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大旱山東400萬人缺水

【光明網】蘋果日報2002年9月20日引述《青島早報》的報導說,中國南部地區較早時經歷大水災,遠在東部沿海的山東省卻遭逢百年一遇的乾旱,全省近四百萬人缺水、七百多萬畝農田失收,經濟損失超過一百億元人民幣。當局預測,未來幾個月,山東省的旱情將加劇,省政府已就此向中央政府請求支援。 山東省防汛抗旱指揮部的消息透露,今年山東省遭遇百年來最嚴重的夏秋連旱,全省八成以上農作物受到影響,約四百萬人和一百萬頭牲畜出現臨時性食水困難,其中八十多萬人只能靠送水、買水來解決食水問題。 濟南市一名的士司機稱,受到地下水日漸枯的影響,「踏入九月,食水開始發苦,口感明顯不如過去。」在山東大學讀書的龐小姐也說:「最近飲用水變得發澀,許多原來不喝茶的同學為遮蓋異味也開始飲茶了。」 黃河水沙多不能灌溉 旅遊業因缺水大受影響。濟南市著名景點趵突泉,因連續乾旱,地下水位下降,停止噴水,遊客減少三成多。至於另一名泉黑虎泉,泉洞同樣乾涸。景點旁賣冷飲的攤販張女士指出,「往年八、九月能賣掉近萬元的冷飲,可是今年因為乾旱,黑虎泉沒了泉水,遊客驟減,到現時銷售額不足二千元。」 受到乾旱影響,多家大型棉織廠被迫關閉,素有「黃金水道」之稱的京航大運河濟寧段斷航近六十天,上百噸煤炭不能及時外運,全省多個水庫全部乾涸,城市供水面臨危機。 有專家警告,未來幾個月,山東省的旱情會更加嚴重。省政府官員透露,現時山東省主汛期已過,大範圍降雨的可能性不大,全省水庫儲水僅三十六億立方米,比歷年同期少一半以上。至於黃河水量也逐漸降低,含沙量增加,泥沙黏度過高,農民已停止使用黃河水灌溉周圍農作物。(9/21/2002 7:55:50 PM)(http://www.xinguangming.org)                   關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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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落毒案偵破有所進展 但亦引發民眾強烈不滿

【光明網】南京落毒事件進入第三日(17日),據明報消息,警方已在河南洛陽將其中一名涉案的陳姓男子疑犯緝捕歸案。該名疑犯約三十多歲,涉嫌在湯山鎮水井落毒後逃亡外地,他曾在被疑為毒源的點心加工場打工,前不久因與東主關係交惡而被炒。太陽報則報導,警方在距南京九百公里的河南省洛陽市,逮捕兩名疑犯。消息人士表示,警方在初步判斷兩名在和盛園打工的夥計有重大嫌疑後,便向全大陸發出通緝令,河南警方根據通緝令,於昨日凌晨在洛陽火車站將兩名疑犯抓獲,押返南京審理。南京市公安局指揮中心的警官接受查詢時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稱「案件還在調查中」。 經查證,燒餅作坊的老闆叫陳真武,安徽和縣人,今年三十多歲,到湯山做生意已有六、七年。他同妻子、孩子租住在湯崗村五十一號樓一平房內(與投毒地點和盛園早餐作坊相距不遠),幫其打理生意的還有其姐姐、姐夫、外甥等人。該店一般在下午六時打烊休息,半夜十二點便起床開工。街坊說陳真武為人和氣,同左鄰右舍和睦相處;對夥計也不錯,很少聽到店內傳出吵罵。陳真武的房東包友齊在該次事件中也成為受害者,其妹夫戴興隆當天早上吃了燒餅後便死去。 兇手在井水中投入氰化鉀和毒鼠強兩種複合劇毒物。另外,有消息稱,死亡人數由前天的二百四十三人,升至二百五十四人。所以會傷亡如此慘重,是因為當地警方在接獲報案後三小時才查封該店,以致讓案情嚴重惡化。 警方昨日開展突擊審訊,初步相信其作案動機是報復點心加工場東主。目前,警方尚未排除還有其他疑犯。南京警方不願證實消息,只表示還在繼續調查。 官方透露,搶救行動已經結束,並拒絕公布死亡人數及詳情;但當地消息指,昨日又有多名重症者不治身亡,二百多名重症者仍處深度中毒狀態。許多死難者家屬對當局處理事故的手法表示不滿,要求當局交代事件,還民公道;也有死難者家人對搶救過程表示不滿;民眾要求知情的呼聲也愈來愈強烈。 * 死亡人數 明報報導,南京市公安局一名發言人昨日接受香港電視台採問時,強烈否認中毒死亡人數超過百人,他說「不可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有關消息報上已報導,我們還在調查」。官方中新網指,至前晚搶救工作已基本結束,中毒者已進入觀察期。但明報獲悉,昨日仍有多名重症者不治,其中軍方八三醫院四名,南京軍區總醫院至少有三名。 據悉,仍有二百多中毒者處重症階段,屬病情危殆。 一名自稱有分參與搶救的醫生網友在網上透露,現在還有一些人因中毒較深,病情較重,仍需在院觀察,也不少輕症者已經回家了。他稱,總的中毒人數是官方報導的四至五倍,死亡人數至少是兩位數,並描述搶救很緊張,醫生已經盡力,連手術都停了。 由於官方善後工作遲滯,遺屬至昨日仍未獲安排認屍,他們很多人對媒體表達不滿,其中湯山中學遇難的十七歲中學生廬亭的媽媽悲慟欲絕地哭訴,「還我孩子」,肝腸欲斷之狀令人見之動容,她邊哭邊要求當局快些讓她見兒子一面,又希望政府還她公道。 另一名死難者高磊的家人則哭訴,當時高磊是第一個被發現中毒的,六點多鐘就有症狀了,但因為家窮沒有錢,校方先送那些富家子弟、幹部孩子、學校老師的孩子等,到了八點多,高磊才被送到湯山醫院,終告不治,家人要求政府還他公道。還有一些死難者家人哭訴,初時湯山醫院是有錢人的先治,窮人的不管,後來見事情大了,變成政治任務了,才不分先後。 另據太陽報報導,第一批中毒者是在上周六清晨四點五十分送到解放軍八三醫院,當時參與搶救的醫生髮現,約六十名中毒者都是食用湯山鎮購買的早餐,向警方報案並建議關閉可能是「毒源」的早餐店,以免有更多人中毒。不過,警方直到早上八點才派人查封,從五點到八點,中毒人數直線上升。 官方媒體昨日的口徑還是維持前兩天的說法「二百多人中毒,多人死亡」,宣傳部門的說法是傷者分散救治不便統計,但也有消息指稱是因為有解放軍炮兵學院的軍人和家屬死亡,其中有三十名軍人死亡,因此不便公布死亡人數。 * 網民強烈不滿 明報報導,當局對消息的封鎖也令內地民眾愈來愈強烈的不滿,很多民眾通過互聯網指摘當局的「鴕鳥」作法。內地一個網站昨日還專辟了一個「紀念九一四」主頁(網址:http://914.netor.com) 以「今夜,我們為南京祈禱」為題,收錄湯山死難者的姓名,得到許多網民的響應,紛紛到該網站點燭題句,以示紀念。 盡管大毒殺事件悲情正濃,數千中毒者家人和億萬國民蹺首以待,期望了解事件真相時,但內地各大「喉舌」媒體卻淡然處之,以毫不相關的新聞去填塞版面,以歌功頌德報導逆民眾之情,引起網民強烈不滿,昨日繼續紛紛在「強國論壇」、「北大三角地」等論壇表達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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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荒漠化 (二)

鄭義 編者按:中國土壤的荒漠化在人心不古的驅使下,從西向東,從北往南,吞噬著萬傾良田,摧毀著賴以生存的文明。面對大面積的土壤的荒漠,中國採用了許多技術上的防治措施。但是這些措施並未有效的制止荒漠化的擴大。主要的原因是人們道德水平的下滑。本文選自鄭義所著《中國之毀滅》,標題為編者加。 中國荒漠化 (二)流動性的塔克拉瑪幹沙漠,是被譽為“沙漠克星”的胡楊林團團圍住的。胡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珍稀樹種,生長史有6500萬年。胡楊樹的葉子,小時如柳,稍大如楓,長成如楊,於是又被當地人稱為“變葉楊”。這是一種耐乾旱、耐鹽鹼、抗風沙的優良樹種。種子比芝麻還小,靠絨毛隨風飄撒,一旦落在濕潤之處,數十小時內便生根發芽,可見生命力之頑強。胡楊不僅根系發達,體內還儲藏大量水分,而且越旱水越多。樹高不過6、7米,卻極粗壯敦實。樹冠不大,卻是叢叢鋼枝鐵葉。有作家寫道:它們的身軀從上至下可謂體無完膚,千萬年的風刀沙劍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人們稱胡楊為“英雄樹”,並用詩樣語言來讚美:“活了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 但是,正是這胡楊遭到了亙古未見的毀滅。據《經濟參考報》的報導,從1957年到1977年的二十年間,塔克拉瑪幹沙漠東南西三面原有的5680萬畝胡楊林(或以胡楊為主的天然林)被砍掉4000多萬畝,砍了70%以上,此外,還有3000多萬畝紅柳也被連根鏟除。比如,為了開墾阻擋著沙漠的一塊16萬畝的胡楊林,和田縣組織了一萬多人放火燒林,大火整整燒了二十天,開荒造田25.7萬畝。一至三年之後,沙漠進逼,絕大部分新開墾的耕地又被迫撂荒,失去胡楊林屏障的良田也開始大批沙化。 安迪爾河以西有一條80公里長的胡楊林帶,劃行政區時將它劃入且末縣;因為歷史上這個林帶屬於西邊的民豐縣,引起了兩縣之間的法律糾紛。上級部門作出了一個“折中”的決定:所有權歸且末,使用權歸民豐。這回輪到且末縣不幹了,有權無利。當官員們正在為權與利的劃分爭鬥之間,老百姓不管三七二十一,趁機把這條寶貴的胡楊林帶徹底砍光。策勒縣和洛浦縣也發生過類似的爭執,其結果是把一條25公里長,7、8公里寬的胡楊林帶毀光。這幾個縣的縣城,已經在沙漠的進逼下搬遷了100多公里。策勒、民豐、皮山等縣城已經搬了三次,現在沙漠又逼到城下,除了把縣城搬上崑崙山,就是背起鋪蓋卷流浪他鄉。 此類人為大破壞,在塔裡木盆地、準葛爾盆地、內蒙古古蘭泰鹽湖、河北壩上高原、新疆和田河等許許多多的地方都發生過,或發生著。 “三北”工程的最前沿是巴丹吉林沙漠。當“三北”先遣隊到達此地時,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氣:公路里程碑上鬥大的數字居然都被風沙打得模糊不清。夏季的沙漠,地表溫度高達攝氏80度以上,膠鞋一會兒就變形了,砂粒深深熨入鞋底。年均降雨量僅37毫米(最低年份8毫米),蒸發量卻是100倍以上。就是在這片僅存的綠洲上,1951~1983的三十二年間,森林植被減少了85萬畝,並以年均2.6萬畝的速度遞減。這最後的一塊綠洲叫居延綠洲,曾滋養著“絲綢之路”上一個重要的古國──居延屬國。它輝煌的時期,這裡還看不到沙漠的影子,如今已陷入巴丹吉林沙漠的重重包圍。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組成和拱衛著綠洲的梭梭林與胡楊林竟遭到了大規模破壞。胡楊樹之不幸是它可做優良薪柴;梭梭樹之不幸則更添了一層:它根部寄生著一種瘤結–名貴藥材“肉蓯蓉”,又被稱為“沙漠人參”。就是為了這一車可賣幾千元的薪柴和更加昂貴的肉蓯蓉,370萬畝梭梭林和30余萬畝胡楊林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盜伐者甚至嫌動斧動鋸太費事,乾脆用鋼絲繩拴住梭梭樹的根部,用拖拉機一拖,生長了數十年上百年的大樹便連根拔起,剩下的僅有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沙坑。林業局的護林員欲制止,卻常被盜伐者圍毆致傷。至於護林人員監守自盜和接受賄賂者也大有人在。” 為此,中國第一支駐守沙漠的森林警察部隊於1985年在這裡組建。 不是什麼麻煩都可以用警察對付的。在大多數民眾都參與或同情盜伐,眾多地方官員都推動和縱容毀林開荒的情況下,警察部隊多半隻是一個擺設。還有一個並非不重要的技術問題:“萬里風沙線”,警察能看得住嗎? 一場屢戰屢敗的戰爭 1992年召開的聯合國環境與發展大會確定了威脅人類生存的十大環境危機,第一個就是土地荒漠化。荒漠化的危害甚於水災、地震等各種觸目驚心的災難,它冷漠的擴張所毀滅的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大地與環境、社會與文明,並且很難甚至永遠無法重建。 按照官方數字,在中共建政之初,荒漠和荒漠化的土地為66.7萬平方公里;近四十年來淨增102.2萬平方公里,翻了一番半。其淨增之面積,超過28個台灣,超過西歐五國(英、法、愛、荷、比),相當於中歐八國(波、捷、匈、德、奧、瑞等)。 中共建政四十七年間,沙漠和沙化土地從66.7萬平方公里擴大到168.9萬平方公里,淨增102.2萬平方公里,年均2.76萬平方公里(為林業部公布數字年均2460平方公里的10倍以上),日均76平方公里。這還是四十七年平均數,如果再考慮到荒漠化呈加速發展,則目前每天失土可能在90平方公里左右。假設敵軍來犯,以此速度攻城掠地,佔領珠海特區、或溫州市區或南通市區將在兩天之內,佔領北海市區需三天,深圳特區或秦皇島市區四天,煙台市區或連雲港市區九天,青島或福州或寧波等地市區十一天,廣州市區也不過十六天,而攻克北京城區僅需兩天左右。 這還是以林業部1997年公布的數字(168.9萬平方公里)為基礎進行的計算,如果以《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定義的數字(262.2萬平方公里)來計算,人造荒漠“攻城掠地”之速度可能還要快得多。 這是一場戰爭。 這個比喻之不貼切處,是荒漠化土地並不像沿海城市寸土寸金,可比者,唯生存空間而已。中國生存空間極其有限,山地已佔去國土面積65%,再加之人口劇增和荒漠化加速,生存空間已成國運之所系。 如果我們的生存空間繼續壓縮下去,誰能保證我們就一定能逃脫文明覆滅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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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荒漠化 (一)

鄭義 編者按:中國土壤的荒漠化在人心不古的驅使下,從西向東,從北往南,吞噬著萬傾良田,摧毀著賴以生存的文明。面對大面積的土壤的荒漠,中國採用了許多技術上的防治措施。但是這些措施並未有效地制止荒漠化的擴大。主要的原因是人們道德水平的下滑。本文選自鄭義所著《中國之毀滅》,略有刪剪,標題為編者所加。 中國荒漠化 (一)恐怖的“5.5”沙塵暴 摘自一位原氣象工作者的值班記錄:“今天風和日麗。下午2時許,驟然狂風大作,颶風捲起沙石塵土,形成一堵約400米高的沙塵暴壁,自西向東撲來。 瞬間最大風速34米/秒,風力達12級。20分鐘內天地一片漆黑,能見度降為零。沙塵暴壁由下往上呈黑、紅、黃三層,每層有球狀塵團劇烈翻滾,發出沉悶的轟鳴,一兩公里之外可聞……” 這不是原子彈爆炸的景象,而是1993年“5.5”黑風暴紀實。這場特大沙塵暴於5月4日從新疆西部邊境發生,於5日15時42分襲擊金昌市,16時40分襲擊武威市,17時整襲擊古浪,17時50分襲擊景泰,19時26分襲擊中衛……沙塵暴橫掃中國西部,然後橫亙華北大地和東部沿海,遠飆朝鮮半島和日本。這次黑風暴在進襲新疆、甘肅、內蒙古和寧夏時,風速達25~34米/秒,風力達8~12級,沙塵暴壁高達500~700米,宛若原子彈爆炸後的蘑菇雲,劇烈翻滾,飛沙走石。當時無論室內室外伸手不見五指,狂風呼嘯,仿佛天塌地陷,末日來臨。 事後據當局公布,新疆、甘肅、內蒙古、寧夏四省區的18個地市,72個縣共110萬平方公里面積、120萬人口受災,直接經濟損失達6億元左右。死亡85人,失蹤31人,傷264人;沙暴打死、活埋和失蹤的牲畜12萬頭(只),受災牲畜73萬頭(只);農作物受災560萬畝,24.5萬畝果園重災;掩埋毀壞房屋4412間,埋沒水渠2000多公里,刮斷刮倒電桿6021根,電力、通訊、水利設施嚴重損壞;古蘭泰鐵路專線中斷四天,貫通新疆的蘭新鐵路中斷三十一小時,約40列火車受阻,上萬名旅客被困…… 經中科院專家調查,災區的幾大沙漠都向前推進了數百米至數公里,表土被刮走10~50釐米;沙埋厚度一般為20釐米,最厚達1.5米;並影響朝鮮半島和日本數日降塵不絕,一片恐慌。 事後的研究證明,形成“5.5 沙塵暴”的氣象因素是西伯利亞強冷空氣,而根本原因是不合理開發對植被的嚴重破壞。有研究證明,遭人為破壞的地面,其風蝕量高出原始戈壁10倍~100倍。一個多月後,在“中國森林環境高級專家研討會”上,學者們指出:這次沙塵暴是長期以來國土荒漠化日趨嚴重的必然後果。由於治理速度趕不上荒漠化速度,如果幾年後再遇一次強風,成災之重,將增至十倍、百倍,後果不堪設想。 “5.5沙塵暴”由於橫掃了整個北部中國,引起媒體關注。其實沙塵暴早已是極為平常的現象:據西北地區160個氣象站的長期觀測資料,塔克拉瑪幹沙漠南部與西部,年均沙塵暴日為20~40天;河西走廊、陝北至內蒙古西部一線每年15~25天;青海西南部每年10~25天。而且,西北地區沙塵暴發生的頻率、強度和危害程度,都在不斷加劇。五十年代有5次,六十年代8次,七十年代13次,八十年代14次,九十年代前七年14次。部分沙塵暴風力超過10級,能見度小於50米,成為特強沙塵暴──黑風暴。但是,沙塵暴在整個國土荒漠化損失裡所佔比例極小。悄無聲響的荒漠化,年均直接經濟損失統計數字為540億元;驚天動地的“5.5沙塵暴”,直接經濟損失也不過6億元,僅佔年均損失的1/90而已。 但這場橫跨了中國全數經度的特大沙塵暴畢竟是一個明確無誤的警報:荒漠化的趨勢正在無情加快,巨大的生態災難已經降臨。 西域諸國覆滅的歷史,正在以更大規模重演。 據《漢書》記載,一千三百多年前,塔裡木盆地周圍的綠洲上,有西域三十六國,後來增加到五十余國。其中比較著名的有樓蘭、且末、精絕、於闐、皮山、渠勒等。這些古國大多建立在河流下游,水草豐茂。但興盛數百年後,全部毀棄。 關於這些古國毀滅的原因,學界已大致取得共識:生態災難。─綠洲畢竟是生態環境相當脆弱的地方。但對於這災難究竟來自過度農墾還是氣候變化,則存在不同意見。新華社烏魯木齊1997年5月1日電宣稱:這些綠洲小國的消亡,過去一直認為是氣候變化引起的。歷史學家考察後認為,河流退縮,綠洲上出現流動沙漠,主要是大規模農墾的破壞,自然因素僅為次要作用。在眾多古城周圍,今天仍然可以看到古代大規模農墾的遺跡。這一判斷看起來相當有說服力,雖然先民並不是想像中那樣愚昧。比如,這些古國對環境保護早就有深刻的認識,並以法律的形式確定下來。古尼雅人的“森林法”規定:砍他人之樹,非法;將活樹連根砍斷,罰馬一匹;將活樹樹枝砍斷,罰母牛一頭。古樓蘭人除了有類似的森林法,還控制水源,收繳水稅。 回到中國,實際上中國學者對荒漠化的研究早已超越了最近新華社簡訊的概括。1977年以後,中國荒漠化研究之區域,已從西部沙質荒漠為主的地區,轉向了北方半乾旱農牧交錯區、東部半濕潤地帶的黃淮海平原和東部沿海低丘崗區。也就是說,荒漠化對中國的威脅,並不止於塔克拉瑪乾等西北大沙漠的迅速擴張,而今已是中國經濟政治文化之重心部位──東南部──生態環境的自我演化。否則,那些遠離“萬里風沙線”且雨量豐沛的湖泊和北迴歸線以南省份、島嶼為何也開始荒漠化? 最近的一個科研報告指出:中國現有的荒漠化土地中,25.4%是由於過度農墾造成的,31.8%是過度樵伐造成的,28.3%是過度放牧造成的,水資源利用不當造成的佔8.3%,工礦、交通、城市建設破壞植被引起的佔0.7%。 中國林業部部長坦誠地對此表示無保留的承認:“我國土地沙漠化擴大的原因,真正屬於自然因素造成的僅佔5.5%,而94.5%是人為造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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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論–人類最大的科學誤區

正見網 據說,在久遠的遠古時代,寂寥四極,落寞八荒,冷冷清清的地球上沒有動物也沒有植物。湖泊池塘,面平如鏡,連一片浮萍都沒有;大海汪洋,一望無際,連一根海藻都沒有。 偶然有一天,電閃雷鳴,轟隆隆地在海面上滾動;狂風呼嘯,把海水捲起來化作浪頭。霎時間,雷電抓住了一個湧得最高的海浪,把它打得粉碎,連水分子都分解開來,和空氣中的氮原子合成了氨基酸分子 — 據說它就是地球上一切生物的本源。 氨基酸分子偶然地產生出最低級的生物— 海藻; 海藻在數不清的“偶然”機會後,變出了低級植物和動物。又不知經過了多少“偶然”機會後,低級動物變成了魚類,兩棲類,爬行類,哺乳類,最後是靈長類的猴子— 據說它就是人類最直接的祖先。 以上故事應該是當前進化論最好的版本,它是達爾文原版在當今科學最新成果基礎上的優化結果。進化論者把上述變化過程叫做“進化”,並且說,那是一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過程。 不過,嚴肅的科學家們認為,這一變化要全部通過隨機事件按隨機概率去自我實現,排除一切外在智能生命的參與,其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是零。有位科學家打了個形象的比喻,說這種可能性,就像在餐桌上放一袋麵粉,一盒巧克力,一袋糖和幾個雞蛋;等到許多意外事故相繼發生完了以後,你就發現餐桌上擺著一盆可口的巧克力蛋糕。 從理論上講,不能證明以上事件不可能(所以才說“可能性幾乎是零”)。但實際上,按隨機概率來計算,你就等到天荒地老,也沒法吃到這盆蛋糕的。如果再考慮到目前越來越多人接受的地球周期性毀滅的理論來看,哪怕從理論上講,那盆巧克力蛋糕也沒法作成。因為還沒等到那盆蛋糕自己形成,地球已經毀滅了多少次了。 進化論是西方人的發明,東方人幾千年來的佛道文化沒有這種遐想。但當今相信進化論的人中,比例最大的是中國、前蘇聯和原來的東歐國家。這些國家的共同特點是:國家權力被用來禁止或灌輸信仰。前蘇聯曾經動用科學院的一切力量去批判孟得爾和摩爾根的遺傳學,造成科學史上大笑話,但畢竟已成過去;而中國政府自從1949年以後就一直在持續地壓制和迫害各種宗教信仰的同時,強制性地灌輸“無神論”、“科學共產主義”和“進化論”。“科學共產主義”因為經濟上的失敗而被舉國上下的人徹底拋棄了;“無神論”理論上太脆弱,又受到改革開放帶來的各種思想浪潮的衝擊,現已在彌留之際;唯有“進化論”,至今還在不少中國人頭腦中佔有相當的地位— 許多中國人都聲稱,“我是信仰進化論的”。 其實,許多中國人對進化論的相信還談不上是信仰。信仰是相對於“不信仰”而說的,是基於對兩種以上的對象比較、思考和選擇的結果。如果沒有可資比較的對象,沒有思考的過程,沒有抉擇的權利和自由,怎麼能叫信仰呢?信仰本身就是享受思考自由和抉擇自由的體現。剝奪你獲得不同思考對象的權利,不給你比較和選擇的自由,也就剝奪了你的信仰自由,你還有什麼信仰可言呢? 進化論,就像無神論和“科學共產主義”一樣,實際上也是強加給中國人民的。盡管它們都堂而皇之地披著科學的外衣,而中國政府卻是仗著手中的棍棒,不由分說,硬生生地把它們壓入了大多數知識分子的頭腦中去。 當進化論初入中國時,許多知識分子是表示懷疑和反感的。不少人對這一說法的真實性大表懷疑並嚴肅地提出了置疑。但“反科學”和“不信任黨”的大帽子馬上就拋向所有的懷疑者。在當時的中國,這些帽子的份量不是現在的人所能想像的。對政府提倡的東西稍有微詞,便是“與黨離心離德”,輕則教育批判,重則丟入監牢。那怕不作聲,偷偷聽一下“美國之音”的中文廣播,也可判刑五年,罪名是“偷聽敵台”;國外一切科學研究,國內沒有的,全是“資產階級邪說”。誰敢附和“邪說”,立即大禍臨頭。當然,由於政府的全面封鎖,那時的大多數中國知識分子根本就不知道國外到底有些什麼“邪說”。直到1978年,國內某重點大學的一位新生提到國外早已是盡人皆知、國內也已經開始研究的“生態學”時,還被一位“大學教師”斥之為“資產階級邪說”。由此可見思想鉗制的惡劣影響之深遠。 當一代知識分子被打整得服服貼貼甚至搖尾乞憐之後,進化論便跟在無神論和“科學共產主義”後面,大搖大擺地進入了中國人的科學殿堂。凡是要想保住眼前平安的人,都只好作了思想的順民。而在中國那種罐頭式的封閉社會裡,進化論的地位也日漸鞏固,最後“打遍天下無敵手”— 因為一切可能的敵手都被中國政府“拒絕入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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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德公司報告:黑客攻擊

【光明網9月16日訊】一些證據表明,中國(江XX)政府或它內部的機構參與了攻擊海外異見人士和反對團體的計算機系統。由於大多數計算機網絡入侵的源頭具有不確定性,如果沒有額外的證據,即使有可能,通常也很難對黑客攻擊正式定罪。政府自然可以振振有詞地予以否認。1999年8月對台灣及2000年2月對日本來自於中國的攻擊就是這樣的一例:一個政府有限的或完全的責任,難以僅僅通過侵入數據確定。 更強有力的證據表明:中國(江XX)政府或它內部的機構對由美國、澳洲、加拿大和英國的法輪功修煉者維護的計算機系統發動了一次或多次源於中國的網絡攻擊。在某些中國安全機構直接攻擊的事實被曝光之後,據信後來更複雜的入侵由非官方機構實施,從而更難確定政府介入的程度。發生在2000年冬天、春天的攻擊尤其是這樣。1999年七月中旬仲夏,中國當局對法輪功展開全國性的鎮壓,說他是“危險的教派”。由於該團體廣泛使用先進的信息技術以及遍布全球的互聯網絡,使得鎮壓的消息迅速傳播。這些站點提供了在中國一些城市的鎮壓的即時報導,那是基於法輪功成員的電子郵件和其它通信方式獲得的消息。當這些消息漸漸地被全球媒介關注,這些由團體成員零散操作的站點不可避免地在上升的點擊率下超負荷運轉。服務的減緩是世界性關注下的預期結果,但一些站點開始出現異常的當機。當這些服務器的系統管理員詳細檢查了這一狀況後,他們意識到,他們的網絡正遭受一系列複雜的計算機網絡攻擊。1999年7月對四個國家的法輪功網站的攻擊(一個在英國、二個在加拿大、一個在澳洲、兩個在美國)受到了更詳細的調查。 中國(江XX)政府導演的對法輪功發動的信息戰在美國案例中證據最為有力。1999年7月14日,馬裏蘭州法輪功學員鮑博﹒邁克維建立了www.falunusa.net網站,作為加拿大(www.falundafa.ca和www.minghui.ca)和美國(www.falundada.org)法輪功網站的鏡像站點。1999年7月20日,兩個加拿大站點由於源於中國的攻擊而造成網路堵塞。於是,他們開始把聯接請求轉到鏡像站點FalunUSA。在7月21日至23日期間,美國站點也開始有類似的問題。具體地講,它受到一種通常稱為“拒絕服務”(DOS)的攻擊,被攻擊的目標機器收到連連不斷的殘缺不全的數據請求而無法應付,最終當機。追溯到1999年7月27日的一次類似攻擊,查出這次攻擊來源的IP地址是202.106.133.101,網址在中國。查詢亞太網絡信息中心(APNIC)的數據庫揭示了此地址所有者的信息。 這個組織的名字“北京新安信息服務中心”,聽起來無傷大雅,但地址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個地址,北京東長安街14號,屬於中國公安部──中國的內部安全機構,它因1999年4月萬名法輪功學員突然出現在中央極權所在地──中南海而深感難堪,那次事件導致公安部被批評及整肅。另外,公安部的計算機監測管理局負有和中國互聯網有關的重要職責,那包括計算機網絡安全和管理各家互聯網服務公司(ISP)。 當然,由互聯網本身的結構導致了信息戰的模糊性。入侵檢測日誌(intrusion-detection logs)通常不足以確認真正的攻擊者是被懷疑的這個機構,還是第三方侵入公安部的網絡,並以它為基地發動攻擊。然而,四個關鍵的證據明顯表明,公安部是攻擊法輪功站點的真正罪犯。首先,這個網絡是在信息戰開始前不久建立的,並和其它明確屬於公安部的網絡分離,譬如屬於公安部網頁(www.mps.gov.cn)的域名空間。其次,該組織在“信息服務中心”數據庫中的名字顯示它試圖向外人隱瞞其真實身份。第三,至少有一家西方媒體說已給此IP地址列出的相關電話號碼打電話,接電話的人告知該號碼屬於公安部。隨後由同一家媒體打給公安部接線員的電話確認了該號碼屬於公安部計算機監測管理局。第四,也是最生動的證據,直接源於在西方媒體曝光了這個網絡與政府的關係。大概由於媒介關注的增長,特別是邁克爾﹒拉里斯在華盛頓郵報上的文章,1999年7月29日,APNIC數據庫的信息被改動,最重要的是,網絡空間所有者的地址從東長安街14號改為正義路6號。 如果公安部的網絡本身是攻擊的受害者,從而被錯誤地指控為在美國的法輪功網站的攻擊者,為什麼要把數據庫的信息改為非公安部總部的地址呢?而且這一信息的改變發生在一西方主要報紙斷言公安部在攻擊中的角色的前夕,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更糟糕的是,新地址(正義路6號)是負責計算機安全的公安部第3研究所的地址。早先引用的證據與這最後一個偽裝網絡的真實所有者身份的企圖,明顯證明罪犯被“當場抓獲”。 當然,攻擊也許源於公安部網絡的事實並不說明那得到部領導或他們的上司──黨內領導者的同意。必須考慮的一種可能性是這次攻擊由公安部內部的“流氓分子”所為,未經任何人同意。在流氓行徑曝光後,自然的反應是修改APNIC數據以掩蓋該部與此網址的關係。你也許會問,公安部是否能找到做惡者、調查他的舉動,迅速從技術上加以補救,儘管似乎不太可能,但卻不是不可能的。關於1999年7月27日對FalunUSA.net攻擊還有最後一點說明:據稱是公安部癱瘓該網站的方法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發展。這次“拒絕服務”攻擊是經典的“同步攻擊(SYNFlood)”,並被設計成好像是法輪功正在對美國交通部展開信息戰。在7月的攻擊中,公安部網絡用錯誤的回郵地址給FalunUSA網站發送SYN,那個回郵地址是屬於交通部的。據交通部信息技術操作中心電信部代理主任艾沃特﹒唐說,交通部的一位網絡工程師和鮑博﹒邁克維及維護其它法輪功站點的人聯絡,詢問為什麼www.falundafa.org,www.falunUSAnet,和www.falundafa.ca給DOT的服務器發送未經許可的數據包(package)。 為什麼在成千上萬的互聯網地址中,公安部選擇了一個屬於美國交通部的地址?一個合理的假設是:案犯想“一箭雙雕”,既使法輪功網站癱瘓,又使它看似法輪功對美國政府站點開展信息戰。在這次攻擊時,整個中國政府的宣傳機器高速運轉,把法輪功說成“X教”。有什麼比假造法輪功在攻擊美國政府站點更好地醜化法輪功的辦法呢?的確,交通部的系統管理員最初以為他們遭到來自法輪功站點的“拒絕服務攻擊”,因為在他們這邊只能看到來自FalunUSA.net的一系列“同步請求回應”(SYN-ACK)請求毫無理由地進入他們的系統。直到後來,交通部的工作人員才意識到法輪功站點只不過是被第三方利用。 1999年仲夏對法輪功在英國和澳洲網站的攻擊與對美國網站的攻擊有著值得注意的相似性,尤其是作案者的源地址。英國法輪功網站(http://www.yuanming.org.uk)由在愛爾蘭都伯林的法輪功學員朱先生於1999年7月20日建立。1999年7月23-24日,網站受到源於中國網址的連續攻擊,在攻擊開始時,入侵者使服務器癱瘓。後來,他們刪除了所有的原始文件,並用新華社的一篇(攻擊法輪功創始人的)文章替代,並偽造“法輪功研究會”的署名。(此處有刪節) 為法輪功網站提供服務的英國廠商(NetScan,www.netscan.co.uk)證實,入侵者獲得了他們的管理員口令。諾丁漢的李先生報告,在1999年7月26日的另一次攻擊中,他的法輪功網站遭到了來自中國網址的黑客的攻擊。法輪功的消息說英國警方證實該地址屬於上面提到的北京新安信息服務中心,但沒有獨立的證實。 在加拿大,兩個法輪功網站(www.minghui.ca和www.falundafa.ca)受到黑客攻擊,並最終癱瘓。這些網站的服務供應商,安大略哈密爾頓的最佳國際網和安大略伯靈屯的星雲網絡服務,報告說,他們的網絡於1999年7月30日受到了中國政府的服務器的攻擊,因為他們為加拿大法輪功修煉者建立的網站提供服務,www.falundafa.ca的系統管理員肖先生就是他們中的一員。據最佳國際網的主管艾裏克﹒維革說,攻擊源於中國政府在北京的辦公室。維革說,具體的源地址屬於北京信息技術應用學院(BAIIT)和北京新安信息中心。報導沒有提供任何IP地址,但BAIIT的網絡地址的範圍是在203.93.160.0和203.93.160.255之間。和政府可能的關聯是APNIC數據庫中由BAIIT提供的郵局信箱的郵寄地址,因為郵局信箱通常是由中國政府和軍方用來代替街道地址。相反,北京新安信息中心和政府的關聯就清楚得多,正如本章節前面詳細討論的那樣。 星雲網絡服務報導說同樣的網址用相似的辦法試圖攻擊它的服務器。據星雲的代表說,攻擊持續了一個多月,和政府鎮壓法輪功的時間表相吻合。和擁有更先進設備、並能在幾乎不損失服務的情況下承受住攻擊的最佳國際網不同,星雲的系統的服務受到黑客攻擊影響,公司被迫關閉服務。兩個加拿大法輪功網站的所有者,多倫多的葉女士說,她的網站幾個月內每天都受到攻擊,問題變得愈加嚴重,直到她最後把網站移到更安全的服務器上。 以上提到的攻擊和對澳洲法輪功服務器的攻擊沒什麼相似性,但對澳大利亞攻擊的時間(1999年仲夏及2000年春)和對其它國家攻擊的時間有著驚人的巧合。一名澳大利亞的法輪功修煉者於1997年3月在視窗NT服務器上建立了法輪功的鏡像地點(http://falundafa.au.cd)。1999年9月6日,源於中國IP地址的計算機攻擊迫使這個站點關閉。受害者向警察報告說入侵者篡改了他們的電子郵件系統。站點的系統管理員注意到,入侵者能夠在屏幕上操控他們的鼠標,表明攻擊者使用了一種叫“BackOrifice”的黑客工具來侵入網站。自1999年9月起,澳大利亞警方開始持續地監測該站點。 2000年春:對法輪功服務器新一輪攻擊發生在2000年3月11日,和北京人代會吻合。使用稱為“smurf”的拒絕服務技術的攻擊,使加拿大的主服務器(www.minghui.ca)以及三個鏡像站點(www.falundafa.ca,www.falundafa.org和www.minghui.org)癱瘓。由於smurf攻擊能相當有效地隱藏攻擊者的身分,從入侵的記錄中查不到有用的攻擊源的信息。 對法輪功服務器的攻擊在2000年4月中旬增加了,五個站點,三個在美國(www.falunUSA.net,www.falundafa.org,www.truewisdom.net)、兩個在加拿大(www.minghui.ca和www.falundafa.ca),同時受到smurf攻擊。攻擊的時間與二次敏感的政治事件吻合(1)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對譴責中國踐踏人權(包括迫害法輪功)的決議表決前夕,以及(2)1999年4.25法輪功學員在北京請願一週年。 法輪功系統管理員接到了許多關於將要來臨的攻擊的警告。4月6日左右,法輪功收到一封電子郵件,警告說公安部雇用兩家網絡安全公司攻擊該團體在海外的站點。在第一輪攻擊後,法輪功的系統管理員李先生4月12日收到一個匿名消息,證實了這個情況。李先生說,“4月12日,我們收到一位中國計算機專家發來的匿名電子郵件,警告說,警方計算機安全局雇用一家計算機公司攻擊我們的站點。”據在馬裏蘭的FalunUSA的系統管理員說,攻擊於4月9日、10日左右開始。入侵者攻擊站點的網址,而不是域名,並可能利用ftp命令的安全漏洞侵入系統。有一次,攻擊者用含有“木馬”的新版文件替換了大多數原始的網絡命令文件(比如ls,df和find),以便以後入侵。系統管理員報告說,在他發現並消除黑客的努力之後,入侵者試圖登陸到他的服務器,使用ftp和SSH命令,但這些試探被隔阻。在澳洲,攻擊於2000年3月和5月間再次開始,最嚴重的攻擊發生在5月22日。澳大利亞的服務器在5月22日凌晨3點被黑客攻擊至癱瘓,第二天早晨重新起動後,一小時後再次受到攻擊。直到晚7、8點才第二次被重新起動。沒有攻擊的記錄和地址以供分析,但澳大利亞的系統管理員說入侵者使用了IISATTACK,而且他們的IP地址來源於香港、英國和美國。系統管理指出2000年的攻擊比1999年的老練得多,而且攻擊者能夠輕易地使用服務器的遠程登陸服務。後來網站所有者關閉了遠程登陸服務。 (http://www.xinguangming.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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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江澤民── 一皮僅存的獨裁者

文/富蘭克.李 【光明網9月15日訊】當堅硬沉重的坦克碾過“6.4”學生年輕稚嫩的身軀後,天安門廣場的血跡用了北京消防隊的高壓水龍頭沖洗了整整三天仍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兒時,江澤民以其長期的對中共元老的巴結迎合了中共元老們的信任坐上了12億人口中國的權力寶座。在鎮壓那一個多月前,江以其狡黠的政治手腕“英明”地關閉了當時中國開明且最具民間影響力的報紙──《世界經濟導報》,不僅如此,江在那一週有效地在上海虹橋國際機場軟禁了出訪回國的中共的第五號人物──萬里,以幫助北京的元老們有力地把當時同情學生運動的溫和派黨中央書記趙紫陽削將下台,因為萬里是趙的有力支持者。憑籍著這兩條,元老們把黨國大權賜給了江以保證共產黨的獨裁政治維持下去。 江果然不負重望,一方面繼續迎合大佬們的獨裁統治,首先在中國的意識形態領域作了大規模整肅,將12億大國的一切出版宣傳、廣播、電視、報紙全面操縱在黨的手中,另一方面江不得不向西方社會頻頻搖尾乞憐,因為江知道他當時仍是一個傀儡,沒有足夠的權力基礎,如果能在國際上樹立一個開明的政治形象,將有助於其後的中共內部權力鬥爭。於是江在北京召開的亞運會上使足了吃奶的勁頭與國際奧委主席薩馬蘭奇在不用翻譯的情況下用英文談笑風聲,不遺餘力地塑造他是一個“海派”人物,技術官僚出身。其實江並非真正有學有術的技術專家,他是一個以學生運動起家的共產黨學生領袖。然而最成功的還是1997年江在美國的表演,那時中共的元老們已隨風而逝了,江已把中國的黨、政、軍大權握於一手,然而中共內部的政權歷來是風雲多變、異常複雜。江的賣弄本性和要在美國樹立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往共黨領袖的閉關自守、井底之蛙的流氓無產階級形象,給誠實開放的西方人一種錯覺,同時江還以中國那廣闊想像中肥得流油且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市場獲取唯利是圖的商人們的青睞,以緩和國內無底深淵般的經濟與社會危機。於是江向西方伸出了足夠的橄欖枝:在夏威夷以泳裝亮相,在白宮的玫瑰園用英文結束他的講話,在費城的獨立宣言紀念館當著國會議長金瑞奇的面款款用英文背起林肯的葛底斯堡宣言,在紐約的華爾街,江受到一幫美國大公司老闆的熱情擁抱,因為江許願為他們開放中國市場,讓他們裝滿腰包,而在聞名於世的哈佛大學,江又搖身一變似乎熱切希望著中國要以科學立國。這一系列的精心包裝無非是要樹立江開明的政治形象,以此作為其在國內政治鬥爭中的一張王牌,從而戰勝其一切政敵,同時掩蓋其殘忍的政治手段對付他統治下的人民。 當克林頓正為送給了萊溫斯基一本《草葉集》脫不了干係的時候,猜猜江氏在幹什麼?江氏大筆一揮為一位年輕於他三倍的歌唱演員在古老的天安門廣場用法國人的設計,建一座投資40億人民幣也就是4億美金的大型歌劇院,這座怪異的蛋形建築被人們嘲諷為現代中國的“泰姬陵”,要知道中國人年平均收入僅400美元。當中國近4-5千萬農村貧困兒童被徹底剝奪了小學的基本教育時,江在波音公司訂購了一架一億美元的飛機作為他的“空軍一號”,這將是中國25萬農村人一年的收入,當然江可以說他的飛機為波音公司增加了就業機會。這僅是說明了共產黨國家官員的為所欲為,江的政治是恐怖的。他非常明白他的國人都知道他是踏著“6.4”學生的鮮血走上了中國的舞台,他十分陰毒地將當年的開明政治家趙紫陽至今軟禁於足不可出戶的家中,當他滿面春風亮相於美國的哈佛,當年參加天安門運動的學生仍在中國的大牢,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當一位外國記者問到一位當年僅20歲的女大學生(恕我不能披露她的姓名)被關進四川監獄受到幾名男犯的輪姦時,這位用英文背誦“葛底斯堡宣言”的人物回答道:“她是罪有應得!”不僅如此,江親令秘密處決了王維林──那個用弱小身軀擋坦克的英雄。我們不禁要問,這個獨裁者代表那些真正的中國人嗎?當然不能,所以江絕不可能輕易在大眾前露面,即使不得不作秀時,要麼是地方官員如臨大敵一個月前就得用軍隊清場,要麼就是用他的替身亮相。 911事件,江又一次矇騙了布什政府,江1998年12月便與塔裏班政權訂立防空合作協議,以換取一枚美國在該年八月襲擊塔利班時遺留的未爆炸的巡航導彈,中共則協助塔利班安裝電訊系統。而在2001年的7月,中共再次與塔利班政府簽訂了經濟和技術合作協議,美國情報消息顯示,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前,中國對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和蓋達恐怖組織提供訓練,九一一之後,中國大陸也曾運交武器給塔利班;美軍也在阿富汗東南部發現三十枚中共制HN─5紅纓肩射型地對空飛彈。美國情報單位也確認,中國大陸與阿富汗塔利班和蓋達恐怖組織在其它方面有聯繫。不僅如此,中共的媒體再一次在國內煽動著“國族主義”的烈火。以轉嫁中國深重的失業、經濟危機:911屠殺當天,受邀訪美的中共記者們看到電視中無辜民眾在生死一線掙扎時竟能歡呼起來! 中共全權控制的中國青年報的文章寫道:“有消息說,已經有6000多名來自沙特、伊朗、巴基斯坦等國的有志青年奔赴阿富汗抗擊美帝入侵,就像當年中國熱血青年紛紛投奔延安一樣,這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在西方國家如法、德、巴西、智利等也有很多年輕人視拉登為偶像,認為拉登是英雄,這充份說明美國霸道行徑遭到世界人民的唾棄。”文章最後展望說:“拉登可以利用其在世界各地的軍事組織並聯合其他一切可以利用的勢力,在美、英本土及其駐外軍事機構發動持久、廣泛、深入的游擊戰,讓英美軍隊顧此失彼、焦頭爛額、疲於奔命,同樣使其國內國無寧日,人民提心吊膽,將美帝的經濟徹底搞崩潰!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動搖帝國主義的堅固基礎!才能夠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才能夠沉重打擊美帝稱霸全球的野心!全世界才能夠迎來一個團結和平繁榮的新世界!” 而這時中共全權控制的網絡論壇充滿了邪惡的幸災樂禍,“阿富汗又是一個越南”、“美國的噩夢剛剛開始”、“反恐聯盟出現裂痕”、“本拉登是受壓迫民族的英雄”。只有一名年輕的持不同政見者通過他在海外的聯絡發表了人道主義的抗議,並毫不留情地批判他的同胞在共產黨治下喪失的人應有的正義和良知。 像這樣一個口頭上向布什政府許諾反對恐怖主義,實則暗渡陳倉的政客竟可以到總統的家裏享受燒烤,實在是山姆大叔太不了解共產黨的陰險人物了。中共從未斷絕過向伊拉克、伊朗輸出它的武器,整個中國的西南地區重慶的兵工廠就是為中東生產武器的基地。從八十年代起,這不僅可以有效地在台灣問題、西藏問題、人權問題令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在關鍵時候讓步,以牽制西方,更關鍵是可以對內鞏固其政權。如江向布什要求到農莊燒烤,這在西方人看來僅是一個普通的友好表示,在中國卻絕非那麼簡單了。江在九月份面臨著退休問題,按黨章和憲法規定江所擁有的權力將全權交給年輕的胡錦濤,因為江已76歲到了退休年齡,然而江以要到農莊作客,墨西哥參加世界經濟合作會議為由,推遲中共黨內的換屆,其實這只是江的藉口,他要在這段時間整肅軍隊及地方政權,最後迫使其對手讓步而繼續連任,美國成了他手中的最大一張王牌。因為國內江操控的一切媒體一致粉飾江是中共以來第一位贏得西方大國視之為私人朋友的外交領袖,他的連任將為中國帶來持久的繁榮,而能成為世界第一大國總統的朋友,享受如此待遇將再一次證明了他在國際舞台上的不可取代的地位。這個荒誕的邏輯。也許我們國外的人民永遠不能理解那種不健康的非民主獨裁國家內部權力傾軋下的伎倆,永遠不能理會什麼叫“挾洋以制重”,其實也很簡單,當天平的兩邊絕對等量,哪怕是一噸重只要有一隻蚊子飛進其中一邊,天平也會失衡。更何況美國的態度絕不只是蚊子的份量。然而美國人民願意在自己的歷史上留一個歡迎過一個沾滿人民鮮血的劊子手的記錄嗎?我們如何向未來交待呢? 江對外以時髦、開明形象以轉移西方國家對其人權的關注,一年又一年,江大把使用他國家人民的錢換取中東獨裁國家、小國、窮國的支持以逃避對他對人權迫害的譴責,以期用更加強硬的手段統治他的人民,鞏固他的權力。這本來就與歷屆的共黨獨裁專制同出一轍,且江學會了使用經濟利益為槓桿,更加肆無忌憚地試探民主國家的道德底線,令一些外國首腦就範。如最近的德國,當江訪問時,柏林政府為了獲取中國市場的訂單,以期緩和國內的高居不下的失業率,為了討好江,德國總理施羅德的警察對去那裏和平請願的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不僅如此,為了滿足江的要求,在江下榻的阿德隆大酒店,把所有亞裔面孔的住客趕出酒店,不許在江的視線內有任何穿黃或藍色衣服者路過,因為據說法輪功的人常穿黃或藍色衣服。然而施羅德的討好究竟換來了什麼呢?槍殺、抗議、飛機失事和水災籠罩了江出訪後的日子,有句老話,蒼天有眼不知是否是對向獨裁者屈膝的警告。更甚的是兩個月後,江出訪冰島,冰島航空公司手持一份中國大使館提供的黑名單,拒絕讓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十多個國家的公民登機,理由是這些人是法輪功學員,有潛在的可能到冰島對江和平抗議。這份黑名單已完全違背了國際公約,美國的憲法,這使我聯想起了麥卡錫路線的陰魂再一次在我們的國度遊蕩,只是這次的主角變成了中共,我們不僅要問一問中國的使領館在海外用什麼樣的手段在監視追蹤這些遵紀守法的公民?美國是否還安全?中國城是否將淪為中共影響和控制的區域?因為中國使領館一邊大肆收購海外華文報紙,以期控制海外的輿論,一邊讓雅虎一類的公司為進入中國市場徹底就範,與中共簽訂網絡過濾協議,即是凡進入中國的信息都按中共的要求加以“過濾”,這使我不得不思考所有的電子郵件亦可讓中共根據需要盤查了。因為那裏的公民從無隱私權。 中共操控輿論及言論是極端的,因為他們知道,一旦人民有了信仰與言論的自由,這種獨裁專制就將立即瓦解,也正因為如此,它的坦克可以毫不留情輾過向政府表達意願的學生,它的槍口可以對準它的人民,而正是江把這種獨裁的殘忍發揮到極至。在九十年代的中國流行著許許多多的古老健身方法──氣功。這是中國傳統中非常普通的世代相傳的文化,只是由於1949年共產黨治後把一切傳統文化統統摧毀了,人們再不敢公開練習氣功,然而傳統文化畢竟是傳統文化,幾十年後,又開始流行起來。這時的社會上已有上百種不同種類的氣功練習,有一種練習由於深具內涵,加之袪病健身十分有效,立即在雨後春筍般眾多的氣功練習中脫穎而出,很快在民眾中流行起來,因為人們很快適應了這種博大精深又源遠流長的傳統,尤其引入注目的是提倡的“真善忍”原則,為長年被壓抑和控制的中國民眾乾涸的心靈提供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精神源泉,人們從中再次發掘出根植於民族傳統中“佛”、“道”兩家文化的更為博大的內涵,並真正體驗到了身心的受益。很快江坐不住了,因為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再無法統治人民的大腦,江感到恐慌,同時江的共產黨內部竟有1/3的人開始了這種煉習,強烈的妒嫉使江完全失去理智,江要試驗一下他的權力底線,按他的話講就是:“我們要汲取蘇聯的教訓,奪回無產階級意識形態的思想陣地,實行全面消毒,而‘法輪功’提倡‘真善忍’給予我們動手機會放手打擊,如果鎮壓其它或許遭到報復甚至引起社會動盪”。江要用這種方式把人們的視線從一觸即發的各種危機中轉移過來,以期讓共黨專制繼續苟延殘喘,他和他的既得利益者們榨取更多的金錢,保證他們死後他們的子孫仍可以繼續擁有龐大的金錢帝國。於是江對著一幫手無寸鐵只想做好人的群眾開始了全面的鋪天蓋地的殘酷的政治迫害,江錯誤地估計只需三個月,他的瘋狂的輿論工具加上警察就可以消滅法輪功。 可是他錯了!一個58歲的婦女在警察三天三夜的暴打下,脊椎斷裂,光著腳於冰天雪地被警察暴力驅趕,她仍沒屈服,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時她告訴警察,“我有選擇煉法輪功的權利”,這是一篇刊登於2000年華爾街時報,獲得當年的普利策獎的報導中的真實情節。 一位三十歲的年輕婦女從懷孕至產下男孩八次去北京,善意告訴她的政府,法輪功是好的,政府迫害錯了。警察把她關進了迫害法輪功的集中營,最後警察把母親和八個月的男嬰雙雙整死,死後母親脊椎斷裂,而男嬰的腳腕青紫,看得出是人為地將孩子倒吊著摧殘致死。這就是江澤民!一個雙腳踏著學生的鮮血、雙手又沾滿法輪功群眾鮮血的劊子手!他完全沒有估量到這些手無寸鐵的群眾會在這持續了三年的殘酷鎮壓下一天也沒有停止和平而理智的抗爭。江見鎮壓不成,更加妒火中燒。為了煽動,江效法當年希特勒的“國會縱火案”,在2001年1月1日,製造了舉世震驚的“天安門廣場自焚”案,企圖嫁禍於法輪功,一對母女在這場焚燒中被活活燒死,可是由於表演太拙劣,國家電視播放的現場實況破綻百出,立刻演繹成了一幕由特務、國家安全部人員操縱的焚燒活人的殘忍的記錄。20歲的法輪功學員譚永潔在中國深圳市散發傳單,被警察抓住,當晚被用燒紅的烙鐵烙雙腿,多次痛昏過去,憑著堅強的毅力,譚逃出了監獄,逃上了一艘去美國的貨船。在海上13天,譚忍受著劇痛和飢渴,躺在貨櫃裏,終於離開了那個噩夢般的家鄉,在美國他被人救起,送進休士頓林園醫院,醫生邁爾為他進行了植皮手術。當邁爾見到那慘不忍睹的有13處深度烙傷的潰爛的雙腿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2000、2001年國際特赦組織兩度授予江“人權惡棍”稱號。在中國,江的銀行與國營企業資不抵債,官僚的貪污腐敗,國有財產大量被私分,使中共的統治岌岌可危,20%高居不下的失業率、金融危機、農村問題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社會動盪。這種環境下,以其所謂有利可圖的市場為誘餌,引入大量國外資金,不啻是給這個垂垂老矣的獨裁專制注入生機的唯一方式,因為中國的80%的銀行和企業隨時都有倒閉的危險。 在中國古色古香的國宴廳歡迎我們的總統布什時,江出其不意給了布什一個驚嚇,以76歲的高齡之軀,面對這個世界最有份量的大國元首,唱起了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陽”,緊接著又奏起十分浪漫幾乎如初戀般的樂曲──“德州的眼睛望著你”──虛榮的乞求竟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這樣一個製造人間地獄的惡魔卻道貌岸然地要在自由美利堅土壤上作秀,欺騙千百萬對古老而又悠久的中國文化有濃厚興趣的美國人民,從而以此作為繼續維持獨裁的砝碼?這個帶給世界和他國家的人民如此恐怖的暴君卻一再試探著我們的道德底線,我不得不想起聖經《啟示錄》中的獸,那其中說獸要讓諸國諸王打下它的印記。然而並非每一個王都願意為了所謂利益犧牲高貴的道義和尊嚴,荷蘭外交部長公開宣布因中國政府阻撓他與香港法輪功學員的會面,而取消訪問香港和中國的日程。這個鬱金香的國度如此秀麗、嬌柔,卻亭亭玉立挺著如此高貴的頭顱。讓我們向他致敬,也許我可以設想,在人危難中向法輪功伸出援手的人有福了,因為我們這個世界是那樣需要真善忍。那麼對雖已日薄西山卻仍要拼死以之為敵的江澤民,我們將以什麼樣的姿態迎接他呢?別忘了二戰時挪威歡迎希特勒後在歷史上留下的永遠的恥辱。(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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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画家章翠英将在美国国会山庄举办画展

澳大利亚画家和法轮功学员章翠英的画展将在19和20日分别在美国国会山庄的参议院和众议院大听举行。这次画展由大华府地区华人团体筹办,维州参众议员办公室协助。章女士本人将发表讲话并作即兴表演。章女士此次将为华府各界人士展示约50多幅作品。 八月份,香港大会堂层举行章翠英画展。因章翠英本人修炼法轮功,曾遭中国劳教所非法囚禁八个月,她本人也被列入中共“黑名单”,在香港参加个人画展的时候,被香港入境处以“安全“理由拒绝入境。香港政府因章翠英画家信仰而拒绝她参加个人画展,引起国际对香港公民自由权益的高度关注。 旅澳女画家章翠英,1962年5月13日生于上海。章翠英自十岁开始学画,早年在中国曾经得到艺术界著名前辈沈子丞、钱君陶、谢稚柳、刘海粟先生之薰炙,曾在上海、江苏、日本福冈、澳大利亚悉尼等地多次参加展览和获奖。九十年代到澳洲发展。迄今为止,章翠英已在30个国家,超过70个城市举办画展。尽管各方的赞誉不断。她相信人的品格与画艺间的关系密切。 此次美国之行,她已在纽约、波士顿、圣路易斯、亚特兰大、等地的市政厅、大学、州政府等地举办画展,获得当地政府官员的褒奖。9月19日来华府之前,将在洛杉矶、西雅图、旧金山等地举办画展。在结束华府画展之后她将应邀前往冰岛首都。 章翠英将展出多幅作品,包括仕女、人物、山水、花鸟、佛像等,还有获得澳洲亚太中国绘画金奖的「树熊百趣图」。章翠英说希望藉著她的画让世界各地的人了解中国文化,也感受到画中之美(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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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马三家集中营把多名大法弟子迫害致精神失常

我是三月二十一日被绑架到马三家,直接送到一楼的严管班,当时的严管班关着很多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和坚决抵制迫害的大法弟子,也有一些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迫害致精神失常的当时少说也有六七个,有一个只说“我要回家,我爱我家”,这是那个大连来的,还有一个“我想我妈,让我回家”,这个是一分队的(一大队的),还有其它分队的我叫不上来名。 下面我就把我在马三家亲眼目睹一个好端端的人怎样被迫害成精神病的经过说一下。她叫齐振荣,是本溪市怀阴县人,3月24日由邻室转到我们室的,她99年被绑架入所,2001年绝食78天生命垂危被送回家的。后来到北京请愿,再次被绑架,已经绝食抗议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亲眼见证这里的恶警、狱医是怎样摧残她的,她转到我们这屋里后,恶警给她铐着双铐,铐在铁床上,强行下管,鼻饲完管不给拔下来、憋的喘不上气来,她要求把管拔出来,那里的恶警、狱医根本就不管,派一个所谓的卫生员来了,就逼着吃饭,说:“如果你还不吃饭就不可能给你摘,任凭怎样难受。”后来齐振荣说:“大不了就是一死吗?从今往后,我再难受也不会要求拔管了。实在难受我就哼哼两声,告诉包夹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提任何要求了。”就这样她沉默了两天,晚上她乘包夹的不注意,把鼻饲管拔了下来。这样惹怒了值班队长,虽然没有鼻饲管了,也不许她舒舒服服地睡觉,必须给双手铐到床上,她哭着说:“别铐我,别给我铐双铐,我闹心。”当时包夹她的阎英就说:“这一个月以来我天天和她在一起,她从来不提任何要求,也从来不给我们找麻烦,这两天眼看着喘不上来气,都不再说什么,所以她提出别铐她,就不要铐她了,出事我负责,我宁可一夜不睡,行不?”前来铐她的四防员高汉志说:“我也不想铐她,是值班队长让铐的,我是上支下派。”就这样第三天又把她铐在床上,不能动弹,她哭着睡着了。阎英感觉到她反常,根本就没睡觉,一直就看着她,到了半夜,齐振荣突然要求坐起,并且说:“我喝,我要喝水。”这是自从齐振荣两个多月的绝食经历以来从来没有的一个现象,阎英还以为她要水喝了,就找来水给她喝了,接着就扶着她让她躺好,这时就发现她不睡了,眼睛不知在看什么,这时突然听到一声狂笑,我们屋里的所有人都惊醒了。 我们都发现她的神情不对,都起来与她打招呼,呼唤她的名字,不见有任何反应,她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因为她最敏感的就是让她吃饭、喝水,赶紧用这些试她,喂就吃,饮就喝,没有任何反映,就这样好好的一个人,被摧残成植物人了。第二天队长上班了,我与阎英都如实向队长描述了她变成植物人的经过,阎英说,“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眼看着她已经达到了极限,就不要施加压力了。”高汉志来了,看到齐振荣这样,说:“这个人坚强无比,现在让吃就吃,让喝就喝,确实不是好现象。躺在那里让动也动不了,这样还让我铐,我是下不了手了。”转一圈就走了,也没铐她。 到了上午10点多钟,我们一大队的四防员李秋来到了我们的房间,把高汉志也找来了,说这件事不要这么说,这样说对值班队长不好,你们要为队长着想,你们应该应该如何说。我当时就不干了,对李秋说:你怎么能闭着眼睛说瞎话呢?后来他们就到别处去研究应该如何作伪证去了,我只知道阎英被换走了,不包夹齐振荣了,阎英走时告诉我说:“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长时间她很少麻烦我们,现在变成这样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我不包夹她了。”换成了一个姓卞的(犹大),姓卞的来了之后,用各种方法试探,是否真是植物人,他们什么邪恶的办法都想,最恶毒的一招就是强刺激法,把其他坚定的大法弟子带到我们室里来,在齐振荣面前进行迫害,妄图刺激出齐振荣的知觉来,但却没起作用,齐振荣就这样被害成精神病的。 (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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