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放下了对自我的执着


西澳大法弟子佳娜 西勒


我在2002年得法。当时师父安排了一位武术教师到我住的小镇教导法轮功。这位武术气功师认为法轮功的功法能量很大,但他自己并不修炼。我当时不知道有《转法轮》这本书,也不知道在中国发生的迫害。


但是在接触大法短短的几周时间里,我心里明白这是我会用一生去追随的东西,所以我全心地接受了大法。我以前有酗酒的习惯,而我也非常希望能够放下它。但是就在我炼法轮功功法的第三周时,在我还没有读《转法轮》之前,我已经不能再喝任何一口酒了,因为酒已经使我感到恶心。


我那时知道法轮大法很特别,所以我上网搜索,找到了《转法轮》一书。我把他打印下来,并且开始阅读。在我第一次读《转法轮》时,所有师父在书中说的在世间法修炼时会发生的一些超常的现象,都发生在我身上。有一天睡觉时我飘了起来,连身上的棉被都跟着飘了起来。我可以从我的后脑看东西。在开天目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大眼睛。我有他心通,我也可以看到另外空间里的一些景象。我知道师父在鼓励我继续修下去,因为我住的地方离西澳首都珀斯市 500公里,是西澳西南地带唯一的一个学员。


有一天,珀斯市的学员把师父的教功录像带寄给我,里面有师父给我们打大手印的画面。我请我的先生帮我复制另一盘录像带。所以他把两台录像机连接在一起,电视机就在录像机的旁边。当师父在电视荧幕上打大手印时,虽然师父不说话,但是我知道师父在告诉我们什么。我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我感激师父再次找到了我,我高兴的掉下了激动的眼泪。当时,我先生告诉我,他并没有把录像机与电视机连接在一起。他非常的兴奋,他认为这是一个奇迹。我告诉他这个奇迹是给他的,因为我的奇迹是师父叫醒了我,带我回家。 


几年后,在2005年,我过了一个生死关。当时我在自己的腋下发现了一个肿块,我认为那是一个肿瘤。我很高兴自己那时没有去看医生,把事情弄得更麻烦。我当时看到了自己还未放下的根本执着——我在利用大法来避免轮回之苦。最后,当我悟到我们伟大的使命是助师正法,因该把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时,这个肿块就自然消失了。

 

在接下来的几年内,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在助师正法的项目中。有一些相当的成功,而有一些则是失败的。我读过许多遍师父的经文,虽然师父一再叮咛我们要放下对自我的执着,要协调好,但在去年4月我发现我仍然没有做好。这体现在我们西澳就是我们没有继续做西澳的英文大纪元和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拿到当地唯一适合神韵演出的剧院。


我发现自己在西澳英文大纪元工作时,有许多矛盾一直都没有解决。我不敢说话因为我想保护我的工作、我的地位以及那个假我。当西澳英文大纪元这个项目结束时,我们没有任何真正在法理上的交流,大家只是表达了自己的失望与沮丧。之后,我们又开始试着得到可以演神韵的剧院。我现在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向内找。我不知道如何向内找。


我思考自己为何无法向内找。修炼的基本是做好三件事。我发的正念不强,我学法不深,我没有每天炼功。我学法学得很快,但我是用眼睛看,而不是用我的心去学。我不能双盘因为我的忍耐力不够。


我对自己和西澳的修炼环境感到失望。好像没有学员愿意或者是能够真正的在法上一起交流。


我了解到我对自己的保护正在伤害着我的修炼与我们这个整体。但是我不知道如何放下。我如何才能有真正的慈悲来归正这一切?


一连串的事情接连发生在我们这个修炼团体:互相之间的误解、背后的谣言中伤以及非常常人的行为与想法。我的行为让一些学员与我们这个整体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事情在去年的4月有了一个转机。我们决定大家一起在珀斯市有一个大组的学法交流。当我看到被我伤害很深的学员走进来时,我被他们很明显的痛苦震惊了。我们交流了一个小时,但没有任何的结果。我看到一位学员哭了,还有另一位学员似乎在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但没有任何人愿意放下自己的东西。当时,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慈悲,我因此真正的能第一次无条件的向内找。我看到了因为我自己的没修好而造成的伤害。


通过师父的帮助和我自己内心真诚的想要放下自我,我的慈悲出来了。我向其他的学员道歉,并誓言将不会在背后谈论学员。当看到我的真我出现时,那些我伤害的学员与我拥抱。我对他们一一的道歉。


当晚,师父帮我清理掉了一些非常自私的坏东西。当时我住在珀斯市一位学员的家里。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我不断地跑厕所。我记得在2天之后开车回家时,我的身体感到非常的轻盈,思想非常的纯净。我感到很平静,内心充满慈悲祥和,我和另一位同修在法上一路交流着回家。


从那以后,任何问题出现时我都会向内找,而且我能很快的找到自己的执着。然后我会发正念清除它。我会将保持向内找的习惯,直到所有的执着都被清除为止。我现在总算能双盘打坐了。


我开始为英文的明慧网修改文章。我从阅读大陆学员的心得交流中得到了许多。在寒冷的冬季月份,在远离大部分其他学员的乡下,为英文明慧网修改文章成了我独特的修炼环境。


我学到了在中国大陆,学员们是如何地一起学法、一起提高。他们互相帮助,为整体负责、慈悲地指出彼此的执着。他们似乎没有同修之间被伤害、侮辱或伤心。他们整体的提高让我大受鼓励,特别是他们深处在那么严酷的迫害环境中。


我了解到当我们没有对整体负责时,旧势力就能钻我们的空子,从而毁掉我们。对整体负责包括了相信师父,真正的听师父的话和实践师父的法。特别是当师父发表新经文时,我们必须严肃的对待,不让旧势力能钻空子。


我悟解到每天用心学法不是只用眼睛看法的重要性。当我们心中有法时,师父就能帮助我们。


每天不断地审视自己的念头,区分真我和假我,并清除不是真我的念头,是非常重要的。我发现当我说:我只走师父安排的路。我不承认旧势力的所有的安排时,有时候我必须说几次才能把一些观念清除掉。有时候,我会用善解的方法,在几天之后,干扰就会被清除。


不断的向内找,时时检视我们的思想与我们自己的心,是非常重要的。无私的交流、正视我们的假我和将其曝光,是大法修炼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相信师父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信任我们的佛学会与辅导站能够协调好、还有在法上提高,对我们现在的修炼是非常重要的,否则师父不会说这方面的法。我们还在修炼,所以我们一定会犯错误。我们如何面对这些,是我们层次的体现。让我们首先能看自己,而不是看别人。能解开我们心结的人是我们自己。常人总是向外看,并互相伤害,他们无法面对真正的事实。而我们修炼人是要回到我们最高的层次。如果我们不放下自我,我们如何能够掌管我们所在的层次?


师父在再精进中说:其實作為大法弟子,這時如果念正,想到的是修煉、是責任、是應該做好的,你就應該把你覺的不完善的地方默默的把它做好,這才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如果大法弟子都能夠這樣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會做的非常好。

我每周有四个晚上会和一位珀斯的同修在10点至1215分之间学法。我们学会了从我们的真我交流,并曝光我们的假我。我们有自信我们需要放下的东西会在当晚学的法中出现。这已经是我们修炼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我还看到了在我家的学法交流组中的改变。我们与一些新学员都在这个祥和的环境中受益。他们说这个环境是如此的纯净,这是他们在世界上其它地方找不到的。这不是如此吗?


在过去3年内,我们还在当地举办了真善忍画展


我住的地方是西澳偏远地区的一个观光景点。今年在办真善忍画展时我们经历了一些考验。但是通过理智的协调,和真正相信法是能救度众生时,我们有1398个常人看了这个画展。我们明年还会再举办一次,而观赏真善忍画展已经成了游客来到当地的必要行程了。


我们这里每年还有5个大的市集。今年,一位珀斯市的学员来这里帮助我们。我们形成一个整体,在讲清真相过程中得到了提高,救度了更多的众生。


我们今年也参加了珀斯市2010年的圣诞节大游行。去年我们因为协调不好而失去了参加的机会。今年的游行是成功的,特别是在最后举办单位改变了以往的政策,允许我们拿横幅。我手拿横幅走在最前面。在游行的最后一段路程,我转过头来看看我的同修们的表演,我看到了天上的云形成了一个法轮。同时,游行的司仪正好在麦克风喊出法轮大法好!让数千名中国人都能听到。


我很感激和全世界大法弟子在大法中一起修炼的体会。我也很感谢我最后能放下自我,能完全地信任同修,并且明白任何事情发生后都会有最好的办法得以解决;还有没有一件事情是不能帮助我们提高的,没有一件事情是不能被法归正的。



在《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中,师父说:那是修炼中产生的正念才行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