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記 第三季(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瑤真回到崑崙山之後,便在細心鑽研這「隨物化器」之道。

共工那邊,也在尋找對付瑤真的辦法。共工是個奸詐狡猾之人,他的智商可不低,之前又借了赤尤的一縷魂,如今的法力也不低微了。

共工心想:上次紫雲山的那個多寶差點兒就搶了瑤真司法天神的位子,可想而知,那張「瑤真畏火」的字條也多半是紫雲山放出來的。

而如今,想要找到對付瑤真的辦法,還是要從紫雲山下手。

玄木記 第三季(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此次授任大典不了了之之後,多寶十分惱怒,神官勸他:「且從天意。」

多寶剛要走,瑤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嚴肅的說:「多寶,咱倆的事兒還沒完呢!」拽著他就要去見天帝。

多寶怎麼掙脫也掙脫不開,瑤真直接把他帶到了天帝面前,對天帝說:「陛下,此人在南洲戰役中私通魔族,暗中勾結,將南洲陷於險境,後又為抗軍令,致使南洲生靈死傷無數!望天帝明察!」

澳洲前總理:應立即關閉境內孔子學院

Australian former PM

澳洲前總理艾伯特呼籲立即關閉澳洲境內的孔子學院。他警告說,孔子學院是中共的宣傳中心,也是其戰略計劃的一部分。

12所澳洲高校內設有孔子學院,這些受中共資助的機構表面上看是在向澳洲學生提供所謂的「中國文化」和語言課程。

但這些假孔子之名的機構非但沒有起到促進文化交流的作用,反而因為干涉校園言論自由而在澳洲聲譽掃地。還有一些人指中共當局利用孔子學院監視學生和竊取敏感研究信息。

玄木記 第三季(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且說那阿澤救了南洲之後,雖說飛至天邊隱去了,可又一想:這戲還沒演完呢?這作戲也要有始有終啊,不能就這麼回去啊,於是便又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內。

戰事一結束,各路將領紛紛回到自己營帳,計劃失敗的多寶也怒氣沖沖的回去了,剛好撞見阿澤,便帶著怒氣問道:「你怎先回來了?!莫非做了逃兵?!」

阿澤本就不會撒謊,聽多寶如此問,也不知道回答什麼,於是只能沉默。

玄木記 第三季(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且說上一場戰事剛剛結束,雖是旗開得勝,但只因那蚩尤的軍師共工太過狡猾狠毒,竟然製作了插有倒刺的刀劍,很多天兵被倒刺割的皮開肉綻,痛苦不堪。

雖說勝了,但也傷亡不小,戰事一過,瑤真趕緊叫曦和去取靈藥,可曦和打開匣子一看,靈藥已經所剩無幾了。

曦和回來稟告了瑤真,靈藥已所剩不多,大部分重傷將士無法為其療傷。

玄木記 第三季(十六, 十七, 十八)

且說,自那日瑤真斬殺了那紅畜生之後,便風光無限,又是慶功宴又是建府宅的,氣的通天和赤尤牙根都痒痒。

因通天為赤尤設的計策不但失敗,而且還賠的血本無歸,赤尤不依不饒,硬是讓通天再為他魔族想個安身立命的法子。

經他二人商議後,還是覺得只有南瞻部洲的人間可利用,邪惡想要安身立命的長久,還是要從人間下手,所以,通天便安排了赤尤轉生下界,等待時機,一統人間。

玄木記 第三季(十三, 十四, 十五)

昏迷不醒的瑤真,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見了一座金色的山峰。

瑤真漸漸向那座山峰走去,走到山腳下,看見這座山的正中有一峽谷隧道,便想走進去看看,可走到谷口,就聽見外邊師兄們正和那紅貙鬥的熱鬧,瑤真停了腳步,沒有向前走,因為她想去和師兄們一起戰鬥。

瑤真剛要轉身想走,一回頭,竟撞見了一張熟悉而又慈悲的面孔。

玄木記 第三季(十, 十一, 十二)

經大家一番商討之後,決定有計劃的行事,先不要打草驚蛇。首先讓風潛在雲端繪出妖魔鬼怪分布地形圖。瑤真根據風潛繪製的妖魔分布圖來進行布陣,不同的地形,不同的妖魔,陣型不同。此次降魔,以崑崙山顛的羌國為中心根據地,蒼鳥青鸞統領崑崙山西南的禽類,霓雀夢伊統領崑崙山東北的禽類,麒麟長志統領崑崙山東南的獸類,騶虞朗闊統領崑崙山西北的獸類……大家讓瑤真為統帥,玄龜、獬豸為軍師,因老玄龜行動不便,瑤真便讓雪鳳給老龜當坐騎,讓萌凰給獬豸當坐騎。風潛給瑤真當幫手。

玄木記 第三季(七, 八, 九)

平逢山的百姓終於得到了幸福安寧,瑤真一行人又根據風潛繪製的地形圖,來到了距離平逢山幾百裡處的鹿吳山,此山無草無木,怪石嶙峋,而且多湖泊,可湖裡的水也呈灰色,湖邊也沒有任何水草蘆葦之類的綠色植被,整座山以及山的周圍一片蕭條荒涼之色。

最為可怕的是這裡的百姓,要說人有喜怒哀樂,可他們的臉上只有「怒哀」,無喜樂可言。

玄木記 第三季(四, 五, 六)

在道法的修为上,很多弟子都觉得“心道”最为无聊,有的边听边打瞌睡,有的甚至鼾声如雷。天尊也不管不理,只闭眼讲道,任由弟子们身在神离。

瑶真很不一样,她平时颇为好动,但她最喜师父讲授“心道课”,每每听的用心又入神,坐在那里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玄木記 第三季(一, 二, 三)

乾坤正中一塵微,
名曰三界來無歸。
茫茫天地常更迭,
滄海桑田月盈虧。
可知此境是誰造?
只為解救洪宇危。
回爐重塑新宇神,
力挽狂瀾大慈悲。

話說,三界不知歷經多少滄海桑田,天地毀了又造,造了又毀,劇本排了又演,演了又排……反反覆覆,現經過了八十紀的演繹,第八十一紀的故事已拉開序幕……

玄木記 第二季(十, 十一, 十二)

葉利亞很快被綁在了絞刑架上,等待行刑。

逸真天此時更是大亂,不僅因為安排中沒有這一環節,而且這個死刑太過殘酷,上絞刑架的可是他們的主!

神仙縱有天大的法力,也只能做安排,像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他們根本就無法插手,一旦插手便為逆天,都要被打下天宮的。

玄木記第二季(七, 八, 九)

淨華君元神來到三界,輾轉了幾世,我們暫且不提,第四世投生到了人間的羅馬。

那時的羅馬帝國,貧富差距很大,王親貴族的生活非常奢靡,然而很多普通百姓還會食不果腹。

那是一個非常貧窮的村莊,有一戶人家已經有了三個孩子,可他們今天又迎來了一個小生命,是個女兒,取名葉利亞。

萬物有靈:和茶壺的對話

作者: 真涵

茶壺裡泡著樺樹茸,丈夫說:「樺樹茸泡水喝,可以增強免疫力。」有時,他還往裡面放些靈芝。

有一天,我著急喝水,水有些燙,我順手把丈夫的茶壺拿過來,倒出一些涼水,降一下溫。我正要喝水時,意外的看到了茶壺和我說話,它說:「主人,喝這個水,對你不起作用。」我意念中說:「我知道,我是渴了,著急喝水,兌一些涼水。」它「喔」了一下,表示明白了。

還有一次喝水時,我又做了類似的事情,它又對我說:「主人,你喝這個水,真的沒有什麼作用,先生喝有作用。」我說:「我知道,只是著急喝水,降一下溫度而已。」茶壺點點頭。我說:「泡的這個水,我丈夫喝,有什麼作用嗎?」茶壺說:「當然有作用,對普通人很有作用。不過,你不用,你什麼都不缺,你不是一般人啊。」我忍不住笑了。心想:「這是一個很通靈的茶壺,知道煉功人和普通人的區別。」

所以在又一次喝水時,我就往杯子中兌一些礦泉水。茶壺看著我,沒有說話。一次喝水時,茶壺對我說:「我這肚子裡泡的東西,對常人是起作用,五行之中,各物有各物的理,主人還是不要有蔑視之心。」聽了茶壺的話,我一愣,很快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查找自己的人心,發現自己的確在思想中有蔑視之心。

我燒水時,經常往茶壺中倒入熱水,有時,心裡想的卻是:「能有多大的作用。」 古人云:「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我無意中發出的一念,被多少生命感知了?最起碼,我發出的一念,被茶壺感知到了,茶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我有蔑視之心。周圍的一些生命,也應該感知到了。

我反思自己:我給丈夫的茶壺倒滿熱水,這是我應該做的。丈夫回來後,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喝水。我做了應該做的事,可是,卻發出了不應該發出的一念。這一念,就是有質疑、不尊重、不屑的思想在裡面。其實,不動念才是最好的。

茶壺對我說的話,是對我的提醒。世間的萬事萬物的存在,有它們的理。物與物之間,有相生相剋的理在制約著。我的質疑、我的不屑,是對物的理的否定。而我為什麼去否定呢?是不是因為自己是煉功人,知道功中什麼都有,知道自己是健康和超常的,所以有了有恃無恐之心,就發出了那樣的一念。

我發出的一念,被家中的物件感知,茶壺應是有意在提醒我。我接著查找自己在一些事物上的人心,發現這個輕蔑之心真的是存在。人有分別之心,就會產生輕蔑之意,如果壺裡泡的是人參、鹿茸,我就不會想:「能有多大的作用。」我對物的態度中,不知不覺的就在滋生輕蔑、傲慢,就會有不尊重的思想或行為。我想:這在修煉中,是要歸正的呀,對映的是應該擴大自己的心態和容量啊。

有時候,修煉人發出的一念,是不對的,可是自己卻不知道,依舊我行我素。我真的要謝謝茶壺的提醒啊。

在我認為文章寫到這兒就要結尾時,我想:這個茶壺,知道煉功人和常人的區別,也是處在一種無迷的狀態了。我發出一念,想問它怎麼知道這種區別的。結果隔著八、九米的距離,它感知到了,那個裡面的生命樂顛顛的跑過來,我看到了,它就像一個可愛的胖嘟嘟的、圓滾滾的孩子。它跑到我身邊,說:「主人寫我了嗎?太好了!」我感受到了它的高興和熱情,還有它的單純。

它說:「主人的場很清澈,很舒服,主人煉功時,我感覺很好,我就睜著眼睛看;主人看書時,我有時就看見光芒在閃爍,很漂亮。唉,先生的場,是個名利之場,就不好了,尤其是帶著酒氣、煙氣回來時,太難聞了,他倒水時,我都捂著鼻子。」說到這兒,茶壺看看我,悄悄的說:「小主人回來了,我發現,小主人怎麼變懶了,夏天時可不是這樣。」我說:「她感冒了,還沒有恢復過來,我會把你的意思傳達給她。」這個茶壺的表情有些拘謹了,我想:它是不想讓小主人知道它的評價吧!

看著茶壺,我想起當年選擇這個茶壺的情景。眼前的茶壺馬上說:「我一直記得,當年,我和紫砂壺一起擺在主人面前時,主人還在想:『要哪個呢?』我心想:『要我吧,要我吧!』我看到主人猶豫了一下,當時,把我緊張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主人選擇了我,沒有選擇那個紫砂壺,我心裡這個高興啊,有要暈的感覺,那一刻,我就是贏家。主人是不知道呀,以前我過的不如意呀!那個紫砂壺,很高傲的,經常貶斥我,說我的顏色不好看,誰也不會相中我,還說我應該掉到地上摔死,我就不知道它為什麼這麼惡毒的說我。主人把我帶回家,我離開那個傲慢的紫砂壺,有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笑了,茶壺的經歷也很有意思啊!我說:「把你帶回來,也是一種緣分啊。」茶壺說:「當然,當然,我代表我的族群感謝你。其實,不瞞你說,我們在上界也是有生命群的,有壺王,身量好大好大的,它們選中我,讓我下界與修煉者結緣。我現在心滿意足的,也算兌現使命了。」我也驚訝到了,原來如此啊!

我想起師尊的講法,師尊說:「生命是有王的,也就是說每一個生命都有王。」「但是生物和生物自己的王連繫著,不和其它的生命連繫。那麼也就是說哪,它們雖然交叉在整個宇宙空間中,但是哪它們都有自己獨立的體系和王在管。所以獅子有王,蘋果也有王,那香蕉也有王,樹也有王,植物、草、花,什麼都有王,……」(《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我說:「說說你的輪迴吧!」茶壺說:「我反覆當過一些容器,尤其是喝水的壺。經歷過鋁壺、銅壺、鐵壺、琺瑯壺、瓷壺、陶壺,最高貴的一次,當過鼻煙壺,是琺瑯質的(表層類似於玻璃)。」我說:「那應該是清代。」茶壺說:「對,當過貝勒爺的鼻煙壺,被盜墓的一電鑽給電壞了,我就解脫出來了。後來還當過塑料壺,曾經的主人把消毒水放進來,拿著我四處噴,肚子裡、咽喉裡的味道,我很長時間都難以忘掉。」

我說:「生命其實都不容易,經歷有時也出乎意料。」茶壺說:「主人寫了我,這個文章會發表吧?!」我說:「也許會發表吧!我寫的文章,有的會發表,有時也未必。」茶壺說:「……我看到你寫的文章發表了。」我說:「不會是我看電腦時,你也來看了吧?!」茶壺說:「我沒有看電腦,是主人寫文章時,發出的思維我知道了啊……」

它的回答讓我愣住了。在我們肉眼看不到的空間,我們思維的飛揚,很多生命都知道啊……

和茶壺的對話結束了,它現在靜靜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依舊是穩重、端莊的感覺,可是,我知道,期間發生的事情,對我、對它,都是很有意義的。

這個世界中有很多的玄妙,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萬物有靈,誠然不虛,希望讀者喜歡這篇文章,茶壺也不虛此行了。

(正見網)

玄木記 第二季(五, 六)

慧姣指著白玉石碑,對她們說道:「這就是玖遲神君費了好多心血才完成的,這裡是母親到人間要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在縝密的安排中。」

慧曦看著這塊玉石碑,上面隱隱約約的寫著什麼福西國王子…傳道渡人…聖徒…羅馬…背叛…三載終…嘗盡百苦,返逸真天,立我大逸真天威。

慧曦大概看明白了,母親要下到人間做一名信徒,但又最終背叛了他的主。

玄木記第二季(三, 四)

舞台的左下方是一個大樂隊,男樂師穿著統一的紅黑相間的燕尾服,女樂師穿的都是淡紫色漫紗蓬蓬裙,她們每個人都彈奏著不同的樂器,像我們常見的有大提琴、小提琴、鋼琴、風琴、圓號、薩克斯之類的,還有很多很多我們不僅沒見過想都沒想過的,比如一位女樂師脖子上夾著的一個像藍玫瑰一樣的花朵樂器,這種樂器是通過樂師用臉頰和花瓣的摩擦發出美妙的聲音,每兩片花瓣碰撞組合成不同的音調。

舞台的右下方是一個碩大而精美的長方形的餐桌,上面不僅食物精美,餐桌的兩邊和中間還有33隻白天鵝,天鵝翅膀上頂著蠟燭,一動不動。這個大餐桌的後面還有好多的小方桌,只是上面就沒有天鵝了,只有金色的蠟台。

玄木記 第二季(一, 二)

今日,逸真天的空中彩霞祥雲繚繞,紫鶴金鵬雲集,定是有喜事發生了。(單元世界裡無時間概念,若要敘述得通俗易懂,就暫且叫「今日」吧)

原來是「無上王尊者」蒞臨逸真天,萬丈琉光如瀑布般從天空傾瀉而下,絢麗明媚,陣陣奇香伴隨清風颯颯徐來,莊重神聖的樂聲響徹雲霄,萬物生靈皆在無上王尊者洪大的福澤籠罩下愉悅安然。

不多久,逸真天主淨華君率逸真天眾,行大叩拜禮,恭送無上王。無上王歸去,祥雲仙鳥也漸漸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