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墨爾本大法弟子中領館前發正念支持審判邪惡之首(圖)

文/澳洲墨爾本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9日訊】為支持對邪惡之首江××的正義審判,墨爾本大法弟子與悉尼大法弟子統一時間,於5月6日、7日、8日連續3天在中領館前舉行燭光守夜(時間16:50──21:10)發正念活動,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物質場,揭露邪惡,弘揚正氣,維護人間道義與公理。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大法弟子的正念能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譯文)

文/波士頓大法弟子 瑪莉亞.索滋曼 【光明網5月9日訊】 尊敬的師父,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想與大家交流我關於否定舊勢力安排的理解。迫害一開始,給政府媒體和公眾講清真相的嚴肅性和重大責任隨之而來,我由此開始參與這些事情。越做下去,我就越能理解我為什麼要做和怎樣去做。但有一點,我一直沒有改變,而由於我在個人修煉中未能意識到這一點,它變得更加突出。 隨著我對正法的理解的加深,我對其他學員的做法與理解越來越挑剔,而對自己則不然。回過頭來看,我看到其實那些執著在一開始就非常明顯,只是我沒有意識到,沒有及時地對待它們而已。 由於我是波蘭人,在剛開始讀《轉法輪》時我對英文的理解並沒那麼好。然而實際上我能聽得到師父講法,並且能較好地理解聽到的法。特別是當我天目開了,並能看到我自己和數位覺者一起聽師父在講法時,我知道師父無時不在左右,因而當人們集體學法時遲到、躺著或說話時,我就受不了。 我怎麼能容忍如此不敬?隨著我這種義憤與自以為是的意識不斷增強,我把這種法賜予我的能力,變成了舊勢力的一根棍子:用粗魯的苛責來“打出”同修的這種尊敬。我使同修和我在一起時感到不自在,他們變得不願與我一同學法,不願和我一起講真相,這些使得我們那裏的正法工作受到了阻礙。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更理性地看我自己,試圖弄明白我的路是什麼,作為一個正法弟子,我該做些什麼。我覺得因為我是波蘭人,和那邊有許多聯繫,而且我能隨時到各地旅行,因而我該在波蘭講清真相。因而我就走了那條路,而在我們當地的問題,就不管了。 但當我請我們當地的學員為我準備帶到波蘭的材料時,他們幫了我。當我為給政府講清真相的活動作準備時,他們還從法上使我更清楚我要去幹什麼。在我波蘭之行的前一週,我預約了十幾位波蘭議員,以及波蘭媒體中心的所有人,在我到時,已有從德國來的老學員在波蘭等著幫我。所有的活動都非常成功。從波蘭各主要媒體來的二十幾位工作人員出席了新聞發布會。我自己還見了許多國會議員本人,他們對我都很接納。 初嘗成功的滋味,我很高興:這裏的眾生有救了。但是,我事實上開始用我講真相活動的結果來衡量我對正法的理解。而且由於我的結果又是如此了不起,我因而就認為我一定是走在正確的路上。 如今我認識到了:那時我把這一切結果都看成了是我自己的能力和層次所致,而沒有意識到是師父給了我智慧,是法促成了這一切。 我的確知道而且確實看到,只有當我讓法在我身上展現時,我才能和人談得來,所以我做事時就先確保我是在那樣的一個狀態中,從而使事情能成。我的確認為我在做那些事時心態很純,是無私的,一點也不是為了我自己。我的確知道師父就和我在一起,法無所不能,當我處於一位覺者的狀態時,我也無所不能。而恰恰就是這種的的確確的感覺騙了我,並給舊勢力開了道門,讓其有機可乘。現在我意識到我變得執著於我理解中那些觸摸得到的感受,我執著於人們怎樣被法在我身上的展現所打動,我執著於人們怎樣因此並因他們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感動而落淚。這種的的確確的感覺助長了我的顯示心和歡喜心,正是由於此,我才覺得我就是走在正確的路上。當我決定去波蘭時,同修們正在試圖理解正法是什麼,大法弟子與正法的關係又是什麼。我在當地的問題還懸而未決,但我就用我波蘭的成功來證實我自己的理解是對的。 因為我從來就沒能好好理解這一點,在當地的這些問題也就無從解決,並在我所做的所有事情中有所反映。然而,我卻沒能看到。最後,這些問題激化到我再不注意它們已經不行了。就像是舊勢力在給爐火上的鍋加溫,而此時已經開了鍋。 而這一切,開始時出發點都當然很好。看到那些在社會上的良性反應,我對在波蘭沒有學員來建立煉功點、作輔導員、並經常出來護法而感到失望。因而當一位波蘭出生的北美學員說想到波蘭呆一兩年時,好夢成真了。我立刻為他在那邊的大規模洪法作了許多準備。我安排了他的行程、食宿和各種各樣的預約。我盡我所能幫助他,面面俱到。我安排得如此之細,以致於他都不用去做什麼,可他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我不斷地以此事有多麼緊急來調動他的積極性。通過把我的對正法的理解強加於他,我一個勁兒地給那個相對較新的學員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他在那裏呆了一個月後,我也到了波蘭。我到後,我既吃驚又失望:他竟然還沒有開始洪法,甚至連真相傳單都沒發過。他的狀態很糟。他感到很孤立,對那個國家和人們的行事方式並不熟悉。他自己都沒有很好的修煉環境,而我卻把在全波蘭建立環境這樣的重擔壓給了他。 開始時,我們在對法理解的各方面有分歧。我回去幾次,試圖通過我的期望和安排來幫他將事情搞定。我仍然沒意識到我自己正是問題的所在,我自己有執著要去。 於是舊勢力開始干擾,使問題明顯到我必須排除它。我開始得到這樣的消息,說波蘭媒體中心的成員由於他的所做所為而對大法產生了負面想法,本來這些人已經開始學煉大法了。由於使大法的名譽面臨傷害,我開始進一步對他施加壓力,做法更激進。我的理解是如果他繼續走下去,他可能會毀了他自己的未來,同時破壞大法。但這使得我和他爭論更多,這些變成了一團亂糟糟的國際事務。 直到他離開波蘭後很長一段時間後,我才意識到我所謂的深思熟慮實際上是一種自私。我意識到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對這件事的理解。我從來沒有問過他想做什麼,怎麼做,或他是否想要我來幫助。實際上,我是想讓他來做我自己無力完成的所有事情。我在為他準備著我的路。不用說了,我並沒有以善和尊重來對待他。 當我意識到我自己的所為有多麼惡時,我終於明白了我的問題。我害怕了。我退了一步。我開始學法,並試著發現我的根本執著,以期排除這個問題。然而,我無法靜心學法,因為我心如此之亂,如此不顧一切地想在瞬間改變自己,以使自己不再犯類似的錯誤。通過與其他學員的交流,我許多執著暴露了出來,它們只是我根本執著的表面反應,我需要找到根並去掉它。我知道我仍然需要作一根本的改變,同時我開始面對這些反映在表面的表現。 有一次,當我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時,我哭著請師父幫助,使我別再製造麻煩了。這時我聽到師父說,只要我能放下我的根本執著,他會照看所有的事情。那使得我心裏輕鬆了一些,因為我意識到:沒有人能破壞大法,而我自己必須為自己負責。當我心靜下來時,我又能理性地理解法了。 一位學員與我交流了一個修煉故事,我發現這並非偶然。這個學員和另一位學員發生了衝突並爭吵。其間這位學員看到另一位學員的神體慈悲而金光閃閃,而那些爭吵的話,是從包著這尊金體的一個透明的黑色外殼中發出來的。但是那些不好的話,對那金光閃閃的神體卻絲毫無損。我突然明白了,每個學員都在宇宙大法中修煉。那所有的粒子不是都被法所充滿嗎?正法弟子的事,如師父告訴我們的,不可能由常人來做。因此,做這事的生命該有多偉大呀?我一時間意識到了這從前不能理解的一點,儘管師父已經告訴了我們許多次。這是我從根本上改變的一個突破。 當我與另一位學員交流我對同修之間的矛盾的理解時,我看到了那層薄薄的透明的執著黑殼──我們自己造成的殼。我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有正念的生命,有誰會不尊重一位覺者呢?我就此認為,因為我們都有修成的一面,如果我們和其他學員爭吵時,我們事實上就是對大覺者的不敬。那麼,我們不該像尊重大覺者一樣彼此尊重嗎?當我們就這樣交談時,我就眼看著那層黑殼從那學員的神體上消失了,那位學員渾身金光閃現,從裏到外。我意識到這就是否定舊勢力安排的過程。 當我們只看到缺點與錯誤時,當我們不去想那修成的部份時,我們實際上是在加強這層黑殼。當有時我被其他學員所激怒時,我問自己:學員會有意做什麼來傷害大法或其他學員嗎? 我提醒自己:學員已學了宇宙大法,為法所容。我知道大覺者是不會那麼做的。如此看來,我只承認師父和法,並清除邪惡,這樣,舊勢力就無隙可乘了。 我非常榮幸能和大家在一起,和覺者們同在。以上只是我的個人理解,希望你們能指出我不在法上不足之處。 (2003年紐約法會發言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     

道義法庭、人心法庭、人間法庭 全球公審江澤民

─ 無論男女老少,不分種族和地區,每顆正義的心都能發出清除邪惡的能量! 文/明慧特約評論員 青山 【光明網5月9日訊】天理昭昭,法網恢恢,一個正義的天羅地網正在收緊:清算江澤民!在道義的法庭、人心的法庭、人間的法庭,全球的正義力量正在協手努力:公審江澤民! 在過去的四年中,江澤民發動了一場對“真善忍”的迫害,對上億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範圍涉及到60多個國家與地區,直接毀壞了千千萬萬人的健康與幸福。更重要的是,江××不僅迫害了法輪功,而且通過迫害和誹謗法輪功,迫害和欺騙著全世界所有的人,直接摧殘了人類對崇高道德原則的追求,迫害了人類倖存的良知──其對整個人類社會的傷害,無可估量! 目前,海外的法輪功學員正在將這迫害人類的江澤民訴諸法律。然而對江的審判決不能僅限於人間的法律與法庭,因為法律只是伸張正義的形式之一。人類社會中同時存在的,還有人心和道義這兩種更為強大和恆久的正義力量,而人心的法庭和道義的法庭對正義的褒揚、對邪惡的審判,其巨大影響和作用更不可估量。 審判江澤民必須是一場全方位的立體行動和一場正義對邪惡的大會審,因為這人間首惡所發動的對人類基本道德、良知、人權和生命的迫害,必須在道義、人心和生命的大審判中全面地討回公道。 * * * 讓我們攜手努力,將這世上真正的邪惡之首的真相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我們呼籲全世界的每一個民眾和媒體,都以自己在社會中獨特的方位和層面,用自己心中的道義和良知對邪惡江澤民進行正義的審判: – 公審江××:為了個人爭權奪利的政治需要,藐視人命,以謊言欺騙和媒體控制封鎖薩斯疫情,導致了薩斯的蔓延,威脅到全中國、全世界人民的生命安全與經濟發展。 – 公審江××:出於一己之私、小人妒忌之心,毫無理智地發動對法輪功─一個廣受歡迎的關於“真善忍”的教導的瘋狂攻擊與誣蔑,與人類對崇高道德原則的追求為敵,誹謗天法,摧殘善良;與上億人民為敵,一夜之間將中國推入罪惡的深淵,把人民投入邪惡的迫害之中。 – 公審江××:以個人意志凌駕於憲法之上,操縱整個國家機器和社會資源,對法輪功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群體滅絕”的國家恐怖主義,致使數以千萬的法輪功修煉者被非法拘留、勞教、判刑,被強行送入精神病院,被打死打傷、妻離子散、流離失所,致使億萬法輪功修煉者的親屬、朋友、同事和單位受到株連,全中國人民受到謊言誣陷的“洗腦”。 – 公審江××:以欺騙和投機為手段,踩著六四的鮮血,將國家主席的地位竊為己有之後,不但不思為國為民謀福利,反而發動對“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法輪功的迫害。以權代法,先定罪後立法,玩立法機構於掌股;侵犯人權,未審判先施刑,視人民生命如草芥;結幫亂黨,出台打壓政策,把人民政府變為鎮壓機器。 – 公審江××:為了維持鎮壓,在中國大陸成立了凌駕於國家憲法和法律之上的全國性恐怖組織“610辦公室”,用金錢、權力、生存脅迫無數本不願參與迫害的中國人(上至政府官員、工作人員,下至街頭百姓)拋棄良心,協同誣蔑迫害無辜善良的法輪功群眾,在自己的良心和生命中留下無可洗刷的道義污點。 – 公審江××:把個人意志和私利凌駕於國家和人民利益之上,花費上億人民幣買專機、修故居,利用職權將兒子提拔為中科院副院長,在中國電信產業上大做權錢交易,據國家資產為己有;利用其獨裁者的地位,動用四分之一的國民經濟作為其迫害法輪功的財力 (將巨額資金用於:組建全國範圍的610組織和關押洗腦基地, 持續地動用全國媒體進行鋪天蓋地的詆毀宣傳和造假,使用大量的軍隊、警察、監獄等國家機器和司法、外交、文化、科技、教育等多種手段,監控、抓捕、迫害中國法輪功學員,以及在海外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干擾,等等〕,將這些來源於中國人民的血汗錢、納稅生產、海外投資的資金連同強加於法輪功學員的非法罰金,用來迫害億萬無辜人民和摧毀人們對“真善忍”的信仰。不僅直接給中國人民生活和國家經濟運作帶來了沉重的壓力和嚴重後果,也將熱心經濟發展的海外自由社會捲入了這場對真理和信仰的血腥迫害。 – 公審江××:為了維持鎮壓,通過世界各地的中國使領館,在海外向全世界人民進行欺騙宣傳,煽動人們遠離甚至仇恨法輪功這一關於“真善忍”的教導;用外交、政治、經濟和商務的壓力,竭力阻止法輪功的傳播和各國政府、媒介、團體甚至個人對法輪功的支持;並大量利用特務和欺騙手段,對海外法輪功活動進行干擾,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侮辱,把迫害的黑手延伸到民主國家,直接危害著當代的民主體制與未來的價值走向; – 公審江××:為了逃避國際社會對其惡行的揭露和譴責,不惜以國家政治經濟權益、巨額經濟援助、甚至國土為代價,換取他國對迫害的沉默,給國際社會良知留下道義污點。 * * * 江××發動的這場可恥的迫害,以其對無辜法輪功修煉民眾的殘酷鎮壓、 對教導人們追求“真善忍”的法輪功的誣陷攻擊和對中國以及全球眾多政府、官員、團體威逼利誘,從而直接毀壞了全球億萬人的健康幸福、陷眾多原本無辜之人於不義;更直接摧殘了人類社會的基本道義與良知,從而使全球每一個人都成為其惡毒迫害的實際受害者。因此,全球每一個人、每一個團體、每一個政府都應該及時了解江××在這場迫害中對他們的欺騙與傷害,每個人都有權將江××押上人心法庭,對江××進行良心、道義、法律的大審判! 江××一次次被人間法庭、道義法庭和人心法庭宣判有罪之時,就是邪惡勢力被一次次地在不同的地區和人心中被清除之時。 當邪惡被徹底清除之時,就是真誠、善良與公道重回人間之時。世上所有善良的人們都會從這場全球正義大公審中深深受益。(http://www.xinguangming.org)

西山坪勞教所嚴管中隊惡警暴行:“關雷鋒塔”、餓飯、體罰

【光明網5月8日訊】 “關雷鋒塔” 這是個裏外2平方米左右的黑屋,沒有絲毫陽光,陰森黑暗。其中裏面一間有塊石板,算作是床;外面一間就什麼都沒有了。因沒有馬桶、廁所,地上大小便到處都是,再加上隨處可見的動物屍體發出的腐臭,奇臭無比,而且還有耗子、蛇等經常出沒。聽管教們講,以前有女犯因受不了這種折磨,就在裏面上吊自盡了。那些普教都把“關雷鋒塔”看作是極其恐怖可怕的事,而嚴管中隊的一些惡警卻多次用這種方式殘害這些最善良正直的法輪功弟子。 2000年,大法弟子韓以明被關在裏面七天七夜,睡石板,不准用被蓋。亢洪被帶銬吊在黑屋的門壁上3天3夜,腳尖離地,更不能坐躺,大小便只能解在褲襠裏。 2000年11月,亢洪、李向東向來檢查的重慶市勞教局反映嚴管中隊的邪惡暴行。檢查組剛走,中隊長杜毅就將這兩位大法弟子關進黑屋。由於亢洪堅決抵制邪惡的迫害,以後又有多次被關進黑屋,關廁所罰下蹲,帶銬吊牆壁等。 另外,關進黑屋的大法弟子一律不准帶被、不准穿大衣,大冬天也不例外,而且伙食只能吃兩頓,每頓都只能吃平時的一半,也就是每天的伙食約3-4兩。 飢餓 被關在嚴管中隊的法輪功弟子的伙食為早晚吃稀飯、饅頭,中午吃乾飯,饅頭因太小,和傳呼機大小差不多,所以被取名為“call機饅頭”,稀飯都是煮好了兌冷水,照得見影子。中午的菜是水煮菜,沒有點兒油,菜也多是發黃、發芽、老得開了花的,像宰豬飼料在地上剁了幾下就甩到鍋裏。菜的“佐料”除了點鹽巴外,就是沙子、毛髮、蟲子之類的東西了。惡警不准法輪功學員吃肉。當然,這些大法弟子也不太願意吃那個肉,這裏的肉都是1塊多錢的肥板子肉,肉皮上的豬毛隨處可見,經常是煮得半生不熟,而且常常有股腐臭味。可就是這樣的肉都少得可憐,一份僅3、5小顆。由於嚴重飢餓狀態,所以,這個中隊曾出現過幾次普教(非法輪功學員)哄搶饅頭,管教拿著棒子都打不走,普教偷鹽巴也是常事。 如果有“上面”來檢查,勞教所就敷衍一下,在伙食開銷表中填上每個人都吃了100元/月,可實際上,人均生活費僅30餘元/月。由於上下差不多都是一丘之貉,有時遇有檢查,敷衍都難得敷衍了。由於伙食問題被曝過光,一度有所收斂,但很快勞教所藉口普教有扔肉的現象而變本加厲剋扣。實際上扔的肉都是些半生不熟、臭得噁心的爛肉,有些餓得發慌的人勉強吃了,都壞了幾天肚子。 針對此中隊這種毫無人性的做法,大法弟子李春源去向司務長周萍反映,卻被銬在門上吊了幾天,而且周萍公然叫囂:“我們嚴管中隊的伙食標準是每天8兩熟食,而不是8兩糧食。”可是他們的黑板上寫的卻是每人每天1斤1兩糧食的伙食標準,許多普教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也佩服法輪功學員敢於伸張正義。 體罰 嚴管中隊的“雷鋒塔”、“call機饅頭”、“蛙跳”在西山坪是臭名昭著的,用惡警的話就是:“先用‘飢餓療法’,再用蛙跳、俯臥撐給‘補補身子’”。被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每天被逼做200-300個俯臥撐(一級嚴管300個,二級嚴管200個),而且是“分解式”的俯臥撐:就是喊操員喊“一”時就臥下去,但不准趴在地上,然後過一陣喊“二”才准撐起來,這一臥一撐才算一個,每天要做二、三百個。蛙跳是跳籃球場10-14圈。有的人跳得走路腿打閃,“啪”一下摔在地上。此外,每天繞籃球場跑60-100圈,還有分解式的正步走,反正是變著花樣折磨人。對於這裏的法輪功學員,沒有嚴管期限,可任意隨時嚴管,大法弟子韓以明等就是長期被一級嚴管。除上邊的體罰、飢餓折磨外,他們每天中午罰站2個小時,晚上罰站到深夜。 在西山坪,在嚴管隊,一些惡警隨心所欲私設刑堂,法輪功學員隨時都有可能被關、銬、吊、打、體罰挨餓。他們可隨意拿人當出氣筒。比如2001年上半年,一個姓蔣的管教因與其他管教賭輸了錢,就無中生有讓集合的所有法輪功學員和其他勞教犯做10個下蹲。大法弟子田義成關了近10天禁閉,由於田義成堅強不屈,經常被打得鼻青臉腫,並導致視力模糊不清,行走困難。 修煉者在艱苦環境下不忘善待他人 大法弟子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一方面在越來越清醒地抵制邪惡迫害,一方面又時時修煉自己的善心。他們經常為那些無人接見的普教提供一些生活日用品。大法弟子韓以明就長期為一些沒有接見的普教買毛巾、衛生紙等,而他自己卻用一件舊背心當作毛巾。大法弟子李春源常給其他功友、其他勞教犯買衛生紙,可他自己卻是用紙箱子的厚紙塊撕薄成一張一張的當作衛生紙。大法弟子李向東被關禁閉時,伙食在原來的基礎上又被扣了一半,其他功友就背著管教人員將自己的饅頭悄悄遞給他,他總是拿去給同室的大伙一人吃一塊。可因為大法弟子在艱難環境下的善行卻被惡警尋釁迫害。比如大法弟子王先林看見一個普教沒有錢買生活日用品,他就遞給了這名普教10元錢,不料被惡警看見後說是“收買人心”,被體罰1個小時。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媽媽,我為您驕傲!

文/吳雪原 【光明網5月8日訊】小的時候,我總喜歡驕傲地對小朋友們說,“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每當過年的時候,媽媽總會親手為我做一套漂亮的新衣服,小朋友們都很羨慕。媽媽不僅疼我,還很有學問呢,她是大學裡的物理學教授。我也總是纏著媽媽問好多好多問題。 “媽媽,你看,那麼多星星在天上一眨一眨的多好看啊!那些星星上有人嗎?星星怎麼不往下掉呢?它們為甚麼會那麼安靜,誰也不碰誰?……” 媽媽說,“孩子,如果你想弄明白這些事情,長大了學物理吧,可以幫你揭開許多謎。這個龐大的宇宙可是無比的神奇,到今天還有很多很多解不開的迷呢!” 就這樣,我選擇了學物理,如今已經在美國拿到了物理學博士學位。可是媽媽,您現在在哪兒?媽媽,你聽到女兒對你的呼喚了嗎? 我要講的是我母親,曾令文的故事。她曾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物理學教授。 母親自幼勤奮好學,十七歲時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吉林大學的物理系,是鳳毛麟角的全5分學生。她也愛好文藝和體育,曾是學校的百米冠軍和校籃球隊的主力。畢業後她被保送作研究生,攻讀理論物理。 文革後母親在吉林大學物理系任教授。她工作勤勤懇懇,為了備好一堂課,她查閱大量的參考文獻;為了得到可靠的數據,她常常在實驗室裡通宵達旦。利用簡陋的實驗設備,在資金、資料都極其有限的情況下,她帶領學生做出了許多有創意的工作,研究成果在國內外重要刊物上發表。八五年,她在美國鹽湖城猶他大學作訪問學者時,在電子自旋共振波譜學方面的出色工作得到了國際同行的認可。 學生們對她都很親近,不僅把她當成老師,甚至把她當成像自己的媽媽一樣無話不談。因為母親不僅關心他們的學業,而且非常關心他們的生活。 有時家裡來了衣衫濫褸的要飯人,母親從不歧視他們,總是盡力幫助,給他們飯哪或是錢啊、物啊、衣服啊,甚至還幫他們治病。 以前,母親身體不好,關節炎、骨質增生、心臟病、低血壓等多種病痛折磨著她。她嘗試過多種氣功,還自學了中醫針灸,可是,身體一直沒有根本的好轉。93年寒假,我回家過春節時,驚訝地發現,母親不再象以前那樣,冬天用兩個暖水袋圍在腰裡來緩解腰痛,爬起樓梯來比我還快,也不再氣喘吁吁了。原來母親修煉了法輪功,她所有的疾病都不翼而飛了。 母親修煉後,不僅身體健康了,胸懷也更加寬廣。有一件事讓我至今難以忘懷,那故事發生在我姐姐家。 我姐姐從小聰明好強,年紀輕輕才三十幾歲就做了吉林省建築設計院的總工程師,事業上一帆風順。可是她的家庭卻十分不幸。我姐夫原是一名大學講師,由於參加了六四學生活動,被學校開除,無奈只好下海經商。可是對於一個從未經過商的知識分子來說,實在是難,他處處碰壁,欠了很多的債。失落和不滿使他經常打罵姐姐。而社會的污染又使他沉淪,他因犯罪而常常出入監獄。我姐姐覺得這樣的日子實在熬不下去,提出離婚。這對姐夫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他竟兇狠地說,“你要真離婚,我出來後就要報復你全家。” 姐姐決意離家到深圳去另闖天地,於是請求母親幫她照顧孩子。母親卻說, “一個家該是完整的,孩子不僅需要媽媽,也需要爸爸。如果離婚,那孩子不是少了爸爸,就是缺了媽媽,這對孩子該有多不幸啊!你先生已經遇到了這麼大的挫折,要是你再離開他,他的前景會怎樣?可是如果你能自己委屈點,給他多些溫柔和體諒,也許會使是浪子回頭呢!這樣也許你一家都得救了呢!” 姐姐聽了母親的勸告,在姐夫出獄的那天和他真心地長談了一次。姐夫被深深地感動了,他發誓再也不做那些不好的事情,決心重新做人。他真的這樣做了。他們的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幸福和睦。 我知道母親對姐夫的寬容和善待,是因為她對真善忍的信仰。姐夫常常感動跟人地說,“進監獄後,我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再理我了,不認我這個兒子,而我的岳母岳父卻從未嫌棄過我,還一直對我這麼好。” 可是,你能相信嗎?象我媽媽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現在卻被無端地關進了監獄。 1999年7月,對法輪功的鎮壓開始了。母親是當地的知名教授,又是每天早上提著錄音機去煉功的人,第一批就被抓捕了,在一個戒毒所裡被關了一個半月。有一次,六個警察晝夜不停輪番審訊,不許她睡覺,逼她放棄修煉法輪功。母親在來信中說,“他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審殺人犯的地方,讓你嘗嘗國家專政的滋味,送你去勞教三、五年,你的子女和親屬也會跟你遭殃。’當時我心裡很坦然,我一點不害怕,因為我知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人民的事,他們沒有理由判我刑,我絕對不說大法和師父一個‘不’字。” 那年的國慶節前夕,正值中秋節,母親剛剛被釋放沒有幾天,就又被警察關進了牢房。 又一個半月後母親被放出來,她的電話被竊聽,居委會,學校領導和片警等經常跑到母親家,用盡各種辦法,軟的硬的,逼她放棄修煉。 母親在信中告訴我,“黨校黨委書記大聲地對我吼著說:‘你一個學自然科學的教授,信那迷信的東西。’刑警也說:新聞片‘其人其事’中不是說了嘛,《轉法輪》不是他寫的……當我聽到他們這樣說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出來作證,我說:‘我知道《轉法輪》是怎麼成書的,因為當時辦班是我負責錄音的,我組織學員從錄音帶上一個字一個字記錄下來,交師父修改,師父又綜合了各地講法內容,最後出版的。這部法只有我們師父一人能講,這本書是師父多次修改後出版的。’我當時心裡非常平靜,非常坦然,我感到很幸運,我在用我親身經歷的事實告訴他們“其人其事”新聞片是偽造的罪證,那個新聞片才是真正騙人的”。 母親的平和,善良和她親身修煉的故事也感染了那些警察。他們常常氣勢洶洶的來,想逼母親放棄修煉,而當他們聽了母親的修煉故事後,常常笑著離開,還鼓勵媽媽在家煉。 可是,2002年2月,鎮壓更加白熱化,江澤民下令對法輪功學員殺無赦。春節前在長春又開始了一場大搜捕。就在千千萬萬個家庭準備歡度春節之際,母親再度從家中被抓走。整整兩個月,杳無音訊,焦慮和不安籠罩著全家。直到四月份,父親才收到了公安局的通知,說母親已被判了兩年勞教。原來母親被抓後關在郊區的一個洗腦班。由於她拒絕轉化,並且不寫任何保證書,就憑這,他們判她兩年勞教,把她關在暗無天日的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 我父親也是一位物理學教授。他對母親在高壓下仍然堅持自己的信仰很是敬重;對政府動用一切手段,強迫別人改變信仰的做法非常反感。在探視時,父親當著管教人員的面對母親說,“信仰自由是人最基本的權利,也是人類經過千百年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任何人都應該尊重這一權利。我可以和你有不同的信仰,但我卻尊重你信仰的權利。用強制的手段,來迫使別人改變信仰,即使表面上達到了目的,又怎麼能改變得了人家的心呢?”這期間,很多親朋好友都在設法營救母親。父親總是說,感謝大家的幫助,但是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不能讓她寫任何保證書。母親的堅定,感染了周圍的親人,使他們升起了正念。 一次我打電話問候父親,善良的父親在安慰我之後,長嘆道:“如果我們一家人的承受能夠使千千萬萬的家庭不需承受如此的痛苦,我的心也算有些安慰。”我落淚了。為父親的善良,更為千百萬像我母親一樣只因為信仰真善忍而遭到迫害的人們…… 外在的暴力永遠也無法改變生命對真理的渴求,那就是真、善、忍。 媽媽,我為您驕傲!您一定會回來……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向北京同胞講真相的感受

文/北美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8日訊】一、真實的感受 我自己打電話不是很多,和其他同修一樣也有拿起電話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的過程,但通過打電話和各種直接講真相的方式,確實感受到“大法徒講真相,口中利劍齊放”(《快講》)的殊勝。“講真象的目的大家已經清楚了,就是要揭露這場邪惡的迫害,叫世人知道,叫宇宙眾生知道。你們在這裏講,你們層層修好的身體也在層層不同的天體上講。”(《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最近在通過“非典”向北京人講真相中,感受比較深。在電話中我是這樣跟對方說的,我是海外打來的電話,因為我也是北京人,非常關注北京“非典”的情況,也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夠平安渡過這一難關。對方一般都是比較感謝。之後我將北京“非典”的一些新消息和嚴重情況簡短地告訴他們,並將三月份北京發現“非典”之後,正是召開十六大的期間,在江××的控制下召集各大醫院開會,要求掩蓋事實封鎖消息,對外的報導是說控制住了,這種欺騙導致了今天“非典”的爆發。(對方都能夠耐心地聽)。緊接著告訴對方江××已經被告上了國際法庭,它不僅是在“非典”的事情上欺騙了中國百姓,在法輪功的事情上也同樣是欺騙了中國人,這時我用簡短的時間將法輪功真相告訴他們。基本上對方都能夠耐心聽完我打的電話。最後我一般是一個祝福的話結束。 二、心態純正時 我感覺我們直接講真相時另外空間有一個場,當我們心態比較純正時,正的場就強,智慧和慈悲會從心底油然升起,真相會越講越好。而心態不穩定時講真相就受影響,說話也不流暢,真相也講不清楚。 我們每天拿出一點時間直接講真相是重要的,這並不像我們人的觀念認為的影響了我們做其他的事情。許多我們以往認為不可能的事情發現都是觀念,最初我打電話的時候覺得一個小時也打不了幾個人,應該去作些效率高的事情,後來感受到這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過程。這個過程是一個破除人的觀念的過程。 當我們在每一件事情上就是按照法的要求去做的時候,我們講真相中昇華的心態會反映在我們的其他助師正法的事情中。我們在製作講真相的資料中,在編寫真相片子時等等會如此有機的結合,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我希望每個大法弟子不要把形式看得太重,你自己的修煉、你自己的提高,你在邪惡中證實法、救度眾生,你堅定地走好你自己應該走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三、難以用語言表達 今天上午在發正念時淚水制不住順著面頰流淌。我們在修煉中所走的每一步都傾注了師父的心血,無論我們作任何助師正法的事情,事無巨細都傾注了師父無限的慈悲與呵護。我們都是師父從地獄中撈起的生命,師父將我們這些業力滿身的生命洗淨,又給予了我們永遠都無法報答的“歷史上從來都沒有過的至高無上的榮耀”!(《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那麼我們將師尊給予我們的救度眾生的使命做好了嗎?我們不負眾生的期望了嗎?!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章翠英畫展在斯羅文尼亞首都藝術館成功舉行

【光明網5月8日訊】法輪功學員、國畫藝術家章翠英的畫展於2003年4月15日至17日在斯羅文尼亞(Slovenia)首都藝術館成功舉行。高雅純正的中國傳統繪畫藝術使參觀者為之傾倒。更重要的是,這些繪畫作品所展現的“真善忍”的美好令許多參觀者迫切地想了解傳播“真善忍”的法輪大法並學煉法輪功。這次畫展成為法輪功在斯羅文尼亞傳播的起點。 在這之前,法輪功在斯羅文尼亞並不為人所知,連媒體也只知其名不知其實。章翠英的畫展引來了眾多的有緣人。首先是藝術館的總經理哲那茲先生,他被蘊涵 “真善忍”的繪畫所觸動,決定為這次畫展免費提供500平方米的展廳,開幕式那天還請來一哲學教授演奏古典音樂助興。這位哲學教授觀看了畫展並與畫家和其他隨行法輪功學員交談後,就像發現了新的思想天地一樣,興致勃勃地學煉法輪功5套功法並詢求大法書籍。為時三天的畫展,眾多的參觀者,來自不同的行業、階層和年齡段,但都有共同的願望:-要學煉法輪功。特別是來參觀畫展的許多少年兒童,“真善忍”的思想已潛移默化地融入了他們幼小的心靈。整個畫展,德藝雙馨,淨化心靈。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前沿訪談』SARS、人體和精神

【光明網5月8日】A、B、C、D、E: 座談者 F: 封莉莉 貝勒醫學院免疫學副教授 A: 聽完你的別開生面的生物醫學報告很受啟發,你特別從目前兒童不易感染或傳播SARS這個角度去談,間接說明人的心理狀態會抑制副交感神經從而抑制免疫系統,你同時用了最新的有關安慰劑和藥物反應的對比實驗成果,最終試圖告訴人們人類目前對SARS的研究及預防從宏觀上講是失敗的,是頭病醫頭,腳痛醫腳。因為人們恰恰忽視了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人的精神(境界)是決定人是否感染,是否康復。F: 是這樣的。 A: 那麼我還有幾個問題,第一,關於病毒,實際上人類從來都是無能為力的,所謂藥物實際上也應該說是一種安慰劑效應,靠的還是人自身的抵抗能力,對嗎?F: 可以這麼說,但肯定很多人聽了會反對的(笑),但你去觀察活過來的人大部分是屬於樂觀、積極、精神狀態好的一些人。精神素質差,情緒低落的人確實死亡率比較高。你要去查文獻很多都能支持這種說法,但不能說所有的病人治愈都是安慰劑效果。 B: 那麼現在SARS病毒這時出現,可以說對現代人類是一個很明顯的挑戰,是這樣的嗎?F: 對,是對人類的一個很明顯的挑戰。我覺得還不止這一點,它挑戰人的精神,它是把人的精神擊垮。 B: 精神?那麼在你的報告中,你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論點,就是精神和我們身體之間的關係,而現代的醫學是把精神這個方面忽略了,是嗎?F: 不,不是忽略,而是無能為力,無可奈何。 C: 我最近非常關注世界衛生組織每天公布的SARS有關的數據,有一個現象很讓我吃驚,就拿5/6/03這天的數據來說吧:大陸:感染4409 死亡214;香港:感染1646 死亡193;台灣:感染 116 死亡10。如果說SARS感染死亡的90%是中國人,那麼香港和台灣的差異為什麼那麼大,要知道台灣人口是2200萬,香港僅670萬。而要按人員的流動,台灣與大陸,香港與大陸,或台灣與香港,應該是區別不大的。你怎麼看這個現象?F: 這個一點也不奇怪,你看看各地的的社會狀態,香港97“回歸”後政治氣氛越來越濃,比方說最近的23條,再加上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人的生活方式和追求方方面面都把人的精神推到了一個相當緊張的程度。你再仔細看看大陸,過去不流行的病現在又流行起來,這都與其政治空氣及社會的危機有很大的關聯,這些又無不與人權和對人的各種形式的精神迫害相關聯,因為這兩者是分不開的。當人高度緊張時,他的自主神經系統功能是紊亂的,那麼他的內在平衡和內在穩態就失去了,那麼內皮細胞就喪失了對自身的保護作用。這個時候,人就處在一種生病的臨界點,這是很可怕的。你想當一個人免疫功能減弱了,他不僅不能抵抗病原體,把病原體滅掉,他還可能成為一個帶毒者,一個巨大的走動的病毒培養箱,把病毒傳染給其它人,而這個人的表面看上去還有可能暫時沒有什麼症狀。 D.還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現象是新加坡,目前SARS似乎暫時是控制了,但新加坡這樣一個比香港還小的彈丸之地,因SARS死亡及感染的人數世界排名第三,死達亡27人,感染204人,僅次於中國大陸和香港,你如何看這個現象?F: 我是這麼看的,一個病在社會上流行與否,取決於這個社會中人群對此病的易感程度,換句話說就是這個社會人群中對此病有抵抗力的人越多對遏止這個傳染病傳播就越有好處。什麼樣的人不易感,我們從小孩子目前對SARS的易感程度,可以略見一斑。當然我們還不能說的太絕對,但是是否小孩子由於目前處在一種沒有壓力的精神狀態,整個身體的機制處在一種內穩定最好狀態下不易感,這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證明。你看看那些傳統修持方法,象氣功,尤其是法輪功,強調身心合一的修煉,而且法輪功直接就提出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這是非常有道理的,也非常合理,深具科學性。從目前許多著名實驗室,包括我的實驗室出來的數據都證明精神對物質身體的影響是巨大的。反過來我們來談你剛才的那個問題,如果一個政府或國家不將物質與精神追求放在同等的地位去提高,就可能使這個國家的國民放棄這方面訴求。那麼象新加坡它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強制手段去維持這個社會的秩序,用罰款方式使地面乾淨,保護社會,但是這也不能讓人的精神與物質達到合諧一致,或精神與物質的合一達到一種理想的狀態或境界。因為它採用的方式是強制性的。相反,如果它對人們的精神方面出了反招,反其道而行之的話,比如高度經濟繁榮卻是集權強權式的統治人的思想,那麼目前這種現象應該是意料之中的,同樣目前採取的表面的隔離方法和一些強制性措施會使SARS越走越遠。 D: 網上有一篇文章也談到這個問題。也許從宏觀上我們可以概括的說,這個現象值得政府的首腦們反思,同時也是一個令人警醒的信息,一個社會是從善入流還是助紂為虐與瘟疫是有關係的。F: 那當然,一個人從善入流,他的心情一定是一種平靜合諧的狀態,這種狀態當然有利於身體在一種內穩定低代謝的狀態,這樣對病翰的易感性一定下降,即便他感染上了某種傳染病菌,這種狀態都會使他的身體反應處在一種對他有利的狀態。從而靠自身的調控和免疫系統消除危機,而不致於惡化,所以我想一個人真正注意身心合一的健康,他的生命的基礎就在那裡了。而這得靠修煉,修持才能達到。如果一心想的都是發財,賺錢,我想就很難了。 一個社會的政府首先應該重德,在對待這樣的瘟疫發生時,它首先應該說真話,把實情告訴人民,不致於使之蔓延,這樣就避免了人們在無知情況下傳播。 比如,我今看報紙,一個護士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把病毒傳染給了她的丈夫,她丈夫死去了。第二個就是,可以讓人們知道其實人天生都具備抗病的能力,這種能力基於你怎麼正確看待人自己。是把人看成是只具心肝脾胃的一個機體,還是看成一個既具有他的精神境界,同時又具備機體的這樣一個完整的人,因為這兩者是合為一體的,他們在互相起作用。雖然過去被忽略了,但現在越來越多的科學家已證實了精神對身體的作用是巨大的,它可讓你生,也可讓你死。如果我們真正重視起來,SARS是可以解決的。 E: 現在死亡率畢竟還不到20%。F: 它的麻煩是現在發現SARS病毒可以在人的排泄物中存活4天左右。 E: 這令我非常擔心,因為中國的衛生設施還相當不完善,比如一個大樓被隔離,那能隔離它的下水道嗎?F: 非常可怕,這也是我想講的中國政府打壓法輪功的另一個罪惡,據我們實驗室研究出的結果,相當多的法輪功學員(我沒有研究全部,但有很大一部分群體),我知道他們有一種免疫雙向調節功能,什麼意思呢,就是當免疫反應過高時,它可以抑制它,使免疫反應不致於過高。當免疫反應過低時,它又可以提高它,使免疫反應不致於過低。是一種象帶有安全閥效果的調控作用。它把這群人打壓了,這麼多人在這個時候,如果煉功的話,可以起到一種保護,哪裡只是保護他們自己啊,當他們不得病的時候,他們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免疫屏障,可以保護更多的弱者,這是我最痛心的,也是我最想講的。我想告訴的是,打壓法輪功,這是辦了一件多壞、多蠢的事,當瘟疫流行,我們最需要的是對病毒具有抵抗力的人。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成語故事:紫氣東來

【光明網】東周時期,函谷關關令是當地人尹喜。 一天早晨,尹喜從家裡出來,在門前的一個土台上往東遠眺。望見對面源岸上霞光萬道,一輪紅日噴薄欲出。這本是很平常的自然現象,善觀天象的尹喜卻從中發現了不平常,紅光之前有一團紫氣繚繞徐徐向西移動,在黃河南岸,弘農河畔,紫色漸漸的越聚越濃。以至於層巒疊嶂之間,雲霞蒸蔚,景色異常美麗壯觀。尹喜眼觀天象,即興打了一卦,細推卦理,不由欣喜若狂:”紫氣東來必有異人通過。”於是他趕緊下了土台,吩咐手下打掃庭院,清掃街道,準備迎接聖人。並告訴門人,凡有與眾不同的人來都要留下來,好好招待,而且還要馬上向他報告。布置好後,尹喜沐浴更衣,靜候聖人。 當時周朝的柱下史(相當於現在的國家圖書館長)老子李耳,因不滿朝庭腐敗,諸候相爭,辭宮不做,離開洛陽,打算經函谷關西去,過隱居生活。老子皓首長須,神彩奕奕,倒騎青牛來到函谷關前。守門關吏見此人與眾不同,立刻報告關令尹喜。尹喜趕忙來到關前,將老子迎到客捨,共進餐膳。二人邊吃邊敘,談得很投機。函谷關一帶景色秀麗,尹喜關令又極力挽留,老子就留下來,寫出了彪炳後世的五千言《道德經》後才離關西去。 後人在老子著經的地方建了太初官,又在尹喜觀看紫氣東來的地方建了瞻紫樓。( 5/7/2003 8:21:31 PM)(http://www.xinguangming.org)     

用正念學法

文/美國學員 【光明網5月7日訊】從洛杉磯法會回來,通過學習師父的元宵節講法和解法,我忽然認識到我過去在學法上有一個很大的偏差,那就是,我一直以來只是在“學”,在“學”那個外在的“法”,而沒有很好地在學法中同化大法。(也許不能叫偏差,是對學法的內涵有了一個突破性的認識。)當我真正從內心發出那強大的正念,“我要同化大法”,並且真正用心去學法時,我發現,我的世界的一切,我所有各個空間的身體,我身體的所有細胞,都在快速地同化著大法。而與此同時,我是唯我獨尊的,一切干擾都是那麼的渺小,我世界裏那些還沒有同化法或同化得不太好的部份也都不敢搗亂,也都在快速的同化著大法。在這種狀態下,一講可以很快讀完,而且孜孜不倦,還想讀,還想讀……而且讀的時候,我是完全被能量包圍著的,真是沐浴在法光之中。 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學法時又有干擾,使我不能靜下心來,此狀態維持了好幾天。我發正念清除它,但還是心不靜。我反復地問我自己怎麼了。我加大量,延長時間來學法,好一點,但幾天過去問題還是沒有根本解決。我想,遇到問題向內找,“修煉就是去找自己,找自己的哪兒不足、哪有執著心、哪有不好的思想存在,你們怎樣做得更好,把不好的思想去掉,這是向內修。”(《在加拿大法會上講法》)我又想起師父在《轉法輪》中強調的,“你抱著各種有求的目的來學功、學大法,那你什麼都學不到的。”“不能抱著有求之心來學法。”我開始仔細地審視我自己,看到了我的問題。這段時間,我做的一個事情遇到一些困難,我做這個事情的時候,為這些困難而著急,越著急越做不出來;學法的時候,那個著急也帶進了學法裏,一邊學法,一邊心裏還在著急我的那個做不出來的事情。結果是,法也學不好,事情也做不好,時間也耽誤了很多。我重新調整了我的心態,學法時,什麼也不想,就是學法,真正做到“無求而自得”。這時,干擾我學法的東西也煙消雲散了,我又能夠全身心地同化大法了。很快,我要做的那個事情也做好了。 在紐約法會之後,我想著師父反復強調叫我們要學好法,在《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中談到學法時師父提到,“到了高層次要求也高了。”一天收拾房間,看到我以前抄過的《轉法輪》、經文和講法,我心升一念,“抄書吧!”我想,我也不求多,也不求快,抄一段是一段,有時間多抄,沒時間少抄。我開始一段一段地抄。事實上,抄書的要求是很高的,思想稍一溜號就會抄錯,所以,抄書時心不靜都不行。這些天以來,每天靜靜心抄書的時間就是我一天最美好的時光,無限的法理隨著抄寫出來的一個一個字向我層層打開,大法真是太美妙了! 以上是我最近學法的一點體會,不當之處請大家慈悲指正。(http://www.xinguangming.org)

審判江XX,悉尼大法弟子中領館前連續3日燭光守夜發正念(圖)

文/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7日訊】為支持對江澤民的正義審判,悉尼大法弟子于5月6日、7日、8日連續3天在中領館前舉行燭光守夜(時間16:50──21:10)發正念活動。 北美起訴江XX案繼原告律師于4月14日順利完成向法院遞交法律證据材料后,近日內(5月8日)是美國司法部迫于“江??愿意付一切代价”為條件,企圖迫使美國政府阻止此案成立的壓力,向法庭提交相應材料的截止日期。隨后法官將在4到6周的時間里,依据雙方材料判決此案是否成立。顯然,判決此案成立,便意味著對江魔的審判的成立,審判結果自是不言而喻了。 這是將充斥著所有邪魔爛鬼皮囊的人間首惡江XX送上歷史審判台起訴案的關鍵,大法弟子整體上形成強大的正念之場,走好這一歷史性重大過程,就是抓住了一個極好的切入口,從方方面面揭露邪惡的迫害,全面講清真相,慈悲救度眾生,就是對邪惡舊勢力安排的徹底否定。 悉尼大法弟子同世界各國大法弟子一道,整點齊發最純淨、強大的正念,清除所有對起訴江XX案的干擾,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物質場,确保北美起訴江XX案的順利進行。 江XX及其幫凶“610”組織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滔天罪行是捂不住的,是必定要遭到徹底清算的。“江XX愿意付一切代价”為條件阻止此案成立的企圖,只能是另外空間的邪惡歇斯底里的最后哀鳴的反映。“也就是說這場邪惡的迫害已經維持不下去了,給予邪惡的時間也所剩不多了;如果正法洪勢來到之前,舊勢力認為它達不到考驗大法弟子和給這部大法樹立威德的作用的時候,那舊勢力就叫它們從歷史的舞台上下去,進無生之門了,這件事情就結束了。”悉尼大法弟子謹記師尊的教誨,努力整體上“大家在最后沒有結束前的這段時間過程,……做好最后的事。”《在大紐約地區法會上的講法和解法》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生命的彼岸

文/柯羅 【光明網5月6日】馬克是我的好朋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總是慷慨地伸出他的援手給予我幫助。 一天,我突然被告知馬克要離開這個世界而去了。醫生診斷他得的是晚期腦癌。當我知道這一切時,醫生說他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那時,插在他身體裏的管子和掛著的瓶子都拿掉了,就等著這盞生命的“燈”自己熄滅了。朋友們趕來看他最後一眼,親人們望著他流淚告別。一個星期過去了,他還在呼吸著。 他似乎是走了一會兒又回來了,護士也很納悶,是什麼原因竟會使他這個不吃不喝、滴水不進的生命還在維持那最後的時刻? 那段時間我實在忙得抽不出身,只好一天一個電話詢問病人的狀況,有幾次我讓他的家人把電話放在他的耳邊,我對他說了很久很久……據在一旁看護他的妻子說,他似乎聽的很專心,只是一句話也不說罷了。 護士宣布他將在24小時內離開這個世界,很巧的是我手裏的活改日子了,於是我立即趕到機場,想去與他道一聲別。 趕到S城,是晚上,我從機場直奔他的家。他們在等我。當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看到的是那張我曾經非常熟悉的臉已經瘦得變了形。但令人吃驚的是,被一致公認的完全失去知覺的他,聽到我的聲音時,突然說了一句:“哦,你終於來了!” 他的妻子立即捂住她那幾乎驚叫出聲來的嘴,“啊!我的上帝!他一直是清醒的!他一直在等你。” 我輕輕的擺擺手,示意請她安靜下來。 “馬克,你準備好了嗎?”我問他。 “是的。” “那麼是什麼使你堅持到現在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開始述說了一段令我感動的經歷。 “我已經去了那兒。生命結束後每個人的去處不同。我先去了一個地方,那兒沒有陽光、黑夜,永遠是白晝一樣的地方。沒有聲音,但空氣中微微有一些振動時發出的柔和的回音一樣的音樂。沒有幾個人在那兒,彼此見了面不說話,只是相互看一眼,就不知去那兒了。那兒有美麗的花朵,但與這兒不太一樣,沒有凋謝的花朵,生命在那兒是永恆的。我心裏知道自己是偶然迷了路走進去的,因為我不屬於那裏。正在躊躇之時,我聽到一個聲音:你的去處不在這兒。我很想留下,又知道不行,因為我的德行不夠,於是我就跪下,在心裏祈禱:‘天上的父親啊,我已跨出人的區域,現在進退維谷,請指引我……’那裏沒有時間,一切都是靜止不動的,但我心裏是明白的,一切都在造物主手裏,他在聽……” 我聽到這兒手裏冒汗,要不是眼前這掛鐘的搖擺左一下右一下在提醒我這個實實在在的物質空間,我會不知身在何處了。 “那後來呢?”我問。 “冥冥之中,我自己的心開始說話了:‘今天,生命到盡頭了,人世間的一切都快結束了,這顆沉重的、負著壓力的心就要解脫了,所有過去認為天大的事都不重要了,時間也不再約束我了,不用再在真實和謊言的選擇中再受良心的責備了,該說句心裏話了。我這一生,活得多不自在啊!早上起床,穿上衣服就是另一個人了,張嘴說話自己聽著都假,洗臉刮鬍子時看到的是張面具,晚上回到家裏後活像是一個卸了妝的小丑。我身上縛有許多根被別人抓在手裏的繩子,任何人拉一下,我就會被扯得不知去處。苦啊!一個不能掌握自己的人。如今,生命到盡頭了,才發現,原來這個生命其實是屬於我的,是讓我控制、支配的。我不應該浪費一分一秒做違心的事,不應該花任何力氣去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今天我把這心裏的話告訴你,我知道你多麼想讓我走上修煉法輪大法的路,而我雖然尊重你的選擇,卻又不相信他真的存在。當我去了那兒之後,我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樣去生活。你千萬別忘了,有一天當你見到一個美麗的蝴蝶在你頭上飛的時候,那是我啊!……” 過了幾個小時,他走了。 我久久地注視著他,沉默著……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湖北省應城市大法弟子詹煒被迫害致死詳情

【光明網5月6日訊】詹煒,男,1970年生人,軍大畢業,生前是湖北省應城市郵電職工。2002年1月23日被湖北省應城市第一看守所迫害致死(明慧網曾報導過)。詹煒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身體上有多種疾病。後又失戀,心靈上受到更大的打擊。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有幸遇到了法輪大法,走上修煉之路,從此身體健康了,精神振作,心胸寬廣了。他從小膽子小,不敢走夜路,可修煉法輪大法後,他正氣足了,不怕走夜路了。 修煉法輪大法後,詹煒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處處嚴格要求自己,對不認識他的人都好。領導分配什麼工作從來不挑,對工作盡職盡責,樂於助人。他把自己投稿的稿費連同報社獎給他的兩千元錢都捐獻給了受災的農民。只要是誰有困難他都樂於幫助,從不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九八年全國性的大水災,上級領導號召捐款,他當時就將自己身上帶的錢都捐給了災區。在家孝敬父母,尊敬兄長。平時走路遇到路中有石頭,他就把石頭搬到路邊去,怕別人騎車被摔到。他每天都堅持寫修煉體會,回顧一天自己是否按照大法的要求在做,遇到矛盾找自己,爭取讓自己盡早達到無私無我的標準。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卻慘遭迫害。自1999年7月20日因江xx從個人的私利出發,不顧老百姓身心受益的事實,開始了鋪天蓋地的對法輪功的鎮壓,大肆抓捕大法弟子,抄家,電話監控。他因此去當地政府上訪,講真相被非法拘留幾天,後他家人找人說情才放回家。當他從電視上看到惡人對師父的誹謗時,他難過得哭了,於是他就自己寫了證實大法的材料自己出去張貼,他說,他要證實法。因被惡人告發,從此他家裏人就沒過上一天安穩的日子,每天都有公、檢、法的人開著小車在他家的門前穿行,公安政保科不斷來人到他們家騷擾,電話被監控,一家人整天沉浸在恐怖之中。他父親怕兒子被抓走,怕他母親在外面被抓走,整天坐立不安,心如刀割一般。還有居委會也經常有人到他家騷擾。他母親的身份證也被他們收走了。每到邪惡認為敏感的日子,派出所、居委會就輪番到他家干擾人的正常生活,還不讓他母親串門,走親戚。他父親不是修煉人,他父親本來就膽子小,這下可嚇壞了,只要聽到電話鈴,他父親就心情緊張,不敢去接。 詹煒的工作單位也是不得安寧。公安政保科的人三天兩頭去找麻煩,一去就是吃喝,單位領導說:“不到半年單位就花去了一萬多元的招待費。”公安政保科的人今天找他寫“認識”、寫什麼“三書”,明天又是問他要法輪功還是要黨員,他說:如果二者只能選擇一個,那就要法輪功,這下就更麻煩。有一次,他未婚妻陪他一起到單位去加班,詹煒寫材料,他未婚妻(她不是他單位的職工)看書,城關派出所的所長無任何理由把他抓到派出所,要詹煒寫誣蔑法輪功的材料,他不寫,就將他非法拘留了15天,經家人保釋才回家,還交了300元錢,也沒開收據。沒過多久,惡警又不知為什麼把詹煒從單位非法抓走,關進了第二看守所。在第二看守所裏他絕食抗議,他們又把他從二看守所轉到第一看守所,後又被非法判處勞教一年。這時正值他父母為他辦結婚之事,因他被非法判處勞教,結婚之事沒辦成。 在勞教所裏,因他堅持煉功,管教指使牢頭不讓他睡床上,要他睡地上。這時已是冬天了,他手都凍爛了。邪惡管教還用鐵絲刺他的手指頭,還不讓他吃飽。每逢家人探視時,進門還要檢查,如家人給他帶好吃的就沒收。他未婚妻因他被非法判處勞教心裏難受,她覺得做好人不應該被關押,她就去北京上訪,結果他未婚妻也被關押了。這一下家裏就更不得安寧了,他父親的精神壓力更大了,這哪是人過的日子。他父親說:“我們一家人都是好人,沒有人做壞事,如今來往於公安、派出所、看守所、勞教所,這是為哪般啊?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他父親整天想從電視中看到法輪功能有一天平反了他們才有好日子過。 2001年10月2日,詹煒為了證實大法,他登上天安門城樓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被北京天安門警察抓捕。應城市公安和他單位去北京領人,北京警察向他單位要了一萬元錢才讓他們把人接回當地。回當地後,公安又非法拘留他,他絕食抗議。家裏人多次去看他,他們不讓見。家裏人找到610頭子,要求放人回家調養身體,他們不同意。他母親也曾多次去公安局要人,他們就是不放人,理由是:詹煒上北京影響了他們的政績。這些邪惡的人根本不把修煉法輪大法的人當人,而是當死囚犯一樣的對待。他們按照江氏流氓集團的密令:把法輪功弟子“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他們對詹煒百般折磨,用腳鐐、手銬銬手腳不讓他煉功。詹煒不配合邪惡,不穿號服、不簽字。在看守所裏喊“法輪大法好”,每喊一聲就被惡警拖出去毒打一頓。他在看守所裏關押的3個多月時間裏3次絕食絕水抗議。最後一次絕食8天,因他一進看守所就絕食,身體已經很虛弱,再加上在看守所裏伙食極差,又絕食絕水,警察見此情況就強行將他按在木板上灌食,致使他的內臟受到損傷,回家時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晚上8點鐘突然通知他家裏人去接他),2002年元月23日,他終因身體受到殘酷摧殘而含冤離開人世。他回到家時拉的尿裏帶血,而且是血塊,他對家裏人說他胃疼。在殯儀館裏,有認識詹煒的人說:“這樣一個好人都被迫害致死,這是什麼世道啊?” 詹煒的洞房成了他的靈堂,他的未婚妻至今還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裏,一個完好的家庭就這樣被江氏邪惡集團搞得家破人亡。這是江澤民邪惡集團對大法弟子施行滅絕政策[注]的又一鐵證。 [注]江澤民親自策劃和推行的滅絕政策之一是“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墨爾本法輪功學員復活節慶典喜獲雙獎(圖)

文/墨爾本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6日訊】墨爾本法輪功學員在今年墨爾本北部著名淘金城及旅遊城班迪溝(Bendigo)的復活節“黃金的過去,金色的未來”(Golden Past, Golden Future)慶典中以出色的表現分別獲得“最佳社團獎(Best Community)”及“最佳主題表現獎(Best Depiction of the Theme)”。慶典組委會向法輪功學員致信感謝,並將學員遊行的錄像資料珍重地收入班迪溝市的文檔資料之中,作為對外推介班的資料之一。 “最佳社團獎”及“最佳主題表現獎”獎狀 “最佳社團獎”及“最佳主題表現獎”獎 組委會感謝信 “真善忍”彩旗 大型編織藝術品“風帆”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學法討論與工作會議

文/一言 【光明網5月6日訊】海外大法弟子自願擔負的很多正法工作,都是過去在常人中、甚至和平修煉時期想都不曾想到過的,比如電視節目製作,需要經歷一個入門、基本技能掌握和達到一定專業水準的過程。我們在現有的靠個人業餘自學條件下,能達到現有的水平,以常人的標準來說,其實不算差了,因為按照常情,從闖入一個新的行業到做出有口皆碑的作品,必然需要一個艱苦創業的時間周期,一般人兩年時間日夜都用來集中做這一件事也很難達到那樣一種成績。但這是按照常人的情理講的。而大法弟子是在正法,不是常人在做常人的事情,所以我們才有魄力來拿起任何正法度人需要的大法工作,才會被要求在常情不可能達到的短時間內拿出“夠水準”的作品。那麼,要做好,我們就必須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絲一念保持在一個大法弟子的狀態,也就是說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時時處處都要按照大法的教誨嚴格要求自己的心性。這其實是我們在大法工作中能超越常理常情創造奇蹟的根本保障。 說到一言一行保持在大法弟子的狀態上,聽上去很簡單,有時似乎又很難做到,因為每天我們在日常工作中、生活中、大法工作中,時時處處都有個能否做到的問題。比如忙的時候,有事情心裏放不下,明知道該靜下心來學法、煉功、發正念,可思想卻寧肯繼續圍繞著我想做什麼、如何做、還要再多做些什麼好把某個問題先解決了,等等,不知不覺在持續努力做事的心態中學法被忽視了,心性一定程度地“放任自流”了,其實這已經是放不下常人習慣和常人思維了。可是像常人一樣執著這個工作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用常人的方式苦幹總是好像在窮於應付工作本身,結果事情不一定能做好,心性卻容易長期處於難以提高的狀態,裏外不盡人意。 再比如海外弟子的集體學法,現在很多地區都比較流於形式,不讀法不行,可讀書聲一停,大家馬上開始分工作量,或者談論哪些工作應該如何做,成了工作會議。我覺得這樣無形中浪費了我們在和平環境中所擁有的修煉環境。很多同修都看到這個問題了,為了改進,有些提出應該把更多時間用於讀書,有的提出不應該花太多時間開會討論。我回顧了一下師父前些年關於集體學法問題的講法,悟到其實師父教給我們的集體學法討論,是討論學法的重要性和心性修煉,而不是開會談事。在集體學法的問題上,要保持大法弟子的狀態,我們就要按照師父講給我們的法理去做,才能無所求而自得,達到最好的效果。 那麼,客觀上時間緊、工作多、技能需要改進等矛盾如何解決呢?原來我也覺得時間就那麼多,好像一座房子,就那麼高,要想什麼都做好,積木一塊塊摞上去,怎麼能不撐破房頂、搭到外面去呢?回想起師父講的關於如何集體學法的方法後,思路一下打開了:原來很簡單,學法後就討論自己在做某項大法工作的過程中,是如何用法理指導自己的,是如何提高心性、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絲一念像個真正的大法弟子的。大法無邊,法理通了,心性好了,我們該有的智慧和條件“自然”都會有,再加上我們踏踏實實、持之以恆的努力,該做好的工作也就會做好,真正開工作會議時,也就不需要那麼多時間了,因為已經有了堅實的默契基礎,大家同心同德,每個人都用正念主導自己,具體問題常常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呢。 其實在實際工作中我們工作小組努力這樣做已有近兩年時間了,開會所花時間很少,但因為每個人都思想清晰地在做大法工作的過程中不斷提高著心性,成為一個越來越合格的正法弟子,逐漸擴大著容量,豐富著經驗和能力,所以每個人也越來越能在正法中發揮一粒子的作用。在此借大法網站一角,和大家分享。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神筆馬良

【光明網】聽人家說,從前,有個孩子名字叫馬良。父親母親早就死了,靠他自己打柴、割草過日子。他從小喜歡學畫,可是,他連一支筆也沒有啊! 一天,他走過一個學館門口,看見學館裡的教師,拿著一支筆,正在畫畫。他不自覺地走了進去,對教師說:“我很想學畫,借給我一支筆可以嗎?”教師瞪了他一眼,“呸!”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罵道:“窮娃子想拿筆,還想學畫?做夢啦!”說完,就將他攆出大門來。馬良是個有志氣的孩子,他說:“偏不相信,怎麼窮孩子連畫也不能學了!” 從此,他下決心學畫,每天用心苦練。他到山上打柴時,就折一根樹枝,在沙地上學著描飛鳥。他到河邊割草時,就用草根蘸蘸河水,在岸石上學著描遊魚。晚上,回到家裡,拿了一塊木炭,在窯洞的壁上,又把白天描過的東西,一件一件再畫一遍。沒有筆,他照樣學畫畫。 一年一年地過去,馬良學畫從沒有一天間斷過。他的窯洞四壁,畫上疊畫,麻麻花花全是畫了。當然,進步也很快,真是畫起的鳥就差不會叫了,畫起的魚就差不會遊了。一回,他在村口畫了只小母雞,村口的上空就成天有老鷹打轉。一回,他在山後畫了只黑毛狼,嚇得牛羊不敢在山後吃草。但是馬良還沒有一支筆啊!他想,自己能有一支筆該多麼好呢! 有一個晚上,馬良躺在窯洞裡,因為他整天地幹活、學畫,已經很疲倦,一躺下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窯洞裡亮起了一陣五彩的光芒,來了個白鬍子的老人,把一支筆送給他:“這是一支神筆,要好好用它!”馬良接過來一看,那筆金光燦燦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他喜得蹦起來:“謝謝你,老爺爺,……”馬良的話沒有說完,白鬍子老人已經不見了。 馬良一驚,就醒過來,揉揉眼睛,原來是個夢呢!可又不是夢啊!那支筆不是很好地在自己的手裡嗎! 他十分高興,就奔了出來,挨家挨戶去敲門,把伙伴都叫醒,告訴他們:“我有支筆啦!”這時才半夜哩!他用筆畫了一隻鳥,鳥撲撲翅膀,飛到天上去,對他喊喊喳喳地唱起歌來。他用筆畫了一條魚,魚彎彎尾巴,游進水裡去,對他一搖一擺地跳起舞來。他樂極了,說:“這神筆,多好呀!”馬良有了這支神筆,天天替村裡的窮人畫畫:誰家沒有犁耙,他就給他畫犁耙;誰家沒有耕牛,他就給他畫耕牛;誰家沒有水車,他就給他畫水車;誰家沒有石磨,他就給他畫石磨……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消息很快地傳進了鄰近村裡一個大財主的耳朵。這財主,就派兩個家了來把他抓去,逼他畫畫。 馬良年紀雖小,卻生來是個硬性子。他看透有錢人的壞心腸,任憑財主怎樣哄他、嚇他,要他畫個金元寶,他就是不肯畫。財主就把他關在一間馬廄裡,也不給他飯吃。 傍晚,雪紛紛揚揚地落著,地上已經積起了厚厚一層。財主想,馬良這一下不是餓死,也準凍死了。他走過馬廄門口,只見門縫裡透出紅紅的亮光,還聞到一股香噴噴的味道。他覺得奇怪,湊近眼去,往門縫裡一張,啊!馬良不但沒有死,而且還燒起了一個大火爐,一面烤著火,一面正吃著熱烘烘的餅子呢!財主知道,這火爐和餅子,一定是馬良用神筆畫的,就氣呼呼地去叫家丁來,要他們把馬良殺死,奪下那支神筆。十多個兇猛的家丁,衝進了馬廄,卻不見馬良,只見東面牆壁上,靠著一架梯子。馬良趁著天黑,攀上這梯子,翻牆走了。財主急忙攀上梯子去追,沒爬上三步,就摔下來了。原來,這梯是馬良用神筆畫的。 馬良出了財主的家,他知道在村裡是不能住了,他向自己的村莊揮了揮手,默默地說了一句:“伙伴們,再見啦!”馬良用神筆畫了一匹大駿馬,跳上馬背,向大路上奔去。沒有走出多少路,只聽見後面一陣喧嘩,回頭一看,火把照得通明,財主騎著匹快馬,手執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帶著一二十個家丁,追上來了。 眼看就要追著了,馬良不慌不忙,用神筆畫了一張弓,一支箭。箭一上弦,“颼”的一聲,正射中財主的咽喉,財主翻身跌下馬去了。馬良拍拍大駿馬,大駿馬像飛一樣地向前馳去了。 馬良連日帶夜地在路上跑了幾天,到了一個市鎮裡,看看離家鄉已經很遠,就在這兒住下來。他畫了許多畫,拿到街坊去賣。因為他怕別人知道,便不讓畫活起來,畫成的東西,不是少嘴便是斷腿的。 一天,他畫了一隻沒有眼睛的白鶴。一不小心,在它臉上濺上一滴墨水,白鶴便眼睛一睜,扇扇翅膀飛上天去了。 這一來,整個市鎮都轟動了。當地的官員,馬上把這件事奏給了皇帝。皇帝就下了一道聖旨,派人來召他到京都去。馬良不肯去,他們把他拉去了。 馬良聽見過許多皇帝欺侮窮人的事,心裡恨透了,哪肯給皇帝畫畫呢!皇帝叫他畫一條龍,他卻畫了一隻大壁虎;皇帝叫他畫一隻鳳,他卻畫了一隻大烏鴉。大壁虎和大烏鴉十分難看,在金鑾殿裡亂爬亂叫,還打起架來,弄得宮殿裡烏七八糟。皇帝大為發怒,就命衛士們搶下他的神筆,把他打人了天牢。 皇帝拿到神筆,就自己來畫了。他先畫了一座金山。貪心不足的皇帝,畫了一座又一座,畫了一座又一座,重重疊疊地畫了許多。畫好一看,哪是金山!卻是一堆堆的大石頭;上面壓得太多,就塌下來,差一點把皇帝的腳也打傷。 皇帝還不死心。他心裡想,畫金山不成,就換金磚。他畫了一塊嫌小,畫了一塊嫌小,最後畫了長長的一大條。畫好一看,哪是金磚!卻是一條長長的大蟒蛇,張開血盆似的大口,向他撲來。幸虧衛士們救得快,不然,皇帝早被大蟒蛇吃掉了。 皇帝沒有辦法,只得把馬良放出來,又假惺惺地對他說了一些好話,說什麼要給他許多許多金銀,還說什麼要把公主嫁給他,招他做駙馬。 馬良一心想奪回神筆,他裝作答應下來。皇帝見馬良答應了,十分高興,就把神筆還給了馬良,要馬良給他畫畫。皇帝想,畫金山、金磚都不成,那末畫株搖錢樹吧!搖錢樹上,長的都是錢,輕輕一搖,就能掉下許多錢來,這有多好啊!他就叫馬良畫搖錢樹了。 馬良心裡打定了主意,不說什麼話,提起神筆一揮,一個無邊的大海,出現在眼前了。藍藍的海水,沒有一絲波紋,亮閃閃的像一面大玉鏡。皇帝看了很不高興,臉一板,罵道:“叫你畫搖錢樹,誰叫你畫海!” 馬良在大海中央畫了塊小島,島上畫了株又高又大的樹,說:“這不是搖錢樹嗎?”皇帝看見那株樹,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喉嚨裡咽了幾口唾水,就嘻嘻地笑了起來,急巴巴地對馬良說:“趕快畫只船吧!我要到海中央去搖錢!”馬良畫了一隻很大很大的木船,皇帝就帶了娘娘、太子、公主和許多大臣、將軍,都上船去了。 馬良又畫了幾筆風,海水掀起密密的波紋,大木船就開動了。 皇帝心裡痒滋滋的,嫌船走得太慢,在船頭上叫:“風大些!風大些!……”馬良就加了幾筆粗粗的風。海動盪起來了,白帆鼓得滿滿的,木船急速地向海中央駛去。 馬良又加上幾筆大風。大海不安地吼叫起來,捲起滾滾的浪濤,大木船搖搖晃晃了。 皇帝心裡害怕,向馬良搖手,大聲地喊道:“風夠了!風夠了!……”馬良裝作沒有聽見,不歇手地畫著風。海水發怒了,浪濤撲上船去了。船傾斜了,船上亂起來了。 皇帝被海水打得渾身濕漉漉的,抱著船的桅桿,不住地叫喊:“風太大了!船要翻了!不要再畫了!……”馬良不去睬他,還是不住手地畫風。風更大了,吹來了許多厚厚的烏雲,又鳴,又閃電,還下起暴雨來。浪更猛了,海水像一堵堵倒坍的高牆,接連不斷地往船上壓去。船翻了,船碎了,皇帝他們都沉到海底去了。 皇帝死了以後,《神筆馬良》的故事就傳開了。但是,馬良後來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大家都不清楚。有的說:他回到自己的家鄉,和那些種地的伙伴在一起。有的說:他到處流浪,專門給許多窮苦的人們畫畫。 ( 5/6/2003 12:26:43 AM)(http://www.xinguangming.org)

從根本上去除私 同化大法

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6日】師父在《法輪佛法- 在瑞士法會上講法》中說:“其實你們還不知道,這個私貫穿很高層次。過去的修煉人說:‘我在幹什麼’,‘我要幹什麼’,‘我想得到什麼’,‘我在修煉’,‘我要成佛’,‘我想要達到什麼’,其實都沒有離開那個私。而我要你們能夠做到的是真正純正的,無私的,真正的正法正覺的圓滿,才能達到永遠不滅。所以我告訴你們,做任何事情你們首先要考慮別人。”在我整個修煉過程中,一直帶著一個私,它體現在方方面面,比如我身邊有的人生活困難,同修也好,常人也好,我經常幫助他們,我會給他們一些衣物,日用品什麼的,我最近發現我給予他們的,都是我已經有的東西或不太喜歡的東西,而不能夠把自己最好的給人,實際上,我把最好的留給了自己,把自己認為無關緊要的,使用過或穿過的,自己沒有什麼大用的給了他人。參加洪法活動也是,我會買一些吃的給大家吃,臨出發前,我會撿出一二個新鮮的,價位較高的食物,自己留著吃。 在用錢方面,幾乎是我自己需要什麼,喜歡什麼就毫不猶豫地購買,當將錢用在洪法上時,總是算來算去,在哪個地方必須去做,能夠充分發揮我投入錢的作用時,我才去投入,很以錢為重,而不是為了更好的救度眾生,為了更好地證實法,隨時隨地去投入。 在給父母將真相時,我是講的很費勁,每當我抓住機會講過後,媒體一出現不實的報導,社會一出現其它動向,他們又不明白了,我又去找機會講,又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又不明白了,這樣周而復始,我越來越沒有耐心,說出的話越來越生硬。近來通過深入學法,我很震驚地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我原來根本不是真心為父母好,不是為了使他們能夠得到救度而向他們講真相,而是為了達到我個人的目的,因為我認為法輪大法好 ,我話裡話外也在要求他人和我有一樣的認識,而不是為人解開心結,讓人真正發自內心感受到法輪大法的好,另一點是因為我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必須做的3件事中的一件事是講清真相,我為了達到大法弟子的這個標準而去講真相。所以我的出發點不純並且心也不正,也就沒有很好的效果。 這幾天學了《法輪佛法- 在瑞士法會上講法》,我的認識更清晰了,師父說:“我過去講過,帶有自己目的的人對別人講話想改變別人,或者是想要說服別人,你講出的話再有理,別人也很難完全接受,也打動不了人的心。為什麼呢?其實我告訴大家,是因為你講出的話帶有你所有的思維。你在常人中各種七情六慾,甚至於你執著的東西很多,你講出的這一句話中都帶有複雜的思想,就使你的話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很分散。再加上要對別人說什麼的時候,往往站在自己的觀點上,它不一定符合宇宙的法,所以從這一點上講又沒有真理的力量。那麼在對別人說什麼的時候又加進了保護自己的東西,自己別受到傷害,也就是說你說話的目的又不純了,那麼這樣一來使說出的話就非常的飄。可是你要真正能夠達到思想清靜的時候,或者你執著心越來越少,思想雜念越少的時候,你發現你講的話就有力量了。” 在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上,很多時候我沒有真正按照法的標準去做,而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一發現有自己看不上的事或人時,無論什麼場合地點,無論什麼人,我都能夠及時地,不分青紅皂白地說出來,這樣致使一些本應該自己需要修去的東西,自己需要破除的阻礙,全都推出去了,我的母親不止一次地提醒我:“你這也不是修你自己呢,不是我們這麼不對了,就是我們那麼不對了,我看你是修理我們呢。” 在對待同修上,我經常非常直白地告訴他們怎麼證實法能夠產生更好效果,怎麼做好,但實際成效很少。一次,一個同修給我講了她的一個夢,她在衝破迷霧,向上登攀的時候,來到一個交叉口,她看到過了這個口,後面大路很順暢,她躍躍欲試,但她沒有過去,這時,我站在了她的後面,她原本以為我能夠推她一下,她好越過去,結果我只是用雙手扶著她,並沒有推她,她還在原地沒有動。這時,她醒了。她的夢震驚了我,我看到了自己的私,我的內心深處湧出了從來也沒有過的難受,我沒有承擔我應該承擔的責任,我很難受。一方面我看到了同修的修煉誤區,我沒有真正地為同修著想,把她的事也當成我的事,及時地去幫她解決;一方面我只是提示她如何做能夠更好地證實法,而不是將自己領悟的法理,不帶任何觀念地向她娓娓道來,破除她各種人的顧慮,從人中走出來。找到問題的根源,我知道再和她見面的時候該如何做了。 在瀏覽網站方面,因為我這半年來,陸續向各大網站投稿,我以前能夠很認真地去閱讀明慧網、正見網每日文章,但自從投稿以來,我變成了每天上網查看有沒有我寫的文章,看到自己的文章很是欣慰,會把那天的所有文章仔細看個遍,如果沒有我寫的文章,我就挑選自己感興趣的文章和標題簡單看一看。有一天我看到明慧網刊登了我寫的一篇較長的文章,讀過後我對照自己原來的文章,還是原貌,不過有些字、句,經過明慧編輯同修刪改、調整後,這篇文章變得那麼通順和流暢,這時,我才真正了解到明慧編輯同修是如此認真地對待每一篇文章,以致於每一篇文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這時,我才深知明慧同修的工作量是相當大的。我看到,他們早已突破人類時間和空間的制約,他們在源源不絕地為廣大同修提供精神食糧,一篇篇文章象一把把利劍刺向邪惡的心臟,一篇篇文章在不同層次上啟悟著不同修煉狀態上的大法弟子,從而使大家緊緊凝聚在一起,共同精進,跟上正法進程。明慧編輯同修的默默付出使我警醒,從那天起,我開始認真對待網上的每一篇文章。 正法的回歸之旅上,我想自己很多,想他人很少,我帶著個人目的也好啊,為了自己的利益也好啊,都沒有跳出私,都沒有跳出自我的圈子。師父說:“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相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裡爬行。”(《論語》) 今天大穹在重組,天體在更新,我面對的是宇宙再也不會有的正法時期,舊勢力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它們想要的,它們是想改變一切,而不去改變自己。我過去就活在這個理中,在迷中,我過去所做的一切,很多都是為私為我的,很多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私利,都是為了維護自己想要的,這些都不符合大法。我寫出我的私,暴露了它,也是去掉它的好機會。我不能容忍它繼續在我這兒生存。 我也曾經想過,真正的無私無我是何等的一個博大精深的境界啊,幾年來,我從來沒有體驗到,我深知修煉者要無求而自得,“無私無我” ,不是求來的,那是生命在漫長的歷史長河無數次錘煉出來的,那是真修者一思一念都能夠站在法上點點滴滴累積而成,那是實修者的境界不斷升華在不知不覺中達到的。 師父說:“我還要告訴你們,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所以你們今後做什麼說什麼也得為別人,以至為後人著想啊!為大法的永世不變著想啊!(《佛性無漏》)” 讓我們牢記師父的話,走正未來的路。(http://www.xinguangming.org)     

四川獄中三法輪功學員兩被虐殺一精神失常

文/曾在三水勞教所被非法關押的廣東大法弟子 【光明網5月6日訊】據法輪大法信息中心報導-四川消息證實,被非法監禁中的法輪功女學員黃麗莎、朱銀芳分別於2002年10月及2003年4月26日被成都看守所和楠木寺勞教所迫害致死。另一名法輪功女學員張亞林被成都看守所注射損神經藥物致精神失常。 消息說,法輪功女學員黃麗莎於2002年8月22日被成都市青羊區蘇坡派出所非法關押至成都看守所,因不報姓名,被稱為法輪功2號,關在11–4組。黃麗莎於8月23日開始絕食抗議非法關押,遭看守所野蠻灌食及灌不明藥物,因藥物反應,致使吐血、便血直至奄奄一息,看守所仍不放人。黃麗莎於2002年10月下旬在成都市青羊區醫院(燈籠街)死亡。事發後,看守所副大隊長劉麗娟馬上逼迫11–4組所有在押犯人做假證,謊稱黃麗莎已被釋放。 同一消息來源說,成都市看守所強行給法輪功女學員張亞林注射損害中樞神經的藥物,致使她精神失常,並仍拒絕釋放她。 消息稱,45歲左右的張亞林是四川成都新都縣油泵油嘴廠幹部,由於江集團對法輪功學員的長期迫害,與學員胡紅躍被迫長期流落在外。2002年9月28日,張、胡兩人在成都市公共汽車上被便衣警察非法抓捕,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胡、張二人抵制迫害,絕食抗議,被強行野蠻灌食、灌藥、輸液,胡紅躍於同年11月被迫害致死 (詳見本中心2002年11月24日報導)。張亞林則因被成都看守所注射損害中樞神經的藥物,致使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 消息說,即使這樣,張亞林仍被判勞教兩年,成都看守所於2002年12月5日和2003年2月28日,先後兩次將張亞林送往四川楠木寺女子勞教所,兩次均因體檢為嚴重的精神失常和其它疾病,而被勞教所拒收。成都市看守所現仍關押張亞林拒不釋放。 據另一消息來源,成都市法輪功學員朱銀芳,50多歲,是玉門油田成都辦事處職工,於1999年12月和2001年10月兩次被非法關進四川楠木寺勞教所。2003年4月26日,勞教所通知家屬,稱朱銀芳已經死亡。 (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