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遂寧市69歲伍夕碧遭四年冤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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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遂寧市六十九歲伍夕碧女士,二零零四年被病痛折磨的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修煉法輪功,剛煉了幾天就感到一身輕鬆。二零一五年三月,時年六十六歲的伍夕碧,遭中共非法判刑四年,關押到成都女子監獄,洗腦「轉化」、欺辱、奴工迫害,給她及家人造成難以彌補的身心傷害。

下面是伍夕碧自述遭受的迫害經歷:

我叫伍夕碧,今年六十九歲,家住安居區聚賢鎮書院溝村。九十年代,為了養家糊口,我就在聚賢鎮上開了一家照相館兼做打印。年輕時代的我就虛弱不堪,腸胃炎、冠心病(昏倒四次)、高血壓、風濕、失眠症等多病纏身。特別是失眠症,很多時候通宵不眠,到了白天精神不佳,搞的我頭昏腦脹,疼痛不已,連電視都不敢看,全身酸軟,手連擰毛巾的勁兒都沒有,走平路都感到兩腿像綁著石頭一樣沉重,而且心臟跳動緩慢,正常人七十次/分,我只有四十二次/分,胸口脹、肚子脹,悶油,再好吃的飯菜也難以下咽,更談不上做體力活了,一年四季以藥代飯,別人老遠就能聞到我口中的藥味。附近的大、小醫院都跑遍了,中、西藥對我身上的病都無濟於事。遂寧中醫院的院長李恆明曾建議我換心臟起搏器,我捨不得花錢,就放棄了。

二零零四年,一位大姐在修煉法輪功,看見我常年吃藥,就勸我去煉功,說這個功法很神奇。我想,死馬當作活馬醫,只要還有一線生的希望,就去試試吧。誰知剛煉了幾天,就感到一身輕鬆,腿腳有力,走路生風,所有的病都不藥而癒,心臟跳動也恢復了正常,幹活兒一點也不累,心裏別提多快活了。正如李洪志師父在第二套功法口訣中說的那樣:「生慧增力容心輕體」,我真正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直到如今,再也沒吃過一粒藥,為家庭徹底減輕了沉重的經濟負擔,相館生意也不錯。

一、聚賢派出所對我的綁架、誣陷迫害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八日晚上八點鐘左右,我被不明真相的人誣陷,遭到安居區派出所、會龍鎮派出所、聚賢派出所及所長汪國烈及警察黃坤、譚興(音)以及聚賢鎮防邪辦(綜治辦)徐福林和一個女人的綁架。門一開他們就一擁而入,在屋裏亂翻一通,搶走我的大法書、師父法像(兩張)、真相幣、u盤、打印機、電腦、複印機、大型裁紙刀等私人物品。他們還把師父的法像扔在地下踩踏,然後把我的私人物品裝在一輛車上,又用另一輛車將我直接綁架到了安居區派出所。

在安居區派出所,我遭到了黃坤和譚興(三十多歲)的非法審訊,逼問我的打印設備從何而來?是誰教我的?u盤是誰拿的?還問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不時用污穢惡毒的語言誹謗師父和教人向善的法輪大法,用「熬鷹」的形式將我非法審訊一個通宵,不讓我閤眼,還逼我摁手印、照相,最後又強行帶我到安居醫院去做體檢,查出有高血壓,也不放我,天剛亮就把我劫持到永興看守所,非法關押到224號女監室。

大約一個星期後,聚賢派出所所長汪國烈與警察劉賢勇、黃坤、譚興、安居法院楊院長一同來到看守所對我非法提審,將我的左手用手銬銬在坐椅上。為了不讓他們對大法犯罪,我就不斷給他們講大法的真相。從我多病的身體一直講到修煉法輪功後身體發生的巨大變化,我說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沒有瞎說。他們講我在說鬼話、不認罪。劉賢勇還誣蔑法輪功,說我走火入魔、危害社會。我說:「全國多地火車站暴力殺人,有沒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劉賢勇說那是人民內部矛盾。我接著說:「他們屬於人民內部矛盾,那我們(法輪功)就是敵我矛盾嗎?!」劉賢勇聽後頓覺理屈詞窮,搭不上話來。

不久,聚賢派出所所長汪國烈與警察又來對我第二次提審,所長汪國烈對我說:「我們去街上調查了,大家都說你是個能幹人。」接著話鋒一轉:「你現在還不認罪,你信不信不到過年,我還要抓兩個進來?敢惹我?把(法輪功)資料都扔到我派出所來了!」我說:「不是惹你,就是叫你了解真相,善待大法弟子會得福報的。」警察們見說服不了我,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十二月份,黃坤和譚興第三次到看守所來提審。這次他們把抄家搶走的資料和真相幣全部拿到看守所,一張一張分開擺在桌子上照相,黃坤一邊照還一邊假惺惺的對我說:「我們也不想把你關這麼久,把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你用手指著材料照一照相。」他們為了達到構陷我的目的,叫我配合給材料照相,又讓我簽字。後來才知道是派出所補充整理我的黑材料,我上了當了。不久,派出所將我的構陷材料移交到了安居區檢察院。

二、遭非法庭審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上午九點多鐘,安居法院對我進行非法開庭。當我被車帶到法院時,剛一下車,就被法院的人強行給我套上黑頭套,被人拉到了庭上。非法庭審一個多小時,安居區公訴人李微微還帶著她的老公參與非法起訴(這是違反法律程序的,她老公沒有資格參與起訴),面對這種無理迫害,我說:「《憲法》允許公民有言論、集會、結社、出版、信仰自由,請問公訴人,我們煉法輪功,來去自由,沒有任何組織,就是祛病健身,對別人好,沒有傷害任何人,犯了哪條罪?」公訴人李微微的老公幫腔,說我是違法的,都是反共的。庭審無法繼續,法院只好宣布休庭,未宣判結果。

二十天後的四月十六日,安居法院對我進行第二次非法開庭,家人為我代請了兩位律師,兩位律師在法庭上為我作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但法院不予採信,卻一意孤行。

審判長問我:「你承不承認法輪功是某教(中共才是真正的大邪教)?」我理直氣壯的答道:「不承認!」他聽後氣憤的說:「拒不認罪,重判!」接著馬上宣判我四年。我當場大喊:「法輪大法千古奇冤!你們做的事是為你們做的,要遭報應!」

我不服二審判決,依法上訴到市中級法院,要求中院撤銷安居區法院對我的枉法冤判並對該案進行重審。五月,市中院派人送傳票到看守所,同時還送了一張所謂的「優待通知」,說是最高法院出的,上面寫著:凡年滿六十五歲以上的老年人,要和未成年兒童同等對待,應輕判。當時我已年滿六十六歲,但中院仍然罔顧事實,肆意踐踏法律,照例執行江氏的迫害政策,執法犯法,終審裁定為四年。

三、永興看守所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二零一四年冬天,法輪功學員鄧燕剛一進去,監室在押人員在獄警的指使下,強行將她的衣服脫掉,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衣,罰站廁所數小時。我和射洪縣法輪功學員王彩雨是監室內年齡最大的,卻罰我們做苦工,我洗了四十五天廁所後又接著洗碗,王彩雨洗了九個多月,手都洗爛了。

四、在成都女監遭受的迫害

逼迫「轉化」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日,我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五監區繼續關押迫害。副監區長曹玉蓉(四十歲左右)專門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送去的當天就找我談話,又指派犯人包夾龍志英轉化我,龍志英將打印好的「四書」拿來叫我簽字,我不簽,把筆給她扔了,她又撿回來。我連續扔了很多次,龍志英說:「你心裏怎麼想我不管,你表面上要配合,這是我的任務。你們法輪功(學員)不是為別人著想嗎?」

我知道這些犯人為了得表揚、掙分和減刑期,已經泯滅良知,淪為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工具,是獄警最得力的幫兇。她們「轉化」一個法輪功學員要加十分,而且還有物質獎勵,因此這些犯人對獄警是言聽計從、卑躬屈膝。只要法輪功學員不轉化,不簽字,就打。我被逼得簽了字後,放聲大哭了一場。

煉功遭辱罵

事隔一個月,有一天,我正在監室裏煉第一套功法,包夾龍志英看見了,她氣得暴跳如雷,對著我又吼又罵,舉起拳頭就要打我。此時,我心裏一點也不怕她,只是目不轉睛的直視她,只見她手停在空中,最終沒落下來。

欺辱

二零一六年五月,我轉到一樓八監室。有一個五十歲的犯人叫苟連華(音),視我如敵,經常遭到她的無端謾罵,我將此事告訴了主管幹部李毅(五十多歲)。之前,李毅收了苟連華的禮(很多犯人都知道),因此,她不但不秉公執法、主持正義,反而縱容苟連華的違規行為。

四個月後的一天,她見我要出監室門,就故意雙手叉腰擋在門口不讓我經過。見我過來,用胳膊肘兒使勁撞我,我個兒小,又不曾防備,一個趔趄,腰背一下子撞到門鎖上,背部被撞破皮,我將此事報告給值班幹部李玲,李玲馬上拿著電棍過來,指著苟連華罵了一頓,並嚴管了她兩個多月,苟連華遭到了報應。

在監獄,我還看到遂寧法輪功學員鄧燕(四十歲左右),經常遭打罵,犯人用手指掐她的臉、擰她的胳膊,臉上經常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一位沒轉化的學員叫劉鳳霞,也經常被毒打。

奴工迫害

五監區共關有二十多個法輪功學員,我的年齡最大,但分配的勞動任務卻是最重的。我每天幹的就是往棉襖裏裝棉花,只能站著做,每天要幹十個小時的活,從上午七點出工到十二點十分收工,下午一點半幹到晚上七點,長年累月為監獄賺取高額利潤,而服刑人員的生活卻非常的低劣和艱苦備嘗。壓力重,我的血壓不斷升高,天天累得精疲力竭,完不成任務,還要遭幹部和技術員謾罵,說我們偷奸耍滑。

精神洗腦

凡是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監獄規定沒「轉化」的,每週要向監區寫所謂的思想彙報,不符合包夾要求的,打回來重寫,一直寫到她們滿意為止;「轉化」之後,每月寫一次。監區還每週把本監區的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集中在一起洗腦,學習所謂的《古今中外的邪教》等書籍及光碟,以混淆視聽,從而達到誣蔑誹謗法輪功的邪惡目的。

肉體摧殘

我因長期受到精神迫害,奴工任務重,心理壓力大達到了極限,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五日,我突然昏倒在監獄醫院的廁所旁邊,獄醫還強迫我服大劑量的西藥,導致我全身無力、頭腦昏沉、心跳緩慢。

二月十七日,監獄強行把我送到金堂男子監獄中心醫院,當時我身體十分虛弱,儘管如此,獄警還叫人給我戴上五斤重的腳鐐和手銬。到了醫院是我自己爬到病床上去的。

去的當天醫生就給我輸一種不明液體,第二天我就感到全身無力、發抖、心慌意亂,走路、說話有氣沒力。我抗議:我沒有病,不需要輸液,可沒有一個醫生願意聽我的,仍然強行給我輸液。二十四天(三月十五日)後我回到了監獄,可人變的又黃又瘦,與剛去時的我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可獄警又叫我到醫院住了一夜。於三月十八日結束冤獄回到了家。

結語

四年的牢獄生活使我的身心受到極度的摧殘,曾經健康的我時常感到身體不適,記憶力衰退,容易健忘,沒精打采。我雖已離開監獄,但卻沒有獲得真正的人身自由。四月份,會龍派出所的警察胡鵬(音)又跑到我家裏來騷擾。

參與迫害的相關單位及人員:
四川遂寧市安居區郵政編碼:629000
四川遂寧市安居區聚賢鎮派出所:
所長汪國烈、警察:劉賢勇、黃坤、譚興(音)
聚賢鎮「防邪辦」:徐福林、周主任、一個未知名的女人(三十歲左右)
會龍派出所的警察:胡鵬(音)
安居區法院:楊院長
安居區檢察院公訴人:李微微及其丈夫
四川遂寧市永興看守所
四川成都市龍泉驛成都女子監獄:
成都女子監獄 監獄長:毛新(女)、政委:石倫
教育科科長:廖群芳、警號:5104281 監獄內部刊物《新生導刊》的副編輯
二監區電話:028—84898101
二監區專門迫害獄警:盧巧霞(40多、藏族)、周桂芳(40多)
三監區專門迫害警察 :楊泳洪 四十幾歲,警號5104299
四監區電話:028—84898283
五監區:監區長:彭洪文(音)、副監區長曹玉蓉(四十歲左右)、獄警:李毅(五十歲左右)、馮雪梅、竇紅群(瓊)、安茂(音)、副監區長:溫學鋒(現已調三監區)
五監區犯人:龍志英、苟連華(已出獄)、鄧紅霞(販毒犯)、李雲夏(經濟犯已出獄)、王霜(已轉押涼山監獄)
地址:成都市龍泉驛區洪安鎮龍洪路200號 郵編:610109
四川成都市金堂男子監獄中心醫院醫護人員

(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