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裡的修煉故事

台灣大法弟子小佩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第一天,我到了上班地方將自己車子停好後,正準備離去時,看見老闆娘從另外一個地方駛來(一般說來是不可以的),因為地方小的關係,她讓我把車子遷往別處,她纔能進得來。這時我已經心生不悅了,覺得既然是她方向不對,應該回頭再繞回來從入口出口處進來纔對,也不會麻煩到別人了。我雖然心裡這麼想著,還是乖乖的把車子給移走了。後來,我纔進教室沒多久,我便極羞愧自己剛剛心裡的想法,我難過得快要哭出來,身為大法弟子卻不能做到大法弟子的標準,我為自己剛剛的自私想法感到可恥。我煩惱──到底要怎樣做纔能使自己真的是在任何情況下都沒有私心,永遠是為對方著想呢?說起來簡單啊,做那就真是難了。事情發生後纔後悔,雖然在很快時間內我就知道自己的思想是不對的,但很懊惱為何不能在當下做好、做正確呢?而且這一天我還戴著法輪章呢,更是覺得自己的思想行為真是不配大法弟子的稱號。我再次在心裡深刻的警誡自己,每次只要有任何不悅時,沒有任何理由,自己一定有不對的地方,要時時刻刻的為他人著想。 第二天。在工作的時候右手小指不慎被裌到、出現了傷口,當時第一念就想那沒什麼,對修煉人來說,疼痛什麼也不是,便沒有去想這件事了。晚上時,無意中摸到了那『傷口』,竟然一點疼痛也沒有。雖然還紅腫著,但用力去捏那個地方,卻好像沒被裌過似的,就跟正常的地方一樣。因為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經歷,覺得很有趣!很神奇! 我有個小外甥還不滿一歲,還不會走路,這天我讓他坐在可以旋轉的小椅子上跟他玩,這時候我眼睛還會稍微瀏覽電視畫面。過了一會兒,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他差點掉了下來,所幸我離他很近,即時接住了他。這時候,我的兄長剛從外面進來,就冒出了一句『別人的孩子死不完(台語)』,這是在責怪我的意思。我覺得他的口氣很不好,但我的心很平靜,我在想我確實有不對(粗心大意),要改。 煉功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有分別心。原因是在白天工作的時候認識了一位新朋友,當得知他的學歷後,不知不覺心裡冒出 『上、下』之比。但是自己並沒察覺到。到煉功的時候纔看到了自己的『分別心』。覺得很好笑!一直以來認為自己從不在意學歷的我,竟然潛藏著這樣的心啊!怎麼會用學歷來衡量初次見面的人呢?自己的心不就像師父在《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裡講到的,那和尚還會比較『我這個碗是銅的,我這個碗是玉的,我這個碗好看,我這個碗是銀的』。真是要不得,這不跟常人一樣嗎? 綜合這兩天的經歷,真是讓我覺得越修越覺得慚愧,越來越多的心冒出來了,不!應該說那些心本來就存在,只是現在纔發現到自己有那麼多不好的心。雖然看到這些事情一方面覺得自己很糟糕,但一方面也覺得高興,因為我看到了『我的不好的心』,這樣我纔有辦法消滅它;去掉它。如果不把那些壞思想去掉,就會讓其處於常人的位置,是很可怕的。修煉人的一思一念都是如此的決定性,就看有沒有正念。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修煉中體驗大法的神奇和美好

大陸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記得上大學期間,很喜歡讀佛教上的書,特別是金剛經與六祖壇經對我的影響非常的大,從那時開始就潛心向佛。其實對金剛經中佛祖的話有所感悟,釋迦佛對他的弟子曾經說過,在二千五百年後(就是今天),他的佛法已經無人相信,讀他的佛經所具功德不及他那時的億萬分之一。另外釋迦佛也曾經對他的弟子談起轉輪聖王的事情,有個弟子問:『師尊,能否以三十二相見如來?』其實弟子問就是能不能象平常人一樣,不離開世俗而見到如來呢?釋迦佛對那個弟子說:『以三十二相見如來,否也,不能以三十二相見如來,如以三十二相見如來,轉輪聖王也。』其實釋迦佛在說,如果想象常人一樣不脫離世俗修成如來,只有轉輪聖王。轉輪的輪其實就是法輪。這也說明釋迦佛早在二千五百年前就已經說明一個事情,轉輪聖王度人,一定是讓人在世俗中去修行。 我有幸九七年得法,回頭看一下,李洪志師父傳的法輪大法,恰恰是不脫離世間修行的法門,而且恰恰是給修煉人一個威力無比的法輪。這也印證了釋迦佛說的話。 記得得法沒有幾天,讀《轉法輪》,真是明白了終生不能明白的問題,知道人為何而來,人又走向何方。不像過去也是在修,但修來修去,自己的執著一點也沒有修下去,但總是找一些藉口去說明自己執著不放下的理由。還記得有一天中午,自己讀《轉法輪》一講後,感到有些困,所以就想小睡了一會兒,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大大小小的法輪從天而降,象雪花一樣從天上飄落下來,五顏六色,那些法輪從頭頂一下進去了,那時整個人被驚呆了,這些法輪和《轉法輪》書面上的法輪形態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一樣。世間有些事情真是很難說清楚,我想可能沒有修煉的人看了我寫的這段文字,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感到不可信。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這件事情不光發生在我的身上,還發生在我的父親的身上。那是九八年的一天,我的父親是不煉法輪功的人,也不太相信,但我母親煉。有一天早晨,我母親在聽師父的講法,我父親在睡覺,但他實質已經醒了,就在他恍惚間,只見一個象盤子一樣的東西從錄音機中飄了出來,在轉動著,我的父親當時非常驚奇,說了一聲:『看,那是什麼?』母親也看到了,那不就是法輪嗎?和書上的一樣,只見那法輪在轉動著,一會兒分離出無數個法輪在房屋中飛舞,轉了很長時間,慢慢的消失在空間中了,後來我去母親家,聽他們講纔知道這件事情的。 在修煉過程中,總感到有這樣那樣的執著心不能放下,比如色欲的心有時表現很強烈,感到很苦惱。還記得有一次,自己感到過不去關而煩心,晚上睡覺時,不知不覺中做了一個夢,有一個女子來到我身邊,她用欲望來勾引我,這時我突然感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心裡發起了正念,此時那女子真的怕了,想逃走,但在我強大的正念下已經沒有機會,只見她消失了,此時纔看清自己在無數爛鬼的世間中掙扎著,因為自己的欲望。我這時心裡很急,想起來喚師父,這時師父出現了,師父領著我向上飛去,我看到低層空間的鬼非常的多,但能力不大,只要正念足,很快就脫離了,但越向上,鬼越少,但能力越大,這時師父用法器一下把那些惡神全部打散,一直帶我去了我應該去的地方,是一個非常美好的世界。我還記得醒來時,正好是晚上12點20分。我感到我的眼角還有淚水在流動。 有一次打坐,感到自己去了一個紫色的世界,名為自在,叫自在世界,其中世界的主持為自在法王,那裡面的一切都是紫色的,包括許多的花、草、神都是紫色,那裡的每個神與物是大自在的,真的廣大精深的,裡麵包括許多小的世界構成一個無比龐大的宇宙。 有兩個夢,至今還記憶猶新,第一個夢是在我得法不久的一天凌晨,我記得清清楚楚,在夢裡,我在打坐,忽然看到,末世時期的人得了一種非常怪的病,從肉體開始爛,肉爛沒有後,骨頭開始爛,全部爛完後,人的靈魂開始爛,一直到全部銷毀掉,非常的痛苦。而且這種病傳染性極強,世上那些不能得救的人無一幸免。我看到人們在一個一個的死去,非常的痛苦,這個時候師父出現在我的身邊,用手指對著那些人,仿佛對我說,一定要精進啊!我那時真的是淚流滿面啊! 第二個夢是在今年4月份的一天,我做了個夢,夢見一隻蛤蟆即將死去,它將它的毒汁從身體裡全部噴出去,只要被這種毒汁沾上的,就會得一種奇怪的傳染病,而且這種病互相傳染,得之即死。非常的痛苦,在腐爛中死去,世上的人沒有留下幾人!我帶著幾個人拼命的奔跑,但世間沒有躲藏的地方!此時,我從夢中驚醒!我感到時間留下的越來越少了!如果不快點向世人講明真象,有多少世人會被淘汰啊! 以上幾件事情,都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寫出來的目地,是讓更多有緣人得法,同時讓得法的同修精進,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鞭策。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皮膚病患者的光滑皮膚是怎麼來的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家住山東省萊州市文昌區實驗中學北面的一位王姓女士,今年57歲,得了一種皮膚病三、四年了,奇癢、疼痛難忍,忍不住用手撓破了皮就出黃水。中醫、西醫多方醫治,藥吃了無數,錢花了不少,均無療效,並且面積越蔓延越大,下半身幾乎全滿了,整天吃不好睡不好,覺得生不如死。 2005年5月份,她嫂子告訴她說:『你快學煉法輪功吧。』她聽後非常反感,表示不相信。嫂子誠心誠意的說:『我能騙你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震蕩留下的頭疼痛病30多年了,幾乎天天吃止痛藥。前些日子,有一位好心人告訴我煉法輪功,我聽人家說的有道理,覺得人確實應該真的做一個好人,就很投入的看了《轉法輪》這本書。看完一遍我就覺得渾身輕鬆,就不用天天吃止痛藥,我就三天吃一次,到現在我才學了三個月,頭痛病完全好了,根本不用吃藥了。你不信?這是我的親身經歷!』 這樣王女士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看了40頁《轉法輪》,可是她的病情沒見好轉。嫂子就告訴她:你要入心的看,你再繼續看,如果你不放心,你就還是吃藥打針。王女士心一橫也沒吃藥打針,就繼續看書,越看越入心,越看越覺得好,越覺得有道理,她想:根本不是電視說的那樣,在萊州市也沒聽說有誰學煉法輪功殺人、自殺的。要是人人都能按這本書做人,這世上就太平了。 就這樣,王女士一直看書,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到了20天,她的皮膚病竟全好了,而且皮膚很光滑,連疤痕也沒留下。 當嫂子再去看她時,她興奮的告訴嫂子:『我的皮膚病不到20天全好了!真的全好了!』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天津、山東、遼寧等地12名大法學員遭迫害去世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許增芳,女,50歲,家住天津市塘沽區宜昌南裡。1997年得法修煉後身體健康。1999年7.20以後,遭到邪惡人員不斷騷擾,於2001年被惡警強行綁架到塘沽區戒毒所洗腦迫害。由於她不放棄大法修煉,邪惡人員多次闖入家中騷擾,更甚的是於2004年 3月塘沽區杭州道派出所惡警闖入家中,進行抄家,把大法書籍全部抄走,再次強行綁架她到塘沽區拘留所進一步進行迫害,非法關押15天,原本非常健康的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在極大的思想壓力下身體狀況迅速惡化,與2005年1月1日含冤離世。 胡民新,男,1934年生,四川大法學員。1995年3月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99年7-20江××邪惡鎮壓法輪功後,胡民新堅持修煉大法,被叫到派出所談所謂『認識』;2000年7月到北京證實大法,因此遭受非法拘留半月;2001年2月28日─3月15日,邪黨人員把大法學員劫持到某農家樂洗腦迫害,非法軟禁16天,胡民新在此遭受迫害期間生病、發高燒、身上生瘡,但實施迫害的惡人還是不準其回家;2001年5月,由於承受巨大精神壓力,又被扣掉工資無生活來源的情況下,胡民新生病倒床,再也沒起來。 紀秀蘭,女,45歲,山東安丘市賈戈街辦周田戈村人。學煉法輪功後,很多疾病在很短時間得以康復。從99年7.20後,多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其中一次步行到北京,證實了大法。多次被邪惡綁架、非法關押、拘留、勒索罰款4萬多元;丈夫因堅持信仰『真、善、忍』於2000年7月份被非法勞教後,惡警多次非法上門騷擾、抄家、恐嚇等迫害,致使身心受到極大摧殘。在長期滅絕人性的迫害中,於2003年5月含冤離世。 周百升,男,35歲,山東安丘市賈戈街辦周家沙埠村人。學煉法輪功後,按『真、善、忍』要求做好人。在99年7.20後,曾去北京證實大法,被邪惡綁架、非法關押、拘留、罰款。由於邪黨的高壓、株連迫害,全家人受蒙騙,開始干擾、反對他,致使他不能正常學法煉功、身心受到極大迫害,在迫害中於2005年5月含冤離世。 周樹榮,女,58歲,山東安丘市賈戈街辦韓家村人。有很多疾病在煉功後很短時間內得以康復。99年7.20後,曾多次去北京證實大法,都遭到了不法人員殘酷迫害。在殘酷滅絕人性的迫害中,周樹榮身心受到極大摧殘,失去了正常學法煉功的環境,於2005年3月含冤離世。 公維精,男,65歲,山東蒙陰劉官莊村大法學員。1999年7-20以後多次被不法人員綁架、非法罰款、非法抄家。在邪惡之徒多次上門騷擾下,於2005年2月25日含冤離世。 李雁,男,61歲,遼寧省撫順市人,曾患多種疾病,1997年得法修煉,多種嚴重疾病全好了。1999年7.20邪黨迫害法輪功一開始,派出所、610、社區經常到家裡干擾、迫害,舊病復發,於2005年5月8日離世。 洪素萍,女,76歲,遼寧葫蘆島市大法學員,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1999年4.25、7.20,2000年6月曾三次上訪,2000年6月從北京被不法人員抓回後,勒索罰款4千元後放回,因失去了集體學法的環境,身體一直不好,於2005年4月3日離世。(寫過嚴正聲明和退黨聲明) 楊秀成,男,62歲,河北省張家口市涿鹿煤礦職工,1998年喜得大法,修煉後全身多處疾病痊愈。1999年7.20江××流氓集團瘋狂非法鎮壓、迫害大法後,被逼迫寫不煉功保證,因不配合邪惡,被強行抓到縣看守所迫害15天,後又轉到宋氏山莊縣610恐怖辦公室的洗腦班進行迫害,受到非法酷刑折磨45天。而後又多次遭到騷擾,致使精神受到嚴重刺激,舊病復發,於2005年1月含冤去世。 章乃明,女,54歲,湖北省黃岡市絲綢廠職工。1995年開始修煉大法,99年7月法輪功開始受到打壓迫害時,曾到省信訪辦上訪,在路上被不法人員劫回。後由於失去集體煉功環境,精神長期受壓抑,於2000年8月24日去世。 趙桂蘭,女,78歲,河南省確山人。1998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修煉前身患多病,又因大腿骨折,臥床幾年不能行走;修煉不到一個月,病全無,而且不要拐杖行走自如,家務事,做飯都能幹,還能到煉功點學法煉功。在大法遭受迫害後,其兒子、兒媳及孫女上訪說明真象,遭嚴重迫害被多次非法關押、抄家和判刑。從此老人家失去了修煉環境,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和恐嚇,出現很多病狀,於2002年懮憤而死,當時兒子、兒媳都在監獄受迫害。 大法學員肖振聲,男,70歲,鄭州市人。1997年喜得大法,多種疾病一掃而光。其老伴2000年去北京證實大法被非法關押,期間惡警多次到家騷擾。2002年老伴發放資料被舉報後又被關押。在長期的精神折磨中不能正常的學法煉功,身心受到極大傷害。2003年3月30日辦事處又去家中干擾,使其精神受到很大刺激,三天後腦出血含冤去世。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人間地獄──長春市興隆山強制洗腦班(圖)

長春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长春市兴隆山强制洗脑班 長春市興隆山的強制洗腦班,是租來的五層大樓,為掩飾其殘酷迫害大法弟子的不可告人目的,掛牌子為『長春市法制教育培訓中心』;一年租金是60萬元人民幣,『工作』人員五六十人(迫害幫凶),每年耗資一百多萬元人民幣。可是這裡非法關押、強制洗腦的卻是只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兩個月為一期,法輪功學員在此遭受各種精神和肉體的迫害。 长春市兴隆山强制洗脑班 由於我不簽『五書』,長春『610』及區『610』把我從家綁架到洗腦班,七、八個人把我強行抬上車,我的身上被扭抻得青一塊,紫一塊。一進洗腦班又被所謂的『工作人員』毒打了一頓,當時我正來月經,至今流血不止。 不法人員們把大法弟子關在洗腦班的小號裡,房間有監控器,二十四小時監控,晚上必須整夜打燈,隨時都在監視著大法弟子。一天中午,洗腦班幫凶人員迫害一女大法弟子,邊打邊罵:X媽的等,學員邊哭邊說:『憑啥打我』,整個過程,送飯的臨時工和被非法關押的學員都親眼目睹。大法弟子制止說:『不準打人。』一男一女怒氣沖沖,象無賴一樣說:『誰看見我打人了啦,誰作證,我沒打。』 接著不法人員們又沖回去,樓裡鐵柵欄的門撞得震天響,同時伴隨女學員淒慘喊叫聲。不法人員們把女學員拖回她的房間,開始還能聽見大聲的哭喊,一會不知什麼原因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接著他們慌亂的一盆盆打水,不知把水用來沖鐵柵欄上的血還是倒在了女學員身上。 我被綁架到洗腦班後,不配和邪惡,絕食抗議迫害,身體十分虛弱,仍面臨更大的恐嚇與迫害,值班的男工作人員滿身酒氣,光著膀子在屋外轉來轉去,致使我一直不敢脫衣睡覺,恐懼充滿內心。『工作人員』時不時長時間站在我門外向屋裡看。我躺在床上不敢動,同時門上有一塊玻璃,他們隨時監控,不論男女,不管時間,無論後半夜兩點還是三點,想進屋就進屋,想摸你就摸你。藉口『你是不是發燒了,別蒙頭,我知道你在被窩裡乾啥呢?』…… 其實哪有什麼『春風細語』,純粹是摧殘身心的人間地獄。就這樣的洗腦班吉林省各地區有多少呢?全國又有多少呢?全國就洗腦班這一筆錢,能使多少失學兒童從新回到學校,能使多少下崗工人再就業,能使多少有病的窮人挽回寶貴的生命。善良的民眾想一想。 法輪功是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昇,祛病健身的好功法。可是共產邪黨卻不惜一切代價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一大批善良的民眾大打出手,企圖將這批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民眾轉化成『假、惡、暴』的壞人。 正告長春市『610』及各區『610』必須立即停止犯罪,無條件釋放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的大法弟子。天滅中共惡黨在即,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犯罪行為即將受到正義的審判和天理的懲罰。不要繼續助紂為虐,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望全世界大法弟长春市兴隆山强制洗脑班子和有正義感的民眾共同制止當前中共惡黨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瘋狂迫害。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台灣弟子打電話講真象的心得

秀霞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電話講真象,好像是師父早就安排好了,不然我覺得我不可能去打電話,因為聽人家在講心得,他們都講的很好,而且口齒要很伶俐,而我國語又不標準,要講真象本不可能。可是就是會安排這個機會,當我的心被打動,一定要把電話講好,而且要把打電話的心得告訴煉功點的同修,帶他們一起講真象,我的心那時候真的很強烈,可是就是講不出話來。 有一次交流的時候,有同修上去講心得,他說電話可以講兩分鍾、三分鍾的真象,那時候我真的很觸動:喔,這個兩三分鍾,那我有可能了,我有希望了,心裡真的很觸動。結束後我就去拿了一張電話稿回來,可是回來一看,上面只寫了兩句話:我是法輪功學員……,後面要自己發揮,心想不可能打電話講真象了,要讓我自己發揮又不可能。 一天我跟小姑坐在客廳,另外一位同修,他就寫了一張稿子,幾個字,大概也是三分鍾。他開始拿電話起來念一念,他說:來來,你們兩個來打電話。我說打什麼電話,怕的要命咧。他說:不會不會啦,你看我打的對方都有聽。他的電話內容是:你好,我是海外打的,請給我一點時間,我報告你一個好消息,有一種功法能使人很快身體健康,人心向善,海外有70幾個國家在煉,都是合法的,那就是法輪功,法輪功不是×教,李洪志師父纔是真正的好人,在海外已得了1000多個獎,你不要被你們電視或媒體騙了,請大家告訴大家,謝謝。對方都很願意接受。第二張我們就講法輪功的真象,自焚的真象。告訴他們真象終會大白,知道真象就是你們的福氣,他們都會很高興,願意接受。 這樣慢慢的一路走來,我們越打越好,那顆心就越積極要去打電話,在煉功點分享打電話的心得,很多同修就願意拿那個稿子講電話。 有一次到嘉義去一日學法,他們就把那個稿子跟心得發給現場同修們。有一次機會,輔導站叫我們去電話全省交流,好像是要講心得給全省同修聽。我第一次去台北的時候,我覺得真的是不可思議,我真的嚇了一跳。那時候我到了台北的時候,我也沒想到心情會那麼緊張,到那個場的時候,我一進門就看見很多教授,大專學生,我就很自卑,我國語又講的不好,只有一張簡單的稿子,兩三分鍾,那麼簡單。一進門就有一個台北的同修,發了一張稿子,哇!好多喔,寫了一堆,好豐富喔。所以我想:哎喲,怎麼辦,我要躲去哪裡……。 我進去裡面,早上輪不到我講,到下午真的那個心都七上八下的,而且要講之前,還有很多干擾,讓我不敢講心得。可是最後我還是想既然來了,我還是拿起勇氣來,與同修共同精進,我真的也是把那張稿子念完,而且把我的心得、打電話的動機都講出來。結果發覺效果很好,結束後,我拿去的電話稿全部都發完了。 我覺得我修煉好像師父早就安排了,師父安排你做什麼事,你不做,一段日子過後,你還是要做。 我也要求自己不能放鬆,如果一放鬆,去聽人家交流的話,我自己還會再加緊起來,不能再放鬆,都會要求自己、勉勵自己,所以我都會時時要求自己做好講真象。剛開始我們都在一起打電話,第一個禮拜,人比較少,第二個禮拜來人就比較多了,同修就說本來是三支電話,那我們再增加一支電話,讓每個人雖然來的時間短,可是每個人都能講到真象,也會帶動更多人來打電話。所以我們就考慮再增加成四支電話。如果看到每位同修,每次都有機會拿電話在講真象,我們真的覺得很高興。 我印象最深的一通電話是我有一次打到大陸公安家裡,他不在,是他太太接的。我跟她講:我在網路上惡人榜有看到你先生在迫害法輪功。也跟她講文革後,乾壞事的警察都被送到雲南去槍斃,而且家庭也被連累,還沒說到這麼嚴重的時候,她就說:那是我先生的事,你打到他的單位去啦。我問他的單位幾號,她說:你知道打到我家,還不知道他的單位幾號。我再跟她說這個嚴重性:如果你先生不改變過來,不只你先生有罪,也會連累到你跟小孩,你們以後都有罪。你看文革,有些高官都被槍斃,都自殺了,連江青也都自殺死了,如果繼續乾壞事,那你們以後真的會很慘。 我講了很久,她靜靜的聽,我發現:奇怪,她剛纔很大聲,為什麼忽然都沒有聲音,而且有哭的聲音。最後我再問她:小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有聽清楚沒有?我發覺她哭的好厲害,一直在哭。我就覺得只要我們善心跟她講,真的會打動她。最後我跟她說,叫她先生不要再迫害法輪功,要好好對待法輪功學員,她都說好。 還有一次打給一位先生,他太太也是高官,專門迫害法輪功,都去舉報誰誰在煉法輪功。我打去之後,他太太不在,那位先生就聽了,我跟他說:你太太因為舉報、迫害法輪功,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就說:你是在威脅我啊?!他很凶,我再跟他講利害關係:雖然是你太太舉報、迫害法輪功,可是跟你都有關係喔,以後你太太有罪,你也有罪,你也是有責任的。我跟他說的很嚴重,最後我跟他說的時候,他也說:好啦好啦,我跟她講啦。他改變態度很善意的回應我的話。我覺得這樣打了一通電話,能改變他們很有意義。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出走官員韓廣生人生經歷(上)( 圖 )

方涵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图:现居多伦多的原沈阳市司法局局长、三级警监韩广生。(大纪元) 當我第一次見到韓廣生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2001年9月17日之前,這個男人是瀋陽市司法局局長;3年零九個月後,他在多倫多為加拿大移民部不批准他的難民申請而擔懮。是什麼力量使49歲正值人生和仕途壯年的他放棄國內的一切而來到加拿大申請難民呢?  從遼寧到新疆   『我家祖祖輩輩是農民』1952年出生在遼寧省莊河市的韓廣生說。由於父母的家庭出身和『歷史問題』,66年文革開始後,上初中一年級的韓廣生被劃為『黑五類』,由於忍受不了那種政治壓力,15歲的韓廣生甚至想到過跳河自殺。   決定還是要活下來的韓廣生同那個時候很多不得志的學生一樣,選擇了出走新疆的路。1967年1月14日,懷揣26元人民幣、姐姐照片和毛澤東著作選讀上、下冊的韓廣生輾轉來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八師22團種子連乾農活。3個月後,響應毛主席『打回老家去、就地鬧革命』的指示,憑兵團發給一張64元3角的車票,韓廣生又從烏魯木齊回到了撫順。 從希望到絕望   回到老家的韓廣生又開始了務農的生活,他尋找一切機會讀書。一次他所在的大隊得到5個推薦上初中的名額,當得知又是由於出身問題沒能被選上的時候,韓廣生躺倒了2天,『我墮入了絕望的深淵中』韓廣生說。後來由於被推薦的學生不願意去上學,給了韓廣生頂替空缺的機會,從而開始了每天步行16裡山路的三年初中生活。   當時像韓廣生這樣的人,唯一能去掉出身包袱、跳出那個環境的路只有參軍。韓廣生有兩次參軍的機會,兩次都在倒在了家庭出身上。 『看著一個個五光十色的肥皂泡展現在我的面前,當我欣喜若狂的時候它們就破滅了』,韓廣生再次陷入了一種空前的絕望中。這次奇跡沒有發生,而兩次的『參軍情結』成為韓廣生後來選擇當警察的一個主要原因。 從教師到大學生   初中畢業後,22歲的韓廣生當上了一名民辦教師,在77年參加文革後第一次高考前在撫順縣教育局工作。據他介紹那次高考積纍了6屆學生,報考的人特別多,但有競爭力的很少,因為突然得到信息,大家都沒有時間準備,全靠平時的積纍。   韓廣生平時愛看書的習慣在那次高考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有一次韓廣生找到了一本木版的四史的合訂本,一到晚上就坐在輿外祖母同住的那間茅草棚中的小桌前,用一個破棉襖蓋在膝蓋上牴禦從後窗戶的塑料布的縫隙中吹進來的寒風,如飢似渴地讀。   77年韓廣生25歲,是允許報考大學的最大年齡,在同事們的慫恿下決定博一把,報考重點大學。當他收到南開大學歷史系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整個山村沸騰了。在他啟程去天津的那一天,生產隊出動了手扶拖拉機送他進城,鄉親們偷偷的往他手裡塞上3塊錢、5塊錢,『我暗下決心要為農民牟利』韓廣生說。 從文人到警察   『中國的歷史就像妓女,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全看政治風向』韓廣生說。由於不想一輩子研究『政治』歷史,韓廣生82年從南開大學畢業後,在自己的堅決要求下於同年3月進入瀋陽市公安局工作,他自己介紹主要有三個原因。   『我去公安局首先是補償自卑心理』韓廣生說,『我兩次當兵都沒當上,而公安局也著裝也配槍,這就表明瞭我政治上沒有問題了。』『第二個原因是覺得警察可以保護人民,是個很英雄的工作』,韓廣生說,『第三個原因就是想到公安局找點素材寫偵探小說』 從筆杆到偵探   進入瀋陽市公安局後,韓廣生的寫作能力很快體現了出來,不久就成了專門負責寫領導講話、工作報告的瀋陽市公安局第一大筆杆子。1991年1月到瀋陽市和平區分局下放鍛練,任局長,1992年2月回到市局任主管文職的副書記、副局長。   後來負責偵查破案工作後,破了不少案子,被下面的人稱為福將。『其實是我的一些做法其他人做不到,比如我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親自去感受現場』韓廣生說,『比如說有一次一家三口被殺,屍體腐臭,無法喘氣,我也要進去看。』   『第二就是我不讓偵察員休息我自己也絕不休息;第三就是能站在犯罪份子的角度上考慮問題。』韓廣生說,『有時破案就隔一層窗戶紙,就像99度的水在加1度就開了一樣』。 本來按照公安局長接班人培養的韓廣文自己請調到了司法局,主要原因是在一次打擊黑幫的過程中得罪了原局長。(待續)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出走官員韓廣生的人生經歷(下)( 圖 )

方涵 【光明網 2005年7月2日】 图:现居多伦多的原沈阳市司法局局长、三级警监韩广生。(大纪元) 當我第一次見到韓廣生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2001年9月17日之前,這個男人是瀋陽市司法局局長;是什麼力量使49歲正值人生和仕途壯年的他放棄國內的一切而來到加拿大呢? 從打黑到打警   韓廣生91年任和平區分局局長的時候,接觸到了真實的社會,本以為有了實現中共所宣揚的『執政為民』的理想的機會,一年下來最大的感受卻是『警匪勾結』。調回市局後,韓廣生的這種感受更深刻了。   『我的作戰對象,表面上看是黑社會和刑事犯罪份子,等打一打看,哦,和自己內部的人打,甚至和自己的上級打』韓廣生說,『抓了一個犯罪份子,來說情的有市人大的、市委組織部的、省公安廳的……』   『最後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就像紅樓夢中說的「呼啦啦大廈將傾」,你個人簡直是無力補天,而且也很受排擠』韓廣生說。由於在同瀋陽另一個黑社會劉永寧(音)團夥的作戰中得罪了當時的瀋陽市公安局一把手,1996年1月,韓廣生調到瀋陽市司法局當副局長,1999年5月轉為正局長。 從懷疑到絕望   83年的那次『嚴打』使韓廣生對中共第一次產生了懷疑。據他回憶,那次『嚴打』的起因是鄧小平看了一份社會治安報告後大怒說,犯罪份子殺了大約4萬群眾,而我們纔殺了他們多少人。   『我覺得不能這麼算,假如說一個連續犯罪份子殺了10個人,我們也只能殺他1個,不能殺10個呀』韓廣生說。1983年6月6日,瀋陽市公安局宣判了 66人死刑,『其中最冤的是以19歲的蘇耀宣(音)為首的三個小青年』韓廣生說,他們僅因為在吃飯時調戲了一名女服務員,三人都被槍斃了。   『最使我難過的是89六四那件事』韓廣生說。當時負責同瀋陽學生溝通的韓廣生後來從分析海外『敵情』的渠道得知了真相後,對中共的做法表示無法接受。 『我也就是早畢業了幾年,不然我也許就是那個坦克輪子下面的人』韓廣生說,『中共怎麼能向自己的人民下這樣的狠手呢?』   六四後還沒死心的韓廣生想通過權力的增大再和邪惡勢力斗一斗,於是辦了中國第一家法律服務網站,做些找機會推進民主政治、司法獨立等方面的事。1999年底瀋陽市司法系統開始參與鎮壓法輪功後,韓廣生通過同法輪功學員的接觸意識到,這些法輪功學員都是良家婦女,江澤民鎮壓法輪功的『本質問題是這些人不信共產黨』韓廣生說,『看到勞教所關押起良家百姓來了,我對中共徹底絕望了』  從計劃到出走   對中共失望後,韓廣生開始利用出國考察歐美的司法體系的機會瞭解西方社會,『西方根本不是中共描述的「腐朽的、沒落的」,』韓廣生說,『相反西方的政治制度比中共實行的更符合人性、更能推動社會穩定進步。』   韓廣生說他在94、97和2001有三此機會可以出走,由於當時持有因公護照,這樣出走會給很多相關人員帶來麻煩,所以在2001年9月盡力安排好家人後,按原計劃於17日到達多倫多。  現在唐人街經營著自己的小生意的韓廣生回憶,他到達多倫多的第一天正下著雨,由於不會坐車,就找了個垃圾袋掏了個洞當雨衣,步行45分鍾到金山超市買了點米,煮了碗粥,吃了來加拿大的第一頓飯。   當被問及怎麼考慮的要放棄自己在國內的仕途、房子、車子、票子而選擇出走加拿大重新來過時,韓廣生說這是他生命中的一次重大轉折,『就是我脫離中共』。   『權力是我實現我保一方平安、扶正祛邪的手段,當權力起不到這個作用的時候,它對我就沒有值得留戀的了』韓廣生說,身在中共的官場中就如同在一個大漩渦中,想在其中自保是不可能的,『我本有個離開瀋陽官場的機會,但想來想去還是跳不出中共的場,最後還是選擇了出國』韓廣生說,『我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我不後悔,我的精神終於自由了』 從九評到退黨   『我很佩服陳用林,他公開站出來揭露中共,我想支持他,讓他覺得不孤單』韓廣生在被問及為何此時公開站出來揭露中共迫害中國民眾的內幕時說,『我開始主要是擔心國內的家人,後來發現無論我說不說話,中共都沒有停止對我家人的監控,所以我決定站出來支持陳用林、郝鳳軍。』   作為南開大學歷史系畢業生、瀋陽市公安局第一大筆杆子,韓廣生一直想把中共的種種邪惡寫出來,但由於忙於生計一直沒有時間動筆,『我覺得《九評共產黨》把中共的皮剝得非常準確,尤其是對中共暴政的那些描述,我感受太深了。』韓廣生說,『這也是促使我站出來的一個原因』。6月30日,韓廣生在大紀元網上發表了退黨聲明,截至7月2日,全球已有268萬人聲明退出中共及其相關組織。   『我希望每一個中國人都能看一看《九評共產黨》』韓廣生說有向他這種脫離中共想法的體制內官員非常多,『我希望我的同事們最起碼選擇恪守良知,不要跟中共走的更遠,更不要做中共的殉葬品。』 (完)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独家】原沈阳司法局长出逃历程(圖)

大纪元独家专访原沈阳司法局长韩广生(1) 顏真、亞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日】 原辽宁省沈阳市司法局局长、三级警监韩广生近照。(大纪元) 韓廣生,原遼寧省瀋陽市司法局局長,之前曾任瀋陽市公安局的副局長。2001年9月出逃到加拿大尋求庇護。在澳洲悉尼領事館的政治領事陳用林及天津市610辦公室的警察郝鳳軍出走後,韓廣生成為又一個公開站出來揭露中共內幕的前中共官員。日前,大紀元對韓廣生進行了專訪,瞭解到鮮為人知的內幕,分為三篇報導,以下為訪談內容之一。 一、出逃 ** 脫離中共 記者:您什麼時候來到加拿大的?當時是以什麼名義來加拿大的? 韓:我是2001年九月份來到加拿大的。以商務考察的名義來到加拿大的。但實際上可以說是我生命中的一次重大轉折,就是我脫離中共。 ** 怕家人受迫害保持沈默 記者:來到加拿大三年多時間是什麼原因使您願意現在站出來講話? 韓:我來到加拿大三年多時間,我雖然一來到加拿大就向中共瀋陽市委提出了辭去我在瀋陽市擔任的一切黨內外職務,但是我並沒有說其他的話,這是因為我擔心它們迫害我在瀋陽的家人,事實上我的妻子,也受到了很多的迫害,比如說傳訊,一直到現在的監控。後來我不得已在去年跟我妻子離婚,為了使她跟我沒關係,但是她仍然是作為監控對象被監控著,她的護照仍然被扣留。 ** 受澳洲陳用林郝鳳軍鼓舞 到現在呢,最近聽到新聞媒體上,在澳洲有悉尼領事館的政治領事陳用林勇敢的站出來脫離了中共,同時天津市610辦公室的警察郝鳳軍也站出來,還有一位官員也站出來,那麼這幾位的行為我很欽佩,我也很受鼓舞,我也願意站出來聲援他們、支持他們,同時也揭露中共的一些醜惡的內幕,來讓全世界人民,特別是加拿大人民來更好的認識中共的真實面目。 ** 對中共極度失望 另外就我個人而言,我正是由於對中共的極度的失望,以致於可以說是絕望纔脫離中共的,纔和中共告別的。我也願意在這裡藉這個機會,再一次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也願意在這裡把我所知道的中共的一些醜行予以披露,這也是我的一個信念一個使命一種義務。我覺得這樣有利於全世界人民,包括加拿大人民中國人民更好的認清中共的真實面目,有利於推進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有利於中國人民,也有利於實現我的人生信念。 ** 中共像從核腐爛的蘋果 記者:您早期也是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在工作的領域顯然也是得到賞識,所以提陞的也很快,做到重大城市司局級幹部,是什麼原因使您產生要決裂中共,而且勇於站出來揭露它? 韓:我有20多年黨齡,1980年3月5號加入中國共產黨,是在南開大學七七級學生裡邊,我第一個加入中國共產黨。我當時是那麼一種信念,就是跟著共產黨為人民造福,也確確實實是想跟著共產黨把社會改造的更光明,更溫暖,就是這樣一種信念。 所以畢業以後一些大的機關沒有去,投身到瀋陽市公安局,一點點做起,覺得可以去扶正祛邪,伸張正義,後來一點點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發現中共就像一個蘋果從核開始,逐漸向外已經開始腐爛了。 ** 從六四、法輪功到《九評共產黨》 記者:有沒有什麼一些大的事件促使您有這種轉變? 韓:我的開端就是六四事件,那時我深刻的認識到中共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是假的,當人民和中共發生衝突的時候,它會毫不客氣的動用軍隊來殘酷的血腥的鎮壓人民。從那開始我就對中共有認識,並且逐漸逐漸一直到法輪功事件,使我徹底的對中共絕望了,因此出來了。出來後向中共辭職,實際上就是表示決裂了,出來之後我看到了很多的現象,特別是最近的這些事情。 我也看到了大紀元時報發表的《九評共產黨》,我詳詳細細的看了,我覺得寫的非常深刻,我希望所有的中共官員都能看到,使自己對中共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九評》深刻的揭示了中共的本質,雖然我年過半百,但是我願意為改變中國統治現狀盡我的微薄之力。 中共必須:第一,開放黨禁,結束一黨專制;第二,給予輿論自由,真正的輿論自由;第三,實行司法獨立。這三條它做不到,遲早有一天會受到人民唾棄並走向滅亡。我也希望所有的中共的官員認清形式,站在歷史的高度,從歷史發展的長河,從人類進步的規律這個角度來認清自己的使命,認清自己應該做什麼。 ** 加法庭:中國公安、司法為反人類部門 記者:問您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您這次決定站出來,有沒有什麼個人原因? 韓:個人原因也有,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個人原因就是,我剛來加拿大的時候,我認為我應該能得到加拿大的保護,而且我諮詢了盧森堡律師,他說你沒有問題,應該得到保護。 記者:您出來以後申請了加拿大的政治避難? 韓:對。 記者:您認為加拿大為什麼應該給您保護呢? 韓:因為我是從那種專制體制中叛逃出來的,是反對專制和不贊成反人類的,但是我莫名其妙的遭到一位法官的拒絕,他認為我所工作過的部門和職務是反人類的。 記者:他拒絕您的理由是因為您在司法局待過,而且當過主要領導? 韓:我在公安局司法局都待過,他認為這樣的部門是反人類的部門。 記者:是他認為還是加拿大有這麼一條法律,把中國在司法系統公安局司法局這些部門工作過的人員,都犯有反人類罪的嫌疑同犯? 韓:可能加拿大移民法中有這麼個規定,或者他們對於國際難民公約的一種具體的解釋。但應該客觀的說,中國的公安也好,司法也好,監獄也好,它有確確實實有作為中共統治工具在中共和人民發生衝突的時候,殘酷的鎮壓人民這一面。 但是它有另一種全世界警察部門共有的職能,就是打擊普通的刑事犯罪,維護社會治安,保護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也有這種職能。把中國的公安機關監獄啊這樣一些國家機器建立的目的就是踐踏人權的,是反人類的,我覺得這不公正。 第二個不公正,就是我雖然在這個部門工作,還有一個個人的態度,個人的表現,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是積極的跟隨中共來踐踏人權迫害人民,還是說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保護?這應該是有區別的。 記者:作為一個個體生命,在中國的那種大環境下,加入到那個行列,有很多成分不是自己決定的。 ** 站出來說話的後果 記者:您現在站出來說話,您考沒考慮到您的後果? 韓:我當然考慮我的後果。 記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 韓:我已經是被中共視為叛黨叛國分子,在2002年的全國司法廳局長會議上,還有瀋陽市的政法工作會議上,我都被點名通報並且被認為是叛逃,這個罪名已經是很大了,我無論什麼時候落在中共手裡,都會遭到嚴厲的懲罰。我現在站出來,作為中共而言,我肯定是罪上加罪,但是我不怕,我認為為了讓全世界更多的人瞭解中共的真實面目,為了促進中國人民更早的擺脫中共的黑暗統治,能夠讓加拿大人民更多的瞭解中國的真實情況,我個人已經年過半百,死不足惜。 ** 從高官厚祿到打工 … Read more

出逃司法局長曝610內幕 (圖)

大紀元獨家專訪原瀋陽司法局長韓廣生(2) 顏真、亞梅 【光明網 2005年7月1日】 韩广生曾被任命为沈阳市公安局副局长、沈阳市司法局局长的任命证书。(大纪元) 韓廣生,原遼寧省瀋陽市司法局局長,之前曾任瀋陽市公安局的副局長。2001年9月出逃到加拿大尋求庇護。在澳洲悉尼領事館的政治領事陳用林及天津市610辦公室的警察郝鳳軍出走後,韓廣生成為又一個公開站出來告別中共、揭露中共的前中共官員。日前,大紀元對韓廣生進行了專訪,瞭解到鮮為人知的內幕,分為三篇報導,以下為訪談內容之二。 二、披露610內幕 記者:郝鳳軍披露了很多610的內幕文件以及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受迫害的情況。而中國政府否認610組織的存在,請介紹一下您瞭解的情況。 韓:610組織是真正的真實的存在的。 記者:為什麼叫610呢? 韓:這是根據它的成立時間來叫的,中央的610辦公室成立於1999年6月10號,各地叫法大同小異,有些區別,有的叫610辦公室,有的叫611辦公室,以致於有的叫621辦公室,就是因為它成立的時間有一些差異,但是本質上它們的任務和它們的組成沒有什麼區別。 它們的組成都是黨委統一領導下的,由公檢法司這四個部門作為成員的,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司法局,作為成員的專門鎮壓法輪功的組織,這個組織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統治領導指揮一個地區各個部門各個機關。 記者:以瀋陽市為例,610具體是怎麼運作的? 韓:瀋陽市的610叫611辦公室,主要負責人是市委主管政法的副書記,然後有市委辦公廳,市委政法委的幾個工作人員,作為常務辦事的,然後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安全局,包括民政局,都是它的成員單位。 它經常傳達上級指示,佈置本市的任務,主要包括這樣幾個方面:一是抓捕進京上訪的法輪功人員,第二就是關押和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第三是對一些法輪功學員予以勞動教養以致於判刑,這是它們的職能。 記者:您在瀋陽市的時候有多少次參加610召開的會議啊,向您佈置哪方面的工作?能舉一兩個例子嗎? 韓:這種會議可以說是經常召開的,其中除了成員單位參加以外,很多時候就是各個區縣委政府也要參加的,當時首要的任務是阻止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為了這個問題,從中央到地方,都下達控制指標。 ** 用上訪『指標』獎懲官員 記者:這個指標是怎麼回事? 韓:指標就是說,比如說,瀋陽市如果在這個月內,有三個或者超過三個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那麼,市委主管的副書記甚至書記要到省裡做檢討。 記者:換句話就是中央感覺到每天,鎮壓之後各地大批的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所以層層下了指標,說你這個地區不許有超過多少名的法輪功學員進京來上訪,是這個意思嗎? 韓:各市為了面子為了烏紗帽,或者為了不去省裡檢討,就動用很多警力,很多財力來堵截到北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 記者:瀋陽市有多少個指標? 韓:瀋陽市通常就是三個指標。 記者:就是不允許超過三個法輪功學員進京。 韓:瀋陽市有一個鎮的鎮長就是因為他那個鎮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反覆進京他就被撤職了。 ** 天安門派出所發大財 在這裡面也有一些技巧,因為哪個地區有多少個法輪功學員進京了,這個由天安門派出所來報告,所以各地除了自己派出大量的警力財力來控制進京的法輪功之外,還要向天安門派出所討好行賄,使它們能夠抓到了本地區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以後,能夠不上報,而是悄悄的給送回來。 據我們內部傳,在那段時間內,天安門派出所是發了大財了。 記者:因為各地上訪的都很多,所以各地都努力的行賄,來使指標減少,以致當官的不能受到處罰。 韓:對。 ** 610口頭傳達文件 記者:中共現在否認有610這麼一個組織。在對待法輪功問題上有沒有一些紅頭文件,比如610是口頭傳達還是有一些內部文件? 韓:我記憶中沒有正式的公開的文件,但是有領導講話,在中國領導講話就是文件,領導講話稿,再比如一些情況通報,那裡面就既有情況也有指示,更多的是口頭講的,口頭傳達的。 記者:在會議上由誰來佈置這些? 韓: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按地區來說,那就是市委來佈置這個事,提出要求。從業務部門來講呢,就是遼寧省司法廳提出要求,佈置任務,交流『經驗』什麼的,通過會議的方式,通過領導講話的方式,來佈置這個事。 三、司法系統參與迫害法輪功 ** 教養院關上了法輪功 記者:您具體管轄的是什麼? 韓:我有好幾個職能。比如說法制建設、普法,管理律師,管理公正,其中包括管理瀋陽市這一級的監獄和教養院(勞教所),有四個教養院,其中有三個教養院陸續的關押過法輪功學員。 記者:最多的時候大約關押了多少法輪功學員? 韓:最多的時候大概有四五百人吧。 記者: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押的? 韓;1999年的將近年底開始,一直到現在。 記者:這個過程當中您接到什麼命令,據我所知,勞教所是關押輕微違法犯罪的社會人員,法輪功學員為什麼被關在勞教所而不是其它的地方? 韓:這個應該說是中央的命令,最初介入鎮壓法輪功的是公安,司法系統並沒有介入。但是公安的收容所,拘留所關押不下,當時我記得瀋陽市委的副書記,就是主管這方面工作的,找到我,要求我開闢一個教養院來關押法輪功學員,瀋陽市原來的四個教養院從來沒有關押過女性的勞教人員,女性是統一送到省裡去的。這回要求我關押女性的法輪功學員,開始我表示堅決不同意,原因就是教養院是關押輕微違法犯罪人員的,而不是關押法輪功的,法輪功從法律上講,沒有什麼罪錯,就不能關押到這裡。 記者:一開始您是抵觸的,不同意的? 韓:是不同意的,而且當時那個書記拍桌子了,說出了問題我負責,你執行命令就行了,我說請示一下司法廳,我想用業務上的上級駁市委,回去我就打電話給遼寧省司法廳廳長,這個廳長當時也表態,說不適合關,不能把法輪功關押在教養院。那麼就拖了幾天,結果不到一個星期時間,司法廳就變調了,召集我們開會,下達任務,要求我們開闢場所,關押法輪功。這樣我也就頂不住了。如果我再頂,就屬於黨內異己分子,會受到嚴厲處罰,所以我只好開闢龍山教養院來關押他們。但我在我的職權範圍內儘可能的照顧一下法輪功學員。 ** 我所接觸的法輪功學員 記者:從99年底您管轄的勞教所裡就關押了法輪功學員,您跟他們有過接觸嗎? … Read more

47位前中共军官“七一”集体退党 (圖)

辛菲 【光明網 2005年7月1日】 47位前中共军官“七一”集体退党 近日,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倡議:設中共建黨日為脫離邪惡並將其罪惡公諸於世的日子,將『七一』設定為『全球退出中共日』,七月份設定為『全球退出中共月』。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發言人高大維博士6月30日接受大紀元采訪時表示,此倡議已得到全球響應,包括中國大陸。 據河北省部份企業軍轉幹部組織者透露,目前在中國大陸許多地區,企業軍轉幹部正在組織集體退黨,已經形成一定的氣候,人員日趨增加。其中,有來自河北、山西、遼寧、吉林、黑龍江的47位前中共軍官提出於7月1日集體退黨,以支持『七一全球退黨日』的倡議。 前中共軍官『七一』集體退黨 大紀元記者辛菲6月30日采訪了中國大陸相關人士,證實了此項消息。他們表示:幾年前轉業到地方後,經濟政治待遇盡失,生活困苦,上訪無門,在退黨大潮的感召下,尤其是在中國大陸街頭張貼的公開退黨聲明的鼓舞下,大家決定集體退黨。 他們表示,中共腐敗日益惡化,中共本性決定社會矛盾必定會不斷擴大,民怨紛紛無以排解,更多人將會選擇退黨。 為安全起見,此處使用化名: 11位正營職以上前軍官名單(副營職以下36人名單略): 董克力(原副師職)、劉正明(原正團職)、李力(原正營職)、王槐 (原正團職)、王剛(原正營職)、李文治(原正營職)、肖瀚(原副團職)、池道先(原正營職)、崔平(原正營職)、呂飛(原正營職)、馬躍進(原正團職) 維權上訪無門 選擇集體退黨 他們表示,自上個世紀80年代始,中共開始大裁軍,許多前中共軍官只好被擠到企業,中共當局從那時開始直到現在仍然在高喊著政治、經濟『 兩個待遇不變』的口號,然而由於企業改制和經濟疲軟等因素,大部份企業紛紛倒閉, 工資開不起,醫療無保障,政治、經濟待遇成為一句空話。 自2002 年開始,近百萬企業軍轉幹部開始向上級反映情況,要求落實『兩個待遇不變』 的政策,從此走上了艱難的維權上訪之路,受到層層阻力,甚至遭到監視和迫害、隔離審查、變相的控制,但他們並沒有退縮,在公開討論受到扼制的情況下,他們秘密集會;在地方政府閉門不問的情況下,他們集體組織起來,走向北京、走向總政、走向中南海。 儘管廣大企業軍轉幹部付出了無數的艱辛努力,但是由於中共邪惡固有的本質,維權人士已成為當今中共的專政對象,在投訴無門、伸冤無地的情況下,廣大軍轉幹部更加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因而紛紛組織集體退黨。 (大紀元)(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慧星

桑梓 【光明網 2005年7月1日】 脫離安詳寧靜的星座 背棄神的慈悲哺育 從歐洲上空 掠過黑色恐怖幽靈 獨裁的軌道 拖著迷惑耀眼光環 末日的流竄 猖狂肆虐在陰暗角落 晦光掃過之後 遺留暴力和災難 謊言與腐敗在滋生 骯髒齷齪在泛濫 大腦被洗劫空白 真理全被顛倒 猴子登上進化者的靈位 剩下只有奴性和獸性 如哈巴狗的尾巴 對著流竄的災星搖尾狂吠 這是最後一圈 這是末日的軌道 第八十五圈通向地獄隧道 回光返照的尾巴 再次耀眼眩目 再次迷惑洗腦 把奴才和哈巴狗 一同帶進陪葬的地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參考資料連載:《江澤民其人》(三)

(接前文) 第五章:封導報六四屠城 撿便宜兒皇進京(1989──1990) 江澤民是『六四』最大的受益者。但是,準備退休的江澤民如何能從上海市委書記突然被任命為手握黨政軍三權的『核心』,卻一直眾說紛紜。這個疑團可以從江氏的御用工具庫恩寫的《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裡找到答案。這本『傳』是江的『漂白傳』,庫恩所采訪的也都是被精心安排的人。好在中國人在專制下生活了這麼多年,從其傳中所描述的語言就能知道哪些地方是實情,哪些地方要反過來看,這也算中共特有的『黨文化』。 1.導火索──胡耀邦之死 江澤民扼殺上海《世界經濟導報》一事奠定了他走向中共最高權力的坦途,因此《導報》事件在庫恩寫的傳中著墨濃重。 1989 年初,鄧小平主持的經濟改革給中國帶來新的生機,同時也帶來不安的躁動。雖然國民經濟不斷增長,市場供應花色漸多,但中央政府在各省的稅收收入卻減少了三分之一。新的通貨膨脹率已逼近20%。物價飛漲,恐慌的采購成了大城市生活的一個內容。『屋漏偏遇連天雨』,越來越多的國有企業出現了虧損和倒閉,成千上萬的國有企業工人被送進待業市場。新經濟體制的既得利益者與舊經濟體制的既得利益者之間的矛盾已日漸明顯。一部份做生意的人已經富起來了,人們有目共睹。大量原國有企業的工人、技術人員卻失掉了他們已享有的各種福利和退休保障。人數之眾,也形成了社會中的一個新階層。社會貧富差距在迅速擴大。 當時老百姓最痛恨的就是『官倒』。中國從1985年開始對農產品收購價格、主要工業產品出廠價格和緊缺商品實行『雙軌制』,也就是國家計劃內的生產部份按照計劃內價格采購,超出計劃的部份按照遠遠高於計劃內的市場價格采購。其目的是為瞭解決生產資料的需求大於供給的矛盾,並保證國家指令性計劃能夠以低成本完成。而『官倒』就是用批文按照計劃內的價格購買緊俏產品,如鋼材,轉手再以計劃外的價格賣出,其中的差價可能有數倍之高。 越來越多的中共官僚在自己無需下海經商的情況下,利用手中權力大肆攫取社會財富、貪污腐敗,把訂單、配額等穩賺錢的項目統統給了自己的親屬和朋友。在形形色色的駐京辦事處和高級飯店裡,住著一個特殊的人群,他們揣著數百萬的錢,盯著各大部委的京官兒們,目的就是要在他們身上花掉這幾百萬,換來的是進口指標和各種配額。有了這張紙,他們就可以賺回數千萬甚至數億的錢。中共的跛足改革,造成的畸形體制,為無數的官商勾結營造了最佳環境。這些骯髒的交易肥了官商卻犧牲了民眾,因為差價的最後承擔者就是普通的百姓。1988年,國家控制的價格雙軌制差價就在3569億元以上,約佔當年國民收入的30%。太子黨們利用權力倒賣批文而一夜暴富。 『官倒』這個名詞充分反映出中共的腐敗。人們要求全面改革的情緒如激蕩的暗流在社會上湧動,這時一個火星兒就能引起連鎖爆炸。 4月15日,被視為黨內開明改革派的胡耀邦在一次政治局會議上突發心臟病,一週後去世。他的去世,讓民眾對民主改革的前途充滿了悲哀、失望與憤怒。 當天晚上,北京大學內學生們開始扎花圈,校園的牆上或樹上貼上了大字報。15日至17日,著名高校北大、清華、人大、北師大、政法大學等院校內均出現大量關於悼念胡耀邦的大字報和挽聯。4月17日,星期一,幾千名學生離開校園走向天安門廣場,將花圈放在人民英雄紀念碑腳下,學生打出了『悼念胡耀邦』,還包括 『鏟除腐敗』、『依法治國』、『打倒官僚主義』等標語。同時全國各地學生紛紛響應,舉行大規模集會、遊行、請願等。幾天後,學生運動擴大,呼籲國家領導人和學生對話,促進政治改革,使國家走向民主和法治的道路。 4月25日晚上,中央電視臺在全國電視新聞節目上多次播放人民日報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社論譴責學生的做法『擾亂了秩序』,把他們的行動定性為『非法』,呼籲制止動亂。4月26日,這篇社論在《人民日報》發表。 社論稱:『這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其目的是搞散人心,搞亂全國』,『其實質是要從根本上否定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否定社會主義制度』,等等。 『4??26』 社論將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激起了學生強烈的不滿,隨著『五四』這一傳統的學生運動紀念日的到來,學生運動再次擴大。4月17日遊行的時候,清華大學的隊伍最前面的是幾位白髮老教授,他們舉著一個白色條幅,上面寫著一位著名作家的話:『跪久了,站起來遛遛』。許多老人回想中國在這幾十年的風風雨雨中,中國知識份子實際上就是跪著的,給黨跪著,只能為黨唱頌歌,絕無機會挺起脊梁作為社會良知發出獨立的聲音。老教授都走上街頭,這是中共當政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也被視為一個危險信號。 5月13日,學生在天安門開始進行絕食,要求政府與學生平等對話,希望政府拿出實質方案解決問題。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北京市民、機關幹部、新聞記者們紛紛湧上街頭支持學生。 與《人民日報》『4??26』社論並行的,促使整個事件發生惡性變化的另一個導火索是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對《世界經濟導報》的整肅。它促使大佬中的幾個人決心用武力屠城,換取『穩定』。 2.《導報》事件 中共的政權缺乏合法性,如何維護這個政權始終是中共的心病。尤其胡耀邦、趙紫陽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不能令黨中央滿意,因此尋找合格的總書記就成了中共的重要課題。江澤民對《導報》事件的整個處理過程使大佬感到這纔是『接班人』。 八九年的學潮一開始僅僅有學生的參與,而從學生運動到全民運動的轉捩點則是江澤民在上海整肅《世界經濟導報》事件。 眾所周知,胡耀邦去世引發了《導報》事件。《世界經濟導報》的創辦人及主編是一位70多歲很受編輯尊重的老知識份子欽本立。這個刊物倡導民主思想,在30多萬高層次讀者中信譽很高,在全國性的討論定調方面影響力極大。 胡耀邦去世後的第四天(4月19日),導報的編輯們舉辦了一個研討會。欽本立認為研討會的內容應該帶有實質性的東西而不是一般的哀悼之詞,得到與會者的認同。會上戴晴談到中國共產黨七十年來的歷史和幾位總書記的命運。她說黨的總書記都沒有好下場,因為都是『非程序權力更迭』。 4月20日,上海市委宣傳部得知,《世界經濟導報》將開闢專欄悼念胡耀邦同志。宣傳部長陳至立隨即告訴了江澤民。21日下午,江派市委副書記曾慶紅、市委宣傳部長陳至立找《導報》總編輯欽本立談話。欽本立說,《導報》確實將在新的一期中用幾版篇幅刊載該報與《新觀察》雜誌社4月19日在北京舉辦的一個悼念胡耀邦同志的座談會的內容。曾慶紅和陳至立要他將這期《導報》的清樣儘快送閱。第二天晚上八時半,曾慶紅與欽本立討論第439期《導報》清樣問題時,要欽本立刪節五百字,主要是嚴家其、戴晴等人的發言。 欽本立強調政府同意報紙總編責任制,並說:『出了事情我負責,反正江澤民同志沒看過清樣。如果發表出去有什麼後果,不必市委、市委宣傳部負責。』 曾慶紅大怒道:『現在不是哪個人負責的問題,而是整個社會效果的問題。』欽本立堅持由他負責,不同意刪改。曾慶紅看說不服他就去向江澤民彙報此事。 江澤民沒想到欽本立是個鐵杠子頭,連曾慶紅都敗下陣來,於是將此事告訴了《導報》的名譽理事長汪道涵。有汪道涵在旁邊,江澤民聲色俱厲的要欽本立改清樣。汪道涵也搬出黨性原則。當江澤民和汪道涵硬壓軟勸要欽本立同意刪節時,卻發現十幾萬份報紙都已印好了,並且四百份已批發給個體報紙。此外,還有相同數量報紙直接送往北京了。最後纔追回兩萬份,影響已經造出去了。 4月22日上午,胡耀邦的追悼會在人民大會堂召開。儀式由楊尚昆主席主持,中國大部份高級領導人都參加了。江澤民一面在上海反對悼念胡耀邦,一邊送去花圈以示『悼念』。 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後,江澤民召開的市委書記緊急會議持續到凌晨一時,江說要采取果斷措施。同日在有一萬四千名黨員參加的大型集會上宣佈停止欽本立的領導職務,並對《導報》決定進行整頓。 4月27日,江澤民派劉吉、陳至立負責的『上海市委整頓領導小組』進駐《導報》。整起人來不比江手軟的陳至立對江澤民言聽計從。她遣散《導報》員工,還特別下禁令不許《導報》的編輯再做記者。 江澤民的最親密戰友陳至立甚至在欽本立癌癥晚期,起不來床時,竟笑瞇瞇的去了病房,別人以為她還有點人情味前來探望,誰知陳至立突然大聲宣讀了對欽本立的黨紀處分,目的很明確,不但要刺激欽本立早些死,還要他死了也不得安寧。 《導報》編輯們的行為贏得了海內外無數正義之士的支持和敬佩。但是,庫恩在《江澤民傳》中,卻完全按照江澤民的口吻對《導報》事件進行了抹黑。欽本立和他的編輯們成了『口是心非』、『不合邏輯』、『欺騙』、『公然挑戰』江澤民並『終於拋棄了偽裝』的一群人;江澤民反倒成了受害者,真是倒打一釘耙。 3.『六四』前奏曲作者 江澤民及其親信對於導報的粗暴處理引發了一場席卷上海乃至全國新聞界的抗議。上海市委整頓《導報》的風暴來臨了。第二天上海街頭就發生了大規模遊行,公開打出了『還我導報』和要求恢復欽本立職務以及言論自由的旗幟和橫幅。上海作協部份名人紛紛參加遊行,北京知識界和新聞界的著名人士致電江澤民,要求收回對欽本立及《導報》的處理決定。 在市政府門口席地而坐的學生們不時呼喊口號。一些群眾說,『學生的口號我是贊成的。現在實際上最大的失誤是不推進民主進程。』有的說,『學生的愛國熱情應該予以肯定。』還有的說,『這不像是動亂!』據測算,當時在外灘的大學生約有八千餘人。這是這次學潮中上海學生遊行規模最大的一次。到晚上十時零五分,聚集在市政府門前的學生開始陸續散去。 江澤民害怕了。庫恩寫的傳中描寫道:『「我們曾估計過整頓(接管)《世界經濟導報》的影響,」江澤民承認,「但後果比我們預料的要嚴重得多。」有人指責他的行為引發了「上海大規模的示威」。事實上不止是引發了『上海大規模的示威』,而且促發了北京的大規模示威。 在北京,兩名記者把有1013名首都新聞工作者簽名的請願書送交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請願書要求與中央主管宣傳工作的領導人對話。《中國青年報》的學校教育部兼科技部主任李大同在遞交請願書時向在場的中外記者宣佈,請願書的1013名簽名者分別來自《人民日報》、新華社、《經濟日報》、《中國青年報》、《北京日報》、《北京晚報》等三十多家首都新聞單位。這份寫給全國記協書記處的請願書說,根據趙紫陽5月4日接見外賓時關於對話的談話精神,有必要與中央主管新聞工作的領導人就新聞界發生的不正常的事件對話。請願書列舉了三項對話內容,其中的第一條就是關於引起海內外強烈反響的上海《世界經濟導報》總編輯欽本立停職。報社實行總編負責制的說法與事實不符,這恰恰是新聞改革要解決的首要問題。 4月27日晚,江澤民在惶恐中打電話給原中共中央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當時的中顧委委員李銳,通話達四十餘分鍾,江在電話中既懇請李銳向北京有些朋友通融,又在電話裡向李銳探詢北京情況。江在電話裡還以『受不了啦』的口氣向李銳表示當時的心情。 4月30日,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訪朝歸來,當晚江澤民與曾慶紅飛赴北京,欲向趙紫陽彙報工作。趙很快接見他,江彙報完後問趙:『你對我在上海處理《導報》怎麼看?』趙並未即時表態,反問江澤民:『你看呢?』 江澤民支吾其詞,他發現和趙紫陽隔膜已深。趙紫陽看了一眼江澤民,接著說:『現在沒有時間談這個問題。』 江澤民用懇求的語氣說:『紫陽同志若不拿出意見,我和慶紅同志就不好工作,也不好回上海交代。』 趙紫陽只好表態了:『上海市委行事倉促地處理了《世界經濟導報》的問題,把小事化大,纔讓自己步入了死胡同。』說完扭身便走了。據當時在場的人士透露,江呆呆地望著趙離去的身影足足有十分鍾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顯然,趙紫陽對江澤民把小事化大致使引發了大規模示威的做法非常不滿,言辭之厲讓江澤民嚇得六神無主。江的最親密戰友陳至立說:『如果中央追究責任,就由我來一人承擔好了,絕不牽扯你。』事後,江澤民雖然安心一點,但還是到處找關係,希望知道大佬們是什麼態度。他得到的反饋是中央意見分歧,趙紫陽的話不代表中央精神。 5月13日,600名主要來自北京大學的學生開始在天安門廣場進行絕食抗議。更多的學生市民來聲援,各國記者漸漸把鏡頭和注意力對準這裡,並紛紛指責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破壞民主。在上海,4000名學生聚集在市委門前聲援北京絕食的學生們,並要求市委書記表態。江澤民對中央精神心裡有了底,當然不肯露面。這引發了學生的極大憤慨。為了避免事態再擴大,江不得不假惺惺地去看望住院學生,說幾句好聽的話。庫恩在《江澤民傳》中寫到: 『與此同時,他又向中共中央發去電報,表示完全支持實施戒嚴。』 4.大佬找到可靠接班人 在5月中旬的政治局會議上,黨內鬥爭明顯昇溫,有些人認為江澤民沒有處理好學生的合法要求,希望江能與學生直接對話並宣佈運動是愛國的、合法的。趙紫陽乾脆宣佈既然《導報》事件『是上海市委挑起的,就應當由上海市委來結束』。趙公然點名陳雲和李先念中意的江澤民,這讓大佬們怒火中燒。 在北京,絕食抗議活動仍在繼續。學生要求收回4月26日《人民日報》的社論,並由電視臺現場直播中央領導人與他們的會面,這些要求對於獨裁政府來說簡直是趕鴨子進烤爐。 更讓中共尷尬的是,同一天,蘇聯總統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飛抵北京進行訪問。數百名來北京報道這一事件的記者都知道他們遇到了比兩國首腦舉行峰會更重大的新聞。視線被轉移到政府最不希望聚焦的地方。 政治局會議上談崩了,沒有實權的趙紫陽預料到自己將面臨著什麼。5月19日凌晨,趙紫陽進入天安門廣場含淚看望了絕食的學生,他沒有請示政治局,他也不需要請示大佬們。這時他只是代表自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晚上10點鐘,李鵬發表了講話,重申了中央的立場采取『嚴厲措施結束騷亂』。兩小時後,午夜時分,天安門廣場的一個大喇叭宣佈實施戒嚴。 19日晚,在李鵬講話後不久,江立即表態對中央精神堅決支持。這個及時表態的大動作走在所有省市自治區領導的前面,和給李先念送蛋糕產生的效果是一樣的。毫無疑問江澤民的表態讓大佬們找到了可靠的接班人。庫恩在英文版《江澤民傳》第162頁提到,『早在5 月20日,中共元老就內定江澤民獲提名成為新任中共總書記。』 5.為屠城掃清最後障礙 『六四』屠城前還有關鍵的一步,這一步邁不出去,恐怕也難有歷史上的『六四』。所以雖然5月20日中共元老就內定了江澤民當新任中共總書記,但在江完成了這一步,掃清了屠城前的障礙,大佬們纔最後表態把總書記職位交到江澤民手裡。 … Read more

澳聯社: 中共無權要求澳洲政府限制法輪功的活動

明慧記者劉東編譯報導 【光明網2005年6月30日】針對中共外交部部長助理沈國放日前關於中共“有責任限制海外法輪功活動”的言論,澳聯社報導了悉尼法輪功學員李迎對中共的強烈譴責。李迎表示中共無權要求澳洲政府限制法輪功的活動。 據澳聯社6月28日報導,悉尼法輪功學員李迎譴責中共意欲限制法輪功學員在澳洲的活動。李迎指出中共干擾法輪功在澳洲的活動的做法是不能接受的。 李迎說:“它們[中共]沒有權力這樣做。這裏是澳大利亞,是自由的國家。在這裏,我們可以講我們所想講,想我們所想。而在中國,人們沒有這樣的權利。” 報導介紹說,李迎於2003年來到澳大利亞。因修煉法輪功,李稱她曾於1999年被中共關押並受到酷刑折磨。李迎認為中共特務一直在監視窺探她的情況,即便是在澳大利亞。 李迎指出法輪功學員一直在中共駐堪培拉大使館外和平請願。她說:“我們只是要求中共停止迫害和平的法輪功群眾。” 最近出走的前外交官陳用林有力的證實了澳洲法輪功學員受到中共干擾的指控。 報導說,於今年5月出走的前中共駐悉尼外交官陳用林指出,他無法再支持中共迫害不同政見人士的做法。陳說中共在澳大利亞擁有約1000名間諜和線人並曾在澳洲綁架中國公民。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黃金海岸舉辦“堅忍不屈的精神”畫展(圖)

【光明網2005年6月30日】6月26日上午11時,“堅忍不屈的精神”國際畫展在澳大利亞的海濱城市黃金海岸的昆士蘭省皇家藝術學會拉開了帷幕。為本次畫展提供場地的是昆士蘭省皇家藝術學會。 在開幕式上,法輪功學員艾美女士介紹了法輪功、此次畫展的概況和意義。 國際知名的海景畫家考林•佩裏尼(Colin Perini)先生在演講中對法輪功學員面對迫害堅忍不屈的精神表示讚賞。他說,始終不渝的追尋一種信念是很難的。法輪功學員的堅持正在慢慢的改變整個世界。 剪綵儀式之前,當地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腰鼓和舞蹈表演,並進行了功法演示。 黃金海岸資深記者阿德雯女士在看完畫展後深受感動,她表示,作品中所展示出的迫害到現在還在繼續,讓人難以忍受,藝術家要傳達的信息需要整個世界來關注。希望有一天,迫害能停止。 昆省皇家藝術學會的畫廊坐落於靠近海邊的布羅德海濱。畫廊的工作人員在了解了法輪功和發生在中國的迫害後,對畫展非常支持,並盡心的給予幫助。 皇家藝術學會的會長梅然女士對記者說,她承辦過許多次畫展,真善忍畫展無疑是最震撼的。透過畫展,人們不禁要問,為甚麼在共產黨統治下,人們竟然沒有權利獲得精神層面的生活,竟然不能自由的去信仰。畫展的祥和有助於人們更深入的了解真象。 據悉,本次43幅畫作將在黃金海岸逗留一個星期,之後轉往布里斯班等城市作巡迴展出。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布里斯本學員呼籲澳外長勿限制法輪功言論自由(圖)

【光明網2005年6月30日】得知澳大利亞外長唐納(Alexander Downer)再次簽署兩個文件,連續第40個月禁止我們在堪培拉中共大使館前使用任何擴音器,打出任何橫幅,以及展示其它任何信息後,2005年6月24日星期五,學員們在布里斯本澳大利亞外交外貿部前舉行請願。學員們決定舉辦反酷刑展覽,用橫幅及展板告訴公眾外長唐納的行為。 我們幾乎沒有時間組織這個活動,但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申請交給許可證頒發部門一小時後就從警察那裏得到准許證。為讓所有出來去商業區吃午餐的人們都看到,活動時間安排在早上11點到下午2點。儘管是星期五,許多學員參加了這次活動,一些學員從始至終堅持在那裏整整三個鐘頭,一些學員則抽出午餐時間來參加。我們於頭晚準備好了橫幅。 外交外貿部所在大樓前的空地非常寬闊,我們可以搭起酷刑展覽,展板和橫幅而不影響行人。街的正對面是火車站,所以在這段時間街上人很多。 公眾的反響很正面。許多人難以置信在今天這個時代對一個和平團體會有這樣殘酷的迫害。他們也難以理解為甚麼澳大利亞政府屈從於擁有如此恐怖人權記錄並導致8千多萬自己公民死亡的中共政權。當人們了解到法輪功和迫害的真象,他們立即認識到甚麼是善的,甚麼是惡的。 人們也震驚於高蓉蓉之死,以及她因煉法輪功而遭受的非人折磨。許多行人在請願書上簽了名,索取法輪功及迫害的資料,並致以良好的祝願。我們也送給外交外貿部一套資料,並解釋我們為甚麼在外面舉行這次活動。 由於中國投誠者最近在澳大利亞的叛離情況成了報紙的頭版新聞,電視上也幾乎晚晚都給予採訪報導,更多的人現在知道了法輪功,他們對澳大利亞政府對這些投誠者的態度非常不滿;在中共監視、騷擾澳大利亞法輪功學員問題上,他們對澳大利亞政府對中共的處理也非常不快;他們對外長唐納阻止我們在駐堪培拉中共大使館前請願更是感到不安。現在,很明顯,形式在變,許多世人對所發生的事情在覺醒並明確的公開表示反對迫害。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中人權對話 記者問及610 中共官員啞口無辯

【光明網2005年6月29日】澳中今年的人權對話6月27日在北京結束。會談中雙方沒有提及中共駐悉尼外交官陳用林叛逃的事件,以及他所指稱的中共在澳大利亞有一個巨大間諜網的問題。陳用林說中共的這一間諜網負責監視法輪功的動向。 近日,中共外交部部長助理沈國放關於中共“有責任限制海外法輪功活動”的言論引起海外媒體的普遍關注。28日澳SBS電台播出了對法輪功學員李迎的採訪,李迎說:“沈國放的言論是不能接受的。中共無權要求澳洲政府限制法輪功的活動。” 而27日ABC台晚間電視節目Lateline播出了該台駐中國特派記者泰勒(John Taylor)將沈國放問至啞口無言的鏡頭。 以下是部份節目內容: 記者泰勒:此次會議是在象徵中立的北京瑞士酒店(Swiss hotel)舉行。這是中澳第九度的秘密人權對談。要談的內容是很多的。為了維護對全球五分之一人口的統治,中共無所不用。它的監獄內關滿了人,這些人若在西方國家是不會被關押的。不管它的經濟增長了多少,中國仍未有言論、結社或宗教的自由。這次會議的舉行也適逢因陳用林的宣布脫黨而形成的中澳外交角力之際。陳用林不但首爆中共間諜澳洲襲人等事件的內幕,更將610辦公室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內幕公諸於世。 陳用林(6月22日新聞發布會鏡頭回放):我真的很害怕,不知所措,不知道,誰能……幫助我?我真的不知道。 泰勒:可是今天(在北京召開)的新聞發布會沒有緊張氣氛。 澳洲外交部次長拉比(Geoff Raby):澳洲公眾仍對中國的人權一直有相關的疑慮,而且我們討論了那些議題。 泰勒:(雖然)澳洲宣布要將資助改善中國人權項目的資金增加到180萬元,(但)外交官陳用林顯然未被列入(人權資助)計劃中。 泰勒:那麼,請問拉比先生,澳洲政府究竟有沒有加強關注中共間諜及中共當局騷擾澳洲公民的申訴呢? 拉比:嗯……這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地方。 泰勒:中共官員不願談細節。 泰勒:請問沈先生,中共當局,尤其是610辦公室,是在侵犯中國人民及澳洲人民的人權嗎? 沈國放:(甚麼是)610辦公室? 泰勒:那麼(你是說)610辦公室不存在嘍? 沈國放:(尷尬的笑) (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政府對中共的綏靖政策觸犯眾怒

明慧記者周杉編譯報導 【光明網2005年6月29日】澳大利亞政府代表團6月27日星期一在北京與中共舉行“人權對話”期間,完全沒有提及陳用林先生關於中共在澳洲部署千名間諜騷擾法輪功的指控,澳洲各界人士紛紛指責政府軟弱怯懦,一味向人權記錄惡劣的中共妥協。 澳大利亞時代報6月28日報導說,前中共外交官在提出中共間諜迫害澳洲的異議人士和法輪功的指稱後,澳大利亞聯邦政府並沒有向這些前中共官員仔細諮詢,引起強烈不滿。 報導說,澳大利亞官員在本週一以保密方式舉行的年度“人權對話”上並沒有提及有關中共迫害居住在澳洲的民主人士和法輪功成員的指稱。“人權對話”的主持人,外交部次長傑夫-拉比(Geoff Raby)說,人權對話不是處理這些問題的地方。 在此之前,指責澳洲政府在中國人權問題上採取“非常溫柔”的態度以維持與中共的良好邦交的聲討早已沸沸揚揚,政府在人權對話上迴避這一議題無疑又在這一片聲討聲中火上加油。 文章說,同是在本週一,有報導指出澳大利亞因為害怕惹惱中共而拒絕加入由美國主持的“秘密”會談,討論中共在世界格局中不斷擴展的問題。 文章引用法輪功發言人凱-盧貝斯克(Kay Rubacek)的發言說,澳大利亞的法輪功學員曾遭受過中共特務“獨具特色的恐嚇和騷擾”,在這些騷擾事件中還包括割開學員的汽車輪胎。 * 澳在野黨就人權議題批評政府向中共妥協 另據澳洲廣播電台(Radio Australia)報導,澳大利亞各在野黨紛紛批評政府在中國人權問題上向中共妥協。 報導說,澳大利亞的主要反對黨,勞工黨批評政府在與中共的人權對話中沒有提及背棄中共的外交官陳用林對中共的指控。 陳先生說在澳大利亞有近一千名中共間諜,其中一些間諜是專門負責監控法輪功的。而澳洲代表團在北京與中共對話時沒有提到陳先生的指控。 澳大利亞工黨外交事務代理發言人麥克萊蘭譴責說,澳大利亞代表團的態度過於膽怯。 報導引用麥克萊蘭先生的話說:“這樣的論壇正是可以在私下裏嚴肅提出人權問題的場合。” 報導最後說,綠黨領袖鮑伯-布朗譴責澳大利亞政府的表現就像一個懦夫。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