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修大法絕處逢生 精進多救人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一場人生的巨難中,幸得師父救度,使我生命復活並昇華,讓我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是慈悲的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弟子叩拜師父!我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

得大法絕處逢生

我是一個農村婦女,今年五十六歲。我生性好強,自以為幹啥啥行。丈夫在企業上班,一雙兒女也都不錯,小家庭溫馨幸福。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二零一零年八月,我在濟南省立醫院查出雙側乳腺癌,醫生對我家人說,我的病不是普通的乳腺癌,擴散性強,要趕快動手術。全家人都懵了,顧不得多想,馬上動手術。手術六個小時,雙乳被切除。別人動這樣的手術要打六個療程的化療,我得打八個療程。打到第二年的三、四月份,我已不能吃也不能睡,渾身無力,頭髮全掉光,皮包骨頭,生不如死。

二零一三年四月底的一天,我正在院子裏愁的發呆,家族的五奶奶來看我。五奶奶跟我說:「只有大法能救你了,修大法吧。」當我聽到「大法」二字時,心裏怦然一動,全身像通了電一樣,趕快問五奶奶:「甚麼是大法?怎麼這兩個字這麼不一樣?」

五奶奶告訴我,她是修煉法輪功的,又給我講了法輪功的一些真相。我真愛聽,還想讓她多講點。五奶奶說:我背一首師父的詩詞給你聽吧:「圓滿得佛果 吃苦當成樂 勞身不算苦 修心最難過 關關都得闖 處處都是魔 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1]。我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個字,那一刻,我彷彿被帶入了一個美好又飄忽的意境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雖然不能完全明白是甚麼意思,就是覺得真好,聽了真舒服。直到五奶奶背完,我還沉浸在詩中,沒有回過神來。我懇求五奶奶再給我背一遍,她又大聲的背了一遍。

聽了兩遍,我的心亮堂堂的,忘記了自己的病和憂愁煩惱,臉上又有了笑容,感覺像換了個人似的。五奶奶也高興的說:「你和大法有緣啊!」我急切的對五奶奶說:「我也要學大法!我要看書!」她答應傍晚送書過來。我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給五奶奶又提了個要求:「五奶奶,我吃不下飯,您在我跟前坐著,我試試吃點飯行不行?」她樂呵呵的答應說:「我就在沙發上坐著,你吃吧。」

也真神奇,那些日子我吃一口飯得喝幾口水才能嚥下去,今天竟狼吞虎嚥的吃了大半個饅頭。大法太神奇了,我一定要學!

當我一口氣看完《轉法輪》後,我認定《轉法輪》是無價之寶,是天書。法輪大法是正法!我今生學定了!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三日是世界大法日,也是我死而復活的新生日,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我立即去參加了村裏的學法小組,正式走入了返本歸真的修煉路,新的人生開始了。

履行救人使命

在學法組,通過同修交流和看《明慧週刊》,我認識到了,修大法不是光為了自己的圓滿,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我雖然得法晚,救人也是我必須做的,我也要走出去講真相救人。同修們說我是新學員,叫我多學學法,先不要急於外出救人。

我學法一個月後,在我的執意要求下,同修帶著我,三個人一組,每天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去小組學法,方圓十幾里內的七個集市,我們轉著講。第一天,我看著同修講了一上午。第二天,我就自己找有緣人講。我用我親身的例子告訴人們大法的神奇和美好,中共造謠毒害老百姓,三退才能保平安等,效果不錯。基本上每天都能講退十幾個人,我知道是師父鼓勵我,我也要求自己一定得做好。

我們村靠大山,後被規劃成了國家森林公園,每年都有不少本地和外地的遊客來旅遊。我和同修利用這個條件進山給遊客講真相,貼真相標語。每天都有不少建築工人在景區幹活,我們就一個不落的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他們都明白真相了,也都做了三退。

一天,管理人員(本村的)發現把我們攔下了山。師父說:「哪裏出問題,哪裏就是需要去講真相了。」[2]我們立即去了村委辦公室,找相關負責人講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功教人修心向善,對社會對家庭都有利無害,共產黨造謠欺騙老百姓,我這個癌症患者都好了,全村沒有不知道我是修煉大法而康復的。我們上山是告訴人們真相,是做好事,你們不讓我們去講真相是在做壞事。最後他們說:我們也沒有辦法,是警察不讓你們去的。我藉機勸他們把黨退了。

二零一五年的秋天,我早晨出門一看,我家的門上、前後牆上貼上了十幾條挺大的大法真相粘貼,還都刷黑了,我家的房子靠大街,滿牆黑乎乎的影響不好。我知道是村幹部指使人幹的。當天上午,我就去了村委辦公室,找到了分管街道的負責人,嚴肅的問他:是誰幹的?他也不避諱的說:你們滿街貼,就得揭下來貼你家。我說:「貼我家不要緊,你別刷黑啊!我們貼的是救人的真相,你們揭是在破壞,不叫人明真相,等大難來時,生命銷毀了你能負責嗎?」我想他可能不明真相,索性坐下來和他詳細講吧。我先從我得絕症修大法起死回生講起,講大法能使人身心健康道德提高,講江澤民發動迫害大法給國家和人民帶來的災難,講三退的重要意義等多方面的真相。我整整講了一個上午,他聽的很認真,也真正明白了真相,表示再也不揭真相標語了。兩個人也都痛快的退出了邪黨組織。

二零一五年,我實名訴江。第二年的春天,一個穿便衣的人來到我家想給我照相,被我打發走了。秋天,我家正在蓋平房,村裏的治安領著兩個警察來我家找我,我平靜的迎了出去。兩個人說:我們上你家耍耍,邊說邊向家中走。我攔住他們說:你們不是我請來的客人,也不是我的親朋好友,你們憑甚麼上我家耍耍?有話就在院子裏說吧。他問:你煉法輪功啊?我說:煉啊!他問:上面不叫煉,你不煉不行啊?我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煉我早就沒有了,不煉不行!他們又問我丈夫的手機號,問上不上網,資料哪裏來的等,我告訴他們:一件也不能告訴你們。我發現他們在偷偷的錄像,就嚴肅的說:趕快關掉設備,別在這裏侵犯人權,再照免談!他們馬上關掉了。

我給他們講我得法的經歷,天安門自焚偽案、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天要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等,真誠的勸他們要看清形勢,為自己留條後路。我勸他們用化名三退。他們二人對望了一下。我指著那個錄像的人說:我知道你已經退了,指著另一個人說:你也要退出來保平安哪。他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我說:你別用真名給我退好不好?我說用化名退一樣。就用一個化名幫他三退了。稍後,他們就起身往外走。我抬頭一看,平房上的幾個瓦匠都在向下看,這之前我都給他們講明真相做了三退。只見剛才三退了的那個警察邊走邊大聲的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高興的說:「你有福報了,今後能高升。」他一回頭,見平房上幾個瓦匠都在看他,不好意思的笑著走了。

去年,我有事到濟南女兒家,在本地車站上車後被警察攔下,問我: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對呀!他們問:你是不是告江澤民了?我說:告了。他們說:那你今天不能上車。我問:為甚麼?他們說:不為甚麼,就是不讓你上車。

這時呼啦圍過一大群看熱鬧的人。我一看機會來了,抓緊時間快講真相吧。我講大法教人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得絕症煉功好了,江澤民不讓煉是往死路上逼我,我就是要告他!江利用中共邪黨迫害大法,造謠抹黑,製造假自焚案,欺騙毒害老百姓,誰信它誰就倒楣。將來大災難來時保不住命。現在有一個保命的好方法,趕快明真相,退出邪黨組織的黨團隊。

人越來越多都在靜靜的聽著。這時三個警察走了兩個,剩下的那個警察我用化名給他退出了邪黨組織,還囑咐他以後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他答應了,派了個車把我送到了二十里外的家。

修煉五年來,我沒有怕心,真相走到哪兒講到哪兒,越講越會講,基本上是講一個,明白一個,三退一個。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在做,是法在救人,我也只不過是動動嘴而已。

魔難是為我提高的

因為我得法晚,正法修煉和個人修煉是溶在一起的,出現了幾次病業關,雖然過得跌跌撞撞的,但我從未懷疑過師父和大法,憑著對師對法堅定的心走了過來。

二零一五年,我突然脖子疼的很厲害,肩膀也疼,用手摸摸也沒有甚麼,就有了負面想法:是不是癌細胞轉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又一想:死我也不怕!反正我得法了。師父說:「朝聞道,夕可死。」[3]

我也不跟同修說,照樣出去講真相救人。但背後自己偷偷的準備後事,到保險公司辦了遺囑,給誰多少錢都分好了。幾天後,到小組學法時,我才把脖子疼辦後事的事說了。同修們聽後,從法上交流幫助我,告訴我:這是師父給你消業,從根上給你祛病。在關難中,要多學法,多發正念,向內找。在同修的幫助下,我正念上來了,堅信這不是病,把心一放到底,一切都交給師父,我不管身體的疼,該幹甚麼幹甚麼。一個星期後,這關就過去了,我流著感恩的淚水,在師父的法像前跪拜。

二零一六年,我突然咳嗽很嚴重,這次我的心一點也沒動。丈夫怕引發併發症,拿了幾百塊錢的藥逼著我吃,趁他轉身時我把藥放了起來。我堅信這不是病,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讓我提高的。我照樣做著三件事,甚麼也沒有耽誤,一個星期就好了。丈夫回來了,我把藥全捧了出來,告訴他我一粒也沒有吃,好了。他問我怎麼好的,我說是學法講真相好的,丈夫更信大法了。

魔難都是為我提高而來的。我修煉第二年,就開始做真相資料了,我有做資料救人的願望,家裏有閒房,女兒在外地工作,兒子在外地上大學,丈夫在單位上班,家裏就我一個人,做資料很適合。開始我是背著家人做的,很快丈夫就知道了,他不反對,只是怕我出現意外,囑咐我多加小心。

兒子就不同了。二零一六年寒假,兒子回來了。一天我正在做真相資料時被他發現了,我想應該和他講真相了。他甚麼也不聽,很生氣的大聲指責我:你還會上電腦、用設備、做資料了,你也太大膽了!他越說越氣,臉都變形了,把我的手機也摔爛了,非要把設備摔出去。此時他像失去理智似的。我趕快向內找,都怪我平時沒有給他講清真相,他只知道我煉功病好了,但不知道為甚麼我要講真相。為了不刺激他,緩和一下氣氛,我對他說:你別激動,別扔東西,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吧。

過了幾天,我正在房間裏做真相資料,兒子又來敲門,我已做好了思想準備,坦然的開了門。兒子一見又怒氣沖天的說:你是怎麼回事兒?我很平靜的說:我有救人的使命,不能停啊!他還是堅持把設備送出去,好像沒有商量餘地。我認真的和他說:「你看到了,我也沒有甚麼瞞你的,我做資料是為了救人,你媽媽就是大法救的。中共造謠污衊迫害大法,就是不讓人得救。我做資料救人是功德無量的好事。你支持也是功德無量的事。咱這家是大法賜予的,咱受益了也得叫別人受益呀!人們看了資料明白了真相,生命得救。你不讓媽媽做就是不讓媽媽救人,咱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難臨頭見死不救嗎?」

聽了我這些話,他態度稍有緩和,但還是堅持送出設備。我一邊講一邊給鄰村一個同修撥電話,她在電話裏聽到了我兒子的聲音,馬上就明白了。她先在家裏發正念:清除操縱迫害我兒子的邪惡因素!然後騎上電動車快速來到我家。兒子迎進同修說:張姨,你來的正好,我不想讓我媽做資料,太危險,你也勸勸我媽吧。同修面帶微笑拉我兒子坐下,開始對他講真相,他們在外屋講,我在裏屋發正念,講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我聽到兒子大聲說:「張姨,你給我退出來吧!」我知道兒子明真相轉變過來了,同意退出邪黨組織了。那一刻,我掉淚了,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隨即,兒子走進裏屋,柔聲的說:「媽,從今往後,你愛幹甚麼幹甚麼,我都支持你,你有不會的地方,我告訴你。」又對同修說:「張姨,你今天別走,我做飯給你們吃。」

從那天起,兒子真變了,支持我修煉,還幫助我做一些大法的事情,回家就給師父敬香上供品。二零一八年「五一三」世界大法日,兒子正好在家,和同修們一起祝師父生日快樂!畢業後,兒子很快的找到了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

謝師恩 共沐法光

我得到這麼好的法,也得叫更多的有緣人得啊!我想到了在濟南住院時同病房的兩個病友,一個是濟南人,一個是濰坊人,她們的病比我輕,以前經常照顧我。我先去了濟南,找到了那個病友,告訴她我的神奇經歷,大法的威德。她聽後毫不猶豫的接受,馬上就走入了修煉,並很快聯繫上了本地的同修,現在修煉很精進。

濰坊的病友,我是通過電話聯繫的,她也很痛快的走進大法修煉中了,現在也修的挺精進。

二零一四年正月初一,聽說本家一個七十多歲的三叔得了肺癌。我借拜年的機會去他家,先給他講了我自身的情況,又講了大法的真相,告訴他只有大法能救他的命。他聽後很相信和認同大法,表示自己也要修煉。我當時就教會了他動作。他要請兩本書,說讓老伴也修煉,我很快請了兩本《轉法輪》送給了他,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每天在家裏學法煉功,四年過去了,現在他的身體很好。

明真相三退後得福報的人更多,以下僅舉幾例。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三日,我在集上講真相,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快步走到我跟前,激動的說:「可找到你了,有沒有資料?我就愛看你們的資料。我得感謝你啊!你告訴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一年我不閒的念,每天早晨一睜開眼就念,真管用啊!你看我身體棒棒的。」

我想起來了,那是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三日,我在集上碰到一個面黃肌瘦的小老頭,我給他講真相,他神情沮喪的告訴我:他患肝硬化,在醫院花了二十多萬元治不好,被醫院判了死刑,攆出來了,覺得自己沒有幾天活頭了。我給他講了真相,做了三退,給了真相資料和真相護身符,又告訴他真心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心信大法,就一定能好。他對大法有正念,一年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我告訴他,是大法師父救了他,得謝師父。他一邊說謝謝大法師父,一邊掉眼淚,我也被感動的止不住的流淚。

我的丈夫支持大法更是受益匪淺。他從小氣管不好,每年一次總得吃七百元左右的藥,還得住一次院。自從我修煉後,他病好了,再也沒有住過院。

丈夫的工作是井下管理,一次井上的繩子斷了,大罐籠子掉下去,砸在了丈夫的左腿上,又從左腿蹦到了右腿上,然後砸在了另一個工友腿上,丈夫的兩條腿甚麼事都沒有,工友的腿卻被砸斷了。丈夫知道是師父保護了他,從心裏感謝師父。丈夫只要在家中,每天兩次很虔誠的給師父的法像敬香、磕頭,供果每天一換。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輪大法日,他還寫了一篇小文章在明慧網上發表了,題目是《大法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師恩浩蕩說不盡,唯有精進再精進,師父正法還沒有結束,不管以後時日長短,我都會嚴格要求自己,聽師父的話,按照大法的要求做,繼續用心做好三件事,完成使命,圓滿隨師回到自己的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明慧網第十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