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法与神韵推广中的体会


Elliot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这是我来澳州后第一次写法会交流稿。就个人在学法和神韵推广中的一些体会向师父和同修汇报,不当之处请指正。



  1. (一) 学法的领悟


我得法修煉已經十三年了,在修煉的歷程中,常常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悟性很好的學員。得法早期 ,雖然一直都在學法煉功講真相,但一直不懂得如何在學法的過程中對照自己,反而只是用常人中學到的尖,來掩飾內修的不足。我最擅長的作法就是去參與各種講真相的工作,讓自己外在的表現很亮眼,於是就在表面上感覺不到自己的不足。


在加拿大的時候,虽然是當地的協調人之一,但有一天一位很年輕內向的學員跟我說,他覺得我並沒有真的在修煉。因為他說得如此誠懇,所以我隱隱的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不過我當時完全不明白他具體的意思,後來我才漸漸明白了他指的正是這種不懂得在學法中對照自己,向內找的狀態。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的狀態就像是師父將上天的梯子放在我面前,而我還不知道往上爬一樣。


類似的故事其實一直在我的修煉過程中重演。078月澳洲學員去紐約聽師父的講法之前,我心理一直有排斥感,覺得自己才來澳洲不久,卻要被列為澳洲的一員去美國,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澳洲講法出來之後,在剛開始學法的時候也常常會有向外看其他澳洲學員的心理,卻不知道將自己放在其中。例如,我常常想:對啊,那個誰誰誰執著心這麼強,怎麼連這麼簡單的法理都不明白呢?  完全就是不遺餘力地為他人的修煉作貢獻。一直到幾個月之後,透過反覆的學对澳洲講法,我才慢慢理解到,師父在澳洲講法裡說的問題,幾乎每一項我都有。例如師父在講法中提醒我们在修煉中碰到的什麼事情都是好事,而我们有幾個人能理解?有幾個人能做到? 我就從師父講得這段法理中明白了,自己從來不懂得將所遇到的不好的事情都轉化成提高的因素。像這樣扎扎實實的內修,才是一個修煉人該走的路。


所以,當時我认为去美國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现在看是我偏得了。只有重锤之下才能知道精進,透過切身的體悟,去領略更深層的法理。


  1. (二) 悟只是心性的一部分

不知道從人生的什麼時候開始,我養成了一種學習癖,喜歡追求新知,喜歡自己學到了什麼東西之後那種進步的感覺。由於自己的專業是研究工作,不知不覺的在自己的修煉上也特別側重在對法理的所謂研究,結果就是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悟上面。平常跟同修交流,也是喜歡談各種對法理的理解。


然而有次學法學到《轉法輪》第一講 ,師父提到 :“心性是甚麼?心性包括德(德是一種物質);包括忍;包括悟;包括捨,捨去常人中的各種慾望、各種執著心;還得能吃苦等等,包括許多方面的東西。人的心性方方面面都要得到提高,這樣你才能真正提高上來,這是提高功力的關鍵原因之一。”


這一段法讓我認識到,心性的提高,其實遠比對一件事情有著正確的認識與理解要廣大的多。一個修煉人常見的誤區是,覺得自己悟得對,悟得高,甚至將自己悟到的東西當作標準去衡量別人,卻在這個過程中忽略了心性其他的方方面面。包括忍,包括捨,包括吃苦。我認識到自己在許多其他的方面下的功夫是遠遠不夠的,而心性的提高,必須要人的心性方方面面都得到提高才能達到。



  1. (三) 參與神韻推廣的體會

許多學員認為坎培拉第一年的神韻推广,跟後來幾年相比,似乎不够好。事實上,如果從修煉的角度來看,坎培拉第一年的神韻演出,是學員在修煉路上的一個重大的突破。


07年之前,堪培拉由於學員人數少, 凡事都依賴其他城市的支援。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很強的依賴心,形成了修煉上的一個嚴重的阻礙。因此,首先就是從這種強烈的依賴心中走出來。說來可笑,當時我們還希望悉尼給我們財務上的支援,在得知沒有支援後,記得當時我一一詢問了幾個學員,敢不敢做下去? 他們那時堅定的回答讓我至今難忘。我想,對所有的坎培拉學員而言,那真是歷史性的一刻。


我還記得第一年演出結束後,看到這麼多人在劇場裡讚嘆,看到這麼多人得到真相,激動不已。真覺得神韻是天賜的宝物,是師父對常人的,也是對學員的宏大的慈悲。



(四)參與神韻的推廣是自我提升的過程

事實上,此後的幾年,也都是學員們不斷突破自己的過程。例如,有一位西人學員,原本個性是非常內向,也非常沉默寡言的人。每年的神韻他除了幫忙後勤工作外,就是幾乎一言不發的在商場的展位上發傳單。去年,他得知神韻的演員們,是用難以想像的辛苦在籌備演出,受到了很大的觸動。他於是開始學習著扮演更積極的角色,在商場開始積極向人們售票,成為一名銷售員。從他的變化我看到一個負責的學員应有的態度我們應該看售票的需要来決定自己的參與,而不是根據自己的喜好與观念来设定自己的位置。後者是在證實自己,而前者才是證實大法。其實, 如果每一個學員都勇於在修煉上突破自己,呈現出來的整体狀態就是用心,就是配合,所以神韻售票一定會做好的。



對我個人來講,面對面的銷售是我的一大難關。由於我的專業是抽象晦澀的研究工作,不需要面對人群,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不需要接受市場的檢驗。同時,我從自己的專業上培養出來的習慣,是將自己的想法拿去單向的灌輸給別人,說服別人,批評別人的不足。這和大法的慈悲與善念是背道而馳的。所以,每次要跟常人面對面講真相的時候,我總是需要掙扎,因為我需要調整很多不好的習慣。否則我一開口,就像老師向學生訓話一樣,常人不容易接受。關於這一點,我很清楚,這反映了自己修煉上的不足,是因為心不到位,所以才做不好。我也有意無意的喜歡退居二線,只在技術上去支援作第一線講真相的學員們。然而後來我意識到,坎培拉能講英文的學員有限,能作銷售的學員又嚴重不足,所以自己應該突破這樣的慣性。我想,如果我能訓練自己成為一個經濟學家,應該也可以訓練自己成為一個銷售員。



(五)神韻的推廣沒有訣竅

相信很多學員都跟我一樣,每年都在思考如何將神韻演出辦好,也有一些同修常來問我坎培拉推廣神韻的經驗。事實上,對於這些問題,應該不存在一個簡單的答案。師父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提到: “你們怎麼樣能夠做的好、協調的好,怎麼樣能夠起作用,這真的是得靠你們自己。你說我們有甚麼特效的東西嗎?能不能夠來點特殊的辦法?好像現在留給你們的是最正的一條路,但是很窄。用心不對、做法有問題就會很難。路很窄,看上去不行,可是能行。”


我在學習如何銷售的時候,常常去請教做的好的同修在跟客戶面對面的時候,應該如何說。但結果我發現,這些學員作的好的原因,不只是說的內容到位而已,更是這些學員所散發出來的善良慈悲的一種氣質,還有一定要將銷售做好的正念。技術是可以學習的,但慈悲怎麼學? 正念怎麼學? 在《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師父說:“善它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表面上維持的一個狀態,善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那是通過修煉才能得到的、才能體現出來的。”於是我理解了師父在《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所說的 : “其實各地推票的情況,就是各地學員的修煉情況和配合情況的真實表現,具體表現。” 


我理解到自己不足的地方,就是在參與神韻的過程中,太多的去注重方法與技術,而太少的去看自己。在探討如何更好的銷售神韻的票之前,更需要問的問題是,我有沒有堅持自己,有沒有對其他學員抱有成見,有沒有向內找自己的不足,有沒有先去考慮別的學員的需要,有沒有散漫安逸的心等等。



(六)做協調人

坎培拉的學員,都不太願意承擔協調工作。說句笑話,協調人這個角色,有點像是學員撿剩的工作。我雖然名義上是協調人,但我實在不太熱衷去帶領別人,或者給別人什麼指導。事實上,過去五年多來,比較多的反而是,學員在修煉上指導我,包容我。如果真要說坎培拉的學員在推廣神韻上哪裡做得好,我會說他們做的最好的地方就是對協調人有着宏大的寬容。



同時,坎培拉幾乎所有講真相的項目,包括神韻的各項推廣的主意,都是學員主動發起的。由於我常人的工作比較忙,無法對大法的工作事必躬親,但學員們都主動承擔各項事務,所以一直也沒有什麼非我不可的工作。直到去年,坎培拉劇院受到邪黨嚴重的干擾,對神韻的演出採取各種阻撓的動作,甚至故意縮短演出的時間。我覺得協調人必須站在第一線上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當時全體學員都感到事態嚴重,也集中發正念排除干擾,並找機會跟劇院人員講清真相。可是,劇院的干擾一直沒有減弱,後來甚至於威脅我們要取消演出。我隱隱然覺得這是坎培拉又一次面臨的考驗,需要嚴肅的面對。但我個人在法理上一直處在儘量跟對方講真相,發正念的狀態,並且一直注意抑制自己的爭鬥心。一個明顯有漏的地方,是缺乏破除邪惡干擾的決心。


今年新年长假,我們重温了很多師父早期關於如何看待迫害,如何做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講法。學這些法時,我突然意識到,劇院的干擾是邪惡將迫害從中國延伸到坎培拉,這已經不是個人的爭鬥心與仅靠發正念的問題,而是我們無論如何必須要排除这干擾,否則就是對大法,也對自己的修煉不負責任。於是,我們找了律師,決定將劇院所有干擾神韻的材料整理出來,對它提出诉讼。這個做法得到了學員的支持。另一方面,我們也告知劇院,我們正在請律師處理他們對我們種種歧視性的做法。结果出乎意料,劇院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甚至在演出完的碰头會上表示,今年的演出不論前台還是後台的工作,都是近乎完美的,与前两年的反馈大相径庭。



這件事情讓我認識到,一個協調人如何理解正法講真相各個項目的重要性是非常重要的,而如何讓自己的認識到位,以及如何做到位,學法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最後,跟大家一起重温師父在《排除干擾》(《精進要旨二》)一文中所說的:“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



谢谢师尊!

谢谢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