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信法走正路 慈悲救度有缘人
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97年得法的老弟子,参加如此大规模的法会还是第一次,所以一直非常渴望。法会前,很多同修鼓励我写心得交流体会,自己也深知应将来澳洲之后自己的修炼经历进行总结,但是,总是七事八事地忙个不停,好不容易有空余时间,打开电脑,大脑又一片空白,竟不知从何入笔,于是自己无可奈何的放弃,心想,写一篇心得体会需要很长时间,其他事没这么复杂,还是先易后难吧。离法会只剩最后一周时,我猛然意识到,只想做简单的事,不想下工夫、动脑筋,这是贪图安逸的心被邪恶钻了空子。我不能认同这种状态,师父在《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上说:我们集体搞的一些活动或者我们集体炼功、开的法会,这也都是你们在修炼中安排的一部份。作为大法的一粒子,必须做好修炼中的每件事。当悟到这层理之后,思路立即就清晰了,原来大脑一片混沌的状态瞬间即逝。
正念正行,难民申请顺利通过 我和女儿今年7月来到悉尼。早在两年前,我就开始申请出国签证,之前,一直锁定的目的地是加拿大,因为那里有引我走上大法之路的姨妈和我多年的朋友,姨妈为我准备好了生活中的一切,朋友帮我联系好了我喜欢的工作,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就绪,只等我飞过去了。可是,一次又一次总是被各种理由拒签。两年过去了,看不到任何希望。有一天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去澳大利亚吧,和周边的同修沟通,大家都赞成,还说预感能成功。于是到使馆递交资料,不到十天的时间,我和女儿的自由行签证通过了。当时我很平静,我知道,这一定是师父有机的安排。可澳大利亚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认识的同修,没有任何亲戚朋友。但既然签证下来了,我就别无选择。加拿大的姨妈辗转帮我联系了悉尼的同修,并把电话告诉了我。基于安全的考虑,我没有和同修联络。我当时想,虽然不知抵达悉尼后会怎样,但有师在,有法在,没什么可怕的。我满怀信心地来到了悉尼。真的如我所想象的,素不相识的悉尼同修克服各种困难,非常热情地接纳了我,并在他们的指导下,很快进入准备申请难民文件的阶段。
在申请文件准备之前,同修和我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和交流,我认识到,准备文件的过程也是修炼的过程,因为常人社会中接触到的任何人都是我们讲真相、揭露邪恶的对象。表面上看,是我们请求澳洲政府的帮助,请求他们的庇护,实际上,如果移民官通过我们的申请文件真正认识到了中共的邪恶和大法的美好,那他们不就是得救的生命吗?所以申请难民的第一念,是应站在大法的基点上,因为我们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讲清真相、揭露邪恶,救度众生。师父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中说:绝不要考虑旧势力会给我们什么恩惠,常人社会会帮助我们什么。是你们在救度常人社会,是你们在救度众生!第一稿完成后,同修给我提出了很多非常宝贵的建议,包括需要加大力度曝光邪党的迫害。我非常赞同,于是连夜修改,那天大段大段的文字象汩汩的泉水般涌出,所有的内容一气呵成。我意识到,这不是我才思敏捷,是我的念正,神在助我。我将我们整个家庭历次政治运动中遭受的种种迫害全部无漏地写出来了,包括外婆由于说真话,被打成右派全家下放到农村,姨妈和妈妈因此被剥夺了继续受教育的权利;外公在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中被活活饿死;姑妈因为作为大学生代表向王光美献花,文革中在豆蔻年华被迫害致死,还被说成是自杀;婆婆文革中被打成日本特务,被吊在大树上批斗,佯装昏死才被好心人放下,深夜逃离后一直流离失所,直到两年后才与家人团聚;妈妈因为修炼大法并多次收留流离失所的同修被六一零定为监控重点,多次骚扰、恐吓,最后被迫害致死。我也将我身边多个遭受迫害同修的情况写进去了,都是明慧网多次报道过的。比如,一个年轻的女同修,被几十个警察跟踪、追捕,后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被关小号,被电击,被野蛮灌食,整夜不准睡觉,仅二十几天的时间就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双腿严重浮肿,不能走路,内脏多处受损,多次出现生命危险。家人强烈呼吁保外就医,遭拒绝,现被判刑十年;另一个男同修被关进教养院,被几个警察当作练习拳脚和棍棒的靶子暴打,被打得鼻青脸肿、多次昏死过去、头几乎大了一圈。导致长时间生活不能自理。被绳子勒伤双腿,
并致使下肢瘫痪,出狱后通过学法练功很快恢复了健康。等等。当时,我边写边流眼泪。我是为同修在九死一生的险恶环境中坚修大法的意志感动,在为可贵的中国人民至今还遭受中共恶党的蹂躏而心生慈悲。同时,也是本着纯善的心态唤醒移民官的正义和良知。866申请表上的5个问题,我合计写出了2万多字,再加上大量的附件,合在一起是一个超大的案卷。当我向移民官递交申请文件时,她吃惊地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一个文档。
大约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移民局来函,约我两周以后面谈。当时,周边的同修都为我高兴,说是好兆头,而且时间如此快也是过去没有过的。说的人多了,自己的欢喜心和虚荣心也出来了,但当时还荤然不知。认为自己修炼的不错,看到同修就赶紧告诉对方,同时渴望听到赞誉之词。结果,当我和女儿从堪培拉赶到悉尼,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移民局,移民官居然连照面也不打,只是通过Receptionist转告我,面谈取消了,下次面谈的时间未定,等候通知。我马上意识到,这是旧势力的干扰。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向内找,究竟问题出在哪。当我看到内心的执着时,吓了一跳,我发出强大的正念,不许邪恶利用我的人心给我制造任何的障碍,同时,彻底清除自身所有的执着,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师父说:万事无执著,脚下路自通。什么叫信师信法?就是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动心,因为,相信师父会给我们最好的安排。 回来后,我定下心,无论学法练功、使馆前讲真相都保持纯静的心态,心无旁骛。我认识到,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就应该无论天塌地陷,就只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当再有同修问身份方面的问题时,我总是微笑着回答,而没有任何的执着了。这其中还出现了一段波折:原来受理我案件的移民官先是莫名其妙地请假二十天,假满后又突然间辞职了,案子要由一个完全陌生的移民官接手,从新审理。得知这个消息,同修都为我遗憾,一是认为之前的移民官对案子比较了解也比较认同,新更换的移民官会不会有不同的看法?二是时间无端的被浪费了近一个月。而我内心却非常平静,我相信,这一切都和我的修炼状态有关,师父在看着一切,这不是常人定的,他们决定不了什么,是师父说了算。该是什么结果,我听从师父的安排。那时,我真的已经没有对任何结果的执著了,心态平和、坦然自若,一个多月后,我接到了移民局的来函,同时还有澳大利亚永久居民的签证。在递交申请两个月零28天,我和女儿拿到了永居的身份。我知道这是师父慈悲的呵护 。
调整心态, 使馆门前讲真相 难民申请提交后,同修告诉我,堪培拉大使馆前急需人手讲真相。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即决定带女儿到堪培拉。8月的悉尼已经春意盎然,暖风扑面,但堪培拉却还是寒风刺骨,我们居住的地方到夜晚便象冰窖一样,连空气都象冻僵了似的,盖三床被早上两脚还冰凉。没有洗衣机,所有的衣服都要手洗。在冰冷的水里洗衣服两手都冻的麻木了。说实在的,堪培拉的寒冷和清静都不合我意。我还是喜欢悉尼四季如春的气候和高楼林立、琳琅满目的繁华,但是,我知道,这是人的情。师父在《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说过,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你生气,你的情绪的任何反应,你喜爱什么物体,你喜爱什么工作,你想吃什么,所有的这一切,全是来源于那个情。师父还说,谁能走出情,他就是神。我告诫自己,我是修炼的人,是大法造就的生命,是为助师正法而来,怎么还能执著于人的情呢?大法需要我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应该做什么,不能打一丝一毫的折扣。我看似轻易地来到了澳洲,来到了堪培拉,其实是师父的安排,那我的使命就是在这里。女儿从小养尊处优,一下子来到艰苦的环境,不能适应,由于当时没有身份,孩子不能上学,每天和我们一起,清早赶到大使馆,直到下午才返回,没有间隔,没有休息。开始的时候经常哭着喊着要回悉尼。我告诉她,你不仅是我的女儿,同时还是小弟子。我们都是修炼的人,师父安排我们在这里,就有我们在这里的道理,师父曾告诉我们“吃苦当成乐”的法理,我们来到这个艰苦的环境中就有我们要修的东西。我们应该以苦为乐,乐在其中。同修也给我很大的帮助,后来孩子在堪培拉愉快地生活着。
大使馆真的是一个难得的面对面讲真相的窗口。这里每天的客流量有几百人,有时人头攒动的景象好象是上海街头。初来乍到,面对众多的游客真不知如何去讲,看到很多游客受邪恶宣传的影响,经常对讲解的同修讥讽、谩骂,甚至粗鲁地推推搡搡,更让我感到无所适从。但同修们无论面对怎样的游客都和风细雨地讲述中共的邪恶、大法的美好和退党的信息,真正表现出了大法弟子的伟大。但开始的时候,自己总在暗自嘀咕:给大陆来的游客直接讲述退党信息,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抵触情绪,效果不一定好。所以,那时凡是有同修讲退党内容时,我就尽量缩在后面,游客还没走完,我就想马上撤回来。但看到同修用纯善的心态一路讲真相,很多游客刚下车时横眉冷对,上车时却已经感受到这些生命对真相的渴望,他们不仅认真地听,还趴在车窗的玻璃上睁大眼睛仔细阅读我们的展板,而且几乎每天都有当场三退的游客。大法的威力和同修的正念震撼了我,通过学法我认识到,之所以有顾虑是因为人的观念在障碍着自己,没有想到法的威力所在,没有意识到我是大法弟子,是宇宙中顶天独尊的神,是在做宇宙中最正的事,我们想做的一定能做成。其实再挖根下去,是信师信法不够。另外,师父在《美国首都法会上的讲法》中说过,救人现在是很紧迫的,可以说越到最后我们越要抓紧时间,因为我们是在和旧势力抢人,而根本上是我慈悲心不够。是没把救人、三退保命当做头等大事,这些可都不是小问题,向内找,找的自己冒出了汗,才发现原来问题的症结如此严重。
来到堪培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打坐时忽然意识到,我不应该每天在使馆前只是静静的站着举展板,而应该开口讲了。之所以没讲是因为内心深处还存在着很多心:怕被游客当众辱骂自我保护的私心;怕自己讲的游客不听的虚荣心;依赖同修,等、靠思想严重。认为有人讲就行了而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 “大法徒讲真相,口中利剑齐放,揭穿烂鬼谎言,抓紧救度快讲。” (《快讲》)这和师父对我们的要求相差多远呀。 师父把 这么多有缘人推到我们面前,这些众生不远万里来到堪培拉是等着我们救度的呀。这之后,我认真倾听每一个同修讲真相的内容,上网查寻相关的资料,晚上睡觉前都在琢磨从哪个角度,哪些方面去讲效果会更好。有时,为一个问题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在打坐或在讲真相现场一下子就来了灵感。我知道那是师父的点化。比如,很多游客混淆爱国和爱党的概念,我们劝退被他们认为是背叛祖国,看到对方是知识分子,我就顺理成章的说出89年学运时中国著名女作家冰心讲过的一句话:热爱你的祖国不等于热爱你的执政党。我还会接着说,当时我还很年轻,不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我明白了,任何一个政党都代表不了我们伟大的祖国,因为热爱祖国,因为热爱我们祖国的同胞,希望我们的祖国拥有美好的未来,希望我们的同胞能够平安,我们才在这里把真相讲给大家,愿意帮助大家摆脱危险的境地。慈悲让我们不愿看到您和那个党一起走入深渊。说到这,我能感受到内心洪大的慈悲,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这时,大多数的游客都会被感动,或者安静继续听我们讲解,或者认真看我们的展板 。如果游客是一般的市民,我就会说,大家看过《大长今》吧,那里边有一句台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长今用无比敬佩的语气说: XX是从明国留学回来的,这里的明国就是我们中国明朝。其实我们中国上下五千年,是世界上最古老文明的国家之一,曾经受到多国的朝拜,曾经是世界文化、经贸的中心,那时候共产党在哪呀?没有它我们中国不是创造了那么璀灿的历史吗?49年以前的中国就不叫中国了吗?所以,中国是我们祖祖辈辈中国人民的中国,和共产党没有关系。我们老百姓都知道它的邪恶,所以我们不能和它再搅在一起了,我们得保命、保平安啊。很多之前还冲动,骂我们卖国、不是中国人的游客,听完后再也不高声大叫了。遇到干部模样的,我就会说,任何生命都有新陈代谢的过程,苏共是中共的大哥和老师,苏共就那样解体了;柏林墙说倒塌瞬间也倒塌了,东欧的那些共产国家,也都土崩瓦解了,中共怎么可能就”万万岁”呢?现在大家都看出中共败象连生的现象,这个党真的走到了尽头。所以我们诚心地劝告大家赶紧退出,我们还要好好生活,我们决不做它的陪葬。很多人微笑,默默地点头。有人走到我身边悄悄地说了声:辛苦了。也有人会真诚地表示:谢谢你。有一次,一辆旅游车已经发动准备开车,我赶到车门口,想和他们说再见的话,结果,司机居然把车熄火,回着头看着我讲,我赶紧把天灭中共,劝退的信息介绍给游客。我体会到,只要有一颗为众生得度的慈悲心,大法就会赋予源源不断的智慧,就会逐步打开游客的心结。当我们真心为他人好时,对方就会被感动,被打动。我来使馆的时间还相对较短,和一直坚持不懈守在使馆前的同修,和悉尼几年来风雨无阻每周都赶到使馆来的同修相比,我还有很多要修去的东西,从他们身上我体会到了我们大法第子的了不起,谢谢师父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修炼环境,并一直在修炼的路上慈悲的呵护,谢谢同修让我在精进的路上不断的能看到自己的不足并予以修正。
以上是我来澳洲以来的一些修炼小结,由于准备的较仓促,还很粗糙,很荣幸有机会和大家交流。不当之处,敬请指正。