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醫學界對輪迴轉世的研究(下)

青笛

(三)
在前世回溯的研究中,學術氣最濃的大概是海倫.沃穆巴赫(HELEN WAMBACH)博士的《重歷往世》一書。在這本書裏,沃穆巴赫博士對她收集的一千個前世回溯的案例主人公的性別、經濟境況、出生地、人種、穿戴、吃飯用具、食物等各方面情況做了系統的分析,發現和人類歷史非常相符,絕非幻想或杜撰所能達到的真實。

以上這些研究者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對於前世的回溯上,而對於轉世之間的狀態則涉入不深。周.維頓(JOEL WHITTON)博士和周.費捨(JOE FISHER)在1986年發表的《轉世間隔的生活》一書記錄了維頓博士對轉世之間的精神世界的歷時十年的研究,但仍給人一種霧裏看花之感。不過這本書記錄的幾個案例文筆流暢,每一個案例都是一個生命對千年因果的解讀。其中一個案例的主人公對古維京語和古近東文字的回憶,以及之後語言專家對這兩種早已不用的語言的鑑定令人印象深刻。

對轉世之間的精神世界的研究最為深入和全面的當屬邁克.牛頓(MICHEAL NEWTON)博士。和維斯博士的經歷很類似,牛頓博士也是在為患者治療時偶然因為一個不確切的指令把患者推入前世,開始了對前世療法的探索。之後,又一個幸運的不確切指令使他發現了更為廣大的領域。為牛頓開啟了這扇門的是一位中年女性。這位婦女感到非常的孤獨和寂寞,當她結束了對前世的回憶後,牛頓醫師告訴她回到她失去伴侶的根源,他還問她,她是否有一群朋友使她非常想念。突然,這個女子開始哭泣。當牛頓詢問時,她哭訴:“我想念我們群體的一些朋友,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這個世上這麼孤獨。”牛頓很迷惑,就問她,她的群體在哪裏。她答道:“在我的永久的家裏,我正在看著他們!”

無意之中,這位女士的意識滑入了彼岸的精神故鄉,見到了自己所屬群體中的生生世世的伴侶。從此之後,牛頓開始了對彼岸世界的研究。他在實踐中逐漸摸索出了使受試者回歸彼岸的引導和提問的方法,他也發現使受試者回到彼岸遠比回憶前世更為重要。牛頓的受試者中有非常虔誠的教徒,也有無神論者,但大部份人居於中間,有著五花八門的人生哲學。但令牛頓驚異的是當受試者進入彼岸的另外空間時,他們所描述的現象非常的一致,一些人甚至使用同樣的詞彙。當然,案例的積累艱難而緩慢,但經過十年的研究,牛頓博士最終得出一個彼岸的模型。在這十年裏,牛頓從未向公眾透露他的發現,同時不接觸任何有關玄學的書籍,以避免對自己的觀點產生先入為主的影響。在這一點上,他和賈梅森醫師很相似。

牛頓的近300頁的書《性靈之旅》發表在1994年,這本書基本上是以先後順序描述人的元神在離開塵世到下一次轉生的經歷,其中很多篇幅是牛頓和入定中的受試者的對話。七年之後,在讀者的要求下,牛頓發表了第二本書《性靈歸宿》,這本400頁的書記錄了更多的細節,其中的一些受試者是慕名而來解決一些人生困惑的人,他們的層次比起第一本書中的患者一般來說要高一些。

當然,彼岸世界相對於我們這個物質世界是形而上的存在,其時間和空間的概念與我們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牛頓的受試者的描述應該被理解為是他們的現實意識對彼岸經驗的詮釋。對他們來說,彼岸的另外空間才是他們永久的精神故鄉,他們脫掉肉身,回歸故里,就如同一個潛入深水撈珍珠的人浮上水面,脫去厚重的潛水服,終於又見到陽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在他們的描述中,精神世界是一個極為廣大而美妙的空間,纖塵不染,光彩奪目。我們把它叫做“精神”世界只不過是相對我們“物質”世界而言,正確的理解應該是精神世界是更高能量、更為真實和本質的物質世界。生命在其中感到如釋重負的解脫和安祥,沒有重力,隨意飄飛。人的元神是一團放射著智慧之光的能量,又可以變化成在世間的形像。元神之間可以把思維和圖像傳感到對方的意識裏。不再被俗世的浮華所困擾的生命如赤子般純真和幽默,互相之間充滿了友愛。

生命分屬於不同的群體,他們群體轉生,在一世又一世中長相左右。對每一個人來說,他的群體的伙伴在他的人生中扮演著各種重要的角色,如夫妻、親子、兄弟、朋友、仇敵等。當然,他們和附近的群體也會有各種緣份。在所有的緣份中,夫妻之緣可能是最重要的,人們的配偶常常是自己群體中非常親近的人,儘管在塵世的迷中,我們有可能“枉自嗟呀、空勞牽掛”。在牛頓的受試者中,一對現世的夫妻曾生活在古羅馬,當時那位女子是一個女奴,為角鬥士們做飯,她深愛著其中的一個人。在他死於角鬥的前一天晚上,他對她說:我永遠愛你。地老天荒的愛情夢圓今生。中國的故事中也常有“生生世世為夫妻”的誓詞,其實這種現象確實存在。

生命離開人世後回到精神家園,發現自己在紅塵中念念不忘的過世親友原來都在這裏,重溫舊夢,自然歡愉無限。元神可以分身,就如同全息相片,甚至可以轉生成不同的紅塵中人,同時經歷幾個人生,雖然這種方式很罕見。轉生時,元神的一部份能量還留在彼岸,所以當一個人回去時,可能看到自己三十年前去世的母親,儘管她已經開始了下一世。

有的人不能立即回到自己的群體,因為他們在凡世曾做過邪惡的事情,致使他們的能量被毀壞,他們的身體是黑黑的。他們會被送到一個類似急救所的地方,在那裏他們的能量被調整,遠遠望去,那裏像一個黑色的海。但在這之後,他們的罪過不會被赦免,他們很可能會被立即送回地球,成為同樣暴行的受害者。生命在精神世界裏,都絕對的誠實,不會為自己的惡行找任何藉口,因為一切都歷歷在目,沒有找藉口的任何餘地。所有的過錯,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必須在下世償還。有的人在凡世的暴行可能同時傷害了很多人,那麼他不得不分幾世遭受同樣的痛苦。

有的人在經歷極為艱難的一世後,也會選擇暫時不與自己的群體歡聚,而是在專人的幫助下慢慢恢復。一位受試者在前世是一個抵抗法國殖民者的摩洛哥戰士。他於1934年被俘,之後從亞特拉斯山被押到撒哈拉沙漠,在那裏他被酷刑逼供,但他寧死不透露任何信息。之後他被架在地上,在烈日中慢慢死去。這個堅強不屈的靈魂具有較高的精神層次,但他過於自信,在轉世時只帶去自己50%的能量,雖然他知道這一世將是多麼的艱難。他回來後,獨處了大概相當於25到50地球年以慢慢收回自己的能量。從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堅強的靈魂選擇苦難並不是為了償還前世的過錯,而是為了在世間完成一些有價值的事情。這個生命雖然只帶去部份能量,但歷盡酷刑堅強不屈,令人欽佩。

談到能量,牛頓還用很多篇幅描述了一個有意義的現象,在另外空間,人的能量具有顏色,標誌著精神覺悟的層次。由紅橙黃綠青藍紫依次遞增,黃色以上的生命就可以成為其他人的輔導。人的覺悟層次不完全與轉生的次數相關,牛頓有一個患者經過了4000年的往世才終於去掉了妒忌心。牛頓還強調,在精神世界裏,生命雖有等級層次,但這個結構非常和諧,充滿了愛,和地球上的階級和政治鬥爭完全不同。很多人相信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在地球上幾乎是一個公理,很多人因此成為反權威者。但牛頓的受試者發現在精神世界到處是誠實和自由,高層生命對低層充滿了慈悲和寬容,並受到後者的愛戴和尊敬。

在精神樂園與伙伴們歡聚後,生命會來到幾位長者面前,這些長者是牛頓的受試者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的層次,他們的能量呈紫色。生命對輔導自己的人感到很親近,而對於這些長者則充滿了尊敬,有時甚至好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學生來到校長辦公室。這些長者會告訴他哪裏做得很好,哪裏做錯了,並如何在下一世彌補。在一個案例中,一位長者對受試者提到他剛剛經歷的一世中的公共汽車站事件。這個受試者大惑不解,後來一位長者把一幅圖像打到他的意識裏,他才想起這件事。那一天他正急匆匆地趕往辦公室,這時他聽到一位婦女在公共汽車站輕輕地哭泣。當時是大蕭條時期,人們都很絕望。於是他停下來,一時衝動之下,他坐在她身邊摟著她試圖安慰她。幾分鐘之後他離開了,從此再也沒見到這位婦女。這位受試者說:真是奇怪,我一輩子給慈善事業捐款,但這些長者只對這件小事感興趣。其實,在這件小事中他發自內心的善良不亞於一生的捐款。我們也看到人一生的善惡事無巨細都被記錄在案。

當接近轉生的時候,生命會到一個巨大的宿命圓環中選擇人身。在這裏,他可以在環形全景屏幕上看到一部份未來的景象,甚至可以使自己的一部份能量進入未來景象中的人身進行體驗。一位音樂家描述了他這次轉世前在圓環中看到紐約,並進入其中親身感受未來的情景。人們常常自願地選擇不完美的人身和艱難的人生,以償還過去的業債或在逆境中更好地提高自己。做出選擇之後,生命會被送到一個圓形的演播廳裏,和自己下一個人生中重要的人物一起預演來世的一些重要事件,尤其是我們的配偶進入我們人生的時刻。對於尋找配偶,古時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事情不太複雜。可是在現代社會,在芸芸眾生、茫茫人海中找到我們的另一半可能要費些周折,尤其是人們常常被外在的功利和虛榮所左右,過於相信所謂理性的算計,而忽視自己心靈的直覺,從而可能和要找的人失之交臂。一位受試者描述在大廳中心的演播者告訴他在來到這世前應該記住的一些信號,就如同我們人生旅途上的路標。其中最重要的信號就是美琳達(MELINDA)的笑聲以及他們第一次跳舞時她的香水味,當然還有她的眼睛──美琳達是他今生的妻子。美琳達則需要記住他的大耳朵,和跳舞時他踩了她的腳,以及他們相擁共舞時的感覺。他和美琳達在幼年時並不相識,他在愛荷華,而美琳達在加州。他差一點和高中時的女友結婚,但他們舉家西遷,他在姐姐的勸說下一同離開。後來他和美琳達在一次舞會上相識。這位男士很笨拙,不喜歡跳舞,當時他剛來到加州,不認識任何人。但那天他突然產生了去舞會的想法。在入定中,他意識到是他的輔導當了一次月下老人,把這一想法打入他的腦海。接下來的故事當然是一見鐘情的俗套,恕不贅述。

在精神世界裏,生命會與伙伴和輔導討論以前人生中的種種經驗教訓,他們還會到類似圖書館的地方進一步學習。在一個案例中,艾米(AMY)從一個英國的小村子回到精神故鄉,她自殺於1860年。當時16歲的她已懷孕兩個月,可是她的未婚夫在修理房屋時從樓頂掉下來死亡,絕望的艾米跳進了池塘。在精神世界裏,她發現自己在圖書館裏,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拿著幾軸畫卷一邊搖頭一邊走了過來,他對艾米說:你回來的太早了。在精神世界裏,自殺被認為是一種很大的過錯。艾米也知道,可是入定中的她有些焦躁,過了一會兒她憤憤不平地說:“我真想用他的破捲軸敲他的腦袋。我告訴他:有本事你下去試一下我的一生!”老人的臉色變得柔和,離開了房間。艾米以為老人想讓她自己平靜一會。可是老人又回來了,拿著另外一本書。翻開書中的一頁,艾米在屏幕中看到老人當時是位年輕人,在古羅馬的鬥獸場裏,他被獅子撕裂開,因為他不肯背棄自己的信仰。之後老人放下自己的生命之書,打開了艾米的書。書中顯現出如果艾米不自殺,她的生命的幾種可能的走向,有的結局其實是很不錯的。從這個案例我們看出,常人的生命安排並非一成不變,有可能因為我們的自由意志發生一些改變。同時我們也看到,這位老人堅強不屈的歷史使他能更令人信服地指導艾米在逆境中不要放棄。

牛頓博士的受試者曾回憶在另外空間學習創造和改進一些低等生物和迷你星系的能力,和在其它非物質空間轉生的感受,以及通過宿命通功能看到另外星球的黃綠色人種所開創的文明的衰亡過程。當然,在精神世界裏,“尊德性”遠比“道問學”重要,這些技能和細節無關宏旨,本文不再贅述。

在結束對牛頓博士和其他研究者的回顧前,筆者想指出,這些研究者大都意識到,受試者在入定中的所見所知是被高層空間的生命所控制的。如果高層生命刻意隔絕某些信息,那麼研究者無論如何努力也沒有辦法獲得。為什麼高層生命決定在近30年來向人類透露這些秘密呢?這背後有什麼深刻的原因嗎?

結語

本文所回顧的只是轉世研究領域的一小部份,筆者因工作較忙,沒有時間做更多的閱讀。與轉世相關的一些現象,如瀕死經驗、離體經驗、遙視功能、宿命通功能等,筆者也無暇在本文中討論。

我們生活在科學昌明的年代,當然應該從科學的角度來看待這些研究,筆者也歡迎讀者從各個角度提出質疑,畢竟科學是不斷證偽的過程。現代科學認為物理現象最終嚴格服從一組方程式,然後原則上可以推出一切化學現象,繼而生物現象、神經現象、社會現象。按照這種說法,所有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都是不可能的。本文所討論的問題,尤其是下篇的內容,是現代物理學和其它學科無法解釋的,那麼是否可以說,這些現象都是無稽之談呢?

雖然物理學家認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被一組方程式嚴格地驅動,但是我們目前距離這個“萬象理論”(THEORY OF EVERYTHING)還相去甚遠。即使我們最終找到一組方程式把引力、弱電力、強核力、弱作用力都統一起來,我們仍然無法排除其它的物質和力的存在的可能性。當然,我們也許會從數學對稱性等原則論證這組方程不可避免、涵蓋一切,但這一點應該是相對的。牛頓的萬有引力和麥克思韋的電磁學已經非常優美,但它們只是更加優美的廣義相對論和量子電動力學的特例。所以筆者不認為現代物理學可以否定高層境界的存在。相反,近期的超弦和膜世界理論已經指出另外空間存在的必要性。

從認知科學的角度,很多學者認為意識和心理現象不過是神經網絡的運行,比如我們對顏色的感知來源於視網膜的三種感光細胞對光譜的線性分解。但這只是個對應關係,而非等同關係。生命在另外空間仍然可以有對顏色的感知,但它對應的可能是另外的物理與神經運動。從這個角度來講,生命的感知可以超越我們肉體的中樞神經系統而存在。很有可能,我們這個空間的大腦神經網絡的計算是為了把我們肉體感官獲得的數據翻譯成能被我們的元神所接受的信息。如果沒有肉體束縛,我們的元神也許能夠直接獲得包括這些信息在內的更多更本質的信息。從這一點上說,我們的肉體感官未嘗不是對元神的侷限。

如果轉世是真的,那麼我們這個空間就如同一個巨大的舞台,我們則“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這個舞台的氛圍是如此的逼真,當我們在這個舞台上呼吸了第一口空氣時,就徹底進入了角色,忘記了真實的自我,忘記了更本質的現實。可是我們在這個舞台上的舉手投足其實都是真實自我的折射,那麼我們所表演的一切都將成為真實自我的經驗、教訓,真實自我將對我們所做的一切負責。如果這個舞台不夠迷幻,如果演員進入角色不夠徹底,那麼這個舞台就失去了意義,真實自我就無從得到他應該獲得的智慧。為了使這個舞台足夠迷幻,我們的物質世界必須在人能觀測到的有限的範圍內自動地運轉,只有這樣才能隱藏高層精神境界的一切痕跡,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關於前世和彼岸的記憶都被封存的緣故。這就如同一個學生在做習題時,他不能預先知道答案,他必須在迷茫不解中求索,才能真正地掌握知識。

既然我們這個舞台應該是個巨大的謎團,那麼為什麼還允許這些研究者在這個舞台上透露一部份謎底呢?為什麼還允許他們對我們說:嗨,其實你在一齣大戲之中。其實,儘管他們這麼說,也不一定有太多的人相信,所以謎還是謎。而對於認真傾聽他們言語的一部份人,也許會將信將疑地把這齣戲演得更完滿些。也許這種提醒本身也是這齣戲的腳本中的一部份,其背後有著更深刻的意義。

這些研究者的工作對我們的文化有著很大的貢獻,但我們不能不看到其精神層次的侷限性。他們通過受試者的心靈之眼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層次和一定範圍的現象,而且這些現象又經過了受試者今生的文化背景的過濾和翻譯,所以根據這些現象做出的結論不一定正確。比如受試者都沒有經歷過地獄,於是有的研究者說沒有地獄。這就如同問:沒來的人請舉手。還有,因為元神在母親懷孕階段可以自由出入肉身,並沒有徹底和肉身合二為一,有的研究者認為墮胎是可以的。這個結論也站不住腳。即使沒有元神,肉身本身也是生命。其實,除了元神和肉身之外,一個人可能還有其它的生命在輪迴之中,如中國民間道家所說的三魂七魄,佛家也提到諸多的神識。

筆者這些年來一直修煉法輪功,本文中所討論的問題,李洪志老師都有論述。僅舉幾例:

“我們還看到這樣一種情況:當一個人降生的時候,在一個特定空間當中都有他一生存在的形式,也就是說,他生命到了哪一部份,該幹什麼,那裏邊都有。誰安排他的一生啊?很顯然,就是更高級的生命做的這件事情。比如說,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他出生後,這個家裏有他,學校有他,或長大了單位裏有他,通過他的工作和社會上取得了方方面面的聯繫,也就是說整個社會的布局都是這樣佈置好了的。”(《轉法輪》)

“在世間法修煉的時候,人第一步出的功是紅色的,提高了是橙色的,然後是黃色,綠色,……一共九種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有色無色。看你在哪個層次,一看就看出來。到了透明體再往上修,就是出了世間法修煉了。”(《轉法輪 (卷二)》)

“我們還發現,因為有這樣一個關係,就是人在這一生當中有他的恩恩怨怨,有他的親朋好友,有他的妻子兒女等等等等,那麼很可能這一個群體就有恩怨存在。對他好,對他不好啊,他要回報他呀,那麼這些東西就會促成下一世的群體轉生。但是他不是一起來的、大家一塊兒轉生,不是。來在世上早晚不等,有年歲大的年歲小的,反正是這一個人群當中它會發生著一些聯繫,先後轉生來的。不是一個群體或無緣的,與你無關的你會發現走在街上,好像是與世隔絕的人,與他好像是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會發現有這樣的人,好像你們是兩路人。這就不是你這個群體來的,與他沒有任何因緣關係。所以往往轉生來的時候都是一個群體,先後不同時間來的。”(《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

“自殺了還有一個罪。因為人的生命是有安排的,你破壞神的整體全局的順序,通過你做的對社會盡的義務,人與人之間有這樣的關係連帶著。死了,那麼整個這個順序是不是打亂神的安排?你給他打亂了他不放過你呀,所以自殺是有罪的。”(《法輪佛法(在悉尼講法)》)

李老師講的是修煉的道理。對於很多更根本、更大範圍、更久遠歷史的問題,李老師都用平白的語言進行了闡釋。鑑於現代人的教育背景和思維方式,李老師在講法中引用了現代科學的一些詞彙和例子,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講法不是科學報告,聽講者也不都是科學界人士。李老師隨意所用的一些詞彙如“原子”、“分子”等概念的內涵和外延並不一定侷限在現代科學的定義之內,所引用的一些例子也不過是為了講清楚一些道理。希望科學界的朋友切勿“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

最後,以李老師寫於2002年2月份的一首詩結束本文。

大舞台
人世五千載,中原是戲台。
心癡戲中事,陸離多姿彩。
醒來看你我,戲台為法擺。

參考書目:
Helen Wambach,Ph.D.,Reliving past lives – The evidence under hypnosis.
Joel L. Whitton, M.D. Ph.D. and Joe Fisher, Life between life: scientific explorations into the void separating one incarnation from the next.
Michael Newton, Ph.D., Journey of Souls: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Michael Newton, Ph.D., Destiny of Souls: New Case Studies of Life Between Lives.

(完)
原載《正見網》(http://www.xinguangm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