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封鎖美國大學網站

【新光明網8月28日訊】據博迅網報導,中國江澤民政府除了封鎖新聞網站,還封鎖了數所美國知名大學的網站,給大陸申請留學的學生造成不便。 博訊記者去年曾收到國內網友來信,要求幫助下載MIT的申請表格,因為在國內無法登錄MIT網站。據了解,封鎖MIT是因為該網站有中國留學生辦的著名中文論壇-未名空間,這個論壇立場比較中立,對中國比較敏感的信息控制較嚴格。但自去年秋季,該論壇連同MIT總網站一起被封鎖。 最新消息顯示,遭到封鎖的還有斯坦佛、加州工學院等。從技術角度,大陸完全可以針對網站敏感區域實施部份封網,目前海外有些接近大陸輿論導向的網站就是被部份封鎖。大陸將著名大學網站封鎖,估計有殺雞儆猴的意圖,借此警告學校不要輕易支持中國學生做類似網站。其實,美國大學一般都給學生提供免費網絡空間,除非觸犯美國法律,學校對學生怎麼使用並無特別規定。 封網對中國的開放形象已經產生惡劣的影響。許多國際著名組織如保護記者委員會、記者無國界、人權觀察和各大媒體對中國網絡封鎖都提出抗議或批評。眾所周知,中國把多數國外著名新聞網站都封鎖了,這些網站包括CNN,BBC和紐約時報等。去年美國總統布什訪華,隨行記者在上海發現在中國無法登錄自己服務的新聞網站,充滿怨言。結果,中國在布什訪華期間意外地將紐約時報等數家網站解封。但不久封鎖又恢復到以前。 中國新聞封鎖是加強中共統治的重要手段,海外多數中文網都被封鎖。遭封鎖的還有眾多網友自辦的論壇和個人網站。嚴密的封鎖造成了網絡世界接觸信息的不平衡,國內網友如飢似渴地想辦法突破封鎖,海外也有非營利組織努力幫助大陸網友突破封鎖,目前成績比較顯著的有自由網(http://freenet-china.org/)和三角男孩。(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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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Morgunbladid報:法輪功發言人訪問冰島

【新光明網8月28日訊】冰島Morgunbladid報8月22日報導:欲與冰島政府對話 法輪功歐洲和美國的發言人已致信冰島總理、司法部長和外交部長,意欲會晤冰島政府官員討論六月份政府針對學員進入冰島下達的禁令。 據法輪功新聞公告,法輪功組織發言人將於9月初抵達冰島,並由冰島最高法院律師拉格那.阿道思廷森提供法律顧問。他們希望法輪功發言人與冰島政府儘快開始對話,並期望在九月六日完成對話。 在給冰島有關部長並轉抄給其他國會議員的信函中,法輪功在歐洲和美國的組織組成對話委員會將在冰島討論法輪功問題。政府針對學員在江澤民訪問期間進入冰島下達的禁令,至今問題的解決仍無進展。 對話委員會希望挽回已造成的損害 法輪功組織昨天發出的新聞公告指出:一百餘名學員中,有的被拒簽證,有的在邊境被拒入境,有的在臨時拘留所被扣押,還有的是在美國或歐洲被冰航拒登航班的。他們說:他們以及其他國家法輪功學員多次請求與政府會面。 對話委員會尋求對已造成損害彌補的協定。他們指出,可行的對話結果包括:公開承認錯誤,對牽涉的各人予以賠償,對中國(江澤民政府)的迫害法輪功予以譴責,和向學員公開並銷毀有關法輪功學員的黑名單。(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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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薛東華:體味王實味

【新光明網8月28日訊】([注]參考資料為非修煉界人士所撰寫,不一定和法輪功學員的認識相同。) 對我來說王實味的確是個歷史人物了。過去在中國的時候學黨史,我們只知道他是個反黨的托派,混入了延安的革命隊伍,在延安整風運動中被抓了起來,然後被黨中央處決,也算是罪有應得。後來到了美國,才知道了與黨史截然不同的一段歷史,原來王實味是一個很有獨立批評精神的文化人。讀了他在延安時期寫的那篇引來殺身之禍的《野百合花》,始知他是當時乃至現在為數不多的幾個可被稱為知識分子的人之一。 王實味因為一篇文章和自己的觀點丟了腦袋,是他自己和眾多的中國文化人的悲劇,也是靠高喊民主自由起家的現在這個執政黨的悲劇。但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幾十年,離現在的年輕人有太大的距離,即便是覺得他死的可惜,也無法激起太多的認同,所以對王實味的故事就只能噓唏感嘆一番。 書生氣十足的王實味被黨(現在官方的說法是被康生)抓進監獄後,經過了幾個月外界無法知道的觸及肉體及靈魂的秘密審訊過程,終於有機會被押出來見記者。讀了他對記者說的下面這段話,就明白了黨(或者康生)在人們背後是怎樣對待知識分子的了。王被押出來的時候,神情呆滯。這個翻譯過百萬字西方著作的才子,當時對記者就像背書:“我是個托派,我攻擊毛主席應該處死。我應該被處死一千次。但毛主席寬宏大量,他不希望我死。他讓我工作。我勤奮地工作,這才了解到勞工神聖的偉大。我對他的仁慈感激不盡。”接著他又告訴外界,他在監獄裏沒有受到迫害,他生活的很好等等。 與我同時代的人雖然趕上了“困難時期”和“文化大革命”,但卻錯過了延安整風,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文革的時候,許多文化人雖然跟王實味素不相識,但才被黨(或者是四人幫)對付了幾天,說出話來就跟王實味如出一輒。當年那些戴著高帽在台上挨鬥的教授們說的最多的一段就是“我有罪,我該死。黨挽救了我,毛主席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等等。就連以死來表白自己的老捨,投湖的時候也要帶著一本自己手抄的《毛主席詩詞》。 還有那連死都不怕的鄧拓,在我看來應該是無所畏懼了,但他寫的遺書卻是“我對於所有批評我的人絕無半點怨言,只要對黨對革命事業有利,我個人無論經受任何痛苦和犧牲,我都心甘情願。…作為一個共產黨員,我本應該在這一場大革命中經受得起嚴峻的考驗。遺憾的是我近來舊病發作了,再拖下去徒然給黨和人民增加負擔。但是,我的這一顆心,永遠是向著敬愛的黨,向著敬愛的毛主席。我要離開你們的時候,讓我們再一次高呼: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國共產黨萬歲!我們敬愛的領袖毛主席萬歲!偉大的毛澤東思想勝利萬歲!…” 記得在文革武鬥時,無論是打死人的還是被打死的,嘴裏都喊“毛主席萬歲,共產黨萬歲”等口號。就連有時候槍斃現行反革命,也能聽到喊這個的。當時處死張志新時,黨(或者是毛遠新)最擔心的恐怕就是她大喊冤屈,或者是把她在監獄裏所受到的不為人知待遇喊出來,所以才割了她的喉管。其實根本就不用操這份心,就是讓她放開了嗓子喊,我想也只能是些“萬歲”之類的口號,所以割喉管實在是多此一舉的敗筆。 近年來據說中國的人權狀況進入了歷史上的最好時期,所以割喉管這種事想必是不能做了,但類似王實味見記者的這種小型演出還是經常出現在官方媒體上。95年吳弘達在中國被抓,中央電視台所播放的所謂“公開認罪”的鏡頭,就與六十多年前的王實味見記者像是同一個腳本。 最近的例子是去年11月中央電視台播放了美國中醫師滕春燕在中國的“快樂的監獄生活”,看了之後的感覺跟剛聽完憶苦思甜報告差不多。雖然現在離延安整風已經幾十年,人也換了好幾代,但中國官方在不得不允許政治要犯見媒體之前,讓他們背誦的似乎就是同一張小抄。 滕春燕不光是在監獄裏“養花、看小說、跳舞、卡拉OK,”還能對媒體說:“國外都是通過網上看到一些信息說中國政府如何迫害法輪功人員,他們在看守所、監獄裏受到非人待遇和折磨。你不要緊張,這裏沒有什麼打罵現象。”她接著說:“我父親來看過我,說我都胖了,認不出來我了。這裏生活挺好,出乎我意料。” 最近有些中國的大學生在北京的美國大使館外面示威,抗議美國人拒絕他們的赴美簽證。其實他們完全沒有必要跑到美國來討生活,滕春燕唱卡拉OK的那座監獄就不錯,至少看起來比大部份在美國起早貪黑的華人過得快活。 別人的經歷畢竟是別人的,無論怎麼看著假也無法去證實。直到去年自己被稀裡糊塗地弄進了安全局,才有了身臨其境的感覺。那種標準的克格勃式的審訊方式完全就是盜版的《古拉格群島》。當我正在一邊犯糊塗,一邊又心神恐懼的時候(以為碰到了劫匪),負責審訊的“領導”就開始了他們的拿手好戲(從此以後我對領導這個詞就有特殊的理解): 問:劉連昆知道不?(衝我噴一口煙)答:不知道。問:告訴你吧,(再噴一口煙)這個解放軍大校的案子就是我們辦的。答:?問:他那才多大點事兒,只不過告訴台灣說我們演習的導彈放的是空彈頭,根本沒法跟你這事兒比。就這個,死罪(將煙頭狠狠地掐滅在煙灰缸裏)。 我當時連犯了什麼事都不清楚,但從他的口氣和掐煙頭的力氣來判斷,我已經遠遠超過該槍斃的罪了。後來經過領導上好幾天的暗示、提示和明示,這才弄明白原來我犯的罪是因為老婆訪問過台灣,而我沒有主動交代、揭發,這叫知情不舉(據說是個法律專用詞),“其性質非常嚴重”。這個罪我當然要認了,但我並沒有像王實味一樣認為自己該槍斃一千回。就我這麼重大的罪,關了不到一個月也就放了。如果當時就讓我上中央電視台,恐怕說出來的話跟王實味也差不多。 現在我才明白,無論是克格勃還是康生當領導時的安全局,或者是康生不當領導的安全局,只要把你抓了進去,首先告訴你的肯定是你犯了死罪,先要讓你覺得自己該槍斃一千回,然後再討論坦白從寬的可能性。到最後,無論你被判了什麼罪,都要感謝黨(或克格勃)的不殺之恩,因為比起槍斃一千回(等於千刀萬剮)來說,才一刀就砍下王實味的頭,都算是寬大處理了。 現在,楊建利在中國的監獄裏仍然沒有一點消息,但我想他的處境跟我當時也沒多大差別,可能現在正蹲在那兒琢磨人家要把他槍斃多少回呢。如果有一天楊建利上了中央電視台,說他並沒有受到迫害,而且來個“公開認罪”,感謝黨和政府的寬大等等,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因為那是在中國慣常上演的鬧劇。 大多數人由於沒有進過安全局,所以會覺得像王實味這樣的人說話太沒有骨氣。也有很多人在回中國的時候被安全局找去談話,或者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保證書上簽了字,事後又覺得丟面子,所以大都不願提起這檔子事。好在中國的歷史總是反反覆覆,沒有人知道個對錯,也許根本就沒有個對錯。今天還是領導,也許明天就進了局子,今天還是主持人犯見記者的導演,明天可能就變成了在押演員。 所以在經歷了這許多之後,大伙就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在某時某處,在被逼迫之下,別無選擇地在某一齣鬧劇中演過那麼一個角色罷了。而製造這些鬧劇的,最後還是要看自己的戲。 參考資料:1、王若水,《整風壓倒啟蒙:“五四精神”和“黨文化”的碰撞》,當代中國研究,2001年,第四期2、舒乙,“父親最後的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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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稱四千多名貪官污吏潛逃海外

【新光明網8月26日訊】英文中國日報前天報導,目前中共有四千多名貪污犯潛逃海外,帶走了超過人民幣五十億元的公帑。 報導表示,這些嫌犯主要來自財政部門、國有企業及上市公司,職務有經理、董事、會計及行銷職員。 報導引述新華社發行的雙周刊雜誌指出,從一九九五年起,大陸就出現貪污犯的潛逃潮,挑戰中共的反貪工作。 對於貪污犯能夠輕易潛逃海外,報導指出當中有兩個因素:一是大陸不夠嚴謹的法律及管理系統出現漏洞;二是對外匯流通缺乏有效監管。 報導引述司法人員的話說,大陸的地下錢莊,在協助貪污犯把贓款轉移到海外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據稱,去年一至八月,中共有關部門曾試圖追捕已潛逃海外的貪污犯,但只成功遣返少數人。但為了追捕這些嫌犯,中共正加緊與海外各地的遣返合作。(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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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狼設計翻天下 陪了名聲又交錢?

華雲 【新光明網8月23日訊】博訊8月21日載文評論說,鬧“審判法輪功”這件事對中共來說實在得不償失,判決結果不能阻擋香港法輪功學員今後繼續示威請願。另方面,中共形象的損失則非常大。香港和國際媒體對此事件的報導,大多對中共和香港政府持負面評價。這不但凸顯了中共惡劣的形象,還連帶使香港的形象也繼續下降。從法輪功的應對策略來分析,他們也判斷這件事對自己有利。因此他們從一開始就廣泛宣傳這件事,希望讓它的影響達到最大。判決做出後又以上訴,拒絕付款等措施進行對抗,顯然想把這事件拖久些,影響再擴大些。尤其是拒絕付款這一對策,將逼得港方下不來台。如果港方採用更加嚴厲的措施,必將激起國際社會更多批評。總之這件事往後的發展只能對中共越來越不利,而且短期內結束不了。 但據博訊8月22日消息,BBC報導,香港特區司法機構發言人表示,已收到被定罪的16名法輪功成員的罰款。外電報導說,一名未透露身份的人替這些法輪功成員繳交了罰款。美聯社引述法輪功組織香港發言人表示,她本人與這16名成員不知道付錢人的身份,她接觸過的其他法輪功成員也不知道誰付了罰款。這名法輪功發言人表示,16名被定罪的成員仍然繼續上訴,因為他們覺得判決是不公平的。 根據目前的信息,筆者絕不能排除有好心人士因擔心無辜法輪功學員為堅持自己的清白而再遭迫害、身陷囹圄,而交付了這筆罰款。如果是這樣的話,筆者對這位好心人表示自己的敬意。並希望有更多的好心人來關心法輪功學員的人權。 但根據博訊的分析,我們也不能排除交付罰款者具有江澤民集團的背景,想讓江屠夫趕快從這件事情上脫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筆者願意套用“三國演義”中的一句話稍做改動作為評論,那就是: 江狼設計翻天下 陪了名聲又交錢 “狼”字非常恰當,絕非人身攻擊,江澤民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中所表現出來的凶殘絕非豺狼可以相比,沒有哪一隻豺狼在三年之中能奪走至少450人的生命。 (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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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醫學界對輪迴轉世的研究(下)

青笛 (三)在前世回溯的研究中,學術氣最濃的大概是海倫.沃穆巴赫(HELEN WAMBACH)博士的《重歷往世》一書。在這本書裏,沃穆巴赫博士對她收集的一千個前世回溯的案例主人公的性別、經濟境況、出生地、人種、穿戴、吃飯用具、食物等各方面情況做了系統的分析,發現和人類歷史非常相符,絕非幻想或杜撰所能達到的真實。 以上這些研究者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對於前世的回溯上,而對於轉世之間的狀態則涉入不深。周.維頓(JOEL WHITTON)博士和周.費捨(JOE FISHER)在1986年發表的《轉世間隔的生活》一書記錄了維頓博士對轉世之間的精神世界的歷時十年的研究,但仍給人一種霧裏看花之感。不過這本書記錄的幾個案例文筆流暢,每一個案例都是一個生命對千年因果的解讀。其中一個案例的主人公對古維京語和古近東文字的回憶,以及之後語言專家對這兩種早已不用的語言的鑑定令人印象深刻。 對轉世之間的精神世界的研究最為深入和全面的當屬邁克.牛頓(MICHEAL NEWTON)博士。和維斯博士的經歷很類似,牛頓博士也是在為患者治療時偶然因為一個不確切的指令把患者推入前世,開始了對前世療法的探索。之後,又一個幸運的不確切指令使他發現了更為廣大的領域。為牛頓開啟了這扇門的是一位中年女性。這位婦女感到非常的孤獨和寂寞,當她結束了對前世的回憶後,牛頓醫師告訴她回到她失去伴侶的根源,他還問她,她是否有一群朋友使她非常想念。突然,這個女子開始哭泣。當牛頓詢問時,她哭訴:“我想念我們群體的一些朋友,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這個世上這麼孤獨。”牛頓很迷惑,就問她,她的群體在哪裏。她答道:“在我的永久的家裏,我正在看著他們!” 無意之中,這位女士的意識滑入了彼岸的精神故鄉,見到了自己所屬群體中的生生世世的伴侶。從此之後,牛頓開始了對彼岸世界的研究。他在實踐中逐漸摸索出了使受試者回歸彼岸的引導和提問的方法,他也發現使受試者回到彼岸遠比回憶前世更為重要。牛頓的受試者中有非常虔誠的教徒,也有無神論者,但大部份人居於中間,有著五花八門的人生哲學。但令牛頓驚異的是當受試者進入彼岸的另外空間時,他們所描述的現象非常的一致,一些人甚至使用同樣的詞彙。當然,案例的積累艱難而緩慢,但經過十年的研究,牛頓博士最終得出一個彼岸的模型。在這十年裏,牛頓從未向公眾透露他的發現,同時不接觸任何有關玄學的書籍,以避免對自己的觀點產生先入為主的影響。在這一點上,他和賈梅森醫師很相似。 牛頓的近300頁的書《性靈之旅》發表在1994年,這本書基本上是以先後順序描述人的元神在離開塵世到下一次轉生的經歷,其中很多篇幅是牛頓和入定中的受試者的對話。七年之後,在讀者的要求下,牛頓發表了第二本書《性靈歸宿》,這本400頁的書記錄了更多的細節,其中的一些受試者是慕名而來解決一些人生困惑的人,他們的層次比起第一本書中的患者一般來說要高一些。 當然,彼岸世界相對於我們這個物質世界是形而上的存在,其時間和空間的概念與我們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牛頓的受試者的描述應該被理解為是他們的現實意識對彼岸經驗的詮釋。對他們來說,彼岸的另外空間才是他們永久的精神故鄉,他們脫掉肉身,回歸故里,就如同一個潛入深水撈珍珠的人浮上水面,脫去厚重的潛水服,終於又見到陽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在他們的描述中,精神世界是一個極為廣大而美妙的空間,纖塵不染,光彩奪目。我們把它叫做“精神”世界只不過是相對我們“物質”世界而言,正確的理解應該是精神世界是更高能量、更為真實和本質的物質世界。生命在其中感到如釋重負的解脫和安祥,沒有重力,隨意飄飛。人的元神是一團放射著智慧之光的能量,又可以變化成在世間的形像。元神之間可以把思維和圖像傳感到對方的意識裏。不再被俗世的浮華所困擾的生命如赤子般純真和幽默,互相之間充滿了友愛。 生命分屬於不同的群體,他們群體轉生,在一世又一世中長相左右。對每一個人來說,他的群體的伙伴在他的人生中扮演著各種重要的角色,如夫妻、親子、兄弟、朋友、仇敵等。當然,他們和附近的群體也會有各種緣份。在所有的緣份中,夫妻之緣可能是最重要的,人們的配偶常常是自己群體中非常親近的人,儘管在塵世的迷中,我們有可能“枉自嗟呀、空勞牽掛”。在牛頓的受試者中,一對現世的夫妻曾生活在古羅馬,當時那位女子是一個女奴,為角鬥士們做飯,她深愛著其中的一個人。在他死於角鬥的前一天晚上,他對她說:我永遠愛你。地老天荒的愛情夢圓今生。中國的故事中也常有“生生世世為夫妻”的誓詞,其實這種現象確實存在。 生命離開人世後回到精神家園,發現自己在紅塵中念念不忘的過世親友原來都在這裏,重溫舊夢,自然歡愉無限。元神可以分身,就如同全息相片,甚至可以轉生成不同的紅塵中人,同時經歷幾個人生,雖然這種方式很罕見。轉生時,元神的一部份能量還留在彼岸,所以當一個人回去時,可能看到自己三十年前去世的母親,儘管她已經開始了下一世。 有的人不能立即回到自己的群體,因為他們在凡世曾做過邪惡的事情,致使他們的能量被毀壞,他們的身體是黑黑的。他們會被送到一個類似急救所的地方,在那裏他們的能量被調整,遠遠望去,那裏像一個黑色的海。但在這之後,他們的罪過不會被赦免,他們很可能會被立即送回地球,成為同樣暴行的受害者。生命在精神世界裏,都絕對的誠實,不會為自己的惡行找任何藉口,因為一切都歷歷在目,沒有找藉口的任何餘地。所有的過錯,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必須在下世償還。有的人在凡世的暴行可能同時傷害了很多人,那麼他不得不分幾世遭受同樣的痛苦。 有的人在經歷極為艱難的一世後,也會選擇暫時不與自己的群體歡聚,而是在專人的幫助下慢慢恢復。一位受試者在前世是一個抵抗法國殖民者的摩洛哥戰士。他於1934年被俘,之後從亞特拉斯山被押到撒哈拉沙漠,在那裏他被酷刑逼供,但他寧死不透露任何信息。之後他被架在地上,在烈日中慢慢死去。這個堅強不屈的靈魂具有較高的精神層次,但他過於自信,在轉世時只帶去自己50%的能量,雖然他知道這一世將是多麼的艱難。他回來後,獨處了大概相當於25到50地球年以慢慢收回自己的能量。從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堅強的靈魂選擇苦難並不是為了償還前世的過錯,而是為了在世間完成一些有價值的事情。這個生命雖然只帶去部份能量,但歷盡酷刑堅強不屈,令人欽佩。 談到能量,牛頓還用很多篇幅描述了一個有意義的現象,在另外空間,人的能量具有顏色,標誌著精神覺悟的層次。由紅橙黃綠青藍紫依次遞增,黃色以上的生命就可以成為其他人的輔導。人的覺悟層次不完全與轉生的次數相關,牛頓有一個患者經過了4000年的往世才終於去掉了妒忌心。牛頓還強調,在精神世界裏,生命雖有等級層次,但這個結構非常和諧,充滿了愛,和地球上的階級和政治鬥爭完全不同。很多人相信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在地球上幾乎是一個公理,很多人因此成為反權威者。但牛頓的受試者發現在精神世界到處是誠實和自由,高層生命對低層充滿了慈悲和寬容,並受到後者的愛戴和尊敬。 在精神樂園與伙伴們歡聚後,生命會來到幾位長者面前,這些長者是牛頓的受試者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的層次,他們的能量呈紫色。生命對輔導自己的人感到很親近,而對於這些長者則充滿了尊敬,有時甚至好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學生來到校長辦公室。這些長者會告訴他哪裏做得很好,哪裏做錯了,並如何在下一世彌補。在一個案例中,一位長者對受試者提到他剛剛經歷的一世中的公共汽車站事件。這個受試者大惑不解,後來一位長者把一幅圖像打到他的意識裏,他才想起這件事。那一天他正急匆匆地趕往辦公室,這時他聽到一位婦女在公共汽車站輕輕地哭泣。當時是大蕭條時期,人們都很絕望。於是他停下來,一時衝動之下,他坐在她身邊摟著她試圖安慰她。幾分鐘之後他離開了,從此再也沒見到這位婦女。這位受試者說:真是奇怪,我一輩子給慈善事業捐款,但這些長者只對這件小事感興趣。其實,在這件小事中他發自內心的善良不亞於一生的捐款。我們也看到人一生的善惡事無巨細都被記錄在案。 當接近轉生的時候,生命會到一個巨大的宿命圓環中選擇人身。在這裏,他可以在環形全景屏幕上看到一部份未來的景象,甚至可以使自己的一部份能量進入未來景象中的人身進行體驗。一位音樂家描述了他這次轉世前在圓環中看到紐約,並進入其中親身感受未來的情景。人們常常自願地選擇不完美的人身和艱難的人生,以償還過去的業債或在逆境中更好地提高自己。做出選擇之後,生命會被送到一個圓形的演播廳裏,和自己下一個人生中重要的人物一起預演來世的一些重要事件,尤其是我們的配偶進入我們人生的時刻。對於尋找配偶,古時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事情不太複雜。可是在現代社會,在芸芸眾生、茫茫人海中找到我們的另一半可能要費些周折,尤其是人們常常被外在的功利和虛榮所左右,過於相信所謂理性的算計,而忽視自己心靈的直覺,從而可能和要找的人失之交臂。一位受試者描述在大廳中心的演播者告訴他在來到這世前應該記住的一些信號,就如同我們人生旅途上的路標。其中最重要的信號就是美琳達(MELINDA)的笑聲以及他們第一次跳舞時她的香水味,當然還有她的眼睛──美琳達是他今生的妻子。美琳達則需要記住他的大耳朵,和跳舞時他踩了她的腳,以及他們相擁共舞時的感覺。他和美琳達在幼年時並不相識,他在愛荷華,而美琳達在加州。他差一點和高中時的女友結婚,但他們舉家西遷,他在姐姐的勸說下一同離開。後來他和美琳達在一次舞會上相識。這位男士很笨拙,不喜歡跳舞,當時他剛來到加州,不認識任何人。但那天他突然產生了去舞會的想法。在入定中,他意識到是他的輔導當了一次月下老人,把這一想法打入他的腦海。接下來的故事當然是一見鐘情的俗套,恕不贅述。 在精神世界裏,生命會與伙伴和輔導討論以前人生中的種種經驗教訓,他們還會到類似圖書館的地方進一步學習。在一個案例中,艾米(AMY)從一個英國的小村子回到精神故鄉,她自殺於1860年。當時16歲的她已懷孕兩個月,可是她的未婚夫在修理房屋時從樓頂掉下來死亡,絕望的艾米跳進了池塘。在精神世界裏,她發現自己在圖書館裏,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拿著幾軸畫卷一邊搖頭一邊走了過來,他對艾米說:你回來的太早了。在精神世界裏,自殺被認為是一種很大的過錯。艾米也知道,可是入定中的她有些焦躁,過了一會兒她憤憤不平地說:“我真想用他的破捲軸敲他的腦袋。我告訴他:有本事你下去試一下我的一生!”老人的臉色變得柔和,離開了房間。艾米以為老人想讓她自己平靜一會。可是老人又回來了,拿著另外一本書。翻開書中的一頁,艾米在屏幕中看到老人當時是位年輕人,在古羅馬的鬥獸場裏,他被獅子撕裂開,因為他不肯背棄自己的信仰。之後老人放下自己的生命之書,打開了艾米的書。書中顯現出如果艾米不自殺,她的生命的幾種可能的走向,有的結局其實是很不錯的。從這個案例我們看出,常人的生命安排並非一成不變,有可能因為我們的自由意志發生一些改變。同時我們也看到,這位老人堅強不屈的歷史使他能更令人信服地指導艾米在逆境中不要放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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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會官員評香港誣告案和香港一國兩制前景

─ 誣告案對香港人權法治是嚴重衝擊和損害 【新光明網8月19日訊】法輪大法信息中心8月14日訊──信息中心13日香港專電:信息中心記者13日專門就香港誣告案採訪了香港立法會議員司徒華、何俊仁及特區議會議員陶君行,詢問幾位對此宗誣告案及香港一國兩制和人權法治前景的看法。司徒華表示:無論最後宣判如何,誣告案對香港的人權法治都是嚴重的衝擊和損害。剖析香港誣告案 在談到誣告案時,司徒華說:此案至今還未宣判(註:8月15日法官將宣布判決)。無論最後宣判法輪功學員有罪或無罪,對香港的人權法治都是一次非常嚴重的衝擊和損害。司徒華主要談到四點: 第一:誣告案是政治性檢控“這一次法輪功學員被檢控,他們根本無罪,他們的行動是非常和平的,但是仍然被檢控阻街和襲警,這是一次更加明顯的有針對性的政治性檢控。” 第二:董建華之稱法輪功是X教,完全是誹謗,是秉承江澤民的意見“我(司徒華)記得去年董建華在立法會質詢會上說:‘法輪功毫無疑問是一個X教’,他這樣的說法是誹謗,是沒有法治觀念。法輪功,沒有經過法庭的審判說他是‘X教’,為什麼你董建華作為特首可以說是‘X教’呢?香港根本沒有一條法律去判定什麼是‘X教’。他這樣說是秉承了國內江澤民的意見,給香港法輪功戴帽子,同時製造一個進行迫害的藉口。” 第三:因為用“X教”在法律上不成立,所以就濫用警權去檢控“香港好幾個官員都曾表示,法輪功在香港是合法組織。到目前為止他們的行動仍屬合法。董建華說法輪功是‘X教’有何根據呢?而這次他不是用‘X教’的罪名來檢控,而是誣陷性地用阻街和襲警的罪名來檢控,這是因為用‘X教’在法律上不成立,所以他就濫用警權去進行檢控。” 第四:用警權來檢控,等於用警權來威脅損害香港的人權法治,誣告案與每個香港人都有關係 “假如(法輪功學員)真是被判有罪,是對香港人權法治的巨大損害。他這樣做是效仿國內,把香港變成同國內一樣,這樣還有什麼一國兩制呢?香港有集會結社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只要你不違反法律,你就有這樣的自由。現在他就假借其他的名目,利用警權來檢控。這樣就等如用警權來威脅損害香港的人權法治,威脅香港的結社集會和信仰自由。我認為香港的同胞應該密切注意這件事,因為這個不單是法輪功的問題,而是影響到香港的人權法治。今天法輪功學員受到迫害,將來我們其他的人同樣會受到這樣的迫害。” 司徒華另外指出:無論你對法輪功同不同意,但你必須要維護他們的信仰自由。他說:“有些人可能對法輪功的理論不理解,甚至不同意,我覺得這不重要,總要給人一個信仰自由嗎!我自己印象特別深刻的是,法輪功一直以來的活動都是和平理性的,正如他們所說的真、善、忍三個字一樣,特別是個忍字,他們對很多事物都能夠忍下來,對其他人沒有損害,假如人人都能夠學會這樣的性格,世界會和平。我認為無論你對法輪功的內容、信仰、活動,無論你同不同意,但是你必須要維護他們的信仰自由,活動自由。正如西方有句話: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必須為你發表意見的權利去努力,去維護你這樣的權利。我認為一些對法輪功不很理解的人,都應該採取這樣的態度,對於這些鎮壓迫害的行為加以反對,對他們的抗爭表示同情和支持。” 針對誣告案,陶君行則表示:香港警方或特區政府現在逐步收緊對法輪功的活動和控制,基本原因我們看是因為中央政府已下達了一個命令,它很希望特區要嚴厲執行,其實背後的政治理由非常明顯。法輪功基本上是一個強身健體的活動,就算你勉強說它是一個宗教活動,但是我們市民應該有這樣的自由去選擇是否參與。 香港回歸以來,其自由民主有無倒退 記者問:你是否認為回歸以來香港之自由民主有倒退的情況? 司徒華:今天法輪功學員被撿控,不要看成只是法輪功的事,應該看成是和香港的民主自由人權法治有關的事,假如在這一點上被突破,將來的倒退就會更大。 陶君行:我認為香港回歸之後的情況越來越差。頭兩年為了使國際社會、香港市民能夠安心,它仍然維持一個寬鬆的狀態,但是步入五年或未來幾年之後就開始情況越來越惡劣。其實香港市民越來越察覺這樣的情況,警方會用不同的法例起訴一些示威和請願的人士,這是一個非常惡劣的情況,也令我們市民很擔憂,國際社會也很關心。 香港是否會走向專制獨裁的政府架構 訪問者:按照香港的情況發展下去,你認為會否走向一個專制獨裁的政府架構? 何俊仁: 大家可以看見政府要維持緊跟中央的路線,打擊一些中央不喜歡的言論或團體,包括法輪功。除了法輪功外當然還有一些包括學聯、四五行動他們認為偏激的團體。當然打壓完偏激團體就會打壓不很偏激的團體,然後打壓不偏激的團體,最後打壓一些和平但不合作的團體。一步一步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以他們是逐步逐步這樣做。總括來說,他們沒有足夠的民意基礎,他們也不相信群眾,他們要用警察來維持他們統治的權威,這個最終特區政府的統治權威也靠中央共產黨的支持,所以他要做很多東西使中央或共產黨的領袖、領導喜歡,或禁止任何事會觸怒中央或XX黨的領導,這就是他們的出發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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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法輪功發言人:難道香港的司法已淪為中國江澤民政權的打手了嗎

【新光明網8月19日訊】台灣法輪功研究學會2002年8月15日就香港政治訴訟“裁決”結果發表新聞稿。新聞稿報導台灣法輪功研究學會理事長兼發言人張清溪的嘆問:怎麼會被判決“阻街”和“襲警”呢?難道香港的司法已淪為中國江澤民政權的打手了嗎? “一國兩制”已完全破滅了嗎? 香港法庭8月15日下午判決十六名法輪功學員「阻街」、「襲警」、「阻差辦公」等七項罪名成立,台灣法輪功研究學會理事長兼發言人張清溪表達震驚和嚴正關切,並指出有充份的證據顯示法輪功學員只是僻處街角一隅的和平煉功請願活動,絕無任何肢體暴力的行動,怎麼會被判決“阻街”和“襲警”呢?難道香港的司法已淪為中國江澤民政權的打手了嗎? “一國兩制”的已完全破滅了嗎? 這位知名的台大經濟系教授,也是法輪功學員的張清溪說,香港政府的這個判決,將會讓所有的台灣人民和國際社會感到錯愕,香港如果不能維持一個公正的法治體系,人權無所保障,必將威脅其經濟發展。同時,台灣人民也將看清「一國兩制」的假相,與中國江澤民政府橫加干預的極權本質,這對正在邁向國際化、全球化發展的中國社會是極為不利的。 中國江澤民政權以殘酷手段迫害法輪功已經三年,被凌虐致死的學員已高達四百五十人以上,更有十數萬學員被關押勞教,甚至強行注射精神藥物加以摧殘;而三年來廣傳世界六十餘國的法輪功學員不斷進行和平請願,呼籲世人了解真相,緊急救援,在世界各地的請願活動都堅持真、善、忍的原則,絕對不會採取任何激烈手段,也從未引起任何暴力衝突,甚至還常讓各國的警察嘆服不已。 張清溪呼籲香港政府以及香港的有識之士應維護香港的自由與法治精神,法輪功學員要求中國江澤民政府不要迫害信仰自由,停止暴力虐殺,這也是為中國人民爭取人權與自由,應該得到香港社會的支持。如果香港政府淪為中國政府的打手,這將是香港的不幸。(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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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特赦組織敦促澳洲政府在人權對話中要有實質性的進展

【新光明網8月19日】在2002年8月12日上午,中澳兩國外交官員準備在首都堪培拉舉行第六屆年度雙邊人權對話前夕,國際特赦組織代表約翰.格林住爾先生Mr. John Greenwell在澳洲法輪大法公開聽證會的發言(根據錄音整理翻譯):在過去的3年裏,我們目睹了一個極度恐慌的極權政府對持不同信仰者所進行的有組織的、系統的迫害,這些迫害絕非個別的案例。至今,已有5萬多名法輪功成員被關押在拘留所、監獄或勞改營。其中尤以馬三家、萬家勞教所以及最近的長春勞改營的迫害最駭人聽聞,在這場長時間的迫害中,居然看不到一些聲稱重視人權的國家如澳洲等對這些迫害的公開譴責和收集證據。 今年4月份,國際特赦組織請求澳洲政府與其他一些國家一道對法輪功受迫害一事進行公開的譴責,但這種請求遭到拒絕,儘管大家一致認為這場迫害是真實的,儘管澳洲政府也承認法輪功在中國遭到壓制以及中國[江澤民獨裁政權]有嚴重的破壞人權的行為。 從1997年起,澳洲政府以及其他國家就中國人權問題每年都舉行一次雙邊對話,今年的會談將於下週舉行。法輪功到底在這幾次對話中佔據什麼位置?首先,我們知道這些會談都是關起門來的秘密。我們在國會裏看不到任何談話紀要,國會從來沒有公開對話的具體內容,即使有人提出問題也沒有答案。除了一些被選擇的必須要保密的非政府組織外,國會和公眾根本無法知道在對話中,澳洲政府如何提出法輪功受迫害的問題,以及中國代表如何回答,中國代表在過去是否承諾減輕這種迫害或他們根本否認這一事實。事實上,從1999年開始的三次人權對話,並沒有使中國政府在法輪功問題有絲毫改善,國會和公眾所看到的是中國代表依然對這些仍在進行的殘酷迫害狡辯,並延續這場迫害。你們和澳洲公眾都不知道中國代表團是否會在此次對話中否認所有的迫害證據,進而否認這些酷刑和迫害。或者我們應該質問為什麼澳洲政府在國際上及國內都有意忽略這些迫害,缺乏應有的責任及正義感。 如果說我們應該信任這個對話過程,那麼我們必須注意它的結果。外交部長在談及這個對話過程時也提到我們當然要取得成效,但他對此的反應卻令人掃興。在他與中國代表的對話中,絕大部份時間談論諸如開研討會,提供培訓,興建小學校等,對於在拘留所被殘酷折磨致死的案例,對法輪功遭受的瘋狂鎮壓,對政治異見人士遭受的壓制、宗教自由,對少數族裔的迫害等等問題,他只是花了很少的時間去討論,並且把這些議題扔給了國際人權活動組織。 在這個人權對話的當初,我們目擊了對法輪功的非人的迫害,目睹了1998及1999年,由於和平地提出了不同的政見,中國民主黨領導Zu wanly,Wang Yukai,Qing Yongming,Shen wangbao被關押起來,並且被判比澳洲強姦犯更長的刑期。如果更進一步談到死刑及被關押期間造成的死亡,對法輪功的全面打壓,對少數族裔的迫害,新疆回教問題、天主教地下教會問題,上述的所有方面仍然沒有改善,有些方面甚至更糟。儘管5年以前已開始了人權對話,但我們僅僅看到當外國總統訪問中國時,很“巧合”地釋放一些被關押的有名的民主人士如魏京生、王丹等。雖然聽說在人權對話以外的部長級和外交接觸中有澳洲代表提出過法輪功問題,當然我們很難知道他說了什麼,國際特赦組織並不想質問這些代表到底談了什麼,但我們一點也看不到這些外交官會於某天在中國代表面前竭盡全力為法輪功說話。 近來,當聽聞討論到經濟貿易比人權談判更重要,兩者不可兼顧時,撒切爾夫人寫到:“有些西方領導人在與中國領導人談話時採用貿易優先的策略,對中國的人權迫害視若無睹,他們在公眾的眼裏,就像一個騙子。”或許澳外交部長唐納在與中國代表的會談中曾經提到過法輪功問題,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也沒有預料到他會在中國外交部長訪問時發布禁令,禁止法輪功的示威,而這種示威是符合維也納公約的。正如我剛才指出的,澳洲現任政府缺乏國際責任感。中國制訂政策不讓法輪功議題出現在國際論壇上,當這些議題出現時,中國會用貿易手段進行打壓,並且強迫所有國家執行。據彭定康先生所述,由於丹麥政府提出過中國對人權的迫害,結果經濟合同遭到取消;正如彭定康先生所言,丹麥和荷蘭均遭到中國政府的漫罵;瑞典也有類似經歷,而加拿大更被威脅取消發電站合同。這些都沒有讓法輪功學員感到驚訝,他們見證了最近冰島政府由於法輪功的集會而承受的壓力。澳洲外交部曾經為自己的行為作辯稱:“整天對中國政府提要求沒有用。”這並不是好的見解,相反,問題在於中國對人權的迫害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被提出來過。 讓我用這種方式總結,如果你是一個獨裁者,一個想永遠摧殘人民者,你必然尋求最有效的方法來維護自己。這種方法就是禁止在官方一對一的會談上進行對人權迫害的所有討論;同時,對會談內容要絕對保密;保證不對任何國家、任何媒體公開會談結果;堅持沒有在多邊論壇上討論人權迫害的必要性;保證此類的會談只能個別進行,這樣你可以用貿易手段去打壓或者威脅免除某些經濟項目。 國際特赦組織在此呼籲澳洲政府在本週人權對話中實質性地改善這種無效的對話方式,並且能明確地指出中國對法輪功的迫害事實,否則這種沒有實質意義的對話應該取消。 (澳洲大法弟子翻譯整理)(http://www.xinguangm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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