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芬蘭之行

從澳大利亞去芬蘭36個小時的旅程很順利。當回到家,看到老邁的母親,几乎都認不出來了。她比十年前我离開家時衰老了許多。我擁抱了她,84歲的母親掙扎著想從椅子上起來。我們坐在一起,她問我是不是從俄國來,“不, 我從澳大利亞來”。她又問我是不是在軍隊工作,我告訴她我是化妝師。我很惊訝她問這麼多不著邊際的問題,開始還以為在開玩笑,不久就發現她實際上并不知道我是誰。我決定立即開始給她讀法輪功的書籍。令人惊訝的是她是那麼專注的听著。此后,每天我都在向她反复介紹自己。她患有老年失憶症,視力很差,口中只剩下一個牙齒,吃飯對她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她也不能自己洗澡,大小便經常失禁,使得屋里總有難聞的惡臭。 我很快發現有很多人眼看不到的靈體經常來找她。尤其是我的父親,他15年前去世。但是經常來找母親,想要帶她“回家”。一天半夜,我發現母親換上整洁的上班服,獨各在房子周圍走動,要和父親一起“回家”。我告訴她,現在還不是她“回家”的時候,讓她脫下衣服回房睡覺。 每天我都給她讀2小時的轉法輪,并教她打坐。很快,她可以從椅子上自己起來了,而且可以正常的走路了。 她的記憶每天都有所恢复。之后,我帶她四處走,雖然醫生說她不可以出家門。她又有机會看看這個世界了,我真的很高興,我們相信大法,有大法在,任何事都不會走偏。事實上真的是這樣,一切都很好。 之后我向家鄉的其他親戚朋友洪法,在公園教功,兩個星期很快過去了,我要离開了。分离是艱難的,母親感謝我給了她世界上最美好的禮物—法輪功。她現在終于知道我是誰了。我感動得眼淚止不住的流。高興看到她那麼接受法輪功,法輪功也讓我們母女有机會和睦的在一起讀書,傾談這麼長時間。這兩個星期是我生命中与母親相處最美好的日子,我會永遠記著它的。 最后,我要感謝李老師給我們這一切。過去,我与母親的關系很不好,現在我們能夠以這麼美好的方式結束過去,我再也不要求更多了。 謝謝您!(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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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回顧:大法的威嚴 ◎師父評註:評“大法的威嚴”

大陸大法粒子 【新光明網 8月5日】 師父在海外講法時曾經說過:“大法有他的威嚴性”,“不是這個法誰都能得的”。師父的講法一直指導著我,使我在人中一言一行都從法的角度去思考。在放下了自己的執著和向內找到自身的問題之後,我更多的是在大法的基點上去思考問題。這裏面確實是一種對什麼是符合常人狀態的正確認識,對什麼是真正的善的正確認識,對什麼是正法與個人修煉的理性認識。由於邪惡的迫害,我早已流落在外,生活上也是靠朋友接濟。在今年五月初的假日裏,我與妻子去一位親戚家說明真相,順便在他家落落腳。結果親戚的兒子把我們包裏幾千塊錢給偷走了。妻子說我們要向內找,錢被偷也許是去我們什麼心,或什麼執著,或什麼不對。親戚家的人都很著急,都在罵自己的兒子。我妻子對親戚說:“偷了就偷了,沒有關係,你們不要放在心上。”我覺得妻子的話裏把人應該承擔的責任都卸掉了,難道大法弟子的錢就那麼好掙?難道大法弟子的錢就那麼好偷?這不也是在助長邪惡勢力嗎?我們是應該向內找自己的問題,但向內找不是無原則的,更不能成為放縱各種邪惡因素的藉口。朋友接濟我們是為了我們更好的去做證實大法的工作,而且我們一直在嚴格要求自己,為什麼在面對這種事時我們就總是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呢?是不是邪惡就是在利用我們的善來鑽我們思想的空子呢?所以我立刻跟親戚表達了不同的看法:“小孩所偷的錢是一定要承擔責任的,偷幾千塊錢完全是刑事犯罪了,我們決不能再縱容他這種行為。我們對他那麼好,他卻把我們的錢偷得一分錢不剩,完全是變異人的行為,所以他一定要承擔他的責任。但我們希望你們大人不要背上包袱,要健康的生活。” 我表態後,親戚看到了我話中柔中帶鋼的觀點,馬上就用狡猾的人心來威脅我說:“我們怕小孩不懂事,如果報警的話,他要在公安局把你們捅出來了會影響到你們的安全。”當時我妻子確有這些顧慮,也就跟著附和。但我看透了他們這種表面的關心,實際的威脅。我覺得親戚的心態很不正,我要認可了他就是在害他們,他們就是在利用我們的善,以及我們流落在外可能怕暴露的不正心態。所以我堅決的說:“我希望小孩能回來,如果24小時內他不回來,他是想不到我敢報警的。”第二天親戚跟我說,這錢他們一定要還我們,否則他會一輩子在親朋好友中抬不起頭來。我很高興他能認識清楚道理,而且我也平靜地收了他們代兒子還我們的錢。 有一位學員跟我交流說,她丈夫一直干擾她修煉大法,經常威脅她、打罵她,現在逼她離婚。我就問她:“你既然能做到無怨無恨,你既然能做到不要一點家財,你沒有在干擾中動搖一絲對大法的正信。那你到底怕什麼?你是一個大法弟子,你是有威嚴的,難道大法弟子這麼善卻要一無所有睡街頭、討飯?難道這就不是在縱容你丈夫背後的邪惡因素嗎?其實很多人它變異了,你越善它越欺負你、迫害你,如果你在去掉了自己的不純後,你堂堂正正跟他說:如果因為我修大法而要離婚,那由你自己決定,但這個家的每一份財產我都要一份。同時你發正念鏟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你真這樣做試試。”第二天這位阿姨跟我說,當她把自己心態放平靜後,堂堂正正跟丈夫一說,把他驚得目瞪口呆地說:“你們修煉人不是不執著錢財嗎?”阿姨說:“我們當然不執著錢財,但你在利用我這一點想來迫害一個大法弟子,那我們並不害怕有錢財,何況這個家的東西本來就有我一份。”從此她丈夫的無理收斂了很多。 我舅舅、舅媽過去都是修煉的人,在7.22的巨大壓力面前,被邪惡的恐嚇所嚇倒,一直用什麼胳臂扭不過大腿呀,無產階級專政就是這樣呀等等來掩蓋自己的怕心。心裏覺得大法好,背後也在修,卻用所謂符合常人狀態和各種人的行為來掩蓋自己的怕心,例如與人去學太極拳、什麼什麼舞等等,而對常人議論大法、甚至攻擊大法卻熟視無睹,好像與自己無關,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大法中的一員。對我所做的證實大法的事也認為是搞政治、與人鬥等等,不希望與我來往。一天,當我去給他們送師父新經文的時候,我舅舅說了我一通,要我不要再來。我當即嚴厲地跟他們指出:“你們從大法中得到了那麼多好處,明明知道大法是最正的,江政府在造謠,你們卻用人的骯髒的心來對待大法。你們還是一個正常人嗎?還配做一個大法弟子嗎?使你身心發生巨變的大法被邪惡這麼糟蹋,你們卻無動於衷,不敢去為大法說一句話,連我這個親人來你們家都怕,你們還配做人嗎?我自己堂堂正正修煉大法,沒有一絲躲閃和害怕,贏來的是同事、領導、警察對大法和對大法弟子的尊敬,給人的形象就是大法弟子堂堂正正地做人,雖然我現在被邪惡迫害得流落在外,但我活得無比的高尚、活得無比的坦蕩和灑脫。而你們呢,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活在霉暗的心態下,這還是人的正常狀態嗎?還是人的正常行為嗎?”我一席嚴厲的話震撼了他們的心,使他們迅速看到了自己不正的心態,展現的就是大法的威嚴和大法弟子最正最正的心態。 有位離家的大法弟子去赴好朋友的約,準備跟他說明真相。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丈夫和這位好朋友,以及單位領導與公安串通在一起,合謀把她抓到了轉化班。這位大法弟子看清了邪惡在利用自己的善良、利用親朋好友對自己的親情來鑽空子迫害大法弟子。她不為人情所動,不為親朋好友所謂的為了她本人好的虛偽說法所動,用大法弟子無所畏懼的正信和生命去向他們證實大法,同時用正念和慈悲去揭露他們所有人的邪惡行徑,清除干擾、控制他們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使得這些人都迅速認識到自己所做的錯誤,並馬上把她從轉化班放了出來,使得參與者又都對她好了起來。解脫的不光是自己,還解脫了與這事有關的許多的生命。 有一位大法弟子去北京證實大法,去了後在北京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住的旅館,都是要登記身份證。他邊找邊想,這是不是要我吃苦呀?是不是要我放下什麼心呀?他從這個角度想了半天,總覺得都不是。後來他想,我來北京是為了證實大法,是在做宇宙中最神聖、最正的事,那應該一切都是最好的、最正的,怎麼可能沒有地方住呢?他剛想完,就找到了一家很不錯的旅館,什麼證明也不要。 大法弟子純善的心態能使金剛都融化掉,而如果我們思想中不去求吃苦、求受難、不去把“骯髒當成美好”,那就會在我們身上體現出大法的威嚴。因為你不認為他們打你在給你德,而是在迫害大法;因為你不認為他們拿你的錢財是給你德,而是故意破壞大法及大法弟子;你不認為抓你進監獄是什麼修煉,而是完全的針對大法的迫害等等。就是從正法的角度來看待一切邪惡的表現,就是不給邪惡鑽任何你思想放任了的空子,就是不去默認任何邪惡對你的迫害。 去年4月,邪惡把我騙到了看守所,當它們審問我時,我沒有一絲受審的感受,樂呵呵地把我們大法弟子純正的一切充份體現出來,而且主意識非常清楚要在任何環境中糾正一切不正。它們問我是不是來這裏提高來了,說我們學員都講這裏是修煉提高的好環境。我直接了當地說:“不是,這裏決不是我這麼高尚的人應該呆的地方。我是被騙、被無理綁架進來的,這對我是無理的迫害,這裏也決不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提高的好地方,希望你們儘快把我放出去”。它們問我家庭背景,我就把我家庭成員中教授、博士、校長等職稱一股腦全搬出來,讓它們看看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在修煉法輪大法。實際上就是告訴它們:我們大法弟子在人中都是很有才華的、很多都是常人社會中的精英、骨幹,決不是什麼精神空虛、尋找寄託之流。它們每說一句話我都把它們引向做人的正的軌跡,用我強大的正信和主意識去主導它們,以至後來它們都有些激動,眼光中對我充滿敬意,對我絲毫沒有敢迫害的想法。 在監倉裏,我沒有對犯人相互打人而指責它們,而是對它們講法(或用‘道理’一詞):“以惡制惡,人學到的就是惡,因為你會把別人對你的惡發洩到其他人身上。而以善心來對待惡,人學到的就是善,能使人看到未來的美好。因為警察它表面假善而真實的心卻不善,所以你們能感受到它們的惡,學到的還是惡,所以勞教改變不了人的本質,而法輪大法卻能真正從本質上改變一個人,讓人永遠向善,永遠憧憬美好,看到美好的希望。”我講完後,犯人就不打架了,相互能體諒了。在我被邪惡抓進看守所前,曾聽很多學員講他們怎麼樣在監獄裏向犯人洪法,講監獄裏怎麼樣好修。我進去一看,這那裏是我們修煉人應該呆的地方呀!到處是污言濁語,從思想到言行裏流露出的都是骯髒。我就跟這些犯人講清真相,通過自身的修煉讓他們了解大法。但他們有的人問問題僅僅是為了消磨時光時,我又怎麼能把大法當成口頭禪到處說呢,這不是褻瀆大法嗎?所以我對向犯人洪法一直保持著理性的認識。而且這種骯髒的地方怎麼可能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的好地方呢,我強烈的一念就是要迅速出去做我應該做的大法工作。 由於我一進來就跟看守提出我要煉功的要求,他們不答覆我,而且派牢頭監視我。我先不急,利用看守叫我出去談話的機會,跟他們講清真相,講清大法修煉的實質,從各個角度來破他們被邪惡影響了的思想與觀念,去糾正他們的一切不正,並啟發它們善良的一面。當時我心中有一念,就是用我境界中的純善去化解掉它們思想中的邪惡。很多時候是他們幾個看守圍著我,可我樂呵呵的心態和不斷從善的一面跟他們講清真相,啟發它們的善,使他們都變了,連那些犯人認為最惡最恨的警察都變了。跟我說:“我值班的時候容許你煉十分鐘,不能多。”我說:“十分鐘我才開始,不夠。”“那最多十五分鐘”。我就笑了,我知道多談無益,他們已經在變,這十五分鐘的承諾和一個小時沒有區別。因為我時刻都樂呵呵的,看守要我在犯人面前不要笑,以免他不好工作。我說這是我在大法中修出來的這樣一個樂觀的生命,我的本性就是如此。由於我每次跟他們說話時都是樂呵呵的,犯人看見了就害怕,認為我和警察的關係非同一般。因為他們對警察只能低頭說話,再狠的犯人也只能對警察低頭,哪還敢笑呀。這樣對我的監視也是形同虛設,我煉功時他們還幫著我,犯人以為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後來上面來了指示,要加強對我的監視,看守就要我不要再跟犯人洪法。我就說:“只要你們不來問我,我對誰都不說”。其實我知道人是很好奇的,你不說他會找你說。並且大法是有威嚴的,不是隨便當口頭禪到處說的。看守就指示牢頭在倉裏說不准再問關於法輪功的事。我真的不說話,一邊幹活一邊想著法,臉上一直在笑。我笑著靜靜的幹了18個小時活,一句話也沒說。牢頭第二天趕緊跟看守匯報說:“這個人定力太深了,他不說話我們大家都說不了話了”。是的,我心裏沒有絲毫高牆內外的壓迫感受,非常明白我要出去。我的心靜如止水卻自在如意,沒有任何東西能影響我的心。我跟犯人講:“你們都是不知刑期的,而我的一切卻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中的。其實我只要說一句‘不煉了’我就可以出去,可就是為了不說這一句話我呆在這裏。”我的一言一行都贏來了警察和犯人對我的尊敬,我煉功沒有人去說,警察看到了也不說。 有一天晚上我值班。天很熱,我就給牢頭和身邊的犯人打扇子。沒想到牢頭突然爬起來驚慌地說:“先生呀,你千萬不能給我們打扇子呀,這可是違背天理的呀。”我馬上停了下來,不再把這個行為當成我該做的善。一個月後,他們把我放了。我走的時候看守不敢過來,他在流淚,牢頭為沒有跟我吃上最後一餐而惋惜。我把我背下的經文寫給了他。 回到派出所,它們要我寫一個對法輪功的認識,寫我為什麼在看守所裏面煉功、為什麼在看守所裏面洪法。我很清楚地看出了它們的惡意,就寫了一個對大法的認識,其他一概不按它們的要求說。它們一看,說不行。罵罵咧咧說我不識相,還敢這麼寫,要判我三年勞教,說寫得不合格,就退回給我重寫。我思想中沒有任何它們的邏輯,也沒有對它們所說的任何東西的默認。我想要我重寫,看來是我寫得還不夠份量,不夠堅決。於是我提筆在開頭寫下了:“我認為法輪大法是萬古難遇的最偉大的正法修煉。”當時我把我的心都定在了這一句話上,這就是我對邪惡的回答。它們立刻把我放了。 去年10月,省610辦公室的負責人找我談話,我一直用正信和智慧與它們談話。它們無理的說到我師父的名字,我很理性的、平靜的、但不可動搖的說:“你們必須對我師父尊敬,這是我們談話的基點,否則談話不可能進行下去。”它們盯著我的眼睛,看出了我那平靜中不可動搖的正信,改變了這種做法。雖然我們都在談笑風聲,卻在鬥智鬥勇。句句是刀光劍影,句句都是陷阱。它們給我擺了一天的龍門陣,最終是想要麻痺我的主意識,得到它們需要的東西。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它們的真實意圖,用大法所賦予我的智慧把這些陰謀化解。平靜的談話中有無數它們的恐嚇,然而從我口裏出來的都是對大法的正信。最後它們找不到漏洞,也找不到它們想得到的東西了,我卻平靜地說:“只要你們還有一絲善念和對大法的正確認識,我們大法弟子都會救度你們。”它們只好對我致謝。 後來我去到外地一位學員家,她丈夫是某學術領域的帶頭人,博士生導師。他看了我寫的一些修煉心得體會後,對我非常尊重,把他們家最好的房間和他的書房騰出來給我,使我在這裏安靜地寫了很多修煉體會去證實大法。而他自己卻睡到一個不通風的小房間,並在那裏寫他那學科的十五綱要。很多學員不解地說:“我們來了他一點也不高興,誰在他家住都是睡那個不通風的小房間,沒想到他對你這麼好,居然把他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太不可思議了。”我自己體會,當你在人面前展現的都是大法弟子的理性、智慧、祥和,以及大法的威嚴時,人一定會對大法升起敬仰之心。他對我這麼好,是因為大法的智慧和威嚴在我身上得以展現。我雖然不懂他那個學科的知識,可我用大法所賦予我的智慧從各個角度引導他去思考他那個學科,我說:“教授,我一點也不懂你的學科知識,可我剛才談的認識,我相信你培養的博士生沒有一個能有這麼深刻的認識,連你自己都沒有這麼開闊的思維,而我這一切智慧都是從大法中來的。”我開玩笑地說:“教授,你應該授予我博士證書。”教授笑了,說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轉法輪》。 ——————————————————————————– 評“大法的威嚴”  此弟子談得非常好,這就是正法與個人修煉的不同,同時也體現了在個人修煉中堅實的基礎。沒有大法弟子的善就不是修煉人,大法弟子不能證實法就不是大法弟子。在揭露邪惡時也是在挽救眾生、圓滿自己的世界。 李洪志2001年7月17日 (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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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正行──共同制止江澤民集團在香港對法輪功的政治迫害

宇迅 【光明網8月5日訊】江澤民集團利用所謂“法律”手段在香港對法輪功的政治迫害引起了全球正義人民關注。 從錄像帶及客觀數據都很清楚地看到:大法弟子在香港的和平請願、維護宇宙真善忍原則的行為是最純正、慈悲的壯舉,這場強加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的迫害本來就是不該有的,真正被起訴的應該是用暴力破壞學員和平請願的香港警察。 舊勢力在香港對法輪功的迫害是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迫害在海外的延伸、和對我們整體在邪惡考驗面前的全面檢驗。在這場正邪較量中,我們應該立即打破因為地域不同、手中工作不同而感到麻木、束手無策的狀態。清醒地認識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而是舊勢力在操控世間的人幹壞事,那麼大法弟子拿出修煉人的威嚴與慈悲來講清真相、揭露邪惡、改進自己,邪惡就將失去賴以維持迫害的藉口,壞人將失去背後支撐和操控的力量。 昨天,參加新聞發布會的渥太華學員的體會是:我們應該立即突破一切人的觀念,比如:開新聞發布會、在使、領館前呼籲有沒有用等等一系列人的想法,因為人的想法會阻礙在香港這件事情上我們是否真正從法的基點考慮。我們在向媒體發新聞公告的本身就是講真相的過程。其實,利用現有的照片、錄像片就能有效地把邪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流氓嘴臉揭露得體無完膚。 香港“案件”一再延長、直至8月5日的“最後聽審”本身,是否也在等待我們整體提高上來,對這件事情在法上有個清醒的認識,時刻把大法放在首位,用我們的正念正行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然而,每一次機會都不會再有。 我們在各地的弟子應該立即行動起來,用我們的正念正行通過媒體等各種方式在各地、並向香港人民講清真相、揭露邪惡、救度眾生。舊勢力的目的就是毀滅眾生;其實邪惡最怕的就是被曝光。(明慧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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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之家譯文 (二)

文/瑞典大法弟子 【光明網】(Aylin)我想講几個自己修煉的小故事。 有一次在學校里,一個四年級的男生對我拳打腳踢,我被打得渾身上下都是青一塊紫一塊,開始的時候我很憤怒很傷心。學法后我覺得他很可怜,因為他丟失了那么多的德。 參加SOS緊急救援的步行活動,從日內瓦到伯爾尼,我的腳走得又疼又腫,我累極了,我的同修們教我用中文發正念,我們發了一遍又一遍,突然間我感到自己變得輕了,好象在飛一樣,到伯爾尼的時候我高興極了。 哥哥去中國的前一天,我又擔心又難過。第二天哥哥走了后,我對媽媽說,如果人想不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就會出現,哥哥只离開几天,他很快就會回來的,然后我就高高興興地去了學校。 (Ingrid) 我儿子Richard去中國的事讓我認識到自己對儿女情的執著。儿子去中國之前,我讀了一篇修煉的故事,說怕心是最大的魔之一,我們不應該給它任何可乘之机。這則故事使我得以保持內心的平靜和頭腦的清晰。可是一些不好的念頭卻總是在往外冒,總想到儿子可能會一去不返或者遭受酷刑,我的心就痛。我知道這是魔的干擾,我必須用自己的正念來和它較量。但是我還是只能在坐著發正念的時候才能控制自己,一旦停下或作別的事情的時候這种較量就又開始了。只要想起儿子我仍然還是心痛得無法自持。由此我看到了自己的私心是多么的重。我為什么會如此不安和心痛呢?只是因為是我的儿子去了中國。但是我是否想到了在中國有那么多的父母,儿女,兄弟,姐妹卻正在遭受著折磨甚至被虐待致死呢?為此我難過極了,以前我還沒有意識自己還有這么多私心和執著,通過這次經歷我又從大法中學到了許多。 (Christina) 修煉法輪大法的這五年發生了許多讓我感激不盡的事。一次,我一歲半的女儿Dounia想從四樓的窗台上爬出去,一個鄰居后來告訴我,她看到我女儿已爬到窗台沿上,我當時正在廚房洗碗,沒有听到母親在樓窗下的呼喊。后來听到很多嘈雜聲才開始找Dounia。當我看到她時,我惊异自己還能保持鎮靜。我大步走到窗前而沒有嚇著她,然后一把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直到她又重新安全回到我的怀抱,我才反應過來,腿一下軟了。我知道那一刻有什么東西在窗口保護著女儿,防止了悲劇的發生,那就是法輪嗎? 不能堅持煉功使我對自己深感不滿。我怀第二個女儿Celina時很想多煉煉功,但卻總找不到時間。有一次清晨3點我醒了,頭腦清醒很難再入睡,第二天早晨我意識到我應該用這個机會煉功。類似的情況發生了好几次,尤其在怀孕的后期,我抓住時机三點起床,煉一個半小時功,雖然身體臃腫,但絲毫不覺疲倦。 按著“真善忍”去做并不容易,我還有許多地方要改進。盡管与丈夫有分歧,我對此卻感到慶幸,因為他讓我看到自己的弱點。每次我要帶孩子去洪法時,他就暴跳如雷,但是我發現如果我沒有怕心,他的怕心也會減少。過去每次和丈夫有爭議時,我都憤憤不平,近來我試著以慈悲之心從另一角度看他。我發現,如果我平靜下來,多一些慈悲,沖突自然就減少了。我們雖然有很多不同,但仍然能和諧地在一起生活。我感激大法,真善忍,讓我學會正視自己,去掉觀念和執著。 世界各地的修煉者對我都有幫助,我們可以交換心得,互相取長補短,我們就象一個大家庭一樣共同成長。因為有孩子,我有些受牽制,但同時這又是對我的忍耐力和寬容的考驗,我不能隨心所欲。開心得交流會時我常常要照顧孩子而不能參加討論,我學會了要對自己修煉之路充滿信心,即使我不能和別人一樣參加活動,我從大法中可以得到同樣的收獲。 1999年大法在中國遭到迫害時,我深感震惊,繼而怀疑。但是只要拿起《轉法輪》,所有的怀疑立即會煙消云散。中國弟子的壯舉使我深受感動,有時我很難把明慧网和其他网站的文章讀到底,因為眼淚總是不停地流下來,我很難描述自己看到中國弟子面臨重重困難時的感受。我弟弟去中國請愿時那里的一切离我更近了。我必須克服心中的懼怕。這偉大的一切造就了弟子的偉大。我深深感謝自己有幸成為其中的一員。每一項給我的任務,如學法,都是給我的一件珍貴的禮物。發傳單看似簡單卻意義非凡。有一次我和母親外出散步,她邊走邊發傳單,我感到一股很強的能量圍繞在身邊。所有我們碰到的人都或多或少受到感染。突然我意識到發傳單的意義不僅在于聲援中國的同修,這同時給眼前的這些人一個了解大法的机會,這是在拯救生命。在做其他大法工作時也有一些體會,我覺得挺有意思,明明白白地看到各种干擾是如何千方百計來阻礙我的工作,同時我也明白做洪法工作意味著很大的責任。 (Werner) 在我和妻子得法一年后的夏天,我們在城郊組織了一次全瑞典學員的聚會,這正是迫害開始的那個夏天。在聚會中期,中國政府對法輪功下了禁令,我很難理解這意味著什么,為什么法輪功要被禁止。我漸漸開始意識到,中國不是瑞典。 媒體大量涌來,報紙,電台和電視台前來采訪我們,有一個記者碰巧開車經過,看到了我們的標記,他就來采訪我和我弟弟。后來就登出了一篇很長的正面報導。突然間我被推到電視鏡頭前,我過去從不喜歡在公眾面前表演,想到我的朋友們不知會對此有何感想,也沒能讓我感覺好一點。但是我在新聞中出現,講述了當時鮮為人知的一些情況,這在我的修煉中成為重要的一步,那以后我清楚地看到,所有的環境和机緣其實都恰到好處,一切都安排地如此巧妙。 從那以后,我多次在電台和報紙上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并且會堅持做下去,直到這場殘酷無理的鎮壓結束。當我看到人們是如此的喜悅和惊嘆于大法時,真覺得無比榮幸,能作為大法粒子來洪傳大法,向學校,公司,街道上,以及各种場合的世人說明真相。 當人們听說中國發生的事情時,每個人都明白這場迫害的殘酷和錯誤得不可思議。有時候我覺得很沉重,在這一階段,有一次我發正念時看到一個景象:我身處宇宙之中,一切都絕對美麗,周圍是一層透明的罩,環繞著成千上万明亮的景致,在遠遠的左下方,我看到有一個褐色的球體,球內也有和環繞在我身邊一樣的明亮的景致。不久我悟到,我看到的是三界,丑惡而肮臟。許多天后我有了類似的經歷,我注視著這個褐色的球體,突然它的表面炸開,迅速地消失,成為薄薄的一層膜覆蓋著球體,現在它的顏色變得和周圍洪大的宇宙一樣了。這場體驗讓我的心倍感輕松。 (Aylin)我還想講一個剛得法時的經歷。那時我還不到6歲。一個星期一的晚上,天很黑,我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我看見了一個法輪,旋轉著象一個個圓圈,上面閃爍著光點,美麗非凡。 (Ingrid) 衷心感謝您,師父,也謝謝大家。 (Christina)在真善忍和大法面前我感到自己异常渺小,但當我把自己融入其中并在我身上感受到他的存在時,我體會到師父与法的慈悲。盡管我們有种种私心和執著,師父仍給我們這樣的机會。用盡世上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Werner)在我的修煉的路上,師父的慈悲使我不斷地前進。我希望我們每一個學員在正法修煉中精進。借此机會,用我的全心向師父說:謝謝您! (Aylin)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得法。謝謝師父讓我能夠得法。 結束(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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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之家譯文 (一)

(2002年3月歐洲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修煉之家譯文 (一) 文/瑞典大法弟子 【新光明網】(Ingrid)大家好!我叫Ingrid Kleinert,1945年出生于瑞典北部。我有三儿兩女一共五個孩子,我還有五個孫子和孫女。我們全家人都修煉法輪大法。 (Christina) 大家好!我叫Cristina Nassif-Kleiert,今年40歲。從儿時起我就感覺到生命該有更深的意義,那時我很喜歡“圣經”中的故事,每天晚上我都要和上帝進行一番交談才能入睡。 (Werner) 大家好!我叫Werner Kleinert,今年37歲,住在瑞典,和我的妻子及兩個孩子生活在一起,我修煉大法已有4年了。 (Aylin) 大家好!我叫Aylin Kleinert,八月份我就10歲了。從97年開始學法輪功,听《轉法輪》至今已快五年了。我很喜歡給媽媽朗讀《洪吟》。 (Ingrid) 1997年10月,我的儿子Richard說他找到一樣能使我們大家都能受益無窮的東西。接著他給我借來了德文版的《轉法輪》。几天內我把他讀完了,當我合上書擺在那時,我看到了書本在閃閃發光,我的第一感覺是:謝謝你終于讓我找到了自己的路,盡管在這條路上將會有重重困難,但是我想我會盡我的所能。緊接著儿子又教我和大女儿煉功,開始的時候我疼痛難忍并怒气沖天,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蜜蜂。因為在半年前,因為一次工傷事故我的右手臂無法舉起來,醫生說了如果不施行手術或注射鎮靜劑的話恐怕很難有改善,作為一名護士對這一點我是很明白的。在學法輪功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后我的胳膊很快就能活動自如了。我將這個結果告訴了醫生,他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他告訴我說不管我用的是什么方法,我應該堅持下去。 從小女儿Aylin五歲開始,我每天都給她讀《轉法輪》几乎從未間斷,有時我也問她要不要听點別的童話或者其它什么的,但是她從來都不愿意。現在她學會了給我朗讀了。 全家人修煉法輪大法實在是一件幸事,我們常在一起學法,煉功,交流心得,只要有可能還在一起看九講班的錄相帶。每個人都有大大小小的關要過。每當難大些時,我常回想起第一次讀《轉法輪》的感受,想起師父在書的結束時說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時,對我有莫大的幫助,使我對大法又有了些新的理解,自己又向前進了一步。在將近五年的修煉中,我努力將“真”,“善”,“忍”融入心中,使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Christina) 25歲時,我被卷入一場情感的糾葛,扮演了一個臨時母親的角色,這對不諳世事的我自然是為時過早,尚不能救己,焉能救人?此后,我開始了信仰之道的上下求索,并和家人一起探討,那時我的确學到了一些東西,有過一些美好的體驗,只要和好老師在一起我就會感覺良好,可是一回到現實生活中,我試圖身體力行所學的東西時,卻總是四處碰壁,這使我變得懮郁沉悶,生活中感到失去了座標。 在我32歲的時候,遇到了我的丈夫,他是來自黎巴嫩的一個非常虔誠的穆斯林。34歲的那年我怀孕了,當我還沉浸在對未來的全新生活的美好憧憬時,我和丈夫的分歧驟然顯露出來,大女儿出生后,當時那种既有初為人母的幸福感,又有對責任束縛的恐懼感,又將我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我的弟弟Richard給我帶來了一些大法的資料。 几周后弟弟又來看我,他給我帶來了第一本大法的書。可是我似乎仍然是沒有時間。几天后我就因高燒住進了醫院,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讀了第一本大法的書。讀完了我久久掩面自問,這是真的嗎?如果是,那將是我精神信仰和求索的答案。康复后,弟弟立即來教我煉功。我們去了一個公園,那天的天气真好,陽光明媚,小女儿香甜地睡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在煉功時,我感到有白色的光從天上直瀉下來,使我深深地被震撼了。后來我得到了德文版的《轉法輪》而且我也有了讀書的時間了。 (Werner)對我來說,現在能有机緣修煉法輪大法真是三生有幸,這對于將來更是意義非凡。四年以來師父一直在指引著我,走在一條我難以言表的道路上,我仿佛是一個什么也看不見的小孩,師父牽著我的手,在跌倒時他拉住我,在艱難時他扶持我,每當我想到他賜予我們的慈悲時,忍不住熱淚盈眶。 在我很小的時侯經歷了很多事。關于万物的周而复始我開始形成自己的一套理論。我在自己成長的家庭中和家人們分享這一探索。在我漸漸長大以后渴望能理解更多,于是我周游世界,嘗試不同的方法,但我找不到讓人感到欣慰的地方,有時又感到恐懼和迷茫。我綜合了不少東西,形成了自己的修煉方法。我教人空手道,辦班教瑜珈打坐課。我對別人的影響很大,覺得自己很有智慧,自命不凡。現在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迷。 就在此時我住在瑞士的弟弟Richard給我打來電話,談起法輪功。因為他在我們家也一直是致力于精神探索的一員,我就專心地听他說。他打了好几次電話,想讓我去哥德堡學功。最后他說,你去找些感興趣的人聚到一起,我過來教你們動作,辦個九天講法班。我和我夫人只寫了個短短的通知,就有很多人來。 我弟弟在開班前一天來到我們這里,他談起大法的神奇和力量。我急不可待,于是他開始放第一講,還沒放上20分鐘到半個小時,整個屋子就好象要爆炸了,我關上錄像說,還是等明天開班后再看吧。我和妻子坐在沙發上惊得目瞪口呆,不能動彈,甚至難以開口說話,我還記得我當時感到頭疼。我和妻子,及我們的很多朋友從頭到尾看完了九天講法。七八個人成為了大法弟子,有些人今天就在坐。 作為一個修煉者,執著心接二連三地消失,自己的心變得越來越輕松。我真的覺得我的執著常常在莞爾一笑之間就放下了。相反,在修煉的最初,我常會為一點小事而暴怒,隨著時間的推進,我意識到我還有很多心要去,有些甚至是連我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師父讓許多在我身上隱藏得很深的東西暴露無遺,我明白,如果我僅靠自己的努力,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 修煉初期我做了很多奇怪的夢,不久我就理解了它們在我修煉中的意義。在觀看九天講法時,我看到了一個朋友身上的業力。它看上去象黑色的云,通過師父的講法,我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在修煉初期,有一次我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佛向我飄來,我請他不要來干擾我,因為我在修法輪大法。 我明白,我終于找到了那种可以指引我的神奇的東西。修煉法輪大法立竿見影,我馬上看到了我要去的執著。戒酒不成問題,我本來就喝得很少,但開始時還是把握不太好,因為我會為不能和朋友們一起來杯啤酒而懊惱。有一次我喝了一杯葡萄酒,之后就覺得自己在往下掉,這一愚蠢的舉動令我倍感難受。在瑞典有一种叫做“鼻煙”的煙草,含大量尼古丁,很容易使人上癮。我抽了20年這种鼻煙,想戒沒戒成。修煉后有一天,我吸煙時突然感到惡心,以后就再也沒有這种癮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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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馬來西亞家庭主婦的修煉心得

文/吉隆坡學員 【光明網】我今年四十一歲,是一位家庭主婦。自小我由母親撫養長大,父親是一位不負責任的人。母親的一生經歷了不少苦,看在眼里的我一直不解為何事情會發生在母親身上,自己也同時受到委屈,心里總覺得別人對我不公平。在這個川流不息、來去匆匆的人生,我覺得應該恰如其份地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在大染缸中隨波逐流,也不知道自己做錯許許多多事情,悲傷苦惱,迷失在茫茫人海找不到自己心靈的歸宿。 在還未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我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很差: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欠佳,無法在家好好干活,而且經常被負面情緒影響,胡亂發脾气,有時甚至弄得家里气氛很緊張。九七年間,我經由朋友口耳相傳,得知有一种分文不取義務教功的佛家修煉功法–法輪功。這套功法修煉心性及煉功,是一种性命雙修的功法,并以《轉法輪》這本書為指導。 我第一次讀《轉法輪》,書中李洪志師父提到“咱們也不搞磕頭作揖的那种形式。那种形式沒有什么用,搞起來象宗教一樣,我們不搞這個。因為你就是磕頭了,拜師了,你出了門還是我行我素,在常人中你該干什么還干什么,為了你的名利,你去爭,你去斗,那有什么用?”當時我就感覺到這本書的語言結构雖然口語化,但內涵卻博大精深,直指人心,令我茅塞頓開。 師父一再提到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地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我內心潛藏著的執著,放不下的名利情在大法的心性標准衡量下暴露的無所遁形。我感到唯有大法才能這么直接地突顯出我所有的執著;也唯有大法讓我在修煉的過程有這樣的意志力把執著去掉。雖然不是每一次考驗都過得很好,但我并不气餒,重要的是把法理銘記于心,希望下一次會做的更好。就這樣摔摔打打的,心性的提高加上煉功的輔助手段,不知不覺,一點一點的讓自己更接近“真、善、忍”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我的身體不斷地被淨化,主意識也越來越強,人也精神奕奕,心胸也自然變得寬大。這樣的修煉生活,讓我覺得踏實自在。大法給予我身心受益無窮,也同時讓上億的法輪功修煉者身心健康,人心向善,是對任何國家与社會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以上是我的心得體會,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法輪大法的真相,讓正義和善良的有緣人能藉此走上一條真正修煉的大道。(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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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大法的因緣

文/台灣弟子 釋慧洵 【光明網】 過去慈光一直向我推荐法輪功,還寄來几本書,我大略看了一遍,只覺得不錯,但還不想深入,況且要放下原來修行二十多年的法門,似乎不太可能。后來我們的剃度恩師圓寂,慈光回來拈香,又提起法輪大法并說明李老師來自于法輪世界,我心里為之震憾,在她的述說中對大法有了更深的認識,因此就開始學習五套功法。 緊接著和慧佑參加二千年在師大辦的亞太心得交流會,大法學員一個個上台報告,每個故事都很感動,而我卻昏睡,事后才知道腦袋有問題,是老師在幫我調整身體。當天回去后,夢見很恐怖的事,惊慌中忙念李老師名字三遍,突然間全身感到一股熱流從頭頂灌下,通透全身,啊!感謝老師,多么慈悲,在我有難時,幫我灌頂加持,我知道是老師開始管我了。我不用再去找气功師治病,但是人家也很用心為我們調整身體,說什么也得向人家表白致謝一番。 于是選了一天去气功師家,他說我身上有兩個法輪在旋轉調整身體,并說我的層次也提高了,使我更加相信法輪大法的不可思議。土城的大陸名醫也不用去看了,真高興這輩子就此告別醫生和藥罐子。反觀廟里的師兄弟,三天二天就找名醫治病,可惜他們不信大法,有些人還惡言毀謗。那陣子,忙著講清真相并給她們資料看,希望她們能了解事實真相,而不造口業。 我連續的如飢如渴的看完李老師的所有著作,心靈的激動与震撼,不可言表。雖然出家學佛二十多年,對宇宙人生的道理仍然存有太多的疑問,也曾怀疑過如此修下去是否能到極樂世界?這下學了法輪大法,我什么都明白了。我開始重視心性的修行,對人、事、物的執著比以前更放的下。真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樣的修煉讓我感到是真正的修行。 『誰煉功誰得功。』《轉法輪》中李老師說『我揭示了一個千古之謎。』『你想一想,哪家哪門不是這樣修煉的,你自己修來修去的你沒有功,你不可悲嗎?』确實我為千古的修煉者悲哀,到底他們修的只是副元神,主元神還得六道輪回,就憑這點,加強了我選擇法輪大法的決心。 在每星期的讀書交流會中,我們彼此深入的學法,也慢慢的走出人來,我們不但參加國內的弘法活動,也參加了兩次國外的弘法活動,乃至挨家挨戶的去發簡章傳單,還到各個寺院去講清真相、教功。我自己出門時,也不忘帶几本書和簡章,向車上的司机、乘客或有緣人士介紹大法及講清真相,有時步行到商店去向老板介紹和教功,有一次作夢,夢到自己正滔滔不絕的在講清真相呢。(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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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心性(譯文)

文/埃文.曼泰克 (密歇根州) 【光明網】大家好!我叫埃文.曼泰克。修煉大法已一年有余。回顧過去,似乎在過去的一年之前都是為得這個法作准備的。我生長在一個天主教的家庭。我人生的許多時間都是在天主教所辦的學校里渡過的。然而長大之后,這個宗教并未給我帶來什么安慰。其教義要求人應該如何行事,然而,我周圍的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完全另外一种樣式。從社會上所接受到的強烈信息使得任何談論要做好人,道德高尚的人看上去卻成為十分可笑的人。最后,我失去了對道德的感應,根据自己的興趣應付著一切。到高中時,我感到很消沉,經歷著十分激動和情緒非常壓抑的時刻。我相信我曾是一個原來閃光、純真的、与宇宙和諧的人,后來我偏离了法。慢慢地,隨著時光的流逝,這种偏离越來越大,漸漸增大。最后,在高中期間,隨著我的道德方面下滑和極度的不愉快,我的這种偏离被充份暴露。我意識到我必須改變生活方式。我請我的父母給我一本有關講修煉的書。一年以后,我從互聯网上下載了一些常見的修行方法,我試著做了一段時間。兩個月后,兩個法輪大法的學員到我們學校示范功法。我馬上意識到這正是我一直所探求的。 當我讀《轉法輪》這本書時,我對書中有些部分那么直言不諱的描述現代科學而感困惑。但我試著用開放的思想讀下去。當時似乎我身體里有一個頑固的聲音,這個聲音不停地批評著我在讀的東西,并不停地告訴我現代科學是真正的答案,而這書中講的只是迷信。幸運的是我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它是非常開放和好奇的。它是那個我以前一直很信賴的,并一直很正确地引導過我的聲音。我現在明白這個開明的聲音是我的本性,而那個頑固的聲音是我的業力。后來,那個頑固的聲音變得小了、靜下來了。現在它好象只是小聲嘀咕。 從一開始,我便有困難把動作做准确。我不是太放松、力度不夠,要不就是太僵硬、放松不夠。這總是使我在做第二套功法時做得不准确致使我的雙臂只是偶爾抱圓。我斗爭得很厲害,并試圖集中精力。過去這個十分困擾我,因為我的思想好象一會儿想這儿,一會儿想那儿。后來,我意識到這套功法不僅僅是要求集中精力,而且還要求不能讓我的不安象野馬一樣奔騰。這很難,因為我只注意試圖避免過份焦躁,卻使得自己變得太放松。我明白了這也是不行的。總之,我已從一個正常人進步了許多,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我修煉的歷程中,我已經把自己溶入法輪大法之中,更加勤奮的學法和煉功。我周圍的人如我的父母、兄弟、女朋友、和室友已經注意到,有時會不安起來,他們指責法輪功,并且似乎都在問,“你怎么了?”“你已經變得這么傻……”起初,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只是尷尬地笑笑。后來,隨著我對法的認識加深一點儿后,我對這些指責很生气:他們已經遠离真理這么遠,可卻如此認為他們是正确的?漸漸地,我知道這是我要過的關,心性需要提高,于是學著控制我的惱怒,把精力集中在正法上。在某种程度上,這些人已經被僵化的現代科學所障礙住,被一個實際上提倡利己的文化意識所障礙住。我認識到我必須對他們更耐心,因為經常生气解決不了什么問題,而只會使我產生另外的執著。我必須幫助他們看到真象。我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提高我的心性。比如,我已經變得更加平靜,心里更明白,更加耐心,也更加體諒別人。我相信這些品行都將成為佛法洪大法力的證据。此生与我接触的人可以作證并最終從中受益。 最后,謝謝大家。我發現和修煉的人在一起是最令人精神清爽的。我也想謝謝李老師,謝謝他所作的一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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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西人學員:李老師,對法輪大法的威力我信服了

文/瑞塔-布萊克(Rita Black) 【光明網 】我叫瑞塔-布萊克,六十歲,來自布里斯本。我想告訴大家我是如何找到法輪大法,以及法輪大法怎樣改變了我的人生,并給我生活的每一個方面都帶來了新的意義。有一次,我問一個中國朋友是否知道哪里有練太極的,他告訴我在附近的一個公園,并約我在那里見面。我到公園的時候,時間還早,我注意到有一些中國人已經在那里煉功了,我就加入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停了下來,走過來告訴我這是一种修煉心性的功法,然后就教我學動作。后來,我的朋友來了,他走過來跟我小聲說:“找錯地方了。”因為我剛一煉動作,我立刻感受到了能量,于是,我微笑著小聲說:“找對地方了。” 僅僅修煉法輪大法一個月,我就感受到法輪大法展現的威力。一天,我和我的朋友開車去接一位女士辦事。离開家的時候,已經遲了一點。在去她家的路上,我坐在車子的后座上收拾東西,好給她騰出地方來坐。當到達她家的時候,我以為我的老伴格瑞漢姆(Grahame)把車停好了,所以我就打開后車門,准備下車。我的左腳踏在地上,誰知格瑞漢姆沒有停車,車又往前走,剛好后車輪壓在我的左腳上。 修煉法輪大法后,內心變得非常平靜。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惊慌,我本能地想抽出我的腳,當然動不了!很奇怪,我既不著急也不擔心。我很平靜地、用正常的聲音請求把車向前開一點,因為它壓在了我的腳上!這一下格瑞漢姆可不平靜了,開始指責我。他非常生气,說我總是那么急,應該等車停穩之后再下車!我不得不再次對他說:“沒關系,我沒事,把車挪動一下就行了。”然后,我下了車,走到門口告訴朋友我們到了。 格瑞漢姆非常吃惊,“你居然還能走路,怎么樣?”我這時覺得痛了,看到腳面上很快腫起一個一英寸高的大包,充著血。他更加惊异了。車里有藥膏,我一邊抹一邊說:“沒事的。我自己犯了錯誤,我就應該為此付出代价,再說情況并不那么糟。”就在我說這話的時候,腫塊很快地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感謝法輪大法! 我還要告訴你,那天我只是穿了一雙僅有几根帶子的低跟涼鞋,根本就不可能保護我的腳。我那一整天都在走路,只是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而已。后來一點都不疼了,我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晚上睡覺前,格瑞漢姆問我:“你的腳怎么樣?要不要再擦點藥膏?”我看了看腳,一點青腫的痕跡都沒有了,也不痛。 謝謝你,李老師,對法輪大法的威力我信服了。我想說,能成為法輪大法大家庭的一員,我是多么的感激!我感覺法輪大法才是生活的道路,我們都是宇宙大家庭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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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幫我真正了解自己和周圍的一切(譯文)

美國紐約學員荷塞.路易斯 【光明網】大家好!我叫何塞.路易斯。我是1997年9月在紐約大酒店里舉辦的“新生活博覽會”上第一次听說法輪大法的。那天我本來和一位朋友去參加另一种气功的45分鐘講座。就在那一天我們听說了法輪大法。 當時我的朋友很興奮,她讓我和她一起去那個展位,并要買那門气功的教功錄相帶、了解有關情況。那天已經很晚了,我也很累,但我還是去了。我很慶幸我去了那里。她買帶子時我決定到其他展位去看看。 遠遠地我看到了一個人坐在地上做著一些動作。不僅僅是動作吸引了我,這個人的身體周圍竟有許多可見的能量團。我一把抓住我的朋友,要走近去看看。打坐的那個人正被一种可見的能量場包圍著。這一切在我看來是如此的神奇,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還不停地問我的朋友:你看到能量了嗎?你看到他手上的能量了嗎?我的朋友的答案顯然不能讓我滿意,所以當我告訴其他的法輪大法煉功人那种能量流時,他們的答案卻只有一個:我們知道。他們還告訴我:他們在做一种名叫“法輪大法”的高層次气功五套動作的一部分,還說他們將舉辦一次介紹會并免費教授一些煉功動作。就在那個晚上,我記得我又重新回到他們的展位并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們:記得住我嗎?我會參加那個介紹會的,我不會忘記的,我一定會去。當時我剛剛從中國和波多离哥回來,因為我正在那里寫一本關于我三年來研究的外星人學說的書。但當我學了法輪大法后,我發現我要寫的大部分東西都變得很沒意思,一下子變得毫無意義了。我從參加九天的弘法會開始。老實說,一開始就讓我接受李老師講的一切都是唯一真理實在困難。我想大概是我對外星人學說、對我的工作、對我的信仰都太執著了。就在我開始理解李老師的話時,我的外星人學說的老師對我備加指責,因為他想讓我馬上完成我的書。但我怎麼還能做那件事呢?我已經學了法輪大法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房間里休息時看到李老師就坐在我身邊,并且問我:好,我教你的一些東西中,告訴我我都說過什麼?我回答說:你告訴我要做好事,思想要樂觀,愛我周圍的一切。李老師卻說:那不是我說的;我說的是:“修煉你這顆心”就在那時我理解了那几個字的涵義。從那以后,我下定決心不再讀寫其他的書了。我開始每天集中精力修煉法輪大法,修我這顆心。 我開始真正修煉以后,我全身一直有各种各樣的反應。尤其是我的背部、肩膀、胸部開始出一种麻疹。這僅僅是我能夠看到的。我全身發燒,奇痒難當。那段時間當別人看到我的皮膚時我會很不好意思。我還記得半夜醒來,渾身都是汗水,濕淋淋的。后來我才知道,淨化身體時會導致那种反應。 去年我和几位朋友坐一輛輕型面包車從Louiseville到紐約。大約是早上5、6點鐘光景。我們一直在聊天直到大家都困了為止。突然間我被一种刺耳的聲音惊醒。我四處張望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于是我意識到面包車正以飛快的速度開出公路。 終于,面包車在一道峽谷前停下來了。但隨后車開始順著峽谷向下滑落。這時司机開始不停地尖叫:”我睡著了,我睡著了,真對不起。”最后面包車停止了下滑,我發現我身邊的車窗玻璃已經不見了。顯然整個車窗被我的前額撞擊的粉碎。我的前額和左膝受了點儿輕傷,但人一點儿也沒事儿。沒有腫塊,一點儿也不痛。我竟然一點儿也沒事。坐在我身邊的是個體重約300磅的大胖子。當車子順著重力向下滑時,他應該正好壓在我身上,但他卻滑到車的前面去了,這种情況非常罕見。我的朋友們對我不想上醫院也感到非常詫异。 那次經歷之后,我修煉的愿望越來越強。在修煉過程中我的身體一直都有很多變化。更重要的是我的思維方式一直在發生著變化。我的很多的記憶似乎都回來了。 法輪大法幫助我真正地理解了我自己、我身邊的事物、生命、我還沒能看到的,以及所有的所有。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法輪大法是所有功法中最好的、最具威力的、最完善的修煉系統。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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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對時間的執著 在正法中升華

沈芳如 【光明網】修煉兩年多來,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隨著正法進程的迅猛推進,我反省自己,自己實修的心性与境界是否跟得上正法的腳步呢?我在修煉當中,雖然還有未去除掉的執著心,但現在的修煉,确确實實和過去的“個人修煉”已經完全不同了。師父說:“你們的修煉絕不是為了個人簡簡單單的圓滿問題,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對你們寄托無限希望的与你們對應的天體無數眾生,你們的修煉是在救度著每一個龐大的天體大穹中的眾生。”(《北美巡回講法》)如果我們將來是天上的王,天上的主,那么自己的心性便需要達到那樣的層次与境界。 一、去掉對時間的執著 我即將在7月1日去學校實習當老師,心中有許多擔心,擔心什么呢?擔心時間很緊了,自己做得不夠怎么辦?我擔心這,擔心那,表面上看起來思想都在正法上,但歸根就底,我還是在意自己的圓滿、自己的威德,這是私心在作祟。如果我是抱著不純的心在做大法的事,那怎么能算真修呢?這就象表面上煉功、讀法,表面上叫人來學法輪功,心里卻想著“我這樣做,師父一定看得到,一定能給我把病去掉”的常人一樣了嗎?心性的升華才能使本質上真正的改變。 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握之中。想一想,一個不識字的農村婦女,當她真切想修煉的心出來時,奇跡都會發生。那更何況是真心想要救度眾生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呢?即使我工作很忙,只要我的思想真正能在法上,真心想慈悲救度眾生;只要我們一言、一行、一個念頭都在法上,我們隨時隨地都在向最高位置升華,每分每秒都在參与正法。 二、重視發正念 當明慧編輯部通知要增加每天全球四個整點發正念后,我真的盡自己的力量全部做到了嗎?有時,一整天下來很累,很想早點睡覺,但是這不是人的觀念在作祟嗎?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大法弟子又怎么還能受“疲倦”、“怠惰”的制約?其實,有時倦得好像再也撐不下去了,但是,那不過是個假象罷了,就像你別看修了百年千年的魔,似乎張牙舞爪、極為可怕,但正念一出,灰飛煙滅,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用人的觀念去看正法的事情,用人的想法去衡量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能力,就容易被邪惡鑽空子。 師父早已告訴我們發正念的重要性,除了每天這四個時間點之外,每當遇到整點的時候,也是大法弟子集體發正念的好机會。時間過得很快,一個鐘頭接一個鐘頭地發正念,有時我會產生倦怠的感覺,但是,正与惡的較量,就是在那一念、一瞬之間。師父在《轉法輪》中說道:“你只要把自己當做煉功人,你那一瞬間能想起來,你就能夠約束自己,那么這一關你就能過去。” 三、寬容大度 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中說:“但是在爭論中長期地僵持不下,那就是有問題了。是因為你們都沒有向內去找,沒有看自己的問題。”這個問題師父在過去多次講法中也提到了,在《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中也強調弟子們要“寬容大度”,要“向內去找”,而不是“向外去找”。 有時候,當我看到有些同修的一些不嚴格要求自己的作為時,我心中會想:“怎么大法弟子還會這樣?”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有這樣的執著,又怎么會讓我看到?而他的表現所触及到自己的這顆心,恰恰正是我所應該去的!如果我只是緊抓著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執著不放,認為他就是這個樣子,甚至沒有做到“修口”,像常人中帶著顯示心那樣去說長道短,或是像常人那樣述說自己的委屈、對方的不是,這不就在制造可被舊勢力鑽的空子嗎?!如果我不負責任地談論其他同修,我自己又修到哪去了?天上的王与王之間,絕不是這樣去看待對方的。如果我連自己的同修都不能慈悲寬容地對待,我們就很難慈悲地救度眾生,向世人講清真相。 《轉法輪》中寫道:“開了悟的人認為你自己的這個認識那個認識是對的,甚至于把你自己認為了不起了,超過大法了,我說你已經就開始往下掉了,就危險了,就越來越不行了。”每個同修都有自己的體會,但是不管自己悟到再多,所悟到的不過是在自己那一層次中的體悟,都要謙遜、謙虛。當別人的體悟和自己不一樣時,正是互相提高、促進的好机會。 四、用网絡講清真相 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在网絡上和中國人民講清真相的一點體會:通常一開始我并不會直接說明,而是先花几分鐘互相認識作朋友,并用适當机會切入大法真相。例如他們問我想不想來大陸時,我便會說:“大陸風景很美,可是我會怕唉~”他們便會問我為什么要怕?我便說:“誰都知道大陸打死了几百多位善良的法輪功人士啊!這不可怕嗎?全世界都相當憤慨呢!” 當他們問台灣有什么好玩的,我便會列舉許多地方,并在后面附注:“這些地方不僅風景优美,而且每次都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煉法輪功的人喔!并且還有一堆人在旁邊看,都想要學呢!”有時他們問我平常的嗜好是什么,我便回答:“看書、听音樂、煉功~”雖然煉功擺在最后面,但他們一定都會問我“煉什么功啊?”這時便可以回答“法輪功啊!台灣好多人都在煉的,這么好,不煉很可惜的喔!” 而當网友對法輪功提出質疑時,我會跟他說:“你還不知道啊?經國外許多机构查證,大陸媒體對法輪功的污蔑都是假的,因為電視太容易造假了嘛,像大陸拍的自焚啊,經過國外慢動作播放,早就發現一堆破綻,大家都議論紛紛,你還沒看過嗎?” 有時先聊其它事,或人生觀,等到适當机會再自然而然、畫龍點睛地切進去。 有時在网絡上一次和許多人一起談,不太能每個人都顧到,這時我便會跟某些网友說:“我們來通電子郵件互相聯絡好不好?”于是,在后來通信的過程中,便可以更細致地向他講清真相,他從原先的認為法輪功不好,到后來,每次給我寫信時便會提醒我說:“今天還有沒有准時煉功啊?”或者說:“我晚給你回信了,你不會生气吧,我知道煉法輪功的人不會生气的!” 有一位网友在跟他說法輪功的真相時,他不置可否,但是,隔一天,他便打電話來,他說:“才听你講完法輪功,我便看到法輪功的報導了。中國怎么可以這樣殘酷,他應該重視人權才對啊!”而在网絡上,也曾碰到過態度不好的,但是不管對方如何凶悍,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心性,絕不能動气,所以到后來要下線時,我便跟他說:“不管怎么樣,我們今天能相遇就是有緣,祝你幸福喔!”這時,他的態度也會漸漸轉變,并說:“我也會祝你幸福!”其實,每個大法弟子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有能量,在网絡交談的過程中,也許他并不會馬上認同,但是他本質上的變异卻已在講清真相中層層剝落。 网絡雖然是透過文字,但是修煉人那种平和自然、純善慈悲的場,他們都能夠感受,有的人說:“世界上如果都是你這樣的人那就好了!”有人說:“不知道為什么,和你聊天覺得好舒服!”有人說:“今天真高興,能夠認識一個法輪功妹妹!”也有人說:“我現在才知道法輪功這么好,我要赶快跟我同學說!” 在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我看到他們從反對到認同的轉變,心里真的很為他們高興,甚至會感動得想流淚。而這其中也不乏許多是第一次上网,便先遇上大法弟子為他講清真相。這都是師父慈悲巧妙的安排。 五、去掉顯示心、歡喜心 有一次去淡水拍攝洪法影片,從早晨五點到傍晚,天空艷陽高照,從沒這么好過,我們不怕累、不怕熱,一整天都出乎意料地順利,但到傍晚當我們找到一處絕佳地點,准備拍夕陽做結尾時,那時我已有歡喜心了,心里還盤算要回去“顯示”給家人看,讓他們看看今天拍得多好,沒想到歡喜心、顯示心一起,美麗的夕陽開始不美麗了,經過走步、注意光線、調整机器、主持人忘詞等一番波折,不到几分鐘的時間,夕陽竟然不見了!記得以前也想拍夕陽下的宮燈大道,但是天气陰沉沉的,拍不出來,沒想到過不久,神奇的夕陽突然從云堆底下蹦出來,等我們一喊卡,夕陽便迅速消失,彷佛他就是為了我們而出現的。但這一次,卻因為我的心不純正,導致夕陽离我們而去。 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中說:“你們自己做正的時候師父什么都能為你們做。”大法工作是嚴肅的、神圣的,不管是做哪一种大法工作,一絲一念都要純正,我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絕不能因為自己做得不正,而被舊的宇宙法理所限制! 在新宇宙的眾生、舊宇宙的眾生都睜大眼睛期盼著正法之勢到來時,我要以更嚴格的標准要求自己,讓每一個細微的思想、每一處細微的念頭,都配得上“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 謝謝大家!個人體會,不對之處敬請不吝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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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出家大法弟子的得法修煉經歷

【光明網】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叫如心,以前是佛教出家弟子,現在是法輪大法專修弟子,得法前在韓國出家,本身是修禪宗的。由于年輕時摔傷沒有正确治療,造成出家后修行中的障礙,長時間在禪堂參禪打坐,舊傷复發疼痛難當,甚至造成右手麻痹無力,連拿筷子夾菜的力量都沒有,雖在國外接受治療但只是少許改善。由于韓國乃寒帶地區,秋冬之時气溫很低時常下雪,因此治療諸多不便。經過醫生建議,到熱帶地區就醫效果會更好,所以就回到台灣來養病,但看了無數的醫生只讓病情加重并無好轉。 回台養病中曾經有兩次在電視新聞看到了有關「法輪功」的報導,第一次是大陸的「法輪功」學員自稱是新人類,第二次是大陸鎮壓「法輪功」。在兩次新聞報導中螢幕上現出一尊佛像,在佛像中又現出李老師的法像打著大手印,當時直覺老師本人很庄嚴,但內心已有排斥。我乃佛教出家弟子,在教界中被公認的高僧大德都不敢有此表現,何況是一位現在家像的人,自覺「法輪功」創始人好像太自大了,為此先入為主的觀念也讓我延遲了一段時間才得法。 得法因緣乃住北部的大哥回到中部看我,當時正好在報導「法輪功」的消息。哥哥一向對气功很有興趣,喜歡研究,回台北到書店買書,無意中看到書架上擺著「法輪功」的書。哥哥一時好奇把書拿來看一看,發現它是一本修煉的書,而且是一個很高層次、很正的性命雙修、直指人心的功法,當時哥哥馬上去找煉功點,參加讀書會、交流會,并且打電話給我,向我介紹「法輪功」的优點,要我到書店去買書并送了我一本叫《轉法輪》的書。在看書當中覺得李老師對佛教有深入的了解,對修煉者心性要求也很高,但是李老師談到自己有法身無數,能為真正實修者淨化身體消去一部份的業,并經修煉而達到圓滿;因為我乃佛教出家弟子,在經書中所學未曾有此一說,甚至教界高僧大德都不敢保證只要你來學佛就幫你消業、淨化身體、提高層次,把你身體推入淨白體狀態修煉,并讓你達到圓滿。對我這個佛教弟子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再則書中對末法時期的佛教及禪宗有所批評,雖然內心明白老師說的是真話,但基于護教之心當然不能接受,就把書丟在一旁。但是哥哥仍不死心,時常在電話中鼓勵我學這部大法,我卻一直把哥哥的話當成耳邊風,覺得很煩。哥哥也發現這個情況,不再打電話給我,于是就寄了一本《法輪大法台灣修煉心得匯編》給我。開始我只是抱著不好意思對哥哥交待,勉強來看這本書,結果是邊看邊流淚,內心激動不已。至此才發現自己是那么渺小,「法輪功」的學員竟然心性層次這么高,讓我這個出家人自嘆不如,當時才正式再把《轉法輪》這本書重新翻開來看,至此己過半年才正式得法。 得法之后哥哥要我到煉功點去學五套功法,內心掙扎不已。一個出家人要拋頭露面地去跟在家人學功,內心矛盾不安,明知自己傲慢心已起,但還是放不下,經過一番調整才踏出來。決定要去煉功之后,与就近煉功點輔導員聯絡約好第二天要去學功,結果是起不了床。平常在寺院中三點起床五點煉功,對我來說并非難事,但卻失約了,很不好意思的打了電話道歉。對方輕描淡寫的說:「沒關系,老師在考驗你啦!」第三天也是硬撐起床去學功,由于我這一撐已過關。半個月后五套功法已漸熟悉,就在自己住的地方煉功、讀法。在讀法當中,《轉法輪》第三講談到修煉要專一的問題,又是一個大抉擇。從在家居士到出家、從淨土到禪宗,在佛教也有十八年了,十几年的修行要放下原來所學,那可真難啊!明知大法好、大法正,書中的理是往高層次帶人,与一般宗教不同,但要放下原來所學,重新再來,內心那种矛盾、煩惱不安,非一般人所能體會。老師書中談到不管你是任何宗教,只要真修大法,把你過去所學好的留下,坏的去掉,因為那是你付出、辛苦所得。理是知道,但仍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把它放下。正如老師所說有失必有得,失去原來所學但得到的更多。真修大法之后不久,老師在我的小腹部下了法輪,同時開天目。煉功中曾經几次像老師說的坐在雞蛋殼里一樣美妙,全身不見了,只剩下主意識在煉功,并能感受到另外空間的演煉。得法前曾經煉了其他功法,招來不好的東西,也被老師處理掉了。層層次次、方方面面都在自己修煉中一次次印證出來。不僅如此,學大法前遇到矛盾,內心焦燥無法入眠,得法之后時常內心平安。 書中又談到,整個修煉是去掉你的執著,做任何事要記住你是個修煉人。修煉是超常的,要高姿態,嚴以律已、慈以待人,要做到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雖然老師不談戒,但其實對學員心性要求比佛教中戒律還要高,所以「法輪功」真修弟子個個層次都很高,這是我個人所體會到的。 与大家精進實修中,几次跟學員參加交流、弘法、讀書會,曾遇到一些有趣又尷尬的事。有一次到台中參加交流會,回程与學員坐計程車回來,因為所住地點不同,學員指著我對司机先生說:「司机先生,這位小姐要到某某地方,請你載她去。」當時腦中一轟,心里一緊,內心想著我是出家人,如果在佛教界,居士看到我都得下跪頂禮,如今竟落到被稱為小姐,內心很不是滋味。更絕的是學員的媳婦竟稱呼我「如心阿姨」,真讓我啼笑皆非。再則遇到新學員由于對法還沒深入,看到我就叫師父,其他學員就對新學員說:「師父只有一個,就是李洪志師父,你不能叫她師父。」句句刺著我的心,雖然表面上我不說什么,可是內心是百般翻騰。老師在《轉法輪》里談到「大法的師父只有一個,進門不分先后都是弟子」。遇到任何事情決非偶然,層層的考驗無非要去掉我這顆傲慢的心,因為我太在意自己是出家人了。大法弘傳在常人中修,身雖出家仍屬常人,要達到圓滿必須將內心的執著連根拔起;如今得法一年多,已將我這顆長刺的心漸漸磨平,在摔摔打打中慢慢成長。經過學員的鼓勵幫助,在自己住處附近建了早上及下午的煉功點、學法點,一方面助師弘法,一方面与大家用功精進。雖然未來仍有層層考驗都得過,但我深信大法。大法救了我,在我身體健康最低潮之時得了大法,讓我能用功精進,這真是我的福報。 一位修行者因為病痛纏身無法用功,是何等可悲。佛教中十几年的修行不如我短時間的修煉大法,心性提升的更快,為此我放棄了在韓國的居留權及換發僧侶證,我認為這些對我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找到了宇宙真理——『真、善、忍』。在此我愿將自己得法的真實經過向全世界有緣得法而未得法的人們,及佛教界出家法師、居士們,真誠地說明:請放下自己先入為主的觀念,踏出一步,進來看看法輪大法是什么?為什么大陸經過一年多的鎮壓,學員還是誓死堅修大法?全世界四十几個國家都有大法的弟子,李洪志師父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是偶然的嗎?人身難得,正法難尋,今逢大法弘傳,机緣一失即不再來,珍惜吧!最后愿以老師《精進要旨》第164頁『心自明』這首詩与同修共勉: 法度眾生師導航 一帆升起億帆揚 放下執著輕舟快 人心凡重難過洋 風云突變天欲墜 排山搗海翻惡浪 堅修大法緊隨師 執著太重迷方向 船翻帆斷逃命去 泥沙淘盡顯金光 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相 待到它日圓滿時 真相大顯天下茫 感謝這一切,感謝恩師,感謝引導我得法的哥哥。同修們勇猛精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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