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回顧: 看中共用特務和間諜手段迫害法輪功

方洪 【光明網 2005年6月19日】 自1999年7月以來,中共江氏集團調動一切力量和采取各種手段迫害法輪功,其中包括在國內外使用卑鄙和下流的特務和間諜手段。近來,前中國駐悉尼領館負責政治事務的領事陳用林和天津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局610辦公室官員郝鳳軍,公開站出來揭露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同時證實中共在海外派遣大量間諜,針對法輪功學員和其他異議人士。 對於中共在海外的間諜活動,我早有所聞,國安部門曾經還想送我到美國來當間諜。我的一個大學同學畢業後進入天津市國家安全局。我在讀研究生的時候,有一天他來找我(大概是86-87年的時候),說他們局正在找人,以留學生的身份派人到美國。我看出來,他想物色我。他說,他們可以在大約兩週的時間內,把入學通知、護照、入美簽證以及在美國住的地方(住在一個美國人家裡)等等一切全部辦好,一個月內就走人。他說國家安全部門經常往國外派人,這是非常好的出國機會。 聽了他的介紹後,我當時很驚訝國家安全部門的高效率。他沒有告訴我具體幹什麼,我也沒有問,因為我一聽就知道是去美國當間諜的。我沒有很明確的表態願意還是不願意,後來此事不了了之了。 通過這件事情,我瞭解到中共早就有計劃的向國外派遣間諜,這些年來勢必已經在海外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間諜網。陳用林說在澳洲有上千名中共間諜,就是一個證明。 大家也都知道,在許多其它國家和地區(如北美、歐洲、香港、新加坡、台灣等等)同樣有許多中共間諜。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之後,中共潛伏在海外的間諜把工作重點轉移到法輪功上,同時在不同時期又派遣新的間諜到海外,散佈謠言抹黑法輪功,並且監視、騷擾法輪功學員……中共的間諜活動已經成為其國家恐怖主義和把迫害法輪功延伸到海外的重要組成部分。 加拿大公民范子愚曾經自述他在天津工作期間,因為修煉法輪功,受到天津國安特務對他的『24小時監視居住』的迫害,國安特務還聲稱:『其實你在去年(2000年)四月入境的第一天,我們就盯上你了。』可見國安特務對他蓄謀已久。(詳細內容請看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25/63182.html) 台灣居民、法輪功學員王秀華2003年1月2日因公差到上海,剛下飛機還未到上海,在浦東機場即遭扣押,隨即被上海國安局強行帶走,非法拘留二十八天。 2003年10月初,上海國安無理恐嚇和扣押台灣公民林曉凱二十天,2003年11月1日又非法劫持一名正在申請去美國繼續深造的法輪功女學員李茜。 又例如,中共在澳洲監視法輪功學員,並且把監控得到的情報彙報到國內。澳洲法輪功學員李迎就是一個例子。近來郝鳳軍在接受大紀元記者采訪時說:『我在國內天津610辦公室工作的時候,看到的是李迎在澳洲進行法輪功活動的一些情況,肯定就是由中國的一些秘密力量在監控李迎的時候,發現她的情況之後,傳到我們這個中國天津市公安局610辦公室的,……我只是想證實她在澳洲的一舉一動都是被中國政府和中國公安機關,或者公安機關所監控的對象。』 2004年6月底,在南非發生了震驚世界的針對法輪功學員的僱凶槍擊案,通過整個事件的過程可以看出,被槍擊的澳洲法輪功學員的行程和計劃完全被中共間諜所掌握。 當然,國安迫害法輪功的活動遠遠不止這些。居住在加州的美國公民李祥春在2003年新年前回國探親時,在廣州機場下飛機即被公安和國安無理抓捕。2002年 6月13日,江澤民開始訪問冰島。一些美國和加拿大的東西方法輪功學員聞訊後,前往冰島進行和平抗議,但是他們被阻止進入冰島。另外還有50名來自歐洲城市的法輪功學員到達冰島,也被警察攔截在凱夫拉維克國際機場。原來中共已經向冰島政府提供了一份世界範圍的『黑名單』,誣陷他們是『恐怖分子』,他們都在這個黑名單』上。這個『黑名單』包括歐洲、北美和台灣的法輪功學員,從其範圍、準確性和及時性即可看出,後面涉及到相當規模的邪惡中共在海外的間諜力量。 這些都只是中共在海外用間諜活動迫害法輪功的冰山一角。俗話說,一葉知秋,就是說,從一片秋叶中可以窺見整個秋天。中共在迫害法輪功一事上肯花和花得起這麼多人力物力,在收集各國軍事情報、經濟情報、尖端科技情報等等所有中共需要的情報方面,絕不會吝嗇;特別是與中共有經濟關係的國家(如澳洲),和被中共樹為『敵對勢力』(如美國)或者有『敵對勢力』背景的國家與地區,中共怎麼會『掉以輕心』? 花費了巨額資金和發展眾多特務、線人在海外從事間諜活動,在他國領土上破壞人權和信仰自由。中共這種陰暗、邪惡的行徑,正在危害著整個人類。 (明慧網)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5/6/17/61945.html)(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參考資料連載:《江澤民其人》(一)

楔子:唐代千年怨氣 鬱結邪惡怪胎 且說大唐武德九年,高祖李淵賴次子李世民削平天下十八路反王,滅盡七十二道煙塵,安享富貴,江山一統。高祖有四子,建成、世民、元吉、元霸。李元霸早夭,建成封英王、世民封秦王、元吉封齊王。建成、元吉與高祖寵妃張艷雪、尹瑟瑟私通,曾被秦王撞破,雖事後囫圇過去,心中畢竟深以為恨。按照過去帝王繼承規矩,高祖千秋萬歲之後,建成當繼位,但李世民功高蓋世,大唐江山幾乎為他一人打下,高祖常常贊譽有加,建成、元吉心中十分妒恨。 『元』、『吉』二字,合之頗類『唐』字,故元吉自命有天子之份,覬覦大位已久,建成懦弱不成事,忌憚者惟秦王而已。元吉欲先假建成之手除去秦王,再除建成以自代,終宵謀畫。 恰逢平陽公主病逝,文武宗親皆去送葬,建成、元吉假意擺下酒宴,邀秦王共飲,卻在酒中下了劇毒。秦王生性豁達,只道建成與元吉知錯謝罪,坦然不疑,舉杯欲飲。自古『王者不死』,秦王纔飲一小口,一隻燕子飛過,遺糞於杯中,又污了秦王衣服。秦王遂起身更衣,忽然腹痛如絞,回府後,終宵腹瀉,嘔血數昇,幾乎不免。自知酒中必有蹊蹺。唐帝聞之,恐秦王兄弟之間不能相容,欲使秦王移居洛陽,自陝西以東皆由秦王主政,建天子旌旗,如漢梁孝王故事。 建成、元吉大恐,知秦王膽略過人,胸襟如海,文有長孫無忌、徐懋功、李淳風、房玄齡、杜如晦,武有秦叔寶、程咬金、尉遲敬德、李靖等,日後舉義旗,天下歸心,無人可制,於是再設毒計,欲調秦王手下大將遠征突厥。秦王見事緊急,遂將建成、元吉穢亂宮廷之事告知高祖,高祖命建成、元吉第二天進宮對質。建成、元吉次日率亡命之徒四、五百人,來到玄武門前,只等秦王一到便下殺手。誰知秦王早有準備,身披鎧甲而來。建成、元吉見秦王,便彎弓射了三箭,皆被秦王躲過,秦瓊還了一箭射死建成。元吉欲逃,被尉遲敬德一箭射死。此事史稱『玄武門之變』。 李元吉死後,惡靈下地獄還業,閻羅王知其與父皇寵妃通姦,並奸殺李世民未婚之妻等亂倫之事,又以鴆酒毒害秦王,以弓箭射秦王等有違天倫之事,十惡不赦,因而將其打入無生之門,下無間地獄,經過千年消磨,已不具先天生命之形骸,無完整思想,只剩一股嫉恨之氣,此為後話。 世民即位,稱太宗皇帝,改元貞觀,開創貞觀盛世。太宗仁德如天,體恤百姓,繼帝位,上順天意,下合民心,實為蒼生之福。 貞觀二十二年,玄奘取經歸來,太宗親率文武百官在朱雀橋邊迎接,並做《大唐三藏聖教序》以記其盛事。貞觀二十三年,太宗駕崩,因護持佛法、弘揚道、儒有功,為人仁、義、智、勇足備,清心寡欲,約己愛民,且其人來歷非凡,絕非世人之管窺所能洞見,後歷次轉生皆自然秉蒼穹正氣,或為帝、王、將、相,或為文人學士、武學宗師,難以悉述。 話說千年之後,正是法輪聖王以彌勒之佛乘下世,傳大法,救度眾生。宇宙間舊的勢力,以協助之名干擾正法救度眾生之事,因此要造一個最無正念理性,蠢、惡、壞、奸、丑、顯示、妒嫉、遇事膽小如鼠之人形大丑,行干擾正法救度眾生之惡,名曰符合相生相剋之理,用以所謂考驗大法弟子。 此丑以任何世上之生命造都是對其生命不公,因其必犯下萬古大罪、惡貫宇宙蒼穹,用過後必然銷毀,只能在無間地獄中找最為合適之物,最好曾與下世救度之人有大怨大恨。找來找去,發現唐太宗時之惡人李元吉滅後,妒嫉之邪氣還有一絲尚存,故引其竄入世間,導入陰氣濃重之墓穴中。 墓中早有一蟾蜍伏於其內,張嘴欲鳴之際,忽將這千年邪氣吸入腹中,頓時蟾蜍之元靈被沖離體投生而去,而那千年邪氣卻成了蟾蜍之邪靈。幾年後,蟾蜍壽終,已得蟾蜍之形的千年邪靈之氣轉生投人胎,成為江澤民。 第一章:瞞身世欺騙共黨 編瞎話過繼死人 在江澤民當上海市長時,上海坊間就流傳他是癩蛤蟆轉世。令人驚訝的是,這樣一個科學發達的直轄市,又是江發跡的地方,人們不但不驚訝這種說法,竟然很認同。 1989年江進京後,許多北京人也都叫他『江大蛤蟆』。這是因為江澤民長的太像蛤蟆,也因為有『妲己鬧朝廷』在先,狐狸精能轉生成美女禍亂朝廷,那癩蛤蟆轉生當上海市長也不算先例。 這吸入千年邪氣的蟾蜍,乃水澤之民,某年某月某日投人胎轉生到江蘇省揚州市田家巷一個江姓富裕家庭,遂得名『江澤民』。 江澤民的祖父是江石溪,父親江世俊,母親吳月卿,江澤民無兄,有一姐江澤芬,妹妹江澤南(澤蘭)、弟弟江澤寬,在江氏家族中江澤民是長房長孫。 一九一五年,中醫師江石溪在四十五歲當口突然棄醫從商,曾受聘大達內河輪船公司,為駐揚州協理。生活富裕後遷居到有錢人居住的城內瓊觀街田家巷。 江石溪有子女七人,其中兩人早年夭折,老六江世侯(即江上青),1928年參加了共產黨鬧革命的行列,1939年被亂槍打死時纔28歲,留下同歲的老婆王者蘭和兩個年幼的女兒江澤玲、江澤慧;四女江世英1948年左右去世;老五江世雄文革六十年代末中風而死;老七江樹峰,揚州大學教師,1993年11月在北京去世;老大江世俊抗日戰爭時墮落為賣國漢奸,成為江氏家族的恥辱。 不論誰當政,漢奸賣國賊都被人民所痛恨,江世俊的兒子江澤民對父親避之不及,不但從不談及,甚至在自己當中共總書記時,把情婦親信都提拔成了高官,任他們大貪大腐,也不肯拉親兄弟姐妹一把,不與他們往來,甚至到了不承認他們的地步。 這個不可思議的現象到鄧小平去世後纔被揭示出來。鄧去世後,江澤民三權在握,他迫不及待的組織了一個專門寫作班子為自己寫傳記。這個寫作班子在走訪搜集資料時費盡心思、不辭辛苦也找不到江能服人的政績,反而瞭解到大量鮮為人知的不光彩一面,其中就包括偽造出身的問題。江澤民對這個寫作班子非常惱火,命其立即解散。但人的嘴巴不上封條總有縫隙,江的臭事還是被陸續傳了出來。 江澤民的父親是江世俊。1940年11月漢奸汪精衛的日偽政府成立後,江世俊投奔南京,改名江冠千,擔任南京汪偽政府宣傳部副部長兼社論委員會主任委員,為《中華日報》主筆胡蘭成(張愛玲的前夫)手下一員大將。胡蘭成與周作人併稱當時國內最著名的兩大漢奸作家。胡蘭成離開中國後在日本出了本《歷史的漩渦》,書中特意提及江世俊(江冠千)和他共事的歷史。 為了讓長子將來出人頭地,江世俊不但送江澤民去學費不菲的揚州中學,還送他去汪精衛偽政府辦的偽中央大學讀書,而且從小就送他去學彈鋼琴。那個年代正是中國人民處在水深火熱、受苦受難之時,一般人連生計都難以維持,而這位闊少的父親掙的大錢卻是做漢奸換來的。江澤民沒有辜負父親的苦心栽培,不但彈拉跳唱,又歌又舞,還會京戲、越劇。 江澤民當政後曾回揚州祭祖。重修祖墳就動用了國庫一百五十萬元。但記者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江澤民喋喋不休的只談在他七歲時就死去的祖父江石溪,小心翼翼的避免談到為他苦心經營的漢奸父親江世俊。 共產黨講究出身,動不動就問『階級成份』,為了能夠往上爬,從共產黨建立檔案的那一刻起,江澤民就把比自己大15歲的六叔江上青的名字偷偷填在了 『父親』的欄目中,一來江上青鬧過革命,二來已成『烈士』,蓋棺不再犯錯,所以保險係數達到了極限。江澤民就這麼壯著膽把出身從『漢奸狗崽子』變成了『革命烈士子弟』,為此他往窮親戚、寡婦六嬸嬸王者蘭家走動的勤了,手裡總不忘拎著點禮物。 江澤民小學畢業後沒考上著名的揚州中學,只考進江都縣立初級中學,心中悶悶不樂。第二年,他憑藉著父親的關係轉入揚州中學就讀。後來又在父親的周旋下,偽中央大學送給他一個名額。從那時起,江澤民就知道走後門少不了權和錢。不過,讓他掃興的是,國民黨政府不承認汪精衛偽政權,所以也不承認偽中央大學,江澤民在那裡的學歷也不予承認。因為那個真正最負盛名的南京中央大學,早已隨國民政府遷到西南的抗日大後方去了,而南京這個所謂『中央大學』是汪偽漢奸政府拼湊起來的。 1989年,江澤民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不久,江蘇的南京大學在整理舊學籍檔案時,發現這位江澤民在1943年至1945年,曾在南京大學前身之一的中央大學就讀,並找到了他當年的成績單和貼有照片的借書證。南京大學校方十分高興,校友會趕緊給江澤民發了一封『認親信』,但江澤民遲遲沒有回信,令他們大失所望。看來江澤民不僅對自己的出身諱莫如深,對自己的學籍也唯恐避之不及。 上世紀90年代初,江澤民到江蘇視察,特地訪問了南京大學。南大校方在安排他的行程時,有意把江澤民過去住過的宿舍樓放在他的參觀路線上。當江澤民走到這裡時,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遙望當年的宿舍,若有所思。當時,所有的陪同者都停了下來,四週鴉雀無聲。南大的領導沒有膽量上前說一聲,『這就是你當年在此求學的住處,現在仍完好無損』。江澤民也一改喜歡高談闊論的習慣,只是出奇的沈默著…… 江澤民出任國家主席後,出訪時被稱作『戲子』的本事都是當闊少時練就的,那時他有足夠的經濟條件學彈鋼琴、吉他等樂器。 而那時江上青的遺孀和女兒卻過著非常貧困的生活,次女江澤慧對《江澤民傳》名義作者庫恩回憶說:『在我11歲之前,我唯一記得的就是無盡的貧窮飢餓,家裡沒有多少糧食,有時根本連一點兒吃的都沒有。』 江澤慧的話無疑把江澤民所有傳記裡的『過繼』問題給否定了。1938年3月出生的江澤慧比江澤民小11歲,假定過繼給死人也成立的話,那江澤慧在江澤民『過繼』時纔一歲。如果江世俊夫婦真如傳記中所描繪的那樣好心接濟著弟弟的遺孀,為何江澤慧說11歲之前『有時根本連一點兒吃的都沒有』?既然江世俊夫婦知道弟媳婦連孩子都養活不了,就應該收養那兩個親侄女,怎可能好事沒做倒忍心把自己兒子送過去跟著一起『絕食』呢,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江澤民是江家的長子長孫,他還有一個姐姐江澤芬和一個弟弟江澤寬。在中國的社會倫理傳統和子嗣繼承規矩中,如果沒有特別特殊的情況,長子長孫是不可以作過繼的。 江澤民杜譔出的生動有加的過繼儀式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除了那些穿幫的西方禮儀(比如13歲的江澤民起身擁抱比他只大十幾的江上青遺孀什麼的),庫恩在其《江澤民傳》中還有這樣一段描寫: 『「我希望這個孩子能夠繼承他父親的遺志,」江世俊在過繼儀式上說道,「向萬惡的敵人復仇。」那年,江澤民13歲。』 這當然只能是一個笑話。江世俊隨後便效忠於汪精衛的日偽政府,而江上青是中共烈士,不知江上青的『萬惡的敵人』包不包括汪精衛的賣國政府?江上青是1939年死的,那時共產黨未成勢力,還被叫做『共匪』,漢奸江世俊避之惟恐不及,怎麼可能把兒子過繼給死去的『共匪』? 堂妹江澤慧接受庫恩的采訪,談到江澤民所謂的『過繼』時更是『精彩』: 『在以後的日子裡,江主席一直叫他的生母「媽媽」,叫他的養母「娘」』,『在我們的文化中,這兩個稱謂都是「母親」的意思。不過,它們在親密程度上還是有細微的不同。「娘」要顯得更親一些,更像一個愛稱。』庫恩特地註釋,這兩個稱謂之間的區別很像英語裡面『Mother』和『Mom』的區別。 事實上,揚州人管媽媽叫『姆媽』(『姆』讀第一聲,『媽』讀第四聲)或『阿母』(『阿』讀第一聲,『母』讀第四聲)。絕沒有叫媽媽為『娘』的。揚州幾十年前倒是還有人說到老婆時用『我娘子』,但無人管母親叫『娘』的。這段描寫更證明江澤民從來沒有過繼給江上青的遺孀做養子。 江澤慧還對庫恩說,『要理解江澤民主席,就必須懂得他的養父,也就是我的生父,江上青。』這種肉麻的話,江澤慧也說得出口。江上青成天在外鬧革命,同江澤民相處無多,江家其他人又素對江上青的革命不理解,江上青被捕後,江家營救江上青的法庭說辭就是『上青僅僅是個被勾引而誤入歧途的青年』,而且江澤民還只是個10來歲的小孩子,江上青能對他有什麼影響? 自從江澤民成立的寫作組調查出他篡改出身後,江驚恐萬狀,利用手中的權力急著出各種各樣的回憶錄、傳記等等,利用一切機會大篇幅的反復述說自己在13歲時過繼給了已成『烈士』的江上青。 最可笑的是,江澤民命嫡系、原廣東省委書記李長春把持的中共廣東省委組織部主辦的綜合性黨建月刊《廣東支部生活》在2002年第10月刊出了一篇文章,文章的第三部份『烈士夫人誓育遺孤』尤其讓人捧腹。別小看這期雜誌,發行量竟高達近兩百萬冊,文章重點旨在告訴讀者『江澤民是烈士遺孤』。 一個月後,2002年11月中共十六大上,利用職權濫發江假出身有功的李長春就被江澤民提拔進了政治局常委會。一年後,2003年11月29日,《中記傳媒網》發表消息,根據中央治理黨政部門報刊散濫和利用職權發行工作協調領導小組辦公室的意見,中止了《廣東支部生活》的生命。 李長春為了陞官真下了大工夫,而庫恩那本中文版的《江澤民傳》裡居然說『過繼』是有法律手續的,從來藐視法律的江澤民這時候想起了『法律』二字最能唬人,但遺憾的是三十年代還是宗族長手握決定權,過繼兒子不需要法律證書。 當然,江澤民偷偷篡改出身還不行,必須得到王者蘭一家的認可。江澤民知道物質投資是必要的,就開始到六嬸娘那裡去走動,但絕不空著手,總是拿著些讓母女都驚喜的禮物。人是有感情的,感情培養起矗醇裁詞戮涂梢哉鮃恢謊郾找恢謊郟慰黿竺窕馴ǔ鏨硪倉荒蓯僱跽呃家患矣惺棧穸匏鶚? 對於江澤民來說,只在檔案材料裡有一個『烈士出身』決不是最終的目的,光出身是『烈士子弟』油水不多,沒人提拔也不行,於是江澤民便時常搜尋、打聽哪位高層幹部曾和江上青認識。 1982年,任國家進出口管委會副主任的江澤民有一次無意中聽到,現任國務院副總理張愛萍有一段在皖東北特委工作的經歷,這讓他欣喜若狂。自那天起,江澤民開始搜集張愛萍的愛好、特長。當他發現張愛萍愛好書法時,就有了一個投其所好的主意。 那時張愛萍在國務院當副總理。一次會議結束,忽聽身後有人喊道:『張副總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國家進出口管委會副主任的江澤民。此前,因工作關係,他們曾有多次接觸。江澤民匆匆幾步走到他的身邊,緊張地問道:『您還記得江上青嗎?』張說:『當然記得,我們是好朋友。很可惜,他英年早逝。』江澤民臉上頓時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聲調提高了八度,說:『他是我的養父!……』張愛萍震驚得半天沒回過神兒來。 張愛萍和江上青(原名江世侯)的相識是在抗日戰爭時期,當時江上青受中共黨委派至皖東北特委與張愛萍一起工作過,遂成朋友。1939年江上青28歲遇難時,張愛萍正好29歲。江澤民知道張愛萍喜好書法,就找了一個『為江上青墓立新碑』的理由向將軍求字。這一舉動既讓王者蘭母女三人感動,又在張愛萍面前坐實了江上青『養子』的名份。 眾所周知,因汪道涵的竭力推薦,江澤民當上了上海市長,這當然與江澤民自稱是江上青的『養子』有直接關係。抗戰初期,也就是所謂的『國共合作』時期,江上青曾經是汪道涵的頂頭上司。那時共產黨員江上青負責安徽國民黨的地方政府及地方武裝統戰工作,取得了國民黨安徽省第六行政區專員兼保安司令盛子瑾的賞識。江上青將中共派的一批上海、江蘇等地的地下共產黨員安排到盛子瑾下屬的各個縣裡擔任行政職務,汪道涵就是其中的一個。 當江澤民得知汪和江上青的關係後抓住不放,一口一個『恩師』,在汪的提攜下,江澤民仕途極順一路攀昇。但在江手握黨政軍大權之後,去上海接見這個會見那個就是不理汪道涵,被上海人大罵『良心被狗吃了』。 和汪道涵、張愛萍建立了關係之後,江還不滿足,他決不肯放過任何一塊能夠鋪墊通往官場高層的墊腳石。 在趙紫陽擔任總書記期間,江澤民直接討好趙紫陽的機會不多,只能用迂回戰術,先討好趙的秘書。於是,江曾經拉住趙氏的一個秘書強認『老鄉』的臭事一度在中南海里傳為笑談。中共前中央軍委領導人之一洪學智上將是安徽金寨人,江澤民在他面前主動談及自己的祖籍是安徽,借此與洪學智攀上了『老鄉』,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下什麼菜碟,這已經成為江澤民闖蕩官場的最大特點。 在江澤民官職不斷提陞的過程中,他愈發恐懼出身被揭穿,不僅從不提及自己的生父,甚至也故意冷落自己的親姐親弟,掩飾與他們的關係。江的親姐被劃為右派,遭遣送回家,不得不靠8塊錢艱難度日。只因怕漢奸出身曝光,江澤民對親姐姐竟伸不出親情之手。而據庫恩在書中透露,那時候江澤民每個月都分別寄10多塊錢給他的兩個堂妹。堂妹江澤慧自己也說『那個時候,這可是一大筆錢了』。 江澤民住進中南海後,兩個堂妹更是『雞犬昇天』。『揚州世明雙語學校』,是揚州目前最大的也是條件最好的學校之一,該校不但有幼稚園部而且還有中小學部。該校名義上掛在『中國紅十字會』的旗下,但幕後老闆是江上青的大女兒江澤玲,該校的官方網站上有江澤民的題字。同時,江讓銀行給江澤玲的兒子邰展無抵押貸款做生意。 … Read more

墨尔本学员议会大厦前集会 声援起诉澳洲外长唐纳

文/墨尔本学员 【光明網2005年6月15日】2005年6月11日下午,数十名澳洲墨尔本法轮功学员在维多利亚议会大厦门前集会,声援章翠英、戴志珍两位法轮功学员起诉澳洲外长唐纳,并要求其撤销对法轮功和平请愿的限制。 学员们打出横幅:“唐纳先生请停止签发限制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使馆前请愿的指令”、“澳大利亚,请伸出援助的手”、“澳洲最高法院已接受法轮功起诉外长唐纳案”、“营救在中国遭受酷刑的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发言人马克向公众介绍了起诉案的经过,以及法轮功的真象。他说,自2002年3月中国外长唐家璇访澳,唐纳开始禁止法轮功在中共驻澳大使馆前打横幅和放录音,并收缴了法轮功学员打出的“真、善、忍”、“法轮大法好”横幅。由于这一指令只有一个月的有效期,因此唐纳必须每月签发一次指令,以维持这一禁令。在过去三年中,法轮功学员一直试图与唐纳外长对话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没有成功;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 西人法轮功学员西蒙在集会上列举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众多事例;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和35位西方法轮功学员上天安门打“真、善、忍”横幅时,所遭遇到的被中国警察拘捕、殴打的经过。他呼吁澳洲政府将人权放在贸易之前,不要为了眼前的一点经济利益而丧失国格,损害澳洲人民的永久利益。 来自缅甸的法轮功学员谈到了他自己修炼法轮功的经历:七年前,他在完全迷失了自己,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时,遇到了法轮功;从此开始了他新的人生,成为一个健康、向上的人。他说:“我不知道‘真善忍’到底有什么错?中共是在用金钱收买某些人的灵魂。” 一位曾经在1999年7.20到中南海府右街的学生讲述了当天的经过:那天他眼见数千名的警察殴打手无寸铁的法轮功学员,并有数名记者对此拍摄,但是电视上没有任何报导。对于现在中澳的贸易往来,他认为做生意犹如交朋友,澳大利亚应该清醒的认清中共的本质。自从《九评共产党》发表后,已有200多万人声明退党,如果有一天中共倒台,那么这些经济许诺只不过是中共的空头支票。他希望澳洲政府能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 在集会过程中许多行人停住了脚步,倾听学员们的发言;在集会现场,法轮功学员真人演示的模拟酷刑,更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他们纷纷拿出照相机拍照。有的过路车辆鸣笛表示支持。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致歐洲斯德哥爾摩法會

歐洲法會:   大法弟子好。   世上的一切都是為正法開創的,大法弟子就是當今的風流人物,從古到今各界眾生都在期盼。收救你們要度的眾生吧。正念正行,解體一切障礙,廣傳真象,神在人中。   祝法會成功。   李洪志2005年6月12日(http://www.xinguangming.org)

章翠英:我起訴澳洲外長唐納的原因

章翠英 【光明網 2005年6月14日】 2005年6月8日,澳洲人權律師伯納德(Bernard)向堪培拉聯邦法庭遞交了起訴唐納濫用外長的權力,來限制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使館前打橫幅和播放音樂的起訴狀。 今天(6月10日)中午,在堪培拉聯邦法庭前召開了新聞發佈會,十幾家新聞媒體前來采訪。九號臺、十號臺、ABC、SBS、新唐人電視臺、堪培拉時代報、澳新社、 AAP、AGB、大紀元、ABC電臺等到場。 三年前,澳洲外交部長亞力山大·唐納在邪惡中共的壓力下,違背良知、人權、正義而簽署了一份不允許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大使館前打橫幅的證書;其理由是『有損中國外交使團的尊嚴』。 如果流氓中共知道尊嚴,就必須馬上停止對百姓的迫害。從1949年它們執政後,造成了八千萬百姓非正常死亡。對法輪功的虐殺更是史無前例。 為了讓人知道法輪功真象,維護人的尊嚴,在中國大陸獄中我曾四次冒死在T恤上寫字講真象。每一次都遭到了殘酷的迫害,毒打、羞辱、罰跪等等。第一次,因為沒有筆就用牙膏在黑色的衣服上寫道:『法輪大法好,修煉『真善忍』,頭斷血可流,大法不能丟。』公安看到後,就強行把我關入男牢和精神病人關在一起,遭毒打、凌辱、謾罵,我們換衣服洗澡男公安和男犯人都能看到,這是對女性的極大侮辱。每當現在一想起來都不寒而慄。這充分體現出了共產黨流氓本性。 後來我又用牙膏在衣服上寫道:『江賊鎮壓法輪功將成為千古罪人。』公安看到後,強行剝下了我的衣服,讓我光著身子面對男公安的閉路電視監視。 在出獄前,2000年10月30日半夜3點,一位好心的同監人不顧自己的安危把筆借給了我,我用淚水,用圓珠筆連夜就在這件衣服上描呀描,一點一點的整整描了一個晚上,描下了這首詩:『為了一句公道話,法輪大法是正法;為此坐牢八個月,歷經艱險討公道;頭可斷血可流,浩氣丹心留獄中。』以及『江賊鎮壓法輪功將成為千古罪人』,目地是為了讓中國人民知道法輪功的真象,果然在廣州機場里人們個個叫絕稱贊。因為我是澳洲公民的身份,它們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剝下我的衣服,它們拿來了照相機一張張不停的照。 我在獄中所遭受的非人折磨,澳洲外交部和唐納知道的很清楚。我冒著挨打每天梳頭時把紙條藏在辮子裡,見到領事後趁握手的機會把信偷偷的給了領事,交給外交部轉給我丈夫。 在獄中我蓋著發霉的被子,睡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幾個月以後我身上長滿紅疹,膿水和鮮血沾滿了衣服,一陣陣的刺痛和奇癢使我無法忍受。帶著30多公斤的腳鐐,鐵鏈越扣越緊,切入肉中的痛苦難以忍受。絕食50多天的我,每天處於昏迷之中,中共公安領導看到後竟說死了還不如一條狗。所長還親自帶著助手來牢房內打我,打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這一切的一切唐納先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他們還是為了經濟利益犧牲人權,這是很愚蠢的,還害了自己和澳洲民眾,經濟利益也不會真正得到(跟這樣一個不講信義的中共政府做生意會有什麼好結果?)。而且國與國之間有貿易法,根本不需要犧牲人權、民主來做交易。 我聽到陳用林和郝鳳軍說中共有千名特工和線人在澳洲活動。邪惡中共不但在中國慘無人道的迫害自己的百姓,在海外它們也明目張膽的迫害澳洲公民等。 1999年7月至12月我在中國駐悉尼領館前抗議時,車輪多次被紮,釘大帽釘,車窗被砸。因我在澳洲紐省高院起訴江澤民和610辦公室,今年2月,有人把一隻血淋淋的死貓放在我家門口,小貓的鮮血滲透在地上,直至現在血跡仍然無法洗去。每天看到這一灘血跡都會感到惡心,我女兒更是害怕。 我在獄中的八個月,中共就派人在我家門口盯梢,後被我鄰居發現。給我女兒和家人帶來了可怕的生活。它們對我家的電話騷擾和竊聽行徑,都在警察局有紀錄。 很多事例我不能一一再舉,我希望所有的中共特工人員都能象郝鳳軍和陳用林一樣站出來揭露中共,不要再做中共的替罪羊,昧著良心迫害無辜的民眾。也希望澳洲政府能為了澳洲公民的安全和幸福,儘快清理這些危害澳洲社會的不法分子。 希望澳洲各界民眾,媒體起來制止外長唐納的不法行為,讓澳洲永遠以尊重民主、人權、自由、信仰而為之驕傲。不要讓澳洲成為邪惡中共的幫凶,成為中共政治的殖民地。這也是我在這裡起訴澳洲外長唐納的根本原因。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悉尼晨鋒報報導法輪功學員譴責澳外長不當引用國際法

【光明網 2005年6月14日】 (明慧記者劉東、周海倫編譯報導)悉尼晨鋒報6月11日報導法輪功學員在悉尼集會,譴責霍華德政府不當引用國際法壓制法輪功。 澳洲悉尼法輪功學員日前舉行集會,向媒體和公眾通告學員向最高法院起訴澳洲外長唐納的情況。外長唐納於2002年3月在中共外長唐家璇到訪堪培拉前夕簽署行政令,不許法輪功學員在堪培拉中共大使館外100米內展示橫幅和播放音樂。法輪功發言人表示唐納此舉是為了討好中共。 2005年6月11日,法輪功學員在悉尼通過真人演示,重現中共『610辦公室』對法輪功學員經常使用的酷刑手段。 悉尼晨鋒報報導說,大約50名法輪功學員在悉尼拜茅公園(Belmore Park)集會,喚起人們關注法輪功學員控告澳洲外長唐納的訴訟案。法輪功學員們指出,外交部為限制他們在中共大使館外舉行抗議活動而製定的種種規定是非法的。 儘管法輪功學員可以在中共大使館外自由煉功,但不能用擴音設備或在圍牆上和車身上懸掛[抗議中共迫害的]橫幅。 澳大利亞學員章翠英和戴志珍本週已向最高法院提交了訴狀起訴外長唐納,狀告外交部無理限制他們的言論表達自由,要求法院下達強制令,禁止唐納濫用外長的權力來限制法輪功學員在中共大使館前打橫幅和播放音樂。 文章報道說,章女士因修煉法輪功曾在北京被關押了8個月。戴女士指出,她的丈夫因同樣原因於2000年被中共當局酷刑折磨致死。 報導說,法輪功發言人傑夫-格瑞戈裡(Geoff Gregory)說澳洲政府此舉是為了保全面子及維持與中共的關係。 請願者譴責外長以罕見手法引用1992年維也納公約,連續三年簽署一連串行政令,將學員在中共大使館外的請願活動詮釋為侵犯了中共外交使節的權利。 文章引用了傑夫在集會上的發言,『2002年3月16日,即中共外長唐家璇到訪堪培拉的前一天,唐納簽署了第一個這樣的行政令,聲稱我們打橫幅有損大使館的體面。我們無法在中共大使館外和平請願,為此我們非常氣憤。』 文章同時也引用了另一名法輪功發言人約翰-戴樂( John Della)的話。戴樂呼籲澳政府取消這一禁令,並公正處理中共出走官員陳用林和郝鳳軍的避難申請。他說:『他們的簽證申請不能被貿易和經濟利益所左右。』 報導最後指出,這兩位前中共官員在向澳洲政府提出政治避難申請前披露中共在澳洲設有一個由1000名特務和線人組成的間諜網。他們還指出,中共曾在澳洲綁架異議人士,其中包括居住在澳洲的法輪功學員,並將他們送回中國進行處罰,其中包括死刑。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中共在澳洲的魔爪

(明慧記者唐麗編譯報導) 澳大利亞人報(The Australian)6月10日刊登了對前中共駐悉尼領事館負責政治事務的領事陳用林的采訪報道,文章披露了中共特工在澳對法輪功學員、民運人士和當地華人社區進行的間諜活動及騷擾迫害手段,包括假扮法輪功的同情者企圖從中煽動暴力等行為,令中共在澳洲的魔爪現形。 澳大利亞人報的記者格萊格(Greg Sheridan)在一個會議室內采訪了陳用林先生,當時在場的還有陳用林的夫人和女兒。 陳用林表示他在中共駐悉尼領事館工作的四年中,主要任務是監視法輪功、民運人士的支持者。 文章說,據可靠消息來源透露,中共情報部門在澳洲的主要任務是:在華人社區內與台灣勢力交鋒;監視及騷擾受北京敵視的團體,如法輪功;竊取軍事機密和高科技情報。這些特工每天的主要任務是以旅客或學生身份在澳洲監視來澳的中國公民。 文章指出,對當地華人社區的監視可能導致嚴重後果,如令一些人士在中國大陸的親屬遭到騷擾和迫害。可靠消息來源稱,中共特工不僅試圖干擾法輪功團體的活動,還假扮法輪功的同情者企圖從中煽動暴力行為。 文章還指出,這些舉動也造成了不正當的外交影響。澳洲外事經貿部至少在兩個獨立事件中對中共外交官員為中共在澳洲華人社區內的所做所為表示了不滿和譴責。 陳用林表示,他個人並不與中共安插在澳的上千名間諜接觸,但是他知道他們的存在,因為他在計算機內能接觸到中共龐大的外交系統設置的文件。 陳用林表示他厭惡其在中領館的工作。他說:『我的上司要求我監視法輪功及民運人士,從所有渠道,包括從社區及與我接觸的朋友那兒獲取情報。我閱覽他們發表的文章,參加他們的集會。但是我個人是支持民主的。我在與他們交談中發現他們對我很友好,但是我卻要把他們的情況報告回中共,為此我有負罪感,我利用他們告訴我的信息反過來針對他們及其家人。』 陳用林說,他瞭解一些民運人士在大陸的親屬所遭受的痛苦。美國國務院今年二月發佈的一份人權報告表示,在中國大陸有25至31萬人被關進了洗腦班和勞教所。該報告指,『中共當局還在繼續大規模的嚴重踐踏人權,鎮壓信仰和社會團體。』 在強調中國受迫害的人群時,文章說,美國國務院進一步表示:『中共仍然繼續鎮壓法輪功精神運動,數萬名法輪功學員仍然被關押在監獄裡,非法關進勞教所和精神病院進行洗腦。據報道,自1999年以來已有數百名法輪功學員在監禁中被折磨虐待致死。』 陳用林被要求把一些人的名字列入黑名單。這意味著這些人被[中共當局]禁止到中國探親訪友。上了黑名單的中國公民可能在申請護照延期時被沒收護照,進而威脅到其在澳洲的正常生存。 陳用林還表示,他來澳洲之前對法輪功一無所知。他在澳洲纔發現他們是無辜的群眾,應該獲得幫助,而不是遭到迫害。他說:『我的上司經常會對我說,「這是法輪功」,「這是民運分子,設法抓住他們」。他們強迫我去乾這些事。』 陳用林說:『我就像一部機器或是一隻狗,任他們使喚。我的精神遭受著折磨和扭曲。我感到自己的良心被吞噬著,無法再忍受這樣下去了,終於決定出走。』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橫幅

澳洲法輪功學員 【光明網 2005年6月13日】 三年多前,因為中國外長唐家旋前來訪澳,澳洲外交部長唐納簽發了不允許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駐澳大使館前打橫幅請願的特別行政令,2年後, 唐納又簽發了除了原來的規定, 還多一條貼有法輪功標語等的車不能停泊在中國駐澳大使館旁的行政令. 此事讓有正義感的澳洲民眾吃驚. 身為一國外長的唐納, 應該比普通百姓更明白法律和道理. 眾所周知, 首都堪培拉的法律是允許手持橫幅的, 而為了討好中共獲取虛無的經濟利益, 唐納居然行使外長的特權於法律不顧, 連續3年每月簽發違背良心的證書. 唐納的所謂理由就是法輪功在中國大使館前打橫幅有損中國外交使團的尊嚴. 如果以鎮壓和謊言治國, 殺人成性的流氓中共知道”尊嚴”的話, 就應該立即停止虐殺無辜百姓, 停止迫害修練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在唐納簽署行政令的三年多裡,中國大陸每天都有無記其數的法輪功學員被抓, 被關押, 被洗腦, 被折磨至死, 發生在澳洲唐納眼皮底下就有學員因修煉法輪功被列入黑名單而不能得到回國簽證,被拒絕進入香港, 被騷擾. 中共所行所為無情無理無法無道義, 嚴重侵犯澳洲公民的人權. 而唐納卻要維護中共殺人的尊嚴, 在這大是大非面前所做出的決定一再讓人大失所望. 幾年來, 不管颳風下雨, 酷暑嚴寒, 堪陪拉中國大使館前都有學員堅持在那裡和平請願, 好幾個是年過半百的老人. 其中一位老人的女兒在中國被關押了3年, 獄中受盡非人折磨, 老人家常常想念女兒夜不能眠, 除了到中國駐澳大使館前請願她還有什麼辦法能表示自己的悲念? 大使館裡的中國官員對和平請願的學員橫加污衊阻撓, 唐納不但不維護澳洲公民的合法權利. 卻站在違法人權的一邊參與中共對海外法輪功的迫害. 今天,法輪功學員章翠英, 戴志珍聯名向最高法院起訴澳洲外交部長唐納, 要求法庭對唐納一再簽發的行政令做出判決. 唐納與中共惡黨為伍, 濫用職權,出賣澳洲民族利益,從而把整個政府和國家要脅成中共罪惡的從犯,把澳洲人民帶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他理應受到刑法的制裁。 澳洲法輪功學員2005年5月12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媒體:陳郝投誠暴露中共黑暗面

(大紀元記者肖見編譯) 【光明網2005年6月12日訊】 悉尼晨鋒報6月11日報導, 澳洲聯合新聞社駐京記者漢密士-麥克唐納德(Hamish McDonald)寫到:中國(共)對外顯示出開放的微笑,而關上門卻是一付猙獰的面孔。 中國在法律和憲法中有保護公民權利和自由的規定,但是這種保護只是偶爾出現一下,一旦公民的權利與自由和中國共產黨的政權發生衝突的時候,就無從談起了。 中共駐澳洲大使傅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記者招待會上保證,『我不知道中國在澳洲有任何間諜活動』,『我可以保證陳用林回到中國是安全的。』 讓我們假設一種情況: 假設傅瑩,像上百萬其他中國人,特別是婦女一樣,被一種舒緩,奇異,甚至有些科幻式的佛家修煉方法,法輪功,所吸引,並成為忠實的修煉者。 自從1999年,10000名修煉者突然出現在中南海,這個共產黨的權力中心的外面靜坐抗議後,這種功法被禁止。 傅將不會得到正常的審判和合法的幫助,就被警察獨自裁決送往280個勞教所(或叫『通過勞動再教育』營)中的一個長達四年,從事奴隸式的計件工作和接受定期的思想教育。法輪功的發言人說有大約100,000名法輪功學員被送進勞教所,其中1076名死於酷刑折磨和虐待。 假設傅仍舊堅持修煉法輪功,她就會被當地的610警察辦公室(一個在1999年6月10日後為鎮壓法輪功而設的機構)送進特別的學校,美其名曰『法律學校』, 進行強行洗腦轉化。 陳用林和郝鳳軍的投誠案件把澳大利亞和中國間迅速發展的友好關係打開了缺口,將一個正經歷著社會和經濟動蕩卻仍固守著列寧一黨專政的大國的黑暗面暴露無疑。 在政治權力方面,中共不僅是停滯不前,而且是倒退。共產黨的總書記胡錦濤要求所有六千九百萬黨員進行學習馬克思主義和中共黨的領袖思想的強化式再教育。 王有才和其他活躍分子在1998年試圖註冊一個新的政黨『中國民主黨』而被判長期監禁,後被流放美國。王有才的哥哥王有華迫於壓力,從浙江省阜陽農村的選舉中撤出來。有村民指出,中共不讓王有華參選,因為他是一九八九年中國大陸民運學生領袖之一王有才的哥哥, 共產黨的『宣傳部』在廣播和印刷媒體界僱傭和解僱編輯,規定哪些是可以宣傳及如何宣傳。最近對全國150,000新聞工作者進行為期一週的意識形態考察後的重新登記。 大約30,000名警察監視著互聯網和所有網站。網主被要求登記否則面臨100萬人民幣的罰款。一家當地的軟件公司,金星(Venus)IT說將提供更有效的SMS過濾軟件以審查手機的文字信息。(http://www.xinguangming.org)     

原610官員郝鳳軍指證中共迫害誣陷法輪功

【光明網2005年6月12日訊】 繼中共駐悉尼領事館外交官員陳用林現身六四集會,聲明退出中共後,又一位來自於中共專制體制內的官員郝鳳軍也站了出來。郝鳳軍曾任職天津國保局、天津610辦公室。他披露了中共栽贓陷害、殘酷鎮壓法輪功學員的內幕詳情,公開聲援陳用林的正義之舉。 據大紀元記者蕭勤6月8日采訪郝鳳軍的報導,郝鳳軍透露了中共610辦公室組織架構、天津教育學院事件、天津法輪功103大案和焦點訪談節目栽贓法輪功的內幕詳情。迄今為止,郝鳳軍是第一位站出來公開指證中共栽贓陷害、殘酷鎮壓法輪功的中共官員。 * 610是幹什麼的 郝鳳軍說,中共成立的610辦公室,就是收集法輪功學員資料、監視迫害法輪功學員。郝鳳軍說,別看現在電視報紙上對誣陷法輪功不起勁了,其實中共對法輪功的鎮壓一點沒放鬆,都轉到背地裡去了。 這個610辦公室,從一開始就不得人心。當時天津市公安局公開在各分局貼告示,招聘基層幹警到610辦公室工作,但報名人數一直寥寥無幾。可是由於610辦公室編製龐大,後來不得不用電腦抽警號的方式抽調人員,郝鳳軍不幸的被抽中了。 * 焦點謊談──媒體與司法狼狽為奸 2003 年11月5日,中共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節目炮製了專題片《「專利」的背後》,片中,原法輪功學員、邯鄲鋼鐵公司總工程師景佔義否認了他因修煉法輪功而出現的神奇現象。節目播出後被各地媒體轉載,成為中共打擊法輪功的又一所謂『力證』。那麼,這個自稱為揭謊的節目又是怎樣出爐的呢? 郝鳳軍說,他是這個節目製作過程中的直接目擊者。2003年,天津市公安局國保局接到一項特殊任務,由610辦公室一隊隊長帶領四、五個警察前往河北省石家莊市辦案,等他們回來時郝鳳軍看見在審訊室裡用手銬吊銬著一位頭髮灰白的老人,後來得知他是河北省一位副廳級幹部叫景佔義。之後中央電視臺記者來到國保局,據說是來采訪景佔義,給國際社會看看一個副廳級幹部是怎樣悔過的。 那天的采訪時是在國保局精心策劃下進行的,當時郝鳳軍就在門外,看到國保局副局長趙月增對景佔義說如果按照他們提供的臺詞去說可以給他減刑,否則就再加一條叛國罪,判他無期徒刑或秘密槍決。可伶這位老人在他們的淫威下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上了電視,否認瞭因修煉法輪功而出現的人體神奇現象,去無奈的批判法輪功。後來景佔義被判刑八年。 郝鳳軍在屋外看到這一切,禁不住說了一句:『這不是謊言嗎?』沒想到旁邊就站著一名央視的記者。幾天後,他被叫去和上級談話,郝鳳軍知道麻煩來了,但仍憑著血性直言不諱的說你為什麼要威脅景佔義,這位國保局的副局長立刻拍案而起說『你想造反?』之後,在中國北方零下幾度,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的房間內,他被關了二十多天的禁閉。 * 親眼見證法輪功學員遭受酷刑 郝鳳軍說,2001年10月3日天津市公安局網絡偵查處發現有法輪功學員繞過網絡安全屏蔽登錄境外『明慧網』,他們將這一情況通報給了國保局610辦公室的警察,國保局610辦公室一隊(法輪功現案隊)負責偵破此案,代號『103』專案。年底此案被公安部列為部級督辦案件。 2002 年年初,『103』案件開始抓人。在一天內抓捕了79個法輪功學員,另有2個人跑掉了(其中一個叫徐子敖的女孩纔14歲,她母親孫緹在此案中被抓,一個 14歲的孩子就這樣流離失所)。2002年2月的一天晚上,郝鳳軍接到單位電話,讓他和另一名女警趕回單位陪同一名法輪功學員看病。當二人到達看守所後看見法輪功學員孫緹,五十多歲,就是一個家庭婦女的模樣。她坐在提訊室的凳子上,凳子上還有夾板扣在腿上,眼睛被打的成了一條縫,當時審訊她的警察手上拿著一根半米長的帶有血跡的螺紋鋼棍,審訊桌上擺有一個高壓電棍,他說:『是我打的,沒事沒事』。郝鳳軍和女警進屋後就讓這名警察出去了,孫緹一下子哭了出來,她轉過身去撩開上衣,郝鳳軍驚呆了,她的後背幾乎沒有一點正常皮膚顏色了,全是黑紫色的!而且還有兩道長約20公分的裂口,鮮血在慢慢的往外滲。 過了一會國保局副局長兼610辦公室主任也來了,他命令郝鳳軍不許向任何人講這件事,還說等孫緹的傷好了,傷痕消除掉之後,再起訴她,再開始審訊。 郝鳳軍和那名女警給孫緹上了一個月的藥。在和孫緹接觸的這段時間裡,孫緹天天都向郝鳳軍詢問自己孩子的下落,當時他的心都碎了,一個14歲的孩子沒有父母在身邊,又不能到親戚家(因為孫緹所有親戚全部被監控起來了),她在外面吃什麼、睡在哪呢?那幾天回到辦公室坐立不安。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他後悔沒能阻止這一切,內心焦躁不安。 母女倆的遭遇和他親眼目睹的慘狀常常出現在郝鳳軍的夢裡,令他徹夜難眠,更對中國的前途,和作為一個警察的前途充滿絕望。郝鳳軍說,這件事是他思想上的一大轉折,為他後來出走澳洲埋下了伏筆。 * 中南海事件前夜 郝鳳軍說:『我第一次和法輪功接觸就是99年4.25事件,因為他們去天津市教育學院上訪的時候,教育學院就座落在和平區,在我們分局管轄範圍之內。4月22日法輪功學員去天津市教育學院的時候,我也去了,當時我所在的和平分局幾乎出動了所有的警力。我們到那以後,並沒有看到(這些法輪功學員)像一般工人上訪那樣喊打喊殺的,他們只是靜靜地坐著,然後市政府出面接待了他們,說你們法輪功的事天津市管不了,要找你們就找北京去。在此之前我並沒有接觸過法輪功,但當時我認為法輪功如果要去中南海,天津市政府要負一部份責任,市政府如果不這樣說,他們可能就不會到中南海去。並且當時在教育學院的樓頂,以及對面三層樓的樓頂,又好幾部攝像機,天津市國保局把當時在場的四五千名法輪功學員都進行了密拍和密錄,然後分發到各派出所進行調查、存檔,這就是所謂的基礎工作。』 * 中共,眾叛親離 自去年年底《九評共產黨》發表之後,目前全球退黨人數已經超過210萬,而且這個數字還在象滾雪球一樣迅猛增大。在這種氣勢下,中共體制內的的官員都在紛紛覺醒,退出邪惡共產黨,找回人性、正義和良知。先有陳用林,又有郝鳳軍,他們二人以非凡的勇氣站了出來,對邪黨給予迎頭痛擊。巧合的是,陳用林曾是在海外主管法輪功事務的外交領事,而郝鳳軍則是在國內主管法輪功人員的610辦公室警察,在中共鎮壓法輪功六年後的今天,法輪功沒有被壓倒,贏得了越來越多的尊敬和支持,反而是中共讓人們充分看到了它的邪惡流氓本質,走到了眾叛親離的境地。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會有更多的陳用林、郝鳳軍站出來,唾棄惡黨,選擇光明的未來。(http://www.xinguangming.org)     

山東、吉林、河北、黑龍江等12名大法學員在迫害中去世

郝桂香,女,61歲,山東省招遠市大秦家鎮大秦家村人。在修煉前身體患有多種疾病,1996年修煉法輪大法後,無病一身輕。2000年元旦煉功,被鎮政府非法關押、迫害20多天,2001年4月23日含冤去世。 孫丕貞,女,75歲,山東省煙臺市萊山區大法學員。曾患風濕、萎縮性胃炎、腰椎盤凸出、肩周炎等多種疾病,在學法煉功後不治而愈。2000年女兒到北京證實法,被非法關押、抄家,老人身心受到嚴重打擊出現腦血栓。還未痊愈,當地政府、派出所不法人員又將正在照顧老人的女兒劫持到洗腦迫害,老人又一次受到嚴重的打擊。2002年三女兒因證實法被非法關押、抄家、強制洗腦,老人的身心再一次受到巨大摧殘。由於精神長期處於恐慌之中,導致心臟病,於2003年12 月25日離開人世。 付秀蘭,女,60 歲,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六小教師,修煉大法後身體多種疾病痊愈。在大法遭受迫害鎮壓後,佳市前進區南崗派出所惡警嚴衛東去家騷擾,付秀蘭曾被迫離家兩年多,身體出現肝癌,於2005年5月3日去世。 李志芳,女,72歲,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學員,修煉大法後嚴重的氣管炎基本痊愈。1999年7-20後佳市前進區南崗派出所惡警經常去家騷擾,其小兒子堅持修煉大法,被非法勞教,李志芳的身體被迫害的極度衰弱,曾住院治療。2002年4月全市大搜捕,不法人員又去恐嚇騷擾,老人被逼迫說了一句:別老來整我們了,寧可我死了都行。老人在巨大壓力下於2002年5月去世。 包正榮,女,78歲,四川省米易縣觀音鄉雙溝村三隊農民。因堅持在家修煉,於2002年9月5號被米易縣國保大隊非法抄家,後又多次遭到騷擾,驚嚇過度,在長期的恐怖威脅下,於2003年5月初九突然倒地死亡。 王淑珍,女,63歲,吉林省伊通縣大法學員。1996年4月得法,修煉後很多疾病都消失了,身體和精神狀態都非常好。1999年7月20日邪惡瘋狂鎮壓法輪功以後,被惡警多次非法強行帶到派出所審問,不讓及時回家,得腦血栓不能自理的老伴也得不到照顧。惡警還經常非法抄家,干擾全家人正常生活,並給家人施加壓力。在長期各種精神殘酷迫害下舊病復發並加重,於2001年7月含冤離世。 張玉芹,64歲,吉林省長春市大法學員。得法前患多種疾病,1997年得法煉功後身體很快健康。在共產邪黨鎮壓法輪功後,經常受到惡警騷擾,家人在邪黨壓力下也經常施壓,不能正常學法煉功,精神壓力極大,舊病復發,咳嗽,不能進食,於2005年3月28日離世。 張海川,男,69歲,黑龍江省雙城市新興滿族鄉新民村人。1995年得法,通過修煉,全身疾病都好了。1999年7月20日邪惡開始迫害大法以後,警察經常上門騷擾,不能正常學法煉功,兒媳又被非法判刑,老人的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舊病復發,於2005年農曆正月初十含冤去世。 劉振林,男,39歲,河北省蔚縣代王城鎮大法學員。1999年7月20日以來,幾次被鎮政府非法關押,遭強制逼迫寫三書。放回家後被迫每天到大隊三報到,還有的中共幹部威脅說:像你們這樣的在幾月幾月份要處理一批,在這種精神的壓力下,身體一天天的消瘦了,最後得了乙肝,於2002年月1日去世。 胡大俊,女,85歲,河北省河間市大法學員。1998年得法後,以前由於腿疼和手腳麻木導致的生活不能自理等癥狀全部消失,慈悲的師父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1999年7月20日邪惡迫害大法後,中共不法人員高喊:『再煉,抓住打死算自殺!』85歲的老人失去了修煉環境,舊病復發,後出現胸腔積水,於2004 年含冤去世。 王黑妮,56歲,河北省邢臺市(縣)南石門鎮崔路村人。得法前患有高血壓,腰腿疼痛;開始修煉法輪功之後,以大法標準處處做好人,身心受益。以前擺在桌上的藥瓶子不見了,家里人都很高興,愛人還特別支持,為洪法的事忙前忙後。在1999年7月20日法輪功遭迫害後,許多修煉者的家庭遭受了迫害和干擾,王黑妮家也一樣受到了迫害。王黑妮仍然堅信大法,知道電視上說的都是假的,依然堅持學法、發傳單,向人們講真象。其家人在惡黨製造的恐怖中怕影響自己的工作、前途,時時給王黑妮施加壓力。這樣在邪惡的干擾和壓力下,王黑妮身體跨了,呈腦出血癥狀,不能動,不能說話,躺在床上兩年多,一直靠胃管吃喝,也沒好起來,最後含冤離世。 湖北武當山大法學員梁章菊因被迫失去煉功環境,心臟病復發,於2002年10月在含冤離世。 梁章菊,女,56歲,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病發時面部發黑,多年來臥床不起,經常住院,吃藥就跟家常便飯一樣。98年10月經人介紹,梁章菊開始接觸法輪大法,剛開始是由她女兒攙扶著走來煉功點聽李老師的講法錄。後來,她自己一個人能夠慢慢的走著去煉功點上聽老師的講法。在短短的兩三個月的煉功和學法中,多年來一直伴隨她的心臟病好了,她可以下地種菜、幫她的妹妹看商店了。這種康復的速度使周圍的人都感到驚奇。 1999 年7月20日前後,武當山派出所惡警潘勝利和幾個幫凶經常去梁章菊家騷擾、恐嚇,再加失去了正常的修煉環境,梁章菊沒能正常學法煉功,致使她的心臟病復發。從2001年開始病情漸嚴重起來,然而在她病重期間,惡徒潘勝利等人還在不斷的到她家裡騷擾,梁章菊的精神上承受著巨大的恐懼,病情急劇惡化,於10月離開人世。 附武當山地區邪惡者名單: 丹江口市政法委0719-5228908丹江口市公安局(辦)0719-5223325丹江口市公安局政保科惡警:周毅0719-5237137、0719-5210610,陳曉紅0719-5238549丹江口市看守所楊向國 0719-5252231武當特區政法委書記張久國0719-566853武當山公安分局副局長李保友0719-5660788惡警:潘勝利0719-5668341,王德華566513、5668153、5660448,盧少成5665883、5660843武當山政法委0719-5667855武當山書記辦0719-5660372武當公安分局(辦)0719-5660698武當山公安分局局長辦0719-5660788,副局長辦0719-5660835武當山刑警隊0719-5660843老營派出所0719-5665541十字嶺警務區(辦)0719-5668557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緊急營救被保定勞教所非法關押的張三圈

【光明網 2005年6月12日】 河北雄縣大法弟子張三圈於2004年9月22日到北京天安門證實大法,被劫回。在9月22日晚上被雄縣刑偵科惡警迫害三天三夜,同時家被抄。後來給他用了酷刑『滿天星』,就是用一個頭套形的刑具裡面都是釘子,戴在頭上,致使張三圈昏死過去。第二天醒來後,滿頭是血,地上扔著兩塊沾滿血漬的毛巾,滿頭是數不清的釘子眼,後來都潰了膿。25日被送雄縣看守所,十多天後第二次遭迫害,由崔起華主使惡警蘇士亮、龐宏偉給他用了酷刑坐老虎凳、被固定在鐵椅子上三天三夜,最後昏死過去,造成張三圈血壓高、心臟病、腿腳痛,走路不便。一個月後被非法判勞教三年,送保定勞教所關押至今。 張三圈在保定勞教所,身體一直不好,近日健康狀況很差,吃了就吐,無法進食,身體非常虛弱,家屬到保定勞教所要求保外就醫釋放張三圈,勞教所不放,把責任推到縣裡,要家屬到本縣要人。 請看到此消息的同修,正念加持張三圈,清除邪惡因素,一定要救出同修。請保定市同修配合我們,揭露邪惡講清真象。 崔啟華 公安局副局長 小名叫三強 家住:河北省雄縣土地局家屬院 老家在河北省雄縣張青口村 手機:13803281713電話:0312-5865553縣政法委副書記、610主任:李成群 手機:13831213588 宅電:0312-5825610雄縣政保科指導員:龐洪偉 0312-5811713(宅) 保定勞教所:電話:0312-2137590 保定勞教所帶被勞教人員看病有三個定點醫院:保定市第二醫院、駐保解放軍252醫院、河北省職工醫學院。因二醫院住院條件好,被嚴重迫害的需要住院治療的大法弟子多被送到二醫院住院。 保定勞教所電話:(區號0312)辦公室2191000 2191018(傳真) 2191017(值班)所長 於彥平 2191001(辦) 2127180(辦) 3051998(宅 ) 13903225015政委 張福軍 2191002(辦) 2139699(宅 ) 13903369665紀委書記 郭明利 2191006 2129080 13703288331副所長 王懷成 2191003 2129022 13903225295副所長 尹立新 2191004 2112119 13933269199副所長 張慰然 2191005 2118833 13703288332副所長 韓希泉 2191038 2128899 13703288330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檢舉控告湖南株洲白馬垅勞教所泯滅人性的違法侵權事實

麗娜 【光明網 2005年6月12日】 各位檢察官: 你們好!我叫麗娜(化名),現年41歲,湖南永州市藍山縣人。因我修煉大法,做好人,於2003年7月10日被當地公安非法強行送到湖南省株洲白馬龍勞教所一年半,現回家。 白馬龍勞教所的領導和幹警目無法紀,執法犯法,私設『隔離室』、『攻堅室』,對法輪功學員殘酷迫害,甚至毫無人性地摧殘折磨法輪功學員,現將我遭到及知道的迫害事實檢舉控告如下。 2004 年2月18日至3月1日,我從七二隊被調到另棟樓房的『隔離室』進行迫害。第二天開始,日夜不準我睡覺,逼我看誹謗法輪大法的電視,所領導和幹警利用在押的刑事犯罪分子和吸毒勞教人員輪流盯著、監控和折磨大法弟子。若大法弟子被折磨得支橕不住或閉一下眼,就要遭到幹警和犯人的辱罵和毒打。有一天,幹警袁佳強行刑訊逼我所謂的『轉化』,違背良心寫那些罵『法輪大法』、罵『真、善、忍』、罵我們師父的所謂『三書』,我堅決不寫,袁佳夥同三個罪犯將我強行按倒在地上拳打腳踢,我被她們折磨得身上、臉上多處青腫、口吐白泡、手流鮮血、死去活來,纔罷休。 9 月17日至26日所裡強行將我押去『隔離室』再次殘酷迫害,由管理科的王副科長負責,押我進去罰站,室內光線很暗,窗戶用窗簾布遮住光,門緊關著,日夜站著不準睡覺,不準閉眼睛、不準洗澡、不準上廁所。有一天,趙副所長來訓話,我說:『信仰自由,是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修煉法輪功,鍛煉身體做好人,錯在哪裡?你們利用職權殘酷迫害,滅絕人性的折磨法輪功學員是嚴重違憲違法行為。』趙不敢辯駁,說繼續罰站。 10月8日罰我站了兩天兩夜, 18日至29日又罰我站了十一個日夜,站得我腰部彎著直不起來。幹警唆使罪犯迫害我,用膝蓋頂住我的背部,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扯,強行折磨逼迫我站直。由於長期遭受迫害和折磨,我的身體極度虛弱,再加上身心受到嚴重摧殘,被她們刑訊逼供殘酷迫害,導致精神失態,出現幻覺,看什麼東西看不出原樣來,變成另一種東西了。之後,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在哪裡?在幹什麼?總之什麼都不知道了,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支橕不住,幾次暈倒在地……。 下面是部份大法弟子在白馬垅勞教所慘遭迫害的事例: 徐少安:54歲,被幹警彭金文唆使罪犯拿生產用的針紮她的十指,從指甲蓋下扦入至關節,當場昏死過去。因被迫害得精神失態,說胡話,常遭罪犯們拳打腳踢。元月裡,王副科長指使罪犯,夜間強行將她往寒風刺骨的廁所裡罰站幾夜。 張運蘭:55歲,強行罰她三十多個日夜不準睡覺,幹警指使罪犯對她拳打腳踢,被折磨得精神失態,常說胡話……。 肖順秀:51歲,被罰站後,幹警賀玉蓮、袁佳、唐璐雲夥同罪犯用高壓電棒擊打,然後誘騙盤腿打坐,按盤腿姿勢強行用繩子捆綁五、六個小時進行折磨和摧殘……。 吳小明:44歲,罰站八個日夜,幹警譚隊長用高壓電棒擊打,賀玉蓮、袁佳、唐璐雲夥同罪犯對她拳打腳踢,打得昏死過去後,把她銬吊在窗框上一夜……。 眭渝湘:39歲,被強行罰站十一個日夜,雙腳腫大蔓延到胸部,幾次暈倒在地,因不準上廁所而不敢吃、喝,遭到強行灌食折磨和迫害……。 楊××:40多歲,上午八點多鍾被強行押送『隔離室』迫害,至下午六點多種由罪犯抬著進監室。酷刑——挾十指等多種方法折磨,渾身都是青腫塊,睡在床上不能動彈,同監室的學員問她怎麼整得這樣?她說:別問,幹警講我要是告訴別人就要打死我……。 李梅:57歲,被強行銬吊在窗框上三天三夜,不給吃喝拉撒,常遭罪犯的拳打腳踢……。 以上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例在全國及湖南株洲白馬垅勞教所僅冰山一角。法輪功學員每到所謂的『敏感日』,各地『610』辦公室、國安、公安、監獄、勞教所踐踏憲法和法律,隨心所欲,非法抓捕和殘酷迫害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使全國數千萬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精神、肉體上遭受慘無人性的摧殘和迫害。獄警、公安、國安、610辦踐踏憲法和法律、執法犯法、以權代法對法輪功學員殘酷迫害而卻狀告無門。最後,請求各級檢察官,依法嚴懲湖南株洲市白馬垅勞教所執法犯法、搞刑訊逼供,殘酷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員,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還憲法和法律尊嚴為盼。 申訴控告人:麗娜(化名)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大使傅瑩 蒼天在上我丈夫差點成駐英間諜

玉兒 【光明網 2005年6月12日】 最近在A.B.C新聞上我驚見一位優雅的女士笑稱前中國駐澳大利亞陳用林先生關於中國駐澳間諜的指控為『編故事』。她平和的,溫文爾雅的語氣,她極有把握的神態令我嘆服於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膽量及勇氣,也許她真的忘了蒼天在上了,因為我自己的丈夫就差點被弄成中國駐英間諜。 那是 2000年2月,他的英國工作申請剛被批下來也順利地拿到了護照,正在上海申請簽證,我陪他臨時住在他的一位朋友的公寓裡,(那位朋友回家去了),有一日出乎意料得收到一個找他的電話,一個自我介紹叫陽明的人說找他很多天了他都不在(我們纔到),並約他出去聊天。出於禮貌,我的丈夫答應見那人並約了見面時間。 他回來後有些後怕地對我們講述了他們的見面:他在樓下見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大白天轎車的窗簾卻拉得嚴嚴的,車上有人叫他名並下車與他搭話,不知不覺中他已被帶上了車,他發現車上除了這個陽明還有一個司機,他還不知道要去哪兒車就開了,他突然害怕起來,有種被綁架的感覺;心想萬一他們把我綁架了連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好在車沒開多久就停在了一家咖啡屋的旁邊,陽明為他們一人要了一杯紅茶。令他驚訝的是這個陽明對他的個人背景了若指掌,知道他要去英國並已得到護照,甚至還知道他是農村孩子,哥哥及爸媽還在家中務農,陽明說希望我丈夫到英國後能與他保持聯係,為國家獲取些情報以 『報效祖國』,作為回報,若我丈夫的爸媽及兄長來上海他可以接待他們,而且若他們有事也可以找他。他提到他是國家安全局的,並允許我丈夫考慮一段時間再答復,他們約了第二次見面的時間。 我丈夫和我都是第一次聽說國家安全局的名稱,很好奇這個陽明從哪兒搞來那麼多我丈夫的個人資料,突然他想起來在公安局申請護照時他填寫了所有這些資訊,並把我們臨時住處的電話作為聯係電話留下了。 正當我們不知應如何答復時,丈夫的一個朋友說自己的一位朋友在另一城市當國安,並勸我丈夫不要為國安乾,因為一旦沾上就很難擺脫了。 我丈夫最終拒絕了當間諜的要求,幸運地避過了一次險情,因為就在前不久我纔在報上讀到一位非常出色的中國女孩由於在一家英國大公司中竊取情報而被拘留。 有時我在想,一個非常普通的申請護照的中國人都會遇到這種事,在中國每年要有多少人要去公安局申請護照,填寫同樣的表格,總會有些人願意當間諜,更何況在『報效祖國』,為『國家做事』的幌子下?只是我們不能忘了『誠信及為人之本』的古訓。 2005年6月9日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勸駐澳間諜棄暗投明書

XZTW111 【光明網 2005年6月12日】 目前由於陳用林,郝鳳軍及第三個匿名人的棄暗投明已在海內外引起強烈震動,特別是即將被透露的一千人名單與中共間諜組織結構及其它秘密,都將使中共駐澳間諜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相信同中共關係良好的澳政府面對壓力也不會再對你們漠不關心了,進一步的大規模調查追究必將展開。,那你們將會面臨什麼後果呢?我想雖不至於抓捕判刑,但遣返回國卻是必然的了。想當初可是費了千辛萬苦幹著違背良心的事纔幸運地來到了澳大利亞這麼個民主、自由、美麗、富裕的國家。現在又要重新回到那個充滿違法亂紀、不公平待遇、勾心鬥角、假話假貨的地方實在是件不情願的事,何況回去之後上司也無法再信任重用你們,你們的人生也就無法再從這個職業上獲取什麼既得利益了。現在非常好的選擇就是主動的棄暗投明,尋求政治避難,像陳、郝等人一樣給自己的人生創造一個最美麗耀眼的輝煌。 當然你們會有種種顧慮,第一擔心會被說成背叛祖國,可現在的中國卻是被中共這麼個十惡不赦行將毀滅的邪靈控制著,它對整個中華民族的傷害可以說是罪惡滔天,你們現在選擇脫離中共是在停止助紂為虐,是未中國的前途著想,你們將來都會是中華民族的英雄。 第二你們也許擔心會被說成不能盡忠職守,可違背正義良知世界潮流趨勢的忠只能是愚忠,況且中共也只是對你們驅使利用,中共歷史上對下屬乾盡了卸磨殺驢之事,中共其成員也多在假惡鬥中纔能生存,中共也從不善待真正的對黨忠心擁戴者。 第三也是你們最擔心的是怕中共的打擊報復,這的確也是中共最善於耍流氓的手法之一。但你們也清楚中共這套在西方大國中也是不敢膽大妄為的。比如暗殺,中共在海外搞過幾回呢?如今在世界反恐的大背景下,搞暗殺意味著恐怖主義,中共也不敢犯此大忌的。至於說威脅國內的親人,中共也常用此虛張聲勢嚇唬人,現在又不是階級鬥爭的年代,你不去理會,親人失去了利用價值誰也懶得去處理,況且國際社會也在盯著吶,將來以此為由可以將他們接出國。 現在國內的人都被中共搞得過分的恐懼,過分的小心。其實中共雖然依舊可怕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它現在是日薄西山,下麵人執行命令也經常是陽奉陰違、敷衍了事,同時中共也不能不理會國際輿論。希望你們能儘早認清中共的終將覆滅的下場,更要認清中共對於每一個大陸中國人的危害,同它脫離一切關係,趕緊棄暗投明。如果繼續助紂為虐(特別是迫害法輪功學員),將來就一定會受到司法追究,為了自己將來的前途好好想想,作出人生最重要的決定吧!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時代報披露中共使館派特務監視騷擾法輪功

【光明網 2005年6月10日】(明慧記者劉東編譯報導)自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法輪功學員在世界各地經常受到中共特務的騷擾、威脅甚至暗殺。在中共外交官陳用林公開揭露中共在海外的間諜活動後,澳洲媒體繼續追蹤報導中共在海外對法輪功的迫害。 澳大利亞時代報(The Age)2005年6月8日報導,中共大使館為了破壞法輪功的活動而採用了多種間諜手段,如監視、竊聽電話甚至私入學員住宅等。法輪大法信息中心墨爾本女發言人安娜•瑞莎卡(Ana C. Vereshaka)說,中共曾私自闖入她在伯爾文(Balwyn)的住宅,並竊走了法輪功的傳單。 安娜表示,每個星期天參加在墨爾本中國領事館外抗議活動的法輪功學員經常被拍照。她說:“毫無疑問,他們擁有我們的詳細資料,而且我們認為我們的每個會議都很可能被竊聽了。” 報導說,法輪功學員最近同時受到大量誹謗法輪功的電話短信和語音留言的攻擊,因此不得不更換手機號碼。這一事件已經報知聯邦警察和澳洲安全情報局。 安娜說中共的長期監控非常令人不安,而且也耗費了大量人力財力資源。有一次,一名回中國探親的法輪功學員被中共安全機構傳訊,這名學員被要求向該機構詳述法輪功在墨爾本的“每一舉動。” 悉尼法輪功學員戴志珍說,在多次發現一名男子晚間站在她的住宅外後,她不得不搬家。 戴女士的丈夫於2001年在中國因公開批評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鎮壓而被迫害致死,戴已經提起多項民事訴訟,控告中共虐殺其丈夫。(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法輪功學員向最高法院控訴外交部長唐納

文/澳洲法輪功學員 【光明網2005年6月10日】2005年6月8日,澳大利亞法輪功學員向首都堪培拉的最高法庭遞交對外交部長亞歷山大•唐納的訴訟狀,要求法庭下令制止外交部長唐納以1992年的外交特權和豁免章程為由,簽署不允許在堪培拉中國使館之外展示橫幅和播放擴音音樂的行政令。 該訴訟要求法庭宣布簽署這樣的證書是不合法和無效的。更重要的是,訴訟狀尋求法庭判決:外交部長有責任維護法輪功學員行使在澳洲言論自由的權利,合理展示橫幅和行使擴音設備的權利。該訴訟對唐納先生提出懲戒性的賠償要求以及要求歸還被收繳了的法輪功橫幅。 該訴訟發起人為澳洲公民戴志珍和章翠英女士。戴志珍的丈夫因修煉法輪功在中國被迫害致死,留下幼女與其相依為命。章翠英女士幾年前到中國為法輪功和平請願,曾遭拘捕和酷刑折磨,並被非法關押在中國監獄8個月。 日前公開宣布退黨的前天津國保局、610辦公室警察郝鳳軍和中國著名法學教授袁紅冰為該訴訟提供了證據,他們二人目前正在澳洲尋求庇護。據悉,這份向最高法院遞交的訴訟還將包括其它未曝光的逃離中國者提供的更多證據,證明在中國大面積存在的酷刑和謀殺。 * 事件背景 據澳大利亞時報2002年 3月18日報導,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在中國外長唐家璇到訪堪培拉之前,執行外交部長唐納的命令,從中國大使館前面強行撤除已有九個月歷史的法輪功學員抗議中共迫害的橫幅和音樂設備。 據了解,當時被收繳的橫幅內容包括:“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停止迫害法輪功”、“法辦江澤民”等。此後,唐納以1992年的外交特權和豁免章程為由,連續三年簽署不允許在堪培拉中國使館之外展示橫幅和播放擴音音樂的行政令。 法輪功學員的律師Bernard Collaery表示,澳大利亞政府在法輪功遭迫害一事上的反應是可恥的。為了加強與中國的包括經濟合作在內的雙邊關係而對人權問題採取消極態度是一個國家的恥辱。(http://www.xinguangming.org)     

第三位逃離中共的官員目睹法輪功學員被酷刑致死

明慧記者周杉編譯報導 【光明網2005年6月10日】繼中共駐澳外交官陳用林及原天津國安警官郝鳳軍揭露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和間諜活動後,又一名中共官員因無法忍受“610辦公室”的國安人員酷刑將法輪功學員折磨致死的暴行,也逃到澳洲尋求庇護。 據澳聯社6月9日報導說,堪培拉的著名律師伯納德-克萊瑞(Bernard Collaery)說,他的當事人,一名在澳大利亞申請庇護的中國難民,在中國時曾親眼看到一名異議人士被折磨致死;他可以為他的兩位中國同胞作證,證實陳用林領事和前國安警官郝鳳軍關於中共迫害自己國家的公民並派特務監控他們的指控是確鑿的。 克萊瑞律師詳細講述了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男子的故事,他在中國安全部門人員酷刑折磨異議人士時前去質問,之後他逃到澳大利亞。 報導說,他在親眼看到一位法輪功學員在他所在的公安局被折磨致死時,感到精神崩潰了。 克萊瑞先生在澳大利亞廣播公司的晚間新聞(ABC Lateline)節目中說:“當時他在他任職的公安局聽到毆打的聲音,就前去干涉,但被告之趕緊離開,不要過問。他只好上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然而他的良知劇烈的衝擊著他,他再次走下樓並喊道:“這必須停止!” 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頭部擱在椅子上,兩腿伸開,很顯然已經死亡。這令他毛骨悚然,也是他再也無法承受的最後一擊。 克萊瑞先生透露說這名男子是中國情報部門的資深官員,但是由於他對還在中國國內的親屬的擔憂,他多半不會到大庭廣眾之中講述自己的經歷。 克萊瑞律師說:“他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一名資深高級官員,為人勤勉,正直。他非常反對發生在他所在的警署管轄區的對法輪功學員的大面積酷刑迫害,而參與迫害的這種陰險歹毒的類似蓋世太保的機構已經滲透到全國各地的國家安全系統及其運作程序。” 克萊瑞先生說他已經查明那名死去男子的身份,並找到他的妻子證實這位官員所講述的都是事實。 報導最後引用克萊瑞先生的話說:“我們是通過非常仔細、謹慎的偵查工作來核實這件事的。”(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