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不懈

 

 

尊敬的師尊您好。各位同修好。

 

看到國內的同修都很用心寫第四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的文章,我就覺的我不能偷懶不投稿給將在澳洲開的法會了。

 

(一)七.二零之後

 

大法被打壓不久,有同修印了大量傳單,我們就在中央火車站發傳單。後來印了彩色的中英文的"法輪功的和平歷程"小冊子,裡面有一些珍貴的圖片,我們也是大量的在中央火車站發。

 

同時,我和一些同修每天都會去領館靜坐。那時,師父的名譽受污衊,宇宙大法被定為邪教,大陸同修被迫害。去領館的目地是把事實告訴世人,師父是如何用真、善、忍教我們做一個好人,法輪大法是正法、不是邪教,大陸的同修不應該受迫害。大陸每天都有同修出來為師父討回公道、為大法鳴冤、去上訪、去天安門,他們冒著被抓的危險都出來講真相。在澳洲出來講真相又不會被抓,我們覺的我們要出來維護師父的聲譽和告訴世人大法是怎麼怎麼好。開始時,我們在領館只是靜坐。後來可以拉橫幅、發資料。到了二零零五年,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就不能繼續去領館了。放工後和週末有時間就仍然發資料。

 

這幾年走出來維護大法,參加了揭露迫害的長途步行活動、絕食活動。在做發資料、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事情中,經歷了酸、甜、苦、辣。現在將兩件比較特別的事情和大家分享。

 

第一件事發生在幾年前,我在艾士菲火車站看見一位年齡很大的西人婦女,她的頭垂到胸前、己經抬不起來。我當時心想: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擺放位置,怎樣使她知道大法從而有對大法表態的機會呢?過了幾天,我從領館回來,去艾士菲發資料時,見到她在等出租車,她手裡拿著幾個塑料袋。有一輛出租車停下來,因為她行動不便,我就上前幫她,先把她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後扶她上車,再把她的東西拿上車給她。車開走之後,我發現自己少了一樣東西,就是一個透明膠像架,像架裡面放了一張彩色的影印本,影印本上面是印有法輪大法中英文字樣、真、善、忍中文字樣、和一個大的法輪圖形在中間。這個像架是放在一個塑料袋裡的,是我在發資料時擺放出來給行人看的。我在匆忙中把像架混在她的東西裡一起給了她。就這樣,她有機會見到大法的法輪圖形了。我覺的這是師父巧妙的安排。你自己只是有這種願望,這樣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轉法輪》)師父幫我完成我的一念,這是我自己用人的辦法做不來的。我覺的當我對事情保持正念、正的念頭、正的想法時,就能在師父的指引下真正的把事情做好。自己用人為的手段、思想去做事、解決問題時,就不能達到符合大法要求的效果。

 

第二件事情就是,有一天,我把揭露迫害的海報在艾士菲街頭展示出來。不久,一位年輕的西人女士就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想知道,回到你的國家去,我不想知道。我當時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回過神來之後,心想這麼多人看著,怎麼辦呢?揭露迫害是要做的,不能因為她來勢凶猛和人多看著就退縮,於是,我從容的對她說:你不想知道,你就離開吧。她就慢慢的走開了。那張大海報是同修從美國帶回來的,是揭露大陸一位女同修被惡警在光天化日下強暴了。把邪惡的暴行揭露出來,邪惡就害怕,就指使人來阻止、干擾。只要我們正念正行,就能把邪惡銷毀。

 

最近在艾士菲發資料時,有一個人問我為什么不去Burwood發資料。他走後,我就想起近幾次見到他時,他都有提這個問題。他是我發資料認識的,他還說那裡也有唐人呀,為什麼不去?我覺的會不會是師父借他的口來點化我去Burwood發資料呢?於是,我就週末下午到那裡發資料,發覺發中文資料比以前容易,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是,比起三四年前是好多了,發英文資料的情況同以前差不多。去了幾次,發資料的情況都很穩定。可能真是師父的點化,要我去那裡發資料,救度更多的眾生。

 

(二) 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國殤日

 

打壓後不久,有同修提議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去香港講真相,我覺的這個提議很好,因為香港是中國一部份,在那裡講真相有特殊意義。到了九月二十八日晚上,仍然沒有聽到一齊去香港的消息,我覺的去香港的事不能落實了,但是會不會有其他安排呢?我就想發電子郵件問一問同修。轉念一想,既然覺的去香港好,雖然別人不去,自己可以去。不要等、不要靠嘛。在九月二十九日我去買了機票,回家時女兒跟我說她也想去,我又再出去替女兒了機票。我們在九月三十日坐飛機到了香港,從十月一日開始靜坐了五天,為了維護大法。

 

(三) 香港法會

 

因為大法突然間被鎮壓,香港一九九九年的法會是開還是不開呢?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見。當時在北京發生了一件事,約有三十名法輪大法弟子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冒著生命危險舉行了記者招待會,抗議當局將法輪大法定為邪教。所以我在交流的電子郵件中就提到:大法弟子在北京冒著生命危險都要舉行記者招待會,在香港不須要冒著生命危險,是應該可以舉行法會的。最後香港同修們決定在十二月十二日在香港舉行法會。

 

我和家人都參加了。還有機會跟幾位從美國加州聖地牙哥遠道而來的同修見面。我們是剛剛通過電子郵件交流認識的,能夠有緣在香港法會見面大家都非常高興,大家覺的在那個時刻在香港開法會很有特殊意義,所以他(她)們在百忙中都要抽時間來,他(她)們好象是看到四‧二五和平上訪被感動而得法的。法會之後,其中一位美國同修還回鄉探親,但是在深圳就被非法拘留了大約一個星期,沒有機會完成探親的願望就被送回美國,在美國她向媒體揭露了邪惡對她的迫害。

 

(四) 在香港靜坐

 

我和妻子、女兒提早兩個星期到香港準備參加法會,因為妻子提議去支持香港同修每天二十四小時的靜坐。我白天和晚上都加入香港同修的靜坐,靜坐的地方展現了一條橫幅,寫著"法輪大法是正法"。每天早上煉完功,我們就高舉這橫幅經行人隧道走到新華社門前,在那裡高聲念六次"論語"。在場的警察和所有經過的車輛裡面的乘客都看到和聽到。

 

有一天,我們在靜坐時,一個市民跟我們說,他要抗議政府對他的不公,然後就走了。那天深夜,他突然間出現,手裡拿著一些抗議的字句。我說:現在是黑夜,沒有人看見你的抗議,白天來吧。說完我就繼續睡覺,早上起來煉功時發現他還沒有走,我覺的這人怪怪的,心想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們煉完功時他已經走了。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怎料,到了晚上他又突然間出現,繼續他的抗議。我多次醒來都見到他坐著或站著,天亮後他又走了。我覺的這件事非常古怪,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都很難相信,是不是師父要我悟些什麼呢?

 

於是,我就向香港同修了解一下在靜坐期間晚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她們告訴我開始時橫幅是用手拿著的,晚上都不睡覺,後來把橫幅固定在地上不需要用手拿了,就開始在晚上睡覺,因此,橫幅在夜間曾經被破壞過兩次。我聽後就想是不是要我晚上不睡覺看守著橫幅呢?那我就試試看吧,心想如果我悟對了他就不會再來,如果悟錯了他就會再出現,讓我再悟。從那天起我就把晚上睡覺的時間用來學法、煉功、背《洪吟》。他沒有再出現了。在深夜練功我沒有用音樂,因為會影響同修睡覺。但是我練功時就聽到音樂,初時以為是錯覺,但是,多次都聽到,有時還聽的比較清楚,就知道不是錯覺了。可能是師父給我一些鼓勵吧。

 

那時候我得法已經一年多了,但是打坐仍然是單盤,而且是很高的單盤。我靜坐了十一天之後,就試一試雙盤煉靜功,結果盤了四十五分鐘,而且一點也不痛,我覺的不可思議,因為看《明慧網》上同修寫由單盤轉雙盤的經歷都是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我曾經擔心自己何時才能雙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長時間雙盤。現在好象一下子就做到了。但是,後來打坐就劇痛了。經歷了很長時間才沒有疼的那麼厲害。

 

(五) 去北京說句"法輪大法是正法"

 

一九九九年鎮壓後的某一天,記不起是那一天了,女兒問我去不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她在網上看到每天都有大陸同修出來維護大法。當時我根本沒有想過去北京,我對她說:我沒有想過去北京,但是,如果有這個心是可以去的,想去是可以去,不想去就不用去,不是每個人都須要去的,因為每個人修煉的情況是不同的,但是,去北京維護大法這件事本身是對的。之後,我想起去北京就怕。但是,我對自己說,因為怕而不去是不對的,去或不去都要把這個怕心修去。經過一、兩個月後,我發現當去北京這個念頭浮現出來時,我不那麼害怕了。女兒也沒有再提去北京的事了。我心裡暗暗高興,以為不用去北京了,可以放下心頭大石了。有一天,她突然問我什麼時候去北京。原來,她沒有放棄。

 

我心想去北京護法是大法弟子的責任,既然女兒能夠堅持這個想法這麼長時間,是很難得的,我們就去吧。還有,如果不幫她去,將來可能會遺憾。於是,我對她說:我們是可以去的。但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我覺的如果我們是要去的話,一定會有事情發生促使我們走出這一步的。我不知道將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當那件事情出現的時候,我們就會知道是我們去北京的時候了。

 

又過了幾個星期,那天,我如常的去領館。聽說有些在領館靜坐的同修會去大陸了,我知道後,心想是不是也是女兒與我去北京的時候了。但是,我覺的還是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把這件事消化一下才能決定。突然間,有一輛車停在路邊,車內的人輝手示意叫我過去,我走過去看看,原來是一位很少露面的同修。他大聲的問我某某同修從大陸回來了沒有,我告訴他她還未回來,他就說:我明天去找她。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與女兒就去了北京。在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九日那天,一個四年才有一次的特別日子,我們在天安門廣場煉了幾秒鐘第一套功法就被送去警處,在警處我們交給了警察幾千句我們寫的"法輪大法是正法"。

 

(六) 用寫信和傳真的方式講真相

 

幾年前悉尼很多同修寄資料和傳真大法的信息去大陸,我們一家人也參與。後來,我覺的除了發資料外,也可以寄資料給悉尼的華人,於是,我就拿了週末的報紙和週刊,裡面很多商店的廣告,有傳真號碼的就傳真資料,沒有傳真號碼的就跟地址寄資料。

 

有一次,傳真資料之後,收到傳真回復說我不應該這樣做、我如何如何的不對。當時,我妻子同修叫我要把事情說清楚。我覺的是師父用妻子的口來叫我把這件事情做好。原本我想不理那個指責我的傳真,現在不能不理了。於是,我寫了一封講真相的信,以後寄出去的資料或傳真都連同這封信一齊送出。

 

最後,再找不到新地址的時候,我就把這封信寄給"大紀元時報"。大紀元的同修把信以讀者來信的方式登了出來,讓"大紀元時報"的讀者有多些機會了解真相。

 

(七) 救度親人

 

師父告訴我們目前救人是最大的事情。我覺的凡是我們認識的、不認識的、接觸到的、偶然碰見的,我們都有責任去救度他們。我們救度的範圍是沒有限制的,我們能夠做到幾大範圍就是

幾大範圍、做到幾廣就幾廣、做到幾深就幾深。

 

 

現在我就談一談關於幫助親人得法或了解真相的經歷。妻子、女兒和我是一同在一九九八年有幸得法的。兒子當時剛剛由天主教改信基督教,這麼快又轉變自己的信仰,覺的有些說不過去。他的女朋友是基督徒,可能因此便接觸到基督教而信了。當時自己剛剛得法,對大法的法理和內涵都是一知半解,所以,在解答兒子的疑問時,覺的自己有些地方都是講的不夠好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讓他理解好,例如,他不理解我們為什么學大法一個星期就把所有的耶穌像、聖母像、和其他一切天主教的物品到送了給別人。這件事情讓我明白,就算我做的事是在法上的,也會引起親人或其他人的誤解,我要小心處理好,不要大意而影響了別人不能得救。

 

那時候兒子在念大學,偶然我會開車送他去學校,我就利用這些機會繼續向他講述大法,他聽後會提出一些問題,我就儘量詳細的解答他的疑問。最後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他願意學大法了。其間因為他對宇宙的結構有興趣,妻子給了他看《美國講法》。他看後說:如果不是看見宇宙的結構是寫不出來的。

 

兒子得法後,他的女朋友也跟著得法。她得法的原因有師父對她的點化和她看見我兒子學大法後的改變,她覺的兒子轉信基督教時沒有大的改變,信大法後的改變就明顯。後來他倆畢業後一先一後的到回香港工作,還在香港結了婚。香港的生活、工作環境使他們的修煉受到很大干擾,不容易精進。

 

兩年前,我開始用電子郵件送一些《明心網》的文章給他們看。《明心網》有很多感人的小故事,對如何做一個好人有啟發性。修煉就是從做一個好人開始。過了一段時間後,我開始每天電郵一些《明慧網》文章給他們看。有時還通過電話交流,解決一些干擾他們修煉的事情。再加上我妹妹同修在香港給他們的幫助,他們開始檢討自己的修煉狀態,意識到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因為每天都在被敗壞的道德環境污染著,每天沒有用大法淨化就只有向下滑。換句話說,不能保持良好的修煉狀態就只有向後滑。

 

現在簡單的講一下我大哥的情況。我得法後就介紹大法給香港的親人,妹妹很快就跟著得法,弟弟想保持現在的生活方式,大哥有看《轉法輪》和煉功,但是有很多疑問,修煉狀態一直沒有穩定下來。我今年四月參加紐約法會時途經香港,利用這次機會同親人見面。我聞說大哥的修煉情況沒有多大進展。今次回港,我跟大哥見了多次面,他問了一些有關大法的問題,其實,這些問題以前他都問過。其餘時間我們都是閑話家常、追憶成長時的生活片斷。最近妹妹跟我通電話,談到大哥時,她告訴我大哥現在有去她的煉功點煉功,還參與在街上派"大紀元報紙"。我覺的有點驚喜,這些雖然是小事,但現在他有這些表現就是有進展了。

 

從香港回來後,我開始寄資料給香港還未了解真相的親戚。寄的東西以"人間正道"報紙為主,加上一些其它文章,例如,高智晟寫的"黑社會化的警察權力普及化及日常化"和報導汪兆鈞給胡錦濤和溫家寶公開信的新聞等等。希望可以幫助他們明白真相,從而得救。已經寄了十次八次了。

 

(八) 無聲無息的證實著大法

 

我修煉了一年多後,發現不吃東西也不餓。在一九九九年,香港開法會之前,我靜坐時曾經連續三、四天不吃不喝,也沒有餓和渴的感覺,精神還挺好,跟有吃有喝時的體力沒有分別,只是體重輕了些。

 

雖然我每天仍然吃東西和喝水,但是這個不餓的狀態給我帶來很多方便。每天去工作不用帶飯,放工後回家才吃東西。參加絕食不用挨餓,只需要適應天氣、黑夜和在街上睡覺的不方便。參加法會和大法的活動時,不用安排吃的,挺省事。由於不餓,對食物的執著也是比較容易去掉。

 

這個不用吃、不用喝的狀態默默的證實著大法,給我做證實大法的事時很多方便,同時增加了我對大法的堅定,因為我是修大法才得到這個狀態的。

 

(九) 提高心性知易行難

 

真正修煉就要提高心性。修煉初期覺的提高心性並不難,現在覺的提高心性非常難。心裡明白大法對提高心性的要求,但是表現出來的行為和言語都是達不到大法的標準。覺的自己表現出來的心性很容易被自己的執著與觀念影響,並不符合大法的要求,在考驗面前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表現出來的行為有時比不修煉的人還差。

 

在二零零零年從北京回來後,有一次讀《轉法輪》時,突然間書中有一句話深深的打進我的腦子裡,印象非常深刻,那句話就是人得在實踐中真正的去魔煉自己才能夠提高上來。(《轉法輪》)我還沒有認真的跟這句法理去做,錯過了很多提高心性的機會,辜負了師父把這句法打進我的腦子的苦心。

 

我現在對這句法的膚淺認識是我們要真正經過實踐才能提高,否則,學法只是紙上談兵。我們看書學法不能直接提高心性,要經過考驗、過關才能提高。就象考試,我們讀書是幫助我們答試卷的問題,到考試時,雖然我們知道答案,但是,如果沒有把正確的答案寫在試卷上。那麼,我們怎能得到合格的分數呢。就等如我們在考驗面前沒有按照法的要求做,雖然知道大法的法理,但是心性仍然沒有提高上來。

 

大法修煉一開始對我們的要求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覺的我現在還是很難做到。在今年前半年,我有時會想到修煉到今時今日,心性還是很差,怎麼辦呢?有一天,開車時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帶,想把帶子拿出來時,帶子卡住了,拿不出來。我就對自己說:不要緊,一兩天後再試試,如果再拿不出來,就只聽這一盤帶子吧。這一盤帶子剛好有第四講(提高心性)的講法在裡面,是不是師父要我多聽提高心性的法呢。可能師父點化我還是要多學法,那我就多聽這一盤帶子吧。幾天後,帶子可以拿出來了,但是我仍然連續聽了幾個月才換帶。

 

希望以後能夠學好法和在提高心性的實踐中把握的好一些,把心性提高上來,從而有更大的能力救度多一些眾生。

 

以上就是我在今次法會跟同修們的交流。最後,請容許我在這裡向師尊說一聲:謝謝師尊救度之恩。

 

謝謝大家。

 

二○○七年十二月一日

澳洲  悉尼  鄺伯多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