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裏講法輪功學員器官遭盜真相的一點體悟

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4月14日】

當蘇家屯事件首次在明慧網上曝光時,我悟到正法形勢到了新的進程,邪惡已經快支橕不住了,我們做為海外的大法弟子和國內大法弟子都要抓緊最後的時機,加大力度講清真相同時精進提高自己。

可是蘇家屯事件出來以後我很麻木,思想被抑制得很厲害,覺得這件事情不關己事,甚至覺得盜取買賣器官沒什麼的,接著還冒出修佛是假的,修善不好,這沒意思等等邪惡念頭,頭部被一種東西緊箍著,不能自己。

我是零三年開始走進來的弟子,在摔過一些跟頭後明白了修心性有多麼重要和多麼嚴肅,我謹記師父的教誨,7.20以後的學員是正法修煉和個人修煉熔在一起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雖然表面上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是根本上的東西好像沒動,甚至有一大塊東西好像很頑固,簡直和大法是背道而馳的不好意識,尤其在九評出來以後,這種什麼東西在大法和我之間形成一種大的屏障。

這使我我很驚訝也很沮喪,在修煉中我走過彎路,覺得自己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內心世界極端脆弱並且偏激容易走極端。我很痛苦不能夠改變自己,覺得這是因為自己對情太執著,自己在家庭關這方面也老是很難過。

在大學講真相時,我喜歡和西人同學講,而對中國大陸的同學有一種難以克服的排斥感,有一股什麼東西擋著使我不想接近他們,老躲避他們。蘇家屯事件出來後,我明白的那一面很著急,自己學法又不精進,什麼時候才在大學裏和中國人學生開始深入細緻認真的講真相?今天等明天,明天等後天,浪費了足足兩個學期也沒有開始,蘇家屯被曝光後,覺得不能再拖了!

我發現自己和中國人尤其是中國同學講真相的時候,時現一種難以克制的自卑感和怕失面子的強烈恐懼感,我以為是自己愛面子的心太強,根本上還是對情的執著吧,但是對這些執著發正念清除也不好使。而且我感覺自己惰性很強,對時間不珍惜,做事情老喜歡一拖再拖。前一段時間陷入一種極端消極和自卑的狀態並且伴隨著思想上和身體上的魔難,試著挖自己的根本執著後,發現自己當初是是因為討厭世風日下的當今社會想逃離現實而開始「修煉」的,同時帶著對高尚美好事物的向往而走入大法,大法的法理滿足了我對高尚美好事物、不屬於這個現實社會的執著追求,能待在大法學員中成了我的避風港,可以逃避現實。可是發現了這些後我對中國人講真相時的障礙還是沒有突破,好像還是沒有挖到根本。

我在幾乎自己上的所有大學班裏都講了蘇家屯事件,得到西人同學和老師、學生會的積極反饋,但是我選修的中文班因為大多都是中國人同學,在那裏一直拖著沒有講。

最近得知邪黨正在轉移集中營併殺人滅口非常著急。萬事開頭難,前幾天打足勇氣下決心突破,於是在上中文課前寫了一張條子,在老師還沒來前上臺講道,「各位同學,我想告訴你們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接著開始念寫好的條子。念的時候心裏上下跳動發慌,頭也開始不清醒,同學們安靜了一會兒後馬上開始騷動,好像根本不把我講的話不當回事。念完條子後我回到座位上,馬上覺得心裏很難受,覺得自己好像被全班同學當成異類,被排斥得很厲害。這時我那個根本的東西被觸動了。

昨天家人打電話給我,一接到電話心裏就犯嘀咕,表面裝善卻不想和家人接觸,又想逃避。突然一想這不對呀,要突破人的親戚觀念,衹要今生有緣相遇都是該救度的對象,誰也沒有特殊對待的,家人外人都是善待,不當他們是家人衹是有緣人,人各有命,我是師父管不受家人制約。可是心裏還是覺得怕怕的,不想面對家人。

今天在大學圖書館裏收藏中文書的那一層和一位黨文化較重的中國人圖書管理員講真相,先前我已經給過她蘇家屯的材料。許多中國人學生都會去那一層學習,我當著許多中國同學的面拿了一本九評上去,心想講大聲一點讓大家都聽見,講道:「老師您知道嗎,現在在中國的勞教所裏發生著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的事情,很多西人聽了都很氣憤,您不覺得這太駭人聽聞嗎?請您讀讀這本九評,揭畫皮還原歷史真相。」講的時候不知為何膽膽突突,只想趕快逃避。老師講:「對不起我對這些沒有興趣,消息不可靠,上次你給我那東西(指蘇家屯資料)我也沒怎麼看,我對你說的真的沒興趣,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了。」我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頓時感到一種被排斥、自己是異類的強烈感受,這時感覺末梢神經真的在痛苦,是有物質在被觸動被消的感覺,一種實質能感受到的痛苦。我走回座位接著溫習,後來在離開圖書館的時候正好這位圖書管理員也離開,我就又上前說,「老師,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都不受觸動,我們的良知何在!這些消息是真實的,很多國家的衛星上都看到,聯合國都認同的!」,圖書管理員匆匆走掉了。

無論是面對家人還是面對大學的中國人,我都是帶著一種強大的抵觸和反感、一種被當做異類、極度彆扭和失面子的感受,並且一直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從太陽穴處被一種東西緊箍著。自九評出來以後我就被干擾的很厲害。在這幾天的講真相過程中我醒悟,這根本不是說我執著於情的問題,我的根本執著也不單單是厭世那麼簡單。

由於父母受惡黨文化中毒較深,尤其受無神論的毒害,而且他們在惡黨搞運動時期被「打倒」過,所以形成了很強的自我保護怕被別人當做異類的觀念。我從小也是受著這種自我保護、極端自私觀念的教育。而我在潛意識中一直對惡黨文化極度排斥,尤其在接觸西方文化以後,我對惡黨文化更加反感(那時不知「黨文化」一說,只知道討厭「那一套東西」),從而我對家長和社會變得非常逆反,形成消極處世的態度,感覺自己的善良本性無數次受到惡黨文化的打擊和傷害,產生的對情和夢幻世界的執著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逃避充滿黨文化的家庭和社會。然而因為自身也受黨文化毒害,帶著黨文化意識形態又不能溶入西方文化圈子,進而變得更消極覺得活而無味,而在我走入大法以後我也根本上沒有放棄對惡黨文化、惡黨社會以及惡黨文化教育下的人的厭恨和反感,也沒有放棄種種「恨」、「鬥」、「我行我素」等等邪惡的黨文化觀念,是帶著在惡黨文化中對惡黨文化的恨走入大法的。這不是我的根本執著嗎?帶著這麼不好的觀念走入大法,難怪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強烈的間隔著我與大法,阻礙著我學法得法,使我痛苦不堪。而多年來我的消極、逆反的觀念和思想中的恨形成了強大的思想業力,造成修煉中的難度和極端痛苦。

到這裏我驚醒,我以上所描述的所有感覺和思想不都是我體內的邪靈因素在起作用嗎?我對時間的怠慢不是我體內的邪靈因素怕被解體在消磨時間嗎?衹要在許多中國人面前一提到法輪功就感到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覺得被排斥,一提到「神佛」就潛在的覺得不自在,那種「不好意思」和中國人講法輪功,講修煉、講獸印不是我執著於面子與情,根本上是邪靈因素在起作用。

今天離開圖書館時我很痛苦,在做思想鬥爭,是啊,我和圖書管理員說的那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都不受觸動,我們的良知何在!」不就應該對自己說嗎?同修被活體摘除器官,同做為大法弟子,做為一體,不應該覺得是自己的器官被摘取那樣緊迫的去講真相嗎?想到這些我的心開始痛苦,只請求師父領著我解體所有的邪靈因素,講惡黨真相和三退,領著我精進起來,學好法,能夠跟著師父走到最後。

修煉層次和認識有限,有些地方寫得不夠清楚,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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