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心性(譯文)

文/埃文.曼泰克 (密歇根州) 【光明網】大家好!我叫埃文.曼泰克。修煉大法已一年有余。回顧過去,似乎在過去的一年之前都是為得這個法作准備的。我生長在一個天主教的家庭。我人生的許多時間都是在天主教所辦的學校里渡過的。然而長大之后,這個宗教并未給我帶來什么安慰。其教義要求人應該如何行事,然而,我周圍的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完全另外一种樣式。從社會上所接受到的強烈信息使得任何談論要做好人,道德高尚的人看上去卻成為十分可笑的人。最后,我失去了對道德的感應,根据自己的興趣應付著一切。到高中時,我感到很消沉,經歷著十分激動和情緒非常壓抑的時刻。我相信我曾是一個原來閃光、純真的、与宇宙和諧的人,后來我偏离了法。慢慢地,隨著時光的流逝,這种偏离越來越大,漸漸增大。最后,在高中期間,隨著我的道德方面下滑和極度的不愉快,我的這种偏离被充份暴露。我意識到我必須改變生活方式。我請我的父母給我一本有關講修煉的書。一年以后,我從互聯网上下載了一些常見的修行方法,我試著做了一段時間。兩個月后,兩個法輪大法的學員到我們學校示范功法。我馬上意識到這正是我一直所探求的。 當我讀《轉法輪》這本書時,我對書中有些部分那么直言不諱的描述現代科學而感困惑。但我試著用開放的思想讀下去。當時似乎我身體里有一個頑固的聲音,這個聲音不停地批評著我在讀的東西,并不停地告訴我現代科學是真正的答案,而這書中講的只是迷信。幸運的是我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它是非常開放和好奇的。它是那個我以前一直很信賴的,并一直很正确地引導過我的聲音。我現在明白這個開明的聲音是我的本性,而那個頑固的聲音是我的業力。后來,那個頑固的聲音變得小了、靜下來了。現在它好象只是小聲嘀咕。 從一開始,我便有困難把動作做准确。我不是太放松、力度不夠,要不就是太僵硬、放松不夠。這總是使我在做第二套功法時做得不准确致使我的雙臂只是偶爾抱圓。我斗爭得很厲害,并試圖集中精力。過去這個十分困擾我,因為我的思想好象一會儿想這儿,一會儿想那儿。后來,我意識到這套功法不僅僅是要求集中精力,而且還要求不能讓我的不安象野馬一樣奔騰。這很難,因為我只注意試圖避免過份焦躁,卻使得自己變得太放松。我明白了這也是不行的。總之,我已從一個正常人進步了許多,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我修煉的歷程中,我已經把自己溶入法輪大法之中,更加勤奮的學法和煉功。我周圍的人如我的父母、兄弟、女朋友、和室友已經注意到,有時會不安起來,他們指責法輪功,并且似乎都在問,“你怎么了?”“你已經變得這么傻……”起初,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只是尷尬地笑笑。后來,隨著我對法的認識加深一點儿后,我對這些指責很生气:他們已經遠离真理這么遠,可卻如此認為他們是正确的?漸漸地,我知道這是我要過的關,心性需要提高,于是學著控制我的惱怒,把精力集中在正法上。在某种程度上,這些人已經被僵化的現代科學所障礙住,被一個實際上提倡利己的文化意識所障礙住。我認識到我必須對他們更耐心,因為經常生气解決不了什么問題,而只會使我產生另外的執著。我必須幫助他們看到真象。我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提高我的心性。比如,我已經變得更加平靜,心里更明白,更加耐心,也更加體諒別人。我相信這些品行都將成為佛法洪大法力的證据。此生与我接触的人可以作證并最終從中受益。 最后,謝謝大家。我發現和修煉的人在一起是最令人精神清爽的。我也想謝謝李老師,謝謝他所作的一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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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西人學員:李老師,對法輪大法的威力我信服了

文/瑞塔-布萊克(Rita Black) 【光明網 】我叫瑞塔-布萊克,六十歲,來自布里斯本。我想告訴大家我是如何找到法輪大法,以及法輪大法怎樣改變了我的人生,并給我生活的每一個方面都帶來了新的意義。有一次,我問一個中國朋友是否知道哪里有練太極的,他告訴我在附近的一個公園,并約我在那里見面。我到公園的時候,時間還早,我注意到有一些中國人已經在那里煉功了,我就加入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停了下來,走過來告訴我這是一种修煉心性的功法,然后就教我學動作。后來,我的朋友來了,他走過來跟我小聲說:“找錯地方了。”因為我剛一煉動作,我立刻感受到了能量,于是,我微笑著小聲說:“找對地方了。” 僅僅修煉法輪大法一個月,我就感受到法輪大法展現的威力。一天,我和我的朋友開車去接一位女士辦事。离開家的時候,已經遲了一點。在去她家的路上,我坐在車子的后座上收拾東西,好給她騰出地方來坐。當到達她家的時候,我以為我的老伴格瑞漢姆(Grahame)把車停好了,所以我就打開后車門,准備下車。我的左腳踏在地上,誰知格瑞漢姆沒有停車,車又往前走,剛好后車輪壓在我的左腳上。 修煉法輪大法后,內心變得非常平靜。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惊慌,我本能地想抽出我的腳,當然動不了!很奇怪,我既不著急也不擔心。我很平靜地、用正常的聲音請求把車向前開一點,因為它壓在了我的腳上!這一下格瑞漢姆可不平靜了,開始指責我。他非常生气,說我總是那么急,應該等車停穩之后再下車!我不得不再次對他說:“沒關系,我沒事,把車挪動一下就行了。”然后,我下了車,走到門口告訴朋友我們到了。 格瑞漢姆非常吃惊,“你居然還能走路,怎么樣?”我這時覺得痛了,看到腳面上很快腫起一個一英寸高的大包,充著血。他更加惊异了。車里有藥膏,我一邊抹一邊說:“沒事的。我自己犯了錯誤,我就應該為此付出代价,再說情況并不那么糟。”就在我說這話的時候,腫塊很快地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感謝法輪大法! 我還要告訴你,那天我只是穿了一雙僅有几根帶子的低跟涼鞋,根本就不可能保護我的腳。我那一整天都在走路,只是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而已。后來一點都不疼了,我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晚上睡覺前,格瑞漢姆問我:“你的腳怎么樣?要不要再擦點藥膏?”我看了看腳,一點青腫的痕跡都沒有了,也不痛。 謝謝你,李老師,對法輪大法的威力我信服了。我想說,能成為法輪大法大家庭的一員,我是多么的感激!我感覺法輪大法才是生活的道路,我們都是宇宙大家庭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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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幫我真正了解自己和周圍的一切(譯文)

美國紐約學員荷塞.路易斯 【光明網】大家好!我叫何塞.路易斯。我是1997年9月在紐約大酒店里舉辦的“新生活博覽會”上第一次听說法輪大法的。那天我本來和一位朋友去參加另一种气功的45分鐘講座。就在那一天我們听說了法輪大法。 當時我的朋友很興奮,她讓我和她一起去那個展位,并要買那門气功的教功錄相帶、了解有關情況。那天已經很晚了,我也很累,但我還是去了。我很慶幸我去了那里。她買帶子時我決定到其他展位去看看。 遠遠地我看到了一個人坐在地上做著一些動作。不僅僅是動作吸引了我,這個人的身體周圍竟有許多可見的能量團。我一把抓住我的朋友,要走近去看看。打坐的那個人正被一种可見的能量場包圍著。這一切在我看來是如此的神奇,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還不停地問我的朋友:你看到能量了嗎?你看到他手上的能量了嗎?我的朋友的答案顯然不能讓我滿意,所以當我告訴其他的法輪大法煉功人那种能量流時,他們的答案卻只有一個:我們知道。他們還告訴我:他們在做一种名叫“法輪大法”的高層次气功五套動作的一部分,還說他們將舉辦一次介紹會并免費教授一些煉功動作。就在那個晚上,我記得我又重新回到他們的展位并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們:記得住我嗎?我會參加那個介紹會的,我不會忘記的,我一定會去。當時我剛剛從中國和波多离哥回來,因為我正在那里寫一本關于我三年來研究的外星人學說的書。但當我學了法輪大法后,我發現我要寫的大部分東西都變得很沒意思,一下子變得毫無意義了。我從參加九天的弘法會開始。老實說,一開始就讓我接受李老師講的一切都是唯一真理實在困難。我想大概是我對外星人學說、對我的工作、對我的信仰都太執著了。就在我開始理解李老師的話時,我的外星人學說的老師對我備加指責,因為他想讓我馬上完成我的書。但我怎麼還能做那件事呢?我已經學了法輪大法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房間里休息時看到李老師就坐在我身邊,并且問我:好,我教你的一些東西中,告訴我我都說過什麼?我回答說:你告訴我要做好事,思想要樂觀,愛我周圍的一切。李老師卻說:那不是我說的;我說的是:“修煉你這顆心”就在那時我理解了那几個字的涵義。從那以后,我下定決心不再讀寫其他的書了。我開始每天集中精力修煉法輪大法,修我這顆心。 我開始真正修煉以后,我全身一直有各种各樣的反應。尤其是我的背部、肩膀、胸部開始出一种麻疹。這僅僅是我能夠看到的。我全身發燒,奇痒難當。那段時間當別人看到我的皮膚時我會很不好意思。我還記得半夜醒來,渾身都是汗水,濕淋淋的。后來我才知道,淨化身體時會導致那种反應。 去年我和几位朋友坐一輛輕型面包車從Louiseville到紐約。大約是早上5、6點鐘光景。我們一直在聊天直到大家都困了為止。突然間我被一种刺耳的聲音惊醒。我四處張望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于是我意識到面包車正以飛快的速度開出公路。 終于,面包車在一道峽谷前停下來了。但隨后車開始順著峽谷向下滑落。這時司机開始不停地尖叫:”我睡著了,我睡著了,真對不起。”最后面包車停止了下滑,我發現我身邊的車窗玻璃已經不見了。顯然整個車窗被我的前額撞擊的粉碎。我的前額和左膝受了點儿輕傷,但人一點儿也沒事儿。沒有腫塊,一點儿也不痛。我竟然一點儿也沒事。坐在我身邊的是個體重約300磅的大胖子。當車子順著重力向下滑時,他應該正好壓在我身上,但他卻滑到車的前面去了,這种情況非常罕見。我的朋友們對我不想上醫院也感到非常詫异。 那次經歷之后,我修煉的愿望越來越強。在修煉過程中我的身體一直都有很多變化。更重要的是我的思維方式一直在發生著變化。我的很多的記憶似乎都回來了。 法輪大法幫助我真正地理解了我自己、我身邊的事物、生命、我還沒能看到的,以及所有的所有。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法輪大法是所有功法中最好的、最具威力的、最完善的修煉系統。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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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對時間的執著 在正法中升華

沈芳如 【光明網】修煉兩年多來,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隨著正法進程的迅猛推進,我反省自己,自己實修的心性与境界是否跟得上正法的腳步呢?我在修煉當中,雖然還有未去除掉的執著心,但現在的修煉,确确實實和過去的“個人修煉”已經完全不同了。師父說:“你們的修煉絕不是為了個人簡簡單單的圓滿問題,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對你們寄托無限希望的与你們對應的天體無數眾生,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每一個龐大的天體大穹中的眾生。”(《北美巡回講法》)如果我們將來是天上的王,天上的主,那么自己的心性便需要達到那樣的層次与境界。 一、去掉對時間的執著 我即將在7月1日去學校實習當老師,心中有許多擔心,擔心什么呢?擔心時間很緊了,自己做得不夠怎么辦?我擔心這,擔心那,表面上看起來思想都在正法上,但歸根就底,我還是在意自己的圓滿、自己的威德,這是私心在作祟。如果我是抱著不純的心在做大法的事,那怎么能算真修呢?這就象表面上煉功、讀法,表面上叫人來學法輪功,心里卻想著“我這樣做,師父一定看得到,一定能給我把病去掉”的常人一樣了嗎?心性的升華才能使本質上真正的改變。 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握之中。想一想,一個不識字的農村婦女,當她真切想修煉的心出來時,奇跡都會發生。那更何況是真心想要救度眾生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呢?即使我工作很忙,只要我的思想真正能在法上,真心想慈悲救度眾生;只要我們一言、一行、一個念頭都在法上,我們隨時隨地都在向最高位置升華,每分每秒都在參与正法。 二、重視發正念 當明慧編輯部通知要增加每天全球四個整點發正念后,我真的盡自己的力量全部做到了嗎?有時,一整天下來很累,很想早點睡覺,但是這不是人的觀念在作祟嗎?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大法弟子又怎么還能受“疲倦”、“怠惰”的制約?其實,有時倦得好像再也撐不下去了,但是,那不過是個假象罷了,就像你別看修了百年千年的魔,似乎張牙舞爪、極為可怕,但正念一出,灰飛煙滅,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用人的觀念去看正法的事情,用人的想法去衡量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能力,就容易被邪惡鑽空子。 師父早已告訴我們發正念的重要性,除了每天這四個時間點之外,每當遇到整點的時候,也是大法弟子集體發正念的好机會。時間過得很快,一個鐘頭接一個鐘頭地發正念,有時我會產生倦怠的感覺,但是,正与惡的較量,就是在那一念、一瞬之間。師父在《轉法輪》中說道:“你只要把自己當做煉功人,你那一瞬間能想起來,你就能夠約束自己,那么這一關你就能過去。” 三、寬容大度 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中說:“但是在爭論中長期地僵持不下,那就是有問題了。是因為你們都沒有向內去找,沒有看自己的問題。”這個問題師父在過去多次講法中也提到了,在《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中也強調弟子們要“寬容大度”,要“向內去找”,而不是“向外去找”。 有時候,當我看到有些同修的一些不嚴格要求自己的作為時,我心中會想:“怎么大法弟子還會這樣?”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有這樣的執著,又怎么會讓我看到?而他的表現所触及到自己的這顆心,恰恰正是我所應該去的!如果我只是緊抓著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執著不放,認為他就是這個樣子,甚至沒有做到“修口”,像常人中帶著顯示心那樣去說長道短,或是像常人那樣述說自己的委屈、對方的不是,這不就在制造可被舊勢力鑽的空子嗎?!如果我不負責任地談論其他同修,我自己又修到哪去了?天上的王与王之間,絕不是這樣去看待對方的。如果我連自己的同修都不能慈悲寬容地對待,我們就很難慈悲地救度眾生,向世人講清真相。 《轉法輪》中寫道:“開了悟的人認為你自己的這個認識那個認識是對的,甚至于把你自己認為了不起了,超過大法了,我說你已經就開始往下掉了,就危險了,就越來越不行了。”每個同修都有自己的體會,但是不管自己悟到再多,所悟到的不過是在自己那一層次中的體悟,都要謙遜、謙虛。當別人的體悟和自己不一樣時,正是互相提高、促進的好机會。 四、用网絡講清真相 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在网絡上和中國人民講清真相的一點體會:通常一開始我并不會直接說明,而是先花几分鐘互相認識作朋友,并用适當机會切入大法真相。例如他們問我想不想來大陸時,我便會說:“大陸風景很美,可是我會怕唉~”他們便會問我為什么要怕?我便說:“誰都知道大陸打死了几百多位善良的法輪功人士啊!這不可怕嗎?全世界都相當憤慨呢!” 當他們問台灣有什么好玩的,我便會列舉許多地方,并在后面附注:“這些地方不僅風景优美,而且每次都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煉法輪功的人喔!并且還有一堆人在旁邊看,都想要學呢!”有時他們問我平常的嗜好是什么,我便回答:“看書、听音樂、煉功~”雖然煉功擺在最后面,但他們一定都會問我“煉什么功啊?”這時便可以回答“法輪功啊!台灣好多人都在煉的,這么好,不煉很可惜的喔!” 而當网友對法輪功提出質疑時,我會跟他說:“你還不知道啊?經國外許多机构查證,大陸媒體對法輪功的污蔑都是假的,因為電視太容易造假了嘛,像大陸拍的自焚啊,經過國外慢動作播放,早就發現一堆破綻,大家都議論紛紛,你還沒看過嗎?” 有時先聊其它事,或人生觀,等到适當机會再自然而然、畫龍點睛地切進去。 有時在网絡上一次和許多人一起談,不太能每個人都顧到,這時我便會跟某些网友說:“我們來通電子郵件互相聯絡好不好?”于是,在后來通信的過程中,便可以更細致地向他講清真相,他從原先的認為法輪功不好,到后來,每次給我寫信時便會提醒我說:“今天還有沒有准時煉功啊?”或者說:“我晚給你回信了,你不會生气吧,我知道煉法輪功的人不會生气的!” 有一位网友在跟他說法輪功的真相時,他不置可否,但是,隔一天,他便打電話來,他說:“才听你講完法輪功,我便看到法輪功的報導了。中國怎么可以這樣殘酷,他應該重視人權才對啊!”而在网絡上,也曾碰到過態度不好的,但是不管對方如何凶悍,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心性,絕不能動气,所以到后來要下線時,我便跟他說:“不管怎么樣,我們今天能相遇就是有緣,祝你幸福喔!”這時,他的態度也會漸漸轉變,并說:“我也會祝你幸福!”其實,每個大法弟子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有能量,在网絡交談的過程中,也許他并不會馬上認同,但是他本質上的變异卻已在講清真相中層層剝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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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出家大法弟子的得法修煉經歷

【光明網】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叫如心,以前是佛教出家弟子,現在是法輪大法專修弟子,得法前在韓國出家,本身是修禪宗的。由于年輕時摔傷沒有正确治療,造成出家后修行中的障礙,長時間在禪堂參禪打坐,舊傷复發疼痛難當,甚至造成右手麻痹無力,連拿筷子夾菜的力量都沒有,雖在國外接受治療但只是少許改善。由于韓國乃寒帶地區,秋冬之時气溫很低時常下雪,因此治療諸多不便。經過醫生建議,到熱帶地區就醫效果會更好,所以就回到台灣來養病,但看了無數的醫生只讓病情加重并無好轉。 回台養病中曾經有兩次在電視新聞看到了有關「法輪功」的報導,第一次是大陸的「法輪功」學員自稱是新人類,第二次是大陸鎮壓「法輪功」。在兩次新聞報導中螢幕上現出一尊佛像,在佛像中又現出李老師的法像打著大手印,當時直覺老師本人很庄嚴,但內心已有排斥。我乃佛教出家弟子,在教界中被公認的高僧大德都不敢有此表現,何況是一位現在家像的人,自覺「法輪功」創始人好像太自大了,為此先入為主的觀念也讓我延遲了一段時間才得法。 得法因緣乃住北部的大哥回到中部看我,當時正好在報導「法輪功」的消息。哥哥一向對气功很有興趣,喜歡研究,回台北到書店買書,無意中看到書架上擺著「法輪功」的書。哥哥一時好奇把書拿來看一看,發現它是一本修煉的書,而且是一個很高層次、很正的性命雙修、直指人心的功法,當時哥哥馬上去找煉功點,參加讀書會、交流會,并且打電話給我,向我介紹「法輪功」的优點,要我到書店去買書并送了我一本叫《轉法輪》的書。在看書當中覺得李老師對佛教有深入的了解,對修煉者心性要求也很高,但是李老師談到自己有法身無數,能為真正實修者淨化身體消去一部份的業,并經修煉而達到圓滿;因為我乃佛教出家弟子,在經書中所學未曾有此一說,甚至教界高僧大德都不敢保證只要你來學佛就幫你消業、淨化身體、提高層次,把你身體推入淨白體狀態修煉,并讓你達到圓滿。對我這個佛教弟子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再則書中對末法時期的佛教及禪宗有所批評,雖然內心明白老師說的是真話,但基于護教之心當然不能接受,就把書丟在一旁。但是哥哥仍不死心,時常在電話中鼓勵我學這部大法,我卻一直把哥哥的話當成耳邊風,覺得很煩。哥哥也發現這個情況,不再打電話給我,于是就寄了一本《法輪大法台灣修煉心得匯編》給我。開始我只是抱著不好意思對哥哥交待,勉強來看這本書,結果是邊看邊流淚,內心激動不已。至此才發現自己是那么渺小,「法輪功」的學員竟然心性層次這么高,讓我這個出家人自嘆不如,當時才正式再把《轉法輪》這本書重新翻開來看,至此己過半年才正式得法。 得法之后哥哥要我到煉功點去學五套功法,內心掙扎不已。一個出家人要拋頭露面地去跟在家人學功,內心矛盾不安,明知自己傲慢心已起,但還是放不下,經過一番調整才踏出來。決定要去煉功之后,与就近煉功點輔導員聯絡約好第二天要去學功,結果是起不了床。平常在寺院中三點起床五點煉功,對我來說并非難事,但卻失約了,很不好意思的打了電話道歉。對方輕描淡寫的說:「沒關系,老師在考驗你啦!」第三天也是硬撐起床去學功,由于我這一撐已過關。半個月后五套功法已漸熟悉,就在自己住的地方煉功、讀法。在讀法當中,《轉法輪》第三講談到修煉要專一的問題,又是一個大抉擇。從在家居士到出家、從淨土到禪宗,在佛教也有十八年了,十几年的修行要放下原來所學,那可真難啊!明知大法好、大法正,書中的理是往高層次帶人,与一般宗教不同,但要放下原來所學,重新再來,內心那种矛盾、煩惱不安,非一般人所能體會。老師書中談到不管你是任何宗教,只要真修大法,把你過去所學好的留下,坏的去掉,因為那是你付出、辛苦所得。理是知道,但仍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把它放下。正如老師所說有失必有得,失去原來所學但得到的更多。真修大法之后不久,老師在我的小腹部下了法輪,同時開天目。煉功中曾經几次像老師說的坐在雞蛋殼里一樣美妙,全身不見了,只剩下主意識在煉功,并能感受到另外空間的演煉。得法前曾經煉了其他功法,招來不好的東西,也被老師處理掉了。層層次次、方方面面都在自己修煉中一次次印證出來。不僅如此,學大法前遇到矛盾,內心焦燥無法入眠,得法之后時常內心平安。 書中又談到,整個修煉是去掉你的執著,做任何事要記住你是個修煉人。修煉是超常的,要高姿態,嚴以律已、慈以待人,要做到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雖然老師不談戒,但其實對學員心性要求比佛教中戒律還要高,所以「法輪功」真修弟子個個層次都很高,這是我個人所體會到的。 与大家精進實修中,几次跟學員參加交流、弘法、讀書會,曾遇到一些有趣又尷尬的事。有一次到台中參加交流會,回程与學員坐計程車回來,因為所住地點不同,學員指著我對司机先生說:「司机先生,這位小姐要到某某地方,請你載她去。」當時腦中一轟,心里一緊,內心想著我是出家人,如果在佛教界,居士看到我都得下跪頂禮,如今竟落到被稱為小姐,內心很不是滋味。更絕的是學員的媳婦竟稱呼我「如心阿姨」,真讓我啼笑皆非。再則遇到新學員由于對法還沒深入,看到我就叫師父,其他學員就對新學員說:「師父只有一個,就是李洪志師父,你不能叫她師父。」句句刺著我的心,雖然表面上我不說什么,可是內心是百般翻騰。老師在《轉法輪》里談到「大法的師父只有一個,進門不分先后都是弟子」。遇到任何事情決非偶然,層層的考驗無非要去掉我這顆傲慢的心,因為我太在意自己是出家人了。大法弘傳在常人中修,身雖出家仍屬常人,要達到圓滿必須將內心的執著連根拔起;如今得法一年多,已將我這顆長刺的心漸漸磨平,在摔摔打打中慢慢成長。經過學員的鼓勵幫助,在自己住處附近建了早上及下午的煉功點、學法點,一方面助師弘法,一方面与大家用功精進。雖然未來仍有層層考驗都得過,但我深信大法。大法救了我,在我身體健康最低潮之時得了大法,讓我能用功精進,這真是我的福報。 一位修行者因為病痛纏身無法用功,是何等可悲。佛教中十几年的修行不如我短時間的修煉大法,心性提升的更快,為此我放棄了在韓國的居留權及換發僧侶證,我認為這些對我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找到了宇宙真理——『真、善、忍』。在此我愿將自己得法的真實經過向全世界有緣得法而未得法的人們,及佛教界出家法師、居士們,真誠地說明:請放下自己先入為主的觀念,踏出一步,進來看看法輪大法是什么?為什么大陸經過一年多的鎮壓,學員還是誓死堅修大法?全世界四十几個國家都有大法的弟子,李洪志師父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是偶然的嗎?人身難得,正法難尋,今逢大法弘傳,机緣一失即不再來,珍惜吧!最后愿以老師《精進要旨》第164頁『心自明』這首詩与同修共勉: 法度眾生師導航 一帆升起億帆揚 放下執著輕舟快 人心凡重難過洋 風云突變天欲墜 排山搗海翻惡浪 堅修大法緊隨師 執著太重迷方向 船翻帆斷逃命去 泥沙淘盡顯金光 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相 待到它日圓滿時 真相大顯天下茫 感謝這一切,感謝恩師,感謝引導我得法的哥哥。同修們勇猛精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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