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憧憧的網吧大火(續四)

小石頭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5日訊】(八)網吧大火燎上天,賈慶林頭上的“黨中央領導”是幕後大佬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委員會委員賈慶林同志辛苦了。從凌晨開始就在學院路火燄和屍臭中指揮火災(小石頭:不知他是指揮救火還是指揮放火,只好說“指揮火災”,行文不通順之處請讀者務必見諒),根據中新網的說法,凌晨5點15分,火災完全撲滅,“樓前一溜排開20餘具裝在白色塑料袋裏的屍體”。到了早上9點,賈慶林同志已經興沖沖地拿到了“黨中央、國務院領導”的“重要批示”,召集手下人開會了。 凌晨5點15分剛剛抬出“20餘具屍體”,情況匯總怎麼也得5點30分才能到咱們“黨中央、國務院領導”手頭吧,這還是往早說;賈慶林早上9點召集手下人開會,怎麼也得8點30分就拿到“批示”吧?也就是說,凌晨5點半到8點半三個小時之內,這個批示就出來了。 賈慶林同志官拜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黨中央領導”了,可還有人領導著咱賈慶林同志,而且還給了“批示”,而且還能讓我們賈大人剛剛頂著一腦袋花子煙火、屍臭從死人堆裏回來,又在3個小時之內聽取指示、“吃透”精神、召開“緊急會議”。 看來這把火的火苗真的是燎上天了。看來這把大火的背後還有操縱賈慶林的手。 誰能讓我們賈大人像碎催一般冒煙突火的,衝出死人堆,扎進兇手堆?這位“黨中央領導”可不一般──他能是誰呢?當然就是那個“心黑肚大嘴皮薄,遇上洋人唱又跳;植髮拉皮合不攏嘴,見了法輪死翹翹”的江總書記呀!有江總書記背後督著,他賈慶林敢不賣命嗎?賈慶林在“遠華”大案中貪的八百億,要不是老江護著,早叫尉健行斃了多少回了!在道兒上混就得講究個投桃報李,不然豈不是壞了幫裏的規矩? 回過頭來,咱們再看看這個批示。這個批示內容是什麼小石頭不知道,但是根據這個批示作出的會議決議有三部份。光第二部份就是五條:1、市文化局、市公安局、市工商局、市政府法制辦以後要更“嚴格地限制網吧”;2、市有關部門和各區縣政府要“逐個檢查網吧”;3、市文化局、公安、工商等部門和各區縣政府要“迅速行動,集中力量嚴厲打擊黑網吧”;4、網吧要符合防火規定(小石頭:“白網吧”也要小心了,說你不符合放火規定,你就是“黑網吧”);5、各區縣政府、街道辦事處、鄉鎮政府,要進行“拉網式”檢查“黑網吧”。 “嚴格限制”、“逐個檢查”、“迅速行動,集中力量嚴厲打擊”、“拉網式檢查”──在凌晨3個小時中,就作出這麼嚴密的打壓網吧計劃,看來這殺氣騰騰的批示是早就擬好的,單等預謀中的一把大火大功告成之後,拿出來嚴厲鎮壓網吧。要不然,怎麼那五條裏面只有半條和“防火”相關,其他全是封網吧呢? (九)關鍵照片全是匿名發表 所有火災現場照片中,有兩張非常引人注意。一張是上面提到的那張照片,另外一張,是3點09分拍攝的火災現場,都是新華社提供的。哪裏引人注意呢?在這次火災報導中,所有的照片都是配上拍攝者姓名的。唯獨這兩張照片沒有拍攝者姓名而僅僅是──“新華社發”。 經驗告訴我們,凡是新華社匿名發表的任何東西,文章也好、評論也好、照片也好,只要是匿名發表的,一定是主子們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此時,神秘的新華社“匿名人士”就會再現江湖。 (十)“天安門焚人”、“傅怡彬殺人”、“石家莊爆炸案”的老班底組成“特混艦隊”聯袂出手 再讓我們看看這次網吧焚人案中,大大小小的官員是個什麼背景;給這場縱火定調子、找“兇手”,替這些官員吹喇叭抬轎子的記者是個什麼背景。 先從記者說起。 如上文提到的,進入6月份以來,直到6月16日,平均每小時就有一次火災警報,偏偏這次網吧火警驚動了那幾位“政治上極其過硬”的新華社記者。 新華社記者在一個小時一次的火災警報中,是怎麼嗅出來這個火災將是“群死群傷最多的一次”?是誰指使他們去採訪這次火災的?在得知傷亡之前,像這樣一起的縱火案,充其量是《北京晚報》、《北京晨報》的記者前去採訪,怎麼會驚動了新華社的大腕? 看來這次網吧縱火,普通記者是信不過了,非得是咱們心腹體己人去,才能辦好此事。要是其他記者,一看見燒得這麼慘,萬一他良心一發現,把領導上的“戰略部署”洩漏那麼一星半點,那當權者豈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不行,還非得咱們久經考驗的、“政治上極其過硬的”、良心完全叫狗吃光舔淨的、栽贓誣陷案底極深的、想悔過自新也不可能的新華社大腕出手,領導上才能完全放心。 大家都知道,在中國共產黨治下要是出了什麼上不得台盤的事,第一要務就是“捂蓋子”。君不見山西繁峙金礦大爆炸,光屍體就至少搬出46具之多,可繁峙縣黨委一邊派當地公安組織人馬挖屍、埋屍、拋屍、焚屍,一邊愣是敢跟上頭匯報說“死2人,傷4人”。記者被恐嚇:“出不了繁峙地界”。在北京這塊地盤上,那就更是芝麻大的小事都不能隨便亂報導。比如說,前一段一個建築工地二層簡易板房倒塌,《北京青年報》的記者就被死死攔在門外。 可是這次網吧大火,在119剛剛接到報警之後十三分鐘之內,新華社記者已經在現場拍下第一張照片,當天各大報紙都報導了這次火災。如果不是事先和賈慶林通同勾結,新華社記者這樣做,就是不給領導留面子,這還了得! “捂蓋子”變“揭蓋子”,任你新華社記者再大的來頭,也不敢這樣“破壞組織紀律”。看來,新華社記者早已通過不低於賈慶林級別的人物事先得到了這次縱火的指示,並且在“大人物”的指使下,拿出事先擬好的報導。 這次網吧焚人案中的主要記者,也就是給出整個故事輪廓和給網吧大火定調子的記者主要是這三個人:牛愛民、李煦、宗煥平。其中宗煥平在此次網吧焚人案之前,只是個小角色,報導報導“北京綠化成果”啦,“財政金融政策”啦,等等。 提起這個牛愛民、李煦,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字殺手了。其中牛愛民,是“天安門焚人案”的主要寫手,大量的造謠文章出自他的手。從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以來,始終衝在鎮壓法輪功的第一線。而李煦,也是從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以來,大量製造假新聞的老手。這兩個人在“天安門焚人案”、“傅怡彬殺人案”、“拋屍案”等等震驚全國的大誣陷、大栽贓中,負責了假新聞的製造。看來這回領導上準備讓牛愛民和李煦帶帶宗煥平這個小兄弟,再培養出一個文字殺手。 再看看火災現場出現的官員。 先說說這個公安部副部長楊煥寧。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是很熟,但是一提人人皆知的“石家莊爆炸案”,大家都不會陌生。這個楊煥寧就是處理“石家莊爆炸案”的主要負責人。在楊副部長的“細緻入微”的調查處理後,石家莊驚天爆炸案被生生栽到啞巴靳如超頭上。因為真兇漏網,石家莊爆炸案受害者家屬因此上訪而被勞教。這就是楊煥寧的“光輝業績”。 再說說這個北京市委副書記杜德印。他是北京通縣西集公社杜店大隊農民出身,一直在農業口幹。2002年5月22日,剛剛升任北京市委副書記,算是擠進了北京市的權力中心。說起來賈慶林也真是夠黑的,叫杜德印抓網絡信息安全──這不是趕著鴨子上架嘛!幹好了是賈書記領導的好;幹不好,嘿嘿,我賈慶林叫你埋死人你就得乖乖地給我掄鐵鍬──這不,上任不到一個月,三更半夜被賈書記拎到學院路督導火燒活人。 說到北京市委副書記強衛,那就是臭名昭著了。他是2001年“天安門焚人案”的主要策劃者和執行者。他1999年3月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長,那時他還只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正值江澤民鎮壓法輪功,他頭上的頂子可以說全是法輪功學員的血染紅的。一年中光給北京刑警買“桑塔納”轎車,就花了3000多萬元。北京警察對無辜百姓殺戮、強姦、酷刑折磨,都是在他的授意和安排下執行的。“天安門焚人案”之後的1個月,他的殺戮暴行得到江澤民獎賞,由“中央批准”,他擠進北京市的權力中心,升任北京市委副書記。在“天安門焚人”、“傅怡彬殺人”等所有的驚天血案中,都有他的一份。 賈慶林、劉淇,大家都是知道的了。賈慶林是江澤民的親信;劉淇,在美國被法輪功學員以“反人類罪、實施酷刑罪”被起訴,到現在不敢踏入美國領土一步。 天安門放火專家、殺人酷刑強姦專家、栽贓陷害專家、文字殺手、互聯網信息封堵頭目這樣一群人在凌晨的雨夜麇集一處,絕對是非奸即盜,更何況其背後還有那幾隻半隱半現的“黨中央、國務院領導”的黑手。 …

Read More

外界評論:中共也知道有國際法?

文/橫河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4日訊】看了央視焦點訪談和人民日報評論員關於鑫諾衛星被插播的文章,半天沒回過神來。這風水是咋轉的?中共竟然破天荒地裝扮起受害者來了。下放當知青的第一年,帶去了一台自己裝的帶短波的收音機。一到晚上,就開始調台找美國之音。以前裝收音機調節時就知道有美國之音了,只是大城市干擾實在太大,想從干擾噪音中聽出語音信號幾乎不可能。收聽美國之音可是個要耐心的細活。首先要找到頻率。這不太難,一般來說在短波段有干擾噪音的地方就有。在找到的頻率上做好標記。技巧是快速從一個頻率準確地轉到另一個頻率而不間斷收聽內容。由於大氣層流的波動,某個正在收聽頻率的干擾會突然變強,這時就要立刻轉到另一個頻率。還有時頻率會漂移,正聽得好好的台突然沒了。好在一般不會飄太遠,而且干擾信號也跟不上,只要能找到,倒是收聽的好機會。那時沒有數字收音機,也不知道用變容二極管鎖定頻率,靠的就是苦練出來的硬功夫。當然我們那時並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會有什麼“聯合國憲章、1967年外空條約、國際電信聯盟制訂的公約及無線電規則的有關規定”(見新華網2002年7月8日新聞背景:國際法關於無線電廣播的規定),不過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偷聽美國之音可是坐牢的罪。 77年高考進了大學,一心想著學好知識建設四個現代化,壓根兒忘了美國之音這個茬兒了,直到有一天年級召開大會,鄭重宣讀了文件“嚴禁收聽敵台美國之音”,違者處分直至開除學籍。回到寢室,躲在被子裏試著收聽美國之音,才發現76年底以來減弱甚至消失了的干擾信號重新加強了。不過中國好像確實有了進步,“收聽敵台”的罪行已經減輕到了不用坐牢了。 89年是收聽“敵台”的又一個高峰。那時我在一個遠離中國政治文化中心的邊遠城市,上班時一伙年輕人聚在一起收聽美國之音和BBC以了解發生在幾千里地之外北京的事情。一天半夜,一個哥們來敲我的窗子,告訴我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說剛從BBC聽到XXX下台了。當然,我一秒鐘也沒耽擱就把這條謠言傳播出去了。後來發生了兩件事,一是本單位一位業務極差卻酷愛“運動”(給台灣和海外同胞解釋一下,這是指大陸特有的一類人,以搞政治運動整人為生)的傢伙把“收聽美國之音”當作重大反動事件向上級報告;另一件事是那位半夜敲我窗子的哥們在上面追查謠言時嚇壞了。這兩件事說明了同一個問題: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都知道在中國,文革結束十三年後,收聽“敵台”還是大罪。這就是中共當局給人民建立的所謂法律觀念。 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號稱簽署了一系列國際條約的中共江集團還在系統的干擾包括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BBC在內的“國際通信廣播”。更有甚者,中國建立了世界上規模最大的網絡警察來“阻斷國際信息流通”,多達五十萬個海外網站被阻斷;海外法輪功網站受到中國政府組織的“駭客”大規模攻擊等等,不一而足。像這種持續幾十年以政府出面,大規模的“干擾電視節目信號,破壞公共信息安全,侵害公眾利益,公然向國際秩序挑戰,向社會公德挑戰,向人類文明挑戰,無視規則,沒有理性,敵視人類,為所欲為”(人民日報評論員語)的行為實屬罕見。 就這麼個長期以來蓄意“踐踏國際法則和公共道德” (人民日報評論員語)的黨,竟然在國際上裝扮成受害者的形象來了。且不說這和中共偉光正的形象不符,讓老百姓看見中共有軟肋可拿也不利於“穩定”。要不是對鎮壓法輪功徹底絕望,死要面子的江戲子想來是不願接受此下下策的。 (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外界評論:祝賀法輪功以資訊戰反擊中共鎮壓的大突破

文/林保華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4日訊】由於中共的殘酷鎮壓,法輪功除了在世界各地進行和平的抗議行動,近來更有突破性的發展,那就是通過插播衛星電視,轉達法輪功的信息,以正視聽。今年以來,在重慶、鞍山、長春、哈爾濱、萊陽、煙台等城市都發生插播事件,其中3月5日在長春的事件影響最大,其後當局逮捕了5千人;而重慶在1月1日和6月1日發生兩次,1月1日事件中,一名被告據稱病死獄中,可以想像受到怎樣的虐待,另外4位分別被判16年、15年、9年、7年的重刑。7月8日,中共官方通訊社新華社罕有的報導,覆蓋大陸全國的鑫諾衛星,自6月23日至6月30日,衛星轉發器傳輸的“村村通”廣播電視工程中的中央電視台九套節目和十個省級電視台節目……出現法輪功的信號。報導還說,中共信息產業部無線電管理局表示,這是境外法輪功組織所為,……違反國際公約和民用通信的基本準則,危及國家安全,侵犯公眾權益云云。 中共的指控可說是賊喊捉賊的伎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憲法也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但是中共剝奪了法輪功學員的言論和信仰自由,利用中共壟斷的傳播工具百般抹黑和陷害,卻不容許法輪功有一絲一毫辯誣的機會。因此法輪功學員的插播,只是要把自己應有的權利爭取回來而已,而事實上這種插播還遠遠爭取不回他們應有的權利。既談不上“危害國家安全”,要保障學員自身的安全都還做不到呢。 至於違反國際公約,更是荒唐。在中共所簽署的《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中,俯拾皆是的條款都指向中共是如何的背離、踐踏這些規定:例如第18條所規定“人人有權享受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第19條中“人人有權持有主張,不受干涉”;而這一條的第2款更規定:“人人有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此項權利包括尋求、接受和傳遞各種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論國界,也不論口頭的、書寫的、印刷的、採取藝術形式的、或通過他所選擇的任何其他媒介。”在中共的“一言堂”白色恐怖下,若干法輪功學員為了給自己辯白而進行衛星插播,完全可以理解,也令人同情。 而中共不但違反和踐踏聯合國人權公約,也不顧加入世貿所作的開放市場的承諾,制定不少土政策,禁止外資進入傳媒市場,以達到他們繼續壟斷傳媒的目的。6月14日中共在香港的喉舌就報導中共禁止境外私人資本進入大陸媒體的八條規定;對互聯網也是百般控制,香港中國人權信息中心報導有50萬境外網站被禁止登入。更有甚者,中共還不惜撕毀協議,來達到“清潔”資訊的目的。6月15日發行的雜誌因為一篇評論北京政治改革的文章而被中共查禁;英國廣播公司BBC在2001年1月與中共廣電局簽約,獲准在中國大陸涉外賓館及外國人居住區落地。他們就是通過鑫諾1號衛星傳送,但是因為7月1日報導了香港主權轉移5週年時有法輪功的抗議行動,他們的頻道就被中共切斷,以示懲罰。 對比中共踐踏本國憲法和國際公約,從而在其壟斷的媒體造謠生事、混淆黑白,煽動仇恨、鼓吹暴力,那法輪功能夠插播衛星電視宣揚“真善忍”,倒是帶來打破中共壟斷媒體的希望。 (以上是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評論員林保華所作的評論,轉載時略有刪節)(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參考資料:江澤民的“十六大綜合症”

文/張偉國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5日訊】中國政府藉前不久北京發生網吧被縱火導致多人死亡的事件,對全國各地的網吧展開先是全面關閉,繼而進行“治理整頓”,不但關閉大批所謂“非法”網吧的行動,對少許准許開業的網吧在審批程序上“從嚴把關”,而且強令在所有網吧的電腦上安裝接受安全警察監督的新軟件,醉翁之意顯然是要對經由網絡傳播日趨活絡的輿論加強控制。此時此刻,為什麼中南海會作出這種抉擇?國內的評論家任不寐先生,把他歸結為“十六大綜合症”,誠哉斯言。網吧被縱火,顯然應該只是一個嚴重的刑事案件,對於一個口口聲聲要“以法治國”的執政者來說,國家的法律法規都擺在那裏,處理起來並不難;即便要挖掘造成這個案件的“思想根源”,那充其量也只是一個進行所謂“三講”或“三個代表”宣傳的反面教材--世風日下、社會腐敗,令青少年一代喪失了基本的人性和道德良知,“以德治國”不能再等待了……。 但是,中國政府在對這個案件的處理上,既沒有“以法治國”,也沒有“以德治國”,且不說它對資訊自由傳播規律的嚴重踐踏,就是以它現在奉行的市場經濟規範來衡量,也是格格不入的,更不用說它對加入WTO所作出的“莊嚴”承諾,也被拋擲腦後,飆起了文革遺風,擺出了一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架式,該做的事情它偏偏不做,不該做(違犯法律的)它卻大張旗鼓的去做,這除去中共傳統政治運作的慣性,與江澤民這個中共一把手熱衷於玩弄權謀有密切的關係。 當江澤民在剪除北京幫、楊家將、廣東幫,躊躇滿志的時候;當江澤民表示願意交棒,稱胡錦濤年富力強,需要擔當更多的工作增加歷練的時候;當江澤民在國際媒體面前大作“我欲乘風歸去”之秀的時候,並不需要管制所有的輿論渠道,現在之所以“需要”了,那是因為江澤民的棋路有了重大改動:在自己的寵臣曾慶紅不能如願晉升的情況下,他已然作出了拒不退休的抉擇,這勢必要打亂鄧小平的部署,冒犯其他政治力量,原定的第四代核心胡錦濤反而要先於江澤民提前退休--退居二線。這也就是非同尋常的江澤民“十六大綜合症”。 這個權謀是見不得陽光的,也是最怕“輿論”來橫挑鼻子豎挑眼,更不允許“政治謠言”惡意攻擊,開動國家機器,加緊控制網絡傳播就成了當務之急。曾經降伏了陳希同、楊尚昆、楊白冰,並在成功逼退喬石中展現身手的江澤民、曾慶紅,駕輕就熟地把網吧縱火案,移花接木成現今中國的“國會縱火案”,藉以慰藉江澤民心頭的“十六大綜合症”。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minghui.ca/ (http://www.dajiyuan.com)                   關閉窗口        

Read More

衛星插播之我見

慢吞吞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2日訊】看了江政府給法輪功定性升級的宣戰,又看了法輪功稱讚在電視上插播真相為正義之舉的論述,我想發表幾句個人的看法。 電視插播影響大,是給老百姓辦好事。可衛星插播這個事可能不那麼簡單。江政府給法輪功造謠是造出了名的,這一次也不會實話實說,那是一定的。那他們為什麼要扯衛星插播的事呢?依我之見,可能有幾部份因素組成: 其一、壓力所迫。多半是近來法輪功電視插播技術有長進,不但有線電視插播技術已經普及,而且有了衛星插播技術的嘗試,有了相當的成功率,使得這種內部新聞在國內屢禁不止,不脛而走。 江澤民、羅幹、李嵐清、薄一波那一伙再恨不得把法輪功趕盡殺絕,架不住底下誰又能那麼持之以恆地真替他們賣力抓人啊。既然已經紙裏包不住火,那也只好拿出來說了。以前搞過的那個自焚啊、炭疽信啊什麼的,幾個人就能演一台戲,你們不唱我們自己唱,只要能讓資本主義、帝國主義國家都仇恨法輪功就行。當然了,要說就不能說真話,要不然就等於被法輪功轉化了。來個真真假假,電視插播的事可以說,但是,時間啊、方式啊、播放長度、設備價值啊、操作方式啊,等等,這些零件和佐料要特購、單配。他們不相信全世界政府和人民都是火眼金睛。 其二、老百姓學聰明了,法輪功給放電視咱就看,悶聲看,不舉報,不張揚。使得暴力打擊不趕趟。 江澤民不是在罵香港記者時說什麼要“悶聲發大財”嗎?如今貪官污吏當道,安分守己的老百姓發不了財,飽個眼福、看回西洋景還不行嗎?何況是人家送上門來的。 老百姓這種不合作的態度,讓江羅李薄一伙的趕盡殺絕政策很被動,咽不下這口氣,那就故伎重演搞陰謀。搞陰謀是江澤民拿手的,7月5日我在網上看到有首名叫《醜角》的詩,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個預言:“三腳蟾蜍現世醜,十惡俱全盡陰謀”。既然是“盡陰謀”,那這有關“鑫諾一號衛星”的中國官方報導還只是系列陰謀之一? 其三、衛星插播影響太大,如果能造點國際輿論,讓法輪功不敢再插播了,那國內的消息封鎖和愚民政策還能多維持一段時間。 歸根到底還是老跟法輪功過不去。 世界上都知道長春法輪功利用有線電視播放真相紀錄片的事件,其實多半還有很多沒報出來的,因為法輪功想取得更廣泛的實播成功,江澤民的手下想掩蓋自己的“效忠不力”。法輪功網站說:“法輪功利用衛星插播真相,實際是把天下公器還給了公眾,把被獨裁者剝奪的知情權還給了人民,所作所為不僅僅是維護自己的言論和信仰的權利,其實他們在維護自己的言論和信仰權利的同時,也維護了所有中國人民的言論和信仰的權利,也就是維護了承認這些權利的中國憲法和國際公約。” 從這些話中,誰都能看出來法輪功還會再接再厲,迫害一天不停止他們一天不會安心回家種地。可江澤民最怕事實真相曝光,最怕老百姓知道天下事,法輪功一味地“講清真相”,而且規模越來越大,花樣越來越多,江澤民不急誰急?薄一波?羅幹?還是都急?新華網關於鑫諾一號衛星的那篇定調報導就是幹這個用的──圖謀阻止法輪功繼續採取同類方法講真相。 其四、利用法律給境外法輪功製造困境 今年年初一位朋友告訴我,說中國駐外使領館的所有二把手都被召回國開了個特別會議。這些“二把手們”回來時都帶了兩個任務:一個是要在海外加強對境外法輪功的滲透,二一個是要利用法律給境外法輪功製造困境。大概是這麼個措詞吧。這不,香港阻街誣陷案還沒落幕,鑫諾一號衛星的報導又登場了,還特別點名說是“海外法輪功”幹的。國內宣傳部門的人說,雖然還沒有證據,但一定要把矛頭直接指向海外法輪功,先定案後生產證據是黨的傳統,因為現任黨主席── 其五、想找個理由搞垮香港法輪功、去掉一國兩制帶來的一塊主要心病 據香港[明報]星期三(7月10日)報導,在中國鑫諾通訊衛星遭到法輪功信號干擾的事件發生後,香港已經成為內地公安機構追查干擾源的重要目標地區,香港警方也協助參加調查。 紐約的明報誰是大股東,海外很多人都心知肚明,香港明報的背景怎麼樣呢?誰知道請順便公布一下。 還有,香港警察能上法庭誣告在中聯辦門口和平靜坐的法輪功,還有按江澤民一個人的心思用黑名單阻止法輪功學員入境和平抗議的紀錄,這些警察配合大陸“調查”所謂干擾衛星發射一事,還不是按“上邊”的意思,盡往什麼教上靠?要不,立法哪有足夠的藉口?怎麼蠱惑住人心? 大家都看到了,新華網七月八日發表頭版文章拿出反右和文革的手段,給法輪功戴上不“文明”、“非法”、違反“國際公約”、“恐怖主義”好幾個大帽子,這兩天又一口咬定香港如何如何。其實新華那邊的有些人記性真不好,這麼快就忘了炭疽病那檔子謠言很快就被揭穿的事了?那時候就想給戴“恐怖主義”這頂帽的,結果沒戴上,還讓自己顏面掃地。這次有關“恐怖主義”和“非法”的指控,真能在海外資本主義國家讓海外法輪功陷入困境嗎?新華口兒的人恐怕自己心裏也沒底。海外社會最講言論自由,海外法輪功最講“揭露邪惡”、“講清真相”。那結果究竟會如何?我慢吞吞不妨等等瞧。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minghui.ca/ (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鬼影憧憧的網吧大火(之三)

小石頭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0日訊】(五)新華社記者雨夜凌晨潛伏現場? 讓我們放個慢鏡頭,看看那天凌晨發生的事情。(小石頭:捎帶說一句,縱火犯、殺人犯最怕慢鏡頭──2001年除夕天安門廣場上那場焚人、殺人慘劇的縱火殺人犯們,現在想起被人用慢鏡頭揭了老底,夜裏還恨恨的啃指甲呢。) 根據新華社的報導,6月16日凌晨2點43分,公安消防“119”火警台凌晨接到報警,隨後9部消防車“及時”趕到火災現場。幾乎是與119接到火警同時,凌晨2點44分,正在京昌高速路輔路上巡邏的海澱分局巡察支隊801、802車組接到分局指揮中心布警,2點48分,即4分鐘之後,兩車組到達3公里外的現場。 而新華社提供的最早拍攝的火災現場照片,是凌晨2點56分拍攝的。我想大家都會關心,在2點43分119台接到報警,到2點56分記者按下快門這13分鐘的時間裏,新華社記者是什麼時間得到消息,什麼時間衝出大門,什麼時間坐上車,什麼時間到達現場,什麼時間找到合適位置拍下火災全景的? 很顯然,119台接到報警後,首先通知的肯定是消防隊(由上文可知,巡警已經先到了,就無需通知110了),至於我們119的同志為何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通知我們新華社的身手矯健的同志們的,那就非我小石頭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摩了。 而消防車是什麼時間到的?由上文分析可知,是在約凌晨3點(很大可能是在3點之後)。這就是說,我們新華社記者跑得比消防車還快?看來我們新華社的大記者真是搞錯了行當。這樣好的身手,應當到F1方程式賽場上和舒馬赫一較高低才是。 無論如何,我們可以肯定的是,新華社記者接到通知,一定比巡警晚,因為從上文分析,現場調查可知,巡警是先於火災報警電話打通之前,到達現場的。也就是在2點44分之後。我們假定是2點45分新華社記者得到通知吧。那麼就意味著,11分鐘之後,新華社記者就到了現場、選擇了拍攝角度、按下了快門。 那麼我們大家都想知道,2點45分的時候,新華社記者在哪兒? 一個可能是,在新華社辦公室值班。 新華社位於城南宣武區長椿街,火災現場在北四環路以北。從宣武區長椿街到火災現場,先得向西上宣武門西大街,接著一直向北上復興門南大街,過復興門立交橋,阜城門立交橋,西直門立交橋──這時就開始離開立交橋,會遇上一個又一個紅綠燈了,當然咱們新華社記者有急事兒而且平常闖紅燈闖習慣了,沒關係──上西土城路,橫過北三環西路,過學知口,穿過北四環西路──快到了,但是還沒完全到──經過北京科技大學西門,經過五道口路口向東,到石油大院,還得進大門,然後向北,找到那個什麼“石油大院28樓西側”。 這樣算起來,11分鐘可是太不夠了。而且我還沒算上抄起照相機、錄音機、筆記本、記者證的時間、下樓時間、出大門時間、到了現場下車時間,找合適拍攝位置的時間。 不夠,11分鐘肯定不夠。那麼,── 第二個可能是,在家裏床上黑甜的夢鄉之中。別人我不知道,反正凌晨3點左右,那是我睡得最香的時候。穿上蔽體的衣服,找到記者證、照相機等家什,衝到樓門外,也肯定會超過11分鐘。也不可能。那麼,── 第三個可能是,在凌晨2點56分前後,新華社記者就在火災現場附近。可這就奇怪了,三更半夜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堂堂國家通訊社的大記者,在石油大院裏頭貓著什麼呀?(也許是躲在暗影裏?)是在等什麼人?還是在等待什麼事情的發生?抑或二者兼有? 可也真巧,真叫我們新華社的大記者等到了這起“新中國成立以來,北京市傷亡最多的群死群傷”案件。(小石頭:引號中是北京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劉德說的話,他好像忘了一九八九年六月在天安門廣場、長安街上的“群死群傷”。) 雖然很辛苦,但畢竟等到了,算是沒有白等。我們善於體恤下情的賈慶林書記要是遇到這幫記者,一定會微笑著問候:“同志們烤黑了!”──而同志們多半會齊聲高呼:“領導更黑!” (六)特殊的火災,特殊的“關懷”,特殊的封鎖──小小火災現場的“指揮者”都是大人物 一個小小的網吧著了火,猜猜誰趕到現場“指揮”?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委員會委員、北京市委書記:賈慶林;──中共中央委員會委員、北京市市長:劉淇;──公安部副部長:楊煥寧;──前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前北京市政法委書記、北京市委副書記:強衛;──北京市委副書記:杜德印(專門負責網絡信息安全的,今年5月22日剛剛升任北京市委副書記);──北京市公安、醫療、海澱區負責人等等,等等。 一個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一個中共中央委員,一個公安部副部長……,這麼多頭面人物送葬,死者真是備極哀榮啊!死者如果在天有靈,一定要仔細盯準這些人的面孔,活著的時候沒機會見,死了有他們來送葬,一定要牢牢記住他們的長相。為什麼?閻王爺那裏三曹對案的時候,好跟閻王爺說說誰在火災現場。閻王爺他老人家可是神目如電,自會報應真兇。 有人說了,你這樣講話就不對了,人家那麼大的共產黨幹部,關心關心咱老百姓,你該感激涕零才是啊! “涕零”不“涕零”先放到一邊,他們是到那裏幹什麼去了,統覽一下北京的火災全貌,就一目了然。 從2002年6月14日17:00至6月16日17:00兩天內,全市共接火災報警40起。其中僅煤氣罐站類火災就有2起。這煤氣罐、煤氣站燒起來可不比那“1.8升汽油”來得弱。可沒見哪個中央政治局委員“指揮”小頭目們往煤氣罐上潑水呀? 也就是說,14日到16日兩天內,平均每天接到火災報警20起──怎麼偏偏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委員、公安部副部長如此垂青這次網吧火災呢! 進入6月以來,從5月31日17:00到6月16日17:00,北京市共發生334起火警;其中“重要火情”包括:6月5日中央軍委通信站北側的北京巴士公司雙層車分公司第三車隊發生火災。3個消防中隊、12部消防車到場撲救,消防局指揮車同時出現場進行指揮。這麼一把大火,中央軍委通訊站這麼重要的位置,也沒見賈慶林、劉淇露個臉──怎麼偏偏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委員、公安部副部長如此垂青這次網吧火災呢! 有人說,這次火災死的人最多呀! 那麼這就怪了:這麼一大群領導,在現場指揮的時候,“20餘具裝在白色塑料袋裏的屍體”還沒有“一溜排開”,他們怎麼就如同鬣狗嗅到味道一樣,早早地在下雨的凌晨麇集到火災現場? 除非,他們事先知道這次縱火,並且知道這次縱火的死亡規模。 區區一個火災,趕到現場的九輛救火車足以應付了,這麼多頭面人物到現場來幹什麼?要說指揮“救火”,一個小小的消防中隊隊長足矣;但如果是指揮一次嫁禍於人的放火,還真得這些經驗豐富的中央領導們來不可。 …

Read More

鬼影憧憧的網吧大火(之二)

小石頭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9日訊】(四)無人接聽的119電話,姍姍來遲的消防車,警車上的常備滅火器、防火毯上哪兒去了? ◆無人接聽的119電話 北京的119火警台、122交通報警台、110匪警台,這三個報警電話都是相互聯通的。無論你撥打哪個電話,都可轉到相應的報警台。從5月31日17:00到6月16日17:00,北京市共發生334起火警,幾乎是每個小時一起火警。 那麼在這334起火警中的這次網吧火警情況如何呢?讓我們來看看。 新華社記者胡蓉在6月24日的報導中說,6月16日凌晨2點43分,公安消防“119”接警台凌晨接到報警,隨後9部消防車“及時”趕到火災現場。幾乎是與接到火警同時,凌晨2點44分,正在京昌高速路輔路上巡邏的海澱分局巡察支隊801、802車組接到分局指揮中心布警,2點48分,即4分鐘之後,兩車組到達3公里外的現場。此時,“‘藍極速’網吧已被烈燄包圍,火舌從2樓窗戶噴湧出來高高竄起,而網吧前的空地上已聚集了許多圍觀的群眾,情勢十分緊急。” 我們已經知道119火警台2點43分接到報警,那麼,撥打119電話的人什麼時候開始撥打的呢?經過我現場詢問,居民講:他聽到喊叫聲出來後,看到110警車已經到了,很多人都在給119打報警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據《南方週末》6月20日第九百五十八期頭版,《網吧生死劫》,駐京記者吳晨光報導,6月16日凌晨2時30分,“濃煙從樓梯口滾滾而來……有人大喊,著火了!”,此時,據“藍極速”網吧僅有2米之遙的28號樓201的周女士迅速撥打了119電話。 根據報導,我們有理由相信,在周女士發現“藍極速”網吧著火之後,立刻撥打了119電話,因為,她家距離網吧僅2米之遙,很可能被火災殃及。報導中說,“……撥打了119電話,而後便一路小跑下了樓,來到‘藍極速’網吧北側的小路。” 需要注意的是,《南方週末》駐京記者吳晨光沒有提及,周女士是否打通了119電話?還是119電話沒有人接聽,周女士為了逃命,跑出了“距離網吧只有2米之遙”的房子? 如果周女士打通了電話,那麼119火警台接到報警肯定不是2點43分,而是2點30分左右。也就是說,當時周女士肯定沒有打通119火警電話。 同一個報導中提到被封在網吧裏面的史力,在2點30分左右,剛剛聞到汽油味、知道火著起來的時候,憑著對網吧道路熟悉,跑到廁所中。略懂救生常識的他,匍匐在地,馬上使用手機撥打119。 奇怪的是,《南方週末》駐京記者吳晨光仍然沒有提及,史力是否打通了119火警電話?根據119接到火災報警的時間,史力肯定沒有打通119火警電話。 當地一位居民講:他聽到喊叫聲出來後,看到110警車已經到了,很多人都在給119打報警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這說明什麼呢?110警車已經先到現場了,此時打119電話,還沒有人接。要知道,110、119是相互聯通的呀!只要110接到火警,馬上就會告訴你“拿著電話不要放,千萬別放,我給你轉119”,而後,把電話轉到119火警台。而這場網吧大火中,110警車都已經趕到現場了,說明110已經接到報警了,119火警台還是打不通。太離奇了! 同時說明,110警車到現場,不是因為有人撥打119電話,而後119在調度消防車的同時把情況轉告110,然後110派附近巡警去現場的。而是這樣一個情況:119火警打不通,有人撥打110,110警車才到現場的。 由此可見,在火災剛發生時,119火警台無人接聽。這是非常異常的情況。119電話怎麼會無人接聽呢? 況且,在119火警台工作,誰敢不接電話!在接電話之前,誰也不知是哪裏著火了。比如,就在“藍極速”網吧大火前11天,6月5日,在中央軍委通訊站北側,北京巴士公司雙層車分公司起火。如果這個火警誰不接電話,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119火警台恰在當時無人接聽,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姍姍來遲的消防車 據《南方週末》駐京記者吳晨光6月20日報導,6月16日凌晨2點50分左右,救人者29號樓102室主人靳鴻九出現在網吧北側窗戶外面。發現窗戶上的護欄無法打開後,他開始回家取扳手,他的家離網吧北側窗戶30米。此時約是2點55分。約2分鐘後,靳鴻九回到網吧北側窗口。此時是2點57分。救人過程持續約3分鐘,四個螺絲被取下,鐵欄被逃生者撞開,六名男子得救了。此時約是凌晨3點。“此時,消防隊員已經趕到。” 上面是來自《南方週末》駐京記者吳晨光的報導。那麼當地居民是怎麼說的呢?聽聽他們的說法,大家就更有感性認識了。 我在現場看到,“藍極速”網吧是東西走向,共有6個窗口。當地居民告訴我:他出來時看到第一個窗口(也就是最西邊的窗口)正在冒火,這是樓梯口,也就是所謂的“張某”、“宋某”澆上汽油放火的地方正在燃燒。從西向東,眼看著一個又一個窗口竄出熊熊大火,而消防車始終沒到。等到了最東面的第六個窗口都燒起來後,燒了一段時間,六個窗口一齊冒出兇猛的火舌,燒得通紅,此時救火車“及時”出現了。 當地居民說,這時最起碼過去20分鐘了。 根據《南方週末》駐京記者吳晨光的報導,大約凌晨3點消防車趕到,距離2點43分接到火警過去17分鐘。 但是,距離“藍極速”火災現場最近的消防隊是在雙安商場附近的雙榆樹消防支隊,據石油大院不過5公里,而且消防隊員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反應速度應是最快的。為什麼海澱公安分局801、802車組距離火災現場3公里,4分鐘就到現場;而訓練有素的消防隊員,5公里用了17分鐘呢?(最起碼是17分鐘,還可能時間更長)公安巡警的車跑的不是“高速路”而是“高速路輔路”;而從雙榆樹消防支隊到石油大院,全是寬敞的大馬路,而且那時凌晨3點,路上沒有車。 那麼,是否是同時又有其他火災,消防車調度不過來呢?根據《北京市消防局六月火情查詢》,2002年6月14日17:00至6月16日17:00兩天內,整個海澱區發生3起火災。也就是說,同時在附近也發生另外一起火災的可能性很小。 消防車姍姍來遲,恰好在“藍極速”網吧已經完全被大火吞噬,馬上就要延燒其他地方的一刻,不遲不早,救火車恰到好處地“及時”出現了。 ◆警車上的“常備滅火器、防火毯”上哪兒去了? 2001年除夕,在天安門廣場發生了震驚世界的所謂“天安門自焚”案。但不久,就被法輪功人士及國外多個非政府組織指稱為江澤民一手製造的焚人、殺人慘劇。在互聯網上還有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慢鏡頭電影,可以清楚看到劉春玲被一身著大衣的男子用棒狀物打死。 …

Read More

鬼影憧憧的網吧大火(之一)

小石頭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8日訊】2002年6月16日凌晨,北京市海澱區學院路的“藍極速”網吧發生一起離奇縱火案,燒死25名無辜百姓,燒傷13名。這起網吧縱火案之後,中國大陸包括香港在內,掀起了席捲全國的查封網吧的運動。 說這起縱火案離奇,是因為這把大火發生的時機離奇,燒得離奇,事後的處理離奇。 (一)發生的時機離奇 當權者對網吧早已切齒有年了。從2001年4月開始的全國範圍整頓網吧直到當年年底,8個月內整了近10萬家網吧,罰款、罰沒不計其數,各地警察大發利市。 但是還不夠。 今年6月11日,在北京召開了“上網服務營業場所專項治理動員大會”。會上決定,至今年10月1日前,北京市將在全市範圍內開展對“網吧”等互聯網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的專項治理行動。據稱“此次專項治理行動的重點是,堅決整治“網吧”等互聯網上網服務營業場所中出現的危害國家安全,煽動民族分裂,散布謠言,擾亂社會秩序,影響社會穩定,宣揚邪教和封建迷信,傳播淫穢、色情、暴力、賭博等有害信息。” 這場大會5天之後,學院路網吧就燃起大火,真是不遲不早,恰到好處。可是天下哪有這樣巧的事?“動員大會”怎麼動員出一場大火來?往下看看小石頭的分析,讀者自會心明眼亮。 (二)好買賣──“1.8升汽油”,查封全國網吧 我們先談談事後的處理。僅北京市一地,截止到6月23日,出動了四萬兩千七百八十二人次對全市網吧進行查封,同時在各大報紙上刊登“舉報電話”,鼓勵市民“舉報”(也就是告密)所謂“黑網吧”。(這來自北京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吉林在6月23日的“打擊網吧工作部署會議”上的報告。)原因呢?據說是因為黑網吧“消防設施不完善”。那麼人們不禁會問,你北京市政府、中南海的消防設施應該是夠完善的吧?讓那兩個小毛頭──13歲的“張某”、14歲的“宋某”澆上“1.8升汽油”不是一樣著大火嗎?是不是應該把你賈慶林、江澤民給查封了?我看很有這個必要。別忘了這是縱火,不是失火,跟消防設施不完善有什麼關係?北京市歷年來春節放鞭炮燒了多少倉庫、學校、住家,最後也只聽說有個“禁放鞭炮的條例”,沒聽說查禁全市倉庫,查禁全市學校,查禁全市住家。按照賈慶林的邏輯,這些倉庫、學校、住家“消防設施不完善”啊! 哪裏出事就查封哪裏,追捕哪裏的管理者,根據這個邏輯,中國多少飛機墜毀,多少礦井爆炸,多少橋樑倒塌,多少毒米毒油毒麵粉毒瓜子,這個國家的頭頭腦腦們,早就該統統下大獄了。可他們不還是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嗎? 隨著北京的縱火案,全國範圍內開始查封網吧,媒體對網吧一致聲討,所有的罪惡似乎都是從網吧發生的。 比如,河南偃師市諸葛鎮中學初一學生被四名本校高年級學生尋仇在網吧找到,拉出網吧後打死,因此網吧就被查封。這真是荒唐:殺人者是諸葛鎮中學的學生,受害者是諸葛鎮中學學生,要查封也是查封這個一舉培訓出四名殺人犯的諸葛鎮中學啊,為什麼查封網吧? 廣州也很懂得湊趣,6月22日上午9點20分左右,廣州市白雲區先烈東橫路11號一間網吧適時地燃起熊熊大火,員工宿舍被焚毀,據現場消防隊員介紹,“火災來得好像十分突然”,同時,“警方立即封鎖了現場”,這一手也是跟北京市政府學的。然後大家被告知:“起火的原因還得要進一步調查才能夠知道。” (三)黑網吧?白網吧? 各個渠道的報導告訴我們:這次起火的“藍極速”網吧是所謂的“黑網吧”,也就是營業手續不全的網吧。可是我在北京的一個記者朋友到現場調查後,卻發現背後大大的有貓膩。 帶著沉重的心情,我來到了火災現場。我在石油大院裏和院內居民聊天,當說到網吧開業不到一個月時,一位居民把眼一瞪說:“誰說的?!”我詫異的回答:“新聞裏呀?”他說:“胡說!”。然後他告訴我說:這個網吧至少兩年前就開業了,只不過當時是在馬路邊上一家房屋裏,後來因為拆遷,搬到大院裏面來了。而那個房屋是今年4月15日才開始拆除的,也就是網吧搬進大院開業以後,原營業場所已經空了才開始拆除的。那麼從4.15到6.16起火,這家網吧實際已經在石油大院內開業兩個多月了。另一位居民也明確說網吧開業已有兩個多月了,他們還多次進去過。並且在場居民們一致認為,新聞中卻把它說成開業才半個多月是有“鬼名堂”。 那麼這裏就有一個問題:此網吧已開業兩年多了,兩年前開業的網吧那時環境還是比較寬鬆的,審批很容易,辦理“三證”應該不是難事,老闆不會兩年多還沒有辦齊所需證件。這最起碼說明它有工商營業執照,而且它在馬路邊上營業,很容易被工商、城管監察、公安查到。而北京經過去年到今年一年多的反復對網吧“清理、整頓、治理”,如果它沒有營業執照,肯定早給封了。所以,報導中說其是非法經營是有很大疑問的。 可是新華社的報導完全抹去了它開業已兩年多的這一重要事實,而且把其在大院內也已開業至少兩個月說它開業不到半個多月。 但是,謊話編得再圓,也會露出破綻。《生活時報》記者孫展、葉斌於6月17日報導,“藍極速網吧是因原址拆遷而搬來的,裝修完開業只一個多月。”;《三聯生活周刊》記者巫昂莊山、實習記者郝利瓊報道,“……羅來(化名),是“藍極速”網吧的網管。據他親戚說,他是因為別人介紹從郊區農村來這裏打工的。他的網絡技術全靠自學,已經在這個網吧做了一年了”,這說明,“藍極速”網吧起碼開了一年了。 石油大院的居民還講,出事以後,公安把附近的店鋪強行關閉了5天,不准店鋪業主們進出。同時公安向他們了解情況而且還做了筆錄,有他們的簽字。以北京公安對此次事件的重視程度,怎麼會連業主開業兩年多還是半個多月這樣一個重大基本事實都搞錯了呢?! 那為什麼還硬要這樣報導呢?其目的很明顯,就是想給人造成一種認識:網吧老闆急著開業,還沒有來得及辦理執照──他是“非法”經營。這樣就可以完全推脫管理部門的責任,把責任栽到網吧的頭上,放手進行打擊了。這樣混淆是非,是為當權者打擊、取締網吧製造藉口、創造輿論。栽贓陷害、挑動群眾鬥群眾、從中達到自己的不可告人目的,這是自XX黨在江西“革命根據地”抓“AB團”特務以來的一貫手法。 (待續)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minghui.ca/ (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不是說50年不變嗎?

李華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4日訊】大紀元記者李華雪梨報導- 對家住雪梨北區別墅洋房的歐太和先生而言,上週返香港探親的經歷無疑是來澳十餘年來遭受打擊最沉重的一次。 患有先天性視網膜變性的歐太,每年在先生或朋友的陪同下回香港探望家中至親早已成了習慣。然而今年,她不但連香港的門兒都沒入,而且還被迫與先生在海關分手,獨自於當天乘機跌跌撞撞地“摸”回澳洲。 6月28日傍晚,乘坐QF127航班直達香港的歐先生和歐太在海關入境處遞上護照後,便被帶到一邊的檢查室去了。原來是歐太的護照通不過海關的檢測機。這在歐先生和歐太是件令人吃驚的事。過去來香港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在檢查室,在沒有交代任何原因的情況下,歐太遭受了從未有過的“殊遇”:被5個警察隨時看管,被搜身,隨行行李被兩撥警察徹底檢查了兩次,甚至被要求在一張她看不清的什麼紙上簽字。一位何姓的自稱是海關負責人的官員說,如果對他們的行為不滿意的話,那麼去告他好了,因為他“只是執行上面的命令。”對於歐太提出賠償損失的要求,何官員表示他們絕不負責。 從和海關人員的對話中歐太終於印證了她遭此遇的真實原因:只因她在澳洲煉習法輪功,而香港特區政府將於七月一日舉辦大型的回歸五周年慶典活動,江澤民將率領中共高層出席典禮。 沒有修煉法輪功的歐先生只好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多年來妻子的起居一直離不開他的悉心照顧。自妻子修煉法輪功後視力明顯好轉,所以他也樂得支持妻子的修煉。此次經香港回廣州辦事攜妻而行主要是考慮到離家時間可能有數十日,怕留妻子獨自家中他人照顧不周甚至無暇照顧。沒想到妻子在香港,這片她曾經視為家的土地卻遭此不幸不公!可他又能怎樣呢? 在被盤查且反復解釋了近3個小時後,歐太最終仍是只得被迫與先生分開,被迫獨自登上返澳洲的飛機。臨別前歐先生一再強調要求海關交代航班上的機組人員關照妻子。 包括機長在內的所有機組人員及負責接機和翻譯的人聽到歐太的故事後都不住地搖頭,表示不可理喻。 在接受本報記者採訪時,歐太表示,每當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都覺得不寒而慄。那種強硬冰冷的感覺讓她感到像是在大陸,而不再是隨和親切的香港。歐太說,從去年19名澳洲公民被拒入香港境,今年初香港警察對法輪功的誣蔑指控,到現在自己這因眼疾幾乎足不出戶,煉功僅為身心健康的家庭主婦在香港海關被拒的遭遇,可以看到,香港,這昔日全球最璀璨的自由港島,在“回歸”5年之際,已即將被演變成令人目不忍睹的“共產港島”了。 “在海關,在機場,我曾痛心地問那些表情生冷的警員們,不是說‘50年不變嗎?’他們到底要把香港毀成什麼樣子?以後叫我如何愛香港?如何愛中國??!那些警員們彷彿都驚呆了,但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我。”歐太最後表示。 可誰又能回答她呢? 昔日的香港會不會成為香港人民以至世界人民今日的夢?(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主權回歸五周年之際 香港的舉動更接近中國大陸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日訊】下文譯轉自CNS新聞網(Conservative News Service)2002年6月28日報導。太平洋沿岸地區分社記者帕特裏克-古德宜那夫(Patrick Goodenough)撰稿。 在香港主權回歸中國大陸五周年即將到來之際,香港政府正在採取與大陸政府類似的措施對待異議人士,並限制這個半自治地區的活動自由及言論表達自由。 儘管在中國大陸被禁的法輪功團體在香港具合法地位,但六位該團體成員已被禁止進入香港。(註:截至到6月29日,已有96名前往和平抗議的法輪功學員在香港機場無理被拒入境。) 一位法輪功女發言人說,被禁入境的成員中有三位是澳大利亞公民,一位是美國公民,兩位是屬於中國領土的澳門公民。 法輪功團體在美國的信息中心說,68歲的美國公民但碧漢在被關押了8小時後,被強行抬上了飛往紐約的飛機。 根據一個保證香港生活方式及資本主義制度至少50年不變的協議,這個前英國殖民地於1997年7月1日回歸中國統治。 許多香港人還對反顛覆法的立法提議感到擔憂,評論家們擔心該項立法將被用於打擊民主活動人士或法輪功支持者。 週五地方報紙引述了香港律政司司長粱愛詩的話,她向市民保證,計劃中的這個議案不是用來打擊這類團體的。 香港人權民運信息中心的富蘭克-盧星期五聽起來不願談論香港當局最近的行動。 但他證實確實有對未來局勢“進一步惡化”的憂慮,尤其是對異議人士,以及像他這樣的人權活動家。 (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

法輪功和平抗議人群在香港機場被拒入境 近百人在黑名單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7月1日訊】“法輪大法是按照真善忍宇宙真理為修煉標準的,是修善的,是和平的,大法的一切活動也都是公開的,煉功也是自願的,每個人都是社會各行各業中的一員,沒有任何違法與有害社會的活動。自從1999年7月20日中國政府中的政治流氓頭子為首的一伙開始鎮壓法輪功民眾以來,上億的人被無辜地迫害,十幾萬人被送進監獄與勞教所和精神病院,上千的人被無辜地迫害致死,而且這種迫害還在繼續著。因此,法輪功學員在極力地想使全世界人民與各國政府知道這場迫害的真相與迫害的邪惡程度。特別是中國那個邪惡之首要出國做秀時,學員們就會去它要去的國家和平抗議,同時發正念清除操控邪惡之首的魔鬼頭子。” 然而截至到6月29日,已經有96名前往和平抗議的法輪功學員在香港機場無理被拒入境。在如何對待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問題上,一國兩制不見蹤影,香港莫非已經墮落為大陸附庸? ——————————————————————————–英國廣播公司:法輪功成員被拒進入香港英國廣播公司(BBC)6月29日報導:在香港,法輪功仍然是一個合法組織。 香港7月1日慶祝主權移交5周年,當局極力阻止法輪功成員在週末進入香港進行抗議。 法輪功組織聲稱,僅星期五就有20名法輪功成員被拒絕進入香港,其中16名來自台灣,2名來自日本,2名來自澳洲。 此前,已經有至少10名法輪功成員在香港入境處被拒。 10多名台灣籍法輪功成員是週五晚乘華航班機抵達香港國際機場的,他們被告知,拒絕讓他們進入香港是出於”安全原因”。 而來自澳大利亞悉尼的李紅穗說,她以前多次到過香港都沒有問題,這次她被告知,由於“移民原因”她不能進入香港。 香港入境事務部官員對法輪功成員的指稱拒絕評論,說無法討論個案。 抗議 香港將在下星期一舉行大型活動,慶祝主權移交中國五周年,屆時,香港特區行政長官董建華也將宣誓開始其第二屆任期。 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等國家領導人星期一將到香港出席有關活動。 香港法輪功組織計劃在星期一舉行抗議活動,這些“海外”法輪功成員到香港來,為了加入這次抗議活動。 他們計劃從星期日中午開始,在慶祝“回歸五周年”活動場所附近舉行徹夜示威活動,包括燭光守夜,抗議北京政府鎮壓法輪功。 黑名單 39歲的李紅穗對路透社說,“很明顯,香港受到巨大的壓力,他們有個黑名單。” 她說,“海關官員一把她的姓名輸入電腦,他就立即叫保安,我被帶到一個候機室。” 但是,香港保安局長葉劉淑儀對記者說,“我們肯定沒有針對任何宗教團體的黑名單。當然,我們在未來幾天有慶祝活動,我們正在作安全佈置,確保每個進入香港的人都不會製造麻煩。” 香港法輪功發言人說,江澤民兩年前到香港出席會議時,也有大約100名海外法輪功成員被拒進入香港,他們懷疑兩年前的情況今天在重演。 ——————————————————————————–美聯社報導說又有24位法輪功學員在回歸紀念日前被拒入境香港2002年6月29日星期六,美聯社香港訊── 一位法輪功女發言人星期六說,有24名法輪功學員被拒入境香港,以阻撓他們抗議中國領導人對法輪功的迫害。 報導說,法輪功女發言人索菲亞.肖說自星期五晚起,入境處已拒絕24名學員入境,包括2名日本人,3名澳大利亞人,1名瑞典人,1名法國人及17名台灣人。 肖女士說當局此前還禁止了另外10名成員入境,包括1名美國人,1名瑞典人,3名澳大利亞人。 報導說,星期六早晨,來自澳大利亞悉尼的維娜.李(Vina Lee)在香港機場通過電話告訴美聯社記者說,官員說她被拒入境是因為“移民原因”並告訴台灣學員他們是因為“安全原因”被禁入境。 這位修煉法輪功已有四年的教師說,“他們明顯有一個黑名單。”她說她以前曾多次進入過香港,從沒有任何問題。 報導說,法輪功女發言人說兩年前當中國主席赴港出席一次經濟會議時,香港亦曾實施過類似的禁令。當時官方拒絕了100名海外法輪功學員入境抗議江在中國大陸對該團體的迫害。 法輪功人士說法輪功是一個和平的打坐修煉運動,能夠增進健康和幸福。中國1999年7月禁止了該團體,稱其威脅到XX黨統治並嚴加鎮壓。法輪功學員說鎮壓中有數百名學員死於警察虐待和酷刑折磨。 ——————————————————————————–中時電子報:台灣法輪功部份成員赴港遭遣返中時電子報六月30日報導,香港今年舉辦「七一」回歸大陸五周年活動,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即將訪港,台灣法輪功學員日前利用此時機陸續赴港和平請願,反對中共(江澤民)壓迫境內法輪功,但昨日卻有多名成員遭拒遣返。 法輪功研究學會發言人張錦華表示,目前獲知近百人有意赴港參與請願,因為志願性陸續前往,無法掌握詳細人數,雖然多名成員遭香港當局刁難遣返,但仍有部份成員成功抵港,今天起將參與當地拉布條請願活動。 …

Read More

參考資料:對內殘害無辜對外賣唱出醜

─ 同胞,江澤民能代表你嗎? (http://www.epochtimes.com)【新光明網6月28日訊】一張極其難得的照片!江主席丟死人了!按西方禮儀,好像沒有這麼拿著話筒在餐桌前高歌一曲的道理吧?江澤民大概把這裏當成是大陸的卡拉OK酒吧了──問題是,就連在大陸要卡拉OK也得吃得酒足飯飽後才開始,哪有江澤民這樣主賓酒水未動,正餐未始,就先賣唱賣笑的道理。 江戲子作為國家元首出訪時不顧國家尊嚴,到處賣唱已經風聞世界。《人民日報海外版》英文版出現了一個微妙的變化,江澤民這次出訪四國,其它三國全部都報導了,唯獨漏下了冰島。無論是圖片還是文字報導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彷彿國家主席江澤民從來沒有去過冰島。 原因當然很多,在德國時他要求把街道的水井蓋焊死,不許看到法輪功學員穿的黃色和藍色的衣服,對於冰島的要求就更苛扣,不許法輪功學員入境,扣押法輪功學員。但正義的冰島人民被激怒了,三千人走上街頭示威遊行,100%的媒體譴責政府的妥協和江澤民的獨裁。江澤民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下,倉皇逃離了冰島。這在全世界製造了一個大醜聞。 獨裁者是世界上最蠢笨的人,江澤民穿著「皇帝的新衣」在各國穿行卻自以為得意。但他的喉舌無法掩蓋他赤身露體的事實,只好裝作看不見而不去報導。 這次江澤民訪問四國在兩個國家為人家演唱歌曲!據法新社6月11日拉脫維亞首府裏加消息:「到目前為止,新聞記者尚未獲准向江提問,但拉脫維亞國家電視台播放了江率其代表團在拉脫維亞天主教堂19世紀的風琴前唱歌的鏡頭。」 人家的意思是什麼呢?江澤民不幹正事! 法新社6月15日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報導,6月14日晚冰島總統宴請江澤民,在晚宴進行到一半時,讓所有出席晚宴的高官和貴賓大吃一驚的是,江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唱歌。 冰島最大的權威報紙《Morgunbladid》6月15日在頭版頭條刊登了冰島總統14日晚在珍珠餐廳宴請江澤民時,江在沒有任何前兆的情況下,站起來唱歌的報導和照片。 這是江澤民給菲律賓總統、美國總統唱「我的太陽」,及各次在海外出訪時賣唱的報導以來,迄今為止世界上公開刊登江澤民賣唱實況的唯一一張圖片!而且登在頭版頭條! 讓人想不透的是,既然江澤民走到哪裏唱到哪裏,那麼為什麼不索性走穴唱紅,何必非以中國國家主席的身份去演唱呢?這一張嘴可不得了,就代表了中國人民。他成天說人家是“亡我之心不死”的“反華勢力”,那他為什麼還給人家賣唱? (摘自“大參考”)(http://www.dajiyuan.com)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