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电话中正念救度众生

 

大的尊好!

同修好!

谢伟大的尊、感同修我交流的机会.

段我没有想写修心得,但在大学法看了中国大原公安部高叶浩先生的走出政治,走入修视频录像后,我触很大,泪水湿着我的眼,心里在喊:"尊啊!您了救度我,而弟子承受了很大地磨是无法想象的,弟子很想写心得,但担心笨拙地我写不出修心得。我陷入苦.

第二天我打坐快,一个念头闪入我的脑际谢师尊救度弟子,但我用什么感呢?尊把我从地起来,了我正法的荣耀和机会,道我就不应该汇报心得?当我回自己的天国后,是没有个机会再向大的汇报自己的修心得,我能留下?不能啊!我笨拙的笔而苦恼吗?不能啊!个苦不正是要去的?我双手合十泪水情不自禁地涌出,脱口而出:"感谢师尊点悟,弟子知道该这么去做了."于是我写下了篇心得交流。

我来澳大利2年左右,一来到澳洲就入了助正法的行列。我参加了腰鼓三退和神韵推票等等各,在助正法的程中,经历了很多磨,触及了心灵深为隐蔽的自我。回想起以前在国内被邪关押在监狱中,在个最劣的境中,我曾定地告我学法功无怨无悔,磨再大我也不放弃!来到海外,没有了邪的直接迫害,却有另一种形式的考,在松的境中,能不能不放松自己,主的、持不懈地做好三件事是正法期大法弟子的最大考

我一直想,于我来说这里再苦再,没有我当初在监狱里那么苦那么么苦都走来了,自己不能再松懈了。所以每当我遇到困、矛盾不去,想到些,我再苦也要冲去。我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他们觉得我出去真相会们带来麻,曾把我的行李从2楼扔到一楼的候,并我再去真相,就不人了。但我是要怀着一慈悲的心待她毫无怨言,一有机会就告她法功的真相。我我到澳洲就是了要告中共的邪,我不是为图安逸的,是为证实大法的美好。

在我常打真相电话到国内。得有一次,我真相没有束的候,方就挂电话了,碰到以往我也不管了。但次有个念头闪入我的脑际这样做慈悲?你他的生命负责吗我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漏在那里?个常人能听我一段电话真相明他也在真地思考,我发现我是在用人心和他交流,没有用予我洪大慈悲的一颗纯净的心和他交流,另外我感到,我于一律化真相了,我应该丰富谈话内容针对他的区去真相,把他看作是我天国的众生,我应该去解开他的心。于是我定下心15正念清理他空恶对他的干。我又重新打去,他接了我的电话,我就和他没有聊多少时间他很高地退了,最后还谢谢我。通过这件事,我更加明白修好自己、纯净自己才能救度众生,我还规定自己必学了法,才能上网真相。另外我上网阅读了关于真相的料和关于去的言。

最近我在一次向国内打电话中,方听了一半就功是?我曾接到过这样电话那你退了没有。退干嘛!我既不反功,也政府也没有什么好感。今后你不要来我!,挂了。这时我想起尊告大法弟子救一 个人,可不只是一个人的概念,会使巨大的生命群得救。反,一个人大法与大法弟子的表就不是人的简单,当然人的表面不清醒会成他与他代表的众生得救的障碍,所以要真相。《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法》。我想我不能放弃个众生,要真相,我分析了我们谈话的内容,找出他的区,并正念去除他空间场地干,然后电话给他,他不接,我气不妥,不接再打,正念的声撞着他空间场地干,最他接了电话,第一句话说叫你不要来打我,你太著了。我笑了但心里自己说对了,真相救人就要有著啊。于是我谢谢你接电话我机会能告你如何躲过难这问题我告了他几百年前著名的言家诺查当今代的准确言,他默默地听着,我告了他中共的暴政例8964邪党镇压手无寸的学生;我告了他法功被陷而遭到了镇压,并被活摘器官;在被国查组织立案等等,我乃天理!是退了吧,你好。最后他同意退了。

在打电话讲真相中我归纳待几种不同型的众生:第一型人不愿听真相;但到以后机成熟可能会听真相的。我会暂时放一放,以后再。第二型人接通电话后没有反,只要方不挂电话,我照抓住得机会,多给对真相。第三型人听到一半挂电话,我会分析原因,向内找,整好自己再继续电话,我不放弃。第四型人一打电话就很利地退了。

我体悟到,真相的程也是修著的程,修好自己才会有正念。

慈悲大的救度我,而承受很多磨,我一定要珍惜万年不遇的法大法。修去著无一漏,才能跟随尊回自己的天国。

 

谢师父!

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