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質上同化真善忍

國聖路易大法弟子

【光明網 2006年12月7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幾個星期前,我偶然在網上點擊了一篇古代修煉故事──王善人「修佛」。故事的大意是王善人一心向佛,虔誠修煉,攢夠了三石六鬥香灰,要去西天見佛祖。路上遇到了一個囉裏囉唆很礙事的老人,總纏著他,非常纍贅。王善人耐住性子幫助他,但是在老人的翻來覆去的詢問中,他終於忍不住了,怒火勃發。沒想到,這老人是佛演化來考驗他的,王善人懊悔萬分,可是又有何用呢?

這個故事我以前就看過,覺的很有意思。這次又看,感覺卻不一樣,因為我很清楚的在王善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且表現在方方面面。比如,我在公司裏負責技術工作,小組裏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會送到我這裏來。我給周圍的同事都講過真相,也介紹過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我平時對人挺友好的,儘量表現的符合真善忍,希望大家能因此覺的大法好。可是近來,我要做的證實法項目任務很重,每天都要高強度、高密度的做,才不至於耽誤事,壓力很大。而公司裏的事也挺多,忙不過來。這時候,同事再來問我,尤其是一些我認為他們應該自己能處理的事,我就不高興。看著同事問我問題時小心翼翼的表情,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是一臉的不耐煩。我的表現不就和王善人一樣嗎?

為什麼會這樣呢?以前讀這樣的故事,總覺的故事的主人公再忍一下就好了。隨著修煉,我改變了認識。師父說:「一塊石頭你放哪裏它還是個石頭,一塊金子你放哪它都是金子嘛。」(《2004 年芝加哥法會講法》)我理解王善人之所以沒通過考驗,是因為他在本質上沒達到標準,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超過他的承受能力就不行了。我也一樣,之所以在壓力下表現不好,是因為我沒能在本質上同化真善忍。我知道修煉人應該做到真善忍,又希望人們能夠感覺到大法弟子的好,所以平時一直在「表現」真善忍,或者說是裝作真善忍,可是我的本質上沒能達到同化,當情況超出我願意承受的程度時,我沒修好的那一面就暴露無遺了。

當然我們的修煉道路和過去的人不一樣,神佛不會變化來考驗我們。可是我們肩負的責任更重大,我們要達到標準不是為了自己的圓滿,而是為了保證未來宇宙的永恒不滅。也就是說真正重要的並不是什麼「關鍵時候」的表現好,平時最平凡的一點一滴才是我們的真實體現,也更重要。

進一步認識到了這一點後,我當時就調整了心態,對待同事遇到的問題,我發自內心的善意幫助他們,而不是有意無意的給他們表現我的善意。非常有趣的是,當天數位同事遇到了很多問題,但無論是難的還是簡單的,到了我的手裏,都在很短的時間內順利解決。同事都感到驚奇,問我有什麼魔法?我知道這不是魔法,這是佛法的威力,我衹要在心性和對法理的認識上提高一點點,大法就會給我展現出新的天地,鼓勵我繼續精進。

當然,我現在還有很多時候做的不好,不過,我相信我是走在正確的路上。現在,我不僅僅把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和矛盾當作考驗,而更多的是當作提醒,告訴自己還有哪些不足,儘快糾正。

我想交流的另一點是關於責任感和同修間的合作。我未修煉前的性格就是我行我素,不喜歡和人打交道,更不喜歡承擔責任。修煉後,我發現,每個人有什麼缺點,師父就會給我們創造什麼環境,讓我們去掉執著,把欠缺的東西修煉出來。衹是,有的時候我們的悟性太低,不能體會到師父的苦心,把這樣的環境當作困難和麻煩,產生畏難情緒,影響自己的提高。

我從小就向往修道,遠離世俗,清靜無為。修煉大法之後,我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中有懶惰和逃避的心態,不願意面對任何真正觸及心靈的事情。說到不願承擔責任,也是一樣。我覺的壓力太大,太瑣碎,而且我喜歡做具體的事情。辛苦我不怕,我怕操心,我又不擅長和人打交道,沒有什麼創造性的主意,凡事喜歡從悲觀的角度看問題,什麼事情還沒做就想著這個困難、那個困難,要我協調事情,還不得把事情都搞砸了?甚至於當初聽到師父講到我們修成以後,有很多眾生要管,要操心時,我都會冒出「那多麻煩呀」的想法。

每次接到要我協調的項目,我都會發愁,要是項目進展不順利時,我就更想放棄。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很清醒的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修煉環境,因為我在這個方面有欠缺,所以才要我在整體中、在證實法的同時去圓滿自身的修煉。而且大法是無所不能的,衹要我們按修煉人的標準去做,無論在人中看來多麼不可能的事,在大法修煉中都是可能的。記得一次在讀《轉法輪》中的「殺生問題」時,讀到釋迦牟尼讓小弟子去打掃浴缸,我悟道,其實釋迦牟尼並不是真的需要小弟子去打掃那個浴缸,他是給這個弟子一個機會,去體悟佛法。我們現在面對的各個項目又何嘗不是呢?無論看起來是多麼艱難的、棘手的、自己願意或不願意幹的,和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人合作的,其實都是讓我們提高的。只不過,我們無比的幸運,在提高的同時,師父還賦予了我們證實法的殊榮。

關於合作,只想舉一個小例子,是我上週有兩天到紐約去幫助推票的體會。我們當時是去拜訪學校,賣團體票並希望推廣一個優惠計劃,讓學生們也幫著賣票。兩個學員一組去拜訪學校的校長。我和一個我以前就認識的西人學員一組,這是一個很精進也很友好的同修。第一天我們的合作順利,效果也還不錯,但是我們注意到兩個人特點完全不同。她是一個極端樂觀的人,看事情總看好的部份。我是一個極端悲觀的人,總是會注意那些還存在問題的地方。所以對於每個學校的反應,我們的觀點差異很大。到了晚上,大家開會總結的時候,這位西人同修講了我們小組的情況,她覺的特別好,人們的反應如何如何的正面和激動,聽著形勢一片大好。我沒有說話,但很不同意這種觀點,雖然她說的都是真心話,她是真的那樣感覺的,可我心裏就覺的這不符合客觀事實。第二天,我們又接著去跑,效果遠不如第一天好,很多學校都是放假前最後一天,根本沒時間和我們談。跑了幾個學校後,同修對我說:「都是因為你覺的效果不好,所以才會越來越糟糕,你看現在都沒有人願意跟我們談了吧。」她衹是在開玩笑,可我心裏卻不舒服。晚會推票很重要,我們花費了那麼大的精力準備了精彩的節目,就是要人們來看,幫他們去掉思想中的壞東西,學校裏再忙,也應該能有時間來聽我們講。現在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不正常的。一定是邪惡在鑽我們的空子。我知道自己心裏的隔閡是個大問題,雖然從表面上看沒什麼,我們也沒鬧矛盾,但是哪怕衹是這一點點彆扭也會導致我們的真正的能力不能往一起使,中間存在的小隔閡,在另外空間卻是邪惡可以鑽空子的大漏洞。我們一邊走著,我一邊在心裏努力的糾正這個問題。未來的宇宙無比繁榮,每個生命都不相同,何必要都是一樣的觀點呢。而且從哪個角度來看待人們的反應並不見的有多重要,我們盡我們最大的努力,給人們機會就好了,我一定不能執著自己的觀點。我糾正了自己不正確的想法,接下來,事情越來越順利了,人們的態度越來越好。到了最後一個學校,原本不在的校長突然回來了,興致勃勃的觀看了介紹晚會的光盤並表示很感興趣等。我和同修也很高興。

這衹是一件小事,可我的體會很深。恰好一位同修給我打電話,我和他交流了自己的想法,他深有同感。他剛剛打完一個和證實法有關的官司,雖然贏了,但沒達到我們要的效果。他的體會是,整個過程都很艱苦但也做的很好,但最後功虧一簣的原因之一就是兩個當事的學員互相看不慣,而又沒能及時糾正。幾年的努力沒能達到真正的效果很可惜,而更可惜的是,證實法的機緣損失了難以彌補。

我的體會是,生生世世的輪迴,讓我們每個人帶有這樣或那樣的特點,人與人之間有這樣或那樣的淵源,其中有相當的部份是舊勢力的安排。稍不留神,我們就被這些干擾,自己還意識不到。要走好大法弟子的修煉之路,得從這一切中跳出來。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隔閡,哪怕在人中看起來不重要,那都是妨礙我們整體提高的大問題。

想交流的東西很多,由於時間的關係先說到這兒。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二零零六年美國聖路易法會交流稿)
(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