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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十年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湖北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大家好!

在助師正法、反迫害救度眾生的十年中,我基本上做到了正念正行,堂堂正正,坦坦蕩盪,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堅定的走在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上。我十年如一日,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勸三退救人。記不清講了多少人,上網同修的統計數字說我勸退了兩萬人。人類社會的環境,就是我們修煉昇華、救度眾生的好環境,無論走到哪裡,我都做到了師父要求的“抓緊救度快講”(《快講》)。

在巨難中沒有倒下

在十幾年的修煉過程中,我見證了許多法輪大法的神奇超常,體悟到了師父的洪大慈悲,感受到了修煉的嚴肅殊勝。

一九九八年我喜得法輪大法,是因為我在丈夫身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超常。我丈夫是教師,九六年暑假檢查出晚期肝硬化,被醫院判了死刑。猶如晴天霹靂,全家人絕望哭泣:他才二十九歲呀。後來有熟人說:煉法輪功還有希望,很多疑難絕症病人都煉好了。我們當時根本就不相信,抱著一線希望,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我們開始走近大法修煉。萬萬沒想到丈夫修煉後沒花一分錢,沒吃一粒藥,沒打一針,師父在短短的幾天裡就給丈夫淨化了身體,一個絕症病人就這樣神奇的康復了!到開學時,他照常上班了。周圍的親朋好友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直到二零零零年暑假,丈夫由於放鬆了修煉出現較大病業,通過抓緊學法煉功,又很快恢復健康,這一次他的父母親眼目睹了大法的神奇,這才相信。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邪黨開始了瘋狂迫害法輪功。不久,我到北京與全國各地的同修學法切磋怎樣護法。丈夫在壓力下害怕了,硬把我從北京拉回來。我被惡警罰款二百元,丈夫反而被非法拘留十五天,被學校軟禁兩個月,被惡警和學校勒索了五千多元。後來丈夫又被非法關押一次。丈夫怕心越來越重,風吹草動,整天提心吊膽,漸漸的放鬆了修煉,在二零零三年正月離世,年僅三十六歲。當時兩個不懂事的孩子,大的十三歲,小的七歲,我沒有工作。我們住的房子是學校的,學校領導逼我放棄修煉,說如果我不煉功,可以讓我當勤雜工;要是煉功,就要收回房子,把我們孤兒寡母掃地出門。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魔難,來自“六一零”、學校、社會、家庭的壓力,生活的困難,衣食住行沒有著落,孩子還要上學,我不斷的學法,學法,再學法。丈夫的離世讓我深深感到:大法修煉是嚴肅的,摻不得半點人心。師父是慈悲的,早在《轉法輪》中就諄諄告誡:“但是有一個標準,超出你的天定、原來的生命進程,以後延續來的生命,完全是給你煉功用的,你稍微思想一出偏差,就會帶來生命危險,因為你的生命進程早就過去了。”明白了法理,我更堅定的走在修煉路上。

師父無微不至的呵護我、點化我,同修們幫助我。在巨難中我沒有倒下,是大法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沒有向學校妥協,更沒有放棄修煉,我租間房子做點小生意。十年迫害中,我精進不停,助師正法,救度了無數的眾生,震懾了邪惡,帶大了孩子,還買了一棟建築面積一百多個平方的樓房,見證了法輪大法是“最玄奧超常的科學”(《論語》)。

放下生死,從人中走出來

迫害初期講真相很難。空間中瀰漫著邪惡的因素,中共邪黨利用廣播電視報紙刊物不停的放毒,世人害怕聽真相。有的同修都被嚇的不敢煉了。我悟到:在常人中想考個好點的大學都很難,何況你想超脫人的輪迴生死、修成佛道神,能不難嗎? 要修煉那麼就有考驗,是沙子就淘汰,是金子一定能堅持到最後,圓滿隨師還。我對師父說:“師父啊,我要跟您回家!哪怕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要修下去;哪怕失去人身,我也在所不惜。”(當時層次所悟)

我牢牢記住師父的法,基本上做到“大覺不畏苦意志金剛鑄生死無執著坦蕩正法路(《正念正行》)”,“大法徒講真相口中利劍齊放揭穿爛鬼謊言抓緊救度快講(《快講》)”。特別是二零零四年師父發表《放下人心救度世人》的經文以後,我更堅定了救人的步伐。師父講:“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大法弟子不要辜負了正法中賦予你們的偉大責任,更不要使這部份眾生失望,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都要行動起來,全面開始講清真相。特別是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來講,遍地開花,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

我放下生死,在街頭巷尾講真相。我騎著三輪車,做點小買賣,見人就講真相,發資料。不管世人態度如何,不分年齡職業和貧富貴賤,我都要告訴他真相。有時我和同修到邊遠山區講真相送福音。十年如一日,堅持不懈。

我講真相時,經常碰到有人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嗎?我說: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乾什麼的,你是個人,是人就要有命,沒有命,什麼也不是。法輪大法是正法,能使人心歸正,重德行善,萬物更新。只有順應宇宙大法真善忍,你才有未來,不然就會被淘汰。法輪大法是真正救度眾生的佛法。信仰自由,是國家憲法規定的,我們煉功沒有罪,是迫害者有罪。法輪功是無辜被迫害的。一般人都相信,也有中毒太深的,諷刺我,辱罵我,欺侮我,甚至掏出手機要報警構陷我。我守住心性,不動心,它動不了我。

師父給我撐腰,警察怕我

有一次警察在這條街找我,我跑到另一條街上去發資料。聽說警察又找來了,我又跑到另一條街上接著發。二零零四年,我在街上發資料被人誣陷,警察把我抓進去,還抄了我的家,把我家的師父法像、經書和真相資料都搶了。我向警察講真相。他們明白真相後,很快把我放了。回家後,我天天去派出所要我的大法書。

第一次要回來了,我又在大街上講真相,發資料,送光盤,被人誣告到另一個派出所,又被非法抄家,我又向這個派出所的警察講真相,他們明白了真相,很快把我放了。我又到這個派出所索要我的大法書。他們不敢還給我,一見到我去了,警察們就躲開。有一次,所長叫著我的名字說:“某某某,我發現你已經不是凡人了!你已經修成了,你是在空中坐著!這是什麼地方啊?這是暴力機構,是打人關人的地方!別人到這裡來嚇的顫,你到這裡來像回娘家進菜園門似的!還把我們攆的團團轉!”他騙我說以私人關係轉交給我。這次我沒有把寶書要到手。我知道我沒有重視學法看書,被邪惡鑽了空子。

我繼續在街上面對面講真相,又被人誣告到那個派出所,這次他們把我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到了看守所我就向所長、警察、犯人講真相,十五天講了三批人。有的犯人表示:“出去後我也要按真善忍標準做人,不然的話我這一輩子就完了。”所長聽到了我向犯人講的做人的道理,很佩服的說:“你講的話真能改變人心。”出來後,我到派出所要我的資料。他們正準備開會,全所人都在院子裡。我一進去,他們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一個個驚慌失措,搖著手說:“你這個案子不是我辦的。”我找到迫害我的當事人,我很友好的和他說話,他竟然嚇的瑟瑟發抖,哆哆嗦嗦的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有一次,被惡人誣陷,鐵路派出所夥同當地派出所把我的小店非法抄了,把我綁架到鐵路派出所。我知道到這裡來就講真相,因為有幾次鐵路派出所綁架了我們的同修並非法判刑,我想給他們講真相,但沒有主動去講,這下我就好好的向他們講真相。我說:“你們在扮演文化大革命時的公安角色。當年的公安被毛澤東利用完了,就藉口平凡冤假錯案,把你們公安殺一批平民憤,僅在雲南一次就殺了八百多!北京公安局長劉長新嚇的自殺了!你們都當了替罪羊了!今天江澤民利用你們迫害法輪功,你們今天迫害我,明天你人頭落地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江澤民在國外被告上法庭了。他想殺一批警察,為法輪功平反,讓法輪功放過它。我們師父可憐你們,我們要法辦江澤民、羅乾等首惡之徒,要救你們這些不明真相的警察。你們不要再被江澤民利用了!今天我在這裡告訴你真相,是我師父還在給你得救的機會。維護大法,善待大法弟子,就是保護你自己,迫害大法,就是迫害你自己!我師父說了:'對大法行惡者下無生之門'(《法正人間預》)。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吧!”他們都震驚了,都不敢迫害我,很快把我放回家了。

《九評共產黨》出來後,師父發表了《向世間轉輪》經文,我除了講大法好,還勸三退。有一次我和同修去農村大街上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被惡警綁架到派出所,又轉到看守所非法關押。我們一路講真相勸三退。國安副隊長“提審”我,我勸他退黨。他說:“你天天在街上發資料,送光盤,我們都知道,六一零知道,政府知道,公安都知道。我們看著你發,沒有人想抓你關你。”過了幾天,我們回家了,又到農村找到迫害我們的派出所,向迫害我們的干警講真相。

就這樣我進進出出不知多少回。把我抓進去,我在裡面講;把我放出來,我在外面講。我的使命就是來講真相救世人的,碰到人我要不講我覺的很難過,見死不救,對不起眾生,對不起師父啊!我當面講真相,公開大量發九評、散資料、送光盤,勸三退,初期在同修中引起了很大的爭議。有同修認為我不理智,有同修勸我注意安全。師父講過“一正壓百邪” (《轉法輪》)的法,還告訴我們要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沒有生與死的概念,我做的是宇宙中最好最正的事,我不怕任何人,神怎麼會怕人呢?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就是不承認迫害,就是要面對面的講真相,抓緊時機講真相!

有一次惡人誣告,“六一零”和派出所的來了一大幫,趕到現場,一看是我,掉頭就走。 “六一零”的人當面就說:“某某某,你出名的很,沒有人管的了你。”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管,不要你管,你管的了我嗎?”他們還琢磨: “你怎麼不怕我們呢?”我說:“我為什麼要怕你們呢?我修的是宇宙根本大法真善忍,是宇宙中最正的生命。我為什麼要怕你們?”他們邊走邊嘀嘀咕咕的:“為什麼不怕我們?”我知道那是他們背後的邪惡生命說的,邪惡就是希望我們大法弟子怕它,它好找藉口迫害我們;我們不怕它,它反而沒招了。師父講:“沒有了怕,就沒有讓你怕的因素”(《去掉最後的執著》),師父還說:“你有怕,它就抓。念一正,惡就垮”(《怕啥》),師父還說:“弟子正念足師有回天力” (《師徒恩》),我就仰仗著師父的威力,靠師父為我撐腰,有師在有法在,有什麼可怕的?誰敢動主佛的弟子?我就按照師父的要求堂堂正正的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

在我的正面帶動下,當地很多同修都陸陸續續走出來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遍及城鄉。我們堅持小組集體學法切磋,整體協調,有在外面風雨無阻面對面講真相的,有在家裡廢寢忘食默默無聞做資料的,有發正念加持的,有省吃儉用勤扒苦做掙錢買耗材的……我們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互相配合,不斷的解體邪惡,開創了良好的救人環境。

當頭棒喝,震懾邪惡

在面對面講真相中,絕大多數時我都是平和善意的講,但是在特殊情況下,面對被邪惡操控的惡人,我會給他“當頭一棒”,將他鎮住。我這樣講真相也在當地同修中引起爭論,藉這次法會我與同修們切磋。

一次我在繁華的步行街講真相,碰到一個坐小轎車的。他大聲吼我:“我是坐小車的,你是個推板車的,你還叫我退黨?”威脅叫人把我關起來,氣焰囂張。旁邊圍了一大群人看熱鬧。我一點也不慌也不怕,也大聲喊道:“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共產邪黨,吃老百姓的,喝老百姓的,貪老百姓的,它還要殺老百姓!老百姓連話都不能說了!動不動就要捉要關要殺!你說它好,神說它不好!它殺人害命,壞事做絕,吃喝嫖賭,貪污腐敗,一次次搞運動,害死老百姓八千多萬!現在神要滅它!叫你退黨是救你的命!大法弟子冒著生命危險救你十年,你還是這樣的狀態!災難來了,你到哪裡去?你躲都躲不掉!”這一喊,滿街人聽見了,都鎮住了。他背後的邪靈解體了,兇不起來了,反而笑起來了。

一次我在菜市場看到一個賣藥的帶著話筒在吆喝,有很多人在看熱鬧。我擠進去,對他說:“把你的喇叭關一會兒,我給本好書你。”這個人真的關了話筒,接過我送給他的《九評》,我給圍觀的人散發真相小冊子和傳單,邊散邊講,人們都接了。突然,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大叫:“你反動!還敢叫人退黨!我要舉報你!”說著就去掏手機。 “住口!”我大喝一聲:“到一邊去!這麼大的災難,你敢干擾我救人?你自己不想得救,也不准你影響別人得救!”她被嚇住了,灰溜溜的走了,沒人理她。

還有一次我在居委會門前看電線桿上貼的大法真相不干膠,居委會的兩個老頭走過來準備撕,我大吼一聲:“不准撕!我要看!這是法輪大法的標語,誰撕了誰遭報應!這是救人的!不能撕!”那兩個老頭嚇的顫抖,互相埋怨:你要撕的,你要撕的,顫巍巍的掉頭就跑,後來幾次碰到我,他的腳就不由自主的顫抖。

我在學校旁邊擺攤勸三退時,學生們踴躍退團退隊,突然出來一個老師或領導,嚷我,說我是“×教”,不讓學生退。我大吼一聲:“真善忍是'×教'嗎?你連真善忍都不敢教,你教學生什麼?難怪現在社會風氣這麼敗壞,多半是你這樣的人教的!反對真善忍,你就不是個好老師!不教學生真善忍,是教師的失職!是教育的失敗!”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無地自容跑了。再見面,他對我很尊重,還讓我進校門送飯給孩子,而一般家長是不准進去的。

為了營救同修,我們敲開了當地“六一零”頭子的家門。他嚇了一大跳。我正告他: “迫害法輪功是要遭報應的,不僅自己遭報,還要殃及親人和後人。在大淘汰中,對大法存惡念的人都留不下來,何況你是直接迫害者?將來人類的大審判開始,你能逃脫你的責任嗎?我們地區大法弟子所受的魔難都與你有關,我們地區人民被淘汰了都與你有關,人命關天!將來神都要清算的!你現在要在你的職權範圍內加倍彌補你以前對大法所犯下的罪業,保護大法就是保護你自己。我師父說了:'對大法行惡者下無生之門'(《法正人間預》)。你現在沒有遭報,你還有機會。如果繼續迫害,你欠神的債,你是還不清的。你一定要三思啊!”

有的同修說我不善,吼人,不是在講真相,而是在吵真相。我想面對理智不清而又乾擾別人得救的生命,只要自己心不浮動、心是定的,一個“棒喝”,一個“炸雷”,能解體他背後的邪惡、排除救人的干擾,能讓他停止造業、能讓他頭腦清醒、一輩子都記憶猶新,怎麼不善呢?這是真善啊!救人要看效果,如意救人啊。

眾生喜得度

在講清真相中,我經常碰到很多可貴的生命,他們明白真相後發自內心的對大法的感恩真的令我感動的落淚,感到這麼多年我們沒有白白付出。

二零零零年時,我推著自行車在街上賣東西,走到哪裡就講到哪裡。有一次我碰到一位中年男子,他的衣著打扮很高雅,氣質高貴,不像一般的人。我先問他,買不買我的東西,他說什麼都不需要。我就向他講真相,講人類有大劫難,要淘汰壞人,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人,就能得到神佛的保佑,才能平安度過劫難,能走過末劫的人,將來有很大的福份(那時還沒有開始三退)。他認真的聽著,淚流滿面。他說:“我太感謝你了,這樣的亂世,你還在冒著生死來救我。你這些東西,我全都要買下來。”說著就拿一摞錢非要買我的貨。我說:“你不需要的東西,我不會賣給你的。”僵持了一會兒,我說:“那就買點你用的著的吧!”這才下了台階。當時我也感動的留下來眼淚:在這道德淪喪的社會裡,還有這麼可貴的生命,也許這就是師父為什麼親自下世傳法救度眾生的原因吧。

二零零五年,在同修幫助下,我開了一個小店。那時剛剛開始勸三退。來人我就勸三退,不管他是什麼人,有政府官員、大老闆、大學生、小學生、警察……成群結隊的到我店裡登記三退,小店簡直成了退黨服務中心

有一個三年級的小女孩,她聽明白後退隊了,她把她班上的幾十個同學都勸退了。她說:“我可不希望我的同學都跟著共產黨死掉。”多好的小女孩啊,有救別人的心,真了不起!有一個小男孩不會講,就把他的小朋友往我店里拉,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籲。我還以為他倆在打架,我去扯開,問:“你們為什麼打架?”小男孩說:“我是拉他來退黨的,我說不清楚,就知道要退出來,你快跟他講啊!”我對被拉來的孩子說:“你入了隊,是共產黨的接班人,這個共產黨太毒了,太壞了,殺了八千萬中國人,現在神仙要消滅它。黨員團員隊員都要聲明退出來,不然就要跟著賠上小命。你趕快退了吧!”小男孩說:“你怎麼不早說呢,就把我往這里拉!”他又對我說:“嬤嬤,您快幫我退了吧!”

今年六月,我和同修在公交車上講真相發資料,碰到一對外地夫婦。他們說:“你們太偉大了!你們是真正的偉大的生命!”一定要塞給我們二百元錢。我們說什麼也不要。他們說:“這是給你救度眾生的。”我們只好收下。

抓我次數最多的小片警說:“我最敬佩的人是你,我最擔心的人是你,我最同情的人也是你。我們抓你是因為有人報警,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不抓不行。但是我們沒有人願意抓你關你,一會兒就把你放了。我相信我們所長也是這樣的,他說你才是真正的好人、不顧自己生命安危天天在街上救人。你將來當了國家主席,你不能忘了我這個小兄弟。”我說:“我不願意當人世間的國家主席,人世間太骯髒了。我要修成佛道神,到天國世界永遠享福。 ”他說:“那你將來修成佛了,你也不能忘記我,你要把我度到你的天國世界里當眾生。”後來我勸他三退,他爽快的說:“我沒入過黨、團,只入了個少先隊,你幫我退了吧。”

像這樣有趣的小故事非常多,幾乎天天都有。一次一個農民騎著摩托車大街小巷的轉,到處找我。他說,我們的光盤太好看了,村里的人都搶著看,這次要多給幾盤。我推著三輪車走在大街上,常常有人對我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跟我打招呼。有的人追著我喊:“等等!我要退黨!”有時一大幫一大幫的得救世人樂滋滋的朝我喊:“響應你的號召,我們都退了黨!”

在十年反迫害的艱苦救人過程中,經常碰到這樣可貴的生命。他們有的幫助大法弟子講真相救人,有的維護大法弟子。多少次聽人說:“這麼多天沒看到你,我就擔心你是不是被關了。我總是牽掛你,見到你我就放心了。”

看到這些覺醒的生命,我感到非常欣慰:師父慈悲救度眾生,歷盡了千辛萬苦,為眾生承受了無數苦難,師父沒有白做,世人都在覺醒。我們當弟子的更應該精進正悟,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放下自我,多救眾生,早日完成我們的歷史使命,兌現我們史前的神聖誓約,不負師恩,助師正法,早日圓滿隨師還。

不妥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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