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要求 更大的舞臺 – 成功舉辦”光明之聲”音樂會的一點心得

澳洲墨爾本大法弟子

【光明網 10月7日】
這次在2003全澳法會期間, “光明之聲”音樂會成功地在墨爾本舉行,之後參與音樂會的著名歌唱家關貴敏又應邀到悉尼參加了一場以他為主的慈善演唱會。這兩場千人規模的音樂會場場爆滿,觀看演出的絕大部分都是常人,在墨爾本的那場演出場地有1200個座位,開演前門外擠滿了沒有票而仍希望入場的觀眾,後來我們不得不讓部分無票觀眾也入場,與參加演出的大法弟子一樣,坐在地上觀看演出。

音樂會在華人社區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和轟動,並被前來觀看演出的市議員稱之為世界級水平的音樂會。華人們普遍反映在墨爾本華人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哪個華人社團舉辦過如此大型、高檔次和成功的演出,許多人真誠地向我們表示祝賀,還有些以前見了我們繞著走的音樂界人士開始滿面笑容地跟我們打招呼,稱贊之餘表示以後再有演出他們也願意參加、為我們伴奏等。

一名美國弟子提出,音樂會的主要人材來自美國,但為什麼這樣的成功發生在”偏遠”的澳洲,希望我們能將一些過程和體會寫出。以下就是一些個人的認識。

一、技術層面

1、 重視廣告宣傳

我們差不多提前一個多月就開始做廣告宣傳,因為信息的流通需要一定的時間。廣告宣傳途徑包括報紙、網站、招貼畫,另外還聯係到當地華語電臺為這次演唱會做了一次現線直播介紹。在廣告宣傳的設計上充分利用關貴敏的知名度。人都有懷舊情結,海外許多華人不管出國在國內曾有過怎樣的經歷,一旦出來了,仍有著鄉愁和懷舊的心理。許多人都稱他們是聽著關貴敏的歌聲長大的,這一點對常人,就有很大的吸引力。

2、 尊重專業經驗,不自以為是

另一個重要經驗是主要協調人不自以為是,而是充分尊重專業經驗。音樂的總體思路、節目安排,包括與常人同臺演出等方案都是由關貴敏提出,我們虛心地聽取了意見並在思路上很快達成了共識。

演唱會的主要協調人中沒有誰有過主辦大型演唱會的經驗,而且參加演出的常人、大法弟子都有,而大法弟子還來自不同的國家和澳洲不同的省份,由於地域和場地的限制,甚至沒有充分的時間進行走臺、彩排等,其中的難度是相當大的,有一個環節出了紕漏,都有可能影響整場演出。所以,在準備過程中,主辦者非常頻繁地與曾擔當舞臺總監的關貴敏聯絡,從節目的安排到各個細節上都充分地與關貴敏討論,許多我們不會想到、考慮不到的事情,作為在舞臺上活躍多年的關先生都能夠想到,從而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常人中的任何一個行當都有其自身的規律,我們充分地尊重有專業經驗的弟子的經驗,減少了自己的學習和摸索過程。

3、 最大程度地面向常人

在主辦單位的選擇上,我們用了一個有大法弟子參加的常人社團,在安排演出者時,既邀請了由大法弟子組成的歌舞團,也邀請了當地西人歌唱家和舞蹈團與來自美國的弟子同臺演出,與大法有關的節目在50%左右(事後有常人反應稍多了一點)。

在票的安排上,我們儘量保證給予常人。音樂會開始幾周以前,弟子定的票就達到了50%,我們明確跟弟子講希望他們將這些票給予他們的常人朋友和家庭成員,而不是用於自己觀看;其它50%的票我們留給了常人。所以音樂的觀眾最後絕大部分都是常人。我們在廣告上留下了聯係電話,請打電話索票者寄給我們一個自帶郵票、寫好本人地址的信封,我們再把票寄給他們。這樣做方便了索票者,同時也讓他們稍微有一點點付出,得到的票他們纔會更珍惜。否則這樣高水平的歌唱家的演唱會一分錢不花,常人想不通,反而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二、法理上的認識

1、 順著常人的執著講真相,充分考慮常人的接受能力

由於以前辦過的音樂會基本全都是大法弟子參加演出,節目也全是大法弟子創作的或與大法有關的,所以對於這次音樂會上不是全部演大法題材的節目有的弟子有些看法;尤其對於悉尼那場演出曾有過更大的爭議。甚至在悉尼佛學會和絕大數學員通過交流定下方案後, 極個別的學員還堅持自己的意見, 把矛盾擴大到其他國家。甚至出現假傳師父的話, 用來壓學員。想停止這場演出。對於悉尼地區的弟子來講, 這種考驗可是不輕, 尤其是悉尼的演唱會主要協調人, 一下子感到責任很重, 如果真的是師父要我們停辦, 應毫不遲疑, 這只能說明有自己未能悟到的地方, 是自己有局限。那麼, 師父真的會這樣說嗎? 為此,大家又一次重溫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 越學心裡越亮堂, 明白我們的著眼點不在表面的形式上, 而更大程度是落在實效上, 在充分考慮到常人的接受能力的基礎上去講清真相。大法可破一切迷, 謠傳很快就被澄清, 但在籌備工作方面也造成了一定的干擾。

我個人認為,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看問題的角度和方法問題。師父曾講過”如果是我們自己的大法音樂會還是讓它純正點吧”,但師父也講過”大法弟子參與常人的演出,歌曲只要不是低下的,不帶有政治性的,那就無所謂了”(《北美巡回講法》),在談到怎樣安排大法弟子辦的媒體內容時,師父還說過,”媒體辦成常人社會媒體形式那就得叫常人能夠接受。都是揭露迫害的文章呢,反而達不到揭露邪惡、救度眾生的最佳效果。因為對象畢竟不是修煉人嘛。那麼我們就把這個節目辦得豐富一些,更吸引人一些,叫他能夠願意看。同時呢,裡面穿插著大法的內容。這樣呢,對常人起的作用會更大。常人的東西沒有不行,因為你要辦成常人的這種媒體形式。”(《北美巡回講法》)從這一點上看,安排一些常人熟悉的節目穿插在其中,起到的效果可能更好,因為我們必須考慮常人的接受能力。

佛教中有個著名的”三車和尚”的故事,說玄奘初遇窺基時,見其資質不凡,決意收他為徒,但窺基不願出家。玄奘稟告唐太宗,詔命窺基出家。窺基只得勉強答應,但提出三個條件:一、不持日中一食的戒律;二、不斷酒肉;三、要美女陪伴他出家。玄奘一一都答應了,因此窺基往弘福寺削髮出家時,載了一車美女、一車肉、一車酒同行,當時長安居民稱他為”三車和尚”。窺基來到寺前,聽到鐘鼓聲鳴,忽然覺悟,即將三輛車子退回家去,從此一心一意投身佛門之中。也許如果當初玄奘不答應窺基的條件,可能他就不會投身佛門。

寫到這裡我想起幾年以前第一次看師父的《我的一點感想》時的體悟。這篇經文發表之前,我正在反復學這之前的兩篇經文《堅實》和《大法不可被利用》。師父在這兩篇經文中非常嚴厲地談到了高層空間的高層生命如果敢於破壞大法後會有何結局,當時給我的震動非常大,覺得師父是站在宇宙最高的位置在給宇宙中所有的生命,特別是高層空間的生命講法。所以,當我第一次看到師父的《我的一點感想》時曾經非常不適應,不能理解師父為什麼突然提到”人權”、”美國的永久居民”這樣的完全是人這個層次的詞句,似乎在向人”表白”什麼似的。

我很長時間沒有想通,有一天一個弟子告訴我她剛看了師父在加拿大講法的錄像,她提到師父當時流淚了,但沒有告訴我師父是在什麼情形下、為什麼而流淚的。

但是我為此也整整流了一上午淚,只覺得師父流淚是宇宙中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我也忍不住要流淚。我一邊流淚一邊看剛剛得到的《法輪佛法–在瑞士法會上講法》,看了一上午後突然一下明白了師父為什麼要用那樣的語氣和用詞來寫《我的一點感想》:師父用那樣的語氣和用詞來寫這篇經文,是懷著更大的慈悲想要救度這一層的生命啊!否則,師父何用跟人去說什麼”人權”不”人權”?

如果我們能體會到師父的用心,就會懷著更大的慈悲從更好地救度眾生的效果上考慮問題。在這次安排演員時,我們想請一位當地比較有名的歌劇演員,但考慮到這名演員正當盛年,又完全受的是西方正規聲樂訓練,怕請了他來他的水平萬一比關貴敏高,豈不把關貴敏給”比”下去了?當時我們想讓關貴敏成為晚會中最亮的”星”,因為他是大法弟子嘛。誰知當我們跟關先生討論這件事時,關先生馬上就說:”先想觀眾,請得到好的儘量請。”這句話一出,我們覺得非常慚愧,也真的是看到了距離。

2、 證實大法不只一種途徑

對於悉尼那場演出的爭議在於整場演唱會關貴敏未唱大法歌曲,因而有弟子認為這就沒有證實大法,或者是有怕心。

當時的經過是這樣的,由於法會在墨爾本召開,開始並沒有想到要在悉尼再辦演唱會,但悉尼的華人社團和一些歌唱家聽說關貴敏要來的消息後,非常希望能與關貴敏合作,共同舉辦一場演唱會。我們同意了,消息傳出後,好幾個華人社團包括一家中文報紙都想當主辦或協辦單位。當時, 參加演出的演員曾表示,他們能與關先生同臺演出很高興, 但如果很明顯說是參加法輪功的活動, 他們會感到有壓力, 擔心中國大使館會找他們麻煩。負責聯係他們的學員表示理解他們的感受, 同時也交談了一些關於法輪功的情況, 並和他們一起挑選歌目, 由此, 給他們留下了通情達理的印象。真正地體現了大法弟子言行處處都能證實法。為了能讓更多的常人參與, 能把辦好這個演唱會當成是辦好他們自己的事, 我們選擇了完全由華人社團做為主辦單位的形式, 我們扮演做義工的角色。不為名不為利。只為眾生真真切切瞭解法輪功, 常人越多瞭解我們, 邪惡造謠惑眾就越沒有市場。

廣告上了報紙後,中國大使館馬上給這些社團和欲參加演出的歌唱演員一一打電話威脅,但由於我們在事前做了充分的溝通, 使他們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 反而感到中國大使館是在無理取鬧, 有的人還被大使館的威脅所激怒。後來演唱會終於得以圓滿舉行並取得巨大成功。當觀眾為關貴敏的藝術造詣所傾倒, 帶著洋溢的心情離開劇場時,學員又巧妙地把介紹關貴敏的故事發放到觀眾手裡, 把關貴敏之所以今天還能保持青春活力皆因受益於大法的真相告訴觀眾。

邪惡這些年在海外迫害常人的一個主要方式就是將我們與常人分開,用各種壓力和謠言在常人中造成法輪功學員跟別人不一樣,不太正常等等負面印象,平時華人社團的活動很少有邀請我們參加的,就算不反對我們的,也不想與我們接近。所以,這一次我們有了很好的機會進一步與華人社團接近。

由於中領館愚蠢的”宣傳”,反而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關貴敏煉法輪功的事實(當然我們自己也一直在報紙和網站上用各種報導、人物專訪等形式將關貴敏修煉大法的故事報導出去)。在同臺演出及其後的歌迷聚餐會中,關先生很自然地就與所有的人都溝通得非常好。當關貴敏在臺上演唱時,臺下觀眾一齊和著節拍擊掌,臺上臺下形成了一個和諧溝通的場,在由歌聲帶來的藝術和心靈的共鳴之中,邪惡所一直想在大法弟子和常人之間製造的屏障消弭於無形之中。一個曾因肝病喪失健康和演唱能力的人在年過花甲以後還能有如此良好的精力演唱高難度的世界名曲,本身就是在證實大法。

後來兩個與關貴敏同臺演唱的常人與關貴敏合作後也表示想煉法輪功了。就像墨爾本有一位已經60歲的弟子,在跟著一個聲樂老師學演唱時無意中說起自己可以連唱幾個小時不累,讓該老師嘆為觀止:你可以唱歌劇了,到底是你們煉法輪功的人!其實作為職業歌唱家,演唱就是他們的職業,就像我們每個人上班時也不見得非要在工作時間天天跟人家說法輪功好或唱大法的歌。把工作幹好,時時處處都體現出一個大法弟子應有的風範和精神面貌,也都是在證實大法。

兩名美國來的弟子義務參加社團組織的演出,兢兢業業分文不取,讓主辦單位非常感動,臨別時社團負責人親自將兩名弟子送到機場並贈送禮物留念。

3、 為”名”所累還是讓”名”為我所用?

這次演唱會之所以能吸引這麼多常人,跟關貴敏的知名度有非常大的關係。有的常人看到廣告後打電話來要票時激動得語音發顫,說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以為他死了呢,原來他在美國!你一定要給我留著票!還有的人不放心讓我們給他們寄票,打完索票電話後馬上開車來取,怕晚了票沒有了。

從法上,我們都知道整個人類和三界都是為正法而造就出來的,那每個大法弟子能夠擁有什麼樣的才能包括”名氣”能是偶然的嗎?也一定有其原因。每個弟子可能都跟不同的群體有緣,負有對不同的人群的救度的責任。從常人這個層面上講,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圈子”和所能接觸到的人群的範圍,那麼作為有名望的歌唱家,他可能就對他的歌迷負有責任。其他的弟子就應該協助他完成他的責任。

出於這樣的理解,音樂會的主要協調人沒有去想象過多地宣傳”名人”會不會引起他的執著。每個人的修煉是他自己與大法、與師父之間的關係,我們在 “看”到別的同修有什麼執著之前,不能用自己的想象去設想別人、給別人下結論,或過多地替別人的修煉擔心。

對於”名”的問題,其實就像濟公和尚吃肉一樣,去掉執著之後,那個物質的本身是不起作用的,不但不起作用,我們還充分地利用了”名人”效應來進行洪法,效果非常好。通過舉辦這次演唱會,我們接觸到了許多平時沒有機會接觸的常人,而且還有好幾個常人社團第一次願意將自己的名字公開放到主辦或協辦單位的位置,而不是象以前那樣,即便是想支持我們,也只敢在非公開的場合私下表示。

其實邪惡對於”名人”的重視和害怕程度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演唱會的消息出去以後,一名《光明日報》的記者特意受命從600多公里以外的堪培拉趕到墨爾本,說是要來”采訪”關貴敏。我們辦過那麼多次不同的活動,這是第一次公開驚動了《光明日報》的記者。如果我們還在為名所累,那正說明我們對這一問題還沒有提高上去,或者恰恰是自己還沒有放下”名”這個東西。

4、 法理上及時溝通 出現問題主動補漏 洪法不拘形式

在整個演唱會的籌備過程中,墨爾本、悉尼的演唱會主要協調人與美國弟子之間一直保持了在法理上的及時溝通、交流,出現干擾和阻力時共同以正念去克服,並保持所做一切基點都是救度眾生的正念。

這樣,我們三方很快形成了一個整體,再往下的事情就很容易了,要找的人就像從天上自己就掉下來了一樣。就是因為對法理的認識突破以後,這個空間的問題自然就解決了,否則許多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然而,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演出,再加上還有法會和法會期間的大型遊行和公眾集會需要協調,所以事實上在許多細節方面還是有許多考慮、安排不周之處,在演唱會的整體構思和節目安排方面也未能與更多其它地區的弟子進行更好的溝通,所以最終演唱會能成功地舉辦下來,靠的還是大法的圓容機製,和每一個參與其中的弟子的主動補漏。比如悉尼的那場演唱會,由於出現了一些應該怎樣做的爭論,所以到後來等一切細節都定下來時,所剩下的做廣告的時間只有兩週了,要將票在這麼短的時間都售出,自然就有些困難。在這種情況下,有兩名墨爾本弟子主動拿出幾千元買下部分餘票,然後將它們免費發給常人;而當這兩名弟子買完這部分票以後,剩下的票很快就賣出去了,所以最後音樂會還是爆滿。在演唱會後的歌迷聚餐會上,15桌的賓客,只有4桌是弟子,其餘11桌都是常人自己掏錢參加的。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之中,歌迷們爭相與關貴敏合影或找關貴敏簽字,中領館的干涉、威脅在這個時候成了大家”飯後茶餘”的笑談,邪惡的關於煉法輪功不正常等等謠言不攻自破。

由此也可以看到,我們有時候可能會拘泥於形式,但邪惡搞破壞時卻不拘泥於形式,它不管你唱不唱大法歌,都想讓你的音樂會辦不成,它就是想在我們和常人之間造成間隔,它和我們爭的是人心。如何突破這種間隔,真正地爭取到人心,纔是問題的關鍵。

所以,能讓常人發自內心地覺得你好,你在替他周全地考慮,可能比你硬要以他目前還不能接受和理解的方式”硬塞”給他一些東西強。通過這一次的演唱會,我們的的確確爭取到了許多人心。

5、 更高的要求 更大的舞臺

隨著師父《在美術創作研究會上講法》的發表,我感到大法已經給我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大法弟子也需要走向更大的舞臺,走進”人間”,走入常人社會,為全面奠定和開創未來人類新文化、歸正人類生存方式和道德倫理打下基礎。

隨著正法進程的快速推進,邪惡已越來越少、越來越弱,揭露和抵制迫害雖然仍是我們目前需要做的,但同時我們也已經在奠定下一步的基礎。怎樣用各種藝術的語言和形式展現大法的內涵是擺在我們當前的任務之一。

通過舉辦這次音樂會,我個人也有了很多新的體悟。比如說作為大法弟子,我們都從修煉中感到了大法的神聖內涵,所以一句 簡單的”法輪大法好”就能讓我們感動流淚。然而對於未曾跟我們有過同樣經歷的常人來說,怎樣使他明白呢?

師父在《北美巡回講法》中說,”大家知道《三國演義》吧。《三國演義》講了一個’義’。經過一個朝代,三個勢力互相之間的較量中充分表現出’義’的內涵。而且是經過一個朝代這麼長的時間表現出了這個’義’的深層文化,今天傳法時人類對’義’纔有深刻的認識,知道義是什麼,它的表面與內涵所引申著什麼關係與深層反映。人不能光知道這個字的表面,內涵中得什麼都得明白。當然《三國演義》中也表現了人的智謀等內涵。”那個南宋的岳飛表現了一個’忠’。什麼是’忠’,你光說出來解釋解釋是不行的。經過一個朝代的過程,纔使人真正地理解它的真正內涵與深層關係以至行為的表現。”

同樣道理,我們怎樣將”法輪大法好”的內涵展現給人類社會呢?我覺得這就是法到這一步對我們提出的新要求。而搞藝術工作的弟子則有著更大的責任。

比如西方的許多古典名曲、宗教音樂、聖歌等,聽了真的會讓人生出對於神的景仰,也能讓人感受到天國世界的神聖莊嚴和萬千氣象,感到神對於人的”終極關懷”;中國”半神文化”中的古典音樂中所含的仙風道骨也讓人聽之頓然忘俗,直欲飄然出塵。師父詩曰:”美妙窮儘語難訴,光彩萬千耀雙目;佛國世界福壽全,法輪世界在高處。”我想,如果我們能夠通過音樂或其它形式的藝術語言來將這首詩的內涵在我們所能領悟到的水平上進行展現的話,一定能有助於人在心中生出正信正念。

同樣的,大法弟子有許多驚天動地的故事,但如果我們不能對這些故事進行藝術的昇華、加工,以藝術的語言將之留下來的話,這些故事的偉大和神聖之處可能也難以深入更多人的心。今天的人類整體上已經喪失掉了詩情畫意,喪失掉了對什麼是美的正確理解,這也是舊宇宙敗壞了的一個表現之一,所以我們也更有責任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並通過這些作品的影響力逐漸歸正人類的一切。

師父在《2003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中說,”所以未來很可能是沒有這種宗教形式的。人類將來學的課本可能就貫穿著法的因素在裡邊。在社會活動中能夠做得好的、能夠做得更好的,那可能就是修煉了。”如果人類學的課本就貫穿著法的因素,那這種課本由誰寫呢?當然得由大法弟子來寫。因此法對我們確實已經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在這幾年抵制迫害、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我們已經做了許多寶貴的嘗試,有了許多不錯的作品。但是,從藝術的作品量與成熟度上看,確實還遠遠不夠,因此許多作品還未能流傳到常人中去,大法弟子在很大程度上,還在”自娛自樂”。

所以,要走向更大的舞臺,首先就要在藝術水平上下功夫。如果我們能拿出象樣的作品,真的能夠作為常人中的藝術形式之一登上大雅之堂的時候,所能起到的作用就不是簡單的傳單所能比擬的了,常人也不容易有被”說教”和”灌輸”什麼的感覺了。

走向更大的舞臺的另一個含義是應該更多地利用常人社會現有的網絡和途徑。試想,如果我們創作和演唱的歌曲能夠讓一流的唱片公司來替我們灌製、推廣、發行,我們拍出的電視片能拿到常人電視臺賣錢,我們畫出的畫能在常人繪畫比賽中獲獎,我們寫出的書能讓常人出版社出版經銷,那這樣的網絡邪惡還怎麼封鎖?它能把整個常人社會的渠道都堵死嗎?它只能激起更大的眾怒。那它們的末日就是真正地到了。能做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們作為作品的創作者從中獲取收入也是很正常的事,搞音樂會賣門票更不應該有什麼問題。這與拿大法賺錢是兩碼事。常人中也講多勞多得,付出就應該得到,尤其對於職業的藝術家來說,這是他們的工作,工作怎能沒有收入?至於說他們能夠把自己的工作與表現大法的題材結合在一起,那他們的作品也是他們個人勞動的成果。

我想最近”全球審江大聯盟”的成立也可以給我們一些啟示。這個聯盟有一百多個成員,其中大部分是常人,與法輪功有關的只有”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法輪功之友”和”全球營救受迫害法輪功學員委員會”等三個,所以當中國大使館企圖對大聯盟的活動進行誣衊時,一名非法輪功學員首先站了出來回應道:”中國大使館的情報工作做得並不好。’審江大聯盟’是由全球一百多個團體包括大部分的民運、人權團體、作家、留學生、企業界人士和普通個人所組成,並非法輪功一家。其次,這決非政治鬧劇,而是為被迫害者討還血債、向犯罪集團進攻的號角。相反,由動輒給人戴帽子的習慣來看,中國大使館的發言就是一種鬧劇性質的回應。”

也就是說,當我們能夠在更大的舞臺上扮演我們應該扮演的角色以後,”戲臺為法擺”(《大舞臺》)的內涵纔能夠得到更大的展現。

想得很多,有些還不能完全清晰地表達出來,總之是覺得大法弟子下一步的責任非常重大,我們要儘快開闊思路,不能再用以往的許多觀念局限自己了。

個人體悟,不足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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