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被非法勞教 常學玲備受摧殘 (圖)

常學玲,大連人。現年四十七歲。在中共對法輪功的多年迫害中,她兩次被非法勞教,遭受了馬三家勞教所的奴役和毆打,和大連教養院的無恥的性摧殘。

二零零零年初冬,常學玲在外煉功,被香爐礁派出所非法關押了五個多小時,後被單位接回,當時香爐礁派出所的所長姓李。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常學玲被工人村派出所送大連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十五天,於十二月中旬被關押在大連教養院,非法關押兩年零九天。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日常學玲被大連市白雲新村派出所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大連看守所,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被非法送往馬三家勞教所,當時在馬三家醫院檢查時高壓180,警察拖延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把她關押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關押兩年。

一、馬三家勞教所的苦役和毆打(二零零八─二零零九年)

一開始,在三大隊二分隊,警察為了「轉化」她,白天將她單獨隔離在活動室裏,早上誰都沒起床,就把她叫走了,晚上都睡了才能回來,由兩個「包夾」看著,不 讓出門,上廁所「包夾」跟著,吃飯就在活動室,不讓人看見她。警察想盡辦法進行「轉化」(即強迫放棄信仰),都無效。七天後,常學玲被送到三大隊車間做苦 役(主要做死人用的祭品),銷往芬蘭等歐洲國家。回到分隊,後來就叫她幹活,就是粘花,就是做一些給死人用的祭品、小筐小簍等,當時血壓高,高壓是 210,張卓慧強制的往常學玲嘴裏塞了兩次藥。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八日警察給她轉到二大隊一分隊,早晨四點五十起床,六點吃飯,六點二十五從食堂出來,六點三十分到達車間幹活,中午十一點三十分到食堂吃飯約半小時,十二點半回到車間幹活到下午五點,飯後又到車間幹活,直到晚上九、十點 ,甚至更長時間。

剛到車間時,二大隊一分隊的隊長尤然就叫她學縫紉機幹活,由於她右腿斷過兩次,總是踩不好機器,尤然便以浪費原料為名,將她關入庫房毆打。後來還要她賠償讓她練手的廢布條,被她拒絕。有一次她盤腿幹活,被帶工馬桂梅看見就踹她的腿,還告訴尤然,尤然又在庫房毆打她。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八日,她不簽所謂的「百分考核」,尤然在活動室打她,她用手擋了一下,尤然就大聲喊「啊,你襲警」,就這一聲,好像有準備似的,二十多個普犯從室外進來撲向她,將她圍起來毆打。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常學玲、王金鳳、崔國華等五人在食堂門口喊「法輪大法好」被三個大隊長逐一迫害──上大掛。她們將常學玲一隻手銬在床的上方,另一 隻手銬在床的下方,並且怕她們的迫害行為被大家知道,大隊長王樹征就將她的手腕處用紙殼包上,用腳踩常學玲被銬在低處的手,她的頭耷拉著,她們就揪她的頭 髮,將她的頭抬起來,並掐她胳膊內側的肉,問 「你還喊不喊了」, 問一聲掐一下,結果兩個多小時後,兩手都沒知覺了,頭髮被揪的滿地都是,還威脅她不讓她說。

酷刑演示:吊床

二、大連教養院的性摧殘(二零零一─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常學玲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後來轉到大連教養院。在二零零二年過年的時候,警察給她戴手銬,一天兩頓飯,不讓上廁所。還 有一次,將她的床單撕成條,死死綁在鐵床上,她昏過去了,警察說裝的,往她的身上澆水,她醒過來後,叫她穿著秋衣秋褲開窗凍,而普犯穿大衣都冷。

在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在教養院的鐵籠子外面(裏面已銬滿了五個人),警察將她呈大字形,懸空綁在鐵籠子外面,一天兩頓飯,不讓上廁所。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她妹妹常學霞被迫害,對常學霞,大隊長萬雅琳指使普犯迫害她。普犯用牙刷拉她的陰道,沒見血,萬雅琳就叫普犯上廁所拿長把鞋刷子拉,並在身下放個盆,看流不流血,直到造成大流血才放手,結果導致半個月不能動。

鞋刷捅刷下身(酷刑演示圖)

孫燕,被普犯用別針在大腿內側來回劃,劃的血柳子一道道的。警察指使普犯往她的陰道塞辣椒。

仲淑娟,被惡警唆使的普犯將拖把折斷,帶著折斷後的木茬搗她的下身,致使陰部腫大像麵包一樣,行走困難,蹲不下。將兩個便盆摞起來才能勉強方便。

王淑紅,警察指使普犯將糞便往她嘴裏塞。

李華,警察林義、小王軍把她的頭包起來打。

楊明,反迫害絕食被強行灌食,導致她精神恍惚,滿頭白髮。

還有滿春榮、萬曉輝、王賓華等人被大隊長韓建旻等人上大刑,凡是被上大刑的人,都被整的死去活來。

三、親屬受到的傷害

她在教養院,她丈夫上班,十三歲的女兒在家沒人管,兩年的時間沒讓家人接見。有一次,她女兒站在教養院的大牆上,因為不讓見,就要從大牆上跳下去,萬雅琳 騙她下來,說讓見,結果下來根本不讓見。她的母親當時有病處於病危狀態,她的哥、妹夫兩個人帶著病危「通知書」要見她姐妹倆,當時的隊長苑齡月說甚麼「她 倆不想見你們,回家叫你媽煉功就好了」,由此不讓見。

四、常學玲在馬三家勞教所見到的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日,大連的王紅梅,二十八歲,在三大隊被六個女警察、五個男警察在抻床上使勁抻,痛得她撕心裂肺,大汗淋漓,人幾乎昏死過去,很快手和 手腕發紫,無法忍受的劇痛,導致她雙手在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裏,像殘廢一樣,甚麼都做不了。張君、張卓慧聲稱:不放棄信仰就打。

田少豔,三次被迫害,在三大隊身體被粘花的膠熏得中毒了,根本就幹不了活,心臟功能減弱,走路沒有勁。惡警就給她弄小號裏關著,還強行叫她站著,根本站不 住,一下就倒了。在零八年「奧運」期間被打成精神病,不能吃飯,靠大家餵。不敢吃飯,說有毒,其他人吃了,她才敢吃。警察指使夏娟(瀋陽人,盜竊犯,五十 六歲)、宋玲玲(大連人,吸毒犯,三十二歲)動不動就打田少豔。

吳月菊,經常絕食抗議迫害和不簽考核,一分隊的隊長張宇就經常在倉庫裏打她。

王金鳳,被尤然打了三十多個嘴巴子,她經常被打,滿口的牙都被打的全晃動。迫害她的是王樹征、尤然、任紅讚等。

盛連英,大連人,經常以絕食的方式抵制各種非法要求,惡警用抻刑,將她的兩手分別銬起來,然後向兩個相反方向使勁抻她的雙臂,她的筋骨被抻開,雙臂被抻 開。給她強制灌食的時候,用鐵製的開口器撐開嘴巴而不取下,灌辣椒水、濃鹽水、芥末水,尤其灌芥末水後,好幾天渾身一點知覺都沒有,還不讓家屬接見。有一 次盛連英不戴牌子,被吊銬了十多天。盛連英經常抗議迫害絕食,不幹活,不戴牌,不簽字,在三大隊經常挨打。

然而,在二大隊有個帶工叫馬桂梅(警察依靠她監視幹奴工活),那些警察利用她去管人、監視人,她就有了特權,經常收普犯錢,有個普犯叫王洪霞每月給馬桂梅 五百元錢。還有個普犯叫宋殿琴的,在零九年九月中旬,她家來人接見,常學玲看見她告訴負責接見的姓楊的警察給馬桂梅存六百元錢,說是借的。馬桂梅敢收錢, 顯然背後有隊長支持。

這只是在惡警隔離、封鎖的情況下知道的一點點而已,而廣大的法輪功學員在勞教所所遭受的迫害那真是罄竹難書。儘管我們遭受了世人難以想像的殘酷迫害,但真 心的希望世人都明真相;同時希望曾經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們能夠醒悟,停止迫害,善待信仰「真、善、忍」的修煉人,相信法輪大法好、退出中共的一切組 織,選擇一個好的未來。

(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