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營救親友活動對國內大法弟子、民眾和警察的巨大影響

文/林慎立 【光明網12月6日訊】海外大法弟子在各個國家和地區通過講清真相,呼籲各國政府和人民為營救在中國正遭受殘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活動,對國內的同修和人民鼓舞很大,對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及幫兇起到了鎮懾作用。 2001年7月22日,公安政保警察氣燄囂張的跑到勞教所,向我宣告延長半年勞教期,之後,勞教所的警察副中隊長趁機對我威逼利誘說只要寫五書就能出去,否則出不去。但這時李進宇得知我被非法“延教”之後,馬上將消息傳遞了出去,整個加拿大立即興起了又一輪的呼籲營救工作。在大面積向各界民眾、國會議員講真相徵集簽名的活動下,國會議員歐文考特勒直接找中國大使館的大使談話,要求中國政府無條件釋放林慎立;在國會大樓的新聞發布會上,國會議員斯考瑞德、加拿大國際特赦秘書長尼維先生、國際著名人權律士、國會議員歐文考特勒公開譴責中國政府迫害法輪功,並呼籲加拿大外交部向中國政府提出釋放法輪功修煉者林慎立,為此,國會議員還參加了李進宇在大使館門前的靜坐抗議。特別是加拿大國際特赦在全國範圍內掀起了三次大規模徵集簽名活動,這一系列轟轟烈烈的呼籲營救活動震動了中國各級政府,震動了公安局、勞教所。 警察每天不要我去勞動,專門派了三個人陪著我,還讓他們教我打牌。警察找我談話說:“這件事是公安局搞的,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屬於司法系統,我們只管人。像你這種情況我們巴不得你走,你在這裏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還影響其他人”,而且警察還用他的手機給我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因為家裏第二天要用車子來接我,所以我通知他們不要來接。在以後的日子裏,環境不斷的變得寬鬆,我發現警察對我很小心,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什麼事都較平和,有一個專門負責搞文藝活動的警察對我說:“你想什麼時候散散心或者調節調節心情的時候,隨時隨地可以到我那去。”監房裏的罪犯頭對我也不敢無禮,甚至他做錯事怪罪別的法輪功學員的時候,我把他給頂回去的時候他也不敢對我逞兇霸道。2002年1月23日下午我被釋放的時候,按慣例要被檢查行李,但警察副中隊長避開可能會因此得罪我,借故找了別的警察來檢查,而那個警察笑嘻嘻的邊檢查行李邊和我說著話,檢查的時候非常小心謹慎,衣服都不弄亂的,稍微摸了一下就算檢查完了。那一般的檢查都得叫你把行李全打開翻個底朝天的。 新華社在我剛剛踏上加拿大土地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出了一篇文章叫“人道主義關照”,在這篇文章裏他說:“冬天冷的時候給我加被子”,這件事確實有,其實就是在勞教所的最後一個冬天,也是整個加拿大的大法弟子、各界人士、國際特赦、媒體議員、政府全都起來呼籲營救的高峰時期。那時我睡覺是底下墊兩床上面還能蓋兩床。這在過去那簡直是不可能的。記得我剛剛到勞教所的第一個年頭,那一年的冬天也就是春節期間,那真是天寒地凍,滴水成冰。因為勞教所地處長江以北,連警察都說這裏小風天天有,大風三六九,晚上睡在床上會被嗚嗚嗚大風刮到電線上的聲音所驚醒。在那樣寒冷的日子裏,許多人都加被子和棉衣褲,就連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三個罪犯都加了被子和棉衣褲,而我卻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床薄薄的墊被和蓋被,從晚上睡下去到早上起來手腳一直是涼的。後來睡在我邊上的罪犯看不過去了,才把他加墊的被子給了我一半,我也只能是勉強的熬過那個冬天。那個時候的環境既嚴酷又邪惡,連罪犯都能對你隨便吆喝。對我來講在同一個勞教所裏出現截然不同的兩個環境,那是和海外大法弟子的呼籲營救有著密切的關係。江氏獨裁政權對我的所謂“人道主義關照”絕不是他們良心發現,而是他們害怕國際壓力,他們想粉飾自己的罪惡。不然,為什麼現在國內仍然有大量的大法弟子在遭受著野蠻的摧殘甚至虐殺? 因為海外大法弟子堅持不懈的呼籲營救,並且在向各國政府和人民講清真相的同時,也促動了他們起來呼籲停止迫害,釋放無辜的法輪功修煉者。這就使海外呼籲營救的活動面越來越廣,聲勢越來越壯大。而對國內來講是最有力的支持和鼓舞。許多大法弟子從電台、網上甚至媒體的反面宣傳上都能聽到、看到大法在國外聲勢浩大的正法氣勢。當然江氏流氓政治集團所操控的媒體,對法輪功的報導一貫是造謠誹謗,但對堅定大法的弟子來講,我們所看到的和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完全相反。記得在勞教所的時候看到“焦點謊談”中大法弟子在北美的遊行、在澳大利亞奧運會場外的集體洪法煉功、在日內瓦的靜坐等等,無不使我們歡欣鼓舞,精神振奮。我們看到了全世界大法弟子修煉的整體氣勢。對於一個一切信息被全封閉的大法弟子來講,能看到大法在世界洪傳,眾多生命得度,那不和“佛光普照,禮義圓明”一樣嗎。無論在法理的認識上的突破和證悟,還是面對嚴酷的環境和被矇蔽誤導的人,我們都會知道該怎麼做。 許多被欺騙矇蔽走入誤區的人,在我們堅定大法,講清真相以及海外弟子以各種方式呼籲停止迫害,釋放所有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的那種聲勢的影響下,都在不斷的重返修煉,參與到正法的行列中去。那種感召的力量是很強烈的。我知道海外大法的活動對國內大法弟子的影響是非常大的,特別是營救的成功事例更能證實法,因為這不是救出一個幾個人的問題,他給我們展現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無所不能的內涵,他告訴人們真理和正義是不可戰勝的。因此每次看到,聽到海外類似這樣的報導都會精神為之一震,還不只是我們,所有堅定大法的弟子包括不修煉的老百姓都會振奮的。這一點連邪惡的流氓集團也感覺到了,所以在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在每天晚上的新聞報導或“焦點謊談”中再也看不到報導法輪功的節目了。這實際上也就起到了鎮懾邪惡、窒息邪惡的作用。 在勞教所最後的那些日子裏,又有被抓進來的大法弟子和我關在一起,其中有一人對我說:“你的名氣很響啊,連江XX都知道你。”一邊說一邊伸出大拇指。他說話時神采奕奕的模樣,看樣子好像被營救的是他。他看我似信非信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說外面在呼籲營救你。我當時聽了這話眼淚在眼眶裏轉,慈悲師父的呵護!我沉浸在無比幸福的佛光中,祥和的感覺油然而生,堅定的維護大法我並不孤獨。其實救得出救不出又有什麼關係,大法弟子的整體力量使我感到無比的充實偉大。有的被誤導和欺騙的人擔心我假如被釋放也出不了國,包括剛才告訴我事情的那個大法弟子都有點擔心,但是在我離開中國之前,我已經將我要到加拿大的消息送進了勞教所。而且我弟弟還在勞教所,他們一定會受到很大的震動的。他們也會歡欣鼓舞的,因為大法的真實體現也會讓他們看到未來的希望。 有一位女大法弟子在拘留所被無辜關押,釋放後又被24小時監控,警察不斷的騷擾恐嚇,精神上被施以極大壓力的大法弟子,在堅修大法的基礎上,得知由於海外大法弟子的呼籲營救而使得我被釋放,倍受鼓勵。她看到了大法無所不能的超常力量,她被海外大法弟子不畏艱難困苦的長期呼籲營救所感動,她在電話裏對我說:“警察對我很兇狠,我感到很危險,不過請你們放心,我會堅強不屈。” 2002年1月23日前,我姐姐為了來勞教所接我,打電話找了公安局原來宣判我勞教的警察說:“林慎立要出來了,你去不去接他?”他說:“我不去接,林慎立已經和我沒關係了。”我姐姐說:“林慎立7月23日就應該回來的,就是因為你去宣布‘延教’了以後他才出不來,怎麼和你沒關係呢?”警察沉悶了半天不說話,我姐姐說你不去接那我去,警察說好好,你去接,你去接。 這段故事是我回家以後姐姐對我說的,我感到很奇怪,因為這個警察很兇惡,他敢當著公安分局警察的面對我動手動腳,他敢對我刑訊逼供,為了追問簽名呼籲信的來源他敢將我從派出所打到拘留所。用常人的話講他是一個有執照的流氓,你聽他講話的口氣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唯唯諾諾、不堪一擊的模樣?這個迷到了加拿大以後被揭開了,原來在呼籲營救我的過程中,有很多大法弟子直接往公安局打電話找他,目的就是叫他立即釋放林慎立。開始他還敢接電話說話,之後他有點害怕不敢接電話,最後他讓別人幫他接電話,別人接電話的時候就說他休假去了,啥時候回來不知道。為什麼呢?因為他做了壞事了,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正義之聲,他承受不了,因為背後操控他的邪惡物質害怕,大法弟子的每一個電話都是“口中利劍齊放”,每一次都是在清除操控人的邪惡爛鬼,當操控他的爛鬼少了,他本性的一面明白了他所做錯的事,一個一貫逞兇霸道,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在正法氣勢的衝擊下,也變成了十分收斂老實的模樣,這在過去根本不可想像的。可想而知講清真相營救親友的整個過程,就是一個正法的過程,惡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變化這麼大,這就是正法的效果。 離開勞教所回到家裏後,我和很多大法弟子交流過,他們都為我被營救而受到很大鼓舞,同時他們也認識到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就像師父說的那樣:“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 在正法的最後階段,呼籲營救工作已經形成全球性的一個整體,被營救出的大法弟子也越來越多,對國內兩個方面的影響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加拿大政府從第三國營救出了大法弟子這一事例為世界各個民主國家為伸張正義、維護善良樹立了典範,對國內的震撼也是不可估量的。 呼籲營救工作之所以取得實效,除了師父正法和法的威力外,大法弟子的整體協調配合也是至關重要的,繼續各國、各地區、各小組的協調配合,保持全球整體正法的氣勢這對我們今後來講仍然十分重要。 師父說:“從整個正法形勢看,大法弟子們在正法、救度眾生、講清真相中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做最後的事了。”(《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呼籲營救工作是整體正法的一部份,全球營救受迫害親友活動目前只侷限在和海外各國的親友有關係的人,這只是整體營救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我們的目標是營救所有被迫害的大法弟子,所有被迫害的大法弟子的親友無論在國外還是國內,都應該是參與整體營救工作的一部份,就像我們向各個國家的政府、議員講真相並促使他們和我們一起去做營救工作一樣,我認為這是我們今後逐步要突破的一個方面。當然在國內那種邪惡嚴酷的環境下,這個工作難度較大,但是我想我們不是常人在做常人的工作,我們是修煉,我們是大法弟子在做正法工作,在救度眾生。師父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經文:排除干擾)師父又說:“大法弟子已經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為了減少損失,為了救度眾生,發揮大法弟子強大的正念吧!顯出你們的威德吧!”(經文:正念) 讓我們以法為師,共同精進,破除邪惡,救度眾生。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從唐僧師徒西天取經想到我們正法中的配合問題

大陸大法弟子 我接觸較多的同修大部份都是後出來的或者曾經有挺長時間不煉了的人,在全世界大法弟子發正念大量清除邪惡之際,抑制他們的邪惡生命很大部份被清除掉,使得這部份同修能明白過來,得以繼續學法從而跟上正法進程。但是這部份同修基本都帶著比較大的執著心,而且有人的根本執著心沒有去掉,所以修得不精進,走出來證實法也很困難。但是向世人講清真相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是必須做的。在我幫助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提高,但很多時候都是帶著人心在做事。 對不同的同修我採取不同的辦法,在學法講真相中穩步提高,但是又覺得自己真是成了他們的拐棍了,如果我不去找他們,他們就會一直這麼待下去,不能走出來證實法;如果不是我和他們一起去做資料,他們自己就很少做。有的時候我覺得我都是在逼著他們做,有的同修是能往後拖就往後拖,我不想他們失去證實法機會,每週都給他們準備了一定量的工作。 我想修煉人圓滿了就是光燄無際偉大的神,完全是獨立的,在所在層次是有一切能力的。那麼在修煉過程中,都是別人帶上來的,這怎麼行?以後在天上時有的神來問他“你是怎麼修上來的呀?”難道能說“是誰誰把我帶上來的”嗎?但是如果看到了對方的問題不管也不行,就像同修寫的體會“說說向內找的標準──剖析我用“向內找”隱含著的私心”中說的那個女同修,“為了不讓她把自己當作拐棍,也為去除我們彼此的功友之情,漸漸地我疏遠了她。”結果看到問題沒有及時幫助她,讓邪惡鑽了空子。 那麼怎麼對待這個問題呢?我是盡我的一切能力幫助保護同修,在我狀態好的時候我分別去找他們,和他們出去做真相資料,他們也覺得我心態穩,也願意和我一起出去。但是要是單獨給他們資料他們做起來就很困難了。 昨晚突然悟到了一個法理,讓我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我從小就喜歡看《西遊記》,當我看到豬八戒也能得正果時覺得不公平。另一個同修跟我說,雖然豬八戒一看有危險就嚷嚷散伙,而且色心到了靈山也沒去掉,但是他從來沒向邪惡妥協過。把他扔到蒸籠裏要蒸他的時候,他對小妖還是罵不絕口;多少次面臨生命危險,豬八戒都沒有倒向邪惡的一面。那麼換個角色呢,沙僧悟性比較好,對取經一心不二,但是能力有限,碰到了厲害的妖怪也打不過,他和豬八戒一樣,一般只能對付一些小妖。那麼孫悟空呢?本事很大,可以說是他一路打到靈山,給唐僧取經開路,但是要沒有唐僧取經這回事,他還是個沒有被馴服的到處惹事野性十足的猴子,佔山為妖呢。但是取經過程中,孫悟空的作用不說大家也知道。那麼唐僧呢?沒有三徒弟保著,他能取得真經嗎?都快到靈山腳下了,被妖怪捉了去,四十多歲的唐僧還向妖怪叫“大王爺爺”。雖說如此,唐僧取經的心可是最誠的,從來沒有動搖過,無論遇到什麼磨難都沒有動搖,就是因為做師父的唐僧對取經的堅定信念才使取經得以成功。話說回來,如果把師徒四人拆開,單個的哪個人都不會到靈山取得真經。那麼四人中每個人在取經中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就是豬八戒在某些關難中也起到了挽救大局的作用。當然過程中是有很多神仙保護、菩薩的幫助才能夠化險為夷的。但主要還是四個人形成了一個整體,才得以應對各種關難,才最後取得了真經。 正法中全體大法弟子形成一個整體至關重要,在《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中師父說“在這次正法中給大穹一切眾生開創了最好的機緣。對一切眾生來講,都存在為自己奠定未來最好的機會。那麼對大法弟子也是一樣。你的修煉成果、你的位置、你的威德,你未來的一切,也都是在這場正法機緣當中建立起來的。”不管怎麼樣,對正法這件事用心有大有小,同修有怕心有執著,但不還是在大法中修嗎,那麼就要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而且每個同修在講清真相中都有獨到的作用,比如說有的同修明白過來後返的比較快,現在他的同寢室同學和他的很多朋友他都給講明白了;而另一個同修不敢給自己周圍的人講,怕給自己造成麻煩,但是他在家時給好多以前的同學放了自焚真相光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使受矇蔽的同學了解了真相;而另一個同修情況特殊,剛剛從很苦的環境中出來,不敢做真相資料,甚至一張光盤也不敢發,但是她的很多同學都很關心她,她把自己受到的迫害講給了關心她的同學,也使他們了解了迫害真相;還有一個同修不太敢給別人講真相,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別人一講反對意見他就受不了,但通過長時間接觸,他同寢的同學也了解了真相,給他煉功發正念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環境…… 讓每個同修在正法中適應自身的條件發揮最大的作用,互相配合,發揮長處,這樣很多事情我們都會做的很好。當然不是說做得不好的地方就不改了,我們要對得起“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但和同修之間接觸要多看別人長處,這樣才能把事情做好;如果抓住對方的執著不放,那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那怎麼能配合好呢?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剛開頭我寫的就是別的同修哪裏哪裏做得不好,越寫越寫不下去,越寫越覺得正法難,幫助他們難。後來調整了一下,重寫了一遍,多注意對方的優點,覺得一切都很順暢了。在《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中師父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正法中大家能真正整體提高上來,那麼最後考驗配合的一關大法弟子也就過去了。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只有用在法中修出的純善才能消除一切不正與誤解

悉尼大法弟子 【光明網12月2日】尊敬的師父好!大家好! 我是悉尼學員,在此想談一下這一年來的修煉體會。 邪惡勢力自從迫害大法以來,在海外主要是通過領館與媒體去毒害眾生。而中文媒體又是海外華人得到信息的主要渠道,意識到媒體的重要性,我們幾個學員自願成立了一個中文媒體小組,專門向媒體的工作人員講清真相。有人收集報紙,有人寫稿,有人負責聯係各大報紙。 我是負責聯係工作,在初期報紙上攻擊大法的文章隔三差五地總有刊登,我們也忙得手忙腳亂,總是剛剛解決了這家,那家又冒出來,邪惡也是來勢洶洶。 有一家報紙在一個月內登出了幾十篇攻擊法輪功的文章,另一家還整版將我們描繪成和911事件的同類組織,經過大家在法上討論後,一致認為這已經不是幾個學員所能應付得來的,而是需要整體學員的共同提高後,纔能展現整體的力量。 經過幾次大面積交流後,學員們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圓融著大法,有的利用法律途徑,有的通過電話、傳真去詢問報紙,有的直接上門找總編澄清事實,針對特別的邪惡,我們集體和平請願,用正念去解決。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和整個正法之勢的推進,中文媒體的改變是相當大的,在這些外在因素與天象變化下,我覺得,我們本身深入細緻地講清真相也是至關重要的。 通過接觸,讓報社的人員內心覺得大法好,大法弟子的善是很重要的,而自己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大法在世間的形象,於是我在和報社工作人員打交道時,也十分注重自己的穿戴與言行。 以前去報社,接待員總是用不友好的口氣和不理解的眼光來對待,但我儘量保持一個祥和的心態,不為其所動,在保持正念清除干擾的同時,我的心對他們是敞開的、友好的,每次主動問候對方,談論一下對方感興趣的話題,無形中拉近了距離,通過交流,有意無意地講一下真相,隨著幾次的接觸,明顯感到對方的誤解已煙消雲散了。 有一次,一家報社轉登了一篇『傅怡彬殺人案』的文章,當我去找他們時,他說:總編在開會,中午再來吧。於是我中午又去,他卻說:總編中午外出了,下午會回來。當我下午再去時,他又說:總編現在很忙,沒空見你。 我先看了一下自己是否動心了,是否沒有耐心了。當自己的心不動時,那一定是邪惡在干擾,於是我邊發正念,邊跟他說:『我只要見總編2分鍾就行了,若他很忙,沒有關係,我可以等他。其實我也很忙,但這事對我很重要,等他忙完後,可不可以讓他和我說2分鍾。』我就坐下一邊等待一邊發正念,沒想到,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總編就出來了,沒等我把話講完,他就說:『我們是媒體,我們有權報導任何新聞,我們也登過講你們好的文章,你不能要求我們只能登正面的,而不刊登負面的。』 我對他說:『我並不是要求你們什麼,而是覺得作為一個大報來講,得有媒體的公正性與嚴肅性,這件殺人案的事實是栽贓嫁禍。』他又說:『我們報紙不可能對每個新聞都去澄實他的真實性,你說是假,我們說是真,我們只是轉載新華社網上的文章而已,有意見,你可以找新華社。我們只是登新聞,不是說新聞自由嗎?這有錯嗎?』 我悟到,如果和他陷在一個層次中去論理是無濟於事的,就像師父說的:『氣與氣之間沒有制約作用』。我完全依賴於自己後天學來的常人的理與之爭論是沒有制約力量的,新聞法他比我還熟。只有用在法中修出的純善才能制約一切,我的心態不應有埋怨責備的情緒,而是真心地為他將來好,於是我平靜地正視他說:『其實我並不是來責備你,不是追究哪家媒體的責任,我只是想問問你,這段時間通過和我們的接觸,憑良心說法輪功是正是邪相信你一定很清楚,本來登一篇新聞對報社來講無可非議,但你嘗試一下站在我們的角度考慮一下,現在我的親朋好友,都可能因為這篇文章,認為我會煉功走火入魔,會殺害親人,對我另眼相看,我是什麼感受,你知道嗎?』他沈默了,也沒有再說什麼理由,只是說了一句:『那你把正面文章給我,我幫你們澄清。』 還有一次,發生在另一家報社的事,當時正值中國某領導人來澳,我去登一篇文章,報社的總編和社長一致認為我是沖著中國領導人而寫的,怕惹怒了中方,而不敢登,我堅持要登所以就僵持在那兒了,我給一個老學員打電話講了一下情況,他建議我,你可以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登,我可以起訴他們違反新聞法。 我也憋了一肚子氣,想想前段日子和這家報社關係搞得還不錯,沒想到這些其他報紙可以登的,反而到這兒最有把握的一家卻不行了,從法律上來說,可以告他,但話到嘴邊,又一想不管告不告他,自己的心態怎麼那麼激動,那麼難受,還隱藏著一種幹事心得不到滿足的憤怒,那麼不管事情結果怎樣,已經不是修煉人應有的心態了。記得師父在波士頓講法中提到:『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所以我悟到,在講真相過程中很多不順利的時候,往往是因為自己心態的問題。雖然自己在做著大法的工作,但沒有站在對方的立場上與他溝通,只是一味地強調我要如何如何,總以大法為藉口,一切為我讓路的心態。在正法中不忘修煉,纔能符合大法弟子在做大法的工作的要求,不是常人在做大法的工作。正如師父在《再認識》中寫的:『只要你是一個修煉的人,無論在任何環境、任何情況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煩和不高興的事,甚至於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們認為再好的事、再神聖的事,我都會利用來去你們的執著心,暴露你們的魔性,去掉它。因為你們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真能這樣提高上來,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纔是最好的事,纔是最神聖的。』 於是我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說:『我們並不是和XX對著幹,而是在向世人講清我們的真實情況,如果你們真的很為難的話,我能理解你們的壓力,我不會勉為其難。』 希望對方從我們的身上感受到的不是壓力與難以溝通,而是我們的寬容與善解,事後沒幾天就是中秋節,我準備了月餅和祝福卡送給他們,感謝他們的理解,珍惜雙方的緣份。 在事後的第二周,晚上我去學法的路上,突然收到社長的一個電話,她主動告訴我:『我們免費幫你登出一篇上次你要登的文章,同時又整版報導了關於最新的衛星插播電視的事件,希望你明天買份報紙來看一看。』第二天,總編也打了一個同樣的電話給我,我十分欣慰,並不是因為他們登了正面報導法輪功的文章,而是他們的心在變,而我們要的就是這顆珍貴的善心。 (發表於2002年澳大利亞法會)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我們是一個整體

【光明網】農曆七月初七的凌晨,我做了兩個夢,這兩個夢都非常不好,但都在日後不同的時間得到了應證。其中一個是關於我們大法弟子的。在夢中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有兩撥人要被審判,一撥是穿黑衣服的正常犯人,另一撥是穿白衣服的大法弟子。本來穿黑衣服的要先進行審判,然後再審穿白衣服的大法弟子。我這時,就在他們旁邊,但我無動於衷,相反,還有一種想要逃避的想法,並未產生要救大法弟子願望。於是,我到其它地方去溜達了一圈,當我回來時,突然發現穿白衣服的大法弟子被提前審判,而且清楚地知道是十六位大法弟子。於是,我開始著急,我急得圍著他們一圈一圈地轉,卻忘記了發正念,終於,這十六位大法弟子被判了死刑,我也醒了。醒了之後,我懊悔得不行,悔恨自己怎麼那麼自私,怎麼那麼強的怕心。當時只認為是夢中的考驗,也沒對父母說。沒想到,中午一打開電視,正好聽到香港十六位大法弟子被審判。在這之前,我對香港這件事一點點都不知道,而夢中知道後,又做出了那樣的表現,自責肯定是免不了的。靜下來仔細向內找,明白了很多東西。一、學法不夠,關鍵時正念不足。如果當時我正念很足,也許不是這個結果,因為師父說過大法弟子『動真念時都是威力強大的』 (《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二、我們大法弟子確確實實是一個整體,我竟能夢到相隔萬里之遙的香港大法弟子的情況,這使我明白,不管哪個大法弟子受迫害,我們其他很多大法弟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做的足夠好的話,那正法情況也許真的就好很多。真正地把『他的事就是你的事』 (《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來看待,其實,『他』的事確實就是我們的事。 真的,如果其他大法弟子做的好,真的對在被迫害當中的大法弟子有很大的幫助。父親去北京時我不知道,但父親何時被抓被關、被拘留、被勞教、何時邪悟、又何時在勞教所中寫嚴正聲明,我知道得清清楚楚。其實,這期間我很少見父親(家人故意不讓我見父親,怕我堅定父親的正念),但是,大法弟子的聯係不是常人能隔開的,父親的一切狀況,我在夢中知道的清清楚楚,並且我在夢中多次救父後,終於將父親救出。 父親在北京被抓那一天,我夢到父親打扮得象個老道一樣,但被關在一個半透明的圓泡中,我用金剛排山去打這圓泡,但沒打破(那時,老師還未講發正念的法理),後來,我夢到父親從天上掉下,找不到去哪兒了,過了幾天,就得到父親被轉化的消息。之後,我做夢就常常去救父親,那個地方黑暗陰晦,整個山都被鐵絲圍著,由很凶很大的人把守,開始我很怕,老是打不過他們,終於有一天,我把鐵絲網剪開了,我也醒了。過了幾天,就得到父親寫了嚴正聲明的消息。 大法弟子們呀,當我們想懶惰時,當我們順應自己的執著心時,當我們貪於安逸時……想想我們正在受迫害的功友,被毒害的世人及他們世界內的眾生……為了他們,我們也要共同精進! 一點個人體悟,請大家指教。(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大利亞《故事之家》的故事:不是工作,是修煉

下面我們就向大家交流一些我們通過辦廣播的正法修煉體會。 我們《故事之家》廣播電台建立於今年的新年,到目前為止已經運轉了40多週了,回顧這一年來的歷程,使我們深深地感受到:我們正法弟子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修煉提高,一切的機緣都是為我們講真相、救度世人所安排的。我們廣播組共由4人組成,根據我們所屬的電台的要求,我們的廣播節目必須50%的英文,50%的中文。所以我們廣播組是由西人學員和華人學員共同組成。當初,我們抱著擁有我們法輪大法自己的聲音,救度世人講真相,將大法的美好展現給世人。這樣一個願望,自願組合走到一起來了。 不要想當然,“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 我們除了一位學員有一定的播音經驗外,其餘的都是從未接觸過廣播。但是,大法賦予我們無窮的智慧,不懂就學,大家一起探討。根據我們的情況,我們決定以常人喜愛的講故事的這樣一種方式將大法傳送給世人,將真、善、忍的法理溶入我們的故事之中以啟發人們的善念,並以中立的態度向世人講中國迫害法輪功的真相。確立了電台的方向,我們從白手起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購買器材,搜集故事、音樂,一切都準備就緒。可是,我們的廣播節目樣品遞上去之後,在申請的環節中遲遲不能得審批,電台不是要求我們現場直播,就是建議我們接受培訓。一等就幾乎三個月,幾經交涉,都不見回音。我們當時感到百般無奈,幾乎就想放棄了。有學員悟到電台是講真相的有力工具,中國大陸的江集團在海內外利用廣播、電視、報紙、網絡等等,大肆進行欺騙的宣傳,毒害了無數的人們,江XX一伙害怕的就是正義、真實的聲音,大陸的同修還在受著非人的迫害,我們不能再等待了。 我們一起交流之後,發現我們在這麼長時間裏,並沒有去面談過,只是通過電子郵件。我們的種種看法只是我們自己在想,很有必要去面談一次。再說廣播電台的人也是我們講真相的對象。於是,我們就直接去電台與節目負責人談話,結果大出我們意外的是,當節目負責人知道我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表示很支持我們,說我們可以播出,只是要接受培訓,他說“我知道法輪功在中國遭到迫害,這也是我為什麼給你們這個節目時間的原因。”與我們當初想的大相徑庭。我們意識到,是一種很強的常人觀念阻礙了我們,同時我們在這段時間缺乏主動,沒有去與電台見面談,浪費了很多時間。 如果我們在說明真相中不是以一種無可奈何、被動的心,而是積極的、主動的、鍥而不捨的精進之心,我們就能做好。原來一切就是這樣的簡單,很快我們的申請就被批了下來。我們的各種引人向善的美麗故事和著動聽的音樂,就這樣一週又一週,源源不斷地傳遍了覆蓋大面積的華人居住區域的悉尼西南區。後來我們邀請節目負責人參加我們的盛大春節聯歡會,並請他和我們一起飲茶聊天,他已經成了我們很好的朋友,並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很好的發展推廣意見。這使我們明白了,如師父講的:“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難了就繞開走。”(《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 講真相的事不能等,不能靠,同時我們不能以想當然來推斷事和物。 一切就憑我們的心去修 我們辦廣播的整個過程,也都是我們的修煉過程。小小的電台節目小組也是一個修煉的場所。隨著廣播的開播,各種磨難與心性的考驗也接踵而來,這其中我們每個成員都經歷了許多心性的考驗。我們之間常常是輪流過心性關,許多關過得還真是剜心透骨。 自打辦廣播的開始,首先碰到的最大的問題是:時間緊。由於我們每個人都是全職工作或學習,有家庭,有孩子。每個人也都同時在做著其他的大法工作。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太珍貴了,千方百計擠時間,恨不得一天能分兩天用,從來沒有休息日。在這樣的時間緊、工作忙的情況下,如何互相調節好,使時間發揮最大的效率,我們花費了至少二十週的時間才走過這一過程。也是我們心性磨煉的過程。一開始,一小時的節目,從編輯到播音最起碼要四個人撲上兩天的時間。越是時間緊,越是費時間,越怕出問題,問題就越多,往往意見不一,各持己見。可是,我們畢竟是修煉人,我們都意識到,這樣的狀態不對頭,我們也都意識到,辦廣播不是幹工作,是師父給我們安排的修煉環境。 我們坐下來一起學法,師父在《修者自在其中》的經文中告訴我們:“作為一個修煉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惱都是過關;所遇到的一切讚揚都是考驗”。師父要求我們要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做事要先考慮別人”。而我們往往急於做事,而忽略了我們應該用什麼心態去做,和做事的方式。碰到問題必須要向內找。不管別人說的是否確切,總有我們自己該去的心在。我們能在一起辦廣播,這是我們的緣分,我們碰到的磨難,也是師父為我們安排的修煉路程,是為我們的提高所設的關,不要放過一切提高心性的機會。 認識提高了,心性也自然提高了。不知從哪一天起,我們的環境改變了,每個人都能為別人著想,看到不足的地方,都能主動地彌補上,大家都能將別人的事當作自己的事去對待,工作中一環扣一環,做的得心應手,大大縮短了製作時間。我們的節目也越做越好,深受聽眾的喜歡,並在不斷的推廣之中。同時,我們的其他大法工作也都做的很好,我們驚奇地發現,我們全組人員還多次集體參加了許多重大的海外洪法活動,而我們的電台節目從未因此間斷過。如果我們的心性超越這個空間的境界,這個空間的時間以及一切就無法制約我們。大法給我們開創了無量無際的天地,一切就憑我們的心去修。 做大法工作時,不要忘了時常發正念 另外一點想與大家分享的體會是,做大法的事時,不要忘了時常發正念。我們往往在做事時,急於快點將事完成,忽視了發正念。有意無意地放棄了發正念的時間。多次的經歷告訴我們,每當我們放棄發正念時,事情就做得特別不順利。典型的例子是,一天晚上,我們要錄製一段10分鐘的節目,花了兩個小時也沒錄製好,到了全球同步發正念的時間,我們急於求成,沒有發正念,結果是怎麼也錄不好,我們同時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不約而同地靜下來發正念,10分鐘後,節目一氣呵成。 我們知道,如師父說的,我們大法弟子所做的事,“看上去簡簡單單,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但是我告訴你們,在常人這邊表現得越平常的東西,可能在你們看不見的、在你們所修煉的這個境界中表現得卻是真的轟轟烈烈的。”[《法輪佛法》(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從我們辦廣播以來所遇到的種種干擾來看,這其中有我們要去的執著心的磨煉,也有不少來自不同空間的干擾。每當我們工作不順利的時候,我們除了靜下心來學法,找找自己之外,就是發正念清除來自另外空間的干擾。 我們的故事很平凡,與許多同修們相比,我們的差距還很大,我們只不過是浩瀚蒼海中的一滴水。但,我們是大法弟子,是正法時期的大法粒子,我們在做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感到是那麼地榮幸,那麼的自豪,我們將要做得更好,助師正法,將“真善忍”的種子撒遍人間。 (2002年澳洲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http://www.xinguangming.org)

“三言兩語” 歸正自己是多麼的重要

在提筆之前,我先去學法,我感到,真的只有法纔能歸正變易與不純。真正融於法中,也纔能體會圓融和祥和。 其實每一個觀點,每一個用詞,都是帶有我們念的,或是純淨的,或是變易的,我們都在講整體,可我們又何嘗不是歸正自己。所以我感到,任何的意見的發表,隨少則3,5句,多則3、5 段,都體現著境界,也是法理的討論,也是一篇交流吧,那麼這裡就包含著師父說得『洪大的寬容和善的理解』『正念』『有理退著講』『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大法弟子做任何事情都是首先考慮別人』的境界,當我們修的不純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將大法弟子應有的境界展現給人,而是執著和變易的表現,那麼我感到事情本身的決定如何就顯得不重要,純淨自己纔是真正重要的。師父在《再認識》中說『你們知道嗎?只要你是一個修煉的人,無論在任何環境、任何情況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煩和不高興的事,甚至於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們認為再好的事、再神聖的事,我都會利用來去你們的執著心,暴露你們的魔性,去掉它。因為你們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 真能這樣提高上來,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纔是最好的事,纔是最神聖的。』 我們真的是修在其中啊。(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正念正行講真相──記一次回國講真相的體會

澳大利亞大法弟子 我於九八年得大法,至今已有四年多了。 在得法之前,我看似強壯,其實身體體質非常的虛弱及多病,有嚴重的胃病,每天必須吃藥來減弱難忍的胃痛,同時我還有嚴重的腎病,感到乏力,無精打采,澳洲專家醫師確診是慢性腎炎,腎出血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無法醫治和復原的,醫生讓我作好換腎的準備。太太也很著急,尋找了很多有名的中醫專家,診斷開方吃藥,半年下來未見有任何好轉。 九八年七月份,我岳母從中國來澳洲探親,她把法輪功的信息帶給了我,我拿到書後就很感興趣的一下子把書看完,然後就跟著我岳母煉功。在煉功的第五天作“頭前抱輪”時,明明白白地感到法輪在另外的空間裏進入我的身體腹內,並高速正轉和反轉。一週後我不再需要用胃痛藥了,幾個月後我腎病的診狀也慢慢消失了,人也越來越有精神。單位裏的同事也都讚嘆道:“我們不明白法輪功到底是什麼,但它確實是改變了你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 作為法輪功學員,我是直接得益者,所以在法輪功受到迫害時,我沒有對法輪功產生過任何的懷疑。但也許是某種執著心太強的原因,我平時比較注重煉功,卻忽視了學法,也很少真正地走出來證實大法。 一直到岳母在中國為證實大法而被關進了勞教所,我才猛然醒悟。發現自己是如此的自私和不精進,我為自己執著於獲得,卻不願付出而羞愧。我開始認真地學法,努力放下自己內心的一切執著,積極地投入證實大法的洪流之中。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在學好法,講真相,發正念中時時刻刻嚴格要求自己,每一步都維護著大法的尊嚴。也切實地有了許多證悟的實例和修煉的體會。 下面我講一講我回中國時的發正念和講真相的體會: 今年二月,我哥哥突然病逝,我立即去領館申請回國簽證。第二天一位領事就打來了電話,他先問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然後就有關簽證的事談了一回。他大概看我很友好,就問了我一個問題,他說:“你是修真善忍的,你就真實地告訴我,領館門口的老太太們每天可以拿多少錢?是誰給的錢?”我開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他看我沒回答,就一本正經地加了句:“你不願說也沒關係。”我當時感到內疚,同時我馬上也意識到,不可錯過這一個講真相的好機會,任何過激的言語都會中斷這次談話,我就本著極大的善意和耐心,一邊回答著他的提問,一邊講述著我為什麼要煉法輪功,法輪功對我家帶來的好處。然後我以人類社會最基本的道德觀念向他談論了我對中國目前打壓法輪功學員的關注和不滿。不知是有緣,還是我的正念和善意,我們的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他詳細詢問了煉法輪功與修真善忍對人本身的好處,以及人們堅持坐在領館前的原因。最後他也明白了說法輪功學員為錢而坐領館是荒唐可笑的。 又隔一天,我拿到了簽證,只給了我二十天。那位使館人員對我說,難得有機會與一個煉法輪功的作長談,並為只能給我二十天簽證表示遺憾。 在回中國的飛機上,我不斷地問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哥已經沒了,看不到他本人了。那回國的目的是什麼呢?只有一個,就是講真相。想想平時電話裏講真相的困難,如何利用好這次回國的好機會,讓更多的人得救,就成了我回國路上的思考內容。我一邊體會著“用智慧講清真相”的含義和發正念的重要性,一邊默默地請求師父助我。 在入境處,我和女兒被帶入一間小屋,三個邊防人員仔仔細細地檢查我的行李並不斷審問我。一開始的氣氛有些緊張,我女兒有點不耐煩了,不斷地埋怨他們浪費我們的時間,女兒可愛的動作和語言馬上把凝固的氣氛融化了。我也抓住機會向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海外法輪功的自由和法輪功洪傳世界各國的事實。最後那個負責的人員與我握手表示歉意,並一再表明出入境處對法輪功學員的不公平待遇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也是受到上級的指示,他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他們也懷疑電視中的宣傳。 回到家後,父母正沉浸在喪子的痛苦之中,他們苦苦地請求我千萬別談法輪功,千萬別添麻煩,他們無法再承受另一個兒子可能被抓的打擊。從他們的害怕和恐懼中我看到了邪惡打壓的瘋狂,所有法輪功弟子的家屬也生活在白色恐怖之中。我不斷地安慰他們,告訴他們我是很理智的。再說我拿著澳洲護照,不會有大的麻煩的。 我的親屬很多,大多是從全國各地趕來參加我哥的喪禮的,他們很多都不能理解法輪功,尤其是我岳母被抓,他們的報怨聲就很大,根本容不得我談任何法輪功的內容。 由於中國天天在電視廣播裏,在大小報刊上,大規模地製造謊言,污衊醜化,每一個人的思想中都被灌輸了邪惡的內容,他們幾乎都被籠罩在一個邪惡的殼裏面,完全不接受外面公正的信息。 當我看到這一點後,我發現我必須先要用正念去掉那層邪惡的殼,才有講清真相的機會。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我還是很認真地做了,因為我發現我沒有其他的選擇,在回到家後的開始幾天,我天天盤腿坐在沙發上,內心極其純淨地發正念。 我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那麼好的耐心,不思吃也不思睡,心靜如水般地整天靜坐在那裏默念正法口訣。 我家的親戚朋友看我睡得很少,卻精神非常的好,慢慢的也開始轉變了態度,向我了解煉功與精神之間的關係,我也就以很淺的常人容易接受的方式,告訴他們法輪功對人的身心健康是很有益的,政府的行為是過激的,宣傳報導都是不正確的。在我告訴他們海外法輪功洪傳和受到褒獎時,他們無不感到非常的震驚。他們這才感到自己都被政府的謊言欺騙了。 就這樣我一邊以正念清除阻礙他們了解真相的邪惡因素,一邊從正面向他們洪法,起到的效果是相當好的,一開始我父母很緊張,後來也認認真真地聽我講了。 由於我以法輪功學員的事實申請了回國簽證,我還沒到家,中國的公安部門已為我設下了一張“天羅地網”,我被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蹤,他們在我家門口堆放雜物的二平方米的小屋裏設了個攝像機,正對著我的門。我每次一出門,後面就有四五個年輕人拿著對講機,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可能是一種技術,他們不斷地更換人,他們也許想知道我與誰有聯繫。每次只要我一轉身,就能看到那幾個躲躲閃閃的醜態。有時我也感覺自己很偉大──一個極普通的大法弟子,能有如此的“待遇”。我也為他們這幾個可悲的生命感到遺憾,所以常常有意走到他們跟前打個招呼,並發正念。 以前也天天發正念,可能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在思想上總是不那麼重視。可在中國,在一個邪惡的環境裏,每次發正念都有很強烈的感受,會感覺有一股能量場從很深處湧出,浩浩蕩蕩。 我知道自己修得還不夠好,師父也一定在慈悲加持於我。 在國內期間,市公安人員曾兩次找我談話,第一次是一個處長和兩個助手來到我家,說是聊天,其實是來給我洗腦以及想知道我國內之行除了奔喪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他們一坐下就用很邪惡的語言,大肆污衊,我就盤上腿,閉眼發正念。他們看我好像沒在聽,就試探地問我:“你是在煉功嗎?” 我睜開眼,帶著極大的正念和善意對他們說:“無可非議,我是一個大法弟子,法輪功是我的信仰,我在法輪功上受益很大,李老師是我的導師。如果要談話,咱們先來個君子協定。在談話時,不可以用任何不敬的詞語詆毀大法和師尊,不可直呼我師父姓名,要稱李老師,否則我將保持沉默。”那三個公安愣了一下同時點頭說道:“好好,一定做到。” 接下來的談話就顯得比較友好,我就從自己的親身體會談起,告訴他們為什麼我會選擇修煉法輪功,法輪功好在哪裏,我為什麼不放棄。然後我以我岳母的實例,批評政府這種不人道的打壓行為,我以大家年齡相仿為前提,讓他們將心比心地想想,假如你們也有個中文字都認識不多的老母,因為煉法輪功而被冠以“陰謀顛覆政府”而關押,你們會怎樣?不荒唐嗎?你們服不服? 將近兩個小時的談話,大都是我在說,他們聽,在回答他們的提問時,我不斷介紹了很多海外的大法信息,讓他們明白全世界只有中國在打壓。同時為了保證說話的作用,我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維護著一個大法弟子的形象,儘量用低聲慈善的語氣,又保持著強大的正念。 最後我一再地奉勸他們千萬不要虐待任何一個大法弟子,過激的行為傷害了他人,對自己也是很不好的。他們走時也一再的表明,他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是有自製能力的,不會隨便打人的。 我媽一直坐在隔壁房間裏聽到了全過程,後來幾次都對親友們談起,她說:“原以為是公安來教訓我兒子,誰知道結果是我兒子在教育公安。” 幾天後,全家正在吃晚飯,突然那個市局的公安處長又打來電話,約我晚上八點在距我家不遠的一個路口見面,同時加了一句,希望我準時到達,他們不想打擾我父母。我父親聽到我們的對話,當時嚇得臉色發白,他擔心我一去不返,我一邊安慰著緊張得不知所措的父母,一邊鼓勵自己,大法弟子應當金剛不動。 但是在那種邪惡的環境之中,說放下生死可不是說到就能做到的。我一走出家門,馬上就有四個便衣在四個角度跟在了我後面。我就對自己說,要放鬆,別緊張,即使鴻門宴也不可懼。說是那樣說,可我的心卻不由自主地跳動加快,那種緊張和恐懼不是自己的思想所能控制的。 我當時有點急了:這種狀態那還是個大法弟子嗎? 在我從家去約會地的路上要經過一個小的街心花園,我走進去,坐在了長椅上,我向我的內心深處尋找,“金剛不動的大法弟子呀,你到底在怕什麼?”慢慢地我發現我之所以有恐懼,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在為父母擔心,擔心萬一我回不去父母會受不了,而邪惡也就利用了我的執著而讓我恐懼。我想想就感到了慚愧,以人的方式這樣擔驚受怕有什麼用呢,正法到了這個階段,還有什麼放不下的。找到了執著,就去掉它,恐懼也悄然而失,人也放鬆了。 我又朝約會地點走去,而心中很平靜地開始發正念,剛剛默念了一句口訣。就感到有一股強大的能量貫穿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人一下子變得很高大,走路都像踏在了雲霧中,再看周圍一切是那般的渺小。我內心非常激動,雙手合十對著天空輕聲說道:“謝謝師父。” 那個公安負責人早已等在了那裏,他把我引到一個位於地下室的又黑又暗的酒吧裏,裏面已有另外的一個頭目等著我,他伸手與我握手,然後驚訝地說:“不愧是煉法輪功的,手上有股熱量。” 我也笑著對他說:“看你手如此冰涼,身體一定不太好。”借機我就先拉開話題,談了很多煉功對身體的好處等等。在談話中我知道了他是個610的頭目,是專門負責處罰法輪功學員的,他說話咄咄逼人,幾乎每一句話裏都帶著一絲威脅和警告,他要我保持沉默,不許向任何人宣傳法輪功的事,並說道:“別以為拿著外國護照就安全,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抓起來,你信不信?” 我帶著友善的口氣,卻無半點妥協地回答他,我說我當然信,我那大字不識幾個的岳母都被你們抓了,抓我也就沒什麼奇怪了。我也坦誠地告訴他,我不是在宣傳法輪功,我只是讓我的親朋好友們知道,我這個煉法輪功的很正常,既不邪,也不殺人放火,更不會自殺。 每次他以教訓的口氣說一些法輪功的個別事件時,我就先發正念,然後再逐個地指出,他引用的論據都是偽造的,他知道的有關法輪功的海外形勢都是不正確的,連他手上大法師父的經文都是被篡改過的。我讓他看到自己也只是在為謊言效忠。最後他也只能以什麼“國家利益”及“個人服從領導”之類的話來掩蓋他內心的虛弱。 610頭頭走後,那位公安負責人也半開玩笑地說,不得不承認你們煉法輪功的人都有一股難以征服的正氣,什麼時候去澳洲也跟你煉法輪功了。 這件事情讓我感觸很深,我看到了在邪惡的環境下談放下生死的艱難,我也真正地體會到了那些在邪惡的環境裏不屈不撓的大法弟子,那些放下一切走向天安門的大法弟子,那些冒著生命危險講真相的大法弟子是多麼的勇敢和偉大。我生活在自由安逸的澳洲國土上,若不能抓緊每分每秒向世人講清真相,怎麼對得起大陸那千千萬萬的大法弟子呢? 由於我時刻被跟蹤著,影響了我與更多的人的交流,但我還是抓住每一個機會把大法美好的信息講給每一個我遇到的人,引導他們分清真實與謊言,我幾乎使我周圍的每一個人改變了對大法的看法,也使很多有緣人跟著我煉功。 在飛機場上,我向親朋好友道別的同時,也向那幫即將完成盯梢任務的年輕人們打招呼,衷心希望他們能心地善良,迷途知返。我對其中一個說,此遇也是有緣,好好珍惜你自己吧。 中國之行,既是鍛煉也是考驗,理解了“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的含義,也真正地體會到了在中國大陸內的發正念與講真相的重要性。同時也看到了自己學法不深而帶著太多的常人的觀念,影響了講真相的效果。 其實每一個生命都是在迷茫之中等待著我們的救度,我們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有著神聖的使命和責任,而如何切實有效地講清真相,正是我們需要不斷地總結和提高。 當在邪惡的環境中遇到困難時,才知道學法是多麼的重要,只有學好法,讓大法的法理貫穿在我們思想的每一個細胞之中,我們才能發出無比強大的正念,用正念破除邪惡的思想,用智慧講清真相,最大限度地救度一切正在等待我們救度的眾生。 (2002年澳洲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http://www.xinguangming.org)

互聯網上交友聊天 影音並茂真相廣傳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今天在此與大家分享在網絡上講真相的點滴體會,不足之處懇請慈悲指正。 一、“我們在講清真相中還得去符合現代人的口味去度他”(《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一年前在網絡上講真相時,我從在公共聊天室裏貼真相消息起步。我從明慧網上把各種真相消息複製到公聊處,不少人看到後,主動找我來私聊。我的手指配合越來越靈活,貼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可是招來的罵聲卻不見少。這些主動來找我私聊的,本身就願意了解真相。可是許多人罵師父、罵大法,無論我專門找來什麼樣的有針對性的文章,特意貼給他們都仍然無濟於事。我很難過。 為什麼會招來一片罵聲呢?我退出了聊天室,換一個名字,主動找剛才那個罵得最兇的人。先聊聊常人話題,相互不再覺得陌生之後,問他,剛才有個法輪功在這裏貼資料,是怎麼回事。他很輕鬆地答到:“嗨,只是覺得煩而已,我們是來聊天室輕鬆的,生活本來就夠沉重了,又看到那些迫害的消息,真讓人心情好不起來。而且萬一被網警抓到,大家都會有麻煩。再說,也是為他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原來這個人雖然不明真相,可並不是真的恨大法啊! 師父在“在加拿大法會上講法”說:“我說叫一個人做好人很難!不是從表面形式上使一個人達到改變,得人的心真正動他才能夠改變的。而這種改變是什麼力量都不能使他再改變的。我也看到了人有佛性在,不管人類社會敗壞到什麼程度,人還有善念,所以我就做了這件事情。”師父就是看到人還有善的一面,才來救度,我們做為弟子,就該學會怎樣去發現和開啟人們這明白的一面,這正是對我們大法弟子的要求。 從那以後,我不再只是簡單地貼消息了。師父說在講清真相中還得去符合現代人的口味去度他,那就不僅僅是不自說自話,而是要首先真正用心去了解人們的口味到底是什麼。我開始願意留些時間出來,聆聽他們訴說自己的生活、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我的網名不再是“正義之聲”什麼的,換之以一些比較親切、有吸引力的名字。再進入聊天室,迎來的也不再是一片罵聲,而是常常幾個人同時邀我私聊,令我應接不暇。我也不再是一上來就講自焚真相,而是把選擇聊天話題的權利留給他們。看上去漫不經心、聊得海闊天空,從電影、音樂、文學,到學習、工作、家庭,無所不能談,但每個話題都能使他們感到大法弟子的正。因為常人無論聊什麼,都在常人這一個層次面上,而大法弟子的細胞中,都洋溢著真善忍的純正。我和他們分享我對工作、學習、人際關係的態度,許多人覺得有一種清新的感覺,他們常常覺得這樣的談話不僅是聊天,而且很受啟發,這時我才會告訴他們,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有位網友說,本來我對聊天已經失望了,因為這裏全是不好的和罵人的東西。你來了,讓我看到了希望。在這種情況下,我再介紹大法真相,人們很容易接受,通常都會主動問一串問題,即使有些問題不能馬上理解,他們也表示尊重我的看法。這,就不再是人們由於我們要講真相而被動地得知真相,而是他們主動地想了解真相。區別在於,主動了解真相的人們,會更加積極地把真相告訴家人、朋友,一傳十,十傳百,起到人傳人、心傳心的作用。 在這個前後對比的過程中,我也深深地體會到師父的慈悲,體會到在我這個層次上所理解的什麼是符合現代人的口味。師父當年傳法時,就將這個法門流傳的形式定為在常人中修煉,不脫離常人社會,並一再告誡我們要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狀態去修煉,其實也是在當時就為今天的講清真相做了周密的安排。如果我們在講清真相中,所使用的語言,和所講的內容不能被常人所接受,那麼就達不到世人被救度的目的。 我理解,講真相與講清真相之間是有區別的。講真相,出發點是我,考慮的是我想要講什麼。而講清真相,出發點是別人,考慮的是別人想聽的是什麼。要講清,就不只是滿腔熱情懷著一顆好心去講自己所認為好的內容,而是更進一步地用心去尋找人們能夠接受大法的契合點,這個點找到了,大法才能真正進入人心,否則我們就是在自說自話。而這個找契合點的過程,既是一個修善、修耐心的過程。也涉及到對法的理解程度,以及怎樣把高深的法理恰到好處地,從不同的人所能理解接受的不同的角度切入人心。“我們在講清真相中還得去符合現代人的口味去度他”,師父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這就是法。這一句法,使多少人更容易地接近了大法,明白了真相。這就是師父的慈悲,法的力量。 師父說,“你們要講對法的高層次認識,常人就不容易理解,而且還容易誤解。你們是經過了一個很長的修煉過程才認識到今天這麼高的,你想叫人一下子理解這麼高,他們理解不了,所以不要跟人講高了。”(《北美巡迴講法》)師父還說:“現在救人也很難,你得順著他們的執著去解釋,為了救他們別給他們思想中造成任何障礙。”(《北美巡迴講法》) 我曾經同一位網友接觸了很久,明慧網上的電子書他幾乎都有了,見證這部片子也看過,但我總覺得他離大法還是有些遙遠。我沒有每次都和他除了大法不談別的,而是儘量地談他感興趣的話題。有一天,他告訴我生意上遇到了一些矛盾,心情很不好。我一邊安慰他,一邊介紹了我們同修是怎樣妥善處理類似矛盾而獲得“怨緣皆得善解”的效果的,使他終於有了一個滿意的答案。他說,為此他已經難過了好幾天,就是不知該怎麼辦好,而大法弟子的這種處理方法,使他茅塞頓開。自那以後,他終於覺得大法的確與他有著實實在在的切身聯繫,而不再只是同情大法而已。 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許多時候,常人之所以攻擊我們,攻擊大法,是因為他真的不了解真相,雖然我們堅持不懈地做了很多大法工作,一直在努力地講真相,但有時真相只進入了人們的耳朵眼睛,卻沒有進入他們的心。所以,正法時期的向內找不僅僅是像個人修煉時期那樣找自己的心性不足,更多的是找沒有理解當前正法進程對我們要求的內容,找我們自己沒有跟上正法進程要求的部份。當我們在法理上明白時,生命明白的那一面同化了這一層的法,表現在人的這層空間就是真相深入了人心。否則我們只能停留在憑著一顆對大法滿腔熱情的心講真相的層次,卻不能憑借無邊的法理去突破。 二、講真相,重實效: 在《轉法輪》第七講,醫院治病與氣功治病一節,師父談到拔牙的問題時說:“我們不能看表面的工具,得看它的實效。”火柴棍雖然簡單,但就是好使。在互聯網上,我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在聊天室一段時間後,網友們介紹給我一種實時聊天軟件,講真相的方式方法一下靈活豐富了很多,效率也大大提高。同網友互相自我介紹後,花5分鐘左右聊聊輕鬆話題,我就會問對方,“我那天看了一部好電影,很難得看到的!“對方通常都比較好奇,主動問片子是什麼,這時我就把真相影片“見證”發過去。這部片長21分半的片子,是大陸學員冒著生命危險,通過插播有線電視播放的,而我們坐在家裏,輕輕鬆鬆地點擊兩下鼠標,慢則半小時,寬帶上網不到10分鐘,就能通過影視媒體,把自焚真相真實的鏡頭,西人大法弟子在天安門用中文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的場面,觸目精心的迫害事實,真真切切地擺在人們的家裏,擺在計算機屏幕前,勝過多少張傳單和打字的萬語千言,看過的網友們無不受到震撼。 有位朋友看過後說好,我說,只可惜中國能看到的人太少了,可他回答我,他已經在兩天之內讓他周圍的近10人看了片子,並且那幾天每天都在互聯網上把這部片子發送給他的至少三位網友。還有一位朋友經營一家商店,只要生意不忙時就在店裏的網上聊天。他告訴我,“見證”這部片子他讓全體雇員都看了。 我也經常以一段音樂開始與網友聊天。一支鋼琴曲“普度”,不到兩分鐘就發送過去,網友說,聽得都醉了,他特意把家裏的高級音響打開連接到電腦上聽。於是,在好聽的音樂伴奏下,網友自由地鍵盤上飛馳,又有人認真地聆聽他想訴說的話題,他覺得與法輪功學員聊天原來是這麼輕鬆,都是美的享受。也有看過大法弟子的文藝表演後,對我們刮目相看。 除了影視媒體,電子書也是講真相的利器,傳送時間更短,兩三分鐘足夠。看過一兩本電子書後,網友再過一段時間上網,總要問最近有沒有新製作的電子書,因為這些都是他們在國內看不到的。還有大量的圖片,我們平時洪法用的街頭展板,都在互聯網上一一向每位網友單獨展出,伴著大法慈悲的音樂細細道來,這就是網絡上的是正法之路圖片展。 師父說,“如果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不是大法弟子,告訴另外一個常人,你不要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怎麼好怎麼好,從此以後這個人真的不迫害法輪功了,挽回了影響後就很可能進入到未來,那麼在法正世間中,他還可能得法,因為他的生命來的高,他修得也會快,他的圓滿是與當初告訴他真相的那個人有直接關係的。就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常人,我想都得圓滿,是不是這個道理?”“那麼通過在大法弟子的全力講清真相中,有很多人真的認識到這一切,正念很足,那麼我想這些人就不只是一個一般的認識大法的問題了,反過來他還可能去為大法去說公道話,那麼他實際上已經為自己奠定了很好的未來生命的基礎。”(《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在這種輕鬆愉快的聊天方式下,我再也沒經歷過因為講真相而被挨罵的場合。表面上是好像自己不再承受被罵的尷尬,其實是使得人們不再有機會對大法造業,並且真切地貼近大法。人們主動地流傳這些真相資料,就在為自己奠定著美好未來。 此外,“法網恢恢”網站是我聊天時必然同時打開的一個內容。人們對自己身邊的事情是最為關心。網友們一般都主動介紹自己的所在的城市,我就會告訴他,“網上關於你們那裏的消息很多啊!”他們都會問,什麼網,什麼消息啊?我馬上在法網恢恢網上輸入他們家鄉的名字,點擊搜索,立即顯示出大量他們當地的消息。但我會把先把法輪功字樣刪去傳給他們,人們讀了這些惡人惡行,義憤填膺,不禁問為什麼,這時再告訴他們是因為修煉法輪功被如此迫害。人們可以認為各國政府對大法的支持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但面對這些發生他們身邊有名有姓有電話號碼的殘酷事實,他們震驚了。有一位網友雖然在看了“見證”片子後同情大法,卻一直認為他們當地對大法沒有什麼迫害。看到這些實實在在的消息,他受到極大的震撼。他一個勁地說,為什麼這些就在我身邊的事我都不知道?那次他告訴我,謝謝你今夜把我從夢中救醒!就是他,把“見證”這部片子傳給了很多人,還在第二天上班時與單位同事議論這件事情。邪惡的惡行,就這樣在當地逐漸被曝光。 還有一些網友,因為不知道我在國外,幾天不見我上網,都在擔心我的安全,一再叮囑我小心。我告訴他們這些天在忙一些大法工作,他們不僅很關切地鼓勵我們做好,還說“有時候覺得你們真的很偉大,好像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相信你們一定能成功!” 在互聯網上,我真真正正地交了很多網友,遇到過節的時候,我寫好一句祝福的話,用拷貝粘貼的方式,不到多少分鐘之內快速地發給每一個人,讓他們知道,即使我這段時間沒空,他們擁有我這個網友的祝福。其實許多人一直沒有聊過,每次上網都是一句匆匆的話例如“對不起,我今天很忙不能和你聊,但特意祝你週末愉快!”時間長了,心理距離就拉近了,好像很長時間的老朋友一樣。 就是他們,這些可貴的中國人,在節日裏發給我美麗的圖片和好聽的音樂,在平日中幫助流傳真相資料,幫助我們測試網站,我們海外同修一製作好突破網絡封鎖的網站,他們就幫我們測試是否能在大陸打開,在我們失敗時一次次地給予我們鼓勵。 師父說過,“本次人類的文明都是為大法而造就的,為大法而開創的。”(《解梅花詩後三段》)那麼當年研製互聯網,到底今天是要為大法做什麼呢? 師父說,“萬古事,為法來。”(《戲一台》)互聯網上有一個說法,一個小小鼠標的力量勝過多少顆原子彈。為什麼?邪惡最怕的就是真相,對真相的懼怕遠遠勝過原子彈,在屏幕上輕輕一點,真相就直達中國人家裏的電腦,速度比原子彈還快。讓我們充份發揮出所掌握的每一種資源的作用,更加深入細緻地把真相帶給千家萬戶! 最後,與大家分享師父的一首詩: 快講 大法徒講真相,口中利劍齊放。揭穿爛鬼謊言,抓緊救度快講。謝謝大家! (發表於2002年11月澳大利亞法會)(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正悟正覺

澳洲弟子 【光明網11月18日】 大法修煉是理性的。當正法進程從微觀到宏觀,越來越向人的表面推進時,法理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這是我們不能忽視的。我們是不同宇宙中的主,於我們相對應的空間的生命,被我們的意念控制著。我們的每一思,每一念都是嚴肅的,不可忽視的。 正法的過程,並不意味著我們要參與所有的事,也不意味著顧此失彼。常人是用手、腳做事,我們是用意念做事。如果我們對正法的認識,跟不上正法進程,思維被抑制著,那麼與我們空間相對應的一切生命都被抑制著,無論他們是哪個境界的生命,都無法參與正法。 師父說我們是個整體。那麼與大法有關的任何事情都與我們息息相關。當我們認為某一件事與我們無關時,我們就把自己相對應的空間,與大法整體相間隔,使正法受阻;當我們能認識到,大法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與自己息息相關時,與我們空間相對應的生命,就與大法整體融為一體。每個大法弟子都能作到這一點,我們就是圓融不破的整體;如果我們每個弟子,都能用自己修好的一面,去圓融其他弟子修的不夠好的一面,我們就是一個金剛不動的整體,邪惡不破自滅。如果我們能慈悲與我們空間相對應的生命,不放縱思想中任何人的觀念,不被看不見的假象所迷惑,首先得以救度的就是這些生命群。只有我們相對應空間的生命被救度,我們纔能真正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讓我們牢記師父的教誨”為了減少損失,為了救度眾生,發揮大法弟子強大的正念吧!顯出你們的威德吧!”(正念) (http://www.xinguangming.org)

在正法中整體昇華──全球營救受迫害學員小組修煉體會

【光明網11月16日訊】尊敬的師父,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今天,我代表全球營救受迫害學員小組在這裏向大家匯報一下我們的修煉體會。我發言的題目是“在正法中整體昇華”。 1. 從法理上清楚營救活動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全球營救受迫害親友活動是在七月中旬由加拿大學員發起,隨即發展成了全球的聲勢浩大的營救國內受迫害學員的活動。 剛開始,幾位參與此項活動的學員在法理上進行了長時間交流。因為在這個問題上,大家有方方面面的不同意見和顧慮,同時對能否跟上正法進程,有著不同的理解。有的學員認為我們大規模的營救活動可能會給自己的親友帶來更大的魔難;有的學員認為目前海內外的學員的首要任務是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而我們卻花時間在營救自己的親友上,這不是太自私了嗎;也有的學員認為營救親友太難了,我們從鎮壓開始到現在能真正救出來的學員寥寥無幾。 經過營救小組的第一次學法討論,大家在各種顧慮上進行了詳細的探討,最後在法理上達成了共識。首先,我們認為,海外大力呼籲營救不僅不會對自己的親友帶來壓力,反而會減輕他們的壓力,因為邪惡是怕曝光的,他們的一切迫害都是見不得人的,害怕國際輿論的監督的,我們一定要將他們的邪惡讓全世界都知道,揭露邪惡的工作我們一直在做,然而我們的親友的被迫害會讓整個社會更加關注,因為這個迫害就在他們身邊,尤其是迫害致死的案例我們一直就想辦法要讓世人知道,而我們的親友的被迫害致死會使世人震驚,會有力地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個案是非常好的向政府和社會講真相的機會。而我們海外學員的很大的一個使命就是減輕國內學員的壓力,營救親友能夠達到這樣的目的。大家同意以後每週都要進行集體學法討論,保證在做任何事情上都要站在法的基點上。這是日後營救工作的成功的最大的保證。 之後,我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些迫害案例在我們自己的媒體上曝光,每一期中文報紙上報導兩個學員的故事,同時,電視組,廣播組做了專題節目,學員還做了圖片板,在中國城和其他地方發材料時,都可以帶上這些圖片板。這些報導極大的震動了當地的華人,很多人知道一些迫害的情況,但不太相信這是真的,當看了這些故事和圖片之後,知道了這個迫害的殘酷性,尤其當他們看到這些受迫害的親屬有的是那麼令人尊敬的著名科學家和國家級專家時,對他們的衝擊是非常大的。還有一些人不是法輪功學員,但他們有親屬是法輪功學員,而且也在遭受著迫害,他們表示非常願意和我們一起營救他們的親人。 之後,多倫多的學員分成幾個小分隊,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境內,分別奔赴不同的城市召開新聞發布會和拜訪當地政府議員,在短短的3個月之內,分別去了數十個城市,和拜見了幾乎所有的安大略省境內的聯邦內閣部長和國會議員。在當地產生的影響是非常大的。在營救開始第一個多月時,就傳來佳音,一名多倫多學員的妹妹被提前半年釋放。 之後當大家坐下來總結體會時,感觸最深的就是學員在其中的整體提高和在法的基點上,是營救成功的最大保障。師父在經文“排除干擾”中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 很快,經過加拿大、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學員的共同商量,一場全球性的營救活動開始了。各個國家的學員一起交流了法上的認識以及這件事情全球合作的重要性,真正體會到了師父講的“你們是一個整體”。我們決定成立“全球營救受迫害法輪功學員委員會”,於是在江XX訪問美國之前和APEC墨西哥首腦會議前,我們在德州和墨西哥開始了大規模的講清真相和呼籲營救活動。 2. 整體配合講真相 美國是大法在海外的主要基地,大法要在這裏做很多事情。而江XX到芝加哥和德州訪問,會帶來很大的邪惡場和邪惡物質對我們做干擾破壞。所以,在邪惡到來之前給美國各級政府和媒體講真相,不僅是當地學員的事情,也是全體大法弟子的事情。我們全球營救受迫害學員小組積極進行溝通,協調大家積極參與了這次講真相、清理邪惡物質場的活動。 澳洲、荷蘭和加拿大的學員和美國學員一起參加了這次清場的活動。這次活動主要分為在德州給德州各個城市和州政府講真相和在“營救我們的親人回家”汽車之旅活動中給北美各級政府講真相。 在參加市政府議會講真相的過程中,由於每人發言時間限定在三分鐘,如此短的時間內,要講清真相確實很困難。各地的學員都積極主動的參預。澳大利亞的戴志珍抱著孩子講她丈夫被迫害致死的過程,加拿大的李進宇和林慎立一起上台,李進宇講呼籲營救林慎立的過程,然後由德州當地一位學員上台講大法在中國被迫害的總體情況。一個個強烈的對比,使人們看到一個家庭孩子和母親失去親人後深刻的悲痛,同時也看到另一個家庭向全社會呼籲營救後正義力量的體現,看到海外善良人民幫助法輪功學員後的成果。三個人從三個方面揭露邪惡講清真相,三個人的發言合起來是一個整體。同時又因為是講自己的親身經歷,往往留給聽眾深刻的印象。然後在議會結束後我們主動上前與市長及議員交流,並將當地學員的聯繫地址留與他們以便今後繼續做工作。 我們的學員自從到達德州後,是由當地學員開著車帶著我們一個一個城市地跑,跑得最多的那天,一天跑了兩家市政府,市長不在就與市長助理談,與市議員談。跑了兩家媒體,與編輯和記者談。晚上還趕去一個市議會進行發言。 為了使德州政府和人民了解大法的真相,揭露邪惡,我們參加了由德州學員在各地主辦的一系列新聞發布會,從營救家庭成員這個焦點出發,喚起了當地許多媒體的關注。 尤其當記者了解到全球的營救運動正在各國展開,受到很大鼓舞。又有加拿大的林慎立成功營救出來的例子,促使記者對本地法輪功學員家庭被關押成員呼籲營救的支持。例如,德州大學的學生王曉丹正在呼籲營救她的父親王志文,當我們一行人一起與一位奧斯丁的記者談時,記者在傾聽了李進宇和戴志珍的講述後,又有美國其他城市的學員講她的親人被關押的情況,記者對王曉丹的呼籲給予了更多的關注與同情,因為王曉丹是奧斯丁的居民。而記者從我們每人的講述中能夠更多地知道大法的真相,從而就能更好地報導。有一些中文報的記者對全球營救運動產生了明顯的興趣。 緊接著是在江XX來到德州的前幾天,在全北美範圍又展開了一個“營救我們的親人回家--開往德州”的汽車之旅活動。四條路線分別從西雅圖,多倫多,華盛頓DC和亞特蘭大出發,沿途經過不同的州,於江XX到達德州休斯頓的前一天同時會合在休斯頓;四個營救小組在途經的一些州的大城市舉辦記者招待會和拜訪政府官員的辦公室。 此次活動的目的一來是向各級政府和媒體講清真相,揭露江XX集團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迫害,告訴他們在中國成千上萬個家庭被拆得妻離子散,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被關進監獄和送進精神病院,在他們其中就有我們的親人。而給這千千萬萬個家庭帶來災難的罪魁禍首就要來到我們要開往的地方──德州,我們借此機會呼籲美國政府和善良的人們給與我們支持。另一個目的是配合全球“營救我們的親人”的活動。 在向各級政府講真相時,請求他們幫助營救我們的親人是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當我們告訴我們所在州的各級官員我們的親人僅僅因為要做好人而遭受了殘酷的迫害,我們迫切地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時,他們便會覺得法輪功遭受迫害的這件事不再是那麼遙遠。當一幕幕殘酷的事實呈現在眼前,“我的妻子現在關在勞教所,因長期無人道的折磨,眼睛已幾乎失明”,“獨自撫養了我八年,和我相依為命的父親,一個人人都說好的好人,在我18歲那年被關進了監獄,被判了16年。”“我的丈夫僅僅因不願放棄煉習法輪功,被折磨致死,留下我和一個兩歲的女兒”,誰又會不為之動容。活生生的例子讓人無可置疑地感受到了江XX政治流氓集團的殘暴和法輪功學員在殘酷迫害時依然追求真理和堅定自己的信仰的高尚境界。 這次營救小組在拜訪當地的官員的辦公室和與他們的助手會談的時候效果都非常的好。而且我們利用這次機會,除了營救小組的登門拜訪之外,用電傳和打電話的形式向途經的很多州的聯邦政府的眾議員和參議員求助和邀請他們參加我們的新聞發布會(借此機會講真相),同時也向州一級的代表和參議員以及所經過的大城市的市長發出援助的請求。出乎我們的意料的是,我們得到了很多政府官員辦公室的回應,有的向我們打聽我們新聞發布會的地址以便向他們的上司匯報,有的即便不能參加我們的活動也打來電話告知,反映出他們對此事的普遍重視。 利用以“營救親人”為主題的活動,不僅向政府講清真相,同時也帶動了媒體。明慧網“致同修”裏提到“向海外政府、媒體講清真相不要放鬆”。這次活動,在營救小組到了當地以後,主要的一個活動部份就是新聞發布會。幾乎所停留的大城市的大的媒體都對我們進行了採訪和報導。一些我們以往難以請到的大的當地媒體這回也都來了,報導的內容也全都是非常正面的。 我們在營救親人的活動中,在向各級政府官員、媒體以及民眾講清真相的同時,也提出請求,希望他們能給布什總統寫信反映我們的呼籲。其目的是真正的讓美國的行政決策機構了解到江XX迫害法輪功是美國人民不能接受的事,從而敦促他們向中國政府施加壓力,釋放我們的親人,進而起到震懾和制止邪惡的目的。 在向美國政府和媒體請求援助的時候,我們往往會提到加拿大成功營救出林慎立和其他數位法輪功學員的例子,向他們傳遞一個信息:每一個美國人民和政府官員的正義的呼聲,都會真正的起到幫助我們親人得到自由的作用。 這次活動過程中,營救小組所經過的一些州的當地學員與營救小組默契配合,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做了大量的講清真相的工作,一些州的學員還幫助學員比較少的地區收集那個州的政府官員和媒體的信息,大量的發傳真和幫助打電話。 總之,這次參與德州和美國各地的正法活動,使我們體會到了我們大法弟子作為整體互相配合講真相的重要性,而且也看到了營救受迫害親人學員在講清真相過程中起到的積極作用。 3. 震懾邪惡,營救學員,全方位向中國人講真相 自從7月份大規模營救活動開始,已經有4名親人學員走出了被關押的勞教所,收到了可喜的效果。我們營救的每一案例都是向中國人講真相的好材料,也是對大陸弟子的有力聲援。無論是對本地華人還是大陸的中國人都是生動的活材料。 報紙是很好的傳播真相的媒介。剛開始營救活動時我們在多倫多華人報紙上刊登了“請伸出您的援手,救救我們的親人”的公開呼籲信,並在後續的報紙上每期兩位地詳細介紹了我們的親人在國內受迫害,被監禁的情況。 這些報導對於當地華人也是一個很大的震撼,因為這些都是真實感人的故事。一些從中國來的人在看到這些報導後對我們學員說:“法輪功太厲害了,國內抓的那麼厲害,你們把自己的真實姓名都亮出來呼籲,真了不起。”也有一些社會上的人他們不修煉,而他們國內的親人也因修煉法輪功而被關押的,從報紙上看到我們的營救活動後也主動和我們聯繫,很想知道如何營救他們的親友。 營救親人的活動不僅可以在本地華人及本地西方主流社會中起到揭露邪惡講清真相的作用,對大陸也能起到極大的作用。有學員整理出國內親人學員被關押監獄、勞教所如臭名昭著的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北京新安勞教所等及所在省、市的610辦公室,公檢法及各有關單位的電話號碼,學員們給這些地方打電話,表示關心被關押學員情況並講清真相。這些國外傳去的正義之聲極大地震懾了迫害學員的邪惡之徒。 師父在《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中告訴我們:“從現在的整個情況來看,表面上迫害還很邪惡,實際上那些能抑制人、操縱人的邪惡爛鬼已經所剩無幾了。”正因為這樣,只要我們這裏動一動,國內就有很大的反響。我們多方位的營救活動已經得到國內的一些反饋。 一位學員的母親被關入監獄後,他已失去和母親的聯繫。最近他和國內親友聯繫得知,他母親的條件得到改善。警方很緊張,問他母親你兒子到底在海外做什麼。警方並在監獄登記有海外關係的,高級知識分子,和60歲以上的人。有位學員的母親被關在馬三家,她被告知遼寧省長派人去調查她母親的情況。她本人也曾給遼寧省長寫信。另一位學員的丈夫所在勞教所條件也有所改善,她最近給他丈夫所在單位的一位負責人打電話時,那位負責人很高興地告訴他,你真了不起,你丈夫國際有名了(指國際特赦組織發起的救援活動),他只要一出獄就可來加拿大。學員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人回答說從網上知道的。這位學員悟到,營救她丈夫也是在講真相。 有位曾兩次被關進監獄的學員說,像我們被關的學員,只要外面有人來探望,獄警就對學員好一些。有位學員的母親被抓後,他在國內的親友曾營救他母親,但公安局要求他母親簽字才可放出來,被他母親拒絕,他的不修煉的親人很不理解,甚至還有點抱怨他母親,而放棄了營救。他用正念告訴他國內的親友,要求公安局必須無條件地釋放他母親。他的親友又繼續營救,沒多久他母親被釋放出來。他的親友告訴他,如果還等一段時間不被放出來,他母親就會被判刑,因為610辦公室正在策劃判刑的事。這件事讓大家意識到我們海外弟子營救國內所有被關押學員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更不用說營救我們自己或我們身邊同修的親人了。 4. 結語 總之,我們僅是開了個頭。我們體會到緊急營救國內親人學員的過程,也是向當地華人、當地主流社會講清真相的過程,更是向國內人民講清真相的過程。全世界各個國家和地區都有很多華人,我們海外學員也是在其中,可能有很多類似的情況。僅是我們收集到的,就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近一百個案例。如果我們海外學員都能積極行動起來,有效利用這些機會去揭露邪惡講清真相,那對邪惡將是巨大的衝擊,對國內大法弟子將是有力的支持和聲援。讓我們共同努力,把我們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做的事情做好,在正法中整體昇華。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修煉體悟 : 大局在心 正念強大

美國之行所感所悟 文/悉尼大法弟子 君玉 【光明網11月7日訊】 一、出發之前 出發之前看到網上小弟子寫的一篇文章,談到另外空間的神經常一起做事。他們沒有誰大、誰小、誰威誰榮耀等概念。天神做事講究配合,如何與其他生命完美協調。覺得很有啟發。回想起自己在正法歷程中所走過的路,澳洲地區各項洪揚大法講清真相的活動,無不是同修之間配合的成功。在這個過程中,暴露的人心和執著,自己能意識到並修去的有多少,就看自己能否清醒地失去不好的東西和同化大法多少了,我理解這也就是自己將來的位置了。 能參加這次宇宙大決戰,我感到無比的幸福而又責任重大。隨著邪惡之首出訪,另外空間平時躲藏在各處的邪惡,都集中其左右,這正是清除它們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然而,如果沒有既是同修又是丈夫的支持,有他一邊開店一邊看護三個幼小的女兒,我是無法去美國近距離發正念的。我悟到,最後修的是配合,是圓融,修成“一個完全是為了別人的人”(《轉法輪》)。隨著執著心越來越少,名利情越來越淡,自己配合整體的能力才會越來越大,也就是說,當自己真正成為法的粒子時,“法是無所不能的,針對任何事都是圓融不破的。”(《精進要旨(二)-“大法是圓融的”》) 二、腿疼的討論 22日即首惡到達芝加哥的第一天,從早上8點左右開始,我和一組澳洲學員一起來到其下住酒店斜對面的一棟建築物的10樓,進行高密度發正念,江氏也在10樓,酒店四週都有大法弟子。 經過十多小時發正念後,一個朝鮮學員建議大家來個小小交流,一個西人學員先談了他的體會,他感到隨著不斷地發正念,清除的邪惡越多,功力在增長;而大多數學員則表示開始感到腿疼,個別學員已感到腿疼得好利害,忍不住要放下來。我意識到這是邪惡的干擾,讓我們不能集中念力發正念,於是我對大家談我的體會:我的腿也開始有點疼,而且鼻子也塞,不發正念時沒事,一發就來,平常要上天入地地找它們,這回真正地感到邪惡那種垂死的瘋狂,它們主動進攻來了,不把它們首先解決了難以集中念力。當我鼻子給堵住時,我按照師父在“正念”經文中所說的“念完口訣時集中強大的念力念一個‘滅’字。‘滅’字要強大到像宇宙天體一樣大,一切空間無所不包、無所遺漏。” 我還把“滅”字特意放到臉上和腿上,鼻子瞬間就通了,腿也沒那麼疼了。我再集中念力發正念,這時, 我感到並看到了自己的功像一道道的光束直射向首惡處。而另外一個同修, 卻表示跟我的感悟有不同。有些同修則表示挺羨慕的,但自己的腿疼問題還是沒法解決。 我陷入了思考,看來全屋子的同修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而按照自己的狀態去要求同修是不會有實質性的幫助的。想到這,我就建議大家從心性上找,當然有邪惡干擾的因素,但我相信是人心所致。此時,我再重溫“什麼是功能”(《精進要旨(二)》):“對於修煉人來講,修得層次越高能力越大,是因為突破宇宙的層次越多,生命對物質的負重越少、越輕,本能(功能)越強,解脫出來的能力越多、越全面。我在法中講過,大法修煉功能出得最全面是因為大法弟子將會修到更高層次中去,突破層次越高對物質的解脫越多,也就充份體現出本能(功能)來。大法弟子在正法中已經充份發揮著功能的作用。”我感到我之所以還不夠強大是因為我的本能(功能)被人心困住了,未能解脫出來。是什麼人心呢?發正念了,腿又疼了起來,我在猶疑:是否真的應該把腿放下,保證能發好正念再說。就這麼一想,腿竟然劇疼起來,大有迫我馬上要拿下不可之勢。這反倒讓我清醒了,在與邪惡交戰的抗衡中,我退縮了、妥協了?這是正念嗎?發出的是正念嗎?這時師父的法在耳邊響起:“作為大法弟子,堅定正念是絕不可動搖的,因為你們更新的生命就是在正法中形成的。”(《精進要旨(二)》-“大法堅不可摧”)我應該主動除惡,休想把我的腿掰下!此念一出,我發現雙腿一下子變得就像磐石那樣堅實,疼痛也隨之消減。我再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威。 看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兩點了。我們繼續堅定地發著正念,直到凌晨三點後大家才陸續離開,趕往機場乘搭6點多的飛機飛往休士頓,這是江氏訪美行程表上的第二站。 三、在正法中成熟 10月24日早晨七時左右,千多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不顧連日奔波的勞累,驅車前往距離休敦市中心七十多英里的德州農工大學布什圖書館,向來此活動的江氏再次和平抗議。在巴士上,大家都凝神專注地每半小時發一次正念(用純正的意念清理自已、善化周圍的環境);當時,我看到在另外空間,我們都坐在一個透明的飛行器上,飛速地在向目的地挺進,遇到一些高不見頂的山它們會自動齊唰唰地、像被刀切開的那樣,分開一條路讓我們通過,一些沒有把路打開的山我們就直接穿透過去,沒有絲毫阻隔的感覺。然後我們又從山谷躍飛到山頂。予人一種劈山開路的洪大氣勢。我的心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想到邪惡生命對大法、大法弟子與世人的迫害,想到師父說:“大法弟子已經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這次空前絕後的宇宙正邪大決戰將意味著什麼?正想著,突然感到這巴士好像有點不對勁,走得很費力,一瘸一瘸的。心一急,對坐在我旁邊的同修說:有危險,快發正念。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說錯話。我們怎麼會有危險,邪惡才有危險。先清除這不正的念頭,然後再發正念並掃除一切企圖阻擋我們到圖書館的路障和干擾。司機說皮帶鬆了,停下來維修。車上的所有弟子都發著正念。不到幾分鐘,車又開了。 8點多,我們來到了布什圖書館,美國警方給予法輪功正對著圖書館的一片開闊的地方,而被組織來歡迎江氏的歡迎團在我們的左側,並且用馬閘將他們與我們隔離約10米遠。我們剛到時,天在下著小雨,同修們都穿著黃色的雨衣,在外圍的,手執著數百面明黃色的橫幅,在雨中排著整齊的隊列,默默地發著正念。我拉的橫幅正好是對著歡迎團,有幾個衝著我們這邊大叫大嚷,站在我正對面的一個成員還拿著相機,對著我們這邊取景,想拍照;看到這種情景,想起師父說的:“師父要挽救一切眾生,而邪惡勢力卻在真正地利用眾生對大法犯罪,根本目的是毀滅眾生。”(《精進要旨(二)》-“大法堅不可摧”)我心不禁生起慈悲,要清除在背後操縱他們的邪惡因素。希望他們能清醒過來。我一手立掌,集中精力發著正念,並加一念:清除操縱人的邪惡因素。如果一般的拍照我不管,迫害大法的,相機就要壞掉。剛這麼想,只看到他就是按不下快門,他看了看相機,再按還是按不下,又敲了敲相機,還是不靈,他側過頭對著他旁邊的人說:不知怎麼搞的,這相機壞了。 九點多,由摩托車、黑色高級轎車、救護車等組成的江氏車隊從2818公路拐進了圖書館門前道路,小雨突然轉為滂沱大雨,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任憑大雨瓢潑,大法弟子巍然不動,凝神發著正念。大約到了中午的時候,雨變小了,我動了一下站久的腳,才發現要從泥濘裏撥出來,本來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踏在哪,哪就是一個坑。到處都是水汪汪的。這時,接到通知,澳洲全體學員要先撤,覺得奇怪,才一點鐘,首惡還未走,心裏納悶,但還是跟著大家上車了,回到車一問,才知巴士只租到一點鐘,司機又不肯延長時間。我不想再像以往那樣陷入具體的細節或去追究誰的責任,作為大法弟子,我目前要做的就是發正念,清除邪惡對同修的干擾、對整體的干擾,因為“不管這個邪惡有多麼瘋狂,它不會長久。”(《在2000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 四、清除邪惡 當仁不讓 我們要清理的其他空間的邪惡,都蜂擁在人間邪惡之首所在之處,因此,發正念的方向很明確。在24日晚,得知江氏明天早上9點將會到達德州克勞福得鎮與布什會面。由於只租了兩部巴士,不夠位,近三分之一的學員要繼續在江氏下住的洲際酒店外面發正念。當時,我心裏嘀咕:為什麼不預先多租一輛巴士,搞得現在挺緊張的。回到房間,A 同修說:“要不,我們就別去了,把位子讓出來,讓別的同修去。”“這怎麼可以呢?又不是爭利益,清除邪惡應當仁不讓。”我馬上表示反對。結果後來我們聯繫到三位美國同修當司機,兩部5人座、和一部8人座的小巴。因為位置有多,我們趕緊去找想去農莊的同修,剛好碰到剛從洲際酒店回來的B同修,就問他想不想去農莊,有位置空。沒想到他說不去,要留在洲際酒店外面繼續發正念。我有些奇怪,但看到他那堅定的態度,我突然想起來了,江氏不可能半夜三更爬起來去農莊,它是早上坐專機去的。這裏是需要有一部份學員留守。我發現, 當強調自己所悟的時候,看問題就是有侷限。看來只租了兩輛巴士也不偶然的,只是自己仍在迷中,看上去似乎一切都是偶然發生的。此刻,我更要警醒自己:只要時刻想到自已是修法輪大法的,一切盡在師父有序的安排之中。 五、強大我們的正念 車開了三個多小時,到了克勞福得小鎮,看到位於十字路口的克勞福得鎮社區中心內已經有幾百個大法弟子在裏邊,後面車的學員在社區中心停了下來,我坐的那輛車卻拐進了唐卡瓦瀑布公園。隨後澳洲弟子的巴士也到了唐卡瓦瀑布公園,這裏匯集了一千多名大法弟子。我又回到澳洲弟子的隊伍中。這時,我想起了在社區中心的兩個同修的乾糧都在我這,猶豫了一下,便決定回到社區中心,剛找到她們,一個美國學員就把我和另外一個澳洲弟子用車拉到另外一個十字路口去拉橫幅。那裏有20多個學員。剛把橫幅拉開,突然狂風大作,一股陰風從背後刮了過來,把撐著橫幅的塑膠棍都折成90度角了,隨著我們共同發著正念,這塑膠棍被壓過來又彈回去,壓過來又彈回去,真有點百折不撓的氣度,真是萬物皆有靈啊!我真佩服同修們的先見之明,如果換成是木頭做的棍子,可能早就斷了。這時冷雨劈哩啪啦地打了下來。任憑風吹雨打,同修們都不為所動,堅定地發著正念。不知過了多久,風也停了,雨也停了。這時,傳來了消息,江已進了農莊。 接近下午兩點的時候,一個美國女同修接到消息,“江氏”在附近教堂與學校之間的一建築物內開新聞發布會,我們4個來自澳洲的和兩個台灣、兩個美國的學員一齊坐上了8人座的小巴,緩緩地開到目的地,找到了一個最接那幢建築物的泊車位將車停定。由於附近都有警戒的警察,我們決定就在車上近距離發正念。沒想到一立掌,念著念著口訣自己卻睡著了卻混然不知,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正睡著,只聽到那美國女同修在輕聲呼喚:別睡著了,千萬年來的等待,睡覺來了多可惜啊!我猛然驚醒,感到一陣慚愧。這時,她又加了一句:閉眼與不閉眼效果是一樣的。這是師父說的。我很感激同修的及時提醒,但仍感到念力從來沒有過的難以集中,腦袋糊糊脹脹的,發正念的口訣也難以完整的一口氣念下去,同時,除了剛才那位女同修,一車子的人也開始東歪西倒了,這很明顯是疲勞魔在干擾。“在關鍵時刻這可真是個大檢驗啊!”我在感嘆。不行,我得拿出點百折不撓的精神來。我開始努力地一字、一字地把口訣念完,一遍又一遍,腦袋變得越來越清晰了,再看看大家,比剛才整齊多了,都默默地發著正念。一直到下午3點半,我們才離開。 直到回休士頓的路上,直到回澳洲的路上,我們一直發著正念,直到迫害大法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全部除盡。 (http://www.xinguangming.org)     

修煉體悟 : 淺談對“私”的認識

文/美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10月31日訊】有時能意識到自己的私,意識到是自己的一個執著,想去掉它,但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每當看到別人的私,心想:唉,人果然有私心。覺得自己能認清這一點已很值得慶幸。 再讀《轉法輪》,第一講師父就講到,“但是生命體產生多了,也就發生了一種群體的社會關係。從中有些人,可能增加了私心,慢慢地就降低了他們的層次,就不能在這一層次中呆了,他們就得往下掉。可是在另一層次中,又變得不太好了,他們還呆不了,就繼續往下掉,最後就掉到人類這一層次中來了……掉到這一步上來,站在功能角度上看,或者站在大覺者角度上看,本來這些生命體是應該銷毀的。” 很久以前讀這段話時曾有種傷感,其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私的嚴重,並沒有從心底裏那麼迫切地想去掉它。 忽然有那麼一天,一下子明白了私的嚴重。 我悟到,舊宇宙在偏離法的過程中,從上到下都貫穿了私,越來越嚴重,生命卻越來越覺察不到,才使得舊宇宙最終走向解體。從高層來看,舊勢力“在幫我的同時它們都隱藏了保護它們自己的私心,都想要改變別人而不想改變自己,誰都不想動自己,甚至於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執著不放的東西。整個過程中有很多事它們幹得都非常不好,有些它們是有意幹的,而有些它們自己都意識不到是很壞的事情。”(《北美巡迴講法》) 私反映在平時修煉中,不時地向外去找,只看到別人的不足,等著別人的改變,而不向內找自己、主動改進自己;平時煉功不精進,只想借助“法煉人,功煉人”達到和煉功一樣的效果而偷懶不煉功。 師父在《轉法輪》第九講“清淨心”一節中講到, “你想通過什麼手法、方法去靜,我說那都是向外去求了。而煉功恰恰走偏,走了邪道了,就是指人向外去求。特別在佛教中,你要向外去求,他就說你走魔道。” 私反映到今天的人類,唯利是圖,物慾橫流,為了個人或小集體的利益而出賣良心。我理解,人類的慾望其實都來源於私,末法時期人類慾望大泛濫,導致各行各業到處都是魔。反映到這個空間便是天災人禍不斷。 我悟到,私,其實是背離宇宙特性的。唯私的物質,不淘汰怎麼行呢?如果宇宙的最高層都有了私而意識不到,這宇宙會如何呢?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立刻從心底裏升起嚴格要求自己的正念。 “有的人做壞事,你告訴他是在做壞事,他都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是在做壞事。”(《轉法輪》第一講)自己以前對私的麻木,不正是因為不相信自己身上的私這麼壞嗎?內心深處不易覺察地還有一點僥倖心理想保留它,覺得有了它能在人中過得好。這其實正是自己身上舊勢力存在的影子,也是在我的空間場邪惡得以偷生的原因。 師父教給我們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是無邊宇宙及生命演化的原理和天機。我有什麼理由什麼資格保留哪怕是一點點私呢?我懂了,只有去掉私,才能跳出舊勢力的安排,鏟除破壞正法的舊勢力。 一點體悟,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澳洲西人弟子:我去北京正法的經歷

文/澳大利亞大法弟子 【新光明網10月25日訊】在2000年5月的健康博覽會上我發現了法輪大法,當我看見學員們煉功時,我知道法輪大法是我畢生尋求的東西。 在修煉法輪大法前,我身體非常不好,患有憂慮症、高血糖、肺氣腫、抑鬱症和20世紀過敏症。每工作6個星期就要休息3個月,這樣才能把體力恢復過來,才能接著工作。醫學界治不好我的病,於是我就找別的治療方法,每個月花費好幾百元,但是這些方法也沒有效果。我知道這些疾病是由於業力所致,14年來我一直非常努力地在消除業力,我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解決,盡力做一個更好的人,做一個善良的好人,但是這個過程實在太漫長,而我又是獨自一個人。因患有吸煙而導致的肺氣腫,我知道我只能再活幾年了。 我剛接觸法輪大法就被介紹去參加九講班,但那時我的病卻日益嚴重,我還和學員爭論師父所講的東西,然後再道歉,因為我知道師父所教的東西是正確的。師父談論的東西我理解並相信,每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總是哭,我病得非常厲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承受,然而在這最艱難的時候,我又失去了工作。但我仍然每天晚上去聽講法,我知道我必須去那兒。 在我修煉法輪大法一年之時,我還是經常生病,不能應付日常事情,需要經常休息,我不明白為什麼還這樣,只是認為是業力所致,需要我承受,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悟到這是因為我緊緊抓住我的病不放,我已習慣了生病,不知道怎樣使自己好起來,不知道沒病的感覺是什麼。真是忽然開朗,好像生平第一次睜開眼睛,我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自己身上,我第一次看到了更大的畫面,看到了修煉、消業和還有人思想的我的這部份怎樣一起運作,使我人的觀念越來越少,使我能像修煉人一樣思考。 我開始聽到中國學員講關於迫害的事情,我不能相信我所聽到的,我不能理解大陸當權者怎麼會對只是想要過真善忍和平生活的自己的人民這麼凶殘。我不能理解,所以2001年5月我去了香港,那裏有一個心得交流會,我需要發現中國人民在中國怎麼樣生活的,及被政府控制下生活和被迫害下生活,他們的生活會是怎麼樣。我的主要消息來源於一位墨爾本的中國學員,在墨爾本時她的英語我一句也聽不懂,但在香港,我能聽懂她說的每一個單詞,她告訴我她中國家庭的情況,他們怎麼樣生活在被迫害的陰影下,恐懼一直伴隨著他們,他們甚至因她是法輪功修煉者而不敢與她聯繫,因為害怕這樣做可能會給家庭帶來災難,我難過地哭了,並能理解他們了。 當我從香港回來後,我知道我會去北京請願,2002年3月機會終於來了,我和其他9位澳洲學員同去,我已經聽說了中國當權者對人民所作的宣傳,我必須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這一個事實。 我們在北京遊玩了五天,然後去了天安門廣場。我和我兒子帶了一個圖章和300張標籤,圖章上刻著中文字“真、善、忍,全世界40個國家的人修煉法輪功”,我們到處張貼這些標籤–電話亭、街上的閱報櫥窗、長凳上、地下人行道、天橋、電梯、樓道、購物中心等,貼出了175張。我們在弘法時不停地念著“惡人看不見標籤”,我們在中國弘法時,也讓惡人看不見我們。 白天,我兒子和我走到哪兒把標籤貼到哪兒,晚上我們也出去貼。晚上北京很冷,我們出去得又晚,我們穿了很多衣服,圍了圍巾,我戴了一頂帽子,我把帽子蓋過耳朵,遮住我長長的淺色棕髮,我們低著頭走得很快,就像周圍的中國人那樣,我們在北京街頭弘法時,沒有人太注意我們。我們認為中國人民需要知道全世界都煉法輪大法,我知道師父在保護我們,我感到非常自信,心裏非常平靜,我的心念非常純正,在中國洪法時一點不害怕。 在北京的第六天,我們約好上午十點在天安門廣場與其他澳洲學員會合,但是我們三個人去得晚了,我們看到法輪大法的旗幟在空中飄揚,聽到“法輪大法好”的聲音在空中迴盪,警察正衝向他們,我們轉身走開了。 我們衝向天安門廣場的中心英雄紀念碑那兒,等到警車駛離我們的視線,我和我兒子坐下來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並大聲說“法輪大法好!”其他學員舉起一幅寫有“真、善、忍”的橫幅,這時時間彷彿凝固了,我們感覺在廣場上呆了幾個世紀。大約有100個人看到了發生的一切,他們站成半圓形,圍成3至5層,到處可以看到照相機閃光燈。我是第一個被帶走的,被一個憤怒的大個警察拖走,他一手捏住我的後頸,另一手拽著我的胳膊,我有充份的時間向人群喊“法輪大法是正法,佛光普照”。我靜靜地坐在警車裏,我感到無比的自豪,因為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我知道警察很邪惡,因為我親身經歷過,但這沒有關係,我現在站在天安門廣場,讓中國人民知道“法輪大法好”! 我兒子第二個被帶走,被二個警察扛著走,還雙盤著腿,高呼著“法輪大法好!”我們另一位女學員有足夠的時間到處走走,把真相告訴被政府宣傳欺騙了的人們。她講述了中國學員被關在拘留所,挨打,受到酷刑折磨,甚至被虐殺的真相。 我們被帶到天安門廣場的警察局,看到了其他澳洲學員,我被照相、搜身,寫有“中國停止迫害”字樣的T恤,連帶我的護照被一起沒收。不久,我們又被帶到機場附近的一個旅館。我們到了後,警察想把我們分開,我們不答應。當他們要帶走坐在我右邊的一個學員時,我把我的胳膊和他的胳膊緊緊地連在一起,警察分不開我們,所以警察就把手伸過來,扯住我的一縷頭髮,使勁往下拽,我仍然一點不動,他把手又伸過來,打開我旁邊的一扇窗,另一個警察抓住我的胳膊,亂扭著,我感到我的胳膊幾乎被折斷了,我放開了那位學員,而我沒動,警察就把那位學員帶走了,事情慢慢平息下來了,警察放開了我的胳膊。對警察我從未有過憤怒或憎恨,我知道他們只是無知地幹著壞事,我有機會告訴他們──他們所做的一切是錯的,還有另外一條道路,那就是法輪大法。 我在旅館的房間和三個警察在一起時,我告訴他們全世界有一億人修煉法輪大法,法輪大法怎麼改變了我的生活,一個大個警察在我面前叫喊著,非常憤怒,我就安靜一下,然後又接著談到他們迫害自己的人民和國際大赦稱這是國家恐怖主義。 我們的包被從旅館取回來,還給了我們。當他們搜我的包時,發現了那個圖章和標籤,警察搞不明白這幹什麼用,他們把圖章倒過來,看到了底下的中文字,他們琢磨不出來到底怎麼用,一個警察離開了,幾分鐘之後,15個警察站在了我的房間裏,看著圖章,要求知道我用這個幹了什麼。我拿了一張標籤,拿起圖章,把圖章蓋在標籤上,撕下來就貼在桌上的熱水瓶上,警察站在那裏,張著嘴巴,驚呆了,然後他們往回跳。我一甩我的頭,大聲笑起來了。警察把貼標籤過程拍成了錄像,一個高級警官還在鏡頭下演示了圖章和標籤的使用法。這個過程中,他們講得很多,很混亂,他們也很憤怒。 雖然警察非常殘暴,他們幾乎折斷了我的手臂,我的頭髮被扯斷,他們還對我進行了搜身,我被關押了23小時,但我一直保持著正念,我一點兒都不害怕,我覺得我去中國就像去公園走了一趟,因為我去那兒是有目的的,我想告訴中國人民法輪大法好,全世界都煉法輪大法。 師父給了我一件珍貴的禮物,使我能修煉法輪大法,使我能返本歸真,我對這個機會感激不盡,我會勇猛精進,利用每一個機會洪法。 (2002年澳洲墨爾本法輪大法法會) (http://www.xinguangming.org)

經驗交流:對整體的認識(譯文)

文/歐洲西人大法弟子 【新光明網】師父經常告誡我們,要象一個整體一樣合作。這不是說,我們都干同樣的事,而是說我們即使各自做著不同的工作,要以各种方式合作。我想,如果思想在生气、有怕心、有執著的時候,這個整體的身體是可以感覺得到的,象癱瘓了一樣。這個身體是我們大家的,每個人都影響著這個身體。 最近總是很敏感,感覺干擾越來越明顯,但我們經常不愿承認自己的思想被利用來干擾了我們自己。也經常看不到,在同修們最需要幫助時,我們自己的思想也嚴重的干擾了他們。他們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們被干擾了。 有時在合作當中,我對一些我認為做事不夠利索、不夠聰明的同修生气,這是對我自己也是對其他在我們場范圍內的人的一种嚴重干擾,既沒有忍,也沒有善。這是我還沒有修去的一种常人的習慣反映。在這關鍵的時期,它表現得很強烈,而且很快就反應到表面上來了,這也是消滅它的好机會。在我注意到它時,就經常發正念,這也是對被我影響的同修的幫助。根据不同的情況,我也尋求交流或者幫助。(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正念正信 做而不求

文/美國大法弟子 【光明網10月21日訊】隨著江XX訪美和墨西哥亞太經合會日程的臨近,大法弟子們都在積極地進行交流,並有部份大法弟子在各方面準備直接去參加和平請願活動。大家參加活動的地點不同、行程不同,但都是為了講清真相和近距離發正念(即用功能從其它空間清除操控常人幹壞事的邪惡因素),但在近日的交流中,我聽到一種說法,覺得值得大家在法上思考。 有的學員說,從99年4.25到2002年10月25日剛好是“42個月”,所以去了這裏就可以不用去下一站了,等等。我感覺這種“勢在必得”的想法並不是百分之百在法上的正信,而是摻雜了從人這個空間的表象求結果的心,潛在地有意無意地也有種對時間的執著。 師父在《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說:“……真正地能夠在發正念的時候,靜下心來,真正地起到正念的作用,所以這是極其關鍵的事情,極其重要的事情。”我理解如果全體大法弟子都能夠意識到自己肩負的責任,每個人都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正念威力,我們是有能力從另外空間將每次參與破壞的大批邪惡徹底清理乾淨的。從另一方面來理解,我們大法弟子有著如此大的智慧和能力,如何才能“靜下心來”發揮得好才是關鍵所在,而執著於舊勢力安排的所謂“42個月”又有何益處呢? 實際上這種有漏的心是很容易被邪惡鑽空子的。我記得在前幾次歐洲、德國之行的時候,大家開始都能夠高強度、高密度、信心十足地發正念,等到一聽到一些消息,很多學員(包括我自己)就不由自主地起了人心,而不能透過這個空間的表象從法上去看事物的本質,結果導致自己的信心和堅忍一落千丈,再提不起精神來了,反而給了邪惡補充能量的機會。這種反應本身,實際就是對發正念的巨大威力認識不清楚,還不能真正明白如此珍貴的發正念機會對整個正法進程的巨大作用以及邪惡的狡猾和頑固,而只是想從人的這個表面空間看到什麼結果。這其實就是正念不足。在發正念的關鍵時刻正念不足,這麼大的漏洞本身就給了邪惡苟延殘喘的機會和空間。 我記得在小弟子看到的另外空間的交流文章中,有些小弟子看到了邪惡在“製造假象”來動搖大法弟子的信心。我想如果每個大法弟子就是能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責任和正念的威力,就是純純淨淨、坦坦然然地發正念,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知道只要我們多發一分正念,就多一些邪惡被清理掉,多一些眾生被救度。表面的再多幻象也動不了大法弟子從心裏對法的堅定和坦然,這樣才能“做而不求──常居道中”,也才能真正地利用好近距離發正念的機會。下面以師父《洪吟》中的“道中”來與同修共勉: 道 中心不在焉──與世無爭。 視而不見──不迷不惑。 聽而不聞──難亂其心。 食而不味──口斷執著。 做而不求──常居道中。 靜而不思──玄妙可見。 一九九六年一月四日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我將去那裏作為佛光的一部份,其光燄將穿透所有的邪惡

文/美國西人學員 【光明網10月17日訊】大家好。在去德克薩斯州之前,我想同大家交流一些看法。 直到這個週末之前,我一直認為我是個精進的學員。週一至週五,我會把時間用於工作,煉功和學法。我感到我對法有深刻的認識,進步很快。本週末,我坐在電視前觀看棒球和足球比賽,自感有資格可以放鬆一下了。昨天,儘管我有充裕的時間,但我沒有學法,也沒有煉第五套功法。我起碼是很自滿的。 老師不是說過嗎,我將永遠也無法報答他?我不應該自滿?修煉要吃苦?修煉要去我的人的執著? 今天早晨醒來煉功時,我的心裏很不平靜。這股力量還很大,試圖讓我相信我不夠平靜,以至於無法從煉功中收益。就是從這一干擾中,我明確意識到個人修煉和作為正法弟子的不同,我意識到了我的使命,而且我發現由於我認識到這一點,邪惡是如此的害怕。 這使我聯想到德克薩斯州的活動。當我剛得知德克薩斯之行時,我已經沒有可用的工作假期,幾乎省不出錢來,而且家裏也有了不順利。有這麼多的理由使我不能成行,再說,我可以在這裏發正念,這有什麼兩樣呢? 在這些想法之中,我悟到了一點東西,我是個法輪修煉大法的弟子,我怎麼能用我低層次的人的理解給這無邊大法劃定界限呢?這種理解不就是我正想去除的那些執著所造成的?這裏是我師父的家,我那偉大慈悲的師父,他要我體現出我的威德和慈悲。邪惡厚顏無恥地來到我的國家,無恥地欺騙我的國家。但是有邪惡的地方,就有正義存在,而且除了人類的正義,還有大法弟子高尚慈悲的心,我將去那裏作為佛光的一部份,其光燄將穿透所有的邪惡。 讓將親身體驗這次訪問的人們了解大法修煉者的慈悲,真誠,以及無量威德,他們可以看著我的眼睛,聽到我的話,他們可以感受到一千個神的能量場,我的心很堅強,我的意識很清晰,而邪惡卻在恐懼。這是我的使命,我已準備就緒。 在知道我能夠請假之前我就購買了機票。我向內找引起干擾的執著,用誠實和我的心同我的老闆去交談。他同意用明年的休假預支給我假期。一切都將迎刃而解。如果我面對磨難,我會向內找我自己的執著,我會在另一面昇華,感受到法的威力和真理。邪惡可能會一時逞狂,但這僅僅是因為我讓著它。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是法的一部份。作為一個整體,讓我們完成這一使命,讓我們救度眾生,展示真理。大法弟子,前進!(http://www.xinguangming.org)     

此生為大法而來

2002年墨爾本法會發言稿 墨爾本學員 【光明網】各位同修及各位來賓,大家好! 感謝大家給我的這次机會。我是1998年10月在中國得法,和國內的同修相比只是個新弟子,在對法還沒有足夠的認識時就遭遇到了江澤民一伙的邪惡鎮壓,在邪惡的謊言面前,我困惑過,但這种困惑在自己身心巨大變化的事實面前顯得那么不堪一擊,于是唯一的選擇就是堅修大法。 早在二十年前,當一個朋友將彌勒佛坐像旁的一幅對聯“容天下難容之事,笑天下可笑之人”寫給我時,這句話所展示的境界就讓我羡慕不已,為此我在哲學書叢中苦苦地尋找過追求過,但都沒能找到通向這一境界之路。隨著歲月的流逝,不但沒有走向這一境界,反而在現實社會中,越來越背离它,后來也就只把它當作了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直到有一天,當我看完了《轉法輪》之后,我才清醒的意識到,只有這本書才能把我帶到那么高的境界。多么幸運啊,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一. 走出學法的誤區 開始修煉后,過去只是在家里看書,很少出去參加一些洪法和證實法的事情,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強,自己學也一樣。可是從网上同修寫的文章中以及与其它弟子的交流中,我覺得他們談得很高,有些我甚至都不能理解,以至于抱著怀疑的態度。自己也看過許多遍書了,而且也喜歡看書,但每看一遍的收獲不大。雖然在國內時,自己也曾走出來過,也經歷過邪惡的考驗,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思想境界還是人的東西俱多,那時更多的是帶著常人的“忠”和“義”的成份,只是想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而不是真正在法上認識法,為證實大法而走出來。來到澳洲后,這里的情況与國內有很大的不同,可一開始時,由于人的情還沒放下,魔難一個接著一個,我總是擔心由于在這過多地參加一些活動,會給國內的家人帶來麻煩,這顆怕心使我不能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正法中去,直到一天一位同修對我說:把心放下,什么也別想,就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我明白這是師父在借他的口點化我,我下決心一定要把這顆心放下,但是怎么放下呢,去一顆心不是強為,必須得是真正在法理上明白了,用法理代替了人的理,才能達到真正放下,只有大法可破迷。通過學法和交流,我漸漸明白了:人在迷中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就象師父說的:“悠悠万事過眼煙云,迷住常人心”(《大法破迷》),宇宙中的一切都是變化莫測的,而唯獨這個法是不變的,她成就了宇宙中最最美好的一切,所以只有將自己融于法中,才能真正給自己和家人帶來永久的幸福。記得當時這顆心是我正在工作時突然間想通了放下的。就在放下的那一瞬間,師父突然為我展現出了那天早晨我看《美國講法》一書時,師父講到關于“天”的內涵,當時的那种輕松美妙的感覺難以言表,可轉念即失,不知不覺中眼淚奪眶而出。后來這顆心變得平靜了許多,不會再被家人的各种干擾所牽動,同時我開始更加關心他們,不斷地給家人寫信,一改往日閉而不談敏感問題的做法,而是用最堅定的心直接用法理來勸導家人,從此情況有了根本的轉變,魔難也隨之消失。這顆心放下之后,就在我想走出來想多為大法做一些事情時,我的老板突然通知我讓我改上下午班,這樣我就可以每天上午出去洪法了,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安排,就這樣我每周至少三天去FITSROY GUARDEN,我先騎車到HUNGTINGDALE站,然后再坐火車去市里,來回光路上就花去兩個多小時,其中一個小時在火車上,坐火車時我就看《精進要旨》,我沒想到看書的效果那么好,好像書中的每句話對我都充滿了新意,書中無數的佛、道、神都在點悟著我,那段時間我感覺到自己在法上提高的很快,從中我深刻地感悟到為什么師父說:“你們必須得是一個大法弟子做大法的事,因為你們的圓滿是主要的,你們的圓滿在你們現在來說就是第一位的。當然你們的圓滿中也溶著你們對大法的負責,普度眾生。“(《導航》第 95頁“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因為我們是處在正法時期,師父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宇宙中正法,我們只有把自己的修煉溶入到正法之中時,我們才能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升華上來。從中我也看到了自己過去至所以步履蹣跚,就是因為執著心太重,還認識不到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意味著什么,整天在常人的圈子里,頂多也就是把自己當作是常人中的好人吧了,而不能時刻把自己當作是一名大法修煉者來要求,這樣就免不了時常出偏。特別是大法是超常的,不是常人的理論,從中得到的多少不取決于理解能力的大小和自己有多高的學問。如果只是看書而不對照著去做,不提高自己的心性,還是什么也得不到,只有當心性達到哪一層次時,哪一層次的佛道神才會將那一層次的法理告訴你,而高層次的理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也不會讓人的這一面知道的。而在做大法的事情時,只要不是帶著個人強烈的執著在做,時刻保持一個修煉人慈悲、祥和、平靜的心態,事情一定會做好,其實一切都是這法的力量,是師父在幫我們做著一切。從此我開始珍惜每一次集體洪法,和證實法的机會,因為每一次机會都是為我們而安排的,每一次机會都不會再有,這是師父為我們安排的最好的修煉環境。 二.走正自己的路 師父在《轉法輪》中一開始就告訴我們:“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地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第一講第三段)我既然選擇了一條修煉的路,那么我就必須時刻把著這條大道往上修。剛開始修煉時,也不知怎樣才能找到執著心,怎樣才能去掉它,因為有太多太多的執著。那么我就從做一個好人開始,從守德開始做起。過去別人就覺得我這個人不錯是個好人,可是我自己知道,很多表面上的行為和自己的內心是不一致的,也就是說自己的內心是不純淨的甚至是很不好的,時常會用很不好的念頭去想別人,所以我應該首先要修去這些個不好的念頭,純淨自己的內心世界。學法就是達到這一目標最有效的方法,知道了什么是好才能用好的來代替不好的東西,當不好的念頭出現時要堅決地除去它,當有這樣一顆堅定的心時,我發現就能做到。比如,有時在集體洪法時,當我看到有個生面孔出現在我們當中時,自己的“警惕性”一下就起來了,許多不好的念頭都會涌上來,是不是特務呀,會不會為什么目的而來,會不會破坏大法等等,听起來好象是為大法負責,蠻有覺悟的,實際上這些個不好的念頭已經起到了一种破坏作用,因為我們越怕啥,邪惡勢力就會真對我們的這些個怕心下手,師父在《金剛》一文中說:“其實對于大法的干擾,多來自我們內部,外來的因素只能亂個別人,不可能使法改變“。(〈精進要旨〉)如果我們始終能保持著一顆純淨的心,一种慈悲祥和的心態,就即使是坏人想搞破坏,他也辦不成。相反在我們這純正的場中,也許還會促成他得法的机緣呢。因為師父在《轉法輪》(P200)中講到:“你也不用動念,因為這個場是純正祥和的、慈悲的,是正念之場,所以人不容易想坏事,不容易做不好的事情,會起到這樣一种作用。”(“練功招魔”第八段最后)當自己的思想變得活躍而复雜時,一定是人的觀念和執著在起作用,大道至簡至易,師父度我們是看到了我們想修煉的這顆心,就開始給我們淨化身體,直接往高層次上帶我們,而我們唯一要做到的就是去掉執著心,提高自己的心性。師父曾告訴我們:“一個修煉者所能遇到的一切都會与你們的修煉、圓滿有關,否則絕不會有。” (《大法是圓融的》〈導航〉)所以當我遇到任何事情時,都要好好地悟一下,并向內找一找,找出執著心并去掉它,切不可將這一次次提高的机會都放跑了。而且師父已經把高層次的狀態和標准告訴了我們,在《洪吟》的多首詩中,都談到不同層次的境界和標准,如在“跳出三界”中講:不記常人苦樂乃修煉者,不執于世間得失羅漢也。我理解:人与神的區別就是一念之差,一步之遙,如“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在修煉中我還時常想到師父在《轉法輪》第九講中提到的“大傻子”,正因為他沒有人的那些個复雜的思想,不知道去維護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不會造業,不會失德,而且會積德。其實這些都是我們修煉中最好的參照,當我時時用這些來衡量我自己時,就不容易被常人中的具體事情所迷,就不會走偏。所以盡快地從人的框框中跳出來,才會看准修煉的大道往上修。 三.見證大法的神奇 修煉后,我的生活中時常都在發生著一些神奇般的事情,由于時間關系在此只講其中的一件事。去年11月底,我弟他們倆口要回國探親三個月,就在他們准備啟程的前一周,租房代理公司通知他們讓他們搬家,說我們租的這套房子已經被賣掉了。我當時覺得這樣也挺好,這三個月我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太浪費了。我弟他們當時正忙著收拾行李回國,哪有時間重新找房子搬家,于是他們就去找這家公司要求推遲几個月再搬,當時這個公司也同意了可先不搬,但是第二天情況就變了,要求我們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搬,這下為我找房子成了一個大問題,到哪去找租期三個月的房子?可就在我弟准備辭工休假的頭一天,他們工厂新去了一個學生,無意中說起住處時,她說她們住的地方剛空出一間,房東正准備登廣告出租,就這樣我与兩個學生住在了一起,那离我上班的地方不是太遠。后來就在我弟他們快要回來前二十來天,我突然想到該去找房子了,否則他們回來住哪?我把這事与和我在一起工作的一個朋友說了,第二天這個朋友告訴我,在离她家不遠處,有一個UNIT要出租,下了班我去看那所房子,誰知正是我在半年前曾經想租的那所房子,离我上班的地方只需走八分鐘的路,晚上我給這個房東打電話,基本上算說好了二月底給我鑰匙。可是沒兩天這個房東打電話給我,說原住戶搬走的時間有變化目前還定不下來,問我打算怎么辦,我說不要緊,這個房子我還租。當時我就意識到這件事有師父在管,不用擔心,一切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我也不再去想這件事,還依然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大法的事情上。就在我弟他們快要回來的前四天,交鑰匙的時間才定下來,二月二十三號,就是我弟他們回來的當天交鑰匙。几乎与此同時,我臨時租房的房東突然問我什么時候搬走,我說二月二十三號搬,他高興地說,太好了,那天正好有一個人想搬進來住。我弟他們回來后對這個房子感到非常滿意。就這樣這件事從頭到尾,直接牽涉到十几個人,時間上改了又改,可結果是皆大歡喜,時間的安排是滴水不漏,世界上哪儿有如此湊巧的事。這不是人的力量能左右得的了的,正像師父在《大法是圓融的》一文中所講:“法是無所不能的,針對任何事都是圓融不破的,而且修煉者畢竟是有師父看護的。”穩定的工作也是使修煉者不至于為了溫飽問題、生存問題而耽誤修煉与安心洪法,及講清真相、救度世人。通過這件事更讓我深刻地體悟到:只要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法上,放在修煉上,放下人的觀念和執著,時刻都按照師父給我們安排的道路走,堅信大法,堅信師父,那么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就會展現出來,因為大法是圓融的。當我們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其實都是在擺放著自己的位置,如果能用法理來代替人的理,我們就能將自己擺放到了高境界中去,那么收到的效果一定是不同的,就像師父說的:“好坏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就會帶來不同的后果。” (〈轉法輪〉P143) 對修煉人來說沒有坏事,都是好事。這一念非常重要。比如,在煉功點集體煉功時,時常會遇到陽光很強的天气,大家都知道澳洲陽光的紫外線很強,對皮膚有一定的危害,我本人剛到澳洲出去玩時,就體驗過被晒得脫去一層皮的滋味。但是在這种煉功場合,是將自己擺在場地中間在陽光下練功呢?還是躲在房沿下的陰涼處練。如果當時想到的是自己會如何如何,那么就在這一個問題上,這一念就會把自己擺在常人的位置;如果當時想到自己是個修煉的人,我們到這來是為洪法和證實法而來的,吃點苦是件好事,“吃苦可以去執著”,那么這一念就已經把自己擺在了高境界之中,結果我發現自己的皮膚再沒因日晒而出現任何异常或不舒服的感覺。正像師父所說“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 (〈導航〉“去掉最后的執著”)其實我們在做其它事情時也是一樣,我個人理解:正念來自于法理,來自于對大法的堅信和無為。 那么要想用法理來代替人的理就只有多學法、不斷地學法。 當我走過了一段修煉的路之后,我從中體悟到了那种真正的幸福、輕松和自在時,我才發現原來人真正需要的是內心的解脫和宁靜。所以去掉所有的執著心是我修煉中的最大愿望,返本歸真,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才是我此生的目的。 不妥之處,敬請指正。 (http://www.xinguangming.org)

我期待著再回中國舉起真﹑善﹑忍的旗幟

2002年墨爾本法會發言稿 墨爾本西人學員 【光明網】 各位好, 我想与你們分享我今年3月去天安門廣場的經歷。簡而言之,我知道我一定會去中國。我毫不懼怕。因為這不是我人的一面,而是我神的一面(在起作用)。我得到的太多, 作為回報,我應該去向正在遭受殘酷迫害和受欺騙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不夠好的自我狹隘念頭開始涌上心頭,但我未讓其生根。我想到了師父給我們的一切,以及他為我們受的苦,我的心在歌唱。所以我加入了其他9個澳洲西人修煉者的行列。中國人民需要了解真相。 在不間斷的監視下,我們一行四人參觀了一些旅游景點,等待我們去天安門廣場和平呼吁的日子。一天早晨當我們正准備离開旅館時,我們看到馬路上聚集了很多人,在仰望14層高的大廈樓頂,那出現了一個正准備跳樓的人。我們立即發出正念,不到一分鐘,他從樓邊爬了回去并被解救下來。 在中國逗留和旅游過程中,我們保持正念、清除邪惡并默唱法輪大法好。有時我們中的某個人會唱出聲,而其他的人會發現原來他們正好在心里默唱到那個地方。無論走到哪里,空中似乎充滿了洶涌澎湃的光流,而法輪總在附近旋轉。 旅游期間,我們參觀了一些寺廟。我們眼前浮現了師父《轉法輪》里所描述的景象。大型佛像、供人們施舍的錢箱及附體。開始气氛很壓抑,然而,正念一到,所向披靡。几分鐘內,壓抑的气氛便消散了。 我們一致決定,第6天去天安門廣場外圍石獅前進行和平呼吁。按計划,我們一行四人离開了旅館并按我們的路線与其他人匯合。不一會, 我們就到達了現場,看見空中升起了一面黃旗,并听見修煉者高喊“法輪大法好”。我們中的一個同行者疾步向前加入了進去。隨即我們的通道被警察堵住。警車尖叫著赶到現場。很難看清發生了什么。此時,我們剩余的3人決定到廣場中心紀念碑前和旗杆之間去。我們發出不被邪惡所見的正念。在我們往那走時,更多的警察和軍人迅速進入廣場。在我們環繞紀念碑時,一輛警車開始在那儿慢速繞行。當我們到達旗杆間時,警車緩緩地開走了。附近有一個出售照相机膠卷等的售貨亭,也增加了便衣警察和軍人。出發到北京前,我和DES做了一面黃紅兩色的旗幟,上面用中英文寫著真、善、忍。我把旗幟裹在了身上。忽然,我腦海里閃現出“也許我不能及時打開它”的念頭。我立即在身上摸索—旗好像粘在身上了!于是我在心中呼喊師父。旗松開了!我站在兩個同伴的后面高高地舉起了旗幟,他們兩個穿著講清真相的T恤衫在盤腿打坐發正念。我們高喊“法輪大法好”, 不僅在這個空間說明真相,也讓其到達其它空間。 我感覺時間似乎慢下來了。我右邊的一個軍人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們,然后從我手中搶走了旗幟。這時,開來一輛警車,我的同伴被警察包圍帶走,但他們仍在大聲地說明真相。几分鐘過去了,我轉過身,獨自站著,在不遠處呈半圓形有一大群圍觀的人﹗有笑臉、有攝像机和其它照相机跳動的閃光。我向前走去,似乎我可以离開,但那不是我來的目的。我指著身上的澳大利亞國旗,在后來的5分鐘里,來回走著。雖然我只會說英語,但我還是告訴了他們在他們自己的國家正在發生著可怕的事情,我告訴了他們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以及人們在其它國家自由修煉的情況。我勸告他們不要上當受騙,不要傷害修煉者。 在這一過程中穿插著“法輪大法好”的口號。我感覺許多人听懂了。最后一個警察過來拍我的肩膀,其他警察過來一起把我推進警車,于是我与同伴又見面了。車上有一個年輕人的照相机被沒收了。警察抽出膠卷時,他用中文抗議。我們赶快說我們不認識他。他平靜地對我們說“別擔心,沒事”。然后回去又大聲抗議。也許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我們与小組的其他人又團聚了。在警察的包圍下,我們坐著發正念,許多警察在抽煙,抽的很厲害。我們的護照、隨身攜帶的物品還有我的眼鏡都被沒收。我們被押上警車。上車時我被一個台階拌了一下,看管我的女警察立刻拉著我的手臂,她握緊我的手,拍著我的胳膊小聲說:“別擔心,沒事—沒什么怕的”。我向她的眼睛看過去,她向我報以善良的目光,我們相視而笑。我告訴她法輪大法很好。雖然我并沒有害怕,我還是被她的善良所感動,我也握緊她的手回之以禮。很多男女警察,主要是年輕人,被派來看管和押送區區几個和平呼吁者!他們一定是為法而來的—因此我們用善念講清真相。有些人被政府宣傳洗腦到了很嚴重的程度。沒關系,也許他們會在晚些時候覺醒。正像師父沒有忘記他們一樣,我也不會忘了他們。 我們在許多警察的押送下去旅館取東西。這是向惊訝的旅館工作人員講清真相的机會。每個人都被帶到國際机場附近的一個旅館。我們相約不分開。當被告之我們不能一起离開時,我們解釋要一起出去(我們小組的一個人已被打斷手指,其他人也被警察拳擊及粗暴對待),這使警察大為惱怒,他們走進客車,抓住我們中的一個人,將他從我們手中拖走,同時對他拳打腳踢,將其打倒在地。一個警察握著拳頭准備向我們打來。我看著他,用一顆善良的心簡短地對他說:“不需要這樣” (同時意守正念)。他的手臂停在了空中,他看起來不知所措,沒有打下去。在后來的審問中,警察顯得很擔心,害怕我們將遭到的粗暴對待報告給我們的國家。他解釋說這是“給我們一個教訓”。他以克制的態度進行了對話。他否認事實的真相,指出在國外修煉法輪功也許對我有益,但在中國不同。我給了他了解真相的机會,其余要靠他自己了。 后來我們被關在一個大房間里,由很多年輕警察輪班看守。他們有幸能看到我們煉動功和靜功,我們也對他們講法輪功如何好以及法輪大法修煉者受迫害的真相。 被遣返回國前,我們一共被關押了22小時。其中大概5個小時被3~4個警察單獨問話。离別的時間到了。我期待著回到中國,舉起真﹑善﹑忍的旗幟,屆時將天地同慶!而眾生都將獲得自由。(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