手法的差異相當地大。站在人的最表面上看,西方藝術手法上就非常細膩,對明暗、結構、透視關係要求一定要準確,特別是人體的結構,表現得都非常準確。而在中國古代美術中呢,因為它沒有系統的理論和專業的研究,那麼就造成使表現的最表面的物體結構的準確不足。 藝術的路總是從它的初期到高峰再到回落,人類的所有文化也是這樣一種走向。過去宇宙特性中的成、住、壞、滅,人類的一切都在其中,所以一到人類道德不行了時,什麼都不行了就要重新來了,對人類來講就是劫難,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又將重新開始,再走到頂峰再回落,周而復始。 中國古代的美術由於它沒有系統的研究與專業學習,對人體與物體的透視關係基本上掌握不准。清末以後很多搞中國美術的人也有了西方美術基本功的功底,作品在表面外型上準確了,出了一些這樣的作品。但是到了近代以後,特別是到了近二十多年,中國也受到了現代意識的影響,作品也越來越不像樣了。觀念是隨著人的意識的變化而變化的,如果人的正念不起主導作用,完全靠人表面的意識的感受,而不是真念的認識,沒有真正的自己清醒思考,那就是沒有了靈魂一樣。人的意識是後天在人表皮形成的,表現上只是對事物的下意識反映。意識是不穩定的,是隨時會變的,是隨著外界條件的變化與社會形勢的變化而變化的,完全靠著這些東西是沒有主念的,而且是沒有系統、沒有規範、沒有正念、沒有真正自己的。在這種意識的狀態下搞出來的東西就是所謂現代藝術、現代美術作品。這種東西的興起初期,就是最早期出現的西方的印象派與抽象派的那些東西。你們冷靜地看一看那些東西,保證是象人的真念不在而由著人的表面觀念搞出來的,不系統、不規範、不規則、不連續,表現的東西不知是什麼,沒有給人美的感受,隨著人的表面意識來。當時他們搞出的那些作品看上去什麼歪鼻子的、半個臉的,一隻腳長到後邊去了,一開始那些東西就是在放棄主念、正念搞出來的,是後天人的觀念指使人的肢體的產物。放棄人的主意識、任意由表面的人的觀念來發揮作用才能搞出這些東西來。這些東西的出現毀掉了幾乎是全人類最頂峰最完美的西方藝術,近代影響到了中國。 這還是在現代藝術的初期,因為人的觀念在隨著社會整體道德越來越敗壞的時候,觀念它不是就停留在那兒了,它也在下滑。那些當初的印象派、抽象派的東西,完全不管正確的透視關係、明暗的過渡與結構的準確性,越來越追求所謂的個人感受,錯誤地把這種無理性的放縱當成了自我人性解放。這是真正在抑制本性、沒有自我真我的後天意識放縱。在色彩上強烈塗抹,完全是放縱沒有清醒理念的觀念上的一種感受,而觀念是人後天形成的,它不是人的真正思想,它是不規則、不規範、不系統的,所以它塗抹出來的東西也是這樣,看上去完全不協調的。到了後期隨著人的道德觀念越來越下滑的時候,它就進入了一種更低下的意識,而這種低下的意識就不只是人的觀念了。人的主念、真我放棄支配人表面時,那外來的生物就會乘虛而入。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外來意識操縱人體大腦了,所以出現了一些色彩上更低沉、更陰暗、光也是陰濛濛的、完全是人性頹廢心態的表現。再滑下去,加上社會名、利的驅使,追求完全放棄自我,這時後天的觀念也不要了。這樣一來,一個完全沒有自我的軀殼就百分之百地被外來意識控制了,而這些外來意識又多數是陰間的生物,鬼魂佔多數。這也是人類道德不行時的天象變化。作畫的人被陰性生物控制的時候,畫出來的東西看上去表現的就是陰間與陰間的物體。很多畫一看就是表現鬼的世界,濛濛的、暗暗的、模糊不清的,畫的所謂人物都像個魂兒。陰間的地,陰間的天,這種感覺人為什麼覺得好?這不是人的正念沒有了嗎?這不是追求陰暗嗎?這不就是人類道德大敗壞嗎?這還只是人走向了比人還低的那一層空間去了。因為人類的道德還在下滑著,到了今天,藝術正在成為人類魔性實實在在的展現,藝術已經走向了對神聖藝術的褻瀆,完全成了魔性發洩的工具,表現的是妖、魔、鬼、怪。藝術家自己也承認:這都是垃圾,但是在所謂的藝術潮流中卻是最有價值的。垃圾怎麼是最好的呢?因為人的觀念反過來了,認為垃圾最好。 這是人的美術史,我剛才講了一個大體的過程。我再從西方藝術說起。大家知道嗎?第二次世界大戰為什麼叫法國人投降了?法國人沒有能力打仗嗎?這個民族當年不是也出過拿破侖、路易十四式的英雄嗎?那個民族不是也有過輝煌的歷史嗎?其實人類的戰爭是神控制的,是有目的出現的,人想出現什麼還不行的。法國沒有直接投入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爭中去,神的目的是要保存在法國的那些本次人類文明中僅有的藝術品,那也是人類在這次文明中最輝煌的、人類最值得驕傲的、真正的人類最正統最完美的藝術。如果戰爭一打,盧浮宮和凡爾賽宮等保存的藝術品就全沒了,巴黎街頭那些藝術也沒了。是神要給人留下這點東西,目的是使人將來還能夠有參照找回人自己的藝術,大法弟子也能夠在這些正統藝術的功底上走回來。 西方藝術在過去的幾次文明中,人都是以學術方式重新成熟起來,走回上一期文明的路。但是上一期文明被毀掉之後,會出現基本功的不成熟時期。大家從西方的美術作品中是可以看得到的,比如文藝復興以前的作品和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文藝復興時期以後的作品,和近代的東西,這麼一個過程。文藝復興以前,總體來看,作品的藝術水平是很不成熟的,構圖、結構、比例、色彩等,大家都看到了,覺得很不成熟。不管是繪畫與雕塑,都是不成熟的。可是人們又在西方出土文物中挖出來一些個上期文明的東西,有一些神像,也有上一期古希臘文明中的其它雕塑作品,都是非常成熟完美的作品。因為有這些古文明的基礎在,西方藝術很快地又走向了成熟。因為有先前的東西可以學習、比較,所以成熟得很快,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以後,達-芬奇與那些藝術家的出現,其實也是神有意叫他們引領人走向藝術的成熟、告訴人怎麼樣去完成作品,所以當時他們的作品對人類的影響很大。可是近代的現代藝術也是一些另類神安排的,就是今天左右正法的舊勢力一伙。為什麼出了一個梵高?為什麼出了一個畢加索?這些人也是它們安排來的,但是是起負面作用的,目的就是在人類道德滑下去的時候也要使人類文化中的一切都要同時敗壞下去。所以這兩個人就是來亂人類藝術的,就是敗壞人類藝術為目的的,完全是為了毀掉人類的文化來的。由於他們當初對所謂現代派基礎的奠定,人類的藝術才走到了今天這樣一個魔性的狀態。 當初西方正統藝術被所謂印象派攻擊的時候,正是照像術的出現。論戰中那些所謂印象派們最典型的說法是:“你畫得再準確還能有照像準嗎?”因此而否定把物體畫得像、畫真實、畫得正統、標準。其實正統的藝術對人來講是高質量的完美追求,是無止境的。正統藝術空間是非常廣義的,因為一幅完好的作品不但逼真,其實也包含著作者本人自己的人生閱歷與性格。作者在人生中接觸過的東西,在人生中掌握的方方面面的各種學科的知識與技能,都會在其作品中表現出來。所以同樣的東西,作品中每個人表達的都不會一樣,無論從色彩上、神態上到技法的掌握程度。因為每個人的人生經歷不一樣,作者的性格特點不同,都會使作品有差異。而且要表現的是大千世界與更高境界生命以至於對神及神的世界的美好展現,所以是無止境的光明大道。往往會畫的、會塑的藝術家,由於思想多數都灌注在自己的藝術上了,所以大多不善於言辭。而那些不會畫的、不會塑的卻會說,所言都是強詞歪理,用照像術之論真就把正統藝術給打翻了,漸漸地就走向了今天這樣的程度。當然,當初要想推翻正統藝術,一個完全不懂美術、不會美術的人是幹不了的,所以當初安排的那幾個現代派的代表人物也叫其在童年時代先掌握了基本功,這樣才會更加迷惑世人。 由於在當初學院派與印象派、抽象派的正與邪的論戰中,由於人類道德與觀念的下滑否定了人類真正的神聖藝術,而正統藝術家們為了生存才擠出一點小小的空間,現在把正統藝術叫“寫實派”。在過去是沒有這一說的。神傳給人藝術的目的是為了能使人表達人類所崇尚的善與美,這對於人類的道德是起正面作用的。由於人類道德的敗壞,正統的人類藝術卻被向魔性發展的趨勢從正式的學院殿堂裡排擠出來,正統藝術為了能夠生存變成了寫實派,寫實之說就是這麼來的。 目前人類什麼都是這樣地在往反向的方面走,你們發現沒有?那些不會發聲的、不會樂理的、沒有舞蹈基本功的成了歌星舞星,真正的藝術家們卻沒了飯吃;就連會剃頭的也被排擠到在街道上去擺攤了,不會剃的卻在很華麗的發廊裡。人類的一切東西都在向反的方向滑、都在這樣走向敗壞。而那些所謂的現代派過去追求的就是什麼個人感受,後來走向了自我的失控,現在是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鬼來操控,這能搞出什麼好東西來呢?拿一幅所謂的現代派的東西掛那兒叫大家看:啊,你看這畫多好。他要不去講誰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好在哪裡,而他講出來的好卻是魔性的,而且包含著對藝術的幼稚可笑,你的思想不跟著他進入他那個魔性中去你是看不懂他所說的所謂的好是什麼。其實那些東西都是對人有害的垃圾。 當然了,有很多人是隨著潮流起哄,大多數民眾對現代派那一套是不理解的。你說這都是垃圾,那些搞這些東西的人就說越象垃圾越好。大家都聽說了,中國有個什麼所謂的藝術家吃死孩子肉,前一段不是聽過報導嗎?就是追求魔性才到這一步的,這一切再發展下去不可怕嗎?人類的藝術這樣下去將走向什麼其實都不用再說了。 我再講一下人類的藝術應該表現什麼。人類的藝術是為了表現人本身呢?還是為了表現山水環境?還是為了表現神?鬼?要知道,人類的真正藝術首先是出現在神的殿堂裡的。神傳給人這種文化的另一個目的也是為了叫人看到神偉大,相信善惡有報,作惡者會有惡報,好人會有福報,修者會升往天堂。西方藝術的出現,開始都是在教堂裡;東方的早期造像幾乎都是神的塑像,中國流傳下來的最古老、最早期繪畫也都是畫的神。人畫神還有止境嗎?沒有止境啊。廣闊的宇宙啊,龐大天宇的一切,人真的信神的時候、真的去表現神的時候,神會給人展現的。那是最完美、最神聖、也是人類的嚮往與最美好的歸宿,作品的表現也就會是無止境的。 大家知道,人要畫神那得模仿人。這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人是神按照自己的樣子造的,把人作為基本功的練習是沒有問題的。人畫人也不是不可以,也可以,因為人畢竟是世間的主體。畫山水更沒有說的。但是,人類美術作品的創作中心應該是神。為什麼這樣說呢?大家想一想,人是有業力的,你們是大法弟子都知道,人們畫的一切都帶有作者本人的因素。藝術家的作品中,其個人的一切情況與被畫者的一切情況都帶在那個畫上。普通的一個常人畫一筆,我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麼人、他有什麼病、有多大業力、思想情況、家庭情況等。而被畫的人也在畫中充分體現出其本人的一切思想和他身體所帶的一切因素,包括業力的大小。誰把畫的這個人物畫掛在家裡,那麼畫中人物的業力也從畫中散發出來,這樣的東西掛在家裡,那人是在受益呢?還是在受害呢?業力是散發的,他和那個人是連帶的,是源源不斷地往掛畫人家裡散發的。人們看不見物體的連帶關係,其實人們都會感覺到不舒服。 可是人要畫神,大家想想,神是光明的、偉大的、散發著慈善的能量,對人是有益的,而做畫與塑像者都會在完成作品過程中受益,同時作者在創作神的藝術作品中也會產生善念,從而神還可能會幫助其加強正念、除去其作者身上的業力與思想業力。這樣的作品人看了之後會受益、心胸會開闊、思想中會有善念,會使人格更高尚。神看到人有了正念時,又會幫人解除危難。這對人類來講哪個有好處呢?我就願意看那些正統的作品,那些畫著神的天頂、壁畫,還有那些雕塑神的塑像。我看了之後總是覺得人類還有走回來的希望,因為那些作品是在表現神的偉大,而神像那邊的神也真的施善於人。那麼從這些對比上看,大家是不是覺得人類的藝術是應該以表現神為主呢? 當然啦,現代社會的藝術不止是畫與雕塑作品,還有工藝美術、廣告、服裝、舞台藝術、電視、電影、產品造型等,有方方面面與藝術有關的行業,也就是說都與美術有關係。可是無論是哪一行業,如果作者本人打下一個正的基礎,你去創作什麼作品,都是透著正的因素,都是美好的,都是善的,都會使人受益。一定是這樣的。從大體上講我看到的人類藝術就是這樣。 剛才我談到東西方藝術中也包括雕塑。說到雕塑,其實東方的塑像,其來源和歷史過程我也說一說,只說本次文明中的情況。在佛教傳入中國之前,很多雕塑作品風格都與上一期(也就是大洪水之前)的文化有關,所以與佛教傳入中土後有著完全不同的藝術風格。嚴格地說,代表著本次人類文明的東方的雕塑作品應該是表現佛教的佛、菩薩與神為代表的。這樣的早期作品造像手法是從印度傳過來的,而印度的造像手法又是從這一期印度佛教之前的信佛時期留下來的,而上一期印度人信的佛又是歐洲的古希臘人信佛的人傳到印度的,因為在更早期歐洲人中很多是信佛的,當然不都是信佛的,還有信其他的神的,傳入印度後,佛的形象與造像的手法也傳入了印度,所以中國造佛像的手法初期基本上是古希臘式的。大家看到的很多早期佛的塑像,眼窩是深的,眉骨與臉部的輪廓和西方人的輪廓是一樣的,是直鼻,而且很方正,原因就是古希臘把更早期佛的文化傳入了印度,又從印度傳入了中國。但是,因為造像者的作品又都有其本人的因素在,所以傳入中土以後的造像中,佛的形象又有點象中國人了。漸漸地隨著傳入中國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慢慢地就失去了古希臘文化傳入中國初期時的因素了,漸漸地就走向更加中國鄉土味了。這是在人的表面文化上講,其另外的原因還有。佛教傳入中土後,確有許多人的副元神修成佛、菩薩。但是由於中土當時沒有系統的學術體系,雕像又都是石匠與修道者的作品,那麼與西方雕塑相比也就很不專業化了,基本上找不准身體結構的比例。所以呢,我們中國很多造像啊,不是哪一派作品的特點,是技術的不成熟造成的。 那麼剛才我大體上很簡單地勾畫了人類藝術的發展過程和它的來源。過去的藝術通常是對神的表現,神傳給人這些也是告訴人類:神在庇護著人類,人要做好就會有善果。 通常藝術家的作品中都有一個要表現什麼的主體與目的,就是說你在構圖中,構思一個什麼樣的畫面,你要表現的是什麼,都有其自己要表達的意義在裡邊,也就是說有它的故事。可是現代人看西方的正統藝術時還有一個問題,特別是文藝復興時期的美術作品,只看它的畫法、手法。這還是懂得基本功的這些人能看懂這些。但是很少人知道畫中表現的是什麼了。所以我看繪畫與雕塑作品的時候啊,身邊的學員就要問我:這畫的是什麼,我就跟他們講講畫的是什麼。當然你們大家都是搞藝術的,也都懂得很多,但是不妨咱們共同探討探討。找幾幅畫,我也說說畫中表現的是什麼、為什麼這麼表現。(鼓掌) 大家坐下。剛才我在講這些畫表現的是什麼時,大家也都明白了我說的了。我想叫大法弟子明白應該怎麼做。那麼你們也把自己的想法說說,好不好? 問:(譯文)我們要表現迫害,能不能表現大法弟子受刑的形象? 師:可以表現。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情景可以表現,大法弟子學法的、煉功的、大法洪傳後神與天上的景象,這些都可以表現。 問:我們創作大法弟子講清真象、洪法的過程,還有象遊行啊,等等,可以嗎? 師:這些都可以表現,關鍵是你們在構思與創作中要創出水平來。 問:師父,中國的寫意,象中國的一些著名的畫家多數是寫意的、畫山水的,是不是我們也可以畫? 師:寫意是沒有問題的。中國畫,山水畫,也可以,因為是大法弟子做的,可以展出。但是你們是大法弟子,目前大家都在證實法、在給眾生開創未來,要盡量把講清真象、揭露邪惡放在第一位,特別是這個時期,這是大法弟子的責任。揭露邪惡、展現大法、展現神,這樣的作品多一點好,以這些為主。其它的大法弟子的作品也可以展。 問:寫意不算是變異嗎? 師:我說的寫意,是說在作畫中表現內涵。如果人能站在正統正念的道德基礎上表現情感,是沒問題的。關鍵是用正念來創作還是追求那些所謂的現代意識,用正統表現手法還是現代派觀念表現,而問題不在意的本身。 問:師父,我想問一下,剛剛您講的這些作品都是有關西方神的形象表現。那麼作為大法弟子,中西方溶合,象這樣的畫,怎麼參照他們的畫、但是也有我們自己東方的特點? 師:把東西方人形象的神畫在一個作品中,沒有問題。正法中,很多不同的神都在起正面作用。很多中國畫都很好,都可以肯定;在手法上、技巧上再提高提高,這些都沒有問題。如果把中國畫和西方油畫體現在一幅畫裡好像很難吧。把東、西方的手法溶合在一起還沒有人開這個先例,可不要搞得不三不四的。 問:我是想說從更高的層次來說,東、西方很多神都是在佛以下的層次,如果我們表現出一幅比較巨大的作品,而這個作品裡面都有,可以嗎? 師:你要創作一幅大作品,在作品裡面同時有東方、西方人物形象的神,那是沒有問題的。畫一些道,根據需要再畫一些西方人形象的神,在同一幅作品裡,沒有問題。如果同一幅作品一邊是油畫手法、一邊是中國畫手法,我看不行。 問:還有一個問題。因為我們在作品中主要是表現光明的,當然有的作品,因為內涵比較多,裡面也有反面人物出現,象這樣就對比出一種情節。我是想確認一下,對反面人物的處理,當然會處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但是,這樣表現是不是可以? 師:可以啊。其實你看這幅畫,惡警在打大法弟子。在色調的表現上惡警和大法弟子是有區別的,整體上又很協調,沒問題。那是你們技法上的問題,怎麼樣把它安排好。 問:師父我要想問一下,中國的書法是不是一種藝術啊?還有草體,是不是正的? 師:現在叫書法,過去就是寫字。到了近代以後,人也不用毛筆寫字了,就要把它當作一種藝術了。其實,它也確實有它藝術的內涵在裡面。那麼它既然已被當作藝術的一種了,美展中就把它當作美術作品的一種吧。 說到草體,嚴格地說,是對人負的一面放縱的心理表現。過去神幫助人造字時是沒有什麼草體的。其實我是沒有練過毛筆字的,不怎麼會寫,但是經常有人叫我寫點什麼,我就用隸書寫。不是說我偏愛隸書,是因為隸書這種字誰要把它寫草了是草不來的,草了就不是隸書了,所以人很難在放任觀念或思想業力中寫草它。就從這一點上我願意寫隸書。 問:就書法的這個字而言,我看到一些大法弟子,因為師父寫隸書字了,所以他們一般挑選字體時就挑選隸書。我就想問一下,是不是各種字體大家都可以用? 師:都可以用,什麼體都可以用。但是這個草體呀,我覺得太放任人的負的一面了,太多人的表面因素了,人真的正念善行時是寫不出來的,主要是放任人的觀念時寫出來的,嚴重時心態會有些發狂,正的一面不足。 問: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於三原色。老師談到過三原色,在另外空間是對應的。在人中我們也討論補色。那麼怎樣理解三原色?在人這裡我們說因為光產生了顏色,因為沒有光是看不到顏色的。那麼另外空間全是光,那個顏色,怎麼樣來對比? 師:三原色人在繪畫的顏料中是可以調合成其它顏色,人類的光譜中的三原色也可以折合成不同顏色的光譜。但是這只是人類物質空間的物質成分造成的,與其它空間是不同的,物質也不同。有人說物體的形態是由光造成的,包括繪畫中明暗的表現與顏色的出現。不是的,物體在你有沒有光的情況下它都是那個形狀的,光只是給人造成視覺上的明暗感受,顏色受光的強度變化會產生錯覺,但不會實質改變顏色與物體形狀。用修煉的話講,光也會障住人的眼睛,給人造成假象。在另外的許多空間是沒有太陽的,也有許多空間一切物體盡在自身的柔和光中。如果一個物體不需要太陽,如果一個空間沒有太陽,物體的形態還是穩定的。有的空間一切物體都在微微地發著不刺眼的光,同等層次的生命自身也會看到。這種空間也沒有太陽式的直射光源,所看到的物體形狀還是那樣形狀的。 另外空間用人的眼睛看是發光的,顏色與物體的形狀不變。(當然神與神的一切都會變化的。物體存在方式也不是人認為的所謂穩定狀態。)一般就像彩色的霓虹燈一樣,燈的形狀與顏色不受光的影響。如果生命就是那一層次的生命,他不會象人看到那空間的感受。就像我給你們講的,分子也是有能量的,人感覺不到是因為人的一切包括眼睛也是分子粒子組成的;如果低於分子的更大粒子構成的生命,同樣會看到人體與人的空間的一切物體是有光、有能量的。這和我上面講的不須有太陽而一切都會發光的空間不是一個概念,那就是物體自身發光的空間。 因為人的這個空間,它就是為正法而特殊造的這樣一個地方。離開三界這個範圍就完全不同了。在三界同等存在的其它更多、更廣泛的空間,一切物體的結構都變了,都和人世間不一樣了;看物體的形式,和世上人們看到這種明暗關係都不是一樣了。所以在人這兒表現的明暗關係,是給人特殊造的環境表現。天上的神、許多的天體它是沒有太陽直照射光的,但是也有許多的天體不只是一個太陽照射的光,有的地方有太陽,有的地方沒有太陽,生命在不同層次上感受到的光的強度也不同,他們也都符合不同層次光的存在形式。學員在寫文章中說三原色與真善忍有關係,那是修煉中自己的感受,不是真善忍的根本實質。 人一旦看到天上的景象之後會震驚得不得了,於是人就會想:用什麼顏色能畫出來呢?用分子構成的表面物質,人能看到也能觸及和使用,而比分子更微觀的粒子構成的東西,一般的人們就只能感受它的能量了。比分子更微觀粒子構成的這種空間的物質顏色在人這兒是找不到的。其實分子也是有能量的,而且不但有能量,還能產生能量的作用的。世人感受不到能量,是因為世人的身體結構、眼睛、皮膚及血肉,一切都是分子粒子一層的產物,所以在同等層次中人就感覺不到同等層次的能量了。能夠感覺到微觀層次中的能量,是因為人這一層的物體構成的粒子顆粒大於微觀粒子。那麼也就是說呢,構成其顏色的因素也不是一層粒子,所以看上去高層空間就比低一層粒子構成的空間更明亮有光,但是它是超越境界的那種明亮,所以人間找不著這樣的顏色,即使用熒光色也表現不出來。不過雖然沒有那樣的顏色表現那一境界的神聖,但還是可以用人類現有的顏色表現出畫面結構與莊嚴神態。從其形狀上、結構上,用人的顏料還是可以表現的。你完全用神的一切把神表現在人間,那就是神來到人間了。 問:師父能不能講一下佛、道、神那些衣服或者通常那些裝扮? 師:我們通常看到的佛的裝束就是黃色的袈裟。菩薩就畫成中國古代婦女的那種裝束,你們可以參照宋代婦女裝飾畫,那是最普遍的。白人形象的神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他們通常都是圍著一塊大白袈裟,佛是圍著一塊大黃布袈裟,黑人形象的神是圍著一塊大紅布袈裟。當然啦,還有更多樣及更高層的表現,還有不穿任何服飾的,還有各種各樣著相當原始服飾的,各種各樣的神都有。作品中通常表現世人能認識的就足矣了。道當然穿中國古代的服飾,這是一般的道,其實那個很高層的大道穿的衣服也是各種各樣的。 因為過去修煉的人還有一種現象,不管你什麼時候、哪個朝代修成的,圓滿時的穿戴裝飾就成了他以後的衣服,通常一般是這樣。當然佛不一樣,所有修成佛的就一定是佛的形象,穿佛那樣的衣服。對於修其他神的來說,一般情況是修成時穿什麼以後就穿什麼樣的衣服。你們誰去過武當山哪?看過那個玄武畫像?玄武的畫像為什麼披散著頭髮呢?因為他修成的時候頭髮是披散的,所以他是披散著頭髮那個形象。他長期在山裡打坐,覺得系頭髮太麻煩了,不系了,直到修成也是那樣。 問:師父,古畫裡的佛有穿衣服的、有露肩的。 師:有時人會用自己的觀念來畫佛的。比如說,南亞天氣很熱,和尚通常都露著肩,露著右邊的肩,涼快啊。到了北邊一點的地方,和尚就把布又蓋到右肩來,把右肩蓋住不冷。在佛的世界沒有這些概念,通常他們就是袒著右肩這種裝束。中國人畫佛像的時候,中國人的觀念是把其肩全部蓋上,其實神的裝束就是這樣,西方人形象的神也是袒著一個肩的,因為這種裝束是沒有袖子的,兩邊都蓋起來行動不方便。 問:請問我們學畫畫,那個基本功為什麼這麼難去學呀?很難找得到。在中國學畫,怎麼把技法的水平提高上來? 師:主要是西方國家的教育太受所謂現代派意識影響了,根本就不注重學生的基本功訓練。而且有很多老師、教授都是那些現代派的,他們自己都不懂、不會畫畫的最基本常識。要說掌握基本功,那是要經過刻苦的訓練才能掌握的。開始要畫靜物,掌握結構與透視關係,靜物畫好了要練習速寫,然後是正確的色彩運用,一步一步地掌握了畫畫的基本工夫。基本功是一個畫家、雕塑家必須掌握的。 問:中國為什麼長久以來都畫風景畫,當然中國也有表現佛的形象,只是中國曆史多是畫山水畫。 師:中國畫講意嘛,畫它的意境、內涵,所以多數都畫山水,畢竟中國人是半神文化,意識中不願意表現太多的人,也是前面我講的原因的,所以多數畫山水。但是也有畫人的,不過一般不用模特,完全是構思出來的,這樣倒也乾淨。當然了,也不是完全不畫真人,歷史上有些英雄人物、人們紀念的人物畫家也會去畫,到了近代就比較豐富了。其實發現的最早期的中國畫還是畫神的,而且在寺院中從古到今也一直都有表現佛、道、神的畫。 問:中國畫以線條為主的,色彩很清淡,西方畫色彩很講究。是不是我們中國畫色彩要向西方畫那樣? 師:不是。東方畫就是東方畫的特點,該怎麼畫就怎麼畫,你一改動它就不是了。東方畫就是注重線,西方畫不能畫線,你畫出線來就是不對了,它是用明暗構圖的。 問:師父,我們是寫意或者寫實。做畫的時候您的法身是不是就上去了?(眾笑) 師:我的法身不會。(眾笑)他用思想一想你就知道怎麼畫了。但是,你說我現在明白了,那我就叫師父畫,(眾笑)那不行。 問:那個時候可能畫家會進入一種超常的狀態,他做畫可能就會很超常。 師:也不一定超常,無論怎樣都是很理智、很正常的。就像你們修大法一樣,一切都很正常的。大法弟子應該畫的你就應該把它做好,沒有什麼進入狀態之說,也沒有這種想法才對。 問:師父,因為我想畫不同的人形,師父提到黑人的神圍著紅袈裟,可是我們不知道他的頭髮是什麼樣的。 師:通常啊,你們要畫西方那樣的神可以參照文藝復興時期的美術作品,西方文藝復興時期美術作品中神的形象是對的。成年男神一般有鬍子的比較多,當然也有沒有鬍子的。佛一般是不留鬍子的,但也有少數有鬍子的。黑人形象的神與黑人的頭髮一樣,短的捲髮,因為人是神按照自己的樣子造的。 問:(譯文)我為我的學校畫了一幅畫,主要是自畫像。我畫的時候是用心畫的,盡量不讓觀念起作用。我發現人們反響不錯,構圖也魔術般地變得更好。所以我的問題是,是不是只要我們用心畫就能畫好?我想問問師父能否給予指導? 師:嚴格地說做畫必須要用心。你用心了,大家都會說你畫得好,不過和注重基本功的時代比還是有差別的。所以我覺得,如果把基本功練得更好一些,大法弟子就會畫得更好,就會給後人留下一條正的路來。當然用心畫畫是對的。 問:我能不能給老師畫像? 師:哎呀多少人給我做像、畫像,結果都不像。畫是可以,那沒問題,拿照片畫吧。 問:師父啊,我知道很多學員,真的很想畫師父、特別還有另外空間的像,畫出來的有的畫得象,感覺還真有法身的威力,但是怎麼樣對待這個畫出來的像,因為畢竟是師父的照片,還有那些草圖? 師:那草圖該燒就燒,沒問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證實法為重。 問:那畫得好的呢,我們不知道能不能敬香? 師:就當畫保存就行了。 問:師父,我今天聽講,思路上開闊了好多。但是呢,我想,能不能有文字的東西,因為還有好多人還沒來,也是藝術上很有成就的。 師:等把我這次講的法理整理看看再說。 問:我覺得好像創作的路怎麼走,原來我好像腦筋一片空白,現在明白了,很高興。 師:這就是我今天要給你們講的法。 問:還有一個問題。象我,完全學的是西畫,但是我很喜歡國畫。能不能畫的時候就是以表現為主,不局限在傳統的手法上頭。 師:你說我技法上取兩者之長,好像以前也有人嘗試過。你可以做著看,但是得協調,看上去要感覺很自然。不過,嘗試過你可能會覺得還是無法真正把東西方的畫文化搞到一起來。 問:師父好。咱們的畫,比如說象天使,帶翅膀的,是不是西方的、東方的混在一起呢? 師:正法中,完全起正面作用的神,東西方人形象的神與各種各樣形象的神都有。完全取決於你的畫面中所要表現的意義是什麼,也就是構圖的需要。比如,西方人形象的神有帶翅膀的,有不帶翅膀的,那就看你構圖的表現了。我告訴你們,低層的空間的神啊,他們知道我要來傳法,所以舊勢力就安排了他們左右我怎麼去傳、社會是什麼狀態。當然我是不會按照他們要的去做了。傳法時我以什麼形象正法這對眾神來講是很大的事,佛與道為我選擇形象的問題當時在低層次中也發生了爭執,道教也是為此而產生的。道想能使我選擇道的形象,讓我用道來講道法,可是他們自己也知道道是獨傳的,那獨傳怎麼救度眾生、怎麼傳大法呢?不行,所以他們就想了個辦法,也在地上搞起宗教,因而出現了道教。後來道教中,很多道也分成佛、菩薩,天上也真的有了道的世界,因為他們是想要讓我選擇道的形象。佛那邊也在為我選擇佛而開創條件,說應該要佛的形象,慈悲啊,要普度眾生嘛。可是呢,我轉生到了中土,我要在西方轉生,那白人形象的神也要創造條件的。歷史上道和佛之爭就是為此而發生的。我確定了我要的一切後,這種形象之爭就結束了。我也沒有按照舊勢力的安排去做。 所以天上的神哪,不管是哪種神,天上有了事情的時候,他們是在一起商量的。耶穌來地上度人也是眾神協同的,因為地上發生的大事情會觸動天上。佛要傳法,其他的神不承認也不行。我剛才講的佛和道爭執起來這些事都過去了,因為傳法的事定下來之後,也就沒什麼爭的了,都好了。 … Read more
(李洪志,2003年7月20日) 大家好。(熱烈鼓掌) 我們這次法會啊人也比較多,一個會場裝不下,其實我已經連續參加了四個會場了。(鼓掌) 從1999年的7.20到今年的7.20,整整過去四個年頭了。這場迫害也持續了四年,大法弟子在這四年中也經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我們不承認這場迫害,但是它發生了。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大家在這場迫害當中,怎麼樣去排除舊的勢力強加給我們的這場迫害、否定舊勢力的這場安排,怎麼樣能夠走正大法弟子的路,在這場迫害中怎麼樣救度眾生,這都是歷史賦予大法弟子的責任。這些事情大法弟子必須得做,而且要做好。但是實踐證明大家也做得非常好,震撼了宇宙,震驚了宇宙一切眾生。 這場邪惡迫害的程度不是人能夠想像的,還有它背後的、很可怕的因素。這場對民眾的迫害和以往的迫害不同,它們迫害的目的、使用的手段之下流與殘暴在社會上又極力地掩蓋,爛鬼與世上的流氓利用著這個政權的權力,搞了一場最卑鄙下流的、最能反映出邪惡本質的、又用最流氓無恥來偽裝的、前所未有的這麼一場迫害,完全都是建立在謊言基礎上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是嚴峻的;對眾生的迫害也是嚴重的。人類會覺得這是對人類的人權、信仰的自由與基本人性的踐踏。其實,這是宇宙中邪惡因素對正法、整個宇宙走向未來的一場嚴重的破壞和干擾。一切參與這場迫害的都將負歷史責任,所有參與的都逃脫不了它們自己在這期間確定的未來位置。 在這場迫害中,有多少世人被毒害了;有多少眾生因為世人被毒害了,從而造成其連繫著的龐大的天體的解體。為什麼要正法?就是要救度宇宙的眾生。救度宇宙一切眾生,使不好的生命規範成好的,使有罪的生命消去罪業,使那變異的生命重新組合成好的生命。大法會給人類帶來這樣的美好,會給宇宙眾生帶來這樣的美好。可是在這場迫害中,真的就使許多生命失去了被救度、得度的機會。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碰到的這場鎮壓是前所未有的。從另外一方面講,因為你們是大法弟子,你們能夠面對這些,你們也能夠從這巨難中走過來。實踐證明啊,你們走過來了,邪惡的勢頭已經在快速地回落。人類社會,在中國大陸也好,在其它環境下也好,你們也看到了,這場邪惡已經沒有當初那種猖狂的勢頭了,減少了眾生與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的損失,這與每個大法弟子共同努力是分不開的。當然啦,正法的洪勢在更迅速地向前推進著。可是在正法的洪大趨勢沒有到來之前,為了避免、減少對大法弟子和對整個人類,甚至於連帶的更廣大的生命群體的毒害,為了減少這個損失,大法弟子付出了許許多多。每個走在證實法中的大法弟子都在充份地發揮著自己的能力,運用自己在常人社會中所學之長,證實著法、救度著眾生、講清著真象,做得非常好。 其實常人在這場迫害中受到的迫害是更嚴重的。在這種毒害的謊言宣傳下,造成有許多人已經不可能再救要了。而這個不能救要了的人,對於他來源之處,支撐他的生命的不同高層更大的、眾多的生命群體也隨之要解體。講起來只是一句話,可是那實實在在在宇宙中發生著的這種巨變卻是可怕的。當遙遠的宇宙天體解體的時候,人看到了覺得很壯觀,視為探索;當近在眼前的星體解體的時候,人類就不會有這種壯觀的心情了。可是那些龐大的天體、巨大的生命解體的時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其中有多少生命啊!無計無量的眾生將毀掉,這一切都是宇宙中舊的因素幹出來的。它們按照宇宙中變異了的觀念在我正法中安排了它們想要淘汰的、它們想要保留的,安排著它們所要的一切。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願,嚴重地干擾了正法,嚴重地干擾了救度眾生。所以這些所有參與的、干擾正法的因素,一直到人這兒的邪惡生命,都將承受歷史的責任,絕對逃脫不了的。 從大法弟子證實法這方面來講啊,我們是不承認舊勢力安排的,但是我知道舊勢力它會出現,或者是這個形式,或者是其它形式。因為在正法中所觸及到的,不只是個別的生命,是整個宇宙的生命,任何生命都逃脫不了這次宇宙的巨變,所以觸及到的生命,都會帶有他們對正法的認識,從而用他們的觀念來看待正法這件事情。參與者層次越高對正法的干擾影響就越大,他的一念、一動,就會使下面天翻地覆,所以這場迫害說起來,最根本還是宇宙最上層認識不同造成的。它們的所想所要,造成了對宇宙正法的干擾。所以我知道這一切會這樣,我知道下層生命被觸及到的時候會出來要幹他們的事,也許是這樣幹、也許是那樣幹。所以大法弟子在世間聽法、得法、修煉、奠定大法基礎這股力量,就是為了能夠在這個期間挽救眾生,也建立著大法弟子的威德,從而成為大法造就的最神聖生命。也有許多大法弟子在歷史上發過洪願,要救度眾生,要在宇宙成、住、壞、滅的最後階段做出自己應該做的。 在這次正法中啊,大法弟子兌現著自己的諾言,也充份發揮了自己應該做的,特別是那些做得好的,兌現了自己的誓約。不管怎麼樣,在這場迫害中,大法弟子無論被迫害到什麼程度,等待大法弟子的都是最美好的。因為人世間看到的生與死,那不是生命的真正的生與死,所以大法弟子在這場迫害中無論他被迫害到什麼程度,他都將得到什麼程度的榮耀。從這一點上看哪,大法弟子在這場迫害當中,嚴格地說,不管你們眼前遭到多大的痛苦,但是呢,作為修煉的人是不求世間得失的,修煉的本身就是求得圓滿、生命永恆的榮耀。那麼,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啊,實際上,你們是在這種環境中啊,得到了一個錘煉、證實法、顯耀你們大法正覺的威德的機會;(鼓掌)而真正被毒害的卻是其他的眾生,他們將真正地失去生命;而被迫害的這些生命雖然失去了世上的一切,但是迫害者本身將是永遠失去那生命的一切。宇宙法理是公平的,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無論我們經過了多麼嚴酷的這段歷史,沒有什麼值得悲哀的。我們心裏想的是救度眾生,你們要兌現自己為法而來的生命與你來在這裏的意義,所以我們沒有什麼遺憾的,等待大法弟子的也都是美好的。最可悲的就是那些個被迫害的世人和舊勢力本身,他們的下場才是真正可悲的。 我們從1999年的7.20走到今天哪,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大家卻感到很漫長。因為你們切身感受到了邪惡勢力造成的恐怖環境,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壓力給修煉者家庭帶來的痛苦和魔難、給修煉者帶來的難度,所以感覺時間很漫長。其實在整個宇宙正法中,就是一瞬間,是因為不同空間的時間造成了對時間的感受上的長短。一分鐘、一秒鐘可以叫一個生命走完他自己感覺是漫長的一生,一萬年也可以叫一個生命走完一段感覺上非常快的一生。實際在整個正法中啊,我們很多學員當初在很難的情況下都想過:這場迫害什麼時候結束啊?現在說這個話的人比較少了,大家都很理智了,面對邪惡也更加清醒了,認識到了不同的邪惡它們的目的所在,也認清了我們大法弟子的責任所在。 其實我們走過了這段歷史之後回過頭來看一看哪,還真是別有一番感受。我們從那樣嚴酷的環境中走過,我們從人類的最邪惡的一段歷史中走出來,因為這不只是人類本身造成的,這是整個宇宙生命在這裏聚焦造成的。這場迫害在人世間的這些表現是不同層次上所有生命在這兒、在利用人的行為在表現,所以大法弟子承受的也不只是人給我們帶來的痛苦、壓力,是很高層次天體的參與,甚至於是更多不同層次天體的參與造成的。宇宙眾生都在注視著人類,三界成了宇宙的焦點。 當然這場迫害呢,高層次舊的生命在歷史的久遠年代它們就已經在醞釀著。我講過三界是為了正法而建造的,過去在宇宙中根本就沒有三界這一說。也有學員問過我,說師父,其他的大穹有沒有三界?我說沒有。因為宇宙正法就在這裏,就在這裏做,所以就在這裏造了三界。這個三界中的一草、一木、一土、一石,從人到物,所有的生命都是為這法而來的。過去的時間在整個宇宙中看哪,並不太漫長;可是呢,在宇宙不同層次的眾生看來,時間卻過得很漫長,許多生命已經不知道三界的產生原因所在,他們忘記了三界產生的根本目的是什麼。以前我也講過,我說一切都是為這法來的。三界之內的一切生命都是為法而來、為法而成、為法而造就的,但是呢,可不都是表現上起正面作用的。這些表現上不起正面作用的,當初舊勢力安排中認為它們也為法做貢獻了,所以舊勢力覺得這些生命也要圓滿的。我說不行!本身這場迫害,在正法中是不被承認的,所有起負作用的都是參與舊勢力的迫害,都將被淘汰。一定是這樣的,無論過去你是誰。 很多學員都講,說師父真慈悲。嚴格地講,其實我不在慈悲之中,我也不在惡中。我如果是在慈悲中,那負的生命在宇宙中就被淘汰至盡,宇宙就將失去平衡,眾生就會因此而活得沒有意義了;我如果在惡中,那善的生命如何生存?宇宙將成一個魔體。我沒有這一切,我不在這一切中,但是我知道這一切,我能夠掌握這一切,我也均衡著這一切。宇宙的法理是絕對公平的。我抱著善念,我抱著救度一切眾生的願望來了。(熱烈鼓掌)實踐證明我也是在這樣做著,恰恰是舊勢力干擾了這場正法。 舊勢力在當前哪,已經被徹底地淘汰至盡。從最高形式一直到它們舊勢力所安排的那些個不同層次上參與正法、左右正法的那些個所謂的神、變異的生命,都被淘汰至盡,沒有了;具體做事的那些黑手,也一直在盡絕地被淘汰中。不是我們不慈悲,由於它們的破壞,造成了龐大的、無量無計的眾生都被銷毀,因為那些眾生如果不被銷毀,正法就不能往前推進,就不能追上整個最終穹體解體的那個最後機會,所以問題是很嚴重的。 講過來呢,我們在人世間所碰到的這一切呀,都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單純人這發生的事情。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中,我們又不能用更高的法理講給人,因為人也接受不了、也不懂,所以,這本身給救度眾生帶來了很大的難度。生命都有他明白的一面,可是生命又有他不明白的一面。恰恰人在世間的表面和大法弟子同在一世的這一部份卻是不明白的,而不明白的這一部份在後天人世間利益的爭奪上,頭腦中都充滿了不好的因素;特別是到了近代,人類道德急下,再加上在中國出現的××黨使中國民眾的心理發生了扭曲、變異,甚至於分不清好和壞,這都嚴重地影響著眾生的被救度,那麼大法弟子的修煉與救度眾生難度就很大。但是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也不能夠因為難你們就放棄,因為那是歷史賦予你的責任,也是你的洪誓大願、等待已久的事。 有的學員哪,在講清真象中也經常碰到那些個不聽的、不接受的、甚至於反對的。大家不能夠因為一個人的反對就使你的心裏受到挫折、使你失去救度眾生的勇氣。大法弟子,什麼是大法弟子?是最偉大的法造就的生命,(熱烈鼓掌)是堅如磐石、金剛不破的。常人中壞人的一句話算什麼?你再邪惡也不能使我變,我就要完成我歷史的使命,我就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因為我們要清楚,人類社會和這個宇宙中的生命啊,已經有不能夠救度的了,甚至於有許多已經不能夠聽真像了。你們在講清真象中會碰到這樣的人,你要清楚、要理智,我們是在救度那些能救度的。但是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是修善的,你們要慈悲。不管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們都要慈悲地對待,你們都不能夠與常人爭高低、用常人心來看待眾生。你就慈悲地做著你要做的事,不管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慈悲是修出來的,不是表現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做給人看的;那是永遠常在的,而不是隨著時間、隨著環境變化的。 當我們走過這段歷史的時候,回過頭來每個大法弟子都能夠說我做了我要做的,(鼓掌)那才是最了不起的。(長時間鼓掌)可是,也有許多學員,對不起自己,沒有兌現他自己所要做的、歷史賦予他的。還好,這場迫害還沒有完全結束,還有機會。至於說怎麼彌補、怎麼去做,看你們自己的。我從傳法那天開始啊,我就在講,我說我是對得起人、對得起社會的,我也是對得起一切眾生的。(熱烈鼓掌)我講的都將在歷史中兌現,我許下的願也將在歷史的未來兌現。(鼓掌) 不管人類在幾千年、上萬年,在地球存在的這個過程中經過了多長他的歷史過程,在神的眼裏看都是很快的過程。是這裏的時間給眾生造成了一種時間的差異。作為來在三界的生命,作為在三界中的大法弟子來講,你們都知道,這三界在宇宙歷史上以前是沒有的。我在多次講法也談過,造就它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這裏,在宇宙成、住、壞、滅的最後階段,在這裏正法用。如果不是在這次正法中能夠使其真正地起到正法的作用,也就是說這次正法如果不成,或者正法中人類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人對大法正面的態度、大法弟子也沒有表現好,哪一方面不行未來的宇宙也不會再存在三界了,也就是說呢,不久的將來這裏就消失了。可是大法弟子做得很好,做了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人類也表現出了正的一面,我在這裏也圓容了我要要的。(鼓掌) 儘管有一些生命參與了迫害,有許多生命漠不關心,有許多生命甚至於有能力卻不支持,可是,更廣大的民眾、更廣大的眾生還是同情的,還是支持的,也就是說,他們表現了正的一面。你們能夠在這裏修煉,你們能夠在這裏證實法,師父也能在這裏完成我所要做的,這裏的眾生也給他們的未來創造了機會,所以未來將永遠存在三界。(熱烈鼓掌) 我們最近哪,做了許多具體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特別是我上次法會時我講了今年是一個熱鬧的年,從今年開始也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對中國大陸的政治流氓集團來講,幾個迫害大法的高官美國法庭判有罪,大流氓頭子被告上了法庭,大家知道的這個薩斯病對人警示,這個香港二十三條惹起的是非,中國大陸這個大洪水,特別是揭露迫害的電視台全球播放,這些事情也都給邪惡很大的打擊,它們認為這都是災難,包括大法現在的這個形勢。這一切看上去好像都是很自然的表現,如果邪惡的生命不被清除掉啊,很多事情是做不成的,因為人的背後都有它們的因素,它們在代替著人,不只是操縱人,在頂替著人。你跟人講真象它操控著人不聽,根本就是魔在控制著。 到今天為止,可以說邪惡的勢力、舊勢力、世上的惡人、迫害法的這一切因素,已經大勢已去了。往下看,形勢會急速地發生更大的變化,那麼也就是說這段歷史,很快就要走過去了,也很快要進入下一步的事情。有的大法弟子過去一直在問,為什麼在這個階段洪法中新學員不多?當然有邪惡操控的因素,有舊勢力阻擋的因素,我沒有直接去破除它是因為下一批人是屬於下一批的事情,這一期就是大法弟子修煉成熟、救度眾生、證實法。那麼從現在的情況看哪,正法的洪勢也快沖過來了,那麼,很多事情也漸漸地在破除,漸漸地在接觸最表面空間,所以有一些地區的新學員也有陸續地開始走進來了。如果這樣的話,形勢就會急速地發生變化。 我剛才講的這些,不管怎麼樣,我們走過這段歷史,不管是偏得也好,還是舊勢力強加給我們的也好,大法弟子在這場迫害中做了我們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也就是說,在這場迫害中,你們建立了大法弟子應有的威德,你們對得起眾生,你們對得起自己,你們也配成為你們將成為的覺者。(熱烈鼓掌) 更具體的我不想多說了,因為最近的法會開得也比較勤,我講的也比較多,很多東西大家還在理解,因為我講的很多問題都不只是表面的東西,大家還在看。所以呢,這次只是因為我們這個法會很盛大啊,所以想來和學員見見面。特別是有很多偏遠地區的學員長期沒見到過我,那麼我也想借機會跟學員見見面,來看看大家,就這樣。(長時間熱烈鼓掌)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光明網7月21日】2003年7月20日(星期日),主要來自北美、台灣、歐洲、澳洲等地的5000多名法輪功學員代表雲集華府,參加2003年華盛頓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大會,李洪志師父親臨各會場並在主會場講法。 師父講法和揭露迫害 7月20日上午11時許,李洪志師父蒞臨,對分別落座在國家憲法大廳主會場(Constitution Hall, National Society)和首都希爾頓酒店(Capital Hilton)內五個分會場的5000餘名大法弟子講法約40分鐘。 據參加法會的大法弟子們回憶,李洪志師父在此次講法中著重指出,這場迫害完全是建立在謊言基礎之上的,而且和以往的迫害不同,這場迫害在社會上是被掩蓋著。這場迫害對大法弟子的考驗是嚴峻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是嚴重的,對眾生的迫害也是嚴重的,對人來說這是對人類的人權、信仰、本性的踐踏。這場迫害對整個正法、宇宙走向未來的嚴重干擾。一切參與這場迫害的都將承擔其歷史責任,所有參與的都逃脫不了。 此次華盛頓DC法會主會場兩側的巨型橫幅上寫著“天清體透乾坤正,兆劫已過宙宇明”。這是李洪志師父寫於1996年1月的詩作《劫後》中的兩句話。四年來在證實大法、講清真相的實踐中,越來越多的法輪功學員理解到其中包含的預見性和深遠內涵。 從99年江澤民叫囂要“三個月消滅法輪功”至今,迫害已經持續了四年。在這四年中,全球法輪功學員,特別是為數眾多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同時,在這場建立在謊言基礎之上、被謊言掩蓋著的迫害中,有多少世人被毒害,失去了被救度的機會,而因為世人的被毒害又造成了多少龐大宇宙天體的解體。 受迫害四年愈加堅定理性廣受歡迎 四年來,每個7.20,世界各地大法弟子都會同心同德地舉辦活動,交流修煉法輪大法的心得體會,揭露迫害,並為被迫害致死的大陸同修進行燭光守夜。 據本次會議的協調人之一──華盛頓DC的王女士說:“1999年7月20日,中國大陸的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功時,大約800多名學員匯聚在華府抗議鎮壓,而2000年的時候,大約有1000名學員聚集在這裏抗議,而今年更是達到了創記錄的5000人。” 而且,今年的7.20除了以往同樣的活動之外,大法弟子更把一手導致這場迫害的邪惡之首江澤民送上審判台,讓人間法庭和公眾輿論同時對其進行審判,同時,大法弟子在方方面面也都在更加理智、清醒地主導自己所在的人間大舞台,儘量幫助更多的世人看清真相、爭取光明未來。 四年的鎮壓引發並促成全球範圍的法輪功學員開展廣泛講真相活動,通過每個人自己的努力澄清江澤民及其610犯罪系統利用國家媒體和資金製造的大量謊言。來自台灣高雄的劉先生表示,在大陸的鎮壓開始以前,台灣只有大約3000名修煉者,而在真相面前,四年來台灣的修煉者擴大到30萬人。他本人就是在鎮壓剛剛開始的時候走入修煉的。 作為此次法會主持人之一的黃祖威博士就任於美國太空總署的科學家,他是在2000年認識法輪功,當時他去了一趟中國,親眼目睹修煉法輪功的老弱婦孺被毆打。回到美國之後,他立刻開始修煉法輪功。他表示,自己實實在在地感覺到法輪功的精神力量。黃祖威博士說:“四年過去了,全球和中國大陸大法修煉者都一起走過來。法輪功學員走得堅定,坦蕩,光明。”他強調:“這不是憑一時的衝動能做到。” 本次交流會中,法輪功學員的發言主要內容集中在他們如何通過各種和平的渠道呼籲國際社會的支持,以及將他們遭受迫害的真相傳遞到信息封鎖嚴密的中國大陸去。 主會場外面停著一輛卡車,上面有江澤民因對法輪功修煉者的“群體滅絕罪”被起訴的巨幅海報。高雄的劉先生表示,他們目前在台灣舉行公審江澤民的徵簽活動,幾天之內就徵簽到了好幾萬個名字。他們隨後要將這些名字送交立法委陳情。“[其實]通過外界媒體,不用通過法庭,我們民間﹝輿論﹞就可以定他的罪了。”
(李洪志,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於芝加哥) 大家好!(熱烈鼓掌) 我們這次可以說是一個盛會了啊,(熱烈鼓掌)學員人數也比較多。大家都看到了,回想起來呀,從1999年的7.20以後一直到今天,我們走過了一個時間並不算太長但是感覺卻非常漫長的一段歲月,大家在這段時間裏經歷的太多太多了。宇宙中前所未有的一切都在小小的人世上聚焦著,舊勢力在宇宙中為干擾正法所安排的一切都在這裏運作著,為法而來的、為法而成的、為法而造就的,都在這段時間中展現出來了。尤其中國大陸的學員,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迫害,而在這場迫害中邪惡動用了集古今中外一切迫害手段之大全,邪惡的招數也用盡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哪,我與大法弟子們雖然經歷了這段舊勢力強加的歷史,但是對於大法弟子來講也是偏得,很多大法弟子了不起的正念正行是值得珍惜的,也是難得吧。雖然是舊勢力強加給我們的,但是大法弟子中畢竟有許多人在這次迫害當中做得非常好,給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樹立了大法造就的覺者的威德,也創造了歷史上從來沒有的正法中大法弟子證實法的輝煌。(熱烈鼓掌) 幾年中經歷的太多了,大家都在這場迫害當中經受了風風雨雨的考驗。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你們還在證實著法,你們還在走著大法弟子應該走的路;在邪惡的因素沒有完全肅清之前,大家還不能掉以輕心,還要更加努力地徹底清除這些迫害正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其實這個舊的勢力它只是宇宙中給我正法設立的一個巨大的巨難,當初沒有生命能夠認為我能走過去,所以,在這樣一種認識的狀態下,很多宇宙高層生命都處於一種旁觀的態度,參與的生命以一種根本就無所顧忌地在利用正法之機幹著它們所要的。但是這件事情的本身對於宇宙中很多王與主來講,它們也都知道是至關穹體存亡的事情──這次正法如果不成功,一切都沒了,但是它們又都不想從根本上改變。就是處在這樣一種複雜心態的作用下,這些不同層次眾生表現著它們各自內心真正境界與所為。 由於高層生命的這種複雜狀態,所以對小小的三界,特別是對人世間的影響、對三界眾生的影響,是極大的。上面的一念,對下面的層層眾生在行為上差異就很大,上面一念就可以使下面翻天覆地了。所以在清除舊勢力的最後那個東西的時候啊,宇宙穹體在那一步並不是最後,正法也沒有結束,而舊勢力到了那兒的時候,往上就再也沒有延續了,沒有與舊勢力有關係的因素了,穹體中舊勢力的出現完全就是從那兒安排下來的。所以當初真的按照舊勢力安排的路去走的話,到了那兒整個我這次正法就是不了了之,而所做的一切又都和舊宇宙原有的變異特性沒有任何區別,所以這個正法也等於是零。穹體中那些巨大的王們認為是沒有生命能夠在這樣一個巨難中走過來的、正法的成功是不可能的。宇宙中有很多神對我講,他說“祝你成功”。那個話的意思中啊,包含著很深的涵義,他們認為根本就走不過去。可是我走過去了。(長時間熱烈鼓掌) 在世上,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也走過來了。(熱烈鼓掌)在這其中你們經歷很多,因為有常人之心,也有許許多多的還放不下的執著,所以在大法弟子證實法這個過程中,有許多人走過彎路,犯過大法弟子不該犯的錯誤,在配合上經常出現不協調,各持己見。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告訴大家,大法弟子,你們能夠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走過來,這就是什麼都比不了的最大威德。(熱烈鼓掌)什麼都是小事,大法弟子證實法這就是最大的事情,你們做出來了!(熱烈鼓掌)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我有的時候回過頭來看看大法弟子走過的路,也是了不起。為什麼這麼說呢?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修煉人證實法,宇宙的歷史中也沒有過正法這樣的事情,連神都沒有聽說過“正法”這一說,如何在世間證實法就更沒有參照的榜樣啊。完全靠著大法弟子自己在正法這條路上走出來、趟出這麼一條證實法的路來,給未來,給未來的眾生,給未來的常人社會,給未來的各界眾生留下了未來的、不同層次的修煉、證實法和生命所存在的方式與狀態。所以是至關重要的。你們如果在這次正法中走不好,那麼也會給未來帶來損失;你們走得越好,對將來、對未來就會奠定更加堅實、圓容不破的生命之路。這不是一般的事。看上去地球很小,全宇宙的生命、龐大的天體都下來了,這裏成了眾生的焦點,這裏成了宇宙的焦點,所以從正法一開始這裏所做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你們在講真象、救度眾生中所救度的生命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常人,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他引申的、連帶得更深遠的宇宙關係,所以救度的不是一個人,很可能是一個龐大生命的群體,甚至於是很高層次的龐大生命群體。我說過,賦予大法弟子的一切都不是簡單的,都是非常偉大的。可是呢,我們在證實法中所做的一切呢,一般情況下都不是神奇、神跡的顯現,表面上都是常人的那種形式,所以看上去哪,很多事情很像在做常人的事。特別有許多對大法不了解的世人哪,他們認為我們做的都是常人的事。其實不一樣,本質上是不同的,我們的出發點、目的,我們要達到的目標,和常人的都不同。我們不是要在常人中獲取常人的什麼東西,我們對常人的金錢,我們對常人的政治、權力都不感興趣。你們是修煉人,大法弟子要達到修煉的圓滿,在這次正法中也充份體現出了大法弟子所做的是常人所做不到的、常人也做不了的。為什麼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一個人能頂十個人、百個人?大家在證實法中也看到了,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在生死面前所表現出修煉人的那種威德,這都是常人做不到的,這不是常人能夠做得了的。而且這場迫害不是一天兩天,持續了幾年。這種漫長的痛苦煎熬中,能夠走過來,和一時的痛苦、衝動,是不能相比的,所以說大法弟子是了不起的。我今天可以跟大家這樣說,大法弟子是偉大的,你們建立了大法在世間證實法的輝煌。(熱烈鼓掌) 從目前的情況看哪,已經不能和99年的7.20相比了。99年7.20,我們在被那種邪惡迫害得最嚴重的時候,基本上是處於守勢──邪惡迫害我們,我們在苦苦地對世人解釋我們是被迫害的,很被動。現在不是這個情況了,可以這樣說,整個低層邪惡的東西被銷毀得所剩不多了,除了操控少部份壞人之外,隨便操控世人的能力已經基本上消除了。這樣一來,世人在沒有外來控制的情況下都在覺醒、都在思考。這是你們在證實法中取得的成績。而且整個這場迫害都是由謊言、誣陷、最不可告人的卑鄙手段構成的,是不敢見人的,世人明白了真象之後都會感到震驚,所以大法弟子講真象是最有力的。揭露邪惡、揭露這場迫害就是有力的消除和抑制它。 實踐中大家做得很好,也起到了這樣的作用,所以,對整個這場迫害來講,已經今非昔比了。尤其在中國大陸以外,我們已經由被動變為主動了,那些邪惡已經處於守勢了,因為邪惡的因素很少了,邪惡集團裏被利用的人也在發生著轉變,可以說邪惡要在中國大陸以外迫害法輪功已經徹底地失敗了。(熱烈鼓掌) 在中國大陸,邪惡的迫害也在走向失敗。大家看到了,由於邪惡的因素很少了,邪惡除了利用它們還能控制的媒體造謠之外呀,民眾已經不信它的了。在大法弟子國內國外共同講真象中啊,已經使巨大的人群明白了迫害的真象,甚至於當初學法不精、不堅定、也有剛學法就發生迫害而落下的那些人,又重新走出來了。當初中國真的是一億人在學大法啊。那麼,這些人也都有很多親朋好友,大家都在講真象,已經使巨大的人群明白了這場迫害的邪惡。那麼也就是說邪惡控制人的機會已經越來越小,能控制的人也會越來越少,邪惡的造謠宣傳也越來越沒人相信了,越來越使人反感了,而且邪惡本身也在減少,這對邪惡本身來講啊,已經是可怕的了! ××黨從來沒有向人民認過錯。無論它幹了多大的壞事,它幹了多大的壞事,回頭它都講我黨一貫正確;(眾笑)它的政權多麼危機的時候,它都講形勢一片大好。(眾笑)我這裏不是想要跟××黨政權怎麼樣,因為迫害我們的邪惡頭子喊出來“××黨要戰勝法輪功”。可是我不想戰勝你××黨,不值得,是你××黨自己在迫害人民群眾中把自己迫害倒了,迫害中助長著假、惡、鬥、腐敗,失去了民心。很多人在知道了真象之後都在思考:這個政府連這樣邪惡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什麼謊言都能造得出來,這政府不可怕嗎?特別是天安門真象被世人知道了之後,人們都在思考,在全面地反思:是不是××黨在各次運動中都是這麼幹的? 中國人有一半被××黨迫害過。在××黨政權建立之前,大家知道,有很多有錢人哪,被抄了家、分了財產,甚至於被槍斃、坐牢。“鎮反”、“三反五反”、“肅反”、“文化大革命”,許許多多運動中,都迫害了人數眾多的中國人,所以總體上加起來呀,中國人有一半以上受過各種迫害。在××黨有目的的、變異的、扭曲人心靈的宣傳中,也真的使中國的人心發生了一種變異,把黨和中華民族混在一個概念中,所以很多時候,××黨幹了多大的壞事,人們都覺得政府是對的。這一次不同了,人們都在反思。 所以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在中國大陸,很多人都在冷靜思考這些問題,這本身對邪惡來講,就足以構成最大的威脅了。邪惡的因素在各個空間,為了保證北京這個邪惡的流氓頭子行惡,所以對北京是封閉得最嚴的。薩斯病能在北京出現,甚至能攻入中南海,使它的政治局常委都倒下幾個,我告訴大家,這不是世人認為的簡簡單單的一個傳染病的問題。那裏是邪惡封閉最嚴的,是因為那些邪惡已經被銷毀到那種程度了,已經保不住它的老巢了,神才攻入了它那個邪惡的中心。(熱烈鼓掌)這個流氓頭子一看啊,大勢已去,跑上海去了。叫人要用生命保衛上海,說的是什麼話呀?常人都覺得是不理智了,用生命你怎麼保衛?病它就是對你的命來,你拿槍打也不好使啊,(眾笑)那原子彈也用不上啊。(眾笑)其實它說的是明白話,因為它不是人,它的人皮裏面是邪惡爛鬼,是那邊的鬼講的:老巢被攻陷了,它要死守上海。那能守得住嗎?你封閉最堅固的老巢都被攻破了,上海能守得住嗎?馬上上海的薩斯病就全面起來了。掩蓋,它現在掩蓋的不是統計上來的數字,它不統計,它告訴下面的官員:哪兒發生薩斯病那個官員就地免職。哪個官員也不敢往上報。就這麼的,薩斯病“沒了”。死多少人,對這個流氓頭子來講,是根本不在意的,只要能保住它就行了。邪惡現在上海也不敢呆了,到處流竄。(眾笑)所以從這個情況看哪,是這些個邪惡因素不行了,大勢已去。(熱烈鼓掌) 別看邪惡們在猖狂,都在膽顫心驚,都在害怕。當然邪惡的生命在沒有被清除完之前還要指使惡人幹壞事,被邪惡操控的時候惡人就沒有了理智,冷靜下來的時候它們都在害怕。學員的每一個電話都使它們震驚得睡不著覺──怕。那個邪惡的流氓頭子也看到了自己的下場,“無可奈何花落去”呀,沒有辦法。迫害法輪功不斷的升級使它們沒有退路。步步升級恨不得一下打壓下去,它們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後路。造假的宣傳還在不斷地幹著,沒辦法向中國人民交代,沒辦法向全世界人交代──中國政府一直都在撒謊欺騙民眾,編造謠言,編造假新聞,迫害死那麼多主流社會的民眾。多邪惡啊,這個政權還能夠存在嗎?面對未來法律健全社會的時候,這些人罪責難逃!(熱烈鼓掌)不害怕嗎?害怕。 當然這一切啊,無論是迫害也好,邪惡走向沒落也好,這件事情還沒有完。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啊,在證實法中大家不能夠掉以輕心,我們更要努力地去做。特別是那些沒做好的、走出來晚的,一定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做好,邪惡真的沒有了的時候,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如果這件事情不出現,對大法弟子來講,我會完全以正面的方式解決一切大法弟子修煉中碰到的歷史恩怨與我正法中碰到的各界眾生的各種麻煩和歷史中的各種淵緣、淵怨。迫害出現了,那麼也確實有一些人做得不好,做得不像樣。既然沒做好,那就得抓緊時間彌補自己做得不好的損失吧。作為大法弟子來講,要想做好以後的事情,就要更加注意自己對修煉的重視。 大法弟子做的三件事中,每一件事都很主要。你們個人修煉圓滿的一切都貫穿在你們證實法中,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也一定要把自己在正法中的不足找出來、克服它。為什麼有的地區學員配合得非常好,而有些地區配合得就不是那麼太好?不能說我們這裏有特務在干擾,強調有什麼這個那個原因。其實我早就講過,你們心態很正的時候特務是不敢在這裏呆的,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正的場同化了,因為大法弟子發出的純正的這個場啊,會消除人所有思想意識中不好的東西,純正的場就解體它,解體人意識中一切不正的東西,這就是救度與慈悲的另一種體現。人意識中不好的一切都給他解體沒了,他就剩下單純的思想意識的時候,人就會認同正的、善的,他不就同化了嗎?那麼,再一個選擇就是趕快跑掉,因為壞人的思想業力與不好的觀念害怕解體。 那麼為什麼有些人就能夠鑽到我們這裏來呢?當然是相當個別的,為什麼那一段時間有人還給邪惡提供情報呢?是因為我們的場不純、不正,不能起到救度眾生、挽救生命的作用,不能震懾邪惡,那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嗎?!還講來講去,還講什麼誰是特務,這個那個的,是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哪?是啊。所以在今後大家更要學好法,從而使正念更強,更有能力救度眾生。 再有哪,我們有的學員很多時候說話不負責任。不同的意見哪,不是正面地冷靜去認識,冷言冷語地丟出一句來,就推翻了人家的什麼東西。拿出好主意來,互相認真去配合,那才行。特別是在整體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大家更應該配合得好。像這次把那個邪惡的流氓頭子送上法庭,就需要大家的共同配合,全世界到處都是聲音。從這方面來講,配合得還是有力的,我看最近一個時期比較好,但是也有不足。 不足是指什麼哪?昨天有學員問我說:師父,聯合國人權組織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美國幾次提出中國人權問題被否決,最後呢甚至連提都沒人提了,等到最後連主席都是迫害人權嚴重的政府當上了。我們冷靜地考慮考慮,有的時候其實能夠想清楚:不是正的因素不行,是我們有的時候做的事情容易被舊勢力鑽空子。你比如說,我們很多人做事的時候是在用人的思想想辦法,大家都在千方百計地想使這場迫害結束,想要叫常人來把這件事情結束。有的人想,美國怎麼不把邪惡流氓政權打掉呢?打一仗?也有人想,全世界這麼多民主國家,怎麼不發出聲音來?聯合國這個時候都幹啥去了?看上去是這樣。其實我告訴大家,這裏面體現出一個什麼東西呀?我們太依賴人了。如果這場迫害叫人給結束了,大法弟子多丟臉──我們沒有證實法,沒有從迫害中樹立起威德來,我們大法弟子沒走出我們的路來。我講了,這個路是要給未來留下來的,是不是這個事很重大?所以就被舊勢力鑽空子了。你們指望著常人,舊勢力就叫他提案被否決;你們還指望常人,它們就叫你提案都提不了,把美國從人權組織開出去;你們還指望常人,它們叫他主席都是迫害人權的當上。我們從這些教訓中應該更加理智,我們經歷的太多了,從這些教訓中我們應該漸漸地清醒過來了。 這次大家告這個流氓頭子的事,我也在觀察著,我也在看著大家,發現什麼問題我也對個別大法弟子講:不能夠太執著於常人。真的把它告上法庭,真的告成了,真的能夠往前推進這件事情,是我們大法弟子做的。哪裏有問題我們就上哪裏去講真象,法官、律師、牽扯的方方面面的人物,我們都去講。人心正了,法庭就會站在正義一面。那麼這不是我們大法弟子在做嗎?不是大法弟子證實法造成的嗎?這不是大法弟子做成的嗎?這就不能說成是常人來證實法,是大法弟子在走自己的路。就差那麼一點兒。(笑)我一直在觀察這件事,別叫舊勢力鑽空子。 其實從另外一個角度講,能夠把這個邪惡送上法庭啊,能夠把它告成啊,我告訴大家,也是因為邪惡已經少到那種程度了。它已經顧及不過來了,叫它除了保命之外幹其它的都忙不過來了。大家看到了,陸陸續續地你們告的也都立案了,也都告成了,這說明問題。你們有的還在想:這咋回事呢?不是咋回事,就是邪惡走向沒落了。99年7.20啊是邪惡向頂峰上走,到了2000年01年那是高峰,現在是在回落,它在向低谷中回落。 這個邪惡要想在全世界鏟除法輪功,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了。在中國大陸鏟除法輪功它們已經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人民在覺醒。但是騎虎難下呀。上綱上線,不斷地羅列罪名,站得太高了,玩得太懸了,搭梯子也下不來了,下不來又站不住,就要倒了。在這場迫害之前大法是人傳人的方式中流傳,並沒有在國際社會上造成太大的影響;可是在這場迫害中,也在給大法不斷地升高威望與知名度,不斷地推向國際舞台、推向人類的頂峰。舊勢力安排這場迫害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這樣,這不是也在這樣幹嘛,人類也越來越矚目。因為人哪還有被抑制的一面,如果抑制的因素被清除的話,今天世人對待法輪功的態度就不是這樣了,就像你們當初得法那個心態是一樣地拿起這部法來就知道是什麼。是現在不給更多世人展現法的內涵,所以人哪還看不到,因為那是下一步的事。如果未來人得法也和我們大法弟子摻在一起、攪在一起,很多事情不好辦,所以我也沒有去太往前推進。但是很多人在學法、在修、在往大法裏走,實際上是給未來奠定基礎,他們是未來修煉人,所以呢,這也是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一方面。 從整個情況來看,其實目前的情況也就是這樣。大法弟子做的每件事情都別小看。你一句話、一個傳單、鍵盤上按的一個鈕、一個電話、一封信,都起著很大的作用;明白了真象的生命他也是活傳媒,他們也在講真象。在社會上形成很大的影響。大家也看到了成績,也看到了你們有力的那一面,所以大法弟子往下做還是這三件事:修煉好自己,講清真象,發正念清除邪惡。 再有一個問題呢,剛才我講了,目前這個邪惡的因素已經銷毀得非常少了。我講的邪惡的因素呢,就是另外空間中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生命體,都是很低的,它們卻來自於不同的大穹體系堆積在這裏的,打開一個空間有,打開一個空間有,所以在清理的時候它是分層的。有時你們想我為什麼清理完還有、清理完還有啊?它是這樣的。再有呢,因為整體也在銷毀它,整體數量它也在減少,分層面地它也在減少。 再有一個問題就是,我一直沒有跟大家講,這件事情因為過早地講還不行,師父做這些事也是有序的。我叫你們清除否定舊的勢力是全盤否定這場迫害,消除這個因素,這個我們做到了,也清除了。舊勢力利用的這些邪惡生命我們也大量銷毀了,整體的正法進程越來越近,從上到下大面積在銷毀邪惡,大家發正念從各個層面中也在銷毀邪惡。那麼,還有最後一種因素。什麼因素呢?大家知道啊,我在給你們長功下的自動機制,還有法輪等各種因素,而且我的法身也在親自管大法弟子,同時還有我的法身指定一些真正地能夠協同正法的神在幫助。但是,舊勢力也系統地安排了它們的因素,從而具體來安排它們要的那一切,所以造成了每個學員又都有具體的舊勢力的安排與舊勢力那些生命管。這些舊勢力安排的具體做事的生命不是我說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低靈爛鬼生命,它們中佛、道、神都有,但是都是低層次的,都在人世間的這個最低層上幹著舊勢力交給它們的事。它們表現很小,有的時候你們會看見它們像一個亮晶晶、快速劃過的小光點。舊勢力在我周圍安排得更多。我已經大量地在清除它們。 它們是一種什麼表現呢?它們沒有觀點,它就像專門為了完成使命一樣,舊勢力當初安排它們幹的它就要一幹到底,我講的什麼法它們都聽得到,但卻不肯改變,不幹完它們要幹的是不罷休的,因為它們與舊勢力的想法一樣,認為正法是它們在做,它們是神,它們要完成舊勢力的旨意,要一直這樣幹下去。目前雖然舊勢力被清除了,而最低層所剩下的爛鬼已經起不到多大作用的時候啊,有很多干擾、很多迫害因素、大陸各地出現的迫害與造假宣傳都是它們操控惡人思想幹的。作為師父我來講,根本就不承認它們。真正我要做的一切它們也看不見,所以它們在我正法沒到來之前在裏面弄啊弄啊,弄出一套東西來,正法一到之後我就把它們與它們幹的一切清除掉,一瞬間重新造就真正未來的東西。這個正法後的過程舊的生命是看不見的,因為它們屬於過去,所以看不到將來。未來宇宙的事情它們看不見,所以它們也就死死地執著它們要的,它們也就一直在幹著。那麼我們不承認舊勢力幹的一切,不承認這場迫害與對正法的干擾,使迫害提早結束,走我們自己的路,不清除它們這種干擾不行,因為它們要完成舊勢力交給它們的任務。 從整個正法中來講,它們也是罪大惡極。舊勢力雖然從根本上被清除了,但是這些具體幹的也一定要清除,它們是舊勢力的真正黑手,它們執著於它們所幹的那一切。有很多時候我講,邪惡的生命與舊勢力利用正法未到之前與高層天體下來造成的間隔往我這兒扔業力與宇宙中及世間的腐敗物質,全部叫我來承受,讓我給消。我對它們講,你們這樣幹將來你們都得承擔。它們不在意,它們說你跳到糞坑裏來了身上能不沾糞嗎?它意思是說呢,這塊兒就髒,你來了能沒有這些事嗎?這也是所有舊勢力智慧的最大的認識了,這也體現了這個時期宇宙的狀態,都是這樣一種認識。它們卻想不到啊,正法中所遇到的包括所有不是正法中我所要而強行為之的,才是真正正法的阻礙,才是宇宙成、住、壞的最後表現。說這個物質空間髒,可是這個空間髒它是宇宙結構的層次所不同造成的,那不算真髒。說那個神到這裏來了回不去了,不是因為這些髒洗不掉,而是生命境界低了,因為宇宙中那些各種各樣的觀念、各種各樣的生命的左右,他們才回不去的。那麼也就是說真正污染我的、給我製造麻煩的、造成正法困難的、迫害大法弟子的,並不是這裏邊的這些骯髒的因素本身,卻是宇宙生命中的變異了的觀念利用了這些因素。這些低層因素是在舊勢力的具體作用下所產生的阻力、造成這些個迫害、各種麻煩,這才是真正的污染。所以它們說你跳到糞坑裏來能不沾糞嗎,那糞不是麻煩與障礙,其實真正的糞正好是它們舊勢力與一切強加於正法的生命。所以正法的真正阻力恰恰是它們。左右低層生命為其所為、視三界內生命如草芥,過去下來的生命回不去的許許多多困難因素恰恰是所謂的上界生命。 所以我過去跟大家講啊,我說我知道在正法中出現困難是必然,我也知道它會到什麼程度。實際我是告訴大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實際上就是在說我知道它們會幹這些事,舊勢力也會出現,因為這個宇宙不行了,它就會幹出這些事來。它們執著的一切,安排的一切,所要的一切,這也都是必然。正神的表現當然不會像低層不善的生命那樣無所顧忌行惡,它們當然都是善的表現啦。可是這善是變異的,這善的背後有執著,也正因為其善的表現,製造障礙那是最能自欺欺人的。如果不是正法,這些事情真的很難突破的。 為了徹底清除邪惡的一切因素,大法弟子從現在開始,在發正念中全面清理這些舊勢力的黑手,就是要清除它們了。它們在具體幹著舊勢力要幹的一切,清除它們之後才能救度更多的眾生,全面由我的法身還有真正維護大法的正神來管。全面開始清除它們。它們多數都是低層次上的、直接控制爛鬼,清除它們也是很容易的,因為其層次比較低,但是它們都藏在最表面的空間中。 剛才我跟大家講的這個事很主要,我們發正念中從現在開始最主要就是針對它們與所剩下的亂法爛鬼。當然,還像以前發正念那樣去做,我講出來你們知道了,發正念的目的明確就行了,不用太具體地去想。帶有這樣一個目的,徹底結束舊勢力的參與。(熱烈鼓掌) 此事沒有過早地跟大家講,是因為以前舊勢力整個體系與低層生命造成了很複雜的因素,各種亂七八糟的生命加上它們一起清理,會把這些事情搞得很亂。現在是時機了。我也安排正神和我的法身在全面接管、全面看著它們,避免它們搗亂,不出問題。 再有一個呢,就是我們在座的有很多都是從其它國家來的,還有很多都是負責人。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無論你是哪一個國家、哪一個地區的、哪一個民族的,作為大法弟子來講,沒有這個區分,大家是一個整體。在座的黃種人你元神不一定是這種生命,你是白種人你也不一定真是白種人。也就是說在修煉中是不執著於這些、也是不講這些的,所以呢大家要互相地配合好。現在大法弟子越來越清醒,因為經歷的太多了,也越來越理智了,所以配合起來現在是比原來要協調得多了。整體上協調越好的時候力量也就越大,力量越大起的作用也越大。其實在迫害中在你們證實法中,在世間上啊你們看到的還是比較平靜的,可是在另外空間裏那可是巨大的影響,起的作用是巨大的。每一次你們的活動天上都是正與邪的大戰。當然,現在這個邪惡越來越少了,好像在掃除一樣。當然只要邪惡它還存在,它就會起破壞作用,我們一定要不能掉以輕心,還要配合得更好,多多地溝通。 走好大法弟子最後的路吧。更多的話以後還會講,客氣話呀、讚揚話呀我也不想多說。因為大家都是大法弟子,師父講什麼事都是開門見山。這次會上也就不多講了,因為一會兒大家還要吃飯。(長時間熱烈鼓掌) 未來的大覺者們,(師笑)在最後的證實法中建立你們的最大的威德吧!(長時間熱烈鼓掌)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李洪志,2003年5月18日) (長時間鼓掌)在座的有的是上次法會剛剛見過面啊,看來我們這個法會一到夏天開得就比較多了。各地法會都想叫我去。實際上我每次跟大家見面都是有要跟大家講的話。通常各地開法會都想叫師父去講幾句,但是有的時候大家還沒有完全理解上一次我講法中的要求時,那麼再講什麼,就容易沖淡上一次聽法的理解與要做的事情,所以呢我不能經常去參加法會。今天實際上我也沒有太特殊要講的,但是我很早就答應了溫哥華學員,我說他們開法會的時候我要來,所以這次就來了。(熱烈鼓掌) 大家都很辛苦了,我看見了大家在講真象和去領館做的證實法的事了,在這次法會中學員的吃住也不很方便,來的時候我看你們在街上走來走去的。不管怎麼樣辛苦,大家的目的是明確的:我們就是能在艱苦的環境中救度眾生,把自己修煉出來;在這個修煉過程中不斷地使自己錘煉得越來越純清,越來越能夠達到更高的標準要求;同時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也使大家越來越理智,越來越知道如何地針對這場邪惡、針對這場迫害。所以哪,不管怎麼苦,不管怎麼難,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呢,我們不是在求得常人中的什麼東西,最終的目的大家都是明確的:我們就是要達到修煉人的圓滿,我們要得到的是常人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從一個常人開始達到完全超越於常人,而且是在常人社會中修煉,要求達到一個更高的標準,超出人類社會的標準,達到歷史上所有修煉人想而達不到的事情,對於大法弟子來講是重大而又嚴肅的。所以在你們所做的證實法與救度眾生的這些事情當中,也包括著你們對自己如何提高,如何去掉自己有漏的地方、還存在執著的地方與方方面面的不足。這樣,在證實法中你們所利用的常人社會的什麼方式,你們都是在修煉;無論做什麼,你們都是在提高當中;無論做什麼,你們也都應該本著修煉人的狀態做,不是以常人的基點來做這些事情。 我們的出發點是明確的。作為一個修煉人來講,本質上就是在提高自己,修煉自己;在這場迫害當中揭露邪惡,使這場迫害結束,不承認舊勢力的這場安排。所以看上去有很多事情和常人做的事好像是很雷同的,但是本質上是不一樣的,根本的區別在於我們最終的目的和我們的出發點是不同的,我們只是運用了常人社會中的一些個常人的辦法。常人社會也是法給人類社會開創的一個層次,那麼在這個層次當中,我們利用法給常人開創的這個文化和它能夠存在的各種方式來證實法,我想,這都是沒有錯的。 大家知道,善惡在人類社會是同在的。可是大法修煉者完全是本著善行的,這樣對人類對社會、對人的思想行為道德觀念、對我們修煉人自己來講,那都是起正面作用的。大法的傳出實質上對社會、對人、對修煉人本身都起到了有巨大的正面效果、而且是非常好的作用的,體現出來的一切都是正面的。這一點呢,我們清楚,現在社會上的常人也都清楚了。在邪惡迫害下,當時有些人是被邪惡生命利用著、控制著,講出一些個言不由衷的話、似是而非的話、沒有經過自己思想所思考講出來的話,那是被邪惡所控制造成的。說今天人類對大法要再講出什麼,那他就一定要為自己負責了。過去人可以說那不是你的意願所為,人被外來邪惡生命控制與欺騙了。如果在外來生命被清除的情況下,人再講出什麼,那真是人自己在講了,所以人要負責的。 我講慈悲,我可以不計在這場迫害中人對我與大法弟子所做的那些壞事情、說的不好的話、幹的推波助瀾的事。當然了,這還排除那些個對大法造成嚴重迫害的──那些是不可救要的。法是能救度一切,你們也聽師父講過,我可以使一切再不好的變成最好的,我都能夠做得到,大法能夠做得到。但是有些壞人在這場迫害中給自己造下的罪業,已經不能夠使他再配聽大法弟子講什麼、不配大法救度他了,就是說他已經在這場迫害中擺放過自己的將來位置了,失去了被救度的機會了。這樣的人,那麼就不在其中了。我說過不管一個生命在歷史上變得再不好了都是有機緣的,無論在人類或在其它各層空間只要在這場迫害中沒有對大法犯罪,無論他在歷史過程中在常人社會或者是在其它各層空間中犯有多大的罪過,我都可以救度。我過去也跟大家講過,我說不計歷史上一切生命過往之過,因為宇宙呢都不行了,生命都不能與成、住時期的生命相比了,我也不想再去挑在這個不行中誰還比誰行。我就是要全都度,只要他對正法本身沒犯罪,我就都能度他們。我也是抱定這樣一個原則在做。(鼓掌) 有學員經常問我,說那些想學大法又給迫害大法的邪惡充當了迫害正法的特務、這些個對大法犯過罪的,就是說,他還在大法學員中吧。從他明白的那一面來講,他是不想脫離開大法,但是,從他人的這一方面看呢,在人的觀念、人的執著帶動下,做了一些傷害大法弟子與正法的事。針對這些我還是叫他們“學員”的人來講啊,問題是很嚴重,是很嚴肅,但是呢,不是不能救,也不是不能度,他們與其它生命還是有別的。目前正法還沒有結束,證實法還有機會,那麼也就是說呢,那還有能挽回的機會。我對於一個生命是從歷史中全面看的,真的是大法弟子,過去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生命,一時在這個環境中做錯了什麼,那和常人對大法犯罪還是不同的;挽回損失後還能行,如果做得好,同樣有更大的威德在等著。(鼓掌) 我過去講,在常人社會,不管人的職位是什麼,不管你的工作是什麼,哪怕你是做特務工作的。特殊工作任務嘛,所以叫特務,特殊任務。但是,作為一個生命,你不能因為你的工作特殊就真的失去了這萬古機緣;不能因為你的工作,你就把千萬年生命所等待的機會都毀了。我對生命是這樣看。當然了,當初我在傳法的時候,救度的門全敞開了,沒有對任何社會的階層、職業、身份的不同而來選擇你。這些我什麼都不看。沒有貴賤之分,沒有社會階層之分,沒有聰明和不聰明之分,沒有文化上的差異,沒有民族的差異,沒有任何界限。人類所劃分的一切區別,我都不看,也都沒有。一視同仁,就是這樣做的,當然包括那些個做特務的,甚至為了解大法而當特務的。 當然了,大家回想一下,師父我是以最大的慈悲心對待眾生的,如果這樣我還救不了你,那也一定有等待這種人的結果。大家知道,很多學員都想見我,很多常人也想見我。有人見了我,他莫名其妙地激動,有人見了我之後呢,他就備感親切,有的人激動得甚至要哭,因為他們明白的一面都知道,誰能見到我的時候,我就會幫助他,(鼓掌)我就能夠消減他歷史上的罪業。(鼓掌)所以無論你是做什麼的、你是幹什麼的,你只要見到我,我就讓你動善念,你只要見到我,我就能夠在你善念中消你的罪、消你的業。(鼓掌)世人其實都有明白的一面,他們是清楚的。也就是說,不管你幹了什麼,也不管你是幹什麼的,我都這樣對待你。(鼓掌)也許這就是人們講的最大的慈悲了吧。當然這是在這一層生命中體現出來的。我這樣對待人,我這樣對待世人,那麼如果世人在這種慈悲下、完全超越常人對待生命的寬容下,人還在損害著大法和對不起救度他的大法徒,那麼,佛法也是有他的威嚴的。在這麼的慈悲下還不行,那麼他的生命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大家知道這個薩斯(病)在中國,當初舊勢力定下中國是要淘汰八百萬人,他們不知反省還在隱瞞。因為慈悲於人,想要再給人機會,不想讓死那麼多人,可是他們不但不知反省,還在利用薩斯病迫害大法弟子,掩蓋著真象。執政者也是常人,也在天懲之中。神在警示世人,人還想掩蓋,不叫世人接受教訓,那就等著更大的天治吧!也就是說,我用最大的慈悲心對待眾生的時候,如果有的生命還是不行的時候,我就不管你了,自然就有另外的管法。那麼也就是說呀,佛法是慈悲的,也有神威嚴的一面,不能叫人為所欲為地拿著神的慈悲來開玩笑,這是對神的褻瀆。 上一次我在講法中跟大家談過,有些學員犯了一些個不應該犯的錯誤。其實呢,只要堅定地學好法、你能夠改過、你能重新做好,你還是大法弟子。你就重新做好就是了,不要把它看得太重。如果你思想中把它看得很重,就又形成另外一種悔恨、擔心等壓力的時候,那麼你就又陷在這個執著中了,你又走不出來了。大法弟子整個修煉的過程就是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不管遇到什麼事情,認識到了,你馬上就去改正;摔倒了你就爬起來,繼續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那麼也就把你這個過失啊,算作在你修煉中沒走好的關,重新走,有機會再給你過,也就僅此而已了。師父不能夠把你修煉過程中的事算作什麼。如果不能自拔的、還會重犯的,那就另當別論了。也不能因為做錯了事情又引起執著。 我過去講法中不說那些很重的話,是因為不想給你們思想造成障礙、引起另一方面的執著,因此我也很少單獨跟學員講法。我一旦對誰去講法的時候,對其指出他的缺點的時候,大家想想,他的思想負擔就很重,因為是從我嘴裏講出來的。所以我很少針對個人去講法的。在講法中,我就是普遍地講,概括地講。而且在一些枝節問題上、支流問題上、個別問題上,又對整個大法學員起不到整體干擾的作用,我也就不必要去說,因為在修煉過程中,學員互相之間都會看到,也會給他提出來,指出不足。即使他們一時認識不到,因為有執著嘛,慢慢他也會認識到。只有在整體上,整個大法形勢上出現問題的時候,證實大法的形勢有問題要說的時候,我才說。你比如說現在,在中國大陸,有個別地區還有拿假經文在傳的,甚至有人還執著得不行還去背,不但背,還到處去拿到學員中去宣傳。什麼心帶動他這麼幹呢?那裏邊有他執著的、有符合他常人心的東西,他才這麼幹的。你說他有意破壞法,我倒不這樣覺得。就是因為他有執著,他有人的那顆心在,所以他才能這樣做,幹了邪惡想幹的事,干擾大法弟子證實法。 加拿大法會實際上我也參加過好幾次了。(鼓掌)最主要的有三次,大家印象也比較深。第一次大家知道,就是在“7.20”將要發生之前;第二次那就是在鎮壓迫害很嚴重的時期,在渥太華,我去了一次;這一次是邪惡在大面積的滅盡中,正法形勢以突飛猛進的、非常快的速度在清理著邪惡,在突破人的空間,這個時候我跟大家又見了次面。所以,加拿大這三次法會,很說明問題啊。(長時間鼓掌) 加拿大學員哪,應該說是做得很好了,體現在方方面面,關鍵是配合得好,沒有太多的以個人的執著影響證實大法,相互之間也沒有太多的堅持己見造成的個人心裏過不去,在學員中很少出現互相之間摩擦吧。互相配合得比較好,所以才能把這個證實法的形勢搞得這麼好。當然啦,加拿大又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加拿大政府與人民也都給大法與大法弟子很大的支持和同情,這些我們是應該感謝加拿大人民和政府的。(熱烈鼓掌) 所以從這三次法會來看,回想起來,很清楚地看到了形勢的不同。我在加拿大跟學員見了三次面,可這三次的形勢變化是相當大的,這一點大家是看到了。迫害的當初壓力是很大的。1999年7.20之前我在加拿大講法的時候,我講的很多話實際上都是在點化世人,也都是在告訴世人。人他有明白的一面,我講法也不只是單單地對人在講,層層的我呢也都在對不同層次的生命講。因為人類這個地方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的,它是天象的變化在最低層次的反映。就像過去我講的,理在不同層次是不同的,高層看低層的理是錯的,但理在不同層次本身是理。可是一件事情在不同層次上的狀態、反應和標準是不同的,越高越通向真理。但是理總體上又是貫穿下來的,體現在不同層次中那就是不同層次的理,對於每一層次的生命他就有不同的狀態與對理的認識,越往下要求越低,生命表現越差。到了人這個最低層的時候,生命的表現就是這樣的,也接近最惡的。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舊勢力做了很具體的安排。我在這兒和護法的那些正神也在抑制著邪惡,舊勢力也有它們的安排,實際上邪惡也是被束縛的。當邪惡在發揮它那個邪惡的時候,表現是不可一世的,落在實處時是很虛弱的。當然惡人在為邪惡表現時,只要大法弟子無漏的正念表現一強,惡人就心虛,甚至被正念所治,就是這個狀態。總體上邪惡是還達不到想幹什麼就幹成什麼,因為畢竟是神在控制著。儘管舊勢力有其安排,它也只是讓它達到一個它們需要的狀態,而且舊勢力也沒能達到如意地去發揮,因為我要做的和正神所對它的抑制,那都使舊勢力要幹的很多事情不能得逞的。 舊的宇宙他是有舊的理的。一切生命在沒有正法之前,他也看不到正法後的一切,他也看不到新的法的真正的展現,因為他們還不配。如果真的看到了新的法的展現和新宇宙的時候,他就等於是新的生命,他自然就會遵照去做。他們看不到因為他們是屬於過去宇宙的生命,他們是看不到不屬於過去宇宙的將來的。而這種將來呢,不是舊宇宙歷史時期所安排的那一切,裏邊有快與慢的時間、不同的空間差異,舊宇宙的神可以觀察到。另外的一個新的宇宙,裏邊的這個時間、空間、生命、機制、法,一切都是重新安排的,沒有與舊宇宙的一切連繫,舊宇宙的生命是看不到的。這就超越了一切神的能力了,所以呢,他們要按照舊的法、舊的宇宙的次序行事,在做著他們要做的事。有很多事情要改變它確實是很難,有的時候我叫其去做什麼時,他就覺得沒有什麼依據不敢為之。他們也就是這時的生命,他就覺得那樣是對,什麼也不幹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 其實呢,干擾正法之事的還是舊的勢力這一伙。龐大的宇宙更多生命他是沒有參與的,處於一種觀察狀態。但是正法整個洪勢一過來之後,那不管他觀察也好、參與的也好,統統地全部在正法中就解決了。該同化的同化,善解的善解,不能同化不能善解的,該降層次的降層次,那犯罪的該打下去的就打下去了。我說能夠進入未來的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未來不屬於這一期生命。用舊認識來講,這一期生命想要進入到未來去,想要進入到不屬於他們的下一期天體中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是因為在這次正法中,最大地慈悲對待著一切,對待一切眾生,才想從這個舊的宇宙中把這些生命同化過去,才做的宇宙正法的事情。不然的話,這一期生命想去將來那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將來是不屬於他們的,是不屬於現在這些生命的。所以想去將來那就必須得符合將來的要求。 當然作為一個現在生命來講,那是達不到的,他也很難去符合。但有一點,我的法在傳,層層眾生也都知道,很多生命也都在學,也都在看。各層都有《轉法輪》,每一層的理不同,裏邊的字看上去不同,都是新宇宙不同層次的真理,很多生命他們都在看,而且主動地在同化,因為這是萬古以來宇宙開天闢地都沒有過的,對眾生來講都是從來都沒有誰敢想過的,能夠跨越這麼大的歷史,因為這個歷史是不屬於現在的整個宇宙生命的。歷史中的一切,宇宙中的生命都在這個環境中生存,在這個環境中能夠行使生命生存作用的一部歷史。真正地進入不屬於這部歷史的未來去,其實那跟他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那不像這個舊宇宙,在不同層次中的宇宙天體,不行了,毀掉了,然後造新的。雖然這個過程聽上去和眾生對大穹體內新舊不同層次宇宙的生成、毀掉,好像是一樣,其實是根本不同的。宇宙中的不同宇宙天體不管怎麼毀掉再生成,還是這個宇宙的更高生命在高層次上他的一念、他的能力生成與毀滅的,也就是說他還是原來宇宙的標準與安排的。因為對更大的生命來講,下面的天體都是他身體的一部份,哪個細胞新陳代謝淘汰掉了,那細胞再生成還是他自己的機制、自己的特性、自己的宇宙的事,一切都是他所為。而真正的整個宇宙沒了,就像他這個生命死掉了,以後什麼時候再生成一個生命,與他原來死掉的生命沒有任何關係。這裏所講的還不像我以前講的元神離開肉體像脫了一件衣服了再換一件衣服一樣,沒有這種聯繫,與過去什麼關係都沒有。 生命的三位一體都解體、都不存在了,再高的生命也什麼都沒有了。這個概念對這個宇宙的一切生命、對於這穹體的終結來講都是空白,都是茫然不懂的,也是理解不到的。放大他們的想像也是在這個宇宙中、這一期生命造化的智慧範圍之內所能想到、知道的。正法這樣大的事情對他們來講都是零,而且面對著正法中的那一切眾生都是措手不及的。我講出的理對他們來講,都知道好,但是又有舊的理在那裏,他們又是舊理在壞、滅時期成就的,所以正法對他們眾生的要求就是什麼也別幹。 最幸運的就是些在正法期間沒有動的生命,他們就靜靜地在看,因為我要救度他們所有,我要使這些眾生都能同化到新的宇宙中去。而舊勢力看到在歷史上有很多生命犯過很多罪,它們認為不能救度這些生命、不能要這些生命,它們也認定了它們在掌握我的正法,從而在我正法中安排它們要淘汰這些生命。對於世上的生命來講,為什麼叫那些惡警這麼殘暴?那麼兇惡,叫那些低層的邪惡東西行惡?它們的目的是要淘汰一些世人與它看不上的學員,叫行惡者與被行惡者都犯那麼大的罪。層次高一點的它們不直接去幹這些事,它們認為它們是神、是聖潔的,不想把手伸進垃圾堆裏來直接在垃圾堆裏攪和,因為它們進來了也就掉下去了。所以它們就一層生命控制著一層生命,不同層次的舊勢力層層在幹著干擾正法的事,所以到了人世間邪惡生命也表現得越惡。正法是歷史上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無論怎麼險惡,正法對眾生來講也是從來沒有過的機緣。法,早就有了,我就是帶著這部如意的、圓容的、歷史上從來沒有的、最好的法,來了。(熱烈鼓掌) 而作為證實法來的大法弟子及對於整個宇宙眾生來講,只是在這部法的具體實施救度中去兌現而已。也就是說這個法早就在這兒了,只是眾生怎麼樣按照這個法去做,用我的話講是怎麼樣同化過去,只是這一個過程而已。我過去講,我說,誰也破壞不了這部法,不是說我在一邊做著一邊創造著什麼法。法早就有了。眾生怎麼樣去同化法,僅此而已。越大智慧的生命越覺得自己了不起,而越大智慧的生命在它層次中也都有它看不到的真象,對正法之事起的任何一念對它來講都會影響很大。它那一念會使層層眾生對正法犯罪,所以它也就是在正法中犯罪。無論多大的生命對他們來講都面臨這問題,因為任何這個宇宙的生命都不屬於將來的宇宙,真象對他們來講不管多大他也都看不到根本。所以對宇宙最終最後的生命來講,都是一大劫難,一動念就在劫難逃。我是用人的話這樣去形容,說它是個劫難,因為不正法也就不存在救度眾生了,那麼再造的一切也就沒了舊宇宙中的一切,所以實際上是對宇宙眾生最大的一次慈悲。(鼓掌) 大家知道,造就那不同層次的宇宙、天體、蒼穹、大穹的生命,只是高層神一念生成的。甚至於就在我講這話的時候上面有些生命坐在那還很洋洋自得,它們認為一切都是它們一念生成的。站在它們上面的還在笑話它們:我一念生成的。可是站在更上面的還是那樣想,因為它們都不知道在它們上面有更龐大的主。可是真正看到它們好笑的卻是我。(鼓掌)而這一次正法,對它們都是一次最大的機緣與慈悲。可是它們都在想左右這一切,它們認為它們掌握的都是最好的,在幫助我正法,把它們最好的甚至於強制地推給我。大家想想,它推給我,那將給我設成多大的阻力?設成多大的障礙?當你不要它的東西的時候,它認為最好的你不要,你等於是毀這個宇宙,你等於是毀未來。它就這樣想,因為它就是這麼大的智慧,它就那麼大的認識。 舊勢力體系的層層生命幾乎都是這樣想的,都是這樣做的,才造成了正法中的障礙。它們的那一念的表現在宇宙的最下層,起了最不好的一種反應。越往下越不好的生命,它做的事情也就越壞、越邪惡。這一切迫害實際上都是這麼來的。其實我剛才講的這種層層的生命啊,我剛才已經不是在講那些個龐大的天體裏邊的生命了,我是在講不同龐大的天體的那些個主體、王、更大的主體、王上之王,我是在講那些生命了。穹體其中有多少層層無數無盡無量的神、佛、道、眾生啊,那用不著講它們,它們的所為,它們在具體幹什麼,那都是因為它的主體所為所造成的。 因為宇宙太大了。師父一講啊,就講得很大、很高,因為我現在面臨的都是這些問題,我正在處理的也是這些問題。而反映到常人世間上的,也都是那麼高層次上生命幹的事情反映下來的。我講法不是隨便講的,我也是把真理講給他們,我要針對這些事情講。下面聽起來是很高,但是你們坐在這兒的,也都是大法弟子,畢竟不是在給常人講什麼。其實我今天講的這些常人也難聽得懂,但是人會體會到我的善,體會到能量,體會到對他有益的感受,但是真正明白我講的,那只有大法弟子。(鼓掌) 因為大家中午還沒吃飯。我也不想多講了。(長時間熱烈鼓掌挽留) 其實不管我講多少啊,你們都得在實踐中修,那才是第一位的。你們不要小看了你們的法會,那是大法弟子們在整個修煉過程中的一部份。(鼓掌)所以你們想聽我講得再高、再多、再具體,其實你們在修煉中還得是一步一步地走。所以呢,在正法沒有結束之前,大家利用所剩下的時間啊,紮紮實實地做好大法弟子每件應該做的事情,那才是你走向未來、走向最偉大的這條路上,不能夠錯過每一次機會,也不能夠走錯每一步。 儘量地走好也很難做得到。你們在修煉中也就是不斷地摔著跟頭,爬起來再走。而面對的這個人類科學造就的這個社會,這個現實,又非常地誘惑人;所以面對這個常人社會的時候,又很難擺正修煉人與常人的關係,又很難從各種執著中跳出來。但是不管怎麼樣,作為大法弟子啊,你就是心懷正念,儘量地去做好你應該做的。你們也是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在修煉,也用不著去當和尚,也用不著像出家人那樣,實際上在形式上已經是最大的方便了。可是呢,在心性的提高上那是絕對不含糊的。有的能感覺到,有的不一定能夠感覺到,甚至於不會那麼強烈地感覺到你的昇華、你的提高。但是,那都是絕對嚴謹的。一旦有修好的部份馬上給你同化過去,所以你這邊啊,老是感覺到自己好像老是提高不太大,因為表面的變化呢是非常小的,而本質的變化呢是非常大的。所以在這樣一個狀態中呢,能保證你能修煉,保證你提高,保證你在修煉過程中不注意摔一下跟頭也不至於掉你的層次,因為修好那邊已經隔開了。隔開了就不會使修好的一面和人體同時犯錯,所以就不容易掉層次。這是指在正常修煉中所言,而那些關鍵時刻走向反面或幹了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的人,另當別論。但是作為修煉人來講呢,提高對你心性的要求,對你執著心的放下,這一點是不能含糊的,是絕不能夠降低標準的,因為那是對未來、對將來的宇宙、將來眾生要負責的。很多大法弟子將來要成就很大的生命的,要包容很多眾生的,甚至於是無量眾生,所以你的標準的降低,那層宇宙就不會時間長,那層穹體就不會時間長,所以一定要達到標準。 但是,你也別因為師父這樣講你又著急。我從來沒有強為你們。你可以儘量地符合常人的社會狀態去修,但是你作為修煉的人,你要知道你自己應該怎麼做。你儘量地去做好,儘量地符合修煉人的標準。我也非常反對一聽師父講什麼心裏馬上又急起來了,這一急馬上又走極端,什麼也不幹了,我就只做正法的事。不行,因為今天大法弟子走的路就是未來人修煉的路。 大家看到了,宗教在當人類道德走向沒落的時候,在社會上起到的作用是什麼。它度不了人還敗壞著人的正信。作為一個神職人員哪、出家人哪、修煉人來講,常人是把他們對神的寄託、信仰、他們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些人身上。而這些人做不好,就不只是他個人做不好;修煉團體、宗教走不正,就不是它本身走不正的問題,它會使整個社會敗壞的,會使很大的人群發生問題。同時,他們的不信神,對眾生,對信神的眾生來講,那是最可憐的,也是最可悲的。所以未來很可能是沒有這種宗教形式的。人類將來學的課本可能就貫穿著法的因素在裏邊。在社會活動中能夠做得好的、能夠做得更好的,那可能就是在修煉了。大法弟子今天你們所做的這一切,你們回想起來,何嘗不是這樣?大法在世間就沒有那個有形的這種東西成為一種社會政治。 我要叫未來的一切都走最正的路,所以未來的人也是有福的了。既然這個人類社會將留到未來,那麼對未來的生命來講、對未來的各層眾生來講,也都是福分,因為那是機會,那是大法對生命圓容的一部份。所以相對來講啊,未來的人類社會比現在的人類社會會有很大的變化、很大的不同。不是有很多人講過未來的人有福嗎?過去對修煉人來講,修是很難的,很多想要修煉的人哪,就想了個辦法:吃苦,苦修。苦修是可以消減業力,因為你是修煉嘛,所以你也可以提高。但是鉚足了勁,層次也是很有限的,多數都出不了三界,因為沒有法來指導他們修,他們不知道法在各層的標準、各層的要求。而各層生命對他們來講也是很難負責任的。不是神不慈悲他們,是因為宇宙有相生相剋的理在起作用,誰動一念都會產生不同的、正反兩方面的因素。你動善念就出惡,你動惡念也會起作用。所以,很多修煉人講“一念出善惡”,誰又真正地知道這句話的真正道理是什麼呢?神是不能輕舉妄動的。度人的事情,非同小可。為什麼耶穌度人,做這麼大好事,天上的生命要這麼左右這一切?還要把他釘在十字架上?看上去是替人在遭罪,神為什麼要替人在遭罪?更高的神為什麼不管呢?神為什麼不能夠直接消減人的罪呢?這些過去在宇宙中它是理,一切也就是那樣。作為我來看是舊宇宙的法欠缺這方面的智慧,所以下一次就不是這樣了。將來會發生很多的、很大的變化,所以對眾生來講都是美好的,不存在那麼邪惡了。 但是相對來講將來相生相剋的理雖然它不是絕對的了,但是它還是存在的,正負生命還是存在的。那麼到了最不好、最底層,它雖然和原來的最底層相比沒那麼邪惡了,但是最底層還是不好的。未來的人有福了,也只是和現在的人對比。會有造業的事情,也會出現消除人類業力的痛苦,所以就會有戰爭、有瘟疫,會有劫難。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人罪業大了不用痛苦去消業、還罪,人就會被毀掉。人沒有痛苦也不會懂什麼是幸福,人這兒不可能成為天國。正因為它有痛苦,這裏可以修煉,做不好呢還可以造業。所以,人類社會永遠是一個特殊的環境。 給人最大的福分,那就是未來的人類不會像現在的人類標準這麼低,那也就是最大的慈悲。(鼓掌)一切都不那麼惡了,那麼相對來講環境也要提高。苦呢也不會那麼低,一切都會維持在一個比現在人類標準要高的、一切都衡定在這一層法的基礎上。所以,對未來人來講,能夠走入未來的人都是有福的。為什麼呢?因為大法在這裏傳過,為了大法造就了這個地方,這兒的生命也做出了他們的付出,歷史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那也算是他們有功,所以要給未來生命、未來人類福。 當然這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問題,宇宙的一切都是相輔相成、互相連帶的、圓容的,還有其它的因素、原因在這裏。那麼也就是說世上發生這樣的變化,其實在整個宇宙中不同空間、不同的層次也相應提高了境界。每一個層次,既然三界這個地方標準提高了,那麼大家想想,你不能提高到和神在一起呀,所以那神那兒還得提高。這層神提到那層神那去了也不行,那層神還得提高,也就是說每一層的標準都提高了。那麼也就是說呢,每一層的環境都更好了。當然了,能達到這些,穹體的機制啊、法的智慧與能力必須達到這一點,所以才能使生命存在的方式、方方面面都變得美好。 作為大法弟子面對的,就是成就未來最好的生命。所以對大家來講,心性的要求,也就是對你們作為修煉人能夠達到的標準,在這一點上是不能含糊的,一定要達到標準的。 法要求你們要儘量地符合常人這個社會的生活方式,所以為了你們能夠在這裏生活,不能夠叫人看到你們是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儘管我們有許多出家人在修,其實宗教也是目前人類社會狀態的一種形式。這樣一來你們走的路,實際上也就是給未來生命奠定基礎。這一切不是拿你們做實驗,法早就有了,你們在實踐,只是這樣一個過程,正法的事情是必成的。你們可能都從各種預言哪、有能力的人那兒都聽說了,人類有這個難、有那個難,可是誰也沒有敢說正法這件事情不成,因為它是必成的。因為不管生命能不能夠實踐這個法對他的要求,正法都是必成的。因為在證實法中如果人走不過去了,法會重新生成一切生命,缺什麼,法中有什麼,因為他是現成的。講到慈悲,就是我想讓舊一期生命同化後進入到新一期生命中去,這就是我想要做的。 歷史上人們聽到了不同的層次的生命都在講慈悲呀,慈悲呀,甚至於很高層次上的神也在談慈悲。可是他們的慈悲都是有標準的,都是脫離不開他們的思想認識和境界的。而正法中的這種大慈悲,對整個宇宙眾生來講,是前所未有的。什麼叫佛恩浩蕩啊?(熱烈鼓掌)當然,將來的眾生會看到大法弟子救度眾生。你們修成之後,將來眾生也會知道你們的佛恩浩蕩,未來人卻不知道我,只有你們能知道我,是因為對眾生來講不需要其實也都不配知道,知道你們就夠了。本來誰也不知道我,那麼將來還是不知道。(師笑)(熱烈鼓掌) 生命是很複雜的。其實人成神我在實踐中已經都做過了。我自己的肉身已經在主持法輪世界了,而且將來你們會看到很多過去的我,那時你們也許就把他們當做我了。其實真正我的主體本質,真正的主我,是很難被生命知道的,但是我什麼都知道你們。(師笑)(長時間鼓掌) 我來的時候經過了層層下走的過程。作為很高的神來講,有三位一體。三位一體在不同層次有不同的概念、不同的認識。在有形的很高層次,三位一體就是真身、真神、思想,這麼三位一體。這是在非常高層次上那兒的情況。再高層次就不是這樣了,那裏思想、身體是一體的,沒有分別。我就從有形神這個層次講,那就是真身、真神、思想三位一體。 我在下走到有形這個層次中開始做真身,然後一步一步進入大穹往下走。每一次呢,我都是真身單獨下走。也就是說,真正的我就是真身。我一直在給你們講,我說我就是最表面,真皮就是我,因為我在任何一個層次中都做最表面,都做真身,到了人這兒也是肉身中有真身。(鼓掌)所以呢,我在不同層次上,在歷史的過去,留下了不少我的真神,他們都是我過去不同層次的真神。有的他們自己在漫長的歲月中覺得我已經回不來了,他們就又演化成了一個身體,都和那時的我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你們在將來的宇宙中,會看到許多我的過去。他們都可以同化後進入未來的新宇宙的,因為那是他們的威德、福分──曾經是過我。我每一次都是以真身在往下走,所以每次作為真神來講,身體要下走,他們都不想叫我下走,都知道往下走是很苦的,就等於是毀了。一個神不管從多高來,最後到了人這兒在神的眼裏那基本就是神死了。所以層層下走的我自始至終都做真身。而這個真身雖然走過了漫長歷史的不同眾多的層次,但是這張皮根本是從哪裏來?是誰?沒有生命能認識到。這一次我也是同人身降生於人世,當了人的最表面。不同的是,肉身中有真身,但是我的最本質來源是沒有生命能夠查得清和認識到的。我剛才講,說將來生命很難知道我,就是說這個意思。 我想,今天講的也是挺高。(鼓掌)不管怎麼樣吧,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啊,聽過了你們就聽過了,不要起任何心。慢慢地在修煉過程中有的會知道,有的或許到最後圓滿後什麼都會知道了。 講到圓滿,你們的圓滿也不是突然一下子,就像那過去煉丹的,一下炸開了,不是這個狀態。那麼大法弟子的圓滿是什麼狀態呢?你們修好的那一面什麼都知道,那都是你。等到你最表面這一點也過去的時候,你好像睡覺中自然地醒了一樣,就這個狀態,沒有震動。(鼓掌) 在修煉中你們從書中看到不同的法理時,那只是在人這的那麼一點點認識。你們知道,真正的佛理是不能夠全部展現在還有表面人身的修煉人面前的,所以你這邊只有一個概括的認識啊,而修好的那面已經是整個那個境界的認識了。也就是說呢,你在修煉中,修煉好的那一面啊,你該是哪個層次的,在那境界宇宙中在你以下各層次的一切都知道,而且盡在眼底。所有修好那一面全是這樣,一直到最後一點修完,一切就像很自然似的全明白。表面上就像睡夢醒了,噢,該幹什麼你就去幹什麼了。就是這樣。(鼓掌) 那時的思想是沒有人的這種思維方式與結構了,就是修好那一面的思維結構都給按照神最好的標準去做了。這樣思維方式不會進入到低層思維了,但是低層的一切你們都知道。其實你們知道釋迦牟尼佛也好啊,其他的神佛也好啊,他們連牛馬的思想都知道,更低生命的思想都知道,一切盡知,但是他們不會進入其中,就是什麼都知道,僅此而已。將來作為大法弟子修好了,你洞察下面的一切,你什麼都知道,但是呢,你的思維方式卻不是和他們一樣的,是不進入其中的,完全是在你那個境界中的思維。所以在將來圓滿的時候呢,也許就像睡一覺醒了,自然地什麼都明白,因為你修好的那面在那邊時間已經很長了,那邊的時間和世上的空間時間都不一樣,你那邊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什麼都熟悉了,你這邊最後一點過去的時候也就什麼都明白了。(鼓掌) 因為過去我也跟你們講過,過去修煉人開悟的時候呢,他要炸丹,炸丹時會層層空間中都要炸,所以對地上的影響就非常地大,會有山崩啊、海嘯啊,會有很大的震動啊,都會出現。大法弟子這麼多人,修煉層次又高,哇,這一下子可了不得了,那人類社會得發生多大的災難哪?不會的,都是非常自然的。所以這部法我當初開始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什麼都充份地考慮到了,這部法中的一切都是最圓容的、最好的。 還有我們許多學員哪,在思想中顧及的很多問題啊,這些事那些事的,其實一想就已經是掉了境界了。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用管。師父是慈悲的,一定會給你安排得最好。(鼓掌)你不用想那是師父慈悲我們,因為那是你修出來的,那是你自己的威德造成的,師父才給你們做的。 我就講這麼多。(熱烈鼓掌) 沒做好的啊,抓緊精進。我們的法會啊還要繼續開,大家走好每一步。越到好的時候啊,我告訴大家,機緣也就越少,所以要儘量地去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但是呢,你們不能走極端,你不能走任何極端。你一走極端,你就破壞了我給你安排的這條路、法對你的要求。你就正常地做你該做的事情。明天圓滿,今天你還不知道,你還想,你說我還要開個公司呢,那你就去做,但是一切我都會給你圓容。你什麼都不要想!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熱烈鼓掌) 最後祝我們這個溫哥華法會圓滿成功。謝謝大家。(長時間鼓掌) (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